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夜哭郎book18.org
廬城市的另外一頭,廬城香格里拉大酒店。book18.org
徽淮省北靠魯山省,南接江浙省,不僅地理跨越南北,流動人口和飲食習慣也是南北糅雜。普普通通一家香格里拉酒店,有溫婉南方女客,也有魁梧北方漢子,Club里門門道道很多,普通人進來,很容易迷失或者「強制」迷失在裡面。book18.org
林棠坐在吧檯椅上點了杯朗姆酒,搭配著冰塊,焦糖的甜美氣息從口腔蕩漾到身體的每個角落裡。這要是平時,他這半個酒鬼喝了一定身心愉悅到極致,可今晚卻總總滿足不起來,林棠掏出手機,給那個頭像是他家裡那隻貓的人打了語音電話。book18.org
卻久久無人回應。book18.org
「帥哥,她不接你電話。」book18.org
卡座里那個女人,已經盯著他很久了,見林棠打了五六個電話無人接聽,坐在林棠身側點了杯威士忌。book18.org
「那你接我電話嗎?」book18.org
林棠對她莞爾一笑,卻在心裡一哂,鼻樑和胸都墊太高了,看得人搖搖欲墜高樓要塌的樣子。book18.org
……book18.org
賈嫵玉手拿黃符沒有繼續念下去:「道長,道長!他不是我家的!」book18.org
喬道長明明看不見,卻在賈嫵玉身上逡巡起來,暗自一笑:「是一家的,念便是。」book18.org
「哦哦哦,誰念都有用是吧。」賈嫵玉以為道長的意思是這個,重新將黃符放在眼前,「天皇皇,地皇皇,我家有個夜哭郎,他的名字為……」book18.org
「阿玉——」殿外傳來潘夢崗的聲音,賈嫵玉看見她著急忙慌地跨進殿門,「阿玉,我剛求了一簽,這一簽名叫『太白撈月』,這道觀不負責解簽。我想用手機來著,我這破手機卻卡得不行,網頁都打不開,你用你的手機給我查查。」book18.org
賈嫵玉這才想起來自己手機連的是賽場的無線,難怪手機自從出了賽場後就沒一點動靜,她拿出手機連上流量:「等春季賽拿了冠軍,我用我獎金給你買個新的,買個256G的水果機……」book18.org
「阿玉……你怎麼了?」book18.org
見賈嫵玉突然不說話,潘夢崗忍不住側頭去看賈嫵玉的手機螢幕。發現賈嫵玉微信里除了各路人馬發來的祝賀,還有七八個未接通的語音電話。book18.org
「這是?」book18.org
賈嫵玉看著這個頭像為一棵開了花的海棠樹的人,想起來這人是那天給她刷禮物的大老爺。book18.org
等等……海棠樹。book18.org
「崗崗,我一會兒幫你查,我先回個電話……」book18.org
賈嫵玉一面回撥電話,一面踏出殿門,身後傳來道長的聲音:「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聾。」book18.org
「喂——」電話接通,聽筒那邊的聲音略帶著點沙啞渾濁的意味,賈嫵玉卻僅憑這一聲聽出了對方絕對是林棠。book18.org
「怎麼了?你在哪?你好像喝酒了?」book18.org
「我、做愛、缺人。」book18.org
賈嫵玉明明看不見電話那人的表情,卻在心裡腦補出了他說出這句話之時噙著笑的樣子,緊接他回答了第二個問題:「我在廬城市香格里拉。」book18.org
「你在廬城?!等等!你在香格里拉喝酒?!」book18.org
賈嫵玉對著殿里的潘夢崗做了要先走的手勢,電話里林棠沒有作聲,傳過來幾陣女聲:「來嘛——再喝一杯——」賈嫵玉心想不好,已經著了道。book18.org
「你在那裡等我,不要亂走!千萬不要亂走!」book18.org
計程車從城市這一頭飛奔到另一頭,賈嫵玉在車內陡然想起關於廬城市香格里拉的都市傳說:城市年年掃黃,它嘛年年上榜。book18.org
「香格里拉」藏語意為「心中的日月」,而廬城市的香格里拉卻被民眾調侃只有「日」沒有「月」。book18.org
「我是進來找人的——」酒店工作人員把賈嫵玉攔在外面,告訴她喝酒的地方是會員制的她進不去。book18.org
「都不打遊戲不上網嗎?我都不認識了?」book18.org
賈嫵玉趁著保安觀察她臉的時候趕忙沖了進去,昏暗的燈光下林棠周圍已經珠環翠繞,美女如雲。book18.org
「帥哥,你怎麼不喝了。」book18.org
有個女的用帶著酒香味的手掌扶住了林棠的半張臉,林棠撥開她的手,貼近對方的耳廓,眼睛卻一臉醉態地看著站在門口賈嫵玉:「不接我電話的人,來了。」book18.org
「這位美女,不好意思。人我得帶走了,畢竟他是我的男……」想救人,說男朋友還是有點誇張了,賈嫵玉看了一眼自己的隊服,既而改口道,「他是我的男金主。」book18.org
「嘖,你竟然喜歡老牛吃嫩草……」book18.org
幾個美女很知趣地離開,其中胸最大的那個對於林棠的「癖好」翻了個白眼。book18.org
「自己一個人人生地不熟就來廬城,你知道這酒店的規則嗎?!你就住進來!被人扒乾淨吃了都不知道!」book18.org
電梯里賈嫵玉莫奈何地將醉得不行的林棠架在身上,林棠灼熱的氣息帶著甜酒香噴洒在她的脖頸上。賈嫵玉脖子處奇癢無比,這感覺跟林棠在細嗅她似的。book18.org
「你給我好好坐這,我給你燒點水。」book18.org
賈嫵玉把林棠安置在房間裡的會客沙發上,沙發太小,林棠坐在沙發上看起來要把沙發給淹沒了,良久後他開口:「怎麼個被吃法。」book18.org
「你真一點不知道?這家店明面上是家酒店,私下裡乾的都是賣……」賈嫵玉按下燒水鍵,重新整理措辭,「私下裡乾的都是拉皮條的事。」book18.org
「哦——那你是怎麼知道的?」book18.org
沙發上的林棠雙指按著一邊的太陽穴,雙腿大馬金刀地分開,賈嫵玉一路奔波有點口渴,說:「之前男隊來廬城比賽,打得好的話俱樂部會安排人私下帶他們來這裡消費,美其名曰獎勵。鬧得最狠的一次,有個新人選手不知道所謂獎勵是送女人到他床上,他喝多了不太清醒,就睡了過去,半夜那女的爬上他床的時候,他嚇得魂魄都飛了。book18.org
但是他還是不肯從了人家,最後那女的直接脫了他的褲子,問他能不能硬起來,硬起來就來一發,想硬上了他。嚇得那位新人選手連夜退役。」book18.org
「這裡可不單單就為男客服務,你們女隊也來嗎。」book18.org
「我們隊連戰隊老闆都沒有,誰帶我們來啊!」book18.org
賈嫵玉紅著臉反駁,仔細一想,不對啊,他這麼說的話這不就是證明他知道這家酒店有貓膩嗎?!book18.org
猛地一抬頭,發現酒後的林棠正眼神濕漉漉地望著她,水燒至蟹眼,咕嘟嘟冒泡的聲音像是賈嫵玉的血液在沸騰。她手指快要把燒水壺底座給摳爛了,結結巴巴亂扯:「——唔,好像水燒到69度時,無論從你哪個角度看,還是我這個角度看,都是69度呢。」book18.org
她在說什麼啊!book18.org
「燒到96度的時候也一樣。」林棠的眼神更加玩味了,好像69不是數字,是什麼暗示,「你從哪過來的,用了這麼久?」book18.org
賈嫵玉這才想起正事,掏出那張已經皺巴巴的符:「給你求符去了,還沒念完就趕過來了。」book18.org
「小朋友。過來,念給我聽。」book18.org
沙發上的林棠揚起手,用食指並著中指對賈嫵玉勾了勾。book18.org
(十五) 坐臉上book18.org
「坐這裡。」book18.org
賈嫵玉水也不燒了,邁著步子過去。林棠抬眼看她,扯了扯她那件新隊服的衣角,拍了拍他自己的左邊大腿。天老爺,這誰拒絕得了他啊。book18.org
「天皇皇,地皇皇,我家有個夜哭郎,他的名字為……」賈嫵玉感覺到,林棠的西褲衣料隔著她的褲子摩挲著她的腿肉。林棠見賈嫵玉耳根子都快紅到冒煙了,玩心愈發重起來,嘴唇貼著她的耳廓低聲,問:「怎麼不繼續念了。」book18.org
「唔——」 她耳朵敏感,林棠第一次跟她在床上的時候就知道了,這次賈嫵玉悶哼了一聲,為了掩蓋這情慾聲,她繼續念道:「為林棠,行人君子念三遍,一覺睡到大天亮。」book18.org
「沒聽清——」book18.org
林棠溫熱的手掌滑進賈嫵玉衣服里,指尖掠過賈嫵玉的腰,他不著急,反正要念三遍。book18.org
「為林棠、林棠、林棠、林……」book18.org
賈嫵玉又何止喊了三遍,不知道第幾遍的時候房間的人聲就被水漬聲替換了。book18.org
林棠的吻技很高杆,這是賈嫵玉早就知道的事情。他會用自己的舌尖引誘著對方的舌尖,通過接吻一點點把人逼向情慾迸發的邊緣,手卻很安分,不會急色的亂摸,只會用指尖滑賈嫵玉腰上的肌膚,這種安撫很容易讓人淪陷。book18.org
「滴滴滴滴——」book18.org
燒水壺不合時宜地傳來水燒好的聲音,像是賈嫵玉身體發出了情慾警報,林棠從吻中抽離出來:「你身體好燙。」book18.org
「嗯。可能有點發小燒。」賈嫵玉眼神迷離,主動地去吮林棠的嘴角,她一口南方人不標準的普通話「shao」「sao」不分,聽得林棠意味深長一笑,「不過,我隨身帶藥。」book18.org
賈嫵玉戀戀不捨地從林棠身上起來,下體發潮,如果不是林棠先放過了她,她估計現在已經沒出息的被他吻到高潮了。book18.org
林棠看見賈嫵玉從她的百寶口袋裡拿出藥片。book18.org
她很會吃藥。book18.org
一個莫名其妙的念頭划過林棠的大腦,開水混著酒店礦泉水倒進茶杯,藥片扔嘴,飲水,一氣呵成。就是藥片太大她似乎噎了一下,皺起眉頭的樣子,讓林棠想起《紅樓夢》里尤二姐吞金,狠命直脖,方咽了下去,林棠心裡一陣抽痛:「怎麼就生病了?」book18.org
「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北方人!」賈嫵玉吞完藥,聽林棠這麼一問,找到找到債主似的,來到他跟前:「你們北方人怕冷,家裡溫度弄這麼高,一冷一熱就生病了。」book18.org
「你奇怪點,別人都說北方人不怕冷,你偏生說北方人怕冷。」book18.org
賈嫵玉忍不住發笑想起潘夢崗,她是北方人輟學打工什麼苦沒吃過啊,搬家公司、後廚切墩兒、垃圾場撿廢品啥髒活累活都干,也沒抱怨過半個字。唯獨剛來南方,在南方過第一個冬天的時候,哭了!活活讓南方濕冷給弄哭了!book18.org
「我今天測了好幾次體溫,都正常……所以我懷疑我體溫高,是別的原因……」book18.org
賈嫵玉一步步挪進林棠大開的雙腿之中,林棠看見她的笑臉,一刻失神,說:「你的眼睛很會笑。」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賈嫵玉那一秒,靈魂大概已賣掉。book18.org
「坐上來。」book18.org
