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瀾愫漸起book18.org
中元節,襄州,四大胡同。陸致遠和師姐並排在街上悠閒地走著,兩邊河道內,百姓放置的荷花燈連成一條線漂浮著,空中懸浮著許多天燈。book18.org
陸琅和夫人先去寺廟祈福了,陸致遠就帶著師姐來之前說的皮影戲館看錶演。但剛走到一半,就遇到了陸致遠的兩個狐朋狗友和他們的女伴,王談和劉標。這倆貨也是官宦之子,人稱襄州三霸。只不過這幾天陸致遠忙著討好師姐,沒跟他倆鬼混到一起。book18.org
「致遠老弟,這個就是你小子想勾搭的小娘子吧。」劉標先看到陸致遠和背著身的師姐。book18.org
師姐聽到劉標的話,眉頭一皺,轉過身來,淡淡的說:「你想死嗎?」book18.org
殺意從師姐身上散開,陸致遠趕忙勸道:「仙子莫生氣,這倆貨就倆嘴賤。」book18.org
同時對王談和劉標使眼色,這倆貨本來就被轉過身來的師姐那清冷典雅的仙子氣質吸引得目瞪口呆,瞬間覺得自己身邊的女人就是胭脂俗粉,再注意到陸致遠的眼色和師姐的武功,趕忙道歉。book18.org
王談賠笑道:「劉兄口不擇言,這樣,老地方我請咱兄弟喝酒去。」book18.org
「不去了,我要和陸仙子看皮影戲去。」陸致遠想拒絕。book18.org
「難得聚一聚,給大哥個面子,走。」說完不等陸致遠同意,就勾住他脖子開始走,陸清瀾無奈的搖搖頭,真是人以群分。book18.org
不一會,六人來到三霸常來的酒樓,掌柜的熟門熟路地端上了幾壇好酒。book18.org
「老規矩,猜拳,輸的人由女伴代酒。」劉標介紹著。book18.org
「嗯?」師姐看了眼陸致遠,陸致遠嚇得趕緊說,「我這邊我自己喝,不用代喝。」book18.org
「行吧,你小子能了。」劉標手上拆著酒罈,眼睛卻一直在偷瞄師姐。師姐也不在意,自己一路來習慣了。book18.org
接著三人就開始玩起猜拳喝酒的遊戲,陸致遠本來在三人中酒量就一般,以前都要帶個酒量好的女伴,這次自己直接上,不一會就醉醺醺的了。book18.org
師姐看他快喝的不省人事了,說道:「今日到此為止,陸致遠醉了,我們回了。」說完也不理會其餘四人,將陸致遠一隻手背著自己身上,攙著他艱難站起來。book18.org
王談和劉標看到陸致遠和師姐有肌膚之親,羨慕不已。出了酒樓,師姐叫了輛馬車,便讓馬夫將陸致遠背進車廂,自己也跟了進去。book18.org
「小娘子,你家相公咋喝成這樣?」車夫好心問道。book18.org
「知府府邸。」師姐也不和他爭辯,說出目的地,車夫懂事的閉嘴了。book18.org
車廂里本就狹小,陸致遠一身酒氣讓師姐十分不適,但看在他爹娘份上,師姐忍了。自到陸致遠家拜見到中元節這中間兩天,師姐幾乎就是陪著陸致遠爹娘過的。陸琅和夫人對師姐視如已出,而師姐也從他們身上感覺到了父母和家的感覺。但唯一不好的是,二老觀念比較正統,和師姐這樣的江湖俠女不太相合,但耐不住夫人一直和師姐講,漸漸也有點影響了師姐的想法,不過師姐自己沒意識出來。book18.org
思索間,陸致遠居然借著酒意把頭靠在了師姐那修長卻柔韌的小腿上,師姐本想震開他,但看他醉酒不醒的樣子,想想忍了。book18.org
「陸仙子,我第一眼就喜歡你了,我想娶你為妻。」陸致遠說著夢話,師姐聽到這麼直白的夢話,看了看腿上的陸致遠,不置可否。book18.org
她拿起我的玉佩,安靜的看著,而迷糊之中的陸致遠,似乎也看到了仙子盯著自己胸前玉佩在發獃。book18.org
第二天,陸致遠腦袋迷糊的睡起來,喝斷片了。仙子呢?他趕緊走出房門,卻看見師姐坐在花園的長廊上。book18.org
「仙子早呀。」他厚著臉皮,身上還帶著一絲酒氣。book18.org
「晌午了。」師姐淡淡地說。book18.org
「額,我醉了這麼久。」他現在師姐面前,微微低頭一看,恰好能看見師姐胸前的圓潤雙峰和中間的溝壑,以及溝壑中的那塊玉佩。他想起來自己好像昨天看見師姐對著玉佩發獃,他猜想估計師姐有心上人,而這塊玉佩就是心上人的。book18.org
陸致遠漸漸感到一股醋意。「我等你醒了,就是和你說聲,我今天要走了。你爹娘那我已經說過了。告辭了。」師姐留下一句話就欲離開。book18.org
「等等仙子,這麼多天你對陸某就沒一絲動情麼?」陸致遠壯著膽子問出來。book18.org
「痴人說夢,就憑你個紈絝浪蕩子?」師姐輕蔑地說道。book18.org
陸致遠感覺自己徹底被侮辱了,這麼多天鞍前馬後的,這女人一點情誼都不講。一股氣血湧上心頭,他忽然抓住師姐潔白如雪的細腕。book18.org
「你是不是喜歡這個玉佩的主人?」book18.org
「放肆。」師姐真的生氣了。book18.org
「我這幾天鞍前馬後伺候你,妞也不找,哥們也不找,連賭場都沒去,你就這樣走了?」陸致遠很憤怒,他從那日第一眼就看上了師姐,想讓師姐做他的女人。book18.org
於是他耐著性子靠近師姐,壓抑了這麼久沒想到師姐無動於衷,而且還想著另一個男人,讓他覺得自己這麼多年泡妞經驗白瞎了,以後沒法混了。book18.org
「不裝了嗎?原形畢露了嗎?演的累嗎?」師姐更加看不起這個紈絝混世祖。book18.org
陸致遠青筋暴露,怒目圓瞪,似乎想把師姐吃了。師姐剛準備震開他,就聽見一聲呵聲從花園門口傳來。book18.org
「逆子,給我住手。」夫人快速走過來,剝開陸致遠的手,一個耳光招了上去。book18.org
「清瀾,老身教子無方,看在老身面上,再饒他一次。你的馬匹盤纏已在門口。」師姐對夫人行了個禮,頭也不回地走了。book18.org
只聽見後面傳來夫人怒吼:「跪下,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東西。本以為你和清瀾這幾天改邪歸正了,還想著如果老陸家祖宗保佑,能讓你娶到清瀾,讓她好好管管你,沒想到,哎。」book18.org
師姐出門騎上馬,抽鞭離開,這裡雖然讓她感受到了短暫的家的溫暖,但現在已與她無關了。離開襄州城不遠,師姐漸漸放慢馬速,因為她看到前面不遠的岔路口,陸致遠居然也坐在一匹馬上等著。book18.org
師姐慢慢走上去,「何意?」師姐問道。「我娘說的對,把我打醒了,我不能沒有你,陸家不能沒有你。」陸致遠盯著師姐說道。book18.org
「你的馬挺快麼?」師姐諷刺地回他,聽起來根本不信他的話。book18.org
「我」陸致遠剛要說話,忽然四個黑衣人從樹上落下,二話不說,朝師姐襲來。book18.org
「別管那男的,殺女的。」book18.org
「你們是何人?」師姐邊招架邊問道。book18.org
「你不是一直打聽本教消息麼?」book18.org
「丹欲餘孽。邱玉在何處?」師姐知道後,開始運功反擊。book18.org
「什麼邱玉,沒聽說過。」黑衣人圍攻上來。book18.org
「嗯,想胡說擾亂我心智」。師姐將寒月訣調動起來,周身散發出藍色微光,幾個黑衣人明顯修煉的是雜家內功,短時間竟破不開師姐的氣陣。book18.org
「這女的功夫不錯,變陣。」四個黑衣人疊成羅漢,一起向師姐刺來。book18.org
師娘連忙將真氣匯聚在劍尖,然後劃出一道弧形劍氣,將上面三人武器打落,但最下面一人鑽過劍氣空擋,向師姐左胸刺來。book18.org
「清瀾小心。啊。」師姐只看見陸致遠擋在自己身前,這個紈絝子居然為自己擋了致命一劍。師姐反手一道將敵人的胳膊砍斷,對手痛苦的呻吟倒地。book18.org
「滾蛋,殺了他們。」剩下三個黑衣人再次襲來,師姐為保護陸致遠艱難抵擋。book18.org
這個時候,襄州官府的官兵趕了過來。黑衣人一看,說道:「扶起老四,現在還不能和蘭朝官府作對,不能暴露,撤。」三人攙著受傷的同伴飛遁而去。book18.org
「陸致遠,陸致遠。」師姐摸著陸致遠胸口的劍傷,急切不已。book18.org
陸致遠血流不止,師姐暫時封住他的心脈。book18.org
「公子,公子。」前來接應的官兵領頭連忙上來查看情況,原來一大早陸琅發現陸致遠留下一封信,說是去追師姐,然後騎著府衙里最快的馬出城了,陸琅擔心有意外,就安排官兵沿著大路追了過來。book18.org
「先將公子送回府衙,在派兩個人趕緊去找大夫。」師姐焦急地對領頭說道。book18.org
眾人火急火燎地將陸致遠帶回家放在床上,陸琅和陸夫人傷心欲絕,在一邊焦急地等待,屋裡大夫正全力醫治陸致遠的劍傷,但傷口過深,將心臟附近經脈割傷幾根,被封住的心脈又重新向外流血。book18.org
大夫束手無策,連忙跑出去跟陸琅說:「小的無能,貴公子經脈受損太重,血流不止,恐即將失血而亡。」陸夫人聽完,當即暈厥。book18.org
陸琅連忙扶住夫人,說道:「大夫,你再試試,我就這麼一個兒子,本府求你救救他。」「陸大人您是個好官,能救您公子老朽必然會救,但目前情況,非一般醫術可救。」book18.org
屋內,師姐默默地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氣若遊絲的陸致遠,又看了看胸前的玉佩,忽然走到房門口,對陸琅及眾人說:「請諸位遠離此屋,我有方法可救陸致遠。」book18.org
聽師姐如此說,陸琅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地將眾人屏退,對著師姐作了下揖,緩緩離開。師姐將房門鎖死,窗口鎖死,走到陸致遠床旁,思索片刻,便抬起雙手,解開了腰前的青色絲結,然後緩緩地將自己的金縷緞裙脫下,將那雪白嬌嫩,光滑柔細,修長高挑的軀體暴露的一覽無餘,白嫩的胸部和緊俏的臀部微微顫抖,顯示出師姐此刻緊張的心情。book18.org
師姐聚集起丹田裡的真氣,運轉寒月訣,不一會周身散發出淺藍色的光暈。師姐從師娘處知道寒月訣有續脈療傷之功效,當年要不是師父是由於腐腥毒過於霸道,師娘還有機會救一救師父。只是像陸致遠受傷如此嚴重,師姐知道自己幾乎需要將自身寒月訣提升至極點,才能為陸致遠修復經脈。而處於極點迸發的寒月訣必須和救助之人裸體相對,才能最大限度發揮功效。book18.org
師姐難為情地將陸致遠全身沾血的衣褲脫下來,第一次看到男人的下體,師姐羞愧的眼睛都不敢直視,緩緩地躺在陸致遠旁邊,擠進他的懷中,然後緊閉雙眼,開始艱難地為陸致遠療傷。book18.org
只見藍色光暈緩緩地將二人包裹住,兩具赤裸的男女軀體在藍色光環中顯得詭異而又平靜。時間慢慢的流失,陸致遠只覺得自己快進鬼門關了,又被一道道藍色的光氣往回拉,來來回回地折騰,忽然一陣劇烈地疼痛,將他從昏迷中疼到睜眼,轉眼間又陷入昏迷,但這短短地數秒內,他似乎看到心心念念的陸仙子好像一絲不掛地躺在自己懷裡,那細膩溫暖的肌膚觸碰到自己的身體,感覺就像碰到一匹絲滑的綢緞。book18.org
過了許久,外面人都一直焦急地遠望著屋子,終於師姐疲憊地打開房門,對陸琅和夫人虛弱的說道:「可以了。」便倒在地上因精力消耗過大而昏了過去。book18.org
十、患難情深book18.org
襄州知府府邸,一間典雅靜謐的房間內,一個女子安靜的躺在一張寬大的雕花木床上,一條紅色的棉被輕輕地蓋在女子身上。師姐小巧的鼻子均勻地呼吸著,似乎正在做著美好的夢。book18.org
事實也是如此,在夢中,師姐夢到自己回到了天雪閣,自己正看著師弟練完武功,自己和師弟四目相對,甜蜜的微笑洋溢在兩人臉上,兩個青梅竹馬的年輕男女不用說出來,也能明白相互的心意。book18.org
忽然,一把長劍從自己的臉龐飛過,直接插入師弟的胸口,師弟一手抓著劍柄,一手伸出,五指張開,似乎想拉住自己的手。book18.org
「趙塤,不要死。」陸清瀾恐慌的從夢中驚醒,倏地坐起身來,大聲喘著氣,但立刻感到頭暈氣喘,渾身乏力,身體虛弱得向床上倒了下去。忽然,一個手臂接住了自己,將自己摟住,自己瞬間半躺在一個溫泉的胸膛中。「仙子,你終於醒了。」book18.org
一個男聲從頭頂上後方傳來,陸清瀾微微抬頭,原本將要閉上的雙眼用力睜開,只見陸致遠的焦急的臉出現在自己面前。book18.org
陸清瀾虛弱地說:「我怎麼了?」book18.org
「多謝仙子救在下一命。仙子,你不記得了嗎?那日不知道你用什麼方法救了小生,後來你就一直昏迷到今天。」book18.org
陸清瀾勉強回憶起來,那天自己強行調用寒月訣,極度透支了自己的精力,只記得給陸致遠治療完之後,自己丹田都接近枯竭,甚至感覺不到一絲內力。後來自己就昏倒在地了。book18.org
「你沒事了?」陸清瀾氣若遊絲地問道。book18.org
