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春秋繪】 book18.org
作者:鈕祜祿燕book18.org
2025年2月17日發表於:pixiv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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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亂世將至,天下英豪應劫而生。 book18.org
如今,亂世再至,少年俊彥嶄露頭角,紛紛崛起於微末。 book18.org
春秋畫冊中隨手翻開一繪,恰似江湖浮沉數十年,只是伴隨而來的,是仙子淪落煙塵,道姑褪去清凈。巾幗俯首賤為下流,便是那位昔年鳳冠霞帔、獨霸天下的女皇帝,到頭來也折腰沉淪在蠻人膝前…… book18.org
紅塵滾滾,大道茫茫,唯嘆世事無常。英雄起落,凡塵悲歡不過指間沙,待到回首之時,若錯過了,那便再難追回。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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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肚皮里的那半滿精水 book18.org
風過石拱橋,聽秋風蕭瑟。 book18.org
人說:風鈴能將歲月流轉盡數銘記,問那鈴兒、多情自是多愁,卻又有誰能知曉這一聲聲脆響里,究竟埋藏了幾度春秋輪迴,幾番悲歡離合,幾世滄海桑田。 book18.org
風過處,聽鈴響,那聲聲裡頭,藏著離愁別緒,裹挾著相思繾綣,記錄著榮華枯敗。 book18.org
走過石拱橋,風中鈴聲隨之而來。 book18.org
……依稀記得那日。 book18.org
少年從私塾歸來,身背竹簍,滿載詩書,那日頭兒已是西斜。那竹簍跟了他三年有餘,邊角處已經泛黃,卻依然結實,這也是那位嬸子的手藝。 book18.org
說起那嬸子,更是渾身是嘴,十張八舌,那張能說會道的嘴,饒是七十二口八卦爐,也煉不出這般利索的口舌來。 book18.org
尋常這個時辰,那位農家婦人定是要在那扇略顯陳舊的木門旁,那棵棗樹下候著的。這位比村中老媼還要絮叨的嬸子,向來是笑眯著眼,那嘴也如十五的風箱,呼啦啦地吹個不停:什麼『今日讀了什麼書啊』、什麼『那個不著調的黃毛娃兒可又被你罰抄書了啊』、什麼『肚皮可曾填飽了?可有熬著餓肚皮喲?』。 book18.org
聽得人耳朵都生了繭子。 book18.org
少年偶爾會嫌她話多,可這些年來,卻也習慣了這般溫暖,只是今日,那棗樹下空空的,連平日裡最愛歇腳打瞌的竹椅都不見了蹤影,心下驀然湧上一絲不安,彷佛有什麼說不出的預感,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book18.org
落葉打著旋。 book18.org
他磨蹭了一會兒,腳部一轉,便往那位農家婦家去。 book18.org
咯咯—— book18.org
走得急了些。 book18.org
竹簍里的書簡也跟著嘮叨起來,倒與許嬸子脾性一般無二。那時的許嬸子,最愛數落他背著這許多的書,那雙指頭上布滿薄繭的手點著他的腦門兒,假裝惡煞著臉道:「讀這許多書,長不高,只怕要成個白面秀才,到頭來落得個背彎腰駝!……」 book18.org
嘴上雖這般嗔怪,手上卻總是待他轉頭不見時,悄悄往他的竹簍里塞上幾個老遠從集市買來的蜜餞,還要叮囑一句:『……讀書傷精神,甜的補補。』 book18.org
少年心下納罕。 book18.org
砰—— book18.org
推門入內。 book18.org
茅舍不大,三兩步足以盡收眼底。 book18.org
見農家婦人在灶前忙活,左手扶著有些佝僂的腰,右手執著那柄年歲比少年還要長的烏木勺,在煲里輕輕攪動,一聽見動靜,准要回過頭來,臉上便綻開一抹比春日還要溫柔的笑意:「這不是我們廉哥兒回來了麼?可算是盼著了。」 book18.org
那笑容里盛滿了塵世間最綿長的溫情,如寒冬臘月里牆角悄然綻放的探春花,不爭不搶,卻暖得叫人心醉。 book18.org
笑紋爬上眼角,一道道的皺褶里,卻比任何花團錦簇都要來得真切喜人。 book18.org
少年哪裡得受不住這般溫情,活像個迷了路的幼鳥,撲棱著往那溫暖處尋去。這便是他漂泊滄桑中遇見的第一縷暖陽,照在心頭,驅散了所有陰霾。 book18.org
「哎喲喂。」 book18.org
幼鳥一頭撞進那個溫暖的懷抱,婦人驚呼中滿是寵溺,沒有半分責怪,反帶幾分歡喜。 book18.org
少年埋首於那溫暖懷抱。 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說不盡的馨香。那裡面,有晾曬過的青布衣裳,有揉進炊煙的暖意,更藏著幾分野地里的花草清香。 book18.org
「一路上,可曾餓著肚皮了?」婦人柔聲細語,輕輕拍著少年的背嵴。 book18.org
有一種餓,是嬸子覺得你餓。 book18.org
那一刻。 book18.org
似乎連窗外的風也停了下來,只為聽聽這人間最純凈的情義。 book18.org
那個懷抱啊,便叫人想起曬著的暖被,陽光正好,風也溫柔,還有這世間最難得的一片慈愛,不摻半點雜質只是少年那時年幼,心思單純,還不曾察覺這份珍貴,如同不知道手中握著的,其實是比任何金銀財寶都要貴重的明珠。 book18.org
……從回憶里走出來。 book18.org
慕廉抬手叩門。 book18.org