賈嫵玉確信自己眼睛沒有花,她是職業選手眼睛怎麼可能花!她看見林棠指了指他自己的臉,示意自己坐到他的臉上。但是她比林棠還誇張,在聽懂林棠的意圖後,竟當著林棠面脫了褲子,黑色休閒褲滑落在房間地毯上,像是圍了一圈黑色地牢。book18.org
「嗯……」穿著襪子踩上布藝沙發,讓人覺得腳心痒痒的,林棠喝了酒,玉山將崩似的整個頭仰在沙發背上,睜開眼便能看見賈嫵玉的純白底褲。book18.org
「不要害怕。」林棠的聲音從賈嫵玉雙腿之間傳出來,賈嫵玉大腿兩側被他弄得很癢,她剛想說自己沒在怕的,兩腿腳踝卻被林棠雙手擰住,他一發力,賈嫵玉就真的坐在林棠的臉上了。book18.org
「——哈,林棠!!!」book18.org
林棠鼻樑太挺跟老天爺拿刀銼出來的一樣,鼻峰隔著賈嫵玉的內褲埋進賈嫵玉的肉縫,跟獸一樣嗅著她的體味。book18.org
「在呢。」book18.org
他喝完酒,口腔溫度高得離譜,熱氣噴洒在賈嫵玉的嫩肉處,賈嫵玉身體發軟腿一哆嗦,不懸空,結結實實坐下去了,把林棠的臉當凳子用了。book18.org
「嗯、嗯、哈——林棠……不行……」賈嫵玉內褲被水溻濕,結成一條被林棠撥到一邊,他頹了一晚上,唇周長出一些鬍渣,細硬的青渣按進賈嫵玉身體最敏感,最柔軟的兩片嫩肉上。身體自我保護分泌出來的體液又濕又黏稠,「不行……林棠……你還是用那裡操我吧……要瘋掉了……」book18.org
賈嫵玉腳趾頭蜷起來,扶著林棠的肩膀就要「下凳子」,而林棠這次出手更「狠」,箍住賈嫵玉的腰就把她死死按在了自己的臉上。book18.org
「哈——你要死……」book18.org
一聲淫叫下,賈嫵玉雙手插進林棠發間,幾乎是揪救命稻草一樣揪住了林棠的頭髮,只因下面那個變態,已經不滿足於聞她。他開始一點點舔掉賈嫵玉噴出來的體液,從翕張的嫩肉一路舔到充血的花核。book18.org
「乖,自己掰開,給我吃好不好。」book18.org
身下只負責品嘗,久久不說的人終於開口。他摸到賈嫵玉的雙手手腕,跟魔鬼似的引導賈嫵玉雙手向她自己的下體摸去。book18.org
「變態、變態……」book18.org
賈嫵玉不知道自己連說兩個變態,是在罵林棠還是在罵自己,只知道當人的體液噴得足夠多的時候,兩片嫩肉分開之際會像粘連在一起的肌膚被強制分開一般,發出漬漬的水滑聲。book18.org
「又改了?不叫我名字,也不叫我阿叔了,改變態了?」book18.org
吞咽聲開始充斥著整個房間,賈嫵自己將自己分開後,使得林棠吃起來更方便了。林棠舌頭濕熱抵進她的甬道,雙唇則是嘬吸著順著舌頭滑落下來的液體,跟吸果凍似的。賈嫵玉在想像他吞咽自己的體液時喉結躍動的樣子,一定性感極了。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阿叔……林棠……棠棠……我真的快不行了……」book18.org
賈嫵玉怯懦地爽哭了,眼角薄淚洇濕,她把腦袋擱置在窗戶沿上,開了條縫出來,這才發現房間對面是家火鍋店。店裡熱氣蒸騰,偶有食客會抬頭看一眼酒店房間,不知道的還以為賈嫵玉被饞哭了,實際上這位房客自己正被人當成食物享用呢。book18.org
(十六)看鏡子book18.org
「呵——」book18.org
賈嫵玉這般失去理智,三個稱呼混合著叫倒是把林棠惹笑了,鼻峰蹭到了她的花核。她遊戲天賦高,情愛遊戲的天賦也一樣。男的有「精蟲上腦」可以用來形容自己污糟糟的性慾,賈嫵玉不知道女的要用什麼形容詞,反正她開始大膽地扭著腰肢不斷地用花核蹭著林棠鼻樑。book18.org
「——好……好爽……唔……」book18.org
花核受到刺激加之林棠的舌頭帶著微小的電流刮蹭著她的肉壁,快感綿綿纏纏,層層迭迭而來。book18.org
「阿玉,你這是把我當廁所用?」book18.org
賈嫵玉被他一提醒,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真的很像在用和式廁所!渾身上下都開始酸脹起來,失禁感鋪天蓋地而來,這下她是真的想跑了。book18.org
她要漏了。book18.org
「阿玉……你別跑,我真的好渴,我一看到你就渴瘋了,你喂我喝。」book18.org
林棠沒有說謊,他曾在一位廣西作家寫的書里看到過該作家形容自己回廣西吃米粉,一吃三四碗,停不下來。他說這是原始性饑渴,填不飽。book18.org
是的,林棠深有感觸。他只要一遇到賈嫵玉就會迸發出這種原始性饑渴,要不夠,填不飽。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林棠,要死了……我要噴出來了……嗚嗚嗚嗚……」book18.org
賈嫵玉身體不斷打顫,屄肉在不受控地痙攣,整個人如同芥子一樣被海浪捲起。賈嫵玉不想被海水沖走,她死死抱著林棠的腦袋試圖讓對方帶自己上岸,然後大腦一片嗡鳴聲,五感盡失。book18.org
大量的淫水噴進了林棠的口腔。book18.org
「哈——」book18.org
先恢復的是聽覺,身下的林棠像是咽了一大口甘泉,發出極為暢快的呼吸聲。隨後知覺也像是人體解凍了一樣一點點回來,她低頭一看,林棠鼻樑和下巴上全是她黏糊糊的傑作,他根本沒著急擦,反倒是想起什麼,手伸進自己的西褲口袋拿出一板藥,上面依舊是那種賈嫵玉看不懂的文字,按出兩顆,顏色純白,他把其中一顆托在指尖上將其往賈嫵玉的甬道里塞去。book18.org
「——唔……」賈嫵玉感受到藥一點點在自己體內融化,林棠拍打了一下賈嫵玉的屁股,示意她坐下來。賈嫵玉被打的是屁股,腦子卻爽得白光一現,林棠打開她的大腿,用賈嫵玉濕漉漉的屄肉抵住他雙腿之間的鼓包:「德國最好的副作用最小的體內避孕藥,號稱對人體無損害,我也第一次用,不太放心,吃一顆……」book18.org
原來是德文,賈嫵玉還沒反應過來,林棠不就水仰頭生生吞下一顆藥。book18.org
「你……你……這裡頂著我難受……」book18.org
賈嫵玉用食指點了點林棠的下體,伸頭去吻林棠的下巴,把他下巴頦和唇周的液體舔了舔,味道鹹濕像是被沙壩與大海隔開的潟湖,有海腥味兒和濃濃的情慾味。book18.org
「看你在台上接受採訪的時候就硬了。」林棠看起來動了動身子,讓自己坐的舒服點,實際上把賈嫵玉頂得悶哼不斷。book18.org
「你去看比賽了?」book18.org
「去了,還看見了你的粉絲。」林棠粉絲二字咬字頗為憤恨,「他看起來挺不錯,你當初為什麼沒去找他?」book18.org
「我這叫寧撞金鐘一下……」賈嫵玉沒繼續說,她實在不能把馬藺形容成破鼓,「馬藺很好,真的很好。但是特別喜歡你的人,愛你的時候是真,恨起你來的時候也是真的,我很怕馬藺哪天恨透我,拿戰隊威脅我。」book18.org
「不像你,你誘惑女大學生,把柄在我手上,只有我威脅你的份兒。」book18.org
林棠覺得賈嫵玉很清醒,走神片刻,說:「金鐘現在想撞你一下。」book18.org
「啊????」賈嫵玉以一種奇怪的姿勢被林棠抱起,怎麼形容呢,特別像農村父母在野外給自己小孩把尿,「我可以自己走!」上次在他家別墅,好像也說了這句話,說完這句話就被操了。book18.org
「這藥唯一麻煩的地方,是要用你的體溫把它融化,你看看化了嗎?」book18.org
林棠坐在床沿邊上,賈嫵玉背對著他,打開腿坐在他的腿上,賈嫵玉抬頭那一刻明白了,明白林棠為啥要換地方了。他們坐的地方對面有一面鏡子,賈嫵玉看見鏡中的自己嫩肉被林棠的鬍渣扎紅了,林棠兩根指頭將其分開,白色的藥末混雜著體液卡在穴口。book18.org
「化……化了……」book18.org
賈嫵玉羞恥得人快化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你睡覺,一直摸我,蹭我。好幾次我都快撐不住了。」林棠徹底扒下賈嫵玉的內褲,內褲太濕像根繩子圈住賈嫵玉的大腿,「好幾次我都不想戴保險套了,你快把我搞瘋掉。」book18.org
「林棠……不要對著鏡子!」book18.org
賈嫵玉看著鏡中的自己,衣服一件件被林棠脫掉,他變態,毋庸置疑!脫到內衣反而停手,白色弔帶一邊滑落,鏡子裡的自己露出半邊乳肉,賈嫵玉趕緊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book18.org
「你上次不是說我那裡是彎的嗎,那就自己看看這根彎的東西是怎麼弄你的。」book18.org
林棠拿下賈嫵玉的手別在她的腰後,鏡子裡他單手解開西褲拉鏈,肉棒彈在了賈嫵玉的嫩肉上。book18.org
「嗯嗯嗯嗯嗯——吃進去了……」book18.org
透過鏡子看林棠的那根東西更加駭人,它真的西域彎刀一樣插進賈嫵玉的身體里,賈嫵玉沒覺得自己很矮,卻在林棠不斷地抽送下,看鏡中的自己雙腿懸空在空氣中跟沒有骨頭似的晃動。book18.org
「阿玉……阿玉……你看看,是你纏著我,你這個妖女……」book18.org
林棠很失智,鏡子裡的他被遮住了半張臉,露出來的那隻眼睛像是好多天沒進食的野獸。說到「妖女」之時還不大解氣,更是快速抽離又快速插入地狠狠頂了頂賈嫵玉的花心,賈嫵玉在一瞬間覺得自己快飛起來了,不過又很快坐回了林棠的「金鐘」之上。book18.org
「行行行……是我纏著你……」book18.org
賈嫵玉被這種棍棍到肉的操人方式弄得眼神迷離起來,有點醉態的眼睛看見鏡子裡的自己,白花花的乳波搖晃著,她的屄肉比她本人還醉痴迷地吮著林棠的肉棒給其裹上一層層的粘液。賈嫵玉渾身漏水,連氣息都是濕的騷的,地板都被她溻濕一坨。book18.org
「不公平,我也要看看你為我失態的樣子。」book18.org
林棠一隻手抱住賈嫵玉的胸,小手臂磨蹭著她的乳頭,賈嫵玉乳尖發硬挺立起來,一時間竟只能發出啊、啊、哎、哎這種小孩初學說話時才會說的字。book18.org
但是顯然林棠不單單只是想讓她失語,扼制住賈嫵玉的那隻手也鬆開了,滑過她的小腹,向下遊走,雙手手指按在了賈嫵玉的花核處。book18.org
「哈——嗯啊啊啊啊——怎麼這麼會頂!林棠!太過了!太滿了!」賈嫵玉爽得白眼翻起舌頭露出,整個人淫恣畢現媚叫不斷。book18.org
三點皆被林棠挼搓著,說被他操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也不為過。最要命的是賽場出來後她就沒再上過廁所,現在林棠每像鐵杵搗藥一般搗弄她的身體之時,想尿尿的念頭那是壓都壓不住:「林棠,你放我去尿尿,回來,我回來再做好不好……」book18.org
鏡子裡身後的林棠露出一個極為弔詭的笑容,他那隻被淫水打濕的手大拇指按住賈嫵玉的舌面,讓她只能嗯嗯啊啊,不能說話。book18.org
「那就尿出來。」book18.org
(十七)操尿了book18.org
「你、想、得、美!」book18.org
