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案驚奇 :緊縛煉獄 (完) 翻譯改寫:淋浴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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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案驚奇】:緊縛煉獄book18.org

版權:Nutrixbook18.org

原作:《Bondage Terror at Women's Prison》,《Bondage Sleuth's Harrowing Plight》book18.org

翻譯改寫:淋浴堂book18.org

【寫在前面】book18.org

我們到底是活在故事中的角色?還是我們的一生只為了扮演他人眼中成功的演員?book18.org

該怎麼逃出這個將我們死死鎖住的舞台?book18.org

可是,就算打破了第四面牆,會不會也只是走到一個更大的草台班子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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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部:潛入女子監獄》book18.org

現在,我正被押送往南部某州的女子監獄,以獲取囚犯在那裡遭受虐待的證據,曝光監獄內正在進行中的非法毒品活動。為了這個臥底任務,我獨自一人偽裝成囚犯,潛入監獄,從內部調查。book18.org

為此我還接受了一場正式審判,當庭認罪,按照該州的法律,我被判處了相應的刑罰。當天晚上,我就被送往這所監獄,和其他女囚一起坐在擁擠的囚車裡。book18.org

我叫……貝蒂。book18.org

我叫貝蒂?book18.org

身邊的女囚饒有興致地望著我,仿佛是好奇。我用眼角餘光留意著她,但是不打算給予明顯的關注,此刻我的脖子上緊緊鎖著鐵枷,粗大的鐵環穿著一個一個小扣子,鏈條扣在扣子上,然後緊緊掛在車廂鐵皮壁上的環里。我端著雙手,放在膝蓋上,雙手十指緊扣,並不是因為虔誠,僅僅是因為手銬把十根手指都鎖得那麼緊。我端坐,瞪著前面的帶墨鏡戴貝雷帽的女囚,同樣的,不是因為對她好奇。book18.org

「你能……稍微歪一下頭嗎?」身邊一直望著我的女囚輕聲說:「我的脖子好疼啊。」book18.org

哎,對了,她一直看我的原因,大概也不是因為好奇,僅僅是由於我們脖子上的鐵枷鎖都連在一起,又冷又硬的鐵鎖鏈把我們連成一串,鏈子短,我在這裡正直端坐,身邊的女孩自然無法坐直了。book18.org

我想了想,沒有回應她。潛入敵人內部的第一要領,不要試圖跟新到的菜鳥做朋友。book18.org

監獄不是交朋友的地方。上一個在這裡為了友情而獻身的傻瓜,她的死因被寫成「事故」。book18.org

我不是一個好的調查官,但我也能認出來她的手腕上那是被繩子捆綁的痕跡。book18.org

「但是,死因確實是車輛失事啊。」我的搭檔撓了撓頭。book18.org

他沒說錯。死因、手上的被綁痕跡,並不能聯繫在一起。book18.org

「也許是她的主人對她施暴?」他嘟囔,我瞪了他一眼。為什麼你們這些西裝革履的男人總是會認為女人和女人之間性關係會跟你們一樣?暴力是雄性不自信的產物。book18.org

死者是監獄長的女僕,事故發生在她放假,去城鎮購買生活用品的路上。只有我一個人堅信,女僕手上的捆綁痕跡與她的死必然有關。她身上的屍斑位置也不對,但我不是法醫專家,還是上面的原因,搭檔堅持女僕手腕的捆綁痕跡來自性虐,死因為車輛失事,根據這個州的法律,來自聯邦調查局的我們二人意見不一致,無法申請司法驗屍。book18.org

……我閉上了眼,不再想這件詭異的恐怖事件。我現在不是貝蒂了,我現在叫琪塔,是個殺人未遂的女囚。book18.org

囚車搖搖晃晃,最後停下,我正坐太久,脖子都快被頸枷扯斷了。一群女孩挨個兒下車,我們的腳脖子上都扣著鎖鏈,誰都不能邁開大步,脖子上的鐵鏈互相拉扯,人人都狼狽不堪。輪到我的時候,最尷尬,因為我的個子矮,腳伸出去了,都踩不到地上,屁股卡在車鐵皮地板的邊緣,被鉚釘膈得生疼。身後就是一直盯我的女孩,此刻她突然惡作劇一般把我拱了下來,鐵鏈拉扯,讓我險些摔倒,高跟鞋磕在一起,鼻子撞在穿條紋大衣的前一個囚犯背上。將我拱下來的女孩顯然沒有考慮衝動行為對自己的後果,我摔倒的時候,鐵鏈把她也扯了下來,最後她趁著摔倒,狠狠用腳踩向我。book18.org

這一腳,一撞,仿佛象徵著這座監獄的惡意。我在這裡,註定是沒有朋友的。book18.org

我們其實都是穿著最昂貴最華美的衣服進來的。這裡是女子監獄,也是戰場,男人打仗用的是拳頭和子彈,女孩子比拼,靠的是高跟鞋和口紅妝。監獄看守挨個兒扒掉了我們的昂貴外套,美其名曰寄存,其實就是扣下了。她們開心地撫摸著毛皮,決定給穿著最貴衣服的新女囚日後額外的關照,這些我都懂,變相的賄賂,水銀瀉地一般,無法追查。這些小惡,尚不足以令我的雷達警覺。book18.org

穿著內衣,但是給我們留下了高跟鞋(畢竟每個女孩腳丫的尺碼都是獨特的,搶走也不會合腳的),我們被安排洗漱、梳理、喂食,並得到了一般性的照顧。或許是我一下車就摔跤挨打的遭遇博得了同情,勞改室的那些女孩們都熱切地問我犯了什麼罪,為什麼被抓。她們都很興奮,對她們來說,這確實是一次有意思的束縛冒險——此刻我們每個人都被套在黑色緊身衣裡面,再也不能用手攻擊對方了。我自己卻坦率地說我很害怕,我告訴她們,我是被強迫進來勞改的。book18.org

「現在別抱怨。我們都冒了同樣的險,但都失敗了,所以你得努力爭取,」一名囚犯告訴我。「我們決定策劃越獄,如果你夠聰明,就加入我們吧。」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我只是因為下車失誤,被看守以「蔑視紀律」被扔到這裡而已,我可不是惹事精。何況,我來這裡的目的,是待下去,潛進去,摸清這裡可怕的虐待真相,或許順藤摸瓜還能找到毒品的線索。我是花了大力氣才進來的,並不是為了馬上出去。book18.org

我表示反對,但我最終別無選擇。因為很快牢房的老大佩姬就把我揍了一頓。book18.org

佩姬是一名最絕望的囚犯,剛成年就因殘酷毆打和搶劫一名老人而被判處十年徒刑,現在十年過去了,她的刑期還剩下……十年——因為屢次越獄、毆打獄警,法官同意了典獄長的申請,延長了她的刑期。我觀察周圍,恐怕這個把監獄當成家來過後半生,沒準連養老計劃都有了的亞馬遜女人……就是監獄裡的實際獨裁者吧,我猜她與監獄長有某種協議,或許就是我想調查的事情的突破口。book18.org

佩姬的脾氣很暴躁,拒絕做看守分配給她的一些工作,並試圖舉著拳頭打寶琳隊長,二人的仇恨越拉越大,寶琳給佩姬戴上手銬和腿銬,並在她的腳鐐上固定了一個很重的鐵球重物。book18.org

我剛剛進監獄就在勞改室遇見了佩姬和她的小跟班。當我猶豫著是否要跟著她一起逃走時,佩姬抓住了我的腳踝,把我的腿扭到身後,直到我痛得尖叫起來。book18.org

「小短腿,你的高跟鞋跟可以直接插進你的屁眼裡吧。」她說著噁心的話,小跟班們哈哈大笑。book18.org

但是當她真的抓住我的腳踝,把我的腳往後掰,過於認真的檢查我的小腿折起來之後,高跟鞋跟和我肛門的距離……這樣的鬧劇就一點都不好笑了。book18.org

獄警聽到動靜,趕了過來。book18.org

其實這一切都是佩姬的陰謀。可是我顧不上陰謀陽謀了,因為她把我直接抱著舉到空中,腳真的很痛,而我咬牙憋氣,努力讓屁股緊緊夾在一起,卻被她伸出手指頭掐兩邊的臀肉,這樣的侮辱令我崩潰,眼淚都流了出來。book18.org

肌肉發達的佩姬緊緊地抓住我,她把我的腳踝扭得幾乎脫臼,感覺就像被蜜蜂蜇了一樣。我的腳痛得麻木了,我終於單腿著地金雞獨立,但已經痛得哭了起來,毫無戒備的獄警打開了牢房,想看看我出了什麼問題。book18.org

獄警沒有注意到佩姬的小跟班手裡拿著一把鐵折凳,站在一邊等著她打開牢門。我的眼淚如泉湧,來不及想為何在不存在私有制的監牢禁閉室里會有這麼一把不合常理的凳子,還來不及想,凳子已經狠狠砸在獄警的頭上,力道之大,恐怕她的額骨都碎成了幾塊,倒霉的獄警不省人事,隨後佩姬奪走了獄警的槍和棍棒。book18.org

佩姬只花了幾秒鐘就用警衛鑰匙解開了鎖鏈,把鎖鏈套在了那名不幸的警衛身上。這名殘忍的亡命之徒用鎖鏈把警衛穿著靴子的雙腳緊緊地綁在一起,並把鋼球放在了可憐的警衛的大腿和小腿上。book18.org

