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作案】(21-30)book18.org
作者: 在言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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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邀約book18.org
有了聯繫方式她便不可能安分，周停棹比平時晚睡了半小時，終於等來桑如再次發來的信息。book18.org
【崽崽の：小周在嗎小周在嗎？】book18.org
【z：在。】book18.org
【崽崽の：有道題不會，明天教我！】book18.org
【z：好。】book18.org
【崽崽の：？你就不能多說幾個字】book18.org
【z：……早點休息。】book18.org
桑如躺在床上看著他的回覆，長長嘆了口氣。book18.org
【崽崽の：睡不著。】book18.org
周停棹見她這麼說，以為她出了什麼問題，蹙起眉頭正準備問，這時螢幕上又跳出來消息來。book18.org
【崽崽の：一閉上眼睛就總是想到你欸。】book18.org
【崽崽の：你射在我嘴裡的樣子，好性感。】book18.org
桑如發完消息便抱著手機暢快笑出聲，她甚至能想像出來周停棹會是什麼反應，比如現在良久沒回消息，就是他最正常的反應。book18.org
周停棹沒想到她隔著螢幕也要這樣撩撥人，冷靜了好一會兒，才回了一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book18.org
【z：晚安。】book18.org
桑如好像一直守著似的，回得很快，見他繞過話題也不把話頭往回拉，只順著他的意思說。book18.org
【崽崽の：小周晚安，小周明天見。】book18.org
【z：明天見。】book18.org
【崽崽の：要說崽崽明天見。】book18.org
周停棹心跳悄悄加快，猶豫一下，手指還是按下按鍵。book18.org
【z：崽崽明天見。】book18.org
關掉手機，失眠的人不是她，反而成了自己。book18.org
周停棹看著天花板發獃，思緒游離著，卻又兜兜轉轉繞不開同一個人。book18.org
叫了暱稱，那是不是說明，他們的距離又近一點了？book18.org
-book18.org
全班今天整個陷入恐慌，從有人提了一嘴「下周這個時候就是一模」開始。book18.org
桑如也緊張了一下，卻見周停棹毫無波動，突然想起來上次夢見後來的周停棹，問他願不願意把第一讓給自己，他的答案是什麼來著——book18.org
「不給。」book18.org
那現在的他，答案會是什麼？book18.org
「周停棹，」桑如動作幅度極小地扯扯他的衣袖，說：「你是不是從小到大總是第一？」book18.org
他像是想了一下，然後點頭：「嗯。」book18.org
「我也是，」桑如說，「但是碰到你就不是了。」book18.org
見周停棹若有所思地抿唇，她故意問：「那你這次，要不要把第一讓給我？」book18.org
夢是一個人潛意識的呈現，相比於成為第一，現在的周停棹與後來的，與她認為的那個人，他們之間有怎樣的不同，這是桑如更想知道的。所以問這個問題，與其說是撒嬌走後門要他讓讓自己，不如說是對他這個人充滿好奇。book18.org
他回答得比自己想得快，開口時似乎有些難以啟齒。book18.org
「不給……」book18.org
桑如頓時笑起來。book18.org
是你呀周停棹，是你。book18.org
接著又聽他說了後半句：「不用我讓，你自己也可以贏我。」book18.org
桑如笑容頓了一下，而後笑眼彎彎，抬手揉揉他的耳尖：「嗯，當然。」book18.org
「對了，」桑如放下手，想起昨晚收到的信息，說，「藍廷約我周末去圖書館自習，你說我去不去？」book18.org
周停棹：「誰？」book18.org
「藍廷，記得嗎？昨天三中的那個男生，跟我同桌。」book18.org
周停棹輕輕「嗯」一聲算作肯定的回答，心裡頭默默計較起她「同桌」這個詞的用法。book18.org
「他名字第二個字的讀音跟你一樣欸，成績好像也很好，長得也挺好看的……」book18.org
周停棹聽她的絮絮念叨，沉默著一言不發，直到她湊近自己。book18.org
「我去嗎？」桑如托著腮，問題拋給他。book18.org
周停棹看看她，然後低頭看書，語氣假意平和：「看你自己。」book18.org
「行，」桑如轉回身去沒再側著，「我已經答應了。」book18.org
周停棹：……book18.org
他目光凝在書上的某個字，沒再往下移，開口時帶了連自己也沒察覺到的不開心：「那還問我做什麼？」book18.org
他聽見她在笑，聽見她的指頭一下一下敲著桌面，又聽見她說：「你生氣了？」book18.org
好像見不得人的陰暗心理被窺見，周停棹蜷了下手指：「沒有。」book18.org
「你有，」桑如說，「所以你跟我一起去吧？」book18.org
邀請有些突然，但不得不承認，有人會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邀約情緒由陰轉晴。book18.org
但他還是要說：「他沒約我。」book18.org
桑如故技重施撓他的腿：「我約你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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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月亮book18.org
周六上午桑如從樓上下來，便見周停棹已經在樓道口等著。book18.org
周停棹難得主動給自己發消息，昨晚第一次主動發來，居然是問她要不要他來接，再一起去圖書館。book18.org
這段時間的泡帥哥行為好像有了成效，桑如欣然答應。book18.org
他們今天到得還早些，等了幾分鐘藍廷也到了門口，身後還跟著一個漂亮女生。book18.org
桑如看著面熟，見她一直盯著周停棹笑，這才想起來那天攔住周停棹問名字的就是她了。book18.org
四人面對面站著，有些尷尬地打了個招呼，接著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一會兒。book18.org
女生打量了他們的穿著，而後支支吾吾道：「你們……」book18.org
桑如看看周停棹，又低頭看看自己。book18.org
白襯衫，牛仔褲，白色休閒鞋，不約而同的相似穿著，被認為是情侶裝也不為過。book18.org
視線跟周停棹撞上，桑如彎唇笑起來，對她道：「巧合。」book18.org
「那就好，」曾安羽看起來像是鬆了一口氣，「我們進去吧。」book18.org