咚、咚、咚。 book18.org
一聲重過一聲,只為確認屋內人是否安好。 book18.org
敲了幾次門,不見應聲。 book18.org
他猶豫片刻,終是推開了門。 book18.org
進得茅廂來。 book18.org
只見炕上被褥零亂,半搭在炕沿枕畔,還殘留著淺淺的凹痕,倒像是方才還有人在此小憩,許是走得匆忙,連被褥都來不及收拾。 book18.org
目光一撇,窗台上一隻竹編織籃倒扣,不知怎的,他便鬼使神差地伸手一掀,不想裡頭竟是一堆女子貼身衣物,有抱腹、褻褲之類,已經皺皺巴巴的,似乎穿過未洗。 book18.org
(抱腹:古代農家女性內衣之一,與肚兜並不相同) book18.org
一陣曖昧的騷味飄過他的鼻尖,那味道又酸又腥,與許嬸身上那馨香截然不同。 book18.org
「這、這。」 book18.org
嚇得慕廉把織籃扣了回去,暗罵自己不知恥:許嬸的貼身之物怎會,這般隨意擺放,不對!我這是做什麼?偷窺許嬸私物,當真有失體統,還是快些離開為好…… book18.org
只是,若他再往下翻尋,必能瞧見底下那件粗布短衫,上面還染著那蠻子娃兒特有的汗臊氣味,以及點點斑駁的白濁痕跡,想必是那孩童雖不知男女之事,身子卻本能地泄出那子孫精華,落在粗布上留下的印記。 book18.org
劇陽西沉。 book18.org
慕廉回到自家院中,先是生了一盞油燈,繼而點起一盆炭火,又往裡添了把松枝。 book18.org
那火苗躥得老高,木桶的水溫逐漸沸騰,洇濕了他的衣襟。 book18.org
這水分明不燙,他卻出了一層薄汗。 book18.org
「許嬸?」他轉頭望向門外,聲音低低的。 book18.org
頭頂秋雁結隊南飛,嘶鳴悠長,風過槐梢,落一地金黃,那風鈴又響起來,夾雜著幾聲烏鴉的啼叫,越發顯得院落寂寥。 book18.org
無人應答。 book18.org
少年垂眸,輕嘆一聲,抬起木桶,轉身走入內室。 book18.org
「不能再等了……」 book18.org
藥汁表面漂浮著的幾片藥葉已開始下沉,那是藥效即將減退的徵兆。 book18.org
知曉時辰將至。 book18.org
他在門前駐足片刻,手指搭在門框上,細微的指紋摩挲著朱漆斑駁的木紋。 book18.org
這一步踏出,是孝心,亦是僭越。兩種念頭在心中激榮,終究那份孝意占了上風,袖中手指微微一顫,輕推了房門。 book18.org
吱呀—— book18.org
屋內那位人母依舊安靜地坐在搖椅上,彷佛從未察覺有人進入。月光恰到好處地透過窗欞照在她清瘦的臉龐上,勾勒出一道神仙般清冷的輪廓,泛起一層淡淡的光暈,竟似蒙了一層薄紗。 book18.org
慕廉喉間澀然,一枚硬物緩緩滑動,他輕聲喚道: 「娘親,我們……」話到嘴邊,又有些蹩腳,終是硬著頭皮道:「……我們洗澡了。」 book18.org
這話說出,自己都覺荒唐。然而事已至此,容不得半點退縮。 book18.org
孩兒深吸一口氣,木桶放於床側,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位不言不語的娘親。他的指尖微微發顫,先是挑開那支青玉小劍簪—— book18.org
只這一動。 book18.org
娘親髮絲,沿著那纖瘦的肩頭,傾瀉而下,千萬縷墨玉絲線,絲絲縷縷不染塵埃,如江南煙雨般輕柔,襯得面容愈發清絕。 book18.org
娘親雖己有四十徐,卻仍如二八嬌娘,肌膚似霜雪一般,光潔細膩,那是劍氣洗鍊過的玉骨,不染塵世鉛華。眼帘微闔,秋水般的桃花劍簾隱在睫羽之下,眼角那道劍痕淺得幾乎難辨。淡墨般的劍眉娘秋低低斂著,在眼瞼下投了一片清淺影兒個。 book18.org
似是察覺到孩兒心不在焉,那三月桃唇輕啟,半醒還憨,好似在夢中呢喃,又似是在傾訴往事。 book18.org
慕廉聽著那呢喃之語,卻聽不真切; book18.org
「北風…」 book18.org
「長安…」 book18.org
「石碑…」 book18.org
零散的詞句從娘親口中流出,奏不成曲,只餘零星音節,恍若天上飄落的雪花,還未能看清形狀,便已消融在塵世的溫度里。 book18.org
只道是些往事陳年。 book18.org
她在說那個曾與她比劍賞月的故人?亦或是那個曾為她折劍成梳的知己? book18.org
這些過往,是不曾與他訴說過的光陰碎片,而今,也只余這般朦朧夢語了。心中暗自發問:娘親昔日的江湖,究竟是何等模樣? book18.org
待到呢喃漸歇,長久以來,一直待在劍葵身邊的少年輕蹲在身前,低聲道:「娘,該沐浴了。」 book18.org
說罷。 book18.org
便將手中那方白絹,輕復於雙目,將絲巾在腦後繫緊,生怕驚擾了這份母子間最後的體面。 book18.org
「娘親,孩兒這就為您寬衣。」 book18.org
砰咚—— book18.org
少年胸中激盪,心跳如擂鼓,手指循著記憶,輕輕摸索到那腰間衣帶。 book18.org
那紅衣輕薄,隔著衣料,竟似能感受到那冰肌玉骨的絲絲涼意。 book18.org
砰咚砰咚—— book18.org
先將衣帶輕解,再將外衫褪去。 book18.org
窸窣。 book18.org
那衣裳摩挲的聲響。 book18.org
紅羅翠綺,層層迭迭,宛若剝筍。 book18.org
直到—— book18.org
他摸索著,解開最後一件中衣,掌心無意中擦過衣料,驀地觸到兩粒突起,如同兩顆珍珠,硬硬的,帶著幾分粗糲感。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慕廉心頭一跳,連忙收回手:這、這分明是娘親胸前的兩點兒、怎麼、怎麼就…… book18.org
少年滿面羞赧,額上冷汗涔涔而下。 book18.org