「沒事了,有仙子幫我從鬼門關拉回來,閻王也收不走。」陸致遠說道,其實那天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就擋了上去,想想就後怕,自己還沒享受夠日子呢,可不想死,其實自己中劍就後悔了,不過這些他可不會對人說,現在百姓都在夸自己舍已救人,自己樂的笑納。而且自己救了仙子,仙子至少得感謝自己吧。book18.org
現在仙子身體虛弱,自己好好照顧好她,就憑自己搞過那麼多女子,經驗豐富,此時此刻對於打動陸清瀾,陸致遠又有自信了。book18.org
「仙子,你看,沒事了,就這裡留下個窟窿。」陸致遠拉開自己胸前的左襟,露出了左胸心臟旁一個明顯的臉窟窿。陸清瀾右手撐在床上來支撐上半身,緩緩半轉過身,抬起左手輕輕地碰了下傷口。book18.org
「你為什麼擋劍?」師姐抬頭看著陸致遠的眼睛問道。book18.org
陸致遠正回味著師姐手指傳來的細膩,聽到師姐的問題,立馬眼光迎上去,深情地說道:「當時看到你有危險,我就下意識地擋了上去。仙子如果香消玉殞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陸致遠感到自己說的太好了,一時間自己都分不清是真心多還是演戲多。陸清瀾聽到陸致遠的回答,沒有接話,而是重新轉正身體,偎依在他胸前。book18.org
陸致遠雖然沒得到陸清瀾什麼語言表示,但看到仙子主動躺在自己懷裡,臉上露出一起不易察覺的笑。book18.org
「仙子,趙塤是誰呀?」陸致遠明知故問道。book18.org
「是我師弟。」book18.org
「那仙子你胸前的玉佩是他送的麼?」陸致遠邊說邊趁機看下師姐的胸前。book18.org
師姐偎依在他懷裡,衣口正好敞開,師姐一對呼之欲出的豐盈酥胸毫無保留的出現在陸致遠眼前,那兩團可堪一握的美乳,被肚兜邊緣緊緊包裹,擠壓出一道深深地溝壑,隨著她的呼吸,飽滿的肉球也微微顫抖。那深藏在溝壑當中的玉佩,被兩側半圓的乳肉緊緊地夾著,惹得陸致遠下體不由自主地挺起來。book18.org
「嗯,我下山時他送的。」book18.org
「來,仙子,把這碗補藥喝了吧,娘專門請大夫開的,我親自給你熬的。」陸致遠轉移話題,免得師姐睹物思人。book18.org
「你會熬藥?」師姐微微露出一個不信的微笑,美麗的臉龐再次讓陸致遠痴醉。陸致遠趕緊端起藥碗,趁機扶著師姐的背部喂藥。師姐喝完補藥,感到身體舒適了很多。接著陸致遠又開始和師姐討話說,房間裡把偶爾傳出師姐短促低吟的笑聲。book18.org
接著三天,陸致遠都衣不解帶的陪在師姐床邊,喂藥陪話,師姐漸漸對這個紈絝沒那麼大反感。陸致遠也是下了血本,知道自己只有這幾天有機會改變師姐對自己的印象,便使勁渾身解數討好師姐。book18.org
期間陸琅和夫人也時常來看望師姐,看到陸致遠小心照顧師姐的樣子,覺得這個紈絝兒子迷途知返了。陸夫人對師姐非常疼愛和關心,好吃好喝的都給師姐送來,經常坐在床邊,拉著師姐的手噓寒問暖。book18.org
「清瀾哪,好好休養,致遠那混球要是照顧不周惹你生氣,我來教訓他。」陸致遠躲在一旁看著陸夫人的訓話,在一旁大氣不敢出。book18.org
「夫人,他還好。」師姐自己也沒覺得,自己竟然開始維護起陸致遠來。book18.org
「呵呵嗯,年輕人的事兒,我老朽不懂嘍。不過清瀾哪,女人終究是要嫁人的,你看看致遠怎麼樣?」book18.org
師姐臉微微一紅,她知道陸夫人的心意,但自己雖然現在沒那麼反感陸致遠了,但要嫁給他,自己還沒想過。book18.org
「你們兩個人互相救了對方一命,也是有緣哪。致遠這個孩子,我和他爹從小寬縱,沒好好管教,長大和一幫狐朋狗友為非作歹,橫行州里,我也是知道一點的。總想著以後找個好媳婦管管他,我和他爹走後也有個照顧。」說到深處,陸夫人竟哭泣起來,拿出手帕擦著淚。book18.org
陸致遠都鬱悶了,陸夫人這是把自己當成廢物在數落,面子都掛不住了,直接走出門去。看到陸致遠又出去,陸清瀾也沒辦法,自己試著安慰陸夫人。book18.org
陸夫人摸乾眼淚,又開始將她的人生閱歷,三綱五常那套開始給師姐灌輸,陸夫人認為自己教師姐的這些是正途,師姐那樣在江湖行走的生活不能長久。師姐之前就聽陸夫人將過,實在有些頭疼,又不好拂她面子,只能附和著。book18.org
幾天之後,師姐身體完全恢復了。她拿起佩劍,在花園裡舞起劍來,一招一式,有如仙女獻舞,優美卻遒勁。另一邊,陸致遠和王談、劉標襄州三霸正在一起喝酒吹牛。book18.org
「致遠,這些天死哪去了?找你喝酒都找不到。」王談調侃到。book18.org
「人家現在是英雄救美的大俠,這些天估計在家在小美人你儂我儂,哈哈。」劉標插渾打科道。book18.org
「滾滾,別他娘說了。老子都快憋壞了,天天在家被我老娘罵。」陸致遠揮手說道,「還是咱哥三以前逍遙自在。」book18.org
「還不是你自己跑去泡妞了。」王談說道。book18.org
「那女子,王談,給你你不要麼。你沒機會而已。對了,致遠,那個大美人你搞定沒?你不是救了她一命麼?」book18.org
「人家也救了我一命呀。」陸致遠無奈道,「兩位老哥,你們有啥好辦法對付這種小妞麼?」「我倆泡妞經驗加起來都不如你,我們有啥辦法。」陸致遠無奈,說:「喝酒喝酒。搞不book18.org
定咱就繼續咱逍遙的日子。」book18.org
師姐舞完劍,收劍入鞘。剛恢復,練完一套劍法,數滴香汗已懸掛在臉龐之上,重新換上自己的金縷緞裙,師姐感覺已恢復到之前的狀態。book18.org
「仙子功夫真好。」陸致遠鼓著掌讚美道。book18.org
師姐轉過身,看著陸致遠慢步向自己走來。book18.org
「你出門了。」師姐問道,「剛夫人來問你在哪?」book18.org
「哦,剛出去遇到個朋友,喝了會酒。」陸致遠撒謊說道,靠近師姐,從袖口拿出一塊手卷,自然地幫師姐擦了擦額頭上的香汗。book18.org
師姐驀地愣住,沒想到陸致遠忽然給她擦汗。book18.org
陸致遠擦完收起手卷,讚美道:「仙子你真美。」說完一把抱住師姐。book18.org
師姐再次愣住,陸致遠今天怎麼敢這麼放肆。不過師姐想想近期對自己的照顧,又想到自己今天準備跟陸家告辭,便允許陸致遠抱住自己。book18.org
陸致遠見師姐沒有推開自己,得寸進尺地說道:「仙子,你能抱我一下嗎?」book18.org
師姐思索了一下,用兩隻白皙的手臂輕輕地抱住陸致遠的背,將頭輕輕地靠在他的肩膀上。book18.org
「陸公子,我今日準備向令尊令堂告辭,啟程離開襄州。」book18.org
「什麼?這麼快?」book18.org
陸致遠估計到師姐會離開,但沒想到恢復後第一天師姐就要走。他急的雙手抓住師姐的雙臂,「我爹娘知道嗎?」book18.org
「正欲前往告知。」book18.org
「能明天再走嗎?晚上我讓爹娘給你做些愛吃的,明天再走吧。」book18.org
看著陸致遠焦急地神色,「好吧,我明日離開。」師姐妥協地說道。book18.org
「謝謝仙子,今天我帶仙子最後再游一次襄州。」book18.org
說完拉起師姐的手,便向外走去。book18.org
十一、瀾愫付遠book18.org
今天陸致遠格外地安靜,牽著師姐的手兩人並排走在襄州街道上。師姐想著最後一天了,就任他牽著自己手沒有甩開。陸致遠雖然能牽著師姐的嫩手,非常享受,但一想到明天仙子就要離開,又不禁感到心痛失落。book18.org
不知不覺,走到了八大胡同,「仙子,之前中元節想帶你看皮影戲,被那倆王八羔子打斷了,今天帶你看皮影戲。」book18.org
說完,牽著師姐的手走進店裡,裡面正演著《牛郎織女》,現場看戲的人已經有不少。陸致遠帶師姐坐到最後面的座位上,欣賞著表演。師姐還是第一次看皮影戲,感到十分新鮮,向陸致遠請教著皮影戲的起源、曲目等,陸致遠對這個自然如數家珍,引經據典手到擒來。師姐發現這個紈絝也不是一個腦子空空的紈絝。看完皮影戲,已經快黃昏了。book18.org
陸致遠出了店對師姐說:「仙子,再請你去一個地方,一個只有我知道的地方。」師姐懷著好奇之心,沒有反對。book18.org
走了大概半個時辰,陸致遠牽著師姐來到郊外的樹林中,七拐八拐地居然發現裡面有一處小屋。陸致遠輕輕推開門,裡面只有一張不大的床和一些木雕以及製作木雕的工具。book18.org
「這裡是?」師姐望向陸致遠問道。book18.org
「仙子,這是我的安靜屋。爹娘晚來得子,我自小深受爹娘寵愛,衣食無憂,所有人都對我曲意逢迎。從小我就沒什麼真正的朋友,當我孤獨的時候,我就來這兒,將自己關起來,學習做木雕。你看,這個木雕我按你的樣子做了一半,本來準備送你的。」book18.org
師姐接過來,木雕刻著女子的半邊臉龐,依稀有點自己的樣子。book18.org
「後來長大了,別人知道我是知府兒子,更是對我溜須拍馬,有時我感覺更加空虛,就更經常來這兒。只有在這兒,我的空虛寂寞才會得到緩息。」book18.org
師姐聽著陸致遠的自述,心中不禁感到一陣共鳴。在我到天雪閣前,師姐都是一個人,師娘教她武功,供她生活,但對於情感沒有細心的付出,畢竟要師娘那樣的江湖仙子去花時間揣摩小孩心思太難為她了。book18.org
師姐在房間緩緩地走著步,感受著這個孤僻木屋的氣息,時不時地拿起地上一些木雕,似乎是在感受著木雕上所散發的孤獨。book18.org
陸致遠觸景生情,語氣有些動容。黃昏的陽光金黃地從窗戶門縫灑進木屋中,在這偏僻的樹林中,似乎給木屋注進了靈魂,木屋中的年輕男女保持著近乎靜止的站姿,從外面看仿佛一幅夕陽下的畫卷。book18.org
陸致遠繼續說道:「但自從那日遇到陸仙子,小生頓感人生有了新的目標,生活有了新的意義。」book18.org
師姐依舊靜靜地聽著,重新撫摸著那座按照自己容貌未雕完的木雕。book18.org
「陸仙子,小生真的喜歡你,想娶你為妻。」陸致遠今日再次訴說著對師姐的愛意。師姐聽見略有動容,但去意已決,未做表示。book18.org
忽然,陸致遠伸出雙手,從師姐腰間穿過,將師姐反抱在懷中,臉在師姐的三千青絲上摩挲。師姐本欲立馬掙脫,但又想到今日最後一日,且白天已被抱過,便沒有掙扎。book18.org
陸致遠見師姐未做反抗,便繼續摟緊師姐的細柳腰,在師姐耳邊摩擦著,邊吹氣邊繼續小聲說道:「陸仙子,你真美。」book18.org
師姐被這曖昧的氛圍搞的有點不知所措,呆呆地站在原地。「陸公子,別這樣。」book18.org
師姐想通過言語勸陸致遠放開自己的身體,可話剛說完,便被陸致遠轉了過去,兩人四目相對,鼻子近乎貼在一起。book18.org
師姐第一次正面和男人離得如此接近,有點慌亂,陸致遠也看出師姐的侷促,二話不說,直接對著師姐的櫻桃小嘴便親了上去。師姐只覺得神識一片空白,雙目睜開,自己的嘴唇和陸致陸致遠的嘴唇緊緊貼著,而陸致遠的舌頭在死命地頂著自己的牙齒。book18.org
四唇相接,陸致遠感覺師姐的檀口中傳來一陣陣幽香,櫻唇溫潤濕嫩,讓自己剛一吻上便不捨得再放開。接著熟練的運用自己的舌吻技巧,直接將舌頭頂著師姐的牙齒,想要撬開師姐的玉齒。book18.org
師姐漸漸反應過來,自己的初吻剛剛被趙致遠這個紈絝突然襲擊給奪走了,現在他不知道在幹嘛,還在拚命的拿舌頭頂著自己的牙齒。他已經親了自己,這是還在幹什麼。師姐牙齒緊緊地咬住,堅持了一會,忽然自己那緊緻陡峭的臀部被陸致遠一把抓住上來就捏,下意識地鬆開牙齒想要斥責他。book18.org
但陸致遠等的就是這一刻,他的舌頭剛覺察到牙齒之間鬆開的縫隙,便立刻如衝鋒般的鑽進了師姐的口腔深處,很快的發現了師姐想要躲藏的香舌,嫻熟的勾纏住它,讓它無論怎麼再躲,都脫離不了自己舌頭霸道的糾纏。book18.org
避讓了一會,師姐發現自己的舌頭怎麼躲都會立刻被陸致遠的大舌頭纏上,心想反正躲不掉,我還能怕你不成。索性不再躲避,不服輸地迎了上去。陸致遠看師姐的香舌不再迴避,心中暗喜,拿出自己泡妞無數的經驗,開始引導她。book18.org
師姐初次舌吻,完全沒有經驗,十分笨拙,但在陸致遠這個花叢老手的富家公子的誘導以及自己強大的領悟力下,居然很快便掌握了訣竅。男子的氣息,舌吻的刺激,身體漸起的反應,師姐沒有意識到自己正沉浸在和陸致遠的舌吻戰中,隨著陸致遠的節奏緩緩起舞,兩人舌頭緊緊地纏繞在一起,相互交換著口中分泌的口液,陸致遠貪婪的吞噬著師姐口中的蜜液,興奮的吞入腹中,而師姐也不得不吃下陸致遠的口液。book18.org
「嘖嘖嘖」的水聲長綿不絕,師姐雖然領悟很快,但和久經風月場的陸致遠比,還是略顯生疏。陸致遠放在師姐翹臀上的魔爪也是忙的不亦樂乎,捏抓揉擠,手感極佳,師姐的臀部被他當成麵糰一般擺弄造型,有時那道股縫也成了魔爪逞凶的樂園。book18.org
