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凝霜 (1-8)作者:橙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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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楔子book18.org

  蘭朝,地處鴻鈞大陸東南,下轄一京十一州。宣文皇帝蘭志繼位後,驕奢淫逸,朝綱禍亂,國力日漸衰落,全依靠其妹妹蘭蓉兒掌舵江湖第一門派蘭靈派,才鎮壓住國內所有的不安分勢力。book18.org

  西北厲朝在皇帝達納戈烈的統治下,開疆拓土,吞併周圍小國,國力日益強大,逐漸有和蘭朝一爭高低的實力,西域諸國都紛紛向厲朝朝貢稱臣。book18.org

  北邊凌朝,老皇帝蕭權已在位近四十年,整個凌朝暮日遲遲,毫無活力,勉強維持著僵硬的政局。book18.org

  東邊海外倭國,偶爾有浪人在蘭朝東南州縣作亂,其他時候消息甚少。book18.org

  二、寄傲之變book18.org

  宣文六年。烏黑的天空中掛著一輪圓月,又是一個團圓的中秋。鄂州東靈湖邊,寄傲鏢局中,歡聲笑語,不絕於耳。book18.org

  一個八歲的男孩正開心地跑向大堂,那裡他的父母正等著他吃晚飯。這個男孩就是我,趙塤。我的父親叫趙天傑,人稱「中原一劍」;母親邱玉,人稱「玉仙子」。父親是寄傲鏢局的總鏢頭,武功高強,一套寄傲劍法,令無數賊子聞風喪膽;又為人豪爽,相貌堂堂,行俠仗義。book18.org

  章武九年,在一次押鏢過程中,救了當時正在被一群黑衣人圍攻的我娘並悉心照料她的傷勢,因此獲得了我娘的芳心,後來倆人就喜結連理。聽我爹說,二人成親時,整個鄂州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了,但實際上,都是來看我娘的絕色仙姿。說起我娘,她可是蘭朝最大門派蘭靈派掌門蘭蓉兒的二弟子。book18.org

  蘭靈派由蘭朝太祖的親弟弟創建,掌門歷來由皇親擔任,也不知道誰這麼大膽,敢在我娘單獨下山辦事的時候伏擊她。蘭蓉兒對於我娘嫁給我爹是不太滿意的,畢竟寄傲鏢局總鏢頭跟蘭靈派掌門二弟子的身份比起來,差太多了。不過由於我娘的堅持,蘭蓉兒也就答應了,成親當日,還派人送了不少賀禮。book18.org

  「塤兒,坐下吃飯了」。一聲悅耳的女性聲音傳來,說話的正是我娘邱玉。自嫁給我爹,生下我以來,娘是越來越有成熟女人的感覺了。book18.org

  聽我爹說,救下我娘當日,他就被我娘的絕世容顏給吸引了。當時我娘已受重傷,烏黑的長髮散亂在臉頰兩側,嘴邊流著一絲鮮血,身上的白衣也沾上了不少血跡,修長的身體靠在一棵樹上,手裡拿著劍指向圍向她的黑衣蒙面人。我爹猶如天神降臨一般,把我娘救下,當他抱著軟弱無力,身材纖細,玉腿修長的我娘離開時,就下定決心,非我娘不娶。book18.org

  現在再看我娘,二十三歲,正是人生風華時,五官依然精緻,細長的眉毛,小巧挺拔的鼻子,水靈的雙眼,紅潤的嘴唇;身穿一件藍色的綢緞長杉,胸前兩顆巨乳將長衫高高地頂起,在月光下猶如仙女下凡。book18.org

  「今天你娘特地給你做了喜歡吃的,快坐下吧」。說話的正是我爹,「中原一劍」趙天傑。book18.org

  「是」。我乖巧地坐下。book18.org

  「塤兒武功最近進展尚可,但離為父對你要求還差得很遠。日常練習不可懈怠」。爹嚴肅地說道。book18.org

  「中秋佳節的,別說這些了。」娘笑著打斷爹的話。book18.org

  「還是娘好」,我撲到娘的懷中,感受著娘胸前的柔軟。book18.org

  「你呀,慣著他,你小時候蘭掌門可沒這麼遷就你。」我爹說。book18.org

  「就是知道苦呀,有我們在,讓塤兒快樂點不好麼。」娘回應道。book18.org

  「算了。王婆去取酒怎麼還沒回來,」爹疑惑到,「王婆,王婆」。book18.org

  「不好。」娘緊張道,「塤兒,跟你爹呆在這別亂走」。book18.org

  說完,娘拿佩劍起身離開去查看情況。book18.org

  「爹,我怕。」我躲在爹的懷裡,膽怯的說道。book18.org

  「沒事沒事,你娘很快就回來了。」爹皺著眉頭安慰道。book18.org

  忽然,「天傑,帶著孩子快走」。遠處傳來娘的聲音。book18.org

  「想走?遲了,哈哈」。book18.org

  只見娘快速地退了回來,在她後面跟著四個蒙面的黑衣男人,其中領頭的黑衣人嘲笑著說:「十年了,我等了十年了,就等著一天了」。book18.org

  「下人都被他們殺死了」娘跟爹說道。book18.org

  「一點聲音都沒有,就殺了鏢局幾十號人,他們實力不俗。」爹應道,「你們到底是誰?」book18.org

  「十年前英雄救美,差點把我命都送了,不記得我是誰了」,領頭的輕蔑地說道。book18.org

  「丹欲教,是你們,你們居然還存在」。娘說道。book18.org

  丹欲教是西域地邪教,專門以擄虐武功不錯的女子為樂,其教邪功丹焚訣主要以採摘吸納女子武功為輔,並同時可以極大地提高女子肉體的敏感度,使女子在被採摘之後對修煉丹焚訣之人抵抗力接近於無,此教以此將眾多被採摘之後的女子送到青樓或給有錢有權之人戲弄獲得了無數錢財,勢力龐大,後更是聽聞蘭朝武功高強貌美女子眾多,頻繁到蘭朝擄虐各路俠女去西域。book18.org

  章武九年在他們偷襲我娘失敗之後,當時年僅二十出頭的蘭蓉兒憤怒之餘,在當時英明神武的章武皇帝支持下,聯合蘭朝眾多門派及朝廷大軍,直接無視當時厲國的交涉,直接殺入丹欲教所在地南周山,將當時教主黃坤及以下左右護法等教眾全部殺絕,唯一可惜的是教主兒子黃鈺當時在外面得以逃脫。book18.org

  「難道你是?」娘驚恐道。book18.org

  「哈哈,就是我」。黃鈺摘下面罩,挑釁道,「當年差點得手,被你的好相公攪黃了,回頭還毀了本教,殺了我父親。苦等十年,今天要你們好看」。book18.org

  「哼,就憑你」。父親不屑地說。book18.org

  說完,拿起旁邊的傲隕劍,兩腳離地而起,運作起寄傲神訣一劍指向黃鈺,霎那間,只見無數把飛劍圍繞在父親身邊,「賊子,拿命來」。book18.org

  無數把飛劍合聚成一股凌冽的劍氣,在父親的指揮下,直指黃鈺面門。book18.org

  「是父親的絕技之一,萬劍追心」。我心想,「這下那個賊子死定了」。book18.org

  寄傲神訣和寄傲劍法我從小就練習,可惜我連皮毛都沒摸著,就會背住了招式。book18.org

  「呵呵,雕蟲小技,十年過去了,就這點能耐麼」,黃鈺看到劍氣襲來,不屑地說道。book18.org

  只見他微微抬手,手中聚起一股氣道,往前一抬,爹的劍氣便被擋住,不一會便消失了。book18.org

  「什麼?」爹有點不敢置信,娘也不敢置信,臉色大變,胸部劇烈起伏。book18.org

  爹退回娘的身邊,「這賊子武功變得太高,你趕緊帶塤兒先走,我拖住他們」。爹對娘說道。book18.org

  「嗯」。娘不是個優柔寡斷之人,知道此情況,只能先護著我離開了。book18.org

  「嘖嘖,玉仙子十年不見,還是那麼丰姿耀人,這屁股,這大奶子,不如早點給我們教主當爐鼎,享受享受什麼事快樂,哈哈」。後面一個黑衣人說道。book18.org

  「無恥,我寧可自盡,也不臣服你們,想要碧月神功,做夢吧」娘憤憤地說。book18.org

  「十年前被你跑了,我看今天你還能跑哪去,這個小孽種,我來替你清理了吧。」黃鈺說完,手中又凝氣一團氣道,甩向我這邊。砰地一聲,娘運用起碧月神功,身上散發出清靈的綠色光韻,用劍擋住那股氣道。book18.org

  「哦」,娘硬生生地將一口血咽了回去。這些年娘嫁給爹後,想著有蘭靈門派照著,不會有人敢招惹寄傲鏢局,因此主要精力都用在打理鏢局和培養我身上,修煉落下很多,連碧月神功都退步不少。book18.org

  「呵,這點程度玉仙子都接不住,看來這些年退步不少呀。不如跟本教主雙修,讓你享受做女人快樂的同時保證你的功力提高,哈哈」。黃鈺猥瑣地笑道。book18.org

  「快帶塤兒走」。爹說完,猛地將自身內功修為迅速提升。book18.org

  「天傑,你要?」book18.org

  「沒辦法了,這賊人武功提升太高,只有拼了」。說完,爹將雙手打開,將傲隕劍控制在胸前。「走吧塤兒,好好活著,爹愛你」,爹柔和地看著娘和我轉身的背影,「賊子,讓你看看寄傲神訣的厲害,看招,人劍傲天」。book18.org

  爹將自己和劍化在一起,在寄傲神訣的加成下,劍影迅速膨脹擴大,在天空中變成一把巨大的神劍,砍向黑衣四人。book18.org

  「教主,小心,他想同歸於盡」。黃鈺臉色微變,他沒想到爹還有這招,而且用的如此果斷。book18.org

  「丹焚訣八重,焚覆天下」。黃鈺也迅速運丹焚訣,粉紅色的氣道擋在他面前,將他保護了起來。book18.org

  他居然二十多歲就將丹焚訣練到了八重,前任教主他爹也不過只練到十二重。「轟」地一聲,趙天傑從空中掉落下來,直接到在地磚上,他已將生命直接燃盡。book18.org

  「可惡」。黃鈺咳嗽了兩聲,把他給我揚了。book18.org

  「是教主」。後面兩個黑衣人直接從胸前取出一個瓶子,將瓶中粉末倒在我爹屍體上,不一會,我爹便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了。book18.org

  「娘,我怕」。玉仙子帶著自己的兒子迅速地往蘭靈派方向跑去,但帶著個孩子而且自己內功也不如前,一會功夫只聽見後面有人笑道:「玉仙子,你死鬼男人為你爭取了時間,你才跑了這麼點遠,他可是白死了」。還是其中一個黑衣人訕訕地說。book18.org

  「他去了麼?」娘坦然地說,兩眼已經濕潤。book18.org

  「是的,他不錯,可惜太蠢」。黃鈺身體筆直地站在我們前面。book18.org

  「放過我的孩子,我隨你們處置」。book18.org

  「哈哈,當我傻麼,放過他,等他長大找我報仇麼」黃鈺笑道。book18.org

  「你。。。好,好,黃鈺,我邱玉在此立誓,今生不能殺你,做鬼也不放過你」。娘咬牙切齒地喊道。book18.org

  「哈哈,我可不捨得玉仙子就這樣香消玉殞。來吧,有什麼能耐讓你使出來」。book18.org

  「塤兒,拚命跑,用力活下來」。娘用手摟著我,淚珠滴落在我的臉頰上。book18.org

  鐺鐺鐺,劍聲不斷,黃鈺戲謔般地擋著我娘的攻勢。娘本就心亂如麻,加上武功差距太大,除了一個必死之心,壓根沒有勝算。book18.org

  「玉仙子,看招」。哐的一下,黃鈺接住娘的劍招,稍一用力,便將劍從我娘手中奪下,扔在地上。反手一摟,便將我將摟在懷中。book18.org

  「畜生,放開我。」邱玉掙扎到。book18.org

  「玉仙子好香呀,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這麼香」。黃鈺本就身材魁梧,將邱玉摟在懷裡,我娘無法施力,掙脫不開。黃鈺見狀,直接一隻手從邱玉的連裙。book18.org

  「你們去把那兔崽子給宰了」。book18.org

  「不要,求求你,放過他吧」。book18.org

  「是麼,那你就不要掙扎,好好讓本教主爽爽」。book18.org

  我拚命地跑,忽然,一顆石子砸在我的腿上。book18.org

  「啊,好疼。」我倒在地上。book18.org

  「還跑」。三個黑衣人追了上來。book18.org

  「我娘呢?」我問道。book18.org

  「你娘?哈哈,你娘正在我們教主胯下發浪呢」。「對個小屁孩說什麼,趕緊做完事回去復命」。book18.org

  三個黑衣人緩緩走向我,我知道自己跑不掉了,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小屁孩,只怪你生錯人家,老子給你一個痛快。」個子最高的一個黑衣人抓住我的衣領,一掌打向我的心胸位置,我下意識扭動了下,使這一掌打在我的左胸口,雖然一下子沒有致命,可也讓我只是延緩了死亡。book18.org

  高個黑衣人又抓住我:「你敢躲。」其餘兩個黑衣人被剛一幕逗笑了,高個黑衣人頓覺臉上無光,一掌拍向我的頭頂。book18.org

  「啊,啊,啊」只聽見三聲慘叫,我掙扎著睜開眼。眼前一幕讓我目瞪口呆,只見站在一旁的兩個黑衣人已倒地身亡,脖子上有一條細細的劍痕,都是一擊致命;而高個黑衣人抓著我的手臂已經被斬斷,疼得在地上打滾,只剩半條命了。而站在我眼前的,是一個讓我一輩子都無法忘卻的仙姿身影。book18.org

  因為這是一個只應天上有的仙子,只見她身形苗條挺拔,烏黑的長髮如三千青絲,垂落在雙肩,長發頂處用一根白絲帶輕輕系住,一襲白衣紗裙如畫中仙子般聖潔,渾身肌膚賽雪,吹彈可破。book18.org

  修長的脖子下,一對沉甸甸的雙峰鼓起,又大又圓的乳球高傲的將衣裙凸顯著,和纖細的蜂腰渾然天成。再往下是一雙又細又直的美腿,一雙白色的棉襪穿在小腿上恰如其分。而仙子那絕美的容顏,在月光下更是讓人陶醉。娥眉細長,雙目深邃,絕容下一股不屬於人間的孤傲清雅氣質讓人不敢直視,相比之下,連我娘玉仙子都相形見絀。book18.org

  「仙子姐姐救救我。」我奄奄一息的說道:「還請仙子姐姐再救救我娘」。book18.org

  「方圓幾里無人,你娘已不知去向」。仙子開口道,聲音猶如天籟般讓人聽了迷醉。book18.org

  仙子看了看還有半口氣的斷臂黑衣人,「回去告訴擄虐了孩子母親的人,把人送回天雪閣,放你們活」。說完抱起我,說道:「隨我來」。book18.org

  在仙子懷中走了半里路程,期間仙子用內力護住我的心脈,抱著我一路輕功趕路。終於走到一棵樹下,只看見半靠著一個臉色慘白的年輕男人。book18.org

  「凝霜,那邊怎麼回事」。年輕男人有氣無力地問道。book18.org

  「救了個孩子,好像他的娘被人擄走了,這個男孩左胸中了一掌,性命垂危。」仙子走過去,單手放在男人的肩上,輸送著真氣。book18.org

  「算了,命脈已斷,腐腥毒無解。」男人說道,「把男孩抱過來。」仙子將我抱到男人面前。book18.org

  「你叫什麼名字?」男人問向我。book18.org

  「我叫趙塤。」我艱難地回道。book18.org

  「好,趙塤,你可願拜我為師?」book18.org

  「我,我願意。」book18.org

  此時此刻,我感覺自己小命都快沒了,而且看起來他和仙子關係不錯,應該不是壞人。book18.org

  「好。凝霜,我感覺耀陽神功似乎很適合這個男孩,我已無救,將耀陽神功傳與他,既可救他一命,也好有個傳人」。男人微微笑道,「小子我時間不多了,你年齡太小,我只能將本源引入你的體內,耀陽神功無本源是沒法練成的。後面就看你自己慢慢修煉了,你師娘會幫助你的。」book18.org

  「師娘?」原來這個男子是仙子的相公。book18.org

  「凝霜,不要浪費時間了,幫我守護」。book18.org

  「嗯」。仙子輕聲應道。book18.org

  我坐在師父身前,只覺得師父將一隻手放在我的頭頂,一隻手放在我的後背,忽然,我感覺一種熾熱的感覺從頭頂開始向心臟處移動,渾身開始燥熱起來,呼吸漸漸困難。就在我快要難以呼吸時,一股陰柔恬靜之氣從我前胸擴散開,只見仙子師娘坐在我前面,一隻素手按在我的胸前。book18.org

  「好了,畢竟還只是個孩子,雖為救他性命,可也著實難為他了」男子氣若遊絲地說道,「凝霜,你太善良了,不要為我報仇,好好過下去吧」。book18.org

  「陸郎,我一定會為你報仇」。師娘眼中淚水滴涌。book18.org

  「唉,塤兒,長大了好好保護你師娘」。說完,師父便撒手人寰。book18.org

  「陸郎」「師父」。忽然我只覺得身體內傷已然無礙,但氣血再次紊亂,感覺丹田處放置的所謂本源正霸道地排斥著我體內微薄的由從小就學習的寄傲神功所形成的功氣。「師娘,我好難受」。book18.org

  師娘迅速地查看了我的情況,伸出雪白的右掌,不一會掌上形成一層薄薄的藍色真氣。師娘將手掌放在我的頭頂上,一股稀薄的紅色真氣從我頭頂轉移到師娘掌中。book18.org

  「你原本的內功和你師父的內功衝突了,為保性命我已將你體內那一點內力吸出,方可不被耀陽神功反噬。」book18.org

  「再次感謝師娘救命之恩」。我跪著向師娘拜道。book18.org

  「先將你師父埋葬了吧。」師娘悲痛地說道。book18.org

  埋葬完師父後,師娘便決定帶著我返回天雪閣。book18.org

  ———book18.org

  寄傲鏢局一夜滅門,趙天傑身死,玉仙子及兩人兒子下落不明消息不出幾天便傳遍了整個蘭朝,整個武林正義之士都義憤填膺。蘭靈山上,氣勢恢宏的蘭靈派靈珠大殿上,一個氣質高貴的女人正嚴肅的面向殿內,周圍人大氣都不敢喘。book18.org

  女子立於青玉階上,廣袖拂過凝結霜華的宮燈,玄色雲紋大氅隨山風翻湧,恍若夜幕垂落人間。銀線繡就的九鳳銜珠暗紋在衣角若隱若現,腰間懸著的螭紋蘭靈玉牌泛著冷冽幽光,將周遭三丈內的流螢都凝作了冰晶。book18.org

  素白面龐不施粉黛,眉若遠山橫雪,眼似寒潭映月,眸光流轉間似藏著千丈冰川。高束的墨發以玄鐵簪固定,僅餘一縷青絲垂落胸前,發間鑲嵌的蘭靈石隨動作閃爍微光,仿佛將漫天星河都綰進了發間。book18.org

  薄唇緊抿時自帶不怒自威的氣勢,說話時聲如寒玉擊磬,字字清越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指節修長蒼白,右手戴著的掌門扳指紋著淡金色的禁制符文,舉手投足間,衣角的暗紋與扳指上的古老圖騰交相輝映,盡顯執掌者的無上威儀。book18.org

