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服】 book18.org
作者：卡門的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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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book18.org
醫院。結果處走廊。 book18.org
這個部門來得人不多，除了末端的前台護士，一排座椅上，只有我和媽媽兩人。我們倆都在吃冰棒，綠色的，說是檸檬味兒。 book18.org
「我們不是去吃冰淇淋的嗎？為啥跑來抽血？」我問，「還要測尿？」 「咱不是正在吃嗎？」媽媽吸吮著手裡的冰棍兒。 book18.org
「你當時興沖沖的，我以為是去哪兒玩呢，邊玩邊吃。」 book18.org
我記著她在道館時說完了去吃冰淇淋，就拽著我的手，匆匆離開了。我還以為她是呆無聊了，想去哪兒散心，公園或者商場啥的。 book18.org
在家裡，一般陪媽媽散心的只有我。爸爸愛看電視，妹妹則像是繼承了他的懶人基因，喜歡窩在房間裡，看看漫畫啥的。 book18.org
「我不走得急一點，怕人家注意到。」 book18.org
媽媽又指了指不遠處的化驗室，警告我，「這事兒你不能告訴那幾個教練，聽好了？」 book18.org
我點點頭。 book18.org
下午剛一離開道館，媽媽就急匆匆來了醫院，說要做體檢。我們一上來就做了尿常規，還抽了血。然後她還不滿足，說要查水的成分。我一看，水樣就在道館的紙杯里。原來，她在道館裡喝的水沒喝完，偷偷給帶出來了。 book18.org
當時我就傻眼了，看著那杯水，無所適從。 book18.org
「咋不說話？傻瓜蛋，又不是帶你來打屁股針的。」 book18.org
這短髮女人正對我吐出舌頭來，舌根上是綠色的。「瞧，綠舌頭！」 她冰棒嗦完了，就跟兒子耍寶。有時候她就這樣，多大的事兒好像天都不會塌下來。妹妹以前還問，咋就沒見過咱媽焦慮過，也不曉得這算是樂天還是憨。 「噁心！」我搶過她手裡的木棍，幫她丟進垃圾桶里。 book18.org
「你敢？老娘啥時候嫌過你噁心，」林莉伸過手，揪我的臉皮和我鬧，「跟我擺起架子啦！」 book18.org
不過無論再樂觀的女人，黃哥和熊教練還是沒能得到她的信任。她把道館的水帶來化驗了，想檢測成分。媽媽沒和我解釋，可我猜，她肯定是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異樣。 book18.org
那會兒我剛瞧見她手裡的水，張口就說我要喝，想都沒想。 book18.org
林莉很警覺，問你為啥想喝？我說我就是口渴。她就指了指醫院的飲水機，說渴了去那裡倒啊。 book18.org
我沒撒謊，我確實覺著口渴。可是我喝了醫院的水後，卻發現它並不解渴。 我胸腹還是癢。 book18.org
她交水樣的時候，護士還說你這容器不幹凈，就一紙杯。媽媽說你甭管，不是為了查水質的。她把滿臉奇怪的護士打發走後，就帶著我坐在走廊上等，順便買了兩根冰棍兒。 book18.org
我幸喜，又驚慌，不曉得為啥。媽媽開始起疑了，她果然不是省油的燈，可我又覺著像是自己犯了錯，明明藥又不是我下的。 book18.org
她從頭到尾不跟我交流來醫院的目的。我一問，她就說是尋常體檢，沒啥特別的。可是時間一點點過去，我撓了撓胸口，猶豫不決，還是開口了。 book18.org
我說，「這個水，好像有點上癮。」 book18.org
短髮女人翹著的二郎腿放下來了，她滿臉驚訝。 book18.org
她嚴肅地問，「你也這麼覺著？」 book18.org
「不曉得……只是我喝了還想再喝。」 book18.org
我小聲承認，媽媽面露難看，伸手牽住我的手。我曉得她內心裡悶著情緒，可是沒發作。畢竟如果她被下藥了就算了，別小孩也遭了殃。 book18.org
下藥是肯定的。因為我聽過黃哥他們的對話，可是我不能說。因為說了，就代表我早就曉得事情的真相，卻沒有告訴媽媽。她當然會原諒小孩，畢竟被要挾了，可我就是不敢。 book18.org
反正她也懷疑了，我們也把水帶來了醫院，我想。結果沒差。 book18.org
待報告出來的時候，晚飯點快到了。林莉低著頭，腦袋耷拉著，近乎睡著的姿勢，完全沒有懷疑被人下藥的緊迫感。我也沒有。我枕在女人的大腿上睡了。 她腿上的皮膚很熱很熱，我就記著這個。 book18.org
護士叫我們去取報告，女人拽著我過去了。護士說就是水。 book18.org
我下意識脫口而出，「自來水嗎？」 book18.org
媽媽拍我，「別貧！」 book18.org
我沒貧，我記得黃哥和熊教練說過的話。他們說的啥我不懂，可我記著細節。 媽媽鬆了口氣，如釋負重。她摘了鴨舌帽，抹去了額頭上粘著的髮絲。她不放心，還是接著問，「是啥水啊？」 book18.org
「哎呀，你直接去找報告吧。」護士不耐煩，說話接地氣，「就普通的水，喝不出毛病。」 book18.org
怪了。我想。 book18.org
後來，我們又拿了體檢結果。一切正常。除了我缺維C，可能菜吃少了，媽媽則有點缺鈣，除此之外，都還算健康。 book18.org
「難道是我的問題？」林莉苦笑，她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 book18.org
「不應該啊，」我下意識說。 book18.org
她下意識嗯了一聲，自嘲地笑笑，又突然反應過來。 book18.org
「啥不應該？你小子，別胡思亂想！」她揪我的耳朵，「你那麼劇烈運動，當時能不口渴嘛？身體缺水！」 book18.org
我不服，「那你為啥想喝水啊？」 book18.org
她窘迫，「我哪曉得。」 book18.org
「你是話太多，」我打掉她的手，耳朵疼死了，「一直在那兒聊天。」 那長舌婦可他媽能說了，一張大嘴巴巴巴巴……熊教練背地裡羞辱過她。我下意識也學會了，「一張大嘴巴巴巴巴……」 book18.org
「嘿，你小子！沒大沒小的！」 book18.org
林莉俏臉一紅，拿手上的鴨舌帽呼我耳刮子，「以後別想我給你買冰棒！聽見沒有？飯前吃甜的，爸爸曉得了，非得說我！」 book18.org
「你才不怕他呢。」 book18.org
「還有，咱們來醫院的事情，你回家也別說了，」她指著我，「冤枉事兒，還惹人擔心。好不好，耀耀？」 book18.org
「好。」這回我沒問為啥。 book18.org
「媽媽也是，該自己去看看醫生，卻老想些離譜到家的……」她撓了撓鬢角，自己把自己整得有些尷尬。 book18.org
我懸著的心卻沒有放下來，思緒很混亂。媽媽的疑惑解決了，我的卻升了起來。怎麼會是普通的水呢？ book18.org
癢還在。我還想要那能填補空洞的滋味。 book18.org
我確實曉得下藥的事，卻沒有說。我不告訴媽媽黃哥他們的對話，真的是因為害怕被指責嗎？也許不是，可我不敢質疑自己，因為我自己怎麼能是壞人呢？ 可我是怕的。媽媽懷疑了那杯水的時候，我是真的害怕。 book18.org
我怕她把道館給整沒了。我怕我以後再也喝不到了。我還怕我怎麼怕的是那種事？ book18.org
「耀耀！」 book18.org
林莉突然打斷我的思維。我一個激靈。「問你話呢，一天天，心不在焉的！剛問你，晚上想吃啥？」 book18.org
我看著她手上的鴨舌帽，水漬早乾了。 book18.org
（15） book18.org
家裡吃晚飯。 book18.org
爸爸問我們今天怎麼這麼晚回家，媽媽說娘倆兒在周邊逛街，她朝我眨了眨眼。我們都沒說去醫院的事。 book18.org
「果汁買了嗎？」妹妹冷臉問爸爸。 book18.org
「哎呀忘了。」爸爸撓了撓頭。「舞蹈老師人挺好的，問她啥果汁，她還想直接送給我。我沒好意思收。」 book18.org
媽媽調侃，「誒呦，暗送秋波啊。」 book18.org
「你又瞎扯。」爸爸還在安撫妹妹。 book18.org
媽媽給我盛了湯，「對了，耀耀，要不要再試試熊教練的冠軍課？」 我愣了，「我最開始去的第一堂課，不就試上過了嗎？」 book18.org
媽媽隔著短髮，撓了撓臉頰，「我也是想了好久啊，感覺和其他小朋友一塊兒上，對耀耀有好處。而且那個小黃也挺誠懇。」 book18.org
他誠懇？我想反駁，可沒開口。 book18.org
我猜媽媽是覺著自己早先的懷疑很可笑，現在反倒相信他們，給自己愧疚的一種找補。也可能，她其實早就考慮給我報進階課，只是不願意立馬答應。這個女人就是這樣，她自己想做就立刻去做了，可同樣的事你要勸她去做，她就不會立刻答應，否則就顯得好像自己很沒主見。 book18.org
一絲喜悅油然而生。我低頭看自己的胸腹，心癢的空洞在擴張。 book18.org
「喲，你媽怎麼態度有變？不是一直討厭人家推銷嘛？」爸爸嘲笑，「那兒男教練是不是又帥又能打？」 book18.org
「你聽聽你聽聽，酸得我掉雞皮疙瘩。」林莉雙手抱胸，摩擦自己的胳臂。她轉念把手往頭髮上一抹，短髮在臉龐飛揚，耳根的鑽飾也一樣跋扈，「怎麼的？老娘我往男人堆里扎，換不來你點兒嫉妒是吧？」 book18.org
「啊對對對，我老嫉妒了。」爸爸懶得理他。 book18.org
夫妻倆的鬥嘴，小孩都習慣了。這倆人都不是嫉妒的主兒，爸爸為人老實，媽媽對其他男人更是有潔癖。她落落大方，可是在異性相處中保持著絕對的距離。 像這樣能和她拌嘴的，只有家人了。 book18.org
「咱們可不是上去就報課啊。」媽媽又叮囑我，「你上他的試用課。」 「我第一次去的時候，不就已經是試用過了嗎？」 book18.org
「你是試了，可後來報的是小黃的課，那算小黃的試用。咱現在直接找到熊教練，再試一次。」 book18.org
爸爸在一旁聽了，「沒這規矩吧……」 book18.org
「你就跟他說，你想再試試他團課，」媽媽對我雞賊地笑，「我肯定，那幫人啊，求之不得，保准行！總之問到你，你就說，不報課！機靈點兒。」 我點點頭，「不報課。」 book18.org
後來家裡又開始討論妹妹舞蹈班的事。妹妹要求續報，而且斬釘截鐵。這丫頭一向懶散，也就對學習化妝上上心，曾經她拿著媽媽的粉色指甲油，給自己的腳塗了一個下午，那份專心致志，甚是少見。 book18.org
像她現在這樣堅持學舞，大家更是沒見過。於是爸媽表示支持。 book18.org
大人們開始商討今年的支出。爸爸指出，媽媽今年的生意不好做，經濟比去年差了太多，兩個孩子都開始報課外班，所以不能外出旅遊了。 book18.org
媽媽最愛旅遊。她雙手抱頭，苦惱了會兒，最後痛飲一口湯，說好吧，為倆小的，今年就不出去玩了。 book18.org
爸爸接著說，「你那個變漂亮美容服務，也得暫停。」 book18.org
媽媽驚詫，「憑啥？臉部保養都不行？哪天我人老珠黃得快，出門不得丟你的臉。」 book18.org
「你可拉倒吧，啥時候在乎我臉面了？」爸爸說，「你那美容卡里不是夠頂一整年嘛？明明夠做，別人家一搞活動，你就提前給人送錢。」 book18.org
林莉雙腿併攏，扭腰扭臀，臉上楚楚可憐的，「我這不是想著給未來省錢嘛。」 book18.org
「少噁心人！」爸爸不吃她這套，「今年家裡沒這個預算了。」媽媽喊了聲靠，又痛吃一大口飯。可咱都曉得她答應了。 book18.org