女孩都歡呼起來,她們都等著佩姬把緊身衣給她們解開。但是她先只解開了我一個人的。book18.org

現在我該做什麼?我看到警衛被無助地綁在我們的小床上。我拿起凳子,假裝要把警衛打死。佩姬抓住我的胳膊,阻止了我,說:book18.org

「你在幹什麼?一旦死了人,這幫瘋狗就會窮追不捨。」book18.org

「革命哪有不死人的!」我大聲反駁,既然當臥底,就要入戲深。book18.org

「那就把槍斃名額留給寶琳吧。她敢把我像動物一樣拴起來,我要狠狠報復她。我想一槍打中她的兩隻眼,從左邊的眼射進去,在她那厚厚的腦殼壁反彈,從右邊射出來。然後我怕當著她的面大笑,問她下次還敢不敢再惹我,如果流了一地腦漿的她還能說話的話。」book18.org

我突然想大聲尖叫。但我忍住了,做臥底的第二條要領,不要可憐任何人。book18.org

我要變得有用!所以,我瞬間定了計劃:所有人,除了我和佩姬,除了打開腳鏈外,都不要脫掉緊身衣——以防小跟班意志不堅定,鑰匙由佩姬拿著,大家分頭逃跑,在約定地點回合——如果可以逃過警衛的追捕,佩姬將在那裡為她們開鎖。book18.org

於是很快,依然沒有解脫緊身衣但是拋開了腳鏈的小跟班們紛紛跑向各個方向,替女老大分散警衛的追捕,而徹底自由的亞馬遜女人拉著我,朝監獄長的辦公室跑去。在那裡,我們遇到了走廊警衛,她根本沒有機會拔出槍或大喊大叫。佩姬像貓一樣安靜地躡手躡腳地走到警衛身後,用手中的槍猛擊她腦袋。book18.org

還沒等警衛拉響警鈴,她就被迅速綁住並堵住了嘴。我們給她戴上手銬,把她銬在通往牢房樓梯的鐵棍上。可憐的警衛連尖叫的機會都沒有,因為佩姬用布塞住了警衛的嘴,至於這塊布,不用猜了,就是之前脫掉我的緊身衣時候,她把我的衣服——內衣撕破撕下來的。book18.org

我,貝蒂,或者現在叫琪塔,正在光著上身裸奔。book18.org

如果這次逃獄失敗,我會被以逃獄、襲擊獄警加猥褻罪獲得加倍的刑期,我再也不用擔心臥底的時間不夠啦,我一定會有足夠多的時間來挖出監獄裡每一條臭蟲的。book18.org

與警衛打鬥的聲音引起了寶琳隊長的懷疑,她跑出監獄長的辦公室來看看外面發生了什麼事。book18.org

「就是那個把我拴起來的王八蛋,」佩姬咆哮著,舉起手中的槍,瞄準獄警隊長的心臟。book18.org

我嚇得一激靈。book18.org

我必須趕緊做點什麼來挫敗佩姬。book18.org

因為,出現的這位,我新認識的朋友企圖謀殺的美女……是唯一一個知道我臥底身份的人。book18.org

我會出現在這裡,是源自極其可怕的一次「狸貓換太子」,我們憑空製造了琪塔殺人案,以領賞捉逃犯的方式控制了女嫌疑人,然後送到最腐敗的法庭,獲得刑罰。來監獄前,我與監獄中的某個人通過某種途徑進行了通信,交換了信息。book18.org

空穴來風,未必沒有原因,故事編得真,是因為取材確實是真的,真正的琪塔不是我,是剛不久前無端死去的那個監獄長的女僕,她這些年一直躲在女子監獄裡,並且跟寶琳隊長成了朋友。book18.org

來不及思考了,寶琳絕不能死,否則我就要在這個牢里真的把牢底坐穿了,因為只有她才能夠證明,琪塔不是我。book18.org

佩姬的手指已經扣動了扳機,我只能假裝自己的高跟鞋滑了,整個人撲上去,撞到了佩姬拿著槍的手臂,希望至少可以干擾一下瞄準的精度。即使這樣,佩姬也射出了子彈,寶琳上尉不敢相信一般,中槍倒在地上,一動不動。我不敢跑過去查看她,害怕暴露我的真實身份,那樣佩姬就會把槍口對著我。book18.org

我們跑下大廳,停下來從倒下的隊長手中奪過大門的鑰匙。槍聲驚動了其他警衛,現在要穿過前門已經太遲了。book18.org

我們折回,小心翼翼地走到樓下的鍋爐房,那裡有一個佩姬知道的無人看守的出口。我們在爐子附近停了下來,我看著佩姬從一扇有柵欄的窗戶往外看,想看看出口處有沒有守衛,這時我突然聽到身後有響聲。book18.org

原來是監獄長本人,她用一根多節的帶釘手杖狠狠地打了我的頭,莉婭似乎總是隨身帶著這根手杖,當然她也帶著槍。我曾好奇過,為什麼她看起來是個身體健全的女人,卻在明顯不需要手杖的時候隨身帶著手杖。book18.org

我跪倒在地,被重擊打得暈頭轉向,我隱約質疑為什麼莉婭沒有向佩姬或者向我開槍,我們有槍,她不怕一擊不中被我們反擊嗎?為什麼用打腦袋這種一失誤就讓自己落入危險境地的古老方式呢?可是由於我頭部受到重擊,感到頭暈目眩,影響了正常思考能力,我忽然懷疑起自己了,我該去懷疑這些細節嗎?book18.org

醒來時頭痛欲裂,頭疼得厲害,溫度有點時冷時熱,後來才知道,是典獄長把我關在鍋爐房附近的牢房裡。book18.org

我試著摸摸頭上的腫塊,結果讓我吃驚的是,我的胳膊被一件緊身衣牢牢地綁在身後。然後我聽到拳頭擊中肉體的聲音,拳頭後來被證明是落在佩姬的臉上。黑暗中莉婭對她嘶吼說道:book18.org

「佩姬,你這個廢物!!!」book18.org

「我不是因為你試圖逃跑而懲罰你,而是因為你沒能殺死寶琳隊長。你明明有一個絕佳的機會可以除掉寶琳。」book18.org

「這就是為什麼,」她繼續說,「我敢讓你輕易地逃出來,甚至調開了巡邏的人,你就可以在逃跑時射殺寶琳。可你的子彈只是打中她的肩膀,而不是她的心臟。她明天恐怕就可以吊著胳膊走來走去,甚至懷疑上是你和我合夥做毒品生意了!」book18.org

莉婭狂怒地說:「如果你沒有在試圖射殺寶琳時搞砸,我們就可以把這個傢伙變成兇手。可是你搞砸了,你來告訴我,我們該怎麼一石二鳥,既除掉寶琳隊長,又神不知鬼不覺地幹掉一個臥底特工?」book18.org

「對!」莉婭繼續說,「我指的就是你的獄友琪塔,她被寶琳安插到你的牢房裡,以便對付你,並最終對我下手。當琪塔這個新囚犯一來就故意犯錯,然後被故意安排到你的懲罰牢房裡,而不是新人普通牢房,我就起了疑心。」book18.org

我想大聲抗議,我沒有故意犯錯!我一下車就挨的打是真的,莫名其妙。book18.org

「如果你沒有搞砸你該做的工作,那麼我們就會一帆風順,因為我可以解決這個問題,讓殺死寶琳的責任落到琪塔的肩上。琪塔也會在越獄事件中被殺,我們從此過上輕鬆的生活。而現在,我必須想出一個新辦法擺脫寶琳和她的臥底特工,然後我們才能像過去那樣走私。」book18.org

當我聽到莉婭憤怒的咆哮時,我的心情很沉重,非常沮喪。她一定想不到習慣了受不同人虐打的我恢復起來相當快,她恐怕還以為我還在昏迷中吧。她恐怕也不了解我的聽力非常超乎常人,準確說我的骨頭很硬可以代替耳朵傳遞聲音,哪怕是隔著風紀頭盔,她們的吵鬧我都能聽清楚。可是,知道了這些,又有什麼差別呢?被囚禁起來的我,無法聯繫到寶琳隊長,大機率是無法活著離開這所監獄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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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群沒有價值的靈魂!」莉婭的聲音在大大的空間裡尖銳地迴響。book18.org

「今天你們被聚集在這裡,是為了觀看一場處刑。」她的眼鏡閃著光,雙手一起扶著鐵手杖。book18.org

「我聽從了寶琳隊長的勸告,才打算對你們這些女人渣好一點點,可是你們做了什麼?你們居然試圖逃獄,不僅侮辱了照顧你們的獄警,還企圖槍殺寶琳隊長!所以,我決定了!重啟最嚴苛的懲罰!」book18.org

寶琳隊長吊著胳膊,躺在醫務室,聽著廣播從喇叭里傳來,她一臉鐵青。這位女子不知道為什麼會發展成這個地步,她是制度的守護者,所以她可以向上層打報告,指責莉婭過於殘忍,將任何違規者都施以重罰。可是對於逃獄者,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懲罰就是最嚴厲的。book18.org

本次越獄行動兩名主犯被綁在空中,二人身體綁在一起,一個頭朝下,手臂朝下綁在一起,還掛著重重的鐵球。另一個頭朝上,以可笑的摟抱姿勢,用手和腳盤著勾住另一個人的身體。因為二人都戴著風紀頭盔,無法認出誰是誰。book18.org

莉婭重重地用手杖磕地,副典獄長按下按鈕。轟隆一聲,那兩個倒霉的囚犯一起自由落體,隨著掛在她們身下的重球,落入地上敞開的黑黑深洞。book18.org

大喇叭里沒有了聲音,處刑已經結束。寶琳隊長沒有出聲,心怦怦直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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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跟鞋在地板上只發出很輕的「噗噗」聲。這是寶琳隊長的鞋,雖然高跟,但是用了一小塊橡膠減震,可以在這樣的監獄裡巡邏一整天而不腳疼。book18.org

「男人發明用來懲罰女人的鞋款,當女人自己可做主的時候,當然要對自己好一點。」她回想起當初努力當上獄警的時候,男典獄長是怎麼變態地要求每個人穿精確長度的短裙,是怎麼要求配槍的位置,剛好讓胸部超前凸起那樣的角度。book18.org

