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母情書】19-22book18.org
第十九章 book18.org
相較於在網絡上玩真心話大冒險，此時就要刺激緊張多了。 book18.org
遊戲的尺度也從最開的玩笑作弄慢慢變得曖昧，王梓悅不知道什麼時候脫掉了鞋，套著白襪的腳丫盤坐在床上。 book18.org
「氣死我了，我又輸了。大冒險，來吧。」喝了一瓶啤酒的她，臉頰微紅，帶著些許迷離的望著我。 book18.org
「嗯……親……抱我一下。」這個時候不能太暴露我的狼子野心，於是及時改口。 book18.org
王梓悅似笑非笑的瞅了一會兒，張開雙臂，示意擁抱，因為這個動作，她本就發育良好的胸脯看起來更加堅挺飽滿，我沒忍住咽了口唾沫，然後和她抱在了一起。 book18.org
片刻，她輕微用力的推開了我，繼續下一個遊戲。 book18.org
十幾分鐘後，王梓悅意興闌珊地眯著眼睛，舉起雙臂打了個哈欠：「啊嗚~我頭有點暈。」 book18.org
「酒量這麼差的嗎？」 book18.org
「我平時都不喝酒的，一喝酒醉。」 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她緩緩躺下，拉起被子蓋住身體，背對我著我，說了句：「在你床上睡會兒，不介意吧？」 book18.org
「怎麼會。」我巴不得有女孩子在我床上睡，有一種成就感。 book18.org
遲疑片刻，我也跟著躺下，鑽進被窩裡，她婀娜的後背，平穩的呼吸，讓我感到了些許迷惑。 book18.org
她這是什麼意思？怎麼二話不說就這麼毫無防備的睡在我床上了？她難道就不害怕我對她做什麼嗎？ book18.org
難道說她是在暗示我，勾引我？ book18.org
可不應該啊，電影小說里不都是先確定關係，曖昧一段時間，才發展到這個階段嗎？或者至少要先調調情，親親嘴摸摸胸什麼的再上床吧，我們之間除了先前的那個擁抱之外，也沒什麼別的親近的行為。 book18.org
她到底是什麼意思呢？我沒經驗，不太明白。 book18.org
安靜了五分鐘，我緩緩伸手，試探性的搭在她柔軟纖細的腰上，她依舊沒任何反應。 book18.org
我拿不准她到底是不是暗示我可以和她上床，但一男一女躺在一張床上，還喝了點小酒，也讓我無所顧忌，手掌無師自通地從她的纖腰緩緩移動到她的胸前，稍一猶豫，輕輕的將堅挺的胸乳握在手中。 book18.org
王梓悅不安地扭動了一下，溢出一聲「嚶嚀」，我下意識鬆開了手，她沒有說話，也沒有阻止，應該是默許了我的行為吧？ book18.org
我很早以前就憧憬於和女孩子上床，如今願望似乎即將得以實現，哪怕它來的太快不是我預想中的情景，甚至有些莫名其妙，都無法讓我遏制住緊張興奮的心情。 book18.org
手掌再次撫上了她的胸脯，並輕輕用力捏了一下，少女的胸不僅飽滿，而且十分堅挺。我閉上眼睛，竟然不由自主地回憶起偷摸媽媽胸時的手感，相較之下，少女的胸是要堅挺一點，但卻少了些擁有獨特韻味的柔軟。 book18.org
王梓悅明顯是在裝睡，呼吸急促，鼻唇間時不時的噴出一聲細微的呻吟。 這是我嚴格意義上的第一次和女性親熱，親熱的對象還是班上的女神，不久之前，我只能在課間悄悄的偷看女神飽滿的胸脯，幻想女神能夠青睞於我，如今它即將成為現實，其中的成就感和刺激感簡直難以言喻。 book18.org
一邊輕輕捏著掌中的嫩乳，一邊心想著要不要做點前戲，我是不是應該和她先接吻，慢慢的褪去她的裙子，再分開她的雙腿，完成我極具紀念的第一次呢？ 可是我又覺得這樣不夠勁，因為我的腦海中想要更多的玩法，比如口交，後入……我應該怎麼做呢？ book18.org
而且我沒有事先準備套子，肯定是不能射在她的小屄里的，我可不想同桌曾開過的玩笑成為真正的噩夢。 book18.org
那我豈不是有底氣射在她身上別的部位？比如她漂亮的臉蛋上，看黃片時，我最喜歡的橋段就是顏射，看著布滿乳白色的污穢、屈辱憤怒卻無力發作的漂亮臉蛋，真讓人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爽感。 book18.org
此刻我僅僅是摸到了她的胸，卻已經臆想到十萬八千里開外了。 book18.org
不管了，先脫掉她的衣服，雞巴插進去小屄里再說。 book18.org
我嘗試著搬動她嬌弱的身子沒能搬動，壞想她一定是不好意思和我面對面，更加堅定了我待會一定要把精液射到她臉上的想法。 book18.org
於是將手從她裙下探入，撫摸了一陣光滑稚嫩的大腿，緩緩上移，就在差不多要摸到她私密地帶時，王梓悅忽然醒了過來，抓住我的手腕：「不要~ 」 不要？不要又是什麼意思？按照網絡上的說法，女生說不要，那就是要，於是我用力往裡摸，但卻遭到了她強烈的反抗。 book18.org
「不要這樣~ 」她用力將我的手從她裙子裡拽了出來。 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摟著她的嬌軀，將她平放在床，然後翻身壓在她身上，她迷離的眼神望著我：「你想幹什麼？」 book18.org
當然是想干你了呀，我沒說話，在她微微震驚的目光中，對著她紅彤彤的薄唇吻了上去。 book18.org
「唔~ 」 book18.org
唇瓣相接，我就這樣獻出了我的初吻，但和我想像中的不同，王梓悅並沒有迎合我張開嘴唇，半餉後，別過臉不讓我親，推著我的胸膛，臉頰通紅地注視著我：「錢多多，你再這樣我生氣了！」 book18.org
不過她的拒絕此時落在我的眼裡被我當成了欲拒還迎，都這麼明目張胆的暗示我勾引我了，我要真聽她的不動她，我還是個男人嗎？ book18.org
我用行動表達了我的態度，貼著她的臉，一陣胡亂親吻，王梓悅小腦袋左右搖晃：「不行~ 你快下來，我真的生氣了……唔……」 book18.org
我用唇堵住了她的嘴，一隻手精準的抓住她一團嫩乳，用力一捏。 book18.org
「嗯~ ！」 book18.org
她似乎認命了，反抗也不再激烈，任我輕薄，紅唇慢慢的打開，我趁虛而入，與她的不安的小舌頭交纏在了一起。 book18.org
「唔……嗯唔……唔……」 book18.org
滿滿的，我不再滿足於隔著衣服撫摸身下的嬌軀，依舊吻住她的唇，握著她嫩乳的手下滑，她雙腿緊閉，不讓我進入，我輕輕的用指尖摩挲著她的大腿，趁著她耐不住癢，雙腿放鬆之際，伸進了她的裙底，一路來到她的胸脯處。 手指輕輕挑開乳罩，很輕易的捉住了她的乳房，王梓悅一聲呻吟，奮力推著我的腦袋，喘息道：「你放開我，我要回家……唔……」再次被我堵上了嘴。 第一次親身體驗女性身體的美妙，我慾火焚身，不顧她的反抗，握著飽滿的嫩乳又捏又抓，最後兩根手指對準乳肉用力一夾，身下的嬌軀如遭雷擊，呻吟不止。 book18.org
雞巴既難受又刺激的充血腫脹，我哪還能顧得了其他，只想好好的享受一番少女的蜜穴再說。索性直接踢掉褲子，雙膝分開她的雙退，頂在了她的內褲上。 同時空著的一隻手，來到她的雙腿之間，勾開她的內褲，王梓悅見下身失守，劇烈反抗，一手推著我的頭，一手掐著我的胳膊上的皮膚，但生理體能上天然的差距，讓她的反抗化為了無用之功。 book18.org
我壓著她聳了聳身體，將雞巴調整到她雙腿正間，輕輕一挺，龜頭觸上一團軟肉，大腦一片空白，正要用力插入時，舌尖忽然傳來劇烈的痛覺。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我急忙鬆開了她的嘴巴，伸手一摸，居然被她咬破了皮膚，流出一絲鮮血。 「你幹嘛啊？」 book18.org
王梓悅慌亂地往下瞄了眼，雙目泛著微紅：「你起開~ 我要回家！」 我低頭望去，橘黃色的裙子已經被我掀到了她的小腹，少女潔白修長的雙腿分開，印著小熊圖案的內褲擋住了她最後的倔強，臉上表情既委屈又憤怒，活脫脫一副被欺凌的模樣。 book18.org
我不由得納悶：難道她真的只是單純想在我床上睡午覺？ book18.org
可是，褲子都脫了，跟說我這個？ book18.org
不管了，先進去再說，反正她也對我有意思，況且我真的忍不了了。 我含情脈脈的看著她：「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你負責任的。」 book18.org
不得不承認，床上的男人果然是最虛偽的，這種話放在平時我是萬萬不會說出口的，甚至覺得噁心。 book18.org
不等她回應，我擠開她的雙腿，再次將她壓在身下，王梓悅神情慌亂，小手一陣亂推，不停說著：「不行~ 你不要這樣~ 真的不行~ 」 book18.org
慾火焚身的我對她的抗拒充耳不聞，不管不顧地勾開她的內褲，用力一挺，雞巴抵開一團軟肉，前端已經進入了她的蜜穴之中。 book18.org
王梓悅一身悶哼，知道自己即將被肏的她，用力錘著我的腦袋，伴隨著抽泣聲「不要~ 不行！」的來回胡喊。 book18.org
而我，光是龜頭前端感受到了她蜜穴的美妙，就已經感覺渾身飄飄然，將整個身體壓在她的身上以防止她逃脫，雞巴慢慢擠進陰道。 book18.org
「不要~ 不要啊~ ！錢多多，你混蛋！救命~ 嗚嗚……」她又是辱罵又是哀book18.org
求，可進入到我的耳朵里，通通都化為了動聽的呻吟。 book18.org
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時，忽聞門口動靜，我下意識的扭頭，穿著職業套裙的媽媽不知道什麼回家了，一臉震驚的望著我們。 book18.org
第二十章 book18.org
也就是一瞬，我雞巴都嚇軟了，哆哆嗦嗦的從王梓悅身上下來，本來已經認命的王梓悅迷離的眼神變得疑惑，然後順著我的目光看向門口。 book18.org
「你們……」媽媽眉頭緊鎖，話到嘴邊又她咽了回去，深吸了一口氣後，狠狠瞪了我一眼，轉身離開並用力摔了下門。 book18.org