兩人熱吻了許久,師姐漸漸堅持不住,終究是第一次舌吻,還被一個老手霸道貪婪的封住口腔索吻,瓊鼻發出一陣陣悶聲,雙手不自覺的開始推開陸致遠,陸致遠明白師姐快到極限了,便從師姐口中退了出來,一條白色的透明絲線連接著二人的口腔,這條有兩人唾液形成的絲線成彎形垂落在兩人嘴巴中間,師姐頭向後想扯斷它,但卻越拉越長,越拉越細,最終只能無奈的揮手切斷它。book18.org
陸致遠的手還覆蓋在師姐的翹臀上,師姐清醒了過來,頓感不妥,隨即向後離開了陸致遠的控制。陸致遠有些尷尬,原本想著還能和師姐再你儂我儂一會,看到師姐眼神漸漸清澈,知道沒戲了。book18.org
「陸公子,我們回去吧。」師姐不願多提,畢竟自己沒有抗拒,對於剛才身體產生的從沒有過的異樣感覺,師姐雖有些許留戀回味,但終究由於羞恥,只能埋於內心深處。book18.org
夜裡,知府府邸,陸琅和夫人安排做了一桌菜,給師姐餞行。陸夫人還是依然想讓師姐做兒媳,但看到師姐去意已決,只當有福無份。book18.org
「要不是清瀾,致遠這孩子也不會有改變。」陸琅感謝道,兒子這陣子看起來正經許多,鬼混的也少了,他還是由心底高興的。book18.org
「多謝陸伯父伯母照顧,清瀾在此感謝,有緣來日再見。」在一片祥和中,餞行宴落下帷幕,師姐拒絕了陸致遠請求花園散步的建議,她怕再有其他事發聲,呆呆地看著刻著塤字的玉佩,師姐思緒萬千。book18.org
翌日早晨,陸琅陸夫人二人並排站在門口給師姐送行,陸致遠居然沒有前來,二人十分驚奇,按理說自家兒子出於禮節也好,感情也罷,都應該送別師姐。夫人和陸琅關心地囑咐了一會後,「大人,夫人,感謝款待關心,清瀾告辭了。」言罷,師姐騎馬快速離去。book18.org
此時,陸致遠正和王談劉標以及狗腿子們正在街上橫行霸道,不停地找茬耍橫,曾經的襄州三霸又回來了,百姓們才發現這個陸公子是狗改不了吃屎。book18.org
「停下,轎子放下,給我們少爺看看新娘子啥樣。」狗腿子們攔下一對娶親的隊伍,新郎官一看是三個惡少,立馬跑過來點頭哈腰。book18.org
「三位公子少爺,行行好吧,小的這兒有些銀兩,請三位公子笑納。」book18.org
「我們缺你這點銀兩麼,我們要看新娘子。」王談喊到。book18.org
新郎官立馬跪在三人面前,磕頭道:「三位公子放過我們吧。」book18.org
娶親隊伍都不敢動,三霸惡名遠揚,沒人敢觸霉頭。劉標自己上前,想直接掀開轎子布簾,裡面新娘嚇得叫了出來。book18.org
「算了吧,沒意思,走了。」陸致遠回頭走開。book18.org
王談劉標見狀,惡狠狠地對新郎官說:「算你走運。」便追了上去。book18.org
「致遠,咋了,不像你呀。怎麼,跟陸仙子處了幾天,心軟了哈哈。」王談打趣道。book18.org
「去去,就是覺得沒意思。走,聽曲找妞去。」三人向著青樓走去。book18.org
攪了半個襄州城一天不得安寧後,看到開始下雨了,便各自回家了。陸致遠剛回到了家,「逆子,還敢回來。」陸琅在府衙就聽到了屬於的彙報,真是又急又氣,一看到陸致遠回來,就怒罵道。book18.org
「清瀾一離開,你是舊病復發,一點收斂都沒了。」夫人也批評道。book18.org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陸致遠感覺自己腦袋都要被吵炸了。本來陸仙子離開,自己就很失落,他確認自己是真心愛上師姐了。但為了安慰自己,他又拚命和自己說,師姐走了,自己又能逍遙快活、花天酒地了,就喊了王談劉標胡作非為,麻痹自己。此時被父母數落,他愈加難以忍受,衝出家門,騎上快馬就跑了出去。book18.org
「老爺,少爺他。」「不用管這個逆子。」陸琅更加生氣地說道。book18.org
回到白天,師姐在離開襄州後,有一絲絲失落。她沿著路讓馬兒隨意的慢慢走著,走了一會,看見一處簡陋的房屋。從窗子口看去,一個相貌平平的年輕女子正在織布,這時這家男主正好砍柴回來,放下前後懸著大捆木柴的肩擔,走進房內,拿起一塊乾淨的麻布,給女子的額頭擦著汗,女子溫柔地笑著,和丈夫在談論著什麼,畫面祥和溫馨。book18.org
師姐又沿路走了會,看到一群人圍著,從馬上看去,裡面一個男人正站在人群中,指著旁邊一個女子怒罵道:「各位鄉親評評理,我們全家好吃好喝的哄著這娘們,可這娘們居然還想著她在老家的老相好,看看,這就是那老相好給她的扳指。真是不要臉。」book18.org
女子在一旁嚶嚶啜泣,不敢說什麼。「這女子咋這樣。」「太不像話了。」「還好我家媳婦不是這樣。」「這種女人以後也會偷漢子。」周圍人群都開始指責有的甚至謾罵起女子來。book18.org
師姐看女子甚是可憐,剛想阻止,只見女子跪倒在男子面前說:「相公,妾身知道錯了,你把這扳指隨便扔掉,我以後全心全意伺候你。如有違反,天打雷劈。」book18.org
男子見狀,也見好就收,停止了怒罵。人群看兩人無事了,也就漸漸散去。師姐看著男女離去的背景,不置可否地繼續上路了。book18.org
襄州郊外的一處隱蔽木屋內,陸致遠正渾身濕透的拿著那個未完工的木雕刻著,就像個木偶一般,眼神凝聚,腦子回憶著陸仙子的容顏,仔細卻又略顯麻木地一刀刀雕刻著。外面風雨交加,木屋也吱吱地發著聲響,但絲毫不影響陸致遠的手中的動作。book18.org
吱悠一聲,木屋門緩緩打開,似乎被風吹開了。一股寒氣吹進屋裡,陸致遠只好放下手中活,起身準備把門給緊關起來。就在轉身的一剎那,他似乎看見陸仙子正打著傘站在門口。他無奈的搖搖頭,自己居然出現幻覺了,陸仙子現在都不知道離襄州多遠了。他邊走向門,邊晃了晃腦袋、揉了揉眼睛,可當他靠近門口,放下揉眼的雙手時,發現陸仙子還是打著傘站在門口。book18.org
難道不是幻覺?陸致遠走進,感受到門口仙子身上傳來的香氣,才確定這真的是陸仙子,她居然直接回到了這個只有他們兩個知道的木屋。陸致遠激動萬分,將仙子引入屋內,反手將門鎖好,防止冷風再吹入屋內。然後他將仙子手中的傘和劍取下,依次擺放倚靠在牆邊。book18.org
他走近陸仙子,此時的師姐全身也被雨水略微打濕,三千青絲有的垂搭在額頭,有的垂落至腰間,青絲上粘著一些雨滴;水靈靈的雙眸清澈見底,瞳孔中映照著陸致遠的身形,睫毛微微顫動,瓊鼻挺立,雙唇紅潤,幾滴水珠從髮絲沿著臉頰滴在鎖骨又落至胸前那若隱若現的雙峰溝壑中;一襲白色長裙滴著水珠,斜襟衣領處的口子,那肚兜勒緊的上半渾圓惹人垂涎。book18.org
陸致遠按耐不住,直接摟住師姐,將自己的嘴唇覆蓋在師姐的櫻唇之上,這次沒有任何阻礙,舌頭直接觸碰到了師姐的香氣,兩個肉舌像久別重逢的故友,糾纏攪動在一起。年輕男女昨日剛剛舌吻,今日輕車熟路地互相交換著唾液。陸致遠的雙手不停地在師姐被濕衣擋住的背部和臀部遊蕩,而師姐也雙手摟著男人的背,微微撫摸。book18.org
兩人舌吻的激烈程度遠超昨日,師姐也不明白自己為何走著走著就轉身回到了襄州,而且預感陸致遠不在府邸而在木屋,當她看到陸致遠果然在木屋而且渾身濕透聚精會神地雕刻著自己的木雕時,她毅然地推開了屋門。而陸致遠那六神無主難以置信的表現讓師姐有一絲不忍,當陸致遠將她引入屋內直接吻自己時,自己下意識地便主動跟他舌吻起來。book18.org
「嗯嗯」師姐鼻子發出了呼吸不暢地聲音,陸致遠收回肉舌,兩人嘴巴間又連上了液絲。師姐剛想用手阻斷,陸致遠卻抓住了師姐的手腕,讓唾液絲繼續連接著二。師姐羞愧地低頭,不敢和陸致遠對視,臉上紅霞遍布,美的不可方物。book18.org
陸致遠今天情緒大起大落,胸中積鬱之氣極盛,師姐的出現讓他有了抒發的對象。他忽然霸道的將師姐從小腿處直接抱起,師姐輕若鴻毛的嬌軀沒有給他造成一點壓力。師姐沒有太多的反對,將頭悶在男人胸前,手緊緊的摟住了男人的脖子。陸致遠看仙子沒有反對,鬆了一口氣,他也不確定仙子能容忍自己到什麼地步。男人走到木床邊,將身若無骨的師姐緩緩地放在木床上,隨即便壓了上去。book18.org
「哦」師姐暗暗地哼了下,自己的嬌軀第一次承受著男人的體重。陸致遠眼神灼熱的看著身下自己垂涎已久的仙子,再次將櫻唇含住,激烈索吻,師姐亦是靈舌回應,與之交纏痴繞,爭渡津涎,二人吻得溫柔纏綿,滋滋作響。有一陣激烈的舌吻後,陸致遠將雙手撐在師姐頭兩側,再次欣賞著身下的美人。book18.org
仙子的白裙依舊濕淋淋的,優美的曲線在自己面前表露無疑,白色衣裙紅色肚兜襯托著一對較為豐滿的乳房,彷佛只是罩了一層沙,根本就掩飾不住其中的曲線,乳形暴露無疑。暴露在外的深深乳溝上面還掛著幾滴剛剛垂落的雨水。book18.org
少女首次被男人貼近而產生的生理反應,導致紅艷艷的乳頭莫名的在胸部頂起,兩個明顯的凸起,乳頭和乳肉完全突顯出來。陸致遠激動萬分,雖然自己常年流連花叢,也算老手,但面對身下含羞待采的清純少女仙子,還是雙手有些顫抖。book18.org
他抖動著雙手,緩緩地將白裙從師姐腰間向頭頂捲去,師姐紅著臉,雙臂伸在頭頂兩側,仍由他不費力地將自己有些淋濕的白裙脫離了嬌軀。陸致遠被眼前師姐白皙光滑充滿少女氣息的胴體完全吸引,呼吸急促而深重,直接將礙眼的褻衣一把扯下,師姐連忙用雙手遮住胸前。book18.org
陸致遠紅著眼將師姐細嫩地雙手拿開,一對大小合適的椒乳出現在他眼前。陸致遠握住師姐胸前那對不算特別豐滿,卻挺立誘人的椒乳,一口親吻了上去。book18.org
「哦,別。」師姐無力地推著陸致遠的頭,但這柔弱的推搡怎能撼動年輕男子那采謫的狂意。陸致遠邊親著乳房邊用右手快速的褪下了師姐褻褲。師姐發現自己下體的遮擋被脫去,想制止一下,卻因為被陸致遠壓著身體而無法動彈。陸致遠年輕躁動的身體讓他無法忍耐,一手扶著自己已經腫脹的肉莖,一手找了師姐緊密肉縫中的小洞,對準洞口,便想將自己的肉莖塞進去。但仍是處子少女的師姐穴口太過緊小,陸致遠雖常年流連青樓花叢,卻沒有真正為處子開過苞,一時竟有些尷尬。book18.org
「清瀾,你放鬆一些,把腿再張開一點,臀部抬一些,我,我下面進不去。」陸致遠無奈地說道。師姐聽到陸致遠的話,臉紅的跟蘋果一樣,完全沒有性愛經驗的她,根本不知道陸致遠所說的進不去是什麼意思。只是愛郎讓她這樣做,她就張開腿,抬起玉臀。陸致遠看位置差不多了,師姐放鬆過後也有了一些水潤,便再次對準洞口,慢慢探了進去。book18.org
不一會玉莖前端便觸碰到了那層柔軟。陸致遠並不意外,但第一次為處子開苞,還是師姐這樣年輕仙子,他還是激動不已,說道:「清瀾,我來了。」師姐緊張的兩手抓住陸致遠的手臂,她雖不知男女之事,但也知女子失去初夜後便成了男子的女人,兩條玉腿崩的緊緊地,呼吸急促地將胸部頂的起起伏伏。book18.org
「啊」的一聲從師姐口中發出,「好疼。」師姐說了一聲,全身緊繃的摟著陸致遠,十隻腳趾蜷在緊緊地,陸致遠也不敢動彈,只好將玉莖安靜地放在師姐的小穴內,全身伏在師姐身上,讓師姐抱著自己。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陸致遠看師姐好像緩了過來,便試著慢慢抽動起來。師姐倒吸一口涼氣,一股酸脹感襲來,卻又那麼美妙,感覺渾身都被身上的年輕男子占有了,他的每一次動作,自己全身都會立刻給與舒爽的回應。book18.org
陸致遠看緩慢抽插師姐已經沒有痛感了,便試著加快速度。師姐開始「嗯嗯啊啊」的急速呻吟起來,陸致遠仿佛聽到天籟一般,越戰越勇,師姐情不自禁地將兩條玉腿盤在陸致遠腰後,承受著他一波又一波地衝擊。book18.org
「致遠,慢點,輕點。」師姐眉頭一會展開一會微皺,體會著下體傳來的一波波說不明道不清的快感。book18.org
「致遠,致遠。」師姐呼喊著陸致遠的名字,陸致遠邊享用著師姐的處子小穴,邊回應著。book18.org
「清瀾,舒服嗎?」book18.org
「我快不能吸氣了。」師姐喘著氣。book18.org
陸致遠聽罷,直接親吻住師姐的櫻唇,幫助師姐呼氣。陸致遠只覺得師姐的小穴太緊,自己每一次進出都得擠開師姐美穴內緊緻的嫩肉,方可一探深處的究竟。「啊清瀾,我要來了。」師姐的處子穴過於美妙,陸致遠不一會便繳械投降,將白漿射入了師姐的甬道內。book18.org
師姐第一次被男子射精,滾燙的精液讓師姐的小穴不停地收縮又擴張,酥麻快感直衝頭頂,讓師姐只能緊緊抱著陸致遠,承受了數道子孫液的衝擊後,師姐身體慢慢放鬆下來。book18.org
「清瀾,嫁給我吧。」陸致遠溫柔的看著師姐說道。book18.org
「嗯。」師姐嬌羞地答應了一聲。「那我去提親。」陸致遠說道。師姐想到我還在天雪閣里,師娘可能會答應,但我怎麼辦。book18.org
師姐想了會,說:「不用提親了。」陸致遠高興極了,又開始和師姐舌吻起來。book18.org
