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邪修 (23-26)作者:王小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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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道邪修】(23-26) book18.org

作者:王小桃book18.org

2025/02/09 發布於 sis001book18.org

字數:24611 book18.org

  第二十三章:因為是你 book18.org

  「是凌水仙子,讓你過來的?還是,你要抓我去問罪?」少年嘆了口氣,將劍插回劍鞘之中,沉聲開口:「她早就猜到我要逃?那她可真是料事如神,不過都那麼強的人了,會缺弟子嗎,把我抓來做什麼?」 book18.org

  冰鳳未做回答,只是更快揮動翅膀,邊用颶風鎮壓膽敢上前的鬼鴉,邊快速朝遠處的另一座山崖飛去。 book18.org

  其實,不說少年心中也知曉,在濃郁寒霜中,他清晰感覺到了一絲屬於那個女人的氣息,縱然先前僅相處寥寥幾日,但他仍然認得那份獨特的清冷。 book18.org

  心中緊張與惶恐在無形想辦下莫名消散了許多,不過很快又升起一抹苦澀,這次逃跑還是計劃不周失敗了,不過……,如果要面對的是那個女人,應該下場會好些吧? book18.org

  這樣想著,他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麟漓沐曼妙綽約的身姿,絕美清冷的容貌,以及杏目中……那一抹轉瞬即逝,但又確切存在,比師娘望向自己時,還要充滿綿柔與疼惜的眼神。 book18.org

  這十五天,除了在識海中籌劃外,他總是不經意間想起麟漓沐,臨走時也產生了幾分不舍與落寞,把自己抓回來,卻只是囚禁,說是要收徒,卻看都不來看上兩眼,連兩個丫鬟對自己的關懷都不如,這算幾個意思?讓自己自學成才,她好沾光嗎? book18.org

  「哎……麟漓沐……青州……後山……,好奇怪的感覺……嗯……得讓人調查一下才行。」 book18.org

  心中思緒隨風翻飛,一恍神間,冰鳳便抵達目的地,開始緩緩降落,將少年穩穩放於地面,他揉了揉肩膀,視線隨意掃視了一下周圍,便停駐在最前方,那抹沐浴在月華之中盤膝修煉的白色倩影,在其身旁,站著那隻來時的七尾冰鳳。 book18.org

  此山靈氣濃郁,置於雲端之上,其高度仿佛伸手便可觸及日月繁星,放眼便可俯覽群山,以遼闊宏偉著稱麟水門在此間一如螻蟻般渺小,偌大青州也仿佛在一掌之間。 book18.org

  然,此番瑰麗景色,少年無心沉醉,因為,前方白裙女子,比之風景要更加美艷勾人。空曠山間,女子擡頭望月,少年駐足望她。 book18.org

  「子歸?」不知過了幾時,麟漓沐率先開口,聲音悅耳動聽,但聽不出半點情緒,不知喜悅如何。 book18.org

  「晚輩在。」 book18.org

  「嗯,過來坐吧,我想與你聊聊天。」 book18.org

  聽得呼喚,林明撓了撓頭,扭頭望了眼守在身後的大鳥,隨即邁開步伐,走到崖前坐下,胳膊緊挨麟漓沐藕臂,鼻子貪婪嗅著那令人安心的淡雅體香,視線跟著望向那包得嚴嚴實實,卻隨呼吸在衣襟下微微顛動的肥腴酥胸,兩乳球中間一道下凹深壑由為醒目,讓人不由得浮想,這長裙之下掩蓋的,是何等美艷嬌軀。 book18.org

  「前輩想聊什麼?晚輩奉陪。」 book18.org

  說著,他又將視線下移至那藏在兩條渾圓美腿之間的飽滿恥丘,哪怕相隔衣裙,那明顯隆起的形狀依舊顯出汁滿肥溢,甚至還能布料正微凹進肉縫之中,女子雖平靜打坐,但絕美身軀仍盡顯嫵媚妖嬈。 book18.org

  一雙著白色繡鞋的蓮足此時未著絲襪,相互交疊交疊盤起,月光照得足背瑩白溫潤,隱約可見一抹淺淺粉紅,更顯肌膚嬌嫩,透過鞋子兩側間隙能發現兩隻足弓弧度甚是完美,足掌色澤艷紅漂亮,毫不誇張的講,那就是他所見過最好看的玉足。 book18.org

  只可惜,此時麟漓沐仍沒穿絲襪,衣物也以換回初見時的那款長白襦裙,再無法一覽身材曲線,可,饒是如此,那被白裙裹得密不透風的熟美嬌軀依舊能輕鬆勾起少年興趣,令其躁動不安。 book18.org

  果然,越是冷艷女子 越是容易激起男人的征服欲,尤其是,像麟漓沐這種已經傲世群雄之人。 book18.org

  「你……」炙熱視線自然引起了麟漓沐注意,令她微皺著柳眉往旁邊挪動幾分,直到無法感知少年體溫,清冷嗓音才緩緩響起:「最近可有惹出禍事?」 book18.org

  「這……」少年尷尬咳嗽兩聲,笑著將話題岔開:「前輩,為何大晚上不去休息,還在此進行修煉?」 book18.org

  麟漓沐未做回答,只是擡頭凝視林明,水藍眸中儘是無奈與複雜,她沒想到,才初來麟水門他便布局想走,他……就那麼想離開自己,回到蘇紫媗身邊嗎? book18.org

  林明看得一愣,忙站起身,雙手抱拳朝其淺行一禮,開口言道:「前輩,晚輩知錯,大錯特錯,請前輩狠狠責罰,莫要憐惜。」 book18.org

  「你……」看著那張一本正經時仍帶有幾分邪氣的臉,麟漓沐表情變得有些怪異,半晌才輕哼了一聲,擡手理了理少年有些發皺的衣角,語氣有些不滿:「你錯在何處?說來聽聽。 book18.org

  少年苦笑一聲,視線望向方才那紛亂之地,聲音頓時小了好幾度,再無半分底氣: 「我……放出了幾十隻鬼鴉和妖蝠,為禍宗門,攪得巡山弟子陷入苦戰,還……驚動了好幾位實力高強的前輩,晚輩猜測,應當是門中幾位長老。」 book18.org

  「面對鬼鴉,還能陷入苦戰,那些巡山弟子,究竟練了些什麼。」 book18.org

  「是吧?前輩你也覺得很不可思議吧?一群巡山弟子,竟然還會被鬼鴉所困住,幸好這次我插了招魂幡,不會有大事情,負責那不丟人現眼?」 book18.org

  見她想法與自己不謀而合,少年頓時打開話匣,臉上露出燦爛笑容,緊貼著其嬌軀重新坐下,手不動聲色的搭在玉腿,悄咪揩油,感受那份隔著衣裙也尤為明顯的軟彈細膩。 book18.org

  「霍亂因你而生,你很得意嗎?」 book18.org

  麟漓沐擡手,猛的用力按住那只在腿上遊走的爪子,表情冰冷如霜,蘇紫媗那瘋女人,究竟把自己兒子養成什麼模樣了?這個仇,她算是徹底記下了。 book18.org

  「嘶……」林明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但怨氣被封印後的力道遠不及麟漓沐,只能強忍疼痛繼續說道:「前輩,我是邪修,我要達成一些手段,或是目地,可不就是得用邪修的法子嗎?況且……我無心惹事,無心傷人,只想做自己想做之事。」 book18.org

  「就這麼想離開嗎?」 book18.org

  「我……嗯……」 book18.org

  看著兒子有些痛苦的神情,麟漓沐眸中閃過一抹不忍與苦澀,手掌的鉗制轉為輕撫,內心既心疼,又有說不出的落寞,她想把兒子留在身邊好好照顧,可這樣……是否違背了他的意願? book18.org

  青穗所言屬實,這個少年性格言行已似風般自由不羈,麟水三千條例,鎖不住少年時的輕狂,他討厭麟水門那繁多枷鎖條例,既如此,自己這個母親,又怎能對他加以束縛。 book18.org

  只是……不這樣,自己又能怎麼做呢,難不成,就真這樣放他回去做個邪修,日後成為下一個討伐對象?在麟水門,自己能護他周全,可出了外面,邪修二字所帶來的危險過於巨大,很容易便遭來禍端。 book18.org

  若真放著不管……那自己,便著實愧對母親二字。 book18.org

  「不了吧,前輩。」正當麟漓沐沉神權衡時,少年一句溫和幽默話語將她思緒重新拉回,靜靜望著那張淺笑釋然的臉:「算上這次,已經是第三次了吧,事不過三,您三次有請,我三次拒絕,那樣豈不是太不給您面子了?怎麼說,您也是正道魁首啊,讓其他仰慕你的人,那還不得追殺我半條街。」 book18.org

  「……」 book18.org

  凝視許久,麟漓沐心中稍有釋懷,嘴角輕輕彎起一抹及難以察覺的笑容,這樣的性格,其實也並沒什麼不好,今時以不同往日,無論如何,自己都能護得住他。 book18.org

  「不過……前輩,能說說,您為何非要收我為徒嗎?我一不勤奮,二沒天賦,還是個邪修,怎麼就能抓著我不放呢?」 book18.org

  「因為是你。」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少年愣在當場,有些不明所以。 book18.org

  「邪修二字,在我看來不過只是別於大眾的修煉方式,褒貶不一,一個人修煉何種功法,取決於適合哪種,你年紀輕輕便已達凌波境界,天賦不可謂不強。你雖惹禍事,但念頭只為逃跑,同時留有後手不至與發生死傷。你雖然被抓,但至今未透露出宗門任何信息來換取偷生。所以……邪修並不能單純,與惡字」 book18.org