這般輕薄娘親,真真是該死! book18.org
若讓國子監那些白須飄飄的老夫子知曉,怕是要當場將他逐出門下,貼上個'禽獸不如'的名號,遊街示眾,永世不得翻身。 book18.org
小子臉薄,那等羞辱,比上斷頭台還要難受! book18.org
咬了咬牙關,終是半跪於床前,手指拈起素白中衣的繫繩。 book18.org
一解。 book18.org
便覺心跳如雷。 book18.org
二解。 book18.org
汗珠沁出額頭。 book18.org
三解盡。 book18.org
慕廉倏然閉眼,於黑暗中摸索,將娘親緩緩扶起。 book18.org
手背的觸感傳來,竟是一片溫軟。 book18.org
嘎吱。 book18.org
木台楷輕輕晃了一晃。 book18.org
孩兒動作輕不可聞,攙扶著那位劍仙般人母,只見娘親修長玉指輕搭在孩兒肩上,孩兒更加小心,捧著娘親纖纖素腕,一步一步,慢慢地,扶她邁入木桶。 book18.org
那玉足輕點水面,激起一圈漣漪,如同初春湖面上第一縷微風。熱水緩緩沒過足踝,水面漸漸上漲,過膝,漫過大腿……直至浸過腰腹。 book18.org
藥湯溫度雖是掐算好的,卻不知是否嫌燙,娘親身子微顫,是畏寒還是覺熱? book18.org
那顆心已提至嗓子眼,直到溫熱的藥湯漫過娘親肩頭,緩緩坐下,只餘下一截雪白的頸項在水面之上,一頭長髮如墨染流淌。 book18.org
待潘浴願軀,少年的心也隨之沉浮。 book18.org
少年取過備好的檀木梳,將散亂雲鬢輕攏。每一縷髮絲入手,便憶起幼時娘親常言:寡婦頭髮最是金貴,一根是愁,一縷是憂…… book18.org
這話兒他也是後來才懂。 book18.org
一根青絲一根愁,一縷情絲一縷憂。娘親是想念父親了吧?那位他從未謀面的父親,那個能讓春秋劍葵為之折腰的男子,究竟是何等風采…… book18.org
指間纏繞的髮絲,還帶方才沾染水氣,少年就溫水細細浸潤髮根,生怕冷了娘親。 book18.org
這些年來,為娘親梳頭已是家常便事,那些手法早已爛熟於心。只不過今日蒙著眼睛,這一雙手倒像是不聽使喚了,比那新學梳頭的張小丫還要笨拙。 book18.org
可。 book18.org
漸漸地。 book18.org
慕廉執梳在手。 book18.org
一遍一遍地梳過。 book18.org
打結的髮絲漸漸舒展,恍若化開了歲月的疙瘩,娘親那微微緊繃的身子,也在這梳理間緩緩放鬆。 book18.org
記得年少時分,每每天還未大亮,他便愛坐在案几旁,看娘親梳頭。那時的他,還不及案幾高呢。後來娘親雖總是在閉關,可娘親梳頭時的那份細緻勁兒卻是一點未減。 book18.org
每次出關,娘親總要將那一頭青絲梳得一絲不苟,彷佛是對劍道的延續,一絲不苟,一發不亂。 book18.org
而今卻由他替娘親梳頭,其中滋味,大抵唯有他自知。 book18.org
梳發時水聲潺潺。 book18.org
滴答滴答。 book18.org
慕廉的衣衫早已被水氣浸透。那單薄的中衣緊貼在身上,襯得少年身形清瘦,思慮再三,終是褪去上衣,眼前白巾雖已沾了水氣,卻是萬萬不敢取下的。 book18.org
不想褪衣之際, book18.org
糟了! book18.org
手肘不經意觸到眼前白巾,那方巾便鬆了幾分,隔著這道縫隙,少年無意中瞥見一抹雪白。 book18.org
——那白, book18.org
不是江南春雪的溫柔,而是死寂後的森然,是大雪復蓋荒原的蕭瑟。 book18.org
慕廉急忙閉眼,卻已來不及了。 book18.org
世間最怕記憶如刀,可這一眼,怕是要伴他過盡千秋。 book18.org
娘親背上有一道被劍穿刺的猙獰窟窿,邊緣處皮肉翻卷,似一朵盛放的肉蓮,艷麗而殘忍。 book18.org
這便是八年前,那一劍的痕跡。 book18.org
那個戴著青銅面具的玄衣女子,一劍穿破了他的人間,將他的歲月天光刺穿。江湖中人常說劍有七情六慾,可那一劍,卻飲盡了世間所有的無情,斬斷了一個孩子所有的歡喜。 book18.org
那時的他。 book18.org
還不懂什麼是江湖,不懂什麼是恩怨,只知道娘親倒在血泊中時,那雙平日裡溫柔撫摸他頭頂的手,是如何艱難地想要觸碰他的臉頰,卻終是無力垂下。 book18.org
血,那麼多的血,像是要把整個世界都染紅。 book18.org
慕廉雙手發顫,連那條白巾都快要握不住。他摸索著要去系那繩結,偏生繩索竟似與他作對,越系越松,活像是在嘲笑他那年的無能,任憑血流成河,也救不回娘親一分疼痛。 book18.org
這口鬱氣早已入骨三分,又何時得見,仇與恨,化作雲消…… book18.org
他,也是人,終究不是那些娃兒眼中的先生,能將禮節二字看得比天還高,那個被傷害的,是將他含辛茹苦養大的娘親啊。 book18.org
玄衣女子那一劍的無情,崧山劍閣的冷眼旁觀,再到岳家那般落井下石,一樁樁,一件件,哪一樣不是往他們母子心口上剜肉? book18.org
白巾底下,少年皺著眉,眼角竟有濕意。 book18.org
他不知自己此刻模樣如何,只知道心中酸楚難言,褲頭因水汽而微微潮濕,鬆鬆垮垮地掛在胯間,三寸之物順應自然垂著,尺寸倒也中規中矩,在微涼的空氣中略顯萎縮,毫無旖旎之意。 book18.org
少年還不知,木桶內的娘親,頭已轉過,桃花劍簾一直叮著少年的那活兒。 book18.org
她的櫻唇輕啟,呼出的熱氣輕輕拂過那處嫩肉。 book18.org
遂地膝下一陣酸軟,陰囊不由自主地收緊了一瞬。 book18.org
起初只是輕輕一點,指甲的輕輕一碰。 book18.org
慕廉只覺得有點癢,令他下意識向後縮了縮腰身,想要逃離這陌生的感覺。 book18.org
誰知那手卻不依不饒。 book18.org