木屋外風雨交加,而屋內卻春色瀰漫。book18.org
一對少男少女正在互相探索著對方的身體,少女生澀地坐在少男的身上,神秘的洞穴正含著少男的玉莖不斷上下吞吐著,生疏的動作證明著少女還不善於男女之事,而少男的循循善誘以及眼神中那炙熱貪婪的目光,都表明少男對在自己胯間上下起伏著的少女美妙胴體的強烈占有欲。book18.org
夜還很長,今晚註定是少女正式成為女人的日子,從明天起,她將是身下男子的女人,不久後就是男子的妻子,開始為男子傳宗接代。book18.org
十二、兗州之行(三)book18.org
付州是整個大蘭富餘的州郡,僅次於明京和蘭靈派所在的暉州。book18.org
經過十天的行程,酉時我和師娘進入了付州地界。經過了一天的奔波,我們準備在剛到的柳寧縣住宿一晚。師娘和我找了家客棧,對於客棧所有人齊刷刷看師娘的情況,我已經有所預料見怪不怪了。book18.org
「掌柜的,兩間客房。」我跟掌柜的說道。book18.org
「好咧,客官,兩間客房。小的給客官一個建議,這位小娘子晚上不要出去,門窗關緊。」book18.org
「為何?」我好奇地問道。book18.org
「唉,最近縣裡出現了個淫賊,劉辟劉老爺家的獨女就被淫賊擄走了。真慘,一大把年紀了。」book18.org
「官府不管嗎?」我問道。book18.org
「官府抓不住人哪,劉老爺已經懸賞,有人能找到他女兒,報酬白銀五百兩。」掌柜地回道。book18.org
「我最恨淫賊了。師娘是吧?明兒我去看看。行俠仗義,義不容辭。」book18.org
「嗯。」師娘輕回了聲,用過晚膳後我們便上樓休息了。book18.org
翌日辰時,我和師娘沿著掌柜指的路向劉老爺的家走去。book18.org
「師娘,大蘭這麼多江湖高手,就沒人來能來抓住淫賊嗎?」我問道。book18.org
「塤兒,因為你本身身在江湖,又是天雪閣的人,江湖中有地位的武林人士都樂意交識你,你才會覺得武林人士多。但整個武林,相較於大蘭一京十一州的百兆百姓而言,依舊微不足道。因此像這樣的邊縣,可能根本就不會有什麼武林人士過來。」師娘緩緩說道。book18.org
「明白了。」book18.org
「所以遇到惡人惡勢,就應除強扶弱,救助百姓。」book18.org
「百姓,百兆百姓。」我思考著。book18.org
不一會走到了劉辟家門口。門口兩尊石獅怒目圓睜,仿佛在審視一切意圖不軌的生人。旁邊擺著一個懸賞狀,幾個家丁期盼地看著來往的路人,希望有人能撕下懸賞狀。book18.org
我上前問道:「昨日在客棧聽聞劉老爺家變故,在下略懂武功,特來相助。」book18.org
家丁一看我和師娘的裝束,看出不像是騙子,趕緊說:「是的,少俠。請進屋,我家老爺跟您詳說。」我和師娘跟著家丁走進劉辟府邸。book18.org
看得出老劉老爺家境殷實,朱漆大門緩緩開啟,門楣上懸著「積善餘慶」的匾額,落款是付州知府王玄進。book18.org
「我家老爺去年捐了五千兩給州府修繕河堤,知府大人親筆提寫該匾。」下人看到我在看牌匾說道。book18.org
穿過門洞,一陣馥郁花香撲面而來,眼前竟是一片園林,奇花異草間點綴著玲瓏假山,一彎碧水蜿蜒其中,九曲迴廊如蛟龍盤繞,遠處亭台樓閣在薄霧中若隱若現。沿著鵝卵石鋪就的小徑前行,路旁栽種著罕見的綠色牡丹,花蕊中居然泛著淡淡的金色。book18.org
幾個丫鬟手持銀壺正在澆花,見到我和師娘立即退到路邊行禮,動作整齊得像是演練過千百次。轉過一道雲紋影壁,眼前豁然開朗。五間開闊的正房一字排開,檐下懸掛著十二盞琉璃宮燈,將廊柱上精美的雕花映照得纖毫畢現。階前擺著兩口青花瓷缸,水面浮著幾朵睡蓮,隱約可見幾尾錦鯉游弋其中。book18.org
「少俠,這兒是正廳。我家老爺馬上過來。」家丁將我和師娘引到正廳後,便離去。book18.org
約莫一盞茶功夫,一個頭帶方巾、身穿圓領袍、腳穿錦緞靴的老伯在家丁的攙扶下來到正廳,「二位俠士,老朽身體抱恙,未能遠迎,還望見諒。」book18.org
我趕緊回道:「老伯快快坐下歇息。」和劉辟寒暄一陣後,劉辟開始說起事情的經過。book18.org
劉辟有一女兒劉月娥,五年前招婿成婚,結果沒到兩年女婿病故。縣裡傳聞劉月娥克夫,因此未能再尋一門親事,劉月娥一直守寡。三個月前的一晚,劉月娥在三樓閨房內睡覺,結果半夜一淫賊通過窗戶爬進閨房將月娥玷污。book18.org
劉辟想要報官,但被劉月娥阻止,言自己已被訛傳克夫,若在由外人知道自己被淫賊玷污,那就無顏苟活於世了。因此劉辟就將此事嚴令府上不許外揚後便作罷。book18.org
兩個月前的一日,劉辟發現女兒不見了,開始只以為女兒去縣裡玩伴處遊玩,但幾日後仍未見返,遂去訪問才知劉月娥未去任何玩伴家,趕緊報官,經官府勘察閨房,官府認為劉月娥被淫賊擄走,但至今官府仍未發現淫賊和劉月娥下落。book18.org
我和師娘聽完劉辟的講述,很同情眼前這個老伯,獨女被淫賊擄走,這對他是多大的打擊。「老伯,您且寬心,只要淫賊還在柳寧縣,我一定想辦法幫您女兒救回來。」我和師娘最痛恨淫賊了,當年師父就是死在苟全苟雄這對淫賊惡霸父子手上。book18.org
跟劉辟告辭之後,我和師娘回到客棧。book18.org
「師娘,兩個月前的事兒,我也想不到該怎麼查線索。」book18.org
「既然是淫賊,如果還在這裡,應該還有其他女子受其凌辱。」book18.org
「但掌柜只說了劉老伯,這還是因為老伯報官了,就怕其他女子未敢報官。」book18.org
「去縣衙問問吧,也許有線索呢。」book18.org
「官府不一定理我呀。」我說道。book18.org
知縣又不認識我,我一個武林人士,跟官府也沒啥關係。book18.org
「給。」師娘拿出一塊紅色的玉牌給我。我一看,上面赫然寫著「蘭靈」二字。book18.org
「這是幾年前我和清瀾去蘭靈派時,蘭掌門給的。蘭朝百官見它如見蘭長公主,放你這裡,以後也好便宜行事。」book18.org
「好嘞,師娘,那我去縣衙了。」book18.org
風塵僕僕地趕到縣衙後,果然一開始知縣對我這個武林中人毫不客氣,甚至有一絲敵視,但當我拿出令牌時,他立馬跪著行禮,對我就客氣多了。book18.org
「王典史,本案情況你與這位少俠詳說。」知縣說道。book18.org
「是。少俠,請跟我來。」王典史說道。「這些是當時我們從劉小姐房內搜集的。少俠自行查辨。」book18.org
「多謝王大人。」我看著箱子裡的證據。book18.org
「這是。」我看到一些紅色的香料,心裡立刻想到:「丹欲教。」此淫賊居然是丹欲教的人。book18.org
「王大人,這些泥土是?」我看到一些黃色粘稠的土粒。book18.org
「這是窗欄上淫賊留下的,據我推斷,可能是淫賊脅迫劉小姐從窗戶離開時,他腳踩到留下的。」book18.org
「明白了,王大人。」我拿起一個香囊。book18.org
「這是我在窗戶下撿到的,想來是劉小姐從窗戶被擄走時不慎留下的。」book18.org
「看來是淫賊將劉小姐迷暈,然後從窗戶將劉小姐擄走了。」我說道。book18.org
「是的,少俠,我們也這麼認為。但實在找不到具體位置,衙役們找了一月有餘,確實沒辦法了。」book18.org
「王大人,在下知道了,不知這個香囊是否可以暫借於我?」book18.org
「可以的。此事拜託少俠了。」王典史說道。book18.org
回到客棧,我跟師娘說了這些發現。book18.org
「居然跟丹欲教有關。」師娘說道。book18.org
「師娘,我刻意看了這種泥土,這很像是我們來之前路過的許家村那邊的泥土。」book18.org
「哦,這塤兒也能看出來。」師娘打趣道。book18.org
「我也不是很確定,泥土區別難以完全分辨,也許其他地方也有,但我想我們可以先去許家村試試,而且有此香囊味道,以師娘您的修為,如果劉小姐在真附近,您應該可以感知一二吧?」我分析道。book18.org
「嗯,事不宜遲,動身去看看。淫賊,人人得而誅之。」說完,我和師娘下樓上馬向來路返回去許家村。book18.org
———book18.org
許家村大約一百多戶,白天剛剛路過,此時返回,已是酉時。book18.org
剛到村頭,我下馬查看地上的泥土,果然和府衙的一樣的。book18.org
「師娘,您看看能循香辨位嗎?」師娘閉著眼睛,試了會,搖搖頭。book18.org
我不死心,看到有幾戶人還在屋外,便走上去詢問:「大哥,我想跟您問個事兒?近來您見過這樣一位女子嗎?」book18.org
我將劉月娥外形講述了一下,這種村子如果有外人來,應該比較明顯。問了幾戶人家,都沒有印象了。book18.org
正當我快放棄之時,一個女人想起來了:「這個女的一個月前走了,當時和一個男的在村最裡面住了幾天,看著像倆夫妻。」book18.org
「走了,那你知道他們去哪兒了嗎?」我焦急地問道。book18.org
「當時好像聽那女的說準備去付州府了。」女人回道。book18.org
「聽那女的說?那女的當時沒有反抗或求救嗎?」我奇怪的問道。book18.org
「好像沒有。」女人說。book18.org
「也許被脅迫不敢吧。」師娘說道。book18.org
「應該是。」我說道,book18.org
「師娘,那我們回客棧吧。明日和知縣還有劉老伯講下,讓他們也可以派人去付州府找找,我們明日也上路。」book18.org
第二日告知縣衙和劉辟最新的消息後,劉闢為表感謝,先給了我五百兩,並說如果我能在付州府解救劉月娥的話,再給我五百兩。book18.org
「師娘,這劉老爺挺大方的,這就給了五百兩。」book18.org
「嗯。」師娘隨意的應和一聲。book18.org
師娘果然還是對銀兩毫無概念,我估計師娘連五百兩能買多少東西都不知道。算了,反正師娘或者閣里有什麼支出,師娘直接給我提就行了。book18.org
「也不知道劉月娥在淫賊手裡怎麼樣了,真可憐。」我說道。book18.org
「盡力救她。」我和師娘趕了七天的路程,總算在黃昏時趕到了付州府付州府不愧是富裕州郡的首府,繁華遠勝必州府。book18.org
一踏進付州府城牆大門,青石板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摩肩接踵。沿街店鋪鱗次櫛比,酒旗在風中獵獵作響,繡著「太白樓」「聚仙閣」的幌子高低錯落,似要捲入低垂的晚霞。綢緞莊的朱漆櫃檯擺滿蜀錦吳綾,掌柜搖著摺扇與客人討價還價,彩線流蘇垂落的織機旁,繡娘指尖翻飛,銀針如蝶穿梭。book18.org
街角糖畫攤前擠滿孩童,老人手腕輕轉,琥珀色的糖稀在青石板上勾勒出騰雲的龍、展翅的鳳,甜香混著烤羊肉的焦香,引得路人頻頻駐足。雜耍藝人赤膊表演胸口碎大石,銅鑼聲、叫好聲與茶館裡的說書聲此起彼伏,二樓雅座的文人墨客憑欄指點,摺扇敲在檀木欄杆上,驚起檐角銅鈴叮噹作響。book18.org
暮色漸濃時,燈籠次第亮起,絳紅紗籠罩的光暈里,賣花燈的小販挑著竹筐穿梭,蓮花燈、兔子燈搖曳生姿。橋下畫舫緩緩駛過,絲竹聲自雕花木窗飄出,歌女婉轉的唱腔混著夜市的喧囂,在河面上盪開層層漣漪,將整座城池都染成了流動的人間煙火。book18.org
「師娘,這兒比咱必州漂亮多了。」book18.org
「嗯,明日你去付州府衙打聽下有無消息。」book18.org
「好的,師娘。」說完我和師娘正走著,忽然師娘看到一個首飾店停下了。book18.org
「怎麼了師娘?」我好奇地問道。book18.org
「當年你師父和我在去兗州除掉苟全苟雄父子的路上,路過付州時,你師父就是在這家首飾店買了這塊玉佩送給我。」師娘觸景生情地說道,「你師父當時還說,等我們除掉苟氏父子為民除害後,回天雪閣時,再在這家首飾店給我買件更貴重的首飾當聘禮補償給我。」book18.org
「師娘,您要進去看看嗎?」我也傷心地問道。book18.org
「不去了,去找客棧吧。」師娘落寞地向前走著。book18.org
第二天,我拿著蘭靈玉牌找到了付州知府王玄進,王玄進明確回答說付州府近一個月沒有收到淫賊出現的報案,我也只好回客棧跟師娘彙報。book18.org
「我知道了。幸好付州離明京不遠,我飛鴿傳書給顧念慈,讓九信司在付州的分舵主來見我。」師娘聽完我的回答說道。book18.org
沒有辦法,我和師娘在付州府等了三天,直到第三天夜裡,我和師娘正在說話,忽然一個男子在門外說話。book18.org
「敢問屋內是凝霜仙子嗎?在下九信司付州分舵舵主祈青,奉代司首之命,前來見凝霜仙子。」book18.org