其實這個女人才是握著財政大權的人，她要真鐵了心花錢，誰說也沒用。可她從沒這麼做過。她很尊重爸爸的意見。 book18.org
「不過啊，耀耀的跆拳道班，咱還沒定啊。」媽媽像是想起啥，「先薅羊毛，他們有多少我們薅多少！」 book18.org
「他們就那麼傻，甘願給你薅？」 book18.org
「他們不幹，咱就拍屁股走人，大不了換家上課。誰輸不起誰低頭！耀耀，你覺著誰輸得起？」 book18.org
我們。我想這麼說的，可張開嘴後，卻說：「媽媽。」 book18.org
「底線都是一點點探出來的。」 book18.org
媽媽又開始發表讓她自我感覺良好的言論，「你別一上去得寸進尺，直到那人習慣了，甚至有求於你，原本不太能接受的條件，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她冷笑，「指不定那人還謝謝你嘞。」 book18.org
「你媽在家裡很了不起咯？」 book18.org
我僵住了，陽具上好像多了只手，我又想起了下午的事。「她是不是覺著自己很了不起啊？」黃哥這麼問。 book18.org
我搖搖頭，想在腦海里擺脫掉他的聲音。可那就像是詛咒，胸口還在癢，它就是陰魂不散。 book18.org
「你媽平時在家裡……騷不騷的？」 book18.org
我勾勾地看面前的短髮女人，她右手筷子夾菜，左手時不時撓自己的心口。 她鎖骨下的胸前四兩，就算隔著毛衫，撓一撓也能造點波浪。小時候我吸過那玩意兒？我吞了吞口水，好像桌上的菜不如面前的誘人。 book18.org
我沒用這種眼神看過她，可我停不下來了。 book18.org
晚上洗澡，最先洗的是爸爸，因為他猜拳贏了，其次是媽媽，因為這女人得意洋洋地對兄妹倆說要孝敬長輩。妹妹排第三。因為我要和她爭免不了一番打鬥，所以我最後洗。 book18.org
我們家有這個規矩，第一個去洗的人，要把全家人的換新衣服帶進洗澡間。 所有人髒衣服脫在裡頭。最後一個去洗的人，離開的時候把全家的髒衣服再帶出去。 book18.org
媽媽不忘誇我，說我今天很謙讓，有哥哥風範。可妹妹花得時間久。我最後忍不住，敲門催她，反倒惹得她生氣，「不許催了，蠢豬！」這丫頭洗完為了報復，還把我的內褲帶走了，我卻不曉得。 book18.org
待我進去的時候，我沒著急洗。我看著地上一堆髒衣服，胸癢的同時，心跳加速，心跳越劇烈，胸口越癢。 book18.org
像是著了魔，我蹲下去，翻地上的一摞髒衣服。 book18.org
直到我進了洗澡間，才明白自己對妹妹的謙讓，背後是有這種目的。 我雙手發顫，從小到大，我還沒做過這種事，沒有用這樣的心理對待家人。 可現在我的腦海里，都是下午聽到的男人們的鬨笑聲。 book18.org
有兩個女性內褲。妹妹的是花紋圖案，聞著也沒味兒。媽媽的內褲是紫紅色，帶著花邊，翻開了，內里有些潮…… book18.org
「平時橫得二五八萬的……毛沒多少嘛……」 book18.org
淫笑聲。水花聲。我手上的這條內褲，下午被退到那短髮女人的雙膝上，那長長的肉縫射完了水，這內褲又包了回去。 book18.org
洗澡間就我一個人，可我做看看，右看看，跟做賊一樣。我想起那天在廁所偷看見的場景，那個壯小伙兒，和熊教練，他們握著陽具，前後抽動。 book18.org
我握住自己的陽具，也學著擼起來。胸腹的癢感脹到最大，卻瞬間得到了滿足。 book18.org
「你媽的騷逼，看沒看清楚？啊？」熊教練拍我的腦袋。他竟敢拍我的腦袋。 可我把對他的憤怒，轉移到對媽媽身上。你這個騷貨，都是因為你……我學著那些教練的罵聲，拿起她的紫紅色內褲，裹住自己的陰莖，繼續擼動起來。 門外有嘈雜的聲音。我不管了，不想理會門外的聲音。 book18.org
「遙遙，就算是哥哥，你也不能沒規矩！」 book18.org
媽媽正在教訓妹妹，她發現她把哥哥的內褲偷偷帶出去了，妹妹卻嘻嘻哈哈地笑。「你這哪還像個女孩兒樣！還跳芭蕾呢！」 book18.org
原來我內褲被帶出去了。這樣啊。可我無所謂了。我懶得理會。我只顧著此刻我從未有過的感覺，心胸中的空洞在放大，我越擼動陽具，洞口越大，心胸越是瘙癢。 book18.org
「她平時不是覺著自己很能嘛……」熊教練說，「也不曉得挨操了……話還多不……」 book18.org
「耀耀。」敲門聲。媽媽把我的內褲帶來了。 book18.org
我無視她。有啥要出來了！我渾身上下都在抖動。頭腦混亂中，我又撿起妹妹的內褲，一併裹在陽具上。你個小婊子，以為我好欺負嗎？長大還不是只有挨操的份…… book18.org
「耀耀！」 book18.org
門突然開了個縫。林莉伸進一隻手，纖細的手指倒勾著，掛著我的內褲。 「耳朵聾啦！敲你半天門聽不見！」 book18.org
她卻不曉得，就在手臂的下方，母女倆的內褲正裹著兒子陽具。一道粘稠的液體飛了出去，射到鏡子上。 book18.org
我喘著氣，眼神呆板，顫抖著接過自己的內褲。這隻女人的手，手臂白皙修長，腕處能隱約見到淡青的血管。 book18.org
「謝謝也不說一個？」她手抽了出去，門關上了，外頭嘟嘟囔囔的，「活該叫你妹欺負……」 book18.org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精液正中胸腔，沿著鏡面向下流，好像心口裡的白漿裝滿了，滿到溢出來。 book18.org
可我卻感到空洞。 book18.org
（16） book18.org
不出所料，媽媽要熊教練再讓我試試他的團課，他立刻就答應了。而且，幾個教練都很興奮，熊教練和黃哥交換了眼神。我對此感覺並不好。 book18.org
「我們有個課表，姐要不看看，挑一堂課帶你兒子再試試？」熊教練問。 「不用。」林莉說得很利落，「你們一會兒不就有一堂嗎？」 book18.org
來都來了，她肯定不會走，定是要在這裡坐一坐。沒啥來由的，我曉得她今天會讓我直接上課。若是她要走，我也會攔住她，說今天的團課就挺好。我渴了。 我只是口渴而已。自從去醫院檢查過，我沒有了心理包袱。我可以光明正大地找他們要水喝，心裡的賊也消了。如果讓你過癮的東西與水無異，你心裡便敞亮開了。 book18.org
「你們有水喝嗎？」林莉問。 book18.org
以前水都是別人來倒，她從沒有主動過。今天她開口要了。 book18.org
我換好衣服，熊教練已經在場地等我了。可惜，團課並非是媽媽所想的那樣。 這裡並沒有很多我的同齡人。 book18.org
熊教練只有兩個學生，我，和那個壯小伙兒。 book18.org
「我兒子又來了？」那壯小伙兒見我，便笑罵道。他的視線卻不在我身上，而是看著遠處的家長座。 book18.org
我不曉得媽媽是怎麼想的，她還樂意我上這團課嗎？ book18.org
可是，那個短髮女人卻沒太多反應，依然翹著二郎腿坐著。見我回過頭去看她，她便向我揮拳，無聲鼓舞我。 book18.org
她並未留意跟我一同上課的人是誰。我能說她心不在焉嗎？也未必。可這不像她。換做尋常我了解的那個媽媽，她曉得我不喜歡這個人，就會過來小聲問我，還想不想上今天的課。 book18.org
她的心思不全在我身上了。我這麼覺著。不曉得啥時候起，有些細節微妙地變了。她安靜了些，不再大聲給兒子助威。 book18.org
課上到一半，熊教練指示我和壯小伙兒對練。 book18.org
當然不是要我們打架，而是只用剛剛學過的腿法。可即便如此，我還是差他太多，不是一個量級的。 book18.org
壯小伙兒一腳就把我撂倒了。「之前就問你呢，怎麼又來了？」他淫穢地朝家長座努嘴，「還把你那婊子媽送來了？這麼想孝敬你爸爸我？」 book18.org
媽媽在看，我不能認慫，正起身反抗，卻突然想起，今天怎麼沒聽見那女人的聲音？按她的風格，見我被人這麼放倒，早火急火燎衝過來了。 book18.org
我扭頭去看，只見那個短髮女人正和幾個男教練爭吵。我不明白他們在吵啥。 她根本沒有在關注我。 book18.org
是發生了啥事嗎？小時候妹妹讓她帶，她就算在外頭和人發生口角，也會一直看著妹妹。啥事讓她現在這樣上頭？ book18.org
「被人踹了躺在地上，還敢分心？看來小黃把你當玩具玩，你也是活該。」 熊教練湊近了我，毫不客氣，「那長舌婦真夠摳的，想著讓你白嫖來了。甭管付沒付錢，你又來上我團課，是你婊子媽的主意吧？ book18.org
他和這壯小伙兒一樣，也在羞辱我媽。我急了，想爬起身，卻被壯小伙兒一巴掌扣在腦門上，硬生生按在地上。 book18.org
「你曉得她為啥改主意嗎？」熊教練笑，「先前明明咬死了不報課。」 不曉得。可我其實能猜到，我就是不願意想。我現在想的是，連教練都幫著這壯小伙兒，那我是沒法玩兒了。 book18.org
我紅著眼睛，開始大聲叫嚷，喊著媽媽過來。 book18.org
壯小伙狠抽了我一巴掌，叫我閉嘴！余光中，遠處那短髮女人卻無動於衷。 她沒聽見。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我身上。 book18.org
媽媽在前台理論。她把水杯往桌子上一敲，「到底還有沒有水？」 book18.org
「林莉姐，真沒辦法了。我們這兒水不多，剩下的得給下一堂團課備著，」 黃哥搓手，還不忘特意強調，「留給正式報課的學生。您見諒……」 「你們就這態度？連水都不給倒了？」 book18.org
林莉發怒，黃哥陪笑說實在不好意思。可他沒有碰那水杯的意思。 book18.org
「太搞笑了吧？我就要一杯水。你們在開玩笑還是當真的？」 book18.org
媽媽那不樂意的模樣，我很少在她身上見過。我又大聲喊了她幾句。她真沒聽見。 book18.org
熊教練揪住我的頭髮，笑著小聲說，「其實我們有的是水。那種水。小黃和我講了，你們都愛喝，對吧？」 book18.org
我咬牙切齒，「我媽不愛喝。」 book18.org
「那你愛喝咯？」 book18.org
熊教練壞笑著反問。我愣了。 book18.org
「你和你婊子媽都一樣賤。」壯小伙兒踹了一腳我的襠部，「你以為那水想要就給你啊？不跪下來求咱，老子全給你喝了！」我哀叫一聲。熊教練瞥了一眼壯小伙兒。 book18.org
「連水都不捨得倒，你還指望我接下來正式報你們團課啊？」媽媽尖銳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book18.org
「說她賤貨你還不信，」熊教練嘲諷，「看吧，就一天不喂她水喝，瞧把她急的，兒子挨打了都看不見。」 book18.org
他看著我，又接著問，「你，想喝啊？」 book18.org
我安靜了下來，傻傻看著教練。 book18.org
「行，想喝我給你啊。」他說。 book18.org
胸腹的癢鬧了兩天。我今天是來做啥的，腦子不清楚，心口也明白。 「可你不許鬧，也不准回家說咋回事。你媽不聽話，沒份兒，你聽話，你有。」熊教練惡意地摸我腦袋，「來教練辦公室，爸爸給你倒。好不？」 book18.org
我張嘴，喘息著，腦海中的兩股思維在鬥爭，卻終究沒有斗過胸中的黑洞。 「好。」我小聲說。 book18.org
壯小伙兒和熊教練邪惡地笑起來。壯小伙兒還想接著作弄我，讓我也喊他，卻被教練打住。熊教練小聲問，「你沒沾吧？」壯小伙兒僵住了，好一會兒才說，「沾啥？你別亂說話。」 book18.org
我趁機掙脫開壯小伙兒的手，朝教練辦公室跑去。 book18.org
