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春秋繪 (3-4)作者:鈕祜祿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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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世春秋繪】(3-4) book18.org

作者:鈕祜祿燕 book18.org

  第三章: book18.org

  她不食人間煙火 book18.org

  清山村: book18.org

  慕廉所在地,半秋便會入寒,位於北原邊境與蠻荒交界。 book18.org

  荒古山脈: book18.org

  橫跨整個大陸的巨型山脈,其走向錯中複雜,上古傳說中,這並非尋常山脈,而是一尊已經化作大地的太古聖人的經脈遺骸。 book18.org

  中洲: book18.org

  人族屬地,劃分了四域,分別為東荒、南域、西漠、北原,而在北原之上,便是蠻夷聚居之地,亦稱蠻荒,終年積雪,妖獸橫行,人跡罕至。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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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上烏雲翻騰,就似墨汁潑灑一般,層雲疊浪遮住了那輪皎潔明月,四野漆黑無光,偏生這山谷中透出一線天光,一縷月光斜斜照下,恰恰打在谷中。   那巨蟒通體瑩白似雪,慢悠悠地游到那昏迷的少年跟前,蛇頭微微一歪,兩隻紫蕊般的眼睛滴溜溜地轉著,上上下下把這人兒打量了個遍。 book18.org

  只見它思忖了一會子,尾巴尖兒輕輕一卷,把那石台上的通靈草卷了起來,把草兒分成兩半,一半輕輕巧巧地放在少年手邊的藥簍里,另一半則含入口中。   隨著通靈草入腹,一陣奇異的變化開始發生。 book18.org

  月下清光乍現,霎時間一道玉光沖天而起,照得這一方天地亮如白晝,竟比那天上灑下的清輝還要明亮三分。 book18.org

  且說那條大蛇,通體翠白鱗片泛起淡光,在月下閃爍生輝,好似千年美玉打磨而成。那蛇軀緩緩縮小,鱗片片片褪去,露出底下一層勝雪欺霜的肌膚來。   待那光華斂去,卻見一個的女子平靜走來,穿著件深青羅裳,裙裾拖地,衣平皋繡梅花如雪浪,淡雅中蘊風情。衣制雖素,卻裁剪得宜,恰好貼著那玲瓏曲線,豐胸高挺,腰肢不盈一握,傲人身材無刻意張揚,卻更顯誘人。 book18.org

  那女子的發色也是深青色的,似於雲邊深碧浸了暮天流雲,隱隱透著天際晚霞餘韻。雲鬢高綰處,插著一支雕鏤精緻的白玉簪子,流蘇赤似天邊殘霞,與她的絳唇相映成趣。這一抹丹彩,不覺俗艷,反襯得眉目如畫,氣質清絕,端的是天造地設的絕代佳人。 book18.org

  世人常說謫仙不沾人間煙火,可這女子立在山谷之中,本就是這一方天地間最絢爛的一道煙火,驚艷了時光,溫柔了歲月,是集天地靈氣而生,又何須問她是人是仙? book18.org

  那青發女子神態優雅地走到慕廉身邊,蹲下身來細細端詳這個年輕人的面容。月光下,少年的面龐清秀俊朗,一對劍眉下是微斂的桃花眼,縱在昏睡猶帶書卷之氣。 book18.org

  「倒是個妙人兒。」 她輕聲低語,聲音如同山間清泉般悅耳動聽:「難得遇見這般通情達理之人。」 book18.org

  說著,玉手輕輕撫上慕廉的手腕。 book18.org

  一道青光閃過,一枚精緻的蛇形印記浮現在他的腕骨之上。那印記栩栩如生,仿佛一條小蛇盤繞在他的手腕上。她柔聲說道:「這是我的護身印記,也算是報你今日的善心。 你今日助我化形,日後若有危難,我自會感應。」 book18.org

  夜色漸深,山中起了涼意。她微微蹙眉,抬手一揮,一道淡青色的屏障籠罩在慕廉周圍,將寒氣阻隔在外,她就這般守到東方漸白。 book18.org

  晨曦初現時,她才站起身來,看了某處傳來的動靜,最後看了眼仍在沉睡的慕廉,輕聲道:「有緣再見。」 book18.org

  話音剛落,她的身形已化作一縷青煙,消散在晨光中。只留下那枚蛇形印記,在慕廉手腕上泛著淡淡的青光。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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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漸明,慕廉迷迷糊糊轉醒過來,身子一顛一顛的,睜眼一瞧,這才覺出正趴在一副結實的身軀上,那背膀雖不甚寬闊,卻也筋肉虯結,壯實得很。   「許…許大叔?」 book18.org

  「可算醒了?還當你要睡到天荒地老哩?」 book18.org

  男人聽見後頭動靜,一面說話一面挪騰山路,一步步往山下行去,口中喘著粗氣:「你個沒良心的,害得你許嬸在村裡哭天搶地,叫嚷著你這不爭氣的進山一整日不見人影。你小子人緣好,老張一家子領著好些戶人家,搖著火把滿山遍野地尋你哩。」 book18.org

  「咱也是找了你好幾個時辰,見山道上盤著條大蛇,粗得活像水缸,嚇得咱差點掉頭就溜。誰知那蛇見了人反倒不慌不忙,尾巴尖兒還點指它身子盤著的去處,這一瞧不打緊,你個小子倒在蛇圈裡頭睡,活像躺在自家炕上似的!」   慕廉聽得一愣:「這蛇兒守了我一夜不成?」 book18.org

  「誰曉得,說你這猴兒命硬,那蛇見咱認出你來,還點頭擺尾的。咱就壯著膽子上前,它就慢慢退開,由著咱背你……」 book18.org

  「……臨走時還衝我吐了吐信子,那般神氣活現,倒像是在叮囑'照顧好他'一般……」 book18.org

  說到這,許大叔頓了頓:「……你小子莫不是遇上什麼蛇仙了?」 book18.org

  慕廉回想起那通靈草和那場激鬥,心中一暖。那白玉蛇不但沒有計較他的冒犯,反而守護了他一整夜。 book18.org

  「說起來,咱這趟進城也好幾天了,這一回來可不巧,剛好遇上你這檔子事。」 book18.org

  進城幾日? book18.org

  怎地算來算去,自打那遭與許嬸行周公之禮後,許大叔就再沒回村過?   想到這兒,慕廉倒也沒察覺到什麼不妥,笑了笑道:「多謝許大叔。」   許大叔把他往上顛了顛:「謝什麼,要謝你就謝那條蛇精罷。話說回來,你這小子昨兒個上山,怎地碰上這等離奇的事兒?」 book18.org

  慕廉想了一會:「也沒啥稀罕事,不過是尋著能醫治娘親的藥材,我那會兒不小心摔了跟頭,就在那兒躺了一晚上…」 book18.org

  慕廉心下一驚,猛地想起一事來。 book18.org

  仔細打量許大叔胸前那藥簍,只見裡頭躺著一株奇異藥草,生得稀罕,上頭整整齊齊地分作兩瓣,那斷口處青氣繚繞, 顯是被什麼神通妙法封住了藥性。慕廉心中瞭然,朝向山方向深深一揖:「多謝蛇仙。」 book18.org

  如此這般,二人下了山。 book18.org

  「找著了!找著啦!」 book18.org

  一個稚嫩的女童聲音喊將起來,原來是是張屠戶家的張小丫,那平日裡念書打瞌睡的主兒,這會子倒是抹著眼淚鼻涕滿臉橫流,一路跑一路嚎:「慕老師回來啦!」 book18.org

  這一嗓子,村口的人登時炸了鍋似的熱鬧起來。 book18.org

  張屠戶那膀大腰圓的身子擠出人叢,手裡還攥著把殺豬的明晃晃快刀,那竹履上沾滿泥濘,想是方才進山尋人回來。他大喝一聲:「在哪裡?快讓我瞧瞧!」 book18.org

  許蘭一聲驚呼,那聲音裡帶著哭音兒:「廉哥兒啊,可算找著你了!」   一番著急早把眼睛哭得通紅,跟撒了硃砂似的。她一見了慕廉,三步搶作兩步趕上前來,又怕碰著他身上傷處,只在旁邊打轉轉的,手兒不住地在空中比劃,倒像是拿了把秤在那兒稱東西。 book18.org

  慕廉見她這般著急,忙擠出一絲笑容來:「許嬸莫慌,我沒甚大礙。」   許蘭抹著眼淚,絮叨道:「你這孩子,昨晚不見你回來,可把大伙兒急得什麼似的。那張屠戶帶著人找了半宿,你帶著的娃兒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說著說著,胸脯一起一伏的,那眼淚珠子跟斷了線的珍珠似的,撲簌簌往下掉。   張屠戶插話道:「是啊,你要是有個好歹,誰來給咱們村裡看病拔牙,看著那些娃兒們…」 book18.org

  這粗人說著說著,大嗓倒哽咽起來。 book18.org

  自打來到這後,村裡人待他極好,張屠戶殺豬必留最嫩五花,婆娘們做糯米糖也要給他包上幾塊,村裡的孩子雖愛纏著他要糖,但誰敢說他不是,其他孩子立馬就會替他出頭。 book18.org