賈嫵玉用尖銳的虎牙重力咬了一口林棠的手指,直到她口腔裡帶著點血腥味林棠才肯拿開。賈嫵玉很少對人咬牙切齒,她倒是經常對遊戲關卡里的大Boss這樣,因為打不過最終Boss,隔著螢幕對一個虛擬角色咬牙切齒。她現在只當把林棠當成一個虛擬角色,絕對不能過不了他這關。book18.org
「阿玉,寵物醫院的醫生告訴我,野貓養在家裡吃東西的時候護食可是要懲罰的。」book18.org
鏡子裡林棠眼神十分痴迷地看了一眼被賈嫵玉咬到滲出血的手指,賈嫵玉看了一眼自己屄肉正在翕張吞吐他肉棒的樣子,確實很像在吃東西。特別是乾了這麼久,藥徹底化了,二人交合處浮著一層白白的沫,配合上林棠的這個比喻,真的很像一張貪吃流口水的嘴。book18.org
「我要是野貓的話,你就是一條瘋狗……唔——」book18.org
被她的比喻氣到了嗎?!林棠抱著賈嫵玉起身,把她按在了那面鏡子上,鏡子微涼賈嫵玉下意識地往林棠的懷裡靠,鏡子裡的林棠把賈嫵玉籠罩,羈縻在自己懷裡。賈嫵玉目測他身高185左右,想要挨操,賈嫵玉把腳尖墊得高高的。book18.org
「瘋狗要咬人了。」book18.org
「哈嗯——」book18.org
賈嫵玉一聲驚呼,身體已經被林棠頂得貼在了鏡子上。花核和雙乳被按在鏡子上任由鏡面隨意揉搓,鏡子被賈嫵玉的體溫籠上一層白霧。book18.org
「好脹……胸要擠壞了……」book18.org
錯覺嗎,賈嫵玉覺得林棠插在她身體的肉棒又粗了幾分,奶子和下面那張嘴都脹得不行。鏡子的下半面已經完全不能看了,她花核被不斷刺激潮噴得厲害,一股股噴在鏡子上,下半面鏡子往下直淌濃稠的水。book18.org
「脹嗎。」林棠突然大發慈悲,把她從鏡子上拉了起來,賈嫵玉趁他心軟:「身體的水要燒乾了,不行了……」book18.org
「騷乾了嗎?」林棠模仿她的南方口音,隨後抬起了她的左腿,鏡子裡賈嫵玉右腿繃緊墊著腳尖,左邊高高抬起像芭蕾舞女郎,「阿玉,你身體里明明還有很多水的。」book18.org
賈嫵玉當然明白她身體還有什麼水分,故意嗚咽起來:「唔嗚嗚嗚嗚——棠棠,你放我去尿尿……尿完陪你決戰到天明,尿完我親自把你榨乾,讓你射出血來……」book18.org
「呵——」林棠輕笑了一聲,「咱們先把你護食的懲罰做了,再放你去上廁所。」book18.org
賈嫵玉嗯嗯點頭,以為林棠只是想射一次,誰知道鏡子裡的林棠揚起那隻沒有抬起她腿的手,一巴掌扇在了她的屄上,而且還是扇到充血到爆的花核上。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哈……」book18.org
賈嫵玉那是渾身都在發抖,抖到甬道都開始緊張夾緊,連林棠肉棒上的青筋在拍打她的肉壁都感覺到了。她的身體像是被這一巴掌打開了,好疼,也好爽。人徹底被操開的感覺也比不上林棠的這一巴掌,賈嫵玉眯起雙眼,回頭索吻,用極輕的聲音呢喃著:「好爽……棠棠……再來一次……」book18.org
林棠唇貼在賈嫵玉的嘴角:「夾緊我,會更爽。」隨後,便吮吸住了賈嫵玉的舌頭。book18.org
「唔——」這一巴掌下來,房間內反而沒有聲音了,果然夾緊他的肉棒挨打會更爽。賈嫵玉上面那張嘴被林棠的舌頭堵住,下面那張嘴被林棠的肉棒堵住,渾身被塞滿的時候大腦和身體會異常放鬆,根本不能想任何事情。book18.org
當然,人在另外一種情況下也無法進行思考的那就是——尿尿的時候。book18.org
終於,賈嫵玉覺得自己大腿有熱液流過,林棠趕緊把她弄回那個給小孩子把尿的姿勢。賈嫵玉愛在賽場喝水,尿液無雜色但是依然會有尿騷味,對著鏡子把鏡子下半面沖洗了個乾淨。book18.org
「阿玉,你尿了好多。」鏡子裡的林棠下半身恨不得全插進賈嫵玉的身體里,肉棒肉眼可見地在抽搐,「好燙……」尿液到後面已經如未關緊的水龍頭一般淋在了林棠的肉棒和囊袋上,林棠黢黑的囊袋滴著尿在賈嫵玉的身體里一陣濫射。book18.org
潮噴加被操尿賈嫵玉身體徹底失控,甬道發燙試圖吸取一切可以降溫的東西,誰知道吸取到林棠如灌如注的精液。保險套里看起來那麼一小袋的東西,射到人體里原來會這麼脹:「太多了……太多了……會流出來的……」book18.org
「啵——」的一聲,林棠戀戀不捨地把肉棒從賈嫵玉的身體里抽出,賈嫵玉穴口賣呆似的開著,暫時無法閉合。鏡子裡米白色的精液卡在穴口處將滴落未滴落的樣子,透過穴口往甬道里看去,裡面已經被林棠操成了熟櫻色,林棠整根東西帶著被他勾出來的體液和精液,若有似無地蹭著賈嫵玉的屁股縫。book18.org
「我離射血還遠著,今天把你灌滿好不好?」book18.org
林棠不知道哪裡掏出的手帕,擦著賈嫵玉的大腿內側,賈嫵玉也終於明白林棠是她過不去的關卡之一,只是嗯了一聲,只要他不提自己被他操尿的事……book18.org
「對了,你是怎麼知道這家酒店有古怪的?你該不會?」book18.org
賈嫵玉被林棠擱置在床上,他自己則是如痴如醉地壓在賈嫵玉身上親吻著她的脖頸:「我見過比這古怪的事。」book18.org
「哦?!也是脫掉褲子逼你硬起來?」book18.org
「不是,」林棠聲音發悶,像是回憶起了不堪的往事,「我二十歲那一年,去科羅拉多滑雪,正好遇到了國內一名導和他下部戲的女主角,這女主角靠這位名導出道,出道便非同凡響。可惜後續資源沒跟上,我偶遇他們的時候,他們正在策劃拍一部電影,請了那個著名美籍華裔作家當編劇,基本上女演員演了就能得獎,可惜題材敏感,想要大陸上映困難重重,book18.org
我那時候年輕,無意中透露自己很喜歡該女演員的第一部作品,導演便邀請我晚上去他們那吃飯……」book18.org
「然後呢?」賈嫵玉摸著林棠的後腦勺,感覺到他的身體在顫抖:「我去了,進入別墅大門的那一刻……發現……book18.org
發現那個女演員赤裸著身體側躺在圓台上,導演往她的下體塞煙和玻璃啤酒瓶,並且對我做了個邀請的手勢。我當即明白了導演是有求於我,甚至沒來得及動怒就出別墅外嘔吐了起來。」book18.org
「那一夜,我在隔壁別墅聽了一晚上那個女演員的哭喊聲。book18.org
阿玉,你說我是不是壞人一個。」book18.org
賈嫵玉雙手抱住好像正在啜泣的林棠的腦袋:「你要是人人都能救的話,不要做人了,去廟裡當菩薩吃香火吧。」book18.org
「還有……棠棠……我真的不是一個八卦的人,真的不是……最後,這女明星叫啥?」book18.org
一股熱氣噴在賈嫵玉的脖頸處,林棠大概是笑了,他把唇貼在賈嫵玉的耳朵上,耳語出三個字。book18.org
賈嫵玉驚得嘴巴大張,隨後林棠的舌頭便鑽了進來。book18.org
(十八)臨別吻book18.org
林棠一夜好眠,夜裡他做著一些稀奇古怪的夢,夢見賈嫵玉春季賽奪冠捧杯,無比風光;夢見她讀高中的時候去網吧,被班主任逮到,他作為家長過去給老師道歉;夢見她很小很小一隻,躲在自己的身後,指著櫃檯上的真知棒,說想吃草莓味的。book18.org
夢裡的她越來越小,林棠覺得再夢下去就得去搖籃里找她了。醒來伸手要去撈她,以免她真的「返老還童」,卻發現半邊床鋪已經涼了泰半,睜開眼睛發現賈嫵玉正在套隊服,頭髮貼著肉臉從領口一整個鑽出來。book18.org
「你們隊服很好看,很襯你。」book18.org
林棠摸到床頭柜上的手錶,發現已經早上九點,驚覺人只要到了叄十歲,之前那具二十幾歲的身體便永遠站在了分水嶺的對面,取而代之的是一具無法在夜間廝混,極易疲憊且無趣的身體。book18.org
「那當然,我隊隊服是網友投票出來的全球AWO戰隊十佳隊服之一。喜歡的話可以去我直播間找連結,只需299,就能擁有,春季賽奪冠的話說不定會打折。」book18.org
賈嫵玉穿完了襪子,忍不住又摳了摳手。她覺得這個酒店不止拉皮條,可能還有點不幹凈的東西,昨晚睡覺她老感覺有人在弄她的手,把她的手裡里外外,仔仔細細觀察了遍。這不幹凈的東西還是個手控。book18.org
「哦?這麼貴重的衣服,居然免費送給了粉絲。」book18.org
林棠剛剛睡醒,嗓子暗啞使得這句話聽起來妖里妖氣的。book18.org
賈嫵玉這才明白他用夸隊服藉機提起她送馬藺隊服的事,醋海滔天了:「隊里大巴車十一點要走,回女州,我洗把臉就要趕過去集合了。你要Kiss Bye嗎?」book18.org
林棠起身側躺一手撐著腦袋,只是微笑,不置可否。book18.org
賈嫵玉看見他裸露出上半身肉體,跟希臘雕塑似的帶著神秘莫測的微笑,衝進洗手間之前,說道:「想得美!」book18.org
床上的林棠對她莫奈何,睡眠質量這種東西真當奇怪,之前質量差的時候,整夜整夜睡不著,如今質量好轉又忍不住想整天整天地睡起來。他聽著洗手間傳來的各種水聲,再一次眯起了眼睛,大概幾分鐘後眼皮處感受到一陣濕濡,而且帶著酒店牙膏特有的薄荷味。book18.org
「我的Kiss Bye可是不止299。」book18.org
林棠仍閉目,憑感覺摸到賈嫵玉的手腕,問:「決賽是一周後?好好訓練,勞逸結合。奪冠後,我去找你。」book18.org
「對。不過奪冠後我要參加媒體採訪,雜誌拍攝,視頻錄製,粉絲見面會……你想見我的話,記得提前預約哦。」book18.org
「行。預約不到我就買張粉絲見面會的票去找你,拉個黑白橫幅,說你有了新人忘舊人,提起裙子就不認人。」book18.org
「我穿的是褲子!對了,我聽洪掌那小子說你在學校有課?」book18.org
「是的,但你從來沒來上過,課程表學校官網能找到。怎麼?壞學生要轉性了,要好好學習了?」book18.org
賈嫵玉狡黠一笑:「我也準備拉個黑白橫幅,說你身為老師,卻用美色勾引女學生,私下裡煙酒都來。」book18.org
「你——」林棠終於把眼睛打開,賈嫵玉已經先溜一步,林棠看著她的背影,抓著空氣的手突然空落落的。book18.org
回女州的大巴車上。book18.org
沈瑤華提著一大袋廣告商的產品上了車。手指更是沒停過,飛速地在手機螢幕上打字或者發語音對接工作,即使忙成這樣她還抽空提醒賈嫵玉:「阿玉,你有空去退下學。這次春季賽已經勢在必得了,我們熬出來了。反正你以後也不會幹旅遊業,不用再掛個名頭了,以後專心打職業就行。」book18.org
「嗯。」賈嫵玉心無旁騖地在百度上查找著自己學校的官網,點到一堆虛假連結後,終於找到了真官網,搜索起林棠的課程表。book18.org
「對了,你要記得跟你媽媽講下。你媽媽雖然情緒不穩定,但是你做什麼她都支持你,這一點我很羨慕。估計你退學,她也不會有多大反應。」book18.org
賈嫵玉聽到沈瑤華提到自己的媽媽的時候,手機里學校官網上正好顯示著「教師風采」那一欄,她很少看見有人能駕馭得住大紅背景板。林棠拿著聘書像是拿著一本結婚證,恰好背景板又紅得晃眼,「新郎官」那時戴著一副無邊框眼鏡,是賈嫵玉沒見過的另外一種氣質,斯斯文文的,跟私下裡煙酒都來完全不同。book18.org
