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服】 book18.org
作者：卡門的門 book18.org
===================== book18.org
（23） book18.org
媽媽想立刻關門。熊教練一隻腳抵住了，大手輕鬆地推開，女人的力氣對他來說可有可無。媽媽也就堅持了那麼一下，很快不堅持了。 book18.org
人陸陸續續走進來。男人們四周打量，經過林莉身邊的時候，朝她壞笑一下。 「林莉姐，你還有個女兒啊？長得挺水嫩。」 book18.org
「真生了倆啊，好傢夥。」 book18.org
餐桌上的三人都僵著不動。妹妹在我身旁縮起身子。這下她不是混世大魔王了，她傻傻看著這些五大三粗的男人，不明白髮生了啥。 book18.org
跟電視劇里演的不同，我們沒人立刻拿起棍棒要跟他們干仗。被這麼一群人大搖大擺地走進家裡，家裡人都沒反應過來。 book18.org
「霍，四菜一湯，挺豐盛的啊？」 book18.org
有個男人對著餐桌嗅了嗅，「咱們乾脆在這兒吃了得了？你們說呢？」 有個人站在妹妹身後，探過身子，伸手從菜里抓了一個排骨，放在嘴裡嚼了。 「味道還行，沒餐館強。」 book18.org
「行了，今晚趕路，本來就沒下館子的時間。」 book18.org
這幫人自顧自地點著菜品，完全無視了這個家的一家四口，好像這是他們家一樣。 book18.org
「是哦，大修，今晚咱是要把你護送回家嘞。」 book18.org
「之後就沒得浪啦，啥心情？」 book18.org
這幫人關係都不錯。那壯小伙兒被這麼調侃，也只是切了一聲。 book18.org
爸爸渾身緊繃，臉露惡劣，「你們……」 book18.org
他剛說完，看了一眼我和妹妹，又閉上嘴。 book18.org
熊教練手撐在我的肩膀上，跟我稱兄道弟，「小耀，我剛在外面好像聽見了，你對你媽有點兒不滿啊？」 book18.org
這巨大的身軀籠罩了兄妹倆，像是能把我們輕易吞掉。 book18.org
「你們是道館的教練吧？」爸爸還是開口了，扯起嗓門兒，「來我們家做啥？」 book18.org
熊教練看著他，笑，也不理他。 book18.org
突然，門口鬧出動靜。「她跑了！」那個短髮女人鑽出了門。兩個男人也追出去了。沒一會兒，媽媽就被人給帶了回來。她雙手背在身後，被人壓著。她低著頭，卻甩不開他們的手，漲紅著臉。 book18.org
「林莉姐，腿腳很利索啊？」 book18.org
她肩膀上的袖子被人扯鬆了，雪白的肩膀裸露在外，連帶著那深紅的肩帶。 她掙脫出手，捂著手臂，免得睡裙再往下掉。 book18.org
「你，來。」熊教練朝她招手。 book18.org
「你們放開……！」 book18.org
爸爸剛要發怒，整個人就被按回座位。黃哥揉他的肩膀，像在給他按摩，「消消氣，消消氣，」他笑嘻嘻的，「他們就一流氓，你跟流氓慪啥氣。」 「讓他們把髒手拿開！」爸爸不罷休，可就算他這麼說，還是被死死按在椅子上。 book18.org
媽媽被推搡著過來，被推到爸爸身旁，被迫坐下。她滿臉警惕，雙手抱胸。 黃哥從餐具盤子裡拿出水果刀，擺在爸爸面前。 book18.org
「你還有機會，小耀爸爸。」 book18.org
他把臉湊過去，抹了抹自己的脖子，「你可以殺了我，殺了他，只要有能力，你都殺乾淨。」 book18.org
爸爸傻傻地看著他，媽媽也很緊張，時不時看我和妹妹。 book18.org
「可是，該發生的還是要發生。」黃哥看了一眼媽媽，掃了一眼我和妹妹，「我們這些打下手的，就是小螻蟻，不重要的，死了就死了，大家命都賤。這樣命賤的人，外面好多呢。可你這事兒要輪到我頭上，不做點傻事兒吧，感覺也不是條漢子……」 book18.org
他話沒說完，媽媽就把水果刀推開了。她不理黃哥，而是看向熊教練。難得能看見這女人放低姿態。 book18.org
「你們別亂來。我跟你們說，這是為你們好。你們別亂來。」 book18.org
媽媽擺出講道理的口吻，「我們也不亂來。你們要啥，就說，能給的，我們都給！」她看了眼爸爸，爸爸握住她的手，都冷靜下來了。 book18.org
爸爸看了兄妹倆一眼，「對，對對，你們要啥我們都給。」 book18.org
媽媽握緊爸爸的手，「我保證，這事兒我們不報。你們要啥，有話好好說！」 「要啥？」有個男人在一旁笑，「不亂來，那咱還要啥？」 book18.org
另一個人也跟著笑，「我們就是要亂來的。」 book18.org
「啊？」爸爸跟不上他們的節奏。 book18.org
「用不著你保證。」 book18.org
熊教練嘲笑，「上個禮拜也沒叫你保證啊，咱還好心把你兒子送回來了，你咋不報呢？」 book18.org
媽媽抿住嘴。爸爸悄悄看她，妹妹也看著她。 book18.org
「不管你們要做啥，讓小孩都回房間，」林莉不想回答他的問題，「好不好？讓他倆回房間。」 book18.org
媽媽這麼說的時候，眼裡只有妹妹。就好像她下意識排除了兒子的存在，不願想我的事。 book18.org
我握緊拳頭。結果，手裡卻多了一個小水壺。 book18.org
熊教練塞給我的。他笑呵呵的，彎下身子，湊到我耳邊，「小耀，你說，」他伸出手，指著我面前的短髮女人，「她是不是賤貨？」 book18.org
「你媽是不是一個賤貨？」他問。 book18.org
我很安靜，和媽媽對視。她短髮散亂，臉上還是有些傲氣。這肯定不是她現在的心情，可驕傲已經印在她身體里了，刻在那雙丹鳳眼角，刻在她臉蛋兒上，刻在她的上下紅唇，不分場合。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我只吐一個字，可一個字彙聚了我胸中漩渦的所有力氣。 book18.org
「耀耀。」爸爸還搞不清狀況。 book18.org
「要不要讓她說真話，說說她後來是怎麼爽的？」 book18.org
我握緊了手裡的水壺。 book18.org
「要。」 book18.org
妹妹離我遠了，傻傻地看我。一切都很陌生。她眼眶有些紅，現在的場面讓這丫頭快要受不住了。 book18.org
媽媽也看著我。我說不上來她那張臉面，在我看來很滑稽。 book18.org
這個時候，黃哥從外面搬進來一大盆水，搖搖晃晃地，搬到客廳里。壯小伙兒看過去，同行的人都避過，生怕沾到。 book18.org
這盆水被搬進來的那一刻起，氣氛就變了。 book18.org
媽媽也好，爸爸也好，妹妹也好，我也好，我們都扭過頭，看著那盆水，直勾勾地。 book18.org
我腦子沒轉，手先動了，打開了手裡的水壺。我太渴了，喝起來。 book18.org
媽媽看向我，爸爸看向我，妹妹也看向我。我仰頭大口喝水，人群里傳出零星的恥笑聲。 book18.org
妹妹張了張嘴，啥也沒說。她太恐懼了，恐懼一時壓過她腦海里想到的一切。 「別。」 book18.org
媽媽張開嘴，像在抵抗緊箍咒一樣，臉面扭曲。「別喝了。」她看著我。「別喝了。」 book18.org
我還沒喝完呢，熊教練就從我手裡奪過水壺。他繞著餐桌，走到媽媽身邊，一把揪住她的衣領，把她從座位上揪起來！ book18.org
我想起她那天在房間裡訓斥我。她也是穿著寬鬆睡衣，玉肩裸露。 book18.org
我從來不會用看異性的眼神看她，可現在好像我會了。熊教練扯她衣服，把她扯了一個踉蹌。那胸口處露出一大片溝壑，我直勾勾地看著。 book18.org
「上星期，你老婆把衣服忘在我們那兒了，」熊教練看著爸爸，笑，「這不，咱是好心過來送衣服的。你曉得不，她都快離不開咱了。」 book18.org
「說綁架你兒子，只是給你個台階下，」熊教練捏了捏林莉的下巴，「結果讓你滾蛋，你還真就滾了。妓女還曉得要錢呢！」 book18.org
媽媽別過臉，眾人鬨笑。 book18.org
「所以你們呀，想要啥東西，別輕易給人看出來。」這女人教育過我，「不然聽了不好聽的話，只能忍著。」 book18.org
「這幾天，哥幾個都在打賭，賭你報不報這事兒。」熊教練說，「老子巴不得你報，到那時，嘿。」他和其他人對了對眼，「結果嘛，咱等了幾天，愣是沒接到一個通知。」 book18.org
熊教練把水壺擺在桌上，擺在媽媽的身旁。 book18.org
「那你想要啥，會給我們看出來嗎？」我問過。「你們呀？」媽媽笑，「你猜？」 book18.org
媽媽看著那水壺。她喉結處滾動了一下。我看見了，她喉嚨上下滾動。 熊教練再次捏住她下巴，把她頭轉回來，「你解釋一下？」 book18.org
「你解釋一下吧！」媽媽也是這麼訓我的。 book18.org
她把手蓋在被我塗鴉的漫畫冊上，手指修長，指甲艷紅。這女人威壓逼人，翹個二郎腿，嚴肅地看著兒子。 book18.org
現在她成了那個老老實實站著的人。她低著頭，僵硬得很，正如當初的我那樣，不願發出聲音。 book18.org
「不說話是吧？不說話咱就這樣耗著，你全家都陪你耗著。」 book18.org
熊教練訓這個短髮女人。她抿著嘴，握緊雙拳，「你們到底要啥，我們都給，別兜圈子了。」 book18.org
「我就想聽你說話。」熊教練樂呵呵的，「你解釋一下，幹嘛不報這事兒？ 被人欺負到頭了，你不曉得……」他扭過頭問，「她平時都怎麼說話的，你們誰還記得？」 book18.org
「我就要你們這兒的水，」一個男人尖著嗓子，模仿媽媽在道館時跋扈的樣子，「這是維護自己消費者的權益！」 book18.org
「啊對對，」熊教練嘲笑，「你看你，之前不是一套一套的嘛？」 book18.org
林莉胸口起伏著，整個餐桌都很安靜，我們能聽見她的呼吸聲。那嘴巴張了張，「我……」 book18.org
「你們要多少錢？」爸爸打斷這個詭異的局面，「你們要多少錢？」 「我沒有報。」媽媽說。 book18.org
「林莉。」爸爸想打斷。 book18.org
「為啥不報？」熊教練直視媽媽，「怎麼？害羞？你也不像那種要面子的主兒啊。」 book18.org
「我沒有報。」媽媽只會這麼說了。 book18.org
「問你為啥！」熊教練揪她的衣領。 book18.org
即視感。這場面我見過。 book18.org
「怎麼錯了？」 book18.org
「那你說說，是啥讓你覺著錯了？」 book18.org
「誰的漫畫書？那是你的嗎？」 book18.org
那個穿寬鬆白睡衣的女人很氣憤，揪著我衣領，教訓我，「還有呢？還錯了啥？」 book18.org
現在，她寬鬆的白睡衣被人揪著，胸前春色展露無餘。媽媽雙手抓著椅子靠背，站穩了身子，雙腳踩在拖鞋裡，腳趾緊緊扣地。 book18.org
「你聽不懂人話嗎？」熊教練吼她。 book18.org
連我坐著都能看見，那兩團傲人的白玉圓子，被深紅色的布料裹覆著。 「等等，你們，」爸爸拽他的手，「你不要動……」 book18.org
「算了，原因咱都清楚。」熊教練甩開他的手，抓住桌子上的玻璃杯，反手扣在桌上。 book18.org
咚的一聲！我一個激靈，好像穿越了時光。 book18.org
玻璃杯倒扣。「你覺著這些東西很有趣嗎？很有趣嗎？」修長的手指一個勁兒地戳，質問我漫畫上的塗鴉，「難道你腦子裡想要這些東西？」 book18.org
「這就是你想要的東西。」 book18.org
