作者：曼陀羅煙book18.org
2024/11/29發布于禁忌書屋book18.org
第三十一章book18.org
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醫院了。 book18.org
睜開眼，便看見了那張在我心目中擁有無與倫比美貌的臉。 book18.org
媽媽神情憔悴，手伸進了被子裡握著我的手。 book18.org
「媽……」 book18.org
聽見我喚她，原本無神的瞳孔頓時布滿了光，張開嘴想要說什麼，卻因為激動一個字也沒說出來，俯下身來輕輕的抱住我。媽媽情緒一向穩定，此刻身體竟然在微微顫抖，不住地嗅鼻涕。 book18.org
病房裡的另外兩人走了過來：「多多，你真是嚇死我們了……」 book18.org
大姨二姨也來了，她們的臉色都有些憔悴，眼神疲憊，看樣子都是為了我操了不少心。 book18.org
「大姨……二姨……」 book18.org
二姨眼眶濕潤：「多多，你要有什麼事，我非得拉著那雜碎跳河不可。」 「二姨……」我有些感動，其實在我心中，對親情有一種淡漠感，她們除了在逢年過節的時候問上一句成績，就沒有別的關心了。 book18.org
腹部劇烈的疼痛，令我忍不住齜牙起來。 book18.org
「怎麼了兒子？」 book18.org
「痛……」 book18.org
媽媽急得跑去找醫生，醫生說我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傷口癒合情況也不錯，疼痛是正常反應，只要好好休養就行了。 book18.org
聽到這話，媽媽緊繃著的情緒，終於泄開了一條口子，握著我的手低聲抽泣了起來，我開口安慰：「媽媽，我沒事的……」 book18.org
「你要是出什麼事了，讓媽媽怎麼活啊！」 book18.org
媽媽哭著喊了一句，然後拍了拍我的手背，起身去上廁所。大姨說：「多多，你知不知道，你離……走之後，你媽媽吃不好睡不好，天天開著車到處找你，還去求了你那不負責任的爹讓他幫著一起找你。」 book18.org
老爸知道我離家出走後，肯定不免斥責媽媽，而媽媽只有默默承受，我不僅傷害了自己，還利用媽媽對我的愛傷害了她。 book18.org
二姨媽猶豫了一下說：「出了這檔子事後，你那老子就更想帶你走了……」 「我只跟著媽媽。」我毫不猶豫地說。 book18.org
「誒，好孩子，也不枉你媽對你那麼好，接到醫院電話的時候，你媽媽都差點崩潰了，腿都站不起來了，還是我們架著她來的醫院，這兩天，她飯都沒吃……」 book18.org
聞言我一怔，我原本只是想著，通過離家出走嚇一下媽媽，沒有想到媽媽竟然被我刺激到了這個程度。 book18.org
媽媽上完廁所回來，見大姨二姨圍著我，而我又是表情難受，還以為她們對我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匆匆跑過來拉開了她們。有些神經質的說：「不許你們說我兒子，不許你們說我兒子。」 book18.org
大姨二姨相視一眼，不知道該說什麼。我安慰媽媽姨媽只是關心我的身體，沒有批評我，媽媽就像老母雞似的，一直握著我的手。 book18.org
見我平安無事，沒多會兒媽媽便遣走大姨二姨，沒多久老爸和兩名警察以及那幾個混混的家人回到醫院處理此事，見我醒了過來並平安無事之後，那幾個家長央求著老爸和媽媽欠下諒解書，他們會盡力的賠償我，警察也在一旁跟著和稀泥，說什麼都是幾個未成年，這事走法律途徑估計也不太好辦。 book18.org
但媽媽堅決不同意賠償和解，說什麼也要讓捅我一刀的那個黃毛進少管所，最後急了還差點和他們動起手來，警察沒有辦法，帶著幾名家長回去了。 book18.org
醫院裡只剩下了我們「一家三口」，老爸有些侷促，問了兩句我的情況，然後便開始抱怨媽媽。 book18.org
事實上，媽媽是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而我作為始作俑者，只能說上一句「是我想著高考完了放縱一次才跑到網吧上網的，不關媽媽的事。」除此之外，也不知道該怎麼替媽媽開脫了。 book18.org
可能是聯想到上次我以死明志要跟著媽媽，老爸也不好太過指責，最終重重地嘆了口氣，叫媽媽去一旁，說上兩句悄悄話後便走了。 book18.org
媽媽回到床邊，直到這時，她多日堆積下來的疲憊終於顯現出來，看起來很是虛弱，我讓她先去吃飯，媽媽沒有去食堂，只是點了份外賣。 book18.org
吃過飯之後，媽媽臉色才好了些，回到床邊面帶微笑的盯著我看。 book18.org
媽媽蒼白的頰畔雖然多了些血色，但眼珠依舊不布滿了血絲，頂著一雙大大的黑眼圈，我便勸她去隔壁床上睡覺休息，媽媽沒聽我的，靜靜地注視著我。 「媽，你這樣一直盯著我看，我怎麼睡覺呀。」過了半天，我假裝不自在說道。 book18.org
媽媽有些不好意思了，不再堅持，躺在了隔壁床上。沒一會兒，我開口問：「媽，您睡了嗎？」 book18.org
媽媽沒有回答。 book18.org
