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春秋繪 (5)作者:鈕祜祿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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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世春秋繪】(5) book18.org

作者:鈕祜祿燕book18.org

2025/2/11發表於:pixivbook18.org

字數:12972 book18.org

  第五章: book18.org

  破身的嬌紅 book18.org

  是夜,月華如練。 book18.org

  慕廉獨倚伏案,手捧一冊厚厚藥箋,細細翻閱。案上那支紅燭火光搖擺,將他清秀的側影映在牆上,照壁悠悠,一人成雙。 book18.org

  這藥箋是問藥少年多年積得山川志,尋遍青山藥性,看遍世間草香,盡付筆底付成。 book18.org

  一紙藥箋,幾度寒暑,幾番風雨。細看那密密麻麻的字跡,尋常藥材當歸、川芎,到珍稀何首烏、天麻,一味味藥材的模樣、性質、功用,無不詳盡備載。   可看著這些記載,問藥少年不禁蹙眉。 book18.org

  這些藥材雖好,到底不過尋常可見之物。便是那人參再貴重,終究也是凡品。獨有那通靈草,卻是他平生僅見一回。少年輕聲呢喃:「靈藥…」 book18.org

  天地靈物,豈與凡品同論? book18.org

  要醫好娘親之疾,單憑這些凡品恐怕難見功效。只是這等靈藥,又豈是易得之物? book18.org

  他合上藥箋,起身走到窗前。 book18.org

  夜風清冽,吹遠山吐納,送來松風清幽。那日在山中遇見的白玉蛇,想必也是因那通靈草的靈氣才在此地盤踞。 book18.org

  如此說來,這深山之中,或許還藏著其他靈物? book18.org

  慕廉望著遠處起伏的山影:「明日便再上山一探。」 book18.org

  這方圓數十里的山野,人本就少,除了這條村和鄰近幾處村落的獵戶樵夫,鮮少有外人涉足。興許正是這般清凈無擾,才會孕育出這等天地靈物呢?   夜過三更。 book18.org

  終是沉沉睡去。 book18.org

  ……待到次日天明。 book18.org

  他便又將那藥簍背在身後,手裡攥著一柄開刃的新鏟,沿著熟悉的山路,朝那深山密林行去。採藥人的細緻,讓他不曾錯過沿途任何一株可用的藥材。   約摸兩個時辰,慕廉終於尋到了那處山峽。 book18.org

  當日的石台已然瘡痍,周圍斷木殘枝,蛇痕猶新,仿佛那一戰就在眼前,向來者訴說著那場問藥少年與白蛇的相鬥。 book18.org

  「它是離開了啊。」 book18.org

  慕廉放下藥簍,開始清理四周的雜草碎石。那石台雖有些許損壞,但主體尚且完好。 book18.org

  遂心念一動。 book18.org

  想干便干。慕廉先是找來一些斷裂的枝幹,又去尋了些鬆軟的樹枝編成蓆子。秋日山中,一個時辰轉瞬即逝。待到收手時,一座二尺見方小廟已成,立於石台之上。 book18.org

  (注厘米:25x25) book18.org

  這廟雖簡陋,但廟頂微傾,亦能擋風遮雨,內里草蓆新鋪,似靜待祭品,這便是山中一片丹心了。 book18.org

  從藥簍中取出方才採得的藥材,挑選了幾株品相好的,放在小廟之中。他輕聲道:「這些雖比不得通靈草,但也是這深山孕育的草藥。若是你經過此處,也好歇息片刻。」 book18.org

  做完這些,慕廉退後幾步。 book18.org

  恰逢雲開日出,一縷晨光穿透過雲層,正好照在小廟之上,竟讓這簡陋木架顯出幾分靈氣。 book18.org

  他對著小廟深深一揖:「有緣再見。」 book18.org

  ……便下了山。 book18.org

  下山的路程有捷徑可走,以慕廉現在的身手,下山也就分分鐘的事。   山腳那頭聽得遠處傳來馬蹄聲。 book18.org

  他循聲望去,只見三架馬車正緩緩駛入村口,車輪碾過泥土,軲轆聲碎,車上儘是貨物,堆得高高的,想來是往來經商的客商。 book18.org

  眼見那馬車行近,許大叔已然與那當頭客商攀談起來,倒是熟稔的模樣。   慕廉這才想起,許大叔向來與這等商隊有些來往,專門替村裡人收購山中的羊毛、皮革之類的。 book18.org