熊教練舉著水壺，在媽媽面前晃了晃。 book18.org
「我不想要。」她還沒說完，「我不……」停住了。熊教練旋開了水壺蓋兒。 「行啊，只要你說不喝，我就拿走。」熊教練舉著水壺，慢慢放在桌上，「全憑自願。」 book18.org
媽媽扭過頭，看著桌上的水壺。爸爸本來在制止熊教練的行為，此刻好像也忘了，看著擺在他面前的水壺。 book18.org
妹妹在我一旁紅著眼睛，明明嚇得不行，卻也抬眼看。 book18.org
那水壺開了蓋兒，散發著誘惑的氣味兒。 book18.org
「聽你小孩說，你沒把那天下午的事說出來啊？」熊教練壞笑，「來，現在大伙兒都在，咱好好嘮嘮，你怎麼爽的，做了啥？你可不能這麼不厚道啊，都不告訴你老公，你看人家多想搞清楚。」 book18.org
「別聽他的，我不想……」爸爸反駁。 book18.org
「只要你說得好，包我滿意，」熊教練敲了敲倒扣的玻璃杯，「我就倒水給你喝。」 book18.org
媽媽看著水壺，睜大眼睛。 book18.org
「林莉……！」 book18.org
「別開玩笑了。」媽媽耳根紅起來。 book18.org
我不曉得她在想啥，沒人曉得她在想啥。她看了一眼妹妹，別過腦袋，嘴唇哆嗦著，「我不需要。」 book18.org
「你那天和我們做了幾次？嗯？」 book18.org
「我不需要，我不……」 book18.org
熊教練把手伸進水壺裡，沾了水，伸到媽媽的唇邊。她只要稍稍前傾，就能吻上。 book18.org
「大不了換家上課。誰輸不起誰低頭！」回憶里的聲音在我耳邊炸開，「耀耀，你覺著誰輸得起？」 book18.org
媽媽看著眼前的濕手指，鼻翼擴張，呼吸粗重，眼睛快要對成鬥雞眼。 「我不曉得。」她改口。 book18.org
「我也不曉得，」熊教練看了一眼爸爸，「因為數不清了。」笑聲此起彼伏。 他又看回媽媽，「你和我們做了啥？說啊。」 book18.org
「你曉不曉得，媽媽第一次看到這些塗鴉的時候，對你有多失望？」女人捲起漫畫書，一把敲在我腦門上，「說話！」 book18.org
她嘴巴張開，熱氣呼到熊教練手上，再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book18.org
「你說話！」熊教練拿起桌上的報紙，捲成卷，敲在短髮女人的腦門上。「你都和咱做了啥？」 book18.org
冷汗從通紅的臉蛋兒上滑過。 book18.org
「做……」 book18.org
紅唇哆嗦著，「愛。」 book18.org
於他人，細如蚊聲。 book18.org
於家人，震耳欲聾。 book18.org
我胸腹里的黑洞在蓄力旋轉，力氣向下。我覺著我硬了。我也不明白，我現在就硬了。 book18.org
「裝個屁，還做愛？你咋不說行房嘞？」熊教練再次捶在媽媽的腦門上。「操逼！聽見沒？」 book18.org
他掐住媽媽的嘴，搖她腦袋，「咋的了你？最後不叫得挺歡兒嗎？又放不開了？」 book18.org
「你別動手。」爸爸急了。 book18.org
帶水的手指抹在紅唇上，那住著舌頭的潮洞就開了，像是劃卡機刷開了門。 「媽……」妹妹有哭腔。 book18.org
「重複一遍！」 book18.org
「次，次，」女人的俏臉漲紅，「操……」 book18.org
「夠了！」 book18.org
爸爸一拍桌子，再也忍不了了，剛要暴起，熊教練一甩手，把水全拍到他臉上！男人直接懵了，呆坐在椅子上。 book18.org
「你老實說，這些你都是從哪裡學來的，你老實說！」媽媽指著我訓斥。 那時的我，和現在的我，看著桌上倒扣的玻璃杯，發獃。 book18.org
「操，斯。騷，我的……」 book18.org
媽媽雙眼睜得大大的，滿眼的血絲。她緊緊抓著爸爸的後衣領，只見爸爸正不停抹臉，他喘著粗氣，把水放在鼻子上嗅。 book18.org
「怎麼給操的，講清楚！」 book18.org
「那玩意兒叫大雞吧，林莉姐，說出來。」 book18.org
「說給你女兒聽！讓她學學！」旁人壞笑。 book18.org
妹妹低下頭，通紅的臉上寫滿了恐懼。現在的媽媽令人陌生。丫頭光著腳，左腳踩右腳，腳趾扣緊了。她怕得要死。 book18.org
「瑤瑤隨我，」媽媽曾經得意洋洋的，「想讓咱說不想說的話，沒門兒！」 「你們，你們的。」 book18.org
突然，媽媽眼神茫然，像豁出去了，快速地說出口，「你們的大雞吧操了我。」 book18.org
妹妹猛地起身，沖向自己房間！這丫頭不顧一切了，想要躲起來。「哪裡去啊小妹妹？」幾個男人把她按回座位上。妹妹嘴裡還不忘叫罵。「誒喲，很兇哦！」他們猥瑣地笑，「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book18.org
林莉茫然地看著妹妹，按在爸爸身上的手抓緊了。 book18.org
「爽不爽？」 book18.org
「爽。」很乾脆。 book18.org
「我記得你還尿了，」熊教練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抽了林莉一巴掌，「有那麼爽嗎？你是主動尿的，還是控制不了啊，臭婊子！」 book18.org
臉紅得像猴子屁股。「好了，別……」 book18.org
「你小小年紀怎麼就搞得這麼猥瑣？」記憶里的她臉上又噁心又糾結。 「好了，」她紅唇抿成一條線。「別說了。」 book18.org
這時，不曉得哪個男的拿出手機，外放一段視頻。視頻里只有兩個屁股，一上一下，上面的屁股黝黑，是男人的，下面的雪白豐盈，是女人的。一根陽具聯結著它們，紅通通的穴口處，滋出許多水，濺得攝像頭上都是水珠。「姐你咋又尿了？」裡頭有笑聲，「一塊兒洗澡而已，你都受不了？」「這你兒子要等到猴年馬月啊？」 book18.org
爸爸抹臉的手停下來，看著手機里的畫面。媽媽也傻傻看著。 book18.org
「誒，這種勁爆的要最後給他們看！」有人笑罵。「你放這麼早有啥意思？」 「小妹妹，你猜這是誰的屁股呀？」 book18.org
「瞅見沒？大哥，你老婆真給勁兒啊！操一次尿一次！」 book18.org
媽媽的眼神本來呆滯，無意間撞見了我的眼睛，她低下頭，僵硬地看地面。 「這些就跟拉尿一樣，你有屁股，她也有，沒啥了不起的！你懂不懂？」 「你還害羞上了！拉個尿而已，不很正常嗎？」熊教練手按在媽媽頭頂上，「為啥尿啊？說清楚，老子給你水喝。」 book18.org
爸爸扭過頭，呆呆地看媽媽。媽媽也看著他，嘴唇哆嗦。她緊抓爸爸後衣領的手在顫抖，顫抖著鬆開。 book18.org
「爽。」 book18.org
她又說。還是那麼乾脆。 book18.org
「你媽的，還看著老公說，幾個意思？」眾人哄堂大笑。 book18.org
「曉不曉得你媽媽說的爽是啥意思？」 book18.org
「大哥，你沒讓你老婆爽過吧？」 book18.org
媽媽哪裡都沒看了，沒再看爸爸，沒再看妹妹，沒再看我。她只是看著桌上的水壺，雙眼無神。 book18.org
這時，熊教練把倒扣的玻璃杯擺正，拿起水壺，把水倒進去。家裡一時間很安靜，只有嘩嘩嘩的倒水聲。林莉眼睛睜得像鈴鐺，牢牢看著。 book18.org
熊教練卻突然脫下褲子，露出一根硬挺挺的陽具！ book18.org
那龜頭像一枚紫紅色的雞蛋，散發著侵略的氣息，和媽媽的臉只有一個拳頭的距離。 book18.org
「舔。」他居高臨下地看她。 book18.org
妹妹驚叫一聲，低頭把臉埋在膝蓋里。爸爸怒吼，這下不管怎麼著，他都得起來反抗。他一把推開了熊教練！ book18.org
熊教練跌跌撞撞地向後退，也不理他，得意洋洋地，把水杯倒扣在陽具上，水撒了一腿兒。 book18.org
對我來說，那倒扣的玻璃杯一直是牢獄，我從此活在裡頭。結果那女人設下的籠子，對其他男人來說只是個玩具。 book18.org
爸爸徹底失了理智，朝熊教練身上撲過去。他伸著雙手，與其說是去抓熊教練的衣領，不如說更像是去抓他濕透了的褲子。爸爸俯下身，卻被熊教練膝蓋頂在胸口！他慘咳一聲，摔倒的一瞬間好像還想爬起來，臉面猙獰。 book18.org
我從沒見過他這樣急切。在我的認知里，爸爸一直是一個溫吞的男人，和暴力不沾邊。 book18.org
「你學跆拳道，就是強身健體，」媽媽曾教我要以他為榜樣，「做人，要像爸爸一樣溫柔，聽懂？」 book18.org
這麼說的她跪下來，摘掉了罩著陽具的玻璃杯，張開大嘴。 book18.org
熊教練勾拳刺擊爸爸的面門，砰！砰！砰！直到他鼻子上爆出血來。 紅唇裹住了那個龜頭。林莉雙手握著他的陽具，撅著嘴，用力吸吮著熊教練的陽具。 book18.org
咕滋，咕滋，咕滋。口交聲與拳擊聲相互爭鋒。 book18.org
熊教練還在揍爸爸的臉，可媽媽沒有扭頭看，她跪在一旁，只是直勾勾看著眼前的男根。她迫切地前後吸吮，哼哧哼哧地鼻子呼氣，我甚至能看見她伸出舌頭，滑過熊教練的龜頭，把上面的水全舔乾淨了。 book18.org
妹妹哇地一聲就哭出來了。突如其來的暴力給這丫頭嚇壞了。她號啕大哭。 女兒隨母，聲音嘹亮，哭得叫人心煩。「吵死了！」熊教練抽了林莉一巴掌，「叫你女兒閉嘴，行不行？吵得老子都沒興致了。」 book18.org
媽媽臉剛被抽到一旁，腦袋就又湊上去，像是長了磁鐵。她開始舔熊教練濕透了的褲子。 book18.org
大修這時從人群里鑽出來，雙手攬住妹妹的腋下，把她從座位上提起來。這壯小伙兒長得不高，可拖著妹妹卻是輕而易舉。 book18.org
他想把她拽到房間裡。妹妹發瘋了一樣掙扎，嗓子眼兒里嘶叫，一隻手拽住了我。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大修就往後蹬一腳，把我踹得人仰馬翻！ book18.org
那個瞬間，我看不見妹妹了，她被壯小伙兒勒住脖子，被裹挾著向家裡房間去。 book18.org
我視野里是餐桌和椅子的木腿兒，一列列林立。以前這短髮女人坐在椅子上，大手一揮，「我以前巴結人，可有一點，不卑躬屈膝做事。」 book18.org
她就在餐桌另一邊跪著，雙腳踩在拖鞋裡，點著腳尖，腳趾擠壓得毫無血色。 這算卑躬屈膝嗎？我不曉得。 book18.org
她上半邊臉被遮住了，我只看見撅著的紅唇，吸著一根青筋密布的碩大陽具。那紅唇吐出龜頭時，還露出一點舌尖，與那龜頭的馬眼相接。 book18.org
餐桌另一頭，爸爸同樣被人在地上拖著。男人滿臉的血，嘴裡還在嚷嚷著放開她。黃哥揪著他頭髮，把他拖向客廳中央，那裡擺著大水盆。誰也不曉得他們要做啥。 book18.org
遠離餐桌的過道，壯小伙兒拽著我妹妹往裡走，想把她帶進房間。妹妹依然在掙扎，直到大修給她肚子上來了一拳！哭叫聲止住了。 book18.org
妹妹仍然被勒著脖子，卻不掙扎了，一雙赤腳似走似不走，兩條腿更像是被吊著。她褲子濕了，水從褲腳流出來，小溪一樣滑過腳踝，腳趾在地上滑過水痕，是淡黃色的。 book18.org
「跟他進去。」熊教練給幾個同行的人使了眼色，小聲說，「你們看著那小子，別讓他再搞出麻煩。」 book18.org
一家四口被拆散拉走了。我倒在地上，天旋地轉。 book18.org
跪著的短髮女人身後，多了一個男教練。他粗暴地扯爛了她白色睡裙！那豐盈的屁股裸露出來。那男的掀開了白色布料，一路往上卷，和她脊背處的衣領一起，硬是捲成一條白色粗繩。 book18.org
