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母情書】 book18.org
作者：曼陀羅煙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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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book18.org
寒冬臘月，一個美好的「蜜月」轉眼即逝。 book18.org
開學前一天晚上，洗完澡的媽媽很自然的躺進我的被窩裡。 book18.org
雖說媽媽已經習慣了和我睡到一張床上，但是對於「為愛鼓掌」這件事情，媽媽還是有些抗拒的，算來也沒幾次，所以我想在今天晚上拿下媽媽。 book18.org
「媽，我明天就要去學校了。」我在被窩裡，看著媽媽的背影說道。 book18.org
媽媽輕輕「嗯」了一聲。 book18.org
「我這一去，又是半年不見您，我捨不得。」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您會想我嗎？」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故作委屈：「您也太敷衍了。」 book18.org
「我怎麼就敷衍了？」 book18.org
「既然您也捨不得我，不如我們……」 book18.org
媽媽嗤笑道：「這才是你的真實目的吧！」 book18.org
媽媽一言戳破了我的小心思，我也沒覺得不好意思，厚著臉皮說道：「還是媽媽最懂我。」 book18.org
媽媽打我胳膊一下，說道：「明天你還得早起去趕高鐵，今晚別給我作妖呀！」book18.org
我哀求道：「可是我真的捨不得您。」 book18.org
「捨不得也要捨得！」 book18.org
「媽～」 book18.org
見媽媽不為所動，我膩歪地搖著媽媽的胳膊，過了一會兒，她不耐煩地甩開，微惱說道：「你還要不要睡了？看看都幾點鐘了，明天你起得來嗎？」 book18.org
「起得來起得來，就滿足我臨行前最後的一個願望好不好？」 book18.org
媽媽不悅：「說的什麼胡話？」 book18.org
「媽，我說的是真心話，我真的不想和您分開，哪怕一天。」 book18.org
「你就貧吧！反正說什麼你今天也別想了，給我把心思收回來，好生上學。」 「害～您要這麼說的話，我覺著上學也沒有什麼重要的，茶不思飯不食的想念您，哪還有心思上學呀！」 book18.org
「你在威脅我？」 book18.org
「我哪敢呀！您誤會了。」 book18.org
沉默半晌之後，媽媽帶著些許嚴厲的口吻說道：「錢多多，我不管你是威脅也好，真話也罷，你都要明白一個道理，情情愛愛不過是你漫漫人生路的調劑品，並不能成為你人生的全部，我希望你能夠正視自己的人生，不要把它當作兒戲對待。」 book18.org
我雖不太認同媽媽的話，但此刻也沒有傻到去反駁媽媽的話，乖巧說道：「我知道的，我剛剛只是一種誇張的說法，再怎麼樣，在學校的時候，我的重心還是會放在學習上的。」 book18.org
「話說得倒是好聽，就看你能不能落實在行動上了。」 book18.org
「怎麼搞得我一點信用都沒有了，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直都有認真對待學習的。」 「哼哼。」 book18.org
說完之後，媽媽又沒了聲，我搭著她的肩頭，嗅著她迷人的體香，試探道：「那今天晚上……？」 book18.org
媽媽扭頭瞪了我一眼，我還以為沒戲了，沒想到她轉回頭去之後說道：「十一點之前，必須睡覺。」 book18.org
我怔了怔，一陣欣喜。 book18.org
看了一眼時間，心裏面吐槽了一句就十分鐘您也忒看不起我了，表面上順著媽媽的話說道：「您放心，很快的，十一點之前絕對完事。」 book18.org
媽媽肘了我一下，平躺在床，沒了動靜，我知道她這是同意可以和我做愛的意思了。 此時我已是慾火焚身，顧不得調情，三下五除二脫掉自己的衣物，來到媽媽身前，熟練地拽著她的褲子，媽媽象徵性的踢腿撲騰了兩下，還是配合著我抬起屁股以便褪去睡褲。 book18.org
「媽，我來了。」我分開媽媽的雙腿，陰莖湊近濕漉漉的密道，稍做停留之後，便是整根插入。 book18.org
媽媽緊咬著牙關，偏過頭去，不肯看我。 book18.org
盯著媽媽那亮眼迷人的酮體，我深吸了一口氣，握住她的腰，將近日來所堆積的慾望盡數發泄在其身上發泄，勢必要將媽媽肏出聲。 book18.org
約莫五分鐘後，媽媽便承受不住慾望與痛苦的折磨，隨著我用力一下深入，她緊繃著的嬌軀頓時泄了氣，一聲嬌吟溢口而出。 book18.org
然後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房間裡不停迴蕩著屬於媽媽醉人心扉的呻吟聲，以及搖晃的雙腿。 book18.org
至於事前所說好的時間，在我賣力的肏弄下，不知道往後推遲了多少個十分鐘…… …… book18.org
重回校園之後，我像媽媽保證的那樣，收回了所有的心思，將精力放回了學業，直到半年之後假期到來的那一天。 book18.org
一個個美好的冬夏伴隨著我的大學生涯，我與媽媽這不為人知的關係就這樣一直持續了三年。 book18.org
大四這一年，作為免費師範生，我被定向安排到本縣的一中實習，頂著班主任的名頭，學會扮演成熟，望著教室里那一張張既陌生又熟悉的青雉面孔，聽見那聲「老師好」，開心之餘，莫名有些恍惚。 book18.org