「是,我媽這點確實很好。」book18.org
她沒有把心裡的另外那句話說出來:可是她媽媽支持她的前提是,她得永遠待在女州市,永遠不離開她。賈嫵玉仿佛又聞到了衣櫃里樟腦丸的味道,小時候媽媽只要精神狀態不好,就會臆想著自己唯一的女兒不要她了,把她鎖進狹小的衣櫃里。book18.org
賈嫵玉點開媽媽的微信頭像,傳過去一條消息:「媽,想退學了,想在女州專心打比賽。」她特意加上了女州二字。book18.org
很快,微信那頭傳來一段文字:「好的,比賽打不下去的話,記得回家。」book18.org
賈嫵玉後背一哆嗦,跟家裡的那個衣櫃憑空出現了大巴車上似的,不敢回復更多。只得鎖了手機螢幕,趕緊閉上眼睛,試圖躲進夢裡。book18.org
躲進夢裡總好過躲進衣櫃里。book18.org
夢裡,她坐在書房裡打訓練賽,正納悶著這是誰的書房之時林棠從外面回來了。他頭髮全部梳了上去,林棠看見她又在打遊戲,便用食指推了推眼鏡,將手裡的教材擱置在了電腦桌上。book18.org
「為什麼又沒去上課?」book18.org
林棠沒有居高臨下看著坐在椅子上賈嫵玉,反而單膝蹲在地上將賈嫵玉的椅子拉向自己,右手捏過賈嫵玉死都要看著螢幕的臉,好聲好氣問她。book18.org
「你別弄我——我在打晉級賽!!!很重要!!!」book18.org
賈嫵玉餘光都沒有向林棠那邊飄去一丁點,她咬住林棠的手指,用狙擊槍鎖定山頭那顆腦袋之時,嘴裡也十分沒數,一槍爆了山頭那顆腦袋,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開來。book18.org
「嘶——」book18.org
林棠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嘶吼,遊戲停留在結算頁面,賈嫵玉這才得空把目光留給他,發現他那隻血淋淋的手。book18.org
「我……我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應該確實咬疼了他,林棠出了冷汗一綹頭髮滑了下來,垂在眼前。他用那隻血淋淋的手摘下眼鏡,露出一雙琥珀眼。book18.org
「阿玉。老師,真的生氣了。」book18.org
電腦桌上的教材被大手一揮悉數落在地上,賈嫵玉一陣天旋地轉,身體被按在書桌之上,腳尖高高踮起,像是一把在用身體測量書桌的尺子。book18.org
屁屁那裡傳來一陣涼意,原來夢裡的她穿著短裙,裙子撩上去屁股就暴露在了空氣之中。book18.org
「老師要懲罰你了。」book18.org
賈嫵玉感覺到林棠揚起了手,一巴掌即將下來……book18.org
「阿玉,醒醒!」book18.org
賈嫵玉猛然醒來,周圍是大家取行李的吵鬧聲。潘夢崗取下賈嫵玉的行李:「你睡得好香,口水直流,夢到什麼了嗎?」book18.org
「夢到挨打。」book18.org
「夢到挨打流口水,你也是夠變態的。」book18.org
(十九)崇拜你book18.org
六天後,頂巔別墅內。book18.org
「啊啊啊啊——我太強了!有沒有人來治治我啊!好無聊啊,怎麼都是我爆別人的頭,不是別人爆我的頭。好想試試被打是什麼感覺啊。」book18.org
賈嫵玉仰在電競椅上,今天是最後一次決賽前的訓練賽,十六支隊伍經歷了兩天的比賽,大家都有進步。可賈嫵玉喊出這句話的時候,電腦螢幕上正顯示著那熟悉的「Winner winner, chicken dinner」。book18.org
「你是強得有點可怕了,不過想挨打還不簡單。你今天不是去辦退學手續嗎,罵洪掌幾句,爭取退學之前以跟系主任互毆在學校出名。」book18.org
潘夢崗提醒了一句關於她退學的事,賈嫵玉伸懶腰,笑道:「可是跟洪掌互毆不享受。」她怎麼會忘記退學的事,畢竟她可是特意挑了個某人有課的日子去退學。book18.org
「別人是高處不勝寒,你是高處皮痒痒。挨打這種事還有享受的?!」book18.org
「還真有!我去換件衣服,退學去嘍。」book18.org
看著賈嫵玉蹦蹦跳跳回房間的畫面,潘夢崗覺得她是競賽焦慮犯了。book18.org
她依稀記得歐美那邊有位頂級職業選手,通玩一切射擊遊戲,但是這位選手的競賽焦慮非常嚴重。退役後雜誌社採訪她,問她當初是怎麼克服焦慮的,她卻直言那時的自己在一個俱樂部當Masochism,享受把自己徹底「交出去」的感覺。book18.org
為此潘夢崗還特意去查了那個單詞是什麼意思,也就是那個時候她明白了,原來俱樂部不單單是指遊戲俱樂部。book18.org
難不成阿玉也快到這種地步了?!book18.org
……book18.org
能坐百來人的階梯教室內,裡面黑壓壓全是人頭。賈嫵玉衣兜里揣著退學證明進去的時候,幾乎已經沒有「好位置」了,好位置指的是欣賞老師的好位置,只得挑了個後排靠門的位置落座。book18.org
林棠站在多媒體講台那,真的戴著一副無邊框的眼鏡,他身後的幕布展示著今天帶來的課《世界各地生殖崇拜的荒謬之處》。book18.org
學校設備老舊,多媒體講台上自帶的話筒傳出來的聲音跟私下裡林棠的聲音根本不一樣。話筒里的聲音更魅惑,聽得賈嫵玉老走神,在她睡過去之前她一直在想,會不會根本不是話筒的問題,林棠這人上課的時候就是這麼妖,這麼勾人。book18.org
賈嫵玉不知道睡了幾分鐘,連續的幾個女聲喊「老師」「老師」把她弄醒了。大概現在是提問環節,賈嫵玉心思一動,把手舉得高高,林棠一身灰色休閒西裝,順著教室階梯拾級而來,然後停留在了賈嫵玉前前前排的女生那裡,俯下身問那個女孩哪裡有問題。book18.org
然後再來到賈嫵玉的前前排,前排……他不該是妖魅,他是唐僧入了女兒國。book18.org
「你有什麼問題?」book18.org
終於林棠說著一模一樣的話,做著一模一樣的動作來到了賈嫵玉身側。賈嫵玉根本沒問題,太想見老師了算不算大問題,她指著幕布上那張黑白素描,發問:「老師,那是什麼?」book18.org
「這是文藝復興時期歐洲著名學者夏爾·埃斯蒂安繪製的女性陰部圖,這位同學如果剛剛沒睡著的話,應該就不會問這個問題了。」book18.org
前面傳來一陣鬨笑聲,賈嫵玉咬住自己的下唇,攻勢猛烈:「哦?會有種族崇拜女性的生殖器官嗎?」book18.org
「當然,人類在蒙昧時期有大量崇拜女性生殖器的行為,比如把女性的乳房、臀部、腹部做成石像,比如舉行儀式去聞或者品嘗女性的陰部……」林棠溫熱的手掌撩起賈嫵玉沒過大腿的太陽裙,他手掌跟烙鐵一樣燙,然後壓低聲音,「就像老師那天在酒店那樣,聞你,品嘗你一樣。」book18.org
賈嫵玉像一隻被熟人摸到腦袋的貓咪,身體不自主地往林棠身體里靠去,身上熱氣把林棠的眼鏡染上一層白霧。她看不清林棠的眼鏡,卻覺得這樣的他看起來更加誘人了,他說的每一個字就像海妖塞壬吸引著水手,水手口內唾液分泌起來,用醉態的聲音,說:「那今天由我來聞老師,品嘗老師的味道。」book18.org
……book18.org
學校給林棠住的地方挺大,兩室一廳帶儲物間,陽台的位置對著學校人工湖,傍晚的時候可以站在那裡看小情侶接吻。book18.org
不過賈嫵玉沒來得及過去看,自己倒成為了接吻部隊中的一員。林棠很少這麼急色,關了大門就把她按在門後的牆上接吻,吻得十分熱烈,門口陣陣水滑聲,吻得賈嫵玉的口腔里全是津液,偶爾跟林棠雙唇分離的時候兩根舌頭的舌尖拉出銀色水線。book18.org
很不得體,很不老師。book18.org
「老師——唔、你手機響了……」book18.org
林棠當然知道自己手機在振動,一面掏手機,一面用舌頭繼續撩撥著賈嫵玉的口腔。book18.org
「喂,是我。」book18.org
賈嫵玉開始深信林棠有兩副面孔,明明上一秒身為老師卻荒腔走板地把身為學生的她按在牆上索吻的是他,接起電話後若無其事的又是他!book18.org
「那條線路不合理……」book18.org
林棠沒接電話的那隻手按在了賈嫵玉的肩膀上,發力把她按了下去。南方的房間,牆根那裡的空氣潮濕中混合著點青苔味,賈嫵玉單膝跪在地上,頭頂上的林棠繼續回著電話,可電話那頭的人絕對沒想到,他們的林董,正在掏褲襠里的東西給自己學生吃。book18.org
「嗯——」賈嫵玉伸出舌尖舔弄起他的冠狀溝的縫隙,林棠異常興奮,賈嫵玉猜測他在教室里的時候應該就硬了。本身林棠肉棒就是彎的,被賈嫵玉這麼一舔後現在的形狀甚至可以用「畸形」二字來形容,清液直流,在賈嫵玉的舌面上拉起黏糊糊的絲。book18.org
「嗯,下次踩線你帶小李一起去,讓年輕人有實踐的機會……」book18.org
「——唔……」book18.org
賈嫵玉終於明白了林棠為什麼要把她的口腔弄得這麼濕,像含了一口水,他完全就是在做口交前的潤滑工作。接電話的時候故意嗯了一聲,實際上趁著這個聲音撬開了賈嫵玉的嘴巴,然後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在她腔道里暢快地抽插起來。book18.org
「哈——滋——」門後的水滑聲逐漸變得可怖起來,林棠這根長得凶霸霸又畸形的東西整根吞進去的感覺並不好受。他又是第一次插賈嫵玉的嘴整個人痴迷得不行,只管往裡進,不管拔離,很多次賈嫵玉感覺自己的唇貼到了他的囊袋。book18.org
賈嫵玉被這肆意妄為的口交方式刺激得下體淌水,淫液溻濕蕾絲內褲滴在地板上。一瞬間又覺得她這段時間不是在賽場做神,就是在林棠身下被操得魂飛魄散如同女鬼,神神鬼鬼就是做不得人,迷思起來憤恨的虎牙划過林棠的柱身。book18.org
「嘶——」林棠猛抽一口冷氣,柱身已經有血痕,電話那頭估計在著急發問,發生了什麼事。book18.org
「沒事。我這邊在處理一個壞學生,先掛了。」book18.org
(二十)壞學生book18.org
年輕人是學不會道歉的,賈嫵玉眼睛淥淥抬頭看著林棠。林棠眼鏡反光,賈嫵玉心裡正想呢看不清他的眼睛,這樣的他還挺可怕的,林棠已經伸手摘了眼鏡,夾在了西服上口袋上。book18.org
啊——出現了,不戴眼鏡的老師,私下裡煙酒都來的老師。現在還得再加一條,色也來。book18.org
「你在看什麼?」林棠一綹頭髮垂在眼前,跟她夢裡的一模一樣,賈嫵玉痴笑:「你長得真好看,你是我見過長得最好的……唔……」book18.org
「人」還沒說出口,林棠趁賈嫵玉開口之際把肉棒整根貫進了她的腔道之中,好吧,林棠是她見過長得最好看的「禽獸」。book18.org
「呃唔唔唔唔——」book18.org