  她就是當今皇帝的親妹妹,蘭靈派掌門蘭蓉兒。據江湖傳聞,蘭蓉兒的武功造詣即將突破至神人境,如果她成功了,那就是相隔六百年,再次有人達到神人境。book18.org

  六百年前達到神人境的大能們在如今世上幾乎沒有留下什麼痕跡,更類似於傳說,因此如果蘭蓉兒真能達到神人境,就可以證明幾百年的傳說是真的。但此時,蘭蓉兒的憤怒只源於她中意的徒弟邱玉音訊全無,生死不明。book18.org

  「將此信件交於朝廷,再令顧長老全力查找玉兒蹤跡。我即將再次閉關,後續門派大事,琴兒交由你代為師處理」。蘭蓉兒聲音冰冷地說道。book18.org

  「是,師父」。應答的是蘭蓉兒的首徒、邱玉的大師姐,謝琴兒。book18.org

  謝琴兒和邱玉自小在蘭靈派修煉,後因二人天資聰慧,被蘭蓉兒看中,收為徒弟。因此二人情同姐妹,知邱玉夫婦遭此劫難後,更是心急如焚。要不是蘭靈兒要閉關,她都想直接下山,自己去探明情況。book18.org

  「師妹,你究竟在哪裡?」謝琴兒用力的握了握手中的寶劍,雙目看向遠方。book18.org

  後山之中,蘭靈派禁地,掌門閉關修煉之處,蘭蓉兒緩步走進禁地深入地一間密室內,「你的要求本宮答應你。」蘭蓉兒語氣冷漠地對密室內說道。「哈哈哈,好。既然蘭仙子答應了,我就看能否助你突破神人境。」一個陰森沉重渾厚的男聲從密室深處傳來,聲音迴蕩在密室周人,讓人不寒而慄。book18.org

  三、玉仙蒙塵book18.org

  鄂州東部的山林中,一座不大的木屋坐落在一片竹林之中,看起來像是獵戶臨時的落腳之處。木屋前的木樁上軒著一起駿馬,旁邊零零散散地放著一些木材和肉,看起來正有人在此歇息。木屋的門和窗子緊緊閉著,但即使在外面,也隱隱可以聽見男人的戲謔調戲之聲和女人斷斷續續地呻吟聲。book18.org

  屋內,一張不大的木床上面,一個高達強壯、膚色黝黑的男人正壓在一個身材纖細苗條、皮膚白若凝雪的女人身上。只見女人眉頭緊鎖,雙目緊閉,臉上充滿了紅暈,嘴唇微微張開,那些讓人聽起來浮想聯翩的呻吟聲正是由此發出。book18.org

  而女人身上一絲不掛,巨大的雙乳被男人一手一個緊緊地把握,並不時的捏揉擠壓,似乎是為了滿足男人手感的玩具。下身緊緻的小穴內,一根粗黑的陰莖正不斷地進進出出,享受著女人緊緻濕潤若帶來的爽感。book18.org

  仔細一看面容,男人正是現任丹欲教教主、寄傲鏢局滅門慘案的始作俑者黃鈺,而女人正是寄傲鏢局女主人,我的母親,人稱「玉仙子」的蘭靈派掌門二徒弟邱玉。book18.org

  自那日晚上,黃鈺感知到不遠處有厲害人物在場後,便迅速點了邱玉的穴道,騎上馬便飛奔到這個隱蔽地木屋,一路上片刻都未休息,似乎害怕被那不知道哪兒來的人追上。到達木屋確認安全之後,黃鈺便急不可耐地把邱玉放在木床上,脫光自己的衣服,露出自己健壯的身材,在邱玉的怒罵聲中,直接開始脫這位仙子的衣服。book18.org

  在扒光玉仙子衣服的剎那,黃鈺便被邱玉那近乎完美的身體所吸引。挺拔的雙峰,一絲贅肉都沒有的雪白嬌軀,再配上那美若天仙的面龐,簡直人間尤物。「玉仙子,我的大美人,你看你這麼完美的身體,給趙天傑那個傻子干,簡直暴殄天物。早幾年跟我,就不會浪費這麼完美的身體了。本教主一定會好好開發開發玉仙子,讓你為自己生為女人感到幸運。」book18.org

  「呸,淫徒,賊子,你殺我丈夫孩子,我與你勢不兩立,有機會我一定將你碎屍萬段。」玉仙子雖然被點著穴道,卻仍不停地咒罵。book18.org

  「哈哈,好好,看你一會還罵不罵了」。book18.org

  說完,黃鈺便抓起邱玉那修長的雙腿,一遍親著一遍慢慢的抬起,不一會便親到了玉仙子蜜穴處。邱玉只覺得羞恥無比,趙天傑是個正人君子,倆人最多男人女下正常體位,何時這麼親過。一股怪異的感覺直衝腦海,玉仙子只覺得渾身繃緊,渾身開始燥熱,想並緊雙腿,可由於穴道被點,又無法如願。book18.org

  黃鈺輕輕地用嘴巴叼起玉仙子那稀疏的陰毛,上下擺動十幾下之後,將嘴巴覆蓋在小穴口,舌頭熟練地神進玉仙子那已經有點濕潤的小穴,兩手緊緊地握住玉仙子胸前的山峰,不時地用食指和無名指輕輕地夾著那粉紅的蓓蕾。雖說生過兩個孩子,但由於碧月神功的養護,玉仙子的蓓蕾和小穴仍和處子一般,別無二致。book18.org

  「你這禽獸、淫賊,我與你。。。額,噢,嗯。你停下,畜牲,你停下」。邱玉原本持續地怒罵,在黃鈺開始進攻她的蜜穴後便開始斷斷續續,話也很難罵完整。她並不是沒有體會過魚水之歡,但此時的感覺卻是從來沒有過的,她甚至想,萬一一會黃鈺插進自己的的身體,狠狠操弄自己的小穴,玩弄自己的身體,感覺會不會強烈百倍。book18.org

  但這個念頭一起來,邱玉便自覺羞恥萬分。「我在亂想什麼,這畜牲害死了天傑塤兒,我一定要找機會將他坐骨揚灰。但這個感覺真的有點舒服。。。」邱玉腦子裡天人相交,到黃鈺可不管這些。這些年玩過的女子不少,可像邱玉這樣的極品女子,這些年還是第一個。他舔了半天邱玉的蜜穴,感覺裡面有泉水開始浸潤,知道身下的女子雖然嘴上還在堅持,但身體開始有反應了。book18.org

  他戲謔地笑著說:「玉仙子,看看自己,都開始流水了吧,是不是想本教主察進去狠狠地干你的小穴呀?」邱玉聽到黃鈺的話,側著臉不語理會,她知道自己下面已濕潤無比,自己的身體已不聽自己意識地開始向身上的男人求歡,即使這個男人剛剛殺死了自己的丈夫和孩子,但身體還是不由自主地渴求這個強壯男人的插入。book18.org

  「仙子,我看你水流不止,我就成全你,哈哈,本教主憐香惜玉,可不忍心看如此美人得不到滿足。」book18.org

  「我沒。。有。。」邱玉剛想反駁,黃鈺便用力的將他那又粗又黑的大雞巴捅了進去。「哦,好爽。」兩人都不約而同地吸了口氣,黃鈺只覺得自己的雞巴瞬間被一圈又濕又軟的嫩肉緊緊包裹,龜頭已直接深入邱玉的花宮,這種感覺讓他這個玩女人無數的老手都不想動,只想先感受下這花徑的美好。而邱玉也一下子感覺自己下體被塞滿,以前趙天傑從來都沒有給她這麼充實這麼深入這麼穌心的滿足感,她一下子猶如魚兒躍水無法呼吸,只能嘴巴張大拚命的吸氣。book18.org

  黃鈺見狀,立馬將嘴巴對準邱玉那性感的雙唇吻了下去,舌頭直接伸入邱玉的嘴巴里,尋找著對方的香舌。邱玉腦子一片空白,只覺得黃鈺舌頭在自己嘴巴里亂攪,剛想抵抗,黃鈺便抽出雞巴又狠狠地捅了進去,一下子捅得玉仙子完全忘記了抵抗,舌頭下意識地追尋著同類,一碰到便與之糾纏起來。book18.org

  黃鈺不經意地淫笑了下,嘴巴里故意分泌出唾液,將之送入到邱玉的嘴巴之中。玉仙子感覺到對方的意圖,但下體強烈的爽感讓她無法聚集起抗拒的念頭,只能將黃鈺的唾液咽下。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雙方性器激烈的碰撞聲配合嘩嘩嘩的淫水聲,交織出一曲淫靡的浪曲,烘托著木屋裡的氣氛逐漸升溫。book18.org

  不一會,激烈的交合使兩人的肉體被汗水所滴淋,黃鈺的嘴巴離開玉仙子芳唇的一瞬間,玉仙子口中便立馬傳出那令所有男人痴迷的呻吟聲。book18.org

  「嗯。哦。嗯,舒服的,嗯,再用力點」邱玉臉色紅潤,嘴唇邊連絲著剛剛劇烈接吻留下的口水,鎖骨上、雙峰上、小腹上都流淌著汗液,黃鈺身上的汗滴也不時地滴落在玉仙子的巨乳上,沿著乳峰緩緩移動滴落。book18.org

  黃鈺將手移至玉仙子的細腰上,緊緊挎住,便死命快速的抽插起來,似乎要將玉仙子捅穿,毫不憐惜。邱玉只覺得自己的嬌軀被他托著向上,一根粗大的肉棍不停地從上向下插著自己,整個人都快飛了。book18.org

  「啊啊啊,不行了」。邱玉嘴巴里不停地喊著。黃鈺看差不多了,便伸手解開了邱玉的穴道,隨即玉仙子的一雙細長緊緻的雙腿便夾在了黃鈺的腰上,兩隻腳掌踩在背上,雙手反撐在頭兩邊,腰部迅速用力,自己便扭動著要,迎著肉棒抽動著。book18.org

  黃鈺見此,哈哈大笑,「玉仙子這是怎麼了,這麼想要本教主的肉棒麼?」book18.org

  「你,你別再說了。」book18.org

  「想要自己繼續動。」邱玉拚命地在黃鈺的托舉下扭動著腰,那練就了十幾年武功的身體,不斷的扭動,胸前那對巨大的白兔不停地晃動,簡直腰把黃鈺的眼都要晃暈了。book18.org

  不一會,邱玉便力盡慢了下來,黃鈺見狀,差不多了,便將邱玉那對筆直的玉腿抗在肩上,緩緩地壓了下去,將她胸前的巨峰也壓扁了下去,直到壓在邱玉的雙肩上,將她整個摺疊起來,隨後迅速的抽插起來。book18.org

  邱玉只覺得自己腦子全部空白,自己的蜜穴完全脹開,配合的含著那個巨大肉棒,而那個肉棒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氣,不停地進進出出,要不是自己學過武功,身體腰部柔韌無比,早就被折壞了。book18.org

  她雙眼迷離地看著這個近在咫尺的強壯男人,再往下瞥了一眼,一根粗黑的肉棒真實地不停地在身體進進出出,淫靡無比。她只覺得自己特別想要這個男人的吻,於是不由自主地向身上的男人吻去。book18.org

  接收到玉仙子的主動濕吻,黃鈺甚是興奮,他知道自己胯下的美婦已經被自己粗大的本錢給差不多征服了,只要自己再努努力,這個美婦遲早是自己的囊中之物,自己靠她武功更進一步就更有希望了。book18.org

  床上的男女不停的熱吻,女子將自己的巨乳不停地摩擦著男人胸膛,祈求男人再用力點;男人也不負其望,不停地抽插,床上都是女人的淫水和兩人的汗液。book18.org

  在抽插了數百下後,黃鈺將全身之力用於胯部,狠狠地插進玉仙子身體深處,直接插入了玉仙子的子宮裡,查得邱玉雙目失神,腳趾扣緊,雙手緊緊的勾住男人脖子,只覺得一股股濃厚滾燙的液體噴射進自己的子宮。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被殺夫仇人內射了,自己再也不幹凈了,兩行淚水從眼角緩緩流出。黃鈺連續射了幾次後,便壓在了邱玉身上,肉棒也留在美人的體內,享受著溫濕的包裹,身體感受著女人那雙峰外的細膩皮膚,用舌頭將女人的眼淚舔乾淨。book18.org

  「玉仙子,別想了,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好好伺候我吧。」book18.org

  「滾,滾下去,你殺我全家,還玷污了我,我恨你,我恨不得將你碎屍萬段。」邱玉憤怒的說道。book18.org

  「剛才還欲仙欲死,這會又殺來殺去,何必呢。你看,我大棒子還插在你身體你呢。」book18.org

  「你,哦。。。」邱玉剛想反駁,黃鈺便重新將他的肉棒充血變硬,一下子頂的玉仙子只能發出舒爽的叫聲。book18.org

  「真不老實,看棒。」黃鈺淫笑著,抓起玉仙子的巨乳,又開始抽插起來,看來今日除非玉仙子滿足了黃鈺的獸慾,不然這段姦淫很難停止下來。。。book18.org

  兩天之後,鄂州前往蘭朝京師明京的路上,一輛馬車在路上不緊不慢的走著。馬夫是個聾子,收完錢便一心一意的駕好馬車駛向京城。而馬車內,一幅及其香艷的畫面讓人鼻血涌流。book18.org

  只見一個身材近乎完美,腰細胸大的美婦趴在馬車箱板上,後面一個壯漢正趴在美婦背上,雙手繞過美婦背部,直接捏揉著美婦那垂墜的雙乳;美婦雖已生過孩子,但那對巨乳仍堅挺飽滿,及時下擺著依然可以看出其原本的美妙形狀。book18.org

  男人像條野狗一樣趴在背上,舌頭掃蕩者美婦那如白雪般如綢緞的後背,胯下的雞巴不停地在美婦那濕淋淋的肉穴里抽插。book18.org

  「哦哦哦,你能不能停停,每天都要干我這麼久」,說話的美婦正是玉仙子邱玉。book18.org

  「沒辦法,誰讓玉仙子這麼性感這麼美呢,我一看見你就想干你,狠狠地插你。」回話的壯漢正是黃鈺,「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不想聽聽?」黃鈺邊插邊問道。book18.org

  「什麼消息?哦,啊。」邱玉邊呻吟邊問道。「你的崽被人救了,還沒死。」book18.org

  「什麼?塤兒還活著?啊。。。慢點。。。」book18.org

  「你個賤人你激動什麼?差點把本教主都夾斷了。現在是不是不想死了?」book18.org

  「那壞消息呢?」邱玉聽到兒子還活著,原本幾乎已死的心又活了。book18.org

  「壞消息是,我的三個得力手下都沒回來,應該是都死了。所以,你是不是該賠償我?」黃鈺用手用力地抽到了幾下邱玉那雪白的玉臀,一股股臀浪晃動著。「你這屁股真是百看不厭,咋長的,真跟桃子一樣」。book18.org

  說完,騰出一隻手,在股縫裡來回遊動著。book18.org

  「啊。。哦。。明明是你自己來害我全家,你。。。嗯嗯,舒服。」邱玉說到一半,便覺得男人的手指在摩挲著自己菊蕾,一陣陣又麻又癢的酥爽感讓她叫了出來。book18.org

  「真是欠乾的騷婦,再吃老子幾棒。」說完,又開始狠狠地差了幾下後,將陽精射在了美婦的陰道後,便坐在一旁,看著木板上的美婦哆嗦著美艷的身軀,身心極度舒暢,心想著這女人真是帶勁,不過還是要想辦法讓她配合我突破丹焚訣瓶頸。book18.org

  馬車進入明京後,黃鈺趕走了聾啞車夫,自己駕著馬車左轉右轉的便駛進了一個胡同里,再兜兜轉轉幾個轉彎,停在了一個看似尋常的客棧後門口。「咚咚咚,咚咚,咚咚咚」黃鈺有節奏的敲了幾下後門,一個小二裝扮的人迎了上來,「屬下參見教主」。book18.org

  「嗯,給我安排個偏僻的上房,然後通知東方護法亥時過來,商量計劃。」黃鈺說完,便將馬鞭交給小二,然後接過玉仙子的手,將她扶下馬車。小二一看到邱玉,眼睛都直了。玉仙子一路被干到現在,雪白的肌膚上本就沾染著片片紅霞,身上穿著黃鈺給她買的粉紅色接近透明的低胸絲裙,碩大的乳房在下車彎腰一瞬間,更是春色畢露,誘惑無比。book18.org

  邱玉也知道自己穿著暴露,趕緊用手試圖遮擋自己的胸部和私處。黃鈺一看,瞪了小二裝扮的手下,「不該看的不要看」。book18.org

  「是是,屬下該死,屬下去準備上房」。book18.org

  「玉仙子,只怪你太迷人了,是個男人都會看你的大奶子和大屁股。」黃鈺打趣道。book18.org

  「還不都是你,讓我穿成這樣。」不知覺間,邱玉都沒覺得自己和黃鈺說話像是打情罵俏。book18.org

  進屋後,房間內布置的相當精緻,一桌可口的飯菜已準備妥當,沐浴的熱水也已備好,梳妝的銅鏡一塵不染,旁邊的書架上擺著基本四書五經,屏風後,一張寬闊的楠木大床盡顯奢華。book18.org

  「玉仙子先用餐吧,用完餐可以沐浴下,我已說過,只要你不試圖逃跑,我答應放過你的孩子,否則以丹欲教的實力,哼哼」。黃鈺威脅的說道。book18.org

  「只要你不傷害塤兒,我就聽你處置。」邱玉嘴裡答應道,實則心想:只能先應著了,等我恢復全部功力,再回去請師傅幫忙,還不讓你粉身碎骨,我要為天傑報仇,報仇。邱玉暗暗給自己暗示道。book18.org

  「那我先出去辦事,晚上亥時回來找你。」說完,黃鈺摸了拔邱玉的巨乳酥胸,又撈了把美人的肉縫,聞了聞,大笑而去。「淫賊。」邱玉暗罵聲,卻發現自己下體居然有點濕了。book18.org

  吃過飯,沐浴更衣沒多久,房門被一下子推開。邱玉趕緊從床上起身,還沒來得及披上衣服,便看見黃鈺後面跟著個男人進了屋。「這是我教東方護法史崇史護法」黃鈺介紹到。book18.org

  「見過史護法。」邱玉本就衣著透明,還沒穿好便急著下床,胸前兩個大球明晃晃地晃著,中間那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看的史護法口乾舌燥。book18.org

  「教主,這就是您說的餌?真是她的話此事定可成?」book18.org

  「就是她,邱玉玉仙子。」邱玉聽的一頭霧水,感覺有什麼事情要在自己身上發生。book18.org

  「過來,到我懷裡來。」黃鈺一邊讓史護法坐下,一邊自己坐下後招呼邱玉坐進他懷裡。book18.org

  邱玉本能地想反對,畢竟有外人在,但看到黃鈺微笑中帶著不可否定的語氣後,她還是走到黃鈺前,微微下身,轉過身去,將自己那曼妙的大屁股輕輕地坐在黃鈺的腿上。book18.org

  「玉仙子,跟我合作個事,害死我三個手下的事我就不追究了」,黃鈺邊說著,邊伸出自己的右手,從邱玉身前絲裙的上沿緩緩地伸了進去,一把抓住美人的右邊巨乳,輕輕地捏揉著,巨大的乳球在黃鈺的手中不停地變化著形狀。book18.org

  邱玉想將黃鈺的手抽出來,可自己的雙手被他的左手按在兩腿中間。book18.org

  「什,什麼事?你先說。」邱玉羞愧的不敢將眼睛看向史護法,她知道旁邊的男人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那變化莫測的胸部,那幾乎透明的紗裙根本擋不住男人熱烈的目光,自己的蜜穴里又不自覺的分泌出淫水來。book18.org