師娘點了下頭,我前去開門,門外是一個中年男子,玄色勁裝外罩暗紋雲紋披風,腰間懸著鎏金錯銀腰牌,腰牌上半隱半現的九信紋樣暗藏殺機。面容冷峻剛毅,眉骨高聳。為方便行動,將長發束成低馬尾,發間別著精鋼打造的暗器筒。靴底鑲嵌薄鐵片,既能悄無聲息掠過瓦片,又能在必要時踩出威懾性的鏗鏘聲響,一看就是個行家。book18.org
「請進,祈舵主。」book18.org
「多謝。」祈青進了門,低頭作揖道:「參見凝霜仙子。」book18.org
「免禮。」師娘淡淡地說道。book18.org
「仙子,祈某。」祈青說著,剛抬頭,看到正坐在圓凳上喝茶的師娘,一下子被驚艷到忘記說話了。book18.org
我一看,唉,習慣了,要是有哪個男人看到師娘面容沒這種反應的我反而倒奇怪了。book18.org
「祈舵主,祈舵主。」我提醒道。book18.org
祈青反應過來,羞愧地說道:「在下孟浪了,實在是仙子過於,過於。。。」book18.org
「說正事吧。」師娘也不理會,說道。book18.org
「仙子,顧司首已跟祈某說了仙子的目的,祈某特來跟仙子稟報。」book18.org
「祈舵主請坐,慢慢說。」我說道。book18.org
「這位少俠是?」祈青問道。book18.org
「在下趙塤,凝霜仙子是我師娘。」book18.org
「見過趙少俠。」祈青客氣的說道,隨後坐下講了起來。book18.org
「仙子差少俠去找王玄進,那廝搪塞少俠是意料之中的,他是太尉褚原的人,看到少俠拿著蘭靈派的令牌,肯定不會配合你的。」祈青說道。book18.org
「怪不得,他和我說話一直充滿敵意。」我恍然道。book18.org
「其實這些年,九信司在付州的差事也不好做,處處受到州府的束縛,有時還和州府官兵起衝突。關於仙子說的淫賊一事,我問了手下,是見過一個和仙子講的差不多的女子,地址在這兒,請仙子過目。」book18.org
我拿過一看,遞給師娘。「book18.org
付州有丹欲教的消息嗎?」師娘問道。book18.org
「仙子消息靈通,祈某也隱隱察覺到付州有丹欲教有死灰復燃的跡象,但州府衙門指責我們這樣做,影響鄰國商人在付州的正常生意,因此一直阻止我們。不僅丹欲教,仙子給蘭掌門信里說的凌霄壇,祈某也留意,但一直未能找到確切線索。祈某隱隱覺得,這二者或許並無直接聯繫,但都是為了搞亂我大蘭。」book18.org
「我知道了,你繼續查,我和塤兒先去除掉淫賊。」師娘說道。book18.org
「是。仙子。」祈青站起來了告辭。book18.org
到了夜晚,根據祈青給的地址,我和師娘準備前去解救劉月娥。book18.org
「師娘,你為什麼不告訴祈舵主,淫賊是丹欲教的呀?」book18.org
「目前也只是猜測。」師娘說道。book18.org
「好吧,」我說道。book18.org
我和師娘跟著地址來到了付州府西邊的一處宅子前。book18.org
「師娘,按祈舵主給的地址,應該就是這兒了。」我說道。book18.org
「嗯,小心從事。」師娘吩咐了下,我和師娘便用輕功跨過圍牆,進入了宅中。宅子不是很大,但一個人也沒看見。book18.org
「師娘,外面沒人,我們去內宅看看。」我說道。book18.org
師娘輕點了一下頭,我們便小心翼翼地往內宅走去。剛走進內宅,便看到一個屋子閃著微弱的燭光,我和師娘緩緩靠近。book18.org
「好舒服,劉哥,快,狠狠地干我,干月娥的小穴。」一陣陣女人的歡愉聲傳來,我聽得面紅耳赤,對於我這麼一個血氣方剛的童子而言,這叫聲著實過於放浪了。book18.org
師娘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我聽出師娘的呼吸也有點急促。book18.org
「淫賊正在凌辱劉月娥。」我說道。book18.org
「趁淫賊不備,動手。」說完師娘展開禁制,防止淫賊從密道之類逃走,我一腳踹開房門,和師娘走了進去。book18.org
只見屋內一女子正赤身裸體地跨坐在一個獨臂男子身上,身體上下不停地聳動著,嘴裡不停地呻吟著。聽到我們的踢門聲,二人都嚇得趕緊拿被子將自己遮起來。book18.org
我趕緊用手將眼睛遮住,雖然幾乎能確定是劉月娥,但我還是問道:「你是劉月娥嗎?」book18.org
「妾身是劉月娥。」劉月娥不明所以地回道。book18.org
「你爹請我們來救你。」我說道。book18.org
「我。。。」劉月娥剛準備說話,就看見師娘抬起手中的寶劍,趕緊擋在旁邊男子身前:「女俠,不要殺他。」book18.org
師娘奇怪地問道:「淫賊毀你清白,玷污你的名聲,不殺他?」book18.org
「女俠,容妾身穿衣細說。」劉月娥看我依然用手遮著眼睛,便起來快速地穿上了衣褲,而男子卻依然躲在被子裡瑟瑟發抖。book18.org
「少俠,妾身衣服穿好了,你不用遮著眼睛了。」book18.org
我拿開手,站在師娘旁邊問道:「你為何要護著淫賊?」book18.org
劉月娥回道:「女俠,少俠,其實第一天妾身剛被他玷污欺辱,是想殺他然後自殺的,但與他交歡讓妾身十分歡愉。接著幾天他再來,妾身越來越享受與他歡好時的快樂。後來縣衙緝捕他,他問我願不願跟他走,是我自願,和他私奔的。」book18.org
師娘聽了明顯不悅,說道:「貪圖淫慾,拋棄養育之恩。」book18.org
「女俠說的對,但女俠應該知道,我夫君過逝多年,縣裡也無人願意娶我。無數個夜晚妾身獨自在床,輾轉難眠,也渴望男子的照顧和寵幸。而他給了我身為女人的快樂。」劉月娥悲傷地說道。book18.org
「一派胡言。本閣也喪夫多年,守節至今,從未想過需要男子。」師娘顯然被劉月娥的說法惹生氣了,說道「真乃淫婦。」book18.org
劉月娥悽慘地一笑,接著說:「女俠說我是淫婦就是淫婦吧,難道女俠這麼多年的夜晚真的從未想過有一男子陪伴嗎?」book18.org
「住口,本閣念你父一片愛女之心,不與你計較。讓開。」book18.org
劉月娥再次站起身來擋在床前面,師娘冷笑一聲,一抬手,劉月娥便被禁錮在原地,嘴巴也無法張開。book18.org
「塤兒,把那個淫賊拖出來。」師娘冷冷地說道。book18.org
「好的。」我走上前,一把拉開男人身上的被子,裡面的男人立馬喊著「饒命」。我聽到這聲音似乎有點印象,再一看獨臂男人的臉。book18.org
「是你。」我瞬間氣血上涌,這張臉,即使當年只看到半張臉,我也依然記憶猶新。book18.org
「怎麼了?」師娘剛問完,看到男人的臉,也想起來了:「居然是你,當年放你回去,讓你稟告你的主子,將邱玉送回,看來你沒照我說的做。」師娘冷酷地說道。book18.org
「仙子,少俠,饒命啊。當年我手被仙子砍斷,我也不敢回去找少主。回去必死啊。」男子磕頭求饒道。book18.org
「當年你對我下殺手怎麼沒想我饒過我?」我憤怒地吼道。book18.org
「少俠,這些年我知錯了,我沒再傷人性命。」男子繼續磕著頭。book18.org
「那你怎麼還有丹欲教的香?」我問道。「我這些年沒敢露面,少主也以為我死了。付州丹欲教分舵舵主劉廣青是我老鄉,我從他那搞的香。」book18.org
「付州丹欲教分舵在哪?」我問道。book18.org
「這。。。」男子抬頭看了一眼我和師娘,顫巍巍說道:「在金通錢莊。我已經說了,少俠饒我一命吧。」book18.org
我看他交代完了,準備了結了他,傲隕劍都出鞘了,卻看到劉月娥眼中流露出悲傷和乞求,她在為這個淫賊求情。book18.org
我有點猶豫了,師娘看出我的掙扎,不由分說,一道劍光下去,男子脖子上便出現一道劍痕,一聲沒哼的斷氣了。book18.org
師娘解開劉月娥的禁制,劉月娥立刻撲在男人身上,哭泣道:「劉哥,劉哥。仙子你好狠的心啊,二話不說就殺人,你眼裡還有王法嗎?嗚嗚嗚。」book18.org
師娘冷酷地說道:「淫賊人人得而誅之。看你是個女子,再多言休怪本閣無情。」book18.org
劉月娥知道師娘的厲害,不敢再說話,只能抽泣著。我看著有一絲不忍,但想到這個男子曾經是兇手之一,也覺得他罪有應得。book18.org
「塤兒,帶她走,明日你送她回去,我在客棧等你,本閣不想再多看這個淫婦一眼。」說罷師娘轉身便走。book18.org
我尷尬地看著劉月娥,說道:「劉小姐,走吧,我會讓官府來處理屍體的。」劉月娥哭了半天不肯走,我也沒辦法,點了她的穴道,將她帶回客棧。book18.org
第二天早晨,我借了輛馬車,送劉月娥回去,估摸著一來一回得一個月了,「唉,五百兩銀子不好掙。」我心裡嘀咕著。book18.org
走了兩天了,劉月娥倒很安靜,安靜地可怕,一句話也不說,感覺人的魂都沒了。我也不會勸,只能偶爾說幾句看來,並告訴她她的劉哥當年屠殺我全家的事兒,劉月娥這才開始跟我講講話。book18.org
「趙公子,劉哥當真如此惡毒嗎?」劉月娥顯然只知道她是個淫賊,不知道他是個兇手。book18.org
「當年要不是師娘,我已經死在你的劉哥刀下了。」我說道。book18.org
「看來我錯怪你師娘了。」book18.org
「我師父也是死在淫賊之手,所以師娘對淫賊對惡徒特別痛恨。」book18.org
「我懂了。」book18.org
「劉小姐,你爹這麼很擔心你。其實我很羨慕你,你有個好爹。我爹長什麼樣子我都記不清了。」book18.org
我和劉月娥走了十幾天路,回到了劉家。劉辟信守承諾,還多給了我五百兩,看著一千兩的銀票,我心裡覺得值了,夠天雪閣用度很久了,當然只要師娘不忽然提一些奇怪地要求。book18.org
前些日子在路上,師娘在書鋪中看上了一本古籍,我一問價格兩千兩的真品,師娘直接說買,我心想兩千兩買本書,店主估計以為我是傻子。但師娘發話,我也只好給錢,師娘只管拿著去看了,完全不管兩千兩是多少。book18.org
「唉,有這些銀子,可以買些禮物給師姐了,祈願師娘別在看上什麼了。」我回馬向付州府奔去。book18.org
七天後,我推開了師娘的房門,師娘正在看那本價值兩千兩的書籍。book18.org
「師娘,我回來了。」我說道。book18.org
「嗯。我這些天已經去金通錢莊了解了下。」book18.org
「師娘,有我娘的消息嗎?」我急切問道。book18.org
「沒有。劉廣青不知道南周山的情況,只有總舵舵主李興可能知道消息。」師娘說道。book18.org
「那他知道李興在哪嗎?」book18.org
「都是李興來找他們。」book18.org
「可惡。那師娘,劉廣青怎麼樣了?」我想著別又被一劍殺了。book18.org
「給他施了道禁制,這個人色厲內荏,以後或許用得著。」師娘說道。book18.org
「師娘說的是。」我贊同道。book18.org
「明天繼續上路,後面該到明京了,到明京後隨我去拜訪九信司司首水映真人。」師娘說道。book18.org
「好的師娘。」我告辭回房休息去了。book18.org
十三、兗州之行(四)book18.org
此時,明京議事大殿。book18.org
「水映真人,這都七年了,九信司也該有個結果了吧。」說話的正是褚原,他原想在大皇子遇刺之後,攛掇著皇帝撤掉陳綱,趁機削弱下蘭靈派,然後兩國開戰,他坐收漁翁之利,但皇帝一直拖著。book18.org
褚原數次率領百官要求皇帝處理陳綱,均不允,自己又不能明說蘭靈派可能參與此事,這水映真人就是拖著,他猜想蘭靈派肯定知道刺殺之人,因此在查清真相之前採用拖延戰術。但蘭靈派實在強大,自己沒有把握強行構陷成功。book18.org
而真相在自己這兒,兇手在厲國,水映真人這麼多年查不到也正常。今天難得水映真人代表九信司彙報進展,褚原趁機發難。book18.org
「九信司已查得重要線索,下朝後單獨啟奏陛下。」水映真人輕輕地一句話,把褚原頂了回去。book18.org
褚原上前掃了幾眼身著常服的水映真人,心想這修行的女人真是不一樣,都四十幾了,還看起來跟三十歲一樣,前凸後翹的,老騷貨。褚原只敢心裡罵罵再順便意淫下。book18.org
「厲國皇帝達納戈烈已明言,我朝既然這麼多年都無法查清真相,他願意率兵來明京協助調查。」褚原說道。book18.org
「赤裸裸的威脅。」蘭俊竄緊了拳頭說道,「退朝,九信司水映真人留下。」book18.org
褚原恨恨地領著一幫阿諛諂媚的大臣離去。登基七年了,蘭俊卻始終無法擺脫褚原的控制。book18.org
「水映真人,你真有消息嗎?」蘭俊急切地問。book18.org
「陛下,確有消息。但我需要親自前往厲國查證。」水映回答道。book18.org
「真人要去厲國?太危險了。」蘭俊連忙阻止道。book18.org
「陛下勿憂,這是我請示掌門之後,掌門決定的,而且我們也需要了解厲國近來情況。這些年我朝在厲朝情報打聽挫折甚大,掌門命我一道加強九信司在厲國的情報力量。」book18.org