說話間自然地走到周停棹旁邊，桑如沒放在心上似的，自動落在後頭跟藍廷並肩。book18.org
「周停棹，我們又見面啦！」book18.org
「你好。」周停棹禮貌回應，回頭去找剛還在身側的人，見二人聊得開心，笑容也燦爛，垂眸轉過身去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桑如餘光瞥見他的動作，不動聲色地拿笑來回應藍廷剛說的話。book18.org
四人找了張桌子兩兩面對面坐下，桑如跟藍廷同一邊，跟周停棹則是面對面。book18.org
坐下時四目相對，在同樣的地點，同樣坐在對面，他們幾乎同時下意識聯想到上次二人單獨出來自習是什麼情況。桑如歪歪腦袋看他，周停棹便斂眸看試卷，一副心如止水的樣。book18.org
安靜自習沒多久，曾安羽便開始頻頻試圖請教周停棹問題，他儘量都寫在紙上一一解答，偶有幾句言語溝通，可還是不免有微弱的嘈雜。book18.org
桑如聽得心煩，面前出現張白紙。book18.org
藍廷遞過來的，寫著：「圖書館好像不太適合討論，我們再看一會兒去肯德基好了，正好差不多到那兒就是飯點。」book18.org
桑如點點頭，藍廷這才把紙轉到對面去給他們看。book18.org
周停棹不是沒留意。book18.org
寫完非先給她看，心思都寫在臉上了。book18.org
又過一會兒差不多準備離開，桑如示意他們自己先去趟洗手間。book18.org
三人收拾著東西等她，就在曾安羽湊過來要說什麼的時候，周停棹口袋裡的手機震動兩下。book18.org
打開，她的頭像正不停跳動，周停棹側過身點開。book18.org
【崽崽の：I 區201—499】book18.org
一個書架地點，不知所以然，但卻有什麼東西好像隨著這條消息鑽進他心裡，鼓譟得人不得安寧。book18.org
「我去借本書。」他說。book18.org
曾安羽立刻道：「我也去！」book18.org
「不用，稍等。」book18.org
語氣嚴肅，曾安羽不自覺就坐了下來。book18.org
I 區，文學區。book18.org
周停棹並不覺得桑如是有什麼好書要給他看，也並不想問。book18.org
她如果叫他來，那來就是了。book18.org
找到對應的書架時，她正捧著本書在看，有光從外頭照進來，她半背對著光線，半明半昧間好像與心裡那個鼓譟個不停的什麼一拍即合。book18.org
周停棹有一瞬的怔愣，然而她抬起頭來，隔著幾米的距離看向他，他便不由自主地抬步朝她走去。book18.org
「我找到一本喜歡的書。」她說。book18.org
「是什麼？」book18.org
距離縮短至半米。book18.org
「《博爾赫斯詩選》，」桑如半闔起書，給他看封面，「還記得你欠著我什麼嗎？」book18.org
周停棹微頓，道：「情詩？」book18.org
「嗯，」見他記得，桑如心情不錯，「是不是該還了？」book18.org
「好。」他答應得乾脆。book18.org
「你不問我要你讀什麼？」book18.org
答應得太快，幾乎不經思考，還債的人還這樣急迫，周停棹頓了兩秒，問：「那讀什麼？」book18.org
桑如低聲笑起來，翻開自己剛剛停留的那頁，遞給他：「這篇。」book18.org
周停棹掃一眼，緩緩念：「我用什麼才能留住你？」book18.org
桑如給出個肯定的鼻音，周停棹卻突然把書合上。book18.org
「念另一個譯本給你，好不好？」book18.org
「你會背？」book18.org
周停棹：「看過，就記得了。」book18.org
桑如 ：「……你念。」book18.org
他沉沉看她一眼，再開口時好像把情意都鋪開。book18.org
「我給你瘦落的街道，絕望的落日……」book18.org
他念得很慢，怕吵著別人嗓音壓得低，桑如一點點將兩人的半米距離縮到咫尺，低聲提示他：「要看著我的眼睛。」book18.org
周停棹頓住，喉結下意識滾了一下，接著道：「荒郊的月亮……」book18.org
他這麼說，卻不這麼想。book18.org
荒郊沒有月亮，天上也沒有，月亮藏在哪裡呢。book18.org
周停棹看著眼前人的眼睛，好像找到了月亮的居所。book18.org
桑如溺進他的聲音里，也溺進他的視線里，貼他近一步，又近一步。book18.org
她悄悄勾起他的手指，抬頭，距離不過毫釐。book18.org
像考驗他：「最後一段是什麼？」book18.org
周停棹低沉的嗓音里混入一些別的什麼，開口時略顯喑啞。book18.org
「我給你我的寂寞……」book18.org
桑如勾著他的手指輕輕蹭。book18.org
「我的黑暗……」book18.org
她抬起右手拂過他的頸線。book18.org
「我心的饑渴……」book18.org
他的聲音里努力抑制著什麼，桑如聽出來了，聽出來了才快活，手落到他的臉頰。book18.org
「還有一句。」她說。book18.org
「我試圖用困惑、危險、失敗來打動你……」book18.org
念到這裡周停棹倏忽滯在原地。book18.org
「你」字沒能吐露完全，中途忽而被她含入唇間，他陳述無意間記下的詩，念到最後沒得圓滿。book18.org
而這個吻突如其來，胸腔里躁動不安了許久的東西終於剎那間應聲破裂。book18.org
一個未到午間的平凡日子，他的月亮為他升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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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追逐book18.org
比較是一件很沒意思的事，無非你這裡勝過我，我那裡強過你。在一個人的年少時期，則大多表現於分數高低，獎項優劣。book18.org
周停棹是這場漫長的競賽里長久的贏家，他一直知道。book18.org
「他可是周停棹啊……」輸掉的人這樣說。book18.org
競爭者的認輸是他們淪為獵物的開始。book18.org
鬥爭本能在頻頻的告捷里潛藏，慣性勝利讓一切變得毫無趣味。book18.org
直到遇見她。book18.org
桑如的好勝心向來直白，比分追逐的遊戲里常在他後頭咬得死緊，她比任何一個人都更接近他的勝利。book18.org
她在輸，卻從沒認過輸，即便多次一樣的結果，也總能重振旗鼓。book18.org
一個有趣的競爭者光顧，競技場重新吹起號角，周停棹能感覺到血液隱隱沸騰。book18.org
鈍化的好鬥性被她打磨，他的目光一次又一次在她身上停駐。book18.org
而這樣的審視什麼時候悄悄發生了變化，他也不知道，只知道等反應過來，她在他眼裡一切都不同。book18.org
桑如其實並不像他一開始想的那樣耐挫，落後時也會偷偷紅眼睛，她唯一的好勝心只在與自己爭先，也可能不是跟自己，前面無論是誰，她或許都願意爭上一爭。book18.org
除此之外的一切跡象，無一不在說明，比起好鬥的雌獅，她更像是個軟和的小獸。book18.org