  「你知道我們是厲國人,我朝大皇子達納忽魯正出使蘭朝,目前正在明京鴻臚寺暫住。大皇子最喜歡的就是你們這些俠女仙子,所以我希望玉仙子可以幫我個忙,明日大皇子戌時會前往芳香樓包間聽曲,到時請玉仙子換上你曾經的女俠仙子裝束,去勾引大皇子去包間的里廳。」book18.org

  說話間,黃鈺拿出右手,用力一扯邱玉身上的粉紅紗裙,直接將那對巨乳暴露在空氣中,一顫一顫地,似乎訴說著它們主人的哀羞,又似乎在呼喚男人的手掌去搓揉。book18.org

  「啊,不要。」邱玉使勁想掙脫開黃鈺,但被黃鈺緊緊的箍在懷中,動彈不得,只能仍由兩個男人那色眯眯的眼睛盯著自己拿飽滿的酥胸。黃鈺用右手托著美人的右邊半球的下側,上下掂量著,似乎在感受手中的巨乳有多沉重。book18.org

  「史護法,你不想摸摸這個騷貨的大奶麼?」book18.org

  「屬下謝教主賞賜。」史護法口水都快流了出來,剛才看教主揉捏美人大奶時肉棒就舉了起來,可他不敢造次,現在教主能讓自己摸摸美人的大奶已經是賜福了。book18.org

  邱玉聽完黃鈺的話,羞恥的閉上眼睛,史護法顫顫巍巍的伸出雙手,緩緩地捧起邱玉的左邊大奶,剛一碰到,一股如絲綢般的絲滑感便由手指傳入手掌。他兩隻手托著巨峰,緩緩地靠近,雙眼直瞪瞪地看著這個人間珍品。book18.org

  「屬下玩過女人不少,未見過有如玉仙子奶子這般極品大奶。」史護法由衷讚美道,只見這顆雪白噴香的奶子上,一道道淺顯的青經紋路分明,饅頭狀的巨乳即使自己不託著也絲毫不會下垂,而在這饅頭的中心處,一粒粉紅的奶頭嬌羞的立於中央,顯然美人也動情了。史護法愛不釋手的擰來揉去,不一會雪白的胸部上印出了幾道淺紅色的指印。book18.org

  他再也忍不住,一口咬住美人的乳尖,上下牙齒緊緊的咬住美人的乳根,大口吮吸著。邱玉感覺到兩個男人不停地玩弄自己玉乳,一會粗魯一會溫柔,而史護法那短硬的鬍渣又不停地摩擦著自己的乳房,感覺又羞恥又舒服。book18.org

  「行嗎?玉仙子?」黃鈺用力捏了把邱玉的左胸,手指挑逗著左邊蓓蕾,邱玉只覺得自己兩個大奶脹得不行,蜜穴里水流不止,渴望黃鈺那大肉棒趕緊插進來。book18.org

  「行行我答應你,我快受不了」。「很好。」黃鈺向史護法使了個眼色,史護法脫掉褲子,露出自己那根不算太長的雞巴,擼了數十下後,便將自己的種子灑在邱玉的大奶上。book18.org

  一股股熱流沿著自己的胸部慢慢下滑,流過峰頂,沿著乳峰下沿,滴落在地方。book18.org

  「屬下謝教主,屬下告退。」史護法見好就收,知道這樣的女子還不是自己可以擁有的,今日已是開恩了。史護法退出後,黃鈺立馬將邱玉扒個精光,攔腰抱起美人放進旁邊的沐浴桶中,用木勺盛起水來澆在仙子還流淌著精液的右胸上,將其清洗乾淨。book18.org

  邱玉只覺得自己浸泡在溫水中,舒服極了。黃鈺一邊盛著水,趁機撫摸著美人的全身,在勾引出美人的慾火後,便將美人抱出浴桶,稍微擦拭了幾下後便放在床上。看著躺在床上,兩腿不停地廝磨,股間淫水潺潺的美婦,兩個碩大的巨乳傲然挺立,粉紅的嘴唇微微張口,雙目迷離嫵媚,雙手無處安放地抓著床單,身上那未擦乾的水滴沿著曲線緩緩流淌,黃鈺知道,這個女人已經在呼喚著來一個男人來狠狠地干她。自己身為一個男人,如果不能把這個成熟美艷的仙子給操滿足了,自己枉為男人。book18.org

  黃鈺二話不說,迅速脫光自己的衣物,挺著堅硬的老二,對準女人的穴口,直接兇狠地刺了進去。book18.org

  「噢,好滿。噢噢。」陰道里突然的塞滿,讓邱玉一下子身體得到極大滿足,忍耐了半天的性慾終於得到釋放。她雙手牽引著黃鈺的大手,將黃鈺的雙手按在自己的大奶上,引導著黃鈺搓捏蹂躪著那在發情期間尺寸更大脹大的巨乳。book18.org

  「黃鈺,干我,要我,草我。」玉仙子不住地呻吟著,如果旁邊房間住著旅客,或許也能聽見這間上房內傳出的那女人銷魂的浪叫聲。黃鈺聽著邱玉的浪叫,手裡用力揉捏著那雙巨乳,無論他如何用力,那挺拔的雙峰總是能恢復那可人的饅頭狀。在仙子如此淫浪的叫聲下,黃鈺不為所動,只是機械快速地抽插著,不一會,便感覺到仙子蜜穴噴出一股陰精,灑在自己的龜頭上。他知道,自己胯下的女人高潮了。book18.org

  「騷貨,接著。」黃鈺在繼續抽插了數十下後,不再控制自己想要射精的念頭,數股濃厚的精液連續地射進美婦那鮮嫩的鮑魚之後。邱玉只覺得自己的子宮快要被黃鈺的精液塞滿了,整個子宮暖烘烘的,自己又被殺夫仇人內射了。book18.org

  黃鈺「啵」的一聲,將自己雖射完精卻仍保持堅硬的龜頭拔了出來,隨即乳白色的精液從美婦兩腿中間那深不可測的黑洞中流淌出來。book18.org

  黃鈺看了看仰躺在床上,嬌軀仍在高潮餘韻中抽搐,雙目無神的女人,那烏黑長發鋪滿了女人下方床鋪,兩座山峰起伏的聳動著,穴里不停外流著自己的子孫液,大呼過癮。不一會,玉仙子看見自己眼前出現了一根烏黑粗壯的大雞巴,以前和趙天傑做的時候,從來都沒有仔細看過他的寶貝,今天仔細看著眼前這根讓自己欲仙欲死的陽根,有點迷茫了。book18.org

  「玉仙子,來幫本教主舔舔。」說完,黃鈺霸道地坐在仙子的巨乳上,用雞巴頂了頂仙子那圓潤的嘴唇。也不知怎的,這等羞辱的事情仙子以前從來都不敢想,此時卻不由自主的香開那誘人的櫻唇,緩緩地用舌頭舔了下馬眼,緊接著無師自通地嘗試將肉棒含進去。book18.org

  可黃鈺的雞巴著實大,玉仙子試了幾次都沒法完全含住,黃鈺奸笑了下,忽然猛地用力,一下子將龜頭捅進仙子的喉嚨之中。「嗚嗚嗚。」邱玉下意識地用手想去推開騎在自己巨乳上的男人,但男人絲毫不為所動,霸道地將龜頭留在女人的喉嚨之中。堅持了一會,玉仙子看反抗無望,只好試著調整自己的姿勢,用自己的內功將自己的喉嚨短暫的撐大,艱難地適應了大雞巴在自己喉嚨的存在。book18.org

  黃鈺看仙子的喉道已經能完全容納自己的巨物,便開始抽動起來。這爽感,跟插仙子的淫穴完全不同,更加的濕潤,更加的緊緻,還能感覺到仙子在努力的吞著自己的巨根。黃鈺從上而下俯視著仙子那被雞巴擠壓的面容,一根大黑肉棒在她玉口中不停地進進出出,真是爽快至極。book18.org

  「接著,騷玉仙子。」黃鈺大吼一聲,洶湧的濃精衝進了邱玉的口中,將櫻桃小嘴填的滿滿實實。黃鈺拔出肉棍,看到邱玉慌裡慌張地吐著口中的濃稠物,得意地笑了起來。book18.org

  翌日戌時,蘭朝京師明京最大的勾欄瓦舍芳香樓門前,人聲鼎沸,形形色色的達官貴人在芳香樓的朱門匾閣前落轎而入,攬客的老媽子滿臉堆笑地迎接著一個又一個貴客魚貫而入,樓前兩側馬夫轎夫們插科打諢地聊著哪天街那家媳婦又和哪家漢子好上了,而對於大門內的紙醉金迷、鶯鶯燕燕,他們是沒法設想的了。book18.org

  芳香樓內,頭牌歌姬潘巧兒正一邊彈著古箏一遍唱著那首紅遍整個明京甚至半個蘭朝的《龍鳳鳴》——半夜朦朧半殘夢,輕掄巾,倦滿容。舊人似逝難回頭,斷魂腸,欲斬絲柔。留葉盤旋,群雁南首,已知悲無迥。華思濃,再望無限愁。矧如今,天河兩岸,聚難似填海。秋水竦湍,伊人淚襟匯共流;冷山竣矗,小生悲慟憾地怵。曷如斯?斯如何?花開花落夢非夢,日出日墜年又年。仿首間,星漢轉瞬,世遷人非。嬌人佩瓔作人婦,空留吟鳴悵惆扉。青絲一夜披霜發,鳳襲招展風亦憐。尋人輕問將如是,化蝶化星化繁辰。徂隰徂畛,徠澗徠溪;一日一暮,華開者謝;一春一秋,曩故者新。然再無夭桃穠李,再無琴瑟弦竹,隻身作觴客。探圭峰,佻俳文,苦樂難掩遽顏。獨行南山影,寂循空潭邊;霏散泠風履,幽然向農間。采蘩蕨,編罝罘,孝椿楦,友儔儷。此情何故無我?思量自淒。卷盡殘花風未定,煙迷露麥荒池柳。薄有天贈律呂?暢扶頭,醉倚闌樓,毗比當年宋玉。book18.org

  台下的聽客們有的磕著瓜子,有的交頭接耳,有的眯眼聆聽,但這些靡靡之音在潘巧兒優美富有深意的唱詞中顯得微不足道。二樓最大最貴的包廂中,一個衣著華貴但體態臃腫的年輕男人坐在一把紅木椅上,兩個丫鬟一個替他捏腳,一個替他捶腿,真是好不自在。book18.org

  門口兩個兇狠高大的守衛守在門口,看護著男人的安全。看這男人腰間掛著的純金令牌上,正面刻著秦,反面刻著大厲,就可以推斷出,他就是厲國大皇子秦王達納忽魯。厲超皇帝尚未立太子,但明眼人早就看出這位秦王遲早榮登大寶。book18.org

  忽然,樓下除了潘巧兒的唱聲,再也聽不到其他男人的聲音。達納忽魯奇怪的向下一看,只看見一位身穿白色煙羅錦裙,手持一柄寶劍的絕色苗條女子走進芳香樓,大廳里的所有男人無不為女子的容貌身材所吸引而無法動彈。book18.org

  只見女子找到一個位置坐下,將寶劍輕輕放在桌上,一看就是個行走江湖的不好招惹的俠女。儘管如此,依然有幾個膽子大的上去搭訕白衣女俠,女俠也不理會,就像看待幾隻蒼蠅一般。book18.org

  「你們幾個閃開,我家主人想請女俠樓上雅間一敘。」達納忽魯的一個守衛撥開眾人,跟女俠招呼到。眾人一看是最大雅間的主戶,也就知趣的閃開了。而白衣女俠,邱玉玉仙子,也按照黃鈺的交代,跟隨著護衛走上二樓。book18.org

  自玉仙子嫁為人婦之後已數十年未在作如此行走江湖的打扮,再加上連日以來不停地被黃鈺肏干,要不是此次為勾引達納忽魯,重新穿起來,邱玉自己都不太習慣這身緊身煙羅錦裙了,尤其是這腰間的腰帶,勒得她的巨乳透不過氣。book18.org

  「主人,女俠已到。」「請女俠進來。」護衛將邱玉的佩劍暫時取下後,便開門請她進去。「如此美人肯給本王賞臉,本王有福哪!」達納忽魯那肥胖的臉上,一笑擠出兩道肥肉,給邱玉拉開椅子,請美人入座。book18.org

  「女俠為何來此芳香樓哪?」達納忽魯邊給邱玉倒茶邊問道,眼睛偷瞄著從玉仙子的錦裙上沿往裡看,那兩座雄偉白挺的巨乳以及中間那深不見底的乳溝,看的達納忽魯直接就硬了。book18.org

  邱玉一看這茶,就知道裡面果然如黃鈺所言,有催情藥在裡面。還好她來之前吃過黃鈺給的部分解藥。「來聽曲。」邱玉邊喝茶邊應承著,她答應黃鈺任務就是把這頭肥豬想辦法引至裡屋,至於後面的事兒,黃鈺自己干。book18.org

  「仙子好意境,小王乃是厲朝大皇子,秦王,將來等我登基了,就是大厲皇帝。沒想到本王此次來蘭國,竟能偶遇女俠你這樣的絕色仙子,真是三生有幸。」達納忽魯諂媚地笑著說,心裡恨不得立馬將眼前的麗人扒光壓在身上狠干。但他也知道,中原女俠武功都還不錯,萬一把美人逼急了,自己這點三腳貓功夫,還是等催情藥生效。「女俠有時間,今後來厲國,本王一定好好招待女俠。」book18.org

  說了一會話,邱玉覺得渾身開始有點燥熱起來,「不是服了解藥麼,怎麼還有效果?」邱玉心想道,她知道這是催情藥生效了,但她不知道的是,黃鈺給她事先服的解藥劑量並不能完全抵消到催情藥的效果。book18.org

  「女俠師承何門呀?本王也想拜入門下,和仙子一起修行。」達納忽魯仍在找話題拖時間。book18.org

  「偏遠山門,不值一提。」邱玉現在實在不想辱沒蘭靈派名聲。感覺越來越強烈了,邱玉左手撫著胸部,右手撐著頭,臉上紅暈漸深。達納忽魯趁機靠近,假裝關切地問道:「仙子,你似有不適。小王扶你到裡屋小憩。」book18.org

  說完,還沒等邱玉回應,便起手過來攙著,順勢把自己的肥手摸在仙子的玉手上,一股絲滑感直讓達納忽魯感覺爽,自己的肥爪跟仙子五根修長的玉指相比,真是醜陋無比。另一隻手迅速摟住仙子的那可堪一握的細腰,一步一步地將仙子扶進裡屋。裡屋里只有一張大床,一看就是給這間貴房的尊客行難以啟齒之事的。book18.org

  達納忽魯將邱玉扶坐在床邊,剛一落座,便直接一個虎撲將邱玉按到在床上,這突如其來的壓迫令邱玉反應不及,心想雖然可能有這一步,但也太快了。可是身體被催情藥搞的慾火難耐,被這肥豬壓在身上,卻沒有多少反抗之心。book18.org

  「你幹什麼,讓我起來。」邱玉軟綿綿的用手撐在達納忽魯的胸前。book18.org

  「美人,看你這麼難受,本王來安慰你。」達納忽魯說完一手抓住邱玉的手腕,一手直接按在美人的巨乳之上,立刻搓揉起來。「真是大,女俠這奶子,本王隔著衣服就覺得碩大,這一摸,果不其然,真是極品大奶。」book18.org

  邱玉羞不可當,短短几天,這是第三個男人捏自己那平時保養的完美無瑕,連趙天傑都捨不得用力揉搓的乳房。達納忽魯鬆開抓住玉仙子的手,往女俠胯部一摸,褻褲已然濕透。book18.org

  「真是個淫蕩的仙子,下面都濕成這樣了。本王就不客氣了。」說完,一手將邱玉的貼身褻褲脫了下來,並迅速脫下自己的褲子,二話不說,直接把那已經硬了半天渴望插進面前女人騷穴的肉棒狠狠地捅了進去。book18.org

  「啊」一聲不大的叫聲從邱玉口中發出,沒想到這肥豬這麼直接粗魯,自己又失身給了第二個男人,儘管在催情藥的催化下身體抵抗不過男人的大力操弄,但心底依然覺得悽苦。幾天以前,自己還是好好的寄傲鏢局夫人,人人艷羨的清純玉仙子,可僅僅幾天,家破夫亡,自己還要奉獻肉體幫殺夫仇人做事,眼淚不自覺的濕潤了眼眶。book18.org

  可在達納忽魯看來,還以為美人被自己乾的太爽了,以致留下了舒服的淚水。他繼續不管不顧地抽插著,也不管身下還穿著白衣的女俠是何想法,只想感覺滿足自己忍耐已久的獸慾。忽然,「額」的一聲,肥豬直接壓在邱玉身上,一動也不動。book18.org

  邱玉發現不對勁,只見身上的男人已氣絕身亡,而床前赫然站著黃鈺。黃鈺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雙腿張開的玉仙子,泥濘的花穴里那一根已經軟趴的陰莖退了出來,說道:「把這解藥吃了趕緊跟我走,外面的兩個守衛一起來我也沒把握。」說完遞給邱玉一粒解藥。book18.org

  邱玉也不多言,服下解藥,拿起床上自己的底褲,擋著黃鈺的面,迅速穿上,反正她的肉體在他面前已經沒有秘密可言。二人從裡屋頂部被打開的洞口,飛身離開,迅速和在下面已經接應的史護法碰頭後,三人騎馬遠遁。等護衛發現不對時,厲國大皇子,秦王殿下達納忽魯已成一個死人。book18.org

  四、暗潮洶湧book18.org

  厲國大皇子被人在明京謀害的消息迅速傳遍整個蘭朝,朝野震動。翌日早晨,明京中心,金碧輝煌的蘭朝議事大殿上,一個身著龍袍的年輕男子坐在龍椅上,冷漠地看著殿內群臣的表現。book18.org

  幾天前,宣文皇帝駕崩,太子蘭俊繼位,改元奮武。「陛下,此次厲國大皇子在明京遇難,厲國必不肯罷休,望陛下著人查清真相,以平厲國之怨氣。」一個留著八字鬍,臉型稍圓,雙眼大而有神的中年男子啟奏道,他是當朝太尉褚原。book18.org

  「愛卿已有線索?」蘭俊目無表情的問道,自己剛登基就出這種事,蘭俊覺得事有蹊蹺。大蘭這些年來國勢日漸衰微,十年前姑姑蘭蓉兒可以率領蘭朝朝廷和武林大軍直接進入厲國橫掃丹欲教,厲朝皇帝達納戈烈只能忍氣吞聲,默認了行為。但十年過去了,如今厲朝國力冉冉上升,已不弱於蘭朝;而蘭朝卻日漸衰弱。book18.org

  之前蘭志耽於享樂,蘭俊對國事憂心忡忡。現在自己剛開始親政,但朝廷重要位置官員大多由太尉褚原任命,自己的聖旨根本沒人真正理會,只有大將軍陳綱幫助自己。而丞相杜中早已屈服在褚原的淫威下,成了個吉祥物。book18.org

  「陛下,芳香樓乃是大將軍的家產,為何大皇子在芳香樓遇害,此事當問大將軍。」褚原陰陽怪氣地回道。「太尉,本將軍常年領兵在外,芳香樓雖為我祖產,但朝廷上下皆知,本將軍尋常從不過問芳香樓事務,現在反問本將軍。」book18.org