「有我這樣的兒子，你一定感覺很累，很痛苦吧？」 book18.org
媽媽睡著了，發出輕微的鼾聲，我想著自己這兩年的所作所為，不住地嘆了口氣：「可能在旁人看來，我成績還不錯，沉默寡言，所以覺得我是個聽話努力的好孩子。但您再了解我不過了，我就是一個自私自卑，脾氣倔怪，不求上進的爛種罷了。像我這種人，註定是要被所有人討厭的。」 book18.org
我扭過頭看著媽媽的背影，睡意漸漸上來，末了我說了一句：「媽媽，謝謝您。除了您之外，沒有人再會像您一樣遷就我，愛護我了。」 book18.org
去了鬼門關走了一遭之後，媽媽對我更是百依百順了，無微不至的照顧我。 出院後回家，媽媽就沒停下來，又是燉排骨又是熬鴿子湯的，看著媽媽忙前忙後，我心裡也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 book18.org
晚上我回到臥室，躺在床上剛要睡覺，媽媽推開門走了進來。我以為她是要上廁所，沒想到媽媽徑直來到床邊，表情有些不好意思的瞥了我兩眼。 book18.org
「媽？」 book18.org
媽媽輕聲說道：「要不要一起睡覺，聊聊天？」 book18.org
「好啊！快上來吧，被窩給您捂熱了。」我正求之不得呢，頓時欣喜得難以自抑，哪怕媽媽的意思只是單單的睡在一起。 book18.org
媽媽嗔怪的翻了下眼，然後掀開被子，鑽了進來。 book18.org
但和我並肩躺下之後，媽媽也沒開口，可能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之後，我們倆的關係不似以前那般自然了，反倒有了幾分尷尬。 book18.org
沉默半晌，媽媽先開口：「傷口還痛嗎？」 book18.org
「有點。」 book18.org
媽媽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埋怨道：「你說你也是，好歹讀了這麼多年的書，遇到危險怎麼不懂得暫避鋒芒這個道理呢，他們要錢，你給他們就是了，何必和他們起爭執呢？」 book18.org
我笑著說：「男人嘛，還是要有點血性的，總不能讓別人騎在我頭上拉屎。」 「你倒是沒讓別人騎在你頭上，結果呢？」 book18.org
「他們不也是付出代價，坐牢了嗎？」 book18.org
「別人是坐牢了，可受傷的是你自己呀，萬一當時……」說到這裡，媽媽哽咽了一下。我開玩笑說道：「我懂了，下次別人要騎在我頭上拉屎，我就張開嘴巴讓他拉。」 book18.org
媽媽聞言表情嫌棄皺了皺眉，拍了我一下：「說什麼呢，你惡不噁心啊？」 「這不是按你的意思說的嘛。」我順勢捉住媽媽的手。 book18.org
「我是這個意思嗎？」媽媽用力抽了一下胳膊，玉手從我掌心中抽了出來，我立馬道歉：「媽，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絕對沒有下次了。」 book18.org
媽媽說道：「我沒有批評你的意思，只是希望你遇到事情了，能夠考慮周全。」 book18.org
「我知道了，我以後一定首先保證自己的安全。其實我當時真的挺害怕的，我不該和那群人起爭執的。」 book18.org
媽媽表情欣慰，摸了摸我的頭：「你能明白這個道理就好。」 book18.org
我趁勢說道：「我當時就後悔了，我害怕再也見不著您了，我不想這樣，也許就是這份信念，才支撐著我活了下來。」 book18.org
「你為什麼要那麼做呢？」 book18.org
「我怕您討厭我。」 book18.org
媽媽沒說話。我撒嬌似抱著她的胳膊，她稍稍掙扎了一下，沒能成功，也就由得我抱著她。氣鼓鼓的說：「你要是聽話，我就不討厭你。」 book18.org
「我聽話，我一定聽話。」 book18.org
我知道媽媽不會討厭我的，哪怕我傷害她再深，哪怕我再不聽話，她都會一直把我當成她最愛的那個人。我得寸進尺的抱上了媽媽纖細的柳腰。手不老實的在媽媽的腰部撫摸了起來，正是在肆無忌憚的利用媽媽對我的愛。book18.org
第三十二章 book18.org
我的目的已經達成一半了，媽媽既然敢和我睡到一張床上，想必已經是做好了會和我有親密接觸的準備。 book18.org
媽媽任我撫摸了一會兒，忽然嘆了口氣，翻了個身背對我說道：「多多，這幾天媽媽也反思了一下，其實媽媽也有不對的地方，媽媽不應該那麼說你的，以後有什麼事情，媽媽都和你好好商量。」 book18.org
「媽，您要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 book18.org
「什麼是真的？」 book18.org
「就我給您發的那條簡訊，還有那封信呀。」 book18.org
媽媽有些沮喪的說：「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呢？」 book18.org
我想了想，也想不出答案。是因為我對媽媽有很深的依賴感嗎？還是因為我單單覬覦她的美貌呢？ book18.org