  慕廉鼻子一酸。 book18.org

  這時,張家那丫頭抽抽噎噎地道:「咱們,咱們還想著尋不見慕大哥,往後就沒人給咱們講那些新鮮故事了。」 book18.org

  你這丫頭,只當我是說書先生不成,倒把那些正經道理都當作聽書消遣了?   許大叔打斷道:「行了行了,這小子這不是好好的嗎?別在這兒哭哭啼啼的,先讓他回去歇著。」說著,又轉頭叮囑許蘭:「婆娘,你去把王婆子叫來吧,讓她給這小子瞧瞧。」 book18.org

  慕廉連忙道:「不用了,我自個兒會醫術,休養幾日就好。」 book18.org

  回得家來,許大叔把慕廉放在床上,自個兒忙著出去打點。許蘭這娘兒手腳麻溜,一邊張羅熱水一邊取了件乾淨衣裳來。 book18.org

  少年郎周身還帶著山裡的草木清香,摻雜著一股子血腥味兒,那衣裳也凌亂得緊,衣服底下,是一道青紫的傷痕。許蘭看得心疼,手顫巍巍地撫過那塊淤青,眼眶頓時紅了:「我的慕哥兒,昨兒個到底遭了什麼罪……」 book18.org

  慕廉見她這般,心也不是很吃味,便任她溫柔擺布。許嬸一邊輕聲安慰,一邊替他寬衣解帶,動作輕柔似怕碰疼了他一般。 book18.org

  門外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挨個探進幾個黑溜溜的腦殼瓜子來,李兩狗和張小丫這些小孩兒,個個紅著眼圈兒,怯生生地往裡張望,手裡還攥著些糖塊子點心什麼的。小孩們擠眉弄眼地往裡瞧:「慕老師,這是咱們攢著的零嘴兒,要給你補身子的。」 book18.org

  見這些孩子一個個眉眼兒耷拉著,不覺失笑:「都進來罷,別在外頭杵著。」 book18.org

  那些孩子們躡手躡腳地擠進來,像捏著寶貝似的把糖果點心捧到慕廉跟前,一個個眼巴巴地望著,又想問又不敢問,這許蘭在旁瞧著直樂,不住地朝李兩狗使眼色。她知道這孩子最是機靈,最懂得察言觀色。 book18.org

  果然,李兩狗見了許蘭的眼色,登時會意,侷促地搓著手,紅著臉兒道:「那個…慕老師, 你真的遇到蛇仙了嗎?」 book18.org

  張小丫這丫頭片子也趕緊幫腔,那張小嘴兒甜得像抹了蜜似的:「可不是嘛!方才聽許大叔說,說慕老師在山裡頭遇著個會說人話的蛇精哩!」 book18.org

  說著還伸開兩隻小胳膊比劃道:「據說有這般大!」那模樣兒叫人瞧了直想笑。 book18.org

  許是見這些孩子天真爛漫的模樣,心腸一軟就應了:「不但遇到了,還和它打了一架呢。」 book18.org

  「真箇麼?」眾娃兒聽了眼睛亮得跟燈籠似的,七手八腳地往前擠,嘰嘰喳喳問個不住。 book18.org

  「蛇仙是啥模樣?」 book18.org

  「它厲害不厲害?」 book18.org

  「慕老師,你是怎麼打贏的呀?」 book18.org

  「它會噴火嗎?」 book18.org

  孩子們七嘴八舌地問著,一個比一個著急。張小丫甚至激動得爬上了床沿,被許蘭趕忙拉住。 book18.org

  李兩狗最是沉得住氣,等其他孩子問完了,才正色道:「慕老師,您說的是真的嗎?聽說山裡頭的妖怪最喜歡騙人了。」 book18.org

  慕廉正要詳說,許蘭卻揮手趕人:「去去去,讓慕哥兒好生歇著。等他養好了傷,自然會給你們講故事。」 book18.org

  眾小兒撅著嘴不情不願地往外退,李兩狗更是委屈巴巴的,活像吃了黃連似的苦相。 book18.org

  「改日定與你們細說。」 book18.org

  「那說好了啊!」張小丫蹦蹦跳跳地道:「慕老師可不許耍賴。」 book18.org

  待那些娃兒遠去。 book18.org

  許蘭一掩上門栓,登時變了個人兒似的,頭上戴著青布包頭,卻掩不住鬢角飛出的幾縷秀髮,帶著幾分凌亂美,說是村婦打扮,她保養得宜,饒是年過四旬的身子該肥處肥,該瘦處瘦。 book18.org

  分不清是給炕頭的炭火蒸的,還是心頭那把火燒的,扭著那肥膩的身子挨到床邊坐下,活像個偷人的浪婦,嗲聲嗲氣道:「慕哥兒~你與人家也說說那蛇仙的故事罷,人家先曉得了,也好在與那些長舌婆娘們賣弄賣弄啊。」 book18.org

  許蘭說著,已經不守分寸起來。 book18.org

  那雙保養得當的手罔顧少年男德,順著小郎君胸前遊走,隔著薄薄單衫,勾畫著他青澀的身軀。那帶著些常年插秧織布磨出的繭子的手指尖兒從頸項一路向下,最後停在兩粒青澀的乳頭上,輕輕打著圈兒。 book18.org

  「許、許嬸。」 book18.org

  這般親昵調弄的習性,自慕廉十來歲時就已露端倪。 book18.org

  那時他初來村裡,還是個不諳世事的毛頭小子,許蘭便總愛趁沒人時偷摸他幾下,說他生得俊俏,這一晃數載,這般揩油手段也愈發大膽起來。 book18.org

  這會子被隔壁老許婆娘的毛手毛腳,少年俊俏的面龐上泛起緋紅,身子輕輕打顫:「許嬸,別…別這樣弄…」 book18.org

  許蘭輕笑著,那兩根手指夾住了微微凸起的乳尖,隔著單衫揉捏把玩:「你看你,都大了,胸脯都結實了呢。」 book18.org

  她故意用指腹的薄繭兒磨蹭著那兩點,感受著它們在薄薄衣衫下漸漸挺立起來。 book18.org

  「許嬸快住手,癢死了,我說,我全說。」少年怕癢般扭動身子顫聲求饒,卻被她的身子箍住。 book18.org

  兩副身子貼得近,許蘭那山巒般飽滿的乳峰向前挺了挺,磨蹭他的臂彎,那手重又覆上慕廉胸前,一邊細細揉搓,一邊柔聲誘哄:「乖哥兒,別躲,快說嬸聽,躲了嬸可要從頭弄起了。」 book18.org

  她說著,指甲便輕輕刮過已經硬挺的頂端,用指腹打著轉兒,惹得少年輕顫。 book18.org

  隔著薄薄的衣衫,慕廉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上的繭子摩擦著敏感的乳尖,又癢又麻,叫他忍不住輕哼出聲:「嗯,嬸,我說了、我說了。」 book18.org

  「那、那天…」 book18.org

  慕廉結結巴巴地開口,卻被許蘭的手指打斷:「慢些說,嬸最愛聽你講故事了。」 book18.org

  那兩粒被玩弄得挺立的乳頭已經變得極其敏感,稍一碰觸就讓他全身發軟。   「那、那天晚上。」 book18.org

  「嗯?」許蘭輕輕掐了一下已經完全挺立的乳頭:「然後呢?」 book18.org

  「那蛇…蛇精生得好大…」 book18.org

  「嗯?有多大?」 book18.org

  「比、比水桶還粗…」 book18.org

  於是慕廉只得一邊忍受著胸前的酥麻,一邊斷斷續續地講述起來。每當他停頓時,許蘭就會輕輕掐一下他的乳尖,逼他繼續說下去。 book18.org

  講完時,他胸前的小點兒更是硬挺得不像話。 book18.org

  許蘭這才收回作亂的手:「真是個好孩子,好好歇著,嬸去給你熬藥。」   待許蘭離開,他只覺得胸前依然火燙,低頭一瞧,被自己強行壓下的那話兒,在薄薄褻褲下撐出醒目弧度,隱隱有抬頭之勢。 book18.org

  他長長地鬆了口氣,暗自慶幸自己這壓槍本事。 book18.org

  這許嬸當真是越來越不像樣了,偏生自己又不好推拒,只得由她去。   慕廉倚在床頭出神,那話兒軟塌塌地垂在褲內,似乎知道一時半刻也用不著,倒也乖覺。 book18.org

  昨日種種,雖恍如一場幻夢,卻實實在在地改變了他的人生軌跡。 book18.org

  那肚臍下三寸,一股暖烘烘的氣兒仍在隱隱流轉,體內似有一股暖流在經脈中慢騰騰地遊走。這或許就是修行之路的開端。 book18.org

  外頭一幫小猢猻嘰嘰喳喳鬧個不停,許嬸正同幾個長舌婦兒挨在門檻上拉扯閒話,想是在嚼這樁奇事的舌根子。這一遭下來,村裡往後怕是要多出個蛇仙的傳說了。 book18.org

  慕廉想到那條蛇精,不禁莞爾。也不知往後還能否再見,若是有緣再遇,定要好好道謝。 book18.org

  有了這番奇遇,定能尋得良方,治好娘親的病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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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當兒個。 book18.org

  村裡頭古井邊上。 book18.org

  許大郎和張屠戶、王鐵匠等人打了個照面,道了幾句閒話,便拿捏著疲乏的身子回家去。 book18.org

  這幾日他在山裡頭鑽來鑽去,又是打野味兒,又是尋那小子,弄得渾身骨頭都散了架似的, 不過今兒個倒還算走運,逮住幾隻肥肥的山兔子,心裡盤算著: book18.org

  回去叫那婆娘給炮製了,紅燒白燉都好。 book18.org

  雖說平日裡這婆娘總絮絮叨叨地說他不務正業,整日瞎折騰,可到底是枕邊人,見他累成這樣回來,心裡頭總歸是心疼的。嘴上不饒人,可一到晚上,還不是溫溫柔柔地捏肩捶腿,伺候得舒舒服服。 book18.org