拇指和食指形成一個圈,輕輕左右搖晃那根幼嫩的陽具。 book18.org
那物事兒在她手中晃來晃去,活像條溫順的小蛇,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擺,陰囊也被撥弄著,兩顆圓潤的睪丸在裡面滾動。 book18.org
「娘親?」 book18.org
蒙著眼睛的少年慌亂不已。 book18.org
這般玩弄了片刻,那原本軟塌塌的陽具,先是略微抬頭,繼而竟是昂揚勃起,莖身變得滾燙,脈絡分明,龜頭也由原本的淡粉色變得通紅飽滿,整個陰莖充血勃起,直直指向上方。 book18.org
無不顯示出少年充沛的活力與生機。 book18.org
娘親在弄我那處? book18.org
正當他心神恍惚之際,慕恨初卻突然收緊五指,狠狠掐住了那話兒的根部,指甲幾乎要陷入那嫩肉之中。 book18.org
「嘶!」 book18.org
這一下來得又急又狠,力道之大似乎要阻斷那裡的血流,痛得他雙腿發軟,陽具從娘親手中滑脫,整個人竟是『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book18.org
那可憐的陽物依然半勃著,卻因疼痛而微微顫抖,就如同一個受了委屈的孩童,楚楚可憐地低垂著頭。 book18.org
「噗嗤……」 book18.org
一聲輕笑,飄入少年耳中。 book18.org
慕廉心中茫然。我做錯了什麼嗎?為何娘親忽然……還是我不小心冒犯了她? book18.org
良久,水聲之外,寂無人語。 book18.org
慕廉試探問:「……娘親,水溫可還合適?」 book18.org
啪嗒。 book18.org
一滴水珠落地的聲音。 book18.org
水中有輕微的動靜,似是娘親略有動作,慕廉不敢怠慢,連忙道:「娘親,藥浴時間差不多了,可以出來了,小心著涼。」 book18.org
他反著手掌探向木桶,手背觸到娘親肩頭,那觸感溫熱而柔軟。這肩頭曾橫劍九州,如今卻單薄得令人心疼。 book18.org
「娘親,孩兒扶您起身。」 book18.org
依舊是謹小慎微的動作。 book18.org
慕廉一手托著娘親的手臂,一手扶著她的後背,幫她緩緩起身。水珠順著她的身子流淌而下,發出細碎的聲響。 book18.org
慕恨初輕輕從水中站起,藥浴中的草藥在水面漂浮,有幾片還粘在她白皙的肌膚上,隨著動作緩緩滑落。 book18.org
慕廉雖然看不見,卻能聽見水聲嘩啦,能感受到空氣中水汽遊蕩,彷佛天地間只剩下這一方天地…… book18.org
這一對母子相依…… 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手中握著乾燥的錦帕,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伸出,卻不小心碰到一片滑嫩,那觸感柔軟溫熱,顯然是娘親的肌膚。彷佛觸碰到一塊溫玉。慕廉連忙縮回手,羞愧難當。 book18.org
卻不想下一刻,娘親竟然主動握住他的手,將那錦帕引向自己肩頭,似乎在示意他幫忙擦拭身子。 book18.org
少年擎著錦帕。 book18.org
一下一下。 book18.org
輕拭過她的肩頭、背嵴,直至柔荑。 book18.org
偏生這般時候,耳畔傳來娘親細微的喘息,似是舒服,又似是疲憊,每一聲都在他心中激起層層漣漪。 book18.org
真該死! book18.org
這分明是他該擔起的責任,偏偏那處仍有異樣竄動。 book18.org
慕廉暗罵自己不爭氣,可那聲聲輕吟實在撩人,教他如何自處? book18.org
「娘親,這藥浴的藥效極好,您感覺如何?」 book18.org
少年強作鎮定,試圖以交談分散注意力。 book18.org
又是一陣沉默。 book18.org
少年只好繼續手上的動作。 book18.org
待擦拭得七七八八,連忙摸索過一旁迭放的中衣,輕道:「娘親,請穿上衣裳吧,小心著涼。」 book18.org
而在這寂靜之中,有水滴順著娘親雙腿間隙,無聲墜落。 book18.org
有人接過衣裳。 book18.org
布帛摩擦的窸窣聲在靜謐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勾起心頭無數漣漪。 book18.org
啪嗒。 book18.org
又是一滴水珠落地的聲音。 book18.org
少年警覺地抬起頭:「娘親?」 book18.org
木桶上升起的水汽漸散,房間裡多了幾分秋日薄霧般的涼意。慕廉手搭在白巾結上,心中踟躕。 book18.org
「娘親,您已著好衣裳了嗎?」 book18.org
無人應答。 book18.org
唯有一陣清風掠過窗欞,屋中風鈴輕響,似在代她回應。 book18.org
他猶豫片刻,終於鼓起勇氣,伸手解開了白巾上的結。那白巾輕輕飄落,少年的視線重獲自由。 book18.org
視線陡然明亮,少年驚愣當場,如遭劍氣凍結心神。 book18.org
娘親已著好衣裳,靜靜坐於床榻邊,雙手交迭放膝頭,垂首望地面。一頭青絲帶著水氣,順肩垂落,在衣衫上洇出深色水痕,如未完的水墨畫。 book18.org
記憶中那位持劍而立、凌空御風的春秋劍葵,何時變得如此溫婉了? book18.org
想那舊時的劍葵花,一襲白衫,立於萬仞峰頂,劍氣縱橫三千里,踏風而行時,更是叫那些自詡劍道通神的老怪物們望而生畏。 book18.org
那時的劍葵何等風華,一劍出,萬劍臣服,一眼望,群雄失色。 book18.org
可。 book18.org
眼前這個溫婉人母,哪還有半分昔年那位春秋劍葵的威儀?倒像是那江南深巷中,被細雨濡濕的一支玉蘭,帶著三分嬌,七分柔美…… book18.org