不過最讓我開心的還是，接下來長達半年的實習生涯，我幾乎每個周末都可以和媽媽膩在一起。 book18.org
媽媽也是十分開心的，無法成為一名人民教師是她一生錯過的遺憾，如今能夠看著她的骨肉實現，也算是一種彌補了。 book18.org
以老師身份第一個周末到來，我從學校回到家。 book18.org
「錢老師，放學了？」剛進家門，就聽見正在做飯的媽媽頭也不回地朝我打招呼。 「媽，你做的什麼啊？好香啊！」我放下課本，走到媽媽身後，在她那圓滾滾的屁股上抓了一把。 book18.org
「別鬧！我做飯呢！」媽媽嗔惱道。 book18.org
「您做您的，我不影響你。」說著我又拍了拍她屁股，媽媽這次真惱了，放下手中廚具回頭推了我一下，斥道：「都是當老師的人了，還這麼沒臉沒皮的。」 book18.org
「老師怎麼了，老師也是人呀，也有七情六慾，在學生面前裝裝高冷就行了，在媽媽面前嘛……還是保持天性的好。」如今我和媽媽也算是老夫老妻了，說起話來自然沒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說著我又將手放在媽媽柔軟的臀上。 book18.org
媽媽不再打我的手，嗤笑道：「你們班學生遇到你這麼個班主任真是倒大霉了，還人民教師呢，人民色狼還差不多。」 book18.org
「您這話說得好像我是那種變態老師一樣。」 book18.org
媽媽反問道：「難道你不是變態嗎？」 book18.org
說完，媽媽狠狠瞪了我一眼，氣沖沖將我推開：「去去去！你一直在這煩我我還怎麼做飯？」 book18.org
飯後，洗完碗，我便迫不及待的將正靠在沙發上優哉游哉玩手機的媽媽連拖帶拽的抱進了臥室，行駛我「男朋友」的權利，我倒要讓她看看，什麼叫做真正的變態。 book18.org
一陣翻雲覆雨之後，高潮後的媽媽一臉失神的躺著喘氣。 book18.org
媽媽有氣無力問道：「好了吧？」 book18.org
「這才哪到哪呀，媽，咱們換個姿勢，您轉過去，我從後面肏您。」我拔出雞巴，去扶媽媽。 book18.org
「別了吧……我不行了……」媽媽還是這麼不經肏。 book18.org
哪怕和媽媽做愛已經不止一次兩次了，我絲毫不覺得膩，每次做愛都像是第一次那樣充滿了激情與興奮，我強忍住射精的衝動在媽媽的耳邊說道：「媽，給我口一下好不？」 「……什麼？」媽媽沒反應過來。 book18.org
「給我舔一下。」 book18.org
聞言，媽媽氣呼呼地掐了一把我胳膊：「滾！」 book18.org
說實話，我真的想和媽媽試試口交，但保守媽媽對於口交很是排斥，對此態度明確抗拒，過了這麼久，還是不願意試一試。 book18.org
「那……換個姿勢好嗎？」我也不想強迫媽媽，退而求其次，問道。 book18.org
媽媽猶豫了一下，還是轉了個身，將她圓滾滾屁股翹了起來，這個姿勢已經做了很多次了，也是我最喜歡的姿勢，每次都會看見媽媽刺眼的圓臀擋在我眼前，都會一陣血脈噴張。 book18.org
我悶吼一聲，扶著滾燙粗大的陰莖，從媽媽身後刺入。 book18.org
漸漸地，媽媽嘗到了性交帶來的快樂，主動的扭動腰肢，配合著我，登上極樂。 ================== book18.org
第五十七章 book18.org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也逐漸適應了老師這個身份。 book18.org
不過，現實和理想還是有些出入，在學校里，相較於同事而言，其實我更喜歡和學生打交道，在課堂上，我是講授數學知識老師，課下，我是他們值得信賴可以傾訴心事的大哥哥。 book18.org
十幾歲的學生，還是小朋友，對於他們而言，困擾著他們的，無非就是幾樣。 比如某位內向學生的家長對她很嚴厲，她擔心自己考試會考不好，於是非常苦惱。 我學著其他老師遇到這種情況語重心長告訴她，你爸爸媽媽對你嚴厲，是希望你更好，你要理解父母的苦心，諸如此類的話。 book18.org
這些都是老生常談的大道理了，其實我內心深處，不認同這種「都是為了你好」的觀點，但為了避免不必要麻煩，我肯定不可能給學生灌輸這類「大逆不道」的思想。 又比如某位學生悄悄告訴我，他喜歡班上的一位女同學很久了，一直不敢告白，擔心會被拒絕。 book18.org
對於早戀這個話題，我的態度和大部分老師不太一樣，順其自然，當然了，我也會用當年媽媽教導我的話一樣教導他，不要因此影響血液，更不能做越界的事情，青澀的感情才是最美好的。 book18.org
他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book18.org
第二天上課時，我才明白，那小子壓根沒把我的話聽進去，敢在我的課上和同桌嘀嘀咕咕聊天，還假模假樣的拿本書擋著，真以為我看不見是吧？ book18.org
我一個粉筆頭扔過去：「李明宇，站起來回答我剛剛講這個題，答案是什麼？」 李明宇悻悻起身，期間用求助的眼光看了她同學一眼，然後說道：「選B。」 「選B……」我被氣笑了，怒道：「填空題你選B？給我到後面站著去！」 book18.org
李明宇瞪了她一眼，她還以幸災樂禍的憋笑。 book18.org
「許莉莉，你回答一下。」 book18.org
「……我不知道。」 book18.org
「那你還好意思笑人家？我看你笑得那麼開心我還以為你都懂了呢，你也去後面站著！」 book18.org
這下輪到李明宇幸災樂禍了。 book18.org
插曲過後，我繼續上課，不過這兩個小傢伙還真不是省油的燈，都被罰站了還在那嘀嘀咕咕的，看他們那笑容，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我本想訓斥兩句，但莫名產生了一種恍惚感，選擇忽略了他們的小動作。 book18.org