「我不知道……」 book18.org
半晌後，媽媽說：「如果說，我要你改變這種想法，你還會不會像上次一樣，離家出走呢？」 book18.org
聞言我一驚，手也從媽媽的腰上放了下來，我沒想到，我已經做到了這個地步，媽媽還是不願意接受我。 book18.org
媽媽扭過頭側目瞄了我一眼，柔聲道：「我只是說如果，你不要顧慮什麼，跟媽媽說實話，我說過了無論什麼事情都會和你好好商量的。」 book18.org
我自責道：「對不起，媽媽，我不會再離家出走了，但我會一直愛著您。」 媽媽長長的嘆了口氣：「你知不知道，你的這種想法，是不對的，如果我放任你這麼下去，終有一天，它會傷害到你的。」 book18.org
媽媽說的是事實，在這個世界上，亂倫是可恥的，是要遭人唾棄的。 我硬著頭皮說道：「未來的事情誰又說得清楚呢，我們都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個先到來。為什麼要去考慮沒有發生的事情呢？」 book18.org
媽媽搖了搖頭，顯然是不認同我的說法。其實我這句話本身就是強詞奪理，生活的本質，本來就是在為明天做打算。 book18.org
沉默了很久，媽媽說道：「多多，媽媽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book18.org
「您就不能試著把我當成一個男人來看待嗎？」 book18.org
「就你還男人？」 book18.org
「是，我現在年紀相對您來說是太小了，我也還有很多幼稚的地方。但我也會慢慢成熟的呀，我已經十八歲了，是一個成年男人了，難道我身上就沒有一點值得讓你喜歡的嗎？」 book18.org
「你身上有很多優點，也有很多缺點。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你都只是我的孩子，我怎麼可能不喜歡你呢？」 book18.org
「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了，在這個話題上，我本身就站不住腳。 「我們就當作什麼都發生過，就像以前那樣，好不好？」 book18.org
「我做不到。」 book18.org
「你就當做我拒絕了你，失戀兩天，不就好了嗎？」 book18.org
「不是，你這……哪有你說的這麼簡單。」我被媽媽氣笑了。 book18.org
「那有多複雜？」 book18.org
「媽，你知不知道有的人失戀了是很傷心的，是很有可能會做傻事的。」 媽媽轉過身來，注視著我，神情黯然地說道：「你要出什麼事了，媽媽也不活了。」 book18.org
我的心揪在了一起，我向她保證我絕對不會做傻事的。可事情已經發展了這個地步，我就差那麼一腳就能夠突破我和媽媽之間的關係了，我又補充了一句：「就像您說的那樣，當做是一次失戀。但我永遠不會改變我的，媽媽，我不會強迫您做什麼，您也不要強迫我。」 book18.org
說是不強迫媽媽，其實這句話的成分本身已經包含了強迫。媽媽悲傷的說：「為什麼，為什麼呢？」 book18.org
「沒有為什麼，媽媽，愛就是這樣，從來不講道理的。」 book18.org
媽媽說道：「其實你有些時候說些話還挺像個大人的。」 book18.org
「我本來就已經是大人了。好了媽，不說了，我好睏了，睡覺吧。」說完我翻個身。 book18.org
過了許久，媽媽也沒安慰我或者說些別的什麼。正當我以為今天的談話到此時，身後響起了媽媽疲憊的聲音：「多多，不要再嚇媽媽了。給媽媽一點考慮的時間。」 book18.org
聞言，我的心情不由得蕩漾起來，做了這麼多，總算沒有白費，我也沒有再給媽媽施加壓力，沒一會兒，沉沉的睡了過去。 book18.org
接下來幾天裡，媽媽還是在家照顧我，只是一直沒有再和我提及那件事情，正當我想著該怎麼旁敲側擊時，媽媽這天晚上睡覺前忽然叫住了我。 book18.org
我心頭一震，即使我清楚媽媽依然說出來會考慮，她就一定不會拒絕我，至少會給我一點甜頭，但我此刻心裡還是不由得緊張起來，站在她旁邊，等待她開口。 book18.org
媽媽撇了下眼：「我又不是要批評你，站那幹什麼，過來坐著。」 book18.org
「好。」我乖乖地坐下，心裡緊張得都快冒汗了。 book18.org
媽媽瞧了我半晌，嘆了口氣，問道：「傷口還痛嗎？」 book18.org
「還有點痛。」 book18.org
媽媽笑了笑：「知道痛就好，給你好好長長記性。」 book18.org
「額……」我撓撓頭，表面不好意思，其實心底已經樂開花了，媽媽既然還有心情和我開玩笑，說明今晚的談話不會太讓我失望。 book18.org
沉寂半晌，媽媽說道：「多多，這兩天媽媽想了很多。」 book18.org
我知道媽媽還有後話，緊張的望著她。 book18.org
「我就在想你成長的道路，是不是哪一個環節出錯了。」 book18.org
此話一出，我心都涼了大半，媽媽看了我一眼，笑了笑：「又開始這個樣子了，媽媽沒有批評你的意思。」 book18.org