到後來許多人覺得桑如強勢，周停棹謙遜，兩人有那麼些不愉快是前者狹隘。book18.org
然而強勢包裹柔軟，謙和掩藏獸性，狩獵者長久以來完成獸的馴化，卸下配槍甘願成為她的獵物。book18.org
包括她自己可能都認為跟在他身後追逐許久，等一切都推翻，他注視她的背影已經走過漫長的年頭。book18.org
而這一切浮出水面耗時多年，不在此時，不在此刻。book18.org
時光洪流回溯十載，那個背影到底願意回一回頭。book18.org
他的月亮終於施以憐憫，在這樣一個時刻，賜予他世間最柔軟的親吻。book18.org
再出格的事也做過，這次的心跳卻更勝過任何一回。book18.org
驟然的驚愕、緊張、狂喜……一切一切的情緒之後，不知從哪裡湧上一股悲戚。book18.org
周停棹尋不到這份情緒的來源，好像已經在內里壓抑許久，久到成為本能。book18.org
桑如調戲他許多次都得手，幾乎已經輕車熟路，但這次吻他，醞釀了大半首詩的勇氣。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唇與唇相貼之間忍不住心也怦然，卻忽而嘗到一點濕潤，她驚得退讓開。book18.org
抬眼，周停棹居然在哭。book18.org
「對不起……」她立刻說，而後慌亂地抬手去為他擦眼淚，手卻被握住。book18.org
周停棹一手握住她的手腕，左手拭掉臉上的淚水，看著手指上的水光像是自言自語地喃喃：「我怎麼會哭？」book18.org
「是啊，你怎麼會哭，「桑如抬起另一隻空閒的手來，固執地為他輕輕擦去剩餘的眼淚：「不喜歡我吻你的話，以後就不這樣了。」book18.org
周停棹下意識道：「不是。」book18.org
感到手腕被突然握緊，桑如掙脫一下，周停棹才回過神來鬆開挾制住她的手。book18.org
「抱歉。」book18.org
「沒有，」桑如有些挫敗地說，「這還是我第一次把一個男孩子親哭。」book18.org
他卻只抓住了一個重點：「還有別人？」book18.org
桑如啞然，腦海里浮現那個周停棹來。book18.org
他的吻纏綿又強勢，往往一上來就把人親得整個發軟，等她受不住地要躲，他可能就會摁住她的後腦慢慢地吮吻，要她軟在他懷裡怎樣也逃不脫才算結束。book18.org
桑如看著眼前的他，眼神也柔和，笑著搖搖頭：「只有你。」book18.org
過來得夠久了，該回去。book18.org
去跟藍廷他們匯合的路上，桑如忍不住又小聲問他：「可是你為什麼會哭？」book18.org
周停棹也想不明白，剛剛不知道哪裡來的情緒又不知到哪裡去了，就好像只是一瞬間潮湧來，又悄無聲息地湮沒。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桑如停下來看他，突然說：「你好可愛啊周停棹。」book18.org
她不是第一次拿這個詞形容自己，周停棹放棄抵抗，默默嘆口氣道：「走吧，他們應該等很久了。」book18.org
再回到座位，藍廷還好，曾安羽用你們果然有姦情的目光看過來。book18.org
桑如做了不坦蕩的事，看起來卻絲毫不慌張，只說：「走了。」book18.org
幾人吃了一頓垃圾食品，又順道討論了一些題目。book18.org
桑如見周停棹眉頭緊蹙，大約難以忍受在這麼喧譁的地方學習，便提議提前結束。book18.org
跟來時一樣的分組，桑如與周停棹順道，藍廷和曾安羽一起。book18.org
回去的公交車上桑如忽然收到藍廷的來信。book18.org
「不方便回答也沒關係，你們……是在戀愛嗎？」book18.org
桑如側頭看他，車窗外夕陽落山，餘下的光往他身上灑，好看得不象話。book18.org
見她望著自己不發一語，周停棹問：「怎麼了？」book18.org
桑如彎唇朝他笑著搖搖頭，低頭回復了藍廷那個問題。book18.org
「還不算，我正追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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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不怕book18.org
得了她的親吻，然而一切並沒有什麼不同，周停棹面上平靜地繼續與她相處，心裡卻惴惴地等待她的下一步宣判。book18.org
可她沒再有什麼舉動，頂多再跟前些天那樣，偶爾對他隔靴搔癢似的撩撥，撩完就跑。book18.org
跑去做什麼了呢？book18.org
學習。book18.org
一模迫在眉睫，桑如許久沒考試，怕拖了自己的後腿，好勝心也並不允許自己比周停棹落後的同時落後得太多，手生之餘又想看看自己還能有多少斤兩，總之剩下的幾天更專注地投身入學海裡頭。book18.org
追人是要緊事，考試也是。正在追周停棹的話雖放出去了，但當事人並不知道，況且又不會跑，那暫且就把事業的優先級往前排一排。book18.org
正式考試時間排了周四周五連著兩天，按上回考試成績排名分的考場，兩人在一號考場遇見，一前一後地坐著。book18.org
第一場語文開考前，周停棹忽而感覺後背有小貓在撓一樣，回頭去看，桑如微微前傾靠近他，小聲說了句：「跟我來。」book18.org
桑如走在前頭，周停棹自覺保持一米的距離跟在身後，視線規矩地看著前方，神情故作嚴肅，就好像不是一起要去哪裡做什麼，只是恰好同路。book18.org
五樓有間小小的儲藏間，不常有人來。book18.org
他們先後進了裡頭，外面的聲音便被隔絕在外，模模糊糊地傳過來，還不如心跳聲來得躁動。book18.org
並不寬敞的空間不知是不是連空氣也稀薄，周停棹只覺呼吸也變得緊，問她：「怎麼了？」book18.org
桑如沒答，看著他笑著說了句：「跟我來之前怎麼沒問，你這樣很容易被賣掉。」book18.org
「不會，」周停棹說，「不會隨便跟別人走。」book18.org
心口好像砰地一聲被什麼撞了一下，桑如笑容一頓，突然嘆了口氣。book18.org
「怎麼了？」周停棹又問一遍。book18.org
桑如微垂著腦袋，抬手拿兩個指頭輕輕拉住他的衣擺，卻沒用力拉扯他，反倒自己往他身邊挪了幾步。book18.org
周停棹安靜等她的下文，卻見她抬頭望向他眼裡，隨後唇角向下彎了彎，眉頭也糾結，忽然埋進他頸窩，悶悶道：「我緊張。」book18.org
家裡那隻貓也是這樣的，要麼不理人，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你，要想理人了則通常換副樣子，愛往人身上鑽，逮著就蹭，撒著嬌喵喵叫，就絕不會有人不軟下心來抱它進懷裡。book18.org
周停棹被貓蹭了頸窩，很難不心軟。book18.org
他抬起手，在觸到她之前又猶豫著頓住，接著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手心落在了她的腦後。book18.org
擼貓是怎樣做的？要順著毛哄。book18.org