  兒子幼時所述稚嫩道理,母親銘記於心,並在此時,重新交還與他,這是兒子在純正時刻萌生出的理念,母親應當予以守護,不宜讓其相忘。 book18.org

  「是……嗎?」 book18.org

  「無需自艾,你很優秀,比我見過任何一名都要優秀,因此,我想收你入我門下,想護著你,讓你免受歪門邪道荼毒。」 book18.org

  「嗯……」少年眯起眼,上下打量了一會兒麟漓沐,突然笑出聲:「噗哈哈哈,前輩啊前輩,從小到大,除了我娘與師娘外,您還是第一個誇我為良善之輩,那如果,我說我不透露宗門只是因為你沒嚴刑逼供,我實際只是個愚鈍苟且之人,你可信?」 book18.org

  「住嘴。」麟漓沐眉頭緊皺,厲聲呵斷少年話語:「無論何時,都別自怨自艾,你只需知道你很優秀,比我門下弟子任何一人都要優秀,足矣。」 book18.org

  「……」 book18.org

  今人不知古時月,少年不知,曾經也是在此地,有位母親,有柄靈劍耐心聽著孩子的豪言壯語,並以淺笑鼓勵,而如今,景色未變,孩彤已成長,卻也學會自怨自艾,索幸,那位母親如今依有著十足耐心,能為其指引方向。 book18.org

  「前輩,你到底……」 book18.org

  看著眼前那張清冷容顏,林明有些語塞,想無所解乾脆躺在地上,雙手環頸,仰頭望月,有些時候遇事不決,便可悄問星辰,並非星辰能作回答,而是看著看著,心中便有了答案,這是師娘教的。 book18.org

  「前輩,能說句你可能不中聽的話嗎?」 book18.org

  「但說無妨。」 book18.org

  「您說話方式……倒和我師娘有幾分相似,就是太正經了些,像是在說教。」 book18.org

  「嗯……如此是好,是壞?」 book18.org

  「當然是好,這些年若不是師娘護著,我或許早就死了。」 book18.org

  「那,你師娘對你好嗎?宗門內待你又如何?」 book18.org

  「師娘……」少年呆呆望天,腦中莫名將兒時夢中那抹朦朧喊著自己的明兒的身影與師娘相互重疊,乾脆便說了出口:「宗門一般,氛圍遠不及麟水門,但師娘對我很好,和生母那樣好。」 book18.org

  麟漓沐挑了挑眉,眸中流過一抹複雜與不甘,但又無可奈何,從兒子口中聽到那個女人的好,總是讓她感覺無比厭煩刺耳。 book18.org

  「那,你生母對你好嗎?」思索片刻,心有不甘的麟漓沐還是決定開口追問。 book18.org

  「我娘……」 book18.org

  少年眨巴了兩下眼睛,臉上笑容無聲消散又悄然升起幾分茫然,但那但如海般清澈藍色雙眸,卻開始漾起陣陣漣漪,有開心,有溫柔,更多的,還是濃濃思念。 book18.org

  「我娘對我更好,只是……我記憶有所受損,分不清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但無論是真是假,我腦子裡對娘的印象,都只有好,非常好,甚至……比師娘還要好,所以……我一直在找她,到目前為止,以行過三個洲,但都渺無音訊,不過我相信總能找著的,到時,我還想躺他懷裡,像個孩子似的撒個嬌。」 book18.org

  一汪暖流在心中無聲蕩漾,但波紋中卻滿是憐惜,麟漓沐擡起手,撫了扶少年額頭,眉頭微皺道:「你今年貴庚?還想躺在母親懷裡撒嬌?也不嫌人笑話。」話雖嗔怪,但此時,麟漓沐卻心疼得想要將他抱在,由著他撒嬌。 book18.org

  一人獨行三洲,明兒他……真的走了好遠好遠,一次次尋找無果,他心裡……也失落過很多次吧。 book18.org

  「你……還真是辛苦了,如果找到母親,你還想做些什麼?」 book18.org

  「啥都想做,把和母親該做過的,不該做的都做一遍,親一親,鬧一鬧,撒撒嬌,該做的我都要做,不該做的我也要做,尤其是樣貌,以前沒見著,現在……一定要見一見才是。」 book18.org

  少年拔下身旁一根綠草,放進嘴裡叼著,仍由淡淡苦澀充斥著口腔,其實,真找著母親後應當做些什麼,他自己心中也沒個數,不過,他現在很開心,這還是第一次,能不用顧及別人心情,無憂無慮談論母親,因此也就想到什麼說什麼了。 book18.org

  心中一抹酸澀令麟漓沐嘆了口氣,伸手將少年口中草根抽出丟在一旁:「就不怕你娘先惱你?笑你?多大人了還張口閉口離不開母親。」 book18.org

  「男人至死是少年,再說不也是你先挑起的?不過……惱我我也跟著,誰讓她是我娘,在邪修里,小爺別的沒學著,單一臉皮就厚如城牆,死纏爛打也得跟著。」 book18.org

  「況且,笑又如何,我有好母親我就黏著,別人笑那純粹便是嫉妒,兒子黏著母親,誰能多說些什麼?不過……」 book18.org

  說著,林明側過身,突然握住那隻溫潤纖細的手,放在嘴前吻了一下,另一隻手輕提起柳腰間一縷青絲放在掌間輕嗅,笑著問道:「前輩,世間能摸男人頭的,只有兩種人,一個是長輩,師母姑姐,另一個則是道侶,您此舉,可是何意?」 book18.org

  嬌軀輕顫一下,麟漓沐眉頭緊顰,用力抽回手時順勢狠敲了下少年額頭,鐵青著臉答覆道:「滾。」 book18.org

  「嘶……」林明吃疼地揉了揉額頭,但隨即又起身,像是狗皮膏藥般貼在麟漓沐肩上,嬉皮笑臉道:「前輩,我能提幾個條件嗎?」 book18.org

  「別像只癩皮狗似的。」麟漓沐沒好氣地將少年推到一旁,鳳眸輕瞪著張笑得沒個正經的臉,冷聲說道:「再貼過來一點,你就滾回木屋內抄書。」 book18.org

  「別別別,我可最怕抄書了。」聽得呵斥,少年忙盤膝做好,輕咳兩聲後開口道:「第一,我……不想待在木屋內。」 book18.org

  「行。」麟漓沐不假思索道。 book18.org

  「這麼爽快?那您為何要困我半月?還害我日月鑽進識海里看地圖,眼睛都要看花了。」 book18.org

  「原由你不必知曉,這第一條,我答應了。」 book18.org

  其實一開始將其安置在木屋時,麟漓沐並未顧慮太多,只想找個地方將他好好藏著護著,可直到青穗前來與之商討,她才意識,自家明兒已非孩子,長年累月悶著並非良策,此時少年主動相提,反倒是給了台階。 book18.org

  「那第二條……無論門內誰來問我,我都不會說出宗門信息,這點您是宗主,自然知曉重要程度。」 book18.org

  「行。」麟漓沐閉上雙眼,再次不假思索道:「有我在,麟水門內無人會逼迫你做你不喜歡的事,但你,也要斷了回宗門的念頭,安心呆在麟水門。」 book18.org

  「額……那我不練功,睡個自然醒也成?哪怕天天下凡買酒和餅子也成?」 book18.org

  「只要不離開麟水門,一切依你。」 book18.org

  「嘶……那餅子和酒吃不成了,清潭府的天子笑與燒餅,再配上剛煎炸出鍋的辣子,那滋味真是可口誘人的,想必仙子沒吃過吧,日後請你也嘗嘗?」少年搓了搓下巴,故意用不相干話語將麟漓沐話題岔開,轉而開口繼續提要求:「第三個,也是最主要的,希望你能答應。」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那便是……日後,我能不喊你前輩或是師傅,而是……」話到一半,林明不由自主的再次靠前,貼在麟漓沐耳邊說道:「叫您仙子,可以嗎?門內,應應當無人這般親暱稱呼過您吧?」 book18.org

  「放肆!」 book18.org

  熱氣噴洒在耳蝸處,麟漓沐嬌軀猛的一顫,迸發靈力直接將少年掀翻幾尺遠,林明捂著胸口,齜牙咧嘴的剛起身,便發現麟漓沐的耳根以紅似滴血,修長脖頸亦有幾縷嬌俏粉艷,只是一張臉以黑得嚇人。 book18.org

  「抱歉,前輩。」林明揉了揉刺疼的後背,隨即雙手抱拳淺鞠一躬:「晚輩不知道為何,總是不由自主的想要靠得近些,請恕晚輩失禮,如果前輩不能答應,那日後我還是喚您前輩」 book18.org

  這話倒是不假,自第一次相見時,他便有種怪異感,像是有一股力量在不斷牽引,令其不由自主的想要往麟漓沐身上靠,還總想做些親昵事情。 book18.org

  「……」 book18.org

  「過來。」 book18.org

  第二十四章:鑄丹,輕薄 book18.org

  清冷話音落下,少年立馬跑到其身旁坐下,但有了前車之鑑,他刻意保持一些距離,生怕這次會被掀得更遠,以他的修為貼著地板滑行數米雖不至於受傷,但還是疼得緊的。 book18.org

  「三條我都可以答應你」斜蔑了眼身旁少年,確認沒受傷後,麟漓沐才點頭應下要求,旋即又一轉話鋒,冷聲說道:「但,你必須收斂性子,不可對我動手動腳,否則。」 book18.org

  「否則我就主動滾回木屋裡抄書,抄到你想我記的三千條例倒背如流為止。」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那日後……我便喊你仙子了?」 book18.org

  「依你。」 book18.org

  「多謝仙子!」少年喜出望外,視線再次上下打量著那張清冷臉頰:「嗯……師娘曾說你冷冰冰的,像塊木頭,又不近人情,但如今相處起來……我反倒覺得仙子你其實挺好說話的,只是不善於表達,還有……。」 book18.org

  「無需多言。」 book18.org

  冷冰冰加上師娘二字輕易便戳中麟漓沐的心魔,一下便讓她感覺煩躁厭惡,再難聽進半字,她長嘆了口氣,壓下心中煩悶後沉神入定,不再理會少年的喋喋不休。 book18.org