「那您什麼意……不是，我又沒說您不可以批評我，您是我媽，教育我是天經地義的。」 book18.org
「你還知道我是你媽呀？」媽媽揶揄了我一句，然後便擺正神色，說道：「我就想知道，你對媽媽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有這種想法的呢？」 book18.org
我思忖之後說：「應該是上高中之後吧。」 book18.org
「你為什麼會對我有那種想法？」 book18.org
我總不可能告訴媽媽我是見色起意，雖然一開始的確是這樣的。 book18.org
「我也說不清楚。可能是我被您獨有的魅力所慢慢感染了，產生了異樣的感覺，這種感覺又無意中慢慢的發展到了迷戀吧。」我自認為這段話十分有水平。 媽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然後便沒了聲。 book18.org
許久之後，我腦子一抽，猛地抓住媽媽的手：「媽，您能理解我嗎？」 媽媽扭頭看著我張了張嘴，估計她是想說不能夠理解我的。但最終她還是點了點頭：「嗯。」 book18.org
「那……」我小心翼翼的問道：「您能夠接受我嗎？」 book18.org
媽媽似笑非笑的反問了一句：「接受你什麼？」 book18.org
這話一時把我難住了，接受我什麼？接受做我的老婆，好像不太妥。接受和我上床，那就更扯淡了…… book18.org
我大腦飛快轉動著，半晌後，我看著媽媽說：「接受我的感情。」 book18.org
我還有點沾沾自喜，我也太有情商了吧，這話說得太有水平了。 book18.org
媽媽低頭沉思了片刻：「不行。」 book18.org
聞言我如遭雷劈，一下子愣住了，媽媽瞧了我一眼，補充道：「至少現在不行。」 book18.org
「現在不行，什麼意思？」 book18.org
媽媽又陷入了沉思當中，想了好久好久她才抬起頭來，卻是一副笑臉：「感情都是慢慢來的，哪有那麼快你就想我接受你。至少也得讓我看見你的決心吧？」 我沒太明白媽媽這番話的意思，撓撓頭想了半天，不確定的問：「您的意思是，您願意給我一個機會？」 book18.org
「你可以這麼理解。」 book18.org
「那……我應該怎麼做呢？」 book18.org
「你還問我。」 book18.org
「好，我一定會讓您看見我的決心的。」我握著拳頭，堅定的說。 book18.org
「那我就等著看咯。」 book18.org
雖然事情發展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但結果也算是不錯。媽媽的意思應該是，想通過我的表現看見我對她是不是真心的，於是傷好之後，我便主動請辭包攬了家裡所有的家務，每天還特地給媽媽買來一束玫瑰花，但媽媽除了只有對玫瑰花本身的喜歡之外，就沒別的表示了。 book18.org
第三十三章 book18.org
過了兩個周，媽媽不耐煩了：「你當錢是大風刮來的呀，天天都給我買花。」 我討好說：「都是沒用完的獎學金，您喜歡就好。」 book18.org
「最開始我是挺喜歡的，但是看多了，覺得玫瑰花也就那樣，你還是別給我買了，以後也不要做家務了。」 book18.org
「那……你喜歡什麼花，我給你買。」 book18.org
媽媽搖了搖頭，語重心長的說：「多多，什麼花都不重要，媽媽是希望你能夠好好的，但你現在這個樣子，媽媽真的擔心會不會是把你給害了。」 book18.org
「沒有啊，怎麼會……」我忽然意識到一茬，「您是擔心我落下學業對嗎？」 媽媽嘆了口氣：「你已經是復讀生了，沒有時間再給你浪費了。」 book18.org
「可是我現在想的全是媽媽您呀，要不是您一直吊著我，我怎麼會不好好學習呢？」我一時心急，口無遮掩。 book18.org
媽媽也沒說話，表情多少有些苦澀和心酸。 book18.org
見著她這樣，我也難受起來，在媽媽跟前蹲下，握住她的手：「媽，您放心，我心裡有數的，我不會落下功課的。」 book18.org
媽媽笑了笑：「你叫我怎麼放心呢？」 book18.org
我站了起來，表情堅定的說：「媽，我再也不浪費時間了，從今天開始，我會一門心思的放在學習上。」 book18.org
「真的？」 book18.org
「真的，我發誓，如果我一天要是學不滿八個小時，高考考不到六百分，我就斷子絕孫。」 book18.org
「呸！胡說八道什麼呢。」媽媽急忙抓住我的手往我嘴巴扇了兩下，意思是這話不作數。 book18.org
我順勢牽住媽媽的手，單膝跪地，一臉悲戚的說：「媽媽，您能不能給我個準話，好讓我死了這條心。」 book18.org
媽媽別過臉不看我：「我又沒說要怎麼著。」 book18.org
「您是沒說什麼，但您一直這樣吊著我，我根本就無法安心學習。」 媽媽回頭瞧了我一眼，然後用力抽回手，翹著二郎腿哼道：「我怎麼就吊著你了？是你自己沒耐心沒新意，我需要的是你給我買花嗎？」 book18.org