  只聽許大叔一見他下得山來,便招手喚道:「好個你小子,可算回來了!老周頭正尋你來著,你且過來瞧瞧是何事。」 book18.org

  慕廉走近一看,第一輛馬車上坐著個老大爺,生得面黃肌瘦,約莫四旬開外,正用手捂著胸脯咳個不住,瞧著面色蠟黃,煞是憔悴。 book18.org

  那老周頭抬起眼來,狐疑地打量了慕廉幾眼,咳嗽兩聲,說道:「這、這位便是慕先生麼?」 book18.org

  心中暗道:敢是許大郎說差了罷?眼前不過一個豆蔻年華的後生小子,原以為是個隱居山中的老大夫,倒像個採藥的小童。 book18.org

  許大叔在一旁笑道:「老周你有所不知,這小子雖年紀輕,可醫術卻是實打實的。前些日子還治好了隔壁王婆子的老寒腿呢。」 book18.org

  到底是見多識廣的,倒也不曾輕慢,只當是鄉下地方見識短淺。便隨口道:「久聞小先生醫術了得,可否為我這老頭子瞧瞧?」 book18.org

  慕廉點頭微笑,溫聲道:「老伯且讓我診個脈。」 book18.org

  老周頭將袖子挽起,露出一截枯瘦的手腕。慕廉伸三指搭上老周的腕部,閉目凝神。片刻後睜眼道:「寸關尺三部脈象,浮數有力,兼見滑象,當是風寒化熱,郁於胸膈……」 book18.org

  「……老伯這幾日可是常覺胸悶氣短,夜裡還盜汗?」 book18.org

  老周頭一驚,連連點頭:「正是如此!小先生果然醫術了得。」 book18.org

  「老伯這病症,我倒是可開個方子。」 book18.org

  「那就有勞小先生了。」 book18.org

  話音未落,又是一陣濁重的咳聲。 book18.org

  慕廉從藥簍中取出紙筆,寫道:「桑白皮三錢,地骨皮二錢,甘草一錢,麻黃一錢半……」 book18.org

  一氣呵成,將方子遞給老周,又道:「……這方子煎服三日,應可見效。我這藥簍中恰有現成藥材,若老伯不棄,現可製得三日藥粉。」 book18.org

  老周頭連聲道好,許大叔一掌拍在慕廉背上,那股歡喜勁兒差點沒將這初入化氣的少年拍個趔趄。 book18.org

  待到藥粉備齊,已是半炷香的功夫。 book18.org

  慕廉將藥粉分成九份,每份用油紙包好,又仔細寫下服用方法。回到村口時,只見許大叔正指揮著幾個後生卸貨。 book18.org

  老周頭見他來,忙道:「有勞小先生了。」 book18.org

  「老伯言重,這是三日用量,每日早晚各服一份,溫水送服便是。」   老周頭接過紙包,掏出一錠銀子要付診金,慕廉卻是連忙擺手:「使不得,許大叔待我恩重,老伯是他的故交,這診費萬萬不能收。」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老周愣了愣,又要執意相付。慕廉依舊婉拒:「老伯若是執意要謝,不如告訴我城裡可有專售藥材的鋪子?我想進城採買些藥材。」 book18.org

  老周頭一拍大腿:「這主意好!」 book18.org

  一旁的許大叔聽罷,爽朗一笑:「正巧咱要跟車隊進城,你便一道去罷。」   說罷,許大叔讓慕廉坐在自己那輛車上。那馬車裝的都是些山貨,還留出個小角落給人坐。 book18.org

  和娘親、許嬸道別後,車隊緩緩啟程。 book18.org

  隆隆隆…… book18.org

  道路顛簸,馬蹄踏過落葉,發出沙沙的響聲。 book18.org

  慕廉倚在車廂邊上,望著漸漸遠去的村落,心中思緒萬千。 book18.org

  今日採藥所得雖好,但要想醫好娘親的病,還需更多珍貴藥材。 book18.org

  夕陽西墜時分,青山隱現,一道星河長路伴行。少年凝望窗外,竟看得入了神。 book18.org

  這山河星海,當真是好看。 book18.org

  天穹浩渺,雲卷星雲舒,碎玉星辰漫天,似醉仙遺落珍珠滿天,而浮塵俗世,幾人又能看透幾何? book18.org

  或許。 book18.org

  這便是天上境界了罷,難怪修行者皆慕飛升。 book18.org

  ……當下,幕下少年不禁想道。 book18.org

  行不多時,道旁忽聞一聲呼喊:「勞煩諸位稍候!」 book18.org

  許大叔一勒韁繩,那馬兒打了個響鼻,停了下來。 book18.org

  眾人尋聲望去,道旁立著一道纖影。那人戴著寬檐斗笠,垂著薄紗,遮住了容顏,卻遮不住那一抹清麗。 book18.org

  瞧那年紀,應是剛及笄年華。半甲裹身,內著一襲紅黑勁裝,腰系一條窄窄緞帶,將身段勾勒得恰到好處。那護胸鐵甲下,搭著一對繡銀雲紋的護腕,與腰間碧玉佩飾相互呼應。 book18.org