  「那也是大將軍失察之過。」刑部尚書左年遙說道。book18.org

  「請皇上徹查此事,以清大將軍之責。」褚原繼續說道,「臣聞厲國達納戈烈已派二皇子達納休顏和大將軍達納安慶領兵三十萬準備進攻我朝。臣請皇上先下詔,示弱於敵國,以拖延時間找出真兇。」book18.org

  「本相贊成太尉。」杜中附和道。book18.org

  「大將軍你意如何?」蘭俊目光投向陳綱。book18.org

  「回陛下,目前看也只有如此,請陛下令有司查清此事,臣即赴邊關以防有失,沿路臣一併差人將此事告知蘭掌門。」book18.org

  「甚好,讓姑姑儘早知道此事以做萬全。著九信司徹查。」蘭俊宣布道。book18.org

  「臣懇請讓明京府領查。」一聽讓九信司徹查,褚原趕緊提議。book18.org

  「太尉是不信九信司麼?」陳綱質問道。book18.org

  「不敢不敢,臣不敢質疑九信司。」book18.org

  「那就依旨行事。丞相替朕擬詔。」book18.org

  九信司是章武皇帝成立的秘密偵查衙司,司首由蘭靈派長老擔任,只聽從皇帝和蘭蓉兒。目前司首是蘭靈派長老水映真人,只知年四十有幾,但由於練武修行得當,看起來也就三十多點歲。平時也不在明京,這次蘭俊打算專門將此事交於九信司,也是因為朝廷衙門裡,也就九信司不受褚原插手。book18.org

  明京城東北一處隱蔽樸素的建築內,一身道服打扮但卻遮蓋不住那豐滿婀娜身姿的水映真人風塵僕僕地趕回了這看似不起眼卻是九信司最為核心機密的地方,平時在刑部旁邊不遠處掛著九信司牌匾的府衙,水映真人只當是牌面,用來迷惑有心之人。book18.org

  「司首。」一個穿著紅黑相間的千鋒勁裝,打扮乾淨精練的女人迎了上去,仔細一看,竟是芳香樓的潘巧兒。book18.org

  「巧兒,當日之事你有線索麼?」水映真人邊走邊詢問著這個她一手培養的部司骨幹,雖無師徒之名,但一直也當徒弟對待,二人感情甚是深厚。book18.org

  「司首,我不知當講不當講。」潘巧兒有點猶豫。book18.org

  「但說無妨,現在茲事體大,不儘快查出真相,恐兩國兵戎相見。」book18.org

  「司首,我當日看到一個神似邱玉玉姐姐的女俠進了大皇子貴間,後來就沒再出現過。」book18.org

  「什麼,你說玉兒。掌門一直在找她,天機閣顧長老發動整閣人到現在都沒信息。你確定是玉兒嗎?要是她還活著,為什麼不回派里?」水映真人大驚。book18.org

  寄傲山莊滅門一事掌門震怒,即使在閉關也對顧念慈長老遲遲沒有邱玉進展而斥責,現在邱玉可能和大皇子之死有關了,還在芳香樓出現,水映真人有股不詳預感,似乎事情是朝陳綱和蘭蓉兒來的。「我也不確定,當日離得太遠。」潘巧兒回道。book18.org

  「好,巧兒,你繼續搜集線索,我回去和謝琴兒商量,看掌門怎麼指示。」水映真人對潘巧兒繼續說道:「隱蔽身份也不要忘了修煉,掌門沒有同意我收你為徒弟,因此我不能將碧月神功傳授給你,這是為師自己根據碧月神功和你的特點給你寫的心法,你再拿去多加練習。」book18.org

  「是。」潘巧兒接過這本沒有名字的書檔,對於蘭蓉兒為什麼沒有同意水映真人收自己為徒,司首不知道,自己也不知道,不過水映真人還是儘可能將自己所學傾囊相授。book18.org

  而太尉府內,褚原回到自己的府邸,屏退下人後,一個男子從裡屋出來。「黃公子此計甚秒,一石三鳥。」褚原哈哈的笑著說。「太尉大人,咱們通力合作,各取所需。」來人正是黃鈺。book18.org

  「好好。聽說黃公子派去刺殺的蘭靈派女子甚美,本太尉可否一見?」book18.org

  「抱歉太尉,美人今日有恙,怕傷太尉尊軀。」黃鈺答道。book18.org

  「是麼,那本太尉祝美人早日安康。」褚原不悅地說。book18.org

  「太尉大人,在下即將返回大厲。這邊之事,還請太尉大人關照。」book18.org

  「本太尉應你。」book18.org

  「告辭」。黃鈺抱拳起身離開。book18.org

  「邪教中人,不識抬舉。只是聽說那樣的美人,本太尉無福享受,真是可惜。可惜呀。」褚原看著黃鈺的背影念叨。book18.org

  由於大將軍陳綱的坐鎮,蘭靈派也派人趕赴邊關,加之厲國皇帝達納戈烈認為此時開戰時機不對,厲國大軍在蘭朝邊境對峙了一段時日後便將主力大軍撤離,留下幾萬人,但兩國緊張的態勢卻一直未有緩和。book18.org

  關於厲國大皇子的死因,九信司司首一直以正在調查中為由拖延下來。達納戈烈數次要求蘭朝給出真相,均被蘭俊以各種理由拖住,雙方劍拔弩張,兩國邊關經常上演小規模爭鬥,火藥味十足。book18.org

  但這些對於我太過遙遠。經過幾天的行程,師娘帶著我到了天雪閣門前。抬頭望去,這是一座矗立在雪上之中的不算太奢華的宮殿。book18.org

  「師傅,您回來了。」聞聲而來地是一個差不多十歲大左右的小女孩,紅撲撲的小臉蛋上露出兩個可愛的酒窩。book18.org

  「清瀾,這陣子修行煉沒落下吧?」師娘溫柔地摸了摸小女孩的腦袋。book18.org

  「沒有,我天天練功,閣里我也天天打掃。對了,陸師父呢。」book18.org

  「他。。。」師娘一聽,又有點心亂神傷。book18.org

  「師父被壞人害死了。」我對她說。book18.org

  「啊,不會的,陸師父武功那麼高,怎麼會。師父,這是真的嗎。我不信。」小姑娘搖搖頭。book18.org

  「清瀾,是真的。以後他就算你的師弟了。這是趙塤。」「塤兒,這丫頭叫陸清瀾,以後就算是你師姐了。」book18.org

  「見過師姐。」我對著陸師姐作了個揖。book18.org

  「好的,以後就有人陪我玩了。」陸清瀾天真地笑了起來,兩個小酒窩煞是可愛。book18.org

  ———book18.org

  歲入如梭,不知不覺間,一晃七年過去了。大蘭奮武七年,天雪閣後山,一個身形薄弱的十五歲年輕男子正在練著劍法,只見他將手中之劍運用自如,仿佛寶劍和自身容為一體,心之所向,劍之所指。劍氣在身體四周逡巡遊盪,嗡嗡嗡地發出迴響。book18.org

  「塤兒武功又進步了」。一個有如天籟的女聲從一旁石階上傳來,來的正是蘭朝美人榜排名第一的凝霜仙子蕭凝霜,也就是我的師娘,師娘和我的娘親同齡。book18.org

  也不知什麼時候起,江湖上好事之人排了個蘭朝美人榜。師娘當仍不讓的排在榜首,而師姐也就隨著師娘去過一次蘭靈派,被眾人所見,也被排進了榜里。可能因為年齡所致,師姐美貌有餘,韻味稍顯不足,只排在排行榜第十。book18.org

  排在第二的就是蘭蓉兒,謝琴兒排在第六,而我娘都失蹤這麼多年了,居然還能被人排在第五,可見我娘當年玉仙子之名不是吹的,可惜她現在在哪裡呢。book18.org

  師娘和蘭蓉兒這十年來一直也在幫我打聽我娘的消息,可惜都沒有什麼線索。我也只能每日埋頭苦練,希望有朝一日有娘的消息可以立馬找到她。book18.org

  在這七年里,我知道了很多事情,也跟師娘了解了很多武林和武功說聞。武學萬種,當以內功為先;內功強本,外功自成。內功按修煉境界分為神人境,仙人境和凡人境,據說神人境之上還有天人境,不過有史以來唯一人爾,後世人們便不再奢望天人境,漸漸也就沒人提了。book18.org

  一千年前,唯一一個將修為達到天人境的祖師,武林人稱鴻英仙祖,真實名字以無人知曉。而鴻英仙祖將平生所學所悟寫成了一本《始源》,據說按此書修煉,至少能達到神人境後期,至於天人境,連鴻英仙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麼突破的。book18.org

  在鴻英仙祖仙逝之前,他擔心神人境人士如果過多,會導致天下規則盡失,人間動盪不堪,於是他將《始源》分為五本心法,按此五本心法研習,有天賦並努力者可達到仙人境,但想達到神人境,需要機緣方法,但鴻英仙祖未予留下。book18.org

  他將五本心法交給了當時最大的品德高尚的五個宗派氏族首領,讓他們互相牽制,這五本心法武林人稱上古五則。鴻英仙祖利用自己天人境威勢,給予修煉五則制定了規矩,即只有五宗血親之人可修煉,並除非修煉之人自願,其他人無法受習五則,即使受習,功法也不會超過傳習之人。book18.org

  就這樣過了數百年,人間滄海桑田,直到六百年前,最後一個神人境高手仙逝,再未有人達到過神人境。五宗之人在這數百年間也分散離別,有的已不知去向,有的還屹立於世。五則各有側重,偏向爆發、治癒、控制、吸納和幻覺。book18.org

  現如今武林,明確知道修煉之功為五則的有蘭靈派的著重爆發的碧月神功,可短時間提高自己的修為;曾經丹欲魔教的偏吸納的丹焚訣,可吸收敵人功力為自己所用;師娘修煉的寒月訣,則偏治癒。其他偏控制和幻覺的兩則已不知去向,有的說在北邊的凌國,有的說在東面海外的倭國,已無從考據。book18.org

  之所以說此三種內功為五則,因其當世修煉之人均已突破十重;任何內功,突破十重,可達仙人境,可惜有史以來,除了五則,任何雜家內功都不可能突破十重達到仙人境,即使同重內功,雜家內容也無法和五則抗衡;因此十重之內,雜家武學除非超過五則三重以上,否則很難相爭。book18.org

  蘭蓉兒自不必說,早就是仙人境十四重後期,七年閉關一直在試圖達到神人境;師娘不愧是絕世天才,短短七年寒月訣也修煉至十四重後期,這可是仙人境從十一重提升至十四重後期啊,假以時日機緣到了也能衝擊神人境。而十幾年前修煉丹焚訣達到十二重的魔教教主黃坤早已被蘭蓉兒為首的聯軍給斬殺,只有他的兒子黃鈺現在不知道修煉到什麼程度了。book18.org

  至於我正在修煉的師父所創的耀陽神功,師娘也說過,她認為也是雜家內功的一種,至於師父臨死前說的本源什麼的,師娘說她也是第一次聽師父說這個,估計是師父彌留之際有些迷糊了。book18.org

  這些年來,我努力修煉,將耀陽神功練至七重,便很難在提高,也沒有感受到所謂丹田裡的本源,也就認可了師娘的說法,但寒月訣只能女子修煉,師娘也無可奈何。至於我爹所傳的寄傲神功,則被師娘用寒月訣徹底滅殺,畢竟我體內當時的那點雜家內功修為在師娘這樣的五則修士面前,猶如涓滴入大海。book18.org

  至於師父和師娘,聽師娘偶爾講過,當年師父和師娘剛私下許諾終身不久,原本兩人在天雪閣恩愛非常,琴瑟和弦,切磋武藝,博覽群書,閒雲野鶴,逍遙快樂。直到有一日離雪山數百里外,兗州城裡最大幫派蒼狼派掌門張少廣帶著城裡捕快上門求見,說近日江湖上傳聞的「惡犬野馬」父子在兗州作惡多端。book18.org

  這對父子無惡不作,在蘭朝眾多州縣犯下大罪,奸淫擄掠、搶劫富戶、買賣人口、販售迷藥毒藥,官府和許多名門正派都在通緝他們。但這對父子狡猾多端,行事不露痕跡,連張少廣也沒辦法。無奈之下,因張少廣是師父結拜大哥,師父便同意和師娘下山遠赴兗州除惡。當時師父耀陽神功已接近十重,而師娘的寒月訣也接近十重,即將達到仙人境,二人皆認為這對惡父子不是對手。book18.org

  於是,在師父和師娘數日的追蹤下,終於在一天晚上堵到了該對父子。果然人如其名,當爹的就是「惡犬」苟全,長得賊眉鼠目,兩隻小眼睛賊溜溜的,一撮山羊鬍橫扒在嘴角兩側,身形佝僂,猥瑣至極;兒子「野馬」苟雄,長得魁梧彪悍,看身形都使人懷疑不是苟全親生的,滿臉橫肉,眼睛瞪得像銅鈴,尖硬的絡腮鬍子長滿下巴延到耳朵下側,蔥油鼻子下,一張大嘴巴像是隨時要吃人;身上穿著粗麻短衣短褲,四肢壯的像樹樁,相比起來,師父都瘦小很多。book18.org

  不過師父師娘的武功遠在二人之上,不一會便追趕二人至城外山坡之上。「你們這對狗男女,我們父子與你們素不相識,何必趕盡殺絕。」苟全已經被師娘砍掉一隻手,用另一隻手抓著斷手狠狠地說到,苟雄全身都是數十道被師娘留下的大小長短不一的紅影劍傷痕,尤其是臉上那道長長的傷痕,從耳下至眉上,看起來瘮人可怖。book18.org

  「你們做過什麼自己心裡清楚,不用廢話,受死吧。」師父知道夜長夢多的道理,跟這些惡徒不用多廢話。book18.org

  「既然你不給我們爺倆活路,那就來吧」。苟全說話拖延的這幾息時間,已將他平生所煉製的最惡毒無解的腐腥毒通過血液充滿了全身。他忽然猛地沖向師娘,他知道師父的武功高於師娘,他沒有辦法,但跟師娘同歸於盡,將這個仙子帶到地下跟他雙宿雙飛他還是有把握的。book18.org

  師父也看出了他的意思,迅速調動耀陽神功,形成真氣防禦,然後甩開劍勢,只見師父面前出現密密麻麻的劍氣,隨著師父擋在苟全和師娘中間。「砰」的一聲,在苟全身體碰到劍氣的一剎那,便被劍氣陣攪的粉碎,但同時噴薄而出的血霧也透過劍氣,全部噴在師父身上。book18.org

  倆人動作都太快,師娘和苟雄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苟雄大喊一聲「爹」,便趕緊掉頭就跑,他知道這是苟全為保全他捨出的同歸於盡,為他爭取時間。而師娘看到師父倒在地上,也沒有心思去追擊苟雄,連忙給師父輸送真氣療傷。book18.org

  但腐腥毒太毒了,特別是施毒者用自身生命作為代價的一擊,如果師父達到神人境,或許還能抗住,但仍在凡人境的他抵抗不住腐腥毒對他五臟六腑全身經脈的腐蝕。最終師娘帶著奄奄一息的師父準備回天雪閣,路上遇見了我。book18.org

  「師娘。」我喊了一聲,但我實在不敢抬頭看師娘,因為師娘實在太美了。雖然我才十五歲,但在師娘的比仙女還美的臉龐,比任何女人都優異的身材面前,也會起男人有的反應。所以我不敢看她,雖然我對師娘沒有任何男女邪念,但也怕她看出我的齷齪身體反應。book18.org

  「塤兒,師娘來告訴你一件事情,張少廣那邊有苟雄那個狗賊的消息,我準備赴一趟兗州。這些年你也沒下過山,師娘準備帶你一起過去,你可願?」book18.org

  一聽到有殺害師父仇人的消息,我心中立刻燃起了幫師父復仇的火焰,說道「我願意去。」師娘點了下頭,說道:「路上也可以一邊打聽打聽有無丹欲教的消息。」book18.org

  「嗯,有消息的話就有線索找娘了。」我應道。一抬頭,師娘在月色下,有如天女下凡。book18.org

  師娘本就將好三十歲,正是最有女人韻味的時間,那一身略低胸的白色月華長裙完全遮擋不住師娘高挑豐腴的身材,肌膚賽雪,榮光招人,周圍山川花草、萬物生靈都自殘形愧;三千青絲自然地垂落在腰間,有如瀑布一般,而那絕色的容貌更是美艷無雙。book18.org

  那明澈透底卻又高雅清華的丹鳳眼配合長長的睫毛,冷淡孤傲似乎看透世間萬事;娥眉不施粉黛,鼻子高挺細潔,上下兩瓣朱紅的性感嘴唇加之雪白的玉齒,讓人直想親吻下去一感芳澤;而那絕美的瓜子臉型下,修長的脖頸上繫著一塊玉佩,上面刻著「蕭」字,那是師父送給她的定情信物,細細的線繩搭在師娘精製的鎖骨上,而玉佩正好夾在師娘那從任何角度都深不可測的深邃溝壑中間,兩側的碩大將本就輕盈的月華長裙在胸前撐起一道吸人目光的弧度,任何雄性看到這條弧度都得讚嘆這個雌性的胸部是如何長出並保養的。book18.org

  白皙無一絲缺陷的藕臂,一隻垂在身側,一隻彎曲在胸前,姿態雍容華貴,那纖細的十指讓人一看就想將其放在口中吮吸;一條白色的腰帶將月華長裙在腰部勒緊,展示出女人那可堪一握的柳腰,而腰後那恰當好處的臀部線條,與胸前的弧度,形成一道完美的自上而下的曲線,真是增之一分太長,減之一分太短。book18.org

  下方那一雙欺世賽雪、豐滿欣長卻氣勁有餘的玉腿,在月華長裙下熠熠生輝,惹人遐想,任何男人看到都想將這雙玉腿扛在肩上褻玩;而最底下那一雙大小正好巧奪天工的蓮足,穿著一雙潔白的雪仙玉靴,誰不想將這雙玉足捧在手中欣賞呢。book18.org

  排行榜第一的師娘,我每次看到都覺得像師娘這樣身段、這樣聖潔、這樣清傲的女子,上天是如何創造的;如果上天真有仙女,那仙女也不敢下凡來和師娘爭輝。book18.org

  師父當年一定是有獨到之處,才能讓師娘這樣的人間仙子下凡,可惜師父師娘當年在一起時間不長,沒有讓師娘這樣的絕色仙子留下一男半女。但我自小被師娘耳提面命,而且立志為父報仇,尋找母親,所以對於師娘只有崇敬和保護,沒有一絲不堪之念,並且我認為也沒有任何男人配得上師娘。book18.org

  「師娘,師姐下山快有一年了吧?」陸清瀾跟著師娘學習寒月訣,也許確有資質,幾年間功力提升很快。陸清瀾已將寒月訣學至七重。考慮到武林中一般雜家內功人士已不是對手,就算有人能贏過,那至少也得雜家內功修煉至九重以上,這樣的人,一般都是門派高手了,不會和她為難。所以師娘讓她下山歷練的同時打聽丹欲教餘孽和我娘的消息,一有消息回天雪閣稟告。book18.org

  來到天雪閣後,一直和師姐及在一起,久而久之,和陸師姐互生情愫,我還跟師姐說了,等再過幾年,我就跟師娘說將師姐許配給我。book18.org

  下山前,我將自己祖傳的玉佩送給師姐,師姐凝視著玉佩上的塤字,一切盡不在言中。師姐握緊玉佩,牽著白馬,下了山。book18.org

  「快了吧。收拾收拾,明日赴兗州。」師娘說完轉身御劍飛回閣里。我知道師娘帶我下山一是歷練,二是她不喜與人交涉,帶上我就是讓我負責與人交際。book18.org

  也難免,師娘也就下過兩次半山,第一個半次就是看見師父練功倒在山下,她下山將師父救回;第二次就是和師父誅殺苟全苟雄父子,可惜被苟雄跑了;第三次就是幾年前應蘭蓉兒之邀,帶著陸師姐去蘭靈派。之後就再沒下過山,以她清冷不食煙火的性格,確實不想跟凡夫俗子多說一句話。book18.org