下課之後，我回到辦公室，批改完作業，摸出手機準備打發下時間等待下班，剛玩一會兒，實習工作群有消息，回復了個「收到」之後，注意到我的聯繫人分類里，有一個特別關心，點進去，「隔壁老陳」4g在線中。 book18.org
我點進她的qq空間，最近一條動態還是她剛上大學時去各地旅遊的照片。book18.org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我和她就沒有來往了，看著記憶里的她，不禁有些感慨。 從qq空間退出來，我猶豫了半晌，給她發了個消息：「在嗎？」 book18.org
「昂。」隔壁老陳秒回。 book18.org
我莫名有些緊張與驚喜，編輯道：「都什麼年代了，你還在用qq啊？」 book18.org
隔壁老陳：「都什麼年代了，你還踩人家空間。」 book18.org
如果是以前，我定要無所顧忌的和她爭嘴，但現在不知為何，我在編輯回話時，會下意識的考慮這句話會不會太唐突了，或者是不禮貌，好在陳詩雨似乎和高中沒什麼變化，還是那麼開朗健談，互相分享了各自的近況過後，陳詩雨發了個「我要去洗澡了，下次再聊。」 book18.org
「行……」 book18.org
「加我微信×××，什麼年代了，還用qq聊天。」book18.org
…… book18.org
日子漸漸回歸平淡，我和媽媽就像一對夫妻那般，工作日各忙各的，周末時膩在一起。 book18.org
明明很幸福的生活，不知為何，我卻慢慢的產生了一種空虛感，一個人的時候總會胡思亂想。 book18.org
是因為我和媽媽之間的約定就快到了，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呢？ book18.org
我也說不出清楚。 book18.org
這天周五班會課後，下課鈴聲剛敲響，學生們便迫不及待的背著書包衝出教室，去享受屬於他們人生中最快樂的下午時光。 book18.org
教室里有一名女同學坐在那裡卻沒有動作，她情緒看起來不怎麼好。 book18.org
「楊文君，都放學了，還不回家？」我走過去關切問道。 book18.org
楊文君搖搖頭。 book18.org
「你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可以告訴老師嗎？」 book18.org
楊文君學習成績還算不錯，性格內向，平時在班上也不咋和其他同學玩，我看得出她有心事，根據上次她的家庭情況，我判斷她應該是這次月考考得不理想，擔心回家會被父母責罵才會如此。 book18.org
我試著問了她兩句，她不願傾訴，可能是覺著我畢竟是老師，哪怕年輕，依舊是老師，是無法和他們這個年紀的孩子共情的。 book18.org
我也想早點回家找媽媽，勸她趕緊回家，不然家裡人該著急了。 book18.org
楊文君收拾書本裝進書包，說了句「錢老師，再見。」頭也不回地走出教室。 「路上慢點，注意車。」 book18.org
一周後的一個早上，我洗漱完，去教室途中，宿管阿姨打來電話。 book18.org
「錢老師！是錢老師嗎？」 book18.org
「我是錢老師，怎麼了？」 book18.org
「不不不是，你們班學生，楊……楊文君……她好像出事了！」 book18.org
我飛奔到學生寢室樓，此時快到晨讀，班上的學生圍在她們寢室門口，見我到來，給我講了情況，說是今天早上室友叫楊文君起床，一直沒動靜，怎麼喊都喊不醒，才報告了宿管，宿管再打電話給我。 book18.org
楊文君面色蒼白的躺在床上，我一邊撥打急救電話一邊探了一下她的呼吸，還好沒有出現最壞的結果。 book18.org
不過她這是怎麼了？是生病了還是…… book18.org
作為老師的責任，也是為了自己的前途，我同時聯繫了她父母，並將此事報告給了學校領導，說明了情況。 book18.org
上午第二節課上到一半，楊文君母親氣勢洶洶的來到教室，拽著我的衣領瘋狂的嚷嚷著要讓我負責，她女兒好好的怎麼會吞安眠藥自殺？ book18.org
我這個班主任怎麼當的？ book18.org
冷汗如瀑。 book18.org
…… 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度過的這一天，作為一個還懷揣著大好理想的年輕老師，任職不到三月，就遇到了職業生涯中最大的一次打擊。 book18.org
當然了，這種打擊不是現實意義上的。 book18.org
楊文君趁著同學睡著了，吞藥自殺，幸虧錢老師送醫及時，才得以保住學生性命……而她為什麼要自殺，是因為她長期以來因為家庭方面的種種原因導致的心理壓抑。 事後領導非但沒有批評我，反而誇讚我處理得當。 book18.org
領導們事後討論。 book18.org
還好那娃兒沒死，不然還真不好給上面交代……就算楊文君痊癒之後，也不能讓她來我們學校上學了，這種娃兒心理脆弱，指不定後面還會捅多大簍子呢！ book18.org
還有她那個媽，什麼人啊真是，自己的娃兒思想出問題了，反而怪我們學校，這是學校又不是醫院，我們不過是教書的，拿著這點工資，真把我們當保姆了？ book18.org
我覺著很沒意思。 book18.org
一個鮮活的生命，如花似玉的年紀，在死門關走了一遭，為什麼他們都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book18.org
他們不是老師嗎？ book18.org
不應該像教師準則里要求的那樣要關心愛護每一個學生嗎？ book18.org