她最後還是勸莉婭,「你沒必要過度殘酷,因為受傷的是我。」book18.org

但是那個女魔頭以獵鷹般的眼神望著她,「我們必須要杜絕這樣的事發生,到底不該出現的武器是怎麼進入那間牢房的?」book18.org

被襲擊的女警證明武器是一把小折凳,但是尋找不到了。book18.org

「我會讓那個新來的琪塔開口的,她還不了解腿部拉伸器的可怕,那東西此前屢次撬開囚犯的嘴,從來沒有讓我失望過。當她的腿開始一點一點地被拉開時,她一定會告訴我們她媽媽的電話號碼,甚至是她自己的身份證號,等你養好傷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她恐怕要希望自己從未出生過。」book18.org

空氣里有一種危險的味道,這是毒蛇一樣的莉婭散發的。book18.org

也許……陰森的氣味是從莉婭的靴子裡散發出來的。大概監督了蒸汽處刑讓她腳出了太多汗,女魔頭把皮靴脫下來,就擺在矮桌子上,和她日常打人的手杖擺在一起。book18.org

單臂被吊著的寶琳狠狠地在桌子上捶了一拳,但是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最後她忿忿地離開了。典獄長莉婭端起自己那隻茶杯,抿了一口。她望著矮桌子上那雙鋥亮的黑皮靴,若有所思。然後,她陰陰地笑了一下。book18.org

後來放心不下琪塔的寶琳還是找機會偷偷進了處刑室。她很驚訝,因為這一次執行的人,並不是莉婭自己,而是……那個逃犯——佩姬!book18.org

寶琳曾經見識過這個審訊神器:十字弓,不巧的是,上一次被緊鎖在弓上的人,正是佩姬!book18.org

刑具的主體是一隻非常牢固的木架子,橫樑和立柱都非常粗,組成了反過來的「L」形,犯人先被放置在橫樑上,腹部壓在樑上,一條十厘米厚的鋼板從上往下壓,牢牢卡住後腰,這就是令人聞風散膽的鐵腰帶,當犯人被這樣固定好後,整個人是橫趴在空中的。然後,四肢拉伸才開始。刑具的第二部分是完全獨立存在的鐵架,殘酷的刑罰永遠離不開冰冷的鋼鐵,鋼架是一個「干」字形狀的上面的短橫末端伸出長長的兩根鐵桿,杆的末端死死地焊在一副鋼夾子形狀的手銬上;下面的長橫,則直接連接在鋼夾子腳鐐上。「干」字的兩橫都不是固定死,而是在「十」字連接的位置裝著螺旋螺絲。這個刑具很古老,完全是手動的,由其他犯人被鞭子抽打著旋轉螺絲十字旋鈕,就像轉動方向盤,朝著一個方向轉,「干」字的兩橫長度就會慢慢縮短,把鎖在手銬腳鐐中的人四肢朝後殘酷地拉伸,直到脫臼。book18.org

因為反「L」形在前,「干」字形在後,受刑者下身依然是平躺,上身從腰開始卻極度地朝後拱起,像是被拉成一張弓,整個人呈現出「大」字,更準確說,像一個寫在紙上的大字被捲起來,大的腦袋一直朝後掰,腰近乎九十度朝後仰。book18.org

為了逼犯人說話,還會把犯人的長頭髮拴在一根螺栓上,一起朝後狠狠拉。但或許是因為這個貝蒂(現在叫琪塔)是個短髮妹子,行刑者想出來另一個辦法:給她套上了鋼製的風紀頭盔!book18.org

寶琳也見過這種黑鐵的頭盔,相當殘忍,再美的美女被這樣兩半鋼殼扣上,瞬間都失去了人的資格。book18.org

趴在空中,身體扭曲成可怕角度的受刑者,身上都是汗。或許是新人不習慣吧,佩姬居然貼心地為她穿上了長筒皮靴。這也讓寶琳一時無法反駁——如果光腿,毫無疑問會留下鋼夾子腳鐐的傷痕,可是皮靴會阻擋印跡產生,這樣就沒有可以舉報的證據了。book18.org

這位受刑者穿著女囚短褲,這是唯一可以辨別她身份的標誌。此時因為姿勢太扭曲,她的屁股擠出了可怕又噁心的屁溝,一道一道深深的痕跡,汗水都流進去,看著都覺得疼。book18.org

犯人上半身是可怕的黑色緊身衣,緊緊地箍在她胸口,看得出來她已經要窒息了。book18.org

「這是在做什麼?」寶琳摸了摸下巴,學著男人捋鬍子的動作,思考著。book18.org

她明白了,這是在給腿部拉伸熱身!book18.org

佩姬慢慢擰開了螺絲,把近乎昏迷的犯人一點點釋放開。最後,噗通,被搬下架子的犯人仰面栽倒在地上,兩條穿過膝長靴的腿不住抽搐。殘酷的佩姬卻彎腰,直接抓住犯人手上腳上的鎖鏈,直接拖著她走,就像是拖拉著一隻人肉大包袱,去往下一間刑訊室——腿部拉伸刑罰。book18.org

寶琳忍住了。她差點衝動了,但是看著這畫面,她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奇怪感覺。她當然知道貝蒂是無辜的,維護正義的自己理應此時跳出去,阻止暴徒施虐。可是,想到妹妹的死,寶琳攥緊了手心,琪塔一定是相當接近真相了,雖然貝蒂是個不該被牽連的局外人,但都走到這一步了,想必這位女特工自己也寧願再吃一點苦吧。book18.org

寶琳又偷偷跟到下一間刑訊室,此時,佩姬已經把犯人雙腿拉開,卡在腿部伸展裝置上的鋼夾上。這個裝置,是翻過來的「八」字,兩根粗杆連接在馬達上,犯人因為緊身衣束縛。被拉開腿後,變成了「人」字形。為了讓她不是全身力量都被腿承受,暴徒貼心地將繩子穿過她的鋼製風紀頭盔腦袋頂上的環,再通過天花板上垂下的滑輪,最後拽在手裡。book18.org

馬達在運行,當腿部拉伸器開始將犯人的雙腿一點點分開時,寶琳隊長差點替犯人呻吟出來一聲,她急忙鎮定,剛剛那一瞬間奇怪的感覺又來了,她仿佛看到妹妹在受刑。被蒙住頭的犯人忍不住在掙扎,但緊身衣阻止了她用手試圖阻止機器的企圖。她雙腿已經被拉成一字馬了,而佩姬狠狠拽著繩子,向上扯著她的腦袋。book18.org

寶琳忽然反應過來,這根本就不是嚴刑逼供了,因為戴著風紀頭盔,不僅是擋住眼睛,更是蒙上了嘴,堵上了耳朵。這根本就不可能問詢!現在完全就是在單純地虐待。book18.org

寶琳下定了決心。book18.org

被風紀頭盔牢牢禁錮的犯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醜態:她的女囚短褲被扯向兩邊,露出了奇怪的襠部曲線:就像是一隻被掰開了雙腿的青蛙,臀大肌鼓鼓囊囊的。兩隻皮靴無謂地在空中顫抖著,胸部像打了強心針一起一博。book18.org

「現在你準備坦白了嗎?還是你想讓我再次按下啟動這個分離器裝置的按鈕?」一輪刑罰後,佩姬居然有模有樣地問,然後她居然,把犯人下意識亂抖的雙腿強行理解為拒絕。於是又有了下一輪的拉伸。直到寶琳親眼看到,一滴一滴的汗水,從犯人的臀部滴落在地上。book18.org

雖然聽不到聲音,但是犯人求饒了,她亂搖著腦袋。寶琳不能再等了,她不能讓特工暴露!當佩姬從機器上釋放開女囚,拖著她戴著風紀頭盔穿著緊身衣的身體一步一步走向廢棄的牢房時,寶琳從藏身處衝出來,用槍托猛打佩姬。然後用電話線綁住佩姬,同時解開女囚的繩索,將她釋放。book18.org

寶琳只有一隻手,顯然很難解開繩索,但她還是設法做到了,沒有傷到對方。book18.org

「她也太殘忍了!怎麼能用這樣嚴苛的懲罰!」趁佩姬昏迷不醒的機會,寶琳準備跟特工接頭,最好是換個地方匆匆開個會。book18.org

「要怎麼辦?」寶琳問對方,然後笑了,貝蒂被戴著這個頭盔呢,怎麼能聽到自己說話。book18.org

蒙頭的女囚用皮靴跺腳,仿佛在告訴寶琳:我聽得見!book18.org

「怎麼可能!」寶琳吃了一驚。但對方的動作很明確:趕緊告訴我!book18.org

最後一刻,寶琳在吐露真相之前,忽然聞到了一種味道,然後,她瞬間清醒了。book18.org

也就在這時,一把手槍,頂在了她的腦袋後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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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了麼,我們敬愛的寶琳隊長,傷勢惡化了,感染了,被送走了。」book18.org

幾個女囚咯咯笑著。book18.org

隊長真的是一個多管閒事的人。book18.org

在這樣的毫無前途的監獄裡活著,女孩們自然是需要麻醉藥和毒品來讓自己有繼續苟活的動力的。故意鬧事,被典獄長責打,也是一種習慣。如果把她們從監獄裡釋放,她們又能做什麼呢?世界大戰的時候,女孩都到工廠里修零件,給坦克上漆,推著裝滿彈藥的推車。男人是為什麼去打仗的呢?是為了她們吧,她們這麼想著,乾得活更加賣力。然後呢,男人回家了,回到工廠,女人們脫下工作服,重新端起洗衣筐。如果想留在家門外,唯一能做的工作,只有女招待。book18.org