我才不是逃，我安慰自己的自尊心。我是口渴了，急著去喝水。 book18.org
下午，到了下課時間，要回家的時候，媽媽在門口喊我，「耀耀！耀耀！下課了沒？我們走！」 book18.org
她還以為我去廁所了。等見到我，她一把拉住我的手，氣勢洶洶要離開。 黃哥從辦公室出來，給她陪笑，為我們開門。林莉看都不看她。 book18.org
我回過頭，看著黃哥對我眯眯眼笑。他不為所動，甚至沒上來和媽媽再解釋幾句。萬一媽媽以後不帶我來上課了呢？他好像根本不怕丟了課員。 book18.org
我們一路上都沒說話。過了好久，我才抬頭問媽媽，「你之前忙啥呢，都不看我上課？」 book18.org
咋樣都好。我只是不太能接受她的關注點不在我身上。這讓我不安，令我害怕失去她。我握緊她的手。 book18.org
「哎呀，今天在跟那幾個教練扯皮，煩死我了。」媽媽心情很差。 book18.org
我心裡一橫。「我今天挨揍了。」 book18.org
「挨揍了？」她一愣，「誰揍的？」她甚至到現在還不曉得是誰在和我一起上課。 book18.org
「上次那個高中生。」 book18.org
「啊？是那個小王八蛋！他也在課上？」 book18.org
王八蛋的精液好喝嗎？我心裡想著，心口癢著。 book18.org
「你有沒哪裡不舒服？要告訴媽媽。」她好像關切，我搖搖頭。她又安慰，「去他的，他們教練態度這麼不好，咱換一家，反正以後也不在這兒上！」 女人雙眼還有血絲，像憤怒，又像憔悴。很矛盾。 book18.org
我低頭，看她邁開步子的雙腳，走得很用力，人字拖的柄給腳趾縫勒紅了，趾甲明亮，映著夕陽。 book18.org
我又回過頭看，發現道館所在的商場樓下，小貓遠遠地跟著我們，它看見我看它，它就掉頭跑了。 book18.org
媽媽嘴上說沒事兒，哪兒是安慰我呢，她耿耿於懷的，還是教練們不給她倒水的「惡行」。 book18.org
她還說咱們以後換一家道館上課。所以我再也回不到黃哥那兒去了。可我就跟剛剛的黃哥一樣，很平靜。 book18.org
從這一天起，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book18.org
可能改變早已開始，等你發現了，已經是逃了繩的馬，到懸崖邊再想拽住，只剩一條空韁。墜崖後，腦門兒著地的下落就很迅速了。 book18.org
我還是會在那家道館上課的。我不懷疑這一點。媽媽說以後不在那上課，不過是她要強的脾氣，說的都是氣話。 book18.org
誰也沒想走。 book18.org
（17） book18.org
晚上十一點。 book18.org
房間的燈已經熄了。第二天要上學，現在已經是我睡覺的時間。我半脫了褲子，躺在床上，手裡正握著陽具，上上下下擼動。 book18.org
這行為並不能助我緩解胸腹的癢，卻令我感到上癮。我越弄越起勁，床鋪震動，一旁書桌的玻璃杯都被震倒了。好在裡頭幾乎空了，只剩下一丁點水，沿著桌面漏到地上。 book18.org
我滿腦子都是下午在道館的場景。 book18.org
教練辦公室。 book18.org
我進去要水喝的時候，黃哥剛好在接水。隔壁就是更衣間，更衣間裡堆著兩個紙箱。黃哥就是從更衣間出來的。我曉得紙箱裡面裝著東西。 book18.org
「你們還有水，為啥要騙我媽？」我問。 book18.org
黃哥笑笑，卻不回答我，自顧自地倒水。 book18.org
「每個來上課的人都會喝嗎？」我又問。 book18.org
「你可得高興嘞，只有你和你媽在享福。林莉姐那反應，說明這些玩意兒真不是自來水。我們不傻，一下給太多人沾了，要出事的。」 book18.org
他們為啥都這麼篤定？那頂多是可以喝的水，普普通通。媽媽帶我去醫院測過的。 book18.org
我嘴倔，「我媽沒任何反應！」 book18.org
「大人和你不一樣，你想吃糖，就會張嘴哇哇哭。大人不會，因為她曉得綱常是非。」 book18.org
黃哥呵呵笑，「可到底還是人，忍得了一時，忍不了一世。在你媽看不見你的地方，她就會有賤的一面。」 book18.org
放屁！我想反駁，卻被他遞來的水杯堵住了嘴。我再也不掩飾了，搶過水杯，低頭就喝。那股甘甜直衝胸腔，好爽快！我甚至壓不住自己的嘴角。 book18.org
熊教練也進來了，他是從道場的小門來的，順道帶上了門。 book18.org
「你他媽的對這個賤種太好了，說給就給啊？」 book18.org
「小耀聽話，沒理由不給。」黃哥把手伸進我衣服里。「那小堂弟呢？你就把他晾外頭？」 book18.org
「我交了女廁所的錄像，剛把他打發走。」熊教練邪惡地看我笑，「我是發現了，比起女人，你更好這口。」我沒懂啥意思。黃哥笑盈盈的，不否認。 「『自來水』在起作用。」黃哥說。 book18.org
「這下你確定了？」 book18.org
「可不嗎？兩個多月了，你可見過林莉姐今天的脾氣？」他說，「有癮，她有癮。」 book18.org
「媽的，我們啥時候收了她？」熊教練砸吧嘴，「那小堂弟也等不及了。」 「咱眼光能不能別像他一樣窄？這個『自來水』，可見，要點耐心。」黃哥指了指更衣室的紙箱，「保不准，比那麻藥、情藥啥的，更高級。」 book18.org
熊教練很興奮，「你是說？」 book18.org
「麻藥是你操的肉不配合你，事中人痴迷，情藥你操的肉不屬於你，事後人健忘，可這個自來水，說不定能叫人清醒了，也惦記你的滋味兒。」 book18.org
黃哥說，「林莉姐對你死心塌地，你敢想嗎？」熊教練咽了咽口水。 不會的。我水喝盡了，把玻璃杯扔一旁。媽媽就不是那個性格。可我沒反駁了，因為我滿足了。 book18.org
咚咚！ book18.org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是她。」黃哥急忙把我推進更衣間，要我藏起來。「我應付她。你玩你的，」熊教練不耐。 book18.org
「你別做出格的事就行！」黃哥直嘆氣，「都忍幾個月了，不差這一下。」 「得嘞得嘞，」熊教練擺擺手，「就最後再測測她」。他過去把門打開了。 ……咚咚！ book18.org
門已經開了，可門還在敲。 book18.org
我在床上一激靈，擼動陽具的手停了下來。我就要射了，可敲門聲將我拽回了現實。 book18.org
是我房間的門在被人敲。我嚇了一跳，來不及穿褲子，一把將被子蓋住身體。 「耀耀？」媽媽推門進來了。 book18.org
我就猜到是她，幸好我動作快。在家裡，媽媽敲門只是走一個形式，她敲完門就會進來。只有爸爸敲了門會等，直到我回應，他才會進。 book18.org
至於妹妹……她從不敲門。她只會雙手叉腰，光著腳蹬開大門，就一女土匪。我只能說幸好不是她，否則她就會撞見哥哥的龜頭，正脹大了對著自己。 我翻身側臥，被子裹住身體，背對著房門。 book18.org
「耀耀，睡了？」 book18.org
媽媽聲音很輕。我搖頭表示沒睡，可也沒有回頭看她。 book18.org
她可能是剛洗完澡，身上一股玫瑰味兒。經過我書桌的時候，她看到我的玻璃杯倒了，便又把它扶正。 book18.org
「水杯倒了都不曉得，睡前忙啥呢？」她在我床邊坐下，手伸到我腦袋上，拍了拍我，「媽媽想和你談談。」 book18.org
談談？ book18.org
「您是要談談？」 book18.org
熊教練堆著笑臉，面前是這個短髮女人。來者不善，辦公室的門大開，林莉就堵在門口。 book18.org
我和黃哥藏在更衣室。 book18.org
更衣間是辦公室的小隔間，兩個房間是通的，門也敞著。黃哥鑽進了更衣間的大衣櫃里，把我也拽了進去。隔著衣櫃門縫，能夠看見辦公室里的一切。 黃哥蹲在我身後，有力的胳臂把我鎖死了。大衣櫃幾乎要裝不下我們兩個，我呼吸侷促，臉被壓在衣櫃擋板上，腦袋都轉不了。 book18.org
媽媽手臂上掛著白色的小皮包。她今天沒帶帽子，兩側的短髮剛好蓋過脖子。 她是丹鳳眼，此刻更是犀利的很。她臉面陰沉，紅唇撇著，顯然心情惡劣。 「怎麼是你在這兒？」她看見熊教練就皺眉。「你不是還在給耀耀上課嗎？」 「我剛讓小黃稍微給我代下班，」熊教練撒謊。「您想要水，他和我反應了，我覺著吧，有必要來親自和您解釋一下。」 book18.org
他強裝客氣，「姐，要不您順便再了解了解我這邊的團課？」他轉身去找價格表，「馬上節假日有活動，咱們可以看看……」 book18.org
「你們這兒要啥啥沒有，小氣得要死！還指望我報課啊？」林莉說得很不客氣。 book18.org
熊教練回過頭，打量著她，又呵呵笑了笑，把價格表放了回去。 book18.org
「咱這兒的飲用水，要給接下來上團課的學生留著，是規矩。我是館長不錯，可這裡有投資人，我也是有老闆的。姐，我這不沒辦法嘛。」 book18.org
「你少來！」林莉不吃他這套，「我兒子不是這兒學生？我就沒付錢？怎麼突然到我們，水就不給喝了？你們就是耍心眼兒！想讓我接著報課也不是這樣的。」 book18.org
熊教練很賊地看她，眼神中藏過一瞬的笑意。「您聽聽您說的話，不好笑嗎？我想讓您報課，不給您水喝就夠了？這麼簡單？您就那麼低賤的？」 book18.org
林莉愣了，隨即怒目圓睜，踏上一步，「你說啥？你剛剛說我啥？」 「這樣吧姐，外頭就是商場，您想喝啥，果汁汽水咖啡啤酒？我都給您買來。」熊教練邊退後邊陪笑，「飲用水不夠，確實是道館的失職。」 book18.org
「不需要！我缺的是那點錢嗎？」林莉雙手抱胸，「我不喝外頭的。」 「誒，您別不好意思！您是這兒學生家長，我這麼做應該……」 book18.org
「誰不好意思了？該不好意思的是我嗎？我說了，我只要這裡的水！」 媽媽聲音很大，幾乎是吵架的嗓門兒了。熊教練看著她，那堆出來的笑容消失了。「姐，你這就是無理取鬧了。」 book18.org
大衣櫃里，黃哥在我身後，把手伸進了我的褲襠里。我掙紮起來，卻無濟於事，我跪在地上，雙臂被鎖得死死的，頭甚至都低不下去。「小耀，怎麼這就硬了？」黃哥握住我的陽具，開始擼起來。我又熱又燥，還要掙扎，卻被他另一隻手堵住了嘴，手指插進我嘴裡。 book18.org
他手上沾了水。我舌頭嘗到便感到腦海嗡嗡的，胸口像是有一個洞，正在旋轉，扭動一直犯癢的周遭。解脫了。 book18.org
「你不是說你媽沒癮嗎？」黃哥壓低聲音笑，「老熊不是夠意思了？她幹嘛非要喝咱們這兒的水？」不是水的問題，我想狡辯，她是要爭一口氣才這樣……可我卻不想說話。我不再掙扎了，呼吸加重，面門頂著衣櫃門，任用無法低頭看見的地方，陽具被人擼動著。 book18.org
辦公室里，媽媽和熊教練都是一動不動，兩人站著乾瞪眼。 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她開口了，抱胸的手臂垂下來，「如果我報課了，是不是就行了？」 book18.org
熊教練愣了，好像沒聽清，「您是說？」 book18.org
他故意的。女人的聲音很乾脆，至少更衣間都能聽清。 book18.org
「我是說，如果，」林莉深深吸氣，雙手握拳，眼睛睜得溜圓，「如果我報課了，是不是就行了？」 book18.org
她在說啥？我隔著隔板，傻傻地看站在辦公室里的女人。 book18.org
我不懂。我不懂現在是怎樣，黃哥在做啥，熊教練為何那麼壞，壯小伙兒又是如何畜生。我不懂我是怎麼了，她又是怎麼了。熊教練手揉了揉嘴角，「姐，這都沒問題！」他又委屈起來，「可您誤會了，我們不給您倒水，是真因為缺！不是想讓您報課。」 book18.org