我反駁道：「都是藉口，你明明就挺喜歡花的。」 book18.org
媽媽聞言，放下腿，語重心長的說：「多多，媽媽已經老了，也不漂亮了，你還這麼年輕，有大好的青春，將來你會遇見比我好無數倍比我漂亮無數倍的女孩，到那個時候，你就知道現在的你有多麼幼稚了。你就非得把心思放在我一個半老徐娘身上嗎？」 book18.org
「媽，我早就說過了，我喜歡的人是您，除非您明確告訴我答案，不然我不會死心的。」 book18.org
從上次我離家出走差點丟掉小命後媽媽的反應來看，我知道媽媽是一定會給我希望的，但同時她作為一位母親，是不可能同意和自己的兒子行苟且之事的。 果不其然，媽媽嘆了口氣：「說吧，你到底要我怎樣？」 book18.org
「不是我要您怎樣，我只是想知道，我究竟應該怎麼做，您才願意接受我的感情。」 book18.org
媽媽無奈地搖搖頭，也不說話。 book18.org
我覺得自己很卑鄙，很噁心。明明是我對媽媽有不軌的想法和行為，卻還要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去讓媽媽接受我。但既然我已經走向了這條不歸路了，我也只有逼著她，去做出選擇。 book18.org
沉默了許久，媽媽一聲嘆息，開口說：「以後別再做這些哄小姑娘的行為了，只要你開開心心的，把心思放在正道上，到那個時候，我自然會給你答覆的。」 「那個時候，是什麼時候？」不等媽媽說話，我搶先說道：「是不是高考成績出來的那一天嗎？」 book18.org
媽媽遲疑了片刻，點點頭。 book18.org
我心頭一樂，但臉上還是裝著為難的樣子：「媽，如果我考到五百八，能夠上重點大學了，是不是能夠證明我的決心了？」 book18.org
媽媽沉默不語，明顯是意識到被我套進去了。 book18.org
我沒她拒絕的機會：「五百八不行，那六百可以嗎？不……六百二，六百二可以上四大名校了，媽媽……我現在真的只有這一個念想了，不然我真的找不到人生的意義了。」 book18.org
媽媽看了我一眼：「六百二，你確定？」 book18.org
「確定，確定！」我連忙舉手，「只要您答應我，我能考到六百二，您就願意接受我，說什麼我也會努力考到六百二的。」 book18.org
見媽媽神情有點動搖了，我補充了一句：「媽，其實我不單單是想您答應我什麼，如果我考不到六百二，也只能說明是我自己對媽媽的感情沒有決心，是不深刻的，到那個時候，我們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我會乖乖的去上大學，娶妻生子，平平安安的過完這一生，好嗎？」 book18.org
媽媽沉思了許久，然後微笑著點了點頭，只是那笑容里，多多少少有些無奈的意思。 book18.org
得到了媽媽答覆，我也是開心得合不攏嘴，心情激動地媽媽潔白的手背上親了一口，媽媽像中電一樣，迅速抽了回去，然後有些驚愕的望著我。 book18.org
「一時激動，一時激動，媽，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學習的，您就等著吧。」 這天過後，我便一門心思的放在了學習上。 book18.org
至於考不考得到六百二，我還真沒去考慮過這個問題，其實最後對媽媽說的那句話，也有部分的真心在裡邊，媽媽為我付出了這麼多，我要是考不到六百四，上不了名校大學，我又有何面目再去面對媽媽呢？ book18.org
不論我是不是像我所說的那樣深愛著媽媽，我都會拼盡全力去學習的，（作q3053938586）這是book18.org
對媽媽最好的報答了。 book18.org
我遺傳了媽媽不服輸的性格，平時別看我對什麼東西都是不爭不搶的，其實我的內心裡，也是非常渴望成功的，我堅信著憑著自己的努力和高超的智商，一定能夠做到的。 book18.org
也許是有了目標，時間就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新一年高考的時間，我懷著媽媽這一年裡無微不至的照顧所包含著的期許再一次踏進了考場。 book18.org
考試結束後，身上的那座山終於被放下了，我和媽媽在餐廳吃飯，從我發誓要好好學習之後，媽媽的精神狀態就慢慢回到了曾經積極樂觀的時候。她笑著說：「怎麼，沒有發揮好嗎？怎麼愁眉苦臉的。」 book18.org
「也不是沒發揮好，就是……我擔心會再一次辜負您的期望。」 book18.org
媽媽柔聲道：「你這一年的努力媽媽都看在眼裡，所以無論你考多少分，媽媽現在就已經滿意了。」 book18.org
見我還是愁眉苦臉的，媽媽勸道：「好啦，考試都已經過去了，你再怎麼擔心也沒用，趁這段時間，好好放鬆一下心情吧。」 book18.org
「我就是怕考得不理想。」 book18.org
媽媽知道我指的是什麼，嘀咕了句：「不理想就不理想唄，天又塌不下來。」 我想了想，也沒再糾結這個事情，一切等到成績出來再說吧，再說了，我挺有信心能夠考到六百二的。 book18.org