難怪媽媽說這寬鬆的穿著舒服，它柔軟到能給男人在背後撕爛捲起來，攥在手裡，像是攥著馬鞍。」女人做生意，本來就容易受欺負……可老娘哪是好欺負的！」她還說。 book18.org
男教練另一隻手扒開了那肥白的屁股瓣兒，他狠狠一頂！下腹貼在了媽媽屁股上。「哦！」她叫了一聲。 book18.org
我這裡看不見，凳子擋住了。可我曉得他那活兒插了進去。 book18.org
男人攥著媽媽的後腦，頭髮在他的指間溢出。他另一隻手抓著她背後捲起的寬衣，借力挺腰，陽具插得很深，一次次對她的深處發起衝擊！ book18.org
「我曉得他們想聽我說啥，誒呀求求你了，和我談這筆生意吧……」媽媽翻了個白眼，「我很低賤嗎？」 book18.org
她的眼睛現在也翻著，向上看，像是她的全世界都只有熊教練。媽媽雙膝跪著，雙手握著男人的陽具，含著他的龜頭，鼻腔呼出熱氣。她脖子前傾，又後仰，又前傾，又後仰，紅唇濕淋淋的，唇角漏出晶液。 book18.org
「林莉！林莉！」 book18.org
爸爸的吼聲。 book18.org
黃哥按著爸爸的腦袋，想把他按進水盆里。「好了別喊了，小耀爸爸，」黃哥笑嘻嘻的，「滿臉的血，我給您洗洗。」 book18.org
親戚都說，夫妻二人感情好，雙方都死心塌地。爸爸可能覺著幻滅。可是我不像他，我就懶得吼。可能我心底里已經見過現實，她過去說的話，我當真過，所以也就有心理準備。 book18.org
「總有男的以為你會為了想要的，放低自己的底線，媽的。想不到吧，」媽媽很是瀟洒地冷笑，「我拍拍屁股就走人！」 book18.org
那麼嘹亮的聲音。 book18.org
「別看了。」媽媽的聲音。 book18.org
還是嘹亮的聲音，還是很婉轉，好像啥也沒變，又像是啥都變了。 book18.org
男教練像在炫耀，不停拍打那睡衣爛洞中的屁股！他挺腰操干，頂得媽媽渾身在震。那臀肉一片通紅。 book18.org
啪！啪！啪！「你別看了。」她說。聲音跟著在顫。 book18.org
黃哥手沒動。爸爸的腦袋自己下去了，悶進了那水盆里。 book18.org
他是被迫的嗎？我不曉得。我看不見客廳里太細的畫面。我只聽得出他腦袋落水的勢頭，像如魚得水，像如釋負重。 book18.org
那水花的聲音太動聽了，太悅耳了，讓我的胸腹處癢得難耐。我翻了個身，在桌角之間爬行。 book18.org
我沒有爬向客廳，而是爬向餐桌的另一邊。我不曉得為啥。我也不曉得我是想過去看啥。可我脫了褲子，手握在自己硬了的陽具上。 book18.org
短髮女人俯身撅著屁股，兩隻奶子在我腦袋正上方晃悠。兩隻硬挺挺的乳頭畫著圈。我小時候見過這畫面嗎？我想。要吸奶的時候，我是不是也看見這些？ 我抬起脖子，湊上去，我也不曉得我想幹啥，卻被一巴掌呼走了。媽媽的聲音，「耀耀，耀耀！」 book18.org
我以為她是關心我。那紅唇從陽具上鬆開了，一些水漬濺到我臉上。她說別讓他在這裡。 book18.org
「別在這裡，別在這裡，把他，嗯！」她喘息著，催促，「把孩子……嗯！帶房間裡去。」 book18.org
一雙手握住我的腳踝。一個男教練壞笑著，把我從餐桌底下拖出來。他一個拳頭捶在我胃部！那個瞬間，我疼得兩眼泛白。 book18.org
「耀耀，耀耀……」媽媽好像在喊我。她真的有在喊我嗎？還是我的幻覺？我聽見她的聲音，可我看不見了，啥也看不見。意識漸漸模糊。 book18.org
我昏睡過去，然後又很快醒來。 book18.org
房間裡。 book18.org
不是我的房間。我微睜開眼，眼睛像是點了眼藥水，很模糊。胸口很癢。我想我應該是患了渴水症，這症狀讓我意識混亂，頭腦發昏。 book18.org
我倒在窗台，窗台邊上有個毛絨玩具。這玩具我沒見過，好像是新買來的，還打了個絲節。玩具上掛了一個紙條，寫著：「蠢豬（老哥），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是哦，我快要生日了。那丫頭給我買了禮物嗎？ book18.org
妹妹的房間。 book18.org
房間裡很嘈雜。我的聽覺在恢復。我面朝窗外，背對著房間內的一切。我想要翻一個身，結果身體一動，頭痛欲裂。只有那碗水能救我。 book18.org
我轉過身，看清了房間裡的景象。 book18.org
三個男的圍著床。大修站在床尾，雙手撐在床上，狂暴地挺著下腹。他騎在一具美好的肉體上。雪白，柔軟，纖瘦，又帶有一點豐滿的雛形。 book18.org
那具肉體是年輕女孩的，她俯趴在床，撅著屁股。大修在她身後抽送，陽具進去，又出來，進去，又出來……我看不清是哪個洞。不過股間有紅漬。 她上身在床，下身曲膝跪在地，兩隻裸足腳背壓地，腳掌紅潤。大修趴在她背上，一隻手臂勒著她脖子，另一隻手蓋住她的額頭，捂住了她的雙眼。 我沒見過她的裸體，可我就是熟悉。 book18.org
那女孩的臉頰裸露在外，張著嘴呼吸，好像已經失去意識。大修的陽具在她的體內進進出出。她的雙腿又長又瘦削，痙攣了，壯小伙兒則不管不顧，繼續在她股間抽送。 book18.org
赤裸的腳在抽搐，腳趾抹著粉紅色的油，塗法還很稚嫩。 book18.org
大修下身猛地一次次向前頂。啪！啪！他每一次進攻，她胯間就有尿液濺出來，失禁了，沿大腿內側向下盤旋。 book18.org
「誒，老熊叫你。」一個男人說。 book18.org
「對啊，大修，乾脆把她帶出去，大家一塊兒玩吧？」 book18.org
「大修？」 book18.org
兩個男人在勸那壯小伙兒。他們又說了啥。我聽不太清了，只記得壯小伙兒並不高興。 book18.org
「放屁，你們只是不信任我，」大修凶道，「你們都不信任我！對吧？」 其他兩人陪笑，大修倒也沒有不聽話。他拿了床上的枕頭，把粉色的枕頭巾扒下來，套在了女孩的頭上。隨後他抓著枕頭巾，連帶著裡面的頭髮，拖著那具肉體往屋外兒去了。 book18.org
「瑤……」 book18.org
我勉強出聲。結果，大修注意到了。他脾氣很惡劣，像是找到了發泄口，跑過來，抬起腿，在我面前蹬了一腳！「去你媽的！」 book18.org
我再次暈過去。落入夢中。 book18.org
黑色的世界，記憶在一點一點塗抹色彩。我好像夢見了兩個人，那兩個人躺在模糊的床上，一切都那麼祥和，溫馨。 book18.org
「大大洞吞大洞，大洞吞小洞。」 book18.org
媽媽在陪妹妹玩。她一隻手撐著臉，另一隻手拱成一個圈，「小洞吞……」她的手在妹妹臉前晃，突然抓向她，「小洞吞了你！」丫頭笑著在床上打滾，媽媽撓她的癢。 book18.org
我喊了她們一聲。我不記著自己喊得啥。我就是喊了。 book18.org
媽媽停下來，看著我。妹妹也看著我。她們都很嚴肅，像是看見了骯髒的東西。 book18.org
突然，母女倆爆發出婉轉的笑聲。媽媽指著我笑，妹妹也指著我笑。她們嘲笑我。 book18.org
我猛地睜開眼，再次醒來，竟然是在客廳。 book18.org
我側躺在沙發上，下半身光溜溜的，褲子已經被扒掉了。我屁股很痛，陽具還硬著，龜頭粘滋滋的，好像才被人弄過。 book18.org
胸腹處卻很溫和。 book18.org
那黑洞不癢了。我第一時間竟不關注下身，而是摸自己的胸口。我昏睡的中途，已經喝過水了？ book18.org
家裡的沙發有兩頭，我躺在這一頭，人群集中在另一頭。 book18.org
客廳里站滿了人，沙發發出「嘎吱」「嘎吱」的震動。男人們陽具挺立，未完事的排隊等，完事的則從沙發下來，換另一個上。 book18.org
兩個正在做功的男人背對著我，他們身下分別壓著一個屁股。 book18.org
一個屁股很豐盈，股間毛很多，一個屁股更窄小，毛髮細淺整潔，粉嫩的陰唇開口大張，包裹著男根。兩人的股間都被撐開了，露出深粉色的屁眼。粘稠的交合聲，男人們的陽具在大小兩個盆腔中進出。 book18.org
成熟女人的一雙玉腿叉開了，夾著身上男人的腰，腳身勾著腳背，腳趾緊扣。旁邊，年輕女孩雙腿翹在空中，腿像細竹筒一樣，架在男人肩上，一雙赤足伴隨著男人的脊背起起伏伏。 book18.org
「大修，還有力氣不？回家以前再爽一把。」 book18.org
「你先把這小丫頭操明白再說吧，還關心人家，沒看見他雞巴對著你嘛！」 「我操，年輕就是好啊。」 book18.org
粗鄙的喝彩聲，笑罵聲，夾雜著一絲婉轉的呻吟。男人們正激烈地操她們。 這好像是一場比賽，他們兩兩上去，賭誰能堅持到最後。 book18.org
我曉得她們是誰。沒必要騙自己。她們是媽媽和妹妹。 book18.org
瑤瑤頭上罩著枕頭巾。她的雙手被綁了死結，壓在自己的背後。男人伏在她雙腿間，貪婪地發動進攻。她好像神智不清了，嘴裡咿咿呀呀的。那兩隻腳緊緊勾住男人的脖子，腳掌外緣很紅潤，拼出一個八字。 book18.org
相比之下，林莉的雙手就沒被捆起來，臉上也沒東西罩著。那雙渾圓的長腿勾在男人腰上，腳背上崩起青筋，足趾緊扣。那胯間的肉穴我見過，我又見了一遍，可這回沒有紅腫，倒是滑膩地吐出蜜液。 book18.org
媽媽的脖子上插著針管，裡頭已經打空了。妹妹的脖子上沒有，一個針頭落在她脖子邊，針管里已經用掉了一半。 book18.org
媽媽側著臉，短髮在沙發上散開，那張俏臉紅得像猴子屁股，眼睛裡的瞳孔渙散，充滿了迷離。她張開嘴，急促地喘息，唾液漏到沙發的皮革上，向下滑落。 大修把龜頭湊向那張紅唇，感受著潮濕的熱氣。短髮女人卻伸出了舌頭，舔到尿口的那一刻，整張嘴包上去。 book18.org
咕滋，咕滋……林莉滑膩地吸吮壯小伙兒的龜頭，前前後後，腦袋在沙發上挪移。她脖子上的針頭鬆了，落到沙發上。 book18.org
「你別浪費在人嘴裡，不留著力再耍耍？」 book18.org
「回家別說操逼了，女人都看不見了吧？」有人調侃。 book18.org
「你們都閉嘴。」大修有些惱。他按住林莉的臉，整個陽具直搗黃龍，一整根都沒了進去。 book18.org
「別聽他扯，大修，你那嬸嬸可是個大美人兒，回了家也能飽眼福。」 「雲姐是不賴。」 book18.org
「媽的，雲姐是你能叫的？還擱這兒套上近乎了。」 book18.org
「嘿嘿，知識分子，帶個眼鏡兒，特高雅，特有味兒……」 book18.org
「行了，講點別的。」熊教練的聲音。 book18.org
「咋的了老熊，都雞巴兄弟，你還顧及這兒那兒的。」 book18.org
「我是為你好，」熊教練很嚴肅，「你該慶幸小猛不在這裡。」 book18.org
「他在又怎樣？」大修槓了一句。 book18.org
他龜頭抵在媽媽口腔深處，磨她嗓子眼兒。她發出劇烈乾嘔，水從鼻孔里都爆出來了。「他媽就是那種一本正經的婊子貨！典型書讀太多了。我能幹死一個教書的，我就能幹死……」 book18.org
「好了好了，曉修，」熊教練拍他，失意他打住，「咱玩咱們的。」 「叫我大修！」壯小伙兒怒吼。 book18.org
氣氛奇怪起來，男人們的笑聲再漸漸冷卻。直到這個時候，「還要……」林莉迷離地哼了一聲。 book18.org
「水，我還要。」她吐息。 book18.org
眾人笑起來，「媽的賤貨！」客廳里又充斥起快活的空氣。 book18.org
這時，妹妹的身子也在扭動。操她的男人不耐煩，大手一張，握住了枕頭巾，另一隻手撿起了一旁的針管。「賤貨生了個小賤貨。」 book18.org