  他剛捏住門環,就聽見屋裡頭嘩啦啦的水聲,心想著:那婆娘往常總愛和那些長舌婦子扯閒話到天黑,今兒倒是難得,比咱還早歸來。看來那小子還算識相。 book18.org

  許大郎心頭一盪,搓了搓手,或許能撞個巧,瞧見媳婦沐浴的美景。   只是他一開門,眼前的景象卻叫他渾身一僵: book18.org

  一個光著膀子的黑小子正蹲在浴桶旁,那黝黑的皮膚上水珠滾落,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book18.org

  最叫許大郎心驚的是那小子胯下之物—— book18.org

  那話兒垂拉著,卻生得好不厲害,一根黑乎乎的大物事,又粗又長,足有六七寸,那尺寸活像個燒火棍,皮兒往上褪著,露出個大紅頭,活像個熟透的大棗,在那兒晃悠悠地搖來搖去。這般尺寸,莫說是個小娃娃,就是放在成年男子中,也是罕見。 book18.org

  許大郎下意識往自個兒褲襠瞄了一眼,心裡頭登時發虛,那股酸溜溜的滋味直往心窩裡鑽。 book18.org

  「你、你誰?」 book18.org

  莫非是自家婆娘趁他不在,偷摸帶野漢子回來快活?雖說這黑小子年紀不大,可那物事著實嚇人,難保婆娘會不會…… book18.org

  想到這些個齷齪事,許大郎只覺得胸口發悶,連說話都不利索了,那黑小子倒是不慌不忙,只是伸手去夠布巾,動作間那話兒還一晃一晃的。 book18.org

  兩人一時無言,你看我我看你,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直到門外聽得腳步聲響,許蘭提著菜籃子進來:「咦,大郎,你杵在門口作甚?怎地不進去…」   瞧見自家相公神色不對,忙擠進門來一看,登時也愣住了,她隨即嗔道:「你這是做甚,這是人家前些天收留的小娃,叫阿牛,他爹娘都沒了,可憐見的…」 book18.org

  許蘭解釋道,卻見丈夫臉色陰晴不定,那黑小子早以拿布巾遮住了膀子。   「這孩子勤快,會幫著幹活,前幾日還幫咱們把後院的柴火都劈好了。你這幾天總是半夜才回,我也沒機會同你說…」說到這兒,許蘭神情也有些閃躲,暗道自己一時心軟收留人,沒有知會一下當家。 book18.org

  「收、收留?」 book18.org

  沒有注意到對話頻道的不對,許大郎結結巴巴地問,眼睛還是不住地往阿牛胯下瞟。 book18.org

  那布巾鬆鬆垮垮地圍著,底下那話兒的形狀突突跳動,好不駭人。 book18.org

  許蘭站在一旁沒瞧見,伸手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哎呀你這沒出息的!人家小孩兒洗澡,你在這兒看什麼看!還不快出去!」 book18.org

  許大郎被推搡著退出門外,耳邊還聽見婆娘數落:「小男娃洗澡也要瞧,你這臉面往哪擱!」 book18.org

  站在院子裡,許大郎心裡頭翻江倒海。 book18.org

  他在鎮上澡堂也見過不少男人洗澡,可從沒見過這般驚人的物事,想到自家婆娘平日裡就愛念叨他那活計不夠本分,如今又收了這麼個黑小子在家,這心裡頭就更不是滋味了。 book18.org

  不知斬柴斬了多久,許蘭在屋裡喊道:「你這當家的,還不快進來吃飯!我炒了你愛吃的韭黃。」 book18.org

  許大郎應了一聲,卻見阿牛已經穿戴整齊地站在桌邊。那褲襠處依然高高隆起一大包,就跟揣了個饅頭似的,看得他心頭又是一陣發虛。 book18.org

  「大郎,快嘗嘗這韭黃。」許蘭溫柔地給丈夫夾了一筷子,又給阿牛盛了碗熱湯:「阿牛,你也吃。」 book18.org

  看著婆娘這般關照那黑小子,許大郎胃口全無。 book18.org

  他夾起一筷子韭黃,卻覺得嚼在嘴裡都是苦的。這頓飯註定是食不知味了。   「對了,」許蘭突然道:「阿牛這些日子住在咱家西廂房,你看…」   「西廂房?」許大郎一口飯險些噎住,那不是緊挨著他們臥房嗎? book18.org

  想到那黑小子就住在隔壁,許大郎心裡更不自在了。他放下筷子,勉強扯出一絲笑:「咱吃飽了,去後院劈柴。」 book18.org

  看著丈夫落荒而逃的背影,許蘭不解地搖搖頭,又給阿牛夾了塊肉:「阿牛,多吃點。」 book18.org

  阿牛低著頭,嘴角卻微微上揚,似在偷笑。 book18.org

  …… book18.org

  夜色漸深,許大郎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心裡頭那股憋悶勁兒還沒消下去。   床頭點著一對紅蠟燭,燭光搖曳,把這漢子都照得忽明忽暗。 book18.org

  這當兒,許蘭把門閂輕輕拴上,轉身瞧見丈夫這般模樣,心裡頭嘆了口氣。她曉得枕邊人的心思,準是為阿牛的事兒耿耿於懷。 book18.org

  「大郎~」許蘭滴滴地喚著,一邊坐到床邊。 book18.org

  許大郎卻是翻過身去,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般,扭轉麵皮不看她。 book18.org

  許蘭見他這般賭氣吃醋的模樣,不覺撲哧一笑,伸手撫上丈夫的胸膛,指尖似羽毛般輕輕畫圈挑逗,又似螞蟻爬般輕挑慢捻,嗓音酥軟:「這些日子你在山裡奔波,想必是累壞了。來,讓我給你揉揉肩膀可好?」 book18.org

  一面說著,一面將豐滿酥胸緊貼他背心,摩挲他脊背。 book18.org

  許大郎輕哼一聲,卻還是緩緩坐起身來。許蘭幫他褪去背心,露出結實的脊背。常年在外奔波,那肩頭早已僵硬。 book18.org

  「哎喲,都成了疙瘩了。」許蘭心疼地道,輕輕拍了拍丈夫的背:「你先趴下。」 book18.org

  許大郎心裡頭有氣,卻依言俯身臥在榻上。 book18.org

  月光下,那精壯的背脊線條分明,許蘭看自家郎寬肩窄腰盡顯,屁股一把子跨了上去,兩瓣白生生的臀兒正好壓在許大郎腰間,私處隔著薄薄褻褲貼在他腰窩,手指揉捏著他緊繃的肌肉:「累了那些時日,這裡頭都是筋結,可是酸得緊?」 book18.org

  她指尖在許大郎的肩胛骨按了按,用溫熱掌根緩緩推開,一點一點地化開那些結塊, book18.org

  「嘶——」 book18.org

  許大郎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那處確實酸痛。 book18.org

  許蘭一邊揉捏,一邊輕聲埋怨:「瞧瞧,這兒、這兒都成塊了,就知道往山裡頭鑽,也不知道心疼自己。」 book18.org

  她手上的動作不停,指尖從肩胛窩處輕輕按壓,掌心沿著那精壯脊梁骨緩緩按到到腰腹,手兒又順著腰眼兒盤旋而上,似千萬隻螞蟻在背上爬動,又似是撒了一把小米在背上細細滾動,直教人骨頭都酥了半邊。 book18.org

  許大郎悶聲道,卻也沒動彈。 book18.org

  「怎麼,不舒服嗎?」許蘭邊說邊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大郎,你這般吃醋,可不是要氣壞了身子骨了啊。」 book18.org

  許大郎被娘子這般服侍,只覺陣陣酥麻湧向四肢百骸,連日來的疲憊似乎都在慢慢消散。他哼哼兩聲,終於開口:「誰吃醋了。」 book18.org

  「是是是,你沒吃醋。」許蘭嘴上應著,手上卻又使了三分力道,十指揉搓著僵硬的肩頭,揉得他直哼哼,那些個悶氣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book18.org

  許蘭見漢子受用,嘴角泛起一絲笑意。俯下身子,唇貼上那硬朗脊背,一路輕啄:「大郎,轉過身來。」 book18.org

  許大郎翻過身來,許蘭依舊跨坐在他腰間,帶著細繭的指腹從他胸口開始,慢慢向下按摩。每揉一處,她的臀兒就在他的雞兒上輕輕蹭一下,若有似無地撩撥著。 book18.org

  只是那話兒斜挺著,磨得不是地方。許蘭軟聲道:「啊呀,大郎這話兒怎地歪著,可尋不著正經地方?」 book18.org

  說著,指尖兒拈住那物事兒,隔著褲子擺弄幾番,直到那話兒正躺在中間,她便扭動軟臀,往下一沉,將那似開未開的蚌肉,恰好對準那褲中隆起。   這婆娘不知何時已脫了褻褲,單穿一條脛衣,那私處未經遮掩,裸露的兩片花唇兒恰似含苞待放的海棠,輕輕裹住陽具,花蕊水涓不斷,沁得許大郎褲子濕了一片。 book18.org