囚犯是需要毒品的,拿不到毒品的時候,她們就鬧事。然後被抓起來,關禁閉,被最嚴苛的方式虐待,她們在風紀頭盔里鬼哭狼嚎,身體亂顫,全身冒汗——book18.org

典獄長,真的是個好人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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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深深的地下,某個深深的黑暗中,特別偵探貝蒂又一次醒來。book18.org

她做了一個長長的夢。book18.org

寶琳隊長果然沒有辜負她的期待,在最危險的時刻跳了出來,擊昏了暴力狂佩姬。她與她手握著手,感受著對方的溫度。「我有一個辦法!」她對她說。book18.org

辦法就是:策反佩姬。或者說,欺騙她幫助她們對付莉婭。book18.org

「把佩姬拖到閒置的牢房裡去,在那裡我們可以和她談談,讓她相信你——寶琳隊長是和莉婭一樣腐敗的,如果莉婭被免去監獄長的職務,那麼你就可以接管監獄,而佩姬可以像以前一樣自由出入監獄。」book18.org

「與此同時,我要躲在人們視線之外,就像是被佩姬殺死了一樣。然後佩姬要去找莉婭,讓她把麻醉藥再次帶回監獄,理由就是總有些囚犯需要毒品,如果不給他們毒品,他們就會鬧事。」book18.org

「我們必須這樣實施我們的計劃,才能抓住這個邪惡的女監獄長。除非我們當場抓住她偷運毒品進監獄,否則我們就沒有理由起訴她。在我們看來,佩姬只是一條小魚。我們想把大魚網住。此外,佩姬已經被判處十年徒刑了。」book18.org

計劃很成功,雖然中間有不少波瀾。book18.org

莉婭的恐怖統治結束了,在寶琳的統治下,情況有所好轉。獄警不再被允許用鐵棍和末端編織皮帶的鞭子鞭打囚犯。book18.org

伙食也得到了很大改善,如果囚犯想吃得好,而不是因為吃監獄飯而挨餓,就不再需要將額外的食物偷運進監獄,因為囚犯必須為此付出高昂的代價。book18.org

貝蒂在監獄門口與寶琳告別,很高興這座曾經的恐怖監獄再次恢復了法律和秩序。book18.org

一行字幕打了出來:劇終,插畫師:ENEG。book18.org

……book18.org

好蠢啊。聰明的女偵探嘆了口氣,醒了過來。此刻她……她忽然明白,女僕為什麼會死了。book18.org

或者說,女僕這個角色為什麼會死了。book18.org

這個監獄裡,有很多臥底……貝蒂是臥底,女僕是臥底,而潛入最久的臥底,是佩姬。book18.org

她們都無法恢復自己原有的身份了,因為與她們單線接頭的另一個人,消失了。book18.org

很可能女僕琪塔就是佩姬的接頭上線,只是她自己的上線消失了,兩個人活活耗在了監獄裡。十年過去又是十年,事實上最早潛入的佩姬,已經成了罪犯最得力的幫凶。book18.org

女僕……就是懷著這種沉重的愧疚和絕望,自殺的吧。book18.org

那麼……我呢?我是不是只能睡在這裡,等待著這個故事的正牌主角——被惡霸放逐的寶琳隊長力挽狂瀾?book18.org

希望,這樣的信任不是我作繭自縛。book18.org

***book18.org

《下部:神探貝蒂》book18.org

那天,她手摸著聖經,心裡感恩上帝,讓她這個年紀還能重拾童心,和這麼多天真的小孩子共處——基督教的學校,時刻都需要這樣凈化心靈,恢復到剛剛降世,一絲不掛的心態。book18.org

說到一絲不掛……book18.org

「對不起……請問您是……」一個略帶糾結的聲音突然響起。book18.org

「什麼?」她回過神,那一刻的淺淺微笑一定如蒙娜貝蒂般迷人又帶著深意。book18.org

靦腆帶著雀斑的大男孩——誰能想到他已經是兩個孩子的父親,對著她,大拇指捏著手裡的帽子。book18.org

「您是貝蒂·佩姬?」book18.org

「是我。」她大方地回答。book18.org

「啊……」對方只張大嘴,發出這一聲。book18.org

她淡淡笑,這不是第一次了。book18.org

大男孩,曾經被你拿在手裡,對著打手槍的袒胸露陰海報女郎,走進你的現實世界了,而且,還成了你兒子的小學老師!book18.org

大男孩狠狠吞咽了兩下喉嚨,他知道自己的反應一定被誤會了。book18.org

他努力想要辯解,說:我只買你穿著衣服的照片,但是那些也就是你被各種裝置捆綁起來的……我想坦白地說,我覺得那些照片中的你,比起你穿現在這身衣服……也比起你完全不穿衣服的時候,要美麗。book18.org

他想說,但是他一個字都不敢說,心亂跳,憋得自己快要窒息。book18.org

貝蒂摸了摸手裡的書,歪了一下頭,那意思是:還有事嗎?book18.org

氣氛已經非常尷尬。大男孩漲紅了臉,嗡嗡的聲音在耳邊回想。他無法阻止貝蒂將自己歸為變態無知的那一類,他不想她覺得自己庸俗。book18.org

「太好了!」他終於決定,只能說出心裡的大實話。哪怕對方覺得自己是個變態。book18.org

……book18.org

午後的風輕輕吹過。book18.org

「是挺好的。」貝蒂朝他點一點頭,把書抱到胸口,行了個禮,說:「明天見。」book18.org

平底鞋沙沙地踩在落葉鋪滿的深秋,貝蒂心裡像是一杯熱茶泛起一陣月桂香的溫暖。這是類似話題被提起後令她最舒服的一次。原來,她最希望聽到的,不是「請別對過去介意太多」,不是「上帝會寬恕你的無知年少」,而是直白地告訴自己:你的人生讓我的人生開心過。book18.org

是吧。book18.org

那一夜,她沉沉睡去,做了個夢,但是太多的夢都是這樣的:當她醒來的時候,不記得任何細節。book18.org

她只是撫摸著手腕,再次感受了被捆綁的疼。book18.org

***book18.org

貝蒂·佩姬僵硬地坐在木椅上,開口道:「我還以為要跟我談話的是個警探……」book18.org

「我確實是警探,」面前那位身著剪裁合身的衣服的漂亮女士一面說著,一面展示了自己的警徽。「因為案情特殊,我們覺得你可能跟女警說話會更舒服些。你是死者唯一的親戚?」book18.org

「我姐姐……孿生姐姐,供我上大學,」貝蒂說。「一接到通知我就趕來了,我想知道發生的一切。」book18.org

「老實說,具體情況我們也不太清楚,」女警說。「她是在市中心一家酒店被害的。第二天早上,一名清潔女工發現了她被全身捆綁、被堵嘴的屍體。」book18.org

「你是說兇手殺她前先把她綁起來的?」book18.org

「也可能不是兇手乾的,」女警說。「因為你姐姐是個模特——一個專業的捆綁模特。她經常拍這種捆綁照片。事實上,攝影師把他的大部分設備都留在現場了,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給你看一些照片。」book18.org

貝蒂仔細端詳著一大堆照片。每張照片上,她的姐姐都被捆綁著,嘴巴被堵住。束縛得如同經歷殘忍的酷刑,但模特身上卻沒有露出絲毫受傷的表情。book18.org

貝蒂尤其被她姐姐拍攝的一組捆綁照片吸引,照片里她穿著一雙系帶的高跟皮靴,被綁在一副X字架上。固定在四根棍子上的繩子非常緊,深深地勒進了覆蓋她手臂上的皮手套里。貝蒂不禁納悶,她姐姐怎麼能忍受照片里這些嚴苛殘酷的姿勢。book18.org

姐姐躺在橫木上,四肢攤開,看起來幾乎要被撕扯斷了,但她的身體卻沒有受到任何明顯的損傷。姐姐的體重使她緊緊地扯勒著繩子,繩子把她綁在X架上,而木架的邊緣卻傾斜著。貝蒂看到姐姐的身體幾乎已經完全離開了地面,只剩一隻穿著靴子的腳勉強觸到了攝影工作室的地板。book18.org

當貝蒂翻到同一系列的下一張照片時,她發現姐姐在X字架上的姿勢比之前的姿勢更加危險和痛苦。因為在這張照片中,X架被翻了個個兒,她姐姐被綁著,兩隻穿長靴的腳奮力地朝上蹬著,指向天花板,而她的臉則尷尬地朝著地板。另外兩個模特正把X字架斜著靠在牆上,努力讓整個裝置撐在地上保持平衡不至於翻倒。一個模特扶著貝蒂姐姐的身體,防止她向前傾倒;照片中的另一位模特則用力推著X字架,連同架子上被綁著的女孩——扣在牆上,好讓她姐姐即使不用被模特扶著也能保持平衡。book18.org

或許是因為頭下腳上的姿勢,姐姐的四肢被拉扯得如此厲害,以至於視覺效果下,十字棍的四根杆子似乎都要從固定它們的螺栓上斷裂崩開。book18.org

雖然這個姿勢看起來危險重重,但好在那兩個模特還認真負責地幫忙扶著十字架,以防被綁的女孩因為體重過重而導致X字架頭重腳輕。顯然,她姐姐的情緒並沒有因為這種殘酷的經歷而受到太大的影響。book18.org

在女警寶琳遞給給貝蒂看的其他照片中,有一張,姐姐看起來精神矍鑠,正擺著姿勢,等待著其他模特將自己捆綁——就是把將她綁在X字架上的那個模特。姐姐身上披著一件幾乎垂到腳踝的長斗篷,用來遮蓋綁在她手臂兩側的繩索。仔細觀察這些照片,貝蒂發現姐姐的嘴上貼著一個肉色的膠帶,膠帶上還畫著紅唇,以掩蓋它下面其實有一個口塞。book18.org