楚楚之態,我見猶憐。 book18.org
「娘親。」 book18.org
慕廉輕聲喚道,聲音中帶著幾分不確定:「……您感覺好些了嗎?」 book18.org
娘親慢慢抬頭,桃花劍簾似有水光閃動,又似乎只是月光的錯覺,卻又隱沒在一片平靜之中。 book18.org
她伸出手,輕輕撫過兒子的面龐,嘴唇微動,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終究沒有發出聲音,只剩下眼中一片複雜神色,藏著說不盡的心事。 book18.org
對上娘親的目光,慕廉感到一陣莫名的悸動。 book18.org
是什麼讓您由劍入柔? book18.org
是什麼讓您選擇了這偏僻小村,與我相依為命? book18.org
又是什麼…… book18.org
讓你把我選擇生下來,明知那會成為你的軟肋? book18.org
手指輕輕拂過娘親額前碎發,如同拂去一片落葉,小心而溫柔。 book18.org
許久,才低聲道:「娘親,您累了吧……」 book18.org
曾幾何時。 book18.org
劍葵變成了睡蓮,雌鷹化作了白鴿。 book18.org
那般睥睨天下的傲骨鋒芒,竟也染上了這般溫柔。 book18.org
嗯。娘親或許只是累了。 book18.org
剩下的,只是一個普通女子的柔情。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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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未明。 book18.org
問天邊幾許,未見東方雲起,雲氣微茫,村裡的公雞都還未打鳴,天地相接霜華重,看草木、盡低昂,夜色猶濃未醒。 book18.org
這一大早的, 許蘭便提了個竹籃,邁著微有些軟的步子來敲門,籃中裝著幾個新鮮的菜蔬,還有一包她天不亮就起來蒸的白面饅頭。 book18.org
咚、咚。 book18.org
她抬起那縫紉針線磨出繭子的指節,輕輕敲了兩下門,敲門聲似帶著幾分歉意,又似帶著幾分幽怨,心下暗道: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昨夜那般荒唐,今兒個倒還要送些吃食來,這般殷勤,莫不是要叫廉哥兒瞧出什麼蹊蹺來…… book18.org
院裡頭靜悄悄的,連只麻雀也不見蹤影啼叫。 book18.org
遂地探頭往裡一觧,只見那少年正端坐在老井邊上,雙目微闔,一動不動,倒像是睡著了般。 book18.org
「哎喲喂!」 book18.org
許蘭心中一緊,快步踏進院中。 book18.org
一陣寒風襲來,吹得她打了個冷戰。 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裹了裹褙子,那雙布滿針線繭子的手在衣襟上摩挲著,這秋日的晨風似是長了倒刺兒似的,扎得人皮肉生疼。 book18.org
這婆娘見自家哥兒,只著單衣,獨坐在這兒,雖說心下有愧,卻還是忍不住嗔怪道:「嬸的小祖宗啊,你瞧瞧你,這大冷的天兒,也不知道添件衣裳……」 book18.org
昨夜那般歡好,這小冤家卻在這兒吹著冷風,這做長輩的,真真是要折煞他了。許蘭一邊想著,一邊從籃子裡取出一條手織的圍巾:「……這是嬸前些日子給你織的,本想著……」 book18.org
話說一半,又覺不妥,連忙轉了話頭:「……你這身子骨兒不想要了不成!」 book18.org
這般溫言軟語地說著體己話,誰又能想到,她這褙子下的肌膚尚且泛著紅潮呢。 book18.org
見少年依舊不曾應聲,只是嘴角微微上揚,似是在笑,許蘭往少年頭上一敲。 book18.org
咚。 book18.org
這一下,可不就把那少年從入定中直接敲出來了。 book18.org
少年抬眼望著她,笑道:「嬸子這般早就來了?我不冷的。」 book18.org
她哪裡曉得,這小子方才正在打坐修行,想到昨晚放了他鴿子,只當是昨晚沒睡好,這會子在井邊迷迷糊糊地打盹兒。 book18.org
「這般大的露水,你倒好,在這兒打盹,快些進屋去睡,莫要凍著,嬸給你帶了些熱饅頭,趁熱吃了暖暖身子。」 book18.org
許嬸說這話時,語氣裡帶著幾分心疼,訓著這個自己看了八年的少年。 book18.org
少年張了張嘴,似想解釋,可瞧見許蘭那雙飽含關切的眼睛,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接過籃子:「謝謝嬸子。」 book18.org
「謝什麼謝,咱可是你嬸兒……」 book18.org
她說著,又從籃子裡取出一個油紙包:「……這是嬸特意給你做的韭菜餡餅,趁熱吃。」 book18.org
這般溫暖的關懷,他已許久不曾嘗過,便是裝個糊塗,又有何妨?當下只是接過油紙包,嗅了嗅:「好香。嬸兒的手藝就是好。 book18.org
嘴角卻不自覺地掛上了一絲笑意。 book18.org
少年拍了拍身邊的青石:「嬸子,你也坐會兒吧,這井邊的晨光最好。你瞧,東邊都開始泛白了。」 book18.org
許蘭猶豫片刻,還是在他身邊坐下。 book18.org
兩人靜靜望著東方,天邊已泛起魚肚白。 book18.org
「昨夜……」 book18.org
「昨晚許嬸在忙吧。」 book18.org
許蘭心下一緊,卻見少年笑容依舊純凈,心下更是慚愧:「快些把饅頭吃了,一會兒該涼了。」 book18.org
「嬸子陪我吃。」 book18.org
少年從籃子裡取出兩個饅頭,遞了一個給許蘭。 book18.org
許蘭看著那雙遞饅頭的手,不知為何,心頭一熱。可昨夜,自己這手還…… book18.org