他挺腰挺到底，射精的同時，他握住枕頭巾下的臉，將一旁的針頭插進她的脖子裡。 book18.org
白漿在交合處溢出，淌過整個屁股溝。男人邊射精，邊推動針管，將剩下一半液體注入她的脖頸。枕頭巾里，妹妹發出迷離的呼聲。「這比用嘴喝更得勁兒！」旁人嘲弄。 book18.org
見他完事了，大修一把推開這男人，陽具從媽媽的口中抽出來。他迫不及待地壓到妹妹身上，一把抽掉了妹妹頭上的枕頭巾。 book18.org
「你是個蠢豬！傻逼！」回憶里倔強的聲音。妹妹和我吵架的時候，氣血上頭，便睜大眼睛，恨不得對我拳打腳踢。 book18.org
她那會兒罵完我，就哭了，哭得很大聲，很委屈，把我也嚇了一跳。我說過，妹妹發育得早，小的時候，胸前就已經相當可觀。我那會兒不懂事，好奇，就戳了一下。 book18.org
她會憤怒，我不會預料不到，畢竟是從小打到大的大魔王。可我沒預料到她會哭，她也會委屈，這著實讓我束手無措。 book18.org
爸爸媽媽聞聲趕來。「怎麼啦怎麼啦？」媽媽蹲下來安撫妹妹，不忘扭頭，「耀耀！你妹咋了？」她不一上來懷疑我欺負妹妹，是因為在尋常的認知里，都是妹妹欺負我。 book18.org
結果，他們搞清楚原委後，爸爸直接抽了我一巴掌。我沒見他那麼凶地打過我。 book18.org
我也哭了，紅著眼睛看媽媽，可她摟著妹妹，同樣嚴厲地看著我。「耀耀！女孩子的身體是不能隨便碰的，沒教過你嗎？」 book18.org
「你是要保護瑤瑤的！在外面，在家裡，都是！聽見了沒！」 book18.org
即便爸爸打了我，我也沒看他，而是難過地看媽媽。比起巴掌，她並不袒護我，讓我的臉更痛。 book18.org
現在，大修粗暴地脫掉她的校服上衣，裡頭的文胸好像早已被扯掉了。 妹妹的胸乳白如羊脂，半個饅頭大小，兩隻乳頭尖尖地立著，看不見乳暈。她比不上媽媽的肥，卻已經有了她的翹。 book18.org
大修兩隻手野蠻地抓上去，掐出一道紅手印。可現在妹妹不會再委屈了，半張嘴，嘴角漏出唾液。她袒胸露乳，由人玩弄。 book18.org
熊教練拿了一個碗，在大水盆里接了碗水。他把碗舉在媽媽的面容上方，水灑出來，灑到她臉上。 book18.org
「你是要保護女兒的！瞧瞧這賤樣兒，還當不當媽了？」 book18.org
這水能叫人發瘋。隔著老遠我都能聞到。「讓不讓大傢伙兒操你女兒？說話。」媽媽沒說話，注意力只在那碗水上了。她張開嘴，等著那碗水倒下來。 book18.org
見她不說話，熊教練把水移到妹妹正上方，倒了下去。 book18.org
水落在妹妹潮紅的臉上。她嗆了一大口，猛地咳嗽起來。「不許動！」大修暴怒，給了她臉蛋兒一拳頭。妹妹咳出許多水，卻又不像痛苦的樣子，她抽噎著，下意識想拿手把水抹回去，可惜手被困住了。 book18.org
林莉掙扎著起身，一把捏住了女兒的臉，去舔她臉上的水！瑤瑤嘴裡的水更多，她便湊上去，包裹住丫頭的嘴唇，吸吮起來，澤澤有聲。 book18.org
媽媽也親過我，倒不是這樣，最多就是逮著臉蛋，留個唇印。 book18.org
「你重男輕女！」妹妹有一次見她親我，抱怨了一句，撒丫子就跑。 「喲喲喲！小小年紀，學個詞兒就瞎用！」 book18.org
短髮女人挑起眉毛，在她後面追趕，「小丫頭別跑，我也要親你兩口！」妹妹和我不同，她是個害羞的人，不是媽媽不親近她，而是曉得她不喜身體接觸。 媽媽假裝要親，妹妹躲閃，邊躲邊笑。 book18.org
「林莉姐，你親得人是誰啊？」 book18.org
客廳里爆發笑聲。 book18.org
「都給我，」媽媽把舌頭伸進了妹妹的口中，和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爭奪那誘人的水源。「都給我，」媽媽的呼吸噴在妹妹臉上，可妹妹卻不聽她的。 「操她，」媽媽抬起頭，和妹妹的嘴唇間連著唾液絲。「操她！」媽媽看熊教練，「你們操她，」她雙眼茫然，「給我水，操她就好！」 book18.org
「我剛接的水，都給你女兒喝光了。她叫啥來著？」 book18.org
熊教練攤手壞笑，「再說，她逼緊過頭了，大伙兒操得不爽。咱幹嘛再給你水喝？」 book18.org
「怎麼……」 book18.org
林莉低下頭，回過去看瑤瑤，這丫頭張著嘴，喘息著，嘴角不停有水漏出來，大修正在咬她的右乳。 book18.org
「怎麼，怎麼會，」媽媽一把抓住了妹妹的左乳，「瑤瑤，瑤瑤有料的，她有料的！」 book18.org
「啥叫有料？」以前妹妹還問過。 book18.org
「你們看嘛，」媽媽呼吸侷促，很急的樣子，伸手捏住大修嘴下的乳肉，掐出各種形狀，「她很好的，發育，能讓，能讓你們……」哪怕到這個份上，做母親的語塞了，怕是都說不下去。 book18.org
「別礙事！」大修甩手一巴掌，把媽媽的頭抽到一側。她的短髮甩到了耳根後，耳垂上的亮點很晃眼。 book18.org
媽媽順勢看向另一側，呆呆的。我也看過去，同樣呆呆的。 book18.org
沙發的盡頭，地上擺著一個大水盆。大水盆的一旁，一個人撐在沙發上，另一個人在其身後，挺著腰，滿臉舒爽。 book18.org
那大盆水邊上，黃哥正在操一個人。那人腦袋上蒙著從妹妹頭上拿下來的枕頭巾，脖子上插了一個小針管。那具肉體的胯間，甩著一根陽具。陽具半硬半軟，上下甩動著，偶爾覓處白色的液滴。 book18.org
他是誰？我懶得去思考了。我動起來。我悄悄地爬過去，摸走了熊教練剛剛用過的碗。 book18.org
我在那水盆里接了一碗水，灌下一大口。那胸口的黑洞凹了下去，現在好像又撫平了。我痛快地打了一個飽嗝。這引來了周圍人的注意。 book18.org
大修不曉得啥時候完事了，追趕過來，一腳蹬在我腦袋上，搶走我手裡的水碗。 book18.org
我覺著我快被他踢死了。一晚上我挨了這人幾腳？ book18.org
可這次我是笑著倒地的。熊教練奪走了大修手裡的碗。眼睛模糊以前，我看見大修那惱羞成怒的臉，頭一次覺著贏家是自己。 book18.org
我喝到了，你喝到了嗎？ book18.org
「耀耀！」女人的聲音。 book18.org
「耀耀。」男人的聲音。 book18.org
「蠢豬！」女孩的聲音。 book18.org
夢裡，媽媽拍醒了我。 book18.org
「你咋睡著了？」媽媽問我，「在講重要的事呢！」 book18.org
一家四口圍坐餐桌，例行吃晚飯。而我趴在餐桌上，好像剛剛睡著了。 他們正在講述剛剛的鎮上驚魂，兩個摩托車混混要對妹妹不利。妹妹還很害怕，可是媽媽和爸爸在安慰我們。 book18.org
「有你老娘在，甭怕！還有你爹！啊，咱倆保護你。」林莉豪邁地拍拍胸脯，挺起山巒，「還有你哥呢！」 book18.org
「我才不要他保護！」妹妹雙手抱胸。 book18.org
「你這丫頭，別小瞧你哥哥了！」 book18.org
「我保護他還差不多！」丫頭哼一聲，心情卻好多了。 book18.org
我沒有說話，悲傷地看著她。 book18.org
「總之你記著，瑤瑤，你甭害怕。」 book18.org
「爸爸媽媽是你永遠的保護神！」 book18.org
一個男人，一個女人，形象是那麼高大。 book18.org
我的視線很模糊，同樣是兩具肉體，紛紛跪趴在沙發上，他們都撅著屁股挨操。一個頭上罩著布料，沉默著，胯間甩著陽具，一個短髮飛揚，臉紅著浪叫，胯間淅瀝瀝滴著水。 book18.org
「你們都給我舔，嘴別閒著！誰舔得好，誰有水喝。」 book18.org
「誰是你老公啊？林莉姐，誰是你老公？」 book18.org
媽媽的腦袋被按到沙發上，她也不閒著，「老公……你是，」她伸出舌頭，口中噴出熱氣，舔熊教練的腳，「你是我老公。」 book18.org
她身旁的男人被黃哥揪著頭，那根陽具前前後後甩著，越甩越硬。 book18.org
那陽具的馬眼裡插了一根鐵棒，好像是黃哥乾的，插得很牢固，哪怕在甩動中，鐵棒也沒掉出來。 book18.org
妹妹躺在那男人的身下，雙眼迷離，見到那根甩動的東西，就握住了，伸長脖子，嘴巴裹住那插著鐵棒的龜頭，吸吮起來。 book18.org
「我靠這家人都瘋了。」有人笑。 book18.org
鐵棒被妹妹一點點吸出來了，整根滑出，瞬間，大量白漿湧出來。妹妹瘋狂地伸舌頭舔，鼻腔呼哧呼哧地喘著，吸走了許多。直到熊教練抓住她的腰，想把她從男人身下拖出來。 book18.org
大修攬著媽媽的大腿根，給她翻了一個面。這女人一整個仰倒在他面前，胸乳亂顫，那潮紅的臉對上大修的那一刻，紅唇便張開了。 book18.org
「老公。」林莉叫這個壯小伙兒。 book18.org
大修一巴掌抽在她臉上，「做我老婆，你也配？」短髮蓋住了林莉的臉，那厚嘴唇哆嗦著，「老……」他又是一巴掌，扇她另半邊臉上，「叫爸爸！」 她看著面前的壯小伙兒，縱使貪婪的癮蓋過了她大腦的一切，紅唇抿住了。 熊教練壓在瑤瑤的身上，抱著她的雙腿，架到自己肩膀上。她紅潤的腳掌面對我，粉紅的腳尖朝上。 book18.org
黃哥湊過去，吸咬住妹妹的乳頭。 book18.org
「你對女人身上感興趣的就只有奶子是吧？」熊教練吐槽。 book18.org
說罷，他雙手攥住妹妹的腳踝，將她的雙腳壓到她的頭頂。得虧妹妹學舞，柔韌性好，不然這下肯定要拉傷了。 book18.org
那雪白的屁股高高仰起，已經紅腫的嫩穴抵住了男人的龜頭。男人挺腰，我眼睜睜看著，那根粗長的陽具一點點深入，直到深色的卵蛋給妹妹的盆腔封了口。 熊教練戳了戳她的下腹，淫笑，「我能戳到自己的屌，你們信嗎？」 大修俯身撐在林莉的身上，沒有動，也沒說話，只是看著熊教練。 book18.org
「咋的，想和我換？」熊教練問，「你不是喜歡熟女嗎？」 book18.org
「老熊，人家是要和你比！」 book18.org
「你未必比得過學生呢！」男人們在一旁起鬨。 book18.org
「媽的操個逼還擱這兒比？」熊教練抽了妹妹一巴掌，她頭倒向一側，眼睛看到了我。「讓我享受一下都不給啊？」 book18.org
那渙散的瞳孔中，訴說的只有快樂。 book18.org
大修看著熊教練，臉面猙獰，張開嘴。 book18.org
「我要是贏了，咱們一塊去搞我嬸嬸。」 book18.org
「曉……大修，你別，」熊教練一聽，臉都白了，「你別瞎講。」 book18.org
「下戰書了啊！下戰書了！」旁人都跟著氣氛走。 book18.org
「別丟人現眼啊，老熊！」 book18.org
熊教練還沒答應，大修已經開始幹起來了。媽媽那雙腿緊緊勾住他的腰。 他一隻手揪著媽媽額頭的頭髮，將她的頭往下按。她的眼皮都被拉開了，裸露出眼白。他另一隻手揉著媽媽的乳房，白皙的乳肉在他指間溢出來。 book18.org
熊教練無奈，俯下身，雙手握住妹妹嬌小的腦袋，按住她的頭借力。 還沒兩下，這丫頭就翻起白眼，那雙腳翹在空中，直挺挺的，開始抽搐了。 比起那臨近崩潰的身板，林莉顯然更耐操。大修每一次插入，那豐盈的臀肉都非常緊實地回彈。他感受著那肉穴中崎嶇凹凸的腔壁，沙發的皮革發出砰砰的彈響。 book18.org
媽媽當時要我去聚餐，是叫我去認識朋友。「關係嘛，」這女人語重心長，「有一個，收一個。」可她現在收的都是啥關係？我不懂。 book18.org
兩人不約而同地加速擺動。男兵們的叫好聲也越發響亮。 book18.org