黃哥在我背後小聲笑，說老熊這傢伙演技整挺好。 book18.org
林莉抿著嘴，一聲不吭，只是鐵青著臉看他。 book18.org
我從沒見過這樣的媽媽。她讓我想起了妹妹。小時候妹妹犯錯的時候，媽媽會責罰她，叫她做她不樂意做的事。妹妹便紅著眼睛，即不願意聽她的，又不敢忤逆她，只好一動不動站著。 book18.org
可我沒想過她這樣。「你媽這是咋了？」黃哥壞笑。 book18.org
可能就像他說的那樣，可能，媽媽不是想爭一口氣呢？可我眼神有些迷糊。 大衣櫃里傳出粘稠的聲音，黃哥手上沾了我陽具泌出的液體。他有時會把濕漉漉的手插進我嘴裡，我也不曉得那是不是我想要的水。我只管拚命吸吮。 「哎，為一杯水，鬧得您不愉快，也不是事兒！」熊教練轉身往更衣間走來，「您在這兒等會兒，我還是給您倒一杯。」 book18.org
也給耀耀倒一杯，媽媽尋常一定會這麼說。可現在她沒有。在這個辦公室里，在我理應看不到的地方，她只顧自己。 book18.org
熊教練進來拿水的時候，沖大衣櫃眨眼，挺了挺胯，猥瑣至極的暗示。我閉眼不看。黃哥擼動我陽具的速度快了起來。 book18.org
等熊教練帶水過去，短髮女人撓了撓胸口，臉面不善，又開口刁難起來，「你這水有問題！」 book18.org
她是個要強的主兒，不是那麼好安撫的。可能是看見了熊教練得意的臉吧。好像只有自己心理上占了上風，她才好受。 book18.org
「水？水又有問題了？」熊教練莫名其妙。 book18.org
林莉又不說話了。 book18.org
我曉得她為何說不上話。因為我們去醫院測過了，這就是普通的飲用水。儘管我們的反應都和結果相悖。 book18.org
熊教練這下不幹了，把水杯往桌上一敲，水花濺出來。「你不喝拉倒！」他走到辦公室門口，做出送客的架勢，「真心的，我們不缺你兒子一個學生，周邊有的是報班的，你還是帶你兒子另尋高處吧！我們這兒，侍奉不夠，入不了您法眼！」 book18.org
可是媽媽沒走。 book18.org
「反正，是你們水的問題。」 book18.org
她依然睜著雙眼，卻沒看熊教練，而是看著桌上的水杯。她不停撓著胸口，就跟我一樣……可她很快又不撓了，那兩隻手握拳，攥得很緊。是氣憤嗎？至少我沒有見過她這樣子的氣憤。 book18.org
給她水，她不喝，要她走，她又不走，這下連罵人都不會了。那雙眼睛起了薄薄的霧氣，好像有東西打轉。 book18.org
熊教練一愣，「誒您這是……！」他裝作嚇一跳，連忙跑回辦公桌，端起那杯水朝她跑去，「沒必要，沒必要！誒呀，您真的是。」 book18.org
黃哥在喂我水喝，嘴裡奸笑著，好像有啥已經達到了預期。他擼我的手沒停下，我覺著我就要射了。 book18.org
林莉抓過杯子，仰頭便喝。熊教練作出關切，「姐，我給您陪不是，給您陪不是，」他特意指指門外，「小耀還在呢。總之您別急，不就是水嘛，多大點事兒！」 book18.org
可能是聽見小孩名字，她眉頭皺了皺，拿手揉眼睛。這短髮女人平時都是單眼皮，此刻給揉成了雙的，眼睛通紅。 book18.org
紅潤的嘴唇緊扒著杯子，一口接一口喝水。 book18.org
熊教練慢慢抬手，伸向媽媽。他攬過她的脖子，搭在她肩上，像是在稱兄道弟，又像是要占有自己的女人。 book18.org
媽媽沒反應，與其說沒意見，不如說更像是超脫了，周遭的一切都與她無關。她忘我地喝水，喉嚨一鼓一鼓的。 book18.org
「不急，不急，慢點喝，」熊教練摟著她的玉肩，大起膽子湊過去，嗅著她短髮間的香氣，「你想喝啊，我再給你倒。」他有點得意忘形，「你這先前要讓孩子看了，還以為媽媽受人欺負了嘞。」 book18.org
林莉甩開他的手臂，狠狠扇了熊教練一巴掌！ book18.org
啪的一聲，熊教練臉上多了一道掌印。她將喝乾的玻璃杯用力放回桌面，又是砰一聲！ book18.org
「我警告你，別蹬鼻子上臉！」她兩隻眼睛裡精光四射，好像靈魂出竅又回來了。 book18.org
熊教練捂著臉，驚詫地看她。林莉一點也不憷，又記著先前自己的失態，臉面一紅一白，心裡話脫口而出。 book18.org
「我了解你們這種人，混子底層，有啥教養，腦子想必也不幹凈！」媽媽眼裡是赤裸裸的看不起，她手指著男人，「小心我叫你好看！我受欺負？你算老幾啊？」 book18.org
大衣櫃里，黃哥卻更用力地擼我。 book18.org
「想不想看她挨操，想不想？」他在我耳邊吐出邪惡的聲音。我一聲不吭，雙眼有些迷糊。 book18.org
有啥要出來了，我胸腔的癢感如黑洞般深邃。 book18.org
「想不想？」他用力問，晃著我身子。 book18.org
我有沒有點頭，我不記得了。 book18.org
「在不在你這裡上課，不用你說！」林莉走之前凶道，「你以為你給杯水就能怎樣了？告訴你，我兒子不會在你這兒接著上課了！」 book18.org
正如她在家裡說的豪言壯語，她總能拍拍屁股就走人。 book18.org
「啥毛病啊你！」熊教練嚷嚷。 book18.org
林莉不理他，大步流星離開了辦公室，「耀耀！耀耀！下課了沒？我們走！」 我離射精只有一步之遙，黃哥卻停下來。他推了我一把，把我推出了更衣間，「去去，從另一個門出去！你媽喊你呢！」 book18.org
我回頭看著他，很茫然，褲子裡的陽具硬挺挺的，心口癢得可怕。 book18.org
黃哥看我像看囊中之物，好像曉得我下次還會回來。 book18.org
我真的快要射了。 book18.org
房間裡，我側臥在自己床上，卻沒法再擼下去。媽媽就坐在床邊，我背對著她。我曉得她在看我。 book18.org
她卻不曉得兒子在被窩裡挺立著陽具，腦子裡都是對她的意淫。 book18.org
「耀耀，你還想去那家道館上跆拳道嗎？」媽媽問。 book18.org
我不想說話。可能是胸腹癢得我想哼出聲，所以我緊閉著嘴。 book18.org
「媽媽想和你道歉，下午是我太武斷了。我……」她自顧自說道。可我不想聽了。 book18.org
媽媽無非是說，下午她和幾個教練爭吵，讓她氣上了頭，決心不再來這家道館，卻忽略了我的感受。 book18.org
一天都沒過去，她就反悔了。 book18.org
「說不定你還想去上課呢？」她拍了拍我的頭，「我怎麼能就這麼自作主張。」 book18.org
「一塊表里不一的肉，聞就聞出來了，騷味兒……」壯小伙兒的聲音。我感覺自己的龜頭在充血，馬眼泌出水來。我受不了了。 book18.org
她下午牽著我走出道館，沒一個男人來勸說。他們都好像自信的很。原來，出於大人的自尊，她不會做反悔的事，卻會讓小孩來替她反悔。 book18.org
「所以耀耀還想不想再去上課？」 book18.org
媽媽湊近了些，那玫瑰花的香味撲鼻而來。「告訴媽媽，想不想？」 想不想？ book18.org
其實我要是說不想，她就不能再去了。 book18.org
我腦里想的卻是下午她任由熊教練說教，她抿住嘴，雙手握拳，一動不動地站直了，哪還有平日裡的氣焰，完全就是一副賤樣。 book18.org
我點點頭。 book18.org
「哈哈我就猜得到，你小子呀！」這個短髮女人揉我的後腦勺，語氣寵溺。她一把摟住我，對著後脖子就是一頓親，「乖兒砸！晚安！好好睡！」 book18.org
我說了，誰也沒想走。 book18.org
媽媽摟著我親，玩鬧時床都在震，書桌上的玻璃杯再次倒了。我借勢抖著身子，腰一抽一抽的。她根本不曉得，兒子正在自己身下射精，射得被窩裡全都是。 （18） book18.org
一個禮拜後，我又站在了道館前，卻沒往裡走。 book18.org
道館外的小貓跟我們到了樓上。我不想它再跟了，它卻死死跟著我，好一會兒才甩掉。 book18.org
「發獃呢？」 book18.org
短髮女人站在我身後。她還是老樣子，鴨舌帽，紅襯衣，牛仔短裙之下，她光腳踩著人字拖。她彈我腦瓜崩，「打起精神來。」 book18.org
黃哥老遠就看到我們了，過來給我們開門。前台擺著兩杯水，我看見了，我曉得媽媽也看見了。 book18.org
進了道館，林莉帶著我，直接在家長座坐下。黃哥走過來，手裡並沒有端那兩杯水。 book18.org
今天我本該是上黃哥的課的，可黃哥沒有引我去道場，他像是曉得我不會再跟他上了。我也沒有動。我們好像對媽媽要報進階課心知肚明。 book18.org
黃哥小心地問，「林莉姐，小耀今天是跟誰上課？」 book18.org
林莉沒有直接回答。「如果現在升級冠軍課，我沒必要掏全部的錢吧？小黃你的課還沒上完，沒上完的部分，直接轉到冠軍課上去，然後我再補一點差價，沒問題吧？」 book18.org
鴨舌帽下，女人的眼睛看著教練，眼神夾雜著警惕，又好像有一點期許。可黃哥今天變了一個人，他很平靜，眼神不躲不閃。 book18.org
我覺著不對。不曉得為啥，我覺著我們不該再來的。 book18.org
「您還是決定買熊教練的課，對嗎？」黃哥呵呵笑。 book18.org
「所以我補一個差價就行了對吧？」林莉皺眉。 book18.org
她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book18.org
黃哥說不行，得重新付錢。「沒有補差價這個說法。」他斬釘截鐵，一點也不像他平日好好先生的樣子。 book18.org
那我們走吧。媽媽平時一定會瀟洒起身，拉著我的手走了。可這次我沒有聽到她這麼說。 book18.org
她雙手抱胸，翹著二郎腿，裙擺處露出白皙的大腿根，壓出一絲肌肉的條紋。 我低下頭，已經不曉得媽媽接下來會說啥了。可我的心中，又升起了病態的期待，像是好奇這個平日裡在家裡耀武揚威的女人，現在會說啥樣的話。 「耀耀，你還是想在這兒學跆拳道的，對不對？」 book18.org
林莉手伸向我，摸了摸我的後腦勺。 book18.org
我低著頭，牙齒咬著舌尖。我想用盡全力，對著空中噴出一個不字！可我卻抬起頭，看著前台的那兩杯水。 book18.org
黃哥沒等我，先開口了。 book18.org
「熊教上次和我說，您對他有意見。我還以為您不會再考慮他的課了。」 「是你還沒小孩，你不懂。」媽媽嘆了口氣。無論是啥樣的辯駁，她向來要先占領高地的，比如我有孩子，你沒有，所以我比你懂。「耀耀上課又不是我上課。能讓他進步的事，我肯定要考慮。」 book18.org
黃哥笑眯眯的。「早先也和您說過，在打基礎的階段，小耀上我的課，也一樣能進步。」 book18.org
林莉深深吸氣，有點不耐煩了。 book18.org
「不是，我就想報個進階課，怎麼就這麼麻煩呢？你們到底給不給報了？當初求我報的是你們，現在問題又這麼多？」 book18.org
可能大家都好奇……我看著媽媽翹著的腳，夾著人字拖的腳趾扣緊了。你掏錢是為了誰？ book18.org
「我不對，我不對，是我多慮了！林莉姐，我這是怕您和熊教不對付，反倒給您添亂了。」 book18.org
黃哥點頭哈腰地起身，「我這就去拿東西，處理繳費。」他滿臉笑容，完全不像是被這女人數落過。 book18.org
他再來的時候，把前台那兩杯水也端來了。媽媽低著頭，掏出銀行卡。我覺著她是刻意迴避去看那兩杯誘惑。我聽見刷卡機的聲音。 book18.org
「小耀，不喝水嗎？」黃哥帶著笑意。 book18.org
我也別過頭，故意不去看那兩杯水。他說過的，跟他兩個月，就能贏那個壯小伙兒。可現在又鬧哪樣？我去上熊教練的課，你沒意見嗎？ book18.org