  「仙子啊,那今晚我不回去了,就跟著你,不然我一邪修,怕被抓起來。」 book18.org

  見她不再理會自己,林明挑了挑眉,倒也識趣的閉上嘴,仰躺在地上,任由晚風吹亂頭髮衣袍,雙眸望著漫天絢麗繁星與皎潔月華,很快便有了困意。 book18.org

  近半月來,少年精神高度集中,忙於籌劃逃跑並未怎麼休息,再加上怨氣被封導致的身體疲倦,如今置身在寂靜山林間,身旁亦有大能相伴,不需提心弔膽,放鬆下來自然也就難以招架,看著看著便睡了過去。 book18.org

  「……」 book18.org

  感覺少年靈力波動逐漸沉寂,到最後如一縷平穩清泉,麟漓沐才緩緩睜開,扭頭凝視許久,隨即起身行至其身邊盤膝而坐,將他腦袋輕輕拖起枕在自己大腿上,手指撥開凌亂長發,望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俊俏容顏。 book18.org

  今月曾經照古人,在此刻,二人間的身影沐浴於月華中,竟與數年前相互交疊,一同往前延伸。她伸出手,如兒時那般輕撫摸著早已褪去白紗的眼角,又凝聚些許靈力灌入其眉心,一抹水藍色麒麟樣式家紋悄然出現,但很快,便被怨氣浸染成淡紫色。 book18.org

  皺了皺眉,麟漓沐把視線落在了少年腰間把柄正泛著微光的長劍上,打量片刻後將其取下,握在手中翻轉勘探。 book18.org

  不知因何,她覺得這把劍在百年前的某人身上見過,但無論模樣與氣息都與現在有著極大差距,並無半點相似,打量無果後便順勢插進地里,用強橫靈力暫且封鎖,隨即開始用純凈靈氣,滌盪著少年四肢百骸中的怨氣。 book18.org

  但這次並未像上次那樣順利,不知是否因為劍以離身,少年體內怨氣如有意識般剛與靈氣相觸便狂躁不安,飛速在脈絡中與之相撞,隨即又在打鬥中直衝丹玉與識海,打算率先搶占意識與修煉位置,全然不顧及這麼強取豪奪,身體是否能承受得住。 book18.org

  「呃啊……」 book18.org

  林明緊皺眉頭,痛苦的悶哼了一聲,麟漓沐心中隨之猛顫,立馬將靈氣抽回,得著間隙的怨氣立馬搶占丹玉,同時快速封鎖住各路穴竅,讓靈氣再難進入與之搶占。 book18.org

  「有意識的怨氣……是那把劍?那究竟是什麼東西?」 book18.org

  說著,麟漓沐看向那把因切斷聯繫而黯淡無光的鬼劍,如果她沒猜錯,應當是這個東西影響了林明的修煉,正與邪雖說一本同源,但歸根結底還是有所相斥,又因那柄劍怨氣過重,且以跟隨其多年,自然以霸占各路穴竅,不容另一種氣再進入體內,不過,也並非毫無辦法。 book18.org

  世界上,除去正與邪的修煉方式外,還有一種名為共修,此舉為修煉者體內有兩顆丹玉,一顆靠吸收先天靈力修煉,另一顆則可通過其他媒介來供給修煉。 book18.org

  可,絕大多數修道者,都只有一顆丹玉,除非想方設法多加一顆,不然只能望而卻步。 book18.org

  而縱有兩顆,也鮮少有往同修上考慮者,不為其他,若是沒有一個辦法,能權衡體力靈氣與怨氣平衡,那在修煉中稍加不慎便會引發內爆,輕則修為全失,重則經脈盡斷,完全喪失修道可能。 book18.org

  換句話而言,若想共修,入門條件為兩顆丹元,其二為特殊脈絡,能夠權衡怨氣與靈氣互不侵犯,其三,便是後續的修煉方法。 book18.org

  且不說特殊脈絡鳳毛麟角,但就兩顆丹玉者便多為純陰之體,平日一顆用於修煉,一顆用於儲存,後期極其適合在與道侶雙修中共同採補,危險遠小於共修,且十分銷魂,飄飄欲仙,相互權衡之下也就無人想走此歪門邪道。 book18.org

  不過,據麟漓沐所識舊友中,九洲,或是整個江月大陸,倒有一為藥修大能成功做到共修,也曾對寥寥幾人相談過方法,其中,便包括自塑丹玉之法。 book18.org

  「哼,蘇紫媗,你還真是做作下賤,讓明兒修煉怨氣,就沒想過後果?還是……你其實別有所圖?自己沒有兒子,便來搶我家的不成?」 book18.org

  麟漓沐自言幾句,視線停留在兒子嘴唇上,心緒開始翻湧,靈氣從身上各個部位發出,純粹度也各不相同,若想用最濃郁的本源靈氣為其洗刷,那只有口口相傳,或是血乳交融。 book18.org

  可……眼下之人是她親生兒子,無論前後哪種都甚是不妥,後者更是有違人倫道義,況且,若被他或他人發現,自己又當作何解釋? book18.org

  但如果不用靈氣加以制衡,仍由怨氣侵占身體,她擔心日後恐會出事,哪怕其體質能夠滌凈雜誌怨念,最終大機率也是寡不敵眾。 book18.org

  「哎……心存道義,所行皆為正,勿與淫魔邪祟相掛鉤,縱是自己骨肉,又有何懼?」 book18.org

  輕吐了口氣,麟漓沐凝視著兒子臉頰,內心糾葛許久,最終還是做出決定,將他身體平放在地上後,驅離二鳥,又以靈力飛速擴張,凝結出一道數十米長的結界,方才分開雙腿,跨坐在他身體兩側,蜜穴位置壓著尚未挺立的某處,美眸輕閉,以曖昧又無可奈何姿勢慢慢俯下身,吻上兒子那微張著的唇瓣。 book18.org

  「唔嗯……」 book18.org

  雖心有防備,但當自己唇瓣與兒子相貼,感受屬於他的炙熱氣息時,雙唇上的那份柔軟觸感仍讓麟漓沐渾身輕顫,蔥鼻發出輕聲悶哼,一抹淺紅自賽雪般白皙脖頸一路蔓延至臉頰,小巧玲瓏的耳垂嬌艷再現,而當其睜眼時,便看見那張已經近在咫尺,自己所生所養之人的樣貌,內心不由得五味雜陳。 book18.org

  然,既以有了開端便無退路,很快,她便安定心神,媚紅著俏臉捧住兒子腦袋,牽引著自己元神之中最為純粹的靈氣從口中灌入身體,隨即又分神調動月華中蘊含的天地靈氣將兒子身軀包裹,打算裡應外合,慢慢壓制住那占據在丹田中的本源怨氣,待新丹元結成後,將其趕入其中。 book18.org

  丹元塑造,以藥理來說歸根結底便是再重走一次引氣入體,重新結成一顆新丹元,此點不難,可難度卻在於讓脈絡與穴腔連通其中,同時又不能讓兩顆相互發現,否則老丹元將吞噬新丹元,最終引發靈力震盪,爆體而亡,能做到的要麼為精通藥理的藥修大能,要麼是靈魂能力超強,能感知體內脈絡一舉一動的道修大能,而麟漓沐,恰好便是後者。 book18.org

  水屬靈氣常態下綿柔無力,但凝結時則鋒利似刀,本源靈氣亦是如此,在麟漓沐引導下,股股靈力似夜行殺手般,遊走在身體各處,找准機會便亮出鋒芒擊潰占據在各路穴竅中的怨氣。 book18.org

  「唔哼……」 book18.org

  水蘊含的溫潤在遊走中漸漸溫養方才被怨氣暴動所傷的脈絡,令昏睡中的少年長哼一聲,在甜膩香風縈繞下,有些迷離的睜開雙眸,但前方一片藍色朦朧,只覺嘴唇被彈軟所覆蓋,同時有兩對碩大渾圓,正壓在自己胸膛之上,不停摩擦。 book18.org

  「這是……夢嗎?」 book18.org

  恍惚中,那熟悉又勾人的香風不斷撩撥著他的神經與情慾,嘴唇上的軟彈更是點燃身上燥熱,這股淡雅體香,與師娘甜膩媚香擁有相同辨識度,只能是那清冷如霜的女人身上發出的。 book18.org

  許是腦中念頭已成,夢中如影隨形,林明雙眸前的朦朧散去,映入眼帘的,果真是麟漓沐勝似天仙的容顏,此時俏臉上的淺淺酡紅與魅艷鎖骨,與平常那般清冷絕塵,高高在上對比分明,極具衝擊,而更要命的是,是她正主動親吻自己。 book18.org

  「果然是夢。」 book18.org

  多路穴竅被占據溫養,令少年身體如墜雲端,恰似夢中那般虛無縹緲,少年凝望那正閉眼抱著自己擁吻的熟美女子,突然伸手,用力摟著修長脖頸,舌頭順勢探入幽香口腔之中,另一隻手掐揉住左側那瓣似蜜桃般肥美多汁的肉臀,既然是夢,那自己在放肆一些又能如何? book18.org

  「哼嗯!唔……」 book18.org

  正沉神壓制丹田怨氣的麟漓沐突遭襲擊,渾身猛然一顫,還不及騰手應對俏臀上那隻大力抓柔的手,兒子已經吮吸自己唇瓣,舌頭似攪動水缸那般在她口中大力亂攪,發出令心煩意亂的咕啾吮吸聲。 book18.org

  「咕啾……咕啾……呼唔」 book18.org

  感覺不到掙扎,少年愈發確信自己身處夢中,手掌變本掐揉著那軟得稍微用力變回變形下凹,將自己五指包裹的美妙臀肉,舌頭繼續在炙熱肉洞中攪動舔舐,肆無忌憚掠奪比靈泉還要可口甘甜芳香的涎液。 book18.org