熊教練雙手掐住妹妹的脖子，她雙腿繃得筆直。他粗重地喘息，那根陽具宛若常人的手臂，硬生生地撐開她的小穴，一次又一次。 book18.org
大修也把媽媽的雙腿扛到自己肩上。他明顯想贏。只不過她的腿太修長，兩隻腳高出他肩膀不少。 book18.org
「爸……」 book18.org
短髮女人雙眼渙散。「她真敢叫啊？」有人驚笑。 book18.org
她真敢叫啊。我也這麼想。媽媽那厭惡的臉，我忘不了。「現在的高中生，油了吧唧的！那個眼神賊溜溜的，像要圖你啥。」 book18.org
「一看就不是啥好東西！」媽媽滿臉憎惡。 book18.org
「爸爸，爸爸……」媽媽婉轉地叫。 book18.org
現在的她，臥倒在那壯小伙兒的身下，盆腔高抬，任由他的陽具直上直下，股間濕亮亮的。她喊他爸爸，赤裸的雙腳高高翹在空中，面朝我搖擺著。 大修俯下身，堵住了她喊爸爸的嘴，和她的舌頭糾纏起來。我想他是偷吸那些同樣讓他上癮的水。 book18.org
媽媽的聲音被堵在了鼻腔，於是，妹妹的聲音占領高地。 book18.org
沉重的撞擊中，妹妹嘹亮地叫喚，口齒不清。她穴里已經不出水了，可能都尿光了。 book18.org
熊教練射了。他狠狠挺腰，將整個體重都壓在妹妹身上。她雙眼滿是血絲，冒著鼻涕泡，胯間的肉縫中滋了一聲，溢出許多白色泡沫。 book18.org
沙發盡頭，黃哥把裹著枕頭巾的腦袋，按進了水盆里。他加速挺腰，同時伸出一隻手，握住身前肉體的陽具，捏住裡頭的鐵棒。 book18.org
鐵棒在那陽具的馬眼裡抽插，進進出出，搗出許多白漿。 book18.org
大修嘴裡含著媽媽的舌頭，「唔……！唔……！」她豐盈的屁股被撞擊著，交合處，熱液涓涓細流，留進股間深處。 book18.org
短髮女人鼻翼擴張，鼻涕唾液橫飛。那雙長腿，在空中張開了，可能是沒力氣再勾住男人的腰。 book18.org
被按在水盆里的男人，陽具半軟半硬，最後垂直向下，鐵棒滑落而出，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book18.org
馬眼裡湧出半透明的白液，淅瀝瀝地往下淌。 book18.org
大修鬆開了嘴，做起最後衝刺！林莉大口呼吸，「爸爸，爸爸，」她高昂地叫，「爸……啊！啊！啊！啊！」奶子隨著男人的抽插上下甩動！最終，那陽具抵在了我的誕生地，注入新鮮的白液。 book18.org
「記得我以前怎麼跟你們講的？」 book18.org
短髮女人曾在這裡挺起胸膛，對兄妹倆訓話，「沒好處的事咱不做，有好處的事，照單全收！」 book18.org
客廳里，一大一小，兩個雪白的屁股被壓在沙發上，兩雙腿都架在男人肩膀上。小的盆腔里，肉縫紅腫，大的盆腔里，肉穴外翻，像綻放的暗色花朵。 白色的液體從她們的穴里湧出來，向下沖刷，流過股間。 book18.org
我早就分不清了，好處要如何論，照單全收總是自以為是，誰又能收了誰？ 「我是過來人，」媽媽以為自己很精明，「這些學校不會教的！」 book18.org
可她高潮來得最快，至於妹妹，她是否存在高潮，大家已經分不清了。不過熊教練比大修先繳械，每個人都曉得。 book18.org
男人們在我家裡大聲笑鬧。黃哥從那具肉體里抽出身來，又看向我，把我拖到他身邊去。我任由他撲上來。 book18.org
在餐桌上吃飯的一夥兒人，來到客廳里消食，客廳里運動過的人，去餐桌補充營養。他們大聲說笑，菜湯的香味，碗筷碰撞的聲音，就好像那三個人還坐在那兒吃飯，叫我的名字。 book18.org
「老哥，你是豬吧？」 book18.org
「耀耀，你要讓著妹妹。」 book18.org
「喝乾凈，老娘幸苦熬得湯。」 book18.org
肉體的碰撞聲，稚嫩的呻吟，嫵媚的疾呼，全部都混雜在一起，兩個世界相互碰撞，我眼前一黑一白，在碰撞中徹底迷失了。那胸中的洞終於擴張出了我的意識，吞噬了我生活的一切。 book18.org
（24） book18.org
我是後腦被震醒的，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臥在車后座上。 book18.org
上次我也是這麼醒來的。一時間我以為自己還在夢裡，回到了過去。 黃哥依然坐在副駕，不過開車的人變了，變成了熊教練。 book18.org
後視鏡里，熊教練的眼睛往後看。他不是在看我，而是後面的跟車。 「後面是誰在開？」 book18.org
「小柯吧？不是他就是老王。」黃哥懶洋洋地，扭過頭確認了一眼，「是小柯，對了，老王不跟咱回鎮上，他壓著人去碼頭了，貨櫃在等。」 book18.org
「找到買家了？男人也要？」 book18.org
「國外啥東西不要？」黃哥笑，「也沒跟你說買去幹啥，咱管那麼多呢？」 「你是不管，你爽過了。」 book18.org
熊教練不屑。「不管老王，我是問小柯。他怎麼回事？」他指倒後鏡，「車開得小心翼翼的。那小子開快車的，現在都一半路了，咋還在後頭磨嘰？」 「林莉姐是他的車在運吧？兩公婆從此分別了，她清醒後保不准有情緒。」 黃哥打哈欠，「要麼就是大修。他也在那車上。我發現那小子一撞見這種有脾氣的女的，就跟得了暴躁症一樣。」 book18.org
「難怪小柯慢，」熊教練罵，「是誰出的餿主意，讓李曉修和女人一個車？高速上可別鬧。」 book18.org
「人小堂弟硬要挑一輛坐，你還敢攔啊？」 book18.org
「那長舌婦也找到人要了？」 book18.org
「有，國內的買賣。小的本來打包，我想先等等，看老李頭感不感興趣。」 黃哥這麼說著，扭過頭，看了后座一眼。「喲，都醒了。」 book18.org
我醒了，下半身涼颼颼的，我沒穿褲子，陽具又濕又軟。 book18.org
妹妹躺在我身旁。她赤身裸體地裹在一個大浴巾里，那長辮子散開了，披頭散髮的。 book18.org
她也睜著眼睛，卻顯然不如我神志清醒。她雙眼通紅，呆呆地看著前面。 「爸爸呢？」妹妹聲音很小。 book18.org
「小妹妹，你要和你爹說再見了。」熊教練看著後視鏡，笑，「你媽很樂意的嘞，問她我們把你抱走了，她都爽哭了，招呼我們去你老家玩兒。」 book18.org
也不曉得妹妹聽沒聽明白。「你騙人！」她哭起來。 book18.org
一瓶水丟到后座，丟到我身上。「小耀，安慰一下你妹妹，叫她閉嘴。」 我旋開瓶蓋，自己喝了一口。 book18.org
「你媽的，叫你喝了？」熊教練罵，「聽不懂人話是吧？」 book18.org
「那是不是咱們最後一瓶自來水？」黃哥看我手裡的水瓶。 book18.org
「是。」熊教練點了根煙，又看了一眼後視鏡，「你們讓李曉修坐小柯的車，會後悔的。他要是把別人的貨搞壞了，你們等著喝涼風吧。」 book18.org
「放心，說是死了也收。」 book18.org
「臥槽，」熊教練皺眉，「這都是哪兒來的路子？」 book18.org
「都是李猛操辦。我們只用負責吃人，人留下的痕跡，有專人擦我們屁股。李家上一代的門路，讓李猛玩活了，只不過黑的白的都玩成花的，玩得七抹八拐。可確實有用。老王快三十年，啥沒見過，結果調過來後還說呢，說那小子邪門兒。」 book18.org
「聽上去，你挺佩服那小堂哥的啊？」 book18.org
熊教練問。黃哥拉開車窗，也點了根煙。「不懂你啥意思。非要跟蜜罐里泡大的巨嬰比，當然是帶腦子的順眼兒。」 book18.org
「小堂弟最近倒是挺暴躁，你發現沒？」熊教練又試探問。 book18.org
「他就那脾氣。」黃哥敷衍。 book18.org
熊教練斜眼看著黃哥，沒說話。一會兒，黃哥看回去，大眼瞪小眼。 「你先前說的，認真的嗎？」熊教練問。 book18.org
「啥玩意兒？」 book18.org
「你說咱們是小螻蟻，命賤。」 book18.org
「咋的？」黃哥笑，「別說那堂兄弟，老李頭力壯能舉的時候，也不少事兒吧。其實綠王八罕見，通常的，咱不也死過人？當家的在乎不啦？老李頭那句話咋說的來著？」 book18.org
「『你不幹，有的是人干』。」 book18.org
熊教練冷哼，「一般人屎拉地上，擦不幹凈的，自個兒還沒聞到臭呢，十公里開外都熏倒了。他們，呵，連磚帶瓦給你撤咯，味兒？你聞不到的，要是僥倖，那也是香的。」 book18.org
「不得了？你這不比我懂？」 book18.org
「我懂啊，我不懂的是，你他媽也是小螻蟻，說自己人咋那麼刺耳嘞？」 「認清現實好辦事。」黃哥抽煙，「我跟你講，別不服氣。他們調人也講究，除了不要太板正的，你看同行的幾個，哪個拖家帶口的，都是咱們這種。可咱拿的好處，見過的樂子，值了吧？」 book18.org
「沒不服。就是讚嘆，都說你小黃有覺悟。」 book18.org
「那可不。」 book18.org
「嘴皮子是利索，覺悟嘛……」熊教練掐滅了煙。「一年前你剛調來，老王他們不還嫌你板正？這麼快就老油子了？」 book18.org
「說明老子是潛力股。」黃哥把煙丟到窗外，拉上車窗，「說到一年前，後來你沒少玩那女人吧？」 book18.org
「誰？」 book18.org
「還有誰？就是那個，」黃哥使眼色，「矮個子，忘了？」 book18.org
「嗨，不就是高材生他媽嘛！說得賊兮兮的。操過就是操過，就算她兒子牛逼了，我也還是操過！」熊教練不屑，「再說，現在想玩照樣能去玩，高材生哪有意見？」 book18.org
「行了行了。」黃哥擺手。「我是說，咱一會兒別直接去李家，先去舞蹈室。」 book18.org
熊教練愣了，「咋的，你還真想去玩？」 book18.org
「不是。李猛那伙兒人在那裡。我們去接一下他，順道回李家。」 book18.org
「哦……嚯，『接一下他』，」熊教練上下打量著黃哥，「你真成小猛馬仔了？」 book18.org
黃哥沒搭理，「前陣子他們要去玩那女的，開始前錄了一段，」他掏出手機，「蠻有意思的。」 book18.org
視頻里坐著一個女人，看面相很年輕，而且很漂亮，臉像冰雕的。不同於媽媽那種精緻，她很簡樸，白得很簡樸。 book18.org
女人穿著寬鬆的大外套，安安靜靜地坐著，對面有一個小伙子，看著比我大一點。 book18.org
妹妹在一旁坐直了身子。「劉老師……」她傻傻地說。 book18.org
那個人就是爸媽口中的舞蹈老師？我愣了，好像才明白過來。 book18.org
視頻里，小伙子在問她一些話，大致意思是，他們對她不薄，把她的錄像放在色情網站上，讓人訂閱掙得錢，都分文不差地給到她。 book18.org
「我依然認為這行當令我不齒，我也不覺著自己喜歡干這個。」女人說，「可好處我拿了，水我也喝了，我沒啥好說的。」 book18.org
視頻聲音小，車上顛簸，後來的對話我聽不太清。「你這樣爽，兒子看見了，也不曉得會怎麼想？」小伙子好像是這樣調侃的。 book18.org
「我是很爽，可這跟他有啥關係？你爸媽沒性生活？他們不爽？」女人聲音冷清，問題卻咄咄逼人。「你媽媽我還在新聞上見過，很有素養，很有學識，算你家一股清流。」 book18.org
視頻里的小伙子不說話了。 book18.org
「我猜，你這些勾當，她都不曉得吧？她要是曉得你做得這些事，會怎麼想？」女人停了一會兒，說出傾略性的話，「你有沒有想過，你爸媽也有性生活，你媽……」 book18.org
「閉嘴。」 book18.org