她不敢接:「嬸兒吃過了。」 book18.org
少年輕聲道:「騙人。我方才在這兒坐了許久,嬸子灶上可沒冒過炊煙……」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許蘭被戳破謊言。 book18.org
那種瀕臨絕頂的歡愉,竟讓她眼前恍惚浮現出一道身影,那人影如煙似霧,卻又清晰可見,是個少年郎,少年單手托腮,淺笑盈盈,靜靜地凝望著她,等待著她。 book18.org
而她卻在這荒僻的山村中,被一個小她三十歲的蠻夷娃肏得死去活來,攪得她腸腹翻騰。 book18.org
「你這孩子,倒是細心得很。」 book18.org
「自是要細心些,不然怎好好照顧嬸子。 book18.org
許蘭迷離著雙眸,下意識地抬起臂,想要觸碰到少年,可又一記勢大力沉的搗弄猛然襲來。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又是一記重擊,那沉甸甸的囊袋重重拍打在許蘭濕漉漉、紅腫不堪的陰唇上,發出清脆而淫靡的聲響,一如春日裡那歡愉的鼓點。 book18.org
「啊----啊——好深——」 book18.org
許蘭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高亢的呻吟從她豐滿的紅唇中傾瀉而出,那股子銷魂的力道直教她魂飛天外。她的眼前畫面再次模糊起來,只餘下一片令人沉醉的白光。 book18.org
天爺在上。 book18.org
他才多大年紀,怎地那話兒什麼能這麼厲害…… book18.org
緊緻的肛口隨著每一次抽插而收縮,肥美的大屁股在蠻子黝黑的胯腹下泛起一圈圈肉浪,從未被人觸及過的子宮禁地,被小黑蠻子的榔頭棒敲打,砸擊的面目全非。 book18.org
赤條條的村婦眼目淒迷,雙頰潮紅伏在那粗布鋪就的褥子上,頭上胡亂包著條粗布邦巾,連鬢邊青絲都被汗水浸濕,低吟喘息,前後起伏。那豐腴的胴體,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汗水順著她優美的嵴柱溝緩緩流下,匯聚在那兩個小小的腰窩裡,再流入深深的臀溝,滑過那緊閉的菊穴,最後與從牝戶流出的愛液混合在一起。 book18.org
(註:這裡的腰窩,是指女生屁股上方的『兩個坑』,長在臀部尾骨和腰椎的連接處兩側。) book18.org
忽然身後被用力一頂。 book18.org
那膚色黝黑的小人兒伏在她的背上,似是找不到著力點般,兩隻粗糙的小手牢牢扣住她的腰身,粗大的陽具角度刁鑽地刮過她陰戶內的一處突起 book18.org
——那一團與尿孔相鄰的嫩肉,從未被如此精準撞擊過的春心。 book18.org
胯股的擺動逐漸加快。 book18.org
「啊!那裡…那裡不行…太…太舒服了…啊!」 book18.org
許蘭只覺小腹一熱,那腰眼兒酥酥麻麻直不起來,阿牛每一次進入,都彷佛要頂穿她的肚子。 book18.org
那粗大的龜頭直抵宮口,又酸又麻,又痛又爽,如過電般的快感襲遍全身。 book18.org
忽地那腹下一朵絳紫色的桃花胎記竟似活了一般,泛出點點光暈。 book18.org
燦爛妖嬈。 book18.org
臀縫深陷,那肥沃的屄穴一陣痙攣,淫水如決堤般噴涌而出,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在一次次撞擊中震顫變換,彷佛已經被這小蠻娃的形狀深深烙印,再難容納他人。 book18.org
而在這個姿勢下。 book18.org
那對兒豐腴的奶子隨著身後頂弄的頻率前後亂顫,乳暈大而深褐,上面兩粒乳頭翹得老高,如同兩顆熟透的山楂果,驕傲地挺立著。 book18.org
許蘭檀口微張,發出聲聲媚叫,津液不覺從唇角流下,順著下頜滴落在褥上:「齁……好漲,漲死咱了,你的……陽具好大噢用力……嗯——那裡,再操那裡……」 book18.org
阿牛的右手繞到前方,揉捏著許蘭那豐滿的乳房,他的指尖捏住她挺立的乳頭,輕輕拉扯,又用指腹打著圈摩擦那敏感的乳暈。 book18.org
「嬸子的奶子真大,比俺娘的還大呢!」 book18.org
阿牛天真地說道,卻不知這樣的話語對許蘭來說是多麼的羞恥。 book18.org
許蘭頓時不叫了。 book18.org
她忍著爽意,怒嗔道:「嗯……你這……小猢猻嗯……休要胡言亂語嗯……怎可拿你娘親嗯……做這般齷齪的比較!」 book18.org
「幹什麼罵俺,俺又沒做錯什麼!……」 book18.org
那阿牛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噘著厚唇委屈道:「……俺只道實話罷了,嬸子的身子確實比娘親的要豐潤些,俺摸著舒服,又不是說嬸子不好,嬸子倒罵起俺來了,看俺不給你好看的!」 book18.org
說罷,竟是一股子倔勁兒上來,雙手緊扣許蘭腰身,腰腹發力,壓著許蘭就是一陣狠命抽送, 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book18.org
只見那小兒將許嬸子牢牢釘在床上,一雙大屁股被頂得不住搖晃,身下那一對兒囊袋隨著動作拍打在女人的會陰處,發出的清脆聲響。 book18.org
許蘭被這番動作再次弄得六神無主,只覺一股股熱流從那私處直衝心頭,連魂兒都要被頂出去了。 book18.org
鮑魚被撐得滿滿當當,四周的紋皺褶都被抻平了,只剩下這小人兒的大雞巴頻頻進出,一下下盡根而入。 book18.org
「啊……啊……噢~……」 book18.org
那對兒碩大奶子被擠在床面上,活似兩隻白面饅頭給壓扁了似的,奶尖兒被床單摩擦得又癢又酥,叫她怎麼受得了。 book18.org