  這般裝扮,倒真像那些江湖中人說的俠女模樣,既有幾分英氣,又帶著說不出的靈動。薄紗之下,那一點、木蘭紅,唇邊輕染,倒像是誰家未出閣的小娘子,誤入了這紅塵江湖。 book18.org

  那斗笠女子大步上前,對車隊一禮,開門見山道:「欲往城中,不知可否搭乘諸位的馬車?」 book18.org

  這種獨行女子在這偏僻山道上倒是少見。許大叔先是瞧了瞧自家的少年郎,又打量了一番這個女娃兒,問道:「姑娘獨自一人?」 book18.org

  斗笠女子應道:「正是。」 book18.org

  那一身不卑不亢,都與尋常鄉野女子天差地別。 book18.org

  老周頭在一旁捋了捋鬍鬚:「這荒郊野外的,山高林密不說,時有歹人出沒。一個姑娘家獨自行路,確實不太穩妥……」 book18.org

  「……上來吧。」 book18.org

  斗笠女子聞言:「多謝諸位。」 book18.org

  許大叔讓開些位置,示意她上車。 book18.org

  斗笠女子輕盈地躍上車來,動作利落,一看就知是習武之人。她在慕廉對面坐定,只一抱拳,打了個稍欠隨意的江湖揖禮,便算是見過了。 book18.org

  隆隆隆。 book18.org

  馬車轔轔而行,車輪碾過泥路,濺起些許泥點。 book18.org

  慕廉時而看看藥簍,時而看看窗外景色,偶爾也會偷瞄對面的少女幾眼。   她雖是一身中性衣裳,斗笠挽秀,卻遮不住她骨子裡透出的英氣,和女性獨有的線條。腰間繫著一條粗布腰帶,背上斜背著一柄長矛,槍頭包著粗麻布,想是為了掩人耳目。那雙手不似尋常女子般柔弱,指節分明,布滿繭子。隨著馬車顛簸,她腕上護甲與車廂輕輕相撞,發出一陣陣金鐵輕響,恰如她這個人,藏不住,也不屑於藏。 book18.org

  正拉著馬的許大叔,見氣氛有些沉悶,便搭話道:「姑娘這是要去哪裡哩?」 book18.org

  斗笠女子稍作遲疑,答道:「本是要去鎮北關尋人,只是路途遙遠,想先到城中打聽打聽路徑,也好做些準備。」 book18.org

  話雖如此說,只是那藏在斗笠下的眼神飄忽…… book18.org

  這迷路之事,哪個江湖兒女說得出口! book18.org

  更遑論她這般看起來頗有幾分來歷的人物。說到底,倒也是個要面子的。   「鎮北關?」 book18.org

  許大叔與許蘭一樣,也是心善之人。當下眉頭微皺,勸道:「……那可是在大宋邊境了。一路上荒郊野嶺不說,還有那蠻夷出沒。這數九寒天的,姑娘一個人去那等地方,怕是不太穩妥。」 book18.org

  斗笠女子聞言,不置可否。 book18.org

  「老許啊,你就別管人家姑娘這麼多了……」 book18.org

  江湖人最忌諱問及來路,她不願多說,倒也在情理之中。老周頭撫須道:「……只是這鎮北關到底是遠了些,怕是得走上數百里地,不過老頭子倒是認得幾個跑北關的商隊,待尋到可靠的商隊,再一道前往如何?」 book18.org

  這番話一出,斗笠女子的語氣是掩不住的歡喜:「當真?多謝老頭!」   老周頭:「……」 book18.org

  這時,馬車忽然一個顛簸,斗笠女子沒有防備,身子微微前傾。前方的慕廉下意識伸手想要扶她,卻見少女已穩穩坐定,顯是身手不凡。 book18.org

  兩人目光相接,她都是豁達道謝:「多謝。」 book18.org

  似說江湖,又道俠情。女兒英氣,壓不住的是滿身豪情。 book18.org

  慕廉見狀, 尷尬得老臉一紅,暗道自己多事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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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說不遠處。 book18.org

  那架在懸崖的二層木樓之中,一個生得膀大腰圓、遍體橫肉的刀疤漢子,正按著個衣不蔽體的少女肆意妄為。 book18.org

  這少女本是兩日前從過路商隊中擄來的,看那面容原本也是個沉魚落雁的美人胎子,不過此刻已是蓬頭垢面。 book18.org

  那雙手腕被麻繩捆至腰後,身子被迫仰面朝天,一雙腿大張,嘴裡塞著破布叫不出聲,只能發出嗚嗚的哀鳴。 book18.org

  啪嘰——啪嘰—— book18.org

  兩團雪白飽滿的乳肉隨著身上人的衝撞劇烈搖晃,一對玉峰顫巍巍地上下擺動。香汗淋漓間,淚珠兒順著那張俊俏的瓜子臉直往下淌。 book18.org

  刀疤男伏在她身上聳動,那話兒大開大合地在少女蜜穴里進進出出,一邊啃咬她雪白的玉頸,在那片白膩上留下點點紅痕:「賤人,你說你好端端的跟那窩囊廢爹回鄉探親幹麼,這不就正好讓老子撿了便宜……」 book18.org