林棠抓著賈嫵玉的頭髮,幾乎是無可遏制地往她的嘴巴里鑿去,大量液體從賈嫵玉的嘴角滑下,嘔吐欲還是其次,林棠進入她的腔道太狠太兇,窒息感才是最要命的。賈嫵玉拚命想用口呼吸,卻越是收緊雙頰,頂上的林棠越是體味到了她嘴吧的好,紫色肉棒經絡直突突打在賈嫵玉收緊的口腔壁上,像是吃了一把跳跳糖。book18.org
「阿玉,你看看我。看看我。」book18.org
賈嫵玉感受到林棠抓住她頭髮的手在抖,她抬起腦袋對上了林棠那張幾乎是被愉悅吞沒的臉,臉部肌肉略微扭曲畸形,雙唇微啟呵出一點呻吟。book18.org
原來老師不是煙酒色都來,而是只對著她煙酒色都來。book18.org
眼鏡、溫和、不近女色這是他的教養、他的皮相、他的保護色,冰山底下的他是癲狂、禽獸、以及玩情慾的高手。而這樣的林棠只有她賈嫵玉見過。book18.org
賈嫵玉心中一得意,吞吐著同時忍不住笑起來,眼鏡彎成橋狀,這一幕盡收林棠的眼底。book18.org
「阿玉——」林棠精關被大破,低吼著賈嫵玉的名字順勢想要抽離,可惜已經來不及了。賈嫵玉舌尖與抽離出去的林棠隔著零點幾毫米的距離,是林棠的精液將他們連接在了一起。他看起來不像禁慾六天,更像是禁慾了六十年,大量精液射出來,在賈嫵玉可愛的臉蛋上橫流著。book18.org
賈嫵玉揩去嘴角的那些,放在鼻下嗅了嗅,原來被人「爆頭」是這種感覺,繼續笑:「老師,你差點把自己的學生給弄死。」book18.org
唯獨聽到「死」這個字林棠眼睛恢復成了人樣,他幾乎是撲了下來,雙手撐在牆面上將賈嫵玉困在自己雙臂里。門廳這麼點地方蹲著兩個人,賈嫵玉是推都推不開他。book18.org
「阿玉,我不會讓你死的。不會的。」林棠用舌頭撬開賈嫵玉的嘴巴,用他的舌頭把她的口腔內壁舔了一遍,把留在裡面的東西都舔了出來,吞進自己的腹中。把賈嫵玉吻到氣喘吁吁還不夠,還要幫她把臉蛋上的白液也舔乾淨,對著她臉呢喃,「明天就決賽了,你今天不該過來的。」book18.org
賈嫵玉面色潮紅,從衣兜里掏出退學證明:「過來做你的學生,以後沒機會了。」book18.org
林棠看著那張白紙黑字的證明,像夕陽下的老人家一般,覺得自己這輩子跟賈嫵玉的連接又少了一些。而背靠在牆上的年輕人依然無憂無慮,雙手環住他的脖子,雙唇貼在他耳廓出處:「老師——今天我真的可以提起裙子不認人了。」book18.org
「你一天是我的學生,一輩子都是我的學生。阿玉,你跑不了的,是老天爺要讓我們糾纏在一起。」book18.org
林棠直接拉起地上的賈嫵玉,打橫將其抱起,他興奮的時候眼睛瞳色會變深,賈嫵玉正猜測他為何如此興奮之時,林棠已經抱著她坐在了藤椅上。book18.org
學校的藤椅氣味聞起來老舊薄涼,不知道上面坐過多少老師,不知道有沒有老師在上面干過這麼齷齪的事。賈嫵玉整個人趴在林棠的大腿上,頭頂傳來林棠的聲音:「不來學校,不上課,不當我的學生。阿玉,可我偏要在你身上打上我的標記,永遠找到你。」book18.org
「你在說什麼……啊啊啊啊——」book18.org
巴掌隔著蕾絲內褲打了下來,原來是這個「打標記」啊!賈嫵玉感覺到自己的屁屁肉在晃動得跟水果凍似的,隔著內褲被這樣扇一巴掌屁股肉應該也被印上了蕾絲內褲的花紋。隨後,火辣辣的痛感席捲過來,她下意識地夾緊了屁股。book18.org
「嗯?喜歡夾起來是嗎?不知道夾得越緊越痛嗎?」book18.org
「不知道!哈啊啊啊——」book18.org
賈嫵玉打比賽這麼多年,不能說百戰百勝但是叱吒賽場還是能做得到的,從來都是她掌控全場,她還沒被人這樣按在地上摩擦過。咬牙切齒吼起來,得到的卻是內褲被扒掉結結實實的一巴掌。賈嫵玉腦袋裡白光乍泄,仿佛下一秒就能看見上帝。book18.org
「本來就是在學校掛個名頭的學生,現在還退學,樣子都不做了。」book18.org
「因為我要專心……」可想而知又是不容賈嫵玉辯解的一巴掌,只是這一巴掌很特殊「啪」的一聲,整個客廳充斥著水滑聲,這一巴掌打在了賈嫵玉的屄肉上,「哈、嗯、嗯、好疼……」book18.org
也好爽。book18.org
賈嫵玉不知道林棠為什麼會對她退學的事情表現得這麼生氣,這就好像一般家庭里那個被給予厚望悟性最好的小孩,讀書以後變成了一個抽煙、喝酒、嗆老師的壞學生。book18.org
讓家裡所有人對其失望。book18.org
對,林棠生氣的時候,真的好像她的家長。book18.org
她身體不斷打著顫慄,熱氣和口水全都打在林棠的休閒西褲上,嘴巴和大腦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白眼翻起來亂思考,亂說話:「嗯嗯嗯——好爽,被老師打壞掉了……怎麼一直在噴水啊……漏了……真的漏了……」book18.org
賈嫵玉的那兩片嫩肉一直在痙攣,甬道一直往外吐水沒停下來過,她居然活生生被林棠打到潮噴了……book18.org
「阿玉,你做錯任何事我都原諒你,我都能幫你兜底,唯獨一點……」頂上的林棠聲音突然緩和起來,用雙指頭耐心地摳出賈嫵玉甬道里結成一坨的體液,似乎恢復了理智,「不要拿自己最愛的東西開玩笑,你生來就是要站在比賽台上的。」book18.org
原來如此啊,賈嫵玉後知後覺,林棠生氣的不是她不去上課,甚至退學。他生氣的是自己在比賽前一天來找他,拿自己的職業生涯開玩笑。book18.org
她笑吟吟地把自己翻過來:「以我隊現在的積分,我明天上場用腳打也可以拿到冠軍了。」book18.org
說完,還示威似的把腳抬了起來。book18.org
「到時候我要把你的名字永遠留在我的人生里。book18.org
(二十一)打標記book18.org
林棠不知道自己一個跟電競圈毫不相干的人怎麼永遠留在一個職業選手的人生里。book18.org
只當是年輕人說把「永遠」這麼重,這麼兇狠的詞,用最輕鬆,最不負責任的方式說出來的情話。但是,他聽了確實很開心:「茶几底下有藥,我儘量弄快點,早點放你回去。」book18.org
賈嫵玉扭頭一看,確實看見了那板藥。抽出來以後看了看,缺了兩顆,還是上次那板,順手遞給林棠:「怎麼?你年齡大了,開始早泄了?」book18.org
聽到這話,林棠接藥的手停滯在空中,他只是抿唇笑,笑得跟微信里所有表情里排第一的那個微笑小表情一樣:「乖,自己塞好不好,塞給我看。」book18.org
嘴上這麼說卻根本不容賈嫵玉反駁,推著她坐上了茶几。茶几被賈嫵玉脫光光的屁股一坐,透明玻璃上全是她的體液,她的嫩肉也被擠壓扁了,貼在玻璃上,十足色情。book18.org
玻璃微涼,賈嫵玉把雙腿擺成「M」字形,下體儘量不和玻璃接觸。她不是第一次在林棠面前自己掰開自己的嫩肉給他看,但上一次她是坐在林棠臉上的,至少看不見他的臉。而這一次,林棠的目光幾乎是全聚焦在看她的身上,這感覺比第一次上台被採訪還令人緊張。book18.org
「唔——」賈嫵玉怕自己過分失態,故意直接繞開了花核,雙指掰開兩片嫩肉,把那顆藥丸塞了進去。林棠看著她那粉嫩的甬道,嗓子如同被火燎了一遍:「手別停,塞深點。」book18.org
賈嫵玉手好看,林棠跟她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知道了。白得跟紙一樣的手慢慢推著藥往裡面走,下面那個洞像小嘴一樣吞咽著自己主人的手指。她的小屄也好看,顏色粉嫩又特別會吸人,特別是操到快要高潮的時候,會自動收緊,把他體內的精液給吮出來。book18.org
總而言之,她哪裡都好看,完美無缺。book18.org
「嗯、嗯、好了嗎,夠深了嗎?」book18.org
賈嫵玉整根中指都已經塞了進去,她自己或許看不見,但是從林棠的角度可是看的十分確切,藥早就化了,白色液體裹著賈嫵玉的指根。book18.org
「夠了。自己坐上來。」林棠的西褲拉鏈再次解開,賈嫵玉站起來雙腿穿過藤椅扶手坐在了他的身上,「阿玉,說給我聽,我想聽。」book18.org
「說什麼?」book18.org
賈嫵玉不解。book18.org
「說你想被我操,想吃我這裡。」林棠指了指他那根西域彎刀,賈嫵玉自然滿足他:「林棠,棠棠,阿叔……我親愛的老師……這幾天想你想得快要瘋了,快操我吧……」book18.org
「用什麼操你。」book18.org
賈嫵玉的五官很大,眼睛瞪得圓圓不可思議地盯著林棠,睫毛在陽光下一顫一顫,指尖微紅點了點他的陰莖。book18.org
可愛到無解。book18.org
「這裡是哪裡,乖,講出來。老師想聽。」賈嫵玉快要被他給逼瘋,林棠他自己從不說髒話,操她的時候似乎也沒講過什麼重口的話,如今卻非要聽她說。賈嫵玉垂下眼睛,下嘴唇都要咬出血了:「肉……棒……」book18.org
「連起來。」book18.org
「老師!請拿你的肉棒操我!!!」book18.org
「唔——」二人同時從喉嚨深處發出一絲呻吟,林棠抬起賈嫵玉的屁股,就讓她把自己的肉棒坐了進去。book18.org
林棠拍了拍賈嫵玉的屁股:「乖小孩都是自己動的。」book18.org
賈嫵玉環住林棠的脖子,羞得直把頭埋進他的鎖骨處,如此貼膚貼肉聞到了他身上的酒香味。book18.org
「嗯——」血液開始沸騰,只要自己抬起屁股動過一次後,那種想要夾著林棠的肉棒不斷強烈地撞擊他的慾望就無法驅逐出腦海。book18.org
「頂到最深……好爽哦……」賈嫵玉像是找到了自己動的訣竅,她高高抬起自己的屁股,將肉棒幾乎抽離出自己的身體,只剩一個頭部卡在裡面,然後再重重地坐下去,一口氣吃到底,讓林棠的蕈頭一下就都頂到她身體的那塊軟肉上。慾望之深,房間裡全是她起落間水嫩嫩的屄肉拍打在林棠身體上的聲音。book18.org
林棠又怎會不知道他的貪心:「還有更舒服的,要試試嗎?」book18.org
「要。」賈嫵玉根本沒過腦子,擺著屁股聲音也像是含了塊糖。book18.org
林棠把雙指插進賈嫵玉的嘴巴,抽插了幾下,用她的津液把自己手指打濕,隨後濕漉漉的手指按在了她的陰蒂之上:「這才是你獲得快感的地方。」book18.org
「哈啊啊啊啊——老師!!!你真的……壞透了……」book18.org
本來高高興興坐在林棠身上自我解決的賈嫵玉身體突然就僵住了,小屄都跟她一樣不會動了,愣愣地夾住林棠的肉棒,只流水,淫液把林棠的肉棒裹得跟蠟燭淚一樣。book18.org
「把我操壞了,你下半輩子就出家當和尚吧!」賈嫵玉被林棠揉搓得根本動不了,他越揉賈嫵玉屁股夾越緊,林棠被她直愣愣的身體逗笑了:「有你在,做和尚也是花和尚。」book18.org
說罷,便收了那兩根手指,賈嫵玉的襯衫早就在剛剛那些劇烈運動中扣子解開了一半。林棠回想起來,他每次見到她都是套隊服的樣子,私下裡穿其它衣服倒是有別具一格的風味:「我還沒給你打標記呢。」book18.org
「嗯?」賈嫵玉都已經忘了標記……啥標記?!林棠已經解開了她全部扣子,包括內衣後面的扣子,整個人埋進她的胸口,上面用腦袋汲取她肌膚之味,下面挺著腰身輕輕鬆鬆先鑿了幾十下。book18.org