  深夜,天雪閣後山,一處風景優美的山坡上,一座莊穆的墳冢安靜地矗立在一顆茂盛的松柏下面。book18.org

  師娘那纖細挺拔的身姿靜靜地站在師父的衣冠冢前面,在月光下就像嫦娥下凡,跟周邊幽冪的環境渾然一體,猶如一幅仙卷。book18.org

  「陸郎,苟雄那個賊子有消息了,這次我定帶他人頭來祭奠你。」師娘目光堅定,神情嚴肅的輕聲訴說道,恨不得立馬將仇人碎屍萬段,可見師娘對此人仇恨之深。book18.org

  「師娘。」我也來告別師父,看到師娘,我請安道。「嗯,塤兒。」我走到師父墳前,跪下來,給師父磕了三個頭,堅毅地說道:「師父,此次徒兒定和師娘一起手刃苟雄,為師父報仇。也請師父保佑,能讓徒兒早日找到母親。」再次磕了三個頭後,我站起來對師娘說:「師娘,早些回去休息吧,明天要趕路了。」師娘和我又一起陪了師父一會,回閣休息去了。book18.org

  五、清瀾滅匪book18.org

  蘭朝最南部,典州下屬無野縣,典州地處偏遠,而無野縣更是典州的偏遠縣,地貧人窮,很多老百姓都離開去往其他地方謀生,留下的都是一些老弱病殘和鰥寡孤獨。book18.org

  此時一個白衣少女正牽著馬緩緩走在路上,少女沉魚落雁的面容上帶著一股冷若冰霜之氣,細滑的肌膚晶瑩雪白,嬌嫩無匹;身材高挑,一雙玉潤渾圓的修長美腿從金縷緞裙下露出來,給人一種骨肉勻婷的柔軟美感,婀娜纖細的柔軟柳腰配上微隆的美臀和一雙尺寸正好一握的玉乳挺突俏聳,渾身線條玲瓏浮凸,該細的細,該挺的挺,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絕色天仙。book18.org

  這個少女就是師姐陸清瀾,依靠著不錯的武功和天雪閣的威名,基本路過的各派前輩對於師姐都是照顧有佳。一路上打聽著丹欲教和其他消息,真真假假的消息將她不知不覺地指引到了這個天涯海角的邊角之地。book18.org

  不過師姐倒無所謂,本就是歷練,師娘說過,無論有無消息,最多為期三年便回閣。於是在典州買了些乾糧和水,便決定到無野縣查看消息是否屬實。book18.org

  無野縣實在不大,因為偏僻貧窮大部分老百姓都住著破房子,穿著破爛的衣服,師姐那一身乾淨名貴的將身體緊緊包裹住的衣服顯得與眾不同。book18.org

  看著看起來還算不錯的房子,靠近一看居然是縣衙門口,心想這地方也太窮了,最好的房子居然就是縣衙。不過這縣衙也就比周圍百姓房子好點,總體還是破舊,甚至不如天雪閣的馬廄。book18.org

  「大人吶,這野狼山的山賊土匪又要我們交錢,我們實在交不起了呀。」一個白髮蒼蒼的老漢對著縣衙門口的官吏說道。book18.org

  「我也沒辦法呀,天高皇帝遠,知府不願派兵圍剿,咱們縣衙除了老爺就我一個捕快,我有什麼辦法呢?」官吏無奈的說。book18.org

  「活不下去了。」老漢絕望地說道。book18.org

  「怎麼回事?」師姐上前問道。book18.org

  官吏一看,眼前一亮,這個穿著白衣儒裙,手持寶劍,氣質清冷的女孩兒,顯然是個外來人。「姑娘,請進縣衙詳說。」book18.org

  原來離此二十里有座野狼山,野狼山有個野狼寨,寨子裡一窩山賊土匪經常到最近的無野縣搶劫,讓無野縣百姓交納供奉。土匪頭子是三個兄弟,朱一朱二和朱三,朱一朱二兩個長得魁梧雄壯,朱一使一對巨斧,朱二使一對狼牙棒,兩兄弟心狠手辣,州縣以前派兵圍剿過一次,結果被兩兄弟殺得人仰馬翻,就再也不敢派兵來了,因此這二人臭名遠揚,周圍的無賴流氓都去投靠野狼寨。book18.org

  朱三是個侏儒,但腦子聰明,是野狼寨的軍師,官兵也是中了他的計並且由他安排的內奸提前告密,才讓朱一朱二得逞。師姐聽罷微微一笑,再怎麼不過一些江湖雜狗,自己堂堂天雪閣弟子,滅他們還不小菜一碟。book18.org

  於是師姐輕聲對官吏說,「此事交給我。最多三天,抓什麼三兄弟回來給你。」官吏也看出師姐武功深不可測,難得來個救星,滿心歡喜地祝旗開得勝,三天後官吏將帶不足百戶的百姓來歡迎師姐歸來。book18.org

  師姐內心很開心,既能誅滅山賊土匪,又能幫助百姓。不再多話,跟官吏抱拳告辭,騎上馬向野狼山奔去。book18.org

  幾個時辰後太陽快下山了,師姐到了野狼山下。「不如索性等天黑再進去。」雖然師姐和師娘一樣,天性善良,嫉惡如仇,但畢竟行走江湖有段日子了,雖然識人能力欠缺,但也知道如何讓自己最安全的取得勝利。book18.org

  她將馬系在一個安全的地方,緩緩地沿著山路前進,沿途做著記號,看著位於山腰上的山寨里傳來各種吆喝聲,趁機緩緩靠近寨門。找到個安全的位置後,跳到一個樹上,觀察著山寨。只見山寨里大約四十幾號人,寨門兩側有兩個山賊在站崗,寨子裡,有的山賊在睡覺,有的山賊在喝酒,有的在插科打諢。而山寨中間的大廳前面,兩個身高體壯的大漢正在喝酒聊天,看來就是朱一朱二了。book18.org

  旁邊兩個看起來楚楚可憐的瘦弱女子正在伺候他們倒酒,山寨另一側的牢門裡,關著幾個男女,但都瘦弱不堪,看來被折磨的不輕。師姐運氣內功,提高自己的感知力,聽著倆人的對話:「老三說今天縣裡來了個外地女的,聽說武功不錯,還是個小美人。」好像在說自己,師姐想著。book18.org

  「她不會來找我們麻煩吧?無所謂,武功再高,不就是個女的。真要來我一個狼牙棒抽死她。」「哈哈,那是,整個典州,誰敢惹咱野狼寨。」book18.org

  看來地處偏僻的典州無野縣,一般修行之人都不願來此,因此二人也沒見過什麼修行之人,在他們認知里,修行之人跟傳說故事一樣。師姐想著,晚上讓你們這些土匪知道知道,什麼是天外有天。。。book18.org

  夜晚的野狼寨,土匪們都相繼睡覺了,只留下幾個站崗的。師姐見時機差不多了,便隱藏氣息,悄悄地靠近寨門,借著黑夜的隱藏,騰空躍起,一劍封喉,結果了一個山賊;瞬間飛到另一邊,又一劍封喉,土匪連反應都沒有就成為屍體癱軟倒地。book18.org

  解決掉兩個門崗後,師姐回憶著白天觀察的山寨布局,摸到山賊睡覺的幾個房間,一片劍花之後,幾個小房間的二十幾個山賊囉囉就在睡夢中見了閻王。book18.org

  師姐彎身走出房間,很滿意自己的計劃,下面該去上層房間,還有二十幾個囉囉睡在二層。輕盈地飛到地面,剛準備踏上台階,忽然腳下塌陷了一個大洞,反應不急掉了下去。幾桶水瞬間澆了下來,將師姐的全身淋濕了透,白裙緊緊地貼在身上,胸前兩坨乳肉將白裙撐起一道明晃晃的曲線。book18.org

  洞口立刻灑下一張網,將洞口封住。「哈哈哈,大哥二哥,按我所料,抓到這個多管閒事的女賊了。」朱三那個侏儒的聲音傳來,陸陸續續的一群山賊圍在洞口,向洞裡看看抓住的女子什麼樣子。book18.org

  師姐那被水澆濕的身體充滿著誘惑,雙眼睜地大大的,充滿了疑惑和靈氣,臉龐上點上了幾抹紅霞,生氣後憋紅的小臉氣鼓鼓的。從洞口山賊的眼中向下看,只能看見抬起的美麗臉龐和胸前的俏乳以及飽滿挺翹的屁股。「這小娘子的奶子屁股長的真水靈呀。」「這大屁股是怎麼長出來的」「老子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娃」山賊們嘖嘖稱奇,也難免,在這窮山惡水,他們何時見過這種身材完美、氣質高雅的女孩兒。book18.org

  聽到他們對自己品頭論足,師姐更是目不可遏,已經從剛開始的慌亂冷靜下來。這幫山賊還真把自己當一般練武之人了,以為這就能控制住自己。book18.org

  師姐冷笑一聲,寒月真氣周轉全身,一道劍氣劃破洞口的網,直接從洞中飛身躍出,在空中旋轉一周,身上形成一道圓環劍氣,劍氣倏的向四周擴散,洞口來不及離開的山賊瞬間全部被斬殺。book18.org

  看到居然能從洞中飛出來斬殺這麼多人,朱三已經知道是傳說中的修行之人,知道自己輕敵了,趕緊爬山旁邊的床弩,說:「大哥二哥,帶兄弟們拖住她,我不信她能擋住這千斤弩箭。」book18.org

  這個床弩是野狼寨看家武器,之前靠這個弩幾里外射殺了前來圍剿的官兵軍官。朱一拿著巨斧和狼牙棒帶著剩餘的囉囉為了上來。他們知道,這個外表清冷但殺他們不眨眼的女孩兒是真的要他們命來了,一個個拼勁全命使用各種陰招超攻來,有的扔火把,有的灑石灰,有的射毒箭。book18.org

  師姐用氣罩擋住了所有攻擊,然後揮劍繼續斬殺者身邊的囉囉,遠處的就用手掌釋放氣勁將他們震死或震傷。book18.org

  野狼寨里,哀嚎聲不絕於耳,只看見一個白衣少女如殺神般籠罩在淺藍色光圈之中,一劍一劍的收割著山賊們的性命。book18.org

  「臭婊子,看弩箭。」朱三終於調試好了弩床,用他那侏儒身軀操作著機關,一隻幾米長的箭矢如閃電般射向。book18.org

  師姐立馬感覺到危機襲來,極速調動寒月真氣,磅礴的真氣瞬間形成一層厚厚的護罩。箭矢擊中護罩,只覺得胸口一陣氣血想要噴出,她用寶劍擋在胸前,借著寶劍的鋒利又引導一股真氣集於劍尖,邊後退卸除箭矢的力道,邊用寶劍對準箭矢,奮力的將劍尖擊向箭矢。book18.org

  朱一朱二見狀,迅速帶著剩餘的三個囉囉向師姐砍來,想要直接置她於死地。這個時候他們可顧不上憐香惜玉了,只想趕緊將眼前的「女魔頭」殺死。但他們還是小看已經擁有七重五則內功的師姐了,咽下喉嚨中的鮮血,師姐迅速利用寒月訣治療自己的損耗,然後將寶劍向朱一朱二轉過來,頓時劍氣引導著箭矢跟著掉頭飛了過來。book18.org

  「以彼之道,還之彼身。」師姐用寶劍又重新給箭矢增加了勁道。朱一朱二見居然將箭矢調轉方向射向自己,頓時驚駭,趕緊向兩邊翻躲,連武器都未能握住,而原本跟他們身後的三個囉囉則反應不及,三個人被箭矢從胸膛穿過了過去,留下一個巨大的血窟窿後,痛苦的死去。book18.org

  朱一朱二兩人徹底傻眼了,這女的還是人麼,這是神仙嗎?兩人已經失去了戰鬥的勇氣,趕緊像狗一樣爬在地上向磕頭:「女俠,我們兄弟錯了,我們再也不敢惹您了,饒我們一條狗命吧。」兩人痛哭流涕的祈饒道。book18.org

  師姐在淺藍色光暈的環繞下,緩緩地落在地面。其實剛才對於師姐也是很危險的,如果不是自己注意力集中,反應迅速,及時調動真氣護體,自己真有可能被射死。現在雖然沒事,但剛才短時間內調用大量真氣,反覆分散使用寒月訣,僅憑七重的實力,還不能像師娘那樣相對運用自如。所以現在師姐也很疲倦,她看著兩人像看兩條狗一樣。book18.org

  忽然,她想起來,罪魁禍首朱三還沒死。她回頭望去,朱三早在看到師姐能擋住箭矢的時候,就趕緊跳下弩床,撒開腿從後門向山下密林溜去。book18.org

  「想跑?」師姐再次飛至空中,看到遠處朱三那侏儒身影還在樹林裡拚命地跑著。再次全力調動寒月訣,手中凝出一個拳頭大小的藍色光球,眼中殺意畢現,雖然師姐善良可人,但對於這個差點害死自己的可惡侏儒,是一定不會放過他的。book18.org

  「去死吧。」隨後光球離開手掌,極速地追上朱三這個小短腿,精準的穿過朱三心臟,朱三隨即停止奔跑,死在原地。這招也就對不會武功的普通人有用。book18.org

  隨著朱三死去,整個野狼寨只剩下朱一朱二。再次落在地面,朱一朱二眼看著自己三弟被眼前女孩遠距離誅殺,眼裡充滿了憎恨卻又不敢表現出來,只能繼續拚命磕頭求饒。book18.org

  再一次調動內力的覺得自己特別疲憊,想著答應官吏將賊首綁回去,再看看二人已經被自己嚇得像狗一樣,決定將二人綁回去。便說道:「你二人將監牢里抓來的人趕緊放了。」book18.org

  朱一朱二趕緊將監牢打開,裡面被管著的十幾個飽受摧殘的百姓相繼跪在面前:「感謝女俠相救,我們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這兩個畜牲不是人,感謝女俠為民除害。」「大家趕緊起來,都自己回去了,山賊全被我殺了,沒事了。」師姐溫柔地對百姓說道。book18.org

  百姓們再三拜謝後,一起互相攙扶著下山了。師姐又看向二人,說道:「你們也聽到他們對你們的評價了。你二人將自己綁起來。」「是是。」雖然不知道女孩要幹嘛,但二人只能先按她說的,互相將對方綁了起來,蹲在一邊。book18.org

  看二人綁的挺緊,沒有偷奸耍滑,師姐便慢慢走到朱一平時坐的寬大椅子上,調息回復。過了一會,便覺得恢復的差不多了。book18.org

  第二日清晨,師姐騎著馬,朱一朱二被繩子幫著手,跟在馬後面,被師姐押送回了無野縣。官吏和百姓無不師姐感恩戴德,只有朱一和朱二恨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book18.org

  六、兗州之行(一)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天雪閣門口,我牽著兩匹馬等待著師娘前來。book18.org

  不一會,師娘緩緩踱步而來,天仙般的臉上戴著一層面紗,將自己下半臉龐遮擋在面紗之下。在清晨的陽光下,師娘顯得格外神聖。book18.org

  「師娘,我們啟程吧?」book18.org

  「嗯。」昨晚跟師娘拜別師父的衣冠冢後,我便收拾行李,喂飽馬匹,師娘也帶了幾本古籍,現在可以直接啟程了。師娘天資聰穎,已將寒月訣修煉至十四重,達仙人境後期,目前已知的普天之下,也只有蘭容兒可能強於師娘,如果有天大機緣的話,師娘或許也能達到神人境。book18.org

  當然這個可能性太小了,不然這六百多年來,也不會沒有神人境誕生了。要是師娘一個人去的話,可以直接御劍飛行而去,能更快些到兗州;但因為我,只能和我一起騎馬趕程。book18.org

  路過山下雪靜村的時候,百姓們看到師娘和我路過,都遠遠地叩首,因為天雪閣,因為師娘這個仙人境高手的存在,沒有惡徒敢在天雪閣附近村裡撒野,村民們也因此享受著平靜的耕作生活。book18.org

  當然,為了感謝師娘,村民們都會自發的將自己盈餘的部分所得自覺放在天雪閣門匾下方作為上供,還自發地為師娘修繕閣殿。book18.org

  天雪閣本來也沒幾個人,因此村民的上供完全足以我們日常的生活飲食,我和師姐在閣里就沒有為吃穿愁過,當然吃穿的檔次和城裡不能比,不過師娘也不允許我們浪費村民的辛勞成果。book18.org

  第二天晌午,師娘和我先到了沿路最近的必州府。book18.org

  我們剛進必州城,一個頭帶網巾、身著黑色勁裝長袍,五官分明,身形寬闊的男子帶著四個手下徑直走到馬前,看樣子是在門口一直等著師娘和我。book18.org

  「在下必州府九松門門主,歐陽石,在此久侯多時,恭迎凝霜仙子,歡迎趙少俠。」男子雙手抱拳,恭敬地自報家門。book18.org

  師娘未發一語,我看略微尷尬,便說道:「歐陽門主,你怎知我們來的?」book18.org

  「凝霜仙子出山路過必州,我要不知,就枉在江湖混了。」歐陽石自信的回覆到。book18.org

  想想我們下山後確實也未刻意隱藏行蹤,再加上師娘那出塵於眾的身姿,他知道消息也不奇怪。book18.org

  「仙子,少俠,有請至鄙門小坐,我已安排好餐宿,請二位賞臉。」我看了看師娘,師娘微微點頭。book18.org

  「感謝歐陽門主,煩請帶路。」book18.org

  「好,二位貴客請跟隨在下前往。」歐陽石翻身上馬,我和師娘也順勢跟上,一路所遇之人無不紛紛駐足仰視著騎著白馬的師娘。book18.org

  師娘七尺嬌軀,高挑欣長,一身純白的梅雪織錦將師娘的身形完美的展現,秀髮留娥,黑瀑及腰,黛眉桃眼,瓊鼻櫻口,傾世容顏,波濤洶湧,翹臀明廓,冰肌雪膚,巧奪天工,即使面紗遮擋也難以隱藏,任何人看了都只會認為是天仙下凡,連美人榜排第一的名號也無法和師娘的仙容相匹配,看一眼讓人心中直呼即死無憾。book18.org

  師娘毫不在意凡人那些或是欣賞、或是敬仰、或是下流的眼神,不一會便跟隨歐陽石來到了九松門門口。book18.org

  九松門三個大字立於牌匾之上,高闊寬大的大門兩側門柱上,赫然書寫著:劍光閃爍映日輝,刀影蹁躚舞夜華。book18.org

  歐陽石安排下人牽走馬匹,走在前側,邊走邊說道:「仙子,本州三原門門主趙懷斌、楊威鏢局總鏢頭楊忠毅、海鷹幫幫主曹士多及其他武林人士在大堂恭候仙子大駕。」聽到有這麼多人,師娘微微面露不悅,師娘喜靜不愛與人交道,但礙於對方盛情,勉為其難的跟著歐陽石來到大堂。book18.org

  大堂里約有十餘人,看樣子確實都是江湖人士。book18.org

  「諸位,凝霜仙子到了。」歐陽石大聲地告知眾人,眾人在看到歐陽石後面那自帶高貴仙氣的白衣女子,先是都微微一愣,然後都自感失態,紛紛彎腰致意,「見過凝霜仙子」「仙子大名如雷貫耳」。book18.org