  肥臀這般柔軟,檀口這份香甜,簡直比他所構思的還要好上百倍,不知不覺間,下面長槍也已高擡龍頭,抵住麟漓沐那飽滿柔軟,曾經生育他的肉牝。 book18.org

  那份微微下凹的肥軟溫熱讓少年心中一驚,隨即立馬便有所覺悟,手掌用力按著肉臀,借力讓龍頭沒入進中間那道肉縫中,如口舌翻攪肉洞那般,搖晃聳動下體,享受那相隔數層衣物但仍感緊緻溫潤的蜜腔,耳中恰時響起麟漓沐那意味不明的喘息 book18.org

  比之師娘妖媚胴體,這份來自清冷身軀的包裹摩擦要愈發強烈刺激,令他更感酣暢,大手隨下體聳動將軟勝棉花的大磨盤揪揉成各種形狀,在夢中都如此快活舒適,難以想像在現實中,這熟美嬌軀,會是一種怎樣刺激。 book18.org

  只不過,意識混沌的少年並不知,此時所做之事並非一場大夢,更不知身上壓著的美艷熟仙正是那位日思夜想的母親,而自己正在荒野山崖間,對生母行違背倫理之事。 book18.org

  「林子歸你……唔!」 book18.org

  如若說,此前那般舉動算是小打小鬧,那龍槍直抵私處時的炙熱,便是最後底線,麟漓沐緊繃身體,柳眉顰起,俏臉霞紅,雙眸複雜羞惱,親生兒子竟對自己行母子禁斷之事,絕無法容忍。 book18.org

  她冷哼了一聲,鳳眸中閃過一抹藍芒,羞惱瞬間化為寒意,剛調集靈力,打算強行中斷少年舉動,丹田那被壓抑著的怨氣頃刻間暴動,以更加迅猛姿態衝擊穴竅,以及剛具雛形,尚未與脈絡連通的丹元,麟漓沐大驚,立馬將靈氣重新匯入少年身體,壓制住蓬勃怨氣。 book18.org

  「唔哼!唔噗……唔啾……」 book18.org

  慌亂引來的鬆懈令林明輕鬆捕獲到肉洞中那條濕滑粉舌,熟練與其開始翻攪,讓兩者口水相互交融混雜,手掌最後掰柔幾下肥腴肉臀後,突然猛的將絲滑衣物與褻褲猛的按進臀縫中,在一聲咬牙悶哼中,手指從後方緩緩摳挖蜜穴。 book18.org

  愈發濃郁的膩香刺激下,少年吞咽可口涎液,前後一齊包夾進攻,賣力蹂躪,玩弄母親愈發炙熱柔軟的美肉,一番春情在此間上演,可惜無人與之欣賞。 book18.org

  「仙子,舒服嗎?你的穴兒好燙好緊。」 book18.org

  「嗯……呵!林子歸你……竟敢,唔!」 book18.org

  羞惱至極的麟漓沐剛想大罵,卻被一條紅舌塞住嘴巴,大量兩人混雜的涎液隨之送入口中,吞咽不及便從嘴角溢出,拉成銀絲滴落在少年臉上。 book18.org

  手指摳挖與長槍聳動雖只淺淺沒入,但所帶來的羞恥酥麻仍讓翹臀繃緊,足趾下扣撐得繡鞋搖搖欲墜,微濡足掌半露半掩,被月華照得紅艷誘人,溫潤似玉。 book18.org

  「額……嗯!」 book18.org

  酥麻脹疼尚且可擋,但強烈羞恥卻甚是攻心,尤其,這份羞恥為親生兒子所致,全然違論理道義,令其銀牙緊咬,欲分出幾縷靈氣在私處構建屏障手指進攻,但脈絡構建已達關鍵時期,壓制稍有減弱便會引發連鎖反應,導致前功盡棄。 book18.org

  她扭動著身體,想用威壓警告兒子,卻發現他此時雙目無神,明顯處於游離狀態,許是是怨氣所致幻象,全然無可奈何,只能繼續強忍羞恥,丹田中構築另一組脈絡。 book18.org

  「哼嗯……」 book18.org

  包裹緊緻在攪動中愈漸炙熱滑膩,哪怕相隔數層阻礙,堅挺長槍亦絕快感連連,龜頭酥麻酸脹,想要深入肉腔探索耕耘。 book18.org

  林明鼻腔長哼一息,另一隻手跟著攀上肥臀,將緊繃臀肉用力像右掰揉,令肉唇似粉唇般張合親吻龜頭,細長中指借勢更加用力將褻褲從後方沒入花穴。 book18.org

  「額!!」 book18.org

  麟漓沐高昂脖頸,雙手用力掐著兒子手臂,喉嚨在攻勢中再難壓抑 發出一聲悲悽又無力的長吟,林明仿佛有意與之作對,她每搭建架構好一條脈絡,那隻掰揉翹臀的手便用力下壓,讓滾燙龍根狠撞花穴,手指也趁虛而入深深像上摳挖。 book18.org

  如果不是靈衣堅固,非尋常力道所能夠破壞,少年那跟手指,怕是早已刺入進母親身體中,肆意蹂躪,欺辱生育之處,甚至……還會做出不可被世人接納之事。 book18.org

  「夠了!唔,夠了!!林子歸,你快……醒一醒,唔嗯!」 book18.org

  脈絡漸漸成型,開始與初生相互連接,可不知為何,當怨氣過渡至其中,靈氣取而代之時,陣陣快感突然開始自胯間傳遍四肢百骸,最後直衝大腦,一向矜傲意識也似是牽絲木偶般,被操縱著想要與少年更加親近,甚至伸手擁抱撫摸,縷縷穴水兒不受控制從身體內溢出,染濕白裙。 book18.org

  麟漓沐扭動柳腰,眸中閃過一抹綿柔嫵媚,但很快又化為森然寒意警惕,這份感覺十分不對,絕非本心相向,自家兒子身上除把柄鬼劍外,絕對還藏著她所不了解,或是沒發現的異樣。 book18.org

  「唔咕……」 book18.org

  雛丹一根根與脈絡串通,靈氣隨之開始自由流淌在自出生便乾涸至今的軀殼孔穴,骨骼不斷發出咔噠咔噠聲響,林明愜意往濕熱口腔中吐露熱氣,手指突然撤出蜜穴,兩隻手一起掰揉肉臀。 book18.org

  羞恥感尚存,但比之方才要減少許多,麟漓沐鬆了口氣,以為蹂躪結束,正打算忍著羞惱,灌入靈力構建最後幾條主脈絡,突然,一陣晚風拂過,翹臀與大腿上傳來的涼意令她如遭雷擊般渾身猛顫,隨之而來那僅隔褻褲的抓揉感,更是讓她心驚肉跳,趕忙加快速度。 book18.org

  誰敢想,九洲魁首,殺伐果斷的凌水仙子麟漓沐,此時幾乎赤裸下體,正被自己親生兒子肆意抓揉肉臀,揉攪私處?索性,此處設有結界,無人有幸能篤春光。 book18.org

  「哼唔……仙子唔……我要……」林明呼吸粗重,聲音如野獸低吼。 book18.org

  「你敢!」身為人母,麟漓沐自然意會少年所言何意,口中含糊不清威脅道:「我就……殺了你……」羞惱之極,她著實不敢保證,如果自己兒子真做出此事,自己還能否忍住殺心不把他從山崖上丟下去。 book18.org

  「哼……」 book18.org

  沒有了襦裙作為遮擋,手中軟彈滑膩頓時強上不止一倍,銷魂滋味難用言語形容,而靈力流淌時的愜意,則直接加劇下體快感,林明吮吸著口中瓊漿玉露,手指捏住褻褲繩頭向外一拉,隨即用力一扯,試圖讓花穴失去最後一層保護。 book18.org

  但麟漓沐緊咬牙關,終是沒讓其得逞,此時主脈絡只剩最後一根,無論如何也得敢在他射出前構建出。 book18.org

  「唔……哈嗯……」 book18.org

  進攻失敗,少年再次噴吐熱氣,一隻手用力按著肥臀,次次用力下壓反撞龍根,另一隻手胡亂摸索已近乎赤裸臀肉與明顯濕滑發燙的玉腿內側,且舉止隱隱有往花穴探索趨勢。 book18.org

  沒有阻礙,他只需如方才那般稍微用力,便可讓手指填占滿整個穴腔,麟漓沐心中大驚,立馬伸手握住兒子手腕,身體強忍莫名強烈起來的酥麻,意識邊與牽絲般邪念抗拒,邊顫抖勾勒出最後一條脈絡,讓其與丹元連接。 book18.org

  「嗯……!嗯……」 book18.org

  第二顆丹元塑造完成,屬於麟漓沐的純粹靈力再不需要牽引,自主將本初丹元中怨氣盡數驅趕至其中,旋即占據主位,開始貪婪汲取周圍月華之中的靈氣來繼續充盈穴竅脈絡。 book18.org

  見丹元開始自我運轉,麟漓沐精疲力盡的長舒一氣,額頭早已遍布香汗,剛欲起身,兒子突然用力抱住自己翹臀,下體用力猛撞蜜穴。 book18.org

  「額!林子歸!你……嗯!!!」 book18.org

  頂撞比起之前要更加激烈,直撞得花穴發酥發疼,筋疲力盡的麟漓沐無力掙扎,要死死死攥著林明頭髮,想讓其疼醒,但靈力充盈脈絡時,也適當為其免去疼痛,瀕臨巔峰的少年並未尋回意識,反而在快感中加快聳動,頂撞蜜穴,最終脊骨一陣酸脹,在麟璃沐,那位生母羞惱又五味雜陳的眼神中,噴射出大股濃精,透過衣褲沾染在白裙與長腿上,腥臭味瞬間瀰漫於天地。 book18.org

  「呼……呼……仙子……你……」 book18.org

  慾望褪去,少年感覺一陣頭暈目眩,視線在朦朧中重回現實,周圍一片漆黑,入眼又是麟麟漓那張潮紅俏臉,但眸中卻殺氣騰騰,他張嘴想說些什麼,但還未言幾句,便感覺頭腦一沉,暈了過去,靈氣與怨氣的抗爭,也在此時拉開帷幕,約莫持續一夜。 book18.org