我已是六神無主，愣了半餉，迅速提起褲子，看向雙目呆滯的王梓悅，替她拉下裙子，懷著歉意說了句：「對不起……我不知道我媽媽會突然回家。」 王梓悅緩緩看向我，沒有任何預兆地哭了出來，哭聲異常哀怨傷心，我擔心被媽媽誤會我在欺負她，急忙安慰：「你別哭呀，我媽媽很開明的，她不會說什麼的，別哭了好不好？」 book18.org
我的安慰顯然沒能起到作用，王梓悅哭得那叫一個傷心，我猶豫了一下，說：「那個……你別害怕，我先去出去和我媽媽說明情況，就說你是我女朋友，以後我娶你。」 book18.org
她依舊痛哭不已，我嘆了口氣，拍了拍她的肩，然後下床，來到門口，遲疑了一下，推開門走了出去。 book18.org
媽媽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翹起，神情倒是平靜，沒有看見多大的怒火，但我就是不敢直視她的眼睛，可能是她如今行頭的原因，人靠衣裝馬靠鞍，自從媽媽改行並身穿西裝腳踩高跟之後，我就覺得她氣場都跟著不一樣了。 book18.org
「媽。」我乖巧地站著，打量著媽媽的神情變化，小聲喚道。 book18.org
媽媽抬起頭，面無表情，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我房間，我立馬解釋道：「她不好意思見你，我就讓她先在我房間待會兒。」 book18.org
「你剛剛在幹嘛呢？」 book18.org
「沒……沒幹嘛啊，我們什麼也沒做啊。」 book18.org
「你媽不瞎，你那還叫什麼都沒做嗎？」 book18.org
我小聲嘀咕：「既然你都看見了還問。」 book18.org
媽媽瞪著我：「我指的不是這個。」 book18.org
「那你指的什麼啊？」這下我是真的迷糊了。 book18.org
媽媽瞅了一眼房間門，低聲問道：「人女孩怎麼哭了？」 book18.org
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book18.org
媽媽冷著一張臉，沉聲喝道：「問你話呢！啞巴了？」 book18.org
媽媽很少發脾氣，見她真的生氣了，我感到害怕，哆哆嗦嗦的說：「我……我也不知道啊。」 book18.org
「是不是你強迫人家，欺負人家了？」 book18.org
我連忙擺手：「沒有，絕對沒有，都是你情我願的。」 book18.org
「真的？」 book18.org
「蒸的蒸的，絕對是蒸的。」 book18.org
媽媽皺起眉，思索了一會兒，說：「你把她叫出來，我問她點事。」 「你要問她什麼呀？」 book18.org
媽媽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我趕忙閉嘴，只得回到了臥室，王梓悅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還在輕聲抽泣。 book18.org
我走到床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悅悅，對不起啊，我真的是太喜歡你了才……」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王梓悅爬起來，理了理裙子，臉上掛著淚痕，瞅著地面，輕聲說道：「我回家了。」 book18.org
我小聲說：「那個……我媽媽想和你聊聊。」 book18.org
王梓悅抬頭，眼神幽怨。我支支吾吾的說：「我媽媽誤會……誤會我在欺負你，你跟她解釋一下唄，好不好？」 book18.org
「我怎麼解釋？難道你沒有欺負我嗎？」 book18.org
「我承認我算是……其實也不算欺負吧，不是還沒有那個嘛，再說我以為你對我有那個意思呢。」 book18.org
王梓悅只是一臉憤恨的瞪著我，我意識到這話有些不妥，朝她鞠了個躬：「對不起，我錯了，我誠心向你道歉。要不這樣？我讓你打一頓出出氣？」 「誰稀罕打你。」 book18.org
我可憐巴巴的說：「那你千萬別跟我媽媽說我欺負你呀，不然……不然我媽非得把我送派出所去。」說完我還故意抹了一把鼻涕。 book18.org
王梓悅似乎被我的可憐樣打動了，表情也不再那麼的委屈，小聲說道：「你和我一起出去，我……我有點害怕。」 book18.org
「好，好。」 book18.org
我扯過一張紙巾遞給她，王梓悅接過之後，擦乾了眼淚，瞪了我一眼，似乎有些嗔怪意味。 book18.org
扭扭捏捏的從臥室出來，我和她並排走到媽媽跟前，媽媽抬眼稍稍打量了一下王梓悅，沒等王梓悅先開口，便微笑說道：「阿姨沒記錯的話。你是多多的同學……王梓悅小朋友對吧，多多老跟我提起你。」 book18.org
我看了媽媽一眼，心裡吐槽她起假話來也是絲毫不臉紅的。 book18.org
王梓悅表情有些尷尬：「阿姨好。」 book18.org
「你好你好，來，坐著說吧。」媽媽拍了下沙發。 book18.org
王梓悅猶豫了一下，挨著媽媽坐到了一起。接下來，媽媽便拿當空氣，主動和王梓悅聊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兩人的交談慢慢變得融洽，似乎已經忘記先前發生的事兒了。 book18.org
聊了一會兒，媽媽牽著王梓悅的手，要她在家裡吃飯，王梓悅婉拒，但媽媽一直堅持，她也不好再說什麼，這時媽媽對我說：「你去樓下買瓶飲料上來。」 「哦，好。」 book18.org
我剛轉身，媽媽補充了一句：「再去你張嬸那拿份豆花。」 book18.org
「行。」 book18.org
我知道媽媽是故意支開我，要和王梓悅談正事了，我便聽從媽媽的吩咐，離開了家，祈禱王梓悅可千萬別亂說。 book18.org
約莫半個鐘頭，我買好豆腐和飲料回到家，媽媽正在炒菜，王梓悅一雙小手擱在膝蓋上，乖巧端正地坐著。 book18.org
見到我後，她眼神中頗有責怪意味地瞥了我一眼，當著媽媽的面，我也不好問什麼，給她先倒了一杯飲料，去給媽媽打下手。 book18.org
不一會兒，飯菜上桌，媽媽對王梓悅很是熱情，又是夾菜又是給她倒飲料的。 不過我已經感到了氣氛已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book18.org
吃過飯，王梓悅便回家了，媽媽客氣地挽留，最後邀請她下次還上家裡來玩，等到王梓悅走了有五分鐘後，媽媽才關上門，轉身大步流星地回屋坐下，冷著臉看著我：「多多，你過來。」 book18.org
我暗道不妙，看這架勢一定是王梓悅說了我的壞話，於是我扭扭捏捏的站在一旁。 book18.org
媽媽面無表情的瞅著我，也不說話，我實在難以忍受她的目光，硬著頭皮開口：「媽，王梓悅跟你說了些什麼呀？」 book18.org
「你別管人家說什麼。」媽媽盯著我問：「你是不是在她跟談戀愛？」 「算……是吧。」我含糊的回答。 book18.org
媽媽對我的回答很不滿意，蹙眉說道：「到底是還是不是？」 book18.org
老實話，我也不確定我和王梓悅到底是不是在談戀愛，說是吧，我又沒有正式追求過她；說不是吧，我們差點就上床了。 book18.org
但眼下這個情況我也只能選擇點頭：「我和她是在談戀愛。」 book18.org
媽媽悠悠的一聲輕嘆。 book18.org
我手指攪在一起打著轉，小聲說：「您不是說過不反對我談戀愛的嗎？」 「我是說過不反對你戀愛，可也沒讓你們……」說著媽媽扶著額頭沉吟片刻，氣笑道：「你真是給你們老錢家長臉了！」 book18.org
聽媽媽這話，王梓悅應該沒有說我欺負她。我放鬆了些，嘀咕道：「這個……我們這個……也挺正常的吧。」 book18.org
「不正常！你們就是兩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屁孩。」 book18.org
「我都十八歲了，該懂的我都懂了。」 book18.org
「你不懂。」 book18.org
「我懂！」 book18.org
「你懂什麼？」 book18.org
「我……」 book18.org
媽媽一句話把我噎住，接著說：「怎麼，說你不懂你還委屈上了？」 「沒有。」 book18.org
「行，你說你懂，把證據拿出來我看看。」 book18.org
我一頭霧水：「什麼證據？」 book18.org
「你說什麼證據？就是那個。」 book18.org
「哪個呀？」我是真沒反應過來。 book18.org
媽媽氣惱道：「連我說的是什麼都不知道，你還好意思說你懂，你懂個屁！」 「您又不說我怎麼知道。」 book18.org
媽媽斜睨著我：「你們生物課沒講嗎？」 book18.org
「生物課？」我恍然大悟，試探問道：「您說的是不是安全套？」 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 book18.org
媽媽撇了下眼，我撓撓頭說：「你早說不就行了嘛，我都知道的。」 「你知道……」媽媽伸出一隻手：「拿來我看看。」 book18.org
「忘記準備了。」 book18.org
媽媽聞言，倏地站起來，憤怒的瞪著我：「那你還說你懂？」 book18.org
媽媽平時對我百依百順，此時忽然態度大轉，我有些著急：「不是，我們也沒那個啥呀。」 book18.org
「你媽眼睛瞎呀，我要再來晚一步你們不是那個啥了呀？」 book18.org
「就算那個啥，我也沒想那個啥呀！」 book18.org
「那你想幹啥呀？」 book18.org
「我壓根就沒打算射進去，準備射她……」見媽媽鳳目圓睜一臉不可思議的瞪著我，我趕忙閉上了嘴，完蛋，話趕話一順嘴把不該說的全說出來了。 這番話令媽媽又氣又急，捂著胸口喘著大氣，好半天她才悠悠的長嘆一聲：「我一直以為，你和以前一樣，還是個天真的小男孩，沒想到啊……」 book18.org
「我都十八了。」 book18.org