  「……你那爹正忙著籌銀子呢,不如趁這幾日讓老子在你肚子裡種上個娃娃,到時候讓他養著, 你說是不是……」 book18.org

  說著便扣住她纖細的腰肢,胯下那話兒發了狠似的往裡頂弄。 book18.org

  那根粗碩玉莖直搗花心,每一下都頂得身下少女嬌軀亂顫,媚肉痙攣。那處蜜道被摩擦得火熱,不住地吐出蜜汁來。 book18.org

  他一邊操弄一邊淫笑道:「喲,這般會咬,果真是個小浪蹄子啊。不如就這樣在你爹面前做吧,那窩囊廢要是知道自己女兒壞的是強盜的種,會是什麼表情?」 book18.org

  這話一出,少女頓時如驚弓之鳥般掙紮起來,玉腿亂蹬,纖腰扭擺,卻怎逃得脫那話兒的侵犯,倒把刀疤男伺候得更是舒爽,那處腫脹得更大了幾分。   粘稠的體液沿著大股滴落下來,爽得刀疤男猛地將自己脹大的性器退了出來。 book18.org

  啵—— book18.org

  龜頭與肉穴分離。 book18.org

  一滴滴紅白相間的汁液,沿著腿根緩緩流下。 book18.org

  粉腿間一片狼藉,那是閨中少女初次破身的嬌紅。 book18.org

  刀疤男抬起手掌,將那話兒牢牢握住,卻是不急著抽插,且把那充血碩大的龍頭,抵在少女充血外翻的陰唇上下敲打。 book18.org

  啪嘰——啪嘰——啪嘰——啪嘰—— book18.org

  他只覺那話兒下頭嬌嫩的豆兒漸漸脹大,硬邦邦地頂著龜頭。那少女腰肢如泥般軟了,忍不住挺起身子。 book18.org

  「怎麼,小浪蹄子,沒弄幾下就出這許多水兒了?」 book18.org

  刀疤男獰笑一聲,抬起她酸軟的雙腿架到肩上,胯下那根硬物再次狠狠貫穿了她潮濕泥濘的花穴。 book18.org

  撲哧—— 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book18.org

  伴隨著令人臉紅的水聲,那兩個卵蛋打在少女的屁股上,啪啪作響。   那話兒每一番抽送,龜帽都會把那處嫩肉摳翻出些許來。她被塞住的檀口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卻垂著兩行清淚,倒叫人分不清她到底是受罪還是快活。 book18.org

  突然,外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book18.org

  「他娘的,敢壞老子的好事!」 book18.org

  刀疤男惱怒地扭頭,那根粗大的陽具還插在少女體內。少女趁機拚命扭動身子想要擺脫,卻被他一把按住腰肢。 book18.org

  「山下、山下有三輛馬車經過。」 book18.org

  那嘍囉見這香艷場面,頓時結巴起來,眼睛不住地往少女赤裸的身子上瞟。   刀疤男獰笑一聲:「幾輛破馬車也值得這麼驚慌?老子正爽著呢!」   說著又狠狠頂了一下身下的少女,引得她痛苦地弓起腰肢。 book18.org

  「這…好像是有錢人家的車駕,馬車上還有個身段挺不錯的姑娘…」嘍囉吞了吞口水。 book18.org

  聽到這話,刀疤男眼中精光閃動。 book18.org

  快速抽動了幾十下後,渾身一抖,一把抽出陽具,在少女臀部拍了一掌:「算你小子有眼力見,等老子一會兒回來再好好疼你。」 book18.org

  說著便提上褲子,抓起放在一旁的開山大刀。 book18.org

  那少女蜷縮在破舊的草鋪上,渾身都是掐痕和咬痕,股間還有白濁液體流出,看上去悽慘不已。 book18.org

  刀疤男瞥了她一眼,獰笑道:「來人,把這小浪蹄子給老子看好了,待會兒有新貨色,再跟你們快活快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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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簌簌簌…… book18.org