  「……」 book18.org

  晚風輕浮,吹亂三千青絲,麟漓沐緩緩站起身,放下被掀起衣裙,那以明顯濡濕的蜜穴緊貼輕紗,肥腴模樣分外明顯,一股暴風寒意隨著衣裙落下而悄然降臨,周圍樹木難以承受,頃刻間化為齏粉,飄散在空中。 book18.org

  她冷眼凝視著身下少年,片刻後突然凝聚寒氣於指尖,猛的擊向其脖頸,卻又在手刀將要接近喉結時悄然消散,眸中惱怒,但又五味雜陳。 book18.org

  若是其他人,哪怕只是不敬,她想殺那便殺了,甚至不用自己動手,可眼下之人,確是失散多年的親兒子。己生之人,她終歸還是於心不忍,只是這筆帳,總要有個地方發泄。 book18.org

  於是,便記在少年張口閉口的師娘頭上。 book18.org

  「蘇紫媗,你究竟……對我家明兒做了些什麼?那股突如其來的操縱,也是你所染指?不對……莫非是……」 book18.org

  「嘰……嘰?」 book18.org

  正當麟漓沐沉思方才那種狀況因何出現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微弱輕鳴,冷眸望去,一柄銀白長劍正怯生生躲在遠處,近乎與月華融為一體,筋疲力盡下不細看幾乎難以察覺。 book18.org

  「你看了多久?」麟漓沐蓮步行至麟雪身邊,居高臨下盯著那幾乎縮成一團的它,冷聲催促:「回答。」 book18.org

  麟雪劍身巨顫,劍穗如撥浪鼓般在空中甩來甩去,這般情況,哪怕給它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承認全程目睹主人與兒子疊在一起是事實。 book18.org

  「呵……」 book18.org

  麟漓沐冷笑一聲,突然向前伸手,麟雪大驚,瞬間起身想跑,但二者實力早已不再一個層次,靈劍還未飛出多遠便輕而易舉被吸回,順勢猛刺入土裡,水屬靈力如游龍般從地底從四面八方闊散,最終凝成數道冰柱拔地而起,炸起百丈泥塵,震感令高山都有所動搖,鳥獸飛絕,待煙塵散去,白衣周圍儘是深不見底巨坑。 book18.org

  麟漓插在土裡,靈力波瀾驚變,渾身抖個不停,可以看出十分恐懼,連劍鳴都似人般發顫。 book18.org

  「嘰……嘰!」 book18.org

  「忘了你看到的,否則我便將你回爐重塑為一把更靠譜的,兩次看不住人,應當反思。」 book18.org

  「……」 book18.org

  「另外,明兒身上,用凈身術清理乾淨,周圍坑坑窪窪也填了。」 book18.org

  話畢,麟漓沐便轉身行至崖邊盤膝,借月華溫養體內十不存一的靈氣,麟雪呆呆杵於泥中,許久才回神,莫莫飛到少年身旁,用淡藍靈力滌凈其身上淫穢液體。 book18.org

  林明劍眉舒緩,眉心一抹藍光忽明忽暗。 book18.org

  第二十五章:幻境 book18.org

  「小友,小友?辰時已到,該起早了,莫讓她等急了。」 book18.org

  識海中,一紅一白,雙月同在雲天,疲倦的少年躺在翠綠草地,淺閉雙眼置身雙月之間,感受自二者其中傳來的靈力相互在身軀之中流淌,雖孑然不同,偶有相犯,但這份感覺很愜意,很安詳,比單一怨氣要寧靜溫順許多,以至於他想貪戀其中,多享受會兒這來之不易的安寧。 book18.org

  不知多久,一道醇厚嗓音從前方傳來,話語溫柔,卻也如有力大手一般,將他從雲霧朦朧中拉回。 book18.org

  少年睜開眼,銳利雙眸閃過一絲茫然困惑,在前方,有一男人身著繡龍白袍,端坐於月下獨酌,無從分辨容貌,卻能清晰察覺,他正昂著脖頸,端詳著天邊那倆。 book18.org

  雖看不清長相,但不知為何,此人身上的氣息竟與自身相同,不分你我,以至於讓他生不起半點警惕之心。 book18.org

  「你……是誰?」 book18.org

  「別再賴床了,小友,外邊,沐兒還等著你呢,快醒來吧。」 book18.org

  手中杯盞一飲而盡,男人起身,漫步朝林明行去,距離拉近依舊不見容貌,縷縷綠光從地面飄起,相伴皓月,片刻後猶如蝴蝶般翩翩飛向少年,自眉心無聲匯入脈絡之中。 book18.org

  感覺靈力湧入,林明長哼了一聲,水藍雙眸之中跟著泛起碧綠光芒,比起之前麟漓沐本願還要愈發旺盛生機兵分兩路,一路快速流淌入穴竅脈絡,清洗殘存的縷縷怨氣,隨即占據其中,如初次引氣入體時那樣,開始主動牽引靈力,如調配藥物按需混雜,以填盈那顆被鳩占鵲巢許久的丹元。 book18.org

  另一路則在小腹兩丹元處,凝結一道無形綠網,阻絕被封印著的怨丹因暴動侵犯靈丹,同時也悄然將旺盛生機填入其中,與怨氣相互制約,權衡,稀釋其中雜雜質。 book18.org

  很快,隨著綠光調配,一股似曾相識的充盈感自靈丹處迸發而出,又變為飛速強烈酣暢席捲全身,少年心中一驚,忙盤膝而坐凝聚意識,對靈氣加以壓抑,引導其細水長流再各骨骸間走過一遭便又有意往丹元處走。 book18.org

  這份靈力的充盈他不會感覺錯,是他夢寐以求了十來載,但又求而不得的引氣入體,只要丹元接觸,並接納了先天第一縷靈氣,那便可以算是踏上了道修之路。 book18.org

  只是,為何先前嘗試百次不行,現在卻又可以了呢?那怨氣修為,是否還在?為何又察覺不到? book18.org

  想不出所以然,少年便將疑惑暫且擱置,專心開始引氣入體,不遠處,那名男子跟著盤溪而坐,雙手揣袖,靜靜凝望。 book18.org

  「碰……」 book18.org

  過了約莫半柱香時間,輕微震爆響起,一道藍光自少年周身迸發而出,在空中炸為無數能量粒子,紛紛落下如流星划過長空,與之同時,懸於雲天之上的,原先有些暗淡的蒼日跟著乍放光芒,紛紛灑落在少年的身軀之上,與紅月爭輝。 book18.org

  感覺渾身難言的舒爽有力,少年揮舞了一下胳膊,旋即長吐口氣,輕彈手指,滿臉欣喜的看著指尖上縈繞著的那抹藍光,雖為盈盈一縷,忽明忽滅,但卻真切存在,這是引起入體成功後,最好的證明。 book18.org

  如此,哪怕自己是邪修,日後找到母親,也不會令她太過失望了。 book18.org

  「恭喜你啊,引氣入體成功了,未來,你不必再被邪修二字所睏了,大膽揍你想走的路吧。」 book18.org

  正當他沉浸在喜悅中時,男人醇厚嗓音再次響起,林明一愣,視線看向前方,原先站在那裡的人,不知何時以不見了蹤影。 book18.org

  「你……到底是誰?」少年起身,對著空無一人的前方開口問道。 book18.org

  「抱歉,這次時間有限,下次有機會,再好好同我說說你的故事吧。」 book18.org

  「還有,替我向沐兒問個好,同時,道上一聲抱歉。」 book18.org

  溫柔話音落下,雲天日月同時發出耀眼光輝,刺得少年雙目儘是白光,完全無法睜眼相視。 book18.org

  半晌,光芒散盡,再睜眼時,朵朵白雲以取代了方才皓月星辰,陽光灑在身上溫和舒適,微風吹亂長發,卻又帶來陣陣芳香,分外熟悉。 book18.org

  少年揉了揉眼睛,大腦有些呆滯,好一會兒才伸手想要掐捏身體確認是否還置身夢中,指尖剛擡起,卻觸碰到一件柔軟物件,擡眼望去,那是一件蓋在身上的白色紗衣,看模樣,應當是昨晚凌水仙子披掛在身上的。 book18.org

  紗衣絲滑觸感讓他又是一愣,手指捻弄了幾下便放在鼻前輕輕聞了一下,淡雅甜膩隨之占據靈敏發達的鼻腔,愜意感隨著沁人香風擴散在身體內油然而生,細聞,似乎還能嗅出些許香汗殘留的熟韻氣味。 book18.org

  他這才想起,昨晚昏睡前是在什麼地方,好像……還做了什麼事? book18.org

  「額……怎麼在這個地方睡著了……,還有仙子……也在?不對,靈氣!」嘟囔了幾聲,林明撐著身體爬起,立馬嘗試如調轉怨氣般調轉靈氣,索性,那在夢中出現的盈盈藍光依舊縈繞指尖,忽明忽暗,並非真的南柯一夢。 book18.org

  「還好還好,靈氣真的有了,還真是不負有心人啊,不過........剛才的那人是誰?只是一場夢嗎?可他為什麼.......要叫仙子沐兒?」 book18.org

  「難不成........」 book18.org

  一陣莫名的酸澀隨著猜測突然往上湧現,林明抿了抿嘴,便用力搖了搖頭,將靈氣遣散後打算如往常那般使用怨氣行一周天,卻發現原先運轉怨氣的脈絡通道此時已被靈氣占據流淌,如今以無法再從此路調集,而除此之外,他也幾乎感覺不到丹田之中那股屬於元嬰強者桀驁力量的存在,稀薄得簡直比前幾日被封印時還要慘澹。 book18.org

  「啊?這……開什麼玩笑?」 book18.org

  少年驚疑了一聲,趕忙從納戒中取出一枚引靈符,貼在小腹,打算如初入邪修時那般將怨氣先從丹田之中引出,再在體外用靈識為之所用,這招放在以前,百試百靈。 book18.org