半個月之後，我和媽媽都沒睡覺，在查分網站上不斷地點刷新，到了凌晨三點的時候，終於擠進去了，就在我輸入完帳號密碼時，我想到成敗就在下一刻了，緊張得無法自已，對媽媽說：「我先自己看。」 book18.org
媽媽翻了個白眼，像是在對我說「至於嗎？」不過也不是什麼事，也就由著我了。 book18.org
顫顫巍巍的點進去之後，分數欄那裡赫然寫著三個阿拉伯數字：611 我先是一愣，然後渾身一軟，把手機丟在沙發上，靠著靠墊呵呵呵的笑出了聲。 book18.org
媽媽見我表現怪異，緊張問道：「怎麼了，是考得不理想嗎？」 book18.org
我已經不想說話了，自顧自的癲笑，不僅僅是對沒有完成與媽媽所定下的那個承諾的失望，更多的是一種莫名的釋然。 book18.org
「考得不好也沒關係的。」媽媽安慰我了一句，然後伸手撿起手機，望了一眼，驚訝的捂住了嘴：「611 ？考這麼高，看你樣子我還以為439 呢，嚇死我了。」 book18.org
我嘆氣道：「和439 也沒區別了。」 book18.org
「怎麼會沒區別呢，這個分數，已經可以上浙大了吧？甚至衝擊清華北大也有希望的。」 book18.org
我知道媽媽是故意繞過我的暗示，我可不給她機會：「媽，您覺得我還有機會嗎？」 book18.org
媽媽眉頭一皺，沉思片刻後，笑著說：「男子漢一言九鼎，你可不能怪我，乖啊，從今天起，你就是一名大學生了，以後做事情說話，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天真了。」 book18.org
畢竟當初是我自己定下的標準。我起身擺了擺手：「唉……我睡覺去了。」 一連幾天，我都悶悶不樂的，媽媽自然是知道因為什麼原因，但這件事情也算是給了她拒絕我的理由，所以她也沒咋安慰我，估計是想著過幾天我就好了吧。 可我怎麼可能過得去，雖說當時頭腦一熱定下這個承諾之後，我努力學習有相當一部分是別的原因，但現在冷靜下來仔細一想，覺得自己錯過了一個最完美的機會，不由得傷心難受到了極點，連飯都吃不下了。 book18.org
又過了幾天，媽媽說是要帶著我去旅遊，可我真沒那個心情。這天，媽媽對我說：「其實呢，你能考到這個分數，媽媽真的非常滿意，非常自豪了。611 和620 ，也沒差的，媽媽不是不想答應你什麼。可偏偏就差了幾分，這難道不是一種天意嗎？多多，你要知道，我要是答應你了，你會遭天打雷劈的。」 book18.org
「我不怕！」 book18.org
「我怕！媽媽實話告訴你，當時和我做這個約定的時候，就是想著先穩定你的情緒，我以為，過了一段時間，你成長了一年之後，會成熟一點，可你現在這個狀態，媽媽真的很擔心你。」 book18.org
「就這樣吧，無所謂了……」 book18.org
昏昏沉沉的又過了幾天，我睡到中午，媽媽叫我起床：「起床了，懶豬，今天是你生日，別在床上過了。」 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手機，還真是，我自己都忘了，我應了媽媽一聲。注意到QQ上有兩條新消息，點進去一看，陳詩雨給我發來一條生日祝福，問我高考考得怎麼樣，我回復了她之後，去看另一條消息，居然是王梓悅發來的，消息很簡短：生日快樂。 book18.org
我丟掉手機，簡單洗漱了一下，走出臥室，媽媽居然換了那件我給她的裙子，還穿著一雙銀白色的高跟鞋。她牽著裙擺在我面前擺了個圈，「媽媽今天好看嗎？」 好看是肯定好看的，但我沒說話，好看不好看又怎麼樣呢，和我已經沒關係了，我已經錯失了最後的機會了。 book18.org
「怎麼過個生日都要臭著個臉，去換身時尚點的衣服，出去吃飯。」 「算了，我不想去。」 book18.org
「我給你過生日都不要了？」 book18.org
「煮兩個雞蛋就行。」 book18.org
我回到臥室，剛躺回床上，媽媽推門進來，拽著我的胳膊下床，一邊說道：「就當是陪媽媽逛逛街，好不好？」 book18.org
我動搖了一下，還是搖頭：「我真沒心情。」 book18.org
媽媽見狀，嘆了口氣。半晌後意味深長的說了句：「我給你陪我逛街這個機會你都不珍惜，看來以前你跟我說的那些，都是騙人的。」 book18.org
「我騙……」我有些不可置信的望著她：「您的意思是，是……」 book18.org
媽媽哼了一聲：「我可什麼都沒說。你要是不去，我就隨便找個人陪我看電影了，說起來我都好多年沒看過電影了。」 book18.org
「去，去。」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哪有不去的道理。 book18.org
同媽媽吃過飯，看了一場電影，又去公園裡逛了一圈，回到家時，天已經黑了，我琢磨著到底要不要趁今天這個機會死皮賴臉的爬上媽媽的床。媽媽忽然冷不丁的問了句：「今天我們喝酒沒？」 book18.org
「沒……您不是不讓我喝酒嗎？」 book18.org
「你已經成年了，要喝也可以喝點。」 book18.org
「我不想……」我想到了媽媽的另一個意思。立刻改口：「喝，喝，我現在馬上下去買。」 book18.org