  馬車行至一處山道,四周樹影婆娑。突然,一陣喊殺聲從林中傳出。   「打劫!」 book18.org

  十餘名彪形大漢手持棍棒,從路旁灌木叢中竄出。為首一人身材魁梧,臉上一道刀疤猙獰可怖,手中握著一柄開山刀。 book18.org

  「都給老子下車!」刀疤男咧嘴獰笑。 book18.org

  車隊頓時大亂。幾個後生慌忙跳下車,手足無措。 book18.org

  這月黑風高的,老周頭見狀,連忙喊道:「諸位好漢,我們都是窮苦人家,這些貨物不值幾個錢啊!」 book18.org

  馬車之內,慕廉心下已然明了事態。不等他開口,那斗笠女子已然起身,她輕輕推開車門,縱身一躍,落在幾個劫匪面前。 book18.org

  「幾位,這是何必?」 book18.org

  那伙劫匪見是個女子出面,先是一愣,繼而爆發出一陣粗鄙笑聲。其中一個鼠目獐頭的賊人往前一步,一雙賊眼上下打量,嘴裡嘖嘖有聲:「喲,果真還有個小娘們兒,這身段倒是水靈。」 book18.org

  話音未落,斗笠女子已經出手。 book18.org

  她身形如電,一記鞭腿橫掃而出,正中那小頭目面門。 book18.org

  只聽咔嚓一聲,那人慘叫著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捂著臉哀嚎不已。   「好功夫!」刀疤男眼神一凝,手中開山刀寒光閃爍。 book18.org

  慕廉在車上看得真切,心道這姑娘身手果然了得。但他也察覺到那刀疤男身上隱隱透出的氣息—— book18.org

  這是個化氣境的武者! book18.org

  斗笠女子顯然也瞧出了對方的修為深淺,但她半點懼色也無,眼中反而閃過一絲不屑,一招一式乾淨利落,轉眼間便放倒了幾個不知好歹的劫匪。 book18.org

  那些沒什麼道行的毛賊,在她手下連三招都撐不住,一時間哀嚎遍地。   許大叔見狀也不含糊,抄起一根門閂就沖了上去。 book18.org

  其他跟車的後生見有人帶頭,紛紛吶喊助威,各自操起趁手的傢伙加入戰局,對付起剩下的劫匪。 book18.org

  一時間,倒也打得那些劫匪抱頭鼠竄。 book18.org

  就在此時,刀疤男終於出手了。 book18.org

  他身形一晃,已到斗笠女子身後,開山刀裹挾著凌厲的勁風劈下。這一刀若是砍實,斗笠女子定要吃大虧。 book18.org

  千鈞一髮之際,一塊石子破空而來,正中刀疤男手腕。 book18.org

  叮! book18.org

  開山刀脫手而出。 book18.org

  刀疤男大怒,循聲望去,一位少年正站在車頂,手中還捏著幾顆石子。這些石子都裹著一層淡淡的真氣,正是他剛領悟的真氣外放之法。 book18.org

  「找死!」刀疤男暴喝一聲,體內真氣涌動,整個人如虎似豹般撲嚮慕廉。   斗笠女子見狀,眼疾手快地抄起地上一根斷裂的車轅。這木棍約莫丈二長短,一端略尖,倒像是杆廢棄的長劍。 book18.org

  「小心!」 book18.org

  她一聲輕喝,將木棍擲嚮慕廉。 book18.org

  慕廉伸手接住木棍,只覺一股暖流從掌心傳來。這木棍雖普通,但在斗笠女子手中蘊養片刻,已帶上幾分真氣。 book18.org

  刀疤男已殺至近前,一掌拍嚮慕廉面門。 book18.org

  這一掌來勢兇猛,化氣三重的真氣凝而不散,掌風呼嘯,竟將車頂的蓬布颳得噼啪作響。 book18.org

  慕廉連忙以木棍格擋。 book18.org

  砰—— book18.org

  一聲悶響,整個人被這一掌震得倒退數步,險些從車頂跌落。 book18.org

  「就這點本事,也敢壞我好事?」刀疤男冷笑,正要再次出手。 book18.org

  突然,一道寒光破空而至! book18.org

  東方雲淵已經提起長槍,矛尖直指刀疤男後心。她這一槍快若閃電,角度刁鑽,若是尋常人必定躲閃不及。 book18.org

  但刀疤男畢竟是化氣三重的高手,只見他身形一扭,便已避開這致命一擊。只是胸前衣衫還是被劃破,露出裡面的護身軟甲。 book18.org

  「臭丫頭,有兩下子……」 book18.org

  刀疤男獰笑一聲,目露凶光:「俺就喜歡脾性烈的女娃兒。不過今日,你們誰也別想活著離開。小子,送你先走一步!」 book18.org

  他這一掌來得恍如山崩,真氣奔涌,竟是要將慕廉整個人都淹沒其中。   慕廉此時不過化氣一重的境界,面對這等攻勢,無異於以卵擊石。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體內那一縷不起眼的氣旋卻不甘示弱地流轉起來。 book18.org

  手中木棍微顫,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注入其中。這般情形,倒像極了那些個剛入門的劍客,初次握劍時的模樣。 book18.org