媽媽自嘲道：「是啊，你都十八了，很多事情你應該自己把握分寸，我一個當媽的，也不知道怎麼告訴你這些事情，說來今天這事兒，我也有責任。」 我低著頭說：「媽，我知道錯了，下次一定不會了。」 book18.org
媽媽嘆息一聲，朝我招招手：「過來坐下吧。」 book18.org
我乖巧坐下，媽媽摸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我忍不住問道：「您給誰打電話呀？」 book18.org
「你爸。」 book18.org
「你找他幹嘛呀？」我明知故問，媽媽沒理我，撥通電話後也沒多說，只是叫爸爸過來找他有事。 book18.org
不到半個小時，爸爸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進屋熱情朝我們打招呼，然後發現氣氛有點怪，小心的看向媽媽：「小璇……你們這是怎麼了？」 book18.org
媽媽搖搖頭：「你自己問你的好大兒吧。」 book18.org
爸爸用詢問的眼神看向我，可我也不知道從何說起，爸爸又問媽媽：「是不是多多惹你生氣了？」 book18.org
沉吟半餉，媽媽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book18.org
聽完之後，父親臉上表情有些精彩，但很明顯，他並不生氣。 book18.org
但為了照顧媽媽情緒，父親還是呵斥道：「多多，你小小年紀不學好，都敢早戀了你，這都算了，你居然還敢把人女同學……你實在是太對不起你媽媽的付出了！」 book18.org
說完父親悄悄朝我豎了個大拇指。 book18.org
見媽媽依舊面無表情，父親乾咳一聲，又不痛不癢的說了我幾句，最後媽媽實在是不耐煩了，朝父親揮了揮手：「錢鍾豪，我叫你來不是聽你說相聲的，你能不能跟孩子說點正經點的。」 book18.org
「正經，正經。」父親連忙板起臉，一本正經的教育起我，大概意思是不支持我早戀，但管不住我的話一定要記得做好安全措施，不然懷孕了可就麻煩了。 等到父親說完之後，媽媽接著說：「多多，你聽明白你爸的話了嗎？」 「聽明白了。」 book18.org
「嗯，還有一件事，我必須要跟你說清楚。」 book18.org
「您說。」 book18.org
媽媽語重心長的說道：「你在做這些事情之前，一定要先徵得女孩子的同意，要尊重人家，不能強迫人家，知道嗎？」 book18.org
我辯解道：「我真沒有強迫王梓悅，是她先……」 book18.org
媽媽抬手打斷了我：「誰先的也不行，總之就是，一旦對方有不願意的傾向，你就千萬不能繼續下去了。」 book18.org
我乖巧應了一聲，媽媽欣慰的點了點頭：「多多，你現在十八歲了，成年了，我們也不想干涉你的隱私，但你一定把我和你爸對你說的話記在心裡。」 「記住了，真的記住了。」 book18.org
「這事兒就這樣吧，我給你們做飯去。」 book18.org
「小璇，我來幫你。」 book18.org
「用不著。」 book18.org
「誒。」 book18.org
媽媽去做飯，老爸在我肩膀上不懷好意地錘了一拳：「行啊，臭小子，有你老子當年的風範了。」 book18.org
我驚訝問道：「你十八歲就把我媽追到手了？」 book18.org
父親小心地回頭望了眼，輕咳一聲：「我們那個年代，十八歲談戀愛已經算晚了，不比你們現在，你還是聽你媽的，最好不要早戀，就算那啥……也不要再帶上家裡，開酒店的錢你老子還是給得起的。」 book18.org
我以前沒看出來，老爸也是很開明的，甚至比媽媽還要開明。 book18.org
「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吃過飯後，老爸提出明天他請客吃飯。 book18.org
「你還知道蹭了別人家的飯是要還的嘛。」 book18.org
媽媽話雖說得不算客氣，但也是同意了老爸的請求，老爸很是開心，朝我眨了眨眼後，依依不捨的離去。 book18.org
我沒懂老爸的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也沒去多想。 book18.org
第二天，老爸來接我們，他今天打扮得很正式，穿著一身年輕板正的西裝，背頭打理得噌亮。 book18.org
媽媽則是穿著那件我她買的裙子，見著父親忍不住吐槽：「一把年紀了，還學孔雀開屏呢。」 book18.org
老爸樂呵呵的不作回應，殷勤地替媽媽打開車門。 book18.org
來到一家高檔餐廳的包間，我本以為這是一次普通的「家庭」聚餐，但老爸的話題聊著聊著就有些不對勁了。 book18.org
「小璇，我覺得讓你和多多一直住在那邊不太方便。」 book18.org
「有什麼不方便的？」媽媽伸出筷子。 book18.org
「就是吧，怎麼說呢，你一邊忙工作，一邊照顧多多，我想替你分擔點壓力，但我住的地方又比較遠。」老爸眼疾手快地替媽媽夾起菜放在她碗里。 book18.org
媽媽揶揄道：「所以是你不方便吧。」 book18.org
老爸憨笑，也不否認。 book18.org
沉吟半餉，老爸正色說：「我想了很久，一直沒敢跟你說，但我還是想把這些憋在心裏面的話，當著孩子的面，說出來。」 book18.org
媽媽放下筷子，看向父親皺起了眉頭：「想說什麼就直說。」 book18.org
老爸認真說道：「我想照顧你和孩子。」 book18.org
媽媽和我同時一愣，不等我們反應過來，老爸噗的一聲單膝跪地，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一枚鑽戒，滿目深情地望向媽媽：「小璇，嫁給我吧！」 book18.org
此話如同天雷，屬實是把我給震驚到了。 book18.org
但很快我就冷靜了下來，之前老爸就暗示過我這件事，我也算有個心理準備，那媽媽怎麼想的呢？ book18.org
媽媽的目光緩緩的落在了父親舉起的那枚鑽戒上，從她的眼神中能夠看得出來，老爸突如其來的求婚給她帶來的不小的衝擊。 book18.org
老爸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動作，深情仰望。 book18.org
媽媽神情複雜，我猜不出她究竟會同意還是拒絕，但我也不用去猜，因為很快媽媽就會給出她的答案。 book18.org
我和老爸的心情可能不太一樣，但我們都很緊張。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媽媽終於張開了嘴。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話沒沒說，媽媽臉色陡然一邊，急忙用手捂住了嘴。 book18.org
「唔~ 」 book18.org
「你怎麼了？」老爸跪也不是，起也不是，焦急問道。 book18.org
「我……唔~ 」媽媽止不住的乾嘔，表情十分難受，捂著嘴跑去了衛生間。 老爸和我一愣，同時跟了上去。 book18.org
媽媽示意我們別進來，鎖上了衛生間的門，裡邊不停傳出乾嘔的聲音，焦急的等了十來分鐘，媽媽才打開衛生間的門，臉色很不好。 book18.org
「小璇，你沒事兒吧？」 book18.org
「沒事兒，可能是最近消化不好。」媽媽擺了擺手。 book18.org
老爸攙扶著媽媽回到座位，又去給她倒來一杯水，「是不是吃了什麼不衛生的食物啊？」 book18.org
「我一天除了吃廠里的食堂就是在家吃……多半是被你嚇著了。」 book18.org
老爸嘴角一扯，見媽媽還是一臉的難受，忙說：「我送你上醫院看看。」 「用不著，繼續吃你們的。」 book18.org
「你都這樣了我還怎麼吃得下啊。」 book18.org
「不吃了就送我回家。」 book18.org
「別把小毛病拖成大病了，聽我的，上醫院。」老爸去扶媽媽，媽媽猶豫了一下，伸出一隻胳膊，任由老爸扶著她走。 book18.org
「多多，還愣著幹嘛，走呀，陪你媽媽去醫院。」老爸見我發獃，有些不悅。 我醒過神來，跟了上去。 book18.org
就在剛剛，我的心底忽然升出一股莫名的不安與害怕，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麼。到了醫院，老爸給醫院的領導打了個電話，硬是要讓媽媽去做個全身檢查，媽媽拗不過，同意了去做檢查，我和老爸坐在休息室里等。 book18.org
「多多，你在想什麼呢？」 book18.org
「啊？我什麼也沒想啊。」 book18.org
老爸不悅：「你媽都生病了，你還這麼心大，也不知道關心你媽媽。」 我沒接他話，從來到醫院之後，我一直心緒不寧，心裏面空蕩蕩的。老爸瞧了我一會兒，皺了皺眉，也閉上了嘴。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護士扶著媽媽回到休息室，老爸忙問：「醫生，我愛……孩子媽她沒事兒吧？」 book18.org
「你們先休息一會兒，檢查報告馬上出來。」 book18.org
「謝謝。」 book18.org
媽媽氣色已經恢復了正常，一屁股坐下，嘀咕了句：「都說沒什麼事兒了，小題大做。」 book18.org
父親嚴肅道：「沒事兒就是好事兒，小璇，不是我說你，你也太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兒了。」 book18.org
媽媽斜了他一眼，張了張嘴，估計想調侃他兩句，但最後卻沒有開口。 沒多久，那名護士拿著體檢報告單走了進來，老爸急忙起身，問護士媽媽是什麼個情況。 book18.org
護士小姐姐看了看媽媽，又看了看我，最後對著老爸甜甜一笑： book18.org
「恭喜你，你又要當爸爸了！」 book18.org
第二十二章 book18.org
「你又要當爸爸了！」 book18.org
護士小姐姐一句話，讓休息室里的空氣都停滯了，好半天老爸才開口：「什……麼？我沒聽明白你的意思。」 book18.org