她的頭髮很順滑，還隱約帶著淡淡的香，周停棹輕撫著，微微垂頭便能貼她更近，他輕聲說：「不怕，不怕。」book18.org
聲音低低的，離自己很近，仿佛有什麼鎮定人心的魔力，桑如在他頸窩蹭幾下，安心得幾乎可以立刻睡過去。book18.org
她喃喃：「下次要你哄我睡覺。」book18.org
「嗯？」周停棹沒聽清。book18.org
「我說，」桑如仰頭，「要你，哄我睡覺。「book18.org
猝不及防就面對面靠這樣近，周停棹怔住。book18.org
她可能自己也不知道，她現在這樣的神情有多軟，拿這副表情來要求人做些事，怎麼會有人拒絕。book18.org
「好。」周停棹說。book18.org
「你怎麼好像總是對我說這個字？」桑如笑，騰出一隻手來輕輕撓他的臉側，「什麼時候你會說不好呢？」book18.org
周停棹想了想，說：「不知道。」book18.org
桑如定定看著他，隨後嘆口氣：「你在這方面真是天才。」book18.org
「哪方面？」book18.org
桑如換上兩隻手捧他的臉，說：「再低頭。」book18.org
周停棹按她說的做，嘴唇忽然被她的唇輕輕碰了一下。book18.org
在他愣住的間隙，桑如說：「討人喜歡方面。」book18.org
說完又抬頭親他一下，隨後鬆開，笑說：「不怕了。」book18.org
周停棹半晌才回了一句：「嗯。」book18.org
桑如抬起他的手腕看了眼表上的時間，該回去了。book18.org
她往門口走，同時招呼他：「走了。」book18.org
周停棹摸摸自己的嘴唇，只覺上頭還有她的溫度和觸感似的，身後突然有聲音傳來。book18.org
「你知道這個叫什麼嗎？」他聽見她問。book18.org
周停棹轉身，等她的下文。book18.org
「Lucky kiss，」桑如說，「你也不要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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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怎麼吃book18.org
到了高三，臨考前的時間被拖得很長，真正在考場的時刻卻像轉瞬即逝。book18.org
一模結束之後緊接著就是休息日，這是個難得清閒些的周末，春日午後的陽光並不刺人，正適合讓人浸沐其中悠然做自己的事。book18.org
周停棹靠在窗邊看書，忽然聽見門口傳來敲門聲。book18.org
住在這棟樓里的老師有時會來找爸媽討論學術問題或是家長里短，也有他們的孩子會來找周停棹，因此他並不意外。book18.org
然而門一開，他怔愣住。book18.org
桑如站在門口，見到他便露出笑來：「下午好呀，周停棹。」book18.org
「下午好……」book18.org
見他呆住的樣子桑如覺得好笑，歪了歪腦袋說：「不讓我進去嗎？」book18.org
周停棹這才略顯匆忙地側過身道：「請進。」book18.org
他招呼著人在客廳坐下，倒了杯水來，在旁邊一張單人沙發上落座。book18.org
原來她昨天問自己周末在不在家，爸媽在不在家，是要過來的意思……book18.org
「發生什麼事了嗎？」克制下某些可能是自作多情的想法，周停棹問。book18.org
「沒事呀，」桑如抱著水杯，故意說，「沒事就不能找你嗎？」book18.org
「不是，」周停棹抿抿唇，說，「隨時都可以。」book18.org
他今天穿得簡單，白色T恤休閒長褲，清爽的居家風格讓人移不開眼。book18.org
桑如斂眸喝了口水，抬眼看周停棹問：「剛剛在做什麼？」book18.org
「看書。」book18.org
「看的什麼？」book18.org
「《國富論》。」book18.org
？book18.org
還真是課外書當專業書在讀，原來周停棹從這時候開始就對經濟方面的東西感興趣。book18.org
桑如拍拍自己身旁的空位：「坐到這裡來。」book18.org
周停棹猶豫片刻，終於還是挪了位置。book18.org
空氣安靜下來幾秒，看著中間留出的空檔，桑如笑出聲：「我會吃了你嗎？」book18.org
「不……」周停棹下意識答。book18.org
「會哦。」book18.org
周停棹驀地頓住。book18.org
身旁的空位忽而被壓縮至毫釐，剛剛還在打趣自己的人此時側頭看過來，端正些神色，用這樣故作恐嚇的語氣又重複一遍：「會哦，吃了你……」book18.org
她這模樣像極了扮凶的小崽，可愛又引人妄念。book18.org
周停棹喉間一緊：「怎麼吃？」book18.org
這回輪到桑如有一瞬的愣神，他拋出的這個問題，是不是代表對她可以做些什麼舉動的默許？book18.org
桑如側首慢慢靠近，鼻尖碰到他的下顎，他沒讓開，呼吸近距離交織在一起。桑如吻他的下巴，輕輕啄一下又換舌尖去勾。book18.org
輕淺的潮濕的觸感撓得周停棹心底也發癢。book18.org
她做出示範，喃喃道：「這樣吃……」book18.org
話音剛落，蜻蜓點水的吻緊接著落在脖頸，一個接一個，像密集的雨點將人包裹，要人哪裡都布滿潮氣。book18.org
周停棹被這攻勢攪弄得似乎沒了招架之力，喉間發出一聲低低的悶哼。book18.org
他的喉結很顯眼，凸起的態勢令線條多出幾分凌厲，落在桑如眼裡只覺得性感。book18.org
她低頭含住喉結，輕輕吮一下，發出黏膩曖昧的水聲，緊接著舌頭也跟著派上用場，吮吻舔舐交替，周停棹抬手摸她的腦袋，修長的指節從發間穿過，不自覺用力將她壓向自己。book18.org
動情的證據從細枝末節溢出來，桑如低低地笑，牙齒輕輕廝磨了下喉結，隨後抬起頭，近似耳語地問他：「喜不喜歡被我這樣吃？嗯？」book18.org
周停棹掉進她的陷阱，卻甘之如飴：「嗯。」book18.org
「嗯是什麼？」book18.org
「喜歡。」book18.org
桑如抬頭吻上了他的唇。book18.org
跟平常整個人透露出來的疏離感不大相同的是，周停棹的嘴唇很軟，含住時教人忍不住去吸吮他。book18.org
桑如轉頭太久，脖子開始發酸，索性翻身跨坐在周停棹身上。突如其來，讓人來不及拒絕，周停棹下意識將手放在她腰後以免人摔下去。book18.org
更為親密的姿勢，視線再接觸時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桑如低下頭與周停棹繼續親吻了一會兒，貼著他的嘴唇說：「張嘴。」book18.org
周停棹的第一次親吻給了她，而今更進一步要唇齒交纏，也能毫不猶豫地按她說的做。book18.org
甫一開口，桑如的舌頭便不由分說鑽了進來，進來後反倒慢下攻勢，慢悠悠地開始你追我趕。book18.org
桑如雙手環住他的脖頸，沒真實打實坐在他身上，舌吻時的周停棹起初還呆愣不知如何是好，漸漸似乎是把她的技法都偷師成功，便熱烈地回吻過來。book18.org
舌頭滑韌，糾纏間多的是津液懸出。book18.org