  斗笠女子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她雖然看不出這是哪一家哪一派的劍訣,但那股子勢頭卻是貨真價實的。 book18.org

  不過她手中這套練步槍更是來頭不小,是北境軍中精銳才有資格習練的槍法。 book18.org

  一個用劍,一個使槍,兩人竟是無意中擺出了一個絕妙的陣勢。那刀疤男站在當中,突然覺得有些不太妙。 book18.org

  「就算你們聯手也是無用!」 book18.org

  刀疤男怒吼一聲,真氣外放,地上的碎石都被震得跳動起來。他這一招來勢洶洶,顯是要將兩人一舉擊潰。 book18.org

  「我乃東方雲淵。」 book18.org

  「在下慕廉。」 book18.org

  她槍勢不停,口中朗道:「小子,我數到三,你便出手。」 book18.org

  姑娘你也沒比我大多少啊…… book18.org

  慕廉腹誹著。 book18.org

  但還是會了意,當下暗自調息,將僅有的真氣都凝聚在木棍之上。 book18.org

  「一!」 book18.org

  刀疤男的掌力已至,東方雲淵長槍橫掃,勉強擋住這凌厲一擊。 book18.org

  「二!」 book18.org

  她身形暴退,同時矛尖一挑,逼得刀疤男不得不偏轉身形。 book18.org

  「三!」 book18.org

  慕廉手中木棍猛然擲出! book18.org

  這一擲用盡了他所有真氣,木棍在空中發出尖銳的嘯聲,直取刀疤男面門。   刀疤男冷笑一聲,抬手便要將這木棍震碎,卻不料木棍突然改變方向,從他耳邊擦過。 book18.org

  「雕蟲小技!」 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猛然察覺不對—— book18.org

  身後傳來破空之聲! book18.org

  原來東方雲淵早已繞到他身後,長槍如驚鴻般刺來。而少年那一擲,不過是虛招,為的就是逼他轉身。 book18.org

  江湖新秀大抵如此,初生牛犢不怕虎,有股子莽撞勁兒,卻能可化險為夷。   這一槍,正中刀疤男後肩。雖未傷及要害,卻也讓他吃了大虧。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刀疤男慘叫一聲,踉蹌後退。 book18.org

  他萬萬沒想到,兩個化氣一重的小輩,竟能給他造成這般傷勢。 book18.org

  刀疤男知道再打下去也討不到好處,只得咬牙切齒地說道:「今日之仇,我記下了!」 book18.org

  「想走?」東方雲淵冷笑一聲,長槍如龍,朝著刀疤男雙腿橫掃而去。   刀疤男雖有傷在身,見勢不妙立刻騰空而起。 book18.org

  他剛躍起半尺,就見東方雲淵槍勢突變,槍尖如靈蛇吐信,直取他的腳踝。   又是一聲慘叫,刀疤男重重摔在地上。他的右腳筋已被挑斷,再也無法站立。 book18.org

  慕廉見狀,不禁一驚:「東方姑娘且慢!」 book18.org

  東方雲淵置若罔聞,手中長槍繼續發威。 book18.org

  她身形如燕,在劫匪群中穿梭往來,每一槍都準確地挑斷一個劫匪的手筋腳筋。那些想要逃跑的嘍囉沒跑出幾步就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book18.org

  「何必下此毒手?」 book18.org

  慕廉忍不住說道:「……既然已經制服他們,何不交給官府發落?」   東方雲淵持槍而立:「你小子倒是心善,但這等禽獸不如的東西,若輕易饒過,只怕他日又要禍害更多無辜百姓……」 book18.org

  她目光凌厲,長槍遙指那山寨,冷然道:「……這些山匪,手上沾滿了多少無辜性命?有多少父母失去兒女,多少妻子失去丈夫……」 book18.org

  「……若非我等今日路過,說不得又要多出幾戶人家要在寒冬里哭斷肝腸。斷他們手筋腳筋,已是最輕的懲罰。這等惡賊,留著也是禍害人間。」 book18.org

  驚鴻一瞥間,薄紗遮不住,是巾幗初現,還是江湖俠女。 book18.org

  少年默立月下,聽少女俠骨,立處無言。 book18.org

  他這些年的光景,不過是在一方小天地里打轉罷了。 book18.org

  老周頭指揮著許大叔和幾個後生,已經開始用麻繩捆綁那些斷了手腳筋的劫匪。 book18.org

  慕廉看著劫匪倒在地上哀嚎,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這些山賊作惡多端,無故殺人越貨,確實不是個良人,今日遭此下場,也算是惡有惡報。 book18.org

  他雖不忍見血,卻也明白某些道理。 book18.org

  ……待到天色將明,一行人押著這群劫匪來到城門下。 book18.org

  守城的兵丁見這般陣仗,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為首的小隊長認出了幾張通緝令上的面孔,連忙打發一個機靈的小卒,快馬加鞭往縣衙跑去報信。 book18.org