護士小姐姐問了一句：「你們是一家人嗎？」 book18.org
老爸回頭望了我們一眼，點點頭。 book18.org
「那我就沒恭喜錯人，您愛人懷孕了，你要當爸爸了！」 book18.org
老爸再次懵逼，媽媽也是一愣，而我險些從椅子上摔下來。 book18.org
半餉過後，老爸剛張嘴，媽媽起身朝護士笑著說道：「妹子，你弄錯了吧，我連那什麼都沒有，怎麼可能懷孕呢？」 book18.org
「沒弄錯啊，檢查報告里寫得清清楚楚，您是懷孕了呀。」 book18.org
老爸回頭看向媽媽，眼神中帶著幾分疑問。媽媽倒是神情平靜，搖了搖頭：「檢查報告給我看看。」 book18.org
接過報告，媽媽瞄了一眼，緩緩說道：「你們絕對是弄錯了。」 book18.org
見媽媽神情篤定，護士小姐姐反倒懷疑起了自己，說了句「我叫醫生來」離開了休息室。 book18.org
經過這麼一個烏龍，氣氛有些尷尬。老爸嘀咕了句：「現在的醫院真是的，沒病都能給你檢查出個問題來。」 book18.org
媽媽沒理他，老爸見討了個沒趣，便找我聊：「多多，你說對吧？」 「對對對。」我從震驚中醒過神來，看向老爸：「什麼對不對？」 book18.org
老爸皺眉：「你身體也不舒服？」 book18.org
「沒有啊。」 book18.org
「你今天到底怎麼回事兒？」 book18.org
「我……」 book18.org
媽媽不耐煩道：「都別說話了。」 book18.org
老爸悻悻一笑，閉嘴不言，氣氛再度陷入冷寂。好在沒多久，護士小姐姐帶著一名白大褂的醫生到來。 book18.org
「請問哪位是安女士？」 book18.org
媽媽舉手示意，還沒開口，老爸忙問：「醫生，到底怎麼個情況，你們醫院是不是弄錯了？」 book18.org
醫生手裡拿著幾張單子，推了推眼鏡：「根據B 超結果來看，安女士腹部有腫脹異象，一般這是子宮內坯胎生長的跡象。」 book18.org
「什麼意思？」 book18.org
「安女士有懷孕的可能性。」 book18.org
媽媽淡淡說道：「不可能。」 book18.org
老爸附和道：「對呀，不可能的。」 book18.org
醫生猶豫半餉，將一張單子遞給老爸，被媽媽一把搶了過來。醫生瞅了一眼老爸，到媽媽跟前指著上邊幾處，說著醫學術語。 book18.org
半餉之後，媽媽將單子還給了醫生。醫生說道：「我建議你做進一步的檢查。」 book18.org
老爸欲言又止地望著媽媽。 book18.org
媽媽說道：「沒這個必要了。」 book18.org
醫生猶豫了一下說：「我個人還是建議你還是做個檢查，就算沒有懷孕，那麼你的身體也極有可能是出了其它的毛病。」 book18.org
老爸趁勢勸道：「是啊，小璇，你就聽醫生的吧，有什麼問題趁早檢查，趁早解決嘛。」 book18.org
見此媽媽也不好再堅持，淡淡說了句：「那就再檢查一次吧。」 book18.org
老爸樂開了嘴，媽媽瞪了他一眼，我好像從她嗔怪的眼神中瞧見了一絲委屈。 媽媽跟著醫生去做了進一步的檢查，沒多久便回到了休息室，除了血HCDG檢測結果還要等一會兒，其餘體徵一切正常。 book18.org
老爸很是高興，嘴上嚷嚷著要再請客慶祝媽媽身體健康。媽媽冷冷道：「不是還有一項結果沒出來嗎，你就開始替我高興了？」 book18.org
「嘿~ ！那不是檢查那個的嘛，反正都是一個結果。」 book18.org
「既然是一個結果，那我們走？」 book18.org
老爸被一句話噎住，含糊地說了句也不用這麼著急，媽媽冷哼一聲，也沒說話了。 book18.org
等待的時間總是這麼漫長，安靜了半天，我忽然感覺頭頂一點柔軟，媽媽輕輕摩挲了一下我的頭髮，輕聲問道：「在發什麼呆？」 book18.org
「我沒有發獃呀。」事實上，我都不知道我為什麼靜不下心來，也或許是我不願意朝那個方向去想。 book18.org
媽媽笑道：「你是不是在擔心我真的給你生一個弟弟妹妹？」 book18.org
「怎麼會，有一個弟弟妹妹也挺好的……」說到這裡，我便意識到了不妥，側眼打量了他兩一下，似乎沒什麼反應，可能是覺得我還是個孩子，童言無忌嘛。 醫生再次來到休息室，臉上表情有幾分凝重，老爸起身問檢查結果，醫生瞅了他一眼，對媽媽說：「安女士，你方便出來一下嗎？」 book18.org
媽媽蹙了蹙眉：「是檢查結果出來了？」 book18.org
「檢查結果……有些問題。」 book18.org
老爸忙問：「有什麼問題？」 book18.org
醫生沒回答他，而是對媽媽說：「你方便出來一下嗎？」 book18.org
媽媽蹙眉道：「有什麼問題就在這裡說吧。」 book18.org
醫生點點頭，還是沒開口，繞過老爸將血HCDG檢查報告遞在了媽媽手中。 媽媽低頭看去，眉頭越蹙越緊，眼神慢慢變得不可思議，仿佛看到了什麼不可能看見的事物。片刻，臉色一片慘白。 book18.org
任誰都看得出來，那張檢查報告上，一定證實了什麼不應該被證實的東西。 一股涼意，直襲全身。 book18.org
半餉，老爸開口，嗓音竟然有些發抖：「小璇，你……」 book18.org
媽媽拿著報告單的胳膊微微顫抖：「這……怎麼可能？我……真懷孕了？」 醫生點了點頭。 book18.org
我和老爸震驚無語，媽媽怎麼可能會懷孕呢？難道說，她已經和老爸背著我……不，一定不是這麼回事兒，一定是什麼事情被我忽略掉的，我苦思冥想，忽然想到了兩個月前的那個晚上，身體控制不住的害怕發抖。 book18.org
老爸一個踉蹌，險些摔倒，睜大了眼睛看向媽媽，表情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小璇……你真的懷孕了？」 book18.org
媽媽搖頭說道：「我不可能懷孕，你們一定是弄錯了。」 book18.org
醫生搖了搖頭：「血HCDG檢查是不會錯的。」 book18.org
媽媽緩緩說道：「不，我的意思是，這張報告單不是我的，你們拿錯了。」 老爸抓住醫生的手：「對，一定是你們拿錯了，是別人懷孕了。」 book18.org
醫生猶豫了一下：「我們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的。」 book18.org
「那為什麼……」老爸忽然看向老媽，表情竟然有些委屈。 book18.org
媽媽微諷道：「我看你們醫院的醫生是真糊塗了，這種事情也敢弄錯，我敢保證，我絕對沒懷孕了。」 book18.org
事關醫院名譽，容不得醫生人情世故，他皺眉說道：「你可以去別的醫院再檢查一次，如果檢查結果和我們醫院的不一樣，我會給你相應的精神賠償。」 出人意料的是，老爸居然沒跟著勸，神色落寞地站在一旁。 book18.org
媽媽冷聲道：「沒這個必要了，沒有懷孕就是沒懷。多多，走了，我們回家。」 book18.org
「多多？」 book18.org
見我沒反應，媽媽皺眉，加大了嗓音喊了聲我的名字：「多多！」 book18.org
「啊……嗯。」 book18.org
我汗如雨下，面如死灰，我想明白過來了一件事，醫院極有可能並沒有弄錯，媽媽真的懷孕了，只是她懷的孩子……是我的！ book18.org
「你怎麼了？」 book18.org
豆大的汗珠滴滴落地，媽媽走過來撫上我的額頭，冰涼的手指觸碰到我的那一刻，我如遭雷擊，雙腿一軟，竟然癱在了地上。 book18.org
「多多！？」媽媽和老爸都被我嚇了一跳，急忙扶我，我緊咬舌尖，穩定心神，強撐著發抖的身體站穩，儘量讓自己表現得自然：「我沒事兒，只是剛剛聽醫生說您懷孕了被嚇了一跳。」 book18.org
醫生皺了皺眉，靠近媽媽用只有兩個人的能聽見的音量說了一句話，反正我沒聽清。 book18.org
媽媽冷笑了一聲，但很快，她像想到了什麼，表情沉了下來。沉默良久，她悠悠問了一句：「你說我懷孕多久了？」 book18.org
醫生輕聲道：「兩個月左右。」 book18.org
媽媽閉目沉思，眉頭越皺越緊。過了很久，她猛地瞪大眼睛，扭頭用一種極度不可置信看了我一眼，我驚慌失措，連忙低頭。 book18.org
媽媽一直盯著我，我不敢看她，想要說些什麼，嘴唇直打哆嗦，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book18.org
老爸在一旁連聲嘆息，壓根沒注意到我。 book18.org
死一般的寂靜，就連醫生都沒再說話。 book18.org
良久，媽媽的目光終於從我身上移開，她合上雙眸，幾次深呼吸後，語氣帶著深深的疲憊道：「就算你們說出一朵花來，也是你們醫院弄錯了。」 book18.org
醫生張了張嘴，苦笑著搖搖頭。 book18.org
媽媽看向神情落寞的老爸，說了句：「你不信我？」 book18.org
老爸自嘲地笑了笑：「是我自作多情了。」 book18.org
媽媽低聲道：「我沒懷孕。」 book18.org
老爸苦笑道：「我相信你，我只是擔心你的身體，今天那事是我莽撞了，沒有想到會給你帶來困擾，我給你道歉，對不起。」 book18.org
媽媽鬆開了我，面容已然平靜，淡淡說道：「你用不著給我道歉，對於已經發生了的事情，我現在不想和你辯論是非對錯，我懷孕也好，沒懷孕也罷，和你都沒有關係。」 book18.org
接著媽媽冷冷地對我說了聲：「走。」 book18.org
然後也不等我，媽媽轉身邁步離去，我強自冷靜，跟著出去。媽媽走得很快，一直走到醫院大門口，忽然停了下來。 book18.org
媽媽回頭，面無表情的看著我，我不敢與她對視，臉別一邊。 book18.org
沉寂良久，媽媽說道：「看著我。」 book18.org
我不敢不從，看著她的臉龐，她神情很平靜，但眼神中卻有波瀾。 book18.org
「我問你一個問題。」 book18.org
媽媽盯著我的眼睛，緩緩開口：「你覺得我是真的懷孕了，還是醫院弄錯了。」 book18.org
我低著頭說：「肯定是醫院弄錯了。」 book18.org