桑如退開，抵著他的額頭低聲喘息：「記不記得，這裡還吃過你的精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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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禮物book18.org
怎麼不記得？book18.org
連夢裡都不敢夢見的段落在生活里化為具象，纖塵不染的月光真正染上他的污濁，如果世上真有什麼奇蹟，也不過就是他的月亮墜入懷裡。book18.org
周停棹環住懷中人的腰，低低「嗯」了一聲。book18.org
桑如笑起來，隨後低頭又輕輕吻他一下：「其實我今天來，是有禮物要送給你。」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伸手。」book18.org
周停棹騰出一隻手來，左手則更緊些環住她。book18.org
「閉眼。」book18.org
周停棹按她說的做，閉上眼睛卻是不可自抑的滿心期待。手腕倏忽碰上她的溫度，她似乎在將什麼綁在自己的腕上。book18.org
「好了，睜開吧。」桑如撓撓他的掌心。book18.org
周停棹低頭去看，隨後愣住。book18.org
手腕上多了一根紅色編織繩，似曾相識，跟他親手給她戴上的如出一轍。book18.org
「不知道跟你送我的是不是同一家，」桑如抬起左手與他十指相扣，兩根紅繩便也緊挨到一處，「你戴這個，也好看。」book18.org
周停棹任她將手放入他掌心，指節扣住時連心也為之一顫。book18.org
她似乎總能知道如何教他心軟。book18.org
桑如晃晃手，問他：「喜歡嗎？」book18.org
她的手比起自己的要小上一些，手心也軟，周停棹忍不住用力氣握住她的，答：「喜歡。」book18.org
桑如滿意地小聲笑，忽而右手摟住他的脖頸，抬臀輕輕蹭幾下，在他耳邊輕聲問：「這樣也喜歡嗎？」book18.org
他穿得薄，更不必說她今天穿的長裙，坐到他身上去便自動掀起，只剩小小的一片內褲布料與他相隔，所有的熱意和軟硬觸感，都在瞬息間傳至雙方神經。book18.org
被柔軟這樣蹭著，周停棹幾乎立刻變得更加硬挺，啞聲道：「喜歡。」book18.org
得了答案，桑如含住他的耳垂，屁股依然一下一下地搖，含糊問：「這樣呢？」book18.org
耳垂上是磨人的濕，周停棹呼吸粗重，還是一樣的答案：「喜歡。」book18.org
周停棹確實是不會拒絕她的，桑如聽他不斷重複同一個回答，心裡軟成了一片，正準備把手鑽進他的上衣里作惡，門口突然又響起了敲門聲。book18.org
她的動作驀然頓住，直起身來，與周停棹的目光對上。book18.org
周停棹回過些神來，抬手擦去她唇邊的水液，溫聲道：「我去開門看看，你先去我房間。」book18.org
桑如唇角彎起，笑說：「像不像金屋藏嬌。」book18.org
周停棹臉上有些微的薄紅，索性托起她的臀將人抱起，往自己的房間走，行走間性器不斷摩擦，桑如似是而非地將被蹭出的磨人癢意放大，故意在他耳邊發出幾聲小小的喘。book18.org
周停棹腳步一頓，接著加快步子將人放在了床沿：「你乖，等一等。」book18.org
桑如點頭，在他轉身之前快速把人拉回來，仰頭在他唇上輕輕碰一下：「要快點哦。」book18.org
周停棹沉沉望她，而後幾乎逃也似的出去了。book18.org
桑如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心情大好地忍不住想笑出聲，轉頭看見床邊放著一本書。想來他去給自己開門時順手將書放在了這裡，桑如把書拿來，趴在床上翻看幾頁，無所事事地等他來。book18.org
隱約聽見他們的對話，似乎是住在旁邊的老師來找周停棹的爸媽。他們去了周停棹的爺爺奶奶家，要不是問清楚了，自己也不會這麼貿然就來了這裡。book18.org
桑如勾起腿一晃一晃地看，忽然覺得這書也挺有意思，入神之際連周停棹已經回來了也沒發現。book18.org
周停棹整理了一番儀態才開門，沒讓對方發現自己的異樣，好不容易向來客說明情況將人送走，回了房間卻看見她這幅模樣。book18.org
桑如趴在床上，由於腿不安分地向後一下下勾起，裙擺便順著落到腿彎，大片肌膚露在外頭，要人慾念上又添新火。book18.org
周停棹握了握拳，抑住想壓到她身上的念頭，開口叫她的名字。book18.org
桑如這才回過神，翻過身來，腿彎起準備重新坐好，卻突然被他按住。book18.org
天知道她現在的樣子有多誘人，腿朝他張著，屈起來時裙擺索性落得更低，連內褲都被收入眼底。book18.org
白色的，似乎還透出點水漬。book18.org
周停棹快瘋了，行為不由自己支配，下意識按住了她的腿。book18.org
桑如抬眼看他，見他的視線在自己腿心處停留許久，頓覺一股癢意由內而生，小穴開始一張一翕，情不自禁吐出淫水來。book18.org
周停棹眼見著那片水漬擴大，呼吸越發粗重，視線轉而與她的對上，有火熱的因子在空氣中迸發。book18.org
他彎腰靠近，像個虔誠的信徒：「我可以，看看這裡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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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禁果book18.org
桑如眼睛倏忽睜大，這似乎是周停棹第一次提出這樣的請求。book18.org
直白的，色情的，不那麼像他的請求。book18.org
桑如只覺自己濕得徹底，說：「看哪裡？」book18.org
周停棹沉默看她，忽然抬腿跪到她腿間，分出一隻手去觸碰那塊柔軟的濕潤地，喑啞道：「這裡。」book18.org
「嗯……」桑如被猝不及防的觸摸弄出一聲喘息，卻還硬撐著，要他說出更突破自己的話來，低聲問，「這裡叫什麼？周停棹，這是我的什麼？」book18.org
進退維谷，走到了瀕臨崩潰的關頭，周停棹俯下身，幾乎壓到她的身上去，手上仍在不停地撫摸她，啞聲說：「想看你的小穴。」book18.org
有什麼在腦海中炸開，桑如恨不能讓他立刻插進來，聲音柔得仿佛跟下頭一樣要滴出水來。book18.org
「給你看，」她說，「幫我把內褲脫掉。」book18.org
禁果之所以稱之為禁果，不過是有情人做從未做過的有情事，在你來我往間窺探對方的隱秘，去探究怎樣讓你快樂，怎樣讓我快樂。book18.org
周停棹退到她腿間，沒按她說的脫掉內褲，只是小心翼翼將布料撩開到一邊，第一次真正看見她的柔軟。book18.org
教科書上的圖不帶任何情感，無論其他同年齡的人怎樣起鬨，周停棹也從未有過一點波動，而今見了她的，才發覺這裡的確非常可愛。book18.org
大陰唇顯得肉嘟嘟，再撥開些內褲，小陰唇也露出來，兩片小小的嫩肉之間有水液流出，周停棹伸出食指去刮蹭，小穴便立刻戰慄起來。book18.org