就算楊文君自殺和老師在客觀事實上沒有關係，那主觀上呢？他們有沒有發自內心的為她痛心呢？他們有沒有為這個年輕的生命祈禱呢？ book18.org
或許有，他們不希望她死，是因為她如果死了，會引來很多麻煩。 book18.org
也就僅此而已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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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book18.org
我請了一個周的假，回到家，將此事告訴了媽媽。 book18.org
媽媽聽完之後，沉默了良久，嘆息一聲：「可憐的孩子。」 book18.org
「其實我早就應該看出來那孩子心理有問題，她之前就跟我說過，她很不開心，她害怕每一次考試，可是我……卻沒注意到，還自作聰明地對她說那些個大道理。」我自責說道。 book18.org
媽媽說道：「所以，這就你當老師的意義所在，教書育人，更重要的在於後兩字。」 我苦笑道：「是的，如果您是她班主任而不是我，或許她就不會做傻事了。」 …… book18.org
過了兩天，我去醫院看望那孩子。 book18.org
一進病房，就聽見她母親喋喋不休的念叨她，說什麼我一個人把你拉扯這麼大我容易嗎，我怎麼遇到你這麼一個討債鬼，我供你吃穿供你讀書……楊文君一句話也沒說，只是呆呆的看著天花板。 book18.org
見我到來，楊文君母親才停止了念叨。 book18.org
「錢老師，你來了。」 book18.org
我點頭算是打過招呼，我很討厭這位母親，哪怕她所言不虛，哪怕她在物質上對楊文君付出再多，我認為她都是一位不合格的母親。 book18.org
接下來便是有一句沒一句的寒暄，在談論到楊文君時，她是既痛心又憤怒，朝楊文君大喊：「楊文君，你要是死了！我這個當媽的馬上下來陪你！」 book18.org
楊文君閉上雙眼。 book18.org
我覺著她們都很可憐。 book18.org
望女成鳳的單親媽媽，為她女兒的前途傾其所有，她做錯了嗎？沒有，但是她唯一的女兒卻差點死在她面前。 book18.org
不堪重負的女兒，長相甜美，乖巧懂事，卻在這個無比美好的年紀想不開輕生。 她們都沒錯。 book18.org
就算世界要毀滅了，和她們也沒關係。 book18.org
楊文君母親去衛生間。 book18.org
我對生無可戀的楊文君輕聲說道：「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也有過自殺的行為。」 book18.org
孩子就是孩子，在聽到這麼一個驚天大瓜時，哪怕她正處於絕望的心情，也會不由自主地側頭看向我，清澈的眼神中有些感興趣。 book18.org
「不過老師可不能告訴你為什麼會自殺，那也太羞恥了。」book18.org
「我才不信。」 book18.org
「絕對不騙人，我以老師的人格擔保。」 book18.org
「你……也是吞安眠藥嗎？」楊文君好奇問道。 book18.org
「不，我是跳樓。」 book18.org
「跳樓？」 book18.org
我笑著點點頭。 book18.org
「我不信，那你怎麼現在還是好好的？」 book18.org
「運氣好，剛好落在樓下的棚子上，而且也不是很高，就三樓。」 book18.org
楊文君沉默半晌，說道：「我不敢跳樓，我怕萬一死不成，落個殘廢或者毀容。」 女孩子的關注點總是這麼奇怪。 book18.org
「我當時沒想那麼多，想著一死白了，就跳了。」 book18.org
楊文君說道：「早知道我也該跳樓的，從幾十樓跳，就不會失敗了。」 book18.org
「那可不一定，如果我當時是從二十樓跳，如果剛好落在樹上，或者被什麼緩衝一下，摔成癱瘓，就真生不如死了。」 book18.org
楊文君點頭覺得有道理。 book18.org
「那……要怎麼自殺一定能成功又不會痛苦呢？」楊文君問道。 book18.org
「死亡一定是痛苦的，只有或者，你才有快樂的時候。」 book18.org
「可是我一點也不快樂，我真的很痛苦。」 book18.org
「一個在沙漠裡渴得快要死的人，他在沒有得到水喝之前一定是痛苦的，當他找到水的那一刻，他就比世界上所有人都要快樂。」 book18.org
「那萬一他永遠找不到水呢？」 book18.org
「你這是抬槓。」 book18.org
楊文君反駁道：「明明是你自己回答不上來！」 book18.org
我笑了笑，在她耳邊說道：「我教你個方法。」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下次你媽媽再批評你，你就當作是一隻蚊子嗡嗡響，不要理她，你只要不搭腔，她說一會自己累了也不會念叨你了，實在忍不下去，就看書，家長是不會打擾看書的孩子的，你要是覺著看書無聊，就拿出本子寫寫畫畫，悄悄玩手機也行，不過一定要藏好不被發現，這就看你的反應能力了。」 book18.org
楊文君目瞪口呆：「錢老師，你這是……在教我幹壞事嗎？」 book18.org
我做了個「噓」的手勢：「千萬別告訴別人，不然我這老師也別想當了。」 book18.org
楊文君怔怔點頭，半晌後笑道：「我還是第一次遇見你這樣的老師呢！」 book18.org
「不要他們表象迷惑了，老師也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慾，都是怎麼高興怎麼來。我還給你支個點子，你要是不喜歡現在的生活，就好好學習，考個離家遠點的大學，到那時，誰還管得著你呀！」 book18.org