「不喝。」我強壓下心中的癢，使出了渾身解數。說完我就起身去道場，生怕再在這兩杯水旁多停留一秒。黃哥沒說啥。那兩杯水都留給了媽媽。 book18.org
道場上還是那兩人，熊教練和壯小伙兒。 book18.org
熊教練上來就叫我們鞏固上堂課的內容，直接對練。他先叫我擺出防禦駕駛，讓壯小伙兒踢。之後再反過來。 book18.org
不出意外，壯小伙兒幾下就把我踢倒了。這回和以往不一樣，我連氣惱都沒有了，好像被踹倒是應該的，甚至，我還想看見不止是自己…… book18.org
他那幾腳很重，我腦袋昏沉沉的，在地上起不來。 book18.org
我聽見了匆匆的腳步聲。熊教練看向我身後，我狼狽地回頭去看。 book18.org
「打擾一下上課啊，我兒子年紀還小。」 book18.org
媽媽這時走上來了，她見我這麼狼狽，顯然不高興，她皮笑肉不笑，「你們這兒課程也不是按年齡分班的，你要多照顧一下。」 book18.org
她這麼說的時候看著熊教練。壯小伙兒是學員，林莉不好發作。我看見她手裡拿著空紙杯。紙杯是兩個疊在一起的，明顯的，她把我那杯也喝了。 book18.org
熊教練冷著臉，沒理她，而是看著我，「你是男子漢了，這點兒算啥？爬起來。」 book18.org
媽媽在一旁很關切，「沒事吧？」我搖搖頭。「你們這兒團課就他倆啊？」她忍不住又問。 book18.org
這不是我第一次上團課，可她還啥也不曉得。上回，她只惦記著這裡的水。一想到這裡，我心裡就犯悶。 book18.org
「其他人都太廢物，跟不上的。」壯小伙兒插話。 book18.org
「怎麼說話的？」 book18.org
林莉瞬間火了，「有沒有禮貌啊？」顯然她之前只是強裝鎮靜，看我挨揍，肚子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我看大多學員都比你小，跟弟弟妹妹比，你就以為自己厲害？」 book18.org
壯小伙兒看著她，可比硬，這女人哪裡懂得退過，她也看回去。 book18.org
熊教練不耐，打破僵局，「道館不能穿鞋的，您注意下。」 book18.org
林莉腳上穿的是人字拖。熊教練今天就沒給她擺好臉，她看得出來。 可她才不是配合的人，她懶得脫鞋，轉身就走了，步伐里滿是傲氣。她走前還對我擺口型，說有事隨時叫媽媽。 book18.org
「換人。到你了。」熊教練叫我。 book18.org
輪到我攻擊了。壯小伙兒很隨意地擺起防禦，無聲地冷笑，說你媽欠操。 我低吼一聲，很生猛地衝過去。踢腿的動作很大，我鉚足了力氣，以此發泄內心的憤怒。可這憤怒好像不是對這壯小伙兒的，也不是對熊教練的，可又必須是對他們的。 book18.org
直到媽媽走遠了，壯小伙兒突然一腳蹬開我！他那粗腿的力量像大炮，而我像個皮球，直接給踹翻了。 book18.org
「問你，想不想看老子操你媽？」他指著家長座的方向。 book18.org
「我殺了你！」我瞎嚷了一聲。 book18.org
我也不曉得還有啥罵人的話，能表達我強烈的憤怒。所以我胡亂喊的。其實我是憤怒自己的心癢，心一直在癢。如果媽媽也有一樣的癢，那這憤怒也是對她的。 book18.org
我暴起朝他衝過去，他又一腳踹過來，我死死抱著他腿不放。 book18.org
「曉修，你認真的？」熊教練在一旁問，語氣很興奮，他時不時看向家長座，誘導地問，「真要現在干？」 book18.org
壯小伙兒想把我蹬開，卻沒怎麼發力。他眼睛森森地看我，像是在想啥，那顴骨高聳的臉上，寫滿了戾氣。 book18.org
他一拳頭甩到我腦門，把我掄倒了！他打完就走。我捂著腦袋痛叫，余光中我看向家長座，媽媽並不在那裡。 book18.org
熊教練意會，衝過來把我按在地上。 book18.org
「那長舌婦呢？」他大聲問遠處的黃哥。 book18.org
「去廁所了。」黃哥的聲音。 book18.org
黃哥從更衣間的小門出來，手裡提著一大壺水。「你不曉得，她剛喝了好幾杯水，夠她尿幾泡了。」 book18.org
「小黃，就今天了！叫人把大門鎖了，誰也別讓進！後面的課都叫停！」 熊教練壞笑著大聲說。黃哥愣半天，「大修決定了？」 book18.org
「可不是嘛？」熊教練看著遠去的壯小伙兒，「人小堂弟要上了，咱們非得給他擦屁股不可。還等啥？」 book18.org
他拽著我衣領，把我拉起來，「起來，一會兒給你看好看的。」 book18.org
「誒誒，你這是幹啥？」黃哥問。 book18.org
「當著小孩面操她不更有意思？」 book18.org
「沒必要強迫他。」黃哥拿著水壺，把水都灌我嘴裡，我嗆了一大口，胸口處的癢感擴大到了全身，又消散開，酥酥麻麻的。我安靜下來了，趴在地上，眼神呆滯。 book18.org
「我要他自己跟我走。」黃哥看著我笑，「小耀，站起來。」 book18.org
我不。我甚至不想懂他們是啥意思。可我還是站起來了。因為他把水壺塞到了我手裡。 book18.org
黃哥領著我，走向更衣間。我平視前方，精神恍惚。 book18.org
現在，我幾乎啥感覺不剩了，只剩下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 book18.org
她就要出事了嗎？ book18.org
她怎麼會有事呢？這不是我第一次有這種不真實感了。 book18.org
「老哥你曉得不，你差點就再也見不到我了。」遙遙那一天回到家，這麼對我說。 book18.org
年初的時候，媽媽帶著妹妹從鎮上的課外班回來。小鎮偏遠，交通不便，她們在寒風中等公交。 book18.org
然而，鎮上的治安並不好。有兩個騎著摩托車的混混，從遠處飛馳而來，據媽媽說，她那會兒都沒反應過來，其中一個混混抓著妹妹的書包就往外扯！ 她本來是想讓妹妹從書包里掙脫的，心想不過是一個書包，沒了就沒了。結果她很快發現，這倆人的目的並不是書包。就在那一刻，媽媽死死攥住了混混的手腕，口中放出狠話。她說你撒手，不然我搞死你！ book18.org
那會兒聽妹妹講這番經歷，我感到很不真實。已經是文明社會了，這些事我只在電視里看過。我覺著她們的遭遇很虛幻，媽媽能放那種狠話很虛幻，憑几句狠話把人嚇走，也很虛幻。 book18.org
可都是切實發生的事，比起妹妹那蒼白的臉蛋兒，媽媽要鎮靜一些，卻也好不到哪去。當時爸爸很不安，他覺著媽媽在冒險。 book18.org
據說當時街上還會來人，混混看一時半會兒不能得逞，便縮了手，踩油門飆走了。走時還對著媽媽怒罵：「操你媽的，下次就抓你，臭婊子！你能賣不少錢！你命里就是要去賣的！」 book18.org
這種下三濫的咒罵，媽媽無暇顧及，當時心思都在妹妹身上。她交代自己是看出來那幾個混混外強中乾，給別人跑腿的，本質上只想拿快錢。你唬他們兩下，讓他們覺著你不好惹，會有麻煩，他們就跑了，也就嘴上硬點兒。 book18.org
不管怎麼著，一個帶著女兒的婦女，竟唬走了兩個飆車族，這事兒在我們家裡常說道，爸爸嘖嘖稱奇，妹妹對她另眼相看。隨著時間推移，那驚險的勁兒淡了，這女人也不免開始得意洋洋起來。 book18.org
我雖然從來不認為媽媽不會吃虧，可卻開始相信，她哪裡會有一劫，當真擺平不了呢？ book18.org
所以，我心中第二次升起了一絲不真實感。 book18.org
那樣一個牛逼哄哄的人……我恍惚地走著，她也會出事嗎？ book18.org
（19） book18.org
更衣間。監控顯示器是開的。 book18.org
幾個教練都守在那裡，他們在圍觀女廁所的監控。 book18.org
「曉修不打第一槍，咱們誰也不許上！」熊教練嚷了一聲，「否則出事了自己背。」 book18.org
「曉得曉得！」其他幾個男人應和。 book18.org
這幫人給女廁所加了攝像頭。他們把監控安在天花板上，俯視女廁所下方的畫面，每個隔間都能看見。 book18.org
一個戴鴨舌帽的女人蹲著，就在其中一個隔間裡。 book18.org
她肥白的屁股撅著，牛仔裙退到了雙膝，兩隻手按著小皮包，小皮包擺在膝蓋上。 book18.org
一道水柱從她股間排出，我們都能看見。林莉的手在皮包里翻找，想掏紙巾。 就在這時，女廁所的門開了。 book18.org
壯小伙兒走了進來。大伙兒都興奮起來，「大修搞她！」 book18.org
這個叫大修的壯小伙兒，抬腳猛踹，一個隔間一個隔間地踹開門！結果第二間就給他找到了，那門沒徹底打開，抵在了女人屁股上。 book18.org
林莉驚叫一聲，下意識抓緊了裙子，可哪來得及穿。她還蹲著在尿，扭過頭去看，身後就是那個壯小伙兒。 book18.org
大修臉面兇狠，又像得逞了，露出猙獰的笑。 book18.org
他如餓狼撲食，直接撲到她背上去！林莉被推倒在地，青年騎到她身上，一隻手掐死了她的後頸脖。「你放開！你做……！」 book18.org
監控里，媽媽的上身已經被壯小伙兒遮住了。我只看見她的下身。 book18.org
好一對白皙的長腿，在大修的身後掙扎蹬踹，一會兒蜷曲，一會兒筆挺。 一切都發生得很快。她兩條腿使勁蹬，跨間還有水在往外射。女人正尿呢，又因為被壓倒在地上，憋都沒憋住。 book18.org
更衣間，圍觀眾人之外的角落裡，黃哥雙手按著我，我捧著水杯，雙眼無神。 「小耀，你媽受欺負了，你沒意見？」 book18.org
黃哥低下頭問。 book18.org
有意見。可我啥也沒說，用力抓緊了水杯，好像覺著如果說了話，這杯水就要被人奪走了。 book18.org
一隻手伸進了我的褲襠里，柔捏我軟塌塌的陽具。我無所謂，只是看著監控螢幕，腦子裡很混亂。 book18.org
一般人說要操你媽，都是罵句，卻不料，那壯小伙兒說了，就真要去操了，像是根本不管那女人是啥人物，在他面前都是物件，說推倒她就推倒。 book18.org
林莉踢著雙腿，膝蓋上的裙子都給踢到了腳踝處。大修掐著她，另一隻手在那翹臀上一抹，掰開她的屁股瓣兒，那穴里還在尿呢。 book18.org
這麼突然的情況，她連尿都克制不了。大修兩個手指如鉤爪，直接插進了她濕淋淋的肉穴里，扣動起來，發出吱吱吱的水聲。 book18.org
便池之上，水花淅瀝瀝地往下漏。 book18.org
大修掐著媽媽的脖頸，她臉面漲紅，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她兩隻手有時去掰他，有時向前爬，也不曉得是想幹啥，經常性地按到沖水踏板。 book18.org
林莉睜大雙眼，驚怒，恐懼，羞澀，尷尬，臉上誇張又複雜。她雙手向前扒拉得更急了，結果就是不停沖水。 book18.org
換做往常，要有人敢對這女人上手腳，她會叫你吃不了兜著走，結果，那其實是平日裡沒人真惹她。她也狐假虎威慣了，也不曉得現在啥心情。 book18.org
螢幕上的短髮女人，兩隻腳死死蹬著地，腳趾踩著鞋面，足弓誇張地彎折，腳掌泛白，顫抖著。 book18.org
壯小伙兒掐著她的後脖頸，手在她撅著的臀中央摳弄，那凌亂的肉穴里，偶爾尿出小溪，下方的便池裡，哧！哧！不斷傳出沖水的聲音。 book18.org
「她還曉得沖水呢！」男人們在更衣間大笑。 book18.org
大修鬆了手，脫了褲子，那根陽具硬如石頭。他直接騎到了媽媽屁股上！ 林莉捂著脖子咳嗽。她扭過頭，怒目圓睜，「操你媽的！王八蛋！是不是瘋了？你是不是瘋了！」 book18.org