「抬起頭來，看著我再說一遍。」 book18.org
「我……」 book18.org
我感覺壓力已經來到了臨界點，整個人仿佛都快要虛脫了。這時老爸追了出來，說道：「小璇，你身體不舒服，我送你們回去吧。」 book18.org
媽媽不客氣道：「我很舒服。」 book18.org
老爸笑了笑：「舒不舒服我都得送你，哪有把你們接出來不送回去的道理，你說是不？」 book18.org
「我不要你送，從今天起，沒什麼大事，你也不要往我家裡跑了。」 「小璇……」 book18.org
老爸伸手去拽媽媽，哪知剛碰到媽媽的胳膊，她就像受驚了一樣，猛地一巴掌扇在老爸的臉上。book18.org
予母情書】23-26book18.org
第二十三章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巴掌聲不大，顯然媽媽沒用力，但老爸卻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捂著臉，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盯著媽媽一聲不吭。 book18.org
媽媽微微動容，神色中有些不忍和愧疚，但始終她都沒有開口。 book18.org
老爸眼含熱淚，扯開嘴角笑了笑：「你注意安全，我就先走了。」又對我說：「多多，照顧好你媽媽，我過幾天……再來看你們。」 book18.org
望著老爸離去的背影，我很是心酸難過，同時產生了深深的恐懼。 book18.org
媽媽站在原地，佇立良久，說道：「你先回家去。」 book18.org
「您要去哪？」 book18.org
媽媽沉聲道：「回家等我，不准亂跑。」 book18.org
說完她攔下一輛的士，注視著我上了車。 book18.org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我知道媽媽一定是對我產生懷疑了，她一定是重新去做檢查去了。 book18.org
如果說，檢查的結果，再一次證實，她真的懷孕了，我該怎麼辦？死不承認還是跪求她的原諒？ book18.org
我很無助，很害怕，甚至產生了離家出走的念頭。 book18.org
可萬一是醫院搞錯了呢？媽媽並沒有懷孕。這件事情只是一個烏龍，只要媽媽沒有懷孕，那麼它就會是永遠埋藏在我心底的一個春夢。 book18.org
誰也不會知道。 book18.org
恍恍惚惚的熬到下午，終於聽到了屋外清脆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腳步聲。 腳步聲越來越近，我的心跳也越來越快。直到聽到鑰匙的聲音，我才反應過來，急忙翻下沙發，假裝看書。 book18.org
「媽，你回來了。」我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和她打招呼。 book18.org
媽媽站在門口，表情冷漠，一言不發地看著我。 book18.org
「我臉上有什麼髒東西嗎？」我控制著自己臉部表情，儘量表現得天真一些。 但她那越來越急促的呼吸，已經從側面說明了一些問題。我明知道，一場暴雨即將到來，可我不願意去面對。 book18.org
良久，砰的一聲，媽媽摔門進屋，走到我身旁。 book18.org
「先別做了。」 book18.org
我冷汗直流，小聲說：「我還沒做完呢。」 book18.org
「我叫你別做了，我要問你幾個問題。」媽媽盡力的放平語氣，可越是這樣，我就越是害怕。 book18.org
「您想問什麼就問唄，我聽著呢。」 book18.org
媽媽並沒有發問，而是聲音微寒地說了句：「我又去了一趟醫院。」 「去幹什麼？」我顫聲道。 book18.org
媽媽沒有回答，陰冷地盯著我。 book18.org
我說不出的緊張，身體不受控制地抖動，手中的筆也落在了地上，我卻不敢彎腰去撿。 book18.org
媽媽冷冷道：「你在害怕什麼？」 book18.org
「我沒有……」 book18.org
「錢多多，看著我的眼睛。」 book18.org
我急促的喘息著，無法用言語形容此刻的情緒。 book18.org
沉寂良久，媽媽寒聲問道：「兩個月前，我睡你房間那三個晚上，你做了什麼？」 book18.org
「說話！」媽媽陡然怒喝，我一個激靈，摔倒在地，她並沒有扶我，眼神中漸漸燃起了怒火，緊咬著牙關：「我問你，那幾個晚上，你到底做了什麼？」 我仰頭望著媽媽，腦袋直打擺子。 book18.org
媽媽急了，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衝過來拽著我衣領拚命搖晃：「你倒是說話啊！你說話啊！說話啊……」 book18.org
我七魂已丟了六魄，曾設想過的任何狡辯都無法說出口。 book18.org
身體被媽媽劇烈搖晃著，直到她的嗓音中夾著一絲抽泣，鬆開了我，柔聲說道：「多多，你告訴媽媽，你什麼也沒有做，好不好？」 book18.org
我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半餉之後，媽媽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她神情恍惚，晃晃悠悠的退到沙發邊上，一屁股坐了上去。 book18.org
「不可能，不可能的，我兒子那麼乖，怎麼可能做那種事情呢……」媽媽自言自語著，扶著額頭，又是嘆氣，又是發笑。 book18.org
然後她看向了我，輕聲道：「地上冷，快過來坐著。你老實告訴媽媽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媽媽絕對不生氣，也不會打你。」 book18.org
我沙啞著說：「媽媽……對不起……」 book18.org
「不要說對不起，你告訴我，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book18.org
「我……我……」 book18.org
我再也壓抑不住情緒，眼淚奪眶而出，雙膝跪地，挪動雙腿，砰砰砰的跪到媽媽腳邊。 book18.org
「媽，媽媽，對不起，對不起……」 book18.org
媽媽緩緩起身，瞪大了雙眼，表情難以置信地用手指著我：「你……你……」忽然像是泄氣了一樣，又栽倒在了沙發上，喃喃道：「怎麼會這樣呢，為什麼會這樣？」 book18.org
「媽，我錯了，我錯了，您別生氣……」我去抓媽媽的手，剛碰到她冰涼的手指，媽媽就像中電一樣，倏地坐直，用力甩了我一巴掌。 book18.org
「畜生！」 book18.org
「我是畜生……我不是人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從小到大，媽媽幾乎沒有對我動過手，更別說用看仇人的目光看著我，我傷心到了極點，痛哭不止。 book18.org
媽媽怒目圓睜，咬牙道：「你為什麼要那麼做？」 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對不起……我錯了……嗚嗚……我真的知道錯了……嗚嗚……」 book18.org
又是鉚足了勁的一巴掌，將我扇倒在地，我趕緊起身，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緊緊抓住媽媽的手，哭著喊道：「媽，您打我吧，您打死我，只要您不生氣，您要我做什麼都行。」 book18.org
「你別碰我！」媽媽用力掙脫我的手，咬牙道：「錢多多，我究竟是造了什麼孽？供你吃供你穿，生怕你受一點委屈，你要這麼報復我？」 book18.org
我既無助又害怕，想去抓媽媽的手又不敢，一邊痛哭磕頭一邊祈求媽媽的原諒。 book18.org
媽媽臉別到一邊，一隻手遮住臉。 book18.org
任憑我如何痛哭認錯，媽媽都不為所動，神情悲傷，一聲又一聲的嘆息。 時間過了很久，媽媽終於不再嘆氣，慢慢坐直，表情既冷漠又憤怒，咬著牙齒說道：「你給我滾！我不想再看見你！」 book18.org
我可憐巴巴的抬起頭，拼了命的搖頭，眼淚橫飛，鼻涕直流地哀求道：「媽媽，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您原諒我……」 媽媽又是一聲嘆息。 book18.org
我跪在媽媽跟前，任憑雙腿麻木，我都沒有動作，希望得到媽媽原諒。我的哭聲越來越小，神思也愈發恍惚，匍匐在地，口中不停呢喃著媽媽我錯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媽媽緩緩起身，居高臨下睥睨了我半餉，身子一轉，往門外走去。 book18.org
我下意識的想要去追她，撐著地板剛起身，媽媽猛地回頭一聲怒喝：「不准起來！」 book18.org
雙膝再次回到了地面，媽媽死死的盯著我，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最終只是神情悲傷地搖了搖頭，回頭摔門離去。 book18.org
我呆呆的看著門口，心中說不出的難過與害怕。我不敢起身，保持著跪姿，漸漸失去了意識。 book18.org
當我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冰涼的地板上，大腦短暫的空白後，昨天晚上媽媽憤怒失望的表情在腦海中回放起來。我吸了一口鼻涕，左右望了望，發現已經天亮，媽媽徹夜未歸。 book18.org
我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坐到沙發上，神思恍惚地拿起手機，下意識想要撥通媽媽的電話，大拇指放在撥號鍵上，不知道為何我又收了回來。 book18.org