上下都很纏綿,射的時候甚至咬住了賈嫵玉一邊的乳頭,弄得乳頭附近一圈齒印,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標記嗎?book18.org
「阿玉,我得先射……」或許這是林棠今天第二次對著賈嫵玉射精,他的肉棒很快疲軟了下來,賈嫵玉覺得奇怪射精又不用打報告,射就射唄,「不然硬著,尿不出來。」book18.org
「你——」賈嫵玉反應過來了!也來不及了,林棠雙手箍住她的窄腰,不讓她有機會逃跑,賈嫵玉帶著精液和體液的嫩肉貼在林棠疲軟下來的陰莖附近。book18.org
「哈嗯嗯嗯——」賈嫵玉之前看末日電影,岩漿把海水燒得滾燙打在世人身上,人類被海水吞沒。賈嫵玉覺得林棠的尿液淋在身上,差不多就是這種滋味,「好燙。」book18.org
藤椅滴滴答答往下滴著尿液,林棠聲音又像海妖一樣弔詭起來:「標記成功。阿玉,我說過今天你不該來的。」book18.org
「林棠,你真是一條瘋狗。」book18.org
居然真的跟狗一樣用尿標記地盤。book18.org
(二十二)Shall We Talk Ⅰbook18.org
賈嫵玉被夢驚醒的時候暮色四合,學校人工湖旁的小情侶或許也開始蠢蠢欲動了。她睡眠質量好,卻總是在大賽前幾天反覆做到那個夢。手機按亮,微信里有一條潘夢崗傳來的消息,問她怎麼還不回來,是把洪掌打死了嗎。book18.org
臥室門未關緊,賈嫵玉抬眼順著開得略大的門縫看出去,林棠正捲起襯衫袖口在拖地,小臂肌肉因為手掌緊緊握住拖把杆彎出一道好看的弧度。麥色肌膚下有幾道白色傷疤,很顯眼,不去理會都不行。book18.org
「做噩夢了嗎?夢到什麼了?」林棠把拖把插回瀝水槽里,放下襯衣袖口,進臥房後坐在了床沿邊上,「你睡得很不老實。」林棠仿佛看到之前的自己。book18.org
賈嫵玉揉了揉眼框:「你後來有夢到過那個女明星嗎?」book18.org
林棠被她這麼一問身體一滯,上前摸了摸賈嫵玉的腦袋,不作聲。book18.org
「我玩的這個遊戲本次春季賽是第一次官方的正式比賽,我之前打野賽,你知道嗎?」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高中的時候有一次,也不是高中,我參加了提前招生,那時候已經是准大學生了。」林棠聽到她提起自己過去,無奈搖頭一笑:「天天翹課,去網吧打遊戲,提前招生還是考上了女州。遊戲天賦又這麼高,一點就通。」book18.org
阿玉,你是否真的是全能的神。book18.org
「成為準大學生後就真的可以光明正大不去上課了,天天在外面接野賽。有一次我們鎮上有位本地土老闆,帶我去跟男隊的人打比賽,獎金五萬。我當時是衝著獎金去的,想著要是贏了的話跟他二八分成。」book18.org
「我已經可以想像你跟別人分成時那摳門的小表情了。」book18.org
林棠沒有問賈嫵玉最後有沒有贏,內心一萬個確定她生來就是要贏的。book18.org
「沒有,土老闆沒有要我一分錢。我打完才知道他是條賭狗,他做生意虧本了,全副身家還剩十萬塊,故意帶我去打男隊的比賽,自己偷摸在後台開盤,在全場沒人押我贏的情況下,以一賠十的倍率在我身上押上了全部身家。」明明也才過沒幾年,賈嫵玉回想起過去眼睛卻溜溜地打轉,「那天晚上他開心瘋了。」book18.org
「你當時在他心裡應該就是一棵小發財樹,然後他是怎麼回報你這棵小發財樹的呢?」book18.org
「他帶我去我們鎮上最牛逼的會所,你也知道江浙外來務工人員特別多,我們鎮上那個會所可以看全國各地的風俗表演或者……或者帥哥……那晚我摸男人腹肌摸到爽,後來摸累了坐在叄樓喝酒。」book18.org
說到這裡賈嫵玉撩開了林棠的襯衫,作勢去摸他的腹肌,其實更像是一個擁抱。林棠不動,任由她環著自己:「棠棠,洋酒真是害人啊!不對,酒精真是害人啊!我喝到一半,腦袋迷迷糊糊已經不屬於自己。有個女人過來,吧啦吧啦跟我說了一堆,說她從北方過來討生活,說她女兒白血病躺在醫院裡等配型,說她沒什麼才藝,但是可以不作任何防護從叄樓跳下去,掙點小錢。問我要不要看。」book18.org
「我說,那你跳吧。book18.org
她背靠著欄杆,連深吸一口氣的廢動作都沒有,往後一躺就下去了。棠棠,你知道嗎?人在瞬間酒醒的時候渾身血液是涼的,冷的,我連滾帶爬來到欄杆處,趴在那裡往一樓看,樓下所有人都在鼓掌,所有人都在鼓掌,我耳朵都快聾了。那個女的,那位母親捂著自己的後背仰頭沖叄樓的我微微一笑,以此證明她還活著。」book18.org
懷裡的人在顫抖,襯衫衣料被鹹濕液體打濕。林棠伸手想要接住什麼,但是虛幻的回憶又怎麼能被真實的人給接住,心裡那句話怎麼都說不出口,一改再改:「最後你一定把身上所有的錢都給她了,對不對。」book18.org
「嗯,這還不夠。從此以後,我但凡打大賽就會夢見她。其實夢得多了,反而已經記不清楚她的臉了,但是她卻以各種方式出現在我的夢裡。有時候跳長城,有時候跳我們學校的宿舍樓,更有時候她會跳艾菲爾鐵塔。奇怪……棠棠,我都沒去過英國……都不知道艾菲爾鐵塔能不能上去,她怎麼會去那裡跳……」book18.org
林棠親吻著賈嫵玉的發頂,像是笑了笑:「阿玉,艾菲爾鐵塔好像不在英國。至於能不能上去,你打完比賽自己去看看,好不好。」book18.org
「我沒時間,我打完春季賽還有洲際賽,還有夏季賽……當然還有最最最重要的世界賽。」book18.org
「嗯,正因為你一定會站在世界賽的舞台之上。所以,阿玉,你不用擔心你沒時間,終有一天所有人和物都會為你而來,艾菲爾鐵塔也不能例外。」book18.org
賈嫵玉抬起頭,鬈長的睫毛上墜著淚珠,沒有人可以拒絕一個這樣的小淚人。林棠內心對天發誓,哪怕賈嫵玉下一刻要他的命,他也會立刻去廚房拿水果刀剖臍橙一樣剖開自己的心,然後把血擦乾淨了遞給她便是,可哪知道懷裡的賈嫵玉嘴角噙著幾不可察的笑容,說:「棠棠,現在輪到你了。」book18.org
「嗯?」林棠不解,賈嫵玉已經手指划進他的襯衫袖口,把脈似的摸到了他的手腕。林棠肌膚下的經脈貼著賈嫵玉的指尖跳動,那幾條白色傷痕像是幾條蜿蜒在林棠肌膚之上的小毒蛇,一條條纏在上面阻隔著他和賈嫵玉之間最極致的親密。book18.org
好吧,她得逞了。book18.org
「可是,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長到貫穿我的一生。」book18.org
「那你就姑妄言之,我就姑妄聽之。」book18.org
賈嫵玉愈發大膽起來,打開雙腿跨坐在林棠的身上,頭埋進他的脖頸里細嗅著他的味道,而林棠只是發問:「阿玉,覺得自己更像媽媽一點呢還是更像爸爸一點呢?」book18.org
「我嗎?」賈嫵玉思索了一會兒,「很奇怪,長相的話我媽媽說我長得既不像她也不像爸爸,反而很像外婆。性格的話,應該兩邊都不像,自成一派。」book18.org
「那阿玉的外婆一定是個極可愛,極俏皮的人。」book18.org
林棠唇貼著賈嫵玉的臉,親了她一口。聽到「外婆」二字,賈嫵玉臉上閃過一瞬間的冰冷,但是很快便調整了過來,繼續傾聽。book18.org
「我的話更像自己的父親,性格糾結,扭曲到可以把身邊所有人都逼瘋。」book18.org
(二十三)Shall We Talk Ⅱbook18.org
「那你媽媽呢?也是個安靜的女孩嗎?」book18.org
「不是。」林棠長嘆出一口氣,像是吐出來一口煙一樣,存想了一會兒,「至少很早很早之前,她不是那樣的。」book18.org
「她從小生活在港城,仔細想想見過我母親小時候樣子的,後來還跟著她來內地現在還在世的也就吳媽一個了。book18.org
吳媽說她從小愛滑雪,第一年去瑞士滑雪就摔骨折了,疼得直哭。外公以為她一定會放棄,結果第二年她直接帶著骨科醫生一起去了。在我想像之中,她曾經一定是個極開朗的人。」book18.org
「想像?」book18.org
賈嫵玉十分不解,有人是靠想像琢磨自己的媽媽的嗎?book18.org
「是的,想像。外公說自己的根在內地,內地高考恢復那一年,他仿佛嗅到了回去的時機。本想回去扶持自己真正的家鄉成長起來,卻沒想到建設藍圖都還未規劃好,自己唯一的女兒卻榜下捉人,看上了那年的高考縣狀元,也就是我的父親。book18.org
那時的外公存了一點小心思,覺得我父親學的化學,這絕對是一個可以在未來大展宏圖的專業,對他,對以後的規劃都有幫助。哪怕當時的父親是個八百孤寒的文弱書生,哪怕他甚至知道父親有過一段極其難堪,斷得十分不體面的過去,但還是接受了他的這個女婿。」book18.org
「後來呢?那個女的找上門了?」book18.org
「沒有。我倒是希望父親的過去能找上門,讓我家所有事情能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攤在我母親面前。當時的外公採取了監視父親的『政策』,我父親的每一通電話,每一封書信都要經外公的手檢查一遍,只要我外公還活著,我父親就永遠在外公的監視之下。於是,母親開始逐漸不明白,曾經風光無限,雲蒸霞蔚的高考狀元,怎麼跟她在一起後反而變得暮氣沉沉的。我也開始懷疑,母親是不是真的如吳媽所說的那樣,曾經也是個會痛快笑,痛快哭的女人。book18.org
他倆之間的第一次大爆發,是在我外公去世後的那一年。我懷疑那時的父親早就已經開始腐爛,我母親把化工廠污水胡亂排放導致18人死亡的報紙扔在了父親臉上,不愛她也好,懷恨她的父親也好,怎麼可以拿活生生的人命開玩笑。我父親則是笑著說這是『代價』。」book18.org
「那你呢?你有沒有勇敢地站在你媽媽這邊?」book18.org
「勇敢?我至今不覺得我是勇敢的人,我只是跟父親理論,告訴他生命不可以成為代價,一定有辦法解決污染的同時保住工廠。於是,他把我送到德國讀書,讓我去找到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其實學化學,德國並不是最好的選擇,我想父親根本不在乎解決的方法和人命,他只是想把我送得遠遠的。book18.org
一個人在異國拚命學習自己不熱愛的專業,這令我感到痛苦。在德成年後我幾乎是每天酗酒和抽煙,清醒的時候就去學習,如此循環。現在想想在德國認識我的估計不是我同學,而是煙草販賣機和超市收銀員。」book18.org
聽到這裡賈嫵玉嘿嘿一笑:「你好乖哦,自甘墮落都要乖乖選擇成年以後。」林棠則是臉上露出赧色:「我長得太年輕,未成年的時候去買,會被查。」book18.org
「這樣的日子過到我畢業那一年,我學有所成,回國那一天參加的卻不是接風宴,而是我母親的葬禮。我母親的主治醫師告訴我,乳腺癌的治療非常需要患者心理健康上的配合,與其說她死於癌症,不如說她是鬱結在心,被心病折磨至死。book18.org