她歇斯底里，「你別想好了！你爹媽都別想好……」 book18.org
砰！大修甩手就是一拳！拳頭結結實實，正中林莉的漂亮臉蛋。 book18.org
隨著年紀增長，那張俏臉多了許多韻味，算是一張能令男人回首的臉，結果，卻被一個拳頭狠狠砸了！ book18.org
白皙的肌膚在拳峰處堆積，那一瞬間，烈焰紅唇都變了形。 book18.org
鴨舌帽掉了。林莉的臉貼著地，短髮散了開來。壯小伙兒一拳就給她揍懵圈兒了。她兩眼掙大，張著嘴，呆滯地咿呀了幾聲。 book18.org
那一刻，我渾身一顫，下意識想衝出去，衝進人群里，沖向大螢幕，衝到她身邊。 book18.org
可是黃哥按住了我。 book18.org
準確地說，他按住了我手中的水壺。他笑眯眯地看我，意思很簡單：你走，可以，水留下。 book18.org
我沒走。 book18.org
我被他按住了。我被水按住了。我被我自己按住了。 book18.org
「老娘當年多能打？」 book18.org
媽媽在家總愛吹噓自己，那聲音我記著，那俏臉我記著。她仰著下巴，抹了一把臉龐的頭髮，神氣得很，「三個男的都不是對手！」 book18.org
結果，她現在趴在地上，被迫撅起屁股，豐滿的臀肉被男人雙手扶住。 大修掰開媽媽的臀肉，像是在掰自己的所有物。紫紅色的龜頭，抵著一線天般的黑粉色肉縫，一點點推進去。 book18.org
「你別……」紅唇微張。 book18.org
「別搞……！」林莉才從那一拳中回過神來，「你別……唔！」 book18.org
「我不陪耀耀去道館，是怕到時候人教一半，我忍不住躍躍欲試！」這女人在家裡誇誇其談。 book18.org
「逼也不緊嘛，」大修抽了她臀肉一巴掌，「臭不要臉的，做雞的都沒你松！」 book18.org
他陽具完全沒入了林莉的穴中，可能剛尿過，都沒啥阻力。 book18.org
更衣間裡，有個男教練已經忍不住了，褲子都脫了。「趕緊完事吧！」 「丟不丟人，你還擱這兒擼上了。」 book18.org
「這女的被扒了後就一炮架子，你忍得住？」 book18.org
「她穿著衣服就不是炮架子了？」還有人笑話。 book18.org
「炮架子兒子也在嘞！」有人回頭笑我。 book18.org
每個男人的眼裡，都是赤裸裸的淫慾，嘴裡羞辱著媽媽，或是我。可我不在乎，一點也不在乎了。我只在乎面前杯子裡的水。 book18.org
那天在天台燒烤，我也是這樣，只顧心中蔓延的癢，周遭如何也無妨了。當時媽媽在一旁翹著二郎腿，手撐著臉，百無聊賴地和每個人搭訕。 book18.org
「你吶，小伙子？」她熱情地問那個壯小伙兒，「是不是上大學了呀？」 啪！啪！啪！壯小伙兒正挺腰抽送，力道生猛，幾乎是報複式地插她。「唔……唔，呀！哎呀……！」她胡亂叫喚。他揪著媽媽的後腦，另一隻手抓著她的腰，速度不快，可每一次抽插，小腹都狠狠撞擊她的屁股！ book18.org
這個陽光燦爛的女人在天台上時，開朗地咧嘴笑，壓根沒把這壯小伙兒當回事。 book18.org
我硬了。 book18.org
陽具在她的股間進出，抽出時，林莉暗色的包皮連帶而出，裹著大修的肉根。 她艱難地側過頭，鴨舌帽下，她臉頰通紅。那雙眼睛透過短髮的發梢，看著大修。 book18.org
「你以為……這之後，唔……我會不會放過你？我會不會……唔！」 大修掐住媽媽的臉頰，捏住她的大嘴，厚厚的嘴唇撅成一個滑稽的模樣。 「唔……！唔哼……！」她口中發出滑稽的聲音。大修譏諷地笑，把她的腦袋按下去，她側臉壓著地面，一隻眼睛都擠得睜不開了。 book18.org
他下身加速抽插，交合處很潮濕，咕滋咕滋的聲音，女人散開的頭髮在不停震盪。 book18.org
大修掐著她的後脖頸，用力一頂！「哼……！」媽媽發出尖細的哼聲。又一頂！「哼……！」 book18.org
她每尖細地「哼」一聲，黃哥就用力地擼我一次，我任由他頂著，眼睛開始迷糊，嗓眼兒里也呼出了聲。 book18.org
監視器的螢幕上，我還能看見那雙大長腿，發瘋一樣地向後蹬。 book18.org
啪！他狠狠一頂，「哼……！」啪！他再一頂，「哼……！」女人的紅唇誇張地撅著，像是要親誰。 book18.org
大修最後一頂！「哼嗯……！」雪白的屁股都被頂紅了，一隻腳又是一蹬，人字拖都給踢了出去。 book18.org
終於，他不動了，小腹壓在她的屁股上，肉棒整個插在她體內。 book18.org
他射了。我曉得他那活兒射了東西，射到了我和妹妹誕生的地方。 book18.org
媽媽的腿好像痙攣了，可能是大修數次下壓太狠，兩條大白腿抽搐起來，誇張地顫抖。 book18.org
大修依然掐著她的脖子，騎在她身上，回味著內射她的滋味。 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兒，那雙腿漸漸平靜，又抽動了兩下，便也不蹬了。兩隻裸足靜靜的，腳掌朝天，微微內八，上面是紅潤的褶子。 book18.org
「你媽哪天給你生個弟弟妹妹了，開不開心？」 book18.org
黃哥興奮地問。他那隻大手在我的陽具上遊走，擼動，我心中的癢感持續擴散，我要喝水，我只管喝水。 book18.org
他在我背後也有動靜，另一隻手好像也在擼著啥，抵在我身後。我不想理他，我不想回頭看，我也不想去感受我襠下的快感。我只管看著監控。 book18.org
對那個要強的女人來說，現在還只是被強暴，她要是曉得自己還有一票觀眾，包括自己兒子，怕是想死了吧？ book18.org
「今天這麼興奮？」黃哥擼我的手變黏了，他低聲笑，「你媽都還沒開始爽呢。」 book18.org
媽媽側臉貼地，大修幫她把鴨舌帽帶了回去，歪倒在腦袋上，髮絲凌亂。他又捏起她的下巴，手指撥弄那濕潤的紅唇。她微張的嘴被撥來撥去，人卻沒啥反應。 book18.org
那雙美眸很呆滯，同樣很濕潤，像是有東西在打轉。 book18.org
她很木訥，臉蛋兒微紅，喘息著，地上的板磚暗淡了，泛起霧面。 book18.org
大修抽身站起來，甩了甩濕淋淋的肉根，幾點水滴都甩到了媽媽的背上。她下半身赤裸，臀肉上有手抓過的紅印，股間的唇縫裡，白液一點點泌出。 「可以上了吧？」 book18.org
更衣間裡有人問。沒人回應，可能都還沉浸在畫面里。 book18.org
「喂，咱們是不是可以上了？」 book18.org
「老熊呢？」 book18.org
又有人反應過來。「對啊，可以上了，愣著幹啥？」 book18.org
更衣間躁動起來。男人們一窩蜂地湧出去。 book18.org
「媽的，老熊已經先跑了！」 book18.org
「狗娘養的不厚道！」 book18.org
監控視頻里，女廁的大門開了，一個男人走進來。是熊教練。 book18.org
媽媽本倒在地上，像是聽見了闖入者，突然爬起來。大修沒來得及反應，又可能是還沉浸在內射她的快感里，被她一把推開了。 book18.org
「讓我看看，怎麼個事兒？」熊教練大聲說。 book18.org
從隔間裡鑽出來的女人，內褲早已穿回去，至於落在地上的牛仔裙，她好像來不及管，看也不帶看的。 book18.org
林莉腿都站不穩，剛走出去，又跌倒在熊教練身上。熊教練淡漠地看著這個剛剛被侵犯過的女人。 book18.org
她借熊教練身上撐了一把，踩上人字拖，匆匆走出女廁所。剛一離開，走到公共洗手區域，她就回過頭，兇狠地叫罵大修，「你死定了！你敢做這種事，你死定了！」 book18.org
媽媽很嚴厲，可畢竟才運動過，臉蛋兒的血色還沒下去，紅撲撲的。 「你把他制住！這玩意兒是個，是個強姦犯！」她又開始指示熊教練，「你把他制住了！聽見沒有！」 book18.org
感情她是把熊教練當救兵了，可她又沒給「救兵」啥好臉面。這女人就是這樣，以為來勢了就耀武揚威起來，這輩子沒低過頭。 book18.org
「事情是發生在你這裡的，告訴你，處理不好，你這裡也要倒霉！」 林莉胸口起伏著，怒吼里夾著哭腔，到底是女人，就是帶倆娃的媽，被人強了身子，難免也會委屈。可她畢竟不是吃素的主兒，委屈也就一下下。 book18.org
她摘下鴨舌帽，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漬，理順了發梢。她喘了口氣，才意識到自己衣衫不整，褲子更是沒穿，兩條光腿赤條條的。她撓了撓胸口，好像在猶豫要不要離開廁所間，可萬一外面有別的小孩上課呢？ book18.org
熊教練卻從女廁所里走出來了。 book18.org
「事情我都明白，我安排人照顧你。」這男人笑眯眯的，「你現在有啥需要的？」 book18.org
真是奇怪。 book18.org
熊教練很淡定，人很奇怪。 book18.org
問她有啥需要，問題很奇怪。 book18.org
林莉眼中有疑惑，也有警惕。因為這還有啥好問的？他們現在需要的就是打電話報這事兒，抓強姦犯，沒別的。按她的個性，被人侵犯了，鐵要把事鬧大，鬧得越大越好。 book18.org
他們又說了些話，我聽不清了，她可能是在抱怨熊教練的怪異。我也沒想仔細再聽。 book18.org
我沒再看監控，眼睛被黃哥罩著。更衣間裡只有我們倆，我褲子被他脫了。 我不曉得他對我做了啥，我感受不到自己的下半身了，整個身子都在震。 待我回過神來，媽媽在說話。 book18.org
「你這裡，有水嗎？」 book18.org
她在問話。「我得喝些水。」 book18.org
一股強烈的癢感，順著我的陽具，直衝顱頂。 book18.org
黃哥嘲諷，「你媽得羨慕你嘞，到現在都還沒水喝。」 book18.org
在這樣的場合，才被人強姦過，媽媽問出口的竟是這句話，還不忘要水喝。 她的手在撓胸口。身上的布料只剩下這件紅毛杉，可依然擋不住那抹酥胸，在她的抓撓下，一下又一下搖晃。 book18.org
熊教練看著她的胸部看，雙眼直勾勾的，已經毫不避諱了。 book18.org
「有啊，有的是水。」熊教練很平淡地說，「可就是不給你。」 book18.org
林莉一愣，好像清醒了，撓心口的手停下來。那個強姦她的壯小伙兒，剛好從女廁里走出來，提著褲帶兒，臉上姦邪的很，完全沒有惹事的慌亂。 book18.org
「你們，有病吧？」林莉好像明白了啥，開始後退，腳背的青筋都崩起來。 可她在我小時候就教過我，輸人可以，不能輸氣勢。她現在就是這麼做的。 「我說你啥意思？你們瘋了？」 book18.org
林莉手指著熊教練鼻子罵。男人走近她，她一步步後退，「你是要倒霉的，曉得吧！你現在不幫我，你後半生也要……」 book18.org
不等她說完，熊教練揮出一巴掌，正中林莉臉頰！ book18.org
這一巴掌力道可大了。她悶哼一聲，整個人都被打倒在地。 book18.org
媽媽在家說過，自己從小到大沒挨過打，她有倆哥哥，所以外公外婆把她這唯一的女兒當塊寶兒。所以，挨這樣的巴掌可能還是第一次。 book18.org
「我後半生怎麼著？我就不幫你，怎麼著吧？」 book18.org
熊教練揪住媽媽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拽起來，又一巴掌過去！「長了張厚嘴唇兒，就會使喚人啊？老子他媽的忍你很久了，臭婊子！」 book18.org
她根本來不及抬手擋，直接跪坐在地上。 book18.org
螢幕里的女人，短髮被熊教練揪著，露出的耳垂閃爍著，可她的大嘴巴腫了，兩隻手無處安放，想抓男人的腿，又時而垂了下去。她那張臉成了沙包，熊教練扇她一個耳光！響亮的巴掌聲，很快又接著一個！ book18.org