另一張照片,她頭上戴著一個怪誕的鋼製懲罰面具。姐姐的雙臂被銬在腰間的皮帶上,腳踝則被皮革腳鐐束縛著。面具上的眼睛、鼻子和耳朵位置都有開口,但貝蒂覺得,面具嘴部的鐵柄擰緊時,模特一定會感到很不舒服。book18.org

貝蒂看到的所有照片都顯示她的妹妹被另一個模特捆綁並堵住嘴,她決定向女警索要一些照片。她希望這些照片能幫助她找到殺害她妹妹的兇手。book18.org

「我想要這些照片,」貝蒂說。book18.org

「那可是違反規定的,」女警說。book18.org

但她又沉吟片刻,「其實,我忘記數一共拿給你多少張了……誰都會一不小心漏掉一兩張,對吧。」book18.org

貝蒂心領神會,把大部分照片還給了女警察。「他們說我可以去取我姐姐的東西。」book18.org

「那沒什麼麻煩的,」女警說。「她和另一個模特合租了一套公寓。我會把地址給你。對了,別跟她提起我們之間的任何談話。雖然我們沒有證據證明她有罪,但她之前曾因另一件事接受過調查。」book18.org

「謝謝你的信息,」貝蒂說完便準備離開。book18.org

「還有一件事,」女警官說道,「別想自己解決這個問題,可能會很危險。」book18.org

貝蒂答應謹慎行事,在拜訪姐姐的室友時不透露與女警的任何談話內容。她打車前往姐姐提供的地址,取回被害姐姐的遺物,同時也想從姐姐同住的模特那裡找到姐姐被謀殺的線索。book18.org

貝蒂乘坐鋪著地毯的電梯向上走去。這棟豪華的公寓樓讓她大吃一驚。一位身穿制服的乘務員在九樓讓她下了電梯。「左邊第一扇門,」他說道,對這位美麗的乘客毫不吝惜讚賞。book18.org

貝蒂敲門時,一位高挑的棕發女子應門而來。她身穿黑色鬥牛褲和緊身襯衫,相貌引人注目。「你一定是貝蒂吧,你跟你姐姐長得真像,」她說,「我是蘿妮·馬林。」book18.org

「我們雖然是異卵雙胞,但確實像。我不會打擾你,」這位訪客說,「打包我姐姐的東西送到酒店只需要幾分鐘。」book18.org

「胡說,」蘿妮說。「你當然要留在這裡。這也是你姐姐的公寓。坐下來喝點東西吧。」book18.org

「你可能不明白,」貝蒂解釋道,「我不會回學校了。在我找到模特工作之前,我永遠也負擔不起這種事。」book18.org

蘿妮陷入了沉思。「貝蒂,你真是個漂亮的女孩。這座城市裡到處都是漂亮的女孩。她們都想成為模特。」book18.org

「你可以幫助我,」貝蒂說,「我想成為一名束縛模特——就像我姐姐一樣。」book18.org

「我不知道你居然知道這個,」蘿妮說。「有些女孩喜歡這種事,但大多數都受不了。如果你是那種嬌柔的人,那你就是在浪費時間。」book18.org

貝蒂一時衝動做了個決定。「我覺得這太刺激了——請幫我。」book18.org

「這應該不難,」蘿妮說。「不過我得先確定你能勝任這份工作。如果我推薦一個不合格的女孩,那只會適得其反。」book18.org

「別擔心我,蘿妮。我不會讓你失望的。」book18.org

「我們走著瞧吧,」高個子女孩說。「你一點經驗都沒有。我得對你進行全方位的培訓。你願意聽我的話嗎?我什麼都照做,不問任何問題。」貝蒂點了點頭。book18.org

「脫掉你那身方方正正的衣服,」蘿妮說,「我給你找件衣服穿。」蘿妮拿著黑色尼龍襪、高跟鞋和束身衣回來了。貝蒂穿上鞋子和長襪。她納悶,怎麼會有人穿著這麼高的鞋跟走路呢。蘿妮幫她穿上束身衣。「你得把那條松一點,」貝蒂說,「我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隨你便吧,」蘿妮說,「我們會把這事忘掉的。」book18.org

「我不是故意的,」貝蒂說。「只是一切都對我來說很新鮮。」蘿妮拿出一根結實的棍子,棍子上繫著幾條皮帶。「張開嘴,」她說。book18.org

她把一塊揉成一團的手帕塞進貝蒂的牙齒之間。她走到貝蒂身後,用一根帶子勒住貝蒂的嘴。現在,木棍正垂在貝蒂後背中央。蘿妮在木棍底部系了另一根帶子,勒住了貝蒂的手腕。第三根帶子把貝蒂的肘部拉向光滑的木棍表面,她的肩膀猛地向後拉。book18.org

這種無助感對貝蒂來說很新鮮。她突然意識到,那位女警的建議非常明智。如果蘿妮與她姐姐的死有關,那她已經深陷困境,幾乎無能為力。book18.org

蘿妮給貝蒂的脖子戴上皮項圈後,把她蹣跚的受害者拖向一堵牆。她用另一條帶子把貝蒂的項圈系在頭頂的固定裝置上。然後,她把貝蒂的雙腿從腳踝到大腿綁在一起。book18.org

貝蒂嚇壞了。蘿妮完全不理她。然後她往浴缸里放水。在似乎永無止境的等待中,貝蒂聽到她四處潑水的聲音。最後,她穿著緊身連衣裙從浴室里出來。「現在你覺得你的新職業怎麼樣?」蘿妮一邊問,一邊解開了貝蒂的口塞。貝蒂感到即將解脫,這讓她重新振作起來。「我告訴過你我能行。」「你說得也許對,」蘿妮說。book18.org

「你想讓我放開你,現在還有時間忘掉這件事。如果你還沒改變主意,就把這個塞子放回你的嘴裡。」book18.org

貝蒂堅定地回答道:「你嚇不倒我,我也不會辭職的。」book18.org

蘿妮又堵住了她的嘴。「幫你找點活兒不難。用不了多久,你的收入就能跟你姐姐一樣多了。」蘿妮打開電視,靠在一張厚墊椅子上,點燃了一支香煙。「或許我明天就能幫你找到工作。」果然,蘿妮說服了一位攝影師朋友啟用貝蒂,這樣她就能馬上開始賺錢了。book18.org

貝蒂有些忐忑地去參加她的第一份模特工作。她沿著狹窄的樓梯,走向寬敞卻不奢華的工作室。「你一定是貝蒂吧,」一個戴著眼鏡的瘦削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檢查著幾個匆匆打包好的箱子裡的東西。「我叫弗蘭克·威廉士。我們今天要去拍攝現場。茉莉一到我們就出發。」book18.org

幾乎同時,第二個女孩也到了。美麗的深色斜眯眯眼透露出她的東方血統。貝蒂眼中的她身材豐滿,曲線分明。弗蘭克·威廉士和兩位模特乘坐新款旅行車從城裡出發。過了一會兒,他駛離主幹道,駛入一片茂密的樹林。幾分鐘後,他停了下來。「我去安裝設備,」他說,「茉莉會帶你去換衣服。」book18.org

「雖然不是很花哨,」亞洲女孩評價起這身衣服,「但私密性還是無可挑剔的。」除了高跟鞋和短裙,貝蒂覺得自己的服裝和平時在街上穿的沒什麼兩樣。茉莉的服裝則更加特別,尤其是在樹林裡。黑色緞子緊身連衣裙將她豐滿的身材曲線展現得淋漓盡致。裙子一側開叉,露出一條從厚底鞋跟到尼龍包覆的大腿的勻稱腿型。她戴著手套。女孩們回來時,攝影師已經準備就緒。book18.org

「我們要用樹,」他說,「它有很多可能性。」 他迅速將茉莉綁在一根細長的樹幹上。她的雙腿仍然自由,但他毫不留情地用繩子勒住她的上半身。然後,他把她尚未被綁住的雙腿拉到樹後。綁好後,他把剩下的繩子與其他幾根繩子綁在一起,把女孩的上半身綁在樹上。就這樣,她的雙腳被拉離地面很遠。他繞著樹慢慢地工作,利用每一個可能的角度,拍攝了大量照片。貝蒂確信模特緊張的表情並非刻意為之。最後,他滿意地把茉莉從樹上放了下來。book18.org

「現在輪到你了,佩姬小姐。」book18.org

弗蘭克·威廉士在一根與地面平行的低矮樹枝下支起一張摺疊桌。茉莉把貝蒂的手腕綁在她面前,熟練地堵住了她的嘴。「上桌子去,」她對貝蒂說。book18.org

東方女孩抬起貝蒂的左腳踝,牢牢地綁在樹枝上。她又重複了一遍貝蒂的另一隻腳踝。貝蒂的腳踝被張得儘可能開。茉莉繼續努力,抬起貝蒂的手腕,綁在她兩腿中間的樹枝上。貝蒂的腹部幾乎沒碰到桌子。然後茉莉把桌子拉開了。book18.org

貝蒂懸在半空中。一開始還好。她看著攝影師在她周圍移動,一張接一張地拍照。貝蒂的肩膀開始酸痛,她想叫喊,但嘴裡的口塞勒得太緊了。book18.org

仿佛過了很久,攝影師終於完成了拍攝。茉莉把桌子往後推,一分鐘後貝蒂就自由了。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弗蘭克為兩個女孩拍攝了各種姿勢。book18.org

「你現在可以換衣服了,」他接著說道,「我去把設備裝上車。」book18.org

「你做得很好,」弗蘭克在回去的路上對貝蒂說。「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們可以再合作。你做捆綁模特兒很得心應手。」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蘿妮搖了搖還在熟睡的室友的肩膀。book18.org