「好,既然姑姑也同意,那有勞真人了。」book18.org
「屆時我走之後,陛下有事可通知本派顧念慈長老,掌門已命顧長老臨時接替司首一職;或者召九信司潘巧兒,此女忠誠可靠,能力優異。」book18.org
「朕記下了,真人保重。」蘭俊關切地說道。book18.org
趕了近一個月路,師娘和我來到了京師明京。book18.org
京師的繁華讓我大開眼界,不過師娘似乎並不願意在明京作過多停留,說是京城人員太雜,我提出想玩兩天,師娘都直接回絕了,按照和水映真人的約定,我和師娘來到了九信司一處地方。門口潘巧兒正等著,看到我們到了,立刻迎了上來。book18.org
「潘巧兒見過凝霜仙子,趙公子。」book18.org
我回了下禮,和師娘跟著潘巧兒進了門。一進門,便看見一個相貌上等的成熟美麗女人出現在屋中間,氣質和師娘有幾分相似。book18.org
「凝霜仙子,多年未見,仙子依然這麼美麗不可方物。」水映真人先說道。book18.org
「真人說笑了,真人才是風采依舊,光彩照人。」師娘回道。book18.org
我目光在二人身上來回掃視,真是大飽眼福,水映真人如果不是和師娘比,也算是傾國傾城了。book18.org
「這就是玉兒的兒子趙塤吧?」水映真人看著我說道。book18.org
「小侄見過真人。」我趕緊回道。book18.org
「嗯,少年英武,不愧是你爹娘的兒子。天雪閣有你這樣的後輩,凝霜仙子有福了。」我不好意思地笑笑。book18.org
師娘淡淡地說:「塤兒還差的遠,跟你的三個弟子還有差距。」book18.org
水映真人笑道:「說正事吧。仙子寫得信我也看到了,凌霄壇的情況我也略知一二,已經派了人手赴凌國進一步調查。大蘭境內,九信司也掌握了一些線索,正在跟蹤。」book18.org
師娘說道:「有勞水映真人了。」book18.org
水映真人說道:「聽仙子說此次下山是追查到殺夫兇手,前去手刃仇人,果能如此,也是為江湖除一害。」book18.org
師娘回道:「凝霜追查此惡賊多年,此次定要取其首級,祭奠亡夫。」book18.org
「我一個月前已請示掌門和陛下,過幾日便去趟厲國。」水映真人說道。book18.org
「真人去厲國定有重要事情。」師娘說道。book18.org
「嗯,一是實地調查厲國如今國內情況,二是看能否找到玉兒消息。」book18.org
我聽到水映真人提到娘,趕緊說道,「真人我娘在厲國?」book18.org
水映真人說道:「還未確認,此次我去,若確認玉兒在厲國,定會派人通知你。」book18.org
我感激地說道:「多謝真人。」book18.org
和水映真人又交談一會後,我和師娘回了客棧。book18.org
「師娘,水映真人挺好看的。」我說道。book18.org
「水映真人都可以做你奶奶了。」師娘笑道。book18.org
「啊,看不出來。」我說道:「不過我覺得沒有師娘好看。」book18.org
師娘看了我一眼,說道:「君子不以色議。」book18.org
我低下頭說道:「師娘我知道錯了。」book18.org
第二日,我和師娘早早啟程。book18.org
「塤兒,接下來路過鄂州,你要回去看看嗎?」師娘問道。book18.org
我想了想,說道:「我想回去看眼。」book18.org
當年爹連屍首都沒有留下,我又直接跟師娘回了天雪閣,因此連個衣冠冢都沒有。師娘幾年前託人回寄傲鏢局看了下,已是一片荒草。經過兩個月的路程,我和師娘來到了鄂州東靈湖,很遠我就看見了那一片廢墟。book18.org
「師娘,我記得小時候,我娘經常帶我在東靈湖上泛舟,我爹就在湖邊釣魚,晚上就燒魚給我吃。」我悲傷地對師娘說道,師娘只是默默地聽著。book18.org
推開鏢局那扇被歲月啃噬的雕花木門時,腐木特有的酸臭味裹挾著霉塵撲面而來。門框上的鎏金福字只剩剝落的殘片,露出底下暗紅底漆,像是乾涸的血跡。門軸發出垂死般的吱呀聲,驚起樑上三兩隻灰撲撲的蝙蝠,它們撲稜稜掠過布滿蛛網的燈籠架,震落的灰絮在空中懸浮成朦朧的霧。穿過垂落蛛網的迴廊,腳下青磚早已龜裂,縫隙里鑽出的蕨類植物攀附在廊柱上。book18.org
斑駁的朱漆廊柱爬滿黑色霉斑,蛀蟲蛀出的孔洞密密麻麻,輕觸便簌簌掉落木屑。檐角的銅鈴銹成暗綠色,被風掀起時發出喑啞的嗡鳴,混著遠處枯樹的嗚咽,像是某種古老咒語的殘章。廳堂中央的供桌上,褪色的祖宗牌位東倒西歪,香灰凝結成灰黑色硬塊,幾隻潮蟲正從裂開的香爐縫隙爬出。褪色的幔帳在穿堂風中詭異地翻卷,露出背後牆面上的壁畫——本該慈眉善目的菩薩像,不知何時被剝落的牆皮撕出猙獰缺口,露出底下暗紅底色,仿佛被剜去了眼睛。book18.org
二樓樓梯的腐朽程度更觸目驚心,第三級台階已徹底塌陷,露出黑洞洞的內部。扶手上纏繞的藤蔓穿透了腐朽的木質,在月光下呈現出詭異的紫黑色。推開主臥雕花木門的瞬間,一股濃烈的屍臭混著腐木氣息撲面而來——雕花床帳里垂落的絲綢早已腐爛成絮,床榻上散落著幾縷枯黃長發,與破碎的枕套纏結在一起。book18.org
最深處的閨房裡,梳妝鏡蒙著厚厚一層灰,鏡面卻突兀地露出巴掌大的清晰區域,像是有人刻意擦拭過。鏡前木凳上擺著半支幹枯的紅燭,燭淚凝結成暗紅色的鐘乳石狀,燭芯早已碳化。牆角的樟木箱半開著,箱內整齊疊放的綢緞全部化作灰黑色碎布,唯獨箱底壓著半張泛黃的婚書,墨跡暈染得只剩"囍"字依稀可辨。book18.org
後宅的天井積滿雨水,水面漂浮著腐爛的落葉,形成墨綠色的黏稠浮沫。井沿的石獸不知何時斷了頭,露出的斷口處長滿黑色苔蘚,像極了咧嘴獰笑的嘴角。夜風掠過殘破的飛檐,發出悽厲的尖嘯,遠處傳來野貓交配時的哀嚎,與鏢局樑柱因腐朽發出的細微呻吟交織在一起,構成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夜曲。我回憶著當年和爹娘在這些房間內的快樂時光,也明白為何無人敢接近這個發生過屠殺的鏢局。book18.org
師娘說道:「走吧,塤兒,此地雖曾為你家,但如今陰氣過重,不宜久留。」book18.org
我對著牌位磕了幾個頭,和師娘離開。沒走幾里路,便看見一個歲數不大的女子,蹲在河邊,正準備將一個嬰兒放在一個籃子中。我剛準備制止她,便聽到一聲「住手」。book18.org
原來是師娘已經喊了出來,看起來非常急迫。師娘瞬間輕功點到女子身邊,將女子禁制住,然後從她手中將孩子抱了過來,將襁褓輕輕托在臂彎,眉眼彎成一汪春水。指尖撫過寶寶粉嫩的臉頰時,動作比觸碰晨露還要輕柔,發梢垂落的碎發被呼吸帶起,劃出柔軟的弧線。看到嬰兒發出細微的哼唧,師娘立刻將孩子貼近心口,脖頸處的玉佩隨著晃動輕碰,發出細碎的聲響,像是怕驚醒這份靜謐。book18.org
當寶寶的小手無意識地攥住師娘一縷髮絲,她非但不惱,反而笑意更濃,低頭看著那肉乎乎的手背。又看到懷中的小人兒綻開無齒的笑,師娘的瞳孔里便像盛住整片星河。沒想到師娘居然這麼喜歡小孩子,可惜師父沒有和師娘留下一男半女,也許正是如此,師娘才會看到小孩時如此溫柔。book18.org
「你為何將嬰兒丟棄?」師娘厲聲斥責女子,同時解開了女子的禁制。book18.org
女子看到師娘的仙容和裝束,知道師娘一定來者不凡,抽泣地說道:「仙子,非是奴家心狠,這嬰兒乃是奴家,乃是奴家被惡人姦淫後所生。」book18.org
師娘聽到女子的話,心知一二,語氣和善了點,說道:「縱是如此,孩子是無辜的,既然懷胎十月將他生下,又怎可狠心拋棄。」book18.org
女子無言以對。師娘繼續勸道:「能有自己的孩子是一件天大的幸事,是上天賜予的厚禮,如今拋棄,將來定後悔莫及。」book18.org
女子哭訴道:「奴家也不想,奈何奴家一人養不起。為了生他,我已被家裡趕出。現身無分文,自身都難保,又怎麼養育他。」book18.org
師娘對我說道:「塤兒,把劉辟給的銀子給她。」book18.org
「好的,師娘,給多少?」我也認為若給些銀兩給女子可以救助這對母子的話,無疑一件善事。book18.org
「全給了。」師娘直接說。book18.org
「好的,全給了。什麼?全給了。師娘,全給了?」我驚愕道,小聲對師娘說:「師娘,一個女子有如此多的銀兩,會招來殺身之禍的。」book18.org
師娘看了我一眼:「你有很多銀兩嗎?」book18.org
算了,跟師娘講銀兩純粹是對牛彈琴。我給了些銀兩給了女子,足夠她帶著孩子生活,然後和師娘走了。師娘將嬰兒交還給女子時,還依依不捨地看著嬰兒。book18.org
「師娘,你是不是很喜歡小孩啊?」我問道。book18.org
師娘沒有回答,只是說:「趕路吧。」book18.org
厲國都城寧京,皇宮大殿內一個頭髮曲長蓬鬆,臉上絡腮長鬍的,毛髮像頭獅子一樣的長得一張國字臉的高大男人站立在大殿中央。他就是厲國廣武皇帝達納戈烈。book18.org
只見他雙目如炬地盯著兩邊的文臣武將說道:「達納休顏,朕聽聞近來丹欲教又開始興風作浪,可有此事?」達納戈烈一向不喜魔教,但對於蘭朝不經他同意就擅自大軍進入厲國除滅丹欲教就是另一回事了。book18.org
「父皇,兒臣未收到明確線報。」一個長相略像達納戈烈的年輕人回應道。book18.org
「雖說你哥哥不幸死在蘭朝,朕就只有你一個兒子了。但你若真把朕當老糊塗了,朕不介意另尋他法。」達納戈烈雙目緊盯著達納休顏。「book18.org
兒臣明白,兒臣這就去查。」book18.org
「朕對他們容忍是有限度的。」book18.org
落下最後一句話,達納戈烈頭也不回地離開大殿。book18.org
寧京城中心的四海客棧內,人生鼎沸,作為寧京數一數二的高端客棧,來京各路人士經常首選該客棧落腳,順便打聽各自所需消息。三樓最里端的房間內,水映真人換上了厲朝人的裝束,一身青瀾杉樸素不失優雅。book18.org
經過兩個月的行程,水映真人到達寧京後便四處了解厲朝最新政局形勢、江湖近況,了解了幾天後便召喚了九信司駐寧京分舵的現任領事,即寧京分舵舵主,同時也提領整個厲國九信司的事務。也就是現在站在她前面的男人,當地小有名氣的商人許逸。book18.org
面對著水映真人,許逸大氣不敢出,他可是聽說過司首那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恐怖實力,能當上蘭靈派長老的女人可不會是什麼善茬,在明京直接秘密處死當朝太傅那不守王法的孫子以及其他不法官員,想捏死自己就跟捏死只螞蟻一樣。book18.org
「現在本司在厲國真正還有多少成員?本真人根本不信你說的一千多人。」水映真人淺淺地抿了口水,眼神都不曾掃過許逸一眼,淡淡地問道。book18.org
「回司首,這些年人手確實損耗較大,而且現在厲國五公司查的甚緊,人手補充不及。」許逸豆大的汗珠從額頭兩側滾下,生怕一個不慎自己小命不保。book18.org
「那你為何給總部彙報的名單幾乎未變,吃空餉麼?」水映真人直視著許逸,「看著我回話。」book18.org
「司首,小人錯了。」許逸眼光躲閃地看著水映真人,只見水映真人烏黑的長髮挽至頭頂,一張傾倒萬生的絕色花容上帶著冷漠與寒氣,眸光幽切,剛剛飲茶的唇瓣如含苞吐蕊,嬌嫩欲滴,雪白的脖頸傲然筆挺,香肩宛若鬼斧神工,瑩潤光滑,唯美的半弧鎖骨襯托著更為誘人。胸前兩團高聳的美乳巨碩無比,渾圓天成,如此規模的雪乳卻沒有絲毫下垂,高高聳立,將青瀾杉頂起一個誇張地曲線。book18.org
許逸咽了口口水,早聽聞司首身材火辣,今日一見,果然合名。book18.org
「賭博居然敢動用撥款,你膽子很大。」book18.org
「司首,饒命啊。」許逸趕緊跪下求饒。book18.org
「原本按照司規,應當將你立即斬殺,念你三年前緊急受命至今,也有苦勞,暫饒你一命。限你一個月之內,補齊挪用之撥款,否則的話。。。」水映真人語氣中帶有殺意的說道。book18.org
「謝司首饒命,小人遵命。」許逸磕著頭痛哭流涕地謝道。book18.org
「一個月前安排你打聽的消息如何了?」水映重新喝起了茶水。book18.org
「回司首,小人打聽到,當年大皇子遇刺一事,確如司首所言,乃二皇子達納休顏指示丹欲教餘孽黃鈺所為,而。。。」book18.org
「但說無妨。」book18.org
「是,而將大皇子騙至遇刺地點的正是邱玉玉仙子。」book18.org
「什麼,預料到了。」水映放下茶杯,「邱玉現在何處?」book18.org
「聽說要麼在二皇子府邸,要麼被在南周山,亦或是皇宮內。」book18.org
「知道了,沒你的事情了,下去吧。」book18.org