「不用了，家裡有啤酒。」媽媽打開冰箱，拿了幾瓶啤酒過來。 book18.org
我想到了上次王梓悅到我家之後喝了兩瓶啤酒也沒什麼感覺，說：「啤酒不好喝，要喝酒怎麼著也得喝紅酒吧？」 book18.org
媽媽瞥了我一眼，把啤酒放回冰箱，一邊說：「那你就去買吧。」 book18.org
我興奮地跑下樓，在超市裡挑了又選，最終選了一瓶高度數的紅酒，飛快地跑回了家。book18.org
第三十四章 book18.org
「知道我為什麼允許你喝酒了嗎？」我和媽媽圍著茶几相對而坐，待我將各自的杯子盛滿酒水之後，她看著我，微笑問道。 book18.org
「不知道。」媽媽既然這麼問了，那麼和我想的肯定有一些偏差。 book18.org
「最主要的還是為了慶祝你的生日，慶祝你的成人禮。」 book18.org
「我不是去年就成年了嗎？」我撓撓頭，納悶道。 book18.org
「去年只是你生理意義和法律意義上的成年，但今年不同，你考上大學了，你在家的時間會越來越少，你即將一個人踏足這個社會，媽媽能幫到你的已經很少了，以後你能依靠的，只有你自己了。」媽媽和我碰了下杯，有些悵然的說。 「嗯，我知道。」以往媽媽同我說大道理時，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但可能是太久她沒有對我這麼對我語重心長的說道理了，我真心的覺得，媽媽是為我好。 book18.org
「想好報哪所大學了嗎？」 book18.org
「我本來想報浙大的，可是我這個分數剛好在分數線上，服從調劑的話可能會分配到我不喜歡的專業。我想了想，還是報華中師大的數學專業，以後當一名數學老師。」其實，我選擇華中師大的還有一個原因，我可以以免費師範生的身份去華中師大就學，能夠減輕許多負擔。 book18.org
「老師挺好的。」媽媽笑了笑，舉起酒杯泯了口。 book18.org
酒過三巡，媽媽和我之間話題始終圍繞著人生與未來，沒有像我預料的那樣，媽媽會借著酒精答應我所謂的感情。 book18.org
直到我們將一瓶酒喝完，媽媽好看的頰畔覆上了一層紅暈，她伸了個懶腰，去往衛生間洗漱後，出來招呼我睡覺了。 book18.org
走進臥室時，我有些不死心，回頭問了一句：「媽，今晚我們可以一起睡嗎？」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忙說：「我想……和媽媽再最後一次睡在一起聊聊天，說說話什麼的。當然，您要是不願意……我也不會逼您的。」 book18.org
這話自然是胡謅，以媽媽的聰慧，哪能聽不出來的我暗示。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付出了這麼多心血，我必須要趁著今晚良好的氛圍，牢牢抓住這個機會。 媽媽深深地瞅了我一眼：「為什麼說是最後一次？」 book18.org
「就像您說的那樣，今晚過後，我就是大人了，我們就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睡在一起了。」 book18.org
過了半晌，媽媽依舊沒有回答，我忍不住開口：「可以嗎？」 book18.org
媽媽輕輕的點點頭：「你先去睡著，我換身衣服。」 book18.org
「好嘞！那我就先去給您被窩了。」 book18.org
我開心地回頭，卻聽見身後一聲淡淡的嘆息。 book18.org
十來分鐘之後，媽媽換了身白色的睡衣，來到我的臥室，也沒說什麼，很自然的來到床邊，順手關掉燈，躺在了我的身旁。 book18.org
我們兩個人都沒說話，也沒睡覺。我知道，媽媽答應我和我睡覺，代表著了什麼，可是真當這一刻要來臨時，我卻有些茫然無措了。 book18.org
空氣中只有兩個人的呼吸在流動，過了很久，我問：「媽，您睡著了嗎？」 媽媽沒有回答。 book18.org
我本是想著，該怎麼樣才能慢慢引導著氣氛走向曖昧，又覺著反正都這樣了，不如直接一點，於是問：「我可以抱抱你嗎？」 book18.org
媽媽嘆息一聲，我遲疑片刻，抱上了媽媽的腰。 book18.org
就這樣感受了一會兒媽媽腰部柔軟和體溫，我的手漸漸開始不老實起來，隔著睡衣，緩緩撫摸著媽媽的腹部，慢慢的向上攀爬，逐步試探媽媽的底線。 book18.org
就在我握住媽媽的乳房下沿時，媽媽忽然抓住了我的手腕，說道：「你真的想好了嗎？」 book18.org
「想好什麼？」我愣了一愣，隨即深情說道：「我知道這樣做是不對的，可是我做夢都想著這一天，我做夢都想著媽媽能夠接受我，我已經深深的愛上了您，無法自拔，您就接受我對您的愛，好嗎？」 book18.org
媽媽沒有因為我的告白而感動，緩緩說道：「我們是母子。」 book18.org
「那又怎麼樣呢？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和別人又有什麼關係呢？」 「那你有沒有考慮過，當別人知道這件事情了，我和你會是什麼下場？」 「不讓別人知道不就行了嗎？」 book18.org