  (脛衣:古時下裳之一,無腰無襠,似今護腿,不分男女,常配合裙裳、袍服使用。如果沒有內搭的話,嘻嘻……) book18.org

  這婆娘居然不穿褻褲! book18.org

  許大郎喘息漸重,雙手不自覺地扶上她的腰肢:「婆娘,你這是…故意的?」 book18.org

  許蘭佯裝不知,復又挪動軟臀,輕輕一磨,蹭得那話兒直挺挺地頂著她:「人家這不是在給你按摩嗎?」 book18.org

  許大郎呼吸急促起來,雙手扶在她腰間,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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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華清冷,屋內光線暗淡。 book18.org

  慕廉躺在床上休息了幾個時辰,喝了按照自己方子所煲的藥湯,活動了下酸軟的筋骨,便下了床。 book18.org

  身子骨雖然還酸軟著,但內里那股暖流遊走周身,倒是把傷處修補得差不多了。他摸摸胸口,只覺得精神頭比先前好了許多。 book18.org

  這便是修行之人說的氣感麼? book18.org

  出了房門,院中蟋蟀聲聲,涼風習習,更添幾分蕭瑟。 book18.org

  兒子來到房門前,抬起手又放下,遲疑半晌,終是輕輕叩了兩聲:「娘,孩兒回來了。」 book18.org

  吱呀一聲,木門應手而開。 book18.org

  只見娘親還是那般,孤零零地坐在搖椅上,背影寂寥,那搖椅輕輕晃動,吱呀作響,一下一下,仿佛在數著時光流逝。孩兒站在後頭,瞧不見娘親面上神色。 book18.org

  除了搖椅的聲響,屋內一如既往地安靜,慕廉走近幾步,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嗅一股異香撲鼻,腥咸中透著一絲甜膩。這氣息惹得他眉頭微皺。   目光落在床榻上,只見被褥凌亂不堪,床單上隱約可見一片深色的水漬,已經半干,再看那床榻上,床單上點點水痕深淺不一,有的已經乾了,顯出一片片暗色斑駁。 book18.org

  「娘,您今日可還好?」慕廉試探著問道,見娘親依舊望著窗外,似是沒聽見。 book18.org

  他嘆了口氣,轉身去柜子里翻找乾淨被單。一邊收拾,一邊暗自嘀咕: 這床褥怕是得換了。 book18.org

  掀開舊床單時,那股腥甜的氣味更加明顯了。 book18.org

  是汗水嗎?或是別的什麼?慕廉心中疑惑,但只當是娘親病中出的虛汗,並未多想。 book18.org

  他三兩下換好床單,順手掩好被角,眼見這床鋪總算收拾妥當,又覺著天色漸暗,屋裡也悶得慌,便把窗子推開一條縫隙,讓晚風透進來幾分清爽。   「娘,我給您倒杯茶吧。」 book18.org

  說著便取過案頭那把紫砂壺來,斟了兩盞清茶,將一盞輕輕放在娘親手邊的小几上。 book18.org

  這菊茶是用山中采來的野菊配上幾味藥材,新沏的還帶著暖意,於她這般神魂失守之人,倒也相宜。 book18.org

  茶香裊裊升起,蓋過了些許那股子腥甜味道。 book18.org

  慕廉在娘親腳邊坐下,兩手交疊擱在膝上,囁喏了半晌不知從何說起。   「娘親,今日孩兒上山採藥,遇到一件奇事,那山裡頭有株通靈草……」   清冷月華敲打著窗欞,那搖椅吱呀晃動,娘親偏著頭凝望遠方,仿佛塵世萬般紛擾都與她無關。 book18.org

  慕廉卻不氣餒,繼續說道:「只是那通靈草有條大蛇守著,足有水桶粗細。當時孩兒心想,若是能得此草,便是與那蛇精斗上一場也值得。」 book18.org

  說到此處,慕廉的聲音微微哽咽:「可孩兒險些丟了性命,那蛇精的尾巴抽在孩兒身上,疼得很……」他衣襟腰間下,藏著的是一道青紫的傷痕。 book18.org

  熱茶漸漸涼了,空氣中的茶香也淡去,只剩下少年低低的訴說聲。 book18.org

  「差一點…差一點就見不到娘親了。」 book18.org

  搖椅吱呀晃動。 book18.org

  月光下,搖椅晃動的幅度似乎大了幾分。少年低下的頭、模糊的視線、心中的委屈沒有注意到這細微的變化。 book18.org

  那一瞬間,孩兒最怕的就是再也不能照顧娘親,再也不能為娘親梳頭、煎藥…… book18.org

  他抬起袖子擦了擦,聲音愈發哽咽:「八年了,娘親、整整八年,您都不曾與孩兒說過一句話。孩兒好想聽聽您的聲音,哪怕…哪怕只是罵孩兒也好…」   「今日在山上,孩兒真的很害怕。可即便是在那般危急時刻,娘親也不曾看孩兒一眼,不曾說一句小心…」…我差一點就死了啊。 book18.org

  少年的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般落下。 book18.org

  搖椅忽然不動了。 book18.org

  慕廉低著頭,不敢看娘親的眼睛,生怕在那雙眼中依舊只能看到一片空洞。他擦了擦眼淚,正欲起身告退,卻猛然感覺衣襟被拉住—— book18.org

  是娘親微微顫抖的手。 book18.org

  他猛地抬頭,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覺。 book18.org

  只見娘親眼中竟泛起淚光,那雙常年呆滯的眸子此刻竟閃爍著微弱的光芒,朱唇微微顫動,似要說些什麼。 book18.org

  這是八年來,娘親第一次主動碰觸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少年心頭一熱,淚水涌得更急了。 book18.org

  「娘親別哭,」慕廉連忙握住她的手,生怕這來之不易的溫存稍縱即逝:「是孩兒不好,不該讓娘親擔心。」 book18.org

  話未說完,卻見娘親的淚水忽地落得更急。 book18.org

  那淚珠一顆接著一顆,順著她依舊姣好的面龐滑落,滴在兩人相握的手上。   慕廉心如刀絞,顧不得自己還在抽泣,忙用袖子替娘親拭淚:「娘親莫哭,孩兒這不是好好的嗎?」 book18.org

  見淚水擦也擦不完,慕廉便靠在娘親膝上,輕輕哼起記憶中她常唱的小調:「月兒明,風兒清,娘親抱著兒入睡,小船兒推開波浪,盪啊盪啊盪,護兒周全入夢鄉…」 book18.org

  這是娘親在他小時候常唱的搖籃曲,那時她總會一邊輕撫他的發,一邊柔聲哼唱。 book18.org

  如今角色互換,卻是他在安慰娘親了。 book18.org

  漸漸地,他感覺到一隻溫暖的手撫上他的頭髮。 book18.org

  那動作很輕,幾不可察。 book18.org

  許是這難得的溫存太過溫暖,又或是與蛇精一戰的精神疲憊終於湧上來,慕廉就這樣靠在娘親膝上沉沉睡去。 book18.org

  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嘴角卻帶著久違的笑意。 book18.org

  月光如水,透過窗欞灑在母子二人身上。遠處傳來幾聲夜鳥的啼鳴,還有隱約的犬吠。 book18.org

  他沒有看見,也沒有聽見,在他睡熟後,娘親低低的一聲又一聲:「廉兒、廉兒、莫哭、莫哭…」 book18.org

  這一夜,慕恨初始終睜著眼,輕撫著兒子的發,仿佛要將這些年未能表達的慈愛,都在這個夜晚傾訴。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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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將深,街坊寂寂,才交亥正。 book18.org

  月輪孤懸中天,且說閨房之內,點著一對紅燭,火苗兒跳個不停,將兩個影子投在牆壁上,恰似一對交頸鴛鴦,只是那雌鴦卻似不得趣,只是勉強承歡,任憑雄鴦在上頭忙活… book18.org

  少頃雲收雨歇,那雄鴦舒坦得很,翻身躺在枕上沉沉睡去,卻不知門外頭還藏著一頭饑渴的餓狼,正對這隻自個兒自瀆的雌鴦虎視擔擔。 book18.org

  ————————— book18.org

  PS : book18.org

  Q1…… 單黃毛還是多黃毛? book18.org

  A1. 單黃毛。 book18.org

  Q2. 老許婆娘是女主嗎? book18.org

  A2. 對慕廉來說不是,但對小黑娃來說,或許會成為某種關鍵?   Q3. 虐嗎? book18.org

  A3. 不約。 book18.org

  第四章: book18.org

  蠻夷催淫穴 book18.org

  卻話分中原歸一,乃大宋武帝零八年間此事。 book18.org

  且說那一日正值寒冬時節,天降瑞雪。 book18.org

  崧山劍閣,劍修清修之地,內外滿山青松傲霜,白雪紛紛揚揚從天上落將下來。但見:六出瓊雪,萬里白塵,裁成絮片,遠遠望去,崧山翠柏壓雪欲折,都有幾分褪去紅塵喧囂的氣象。 book18.org