而父親的工廠依然在運作,吳媽說他廠子裡的機器根本就是一台台印鈔機,沒日沒夜地印錢。最可笑的是一個工廠里不斷排出污水的壞人,卻被媒體譽為『白色大王』,每年不斷接受政府嘉獎,半點懲罰都沒有得到。這一樁樁一件件事,使我對自己父親的孺慕之情消耗殆盡,我根本不愛化學,不愛工廠,不想接手他的一切。一回國反而變成了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廢物,回德國繼續醉生夢死之前,唯一的願望是去看看外公和母親生前未踏足過的青山綠水,大好河山……」book18.org
唯獨說到這裡林棠身子抖得劇烈,眼眶噙著眼淚:「我第一站去的黃山早晨上山黃昏下山,累得腿酸隨便進了家徽菜館子吃飯,就是在那裡遇到了明玉,說起來她還是你的學姐。她第一次帶團,在館子裡遇到另一個男導遊強制自己的團員在館子裡消費,她路見不平,我拔刀相助。book18.org
在得知我是留學子歸國後,她反覆強調國內旅遊業還在發展中,並不是所有導遊都是如此不專業的,讓我不要對自己的國家灰心,國內有很多美景值得被更多人看見。她不知道的是,當時的我只對自己灰心。明玉女職院畢業,我母親又跟女州頗有緣分,一來二去……」book18.org
賈嫵玉見他沒有往下說,她自己猜測道:「成了情侶。」book18.org
「不止是伴侶關係,她說我身上有股隨時會崩塌的氣質。」book18.org
「就是很喪。」book18.org
「對,用你們年輕人的話說就是很『喪』,她說這種氣質只能大山大河,大景大美可以治癒。跟她在一起的那段時間我幾乎是把國內大好河山走遍,我覺得她說得對也幡然醒悟,如果能通過我的能力讓更多人看見這些風景,這何嘗不是在用另外一種方式來完成外公的願望呢。book18.org
於是我和她胼手胝足地去實現二人之間的共同夢想,是愛侶更是同伴。」book18.org
「可是好景不長。阿玉,那一天的雨下得好大好大,明玉說她開車都快看不見路了。我坐在副駕駛里跟往常一樣在電話中跟父親爭吵,發誓這輩子不會離開明玉,不會離開旅遊業。貨車撞上來的時候我剛剛掛完電話,在醫院再次醒來之時已經又一次失去一切。book18.org
本應該在晚上十點才能進市區的貨車,卻在中午時分撞上我和明玉,司機車毀人卻是自殺死在主駕駛位上。一切的一切都不合理到詭異,阿玉,我是如此的怯懦知道再懷疑下去只會將自己給逼瘋,寧願用一次次割腕來逃避現實,也不願不敢衝進父親的辦公室,把心一橫讓一切了結。」book18.org
「她是一塊堅硬的石頭,卻因我碎成齏粉,我是一朵連雨打一下都會墜地的花,卻苟活到現在。」book18.org
(二十四)Shall We Talk Ⅲbook18.org
林棠哭得可以用慘烈二字來形容,像是多年來一遍遍用來反芻的那些痛苦,在賈嫵玉面前悉數嘔吐了出來。book18.org
「怎麼哭成這樣。」賈嫵玉雙手捧住林棠的臉,兩個大拇指一起划動揩去林棠臉頰上的淚水,「哭的跟菩薩一樣。」book18.org
林棠發現自己很多時候對賈嫵玉真的挺無可奈何的,怎麼會有如此之怪卻又令他無法反駁的比喻:「世上怎麼會有像我這樣脆弱的菩薩。」book18.org
「有的。」賈嫵玉用舌尖舔了舔林棠淚跡未乾的眼下肌膚,咸到發苦,「我媽媽信佛,我小時候閒的沒事偶爾會翻翻經書,有一次翻到了《法華經》,這卷經里記載了一位『常啼菩薩』,常啼,經常哭。我問媽媽,他哭什麼。我媽媽說,他哭人間太苦;哭眾生太笨,無法脫離苦海;哭世間一切可哭之人可哭之事。」book18.org
「第一次見到你的那天晚上,很晚了,你的眼睛濕漉漉地貼在我的後背上。我當時腦子裡就想到了這個,覺得你是常啼菩薩,居然在夢裡都會哭。」賈嫵玉貼在林棠眼下的唇又遊走到了他的唇角,笑起來的樣子癲癲的,「那天晚上做的時候,你也這樣。嘴裡喊著很多人的名字,然後一邊弄我一邊哭,我以為是我把你榨乾了,你快精盡人亡了。棠棠,我真是沒錢,我要是有錢的話,那天起來我都想付錢給你。」book18.org
「如果我是你的菩薩的話,你給我點香火錢,好像也沒錯。」林棠終是笑了出來,「不過,我在你身上得到了比錢更好的東西。」book18.org
「難怪老舍說情種只出現再大富大貴之家,普通人只會覺得錢才是最好的東西。」book18.org
「那你是普通人嗎?」book18.org
賈嫵玉似乎真的思索了一下這個問題:「我當然是普通人,不過我的服務精神比你爸爸好多了。」book18.org
「何以見得?」book18.org
「你爸爸富可敵國的前提,是因為你媽媽愛他。是因為你媽媽愛他,他才有機會在商業戰場大展宏圖,甚至肆無忌憚地玩弄人命。但凡你媽媽當初不愛他,他有可能到現在還是個窮酸書生。book18.org
他真貪心啊,普通人愛不愛決定在金錢之上。他拿了錢,卻冷暴力你的母親,這屬於拿錢都沒辦好事。要是有人這麼愛我,這麼拿錢支持我的事業,他拿鋼絲球刷我都行。」book18.org
「鋼絲球???刷哪裡???」book18.org
聽到這叄個字林棠終於忍不住打斷了她,賈嫵玉後知後覺,林棠愛不愛她,她暫時不能下定論,但是他確實真金白銀支持過自己的事業,「你……你想刷哪裡?」book18.org
「——呵,我哪裡都不想刷,用鋼絲球刷人得多疼啊。」林棠不知道為什麼小傢伙只是聽了他父親和母親的過去,就對他父親如此不滿,仿佛她親身體會過自己父親那詭異的脾氣似的,又或許仗義執言一直都是她的風格,「我不僅不想拿鋼絲球刷你,如果阿玉也覺得錢才是最好的東西,我能力以內,阿玉看中的,我都可以滿足你。你說我是菩薩,阿玉,你要學會向菩薩許願。」book18.org
「錢雖好。但是有比賽打更好,冠軍又不是錢能買來的。真要許願的話,我只希望我的菩薩以後不再流淚,或者說,以後少流淚。他的性格並不扭曲,他也並沒有把他的小小信徒給逼瘋。他一點也不像他的那個混蛋爸爸。他是我見過長得最好看,性格最溫柔的菩薩。」book18.org
林棠幾乎是又要哭了,明玉去世後他再也不敢侈談「愛」這個字眼。可老天爺卻把賈嫵玉送到他的身邊,他幸福得暈眩,暈眩過後是深深的害怕,這一次他可以抓住這個美夢嗎?book18.org
「好——答應你。」book18.org
「在此之上如果能戒煙,戒酒就更好了。」book18.org
賈嫵玉得寸進尺。book18.org
「阿玉,你真是想要我的命。」說罷,林棠拉著賈嫵玉手指,來到自己的手背上,「打過針,用過戒酒硫……最後還是復飲了……」book18.org
「咱們一點點來,好嗎?我洲際賽比賽地點就在港城,我要是拿了洲際賽冠軍,你就先淺淺地戒上一個月,怎麼樣?」賈嫵玉眼睛誠懇地看著林棠,末了還補充了一句,「港城,也算是你媽媽的半個老家哦,你可不能這個面子都不給我。」book18.org
「貪心。春季賽冠軍還沒拿到手,就先想著預支洲際賽冠軍了。」book18.org
「怎麼?你不信我能拿到?!」book18.org
「阿玉,我不是不信你。我是不信我自己。一個月不喝酒,可真的會要了酒鬼的命。」book18.org
林棠把頭埋進賈嫵玉脖頸,語氣已經是撒嬌中夾雜著祈求了。book18.org
「戒酒的那一個月我會陪著你哦,二十四小時都在一起,絕不分開。這也辦不到嗎?」book18.org
聽到二十四小時都在一起,林棠的眼睛裡閃過一道青光,說起來他還真的沒有過過一整天都跟賈嫵玉在一起的日子。更多的時候,他好像都是「用完」就被冷落的那個,於是他笑得惡質:「二十四小時都在一起的話,我怕你吃不消。」book18.org
賈嫵玉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我體力好,只要有口吃的就不會吃不消。不如我打比賽期間你沒事學學做菜吧,到時候要是真的一整天待在一起,跟帥哥做完愛再看著帥哥做菜……也算是人生大美事了。」book18.org
「好。我答應你。」book18.org
林棠送賈嫵玉回戰隊基地的時候,已經是夜裡,女州又開始下雨。賈嫵玉站在別墅對面的路燈下撐著傘,林棠隔著雨幕看她,果然只要有光打在她的身上,她就會像龕子裡的神像一樣。book18.org
他的心裡重新裝下一個龕子,擺下了一個可以崇拜的新神。book18.org
第叄日的比賽過後,賈嫵玉如願以償地得到了春季賽冠軍。book18.org
捧杯的時候,官方工作人告訴她們,春季賽獎盃只是暫放在她們基地里一年,第二年將會放在新的春季賽冠軍那裡。不過,冠軍隊伍可以在獎盃身上用雷射刻上自己的ID。由於AWO這個遊戲選手改ID很勤快,戰隊人員變動的情況也多,所以ID只要不超過16個字母都可以刻上去。book18.org
賈嫵玉堅信來年的春季賽獎盃還是會繼續留在自己的戰隊基地,她比較關心要把自己的ID刻在哪裡。像潘夢崗她們,不是刻在杯身就是杯耳,這種一眼就能被人看見的地方,而她,選來選去在杯底了刻上了自己的ID。book18.org
在最隱秘,就像是內心最角落的地方留下了:Yuamp;Tang。book18.org
永遠地把他的名字留在了自己的人生里。book18.org
(二十五)洲際賽book18.org
所謂洲際賽,顧名思義就是一到三支來自七大洲的頂尖種子隊組成的16支隊伍,參加的國際性比賽。規模雖然比不上世界上,但是基本上這16支隊伍代表了AWO世界賽賽場上最頂尖的水平。book18.org
本屆洲際賽的舉辦城市在港城,港城是本國的特區,所以可以派出兩支種子隊。在此之上FSS是國內的春季賽冠軍,是一號種子隊。一號種子隊可以拿10分的原始積分進入比賽,凱門鱷是本次比賽的二號種子隊,可以拿5積分的原始積分進入比賽。book18.org
賈嫵玉沒想到自己當初隨口對林棠一說的:春季賽冠軍後她會參加媒體採訪,雜誌拍攝,視頻錄製,粉絲見面會。竟在未來的這一個月時間裡一一應驗,除卻以上這些,她還抽空去辦理了港城通行證,以及每天訓練到深夜為作戰洲際賽做準備。忙得腳不沾地,這一個月生生沒跟林棠聯繫,也根本沒時間跟他聯繫。book18.org
待到她再次翻閱微信聯繫人,找到那個微信頭像是春季盛開的海棠樹之時,人已經在洲際賽賽事官方安排的酒店裡。想要發點什麼給他時,手指卻久久停留在對話框里,竟一時間不知道到底發點啥好,或許等比賽結束後直接發他一張捧杯時刻的照片給他更好。book18.org
誰知道海棠樹那頭卻先發過來一條微信:「怎麼一直都是『正在輸入』,手機壞了嗎?」緊接著再發過來一條他現在所在位置——港島香格里拉。book18.org
賈嫵玉白眼翻到腳後跟,回覆:「怎麼又是『心中的日月』,這次我可不會再來撈你了。」book18.org
對面回復很快:「沒喝酒,在港城唯一需要喝的酒,是你的奪冠香檳。」book18.org
賈嫵玉被他說的心裡美孜孜,回復他一句:「那我們都準備好吧,準備好迎接我的第一個世界級比賽的冠軍。」便安然地入睡了。book18.org