「你現在是個職業女郎。記得嗎?」book18.org

貝蒂過了一會兒才想起自己在哪兒。book18.org

「我還有其他工作任務嗎?」book18.org

「你想拍電影嗎?」蘿妮問。book18.org

「聽起來不錯,」貝蒂說。book18.org

「只是一個小角色,」蘿妮解釋道。「你可以借鑑經驗。我們會一起合作。」book18.org

一小時後,兩個美女一起走進了一套位於頂層的公寓。「我想讓你見見薩姆·韋爾曼,」蘿妮說。「一名演員需要導師,而他能教會你做很多事。」book18.org

韋爾曼打量著新來的女孩。「蘿妮告訴我你很漂亮。她沒有誇大其詞。這份薪水很豐厚,你會滿意。另一方面,我希望你能全力配合,拍出效果,這樣大家都會滿意。」book18.org

「她完全理解,」蘿妮說。book18.org

「那我們開始吧,」韋爾曼說。「我們用其中一間臥室換衣服。服裝師會幫你準備。」book18.org

蘿妮沒有陪貝蒂進臥室。「應該很合身,」一位高個子女人略過慣常的介紹說道,「把衣服脫掉。」book18.org

她被仔細測量了身材,一個本子上密密麻麻記錄著很多數據。book18.org

然後對照著尺碼,女人拿出一雙高跟皮靴。她小心翼翼地把靴子緊緊地系在貝蒂的腿上。接下來,她把一塊管狀的皮革套在貝蒂的身上。束腰很合身,除了頂部,貝蒂看得出來,即使系好後背,胸口仍然很松。「恐怕不合尺寸。」「胡說,」女人說。「我們還沒把你的胳膊放進去呢。」book18.org

貝蒂心領神會。女人把貝蒂的雙臂綁在身後,然後放下緊身衣,重新套在貝蒂的雙臂上。筒身的上端剛好到貝蒂的胸部。女人用盡全身力氣,把筒身系好。筒身底部的帶子連接到靴子的頂部。女人緊緊扣上帶子,堵住了露出貝蒂大腿纖細部分的狹窄縫隙。筒身頂部有四個黑色的帶扣,間距均勻,胸部中央一個,背部一個,兩側各一個。book18.org

女人把交叉的帶子系在貝蒂的頭頂,留下四根向下垂的帶子。除了前面的那根,她把其他四根帶子分別連接到管子頂部相應的扣環上。她把一條較短的帶子穿過較大帶子上的缺口,扣在貝蒂的額頭上。book18.org

另一根短帶穿過一個小橡膠球的中心。她把球塞進貝蒂的嘴裡,然後把帶子扣在貝蒂的頭上,與已經繞在她額頭上的帶子平行,位於球的下方。她調整球的位置,讓消音器露出貝蒂嘴巴的那一部分留出另一個空心部分。她把前面的大帶子從洞裡拉下來,最後把它連接到貝蒂胸前的帶扣上。book18.org

貝蒂對長及大腿的靴子和緊身衣早已習以為常。頭上的束縛帶讓她感覺很陌生。她無法轉動頭部,也無法上下移動。貝蒂還沒來得及調整束縛帶,就被那個女人推出了房間。濃重的燈光讓她暫時眼花繚亂。最後,她終於看清了那些被搖晃到位的沉重攝影器材。book18.org

在房間的另一端,蘿妮身著騎馬服,威嚴地坐在一張大椅子上。book18.org

「她是新來的小馬奴隸,你是夫人,就是這樣安排的,」韋爾曼快速打量了貝蒂的著裝後說道。「你給蘿妮倒杯酒。慢慢來,我們好好拍拍你穿著靴子走路的樣子。蘿妮伸手去拿酒杯的時候,我要你把酒灑在她身上。剩下劇情讓蘿妮接手。你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你的表現才會顯得更自然。」book18.org

韋爾曼用托盤裹住貝蒂的身體,又放了半杯酒。「攝影機轉!開拍! 」他喊道。book18.org

貝蒂正忙著在高跟靴上保持平衡,根本沒時間考慮其他指示。她好不容易才沒把酒灑得太早。book18.org

酒一灑,蘿妮立刻做出了反應。她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怒火中燒。她舉起馬鞭,準備抽打這個笨手笨腳的女孩,但很快又想到了一個更好的辦法。她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一面牆上掛著一圈繩子。她輕輕一拉,就把天花板上的一個鋼鉤放下來,一隻手抓住了貝蒂。book18.org

然後蘿妮把鉤子掛在貝蒂頭頂的帶子上。接下來,她再次抬起鉤子,直到貝蒂的腳幾乎不接觸地板。book18.org

蘿妮把貝蒂的左腳踝綁在地板上的一個金屬環上。她把一根長繩的一端穿過高高固定在一面牆上的另一個金屬環。她用盡全身力氣拉繩子,然後牢牢地打結。貝蒂僵硬地單腳站立,另一條腿被拉過頭頂,遠離身體。book18.org

「關掉攝像機,」韋爾曼喊道。「我沒想到第一次就能完美。那真是精彩的表演。如果另一個女孩準備好了,我們可以繼續下一場戲。」貝蒂看著剩下的場景展開。她別無選擇。book18.org

蘿妮領著第三個模特走進房間。新來的模特雙手被綁在身後,蘿妮用皮帶和項圈輕輕地催促著她向前走,她很不情願地挪動著。book18.org

女孩的頭上帶子和金屬片排列得很複雜,顯然干擾了她的行動,而蘿妮費了半天勁才把頭飾給她調整好。book18.org

「全部停下,」韋爾曼喊道。「我們從頭開始第二遍——這次一定要做好。」book18.org

蘿妮第二次握住韁繩時更加順暢。韁繩牢牢地扣在女孩的頭上。貝蒂看到金屬飾釘被塞進了女孩的嘴裡。其他任何一根韁繩只要稍微用力,就會讓它更深地進入嘴裡,頂住上顎。book18.org

蘿妮系上皮韁繩,讓這位戴著馬籠頭的模特在房間裡走動。輕輕一按,就足以提醒她抬起膝蓋,保持正確的姿勢。蘿妮不時地添加一些挽具。皮帶繞過腰部、胸部、肩部、背部,最後繞過大腿下方。貝蒂目不轉睛地看著這一切。最後,蘿妮把她的「受害者」拴在牆上。攝像機跟隨她走出了房間。她帶著一輛輕便的兩輪馬車回來了。book18.org

蘿妮漫不經心地把套好安全帶的模特兒拴在了韁繩上。她優雅地跨上了這輛奇特的車,在鏡頭前驕傲地馳騁。book18.org

「把攝像機拿好,」韋爾曼喊道,「我們下周再完成外景拍攝。」book18.org

蘿妮解開了貝蒂身上的所有束縛,只留下胳膊上的。胳膊上的束縛還留在皮套里。「你覺得我們這齣小戲怎麼樣?」她問。book18.org

「我從來沒遇過這種事,」貝蒂很誠實地說。「我做得還好嗎?」book18.org

「你還是個新手,」蘿妮說,「沒有我,你可能不會做得這麼好。在你準備好獨立工作之前,你還需要做很多工作。」book18.org

「你演得太棒了,」貝蒂說,「很難看出你只是在演戲。」book18.org

「這都是經驗之談,」蘿妮說。「我儘量把這周剩下的時間安排得滿滿當當的。這樣我就能專心訓練你了。」接下來的一周里,蘿妮用盡了各種方法捆綁貝蒂,還堵住了她的嘴,在貝蒂看來,捆綁一個人的方式已經是人所能想到的了。book18.org

蘿妮和扮演小馬的女孩完成了一場艱苦的訓練後,把貝蒂綁在衣櫃里,然後就走了,讓她保持這個姿勢好幾個小時。下午晚些時候,蘿妮購物回來,換上更舒服的衣服後,把被捆綁的室友從衣櫃里放了出來。「最近,」她說,「我們沒多少時間獨處。今晚我們要好好訓練一下。」book18.org

貝蒂按摩著手腕,讓纖細的手臂恢復血液循環。「你幹嘛非得把我的胳膊肘綁在後背中間?」她問。「反正我也掙脫不了。」book18.org

「我以為你不該質疑我的方法,」蘿妮厲聲說道。「這是我最後一次忍受了。」她遞給貝蒂一根繩子。book18.org

「開始綁我吧。我沒那麼多時間。」貝蒂把蘿妮的手腕綁得緊緊的。她把她的腿綁得更徹底了。「你綁完了嗎?」蘿妮問,「還是你要堵住我的嘴?」貝蒂用一塊寬膠帶封住了蘿妮的嘴唇。然後她找了張舒服的椅子,觀看他的演示。book18.org

幾乎是立刻,蘿妮就把綁著的手腕伸到她臀部下方,繞到大腿周圍。緊接著,她把胳膊完全扭到綁著的腿里。手腕仍然被綁著,現在伸到了身前。她扯掉嘴裡的塞子,用牙齒解開手腕。一分鐘後,她完全自由了。book18.org

「現在輪到你了,」蘿妮說。「你得明白,我是個你永遠也綁不住的人。」蘿妮把貝蒂的手腕和手肘綁在身後。book18.org

「在門邊那邊,」她厲聲說道。她在門把手的頸部系了兩段短繩。book18.org

「現在跪下。」蘿妮交叉雙腿,綁住了跪著的女孩的腳踝。book18.org

「把把手放進嘴裡。」book18.org

「它太大了,」貝蒂抗議道。book18.org

「我沒心情爭論,」蘿妮說著,一把抓住了貝蒂的頭髮。「照我說的做就行。」book18.org

貝蒂聽從後,蘿妮把兩根繩子緊緊地系在貝蒂的脖子後面。她把另一根短繩系在貝蒂的腳踝上,另一端系在她的手腕上。這樣就把貝蒂的腳抬離地面,讓她的重量完全落在膝蓋上。book18.org