  不多時,一隊衙役趕到。 book18.org

  當頭的是個四旬開外的官差,腰佩長刀,面相威嚴,身上那股子剛硬氣勢,一看就知是個久歷江湖的老差爺。 book18.org

  他剛要盤問,卻見東方雲淵取出一枚令牌,在那官差眼前一晃。 book18.org

  那官差看清令牌上的徽記,頓時面色大變,雙手抱拳,方才還威風凜凜的模樣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諂媚笑容:「原來是…咳咳……」 book18.org

  到這兒,他忙打住話頭,又重新拱手道:「……在下馬奉,是這城中捕頭。」 book18.org

  東方雲淵淡淡道:「這伙山匪劫掠商旅,奸淫擄掠,罪證確鑿。麻煩馬捕頭將他們收監,另外請派人去劫匪的藏居住,清點贓物,設法尋找失主。」   馬捕頭連連應是,又悄聲問道:「不知小郡…」 book18.org

  東方雲淵打斷他的話:「這些劫匪的供詞,馬捕頭明白該如何處置吧?」   馬捕頭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明白明白。」 book18.org

  待衙門將那群劫匪押走,東方雲淵向眾人告辭,便住那來往鎮北關的商隊去了。 book18.org

  那日遇上白玉蛇精,他便覺得世間之大遠超想像。如今又遇上這位東方姑娘,才曉得這天下之事,一二字可以道盡。 book18.org

  以一隅之見以概全貌,豈不是太過狹隘了? book18.org

  老周頭對慕廉道:「小先生,既然要尋藥材,不如隨我去一個地方?」   慕廉聞言,愣了一愣。 book18.org

  老周頭捋須笑道:「城東有個藥鋪,名喚萬草堂。那兒的東家與我有些交情,專營一些稀罕藥材……」 book18.org

  「……連那些遊方的修士都常來光顧。」 book18.org

  慕廉心下一動。遊方修士都來光顧的藥鋪,想必確有不凡之處。 book18.org

  一行人穿過熙熙攘攘的街市,來到一座三進的宅院前。門楣上萬草堂三個大字遒勁有力,門前兩個石獅子威武莊嚴,門樞雕龍畫鳳,處處彰顯不凡。   步入萬草堂,一股清幽藥香撲面而來。店內陳設簡約大方,幾個夥計正忙著整理藥材。 book18.org

  老周頭帶著慕廉穿過前廳,來到一個偏室。室內擺著幾個紅木藥櫃,每個抽屜都貼著藥名,整齊有序。 book18.org

  「小先生且看。」老周頭打開一個抽屜,取出一株通體透亮的草藥:「這可認得?」 book18.org

  慕廉湊近細看,只見那草藥根莖晶瑩,葉脈間隱有真氣流轉:「這是靈藥?」 book18.org

  「正是……」 book18.org

  老周頭捋須笑道:「……這叫玉露枝,生於深山老林,十年方可成形。尋常人見不著,也買不起。」 book18.org

  慕廉默默記下這株靈草的特徵,又問:「不知這等靈藥要多少銀兩?」   「這兒尋常銀兩可買不得,得用靈石交易。若要換算成銀兩,約五百兩。」   慕廉倒吸一口涼氣。這可比尋常藥材貴出百倍不止。 book18.org

  老周頭見狀,笑道:「小先生莫急。你且隨我來。」 book18.org

  穿過一道迴廊,來到後院。院中有一座亭子,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正在品茶。 book18.org

  老周頭拱手:「岳兄。」 book18.org

  老者抬眼,打量了慕廉一番:「這位是?」 book18.org

  「這是慕小哥,有些醫道根基,對藥理頗有見地。適才在路上,與東方家的人一道,替我們擊退了山匪。」 book18.org

  老者聞言:「可是化氣境的修士?」 book18.org

  慕廉一驚:「前輩如何知曉?」 book18.org

  老者笑道:「呵呵,我這雙眼睛,還能辨得出真氣的痕跡。小友年紀輕輕就踏入化氣境,著實難得……」 book18.org

  「……不知小友師承何處?」 book18.org

  「回老前輩的話,在下無門無派。」 book18.org

  這話一出,老者眉頭輕挑。無門無派,便是沒有根基心法,卻能運轉氣旋,開闢經脈? book18.org

  老者一雙眼睛在打量眼前的少年,須臾之後,卻是開懷一笑:「呵呵呵,不錯不錯」 book18.org

  老者放下茶杯,正色道:「小友既通醫理,又有一身修為傍身,不知可願到我萬草堂做個閒雲野鶴般的食客?」 book18.org

  慕廉愣住:「食客?」 book18.org

  老者笑道:「不錯……」 book18.org

  「……我們萬草堂雖以經營藥材為主,但也廣結天下豪傑。小友只需掛個名頭在我這兒,每月便有百兩白銀進帳。更有一間城中鋪面相贈,供你自己經營藥材。 book18.org