「我好像記得她名字，黃……」 book18.org
「你閉嘴。」小伙子很冷硬。 book18.org
「所以跟你有啥關係，對吧？」 book18.org
女人冰冷的聲音帶著警告，「我兒子是乾淨的，我的事跟他也沒關係。你們只要敢讓我兒子發現，那我就是死，也不會再讓你們碰我一根手指。」 book18.org
熊教練一愣，笑了，「她還是啥都不曉得？」 book18.org
黃哥也笑，「曉得個屁。她跟李猛那幫人處到今天，啥花活沒玩過，可回到現實生活，那冰清玉潔的樣兒，臉皮老厚啦。支撐她的是啥？不就是自己兒子是個真正的『高材生』嘛，乾乾淨淨。」 book18.org
「漂亮話誰都會講，劉阿姨。」小伙子不屑，「你真爽起來，怕是兒子在你面前，你也控制不住自己。」 book18.org
「不會的。」 book18.org
「你說不會就不會？」 book18.org
「不會的。」 book18.org
冰晶一樣的女人笑笑，笑得很沉靜。「你不懂，因為你還沒有孩子。」 那安安靜靜的聲音里，有著海枯石爛的底氣。這是那個短髮女人從來沒有展示過的，她很現實，能談好處就不談感情，性格上只是個陽光燦爛大女孩。 「母愛這種東西不是說你要怎樣，你就一直要怎樣。它只是一種情感。你生了孩子你自然會有。你媽媽從來沒有教過……」 book18.org
「別再提那個人了。」小伙子站起身，冷冷地說，「我們開始吧。」 黃哥關了視頻。熊教練莫名其妙，「所以呢？看這個啥意思？」 book18.org
「沒，就是覺著有意思。」 book18.org
「小猛沒講錯，她不就是在說漂亮話？」 book18.org
「也許吧。可那種底氣，那些話，你換個人，林莉姐，她就說不出來。沒這心性。」 book18.org
我低下頭，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妹妹在旁邊緊抓著浴巾，無聲抽泣，也不曉得在想啥。 book18.org
黃哥收起手機，「我沒小孩，老熊，我是開始玩這些女人才明白的，為人父母亦有差距。林莉姐和這位比，不行。」 book18.org
我忍不了了，一把扯掉妹妹的浴巾。 book18.org
別躲了，我心中的洞裡燃起一股慾望的火。咱爸媽就是那德性，你不承認又如何，現實就是如此，被賣到哪兒去都好。那個短髮女人說得全是屁話，那我也沒必要再聽。我不是當哥哥的料，保護你有啥意義？ book18.org
我當著她的面，把水瓶里的水倒在自己陽具上。 book18.org
熊教練就是這麼做的，那我也這麼做。妹妹茫然地看我，我則無所謂地看她，不躲不閃。男根半硬半軟，在她面前翹首以盼。 book18.org
妹妹也沒有躲閃，看著我濕淋淋的陽具，「你是蠢豬吧……」她非常小聲地說。 book18.org
大人們還不曉得后座的事。熊教練手扶方向盤，笑，「怎麼，爽過後思考人生了，開始對比每個人的老母了？那你老母行不行啊？」 book18.org
「她？她年輕就一軟柿子，誰都能捏兩下，都不敢吱聲。」黃哥砸吧嘴，「嘿，我媽臉丑了點兒，屁股也塌，可奶子肥，可能不止給我爸搞過嘞。」 「靠北了，你還真連自己老母都嘴碎啊？」熊教練無語。 book18.org
「怕啥？人現在就一沒牙的老太婆，你能感興趣？」黃哥樂呵呵的，「你家老娘呢？年輕沒點姿色？」 book18.org
「早死了。」 book18.org
熊教練不動聲色。「她就是太有姿色了，村裡沒人喜歡我爹，都覺著他不配，罵他遲早頭上綠油油。我爹疑心病，操她的時候把她掐死了，覺著這樣一來，再沒人說他有綠帽子。」 book18.org
「媽的神經病！」黃哥怒罵。 book18.org
「只有我曉得我老母，她沒文化，可是很忠誠。結果我爹不向那些說他戴綠帽的人證明，偏向我證明。他要我看著，讓我聽她的叫聲，我親眼看著我老母死在他手上，可他還不罷休，乾了一晚上，那都是攤死肉了。」 book18.org
「你恨你爹嗎？」 book18.org
「我長大後把他活埋了。」 book18.org
熊教練說，「村裡人後來發現他消失了，也都不說啥，別說報了，沒人問我任何事，當我是一個人生活，對我很照顧。後來我去了隊里，村裡還湊了錢，說我是我媽的驕傲。」 book18.org
黃哥撓了撓腦袋，「我咋從沒聽你對別人說過這些。」 book18.org
「因為我當你是兄弟。」熊教練很嚴肅，「所以兄弟，你能不能給我講句實話？」 book18.org
「你說。」 book18.org
「李曉修明顯沾了藥，已經上癮了。」 book18.org
熊教練說，「管理自來水的人，館裡只有你我。而我問心無愧。」 book18.org
「你這說得啥……」 book18.org
「他李曉修如今，連長輩都敢嘴碎了，還是自己小嬸兒。背地裡也不行！李家的風格你曉得，外人都不是人，可對自家人，嘖嘖。他爹，老李頭，憑良心說就不是個好東西，可對自己弟媳哪次不客氣？」 book18.org
「這小孩已經不正常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可這事兒不會從我這裡說出去。我當這事兒不存在，我也不會再提。」他問，「我就問一句，小黃，是不是你讓那小堂弟沾了水？」 book18.org
黃哥看著他，沒做聲。 book18.org
「他那個堂哥，李猛，跟老李頭這家人關係微妙。我記著他單獨聯繫過你。」 熊教練打趣兒，「一會兒是那仨藥的來歷，一會兒是賣人的門路，一會兒又說去舞蹈廳接人。小黃，我咋不曉得，你和小猛關係這麼好嘞？」 book18.org
熊教練很嚴肅，「你老實說，李曉修會上癮，是不是李猛指示的？」 黃哥很淡定，他點點頭。「如果，我說是呢？」 book18.org
車裡又是沉默。 book18.org
終於，熊教練嘆氣。「兄弟，我問這些，不為別的，是怕你掉腦袋。你有沒有被當槍使，心裡有數的吧？」 book18.org
「李猛很周密。高材生跟他走得最近，明顯也被蒙在鼓裡。我信他。」 「李曉修就要被關在他家大院兒里了。那一大家子啊……你覺著沒一個能看出來嗎？」 book18.org
「不怕。」黃哥笑，「咱倆不是被任命貼身管教他嘛？咱們也要住進去的。」 「他喝不到水，你以為你能安撫他？」突然，熊教練愣了，「你還能安撫他？道館裡的自來水都用光了吧？」 book18.org
說罷，他自己釋懷地笑了。 book18.org
「靠北，我懂了，李猛給你開了價。是那三個藥，對吧？」 book18.org
「啥藥不藥的。」黃哥嘿嘿笑，沒否認。「它們有名字。」 book18.org
熊教練像是也曉得，可他沉默，猶豫著不說，直到好一會兒。 book18.org
「三屍。」他說。 book18.org
「準確說，」黃哥糾正，「是激發三屍的誘因。」 book18.org
「你他媽的，你是要改行做道士啊？咱堂堂唯物論戰士，李猛的鬼話你也信？」 book18.org
「我肯定不信啊。」 book18.org
黃哥說，「可咱們那麼多年，一線也踩過，該見識的，都見識過，不是嗎？」 熊教練不說話了。 book18.org
車后座，妹妹埋頭在我的胯間，浴巾裹著她的腦袋，上上下下浮動。 她在吸吮我的男根。我看她張開的小嘴，有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這還是那個混世大魔王嗎？我手伸到浴巾里，揉她的奶子，把乳頭夾在指間玩弄。她看我一眼，埋頭接著吞吐，唾液覆蓋了我整根陽具。 book18.org
那眼神是清醒的，她曉得我是哥哥。可她無所謂了。我也無所謂了。胸中的癢感覆蓋全身，舒爽地令我咧起嘴。我笑。啥都無所謂了。 book18.org
「人的造物，再新，再奇妙，都不是這樣的。」黃哥說，「總得要個解釋。」 「我不管，不管了，」熊教練甩手拍黃哥的手臂，「管他妖魔外道的，你小子，之後拿了好處，耍的時候叫上我！」 book18.org
「還要你說。」 book18.org
口交的聲音越來越響，大人們注意到了。他們回頭看，「誒誒誒！做啥呢？」熊教練笑罵，「亂了綱常的倆玩意兒！」黃哥打住他，「總比大吵大鬧好，行了，兄妹倆親近親近，以後沒機會了。」 book18.org
熊教練看著後視鏡里的我，思考了一會兒。 book18.org
「小黃，我不明白，你那天為啥要打李曉修一頓，就為救這個小鬼？我起初以為你是看上他家長了，為釣大魚用的計。後來看人曉修的反應，我才發現你他媽是真愣啊。」 book18.org
「我他媽哪裡曉得那壯小伙兒是大修？」黃哥攤手，「我就看到一個以大欺小的混帳！我就見過他幾面，還是去玩『高材生』他媽的時候，快一年了，小孩兒現在長身體快，個頭變得……」 book18.org
「就當你沒認出來，」熊教練打斷他，「我的問題時，你當時就這麼好心，啊？行俠仗義？」 book18.org
黃哥愣了，好像覺著這個問題很好笑。 book18.org
「不是，咱……不是片兒嗎？」黃哥指了指自己。 book18.org
熊教練也愣了，覺著他很好笑，「咱背地裡的髒活不曉得？你立啥碑坊？」 黃哥再次愣了，「我曉得啊，上次老王就跟我說了，靈活一點。」 book18.org
「那你還自詡好人？」 book18.org
「片兒不是好人？」黃哥很疑惑，「不然幹嘛進隊，直接混街頭，當壞蛋唄？」 book18.org
熊教練也再次愣了，倒不是問題有多難，而是很意外。 book18.org
「你看，以前睡咱上鋪的那個小胡，跟處身後了，下鋪的小鄭，科調走了，睡門口的大牛，神神秘秘的嘞，不曉得給哪號辦事。咱也一樣啊，給李家打手，份內的事，又不矛盾。」 book18.org
黃哥算著，「要沒人收你，反是你太混了。咱根子正啊。」 book18.org
熊教練被他說懵了，「所以這跟你立碑坊啥關係？」 book18.org
「所以行俠仗義是本分。」黃哥一本正經，「咱平時不是好人嗎？」 熊教練沉默了，良久，破口大笑，「你他媽的……」 book18.org
我射了，腰一抽一抽的，妹妹緊緊吸住我的陽具，不鬆口，直到盡數吞下去。 耳鳴。可能我一晚上太多次，眼花撩亂，車裡的聲音模糊不清了。 book18.org
（25） book18.org
車在一棟矮樓邊停下來。外面有舞蹈班的字樣。 book18.org
這裡很荒涼，跟城市完全不一樣。兩側有三輪車，車身都生鏽了。路上偶有風，吹起一把塵。 book18.org
車一停下來，黃哥就開門走了。熊教練好像忍了一路，來到后座上，把妹妹壓在身下。他叫我滾下車。丫頭強烈反抗。可我發現她也不是因為害怕才想我留下，只是因為我褲子上有水。 book18.org
所以我下車了。 book18.org
我也不曉得去哪裡，只是跟著黃哥走。 book18.org
剛進矮樓，一個片兒就不曉得從哪裡冒出來看著我。可能是黃哥留過話，所以他沒攔我，放我進去了。 book18.org
樓里很黑。黃哥走得快，沒等我，人不見了。我也不曉得自己在哪兒。我一直膽子小，尤其是這種大半夜黑燈的樓，我是絕對不敢進的。可現在我好像無所謂了，怎樣都無所謂了，已經沒啥好怕的了。 book18.org
這裡好像是這個鎮子的培訓班中心，晚上已經黑了，卻也不像城市裡一樣上鎖。一個人影看不見。我像一個行屍走肉，盲目地亂逛。 book18.org
我先上樓。 book18.org
氣溫在下降，我看得見自己口前的霧。經過窗台時，我往下看，還能看見他們載我過來的車。我才發現那是片兒車。車子在震。 book18.org