林莉緊閉雙眼，腦子都被打懵了，紅唇開開合合，說了些啥。 book18.org
熊教練俯下身，聽她說話，結果冷笑了一下。他扇她巴掌的手停下來。媽媽迷糊地跪著。 book18.org
別打了。她嘴裡還在說別打了。她雙眼無神，臉頰都腫了，聲音微弱。 他一隻手拽著她頭髮，另一隻手摸上了她傲人的胸脯。 book18.org
那是曾經哺育我的山峰，女人親吻孩子時，不介意親密，任由酥胸擠壓在我的臂膀上。我感到羞澀卻視之聖潔。結果，那隻大手卻肆意揉捏。 book18.org
他看林莉的眼神早變了，不再是看學生家長，更像在看所有物，想怎麼玩弄都行。隔著紅衣衫，他搓揉那高傲自大的胸脯。這學生媽媽卻不反抗了，任由男人的手大駕光臨。 book18.org
男人們都圍過去了，眼裡迸射出慾望的精光。這是一幫雄性動物，他們虎視眈眈地看著這個落入虎口的短髮女人。 book18.org
「今天就教教你，你這大嘴巴該怎麼用！」 book18.org
熊教練揪著林莉的頭髮，把她拖進了男廁所。林莉嘶啞地扯起嗓子叫，兩隻手緊抓住頭上的手，卻根本掰不動男人。 book18.org
他把她拖到站立式小便器前，把她整個人推進去。 book18.org
林莉腿早軟了，四仰八叉，兩條長腿赤條條的，胯間的門戶大張。 book18.org
在場的每個人，都記得那個滿面春光的學生媽媽。「看見沒看見沒，那是我兒子！」她看見兒子表現好，就興奮地蹦跳，胸前四兩淫蕩地搖晃。每個男教練見她，背地裡都罵她騷貨。 book18.org
現在這個學生媽媽就仰倒在男士小便器里，赤裸著下半身，等待著每個男人的插入。 book18.org
林莉的陰唇狹長，暗色的包皮很厚實，堆擠在肉穴之外，周邊裹著一圈黑毛。她才被壯小伙兒操過，股間還能看見白色的印跡。 book18.org
她攤倒在小便器里，頭暈眼花，張開嘴，大口喘息著。可能是因為接連挨打，她有點缺氧。 book18.org
呲。騷味兒的水直接射到她嘴裡！熊教練脫了褲子，陽具硬得像石頭，這種狀態下的尿，簡直像高壓水槍。林莉本還想呻吟，舌頭卻嘗了一大口。 book18.org
我還記著媽媽嬉皮笑臉的樣子。她蹲著給我擦汗，吐出染了色的舌頭，那舌頭伸得很長，都拉絲了。 book18.org
「長舌婦早該這麼用了！」圍觀的男人嘲笑她，也有沒忍住的，一同射給她，「不就是愛說話的小便器嘛！」 book18.org
她「呃」地叫了一聲，被水槍滋得只顧閉眼躲閃。水濺到衣服上，紅襯衣濕透了。 book18.org
「不准吐。」 book18.org
尿完了，熊教練跪下來，也不嫌髒，大手扼住林莉的下巴，「聽見沒？不准吐！」她快窒息了，雙手去掰他的手腕。林莉兩條腿蹬起來，直到喉嚨管滾動幾下，熊教練才鬆開手。 book18.org
她嗆得咳嗽，捂著脖子，臉紅到脖子根。熊教練沒起身，和她臉貼著臉，呼吸相聞。她那雙腿依然岔開，兩人的胯間靠近了。 book18.org
他的陽具比大修還要長一截，布滿了青筋，抵住她的肉穴。 book18.org
林莉呆滯地咳嗽，看著面前的碩大陽具。她滿臉的水，頭髮也水淋淋的。 那眼睫毛修長，因為沾濕了，顯得整個人氣質更甚，當真像是哪個女星，在雨水中潮濕卻精緻。 book18.org
可她是臥在小便器里的精緻。她下半身雙腿張開，胯間的肉穴裸露在外，被男人撥弄著。 book18.org
「餃子皮很長啊？」熊教練扯了扯她陰唇的皮，譏諷道。 book18.org
林莉眼睛紅了。她本來沒有表情，卻眉頭一擰，咬起嘴唇，嗓子眼兒發出尖細的哭腔。 book18.org
男廁里嘲笑聲一片。 book18.org
「瞧她平時橫得二五八萬的，現在竟然哭了！」 book18.org
「這婊子平日裡不挺能的嘛？好像誰都瞧不起！」 book18.org
林莉耳根通紅，尋常利落的短髮打濕了，耷拉在臉龐。她手捂著臉，半張著大嘴，不停地抽泣，哭得像個小孩，都喘不上氣來了。 book18.org
我從來沒見過媽媽這副模樣。原來，這女人也是有羞恥心的。 book18.org
「她平日裡可不像這樣賤！兒子長兒子短的。」 book18.org
有男人笑話她，還有人把她的帽子給帶來了。「我呸，看著人模狗樣的罷了！」 book18.org
那人把鴨舌帽一把扣在林莉的腦袋上，見她紅著臉哭，抽了她一巴掌。「你以為摘了馬甲，我就不認得你了？」 book18.org
鬨笑聲快要掀翻男廁所了。 book18.org
林莉哭得撕心裂肺，可她哭她的，熊教練撥開她胯間的毛，讓陰蒂裸露出來，黃豆一樣脹大，跟腫了一樣。 book18.org
「多大的人了，」他揪了揪她挺立的陰蒂，「還哭得跟個小孩一樣。」 「不是小孩不是小孩……」媽媽愛做鬼臉，她的怪聲音我耳邊響起了。「你在老娘這兒，永遠是小孩！」她總這麼說，然後當眾做些令小孩羞恥的舉動。 他掰開她深色的陰唇，唇口中央，是粉紅色的穴道。 book18.org
「逼這麼松垮，」熊教練一挺腰，陽具整根插了進去，「你給多少人操過啊？」 book18.org
林莉穴邊的包皮裹附在陽具上。他用力插到底，連帶著包皮也一併內收，抽出來時，肉唇帶著包皮全跟著翻出來。 book18.org
螢幕里，熊教練抽動腰部，兩隻赤裸的腳，翹在他身旁兩側，上下顛著。一隻腳上穿著人字拖，還有一隻腳踝上還掛著紅內褲。 book18.org
她的哭聲開始變化，斷斷續續的，變成抽泣，「呃……！呃……！呃……！」螢幕里傳出啪啪啪的聲響，還有男人們大聲嘲笑。 book18.org
我就快射了。 book18.org
熊教練用力操她，根本沒想著慢下來。他抓住媽媽的手腕，掰開她捂臉的手，將她兩隻手臂舉到她腦袋上方。 book18.org
她被迫高舉雙手，雙眼通紅，半張著嘴，控制不住地大口抽泣。 book18.org
這個平日裡大大方方的女人，見了熊教練，向來是愛搭不理，她愛憎分明，兒子上課時她蹦蹦跳跳，打氣助威，好像沒心沒肺一樣。 book18.org
他看著林莉的眼睛，臉上寫滿了征服欲。 book18.org
「是不是爽了啊「？」熊教練淫邪地笑，「騷貨。」 book18.org
林莉的瞳孔偶爾渙散，可當與熊教練對視上，便又刻意嫌惡起來。交合很激烈，熊教練每次上頂，都幾乎頂到底，伴隨著抽插，她整個身子一震又一震，紛亂的頭髮蓋過眼睛。 book18.org
那紅潤的嘴唇半開半閉。林莉好像說了啥，可聲音太小了，沒誰聽清。熊教練停下來，腦袋湊過去，玩笑著問，「你說啥？」 book18.org
「去死吧……」 book18.org
林莉臉面潮紅，「去呃……呃！」她被迫中斷，因為熊教練又動起了腰。她卻不放棄，放狠話，「你們都，呃，去死吧！」 book18.org
這嚴厲的聲音讓我清醒了些。我恢復視線，朦朧中，能看見螢幕上媽媽的臉。 她的紅唇很濕潤，已經不哭了，口中喘息，熱氣都呼到了操她的男人臉上。可她的眼神很倔強。時而渙散，時而嫌惡。那嫌惡我很熟悉。 book18.org
就是這個眼神，當初她抓住我塗鴉的漫畫時，也是這個眼神。 book18.org
媽媽說你們都去死的時候，我總覺著那也是對我說的。 book18.org
當然這不可能。黃哥喂了我一口水喝，我很快就不想這事兒了。她的狠話沒半點作用，只是惹得人放聲嘲笑。 book18.org
「老熊你不行啊，這娘兒們嫌你功夫差！」 book18.org
「看來林莉姐沒爽到位！」 book18.org
「腿都岔開了隨便給人操，還叫她姐呢？」 book18.org
熊教練擰笑一聲，大手掐住林莉的臉，將她後腦抵著小便器。他抬手拍下沖水鍵，小便器上方開始向下沖水！ book18.org
涼水從林莉頭上澆下來，她一個激靈，嗓子眼兒里剛喊出一個呀字，熊教練另一隻手就掐住她的上半邊臉。 book18.org
此刻，他兩隻手都掐住那張臉，一隻手蓋過她的眼睛，另一隻覆蓋她的嘴，只留一個泛紅的俏鼻子在外。 book18.org
她鼻翼不停擴張，粗重地呼氣。 book18.org
林莉的臉皮都被擠出了褶子，「呃呃呃呃」地悶哼。男人雙手借力，兇猛地在她胯間抽送，交合處的拍擊聲不絕於耳。 book18.org
「臭婊子，鼻涕泡兒都給操出來了！」有人嘲笑。 book18.org
當初這學生家長，雙手抱胸，翹著二郎腿，下巴和腳趾一樣朝天。她耳垂亮堂堂的，腳趾甲也亮堂堂的，整個人都亮堂堂的。每個男教練見了她，都得陪笑搓手，為她客客氣氣倒水。 book18.org
現在她面向眾人的只有一個豐盈的盆腔，中間一條狹長的肉縫，被操得通紅。凌亂的毛髮濕透了，黑亮黑亮的。 book18.org
沒有哪個男的再把她當人看，他們只是在看這一塊兒肉。只有這塊兒肉能代表她。 book18.org
一根粗壯的陽具垂直向下，進進出出。廁所里是啪啪啪的聲音，媽媽全身上下濕透了，抽插之餘發出黏糊的水聲。 book18.org
「呃！別沖水……別……！」她突然大聲說，聲音哆嗦著。 book18.org
熊教練真不沖水了，他甚至停下了腰部的抽動。 book18.org
兩個人面對面，男人臉上有汗，女人喘息著，胸口隔著紅衣衫，上下起伏著。林莉臉面潮紅，緊鎖眉頭，可能是不想看面前這張臉，她閉上眼。 book18.org
「你要不要喝水？」熊教練問。 book18.org
我在更衣間裡愣了下，還以為他在問我。 book18.org
媽媽緊鎖的眉頭松解了，不一會兒，她睜開眼。她看著熊教練。那臉可謂僵硬，像是被人施了咒。 book18.org
「水啊，你要不要？」 book18.org
熊教練真拿來了水。男教練中有個人就抱著水壺，他拿了過來。 book18.org
我低頭喝了一口水，感到安心了很多。 book18.org
我想我是徹底變了，變得不再正常，變成了這一切的奴隸。看到媽媽那個樣子，誰都曉得她其實很想要水，可此刻我沒別的想法，我只是慶幸，慶幸自己有的喝。 book18.org
媽媽板著臉，她好像頭不疼了，也不怕小便器沖水了，本該扭曲的臉都不再扭曲一下。她睜著通紅的雙眼，看著熊教練。 book18.org
這水就是咒語，好像在這咒語面前，人連痛苦都忘記了，就算有也該壓下去。 熊教練咧起嘴，「不喝啊？」他緩緩抬手，越過她的面門，把水壺擺在小便器上方。 book18.org
那雙美眸跟著水壺走，她微微仰起下巴，看向自己的頭頂。 book18.org
可這樣一來，氣難憋住。熊教練一挺腰，陽具在她體內狠狠上頂！媽媽抿住的嘴驟然一張，「哦！」 book18.org
她叫了一嗓子，聲音婉轉。熊教練邪惡地笑起來，廁所里一片譁然。 「臭婊子，原來你會叫啊！」 book18.org
「再叫一個，林莉姐！浪叫一聲給大伙兒漲漲見識！」 book18.org
林莉低下頭，咬住厚厚的嘴唇，她脹紅了臉，熊教練每次上頂，她鼻子都重重呼氣。 book18.org
剛剛是……我從來沒聽過媽媽那種聲音。我小腹養得可怕，黃哥粗重地呼吸，我就要出來了，腿也軟了，倒在他身上。 book18.org
熊教練淫邪地看媽媽，「別客氣啊，你不是想喝水嗎？咱給你帶來了。」 她抿著嘴，嫌惡地看他，卻不說話。 book18.org
熊教練手撐在她的酥胸上，擠壓那乳肉，另一隻手抓著水壺，拇指開蓋，遞到她嘴邊。 book18.org
「喝！老子夠意思了吧？告兒你，你也不白挨操，想喝這個吧？喝便是。」 兩人雙目相視。熊教練的眼睛毫不避諱，可這個一向我行我素的女人，卻挪開了目光，眼睛裡有些失神。 book18.org
紅唇張開了。 book18.org
她脖子前傾，嘴唇顫抖著，一點點湊近水壺。 book18.org
「小耀，想射就射吧。」黃哥在我耳邊說。 book18.org