桑如指頭抵在嘴邊，發出舒服的呻吟，而這聲音剛發出就被手指堵回去，顯得含含糊糊，更加令人產生要把她弄壞的念頭。book18.org
周停棹抓住內褲邊緣說：「屁股抬起來。」book18.org
桑如抬臀配合他，緊接著身下一涼，下身算是徹底被他收入眼底。book18.org
周停棹將她欲合上的腿又掰開一些，見粉嫩的穴肉和流出的蜜液只覺口乾舌燥：「可以舔嗎？」book18.org
他的呼吸噴洒在穴口，癢麻感撓得人思緒飄浮，桑如半闔著眼：「可以……快舔舔它……」book18.org
下一秒穴口就被舔得連身子都開始發顫。book18.org
周停棹怕弄疼她，只伸了舌尖出來，沿著整條縫隙一下一下地輕輕舔，到了下方水液多的地方發覺一下不夠，便對著這處小洞多戳弄幾次，把水都卷進嘴裡，而此時桑如已經開始攥著被單嗚咽著說：「不要了不要了……」book18.org
周停棹一頓，換手去摸摸小穴口：「弄痛你了嗎？」book18.org
桑如支起身子來，看他伏在自己腿間的模樣，空虛感更甚，索性拿他的枕頭來墊在腰後，好將他的一切動作都更清晰地納入眼裡。book18.org
「不痛，」桑如搖搖頭，軟聲道，「還要。」book18.org
她的樣子太嬌太軟，周停棹應了她的請求，低頭繼續舔她，幾乎漸漸無師自通起來。book18.org
她的大陰唇厚嫩，適合被含住重重吮吸，周停棹這樣做，如願聽到她的激烈喘息。小陰唇則嬌嫩，適合用舌尖不停撥弄，再輕輕地含，接著舌頭破開被這兩片嫩肉包裹住的穴口，淺淺探進去，撩撥似的戳弄。book18.org
聽說女性的高潮很大程度來自於陰蒂高潮，周停棹冷不防想起不知從哪裡看來的知識點，於是伸手尋到那顆小肉粒，一邊吃著穴，一邊輕輕按壓起來。book18.org
明明是第一次，但他的上手能力著實令人吃驚，桑如被他弄得哪裡都爽，眼前開始一片水霧迷濛，帶著哭腔說：「嗚嗚不要了，你怎麼這麼會……」book18.org
周停棹最後重重吮一口，抬起頭來時手還沒鬆開，摁在她的陰蒂上加快速度揉弄。book18.org
桑如抖著屁股夾緊腿，把他的手也夾住，終於在他的揉弄下迎來高潮。book18.org
桑如癱軟下來，放鬆著身子開始喘息，周停棹這時也躺到她身邊來，抽掉她背後的枕頭，將人攬進懷裡柔聲問：「舒服嗎？」book18.org
桑如埋進他懷裡，悶悶道：「嗯……」book18.org
周停棹輕撫著她的背，直到她的呼吸漸漸平和。book18.org
然而她的手探到他身下，仰頭說：「你還沒出來呢。」book18.org
他嗓音低啞：「沒關係。」book18.org
「有，」有關係，桑如手鑽進他的褲子裡揉弄那根肉棒，咬了咬唇說，「你不想到我裡面來嗎？」book18.org
想的。想到快成了夢魘。book18.org
周停棹沉默，心臟在胸腔里鼓譟個不停。book18.org
桑如忽然翻身坐到了他身上，扒下他的褲子來，粗大的肉棒已經挺立起來，莖身上布著的青筋無一不在宣告蓬勃的生氣。book18.org
剛高潮過一次，桑如只覺自己又想要了。book18.org
她輕輕坐在莖身上，抬臀前後地開始摩擦，直到把陰唇磨開，裡頭的淫液全都沾染到莖身上去。book18.org
周停棹終於忍不住將她壓回身下，握著雞巴抵著她的穴蹭，龜頭從陰蒂碾過，引來她的柔柔嬌喘，又接著往下滑，蹭過濕潤的穴縫。book18.org
「快進去，唔……」桑如終於忍不住地哀求。book18.org
周停棹更用力地去摩擦她，卻不按她說的做，直到磨到小逼變得深紅，洞口不小心被龜頭操開幾次合不上，才在她腿根射了精。book18.org
桑如又高潮了幾次，哭著控訴他為什麼不進去。book18.org
他吻她溢出來的眼淚，撫著她的背哄她，聲音低啞，像克制著什麼：「崽崽，你才十六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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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鎖住book18.org
這天夜裡桑如久違地又夢見了後來的周停棹，單是氣息，她也能分出來的。book18.org
大抵是白天被磋磨過度卻並沒有真正滿足，夢裡被他填滿的滋味直到醒來依舊清晰且真切。book18.org
那些畫面里她被他正面進入，摟著他的背哭著要他進來，又胡亂說了幾句十六歲又怎麼樣，他為什麼不給她之類的話，周停棹似乎頓住沒反應過來，卻又很快被她糾纏著沉入性事。book18.org
早起後桑如洗漱完對著鏡子照了會兒，又拿水拍了拍臉，上頭只差寫了四個大字：欲求不滿。book18.org
周停棹確實固執得讓人氣悶，怎樣也不願突破那層桎梏與她相融，然而她卻無法真正對他生什麼氣。book18.org
周停棹太溫柔，以至於一想起他那時的耳語，便覺得心間鬆軟。book18.org
從他的視野來看，她的確十六，而他十七，無法全然承擔結果的年紀里，去完全擁有對方無疑奢侈，即便她其實已經走在前頭十年。book18.org
原本的計劃是要睡到他，而今算是半成，但人的情意怎麼也藏不住，桑如幾乎確定，周停棹已然踏入她的狩獵領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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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一個周末，連分數都飛快在周一出來，打得好不容易緩了兩天的大家一個措手不及。book18.org
桑如將各科分數列在稿紙上，仔細回想了一下，這次的結果雖然不如設想的好，但比從前那次倒退快十名的好上一些，可以暫時鬆口氣。book18.org
這些落在周停棹眼裡卻是另一副樣子。book18.org
剛公布了排名，他第一眼便下意識去看她的，第七，比之前的第二掉了一些。book18.org
而現在她的表情看起來嚴肅，抿著唇一句話也沒說，紙上好像寫著分數在計算。book18.org
周停棹有些擔心，畢竟這對她來說應當很重要，貿然開口反而不好，加上前天沒能真讓她高興……book18.org
周停棹得了第一也沒什麼晴朗的心情，想了想，從成堆的書頁里尋出幾張整潔好看的空白紙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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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習下課已經很晚，桑如走到家樓下才想起來要讓家長簽字的試卷落在了教室裡頭，只好把東西放回家再認命原路返回。book18.org
原本高三就是最晚下課的年級，而現在校園裡空空蕩蕩，已經不剩什麼人。book18.org
夜裡風起，樓道口老舊的鐵門敞開著，被風吹得微微開合，桑如裹緊些校服外套上了三樓。教室門沒鎖，試卷就放在桌面上的書堆里，不難找到，因而桑如進去沒開燈，就著外頭的月色翻了出來。book18.org