  可,原先一與自己接觸就會牽引出黑氣的符紙,此時任期如何擺弄都毫無動靜,少年眉頭緊皺,心裡莫名生氣一種不好的預感,自己好不容易修煉到的元嬰修為,總不能就這麼莫名其妙沒了吧?那這不是揀了芝麻丟了西瓜嗎? book18.org

  這玩笑可一點一點都不好笑。 book18.org

  「醒了?」 book18.org

  少年手足無措時,一道清冷又悅耳的聲音突然傳來,他又是一愣,想是想起了什麼,擡頭朝前望去,只見一席白裙的麟漓沐手握鬼劍,盤膝坐在山崖前,正回首望他,熟美俏臉上表情無比陰沉,如寶石明亮璀璨雙眸中儘是複雜與惱怒,昨晚披掛在身的白紗不知為何已然不見蹤影。 book18.org

  「仙子?你……昨晚在這守了我一夜嗎?」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額,多謝仙子,您對弟子真好,不過……」感覺到一陣寒意,林明撓了撓頭,心裡有些不明覺厲,但還是諂笑著抓起衣服,三步並作兩步跑到麟漓沐身邊,獻媚地為其披上白紗:「仙子,你能先把劍……還給……」 book18.org

  「離我遠點!」 book18.org

  「哎哎哎哎,哎呦我去!」 book18.org

  少年話還沒說,麟漓沐突然柳眉倒豎,猶如憤怒中的獅子,一聲厲呵伴隨強烈罡風,掀得少年後退了好幾步,若非有麟雪在身後扶著,險些一頭栽在地上,臉上諂媚瞬間被蒼白與疑惑所取代。 book18.org

  這仙子,大早上的是吃錯東西了嗎?怎麼脾氣那麼烈,一點就著? book18.org

  難不成,昨晚睡著以後說了什麼夢話,泄露了什麼秘密不成? book18.org

  不應該啊,自己可是從來不說夢話的。 book18.org

  還是先問問吧。 book18.org

  「仙子,我昨晚,對你做了什麼嗎?」回憶著腦海中,麟漓沐主動與他親吻,但又有似無的片段,林明擰著眉,試探性開口道:「如果昨晚我有冒犯,那我先說聲抱歉,昨晚我睡著了,如有冒犯……多半是無心之舉?」 book18.org

  這個辯解,林明在脫口之時悄然畫上了一個問號,如果是真,那無論清醒與否他都會如此去做,不知為何,他偏是對她有說不出的好感,總想更親近些。 book18.org

  「……」 book18.org

  「沒,只是你昨晚念叨了半天你師娘有多麼好,聒噪得慌,你……過來吧,我有些事要問你。」 book18.org

  麟漓沐轉身,盯著滿臉忌憚,似乎隨時準備開溜的少年,月眉彎起一抹古怪弧度,旋即又低頭看了眼正發著微弱紅光的鬼劍,一聲無妨極為無奈,也是,他昨晚那些舉動,多半被怨氣附體方生出淫邪念頭,自己這位母親又能如何追究呢? book18.org

  「真……真的?」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那我過去了?你別打我嗷。」 book18.org

  「過來吧。」 book18.org

  得到答覆,林明也並非完全放心,從納戒中取出一件黑色靈衣披在身上,方才小心翼翼往前走,這件衣服是師娘縫製,能抵擋元嬰境界的全力一擊,元嬰以上也能緩衝致命一擊,對於凌水仙子這等境界而言,只要不是動了殺心,就壓根打不死他。 book18.org

  他是真怕凌水仙子和剛才那樣再給他來一下,那感覺可算不得多好受。 book18.org

  麟漓沐言出即行,放下所有戒備,視線也不再冰冷轉變為幾分苦惱,可林明仍一直走到其身邊時,心中石頭方才落下,盤膝坐在地上後再度盯著素手間握著的鬼劍,開口重複道:「仙子……這把劍,能先還給我嗎?沒有此劍傍身,我感覺不自在。」 book18.org

  「可以,但你能否和我說,此劍從何而來,還有,你師娘可否對你做過甚麼過分之事?你體質有些不對。」 book18.org

  「這把劍?」林明愣在當場,腦中想了許久才開口道:「這把劍是師傅所給,據說是至邪之物,但不知為何只有我能用,師傅死後,師娘似乎施加了什麼封印,但還是留我防身用。」 book18.org

  「至邪之物……只有你能用?你可知你師娘封印,如何解開?」 book18.org

  「不知,以前這把劍只要碰到就會吸人血肉,所以師娘才將其封印,避免門內弟子受傷。」 book18.org

  麟漓沐柳眉低垂,思緒開始翻湧,方才旭日初升時,她剛想采天地間第一縷靈氣為其引氣入體,卻發現有道靈識以率先一步搶占林明識海,助他吸收天地靈氣,他不敢貿然出手,恐傷兒子。當,引氣入體成功,她想要抓捕時,那道靈識已然無影無蹤。 book18.org

  在結界之中,有人想要瞞著自己來去自如,完全是天方夜譚,除卻自己和麟雪外,這片天地唯有那把方才有所共鳴的劍最為可疑,可任其如何探查都毫無所獲,怨氣衝天也不過只是比尋常佩劍多了幾分掠食本能,連靈智都算不上。 book18.org

  「仙子,這把劍……怎麼了嗎?」聞著近在咫尺的馥郁芳香,看著那張不及雖師娘妖媚勾魂,但卻因冷傲而更顯熟美勾心的臉頰,林明身體仿佛收到牽引,不自覺便把身體貼著熟仙肩膀,手輕搭在柔軟素手上。 book18.org

  「嗯……」沉浸在思索中的麟漓沐暫未發現少年行為,點了點頭後輕聲道:「沒,這把劍你急著要回去?若是不急,我想在多看看。」 book18.org

  「挺急的,這把劍陪伴我多年,不在身旁心頭難安。」 book18.org

  「那好吧,不過,我會在劍上留有印記,若是有什麼不妥,印記便會啟動,將劍封印,護你安全,同時我也在你懷中放了塊玉牌,只要捏碎,我便能立馬趕到。」 book18.org

  「嗯……行」猶豫了一會兒,林明跟著點了點頭,接著拿劍將柔軟小手一同握住:「我都聽你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謝謝仙子。」 book18.org

  「昨日,我以助你構築了兩顆丹元,今後,你可以大大方方修煉靈氣,大部分怨氣我暫時替你封了,目前只能使用靈氣,等你靈氣達到金丹初期,我再給你解開。」 book18.org

  「謝謝仙……啊?」後知後覺的林明擡起頭,有些愣愣的看著麟漓沐,臉上諂媚盡散升起嚴肅,嘗試揩油的手悄然收回,聲音有些顫抖:「我能……修煉靈氣,是您做的嗎?」 book18.org

  「我只是做了我能做的事,主要,還是你身體根骨好,我說過,在我眼中,全天下苗子,不及你一人優秀,只是未曾找對法子。」 book18.org

  麟漓沐說著,表情仍寡淡,語氣卻已然由冰冷化為溫和,如春風拂掠過心田,少年吸了吸鼻子,心裡有些酸澀,除卻師娘的安慰,這還是他修煉至今所聽過,最讓人動人的肯定了。 book18.org

  沉浸半晌,林明才淺勾起嘴角,笑著問道:「仙子,你為何對我這個邪修如此好,你對其他邪修,也是這樣嗎?」 book18.org

  「並不,我對你如此只是因為你是你,你是全天下最優秀的孩子,應當得到全天下最良善的對待。」 book18.org

  仙子語氣平淡,仿佛在說著什麼理所當然之事,可落在林明耳中,卻勝過千言萬語,人的溫柔恰似一顆種子,無意識播種便能在他人心中開出遍野鮮花,此時,她便在無形中,播種下了一顆溫柔的種子,在少年心間悄然開始生根。 book18.org

  第二十六章:晨間相談 book18.org

  「……」 book18.org

  「謝謝……謝謝你。」 book18.org

  心中暖流橫溢,少年抿了抿嘴,突然握著母親手腕,柔聲開口道:「仙子,我好像……開始喜歡你了。」 book18.org

  這份情慾暗藏十分禁忌,只是此時少年並未察覺,麟漓沐同樣未曾細思。 book18.org

  「我也喜歡你。」 book18.org

  麟漓沐擡手撫了撫少年額頭,如同看待幼時的孩子那般,這句喜歡,她伴隨愧疚藏在心間數年,直至今日才有機會說出。 book18.org

  「真的?」林明驚訝道。 book18.org

  「對於天賦異稟之人,前輩自然疼愛有加,但我更希望你做你自己便好。」麟漓沐雲淡風輕道。 book18.org

  「嗯……這種喜歡嗎?」 book18.org

  原先欣喜在解釋中頃刻間化為失落,林明耷拉著腦袋,模樣看著有些沮喪。 book18.org

  「怎麼了?可還有什麼困惑?」 book18.org

  「沒了,謝謝你啊,仙子。」 book18.org

  林明撓了撓頭,很快就收起失落,自己是個邪修,以後只修靈氣不修正道,不需要管正道人的看法,也不被條例約束,反正之前已經當過一次逆徒了,日後再當一次,又有何妨。 book18.org

  只要不她不下死手,就算是死纏爛打,自己也要把凌水仙子這個九州絕頂給收入囊中。 book18.org

  「不必客氣,那麼,能和我說說,你的好師娘對你做了什麼嗎?」 book18.org

  提到師娘,麟漓沐語氣瞬間冷了下去,蘇紫媗這個妖女,先前一直都是她的眼中釘,但也僅存在於宗門之間,並無私仇可言,不過現在有了,她還真要好好記一記,自己家寶貝兒子在那個女人手裡究竟受了什麼苦難,以後見面才能好好算上一算。 book18.org