  看來師娘雖然不怎麼在江湖走動,但名聲居然這麼大,我心想著,這麼多年沒下山,我以為沒什麼人會認識我們的,心裡不禁一陣自豪,什麼時候我趙塤也能這麼受人尊敬哪。book18.org

  唉師父的耀陽神功都是不得其領,雖說練至七重,終究是雜家內功,連師姐都打不過。要是寒月訣男子能修煉該多好。book18.org

  正想著,忽然角落一個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哼」了一聲,「一個女人而已,都不知道真假,都拜的跟孫子似的。」book18.org

  師娘已是仙人境後期,功力過高,反而凡人境的武林人士都看不出修為。book18.org

  「大膽,高橫,豈敢對凝霜仙子無禮。」歐陽石看到有人在他的地盤鬧事,怒喝道。book18.org

  「哼,我高橫縱橫江湖,什麼人沒見過,虛張聲勢,名不副實的人見得多了。」這人是近年來在必州快速崛起的白浪門門主高橫,剛來必州,便挑戰各路高手,均被他擊敗,後來設門招徒,門派快速壯大。book18.org

  「長得倒是不錯,不如給老子當小妾,哈哈。」高橫囂張地說道。book18.org

  師娘依舊面無表情,似乎根本沒聽到高橫的話,古井不波地向歐陽石問道:「歐陽門主,這是何意?」師娘到必州城後第一次說話,婉轉空靈、細膩柔和,讓人聽的心曠神怡。book18.org

  「仙子,這高橫來之前,跟在下保證會安事,不知為何忽然造次。」歐陽石說道。book18.org

  眾人有的對高橫伸手指責,有的旁觀好戲,有的默不作聲,想來也是對師娘究竟是否有傳說中的武功而懷疑。book18.org

  「姓高的,你對我師娘口出不敬,有膽子跟我比試比試。」我不能容忍有人對師娘如此無禮,按捺不住直接向高橫約戰。師娘聽到,雖心覺我魯莽,但想來江湖就是如此,不如讓我直接歷煉,便沒有阻止。book18.org

  「一陣風都能吹倒的玩意。行,老子教訓教訓你。」book18.org

  說罷,眾人一起來到九松門的切磋練武場。我拔出傲隕劍,耀陽神功充斥著周身經脈,擺出出招架勢。高橫冷笑一聲,雙手握住大刀刀柄,將刀舉過頭頂,腳步騰挪,一刀向我劈來。book18.org

  眾人只見練武場上執劍少年身形微測,躲過刀鋒;又劍鋒斜挑,高橫藉助刀勢順勢翻向一側,躲過劍鋒;又提刀橫掃,刀氣磅礴溢出,刀身周邊鳴響破氣之聲;我將劍尖抵在地面,身體借勢倒躍至空中,由倒翻回地面,躲過橫掃。刀劍首次觸碰,一股氣浪奔騰擴散至四周。我感到胸中一陣堵塞,好強大的內力。book18.org

  「小子,不錯,繼續。」高橫略作停頓,立馬單手握刀直指我面門衝過來;我舞出劍影,以劍影擋在身前,身體向後彈去。刀光劍影,似電閃雷鳴;展氣釋功,如萬獸奔騰。book18.org

  一陣氣浪之後,忽然,我似乎看到身邊出現了數十個高橫,且個個內功均高於我。我慌忙辨識真偽,一股危機感湧上心頭,我急忙將內功運轉至極限,果然好幾個高橫向我襲來,我用劍格擋或反擊,卻發現都是幻像。book18.org

  在連續誤判了十幾個後,我感覺氣力消耗巨大,這時又一個高橫躍至空中向我劈來。我以為仍是幻像可能性較大,便使用六成功力去抵抗,剛一接觸,便發覺不是幻像,高橫身上居然散發出淡淡的黑色光暈,刀勢直接將我的傲隕劍壓到肩膀上,刀鋒處已經開始破開我的皮膚,砍到了我的肩膀里。book18.org

  「額。」一股疼痛感從肩膀傳至全身,我漸漸感到支撐不住,肩膀的疼痛還在加劇,刀鋒還在緩慢深入我的身體。book18.org

  忽然,高橫高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威壓籠罩過來,他下意識地收刀運功抵禦,奈何完全不在一個層次,逐漸以刀插地,單膝跪了下來。book18.org

  只見師娘緩步走來,抬起右掌掃過我受傷的肩膀,一股清爽柔和的真氣在我傷口處環繞,疼痛感消去大半。為我減緩傷勢後,師娘又走到高橫前,高橫只看見一雙穿著白色鞋襪的玉足和筆直修長的玉腿出現在眼前,「我不知道你從哪裡學到失傳已久的幻像五則,雖然只是皮毛。你好自為之。我會親自查清的。」book18.org

  師娘頭也不回的走向歐陽石,「歐陽門主,我有點累了,先告退。」book18.org

  說完便離開練武場,我也直接跟著師娘離開,只流下驚愕地高橫還跪在原地。book18.org

  「她修為到底什麼程度。」高橫剛剛以為自己快死了,窒息感讓他第一次感到恐懼。book18.org

  「喲,高大門主,別跪著了。仙子已經走了。」旁人說著風涼話。book18.org

  高橫連忙站起來,「哼」的一聲離開,「今天吃癟了」高橫心想,「不知道壇主能不能降服這娘們。」book18.org

  歐陽石追上來道歉:「趙少俠的傷勢?」book18.org

  「小傷,沒事。」我依稀感覺除了師娘的寒月內勁外,還有一股灼熱的內勁在為我療傷,但我卻感覺不出從哪裡來的。book18.org

  「凝霜仙子,這邊請。給您和趙少俠準備了兩間雅間。」book18.org

  「歐陽門主,這個高橫你了解嗎?」book18.org

  「不是非常了解。只知道他武功很高,也有點邪門。我以前和他比試,自覺修為不比他差多少,但不知怎麼的就落敗了。他平時也是深居簡出,門裡事務基本由副門主葉閭主持。」book18.org

  「好。」師娘應了聲。book18.org

  「仙子是對他有什麼懷疑嗎?」book18.org

  「沒有。」師娘依然那麼風輕雲淡言簡意賅的回答。book18.org

  「好。你們兩個帶仙子和少俠去後院雅間休息。」book18.org

  下人推開房門,房間明亮寬敞,一架月洞式槅扇巧妙分隔內外,透雕纏枝紋的窗欞間漏下斑駁光影,地面鋪陳「龜背錦」紋樣的金磚,經桐油浸潤泛著幽光,北牆整面「大漆描金」博古架,錯落陳列著哥窯貫耳瓶、竹根雕山子,櫸木翹頭案上「文房清供」俱全:靈璧石筆山、白玉螭龍鎮紙、青花瓷水盂,多寶閣間懸一柄「仲尼式」古琴,琴穗綴著和田玉雙魚佩,黃楊木屏風上嵌「螺鈿」鑲嵌的《輞川圖》,紫檀香幾陳設「宣德爐」,一縷沉香青煙裊繞成篆字。book18.org

  「仙子,請。有事喊小的。少俠您的房間在隔壁。」book18.org

  「好的,一會我自己去,你下去吧。」我對兩個丫鬟說道。book18.org

  「師娘,高橫這個有什麼奇怪嗎?」book18.org

  「今日你和他交手,未覺異常嗎?」book18.org

  「我看他有時身上有黑色的氣暈。」book18.org

  「不錯,那是幻像五則的表現。幻像五則失蹤已久,兩百多年未曾面世,他居然會,只不過他才學的皮毛,最多三重而已。」三重就這麼厲害,我耀陽神功都七重了,雜家內功和五則的差距真是雲泥之別。book18.org

  「今晚為師去白浪門打聽一下。」book18.org

  「好,師娘,我在這等您消息。」師娘已經仙人境後期,我並不擔心有人能攔住師娘,我如果前去只會拖累師娘。book18.org

  「嗯,你好好休息養傷,有事就稟告歐陽門主。」book18.org

  是夜,萬籟俱寂。一鉤殘月懸在樹梢,時而被游雲遮蔽,漏下些昏昧不明的光。幾莖枯草在牆根瑟瑟作響,偶有夜梟怪叫,聲如裂帛。book18.org

  必州白浪門,暗室內只點著一盞如豆油燈,燈芯"畢剝"爆出個燈花,照得人影在粉牆上忽長忽短。半舊的青布窗簾嚴嚴實實垂著,卻有一線月光從窗欞縫隙透入,恰落在案頭一柄解腕尖刀上,刀刃泛著幽幽的藍光。book18.org

  子時的更鼓自遠處悶悶傳來,圍坐的三人忽同時噤聲,但聞得彼此衣料摩挲的窸窣聲。忽一陣穿堂風過,燈焰猛地一矮,將滅未滅之際,映得人臉青白不定。book18.org

  「高門主,副壇主聽說你今日和蕭凝霜交手了?」一個蒼老陰沉的聲音發出,發聲之人像一截枯朽的老樹根,蜷縮在陰影里。灰白的頭髮稀疏地貼在頭皮上,像被風撕碎的蛛網。眼眶深陷,渾濁的眼珠蒙著一層陰翳,看人時總微微斜睨,仿佛在掂量什麼見不得光的勾當。鼻樑高而窄,刀削般的線條下是兩片緊抿的紫灰色嘴唇,偶爾抽動時露出幾顆發黃的牙。book18.org

  「稟特使。說來慚愧,那女人還沒出手,光憑修為就將我壓制住了。」高橫回道。book18.org

  「正常,蕭凝霜現在應已達仙人境,壓制你輕而易舉。」book18.org

  「不知她與壇主比?」book18.org

  「壇主法力無邊。」book18.org

  「是是是。小的唐突了。」book18.org

  「特使,蕭凝霜不會看出門主修煉了滄溟玄功吧?」一旁的葉閭小聲地問道。book18.org

  「糟了,有這可能。她或許不識滄溟玄功,但是否是五則,應該瞞不過她。」特使恍然說道,「我們暫時小心點。散吧。」book18.org

  「恭送特使。」高橫和葉閭起身送別陰沉老人。book18.org

  必州三里外的羊腸小道上,陰沉老人正鞭馬策奔,忽然馬匹像受到驚嚇一般不肯前進,陰沉老人勒緊馬轡,只見不遠處路邊涼亭里,一個白衣素雪、身材纖細高挑、清質玄麗的女子正背對著自己看向遠方,及腰青絲在月光下如星辰瀑布。book18.org

  老人眯眼略微思索,下馬走至涼亭外,抱拳道:「久聞凝霜仙子大名,今日得見,三生有幸。」book18.org

  師娘緩緩轉過身來,老人雖年過古稀,看到師娘的仙容和那山巒迭起錯落有致的身材,仍感到自己作為男人的本能被瞬間喚醒。book18.org

  「哦?你知道我是誰?」師娘空靈清冷的聲音從涼亭中傳出。book18.org

  「天雪閣閣主、五則傳首、仙人境高手、蘭朝江湖美人榜榜首的蕭凝霜仙子,老朽怎能不識?」book18.org

  「既然如此,本閣就開門見山了。」book18.org

  「哈哈,既然仙子有惑,能告知的老朽直言相告。」book18.org

  「高橫的五則是從何習來?幻像五則已百年不曾面世」。book18.org

  「仙子冰雪睿智,但恕老朽不能回答。」book18.org

  「你們是何門派?」book18.org

  「老朽亦不能回答。」book18.org

  「看來你是逼本閣出手了。」師娘微微抬首,看著老人。book18.org

  「仙子要賜教,老朽也正好想向仙子討教。」book18.org

  師娘和老人站在原地互相對視了幾息,只見老人騰空躍起,周遭黑色的氣勁濃郁厚實。「哦,仙人境。」師娘說道。book18.org

  老人雙手從寬袖中緩緩伸出,那雙手慘白如骨,指尖泛著詭異的黑色,身形驟然模糊,原地只留下一道殘影,如鬼魅般出現在師娘左側一丈處;師娘玉足輕踩地面,輕盈地向亭外另一側飄去。book18.org

  老人見師娘輕鬆化解了自己的攻勢,連忙雙掌交替拍出,每一掌都帶起一道龍捲般的勁風。十掌連環使出,十道旋風欲將師娘團團圍住。掌風過處飛沙走石,連碗口粗的松樹都被連根拔起。book18.org

  師娘再一次如輕鴻般從旋風中間翩然躍起,身邊淺藍色的氣盾將旋風的威力牢牢隔絕,輕輕地站在右側的樹枝上。老人感覺師娘在戲弄自己,他雙掌合十,猛地向兩側一分,然後再次合十後打開:"滄溟覆海。」book18.org

  隨後併攏的雙掌射出一道道黑色的氣浪,師娘輕輕抬手,指尖凝練出一個藍色光球,指向氣浪。光球和氣浪接觸的一瞬間,氣浪消散不見。book18.org

  老人不可置信得看著,剛才的一招,看似只有氣浪襲過去,其實氣浪中暗藏幻像,只要被攻擊者略微被氣浪影響,就會短暫陷入到無盡的幻覺中。但師娘只用一指便破了招式。book18.org

  「凝霜仙子,老朽獻醜了,你修為至少十三重或者更高,老朽不是你對手。」book18.org

  「本閣所料不差,你是剛到仙人境,而且是通過外力強行突破。這種與五則相悖的方法會極大損你陽壽的。」book18.org

  「哈哈老朽無悔,今生若不能感受仙人境的奧妙,老朽就算多活幾年又有何意義。」book18.org

  「你走吧,本閣自會去查。」book18.org

  「你不殺我?」book18.org

  「為何要殺你?」師娘本就心地善良,除了苟雄之外,師娘還未想過殺任何人。book18.org

  「仙子宅心仁厚,老朽嘆服,便告知一二。我是凌朝凌霄壇的人,壇主便是五則傳首,創滄溟玄功。」book18.org

  「為何以前不曾在蘭朝聽說過凌霄壇?」book18.org

  「本壇也是一年多前在凌朝創立,有賴壇主法力無邊,本壇迅速壯大。」book18.org

  「本閣也未曾聽說凌朝有凌霄壇一說?」book18.org

  「壇主定規,本壇秘密行事,且本壇不收無能之輩。」book18.org

  「那為何來蘭朝?」book18.org

  「此事老朽無可奉告。」book18.org

  「好,本閣知道了。」說完,師娘轉身,點足飛起,御劍而行。book18.org

  「連劍都沒出,可怕的實力。」老人感嘆了句,也上馬離去。book18.org

  「師娘回來了。」我聽到開門聲,關心的問道,「師娘,有消息麼?」book18.org

  「凌霄壇。」book18.org

  「凌霄壇?」師娘將情況告知我:「我請歐陽門主差人將情況告知蘭掌門,有蘭靈派一併調查,想來很快會有消息。」book18.org

  丹欲教還沒搞清楚情況,又來個凌霄壇,隱隱將有事發生。book18.org

  「師娘,那白浪門呢?要不要把他們的事告訴歐陽門主他們?」book18.org

  「目前沒有證據白浪門做過傷天害理之事,且凌霄壇還不清朗,先就這樣。明日啟程兗州。」book18.org

  翌日清晨,「仙子再多留幾日,我等還未盡地主之誼。」歐陽石說道。book18.org

  「門主,我和師娘還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我繼續靠近歐陽石說道:「師娘請門主將她的親筆書信交與蘭掌門一事,請門主務必牢記。」book18.org

  「趙少俠放心,歐陽定不辱命。」book18.org

  「那告辭了,歐陽門主,各位。」book18.org

  我抱拳向眾人告辭,師娘微微點頭,便策馬離去。book18.org

  七、兗州之行(二)book18.org

  經過了五天行程,師娘和我來到了必州下屬的新安縣。新安縣是必州下屬的土地人口最多的縣。book18.org

  「師娘,這新安縣街道繁華程度不輸於必州府呀。」book18.org

  「這是個上縣,本縣知縣劉廣學是從天雪閣山下的村落走出來的,這些年也給閣里送了不少物件。」師娘淡淡地說道,「看來這些年治理的不錯。」book18.org

  師娘和我牽著馬在街道中間邊走邊觀看著兩側的各種貨物。book18.org

  「常年在山上,這些東西都沒有見過,真有意思。」我心裡想著。book18.org

  「師娘,看,糖葫蘆。」我走過去,「多少錢一串?」book18.org

  「三文錢一串。」book18.org

  「來兩串。」我給完錢,挑選了兩根。book18.org

  「師娘你嘗嘗,可好吃了。我小時候我娘老買給我吃。」book18.org

  師娘接過一根,掀開面紗,朱唇輕抿,「挺甜的。」book18.org

  我和師娘繼續邊正吃著糖葫蘆邊走著,約摸半個時辰後,剛準備進客棧休息,忽然一位中年文士擋在我們前面,身著青灰色交領襴衫,腰間鬆鬆繫著一條布帶,腳下踏一雙麻履。衣袖微卷,露出裡層的白色中衣,手中執一柄竹骨紙扇,顯得閒適從容。book18.org

  「凝霜仙子,真是你。」中年文士驚喜地說道。book18.org

  「劉廣學。」師娘古井不波地說道。book18.org

  「仙子還記得我,在下榮幸無比。」劉廣學應道,看向師娘。book18.org

  從他激動到顫抖的聲音和熾熱的眼神,我確定無比,這個人愛慕師娘。book18.org

  「劉大人,你怎麼知道我和師娘來了?」他炙熱的眼神讓我不舒服,我問道。book18.org

  「哦,趙少俠吧,仙子進了新安縣沒多久,我在縣衙就聽衙役在議論,說新安縣剛來了一個仙女,在下有預感,可能是仙子下山了。特換衣來拜見。」book18.org

  「劉大人有心了。」我暗諷道。book18.org

  「在下自十年前聆聽仙子教誨,奮發圖強,考取了功名,現主政新安縣,時刻不忘仙子教誨。」劉廣學恭維地說道,「請仙子樓上雅間一坐,在下盡地主之誼。」book18.org

  聽到劉廣學的話,我心想:吃飯索性都不提我,眼裡只有師娘呀。book18.org

  「塤兒,一起上去吧。不能拂了劉大人的盛意。」劉廣學意識到了表達不妥,忙說道:「對對,趙少俠一起一起。」book18.org

  我和師娘跟著劉廣學走進包間,小二緊跟著走進來:「客官。劉大人,是您呀。小店蓬蓽生輝。」book18.org

  「行了。把你們店的拿手好戲都端上來。」劉廣學充滿官威的說著。book18.org

  「小的這就去。」小二關上雅間門趕緊下樓。book18.org

  「這麼多年未見,仙子依然光彩照人、璀璨奪目啊。」book18.org

  「劉大人說笑了,本閣三旬了。」師娘淡淡地說道。book18.org

  「仙子還跟當年一樣,不然也不會一進新安縣在下的衙役都有所耳聞了。仙子此次下山不知為何?」book18.org

  「用此紅影劍手刃仇人。」師娘冷漠地說道。book18.org

  「額,仙子,人命大事,朝廷有法度。隨意取人性命,恐怕。。。」師娘當著劉廣學這個縣令說殺人,劉廣學略尷尬。book18.org

  「此人性命我必取,官府可以來天雪閣拘捕。」book18.org

  「仙子說笑了,仙子說笑了。」劉廣學繼續恭維著師娘。book18.org

  「劉大人,菜來了。」不一會,鮮美的菜肴鋪滿了圓桌。book18.org

  「仙子,來嘗嘗這道鱸魚膾。」劉廣學邊介紹邊用公筷夾了一塊放進師娘面前的碗里。師娘看了一眼,「多謝劉大人」,卻自己拿起筷子從魚盤中夾起一塊吃了起來。book18.org