關上門，走廊還算亮堂，樓道里卻沒什麼光，只有安全出口的標識發出微弱的光亮，隱隱有些瘮人，桑如加快了步子走，走到一樓卻發現樓道口的那扇鐵門已經上了鎖。book18.org
這道門經校區翻新過後是沒有的，而現在還是原來的老樣貌，鐵門兩道，散學了便鎖，大抵是為防有人偷溜進教室，或是穿過這裡到後頭的樓里去。book18.org
保安每天都會有人來最後檢查，大概是因為沒開燈，他們又查過這間，以為沒人便鎖了。book18.org
以前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妥，直到自己被鎖在裡頭了，才發覺這是什麼奇特的設計。book18.org
桑如拍拍鐵門上的杆子，問了好幾遍「有人嗎」，都無人應答，只剩外頭的路燈將樹枝照得影影綽綽。book18.org
前頭是望不盡的若隱若現的黑，後頭則空蕩蕩一片，夜風再一吹，桑如便覺得整個人都涼颼颼，隨即轉身跑上二樓去。book18.org
保安室離這裡太遙遠，喊估計也是聽不見的，桑如沒帶任何通訊設備，只能盡力去看樓下有沒有人經過，然而視野里沒什麼人影，她醞釀了一會兒，喊出聲：「有人嗎？」book18.org
又是好幾聲，沒人回應。book18.org
饒是桑如總天不怕地不怕的樣，遇到這樣的境況也不由地寒從心生，白日裡充滿生機的教室此刻仿若存在著許多未知生物的空域。她攥緊卷子，跑回了三樓教室，直到坐回熟悉的座位，才覺心跳有所和緩。身旁的座位難得空著，周停棹並不在這裡。book18.org
他要是在這裡多好……book18.org
桑如收緊些環住自己的手臂，即便是回到這裡的那一刻，竟也不如現在更讓自己感到孤立無援。book18.org
然而眼下最重要是要人發現自己，桑如反覆深呼吸直到鎮定下來，仍決定回陽台去看是否有人經過。book18.org
她滿懷期待地等，卻只能遠遠看見遠處的燈火通明。book18.org
等得久了便略微釋懷，最壞的打算，無非在這裡過夜。book18.org
風正卷得起勁，桑如眼睛被吹得乾澀，漸漸睏倦，昏暗的路邊燈火暈成小小的黑點，又有小小的黑點像是鍍了光在朝這裡而來。book18.org
桑如瞬間清醒，睜大眼睛俯瞰不遠處的身影。book18.org
可以確信的是，有人正從風的方向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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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浮木book18.org
那人的身影被路燈照著，在身後拖得很長，一步一步朝這兒來。book18.org
桑如等了許久，終於等來可以出去的曙光，興奮感頓時將困意掃個乾淨，開口大聲叫住他：「你好！看這裡！」book18.org
明明只相隔百米，可那人好像沒聽見，他微微低頭，看不清臉，但行走間板正的姿態總隱約透出些熟悉感。book18.org
桑如沒死心又喊了幾聲，就在嗓子也開始疲憊的關頭，那人的步子終於頓住。book18.org
他抬頭，循聲望過來，與她的視線在空中驟然相撞。book18.org
燈火昏昏，眼前也起了水霧，桑如看不明白他的神色，只知道自己臨了抓住的浮木，還是叫周停棹。book18.org
他停下了，桑如卻突然不知道說什麼好。聲音被奪去該有的功能，只留在喉間盤旋，見到他，張口怕是會吐露出委屈的嗚咽。book18.org
於是抬手揮了揮，周停棹似是也認出她來，忽而加大步子走向這裡，走著走著又變成小跑，到樓下不過十餘秒的事。book18.org
他胸膛微微起伏，開口欲說什麼卻又頓住，而後似有猶疑道：「桑如？」book18.org
「嗯，」她應聲，沒時間跟他講來龍去脈，只說，「我被鎖在裡面了……」book18.org
聽起來可憐得很。book18.org
周停棹沉沉看她，桑如癟癟嘴，緊接著便見他身影隱沒在樓下，很快又折返，大約是去檢查鐵門是否能打開。book18.org
「周停棹……」桑如叫他，正準備讓他去找門衛來，忽然被冷風吹得打了個噴嚏，再一看，差點嚇得把手上一直攥著的卷子也扔掉。book18.org
排水管道從樓頂直直通到地面，周停棹竟然直接徒手攀住它往上爬。book18.org
「你在幹嘛……阿嚏！」桑如急得拍拍陽台，打噴嚏的間隙也不忘趕他，「快下去！」book18.org
他恍若未聞，動作居然還挺乾淨利落，踩著邊上的凸起處，三兩下手抓住二樓的陽台邊就翻身進來。book18.org
真是瘋了！book18.org
桑如急急準備下樓去看他的情況如何，卻在拐角撞進他懷裡，聽見他悶哼一聲，匆忙問：「你沒事吧？」book18.org
周停棹原本下意識抬起護住她的手垂下，說：「沒事。」book18.org
「什麼沒事！」桑如神經依舊緊繃著，拉著他前前後後從頭檢查到腳，「剛剛那樣很危險你不知道嗎？」book18.org
周停棹沒答話，任她翻來覆去地看，良久輕輕「嗯」了一聲。book18.org
桑如氣急。book18.org
還嗯！知道還這麼做！book18.org
她是打算再說些什麼的，可抬頭望進他眼裡，卻什麼也說不出。book18.org
「下次……下次不許這樣了。」book18.org
「好。」book18.org
單單一個字，桑如心跳得飛快。book18.org
周停棹沒戴眼鏡出來，沒了玻璃的阻隔，視線的炙熱程度更上一層，他像這樣專注看過來時，便能封鎖人所有的驚懼和不安。book18.org
目光將人牽引至他懷中，桑如向前一步，重新貼近他，擁抱他。心神在今夜長久的獨自等待與徘徊里被高高拿起，卻於此刻驟然失去挾制，從高空輕飄飄落下。book18.org
她埋在他肩窩裡喃喃：「謝謝你來，謝謝你來……」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背上傳來屬於他掌心的熱度，周停棹一下下輕撫著她的背，低聲一遍遍：「我來了，不怕，不怕。」book18.org
他好像安撫人的時候總會這樣，像大人哄孩子一樣，拍拍背，摸摸頭，無論是那次考前，還是現在，抑或是她在他懷裡顫抖著高潮的時刻。book18.org
周停棹本身的存在就是最大的安神劑，無論狂風驟雨是否本就是由他帶來，他始終有這樣的能力，讓人看到他就會感到一切有法可解、有路可出的能力。book18.org
然而這回的出路可能堪憂。book18.org
桑如把最後一點眼淚蹭在他衣服上，抬頭，開口時聲音還帶著濕意：「可是你上來，我們不就是兩個人一起被關在這兒嗎？」book18.org
周停棹：……book18.org
他偏過頭，視線避開：「沒來得及多想。」book18.org
桑如：「……算了，先回教室再想辦法。」book18.org
電源已經被切斷，現在想開燈也不能。book18.org
桑如被凍得夠久，先一步回座位坐下，回頭見周停棹慢悠悠跟過來，看了看她的座位，又看看自己的，隨即從他桌上拿起一本書，翻開似乎在看扉頁。book18.org
「不坐嗎？」book18.org
「坐。」他說完坐下來，但總好像拘謹著，又有點心不在焉。book18.org