  而且,那莫名其妙勾人心智的體質也很有問題,麒麟心水只有滌凈雜質之效,並無蠱惑效果,多半也與那個女人有關。 book18.org

  「師娘……體質……也沒什麼好說的,師娘確實也有說過我的體質比較特殊,讓我注意一點。」仙子莫名其妙的生氣讓林明無奈輕笑:「師娘也沒有做什麼不好的事,還經常與我一起同修,引我入道,算不得壞人,或許你們之間,有什麼誤解呢?」 book18.org

  「呵……」麟漓沐冷哼一聲,視線眺望遠方:「我與她相鬥百年,她什麼模樣,我還不清楚嗎?你還小,莫要被那些花言巧語懵逼雙眼。」 book18.org

  「還……還小?」 book18.org

  林明撇了撇嘴,有些不置可否,放在凡間,他這個歲數都能當爹了,可在這個看不出年齡的前輩眼裡竟然還是個乳臭未乾的孩子,不過,師娘曾經似乎也這麼說過,倒也無所謂。 book18.org

  她愛把自己當孩子,自己也樂得接受,畢竟孩子才能占到更多便宜。 book18.org

  「修道者眼中,光陰為一縷輕沙,風吹及逝,道修路複雜,你才見過多少風雨,自然難辨善惡。」 book18.org

  「見過多少風雨嗎……」林明眯起眸子,殺意湧現,牙齒跟著輕咬了一下嘴唇:「還好吧,有幾個邪修仇家還在,不過不礙事,等我變強了,他們一個都不會留。」 book18.org

  「修道者……」 book18.org

  「修道者應注意殺生,樂善好施,多行善果,清心寡欲,您說的我都記著,但是啊,我是邪修,別人欺負過我,我會忍著,記著,等有朝一日,讓他付出慘痛代價,輕則殺其一人,重則滅其滿門。」 book18.org

  「否則……我壓根活不下去。」 book18.org

  說完,林明閉上眼睛,等待該來的斥責,他不想對仙子說謊,也不想在她面前有所避諱,在邪修該什麼樣就是什麼樣。 book18.org

  「現在,不會了」意料之中的斥責並未降臨,麟漓沐一如既往的擡手,輕輕揉了揉兒子腦袋,語氣堅決道:「那個妖女護不住你的,我護得住,你大可放心,我會好好護著你,死也會護著。」 book18.org

  「嗯,既然仙子你這麼信我,到我問鼎九州的時候,也會好好護著你。」少年握起仙子手腕,語氣同樣堅決,正如他當初與師娘承諾那般。 book18.org

  「嗯……希望如此吧……」麟漓沐莫名嘆了口氣,隨即繼續開口追問道:「那你師娘可有喂你什麼藥?或者符籙,給你強行灌輸怨氣?」 book18.org

  「沒有,基本上都是護身用的藥和符籙,仙子,你是不是真的對我師娘有什麼誤解?」 book18.org

  「都無?嗯……體質……蘇紫媗……邪修……」麟漓沐眯著眸子,低聲重複了一遍,突然瞳孔猛縮,扭頭追問道:「慢,你說蘇紫媗她知道你的體質如何,是怎麼個知曉法?」 book18.org

  「一開始不知道,我自己也不知道,後面才知道,師娘說我體質能夠滌凈修煉雜質,避免令人修煉時走火入魔,所以才放心讓我修煉怨氣,怎麼了嗎?」林明看著麟漓沐,有些不明所以。 book18.org

  「那你雛身,是否還在?」麟漓沐緊擰月眉,雙眸微垂,表情怪異難用任何言語形容。 book18.org

  「額……這個是宗門秘密,也涉及師娘隱私,恕晚輩……」 book18.org

  「蘇!紫!媗!」 book18.org

  既定事實再加掩飾也是徒勞,儘管少年說得十分隱晦,但結果仍讓麟漓沐火冒三丈,周身靈氣迸發而出,震得山巒微顫,身後麟雪一驚,趕忙飛上前,展開屏障將少年護在其中。 book18.org

  「仙子!你冷靜!」縱有麟雪相助,強橫氣浪林明被壓得心頭一緊,趕忙拉起麟漓沐的手,擰眉輕聲哄道:「仙子,這不怪師娘,是我,是我上趕著纏著她的,是我的問題,師娘真是個好人,和你一樣都是好人。」 book18.org

  「呵……那麼,你也要叫她仙子?」 book18.org

  「那沒有,仙子是您獨一份的稱呼,我只喊您仙子。」 book18.org

  「哼……」 book18.org

  見自己兒子幫著死敵說話,麟漓沐表情愈發陰沉,滿腦子全是那妖女得意洋洋時的模樣,但,此時的她完全沒有立場宣洩憤怒,只能強壓在心,發出了一聲冷笑以作回應,怎麼偏偏兒子喜歡的,會是那種妖女? book18.org

  「仙子……你們之間,可有甚麼誤會?」感覺氣憤過於壓抑,林明輕輕相扣住麟漓沐五指,探身湊到俏臉前問道:「你們有什麼誤會,可以讓我來調停,我樂意當這個中間人。」 book18.org

  說實在,他還真挺好奇,仙子和師娘之間,究竟有什麼深仇大恨?哪怕宗門之間對壘也只是各有私慾,對清心寡欲的她而言不至於上升至次。 book18.org

  「沒有。以前公仇時尚且可以調停,但現在……以變為私仇,你……就是年齡太小,碰上個妖女便走不動道兒了,今後在門內好好修煉,少去想夜淮門之事,沒了師娘,有我也無妨,修道清心寡欲些也好。」 book18.org

  麟漓沐神情複雜的望著表情同樣複雜的兒子,擡手想要撫摸頭顱但又懸在半空,不知如何下手,腦子裡迥然出現那妖女抱著年幼時的明兒,無視哀嚎逼其行不軌之事,結果事後兒子非但不厭惡,還傻愣愣的幫她說話。 book18.org

  風吹,那畫面很快又被昨晚,兒子抱著自己上下其手,行不軌之事場景所取代,那種撫摸方式,舌頭還似野狗般在嘴裡亂舔,哪怕他不所知,自己這位母親仍回想都覺脊背發寒。 book18.org

  相處接近一月,她還是頭一次對兒子的品位與喜好產生嫌棄,曾經自己身邊那好好一朵小白花,怎麼就被養成這幅登徒子模樣,看來,還得讓陳巧多加管教管教才是。 book18.org

  「仙子,你是不是……對我師娘嫉妒了?」林明撇了撇嘴,試探性開口詢問,畢竟方才那話落到耳中,實在哪哪都覺彆扭。 book18.org

  「我,為何要嫉妒那個妖女,她就算陪你一輩子,終歸只能是個師娘,如何還能更上一步?」 book18.org

  話雖如此,但想到過往那種種事情,麟璃沐的心中又不由得升起幾分愧疚與自責。 book18.org

  或許,自己確實在一些方面上,不如蘇紫萱那個妖女。 book18.org

  至少如果是她的話,應該不會由於一時的疏忽,讓失了明的兒子被別人給拐走了吧。 book18.org

  「哦……」一聲回應很是意味深長,林明勾起嘴角,心裡大致明白了仙子思緒,雙手一齊握著她滑嫩素手,英氣臉頰悄然浮現一抹邪魅。 book18.org

  「仙子,你若是覺得我對待有別,或是更傾向於師娘,我也可以把您當師娘來看的。」 book18.org

  「師娘?哼,無稽之談。」 book18.org

  麟漓沐心覺可笑,此時不相認無非危機尚存,但這並不代表,自己這位生母要與那妖女同等地位,再怎麼,自己也是她母親,以前是,以後也是。 book18.org

  「但有些只有和師娘才會做的事,如果不同等對待,仙子你不是吃虧了嗎?」 book18.org

  少年笑著,眸子閃過一抹異樣光彩,對於情慾二字,越是心生嫉妒之人,越是容易被激將法所脅迫,哪怕是登峰造極之人,只要情緒被挑動,也無濟於事。 book18.org

  「怎麼,有什麼是同他能做?同我就不能做的?」麟漓沐淡然道。 book18.org

  「那仙子你先閉眼。」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麟漓沐聞言心有所惑,但還是依言閉上眼睛,林明抿了抿嘴,伸手抓了一把塵土朝麟雪撒去,趁其慌亂時,鬆開原先抓握著的軟嫩雙手,轉而環抱住熟韻妖嬈,豐腴多汁的嬌軀,讓兩團碩大雪乳緊貼自己胸膛,擠壓成餅,嘴唇隨之輕輕吻住她油潤粉薄的艷唇。 book18.org

  雙唇剛相觸,一陣如花般馥郁幽香瞬間充斥少年整個口腔,身軀靈力如受到牽引般莫名開始飛速開始運轉,仙子那上下艷唇間的柔軟觸感讓其呼吸加快,身體燥熱,感官變得分外明晰,雙手摟抱豐腴嬌軀時的感觸也更加深刻勾魂,情不自禁便想要往下撫摸,仿佛有雙無形大手,正欲操縱他去撫摸,開採這具世間僅有的豐滿肉體。 book18.org

  「唔啾」 book18.org

  很快,他便伸出舌頭,輕輕滑略著那柔軟異常,又帶有縷縷微小起伏的純肉,小心又仔細舔舐,採取這位絕美熟仙的粉唇,雙臂也更加用力環抱著肉感十足的嬌軀,壓得兩團肥軟乳肉愈加扁平。 book18.org

  明明只是第一次與這唇瓣接吻,可這份柔軟香甜他卻覺得似曾相識,仿佛曾經品嘗過這等美味。 book18.org

  正當少年輕哼一聲,打算伸長舌頭,想往深處炙熱口穴探索時,麟漓沐突然柳眉倒豎,手指抵著他的肋骨,猛然用力,仿佛骨頭碎裂的疼痛隨之飛速席捲全身,少年倒吸了一口涼氣,還沒來得及鬆口,一道靈波便打在其腹部上。 book18.org