關上手機，我發了一會兒呆，眼淚不爭氣的流了出來。以前我是媽媽的驕傲，在她眼中我是最聽話最乖的好孩子，然而我對她做那麼大逆不道的事情，媽媽一定非常的難過吧。 book18.org
從小溺愛遷就我的媽媽，沒有像以前那樣犯錯了批評我兩句就原諒我，她已經徹底的對我失望了。 book18.org
我不知道媽媽去哪兒了，她會不會從此之後就不要我了，我真的很害怕，噩夢已經變為了更可怕的現實，如果媽媽真的不要我了，我情願去死。 book18.org
我看向陽台，悲傷想著，如果我從那裡跳下去，媽媽就會原諒我了吧？ 我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搭在陽上的手緩緩用力，翻了上去。忽然一陣涼風襲來，我嚇得一激靈，趕忙從陽台上下來。 book18.org
我真是個沒用的懦夫，連贖罪的勇氣都沒有。 book18.org
又哭了半個鐘頭，我怔怔地去收拾茶几上的書本，裝進書包里，然後背著書包，像沒有思想的木偶一樣，一步步朝學校走去。 book18.org
第二十四章 book18.org
今天是周一，我回到校園時，第一節課已經上了一半，班主任詢問我為什麼遲到。 book18.org
「錢多多，我在跟你說話你聽見沒？」見我發愣，班主任有些不悅。 「我……睡過頭了。」 book18.org
班主任張了張嘴，也沒批評我：「下次注意，把鬧鐘調好，行了，趕緊回你座位上去吧。」 book18.org
剛坐到座位上，陳詩雨就湊近我，嘖嘖道：「年級前五也會遲到呀。」 我沒心情理她。陳詩雨接著問：「你昨天晚上幹什麼去了？」 book18.org
我嘆息一聲，搖了搖頭。 book18.org
「偷牛去了吧？」我還是沒理她。陳詩雨又嘀咕了句：「肯定是偷牛去了。」 可能見我精神不振，她盯著我瞧了半餉，流露出關切的神情：「你眼睛怎麼腫了？你又生病了？」 book18.org
「我……」我剛開口，正在講課的班主任猛地拍了下桌子：「給我安靜！」 陳詩雨嚇得一哆嗦，趕緊低頭看書。 book18.org
整個上午我都在發獃，上課時盯著黑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下課時趴在桌子上睡覺，期間陳詩雨問了我兩句，也沒搭理她。 book18.org
到了大課間，王梓悅來到我座位旁，欲言又止。 book18.org
按理來說，我們在一天前經歷了那件事，這個時候我應該對她噓寒問暖，搞點浪漫追求她，順理成章的給她一個名分。可我現在真的沒這個心情。 book18.org
陳詩雨側眼瞧了我們一陣，默默走開了。 book18.org
王梓悅坐到陳詩雨的位置上，好半天才輕聲說了一句：「我想喝牛奶了。」 我埋在胳膊里，看著地板怔怔出神，根本沒去聽她在說什麼。 book18.org
「昨天我發了條消息給你，你有看嗎？」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王梓悅說：「我們的事情，你沒有跟別人說吧？」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行。」 book18.org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陳詩雨回到座位，朝王梓悅的方向瞄了眼，小聲問：「你和王梓悅分手了？」 book18.org
我有氣無力地說：「我們就沒牽手。」 book18.org
「聽你這意思，是被人家拒絕了？」 book18.org
我重重地嘆了口氣，現在我是真沒心情再去想除了媽媽之外的任何事情。我調整了一下姿勢，側枕在胳膊上，不想說話。 book18.org
陳詩雨坐了下來，撫著我的肩頭，安慰道：「不就是被女神拒絕了嘛，沒什麼大不了的，下次換個追求女生的方式，不要天天送牛奶了。」 book18.org
我扭頭瞪著她：「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天天給她帶牛奶了？」 book18.org
陳詩雨哼道：「我兩隻眼睛都看見了，一到課間，你就屁顛屁顛的跑去小賣部給人家買牛奶。」 book18.org
「那又怎麼了，我給人家買牛奶我就是屌絲了？非得要奶茶你們女生才會覺得浪漫是吧？喝牛奶對身體好你懂不懂！」 book18.org
「和你開個玩笑，你幹嘛這麼神經。」 book18.org
「我沒心情和你開玩笑。」 book18.org
陳詩雨柳眉一挑，倏地起身，似要發作，但不知為何又緩緩坐了下來，笑著說：「哎呀~ 看開點，咱們學校漂亮的女生多的是，幹嘛非得在一棵樹上弔死。」 book18.org
「都沒你漂亮。」 book18.org
陳詩雨點了個贊：「有眼光。」 book18.org
我準備吐槽她兩句，意識到話題扯遠了，便解釋道：「我根本就沒追過她，她也沒拒絕過我。」 book18.org
「我懂，我懂。」 book18.org
「愛信不信。」 book18.org
陳詩雨瞧了我半餉，忽然說了句：「我也想喝牛奶。」 book18.org
我沒反應過來：「你想喝就自己去買唄。」 book18.org
陳詩雨輕聲道：「離小賣部好遠的，我想你去給我買。」 book18.org
「你是我誰呀？憑什麼要我給你買。」 book18.org
這本來是一句心情極度鬱悶糟糕下的無心之言，話剛出口，我就後悔了。 我想著要不要道歉，而陳詩雨似乎沒把這句話放在心上，片刻後輕聲問道：「你今天心情不好呀？」 book18.org
「我心情一直都不好。」 book18.org
「跟你全世界最漂亮最善良的同桌說說你為什麼不高興唄，讓她高興高興。」 沉寂半餉，我說了句：「我不想活了。」 book18.org
陳詩雨嚇了一跳：「你發什麼神經，幹什麼要死要活的。」 book18.org
我咧開了嘴，笑得很難看：「我失戀了，但我的好朋友非但不安慰傷心的我，還在我傷口上撒鹽，你說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乾脆死了算了。」 book18.org
陳詩雨翻了個白眼，嫌棄道：「最好死遠點，不然我害怕。」 book18.org
情緒是會感染人的，陳詩雨樂觀開朗，充滿著少女的靈氣與自信，和她這麼一鬧，我好受不少。我小聲說：「說來你可能不信，今天早上，我差點就從陽台上跳下去了。」 book18.org
「自殺？」 book18.org
「可能是吧，我真的很難過，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book18.org
陳詩雨只是望著我，沒有說話。 book18.org
「我很想和人傾述這件事情，但我又不能說。」 book18.org
陳詩雨緩緩說道：「每個人都有屬於他自己的秘密。」 book18.org
「是的，它只能是一個秘密。」 book18.org
…… book18.org
晚自習下後，我照常走出校園，我希望媽媽還是能像以前一樣接我回家，可這是不可能的，我環顧了一圈，並沒有看見媽媽的身影，於是失落地低著頭前走，沒幾步，聽到身後有人在我喊我。 book18.org
「多多！這裡！」 book18.org
我扭頭一看，不由得微微一愣，居然是老爸，他站在路邊，正朝我招手，猶豫了一下，我走了過去。 book18.org
「你怎麼來了？」 book18.org
「我不能來嗎？」 book18.org
「不是……我媽呢？」 book18.org
老爸輕輕地嘆了口氣，點了一支煙，示意我跟著他走，一邊說道：「你媽今天給我打了電話，她說最近一段時間有事，不回家了，讓我來接送你上下學。」 我忽然有些激動：「你知道她去哪兒嗎？」 book18.org
「誰知道呢。」 book18.org
「你沒問她嗎？」 book18.org
老爸自嘲一笑：「她想說自然會跟我說，她沒說只能說明我沒有那個資格去過問她的事情。」 book18.org
「什麼意思？」 book18.org
老爸回頭深深地瞧了我一眼，搖了搖頭，往前走了兩步，忽然又停了下來，嘆道：「其實是我太天真了，畢竟我和她都離婚了那麼多年，她那個……也很正常。」 book18.org
我下意識的想要替媽媽解釋：「自從你經常來我們家後，媽媽是很開心的，她也沒有……」我閉上了嘴，這事不是我能解釋得清楚的。 book18.org
老爸將煙頭往地上一甩，說道：「也沒有什麼？」 book18.org
「沒什麼，我的意思是你可能誤會她了，萬一真的是醫院弄錯了呢？」 老爸回頭笑了笑：「多多，你老子又不是傻子。」 book18.org
是的，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我很是沮喪難過，我深深地傷害了媽媽，是我親手把她推到了火坑裡。 book18.org
老爸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低聲說道：「如果不是我當初一意孤行，也不會讓你們母子受苦這麼多年。」 book18.org
我能夠感受得到，老爸這句話完全是真心的。一時間沒忍住情緒，兩行眼淚流了出來。 book18.org
老爸伸出大拇指替我擦了擦眼淚：「男子漢大丈夫，你老子都沒哭，你還哭上了。」 book18.org
「爸……」 book18.org
「你不要怪你媽媽，她沒有錯，都是我的錯。」 book18.org
聽著這話，我更加憋不住淚。可能在老爸的視角看來，是媽媽背著我們和野男人亂搞懷孕了，在這件事情上，是媽媽對不起我，殊不知，一切的過錯，都在於我，是我對不起媽媽，而媽媽還沒有辦法去解釋。 book18.org
老爸笑了笑：「大人的事兒你就別操心了，走吧，老爸今天帶你去吃張家羊肉串，你媽說你特喜歡吃。」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老爸駕車帶著我了張家羊肉串門店，由於我今天都沒咋吃飯，肚子餓得不行，抓著熱氣騰騰的羊肉串，狼吞虎咽起來。 book18.org