  山中劍修們個個都把門窗關緊,爐中添香添炭,閒看這漫天瓊玉紛飛墜落,好不快活自在。 book18.org

  而在這漫天銀裝素裹,卻有一個著月白色小袍的孩娃兒,踩著劍閣長廊薄雪,蹦蹦跳跳而行。 book18.org

  雪花紛紛揚揚,落在他烏黑的髮髻上。 book18.org

  這孩兒時不時伸出小手,去接那飄飄揚揚的六花,雪花甫一落掌,轉眼化作一顆透亮珠兒,懷中緊抱著一枝初綻山花,說是要獻與閉關的娘親。 book18.org

  「娘親一定會喜歡。」 book18.org

  小小慕廉一路行來,嘴邊嘀咕著。 book18.org

  論及娘親風華,為劍閣閣主最鍾愛的親傳弟子,那劍葵二字更是名震春秋榜,整個中原大地,誰人不知她那一劍的風流?所題贊曰:劍氣寒透幕。劍在手,天下愁,崧山劍葵一支花,一劍留余絕代香,更重重、青紗襯月,倚長空,一劍飄然,轉身萬雪飛落。 book18.org

  ——歐陽燕珚,乃煙波樓主親提。 book18.org

  想到此處,小小慕廉心中越發歡喜。孩兒為他娘親而驕傲。 book18.org

  石階蜿蜒而上,慕廉熟門熟路地往娘親閉關的地方去。平日娘親閉關,他是不敢來打擾的。可今日是娘親說好要出關的日子,他便想著來接娘親。 book18.org

  轉過最後一道石階。 book18.org

  慕廉遠望,見那竹林深處有一木舍。往日裡,木屋前總會檀香常繞,可今日卻隱約有一股血腥氣。 book18.org

  年方還小小的小慕廉還不懂得那是什麼味道,只是覺得有些難聞,他加快腳步,想著快些見到娘親。可剛走到木屋門前,就聽見裡頭傳來一聲悶哼。   「娘親?」慕廉疑惑地推開了門。 book18.org

  那一瞬間,時光仿佛凝固。 book18.org

  娘親半跪在地,胸口處赫然插著一柄長劍,殷血沿劍身涔涔而下,染得四周白雪盡赤。其對面佇一人,立一玄衣女子,勁裝束身,持長劍作刺擊之態未收。   玄衣女子面蔽青銅面具,刻印古怪紋理,不見真容,恰遇漫天飛雪,益發幾分陰森可畏。 book18.org

  「廉兒、廉兒…」娘親艱難地吐出幾個字,鮮血從唇角溢出。 book18.org

  血色漫染木舍,慕廉只覺得眼前一片模糊,玄衣女子抽劍而退,娘親身軀徐徐傾倒,劍上血珠點點墜地,滴響不絕,如泣如訴。 book18.org

  「娘親!」 book18.org

  那花兒從他手中墜落,瓣瓣凋零。 book18.org

  玄衣女子聞聲回頭,面具之下,雙眼冷逾冰霜,卻在見到小慕廉的瞬間,微微一顫。她迅速收劍,身形一閃便消失在紛揚的飄飛雪簾中。 book18.org

  小孩兒的哭喊聲驚動了整個劍閣,很快便有人發現了這邊的異狀而至,卻不知為何,那些人只是站在那裡,無一人近前一步。 book18.org

  那一日的雪,下得格外大。 book18.org

  後來的記憶如同被大雪掩埋,模糊不清。他只記得閣主親自帶人趕來時,說是要追查兇手的來歷。可直到他跟娘親被人趕出劍閣時,閣主盯著他看了許久,眼中似有千言萬語,終成一聲嘆息。 book18.org

  遂賜少年一信,書曰:勸少年莫恨初。 book18.org

  夢境忽地旋轉,他又回到了那個雪日。 book18.org

  這一次,他不再是那個無助的孩童,而是以旁觀者的身份,看著那個面具女子。心中疑竇叢生:她是誰?為何要傷害娘親? book18.org

  自己又為何…… book18.org

  玄衣女子轉過身來,青銅面具在風雪中泛著幽幽的光。她緩緩抬手,似要摘下面具。就在這時,一陣刺骨的寒意襲來—— book18.org

  慕廉猛地睜開眼,渾身冷汗淋漓。 book18.org

  窗外的月色依舊清冷,他發現自己仍靠在娘親的膝頭。抬眼望去,娘親已經在搖椅上睡著了,月光灑在她消瘦的臉上,勾勒出幾分令人心疼的憔悴。   他輕輕直起身子,盯著娘親的睡顏出神:那額若銀盤光潔,一對劍眉娘秋如遠山含黛斜飛入鬢,桃花劍簾輕掩,瓊瑤般的鼻兒秀氣,朱唇不點自紅勝似三月桃花初綻,兩鬢青絲更似堆雲疊霧輕拂鬢角,全是說不盡的風韻。 book18.org

  這一晃便是八載光陰,他頭一遭如此近距離端詳娘親的臉。 book18.org

  歲月催人老,卻未曾在娘親身上留痕,猶見昔日劍閣第一美人風姿,卻惟眉間愁色,似化不開之愁雲。 book18.org

  屋內很安靜,只能聽見娘親綿長均勻的呼吸。慕廉站起身,輕手輕腳地去柜子前,從最裡層取出一條羊毛披肩。這是許嬸去年親手織的,用的是許大叔獵來的羊絨,整整花了一個月工夫才織成。 book18.org

  「娘親,天涼了,您要保重身子。」他輕聲說著,小心翼翼地將披肩披在娘親身上,生怕驚醒了她。 book18.org

  披肩剛蓋好,娘親忽然輕輕動了動,眉頭微蹙,似是在做什麼夢。慕廉連忙屏住呼吸,手上的動作也頓住了,卻聽見娘親口中呢喃著:「廉兒、莫哭……」   這一聲囈語雖然微弱,卻如同驚雷般在慕廉耳邊炸響。他怔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淚水不知不覺又涌了出來,他趕緊用袖子擦去,生怕淚水滴在娘親身上。 book18.org

  遠處傳來幾聲零落的更聲,已是三更天了。 book18.org

  少年在這月下握緊了拳頭。 book18.org

  前路依舊漫長…… book18.org

  夜色如水,慕廉徐步行至庭院中央。月華似銀般瀉地,將他五尺六五的清癯身影拉得修長,彼時秋風拂過,吹動他墨色長髮,衣襟獵獵作響。 book18.org

  他先是環顧四周,確保無人,這才褪去外袍,露出裡頭緊貼著少年清瘦卻結實身軀的墨色中衣,到那井台邊盤膝坐定。 book18.org

  「呼…」 book18.org

  慕廉閉目斂神,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這當兒,他開始調息,鼻息綿長。   院中寂寂,冷清清地只聞得幾聲野貓野犬叫喚,井水幽深處偶有水紋兒泛起,映著天上疏星點點。 book18.org

  少年漸漸入了定境,他感覺自己的心神徐徐沉入體內,直抵氣海丹田。   眼前景象徐徐展開: book18.org

  氣海浩瀚,無邊無際。 book18.org

  這方天地廣袤難窮,上有浮雲戲青天,下有碧波含皓月,慕廉立於靜水之上,清風徐來,雲捲雲舒。初入氣海之境,少年納萬里晴空於胸臆,豪氣頓生。   正方四顧間,好奇的少年見不遠處,有一點殷紅浮現。 book18.org

  天命開始運轉,春秋畫冊開始書寫…… book18.org

  那一點丹色初若針芒,漸次開張,竟似一朵花苞初綻,瓣瓣舒展,妖冶而絕艷。 book18.org

  這是一朵花? book18.org

  慕廉心中一動。 book18.org

  這花生得奇特,一上一下,雙生一體,上接通紅花朵,下連猩紅花蕾,翠綠花莖如璃,似有血液流轉,在燦若朝霞下,艷逾夕照。 book18.org

  花開氣海浩渺間,慕廉心神沉浸其中,只覺得這花很美。那花瓣搖曳間,花心處隱隱有金光流轉,說不盡的玄奧神秘。 book18.org

  慕廉想要仔細觀察,卻又飄渺難尋。 book18.org

  正當他欲探個究竟時。 book18.org

  後院忽傳來沙沙聲響,像是有人踏著枯枝敗葉走動。慕廉心頭一緊,登時睜開眼睛。 book18.org

  月色依舊如銀,井水仍是幽深。 book18.org

  慕廉心下一沉,輕輕起身,往聲音傳來處望去。 book18.org

  但見月下陰影中,一個黑影倏忽閃過,比樹影還輕,較夜風更疾,轉眼便不見了蹤影。他凝神觀察片刻,見再無動靜,才稍稍放鬆,心下暗道:想必是山間野物,尋食而來。 book18.org

  這邊陲小村,荒僻得緊,哪來什麼修道之人?況且他也不曾察出半點真氣波動。 book18.org

  當下也不以為意,只當是山野間物作祟罷了。 book18.org

  記:慕廉習練真氣歸元。 book18.org

  是夜,月朗星稀,少年運轉真氣,循周天而行,欲使真氣歸於氣海,然天地之道,玄之又玄,無功法為引,猶如盲人摸象,舉步維艱,每行一周天,真氣便欲散逸,然慕廉屢敗弗餒,漸見真氣漸如旋渦收潮,漸成氣旋。 book18.org