那般子掌控的態勢,哪裡似個十一歲的娃娃,分明是個久經床笫的漢子。 book18.org
「噢哦……天爺啊……輕些、輕些……嬸子啊……方才……方才不過是心急口快……啊……你這般、這般搗弄……是要了嬸子的命啊……哦哦~……」這小猢猻兒,哪學來這許多床第手段,這般搗弄,竟是一下下正打在那銷魂窩子上,難不成是天生的本事。 book18.org
當真要了我半條命去啊…… book18.org
她雖這般想著,身子卻不由自主地抬高了臀部,迎合著阿牛的衝擊。 book18.org
那姿勢宛若山野間一隻發情的雌獸,翹著肥美的臀肉,腰肢深深地塌下去,形成一道誘人的弧線,體內的花徑緊緊吸吮著那根粗大的陽具,每一寸紅嫩的穴肉都似有靈性般地纏繞著入侵者,似要把它吸進最深處的花心,一刻也不願它離去。 book18.org
就在許蘭快要攀上那銷魂巔峰之際,阿牛卻似有心眼,動作竟是戛然而止,那般抽插之勢頓時消弭。只見,他緩緩將那粗壯物事抽出,只留那紫紅飽滿的龜頭淺淺地埋在穴口。 book18.org
那方才還被填充得滿滿當當的花徑,霎時間猶如枯井失水,一陣空虛襲來。 book18.org
許蘭只覺那處一陣火熱與酥麻—— book18.org
那被撐得大開的兩片肥厚的陰唇,無力地翕動著,似在呼喚陽具重返故地。內里熟透的嫩肉宛如饑渴多日一般,叫囂著向深處索求,那般滋味,當真讓她難受得緊。 book18.org
她兩腿微微顫抖,臀兒不由自主地向後蹭了蹭,試圖將那根陽具吞進體內,卻被阿牛避開。 book18.org
「嬸子,你想要阿牛的大雞巴嗎?」 book18.org
阿牛稚嫩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調笑。 book18.org
「呸!小小年紀,怎的說出這等不知羞的話來?哪個不要臉的教你這些下作話?」許蘭惱羞成怒,卻又慾火中燒,情不自禁地扭動著臀部。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阿牛一掌拍在她正在扭動的的大屁股上,留下一朵紅梅印記,嘻嘻一笑:「俺娘說過,男人在床上說些葷話,女人都是歡喜的。嬸子不也是如此?你瞧,俺這般說,你下面都在唧水了。」 book18.org
「你爹娘的事情也是你能說的?若是讓別人知道了,看你娘不剝了你的皮!」 book18.org
「嬸子說什麼?阿牛聽不清……」阿牛故意逗弄著她,龜頭在穴口淺淺地戳刺,如同隔靴搔癢,就是不肯深入她的陰道。 book18.org
「嗯……你這小猢猻……罷了罷了……等一下再念來你……快些…快插進來吧……」許蘭終於忍不住,語氣中帶著幾分哀求。 book18.org
「什麼啊~要大聲些呀,讓俺聽得明白,不然俺怎知嬸子要什麼呢?」 book18.org
龜頭忽地往她緊緻的屁眼一搓,粗糙的冠狀溝刮過那敏感的褶皺。惹得許蘭一陣顫慄,陰唇開合了兩下。 book18.org
「你這小猴兒……當真是要了嬸兒的命……給嬸兒……快些給咱……咱那處癢得緊……快些……快些插進來……不然嬸兒……嬸兒就不認你這個……這個侄兒了……」 book18.org
得到滿意答案的阿牛咧嘴一笑,猛地挺腰,將整根陽具一插到底,直接頂在了子宮口上,那力道之大,簡直要把她整個人頂起。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許蘭尖叫一聲,那一瞬間,彷佛有千萬道電流通過全身,她渾身戰慄,蜜穴痙攣,一股熱流噴涌而出。 book18.org
阿牛感受到許蘭的反應,更加興奮起來。 book18.org
他抓住她的邦巾,猛地向後拉扯。 book18.org
邦巾掉落。 book18.org
阿牛一隻手放在她的腰上,一隻手抓住許蘭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頭來,同時下身的動作愈發猛烈。 book18.org
「嬸子,你的水好多,把俺的大棒棒都泡軟了。」 book18.org
腰肢像裝了馬達一般,快速地抽插著,每一次都將陽具完全抽出,龜頭在陰唇間磨蹭幾下,再重重插入,直到龜頭撞擊在子宮口上,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book18.org
許蘭已經無法思考,她只能感受到那根粗大的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來滅頂的快感。她的乳房隨著阿牛的動作前後搖晃,乳尖在床單上摩擦得又紅又腫。陰道內壁緊緊吸附著阿牛的陽具,隨著他的抽插而不斷收縮。 book18.org
「啊……啊……阿牛……咱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 book18.org
許蘭感覺一股電流從下體竄上嵴椎,然後擴散至全身,她的腳趾蜷縮,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一股熱流從陰道深處湧出。 book18.org
阿牛感到自己即將射精,他的動作變得更加猛烈。 book18.org
「嬸子,俺要射了……要把俺的精液全部射到你的肚子裡……讓你給俺生個小蠻子……」 book18.org
許蘭已經無力拒絕,只能隨著阿牛的節奏擺動身體。 book18.org
那大屁股高高翹起,似是在迎合那小蠻子的衝鋒。 book18.org
和大郎做了這麼多次,肚皮子都沒有動靜,她不覺得一個小娃娃的陽精能有什麼用。 book18.org
直至—— book18.org
那精水一射,讓趴在床上的許蘭的上半身,猛的抬起,口中發出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聲響。 book18.org