「現在請你原諒我,」蘿妮說,「我要試穿幾件新衣服。」貝蒂現在知道為什麼必須綁肘部了。她心想,這是否值得她去探究一番。book18.org

那天晚上,蘿妮接到一個電話。「今晚的事,我很抱歉,」她掛斷電話後說。「我們得改天再聊。不過,我想我可以讓你開心一下。」book18.org

貝蒂知道蘿妮只有準備好了才會透露她的計劃。「我等不及了,」她說道,努力讓自己的熱情聽起來真誠。book18.org

後來,蘿妮把一些東西放在貝蒂的床上。「穿上這些吧。你的身材堪稱法國女僕的完美。」貝蒂穿上了這套簡單的服裝。黑色短裙和低胸上衣與她的蕾絲內褲和胸罩完美貼合。book18.org

短裙幾乎遮住了黑色吊襪帶,吊襪帶將她纖細的尼龍襪緊緊地拉在她修長的雙腿上。她穿著一雙擦得鋥亮的黑色鞋子,搖搖晃晃地保持平衡。她穿過同樣高度的高跟鞋,但從未穿過如此纖細的鉛筆鞋。book18.org

貝蒂開始穿一條系在寬皮帶上的短圍裙。「我把它拉緊,」蘿妮說。「畢竟你沒穿束身衣。這樣好多了,」她一邊說著,一邊完成了任務。「照照鏡子,然後幫我準備一下約會。」book18.org

貝蒂給蘿妮穿上一件厚重的黑色緊身胸衣。這件衣服從蘿妮的大腿頂端一直延伸到她豐滿的胸部下方。貝蒂拉了十五分鐘皮帶,她的室友才滿意。接下來,她給蘿妮穿上了一雙鞋跟高得驚人的硬皮靴。當她完成後,蘿妮的大腿在靴子上方微微隆起。book18.org

接下來,她幫蘿妮穿上一件緊身緞子連衣裙。裙子膝蓋處略微收緊。「我想多露出點我的靴子,」蘿妮說,「但有些人可能不理解。」book18.org

蘿妮把胳膊戴上黑色羊皮手套。「剩下的我自己處理,」她說,「我先把你處理完。」book18.org

一隻單手套將貝蒂的雙臂牢牢地綁在後背中央。蘿妮用普通的繩子綁住了貝蒂的腳踝。她把貝蒂的雙腿對摺,並將腳踝綁在大腿上。book18.org

蘿妮拿出一頂頭盔,除了鼻子附近一小塊地方用透氣性更好的材料製成,其餘部分全部由皮革製成。頭盔綁緊後,除了嘴部的一個圓形開口外,完全覆蓋了貝蒂的頭部。蘿妮在貝蒂嘴裡塞了一大團棉花,然後合上固定在面罩上的一塊皮革蓋。最後,蘿妮用一條帶子將頭盔頂部和單層手套的上半部分連接起來。這不僅將貝蒂的頭猛地向後拉,也防止了手套順著她的手臂滑下去。book18.org

「這應該夠緊了,」蘿妮說,「考慮到你可能要這樣待多久。」她把一根繩子從貝蒂的手腕拉到被綁住的腳踝。「我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也說不準。」貝蒂仍然跪著,側身倒了下去。貝蒂聽到門鈴響了,蘿妮開了門。book18.org

她聽到一個低沉的男聲,然後門又關上了。貝蒂孤身一人。這是最糟糕的感覺。無論發生什麼,都沒有人能把她解救出來。她只好在地板上度過今晚。book18.org

貝蒂努力想睡著——比起她那反常的姿勢,她內心的恐懼讓她更加難以入睡。睡意襲來,她聽到一聲機械的咔噠聲和一個熟悉的聲音——是蘿妮。book18.org

「別驚慌,親愛的。我把錄音機插到鬧鐘收音機上了。鬧鐘幾分鐘後就會響。我知道你肯定不想睡著了,毀了今晚的美好時光。回頭見,孩子。」book18.org

鬧鐘果然響了。貝蒂希望嗡嗡聲能停止,以免危及她的理智。她慢慢地靠近牆壁,希望能把收音機的電線從插座里拔出來。但毫無希望。她停止了掙扎,默默地絕望著。book18.org

然後,仿佛某種機械的命運控制著,鬧鐘自動停止了。幾分鐘後,貝蒂就睡著了。她意識到蘿妮正在訓練她,讓她為不久的將來一份艱苦但高薪的工作做好準備。book18.org

蘿妮最終回家,解開了貝蒂的束縛。後來,貝蒂和夜間電梯操作員吉姆·威爾金斯成了好朋友,這樣她就能隨時有人幫她擺脫蘿妮給她施加的嚴酷束縛。吉姆·威爾金斯在這棟樓里工作了九個月。放學後,他穿上制服,開始擔任電梯操作員,並為住戶跑腿。豐厚的小費彌補了她微薄的薪水。book18.org

傍晚時分,他給蘿妮帶了一瓶酒。她是那種即使不穿奇裝異服也能引起男人注意的女人。吉姆在敲門前整理了一下外套。穿著黑色緞子連衣裙的蘿妮開了門。book18.org

「服務真快,」蘿妮說著,像往常一樣給了他豐厚的小費。吉姆正準備離開。「等一下,」貝蒂說。「你能幫我把這個寄出去嗎?」book18.org

「當然可以,佩姬小姐,」年輕人說道。book18.org

「給男朋友寫信?」蘿妮問。book18.org

「我只是想告訴學校里的孩子們,別指望我回來。」貝蒂回答道。吉姆沒等他們說完,就下樓把信封扔進了外發郵件箱。book18.org

他一時衝動,看了一眼信封。他看到信封上用大字寫著:「收件人:吉姆·威爾金斯。」 吉姆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拆開了封條。裡面是一張十美元的鈔票、一把鑰匙和一張字條,字條很短:「我想請你幫我個忙。十點鐘到公寓來,用這把鑰匙開門。仔細看看周圍。找到我後,請幫我解開繩子,但不要告訴任何人這張字條。(簽名)貝蒂·佩姬。」book18.org

吉姆腦子裡閃過各種各樣的念頭。這幾乎意味著一切。這樣的事可能會讓他丟掉工作,甚至更糟。但他知道,即使只是出於好奇,他也必須弄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十點整,吉姆站在公寓門外。為了安全起見,他先敲了敲門,然後才用鑰匙。他打開了一盞燈,以防萬一被發現,寧願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大膽的入侵者,也不願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潛行者。客廳里沒什麼異常。其中一間臥室的門微微開著。他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透過敞開的門縫,勉強夠得著的光線照到床腳的一個影子。book18.org

他打開一盞小燈,然後驚訝地蜷縮起來。貝蒂·佩姬被整齊地綁在一個大包袱里。她穿著一條短褲和一件白色襯衫。她的膝蓋被拉到胸前,用繩子綁在膝蓋下方和脖子後面。book18.org

她的手腕被綁在一起,向前繞著她的腿,並打結到她的腳踝。她被緊緊地堵住了嘴。她被平躺放置著,一根繩子從她的手腕和腳踝一直延伸到床柱頂部,防止她翻身。book18.org

這時,吉姆已經完全不再感到意外,他解開了貝蒂的口塞,開始用小刀割斷她的繩索。「別割,」貝蒂趕緊說,「那些繩結會鬆開的。」book18.org

吉姆終於把貝蒂弄了出來,儘管他緊張的手指速度並沒有打破紀錄。「是誰乾了這麼缺德的事?」他問。book18.org

「只是個難度過高的體能訓練,我打算當脫逃魔術師,這一次我失敗了,」她回答道,吉姆覺得她很有職業精神。「我想讓你幫我個忙,壁櫥鎖上了,鑰匙被室友拿走了,你有萬能鑰匙吧,幫我打開。」book18.org

「這不合規矩吧,」吉姆說。book18.org

「但……我得用那裡面放的……衛生棉」,貝蒂紅著臉說。book18.org

吉姆輕而易舉地用萬能鑰匙打開了掛鎖。紳士精神使得他迴避,退出了門,貝蒂打開主臥衛生間的水龍頭,她在壁櫥里發現了一個金屬盒子。貝蒂很快找到了她想要的東西。裡面有很多照片,很多是她姐姐的,有些顯然是在她姐姐被殺的那個房間裡拍攝的。貝蒂還發現了其他一些照片,照片上有男女,姿勢都很暴露。她意識到,敲詐勒索只是蘿妮眾多副業之一。book18.org

貝蒂選了幾張照片,重新鎖上盒子。她寫了一張便條,連同照片一起裝進一個大信封里。信封上她潦草地寫著:「寶琳·克勞。」book18.org

「幫我把這個投到郵箱,」她說。吉姆剛想抗議,看到另一張十美元的鈔票就停了下來。「還有一件事,」貝蒂說,「你得再把我綁起來。」book18.org

吉姆猶豫了。他已經做得太多了。不過,她的要求雖然出乎意料,但也不會讓人不快。「我不明白,」他說著,開始把繩子繞在那個迷人女孩的身上。book18.org

「我坦白說,」她說。「我正在經歷魔術師考試,如果不是我……身體不方便,我之前不會請你幫忙的。除非你按照剛剛的姿勢把我復原,否則會有人發現我作弊的。我知道你能把我綁得更緊。」在她的指揮下,吉姆終於完成了任務,令她非常滿意。纖細的女孩毫無怨言,繩子勒進了她裹著尼龍的雙腿。「現在開始塞嘴,」她說。book18.org

吉姆完成工作,一面走,心理還正琢磨著剛剛這幅不可思議的畫面。常識告訴他,他已經在樓上待得太久了。他剛下到一樓,蘿妮就回來了。貝蒂不一會兒就被釋放,蘿妮絲毫沒有察覺到女孩紳士緊緊的束縛已經被人動過。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蘿妮叫醒了熟睡的貝蒂。「捆綁時間到了,」蘿妮一邊說著,一邊解開幾根盤成螺旋狀的繩子,準備綁住貝蒂。book18.org