  若有修行之人在此,必驚嘆此子天資之高。 book18.org

  尋常修士有功法相助,尚且舉步維艱,無功法引導,修行之難百倍於常,而此子能獨闢蹊徑,憑一己之力摸索出真氣歸元之法,當真世所罕見。 book18.org

  ……天色逐漸明亮,轉眼間東方已現魚肚白。 book18.org

  晨光微露,清露未乾。 book18.org

  慕廉緩緩睜開眼,只覺周身氣血充盈,與往日大不相同。 book18.org

  「試試看。」 book18.org

  他站起身,舒展筋骨,意欲探究這番變化。 book18.org

  當下提氣凝神,右臂緩緩抬起。 book18.org

  猛然間,一拳揮出! book18.org

  嗤—— book18.org

  但聞破空之聲驟起,竟帶出一道凌厲拳風自他拳鋒呼嘯而出,將院中晾曬的布帛吹得獵獵作響。那拳風去勢不減,直打得數丈外的老槐樹落葉紛紛,簌簌而下。 book18.org

  這便是傳說中的真氣外放? book18.org

  慕廉收回拳勢,望著自己的手掌,心下驚詫: book18.org

  想不到區區一夜修持,便有如此效驗。昔年在劍閣時,曾見過娘親以劍氣傷人,自己也將踏上那條路…… book18.org

  清晨的陽光灑落在少年身上,為他清瘦的身影鍍上一層金邊。庭院的老槐樹上,幾片晚秋的黃葉輕輕飄落,打著旋兒,落在他的肩頭…… book18.org

  ————————— book18.org

  秋風蒼涼,北原邊塞。 book18.org

  一座巍峨的關城聳立於天地間,城頭旌旗獵獵,殺氣騰騰,這便是大宋北原重鎮——鎮北關。 book18.org

  關城正堂內,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將軍正襟危坐,虎目如電,威嚴不減當年。此人便是鎮守北原數十載的定遠將軍東方戰。 book18.org

  堂下,一名身著戎裝的武將正在稟報軍情:「將軍,北境蠻夷近日異動頻繁。據斥候回報,各部落之間不斷有信使往來,似是在商議什麼大事。」 book18.org

  東方戰捋須問:「可曾探得具體緣由?」 book18.org

  那武將拱手道:「回稟將軍,據細作打探,似是蠻荒深處出現了什麼上古傳承之物,具體是何物,暫未可知。」 book18.org

  上古傳承? book18.org

  東方戰眉頭微皺:「可有更詳細的消息?」 book18.org

  「回將軍,目前只知道此物現世後,蠻荒各部落間爭鬥不斷,可北狼部落近日卻連夜舉族遷徙,似是在躲避什麼。」 book18.org

  東方戰聞言沉著臉。 book18.org

  北狼部向來勇武,能讓他們舉族遷徙,說當中沒有貓膩這位老將軍可不會信。 book18.org

  堂內一時寂靜,只聞秋風呼嘯。片刻後,東方戰又道:「可知此物現世之處?」 book18.org

  「據探子回報,應在蠻荒那頭的荒古山脈深處。只是那裡終年積雪,人跡罕至,且多有凶獸出沒,想要深入探查,怕是……」 book18.org

  若任由蠻夷得之,恐會生出事端。可若派兵前去,又恐刺激蠻族……   東方戰見手下有些惆悵,揮手打斷:「……不必多說,先嚴加戒備便是。這些蠻子向來喜歡趁冬日大雪時節南下劫掠,今年怕是要來得更早些。」 book18.org

  「末將遵命!」 book18.org

  正說話間,忽見一名親兵快步入內,遞上一封書信:「將軍,剛收到京城快馬送來的家書。」 book18.org

  秦戰接過信件,粗獷的面容上不由露出慈祥笑意。堂下武將見狀,低眉垂目——誰不知道這位威震北疆的老將軍最疼愛這個孫女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卻說那頭,慕廉回到房中,目光落在角落裡擱著的藥簍上。遂見,少年負簍於背上,往院角那間小藥室行去。 book18.org

  開門而入,晨光從窗欞間投射進來,空氣中浮動著細小的塵埃,混著各色藥材的馨香,聞之令人心神寧靜。 book18.org

  慕廉將藥簍放在案几上,取出那半株來之不易的通靈草,復自藥櫃取當歸、川芎、紅花、桃仁諸味,列於案上。 book18.org

  一面理藥,一面思度:這通靈草乃山中異寶,雖不知其確切功效,然觀其生長之處,當可推斷一二——通血脈,養魂魄,非凡藥可比。若與這些活血化瘀之藥同煎,想必可成一味獨特藥浴之方。 book18.org

  只是…… book18.org

  他望了望手中諸般藥材,眉頭微蹙:自己一個男兒,如何好替娘親施浴?況且這藥浴須得全身浸泡,更是有違禮數。 book18.org

  少年將藥材分別處理,或碾或切,俱是一番細緻功夫。待到諸般藥材備齊,又取來一個精緻的瓷瓶,將藥材分作三份,每份用棉紙包好,裝入瓶中。   這般忙活下來,額上已見薄汗。 book18.org

  慕廉用袖子輕輕抹了把額頭,長吁一口氣。 book18.org

  收拾停當,出得院來。 book18.org

  心下尋思著要去敲許嬸的門。誰知剛踱到牆邊,忽聽得隔壁許家傳來一陣異樣聲響。 book18.org

  什麼聲音? book18.org

  那聲兒起初似有似無,惹得慕廉駐足傾聽,片刻間,便聽得更為清晰:「嗯…輕些、輕些…啊…你這手法…弄得人家、受不住了~嗯啊,嬸的那處最是嬌嫩…莫要使這般大力氣…」 book18.org

  待得耳聞這般聲響,少年面上一紅,知曉自己怕是撞破了什麼好事,正欲轉身離去,卻聽得許蘭聲聲嬌喘中夾雜著幾分痛楚:「疼…你這孩子…輕些…那兒…那兒太敏感了…嗯~你這壞孩子…輕些弄…」 book18.org

  孩子? book18.org

  慕廉心頭一驚,莫非是那黑童? book18.org

  雖說不該窺探,但若許嬸當真做出那等有違倫常之事…… book18.org

  他輕手輕腳地來到許家院中,那房門虛掩著,從門縫中透出昏暗的光線,慕廉原本只想確認一眼便走,可眼前的景象卻令他怔在原地: book18.org

  許嬸斜倚在床邊,褙子半褪,一個黑娃兒赤條條地跨在她身上,兩手按在她的腰腹之時,腰胯帶動全身的力道,一聳一聳地起伏著,仿佛在頂弄什麼。   她薄汗凝於額際,一排銀牙輕咬下唇,眼角微泛魚尾紋兒輕蹙,似是在克制呻吟,半推半就道:「哎喲,你這頑童…就知道折騰你嬸子…嗯啊…那處都被你弄得發麻了…輕些啊…」 book18.org

  那小黑童卻不答話,只是埋頭苦幹,兩手不知摸索著何處,腿根貼著她的臀瓣,借力之時腰胯不住聳動,倒似那行房時的姿態。 book18.org

  慕廉看得面紅耳赤,一時間又驚又怒。 book18.org

  許嬸…你行如此之事,對得起許大叔嗎? book18.org

  慕廉把房門關上。 book18.org

  叩叩—— book18.org

  慕廉敲響了房門。 book18.org

  屋內傳來許蘭慌亂的聲音:「哎喲,外頭有人來了!」 book18.org

  又壓低聲音呵斥道:「別壓著了,快些從嬸身上起來,瞧把嬸的衣裳都蹭歪了,不像樣子!」 book18.org

  阿牛低聲道:「嬸別急,讓俺先把這處伺候舒坦了。」 book18.org

  許蘭見他不依,急得提高了聲音:「阿牛,還不快去開門!」 book18.org

  阿牛才應了一聲:「好嘞~」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啊呀~」許蘭失聲輕吟,隨即忙壓低聲音:「莫要胡鬧了,快去開門!」   門裡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似是在整理衣物。約莫過了半晌,才聽得蹬蹬的腳步聲,朝門邊行來。 book18.org

  吱呀一聲—— book18.org

  木門推開,卻見那小黑蠻子赤條條上身,生得瘦削乾癟,倒是那兩粒乳頭兒黑黝黝的似銅錢大小,在油光發亮的皮膚上分外醒目。這邊兒,許蘭還保持著趴臥的姿勢,素麵朝下,雙手隨意地枕在頰邊,衣衫散亂半褪,露出一截肩頸。   那大屁股在這個角度瞧來,是兩座醒目的弧度。 book18.org

  見是慕廉,她也不急著起身了,只把頭兒轉過來,嗔道:「哎呀,廉哥兒怎麼這時候來了?」 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散亂的鬢髮挽到耳後,面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   慕廉這才看仔細:床邊擱了一隻粉瓷香膏罐,罐中還余著半盒脂膏、地下零零星星灑了幾點油漬,再看許蘭身上那褙子雖還算整齊,腰間卻給蹭得七歪八倒,褙子被扯高了一圈,露出一半節尾龍骨來,上頭沾了些香膏,油滑膩膩地發著亮,甚是誘人。 book18.org

  敢情是在按摩身子…… book18.org

  慕廉暗自懊惱方才胡思亂想,又隨即面上一紅,連忙撇開視線,解釋道:「許嬸,我有件要事相商。」 book18.org

  許蘭在床上扭動了幾下屁股,又將肩胛鬆了松:「你來得正好,這小猴兒,手勁是好,卻總是不知輕重。我這腰都快給他揉散了,若你再晚些來,你嬸子也不知道會被折騰成什麼樣子。」 說著嗔怪地瞟了阿牛一眼。 book18.org