下雪了，天上飄下雪花，晚上看像煙灰屑。 book18.org
樓上是員工房間，更衣用的，箱子裡都是些女人的內衣物。這個隔間寫著名字，叫做劉璐。姓劉……我想，這會是瑤瑤的舞蹈老師嗎？ book18.org
我看著劉璐的標牌，打開衣櫃。裡頭有舞蹈服，也有連體內衣，紋路複雜到我不明白人要怎麼穿進去。如果劉璐真是視頻里的女人，我實在無法想像那張冰雕出來的臉，和這些性感到誇張的內衣結合在一起。 book18.org
柜子下面有個禮物盒子，下面壓著一堆報紙。我隨手撿起來。 book18.org
禮物上寫著親愛的兒子收。大意是她兒子上了大學，她卻不曉得他現在生活如何。她記得他上次說養了一條大狗，便問學校里好養嗎？她又問還是說他住校外？ book18.org
「感覺你已經有好久沒和媽媽談過心了。」這女人的字跡很小很秀氣，「是因為我和爸爸的關係嗎？」 book18.org
「其實，我最近的小本生意有些起色。現在你上了大學，也已經獨立了。我想要正式地離開他。」 book18.org
「你寒假會回來嗎？如果不回來，在那邊也要過得順利。媽媽現在已經不曉得你喜歡啥了，還是準備了一個實用的小禮物，希望你能用上。媽媽永遠想你。」 禮物里有個包裝盒，不過盒子被拆了。好像禮物已經被人拿走了。我沒搞明白。 book18.org
至於報紙，上面都是些零碎的信息，有的是發言稿，有的是人物訪問，看上去都是些我爸媽會感興趣的新聞，我和妹妹都是一點興趣沒有。 book18.org
不過這回我有了興趣，因為主人公都姓李。 book18.org
我又翻了翻報紙，上面都在講李家人。我想起了在車裡聽過的對話，結合在一起，漸漸了解了那個壯小伙兒的背景。李家曾經的大人物已經從中心退了，他兩個兒子還在外。小兒子先有後，得名李猛，大兒子晚娶，老來得子，得名李曉修。 book18.org
我翻來覆去地看，發現這堆報紙全是李家有關。我又再次確認了一眼這個柜子的名牌，劉璐。這個女人私下裡在了解他們的事？ book18.org
都沒所謂了，跟我沒關係。我在矮樓里轉悠，哪兒也沒人，直到我走到樓梯，聽見隱約的說笑聲。 book18.org
地下。腳步聲。人不少。在這陰冷的空氣里，下方傳來一絲帶著體味的暖意。 我拖著緩慢的步子，往下走。地下門是開的。 book18.org
舞蹈室地下也是教室，不過燈滅了，只亮著零星的走廊燈。光線昏黃，裡頭站著五六個人，人影像扭曲的老樹，在紅陽下張牙舞爪。 book18.org
女人身子瘦小，帶著眼罩，還穿著舞蹈服，好像才剛下班。 book18.org
錄像帶糍糍的聲音。「我兒子是乾淨的。」他們在播放她先前說過的話。 那個女人就是「劉老師」。我有這種預期。她的臉明明被遮住了，可我曉得她就是視頻里的母親。 book18.org
她此時啥話也不說，只是喘息，像在克制。 book18.org
很快，高中生完事了。他喝了口果汁，紅著臉，起身，快速穿好褲子。和周圍幾個人比，他明顯更青澀。他走到人群中間，找到那個領頭的，給了他一沓紅票子。然後走了。 book18.org
領頭的個子高大，看著很痞帥，皮膚像小麥色一樣黑。 book18.org
那高中生上樓的時候，看見了我，他眼神很奇怪，可能是奇怪怎麼有比他年紀還小的人來光顧。可他也不好意思多停留，繞過我，匆匆上樓了。 book18.org
「劉阿姨，今天怎麼這麼安靜啊？」領頭在笑話，「你平常都不這樣的。」 他身旁兩人我認得，一個是黃哥，還有一個是上次開車的那人，帶著黑框眼鏡，他們叫他高材生。 book18.org
「我平常是哪樣的？」 book18.org
名叫劉璐的女人爬起來，她坐在地上，想把撒開的頭髮紮起來。可是眼罩比較礙事，她剛想把眼罩拿掉，領頭的就打住她：「錄像機還開著，你想露臉嗎？」 劉璐嘖了一聲，眼罩沒摘。她把頭髮繞了一圈，卷到頭頂，扎了一個丸子，露出一節輕佻的發尾。 book18.org
領頭的接著說，「你視頻都上百個了，粉絲也多，你平時啥樣，自己沒看過？」 book18.org
「沒看過。」劉璐話不多。 book18.org
「叫得可騷了。」領頭笑。 book18.org
「可能吧，因為很舒服。」舞蹈老師非常坦然，「雖然我有時候記不清楚，可是感受很強烈。」 book18.org
領頭的和高材生對了一下眼神。高材生走向那個女人，走到教室中心，他邊走邊解褲腰帶。 book18.org
「這一年來你還是頭一次不用藥做，感覺咋樣？」領頭的說。 book18.org
「感覺？感覺……」 book18.org
劉璐嘆氣，「還行。我以前很討厭做這事兒，現在才發現……呀！」 高材生雙手按在她的雙膝上，把她緊身褲脫了，連帶著舞蹈鞋。他一甩手，把那團布料扔了。 book18.org
劉璐並不曉得面前的人是誰，她抓住高材生的手臂，「還是讓我穿著吧，我怕冷。」 book18.org
「沒事兒！」黃哥笑，「一會兒就不冷了！」 book18.org
高材生握著她兩隻腳踝，拉開她兩條腿。劉璐仰倒在地上，雙手放在小腹上，「你都不說話的呀？」她好像在套近乎。 book18.org
高材生笑笑，依然沒說話，他把手指抵在她的股間，想插進去。女人又是一激靈，「不是那兒！」 book18.org
「黑燈瞎火的，阿姨給引個路啊。」領頭的壞笑。 book18.org
劉璐不說話，卻也沒有併攏雙腿。她當著高材生的面，雙手按在自己陰唇兩邊，扒開了。 book18.org
「這裡。」她聲音冷清，臉卻微紅。 book18.org
高材生脫了褲子，陽具硬挺挺的，卻沒有插進去。他伸出手，隔著舞蹈服，揉捏她的酥胸。 book18.org
劉璐張開嘴，口中沒有聲音。隨著他的揉捏，她嘴巴又閉上，又張開，呼出一小撮白霧。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氣溫在降，可她的脖子都紅起來。「你怎麼，」她把自己的肉穴扒得更開了，裡頭黏連著絲液，「你不做嗎？」 book18.org
「嫌你不夠濕！」黃哥笑。 book18.org
「瞎扯。」劉璐抿住嘴，小指在肉穴里摳著，都沒伸進去，水就溢到手指上。 「做你平時會做的。」領頭的指示。 book18.org
「我不要。」 book18.org
「怎麼了？他不說話你就害羞了？」領頭的笑話，「放心，都老熟人了，只是今天假裝紳士不說話，玩點兒新花樣。」 book18.org
劉璐的手又抓在高材生手腕上，「你說點話吧？」 book18.org
高材生不理她。他一把掀起她的舞蹈服，壓著她臉上的眼罩，把她衣服從頭上脫了。女人的丸子頭髮都快散開了。 book18.org
她沒帶胸罩，兩個乳頭都打了孔，穿著兩個銀色的圓環。 book18.org
「她跟你們玩的那個姓林的比，怎麼樣？」領頭的問黃哥。 book18.org
「那身材肯定不如人家，」黃哥說，「不過可玩性高啊。」 book18.org
只見高材生雙手握上她的兩個奶子，伸出手指，插進了銀環里，剛好能帶上。高材生臉上無光。我才看清楚，那乳環其實是戒指。 book18.org
兩枚戒指套在她的乳頭上。高材生扯她乳頭上的銀環，把那兩隻乳頭拉得長長的。女人的股間流下清澈的小溪。 book18.org
「講講乳環的來歷吧，阿姨？」領頭的聲音很淫賤。 book18.org
「沒，」劉璐喘了一會兒，「沒啥可講的。」她插在自己肉穴里的手指，正不自覺地摳動。 book18.org
「講講！那故事咱都愛聽，特感人。」 book18.org
「你要覺著感人才有鬼了，我都不想拆穿你。」 book18.org
劉璐面對著高材生，「這是我結婚的戒指，你別，」眼罩下的嘴，寡淡地咧起來，笑出白霧，「你別扯壞啦。」 book18.org
「不是這個。講講你和你兒子講的話，」領頭的打住她，邪惡地壞笑，「你不是和張平說，要離開的是他爸，不是忠誠嗎？」 book18.org
張平？我記得這個名字，這不就是高材生的名字嗎？ book18.org
我看著壓在舞蹈老師身上的高材生，他很平靜，我卻感到一絲寒意和……興奮。 book18.org
我走到人群中去，沒有人管我。又可能有人管，可我不在乎。我抓住了黃哥的袖子，「還有水嗎？」 book18.org
黃哥甩手，「沒了，你兄妹倆把最後一瓶喝了。」 book18.org
領頭的看我一眼，笑他，「你新玩具？」 book18.org
如果高材生就是她兒子的話……我看著舞蹈室中央，口乾舌燥。劉璐仰臥在地，在青年面前岔開雙腿。她在摳自己的肉穴，淫蕩地喘著，臉面潮紅。 她不曉得自己面前的人是誰。 book18.org
劉璐的手越來越快，水聲越來越大。舞蹈室里，沙啞的喘息聲越來越響。終於，她胯間噴出水來，水花濺到高材生的陽具上。 book18.org
高材生直接挺腰，整根陽具插了進去。 book18.org
眼罩下的嘴撅起來，一改冰冷的調調，發出沙啞的呻吟。「啊……！啊……！」 book18.org
高材生雙手拉扯她的乳環，挺腰抽插送起來，力道很大，那乳頭被拉到兩個指節一般長。 book18.org
「劉阿姨，說話，你給我說的時候不是頭頭是道嗎？你給你兒子講了啥？」 「我說……我是忠實的……」 book18.org
劉璐口齒不清，「婚姻里……」她雙腿緊夾她都不曉得身份的男人的腰，「我要離開的，是他爸，不是他，不是，」呻吟斷斷續續，「不是忠實。」 是錯覺嗎。我總覺著高材生在笑。 book18.org
「你對誰說的啊，」黃哥起鬨，「說清楚嘛。」 book18.org
高材生一巴掌抽在劉璐的臉上，抽得很重，她臉上有一道血痕。 book18.org
「對我，對……對我兒子，對他說的。」 book18.org
可她像是不感到痛一樣，聲音裡帶著快感，「我說現在這就是對家人的，忠實，啊……！對他的，誰也……啊！誰也摘不走……！」她呼哧一聲，熱氣全噴在高材生臉上。 book18.org
「你都穿孔掛身上了，」人群有男的笑話，「當然摘不走咯。」 book18.org
劉璐突然從地上撐起來，張開雙臂，摟住了高材生。她雙腿緊緊勾住他的腰，自己扭動起來。 book18.org
「劉阿姨，今天不喝水，狀態也很好嘛！」 book18.org
「媽的，不愧是跳舞的，這小腰扭的。」 book18.org
女人的嘴在青年耳邊嬌喘，「操我……」她小聲說，「操我……」聲音沙啞，可早先的冰冷再也不見了。 book18.org
「你把我，你把我眼罩掀開唄？」 book18.org
劉璐紅著臉問。她很主動。 book18.org
高材生愣了，看了一眼領頭的。 book18.org
「為啥啊？」領頭的很驚喜。 book18.org
「你玩得太過火，」劉璐答，「你堂弟太粗暴，唐彪又，」她停頓，「又太大了。」她湊到高材生耳邊，「我記得你，我很舒服。我們很合。可每次，我眼睛都蒙著，也可能不是每次，我都，我也記不清了。」 book18.org
她四肢緊扒在高材生身上，借力扭腰，雙腳在他背後勾著，腳趾扣緊了，「反正，反正都要和你們做的，讓我，讓我看看你？」 book18.org
高材生沒出聲，可他笑了。他就是張平。 book18.org
我有點緊張。我也不曉得我為啥緊張。當初，媽媽曉得我在場，可她到最後還是和男人們打成一片。這個舞蹈老師在錄像里的那番話，曾讓我起了一絲希望，我覺著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好人的。 book18.org