突然，林莉咬緊牙關。 book18.org
「喝你媽逼！」 book18.org
她爆發了，把水壺甩開！這水壺玻璃做的，摔在地上碎了！裡頭的水撒了一地。她兩隻手拚命推搡面前的男人，跟瘋了一樣，嗓子眼兒里嘶叫著。 book18.org
可她幾乎都撼動不了熊教練的身子，後者甚至還動著屁股，陽具在她體內時不時抽送兩下。她從推搡，到最後抓撓，熊教練避過臉。這女人嘶啞地哭叫，「喝你媽逼！喝你媽逼！滾啊！」 book18.org
熊教練很輕鬆地攥住她兩隻手腕，牢牢扣住。 book18.org
「你曉得嗎，外面愛炸毛的野貓，你逮著了，想喂她，可她脾氣差，見你就哈氣，見你就咬，怎麼喂？」 book18.org
林莉喘著粗氣，眼淚水像小溪一樣，淌過潮紅的臉蛋兒。暴怒很耗人心氣。她胸口起伏著，臥在小便器里，累得不掙扎了。 book18.org
「她都喂不熟，可你又想讓她聽話，怎麼辦呢？」 book18.org
熊教練不客氣地甩開她的手。這兩隻手毫無力氣，很隨意地垂在地上。 他把這女人的鴨舌帽取下來，反過帽檐，又帶回到她的頭上去。 book18.org
這下她沒法舒服地讓頭倚著了，因為帽檐抵在腦袋後。林莉連皺眉的力氣都沒剩多少，她抬眼看向熊教練，眼神迷離、嫌惡、疲倦。 book18.org
熊教練拿起地上的人字拖，對著她的臉就是一鞋拔子！ book18.org
啪！她臉上多了一個鞋印。 book18.org
我射了。 book18.org
這女人最喜歡穿人字拖出門，可能是為了曬自己的腳，又可能是舒服，此刻卻在她臉上留下一道印跡。 book18.org
林莉的臉歪到一邊，通紅的雙眼睜大了，嫌惡沒了，只剩呆滯。沒等她反應過來，又是一個鞋拔子，扇在另半邊臉上！ book18.org
黃哥還握著我那活兒，發出粘稠的擼動聲，他沒停。 book18.org
「小耀，你媽能讓你射這麼多啊？」黃哥貪婪地笑，「還硬著嘞，還能繼續。」 book18.org
我嗓子眼兒哼哼，我也不曉得他說繼續是啥意思。我低頭又舔了水，只曉得解自個兒的癢。 book18.org
熊教練突然把手伸向地上那灘水，舀了一把水，也甭管漏了多少，他把帶水的手抹在媽媽的嘴上。 book18.org
林莉眉頭緊鎖，可那個瞬間，很快，眉頭又舒展開了。 book18.org
這女人懵了。 book18.org
熊教練沒給她太多反應的時間，沾水的手依然抹在她嘴上，下半身卻開始發力，加速挺腰。 book18.org
皮肉碰撞的聲音蓋過了男人們的調笑聲。陽具在她的肉穴中進出。 book18.org
他鬆開林莉臉上的手。她不再掙扎了，只是睜著眼睛，也不曉得在想啥，嘴也半張著，無聲地呼氣。她嘴角漏出液體，要麼是唾液，要麼是那個水。 突然，又一個鞋拔子抽了過來，再次抽她臉上！ book18.org
大修撿起了人字拖，他好像很喜歡這個行為，替熊教練施展起來。 book18.org
可是，林莉連掙扎都不帶掙扎了，雙腿軟軟地翹著，兩隻腳無力地晃動。她臥在小便器里，任由男人姦淫。 book18.org
我感覺人生很幻滅，可胸腹處的黑洞旋轉著，放大的同時又被填滿，愧疚與滿足矛盾地共存。 book18.org
會不會我不該來學跆拳道？會不會，我就不該帶媽媽來這裡。這個女人陪我來道場的第一天，雙手抱胸，打量著男教練。那雙裸足踩在人字拖里，一副唯我獨尊的架子。 book18.org
那一天好像再也沒有了。我卻又沒有多後悔。 book18.org
現在的螢幕上，男教練背對攝像頭，挺著腰，兩側的小腿上下晃蕩，一隻裸足很精緻，足弓彎彎的，另一隻腳上掛著人字拖，晃動中搖搖欲墜。 book18.org
那條腿……我很難忘記那條腿，她在家裡，曾讓兄妹倆試試力氣。 book18.org
「是不是男子漢？」媽媽拍了拍白皙的大腿肉。她擼起褲腳，點起腳尖。 在小孩心中，那永遠是一條有力的長腿，好像碰見壞蛋，她能把他們統統踹翻。本該是這樣的。我不願再想了。 book18.org
現在那條腿沒著地。兩條腿都沒有。 book18.org
它們張開了，翹在空中，上下晃蕩。 book18.org
估計是滿足了征服欲，大修又拿起人字拖，對著小便池裡抽打，每次扇她，熊教練就把水抹在她嘴上。林莉臉頰都被抽紅了，呼吸也很粗重，那雙眼睛裡卻不再有嫌惡。 book18.org
她眼神迷失了。 book18.org
「嗯……呃……！」 book18.org
終於，潮濕的嘴唇張開了。 book18.org
男人們紛紛壞笑起來。大修也不再打了。熊教練俯下身，加速操她。這讓女人臥得更深了，盆腔幾乎仰面朝上。 book18.org
熊教練的手插進了她嘴裡，攪動她的舌頭。 book18.org
紅唇呼出熱氣。「呃！呃嗯！」 book18.org
「林莉姐，你叫床聲是這樣的啊！」哄堂大笑。 book18.org
「呃嗯！呃嗯！呃嗯！」 book18.org
短髮女人的嗓音明亮又高亢，跟百靈鳥一樣。 book18.org
「這女的每次帶小孩過來，不都擺架子嗎？現在不擺了？」 book18.org
「女人永遠都在擺架子，」笑聲此起彼伏，「現在是炮架子！」 book18.org
「你這騷貨，在家不會也這麼叫吧？」 book18.org
媽媽在家裡，永遠是個驕傲的人，比如說要陪我來道場的時候，「這下遙遙學跳舞，耀耀學跆拳道，咱倆娃都有特長，說出去多有面子！」 book18.org
她現在還覺著自己有面子嗎？ book18.org
一個雪白的屁股，肉穴擴張，歡迎著一根壯碩的陽具出入。這是我在螢幕上看見的唯一內容。那股間裡有些毛，卻濕漉漉的，覆蓋了許多白漿。 book18.org
「爽就叫大聲點！林莉婊子，叫得再騷點！」 book18.org
「呃嗯！呃嗯！呃嗯！」 book18.org
她憋不住的，紅唇張得更大了，熱氣噴到熊教練臉上。 book18.org
「當初在天台，你怎麼說我們的？」熊教練快到點了，也喘起來，「說咱太小氣了？」 book18.org
「你們這是給我倒好了，就一杯？不給續的？」當時的林莉舉著酒杯，喝下去以前，笑得很颯爽。 book18.org
他們給媽媽拿酒，卻只有一杯。我明白為啥，因為他和壯小伙兒就想她喝他們射過的杯子。 book18.org
「我要是大方起來呢？」熊教練淫邪地笑。 book18.org
他在小便器里舀了一手的水，拍到面前那張潮紅的臉上。啪的一聲！ 熊教練下半身動作不停，那雙腿晃得厲害。「呃呃嗯！呃呃嗯！」林莉仰喉高呼，喉嚨滾動。她那隻被大修攥著的腳，腳趾緊緊扣著。 book18.org
熊教練手上又去小便器里舀了一把，再次抹到女人那張大嘴上。 book18.org
厚厚的紅唇張大了，包裹住男人的手。「呼哧」，「呼哧」，擴張的鼻翼粗重地喘息。那一向犀利的眼睛，此刻很迷離。 book18.org
「她喝了，她喝了我靠！這他媽也喝啊？」 book18.org
「已經給操糊塗了吧，這賤貨！」 book18.org
林莉嘴巴吸吮住了熊教練的手，像是吸到了救命稻草。 book18.org
可那甚至都不是水壺裡的水，是小便器里沖的水。 book18.org
家人也好，朋友也好，熟人也罷，甭管原因，每個人都有另一面，道理你懂，可當真看見的時候，你卻又一激靈，腦子裡涼颼颼的。 book18.org
這是我現在的感覺。我胸口發脹，屁股也涼颼颼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占據了大腦。 book18.org
「又要射啦？」黃哥已經完事兒了，提上褲子，握著我陽具的手卻沒停，「你厲害啊。」 book18.org
我厲害嗎？我甚至對抗不了讓人上癮的快感。我看著監控螢幕。我只是廢物。她也是嗎？我的腦海里打了個問號。不，我還是不願相信。可那又怎樣呢？ 媽媽眼睛迷亂，臉上紅到發紫。她快窒息了。熊教練在做最後衝刺，陽具在她肉穴中突進！ book18.org
可到這份上了，她也不願張開嘴，死死咬著熊教練的手。「唔嗯嗯嗯嗯……！」尖細的鼻音取代了呻吟。 book18.org
熊教練手從她嘴裡抽出來，「波」的一聲，帶出不少唾液絲。林莉依然撅著嘴，卻只能吸到空氣。 book18.org
他最後在地上舀了水。這回是水壺裡的水。他全抹到這女人的厚嘴唇上。 交合處的撞擊中，熱液滋滋飛濺！水燙得很新鮮，濺到熊教練的脖子上。 「上面嘴巴進，下面嘴巴出是吧？」男人們大笑。 book18.org
「林莉姐給大伙兒長見識了啊！」 book18.org
「這婊子他媽的是有多能尿啊？」 book18.org
「操你媽的，尿罈子，」熊教練怒罵一聲，掐住媽媽的脖子，加速挺腰。 林莉整個身子都在震動，兩隻腳扣緊了腳趾，上上下下顛著，小便器里水花飛濺。她嘴裡沒東西堵著了，撅起嘴，爆發出怪叫。 book18.org
熊教練猛地一頂！把當初她用上面的嘴喝過的東西，射進了她下面那張嘴裡。他在媽媽體內停了一會兒，直到她也沒了動靜，不叫了。 book18.org
那翹著的雙腿，軟下來，分攤在地上，有一條還小小抽了一下。 book18.org
熊教練拔出了陽具。他離開後，我才看見媽媽的模樣。 book18.org
她癱坐在小便池裡，還戴著鴨舌帽，只不過是反著戴。她的紅衣衫濕透了，卻好歹還穿著，赤裸的下身卻是一片狼藉。 book18.org
兩條大長腿最搶眼，幾個男人蹲著褻玩，大腿根被掐得通紅。生養我的肉穴里湧出白漿。 book18.org
「這女的不會給你操沒氣兒了吧？」 book18.org
「瞎說啥？」熊教練捏著林莉的下巴，搖了搖，那雙美眸失神，紅唇張著，沉重地呼氣，有點像打鼾。 book18.org
「現在人的話講，這叫給玩壞了。」 book18.org
「林莉姐平時拽的嘞，這就壞了？他媽的又不是雛，小孩都長個兒了。」 「這種女的不都這樣？牛逼哄哄的，不怕凶不怕鬧，唯獨上了床，操兩下子，魂就丟了。那些看著溫文爾雅、文文靜靜的，背地裡反而經得住折騰。那個教跳舞的不就是？」 book18.org
熊教練拽著媽媽的胳膊，把她從小便器里拽起來，「沒事兒，咱出去，喂她點水兒喝，她一會兒就回來了，指不定還覺著爽嘞。」 book18.org
他壞笑道，把她鴨舌帽正著帶過來。一夥兒人上來，一人抓一個四肢，架起這個失了神的短髮女人，她屁股上還滴滴答答落下混白的水珠。他們像是倒著拖一頭母豬，離開了廁所，去了道場。 book18.org
「走，咱們也出去。」 book18.org
黃哥突發其想，推著我肩膀，想帶我離開更衣間，「走近了去看看。」 我猛地甩開他的手。 book18.org
這太離經叛道了。即便我不如他們年長，我也曉得。即便我還有水喝，我都不樂意了。我用力掙脫開身子，胯間的陽具一甩一甩的，龜頭都發紫了。 「水你也不要？」黃哥問。 book18.org
「不要！」我咬緊牙關。 book18.org
他看著我，冷笑一聲，看了眼門外，確認沒人在附近。他從口袋裡掏出了另外一瓶小試管。 book18.org
試管里的水是藍色的。 book18.org
這是另一種藥。我感覺不好，快速後退，表示出抗拒。我不想碰，我不想再沾更多我無法掌控的快感。 book18.org
可黃哥比我更快，直接用蘸了藍水的手抓住了我那活兒。 book18.org
酥麻的熱意從丹田處直衝腦門！ book18.org
我眼前泛白，啥也看不見了。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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