「屬下告退。」許逸趕緊退了出來,這個女人給自己威壓太大。「一個月補齊,我去哪兒搞那麼多銀子啊,唉。」許逸嘆了口氣,下樓去了。book18.org
「看來我得找機會親自去調查下證據。玉兒,你究竟怎麼了。你的師父很挂念你啊。」水映真人吶吶自語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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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京九信司內,顧念慈坐在原本是水映真人坐的椅子上。book18.org
「汐月這把椅子不錯。巧兒,你也坐下吧。」book18.org
「汐月?」潘巧兒聽到這個名字很莫名。book18.org
「傻丫頭,你不會連你准師父名字都不知道吧,水映的本名就是楚汐月呀。只怪她當年水映湖一戰,太過出名,武林都喊她水映真人,她的名字都快沒人提了。」book18.org
「楚汐月,原來司首叫楚汐月,巧兒還當真從未聽司首提過。」潘巧兒笑著回應。book18.org
「不提了,她自己都不提了。我聽汐月說,大皇子遇刺一事她認為和太尉褚原有關?」book18.org
「是的,顧長老。司首一直認為褚原有牽繫,但因太尉府那邊都認識司首,所以司首一直未能取得證據。」book18.org
「那本長老就來會會他,一個小小的太尉,本長老還不放在眼裡。」蘭靈派長老氣魄好大,潘巧兒心裡默默贊道,自己要是有她們這麼高的修行多好。book18.org
看看顧長老,雖比司首年紀小一些,卻也四十出頭,可由於修為高,內功精湛,容貌也就像三十不到,娥臉杏眉,身材修長嬌美,纖腰盈盈細滑,肌膚雪嫩如玉,雙眸深邃有神,加上那傲然高聳的一對怒挺雪乳,其火辣之極的身材,成熟豐美的姿容體態不知迷倒多少男人,渾身透著高貴的氣質,彷佛一朵怒放的雪蓮花,正是女性最有魅力最迷人的時刻。book18.org
「顧長老還是小心,褚原此人,生性狡詐陰毒。當年他為了權利,連自己唯一的親生兒子都敢殺。也許上天報應,直到現在他也沒再有一個孩子,斷子絕孫。」book18.org
「斷子絕孫的人才會不擇手段,歇斯底里。」顧念慈說道,「沒有顧忌,就沒有後顧之憂。不過再怎麼也是一界凡夫俗子,本長老自有應對。」book18.org
「嗯,巧兒把太尉府的布局和褚原的幾個秘密地點告知長老,長老您可以找機會瓮中捉鱉。」book18.org
十四、兗州之行(五)book18.org
過了一個半月,我和師娘來到了兗州,馬不停歇地就來到了蒼狼派,讓門外弟子告知張少廣。book18.org
不一會,張少廣走出門來,見到師娘和我,爽朗地說道:「弟妹到了,快請進。」book18.org
我們跟著張少廣進了蒼狼派,踏過寬闊的榆木大門,「蒼狼門」的匾額懸於門楣,邊緣包漿厚實,鐫刻的「蒼狼」二字被歷代弟子摸得發亮。踏入館內,迎面便是占地半畝的「蒼狼演武場」,夯土地面嵌著青石板,中央立著一尊三人高的石鎖,表面布滿深淺不一的掌印與劍痕。book18.org
場邊十八般兵器架上,朴刀泛著冷光,狼牙棒纏著紅纓,角落的沙包隨風輕晃,隱隱傳出皮革與砂礫摩擦的沙沙聲,演武場上的眾弟子看到跟在張少廣身後的師娘,都無一例外地停止了練習,痴痴地看向師娘。book18.org
隨著張少廣穿過演武場,青磚灰瓦的「聚義堂」豁然眼前。堂內八仙桌配榆木長凳,牆上掛著「止戈為武」的鎏金匾額,兩側陳列著歷屆門派高手的兵器——斷刃的唐橫刀、彎曲的鑌鐵鐧,訴說著昔日江湖恩怨。book18.org
堂後設有「論劍台」,鋪著粗麻地毯,台上懸掛的牛皮燈將光影投在牆上,形成無數兵器殘影,可見預見每日武師們在此切磋招式、指點後輩。book18.org
師娘說道:「這麼多年布局倒是沒變。」book18.org
張少廣說:「是啊。」book18.org
西側仍是淬體房,三間木屋連通:第一間堆滿草藥木桶,蒸汽裹挾著艾草、紅花的氣息撲面而來,供弟子泡澡療傷;第二間架著炭火銅鼎,鼎邊碼放著淬體丹的瓷瓶;第三間則是沙袋與木樁陣,牆壁嵌著鐵砂掌專用的砂礫箱,箱內紅砂泛著暗紅,似是浸過藥汁。東側藏書閣看似普通民宅,實則暗設機關。book18.org
推開暗門,木架上整齊擺放著《五虎斷門刀譜》《開山拳要訣》等武學典籍,二層更藏有門派鎮館的《蒼狼槍訣》精要。閣中常年燃著線香,角落擺著筆墨紙硯,供弟子抄寫心得。後院一間低矮的柴房,實則是門派的「懲戒室」,鐵窗、木枷塵封著不守規矩弟子的悔過記憶,而隔壁的慶功堂則掛滿錦旗,估計每逢弟子在江湖揚名,便在此擺宴慶賀,酒香與歡笑聲,讓蒼狼派既有武林的肅殺,也有人間的溫度。book18.org
來到正廳,師娘直接問道:「張大哥還請速告狗賊下落。」book18.org
張少廣說道:「弟妹莫急。他此刻正在涼州,靠當地官員庇護,躲在涼州。這些年據我所知依然暗地裡為非作歹,斂財傷人。」book18.org
我說道:「惡賊終究是惡賊。」book18.org
張少廣說道:「這位就是弟妹信中說的同行的趙塤吧,果然一表人才,難怪義弟過世之前收為徒。」book18.org
我作揖說道:「張門主,此次我定要將苟雄這個賊人首級帶回去,祭奠師父。」book18.org
張少廣說道:「好好。不過也不急於一時,那賊人在涼州黑白兩道混的風生水起,暫時不會離開。趙塤,你要不要跟我的弟子們切磋切磋去。」book18.org
我一聽趕緊說道:「好啊,我這就去。」說完便走向演武場。book18.org
「張大哥,你把趙塤支開,是有什麼要說麼?」師娘問道。book18.org
張少廣探口氣說道:「什麼都瞞不過弟妹。這些年愚兄不是不想去天雪閣祭拜義弟,可一想到義弟為助我而死,讓弟妹獨自一人,我就無顏去弟妹那。」book18.org
師娘淡淡地說道:「這是他的命,七年過去了,我只想為他報仇。」book18.org
張少廣看著師娘那傾城傾國的容顏,說道:「七年過去,但弟妹風華依舊,不像我已然老了。」book18.org
師娘說道:「張大哥說笑了,你孩兒都幾歲了吧。」book18.org
張少廣說道:「不瞞弟妹,愚兄還未娶妻。」book18.org
師娘略有吃驚地看向張少廣:「那是為何?無女子能入張大哥眼嗎?」book18.org
張少廣雙目盯著師娘,緩緩說道:「愚兄自知下面話不該說,但義弟已逝,今日愚兄斗膽開言。自七年前義弟和弟妹來兗州,愚兄就被弟妹你深深折服,心中只感嘆義弟福厚,也知世間再無女子能動我心。」book18.org
師娘知道他接下來想說什麼,淡然說道:「張大哥,說點其他的吧。」book18.org
張少廣見狀,嘆了一口氣,與師娘說起其他來。book18.org
「張大哥,兗州可曾聽聞一個叫凌霄壇的組織?」師娘問道。book18.org
「不曾聽說。」張少廣想了一會說道。book18.org
「還請張大哥多打聽著些,此組織可能對大蘭朝廷和武林有危害。」book18.org
張少廣聽師娘說的如此鄭重,點頭答應下來。book18.org
「張大哥,明日我就和塤兒趕赴涼州取苟雄首級,就不在兗州多勞煩了。」師娘說道。book18.org
「弟妹走這麼急嗎?多年不見,為兄還欲款待弟妹,多待幾日可否?」張少廣期待地看著師娘。book18.org
師娘嘆了口氣說道:「張大哥,何必為凝霜徒耗年華。有如意的女子就娶了吧,不繁衍子嗣豈不是愧對先祖。」book18.org
張少廣氣餒地說道:「弟妹,為兄剛才所言非虛,實在是天下女子和你比,猶如螢火之於日月,讓為兄看待不上。」book18.org
師娘見此,也不適合再多言,更加確定地說道:「張大哥,我們明日即走,給陸郎早一日報仇。」book18.org
張少廣明白師娘意思,知道師娘定下的事不會改變,也不再多作挽留,只道今日和師娘多多相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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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朝寧京。book18.org
四海客棧密室里,楚汐月坐在中間,許逸站在身側。兩邊站著八個形色各異的男女。book18.org
「諸位都是九信司在各州分舵的舵主,今日將諸位召來,也是形勢緊急。」book18.org
「司首此次親自來厲朝,大家好好做事,有誰敢陽奉陰違,就是跟我許逸過不去。」許逸趕緊拍馬屁到。book18.org
楚汐月瞥了他一眼,「許大人能在一月之內補齊虧空,讓本真人刮目相看。」book18.org
許逸聽得出楚汐月在奚落自己,趕忙說道:「多謝司首給屬下一個亡羊補牢的機會。」book18.org
「安州分舵舵主何在?」楚汐月問道。book18.org
「屬下在。」一個身材矮小佝僂的中年男子回答道,「屬下何欽,參見司首。」book18.org
何欽雙眼直溜溜在楚汐月身上掃蕩,厲國女子既不似西域女子異域風情,又不似蘭朝女子溫婉可人,多以粗獷彪悍為主,像楚汐月這樣豐乳肥臀的極品女子平日不多見。book18.org
「南周山在安州境內,丹欲教可有情報最近的情報?」book18.org
「這。。。稟司首,安州分舵近年來一直受到厲國朝廷和丹欲教的壓制,分舵薄弱,連我在,只有三人,所以。。。」book18.org
「這是在跟我訴苦嗎?」楚汐月犀利的看著何欽。book18.org
「屬下不敢,只是據實回話。」book18.org
「哼,許逸,儘快幫安州分舵重新建立起來。」book18.org
「屬下遵命。」book18.org
「肅州分舵舵主何在?」book18.org
「屬下李沐謹,參見司首。」book18.org
「李舵主。」楚汐月看著李沐謹說道,「其他人跟許舵主下去取經費,李舵主留下。」book18.org
「遵命。」其餘人魚貫而出,一會密室就剩下楚汐月和李沐謹。book18.org
「沐謹,我來的路上,大將軍專門跟我提起你。」book18.org
「大將軍,大將軍還記得我麼?」李沐謹聽到楚汐月提到陳綱,眼神一亮又瞬間暗淡下去。book18.org
「前西鳳軍副統領,因得罪太尉褚原而被罷官流放,後得大將軍解救,潛伏厲朝,為國盡忠。這等英雄,大將軍當然記得。」book18.org
「但我愧對大將軍。」李沐謹略帶哽咽的回道。book18.org
「當年之事不怪你。褚原借厲國之手殺害大將軍之子,你已經盡力去通風報信了。」book18.org
「但我還是晚了一步,如果我在快點,少將軍就不會死了。」book18.org
「當年之事大將軍從未怪罪過你,不用自責。我此次前來,一為取得七年前大皇子遇刺一事證據;二來,看能否策動樓煩、龜斯等國復國;三是調查丹欲教實情。」book18.org
「司首,當前之事,屬下雖身在厲國,卻也有所耳聞。屬下幾乎可以肯定,此事必有二皇子參與。達納戈烈就兩個兒子,大皇子一死,皇位必然是二皇子的。不過確實很難找到證據。」book18.org
「找到證據,就可以證明此事是厲國內部恩怨,與我大蘭無關。達納戈烈就沒有理由陳兵數十萬於邊境,大將軍和忠毅軍就可以抽回京城,就能加強陛下的軍事實力。」book18.org
「屬下明白。聽說現在京師西鳳軍、御林軍、三大營和京城兵馬司全都是褚原的人。」李沐謹問道。book18.org
「是啊,要不是有掌門,估計褚原早就逼宮了。」book18.org
「司首,樓煩,龜斯等國被滅後,均併入了肅州。屬下和他們的皇族有些往來,可以為司首引薦。」book18.org
「太好了,大將軍果然沒看錯你。」楚汐月誇獎道。book18.org
「屬下也是覺得這些人或許有朝一日能為我大蘭所用,就去結交了他們。」book18.org
「丹欲教有消息麼?」book18.org
「屬下不知。許舵主一向不喜歡分舵之間互相插手事務,所以安州地界之事,不甚清楚。」book18.org
「好,沐謹,明日隨我先赴肅州,見見他們。」book18.org
「屬下得令。」book18.org
「對了。許逸此人你覺得如何?」book18.org
「許舵主雖貪財好色,但這些年厲國一切事務卻也是他在操持。」沐謹如實說道。book18.org
「唉,當年張舵主忽然病逝,我緊急之下,讓他接管一切事務。現如今,令我失望。」楚汐月有點懊惱地說。book18.org
「司首,如今分舵主大多是許舵主提拔,關係密切。。。」book18.org
「我有分寸。我再找其他人了解其他州情況,你去準備下吧。」book18.org
「屬下告退。」李沐謹拜別離開。book18.org
十五、涼州驚變book18.org