「紙終究包不住火。」 book18.org
沉寂良久，媽媽說道：「多多，媽媽真的無法接受你的要求。」 book18.org
我強硬地抱住媽媽，說道：「當初我們可是約好了的。」 book18.org
媽媽反問：「那你考到六百二十分了嗎？」 book18.org
我被媽媽一句話噎住，她看著我吃癟的樣子，有些忍俊不禁，半晌後說道：「我就問你一句，是不是我不答應你，你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book18.org
我用沉默給了媽媽回答。 book18.org
媽媽悵然道：「既然如此，我還有什麼辦法呢？」 book18.org
「媽……」 book18.org
媽媽說道：「我可以滿足你，但是你必須答應我幾件事。」 book18.org
「什麼事我都答應你。」媽媽態度上的突然鬆口，讓我激動萬分。 book18.org
媽媽思忖了一會兒說道：「我只能在今天晚上答應你，今晚過後，我還是你的媽媽，你還是我的兒子，我們就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book18.org
媽媽開口的第一個要求，就讓我無法接受，如此美艷動人的媽媽，如果只能和她發生一次關係，那就太讓人遺憾了。但此時此刻，我也只能選擇答應：「好，我答應您。我知道我和媽媽是不可能成為夫妻的，這只是我的一個夢，這個夢，只在今晚成真。就這一次，就今天晚上這一次。」 book18.org
媽媽嘆了口氣，接著說道：「第二，大學畢業之前，你必須找一個女朋友，畢業兩年之內，我要求你和她結婚。」 book18.org
我沒想到，答應了媽媽的第一次個要求之後，她還不放心。 book18.org
「談朋友這種事，也不能說談就談吧。」我猶豫了片刻之後說。 book18.org
「我不管這麼多。」 book18.org
「媽媽，我答應你，大學畢業前，一定會找個相愛的女朋友，畢業之後結婚。」 book18.org
「第三……算了沒有第三了。」 book18.org
「那……」 book18.org
「你要怎麼樣就怎麼樣吧，記住你說的話，如果……」媽媽沒有繼續說下去。 「媽媽，我愛您，愛您一輩子。今晚過後，我會把對您的愛，埋在心底的，誰也不會知道的。」 book18.org
等我說完這句話後，媽媽將頭埋在了枕頭裡。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在她來我臥室之前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她畢竟是一位母親，要和自己的兒子發生苟且之事，無論是良心還是我本身的行為都不是那麼容易令她坦然面對的。 但我沒有辦法，我只有這麼去做，只有先征服她的身體，才能再去征服她的心。 book18.org
心心念念的，就在眼前。我都感覺這一切有些不真實了，但媽媽炙熱的身體，和漸漸急促的呼吸，都在向我說著，我的美夢終於要成真了，我終於可以，得到媽媽的身體了。 book18.org
我顫抖的手，再一次放在了媽媽的腹部，一步步的攀向她的乳房，只是，剛碰到柔軟的奶子時，媽媽就一把將我的手給打落，我又嘗試了幾次，媽媽似乎並不想我碰她的乳房，每次剛剛觸碰上，都會將我的手打下來。 book18.org
在這個晚上，我不敢用言語去挑撥媽媽，更不敢強迫媽媽。雖然不能摸媽媽的奶子是一件非常遺憾的事情，但還有別的更讓我著迷的部位。 book18.org
我們倆蓋著被子，我沒有選擇將被子掀開，而是憑著感覺，掌心落在了媽媽的臀部，還未用力，媽媽的嬌軀就已經崩得緊緊的，好在她沒有像我摸她乳房時那樣，把我的手給打開。 book18.org
媽媽的臀很大，我一隻手掌蓋不住她的一瓣屁股。哪怕我沒有怎麼用力，也能感受到她屁股的豐滿彈性，簡直叫人愛不釋手。 book18.org
任我輕薄了一會兒，媽媽搖了搖身子。媽媽本身就是一個保守的女人，摸她屁股的人又是她的兒子，她此時此刻一定非常的難堪，但又不好說什麼，只能通過一些肢體語言表達她的不滿了。 book18.org
我擔心再這麼耗下去媽媽會臨時變卦，於是便戀戀不捨地鬆開了撫摸媽媽屁股的手，勾住褲腰，輕輕用力，往下扒去。我很驚喜的是，很輕易的就將媽媽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扒至她的大腿，因為媽媽是側躺著的，如果她不配合的話，我是很難做到這一步的。 book18.org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我顧不得去親熱媽媽裸露的屁股，雙腿胡亂一蹬，將自己的下半身脫了個精光，然後握著早已充血堅硬的陰莖，湊向媽媽屁股中間那道正噴薄著暖流的密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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