  「臥槽!」 book18.org

  「累死了……這座山,築基爬著也累…呀!」 book18.org

  林明驚呼了一聲,被強悍靈波猛撞朝後方山路疾速飛去,恰巧此時,陳青穗那抹靈動身軀突然從山路間出現,正斜靠在石牆上喘息休恬,剛一擡頭就見一道黑影朝飛速她倒飛而來,嚇得她尖叫一聲,雙腿立馬下蹲躲開,沒人阻攔的林明筆直撞上石壁,隨後重重摔在地上,模樣十分狼狽。 book18.org

  「什……什麼東西飛那麼快……差點砸到我,明……登徒子,你……死沒死啊?」 book18.org

  心有餘悸的陳青穗站起身,扶了扶正飛速跳動的心臟,方才望向趴在地上的林明,半晌後探出右腳,足尖輕輕在其腰上輕踢了幾下,見沒有反應,又擰著眉看向正持名劍麟雪朝自己行來的,臉頰微紅但卻表情冷得嚇人的宗主麟漓沐,趕忙拱手行禮,顫聲道:「弟子陳青穗,應約前來與宗主相見。」 book18.org

  與陳巧同在麟水門侍奉多年,陳青穗也還是第一次見到她臉黑成這幅模樣,哪怕沒有犯錯,只是看著都令人不寒而慄 book18.org

  在昨晚發信到現在這段時間內,那傢伙究竟做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讓宗主既臉紅又生氣成這樣,連一貫平穩的渾厚靈力都開始波瀾起伏,讓她這個金丹期侍女都能有所感知。 book18.org

  「青穗。」麟漓沐邪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少年,蓮足極不客氣地用力將其撩到旁邊後朝陳青穗開口道:「待會兒帶他去熟悉宗門,然後收拾搬去陳巧住所旁,讓她代我好好管教著,該打就打,該罵就罵,別留手,打殘了我也能醫。」 book18.org

  「是……」短短一句話,麟漓沐說得咬牙切齒,周身森然寒意令陳青穗嬌軀一顫,恭聲回應。 book18.org

  「另外,儘量別讓他與蘇塵接觸,問來歷便說是我在外馴化的邪修弟子,如若要追問,便讓他來找我了解,還有……之前交代的,莫忘了。」 book18.org

  「謹遵宗主命,不聽話我先替您管教管教。」 book18.org

  陳青穗點了點頭,視線悄然落在比自己小兩輪的少年身上,她開始有些好奇,這個小傢伙究竟成長到何等模樣,能從這位冷傲母親手裡作而不死。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麟漓沐點了點頭,雙手揣入長袖,與麟雪一同慢步行下山間,寬敞山崖,烈日高照,那抹白色倩影幾息間便沒了蹤影,此地除青衣女子與少年外,唯存一縷淡雅香風,沁人心脾。 book18.org

  「呼……」 book18.org

  直到宗主身形完全消失於視線中,陳青穗才鬆了口氣,半蹲在地上,伸手摸了摸林明腦袋,柔聲道:「少年,死了沒?」 book18.org

  「死了,疼死了。」少年面容朝下,聲音十分沉悶。 book18.org

  「真死了?死了那我就把你丟去靈獸園當飼料咯?」女子說罷便巧笑著伸手,抓著少年手腕,起身往外拖拽:「平常總是給他們吃些靈草靈植,如今也該開開葷了。」 book18.org

  「去去去去,死了你還不放過屍體,怎麼比我還邪,你是邪修還是我是邪修啊。」 book18.org

  少年輕輕撥開抓著自己手腕的縴手,一個翻身從地上躍起,拍了拍黑袍上的灰塵,視線繞著周圍掃了幾圈,確定仙子已走後,便落在正掩嘴淺笑的女子身上。 book18.org

  此時的她依舊是一席青衣抹胸襦裙,將兩顆不算碩大但也渾圓挺俏的酥胸緊緊包裹,又隨悅耳笑聲上下顛動,一道淺壑下凹在雙乳間若隱若現,身材與氣質算不上妖艷嫵媚,比自己稍矮一頭,但那份靈動俏皮對於見慣熟韻之人的少年而言,也算一股清流,尤其是那雙淡棕色明亮雙眸,其中蘊含的俏皮與活潑在只知修煉的道修宗門內屬實難得。 book18.org

  及腰長發用紅繩在腦後挽起一小團圓柱,用淡綠色發簪加以固定,其餘順滑發梢各自垂落在兩肩,迎風輕飄,看著頗為恬靜優雅,但算不上驚奇,是很常見的侍女裝扮,但氣質卻更像是大家閨秀爛漫靈動,不似尋常弟子那般一板一眼。 book18.org

  兩隻蓮足輕踩在綠白繡鞋中,足踝處綁有一根鮮艷紅繩,更顯隱隱一握,透過兩側網面,少年仍能窺見藏於鞋中的輕薄嬋娟與粉白足肉,足弓處那抹與絲襪相粘連的微濡紅艷分外顯眼,又如璞玉般溫潤。 book18.org

  女子衣著打扮與先前未有不同,但細看卻能發現,那緊貼包裹足背與足弓的薄絲不再一片素白透肉,的嬋娟秀有朵朵小巧鮮花,點綴在玉足之上讓本該顯得清純素雅的女子多了幾分說不出的勾人韻味,想要捧在懷中好好把玩。 book18.org

  望著那不時下抓,摩擦,或是在薄紗彈性範圍內舒展足趾,展露粉嫩縫隙的絲足,少年挑了挑眉,腦中下意識想,既然身邊兩個侍女都愛穿絲襪……那仙子會不會也有穿絲襪呢?她那氣質和長腿穿絲襪,定然勝過世間所有絕色,誘人程度不亞於師娘。 book18.org

  「小傢伙,怎麼一直盯著我看?」發覺林明目光一直在打量自己,陳青穗俏臉一紅,嗔怪似的瞪了一眼:「腳就那麼好看?」 book18.org

  「不是都說,腳好看的女人,長得肯定也十分好看嗎?」少年輕咳兩聲,主動走到女子身前,如她方才摸自己那般摸了摸她的腦袋:「我方才反推了一下,果不其然,長得好看的女人,腳也好看,簡直堪稱纖纖玉足。」 book18.org

  「不許無禮。」三言兩語間,陳青穗便被撩撥的面紅耳赤,胸膛快速起伏,連忙後撤保持距離,在空中揮舞粉拳:「不然宗主可說過,我能打你的。」 book18.org

  「開玩笑的,師姐看著二三十歲,本該修道之念如此俏皮活潑,性格甚是少見,師弟就想多了解了解。」 book18.org

  林明看著陳青穗手足無措模樣,笑得十分溫和,這個青衣女子看脈絡雖是凡人,但給她的熟悉感並不壓於仙子,以及陳巧,有機會,他也想多靠近一些,畢竟這個性格,放眼九州仙門內也寥寥無幾,逗一逗也能有不少樂趣。 book18.org

  「去去去,少油嘴滑舌,我帶你去熟悉宗門。」 book18.org

  「慢著。」 book18.org

  「又幹嘛?」陳青穗扭過頭乜了一眼少年,語氣有些幽怨。 book18.org

  身為長輩,在半月內盡然連續兩次都被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撩撥得面紅耳赤,心跳加速,屬實丟人,可又因為是他,這份羞惱中也夾雜了幾分甜蜜,情緒很是微妙。 book18.org

  少年輕咳了兩聲,拇指輕捻納戒,銀光閃過,一個潔白玉瓶便出現在右手掌心間,他拔開塞子聞了聞藥香,確認無誤,方才走到青穗身邊,伸手遞予她:「這是四品丹藥,增骨丹,能增強骨骼與脈絡的韌性,而且……能增強後期結丹的機率,贈與你了。」 book18.org

  「你雖天賦異稟,以擺脫凡人步入仙道,但體質與脈絡較差,煉到一定修為便會止步,孱弱的脈絡再無法繼續吸納靈氣,你現在應當需要這個。」 book18.org

  「四品丹藥……很貴重吧?這……我不能收,我的俸祿可支付不起。」 book18.org

  陳青穗撫摸著仿佛還殘存少年體溫的玉瓶,心中莫名湧現出一股暖流,但片刻又將其放回到少年手中,靈動笑容多了半分陰霾。 book18.org

  麟水門內雖不缺丹藥,但制度森嚴,雖說在門內,他作為宗主親侍與外門大師姐有一定話語權,但終歸是凡胎所生,除大長老外不被其餘閣主看重,修煉資源固然少得可憐,藥物也不過二品,且又因受恩於宗主,不好主動接受大長老賞識,只能止步於築基多年。 book18.org

  而這隻有內門弟子才能有的四品丹藥,她從沒敢想,也支付不起其高昂價格。 book18.org

  說是無心修煉,可實際上,身為凡人的她,恰恰是最渴望修煉的那個,她不希望,小時候家族支離破碎的事情在發生一次,如果她也是高高在上的仙人,有一呼百應的實力,誰還敢欺負她。 book18.org

  「貴重……吧?」林明撓了撓頭,望著陳青穗有些低落的表情,嘴角悄然勾起一抹溫和笑容,重新將藥塞回到她手中:「其實也不算多貴重,只是草藥稀有了一些,這藥就權當這幾日你照顧我的報酬,我雖是邪修,但也並非亂邪,投桃報李之恩我還是懂的。」 book18.org

  「況且,我還是四品煉丹師,如果藥材管夠,這種丹藥我能練給妳當豆子吃,所以……收下吧,我現在實力才剛引氣入體,這藥也不是白送的,你跟仙子走得近,在門內也有一定身份,日後記得多護著我,多在仙子面前美言幾句,修為上你可是我現在要擡頭遙望的金丹大能。」 book18.org

  「噗。」陳青穗被逗得莞爾一笑,倒也不再推搡,將玉瓶收入納戒中後主動拉起少年胳膊,步伐歡快的往山下走:「走,讓師姐帶你去熟悉熟悉宗門,日後我這個金丹大能就護著你個引氣小師弟。」 book18.org

  「是是是,多謝青兒師姐。」 book18.org

  林明淺笑著,手掌一翻,將橫插在地上的鬼劍召回便跟上步伐,一齊往山下走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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