這時走廊傳來腳步，楊文君下意識的閉上眼，我還是不放心，悄悄說道：「你想不想知道老師為什麼當年會自殺？是你絕對猜不到的原因。」 book18.org
楊文君睜開眼，撲靈撲靈閃爍著求知的慾望。 book18.org
「等你二十歲的時候，你還想知道的話，老師就告訴你。」 book18.org
楊文君委屈問道：「為什麼要二十歲，我現在就想知道。」 book18.org
「因為……少兒不宜。」 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後，楊文君母親回來了，我用眼神暗示她裝睡，和楊文君母親打過招呼，起身離開。 book18.org
離開病房前，我回頭看去，楊文君悄悄的在看我，我對她做了一個「ok」的手勢。 …… book18.org
從醫院出來，我沒有及時回家，漫無目的的散步。 book18.org
楊文君的家庭情況給我很大的反思，如果我站在她的位置上，我也會選擇自殺，一次死不了，那就死了再死。 book18.org
人與人之間的命運，總是那麼的不公平。 book18.org
善良的人飽受著善良的折磨，我卻能夠輕易得到她終其一生或許也無法體會到的幸福。 book18.org
夜幕降臨。 book18.org
我和媽媽並肩而躺，算算時間，今天應該是到了行駛「男朋友」權利的日子，但我卻沒這個慾望。 book18.org
可能是為了方便，媽媽洗完澡之後，只是穿著浴袍就來到了床上，見我久久沒有動靜，她反而問了一句：「睡了？」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媽媽問道：「今天去看了你們班那孩子了，她情況怎麼樣了？」 book18.org
「還是很消極，不過在我開導之後，情緒明顯好多了，應該不會再想不開了。」 媽媽再次感慨：「真是個可憐的孩子。」 book18.org
「是啊，看著她，我就想起了我曾經的自己。」 book18.org
「怎麼？你覺得你也可憐？」 book18.org
「不是，我是覺得我過得太幸福了。」 book18.org
媽媽調侃道：「你還知道你過得幸福啊？還算有點良心。」 book18.org
「幸福與不幸都是相對的，有人幸福，也就有人不幸。」 book18.org
媽媽蹙眉道：「你今天怎麼了？我怎麼覺著你情緒不大對呢？」 book18.org
「害～可能這就是成熟的煩惱吧。」 book18.org
「不愧是當老師的人了，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 book18.org
「都是跟您學的。」 book18.org
媽媽白我一眼，見我還是沒動靜，輕聲說了句：「我去換衣服，睡覺了。」 book18.org
「您躺著，我去給您拿。」 book18.org
「你想得美。」 book18.org
當我只是拿來睡衣，媽媽眼神中閃過一抹詫異，故作警惕的說：「不許偷看啊。」 「保證不看。」 book18.org
「哼哼。」 book18.org
聽著媽媽換衣服的動靜，要說我不想將她就地正法，也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內心裡總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和慾望做著抗爭。 book18.org
媽媽換好衣服，可能覺得我今天是真不想要了，也不再暗示，說了句「睡覺」便翻了個身。 book18.org
我遠遠的看著媽媽的背影，良久之後，輕聲說道：「媽媽，晚安。」 book18.org
……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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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book18.org
實習期很快就結束了，我又回到學校，準備最後的畢業事宜。 book18.org
從那天晚上之後，媽媽就再也沒有暗示過我，甚至沒幾天，她默默地回到了她的床上，表面上我們什麼都沒說，其實心裡跟明鏡似的清楚，結束這種不正當關係的時刻要到來了。 book18.org
對此我的心情有些複雜，要說我能夠坦然的去接受面對，也是不可能的。 book18.org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心態上的變化，也讓我清楚的認識到自己當初的行為有多麼的無恥不堪，我逼迫媽媽成為我的女人，還恬不知恥的冠以「愛」的名義去要求她接受我。 媽媽愛我，只因為我是她的孩子。 book18.org
畢業之後，我按合約被定向分配到實習學校正式上崗，由於已經有過了實習經驗，很快我便適應了新的生活，春秋又冬夏，生活漸漸走上了正軌。 book18.org
「媽，我去學校了，晚飯我就不回來吃了，今天有晚自習，我住學校。」很平常的一個工作日，我整理好衣著，出門前對媽媽說道。 book18.org
「行，路上慢點。還有，明天那事兒你可別忘了。」 book18.org
「媽，我都說了我現在很忙，根本沒時間去應付。」我有些無奈，自從大學畢業之後，二姨三天兩頭的給我介紹對象相親，媽媽似乎也持著支持的態度。 book18.org
媽媽不悅道：「聽你二姨說，那女孩條件還不錯，又在政府上班，你還以為委屈你了呀？」 book18.org
「不是委屈不委屈的問題，我現在不過二十出頭，又不是討不著媳婦，用得著這麼操心嗎？」 book18.org
「現在這個年代，二十多談女朋友已經算晚了，好的女孩早在大學被別人談走了，你還挑三揀四的。」 book18.org