  我心裡暗爽,師娘除了對我,對其他所有男子都是拒之於千里之外的。「仙子自便,自便。」劉廣學感覺有點沒面子。book18.org

  「本閣看了新安縣的情況,劉大人治理的挺好。」師娘為了照顧劉廣學的面子,適時地誇了一句。book18.org

  「在下不敢忘仙子為國為民,鋤強扶弱,匡扶正義,掃除奸惡的教誨。」劉廣學趕緊回道。book18.org

  「嗯,很好。」book18.org

  「仙子,你」劉廣學剛準備說話,門砰的被推開,一個莽漢帶著四個人沖了進來。book18.org

  「劉大人,我們的餉銀什麼時候有結果?」莽漢說道。book18.org

  「孫大人,餉銀之事已與你說清是由,何故又來問我?」劉廣學說道。book18.org

  「劉大人,你說你已。。」莽漢剛想再說,看見了坐在一旁一言不發地師娘,頓時眼睛直瞪瞪地看著師娘,「我的娘哩,這是仙女下凡嗎?」莽漢不禁贊道。book18.org

  莽漢這個狀態我毫不意外,反正基本上是個男人看到師娘都是這副樣子。book18.org

  「孫大人,孫大人。」劉廣學看莽漢一直盯著師娘,不爽的說道。book18.org

  「哦哦,劉大人,這位仙女是?」book18.org

  「天雪閣凝霜仙子。」book18.org

  「凝霜仙子,俺這個粗人也聽過大名,江湖美人榜第一的美人,今兒讓我見到了。劉大人,沒想到你神通廣大,竟然認識凝霜仙子。」莽漢說道。book18.org

  「這些莽漢不一定知道天雪閣,但一定知道江湖美人榜。」我心裡說道。book18.org

  「既然凝霜仙子在,那我讓仙子評評理。」莽漢說。book18.org

  「我沒有興趣。」師娘緩緩說道。book18.org

  「仙子聲音真他娘好聽。」莽漢又說到。「仙子,此時關係剿匪大事,如果可以的話,還請仙子幫助。」劉廣學說道。book18.org

  「跟塤兒說吧,我去休息了。」師娘起身離開,屋內其餘六個男人齊刷刷看著師娘凹凸有致的背景。book18.org

  「咳咳咳。」我咳嗽到,眾人收回目光坐了下來。book18.org

  「小老弟,你天天跟這麼個仙女在一起,還不爽死。」莽漢打趣我道。book18.org

  「她是我師娘,是我最敬重的人,誰對我師娘不敬,休怪我翻臉不認人。」book18.org

  「好好好,不說了。年紀不大,脾氣挺暴躁。」莽漢說道,「劉大人,你能說會道,你講吧。」book18.org

  「這位大人是駐紮在新安縣的新蒼衛指揮僉事孫酉孫大人。半個月前有一夥土匪流竄到新安縣附近燒殺搶掠,我差典史常林帶著衙役去剿匪,結果剿匪失敗,衙役傷亡慘重,常林也受了傷。後必州都指揮史命新蒼衛負責剿滅,而我新安縣負責籌餉。就在前日,我將所籌軍餉裝車完畢,因事關重大,由府衙縣丞徐大人和常林負責押運,結果半道被土匪伏擊,徐大人被土匪殺害,常林身中數刀,拚死回來報信,糧餉也被劫走。我讓新蒼衛先去剿匪,我重新籌餉,但衛指揮史楊大人不見糧餉不發兵。百姓每日擔驚受怕,我這個父母官真是。」說到這,劉廣學聲音哽咽道。book18.org

  「孫大人,剿匪事重,為何指揮史大人不能先發兵呢?」book18.org

  「唉小兄弟,新蒼衛的餉銀已經欠了半年了,要兄弟們剿匪,至少先給補點吧,不然我們也指揮不動哪。」孫酉說道,「劉大人,你擔心百姓你還過來找仙子聊天?」book18.org

  「我知道仙子神通廣大,也是想找仙子幫忙的。」劉廣學也不藏著了。book18.org

  「我知道了,能帶我看看事發地點嗎?」我問道。book18.org

  「我讓那天一起去的衙役帶你去,常林受傷嚴重。」「好的,我跟師娘說下,就跟大人去府衙。」我說完上樓去請示師娘。book18.org

  「師娘。」我打開門,師娘正在讀書,我把消息跟師娘複述了一下,「師娘,我隨衙役去看下事發現場。」book18.org

  「去吧,小心從事。」師娘溫柔的說道。book18.org

  「好咧。」我下樓和劉廣學一起前往府衙,見到衙役後,和衙役二人一起騎馬去了事發現場。book18.org

  ———book18.org

  事發現場離新安縣騎馬大約兩天的路程,如果是他們押運糧餉大概四天路程,情況與衙役所說不差,他們是在第四天啟程後遭遇的埋伏。衙役向我詳細講述了四天的經過。book18.org

  第一日清晨徐大人和常林帶著他們十四個衙役從新安縣衙出發,前往新蒼衛駐地。徐大人坐馬車,由一個衙役駕車,常林騎馬,其餘人步行護衛。第一日安穩無事,他們晚上住宿在客棧,除留了四個衙役輪番值守外,其餘十個衙役分兩間客房住宿,徐大人和常林各住一個房間。為防止泄露運送隊伍出發時間和路線,每晚由徐大人和常林二人臨時商定出發時間和路線。book18.org

  第二日早晨,徐大人坐上馬車後下令出發,隊伍按照常林說的路線安然到達位置;第三日也是如此,第四日清晨徐大人和常林在馬車裡商量事情,然後徐大人說出發,常林的馬讓一名衙役代騎。可走了沒多久,就遇到伏擊了,土匪們多而且領頭的武功高強,常林被砍了好幾刀,徐大人直接頭都被割了,十分悽慘。book18.org

  到達遇襲地點後,我看看四周。這是條不常用的官道,左側是條河,右側是片樹林,確實是個埋伏的好地方。book18.org

  來時的車軲轆印還能看到,但糧餉被拖走的車軲轆印卻沒有。現場的打鬥痕跡幾乎找不到了,顯然土匪們清理了現場。book18.org

  我看完現場後就和衙役回了新安縣,請劉大人帶我去看望受重傷的常林。book18.org

  常林家是一個一般的小屋,劉大人和我去的時候他正躺在床上,身上好幾處刀傷,有一處心臟處的,再偏一點就沒命了。book18.org

  劉廣學說明來意後,我問常林道:「常典史,當日土匪們衝出來搶劫糧餉時有何異常嗎?「沒有什麼特別異常,就跟土匪進村一樣,拿刀就砍了過來。」常林說道。book18.org

  「聽衙役說路線和時間都是你和縣丞徐大人前一晚臨時定的?」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第三晚有什麼異常嗎?」book18.org

  「異常?就聽到隔壁徐大人的窗子響了幾下。」book18.org

  「好的。」我拉著常林的手,看著他手掌上,手臂上的刀傷,說道;「常典史為了保護糧餉,與土匪殊死搏鬥,可歌可泣,像常典史這樣的忠勇之士,劉大人一定要好好重用,不可讓常典史因傷而失去生活依靠而走呀?劉大人趕緊給常典史說門親事,找個女子照顧常大人。」book18.org

  「不用了不用了,趙少俠,我一個大老爺們習慣了。」book18.org

  「趙少俠說的不錯,是本官對屬下考慮不周。此事交給我了,我這就去辦。」說完劉廣學便走,我也跟著離開,只留下常林一個人傻眼,忽然要多個媳婦。book18.org

  回縣衙的路上。「趙少俠,你今日可有頭緒?」劉廣學問道。book18.org

  「快了,估計今晚就有結果。」book18.org

  「什麼?這麼快?」劉廣學似乎不太信。book18.org

  「大人,今夜帶幾個衙役,然後。。。這般這般。」book18.org

  「哦?好吧,信少俠一回。」book18.org

  說完我回了客棧跟師娘彙報情況,師娘笑了笑:「塤兒會動腦子了,師娘很高興。」book18.org

  看到師娘柳眉彎彎的笑臉,這下連我也看呆了,「師娘,你笑起來真美。」book18.org

  師娘聽到我的話,又恢復了冰霜臉,「去休息吧,夜裡還有事呢。」book18.org

  「好的,師娘。」我不好意思的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這孩子。」在我離開後,師娘笑著搖了搖頭。book18.org

  ———book18.org

  深夜的新安縣靜悄悄的,三更梆子打過,縣城已然全睡了,連更夫都縮進牆角的陰影,打哈欠也極輕。縣衙的燈籠暗著,像半閉的困眼。偶爾有老鼠溜過,在庫房鐵鎖上磨牙。book18.org

  沿街的鋪門緊閉,月光爬上瓦檐。誰家嬰孩突然啼哭,又突然被奶頭堵住。井台邊的老柳樹,在風中數著自己影子。一片落葉飄向水面,驚醒了水底沉睡的繁星。book18.org

  忽然,胡同里一個帶著面罩的漆黑人影急速地走動著,破壞了這個安靜的氛圍,背上背著包袱似乎要遠行。「book18.org

  常典史,這是要去哪兒呀?」十幾道火把點起,照亮了窄長的胡同。我和劉廣學帶著衙役出現在胡同口,孫酉帶著幾十個親兵衙堵住另一端。book18.org

  黑衣人見無路可逃,便摘下面罩。book18.org

  「真是常典史。」劉廣學驚訝道。book18.org

  「呵,趙少俠好生厲害,這麼多天了都沒人懷疑我,你一天就想到了,常某佩服。」常典史說道。book18.org

  「過獎過獎,常典史,哦不,應該說是徐縣丞徐大人,這是要出逃嗎?」book18.org

  「什麼,徐縣丞。」劉廣學、孫酉和所有人都震驚了。book18.org

  「什麼徐縣丞,少俠,你眼花了吧?」常典史不屑得說道。book18.org

  「哈哈。」我慢慢地走向常典史,舉起他的右手,對劉廣學和孫酉說:「典史、縣丞日常事務不同,典史主緝捕、治安,常年執刀,因此虎口必有刀柄磨痕;而縣丞主政務,常年執筆,因此無名指必有筆痕。你看看你的右手。」book18.org

  眾人發現,常典史右手虎口細滑而無名指中間一節有明顯執筆痕跡。book18.org

  「這是其一。聽衙役說,路線和時間都是你和常典史臨時定的,其餘衙役沒有偷聽或者離開的機會,這樣都被土匪精準伏擊,你們兩個必有姦細;而第四日清晨出發時,你和常典史都在馬車裡,而後你下令出發,常典史卻未出來騎馬指路,這不合理。其三,土匪固然狠毒,但偏偏要砍掉馬車中穿著徐縣丞衣服人的腦袋,欲蓋彌彰。因此我斷定,你就是徐縣丞,想以此矇混過關,待事情過後,你再尋機溜走去和土匪匯合,那時就算官府發現有端倪,也只會去通緝常典史,而你可以逍遙法外。」book18.org

  說完,我一把撕下「常典史」的偽裝,徐縣丞赫然出現在眾人眼裡。book18.org

  「精彩。這麼說,你今日故意攛掇劉廣學給我說媒,是故意逼我今夜趕緊走的?」book18.org

  「不錯,同樣也是驗證我的猜想。」book18.org

  「哈哈哈,有意思。成王敗寇,就是我做的。糧餉也在山窩裡,有本事你們去拿吧。」徐縣丞大聲說道。book18.org

  「縣丞,你身為朝廷命官,為何?」劉廣學不明白的問道。book18.org

  「縣丞一年才多少俸祿?」徐縣丞說道,「與其緊緊巴巴,不如干票大的。」book18.org

  「所以說,所謂的土匪,也是你召的。」我問道。book18.org

  「不錯。看到同僚一場份上,我可以帶你們過去,能不能取回來就看你們自己了。」徐縣丞輕蔑地說道。book18.org

  「媽的個巴子,帶路。」孫酉惡狠狠地說道,「那是我們新蒼衛的糧餉。」book18.org

  一行人帶著徐縣丞走向山窩,原以為要走好幾天,沒想到居然就在新安縣旁邊的山中,一個多時辰就到了。book18.org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們搶完就給馬蹄和車軲轆綁上棉布消除印跡,然後返回了這裡。」徐縣丞得意地說道。book18.org

  又走了半個時辰,發現了一處山坳,糧餉馬車果然在這兒。book18.org

  「我沒騙你們吧。」徐縣丞說道,「可惜呀可惜。你們都得死在這兒。」book18.org

  說完,啪的一聲,綁徐縣丞的繩子被他震斷了。隨著幾聲「咕咕咕」的暗號聲,一百多個土匪從山坳四面八方包圍過來。book18.org

  「你會武功?」劉廣學說道。book18.org

  「哈哈哈,我的劉大人,不會武功的話,我身上的刀傷早要了我命了。」book18.org

  不一會兒,「大哥,帶著土豬們來了?」一個絡腮鬍子的男人走了上來。book18.org

  「本來讓我直接走就沒這些事兒了,你們偏要找死。我也不想殺朝廷命官,都是你們逼的。介紹下,本人徐志天,這位我弟弟,徐志地。見了閻王知道誰送你們上的路。」book18.org

  「大哥,別和他們廢話了,兄弟們動手,全殺了。」book18.org

  說完土匪們殺了上來,和衙役官兵戰成一團,慘叫聲開始充斥著山坳。book18.org

  我舉起劍和徐氏兄弟戰在一起。book18.org

  「你們倆修為挺高。」我一交手便感覺出他倆修的內功至少在六重左右。book18.org

  「趙少俠,你也不低,可惜你只有一個人。」徐志天說道,「我們親兄弟早就心神連通,雖然單個內功修為可能不如你,但我們兄弟在一起時可就不一樣了。」book18.org

  他說的沒錯,他們兄弟配合時,似乎互相有相應,總能在出招時修為增長,招式威力大增。book18.org

  我左突右支,傲隕劍在身邊揮舞不停,只能抵擋住二人進攻,根本沒法還擊。土匪數量原本就多於官兵,衙役還要保護不會武功的劉廣學,劉廣學已經被嚇壞了,他哪見過這種場面。還好孫酉會點武功,還能稍微支撐下。book18.org

  隨時時間流逝,戰況漸漸不利於我們,幾十個土匪已經將劉廣學、孫酉和剩餘的三個官兵五個人圍在圈裡,而我也漸漸不支,這二人原本修為就不比我差,再加上二人如同一人,根本毫無破綻。徐志地一棒子砸下來,我用劍試圖擋住,強勁的力道卻把我直接壓了下來,摔倒了劉廣學旁邊。book18.org

  「噗」的一口血從我嘴裡噴出,好霸道的內力。book18.org

  「怎麼辦,趙少俠,我們今晚要死在這兒了麼?」劉廣學驚慌失措地問道。book18.org

  「跟他們拼了,能換一個是一個。」我把血抹掉,破釜沉舟地說道,此時我什麼也想不起來,只知道生死邊緣,我要多拉幾個墊背的。book18.org

  「說得好,小兄弟。哈哈。」孫酉爽朗地笑道。「死到臨頭,還大言不慚。」徐志天不屑的說道,「上。」book18.org

  我迸發出所有內力,一劍斬殺了靠前的三個土匪,孫酉也砍死兩個,但三個官兵全死了,只剩下劉廣學、孫酉和我。book18.org

  我再次砍死四個土匪後,徐志天從後方向劉廣學襲來。為了保護劉廣學,我硬生生地吃了徐志天一掌,緊接著肩膀又挨了徐志地一棒子,頓時整個人都站不住了,倒在了劉廣學懷裡。book18.org

  「趙少俠,趙少俠。」劉廣學哭喪地看著一臉鮮血的我,拚命地喊著,孫酉也中了三刀,痛苦地倒在一邊。book18.org

  「劉大人,讓你們多管閒事,不要怪老哥,我送一個痛快。」說完,徐志天一刀劈向了劉廣學的頭頂,劉廣學雙眼緊閉等待死亡。book18.org

  「大哥,你怎麼不劈了?」徐志地看見徐志天的大刀離劉廣學還有一寸時停了,「你不殺他們了?」book18.org

  「不是,我動不了了。」徐志天驚愕地說道。book18.org

  「那我來結果他們。」徐志地剛抬起鐵棒,結果也動不了了。book18.org

  眾土匪看到老大老二的樣子。紛紛不明所以。book18.org

  「那是什麼?」一個土匪指著天上驚呼道,我也抬頭望去。book18.org

  只見一個白點緩緩落下,漸漸可以看清是一個人影,等到可以看清時,我送了一口氣,對劉廣學說道:「劉大人,是師娘。」book18.org

  師娘一襲白衣裹身,長發及腰,眉如遠山含黛,眸似寒潭映月,唇若初綻雪梅;曼長的身姿猶如修竹,纖長挺拔;骨肉勻停,肩若削成,腰如約素,但挺拔的雙峰和緊緻的翹臀卻讓這纖細的身材擁有了完美的曲線;雙腿筆直如鶴立,手持一柄紅影劍,渾然天成的優雅、孤傲和霜漠,在清冷的月光下,宛如古畫中走出的仙女。book18.org

  劉廣學和周圍的山賊全都被師娘驚世駭俗的容貌身姿驚呆,整個現場除了些許忍不住的哀嚎聲外,安靜的像潭死水。book18.org

  師娘緩緩地走到我旁邊,蹲下身子,手輕輕一抬,徐氏兄弟便飛出五丈多遠,重重的砸在地上,土匪們都圍了過去看老大老二情況;然後師娘又用手輕輕放地在我胸口,一股清涼的寒月真氣開始治療我的傷勢。book18.org

  「哪兒來的臭娘們,敢壞老子的事?」徐志地大叫道。book18.org

  「二弟,等下,這娘們功力在你我之上。」徐志天說道。book18.org

  「怕什麼大哥,咱一起上,小心點就不會被禁制了。」book18.org

  「兄弟們一起上,宰了這娘們,她一個人雙拳難敵四手。」book18.org

  說完,兩人帶著剩下的幾十個土匪沖了過來。book18.org

  師娘輕輕地對劉廣學說:「看好塤兒。」book18.org

  緩緩地站起身,須臾間,紅影劍出鞘,一道兩丈寬的劍氣劃破虛空,直接飛向了迎面而來的土匪。沖在前面的十幾個土匪躲閃不急,劍氣所到之處,瞬間被斬成兩節,地上都是殘缺的軀體,沒死透的土匪哀嚎不止。其餘土匪嚇傻了,沒想到眼前的女人這麼狠,都不敢上前。book18.org

  師娘又輕輕抬手,劃出一道劍氣直指徐氏兄弟,徐氏兄弟無處可躲,只能拿起武器想硬接住劍氣。犀利的劍氣觸碰到二人的武器,強大的劍氣將二人推得向後直退,武器「滋滋滋」地響個不停,不一會,武器承受不住劍氣的鋒利,直接被砍斷。book18.org

  徐志天見狀不妙,肉身擋在徐志地前方。鋒利的劍氣割開徐志天的肚皮,徐志天用盡所有功力,都無法阻止劍氣的前進,最終被劍氣分成兩段。book18.org

  「大哥,大哥。」徐志地發瘋似的狂叫,抓住徐志天只剩半截身體的手,徐志天奄奄一息地說:「二弟,大哥必死了。那娘們不會放過你,我們只能背水一戰用那招了,趁我還有一口氣,快。」book18.org