「嗝~ 」一口氣吃了好幾串，我不滿足說了句：「還能再來十串嗎？」 「差不多了吧。」 book18.org
「你要是捨不得就算了。」 book18.org
老爸笑著說：「真不是你老子捨不得讓你吃，你媽今天專門叮囑過我，晚上別讓你吃太多了，對你胃不好。」 book18.org
我聞言一怔，點點頭：「那就不吃了。」 book18.org
老爸回頭就招手喊老闆再來十串，我疑惑地看著他，老爸笑道：「不過你媽不在，那就想吃多少就吃多少，你一個男娃，不用那麼嬌氣，就是要多吃點長壯點才好。」 book18.org
我哭笑不得：「你和我媽對我還真是兩個極端。」 book18.org
老爸嘆了口氣：「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學習，考上一個好的大學來報答你媽媽。」 book18.org
「我一定會好好學習的。」 book18.org
…… book18.org
宵夜過後，老爸送我到家，也沒進屋，在門口叮囑了我幾句，最後說道：「你也不用太擔心你媽媽了，她估計要不了多久就回來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知道老爸的意思，我也大致猜到了，媽媽不是想不開或者是離家出走，她應該是去處理她肚子裡的孩子去了。 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又難受起來，眼淚差點又流了出來。 book18.org
老爸見我情緒低落，安慰道：「你都這麼大了，也是時候鍛鍊自己獨立生活的能力，早上你自己定個鬧鐘，起早點去學校吃早餐，晚上我來接你。」 「好。」 book18.org
「那就這樣，我走了。好好學習。」老爸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下樓。 …… book18.org
第二十五章 book18.org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日子似乎照常的平淡，每天晚上晚自習下後，老爸接我吃宵夜然後送我回家，周末的時候還會上家裡來同我一起做飯。 book18.org
我的心情十分的複雜，一邊想念媽媽，同時又害怕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 「多多，你看你做事情就不認真，這菜洗得跟沒洗一樣，還有泥巴。」 「你還好意思說我，昨天你淘的米，一嘴下去有一半石子，差點沒把我牙齒崩掉。」 book18.org
「那能怪我嗎，還不是你因為你買的米不行……這樣，你來淘米，我來洗菜。」 book18.org
灶台前，我和老爸共同忙碌著今天的午飯，在做飯這件事情上，我和他都沒什麼天賦，可謂是兩個臭皮匠。 book18.org
「誒誒，注意點倒水，你這得浪費多少……」老爸扭頭斥道，忽然看向門口。 我順著他的目光回頭，不由得一怔，媽媽回來了，一身休閒裝扮的她站在門口，面無表情的看著我們。 book18.org
沉寂片刻，老爸醒過神來，雙手胡亂地在衣服上擦了擦：「小璇，你回來了？」 book18.org
媽媽輕輕點了點頭。 book18.org
多日不見媽媽，我心裡真的欣喜，小聲喊了聲「媽」。 book18.org
媽媽沒有回應，目光落在我身上，然後厭惡地移開。 book18.org
老爸走了過去，主動伸手想要接過媽媽的包，媽媽並沒有給他，面無表情地走到屋內坐下。 book18.org
老爸關上門進屋，沒話找話：「那個，小璇，我和多多剛做飯，你先坐一會兒。」 book18.org
媽媽瞅了我一眼，嘲諷道：「敢情我還成客人了。」 book18.org
老爸乾笑了一聲，走到我身旁接過淘米鍋，用眼神示意了我一下。 book18.org
我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坐在沙發上的媽媽，她神情自若，沒有什麼表情，面容依舊美貌，有些蒼白，眼神疲倦，沒有了往日的光彩。 book18.org
我躊躇了半天，也沒那個勇氣主動面對她，又回過頭來給老爸打下手，老爸幾分疑惑的目光在我和媽媽身上來回掃了掃，張張嘴估計是想問我什麼，但最後也沒問。 book18.org
飯上桌後，誰也沒有說話，我們「一家人」，好像又回到了初次重圓時的生分。吃過飯後，老爸剛起身收拾筷子，媽媽叫住他，跟她出門，說是要和他說事，老爸望了我一眼，跟上了媽媽的腳步。 book18.org
家裡只剩下了我，我心神恍惚，洗完了碗，拿出書本，坐在書桌前，快到晚上時，媽媽終於回家了。 book18.org
媽媽就像把我當成了空氣，比起她生氣憤怒的打罵我，如今刻意的冷落我更加難受。 book18.org
媽媽回家後，就去床邊收拾衣物，我走了過去，委屈巴巴的喊了聲「媽」。 媽媽扭頭，眼神中竟然有幾分警惕，就好像在看一個壞人和而不是她的兒子，我難受得要死，眼眶裡包裹著淚，抽泣著道：「媽媽……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別生我的氣了好嗎？」 book18.org
媽媽回頭睨我一眼，冷哼了一聲，回頭繼續收拾著她的衣服。 book18.org
從小到大，媽媽很少對我生氣，就算是生氣也是過一會兒就好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無視我，我想哭又怕惹得媽媽更加厭煩，扭扭捏捏的跟著媽媽轉。 媽媽回頭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別來煩我。」 我哽咽道：「這周三學校要開家長會，你收到消息了嗎？」 book18.org
媽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說道：「你跟你爸說。」 book18.org
「我不想他去。」 book18.org
媽媽冷冷道：「你跟他不是相處得很好嗎？他去給你開家長你不樂意？」 「不是……我剛被評為年級優秀學生，班主任想讓你當家長代表。」 媽媽冷笑一聲：「優秀學生，你太優秀了，我不配給你開家長會。」 「媽……」 book18.org
「別叫我媽，我沒你這樣的兒子。」 book18.org
這句話戳中我的痛點，我鼻子一酸，默不作聲的哭了出來。 book18.org
媽媽沒有在意我，提起包裹，頭也不回地走了，等到我反應過來時，已經沒了她的身影。 book18.org
第二天晚上下了晚自習後，還是老爸來接我，在車上，我忍不住問他：「媽媽呢？」 book18.org
老爸苦笑著摸了摸我的後腦：「你媽最近心情不大好，你就別打擾她了。」 我知道她心情不好，我知道她為什麼不願意住家裡，我也知道她不會那麼快就原諒我的，可是我真的無法接受沒有媽媽在身邊的日子，我只能期盼著，媽媽能夠早些回來。 book18.org
我在學校的日子也過的很糟糕，就很突然的，似乎一切都變了，一個周以前差點和我發生的王梓悅，忽然就和我形同陌路了，更讓我心煩的是，她最近和她們組的一位男同學陳啟航走得很近。 book18.org
周四大課間，我想著是不是應該和她說些什麼。去她座位途中，要繞過那個男同學的座位，也不知道我是故意還是無意的碰了他一下，他回頭警告了我一句：「你沒長眼睛嗎？」 book18.org
我罵道：「你他媽不會讓路嗎？」 book18.org
陳啟航怒極，剛好老師進教室，我也沒管他，跟王梓悅同桌打了個招呼，便調換了座位。 book18.org
王梓悅對我的示好沒有什麼表示，只是很認真的聽課。 book18.org
課上了一半，我輕聲問道：「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book18.org
王梓悅反問：「我為什麼要生你的氣？」 book18.org
我悶聲道：「陳啟航在追你？」 book18.org
王梓悅笑了笑，不作回答。 book18.org
下課鈴聲敲響，老師前腳走出教室，忽然一本書栽來，伴隨著一聲怒罵「操你媽的你裝你媽逼呢！」我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時，陳啟航推翻桌子，衝著我來，等到我臉上挨了兩拳後，想要反擊時，我們兩已經被同學們分開了。 我掙脫著同學的束縛怒罵道：「雜種，你他媽的想死是不是？」 book18.org
陳啟航不甘示弱：「操你媽的你再逼逼老子還扇你。」 book18.org
我怒火中燒，在同學的阻攔中和他扭打對罵，不一會兒幾名男同學分別抱住了我們，安慰勸和。 book18.org
直到上課，我們才迫不得已坐到座位上，我心裡堵得慌，一團怒火無處發泄。這時王梓悅遞給我一張紙巾，我目光疑惑，她又遞給我一面小鏡子，我接過一看，才發現嘴角裂了條口子，滲著絲絲鮮血。 book18.org
下課後，我並沒有再去找陳啟航算帳，一個人來到廁所，想著近日以來發生的事情，一會兒想著媽媽厭惡的目光，一會兒想到王梓悅奇怪的態度，心裏面說不出來煩躁憤怒。 book18.org
快上課時，我走出衛生間，陳詩雨站在廁所門口，我疑惑道：「你在這兒幹嘛呢？」 book18.org
陳詩雨問道：「陳啟航為什麼打你？」 book18.org
我糾正道：「不是他打我，是我打他。」 book18.org
「是因為王梓悅嗎？」 book18.org
「不知道，他狗日的吃屎了，老子要弄死他。」陳詩雨皺著眉，噘著嘴，拽了拽我的衣袂：「你別跟他打架了，回你位置來好嗎？」 book18.org
我現在真的很煩，甩掉陳詩雨的胳膊：「你別管我了。」回到了教室，這是上午最後一節課，下課後，班裡的人陸陸續續的離開了教室，只剩下我和陳詩雨陳啟航在內的少數幾名同學收拾書包。 book18.org
陳詩雨背起小書包，來到我身邊，輕輕開口：「一起去食堂？」 book18.org
「我還不餓。」 book18.org