「哎呀～再說吧，我走了，要遲到了。」我瞅了一眼時間，快上課了，奪門而出。 「明天記得去啊，都答應你二姨了。」媽媽不放心地叮囑道。 book18.org
「知道了知道了。」 book18.org
第二天，媽媽居然給我打了個電話，要和我一起去和相親對象見面，這我倒有些意外，看來媽媽是對我不放心，臨時再告知我，這下我是騎虎難下不得不去了。 book18.org
相親地點是很普通的餐廳，媽媽和那女孩兒已經先到了，坐著正聊得歡，我走了過去，注意了女人一眼，和照片沒什麼差別，挺清純漂亮的。 book18.org
「媽。」 book18.org
「怎麼這麼晚才來？」 book18.org
「路上有點堵車。」 book18.org
「不知道早點出發呀！」媽媽朝女孩介紹我：「小陳，這是我兒子，錢多多。」 「錢老師，你好。」女人起身伸手。 book18.org
「你好你好，不好意思啊，本來想著早點過來的，一學生非得問我題，半天又講不明白，讓你久等了。」我和她握手。 book18.org
女人笑笑：「不要緊的，這不證明你是一個負責任的老師嘛。」 book18.org
「老師嘛，就這樣，也是沒辦法。」 book18.org
和女人聊了幾句後，媽媽接了個電話便找了個理由走了。 book18.org
我知道媽媽這是給我和她製造獨處的空間，不過媽媽在時我可能會敷衍媽媽熱情地回應，她若不在場，我就一點興趣就沒有了，裝都懶得裝了。 book18.org
「那個，你過後能不能跟人說，你沒看上我？」 book18.org
女人一愣，很直白地開了個玩笑：「錢老師，你對我印象不咋樣呀？」 book18.org
我解釋道：「不是不是，您別往心裡去，我這人就這樣，不喜歡繞彎子。其實吧，我本來是不想相親的，沒辦法，我媽非得喊我過來。」 book18.org
她似笑非笑地望著我，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說道：「能理解。不過我也不能說沒看上你，我也不好給家裡人交差。」 book18.org
「這麼說來，我們還真是同病相憐了。」 book18.org
「呵呵。」 book18.org
我正琢磨著她這個「呵呵」是什麼意思時，她又說了句：「錢老師，我很疑惑，你真的是一名老師嗎？」 book18.org
「如假包換。怎麼，你覺得我不像？」 book18.org
女人點頭：「老師一般都很圓滑。」 book18.org
「怎麼說呢，我看得出你是個好人，所以不想浪費您的時間。」 book18.org
聊了一陣之後，女人問道：「錢老師，我很好奇，你是哪點沒看上我呢？」 book18.org
我笑著說：「聽你這話感覺你有點自戀了。」 book18.org
女人說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也不是我自戀，我的條件你應該是有數的。」 我知道她並不是自戀，在這座小縣城裡，像她這樣家境優渥，長相甜美，本身職業又是體面的公務員，在相親市場可以說是碾壓眾生的存在了。 book18.org
我非但沒有嘲笑她，反而欣賞她的性子，說道：「實話跟你說了吧，我之所以不想來相親，並不是自恃清高或者別的什麼高尚的理由。」 book18.org
「那是因為什麼？」 book18.org
「因為我有一個癖好。」 book18.org
「癖好？ book18.org
「我對年紀小的異性沒興趣。」 book18.org
女人怔了一下：「你喜歡人妻？」 book18.org
我哈哈一笑：「話可不能亂說，我畢竟也是老師，得給學生做好榜樣。但這個癖好是真真切切的存在，所以我很抱歉，讓您白來一趟，還要聽我說這麼多廢話。」 book18.org
…… book18.org
回到家，媽媽正在打電話。 book18.org
「你怎麼回事兒？你二姨剛剛打電話給我一通埋怨。」掛斷電話後，媽媽瞪著我問道。 book18.org
「她為什麼要埋怨您呀？」我心虛道。 book18.org
「你心裡沒點數呀？你這死孩子，你跟人說什麼喜歡年紀大一點的女生，喜歡人妻？不是，有你這麼說話的嗎？你好歹也是個老師，盡在外面出洋相，你不嫌丟臉，我還嫌丟臉呢！」 book18.org
我撓撓頭：「可我說的是實話呀，她確實不是我的菜。」 book18.org
「實話……」媽媽氣樂了，「就算你不喜歡她，大可以禮貌的拒絕，你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其實，我之所以會對那女孩說這番話，除了一方面是明確告知她我對她不感興趣，另一方面多多少少和媽媽有關，我不得不承認，我有故意氣媽媽的成分在裡邊。 book18.org
沉默良久，我說：「媽，我還沒想好。」 book18.org
媽媽一怔：「什麼沒想好？」 book18.org
我搖搖頭：「媽，以後別給我安排相親了好嗎？我真的還沒有做好這個準備。您再給我一段時間讓我想想好嗎？」 book18.org
媽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book18.org
這天過後，媽媽真就沒有再催我找對象了。 book18.org
自從一年前那天晚上之後，我和媽媽就好像回到了曾經母慈子孝的時候，那些不能被提及的，我們都極具默契地迴避了。 book18.org
但我們又清楚的知道，發生過的事情，無論怎樣的逃避，都無法改變既定的事實。 周末，我一人在家，看著電視，有人敲門。 book18.org