  慕廉心中盤算:家中娘親臥病在床,若能在城中開家藥鋪,不僅能增添一份收入,尋些偏門野藥也方便許多。 book18.org

  神色間卻是不露半點喜悅,只是輕輕拱手道:」敢問前輩,為何對在下如此厚待?「 book18.org

  老者哈哈一笑:」你這娃娃倒是個謹慎的,老夫這把年紀了,只想廣結些善緣罷了。你若肯留下,也算是給這偌大的萬草堂添個有趣的年輕人。「 book18.org

  見慕廉沉吟,老者又道:」小友若是覺得銀錢少了……「 book18.org

  慕廉連忙擺手:」不不,老前輩厚愛,在下感激不盡。只是,家中還有病重的娘親需要照料,恐怕不能時常來往。「 book18.org

  老者豪氣干雲,豁達道:」這有何妨,一併接來便是。老夫雖算不得什麼神醫,卻也略通醫道,待你娘親來了,老夫親自診治。「 book18.org

  說著從袖中取出一塊玉牌,筆畫清秀有力。 book18.org

  萬草堂! book18.org

  慕廉雙手接過玉牌。 book18.org

  」既然接了,便是我們的人,來來來,陪老夫喝杯茶吧。「 book18.org

  少年應好,坐了下來,目光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四周。 book18.org

  檐下窗明几淨,廳內擺設雖不奢華,倒是那一牆字畫頗為氣派。若是尋常文人墨客到此,怕是要駐足半日,細細品來。 book18.org

  一個是人,一個是境,與這位老者倒是相得益彰。 book18.org

  只是。 book18.org

  那角落裡蹲著個渾身黝黑的身影,卻生生破壞了這一室清氣。 book18.org

  活像一塊碳炭落在白紙上,惹眼得很。 book18.org

  那大黑炭正在庭院中修剪花草,身上的粗布短衫打著補丁,脖子上的鐵圈刺目,一看便知是奴籍中人。 book18.org

  老者順著少年的目光看去:」哦,那是從邊境買來的蠻夷。「 book18.org

  原來這就是蠻夷。 book18.org

  身強體狀,膚色偏黑,倒是與許嬸家的那個阿牛有幾分相似。 book18.org

  玎琅玎琅…… book18.org

  那廂廈房裡,行出一位少婦來。 book18.org

  約莫花信年華,手中端著檀木茶盤,這位少婦生得秀麗端莊,著一素淡旗裙。見了慕廉在座,她斂衽欠身,輕聲喚道:」爹、周叔,茶來了。「 book18.org

  似是不經意掠過那蠻子一眼,素手將茶盤遞與老者。老者接過茶盤,嚮慕廉介紹道:」這是老夫的媳婦。「 book18.org

  那少婦聽了,面頰微紅,低眉順目地退在一旁,端的是大家閨秀般的儀態。   ————————— book18.org

  只待將諸事打點停當,天色已是華燈初上時分。 book18.org

  整理行囊,獨自踏上那條歸鄉小道。 book18.org

  許大叔因有些瑣事需在城中停留數日,他自不好在此討擾,叮囑了幾句也放行了。 book18.org

  ……歸家已是夜半。 book18.org

  月華如水。先入內室,見娘親臥榻安穩,這才鬆了一口氣。便來到院子。   少年立於空地,沉氣丹田,雙足微分,右手緩緩抬起。 book18.org

  起初動作生疏,不得要領,一遍復一遍,漸漸摸到了些門道。 book18.org

  這發勁之法,講究的是蓄而後發,收發自如。 book18.org

  月色下,少年的身形越發流暢,隨著不斷練習,一招一式間竟隱約有了幾分那刀疤男的神韻來。 book18.org

  掌風破空,帶起一陣微響,驚起牆頭棲息的夜鳥。 book18.org

  只是。 book18.org

  這本該兇狠剛猛的掌法,被他練出了幾分溫潤意態,倒像是把一柄殺人利器,磨去了鋒芒,留下堅韌。 book18.org

  雖說這掌法是從賊人處學來的功夫,但若能用來護得鄉鄰平安,保得娘親周全…… book18.org

  想到此處,掌法越發圓融,竟有了幾分返璞歸真的意思。 book18.org

  那掌風過處,帶起幾片落葉,輕輕飄落。 book18.org

  一招一式,漸入佳境。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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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 : book18.org

  燕子不太會寫肉。 book18.org

  望各位可以提供一些橋段或構思,供燕子採納。 book18.org

  拜託拜託ʕ•͡ᴥ•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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