第二日,港城天邊開始擦黑。book18.org
洲際賽是出了名的賽程緊湊型的比賽,三大場比賽,每天三張地圖,每張地圖打兩場,一天打六小場的比賽。就連國內的春季賽都會間隔三四天再打第二,第三大場的比賽,而洲際賽只給選手們一天的休息時間,隔一天便要開始第二三大場的比賽。三大場比賽將會在一周內悉數打完,角逐出冠軍。這種高強度的比賽不僅考驗選手們槍法,更加考驗選手們面對大賽時的自我調整能力。book18.org
這次比賽除了地圖跟春季賽一樣外,隊伍落座的方式也和國內一樣。16支隊伍由官方抽籤,坐在比賽舞台上方還是下方仍然是隨機的。沈瑤華說FSS註定要站在令人矚目的位置上,第一天打比賽就抽到最高層那一排中間的位置上。賈嫵玉拾級而上,果然打到了世界賽場下歡呼FSS出場的聲音反而小了很多,賽場下均勻分布著其他隊伍的粉絲,不過她不在乎,她堅信決賽那天晚上場下會且只會歡呼——FSS。book18.org
第一天第一小場的飛機劃破天際。book18.org
「哦——Bandage跟FSS搶跳點了哦,據說這兩個隊賽前劃跳點劃的就是一個地方。怎麼說呢,作為觀眾應該喜歡看血腥程度拉滿的比賽,但是作為國內的解說,還是希望沒人跟FSS搶地盤,大家都相安無事最好。」book18.org
解說台上女解說語氣里滿是擔心,畢竟Bandage是已經拿過一次世界賽冠軍的頂級歐美戰隊,她們確實有資格跟第一次參加世界級大賽的FSS爭地圖的中心。book18.org
「啊?FSS好聰明啊,她們這次沒有採用3-1戰術,四個人跳在了一起。」book18.org
男解說驚喜地發現這次的FSS沒有執著於3-1分踩,估計她們也猜到了這次比賽必然有隊伍跟自己搶地方。四個人跳在一起安全感很足,解說台不安的心得到一些撫慰。book18.org
「她們跳了宿舍。」book18.org
第一小場的地圖是經典圖,沒什麼特別的老地圖,中間區域是學校也就是FSS落地的地方,中間偏西一點就是宿舍樓。學校優點是物質豐富,缺點是樓層太低,容易被高層的宿舍樓架狙,但是一般來說宿舍樓是比較窮苦的跳點,不大可能落地搜到高倍鏡,但是賈嫵玉還是細心補充一句:「小心被狙。」book18.org
話音剛落,賈嫵玉的耳機里傳來兩聲SKS的聲響,隨後螢幕右上角顯示:book18.org
【Bandage_ Sniper使用SKS擊倒了FSS_MG】book18.org
果然歐美選手的連狙已經強到變態的地步,一槍腦門一槍身,神仙來了也搖頭。book18.org
「她們封煙過來了。」book18.org
陳拓拓拿著一把AK-47在學校大門口觀察著,賈嫵玉則是去扶潘夢崗,程琅琅繼續搜尋著裝備。四人分工明確,幾秒鐘後陳拓拓對著煙霧一陣掃射。book18.org
【FSS_Tuo使用AK-47擊倒了Bandage_Killer】book18.org
「Nice呀!拓,她們有運氣加成,跳宿舍樓也能搜到狙擊槍和倍鏡,我們有亂掃射也能把人打倒的天才。」程琅琅在耳機里放縱地笑,陳拓拓咬牙切齒懟她:「老娘這是純技術好,跟運氣沒關係。」book18.org
「這下她們只剩兩個人了,我們有把握。」book18.org
賈嫵玉將潘夢崗扶起來,扔給她一個醫療包回血。Bandage是三個人來沖FSS,狙擊手留在宿舍樓架狙,現在倒了一個,學校這邊只剩兩個了,她們有多打少的優勢。book18.org
【Bandage_ Sniper使用SKS擊倒了FSS_MG】book18.org
可誰知道潘夢崗這才剛站起來呢,醫療包都還沒用,就又被Bandage的狙擊手給打倒了,另外兩個人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一齊殺了進來。賈嫵玉這次不能再去扶潘夢崗了,必須先跟陳拓拓和程琅琅先把剩下的人給解決了。book18.org
結果好壞參半,潘夢崗第二次倒下後失血速度太快,等她們三個解決完正面戰場後,潘夢崗已經被淘汰了。Bandage的代價也是慘烈,被淘汰了三個人,狙擊手也只能駕車逃跑了。book18.org
不過,Bandage不愧是拿過世界賽冠軍的歐美隊,其瘋癲程度遠超觀眾和FSS的想像。book18.org
接下來的六小場比賽,幾乎都是FSS跳地圖中心位,她們跟著跳一些周邊地帶,不斷地和FSS干架。book18.org
當然啦,FSS也不是好惹的,沉著應對就是了。book18.org
(二十六)潘夢崗book18.org
第一天六小場比賽的結束,Bandage以極其慘烈的方式結束了她們的第一天。由於周邊地帶通常物資不足,雖然她們憑藉著精湛的槍法和參加過幾次世界賽的強大心臟,每次都能帶走FSS一到兩個隊員,但是自己隊伍則會剩一個獨狼,有幾把甚至全軍覆滅。book18.org
一天下來Bandage的積分已經十分難看,大家都在猜測Bandage第二大場還敢不用這種自殺式襲擊的方式繼續跟FSS玩。至於FSS,遇到Bandage這種戰隊,好處是開場就能得到幾分積分,壞處嘛更多,隊伍老是少人,安全區域的範圍越少,她們遇到的滿編隊就會越多,幾乎每場都是三個人或者兩個人打人家四人的滿編隊。book18.org
積分方式還是一樣,吃雞10分,人頭1分。第一天六小場下來,FSS積分為80分,加上春季賽冠軍的10分,這第一天雖然打得艱難,但好在結果是令人滿意。90分,聽起來是個優秀的分數,位居第二,凱門鱷跳點不在正中心,每把穩紮穩打第一天結束後以91分的成績,暫居積分榜榜首。book18.org
不過電競論壇卻幾乎沒有誇獎FSS的言論,網友們把每個隊員都嘲諷了一遍。特別是潘夢崗,她世界賽首秀竟然是以被狙擊槍擊倒兩次的離譜大失誤被淘汰,別人都是在打出身價,只有她是打碎了自己的身價。論壇上甚至出現了另外一種說法,說潘夢崗的家境十分貧困,她這次很有可能私底下偷偷摸摸買了自己的隊伍輸,好從中大賺一筆快錢。book18.org
按理說比賽期間戰隊隊員是不允許刷論壇的,但是這種論壇陰暗的小聲音,最後演變為了連別的隊伍的隊員都在私下裡討論潘夢崗的家庭問題。結果本應該在隔天休息的FSS,在休息日當天全體隊員都被迫進行了一次緊急心理疏導。book18.org
第二大場比賽開始當天,FSS隊伍里的人試耳機的時候,大家都是在跟潘夢崗說「加油」。或許雙Chen組聽不出來,但是賈嫵玉對潘夢崗卻十分了解,她僅僅回答了一個「嗯」字,卻聽起來嗒然若喪,像是有無數的壓力將她折磨得萎靡不振。book18.org
好在本日比賽Bandage不再「發瘋」了,她們不跟FSS搶跳點了。解說笑著說是Bandage認慫了,這樣一來FSS今天可以用滿編隊的戰術對待比賽,這也是本次陰雲密布的世界賽中為數不多的一道陽光。book18.org
「——哦……難道這就是國內隊伍的宿命嗎?!FSS居然在刷新安全區域的時候遇到了凱門鱷,好熟悉的劇本啊,這一次的狹路相逢,究竟哪一支隊伍會獲勝呢?」book18.org
第一小場的比賽,安全區域刷新在了一個小島之上,想要去那個島,必須開車過橋。FSS和凱門鱷橋上相逢之時,其實FSS已經在橋的另一頭,理論上已經上了小島。而凱門鱷發現了橋頭的FSS,在橋中間停了車,橋頭打橋中間,按照平時的訓練FSS是必勝的,畢竟FSS是在安全區,拖時間也能把凱門鱷拖死。book18.org
「噠噠噠噠——」book18.org
橋上響起了幾陣槍聲。book18.org
「什麼?MG收槍了?!她打到一半收槍了?!是太自信了嗎?按理說不應該出現這種失誤啊!」book18.org
女解說滿是疑問,AWO這款遊戲,每種槍械打在角色身上,需要打幾發子彈才可以把人擊倒那都是可以算清楚的。職業選手也經常會有自己數了子彈打在敵人身上的數量,就自信收槍不打的情況,但是如果敵人身上是三級甲或者三級頭,過早收槍就是失誤。女解說的疑惑沒問題,一般這種自信收槍是低級失誤,比賽之前教練組會反覆提醒的,必須要確定敵人倒地才可以收槍。book18.org
台下一片譁然,不過很快賈嫵玉也發現了潘夢崗提早收槍的行為,趕緊在殘血的凱門鱷隊員上補了幾槍。book18.org
【FSS_Yu使用M416擊倒了Caiman_Sunshine】book18.org
局面瞬間形成四打三,依舊對FSS有利,陳拓拓和程琅琅扔了煙霧彈,四人準備貼著煙霧把凱門鱷剩餘的三個人給擊殺掉。book18.org
煙霧彈陸陸續續扔出去,形成濃厚的白色煙霧,四人都在煙里,凱門鱷的隊員對著煙霧碰運氣似的亂掃射。book18.org
【Caiman_Jungle使用SCAR-L擊倒了FSS_MG】book18.org
可是這麼濃厚的煙,子彈卻像追著潘夢崗走,連續幾發子彈穿過煙打在了潘夢崗的身上,潘夢崗在煙霧之中倒地。book18.org
「啊?!不得不說,FSS的MG,今天不僅狀態差,運氣也差倒爆表了啊。這麼厚的煙居然也能被凱門鱷的子彈打倒,港城寺廟多,不行今天比賽結束去拜一拜吧。」book18.org
不能怪男解說陰陽怪氣,前幾天的第一大場和今天第一場比賽,潘夢崗沒有展現出自己的槍法,反而展現出了自己諸多的失誤,任誰都會懷疑一下她最近的狀態。FSS雖然處理完凱門鱷後將倒地的潘夢崗給重新拉了起來,但是隊內所有人都越打越累,好像所有人都背著一塊巨石在比賽。book18.org
接下來的五場比賽,潘夢崗失誤雖然少了很多,但是表現依舊平平,不算上她之前犯的錯,第二日比賽她的表現也頂多只能用無功無過來形容。但是,隊友帶著一個無功無過的潘夢崗,相當於其餘三個人分擔了潘夢崗所有的責任和壓力。book18.org
六場比賽下來,賈嫵玉,陳拓拓還有程琅琅渾身濕透,腦門上全是一層層的熱汗。三個人差點虛脫在自己的位置之上。book18.org
很累,但是今天開始FSS分數反超凱門鱷10分。第二大場下來,FSS積分90分。加上第一大場的80分和原始積分,第二天FSS已經以180分的積分站在了積分榜的第一位。book18.org
「潘夢崗,你怎麼回事?」book18.org
沈瑤華極少用連名帶姓的方式叫自己的隊員,大家剛從賽場下來,眼睛裡滿是疲憊看著潘夢崗。卻發現潘夢崗本人狀態更差,她鐵青著臉,似乎不是從賽場下來,更像是從墳場裡逃出來。book18.org
「崗崗,你是不是鼻炎犯了。」賈嫵玉上前關心她,不過潘夢崗很快就否定了:「沒有,我的錯,全是我的錯。我狀態不好。」book18.org
「哎——」沈瑤華長嘆一口氣,說道,「嶺嶺未成年,她跟來港城做替補就是擺設,上不了場的。接下來的一天你一定要調整好你自己,一定要撐下去!可以嗎!夢崗!」book18.org
大家看到潘夢崗眼裡閃過許多猶豫,但是她還是咬咬牙說了那句:「可以。」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