「是……你？」我打開門，有些驚訝。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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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book18.org
站在門口的是一個年輕女孩，穿著白裙，手裡提著一個禮盒，面帶笑意：「錢老師，你還記得我嗎？」 book18.org
「楊文君？你怎麼來了？你不是應該……」我打量了一下她，時隔兩年，曾經那個鬱鬱不樂的女孩似乎變了不少，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的。 book18.org
楊文君說道：「錢老師，我這次登門拜訪，沒打擾吧？」 book18.org
「怎麼會，進來坐吧。」 book18.org
我招呼楊文君到家裡坐下，給她倒了一杯水，問道：「楊文君，算算時間你應該高考過了吧？」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笑著說：「看你這表情，應該還算考得不錯？」 book18.org
楊文君微笑道：「還行。我這次來，就是專門謝謝你來著。」 book18.org
「和老師說謝謝就見外了，況且當初我也沒幫到你什麼。」這話是真心話，畢竟當年我作為實習老師，根本無力阻止她被勸學的命運。 book18.org
楊文君說道：「錢老師，不管你怎麼想，但在我心裡，你的確是我人生中，對我影響最大的老師，沒有之一。」 book18.org
我揮揮手示意她不用在意，轉移話題：「考了多少分？報了哪所大學？」 book18.org
楊文君沒有正面回答：「錢老師，難道你沒有關注本縣今年的高考嗎？」 book18.org
我想了想，試探問道：「難不成那個考上清華的女孩就是你？」 book18.org
楊文君笑道：「當然不是了！怎麼可能？」 book18.org
我一臉黑線：「那你說個屁，我還以為我的學生要給我整個大的。」 book18.org
楊文君故作嘆道：「唉～人們都只會記得第一名，錢老師，我還以為你和他們不一樣呢。」 book18.org
我笑了笑：「說得沒錯，一般來說，我印象最深的就是班上的第一名和倒數第一名。」 book18.org
「很遺憾，我哪種都不是。早知道錢老師你是這麼想的，我就該考倒數，畢竟有把握。」 book18.org
這話有些不對，我也沒深究，問道：「別賣乖了，說老實的，考了多少分？」 「六百五。」 book18.org
「六百五？」我微微一驚，「厲害呀！這分數，應該排全縣前十了。」 book18.org
楊文君表情自豪：「剛好第十。」 book18.org
我由衷地為她感到高興，她作為我的第一任學生，還是最特殊的那一個，看到她取得成功，我覺著自己臉上也很有光彩，便說著要請她吃飯慶祝。 book18.org
「這怎麼行，錢老師，你當初幫了我那麼多，要請也該我請你。」 book18.org
「你一個窮學生能來看望老師已經很讓我欣慰了，怎麼著也是老師做東。」 book18.org
我強硬說道，帶著她去餐廳吃過飯，其實我本來想知道她如今的家庭情況的，但她不主動說，我也不好問。 book18.org
飯後，我提出送她回家，楊文君卻說道：「錢老師，要不要去喝酒？」 book18.org
我下意識說：「小孩子不能喝酒。」 book18.org
楊文君反駁道：「我已經成年了，已經考上大學了，錢老師，當初你跟我說的，考上大學了就能夠照著自己的性子來，難道那都是騙人的嗎？」 book18.org
我不確定楊文君如今的心理狀態是怎麼樣的，想著也不好駁斥她，便同意了去酒吧。 幾杯酒下肚，酒意漸至，我忍不住問道：「楊文君，你和你媽媽，怎麼樣了？」 楊文君一邊喝酒一遍回道：「我已經很久沒見過她了。」 book18.org
「怎麼回事兒？」 book18.org
楊文君帶著惆悵的口吻說道：「那次出院之後，我就和她約法三章，只要她不再干涉我的生活，我保證能夠考上名牌大學，如今我做到了，她也信守承諾，不再管我。」 「你現在還覺得……你媽媽對你不好嗎？」 book18.org
「不，她對我很好。」楊文君搖搖頭：「從小到大，她對我一直都很好，她總會把肉留給我吃，但我就是不喜歡她，也不喜歡和她在一起生活，甚至前些天我姥爺告訴我她生病了，我都沒有任何波瀾。」 book18.org
楊文君這時看向我，問道：「錢老師，你會不會覺得我是一個特別無情的人啊？」 我思忖片刻，說道：「能夠理解，莫知他人苦，別勸他人善。你從小就是在為了你媽媽而活，當你有了自己獨立的思想後，你想要掌控自己的人生，這是無可厚非的，我作為老師，於公於私其實都不應該對你說這些話，但是楊文君，你生活在這個社會裡，你就不得不去在乎別人對你的看法，哪怕是裝出來的也好。」 book18.org
楊文君說道：「我連自己的生命都不在乎了，又怎麼會去在乎別人的看法？我騙不了自己，我對她，就是沒有感情。」 book18.org
我嘆息道：「你能夠說服自己就行。」 book18.org
楊文君點點頭，然後說道：「其實，我更希望能夠說服你。」 book18.org
「說服我？」 book18.org
「錢老師，如果要說我真的在乎哪個人對我的看法，那個人就一定是你。」 book18.org
「為什麼？就因為我當初對你說過的那些話？那你有沒有想過，也許我是騙你的呢？那個時候，那種情況下，我所想的與我所表達的不一定就是一樣的。」 book18.org
楊文君說道：「那又怎麼樣呢？總之是你給了我希望，你是我覺得唯一可以理解我的那個人，哪怕是假的，我也希望你能夠一直裝下去。」 book18.org
我苦笑道：「我還以為你能夠走出來呢。」 book18.org