說不上是哪來的不對勁，桑如問：「你怎麼了？」book18.org
周停棹轉過來看她，卻一言不發。book18.org
桑如少有被周停棹盯得這樣頭皮發麻的時候，更多是後來跟他在床上，他有時會這樣專注地盯著自己看，直到先用視線把人扒乾淨了才換作其他的什麼滿足她。book18.org
「到底怎麼了？」桑如看看他，目光落在他身上單薄的長袖T恤，瞭然道，「你是不是冷了？」book18.org
桑如拉下外套拉鏈，敞著衣服把周停棹半裹著抱住：「抱抱，抱抱就不冷了。」book18.org
全然沒發覺外套下的另一個人已經愕然僵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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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變數book18.org
許久沒跟她做過，算上她的生理期前一段時間，至今已經有小半個月，期間偶爾能像今天這樣在電梯里遇見，高傲的小孔雀不會回頭，頂多在對面的鏡子裡沖他挑逗抑或是挑釁似的抬起眉梢，模樣欠得很。book18.org
這回甚至把聯繫方式也給了出去，周停棹那些說不上來的心緒盡數化作床笫間的招數，接連往她身上使。book18.org
將桑如抱在懷裡弄到大半夜，她時而被干暈過去時而又醒來，大約實在不清醒，還說了些他沒怎麼聽明白的話。book18.org
她看起來累得睜不開眼，周停棹饜足，終於將人摟進懷裡，一道沉沉睡去。book18.org
這一覺好像只睡了片刻，又好像過了很久。book18.org
再睜開眼時一股比宿醉還難受的暈眩感湧上來，周停棹闔眼緩了一會兒，等那股暈乎乎的勁兒消得差不多，他才終於有餘力發現自己所處周遭的不同。book18.org
面前是看著無比眼熟的書桌，整齊摞著各種試題考卷，上層書架放課外讀物，夾著書籤的《國富論》放在一旁。book18.org
這本是他高中讀的書……book18.org
怔愣了好一會兒，他才發覺手底下一直壓著幾張白紙。拿起來看，字跡熟悉，是屬於他自己的。book18.org
上面只寫了幾行，是封未完成的殘信。book18.org
「桑如：book18.org
你想過十六歲的宇宙是什麼樣嗎？book18.org
宇宙的存在時長以億計數，漫長的生命周期里，十六歲只是一個很小的分支。而無論那時候是什麼樣，現在這一刻，沒有人會否認她的瑰麗。book18.org
你也是一樣。」book18.org
寫到這裡沒了下文。book18.org
那封被誤以為是情書的信眼下重新攤開在自己面前，周停棹心口微顫，將紙迭起夾進書的某一頁。book18.org
所有畫面陌生且熟悉，猝不及防得饒是周停棹也一時愣住，腦海里想法萬千，最終只在兩個選項里盤旋。book18.org
是夢境，還是真的重回十年之前……book18.org
猛然間腦袋又一陣暈眩，一些更令人驚異的細碎片段在記憶中湧現。book18.org
周停棹更深一步陷入自我問詢的困境——這些明明從未發生過。book18.org
說是夢，又什麼都能真切觸碰到，說是真回到十七歲，記憶卻跟原來不大相同。book18.org
後來那些多出來的畫面，關於她的，全都與原先不同。book18.org
周停棹苦思冥想許久，沒得出答案，索性起身打開門出了房間。book18.org
沒走出去幾步就聽見有人叫他：「需要什麼？」book18.org
是母親，還是十年前模樣的母親。book18.org
……book18.org
開口時有些磕絆：「不……我去跑步。」book18.org
靳青看了眼窗外，微微詫異：「這麼晚去？」book18.org
「很快就回來，」周停棹平和下心氣，「早點休息，媽……」book18.org
靳老師笑了笑：「去吧，注意安全，我出來倒點水，批完作業也睡了。」book18.org
周停棹輕輕「嗯」一聲，卻還站在原地，盯著母親的背影看了良久，才轉身出門。book18.org
夜間的操場是他的秘密基地，從以前開始就是如此。但凡有什麼想不通的題，煩心的事，或是單純想來吹吹風，他都會來這裡。book18.org
紅色跑道圈住一塊空闊草地，周停棹跑了幾圈，無數畫面從腦海中閃過。book18.org
方才與母親的對話場景足夠熟悉，確然是高中時發生的一環，這一點似乎佐證了他回到十年前的猜想。book18.org
可眾多熟悉段落里也生出了變數，唯一的變數——book18.org
桑如怎麼會在這時候就同他生出這樣多的關聯？book18.org
倘若一切按照軌跡行進，他們應當還處於「相看兩厭」的地步，然而新冒出的記憶里竟有那樣多他們親密接觸的畫面。book18.org
牽手，擁抱，親吻，甚至他還在她嘴裡釋放，又險些控制不住真把人要了……book18.org
比起回到十七歲，周停棹忽然覺得這更像是自己的執念築成的一場綺夢。book18.org
……book18.org
徘徊良久，他終於決定先回去，或許睡一覺醒來，一切又會不一樣。book18.org
去教職工宿舍需得繞過教學樓，周停棹還在處理一團亂麻的思緒，忽而聽見有人在叫他。book18.org
他的眼睛度數其實並不高，遵循了後來的習慣沒戴出門，然而此刻忽然很想把眼鏡戴上，好仔細看一看是否被夜色迷了眼，才覺得想了一路的人竟就在眼前。book18.org
或許是到了執念最深的關卡，誰知道呢。book18.org
她沖他揮手，他來不及思考便靠近。book18.org
真的是她。book18.org
她求助，語氣十分委屈可憐，他是有些想笑的，怎麼會被鎖在教學樓里，傻得要命。book18.org
但怎麼也笑不出。book18.org
行動不由得理智支配，即便不知是夢境是現實，他還是義無反顧爬上樓去，腳下不穩摔在了二樓走廊，顧不上緩和又很快起來去三樓找她。book18.org
想把她帶出去，她在害怕。book18.org
滿腦子這樣的想法。book18.org
而她撞進了他懷裡，又一臉緊張心疼地幫他檢查傷勢，再後來她竟又主動擁抱他。他只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膛了。book18.org
肩上有水意，她在哭。他一下慌了，順著脊背輕輕慢慢地拍著哄，直到她發覺事情不對。book18.org
做事常被說周到縝密的周停棹，原來有一天也會犯這樣的傻，他聽見她的問話才發覺，自己有這麼多條可選的路，偏偏挑了個只能把自己也陷入同樣困境的笨辦法。book18.org
再然後回到教室。book18.org
周停棹遲遲沒有落座，畢竟他們成了同桌，這是記憶之外的變化，更畢竟，在這個年紀，他從沒離她這樣近。book18.org
她的聰明勁兒不知去了哪裡，竟以為他冷，他沒來得及說不是，居然就被她包裹進外套里。book18.org
少女的懷抱充盈著青春氣的馨香，縱然二十七歲的周停棹已經對夢絕口不提，此刻竟也產生了這樣一個念頭：book18.org
如果夢境如此，不醒來好像也很好。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