「別再這樣了,」貝蒂呻吟道,「你讓我忙了整整一周。」book18.org

「怎麼了,孩子?興奮感開始消退了嗎?」book18.org

「不是那樣的,」貝蒂說。「女孩子偶爾也想放鬆一下。我還在……生理期啊。」book18.org

蘿妮把貝蒂轉過來,把她的胳膊反綁在身後。「我早就警告過你了。事情並非總是光鮮亮麗。成功需要付出很多努力。」book18.org

蘿妮把貝蒂的腳踝緊緊綁在一起。「像你這樣喜歡捆綁的女孩,肯定有過一些經驗。你和你姐姐互相練習過嗎?你會解繩子嗎?」book18.org

「我們,」貝蒂說著,費了好大勁才站穩身子。她不知道對方為什麼突然說這個,心裡砰砰跳。book18.org

「真奇怪,」蘿妮說,「她告訴我你以前不喜歡被捆綁。」book18.org

貝蒂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在詐自己,「我們是異卵雙胞胎,她並不完全了解我……」book18.org

「我懂了,」蘿妮說。「當你發現她發生了意外之後,你就決定自己來做捆綁模特,想要偵破她的案件了。」book18.org

貝蒂睜大了雙眼。book18.org

「你是不是一直試圖追逐你姐姐的步調呢?但是她發覺,在掙錢這方面,她比你在行,於是她負責掙錢,供你上大學,讓你完成她放棄的人生。」book18.org

「我剛發現你打開了我上鎖的衣櫃,有幾張照片不見了。它們被你藏到哪兒了?」蘿妮繼續問道。book18.org

貝蒂緊閉著嘴,搖著頭。book18.org

蘿妮輕輕笑,「看來,你也有秘密。難道是你不想靠姐姐養活的骨氣,讓你走了歪路,你的錢是不是當小偷偷的?我必須說,技術上也許你厲害,但動腦子方面你不如你的姐姐,你知道她是怎麼打開那把鎖的嗎?」book18.org

貝蒂一言不發,只是望著對方,她突然想承認自己的行動,只為了讓這個女子告訴自己,姐姐是怎麼完成自己費半天力氣做的事。book18.org

「她呢,沒有偷鑰匙,而是偷偷換了把鎖,就這麼簡單。」book18.org

一把鑰匙可以開一把鎖,但是很有可能兩把鎖可以被同一把鑰匙打開。當姐姐懷疑蘿妮的柜子藏著東西的時候,她不是試圖獲得鑰匙,而是選擇了——去找了一把一摸一樣的鎖,找一個機會,誘導蘿妮去打開柜子,然後順手把兩把鎖換了。而新換的那把鎖,是被鎖匠動過手腳的,任何的鑰匙插進去,都能打開。book18.org

一把鑰匙一把鎖,無法偷得鑰匙,可是一旦把鎖偷偷換成任何鑰匙都可以打開的……book18.org

「她很聰明,她比你正直,但是,她看到不該看的東西。」book18.org

還沒來得及呼救,蘿妮就用她慣用的技巧堵住了她的嘴。book18.org

「你肯定覺得我是個大傻瓜。我把你留在這裡,就是為了看看你到底清楚多少。結果沒想到你居然是個會開鎖會解開綁繩的小偷,我差點陰溝翻船。」蘿妮說。book18.org

貝蒂嚇得瞪大了眼睛。蘿妮看著她掙扎著掙脫束縛。「真是滑稽。你真以為我把你當成捆綁癖了。我第一次綁你的時候就知道你是個騙子。」book18.org

蘿妮強迫她的囚犯跪下。她把兩根繩子放在跪著的女孩膝蓋後方。然後,她把貝蒂的腳踝緊緊地綁在她的大腿上。最後,膝蓋下的繩子繞過被綁女孩的脖子,並打結固定。貝蒂被捆成一個整齊的小包裹。然後,蘿妮把一個沉重的箱子拖到房間中央。book18.org

「我們等薩姆,」蘿妮說。「像你這種人,真的很難收拾。」敲門聲本可以更及時一些。薩姆·威爾曼走進房間,匆匆打量著這個裹得嚴嚴實實的女孩。「真可惜,」他說,「她真漂亮。」book18.org

「現在不是憐香惜玉的時候,」蘿妮厲聲回道。「把她放進箱子。她看到那些失蹤女孩的照片了!如果她的腦子有她行竊的技術一半好,她就該猜出我們的角色了!如果無名公司知道了,會怎麼收拾我們?」book18.org

薩姆用他健壯的手臂把女孩抱了起來。「運氣真不好,遇上個女賊」他低聲說著,把貝蒂放進了空箱子裡。「我們現在得去另一個城市了,因為這裡天氣太熱,我們暫時沒法在這個城市搜羅女人了。」book18.org

「先別關蓋子,」蘿妮說。「我去塞些舊毯子進去,別讓她到處亂跑。反正現在走也太早了。過了午夜,我們就可以乘貨梯了,不會被人發現。」book18.org

在箱裡,貝蒂發現自己還能呼吸。她心想,除非有人救她,否則這對她來說毫無意義。book18.org

貝蒂心想,當局看到她的信息後會怎麼做。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對她來說如同永恆。她能聽到綁架者的聲音,但聲音太低,聽不清具體內容。最後,她感覺到行李箱輕輕傾斜。她站在某種滾動平台上。book18.org

電梯短暫一趟後,貝蒂繼續顛簸的旅程。她感覺行李箱升了起來,又降了下來,可能是被扔進了汽車後備箱。貝蒂的心跳得厲害。誰知道該去哪兒找她呢?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貝蒂感覺自己被抬進了另一部電梯,綁著她的箱子被粗暴地扔在地上。薩姆打開箱子,把貝蒂抱了出來,她發現自己身處與姐姐遇害時所在的同一間酒店房間。薩姆開始把貝蒂綁在椅子上,一陣恐懼的寒意襲上貝蒂的脊背。他把她的胳膊緊緊地綁在垂直的木椅邊上。由於繩索已經把她和筆直的木椅背連接起來,她筆直地坐著。韋爾曼把兩條腿繞到椅子邊上,然後猛地把一隻腳踝向上拉,綁在她的一隻手腕上。book18.org

韋爾曼把還沒關上的箱子從房間中央推了出來。「我們就是在這間旅館裡把你姐姐處理掉的。既然這是你最後一份模特工作,我知道你肯定想好好表現。我們會在你的脖子上套個套索,然後把椅子翻過來,這樣看起來就像是意外,或者可能是因為悼念你死去的姐姐而自殺。」book18.org

「我們繼續吧,」蘿妮不耐煩地說。book18.org

威爾曼從各個角度拍攝。每次閃光燈突然爆發出短暫的光芒,貝蒂都會眨眨眼。由於嘴巴兩側被塞住,她只能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蘿妮隨後幫薩姆把椅子搖晃著側放,這樣一傾斜就能勒緊貝蒂脖子上的套索。book18.org

「這應該管用,」蘿妮說,「現在我們把這事兒解決掉吧。」然而,蘿妮錯估了她年輕受害者內心的鬥志。貝蒂竭盡全力抑制著壓抑的怒火,但她的熱情彌補了技巧上的不足。book18.org

「薩姆,幫我一把,」蘿妮一邊喊,一邊努力控制住貝蒂。「抓住她,你這個傻瓜,」她朝她的同夥喊道。「你還在等什麼?讓整層樓的人都聽到發生了什麼事?」book18.org

韋爾曼並非不知道事態的嚴重性。他加入了這場打鬥,很快就控制住了這個筋疲力盡的女孩,一隻手緊緊捂住了貝蒂的嘴。book18.org

混戰中,他們顧不上回頭,四個人已經破門,衝進房間。「舉起手來,」一個女人命令道。「這樣我們就不用開槍浪費子彈了。」book18.org

「你不知道我見到你有多高興,」貝蒂說道,她認出了這位女警官,寶琳。book18.org

「別擋路,我們去解決這兩個人,」克勞警官乾脆利落地說道。「他們是危險的罪犯。」貝蒂根本不用別人提醒,就明白了這一點。book18.org

女警抓住蘿妮的一隻胳膊,把她拉起來。「靠牆站著,手掌向外。你以前也做過這種動作。」book18.org

隨後,女警迅速搜身。蘿妮穿著緊身衣,幾把就摸光了,確定沒有任何隱藏武器後,女警將蘿妮的手腕銬在了身後。book18.org

薩姆·威爾曼也很快就被一隊警察制服了。女警隨後轉頭望著貝蒂。「我警告過你,別想獨自破案。抓捕罪犯是專業人士的全職工作。我們沒時間照顧你這樣笨手笨腳的業餘人員。」book18.org

「我知道我這麼做是不對的,」貝蒂道歉道,「我只是想找到足夠的證據,證明他們在我姐姐死的時候在現場。」book18.org

「你以為,你姐姐只是在當模特的過程中被誤殺的?」寶琳摸了摸兜,掏出一根煙,她的手有點抖,不知道是不是生氣。book18.org

貝蒂點點頭,又搖搖頭,「現在知道不是了,她是被謀殺的。」book18.org

「你,……」女警說,「你知不知道,你寄來的照片是什麼?是最近幾年的失蹤人員!這是一個很大的犯罪網,他們通過拍照片,吸引模特參加,然後把模特的數據存入電腦,成為人口販賣的資料庫。」book18.org

貝蒂的心怦怦跳。寶琳吐了個煙圈,問:book18.org

「你,以後有什麼打算?讀大學?回田納西鄉下?還是真的在紐約留下來,當捆綁模特?」book18.org

鬼使神差,女孩盯著女警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問:book18.org

「你想……我做什麼?」book18.org

(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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