張平開口了，「你不怕嗎？」他用力一頂。 book18.org
劉璐呻吟了一聲，頭髮又散開了，「你們會打碼的。」 book18.org
張平說得很簡便，可這女人都沒有聽出他的聲音。是啊，她哪裡會想到，自己兒子並不在遠方的大學，而是在自己的舞蹈室里操自己。 book18.org
「叫爸爸。」張平又說。 book18.org
劉璐抿住嘴。她沒說，好像也不是因為有底線，「你們這幫小伙子，全都一個德性！」 book18.org
她摟住高材生的手沒力了，又撐回到地上去。她雙腿死死鎖住青年的腰，仰著下巴，仰著上身，那對酥胸晃啊晃的，作乳環的戒指在打轉。 book18.org
「爸爸。」她仰著下巴，沙啞叫了一聲，叫自己的兒子。 book18.org
高材生順勢俯下身，加速挺腰，舞蹈老師在他身下發出浪叫，「爸……！」 她手伸到臉上，想揭開眼罩。我的心在打鼓。我想看見她的反應。高材生卻一把攥住她的手腕，阻止她。 book18.org
「你平時也不是這麼叫的啊！」領頭的大笑著指正，「你怎麼叫你親爹的？不是有方言嗎？」 book18.org
「我，我哪有那麼叫過，」劉璐紅著臉說，她明明清楚他指的是啥，「那一定，不是我……啊！清醒的……啊！」 book18.org
高材生攥著她的手，俯下身，湊到她面前，臉對著臉。劉璐好像也能感覺到，兩人呼吸相聞。她撅起嘴，親了他一下。 book18.org
她小聲喊了，「爹爹。」聲音很甜。 book18.org
劉璐又親上去，這回連舌頭都伸進去了。高材生胯下的屁股發出粘滋滋的水浪聲，女人高潮了，雙腳抽搐著，一縷熱液揮灑到地上，熱氣騰騰。 book18.org
波的一聲，兩人的雙唇連成絲，劉璐張開潮濕的嘴，「爹爹！」 book18.org
張平揭開了她的眼罩。 book18.org
我心臟咚地跳了一下。 book18.org
劉璐看著他，看著面前的青年，「爹……」她臉面依舊潮紅，嘴角還帶著淫穢的笑還在，卻僵著了。 book18.org
笑聲此起彼伏，領頭的更是捂著肚子，叫周圍的人一定要把這一幕錄下來！在場的每個人都曉得，這個女人的大腦里，正遭受著劇烈的衝擊。 book18.org
她就這麼看著自己兒子，連淫穢的笑都忘記收起來。只不過呻吟聲停了。 「接著叫啊。」她兒子看著她，「叫爹爹。」 book18.org
他雙手依然拽著她的兩個乳環，而劉璐的嘴也依然咧著，呼出白霧。 一男一女的動作沒停。他依然在挺腰，她的雙腳勾在他腰上，抽搐著。張平推倒了她的上身，把她整個人壓在身下。這樣他插得更深，砰！砰！砰！那個雪白的屁股撞擊著地面，發出劇烈的彈響。 book18.org
那豐盈的臀肉之間，股間擴張，一截褐色的東西吐了出來，落到地上。 「哇靠，屎都操出來了！」 book18.org
鬨笑聲，又是鬨笑聲。這樣的鬨笑聲我聽見過。它曾經快要掀翻我家裡，現在又快要掀翻舞蹈教室。「張平，瞧瞧你把你媽給嚇的！」 book18.org
那女人還在高潮的途中。盆腔抽搐著，「灑」地一聲，又在地板上滋出一片液斑。 book18.org
張平倒是處變不驚，從她身子裡抽出來了。他拿來果汁，澆在自己的陽具上，全程看著這女人。他的手法很熟練，看來不是第一次。 book18.org
劉璐也看著他。其實沒啥好問的，她一下都明白了，那張潮紅的臉不變，嘴巴咧著，淫蕩的笑像是被打了膠，永遠定格住了。 book18.org
李猛再次打開錄像，像是報復。「你真爽起來，怕是兒子在你面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在錄像里的聲音說。 book18.org
「我就要射了，」張平指了指自己的陽具，「來吃乾淨。」 book18.org
劉璐渾身都在抖，嘴也在抖。「不是……」 book18.org
張平想了想，「你果然還是不喜歡這些甜食，我擦乾了算了。」 book18.org
「不是這樣的……」 book18.org
她手腳並用，緩緩爬過去。 book18.org
「媽。」他叫了一聲。 book18.org
這一聲讓女人一個激靈。可她沒有停，「不是這樣的，給我……」 book18.org
「不會的。」錄音機里的女人冰冷地笑笑，「你不懂，因為你還沒有孩子。」 張平拿了毛巾，剛要擦，「給我……」被劉璐一把搶過去，吸吮起來。「不是的！」 book18.org
「給我！」她漲紅著臉，吸吮著兒子的陽具，甚至嗆得發出豬叫，「都給媽媽！」 book18.org
我走了，離開了地下室。 book18.org
「劉老師……」妹妹的聲音。 book18.org
走上台階的時候，妹妹下來了。她裹著浴巾，赤身裸體。她看著面前舞蹈教室的一片狼藉。自己老師跪在中央，張平從遠處拿來一個項圈。 book18.org
「你禮物我看到了。」張平說，「用不著你寄了，我自己去拆了盒子。」 領頭的這時脫了褲子，也走過去。他陽具硬得像石頭。「媽的，給兒子買的禮物是狗項圈，咋想的？」 book18.org
「剛好，學狗叫！」領頭的揪住劉璐的頭髮，「不然沒得喝了。」 book18.org
「母愛只是一種情感，」錄音機發出聲音，「你生了孩子自然就會有。」 劉璐張著嘴，看著張平，她雙眼茫然又潮濕，胯間的陰毛濕淋淋的，向下滴著水。「汪！」她叫了一聲。 book18.org
張平把項圈套在了她脖子上。領頭的揪住她項圈，「你說給你是吧？」兩個陽具湊到她臉上。她迫不及待了，一手抓一個，舌頭來回舔，一會兒嗦這個，一會兒嗦那個。 book18.org
她哼哧哼哧地吸住張平的陽具，她曉得他就要射了。張平這時按住她的腦袋，整根深入到她嗓子眼。 book18.org
「都給你，」他尿出來，全都尿在劉璐的嘴裡。「都給你！」劉璐鼻孔里湧出大把的水，可她的喉嚨拚命滾動，好像真的有在吞。 book18.org
劉璐快窒息了，臉面發紫。項圈在她脖子上勒出印跡。她岔開雙腿蹲著，酥胸顫抖，乳頭上的戒指晃蕩，閃著銀光。胯間的水滴淅瀝瀝起來，她好像自己也尿了，渾身上下都在抖。 book18.org
黃哥看見了瑤瑤，「那地上有好吃的，」他壞笑著指了指淫亂的中心，「快去吃，吃了給你喝果汁。」 book18.org
妹妹沒有猶豫，她裹著浴巾，走向教室中心。 book18.org
我沒有攔她，也沒再看下去。我走了。直到背後的鬨笑能掀開天花板。我已經走上了一樓。 book18.org
裡頭的世界濕暖瘋狂，我走了出去。外面的世界大雪紛飛，我打了個哆嗦。 （26） book18.org
我面前停著一輛車。車在狂震，后座上有兩個人影翻雲覆雨。 book18.org
車裡有女人在叫，呻吟聲婉轉，如鳥兒歌唱。 book18.org
一張傲氣的臉被按在玻璃窗上，緊緊壓著，壓得毫無血色。女人的頭髮不長，最多到肩膀。我剛要看清那張臉，她呼出的霧氣便覆蓋了車窗，擋住了一切。 「別看，」有人拽住我的手，「髒眼睛！」可我身旁誰也沒有，只有聲音在迴蕩，像鬼魂。 book18.org
我就站在屋檐下，沒有過去。因為外面的雪太大了。 book18.org
黃哥從地下走出來，叼著煙頭。他擦了擦手，「真冷啊。」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車門開了，下來的人是熊教練。他提著褲子，看見黃哥就說，「小柯帶著李曉修先回家了，老爺子的囑咐不能耽擱。女人留在咱這兒。」 黃哥問，「他樂意？」 book18.org
熊教練不屑，「那小子都累得硬不起來了，再不樂意又怎樣？」 book18.org
黃哥沒說話，只是看著天空發獃。 book18.org
「愣著幹嘛？」熊教練拍他，「剛下去又乾了？萎靡不振的。」 book18.org
「沒，就是瞎想。」 book18.org
「想啥？」 book18.org
「再熱的天也是要下雪的。對吧？有的東西看起來是這樣，不可能永遠是這樣，熱也好，有錢也好，牛逼也好，總有到頭的一天。」 book18.org
「犯啥文藝病呢！你他媽上過學嗎？」熊教練抓了一把我的屁股，「人也沒給你干啊。」 book18.org
「他們讓跳舞的曉得了。」 book18.org
「曉得啥了？」熊教練問完就明白了，愣住，「啊？高材生他……」 「是啊，我猜，他們這是最後一次來玩了。那場面，嘖嘖，我覺著是高材生接下來的一趟很兇，不成功就成仁。」 book18.org
「他成仁關你屁事？」 book18.org
黃哥笑，「萬一是大家一塊成仁。」 book18.org
熊教練皺眉，「他下一趟去幹啥？」 book18.org
黃哥摸了一張照片給熊教練，照片上也是一個短髮女人，可不是我媽媽。 「那個女記者？」熊教練一愣。「他去找那個女記者？」 book18.org
「李猛對我們不會多說啥，他只說老爺子疑心病，小事。可小事用得著老李頭興師動眾嗎？李猛把完整的三屍辦法交給張平了，至少比給我的要完整。那個吳曼跑掉，一定是有點東西才跑的。」 book18.org
黃哥說，「說不定是讓一切都結束的東西。」 book18.org
「所以你怕了？」熊教練懂了，「打退堂鼓了，不想乾了？」 book18.org
「干，怎麼不幹？」 book18.org
黃哥踩滅煙頭，「干到到頭的那一天。我說咱命賤又不假，路要好玩也成。」 「那說個屁，滾上車！」 book18.org
熊教練拉開車門，把林莉從車座上拉出來。「我們帶李猛和高材生先走。一會兒老王開他的車到。他帶走剩下的人，順帶送走母女倆。」 book18.org
我看著媽媽，她看著我的褲襠。黃哥拍我的肩膀。 book18.org
「小耀，你有兩個選擇，要麼跟著媽媽妹妹走，這輩子待在女人身邊，做個孬種。要麼跟我去闖。」 book18.org
「闖啥？」 book18.org
「想做男人嗎，做男人就要去冒險。」 book18.org
「你就是想他做你玩具。」熊教練打岔，黃哥叫他別多嘴。 book18.org
他接著說，「你曉不曉得，你和大修之間的比試，你已經贏了。你喝到了水，想喝就喝，他卻不行。他快恨死你了。」黃哥偷笑，「兩個月，我說讓你贏，我就讓你贏。」 book18.org
「你偷換概念。」我說。 book18.org
「你來不來嘛？」黃哥笑，轉身上車了。「媽的，車裡騷死了，一會兒小猛准要抱怨。」 book18.org
我也上車了。上車的時候，短髮女人被熊教練揪著頭髮，拖進了矮樓里。和我擦肩而過的時候，她發瘋地撓我褲子。我頭也沒回。因為我曉得她只是聞到了我褲子上的水。 book18.org
「都給我！都給媽媽！」這個赤身裸體的女人被拖走了。說得話都很像。 我撓了撓自己的褲子，心滿意足。見我上了車，黃哥滿意地回頭，撓了撓我。 我心中有一個洞，媽媽心中也有，至於誰的洞更大，便不得而知了，也不重要。妹妹有，爸爸也有，他們都有，越癢越想撓，越撓洞越大，洞越大，越想喝那水。只要我有了不能直言想要的水，我就得撓，媽媽教會我撓。可她總有天真直率的年紀，又是誰教會她的呢？ book18.org
撓到最後，總有人更會撓，總有人的洞更大，我們儘量避過，卻早已習慣了這一條道的邏輯。若我真成了別人的水，被他們的洞吞掉，好像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時間一久，別說你有水不喝，就是抗拒被惹不起的洞所吞噬，都顯得有點離經叛道了。 book18.org
【完】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