  徐志地也不猶豫,知道徐志天說的意思,只見徐志地拿出兩顆黑色的丹藥,一人一顆迅速吞下,接著只見徐志天渾身黑氣繚繞,功力漸漸轉移到了徐志地身上。book18.org

  「雙生暴虐丹。」我在書上見過此丹。book18.org

  「趙少俠,他們剛服的什麼?怎麼回事?什麼丹?」劉廣學緊張地問道。book18.org

  「雙生暴虐丹,只有親生兄弟姐妹間有用,可以將一人功力暫時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並且轉移以後還能短時間將受功之人功力大幅提升,只不過傳功之人會九死一生。」book18.org

  「那如何是好?」劉廣學焦急地說道。book18.org

  只見徐志地的修為肉眼可見的增強,但師娘卻沒有阻止的意思,幾息後,修為轉移結束,徐志天直接死去。book18.org

  「臭娘們,還我大哥命來。」徐志地吸收完徐志天的功力,再加上丹藥所帶來的功力增幅,竟一下子短暫達到了仙人境初期。儘管是暫時的仙人境,但這種暴虐的凶意還是帶來了周圍環境的異動。book18.org

  鳥群從樹林中驚散而出,禽獸從草叢中奔涌而散,狂風在山坳周圍呼呼作響。book18.org

  徐志地運轉功力,舉拳快速地向師娘揮了過來,拳頭所過之處,陣陣風聲尖銳地從拳尖發出,似乎一算就能把人給擊穿。book18.org

  周圍土匪們看到徐志地功力大漲,也深受鼓舞,又呼啦啦的一起沖了上來。book18.org

  「轟」的一聲,一陣塵土揚起,土匪們被塵土遮住了視線。待塵土散去後,發現白衣女子周身散滿淺藍色光暈,徐志地的拳頭攻擊在光暈上毫無作用。book18.org

  徐志地驚詫地連續揮了數拳,仍然無法攻破眼前女子修為所凝結的光罩。book18.org

  「你到底是誰?你到底什麼修為?」徐志地恐懼地問道。book18.org

  「結束了?」師娘看了他一眼,紅影劍劍身充滿藍光,似乎有無數個劍影從師娘身上散出,將徐志地包圍,但僅僅一個眨眼,又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徐志地已經全身無數個劍孔,鮮血噴射而出,直接倒地而亡。book18.org

  周圍土匪只看見師娘現在原地未動,二爺就全身噴血而死,嚇得都放下武器求饒。book18.org

  「仙子,在下請仙子看看孫大人怎麼樣了?」劉廣學看大局已定,趕緊過來跟師娘說道。book18.org

  「皮肉傷,無大礙。」師娘看了一眼孫酉說道。book18.org

  「多謝仙子。」book18.org

  三天後。book18.org

  「少俠今日如何了?」劉廣學來到我住宿的客棧房間,「關心」地問道。book18.org

  「又來看師娘了。」我心想著,每次打著看望我的名義過來看師娘,這兩天我都習慣了。「謝劉大人關心,已經好了,今天我們就要啟程了。」book18.org

  「這麼快啊,多休息幾天啊。」劉廣學顯然沒想到我恢復的這麼快,趕緊挽留道。book18.org

  「不了,我們還有要事在身。」我說道。book18.org

  「仙子,能借一步說話嗎?」劉廣學看向坐在床邊椅子上的師娘。book18.org

  師娘看了他一眼,說道:「塤兒,你整理下行李。」便和劉廣學到了師娘自己的房間。我偷摸著在外面聽,好奇他和師娘說什麼。book18.org

  「仙子,我十幾年前便對仙子有愛慕之情,十幾年之後,思慕愈深。本打算今年過年回家跟仙子吐露真情,沒想到仙子竟路過新安縣。我喜不自勝,不知。。。」劉廣學緊張的說道。book18.org

  「劉大人,本閣無意男女之事,平生只意修行,看著兩個徒弟安好就足矣。大人後續之言,不必再說。」師娘直接打斷道。book18.org

  劉廣學落寞地說:「也是,這個世上有哪個男子配得上仙子呢?是我自作多情了。」「無其他事的話,我和塤兒就告辭了。」book18.org

  「仙子,行,那我送送二位。」我趕緊跑回房間,將行李收好。book18.org

  劉廣學一直將我麼送到新安縣城門口,「劉大人,公務繁忙,不必再送。今後大人如果高升,望不忘本心,造福百姓。」師娘說道。book18.org

  「廣學銘記仙子之言,這點盤纏,是我自己的俸祿,還望少俠拿好,以盡我之心意。book18.org

  我也不客氣,直接拿過來放在馬上,師娘從來不管盤纏花費的事兒,我可不能不想著。book18.org

  「告辭。」book18.org

  「駕」地一聲,我和師娘飛馬離去。回頭看了看,劉廣學還在原地看向師娘。book18.org

  「師娘,劉大人似乎很喜歡師娘呀。」我打趣道。book18.org

  「你不是都聽到了麼?」師娘淡淡地說道。book18.org

  「額。」果然還是被發現了。book18.org

  「師娘,其實劉大人除了不會武功,還不錯。」我試探道,我當然不希望師娘被任何男人娶走,雖然有點自私,但我從小就尊崇神聖的師娘,我覺得任何男人都配不上。book18.org

  「師娘心裡只有你師父,其他男人。。」師娘沒有再說,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我開心地說道:「師娘,快趕路吧。爭取十日內能到付州。」book18.org

  八、紈絝子弟book18.org

  蘭朝東部,襄州集市上。book18.org

  一個身著粉白相間的金縷緞裙的十七八歲年輕女子正牽著一匹駿馬緩步走著,手中細長的寶劍熠熠生輝,顯示出這個女子是個武林人士。book18.org

  福祿客棧內,人來人往,吆喝的聊天的吹牛的聲音不絕於耳。女子將馬繫於樁上後,便走進福祿客棧歇息。踏入客棧的一瞬間,客棧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眼光都被這個年輕女子吸引。book18.org

  女子緩步走到靠窗的一張桌子旁坐下,掌柜的見狀親自走了過來,「女俠請問吃點什麼?」book18.org

  仙子將手中寶劍卸下,「你差人先將我的馬喂好。」book18.org

  女子的聲音如黃鸝般清脆空靈。正說著,客棧外傳來一陣喧鬧。book18.org

  「公子爺,公子爺,小的就只有這點錢了。您行行好,再給小老兒一點時間吧。」book18.org

  女子向外看去,只見一個手裡把著扇子,身材中等,長相還算俊朗的年輕公子帶著幾個隨從正圍著一個買菜的大爺。book18.org

  「去你的。」公子的手下一腳將老二踹開,「這條街做生意要給我們少爺上供你不知道嗎?嘿,你個老不死的,想白占地方麼。」book18.org

  幾個手下又將老漢圍起來,用腳踹著,老漢賣菜的貨籃丟灑了一地。book18.org

  「哎喲哎喲。」老漢悽慘的叫聲不斷地發出,那個年輕公子卻哂笑地看著這一幕。book18.org

  「掌柜的,光天化日之下,這個登徒子為何敢這樣欺弱?」女子眉頭緊皺地問道。book18.org

  「唉,姑娘有所不知。這是本地知府唯一的寶貝兒子,誰敢惹呀。唉啊。」客棧外老兒的聲音漸漸微弱,眼看快被打死了。book18.org

  女子拿起寶劍,一躍從窗戶調至外面,寶劍出鞘,一道劍氣將圍毆老漢的幾個手下全部震倒。book18.org

  「哎喲哎喲。」幾個手下倒在地上慘叫道。book18.org

  「誰,誰敢管老子的閒事。」執扇公子看了過來,看見女子的一剎那,眼光瞬間被女子的仙容吸引住,笑嘻嘻地跑過來作揖道:「美女,不像本地人士,敢問自哪兒來呀?」book18.org

  「滾,生的人模狗樣,只會仗勢欺人。」女子面不改色地說道。book18.org

  「嘿嘿,美人說的是,說的是。來呀,還不幫這位老人家扶起來。本公子平時跟你們說了,不要仗勢欺人,你們為何不聽本公子的,回去挨罰。」手下一看公子爺的作態,趕緊過去把老兒拎起來。book18.org

  「在下陸致遠,美人芳名可否告知?」看著陸致遠的惺惺作態,女子一陣噁心。book18.org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天雪閣陸清瀾。」師姐離開典州後,繼續歷練並打聽消息,一路到了襄州。一路上,依靠天雪閣的威名和自己的武功,沿途武林各派還是都以禮相待,遇到不平的事,師姐也行俠仗義、鏟奸除惡,作惡方知道是天雪閣門徒也只能啞巴吃黃連,繞著走。book18.org

  「哎呀,美女,咱倆本姓一家人哪,大水沖了龍王廟。」陸致遠附和地說道。book18.org

  「誰和你一家人,別噁心了。賠償這位老人家,我就不跟你算帳。」book18.org

  「賠,當然賠,我的家奴作惡,我這個主子自然得賠。來人吶,給十兩銀子給老兒。」book18.org

  「這還差不多。」說罷陸清瀾返回客棧。book18.org

  「公子,就這麼算了?」手下諂媚地說道。book18.org

  「屁,沒看見她武功這麼高麼。我總覺得在哪見過她,不管了,回府。」book18.org

  一群人圍著紈絝公子遠去。陸清瀾用完餐去二樓雅間休息,拿起掛在自己溝壑中間鑲著塤字的玉佩,緩緩地睡去。book18.org

  翌日清晨,師姐付完銅錢,準備牽馬在襄州晃晃打聽打聽消息。剛出門,就看見陸致遠搖著把扇子一個人守在客棧門口。book18.org

  「仙子,在下恭候多時了。」陸致遠裝模作樣地作揖後說道,「小生昨日回家後,總算想起了,之前在典州野狼山,正是仙子救了小生。今日特來向仙子賠罪。在下是知府陸琅之子,昨日家父已狠狠教訓了小生。小生對這襄州十分熟悉,仙子不嫌棄的話,小生自願給仙子做嚮導。」book18.org

  陸清瀾根本不信也懶得聽這個紈絝廢話,他這樣,他的知府爹也好不到哪兒去。陸清瀾不想跟他們扯上關係,便拒絕道:「既然當初救了你,就應好好做人,何故欺壓百姓。不用你嚮導,我自己會走。奉勸你一句,多行不義必自斃。」book18.org

  吃了一鼻子灰,陸致遠惱怒無比,但還是靠近賠笑道:「仙子,在下真心悔過。如果仙子不給我這個機會,回去我爹娘肯定又要訓斥在下。你就行行好吧。」book18.org

  師姐本就心地善良,雖然平時拒人於千里之外,但聽到爹娘二字,內心還是不禁一陣痛楚。自己是個孤兒,自小被我的師娘她的師父收養,從不知道爹娘什麼樣子。book18.org

  「好吧。」師姐輕聲說道。聽到師姐答應了,陸致遠趕緊把你師姐牽過馬,屁顛屁顛地帶著路。book18.org

  「小生之前去典州遊玩,碰到土匪被劫,關在野狼寨,沒想到竟是仙子救了我,今日在襄州再見,真是緣分。」陸致遠說道,師姐並不理睬,陸致遠自覺無趣,知道自己在師姐心中印象不好。book18.org

  「這裡是水映湖,當年蘭靈派弟子也就是現在的水映真人巡遊至此,看到倭寇逞凶,在此湖便一人獨戰三百倭寇,將倭寇全部誅殺。百姓感恩水映真人,在此建生人祠。那邊上就是水映祠。仙子你去看看嗎?」陸致遠興致勃勃地介紹著襄州名勝古蹟。book18.org

  「那是鑄劍台,當年太祖皇帝就是在此經最後一戰擊敗對手取得我大蘭江山。」book18.org

  「那是翠連山,要是以後能和仙子在此生活多好。」聽著陸致遠有點過火的話,陸清瀾想呵斥卻又懶得反駁,細細的欣賞著美景。book18.org

  「仙子,前面是四大胡同,裡面很多吃喝玩樂的好地方,非常值得一去。」book18.org

  「行吧,你帶路。」陸清瀾騎在馬上,也不用自己動腦子,陸致遠牽馬引路。book18.org

  「仙子,這家糖葫蘆很好吃,你吃吃看。」陸清瀾接過嘗了一口,酸甜可口,確實不錯。book18.org

  「好吃吧。這家皮影戲也不錯,過幾天中元節才開店,到時請仙子觀賞。這家布店是襄州最好的,賣的是最名貴的布。仙子看中哪一匹,告訴小生。」book18.org

  正說著,忽然一個乞丐跪倒在師姐面前,「大官人賞點吧,幾天沒吃了。」book18.org

  「滾。」二話不說,陸致遠一腳將乞丐踹開,「臭死了,別熏到我家仙子。」book18.org

  陸清瀾皺了皺眉,「都是可憐人,何必如此。陸致遠,不記得本姑娘說的麼,多行不義必自斃。」book18.org

  說完,過去想攙扶起乞丐。乞丐一看這麼個美若天仙的女子要來攙自己,又看到後面陸致遠那惡狠狠的眼神,趕緊自己爬起來跑了。book18.org

  陸清瀾也沒有了遊玩的興致,準備回客棧。book18.org

  「仙子仙子。」感覺到自己惹到仙子不高興了,陸致遠訕訕的解釋道,「我是怕他弄髒了仙子的衣裙。對了,仙子,你來我們襄州是幹嘛來了?」book18.org

  陸清瀾懶得聽他找藉口,冷冷地說:「與你無關。」book18.org

  說完,直接上馬,駕的一聲,返回客棧,留下傻眼的趙致遠。book18.org

  「趙公子今天看來吃癟了呀!」布店老闆娘揶揄地說。book18.org

  「去去去,本公子看上的女人,跑不掉。」book18.org

  「那是,那就祝公子抱得美人歸了,呵呵。」老闆娘恰當地拍著馬屁。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師姐下樓,又看見陸致遠等在門口。book18.org

  「你又來做甚?」師姐不悅地問道。book18.org

  「繼續給仙子當嚮導哪。昨日之事,我爹娘又教訓我了,我知錯了。今天小生不再犯了。」陸致遠不知真假地答到。book18.org

  陸清瀾也了解了下陸致遠爹娘的品行,出乎所料,他爹陸琅風評還不錯,他娘也算大家閨秀出生,知書達禮。只是陸致遠是他們夫婦唯一的兒子,自小當做寶貝,嬌生慣養之下,背著他們在外面跟幾個狐朋狗友狐假虎威,欺男霸女,小惡不少,出人命的大案倒也沒,打傷打殘倒是有,最後他爹娘都出面賠償了,平時也教訓了不少,奈何狗改不了吃屎。book18.org

  「走吧。」師姐說道。「小生今日也騎馬,今天帶仙子去蓮湖一游。」book18.org

  約摸半個時辰過後,陸致遠帶著師姐到達蓮湖。book18.org

  此地果然風景優美,兩側群山聳立,天上群鳥齊飛,湖便楊柳依依,湖面一座座蓮花鋪開,接天連日。師姐也覺得心曠神怡,深深地呼了一口氣。book18.org

  「仙子,請。」陸致遠已經找了一葉扁舟,船夫在船尾持櫓準備,陸清瀾抬起玉足,登上小船。船夫搖櫓起船,扁舟在湖面緩緩移動,兩側蓮花被輕輕推開。師姐站在船首,單手持劍,身形挺拔的微微抬頭,雙目微閉,在明媚的陽光中,看的陸致遠都呆了。book18.org

  他站起來,頂起一把傘,站在陸清瀾身後,將傘舉在師姐頭頂,防止山澗中的水氣弄濕了師姐的三千青絲。師姐回頭看了陸致遠一眼,又轉頭感受著自然的美好。book18.org

  就這樣過了幾個時辰,太陽漸漸下山。師姐和陸致遠上岸準備返回襄州,到達客棧後,陸致遠問師姐:「仙子在襄州逗留多久?」師姐想了想回道:「多則十日,少則五日。」再留下一句謝謝,便轉身進了客棧。陸致遠愣了一下,嘿嘿地離開了。book18.org

  第三日清晨,師姐已經習慣陸致遠早上在客棧門口等她了。book18.org

  「仙子,今日有個不情之請。」book18.org

  「講。」師姐瞥了一眼他。book18.org

  「額,這樣的,我爹娘聽說這兩天我在陪一個女子遊玩,甚是好奇,想請仙子到府邸吃個午膳。」book18.org

  這個要求著實讓師姐沒想到,沉思了一會,想著陸琅也是個好官,見見無妨,順便可以打聽下消息,便應允了。book18.org

  陸致遠十分激動,帶著師姐逛了會,買了點禮物央求師姐當做見面禮送給他父母后,兩人來到了知府府邸。book18.org

  「爹娘,陸清瀾陸仙子來拜訪了。」陸致遠進門就喊到,那幾個第一天被陸清瀾打的狗腿子接過見面禮,點頭哈腰地帶著二人去往主廳。book18.org

  主廳里,知府陸琅和夫人已經在等待師姐的到來。book18.org

  「見過知府大人,夫人。」師姐作揖道。book18.org

  看到師姐的第一眼,陸琅撫著鬍鬚贊道:「此女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哪。哈哈。」夫人也附和道:「是呀,要是我家致遠有福氣能娶到陸仙子,真是我陸家有福了。」book18.org

  此時師姐身穿一襲仙裙露出白皙香肩,腰間的流光彩帶在走動間飄然起舞、似流風微醺,胸前那一對傲挺飽滿亦被好好裹住,卻又露出那一條誘人雪膩的霜溝,如玉鑿天工的長腿兒恰到好處的露出,一張靈秀清雅的天仙臉上,皓齒明眸、櫻唇瑤鼻,典雅高貴,而玉首後如瀑布般的秀髮更添仙姿飄逸。難怪陸琅夫婦忍不住稱讚。book18.org

  聽到知府和夫人的那略帶暗示的稱讚,師姐只能裝聾作啞的回道,「大人夫人謬讚了。」book18.org

  「陸仙子請上座。」book18.org

  四人坐在八仙桌四側,夫人給了陸致遠一個眼神,陸致遠屁顛屁顛地站起來給師姐和他爹娘倒茶水。book18.org

  「陸仙子來襄州有何要事麼?」book18.org

  「小女子正想向陸大人打聽,大人近期聽說過丹欲教麼?」book18.org

  「丹欲教十幾年前不是被蘭公主給滅教了嗎?已很久不曾聽到這個名字了。」陸琅思索了下回道。book18.org

  「哦。那大人聽過邱玉或者一個叫苟雄的嗎?」book18.org

  「狗熊,怎麼有人叫這個名字?」陸致遠哈哈大笑。book18.org

  「致遠,不得無禮。」夫人呵斥道。book18.org

  「慚愧,這兩個名字本府也未聽聞。本府一會差人去了解下。」book18.org

  「小女子謝過大人。」book18.org

  「吃菜吃菜。」夫人趕緊說道,「仙子想吃什麼,不要客氣,就當自己家一樣。」book18.org

  「家」。師姐一陣迷茫,這是家的感覺麼。book18.org

  師娘雖養育大師姐,但從小都是嚴格要求,師姐也未體驗過什麼是家,什麼是父母,我好歹和父親母親生活了幾年。book18.org

  「仙子,後天是中元節,聽致遠說仙子不日就要離開,那讓致遠陪仙子過完中元節再走吧。」夫人笑著說道。book18.org

  「娘,我答應帶仙子看皮影戲呢。」book18.org

  「你個紈絝,好好帶陸仙子遊玩遊玩。」book18.org

  在一片祥和中,師姐和陸琅夫婦聊了整個下午,夫婦二人對師姐是讚不絕口,可勁地說要是師姐是他們媳婦該多好。師姐總是禮貌地笑了笑,畢竟在師姐心裡,一個紈絝怎麼能和我相提並論。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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