「我原本以為，當我考上大學，能夠真正獨立擺脫她之後，我能夠敞開心扉地去擁抱新的生活，但我又發現，脫離原本的牢籠之後，不過是一個新的牢籠，我將永遠的被困在其中。」 book18.org
「抱歉，楊文君，我是學數學的，對哲理不太擅長。」我覺得自己大概是腦子出毛病了，竟然和一個小丫頭片子談論起了人生，便想要終止這個話題。 book18.org
楊文君表情有些調皮地說：「沒關係的，錢老師。如果你不願意聽，不認同我的觀點，可以假裝順從，假意安慰我幾句，我同樣會很開心的。這是你教我的。」 book18.org
我皺眉道：「你應該去看看心理醫生。」 book18.org
「我-就-不-去！」楊文君說道：「去看心理醫生要花錢，但跟你說話，可不用出錢，甚至你還會請我吃飯喝酒。」 book18.org
我哭笑不得：「怎麼感覺我好心幫忙反倒惹了一身騷？」 book18.org
楊文君此時已經喝得大醉，眼神迷離，半晌後坐到我的身邊，靠在我肩頭，口噴香蘭，說道：「錢老師，如果說，我要賴上你了，你怎麼辦？」 book18.org
我故作嚴肅：「做人可不能這麼沒有良心。」 book18.org
楊文君樂出了聲，後收回笑容，咬著下唇輕聲說道：「那，換個說法，錢老師，當時你幫助了我，這份恩情我一直記在心裡，現在我想要報答你，無論你需要我做什麼，我都不會拒絕的。」 book18.org
這句帶有曖昧的話在曖昧的燈光下更顯曖昧，我當然清楚她所表達的意思，側頭打量了她一眼，楊文君如今出落得極為水靈，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彰顯她的叛逆，原本那個乖巧的她如今在穿著上要大膽了許多，性感的JK制服在她刻意的擺弄下，宣洩著大片雪白的春光，不得不承認，我已經無法用單純看待學生的目光去看待她了。 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問道：「楊文君，我要問你一個問題。」 book18.org
「錢老師，你想問什麼，我必定知無不言。」 book18.org
我看著她，低聲問道：「你還是處女嗎？」 book18.org
楊文君一愣，片刻後紅暈攀上臉頰，在我耳邊細聲道：「如果你想知道的話，可以自己看。」 book18.org
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在聽見這句話之後，都無法再強裝鎮定坐懷不亂，我當然是一個正常的人，一時間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 book18.org
「如果是這樣，我反倒不敢把你怎麼樣了。」我閉著眼睛說道。 book18.org
「為什麼？難道你不希望我是處女嗎？」 book18.org
「這種東西，在某些人看來，或許不值一提，但我覺得，你應該有更好的選擇，畢竟，我不能給你承諾什麼。」 book18.org
楊文君說道：「我不在乎呀！我說了，不管你怎麼想的，把我當成學生也好炮友也罷，我都無所謂，只要是你，我就很開心。」 book18.org
我感慨道：「如果要知道你會變成這樣，說什麼當初我也不可能那麼對你說。」 楊文君說道：「當事人覺得好還是世人覺得好，這是一個問題。」 book18.org
我看向她：「你打算大學修哲學？」 book18.org
「不瞞你說，我報考的專業就是哲學。」 book18.org
我誠心贊道：「難怪……你的思想境界已經遠遠在我之上了，我以前就覺著，哲學家都是瘋子，楊文君，你以後一定會是一位出色的哲學家。」 book18.org
「錢老師，數學老師，那你有沒有興趣，和未來的哲學家，探討一下生物方面的問題？」 book18.org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在酒精的加持下，我再也無法克制，順著楊文君的胳膊，緩緩撫上她稍顯稚嫩的大腿。 book18.org
帶我摸了一會兒之後，楊文君滿臉紅暈問道：「錢老師，手感怎麼樣？」 book18.org
「還行，比我想像的要好。」 book18.org
楊文君看著我，我從她的目光看出來什麼了，我一邊撫摸著她的大腿一邊問道：「楊文君，如果我告訴你，我有喜歡的人了，我會和她結婚，你還會這麼做嗎？」 book18.org
楊文君輕聲說道：「就當作是酒後亂性的一夜情，沒有人會知道，如果你捨不得想要回味，我可以屈身做小的，只要你不怕。」 book18.org
「你還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等到你二十歲那天，我會告訴你一個秘密。」 「當然了，我相信，那一定是一個很有趣的秘密。」 book18.org
「這個秘密，是真實存在。不過當時我只是想著先穩定你的情緒，現在想來，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會告訴你的。」 book18.org
「好，我等著。」 book18.org
人吶，就是賤。 book18.org
我不再顧忌與她發生關係可能會帶來的一系列不必要的麻煩，我想，正是因為她眼裡的那一抹崇拜。 book18.org
在我輕柔撫摸中，她眼裡漸漸燃起了慾望的火苗，忽然抱住了我，腦袋靠在我的胸膛，我輕呼一聲，楊文君正用她稚嫩的紅唇，啃著我的脖頸。 book18.org
正當意亂情迷我覺得不受控制需要換個無人打擾的地方之際，忽然聽見有人喊我的名字。 book18.org
「錢多多？」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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