只聽得那精水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在她的子宮口,足有小半碗之多,濃稠黏膩,似是積蓄已久,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直接衝擊在她的花心深處,那熱度幾乎要燙傷她的陰道內壁。 book18.org
「啊……啊……」 book18.org
蠻小兒昂著頭,兩眼緊閉,面露陶醉之色,不顧一切的發射著自己的子彈。 book18.org
「呃……呃……嬸子的屄真緊……」 book18.org
經過一陣掙扎,許蘭也停止了抽搐,只是手指腳趾都死死的扣著,扣到關節發白。 book18.org
只是。 book18.org
陰道還在不規則地收縮,像是在擠壓著阿牛的陽具,榨取最後一滴精液。 book18.org
阿牛趴在許蘭的嵴背上,享受著射精後的餘韻。他那稚嫩的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好似剛偷吃了蜜糖的孩童。 book18.org
「嬸子!嬸子!俺真的爽死了!」 book18.org
小人兒喘息未平,卻還時不時小幅度地頂弄幾下,不舍離去。 book18.org
半刻鐘後—— book18.org
才舍拔出了自己的陽具。 book18.org
啵嗞。 book18.org
那物雖已射精,卻依然硬著,上面沾滿了二人的陰精和白濁混合物,在月光微弱的光線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好不壯觀。 book18.org
「砰!」 book18.org
許蘭重重摔在了床上,側躺著,凌亂不堪。 book18.org
只見她雙腿交迭的蜜穴處,花白的精液混合著淫水,流淌在床單上,形成了碗口這麼大的一灘白色淫痕,出現在新的暗紅色濕痕的正中央。如同深夜幽潭中,一汪圓圓的月影。 book18.org
好多…真的好多… book18.org
流出來的都這麼多,那射入裡頭的又該有多少呢…… book18.org
阿牛並不滿足於一次釋放。 book18.org
他俯下身,開始舔舐許蘭的乳房。他的舌頭靈活地在她的乳暈上打轉,然後含住那硬挺的乳頭,輕輕吮吸,好似吃奶的嬰孩。 book18.org
「啊……不要……嬸兒已經不行了……你還小哩,這等事……往後可不能胡來了……若是讓村裡人知道…嬸兒這老臉可往哪處擱放……你叔若是知曉了,非要打斷嬸兒的腿不可……」 book18.org
許蘭一邊低聲喘息,一邊無力地推拒著。 book18.org
那語氣中雖有責備,卻更多的是溫柔。 book18.org
「嬸子儘管放心,俺的嘴嚴實著呢!保管天知地知你知俺知,連風兒都休想吹散半分!……」 book18.org
阿牛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道,那語氣堅定不移,好似在許下天大的誓言:「……嬸子若不信,俺可以對天發誓,若是外人知曉了此事,就叫俺那話兒爛掉,永遠無法人道!」 book18.org
嘴上說得煞是認真,那雙不安分的手卻已經悄然滑向許蘭的牝戶。 book18.org
那紅腫的陰唇被小黑手分開兩片,露出裡面的粉嫩。他的手指在那敏感的陰蒂上打轉,引得許蘭再次呻吟起來。 book18.org
「小猴兒莫要瞎說,這等事豈可拿來起誓!你這性子也太急了,嬸子當真受不住第二回了……回頭你叔和廉哥兒若是瞧出些蹊蹺,可就不好了…」 book18.org
「嬸子,俺還想要……俺這身子骨還有大把力氣想給你使喚哩!有個拐子婆常說俺是吃了仙丹的童子,從來沒見俺叫過苦叫過累……俺這會子就精神得很,恨不得與嬸子鬧個通宵……看俺這話兒,可還是精神得很?」阿牛抬起頭,用一直沒有軟下來的陽具,再次頂開許蘭的半片陰唇。 book18.org
許蘭輕嘆一聲,以手掩面。 book18.org
她明曉自己不該繼續這荒唐事,村裡若是傳出風言風語,她這婦道人家可就無顏見人了,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張開了雙腿,露出那濕潤的入口,邀請著阿牛的再次進入。 book18.org
阿牛跪在許蘭的雙腿之間,將她的雙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頭上。 book18.org
從這個角度。他可以清晰地望見許蘭紅腫的牝戶和那不住收縮的穴口,還有自己剛剛射入的精液正從中流出。 book18.org
「嬸子,俺要讓你懷上俺的種…等俺長大成人,娶嬸子做俺的媳婦…給俺生一堆胖小子…」 book18.org
許蘭被這孩童般的天真誓言逗得啞然失笑:「你這孩子,胡說些什麼?嬸子都這把年紀了,等你長大成人,嬸子怕是已經滿頭華發了。再說,嬸子已嫁了你叔叔,哪有重嫁的道理?」 book18.org
阿牛邪笑著,並不多言,氣海處的金色氣旋正在運轉,那朵絳紫色的桃花胎記泛起淡淡紫光。頓時,許蘭眼中又是多了幾分憐愛與慈祥,彷佛看著自己的親生骨肉。 book18.org
這小蠻夷將自己的陽具對準許蘭的入口,然後一挺腰,直插到底。 book18.org
又是一番銷魂滋味。 book18.org
夜還很長,阿牛的精力似乎無窮無盡,而許蘭卻已經被肏得神志恍惚,只知道在一次次的高潮中浮沉…… book18.org
時而清醒,時而迷糊,只道今宵美景,莫過於此……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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