  原來許嬸叫他阿牛。 book18.org

  那小黑蠻子咧嘴笑著,用犢鼻腿子抹著手上油光,嬉皮笑臉道:「老阿嬸的骨頭就是忒嬌氣,輕輕一摸就喊疼。」 book18.org

  許蘭白了他一眼:「就會貧嘴,還不快去打盆熱水來,再胡說八道,看嬸不打你這小猴兒的屁股」 book18.org

  阿牛一溜煙跑出去打水。許蘭這才轉嚮慕廉,含笑看著慕廉,溫聲問道:「廉哥兒有什麼要事,同嬸說說?」 book18.org

  慕廉正欲開口,阿牛已是提著一盆溫熱的清水快步回來。 book18.org

  那小子身手敏捷,動作麻利,將水盆穩穩放在床邊,又從瓷罐中取出些許透明的香膏,搓在掌心。 book18.org

  「嬸,讓我繼續給你揉揉。」 book18.org

  阿牛說著,已經跨坐回許蘭的臀上。那熊孩子一雙大手沾滿了油膏,在掌心搓熱,這才往許蘭腰上抹去。 book18.org

  許蘭本想推拒,可腰間實在酸痛難當,只得嗔道:「你這孩子,哪有在廉哥兒面前這般沒規矩的?」 book18.org

  說話之間,把腰肢又往下沉了沉,倒像是等著這小子繼續施為的模樣。   「你這個小猴兒,都教了你幾天還不曉事。」 book18.org

  阿牛卻不理會,反倒將手中香膏一點一點倒在許蘭光滑的腰肢上。那透明的液體順著許蘭的腰窩緩緩流淌,被阿牛的手掌均勻塗抹開來。待他的手掌接觸到許蘭的肌膚時,許蘭抖了一下。 book18.org

  「老太婆別動啊,」 阿牛裝出一本正經的模樣,笑嘻嘻道:「這回俺的定然輕手輕腳,不叫嬸受累。」 book18.org

  慕廉見許嬸那褙子越推越高了,一時不知該走該留,有些香艷是他看不得的。許蘭見這個看著長大的哥兒這般窘態,掩口笑道:「廉哥兒怎的這般害臊, 你又不是外人。這小猴兒從小野慣了,不曉得男女之別。你只管說你的來意,讓嬸一面揉這把老骨頭,一面聽你說話兒就是了。」 book18.org

  正說話間,阿牛的手法漸重,許蘭忍不住嘶地倒吸一口涼氣:「輕些、輕些。」 book18.org

  那小黑蠻子嘿嘿一笑:「大嬸莫怪,這腰上的筋骨結得緊實,不用些力氣怎生化開?待俺的慢慢揉開了,保管舒坦得緊。」 book18.org

  慕廉見許蘭面上時紅時白,神色不適的模樣,這才明白過來:敢是許嬸腰骨扭傷,所以叫這小子來按摩。方才自己卻想岔了,差點誤會許嬸與人偷歡。   想到此處,忙道:「既是許嬸身子不爽利,我改日再來叨擾,正好也給嬸開個化瘀活絡的方子,好生將養才是。」 book18.org

  許蘭擺了擺手:「不妨事的,你且說來…啊喲!」 book18.org

  話未說完,又被阿牛一個用力揉得驚呼出聲。 book18.org

  許蘭被揉得又痛又舒服,一張俏臉上時而皺眉,時而舒展,倒叫人看了不忍移開眼睛。那香膏兒被體溫一熏,漸漸化開來,散出一股醉人幽香。 book18.org

  這阿牛雖是粗魯,手法倒也有幾分講究。想是跟著遊方郎中學過幾手。   可惜慕廉不曾涉獵穴位按壓之術,無法知曉這按摩的門道。 book18.org

  不然就能發現,這小蠻子按的全是讓雌性催情的銷魂去處。 book18.org

  許蘭見慕廉直勾勾盯著自己腰間那雙油光發亮的黑手,眨了眨眼兒,輕聲道:「廉哥兒既通醫理,要不要在旁邊看著他按摩,也好學些手段?日後若遇上這般腰酸背痛的,也好施展施展啊。」 book18.org

  慕廉一時遲疑,許蘭已開口問起那藥浴的事來。他便將尋得一味奇藥可解母親病況之事細細道來。 book18.org

  那小黑蠻子心裡頭冷笑一聲。 book18.org

  想學俺這手藝,做夢去吧! book18.org

  轉身尋了塊粗布來,搭在許蘭那半露的尾龍骨上,又道:「嬸這腰要是不揉開,只怕明兒要酸痛。」 book18.org

  「啊喲~」 她猝不及防驚呼一聲,原來是阿牛已經開始施力。 book18.org

  在慕廉眼中,那布帕在阿牛手下忽深忽淺,一會兒按得深陷,一會兒又鼓起。 book18.org

  與此同時,一陣微妙的呻吟聲輕拂過慕廉的耳畔,令人不禁浮想聯翩:「啊喲~嗯啊…輕些…哎呀~」 book18.org

  慕廉望著這幕,面露赧然。 book18.org

  這般銷魂蝕骨的聲音,聽在耳中好似有千萬隻螞蟻在心頭爬過。 book18.org

  只見阿牛用拇指的指腹,從許蘭的脊柱中間開始,往兩側緩緩推開。那手法看似簡單,卻極為講究,每一寸肌膚都被照顧到。 book18.org

  許蘭被他按得舒服,聲音都變得綿軟:「廉哥兒…你…你好好看著…」   阿牛的手法越發嫻熟,從上至下,一直推到她臀縫間。許蘭被他這麼一碰,不由得輕顫:「嗯喲、 輕些兒…」 book18.org

  阿牛卻不理會,兩隻黑手握成拳頭,用那指關節在她腰間來回推拿:「嬸,這是俺老鄉的秘法,保管讓你舒服。」 …當然哩,在床上也是~ book18.org

  許蘭被按得半晌說不出話來,只聽得阿牛的手法漸轉,雙手交替推拿,像擰麻花一樣由上至下,力道愈發深重。 book18.org

  阿牛的手從油膩膩的粗毛巾抽出。 book18.org

  掌心搓熱了皮膚,又握空心拳對她腰肢輕輕捶打。每一下都恰到好處,不輕不重,打得許蘭渾身酥麻,骨頭都要散了重,那股子舒爽勁兒直透心窩。   許蘭咬著唇,對著慕廉斷斷續續地解釋道:「哎喲…哎喲…昨晚…自個兒…嗯…胡鬧過了頭…閃了腰骨…被阿牛這般按…倒是舒坦了些,不過阿牛手勁太重了,下次,下次該讓廉哥兒來替嬸捶捶才是好…」 book18.org

  慕廉見許嬸那腰被捶得得一顫一顫的,帶動胸前雙峰也跟著搖晃,隱約可見那衣襟下的兩抹半邊褐色雲幕。他不敢多看,連忙將話題轉回藥浴上:「許嬸,這藥浴需得…」 book18.org

  話未說完,卻聽許蘭突地驚呼一聲: 「啊喲~你這個小猢猻…手兒往哪處摸哪…」 book18.org

  原來是手又再次伸進了粗毛巾里。 book18.org

  「嬸,這是上髎穴,不按開了這病根兒可好不了。」 book18.org

  一面說著,手上功夫不停,那指頭早已順著軟肉慢慢向下方摸去。 book18.org

  許蘭被他揉得舒服,面色潮紅,呼吸急促,卻還不忘教育道:「你這孩子,也不避著廉哥兒…你是個小童子便罷了,可嬸是許家的媳婦兒,讓外男瞧見這般不檢點的樣子,傳將出去,叫嬸這臉面往哪擱…」 book18.org

  雖說小童子無礙,但他這般血氣方剛的後生在旁觀看,終究不妥當,遂起身道:「許嬸,那藥浴之事就勞煩您了,我先告辭。」 book18.org

  許蘭急忙應道:「好、好、嗯…你這個小猴兒別按了,讓嬸送送廉哥兒。」她掙扎著要起身,卻被阿牛按住。 book18.org

  阿牛的手上仍在忙活:「嬸別動,這穴道還沒按完哩,不然明兒又該叫疼了。」 book18.org

  許蘭無奈,只得作罷,嚮慕廉擺擺手:「廉哥兒慢走,藥浴之事等嬸過會兒來弄。」 book18.org

  待得慕廉走遠,房內又傳來許蘭壓抑的呻吟聲:「嗯、你這小冤家,怎地專按這些地方。」 book18.org

  聲音漸漸低了下去,隨後便只聞得些許喘息之聲,和阿牛得意的笑聲:「嬸,這不是舒服麼?」 book18.org

  這一日種種,倒是應了這初秋時節的清涼。 book18.org

  ……午後日斜。 book18.org

  不多時,許蘭來訪。 book18.org

  她著了另一套褙子,慕廉見她面上紅暈未褪,想必是方才那番按摩讓她身子骨鬆了不少。 book18.org

  「你娘可在房裡?」 book18.org

  「正在屋內歇息,許嬸請進。」 book18.org

  待許蘭入內,慕廉便坐在娘親房門外的石階上,聽得裡頭水聲潺潺,許嬸似是在幫娘親寬衣。 book18.org

  聲音透過門縫傳來。 book18.org

  「嘖嘖,你這皮兒真是好的很,瞧這雪白細膩的肌膚,滑溜溜的賽過豆腐,就是那些十六七的黃毛丫頭也比不得……」 book18.org

  「……咱們村裡的劉家大姐,平日裡總說自己水靈,若是見了你這般好皮相,怕是要自慚形穢了。」 book18.org

  只聽得裡頭絮絮叨叨,許蘭一面用熱巾輕輕擦拭慕恨初玉體,一面用手指細細摩挲著,只見那熱氣蒸騰,皮肉漸漸泛起粉紅,好不誘人。 book18.org

  「廉哥兒~」許蘭忽地喚道,那聲調拖得老長:「你說這藥浴若是摻多了一個人,會不會沖淡了藥性啊?」 book18.org

  慕廉心頭一盪,忙正襟危坐,清了清嗓子應道:「許嬸放心,藥性自是不減,這浴湯里的藥材精華,根據體質的不同,每人吸收都有定數,反倒需要多些人試用,好讓我參詳參詳藥效。」 book18.org