陳詩雨拽住我的胳膊，嬌聲道：「陪我一起嘛~ 我姐妹們拋棄我了。」 我望著陳啟航和他朋友離開教室的背影，猶豫了一下：「那就走嘛。」 我走得很快，陳詩雨緊跟在我身後，很快就在樓下看見了陳啟航，那股火氣又燃燒起來，我死死的盯著他的背影，陳詩雨忽然牽住了我的手。 book18.org
我一愣回頭：「你幹嘛？」 book18.org
陳詩雨眼神中帶著一抹哀求。 book18.org
胸膛掠過了一絲悸動，那些壓抑了很久的情緒，極速湧上心頭，我輕輕拍了拍她的小手，陳詩雨笑了，然後鬆開了我的手。 book18.org
我一個轉身，飛奔向陳啟航，所有人都沒來得及反應，我已經跳起來狠狠地砸向他的後腦。 book18.org
一拳接一拳，他摔倒在地，我又抬起腳，用盡全力踢他的腦袋。我不知道究竟打了他多少拳，踢了他多少腳。我只知道，我用拳頭和腳宣洩出來了我所有的憤怒，以及多日以來的壓抑。 book18.org
等到我被人們拉開時，陳啟航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嘴角流出白沫。 book18.org
陳詩雨嚇壞了，不知所措的望著我。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二十六章 book18.org
「太惡劣了！實在是太惡劣了！當著學校師生的面，對自己的同學下這麼重的狠手！一定要嚴懲，給學生和家長一個交代！」 book18.org
德育處里，德育處主任氣得發抖，班主任在一旁勸解，說我平時是很乖的，成績好又聽話，可能是最近情緒上有些不對，才會那個樣子。 book18.org
德育主任怒道：「成績好又怎麼了？成績不是衡量一名學生好壞的標準！我們學生從不缺成績好的學生，像他這種惡劣的行為，必須開除！」 book18.org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意識到，自己又犯了一個天大的錯。可我竟然有些期望的想著，媽媽應該不會再放任我不管了，哪怕她打我罵我都好。 book18.org
沒多久，陳啟航媽媽先行來到了德育處，一進門就抄著包包要打我要送我進監獄，最後還是班主任和德育主任攔下她說已經通知我家長了等我家長來了再處理她才作罷。 book18.org
我在期望和害怕中等了很久，走廊上終於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book18.org
媽媽來了，來的人不僅是她，還有老爸。 book18.org
從進德育處門開始，媽媽就沒有看我一眼，和我預想的完全不一樣，聽完前因後果後，媽媽似乎並不生氣，任憑陳啟航媽媽怒罵討說法，她都不作回應，仿佛她來這裡，只是作為一個旁觀者。 book18.org
老爸點頭哈腰的，拉著已經麻木的我，又是鞠躬又是道歉，最後連連打了好幾個電話，才沒讓我落得開除處分。 book18.org
德育處主任讓他們接我回家反省一個周。 book18.org
一直走到校園大門，媽媽始終都沒說一個字，倒是老爸瞧了瞧媽媽的臉色，教訓了我幾句，然後跟著他上了車。 book18.org
有一分意外的是，媽媽居然也跟著上了車，只是我心裡難受得緊，沒去想這代表著什麼。 book18.org
老爸送我們到了家，也沒說要走，望著我和媽媽欲言又止，過了很久，面若寒霜的媽媽終於開口了：「去收拾好你的東西，拿著跟你爸走。」 book18.org
我沒反應過來媽媽這話是什麼意思，疑惑不解的看向老爸。 book18.org
老爸乾咳一聲，看了看媽媽，到我身邊，小聲說道：「多多，我和你媽媽商量了一下，決定……決定讓你跟我一起住。」 book18.org
「什麼……意思？」 book18.org
老爸支支吾吾的解釋了兩句，也沒說明白。媽媽寒聲道：「你的撫養權，已經歸你爸了，從今天起，你和他就是一家人了。」 book18.org
我瞪大雙目，不可置信，但媽媽的表情告訴我，她沒有開玩笑，她是認真的，她真的不要我了。 book18.org
眼淚溢出眼眶，我又看向老爸，老爸臉上有幾分不知道是對誰的歉意，朝我點了點頭，說了句「我在樓下等你。」然後下了樓。 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了我和媽媽。 book18.org
沉寂良久，我顫聲問道：「您……您這是不要我了嗎？」 book18.org
媽媽沒有回答。 book18.org
我心亂如麻，心神劇震，我沒想到，媽媽對我的懲罰竟然落在此處。 「媽……求求您……不要這樣……我有什麼錯，我全都改，行不行，我再也不打架了，我一定努力學習，我發誓我一定會考上重點大學，我以後什麼都聽您的，我再也不買新衣服了……」我有些胡言亂語了。 book18.org
媽媽緩緩說道：「我和你爸已經商量過了。」 book18.org
「我不同意……我不同意！」 book18.org
「我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只是通知你。」 book18.org
媽媽話說得很輕，很淡，卻冷若寒冰。 book18.org
「媽……我……你……」我已經被嚇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了。 book18.org
媽媽嘆息一聲：「收拾好東西趕緊走吧，你爸答應過我，他不會再給你生弟弟妹妹。」 book18.org
「不……不要……媽媽……我不要……」 book18.org
我緩緩跪下，哭著懇求媽媽不要丟下我。 book18.org
媽媽不再看我，默默地替我收拾好衣服，然後將包裹甩在我跟前，有些冷漠地說：「你不想走就在這跪著也行，我下去跟你爸說一聲，房子還有一年的房租，算是留給你們了。」 book18.org
說完媽媽決絕地轉身就走，我呆呆地看著她背影，待到她消失在門口時，我仰天長嘯了一聲，扭頭往陽台衝去。 book18.org
身後一聲慘叫，我失去了意識。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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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的回憶化作碎片，身上各處劇烈的疼痛痛入心扉，又好像失去了直覺，直至很久，耳邊聽到一陣吵鬧。 book18.org
我睜開眼，老爸站在床邊，朝媽媽嚷嚷著。 book18.org
「安以璇，你這個媽到底是怎麼當的，好好的孩子被你逼成這樣，你為了自己私慾，怎樣報復我我不管，但是多多也是你的孩子，你這樣做，對得起他嗎？？」 book18.org
媽媽神情沮喪地搖了搖頭。 book18.org
老爸生氣了：「你出去鬼混作樂的時候，有站在母親的角度上替孩子考慮過一分鐘嗎？如果不是你背著我們懷了孕，多多會想不開跳樓嗎？我告訴你，我只有他這麼一個兒子，如果他要是出了什麼事，我一輩子不會原諒你！」 book18.org
聽到這話，看著媽媽悲傷的表情，我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猛地躥了起來，又因為疼痛摔在了床上。 book18.org
老爸和媽媽聽到動靜，又驚又喜。老爸急忙來扶我：「多多，你醒了……」 我揮舞著手，哭著打斷了他：「你什麼都不知道，我告訴你，我之所以會跳樓，和媽媽一點關係都沒有，我是不想和你一起生活，你懂嗎？」 book18.org
老爸錯愕：「你說什麼？」 book18.org
「我說我一點都不看見你！」 book18.org
老爸強顏苦笑了一下：「你又在說胡話了，快躺下，我叫醫生來。」 我咆哮道：「我沒有說胡話，我很清楚我在說什麼，你沒有資格去抱怨媽媽，你更沒有資格替我去指責媽媽什麼。」 book18.org
「多多，我……我只是擔心你……」 book18.org
我哭著說道：「我不需要你擔心，就算我死了，也用不著你給我哭喪。」 老爸有些手足無措：「我做錯什麼了嗎？」 book18.org
「不是你做錯什麼了，我只是想和你說，該珍惜的時候你沒有去珍惜，現在你後悔了，已經晚了！現在我只有媽媽一個親人，我只要媽媽啊！」 book18.org
老爸扭頭，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媽媽，媽媽從我醒過來之後，除了一瞬間的驚喜之後，便安安靜靜的，面無表情地注視著我發泄情緒。 book18.org
這時聽到動靜的醫生進來病房，給我做了一遍檢查，也是我命大，只是一隻手和一條腿關節骨折，另一手腕關節骨折，除此之外並無大礙。檢查完畢後醫生拉老爸到一旁悄悄說了幾句話，估計是讓他不要在醫院和我大呼小叫之類的吧。 老爸黯然神傷了一會兒說：「我出去抽支煙，你不要激動。」跟著醫生後腳離開了病房。 book18.org
病房裡剩下我和媽媽，很安靜，只有吊瓶滴滴答答的聲音。 book18.org
剛剛對老爸說的那些話，其實不單單是對他說的。 book18.org
媽媽臉色不怎麼好，眼眶泛紅，神情疲倦，卻帶著幾分的亢奮。她緩緩坐到了床邊，默默替我掖了下被子，我順勢抓住媽媽的手：「媽，都是我不好，讓你受委屈了。」 book18.org
媽媽沒有試圖掙脫我的手，輕輕問了句：「痛嗎？」 book18.org
「痛，跳下去的那一瞬間，我還以為我死了。」我哭笑著說。 book18.org
「你不怕嗎？」 book18.org
「怕，可是我更怕你不要我了。」 book18.org
媽媽拍了拍我的手背：「以後別做這種傻事了，好嗎？」 book18.org
「那你原諒了我嗎？」 book18.org
媽媽笑了笑，沒有說話。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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