  許蘭聞言,眼睛一亮:「這樣說來,嬸倒是可以陪你娘一道沐浴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解開自己的褙子:「反正都是女人家,也不必見外。況且我這身子骨也酸得緊,正好借這藥浴鬆快鬆快。」 book18.org

  布帛摩擦的細碎聲響透過門縫傳來。慕廉聽得臉上一熱,忙道:「許嬸,這、這於禮不合快。」 book18.org

  雖說讓人助娘親沐浴是無奈,但同浸一浴,卻不知娘親心下如何,縱是兩個女人家也難免尷尬。 book18.org

  布帛摩擦的細碎聲響停下了。 book18.org

  「哎呀…」 book18.org

  許蘭嗔道:「……你這孩子倒是古板得緊,嬸不過是想替你娘親搓搓背,免得待會兒你這小郎君手忙腳亂的,再說這般也好讓嬸仔細瞧瞧,往後該如何伺候。」 book18.org

  不是,我沒有啊? book18.org

  慕廉還待說什麼,可門內又再次傳來細碎的布帛摩擦聲,他知道許蘭已在褪去衣裳。 book18.org

  透過那層薄薄的門紙,只見一道豐盈身影在走動,許蘭先是褪去褙子,又伸手挽起青絲,露出圓潤的頸項。待她解開裙帶,褪去裙裳時,一雙腿雖因勞作略顯粗實,卻白凈溫潤。 book18.org

  雖農家女,舉止間卻自有一番淳樸之美。 book18.org

  那木桶中的藥湯氤氳著熱氣,浮著幾片香草藥材,散出陣陣馥郁幽香。許蘭將手探入浴湯試了試溫度,便扶著桶沿,慢慢坐了進去。那腰肢玉腿浸入溫水,頓時盪起一圈圈漣漪。 book18.org

  兩個熟透的身子在溫熱的浴湯里緊緊挨著,白生生的肌膚被蒸得透紅,越發顯得誘人。許蘭側身替慕母輕輕揉搓著肩背,口中還輕聲細語說著什麼,水中兩個影子不住輕晃,倒映在門紙上越發朦朧迷離。 book18.org

  裡頭,許蘭不由得嘆了口氣,聲音低了幾分: book18.org

  「說來也怪,這身子骨啊,越是得不到滿足,便越是想要,昨夜裡頭翻來覆去睡不著,只得偷偷地……」 book18.org

  她說到這兒,忽地輕笑一聲:「廉兒他娘莫怪我說這些閨房私語,只是這女人家的心思,總得尋個人說說才好。」 book18.org

  水聲潺潺,許蘭一邊替慕母揉搓著肩背,一邊繼續絮叨著,語氣中帶著幾分傾訴的意味。外頭的慕廉聽得不好意思,早以悄悄起身走開了。 book18.org

  許蘭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感嘆:「也不知是不是年紀大了的緣故,那死鬼連摸都不大會摸了,哪像從前…」 book18.org

  「……其實人家心裡頭也明白,他在外頭辛苦慣了,回來累得很,只是這些天兒個倒是古怪…」 book18.org

  「……前兒個回來時,那話兒竟比往常粗了一圈,硬得跟鐵棍似的,我還當他是吃了什麼補藥呢。」 book18.org

  說到這兒,她不由得輕笑出聲:「那晚上可把人家折騰慘了,一連要了三回,弄得我雙腿發軟,險些爬不起來。這般勇猛,自打成親以來還是頭一遭遇著,可昨天又變回原來的模樣了,真叫人想不通。」 book18.org

  許蘭嘆了口氣,手指在水面畫著圈兒:「罷了,女人家這點子心事,說也說不清……」 book18.org

  「……我尋思著要不要叫廉哥兒寫的個方子,是能補精助陽的,給那死鬼試試,可又怕他知道了要惱,男人家這點子面子,總是要顧及的……」 book18.org

  「……這也不瞞你說,如今我新收了個十一二的小娃兒,這些小娃兒倒是早熟得緊,有回不小心瞧見了一眼,那話兒卻生得嚇人,那根竟比我家那位還大上一圈。這般年紀就長得這樣粗壯,也不知現在的娃兒是吃什麼長大的……」   「……真不知道是不是精關開了,那小猢猻一逮著機會就用雞兒頂人,方才我在床上瞌著了就是這般,嚇死我了,後來說是給我按摩解乏,我便由著他,可按著按著,那話兒便一直頂在我的屁股磨擦,硬邦邦的,也不好訓斥於他,怕傷了這小傢伙的心,也不會教……」 book18.org

  「……瞧著你家娃多乖巧,當年這般年紀時也沒這等毛病……」 book18.org

  ……如此這般。 book18.org

  不知多久,裡頭水聲漸歇,許蘭輕聲道:「廉兒他娘,水溫已經涼了,咱們起來吧。」 book18.org

  待兩人穿戴整齊,許蘭便喚道:「廉哥兒~你可以進來了。」 book18.org

  慕廉收起筆墨,連忙起身,從小藥室快步來到娘親房門前。 book18.org

  推門而入,只見娘親已換上一身乾淨衣裳,面色紅潤,顯是藥浴頗有功效。許蘭也著起了褙子,髮髻略顯凌亂,面頰上還帶著些許水汽未散的紅暈,更添了幾分嬌媚。 book18.org

  許嬸笑吟吟地說道:「你這藥浴當真神奇,嬸只略略泡了會兒,就覺得渾身輕快,連方才那腰疼都消了大半。」 book18.org

  說著還扭了扭腰肢,做出一副舒爽的模樣。 book18.org

  那腰肢輕扭間,慕廉不由得想起方才聽到的那些私密話語…… book18.org

  暮色漸濃,房中已燃起油燈。 book18.org

  許嬸離去不久,慕廉瞧著那桶被搬進小藥房,尚有餘溫的浴水,思忖片刻,便添了些熱水進去。 book18.org

  既是藥浴,自己也試上一試倒也無妨。 book18.org

  那浴水中尚留余香,或藥或蘭,隱約還飄著一縷說不清道不明的幽香暗香,說不出的微妙。 book18.org

  慕廉正要寬衣,忽想起適才二位熟婦在此沐浴,登時羞得面紅耳赤,雖心下躊躇,到底還是慢慢解了衣帶。 book18.org

  此番試浴,原為驗藥,不可胡思亂想。 book18.org

  少年一入溫水,早已舒服得嘆出聲來。 book18.org

  水溫正好,熱氣裊裊,連日勞乏都消散了幾分。他斜倚浴桶,閉目養神,耳畔卻不覺響起許嬸方才絮語。 book18.org

  熟婦人的閨闈密語本不宜記,可此刻細想起來,卻又令人心癢難耐。   許嬸那豐腴的身段,說話時那股子撩人的韻味,還有她與許大叔的那些床笫之事…… book18.org

  「當真是……」 book18.org

  慕廉搖頭苦笑,心道:都是許嬸那般說話不忌諱,害得我這心思都不似從前清凈了。 book18.org

  倚在那木桶邊上,似乎還留著許嬸坐過的溫熱。慕廉合眼假寐,腦中卻不由自主浮現出方才的光景:許嬸那豐盈的身子在水中起伏,水珠兒順著豐腴的肌膚滑落,與娘親緊貼在一處…… book18.org

  「咳咳!」 book18.org

  慕廉連忙睜開眼,強要把這些個春情意趣趕出腦海,誰知那話兒不爭氣,竟自個兒翹得老高。 book18.org

  這般想法,實在有違禮教。可那浴水中若有若無的暗香,卻總是撩撥著他的心神。 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心緒。 book18.org

  那藥香中似乎混著一絲甜膩的氣息,若有若無,卻又直透心扉。慕廉暗自納罕:莫非是藥材發酵的緣故? book18.org

  陽具無意識地在水中划動,忽地沾到一縷微涼滑膩之物,龜頭上傳來微微酥麻,竟似有幾分溫熱粘膩。他怔了怔: book18.org

  「咦,這是什麼?」 book18.org

  借著那一彎明月清光細看,只見水面上漂浮著幾縷似脂的絲狀物,在水波蕩漾間若隱若現,散發出一股子醉人的騷香…… book18.org

  就? book18.org

  有點像娘親昨夜床上的味道……? book18.org

  ————————— book18.org

  PS : book18.org

  Q1. 在許蘭的心裡,慕廉算什麼? book18.org

  A1. 養子。 book18.org

  Q2. 後面多不多人妻熟女? book18.org

  A2. 還真挺多。 book18.org

  Q3. 更新時間? book18.org

  A3. 不固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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