涼州城的一座客棧上房內。我推開房門,見師娘正坐在書桌旁的椅子上,一手拿著本書卷,一手拿著個精緻的茶碗,雙目聚精會神地看著書卷,性感的雙唇微微張開,正欲酌飲杯中之水。見我回來,問道:「如何?」book18.org
我趕緊坐下,跟師娘彙報道:「情況和張叔說的差不多,這苟雄躲在涼州城。我打探了幾天才發現他的蹤跡,又監視了他的府宅幾日。這廝深居簡出,狡兔三窟,但徒兒發現,這狗賊每五日酉時必偷摸一個人去往城外的一處山洞中,亥時才回城。」book18.org
「嗯,這是個機會。」師娘叮囑,不想引起太多的動靜,所以讓我盯緊看有沒有苟雄落單的時候。book18.org
「明日是第五日,這畜牲肯定要去。師娘,動手吧。」book18.org
「陸郎,明日我就能替你報仇了,等著我提他的頭回去祭奠你。」師娘輕聲地自言自語道。我看著師娘深沉的臉龐,我知道,這個狗賊已經是個死人了。book18.org
第二日酉時,師娘和我提前埋伏在城外山洞中。book18.org
天已漸黑,等了半個時辰,遠遠看見一個男人鬼鬼祟祟地走了過來。我明顯感覺師娘看到他,握住劍柄的手都更緊了。時隔多年,師娘再次親眼看到了這個殺夫仇人。book18.org
昏暗的光線下,男人身形魁梧如鐵牛,花崗岩般的肌肉在袴褶下隆起,脖頸與肩膀的線條連成一道厚重的弧線,仿佛能扛起千斤重。古銅色的肌膚上布滿了劍痕遺留的傷疤以及茂盛的體毛,寬闊的背部如熊一樣,賁張的胸肌隨呼吸起伏,手臂上盤踞的青筋如老樹虯根,肩膀如兩座陡峭的山崖,陰狠毒辣的面龐配上下頜堅硬的胡茬,整個人跟座山一樣。book18.org
他的臉像被斧頭劈鑿過一般稜角分明,下頜骨的線條像是隨時會刺破那張古銅色的糙皮。左眉骨上一道蜈蚣似的疤痕斜插進髮際線,把原本就稀疏的眉毛咬成兩截。蔥油鼻的鼻樑梁像是被人打斷後重新接歪的,在油光發亮的皮膚上隆起一道崎嶇的山脊。而那雙黃褐色的眼珠子總嵌在陰影里,眼皮像生鏽的鐵閘門似的半耷拉著,可瞳孔里燒著的凶光卻能突然刺出來,真是相由心生。book18.org
當師娘看到他臉上和身體上的疤痕時,更確定那就是自己多年前留下的劍傷疤痕。殺夫仇人就在眼前,師娘反而愈發冷靜,這些年隨著師娘的修為達到仙人境後期,幾乎不會有什麼事會引起師娘的情緒波動,畢竟在師娘看來,一切都是凡人間的俗事,自己真想要不管不顧的話,任何人消失都是彈指一揮間。book18.org
「塤兒,我改變想法了,我們把他帶到你師父墳前,當著你師父的面砍下他的頭。」book18.org
「好的,師娘,這樣更好。」當著師父的面,斬殺這個狗賊,是對師父更好的祭奠。book18.org
不一會,苟雄走近了山洞,只見他從洞中一個隱蔽的草堆中取出一個瓶子,好像在說什麼「五天才做這麼點」「不知道這次怎麼樣」之類的。book18.org
「師娘,我去擒他。您在旁邊看著,別讓他髒了您的手。」我對師娘說道,這樣的惡霸畜牲,不值得師娘出手。book18.org
「好。」師娘想了想,有自己在旁邊,有情況自己及時出手,塤兒沒什麼危險,而且自己也不想碰這個畜牲,所以就答應了我的想法。book18.org
我提起劍,悄無聲息地向苟雄靠近,觀察了一會,見苟雄彎腰準備去放下手中的瓶子,我立馬跳出去,飛身向苟雄背後襲去,「狗賊,拿命來。」眨眼間,我便進攻到了苟雄的背後。book18.org
苟雄大驚失色,在我喊話的一瞬間便翻滾在地,滾了幾圈,想要站起身來。看來這狗賊知道想殺他的人很多,本能的保命反應及其靈敏。我不給他站起來的機會,腳底踩住石洞牆壁,改變方向,再次進攻。book18.org
苟雄見我招招殺機,頓感不妙,從地上隨意抓起一把泥土,連帶著泥土裡的石子向我甩過來。這麼多年過去,苟雄知道自己仇家很多,因此也一直練武防身。這一把灰塵帶著幾分力道,我將傲隕劍劃出一道劍氣,擋住泥土。苟雄見我速度減緩,連忙撿起放下的瓶子,並從旁邊一處石頭裂隙中取出一把巨劍。我估摸著這巨劍,至少三四十斤,也就苟雄這樣粗獷魁梧的人有可能使得動。book18.org
「小子,我不管你是誰,今天你來這兒,就別想走了。」說完,甩著巨劍,呼呼地向我襲來。遠遠地我就感覺一股狂風,連帶著地面的灰塵向我吹來。我將耀陽神功調轉至周身,「破。」同樣從傲隕劍射出一道劍氣,將狂風打散。book18.org
「好小子,有點本事。」book18.org
「你爺爺我本事大了。」我將傲隕劍放在面前,旋轉身體,身體四周出現數道劍影,「萬劍追心。」book18.org
我這些天已經漸漸回憶並領悟了以前爹的招式,雖然沒有寄傲神訣搭配,但推動耀陽神功,威力也不遑多讓。一道道劍影向苟雄殺去,苟雄用巨劍左右橫擋,漸漸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擋住這麼多劍影。book18.org
他大喝一聲,身上的衣服被震碎,直接持巨劍頂著劍影向我衝過來,我不屑地看著他。越靠近我,我身前的劍影只會越密集,只會自尋死路。看著苟雄衝到離我前方十幾步,再靠近將被劍影吞噬時,他停下來,奸笑了下,忽然從褲袋中拿出瓶子,直接扔向了我。book18.org
瓶子碰到劍影瞬間化為碎片,而瓶中的紅色粉霧立刻將我包圍。我瞬間感到這些紅色霧狀東西從全身開始鑽進我的身體,我的經脈在被折斷,我的肺腑在被侵蝕,我難以呼吸,眼前漸漸黑暗。「嘿嘿小子,便宜你了,去死吧。」苟雄剛準備了解我,一股恐怖到極致的威壓將他籠罩。師娘飛到我身邊,看著我的症狀。book18.org
「腐腥毒,苟全之後,你居然還有腐腥毒。」師娘萬念俱灰,師父當年就是中此毒而死,而自己一個大意,塤兒也中了此毒。師娘感到一陣怒火湧上心頭,自己已經多少年沒有這麼激動失態了,直接就想將苟雄化為齏粉。book18.org
苟雄在師娘出現的一瞬間,已經知道了是誰想殺他,這麼多年過去了,這個仙子依然如此高貴典雅、不落凡塵,甚至比幾年前更加風采照人。苟雄看到師娘抬手,知道自己和師娘修為差距有如天地,當即喊道:「蕭凝霜,我有解藥,我有解藥。」book18.org
師娘聽到苟雄說有解藥,當即停下手,「解藥在何處?說。」book18.org
「在我的府上。」苟雄嚇得趕緊回話。book18.org
「走。」師娘果斷地說。book18.org
「仙子,我要是把解藥給你,你再殺我怎麼辦?」book18.org
師娘用近乎可以殺死他的眼神問道:「你倒如何?」book18.org
「我相信仙子的為人,只要仙子對天發誓,我把解藥給仙子,仙子就饒我一條命。」book18.org
無暇多等,師娘沒有猶豫:「我蕭凝霜對天發誓,如果拿到解藥,趙塤無事,我就饒苟雄一名。」book18.org
還沒等苟雄鬆口氣,只覺得渾身內力被抽走,緊接著,丹田也碎了。book18.org
「我答應不殺你。廢了你的武功,免得日後再害人。」師娘充滿寒意地說道。book18.org
苟雄剛想叫罵,想想還是先保命再說。book18.org
「動身。」苟雄趕緊把我背到背上,我身體單薄本就輕便,苟雄背著我毫不費力,一會便和師娘到了府上。book18.org
打開一間房門,將我放置在床上後,苟雄起身去取解藥。book18.org
「你最好有解藥。我在你身上下了禁制,想跑的話即死。」師娘冷漠無情的說道。book18.org
「是是是。我這就去取。」苟雄出門轉身離去。我依稀感到師娘陪在我的身邊,一股股寒月真氣在我身體里環繞,而那一股莫名的灼熱內勁也再一次出現,而且這次出現的格外強烈。book18.org
我在哪裡?這兒不是東靈湖嗎?我抬頭一看,寄傲鏢局。那熟悉的朱紅大門,熟悉的黑匾金字。我輕輕地推開大門,緩緩地走了進去。一花一草,一木一石就是我記憶中的樣子。我踩著腳下的石子,沿著路一步步地向裡面走著。book18.org
花園中,一個男子正和一個女子坐在涼亭里賞花。我擦擦眼睛,仿佛看見了爹娘。我緩緩地走近涼亭,正是我朝思暮想的爹娘。淚水濕潤了我的雙眼,止不住地湧出眼眶,剛想喊出來,卻聽見聲「爹娘」的喊聲,一旁來了一個男童,是我小時候的樣子。book18.org
「塤兒,來。嘗嘗娘給你做的雪花糕。」book18.org
「謝謝娘。」男童開心地拿起碗里的糕點嘗著,爹娘臉上露出了無比欣慰的微笑。book18.org
「玉兒,用完午膳,我就要出鏢了,家裡又要辛苦你了。」爹溫柔地對娘說道。book18.org
「放心去吧,家裡有我。」娘還是一如既往地賢良淑德。book18.org
「爹,這次回來還要給我帶好吃的。」我對著爹撒嬌道。book18.org
「好好,爹記得。」爹慈祥地摸著我的頭。book18.org
我正安靜地在一旁看著這溫馨的畫面,「塤兒,醒醒塤兒。」一個熟悉的天籟般的女聲在天空傳來。book18.org
「爹娘。」我猛然起身,汗水濕透了我的頭髮,轉頭看去,師娘那如天仙的面容出現在我視線里,焦急關心後悔種種出現在這張本不屬於人間的仙容上。book18.org
「塤兒,你終於醒了。」師娘眼中含著淚說道。book18.org
「師娘,你怎麼哭了。」book18.org
我印象里,師娘這麼多年沒有流淚過,世間萬事有什麼值得一個仙人境的仙子落淚呢。book18.org
「傻孩子,你醒了師娘高興。」師娘感覺自己有點失態,「你已經昏迷了兩天兩夜了。」book18.org
「什麼。」我仔細的回想,只記得我被苟雄撒了瓶東西,就昏了。對了,苟雄。book18.org
「師娘,苟雄那個畜生怎麼樣了。你把他殺了嗎?」我急切的問著師娘。book18.org
「咳咳,少俠,是我的錯,不過我已經給你解藥了。」苟雄聽到我的問題,尷尬地從門口走進來。book18.org
「師娘,怎麼回事?」看到這個惡霸還沒死,我有點意外。book18.org
「他給解藥救你,我答應饒他一命,而且我已毀他丹田廢他武功。」book18.org
聽到師娘的話,我已瞭然,既然這畜生武功已廢,師娘不殺他,等我恢復了,我來取他狗命便是。book18.org
「等過些日子你好了我們便回天雪閣。」師娘寵溺地看著我說道。book18.org
接下來的日子,我雖已持續服用解藥,但由於腐腥毒過於霸道,我還是只能躺在床上修養。師娘寸步不離的守在我身邊,甚至我讓師娘去休息,師娘也不願意。book18.org
「塤兒,師娘不累。你差點殞命,師娘有過,對不起你師父。」book18.org
我知道師娘是因為讓我獨自去擒苟雄差點殞命而自責,因此想在此期間一直守著我。想想師娘仙人境後期的修為,我就沒再堅持了。book18.org
「仙子、少俠,該服用解藥了。」苟雄那噁心的聲音再次傳來,據這淫賊說,解藥須連續服用七日,方可徹底掃清腐腥毒殘留。book18.org
師娘看都沒有看他一眼,苟雄識趣地將解藥放在一旁就退出去了。師娘端起藥碗,用勺子盛起一勺湯藥,吹了幾口氣,送至我面前。每天這個時候是我最享受的時刻,看著師娘這麼個仙子給我喂藥,我感到非常滿足。book18.org
師娘喂完藥,和我說了會話,便提醒我該休息了,自己坐在一旁拿起古籍看起來。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看著一旁聚精會神看書的師娘,暗暗發誓:「師娘,我一定會保護你一輩子。」book18.org
「師娘,你說師姐現在在哪兒呢?」book18.org
「她也在遊歷江湖吧。你又思念清瀾了?」師娘淡淡地說。book18.org
「有點。」book18.org
師娘知道我和師姐青梅竹馬,互生情愫。book18.org
「嗯,等清瀾回閣後,師娘讓你們成親。」「book18.org
真的?」我開心地問道。book18.org
「你這次歷經生死,有些人生大事該提上日程了。」師娘依舊古井不波地說道。book18.org
「謝師娘。」一想到回天雪閣後就能和師姐成親了,我恬然地入睡了。book18.org
服用解藥第七天,也就是我甦醒後的第五天,我感覺自己已經快完全恢復了。book18.org
師娘有一絲絲疲憊的看著我:「塤兒明天應該就能好了。」book18.org
「師娘,明天我們就回天雪閣吧,這地方我一天都不想多呆。」我每天看到苟雄那個畜牲出現在我面前我就噁心,再想到自己還是住在這個畜牲的家裡,更是跟吃了蒼蠅一樣。book18.org
「嗯,明天就走。」師娘應道。今晚我就去把苟雄那個狗賊給宰了,明天帶著他的腦袋回天雪閣,我美滋滋的構思著。book18.org
「仙子,少俠。二位明日就離開麼?」苟雄正好準備進來送最後一天解藥。book18.org
「我和師娘明早就走。」我故意說著,給他一個誤導,好讓他今晚沒有防備。book18.org
「好的好的,小人給二位準備點盤纏。」總算能安穩把我們送走,苟雄也長舒一口氣,雖然以後見不到凝霜仙子的仙容了,但好歹自己命總算保住了,便準備離開。book18.org
師娘拿起藥碗,盛起一勺湯藥,準備喂我吃藥。正當我張開口準備喝藥時,忽然一陣異常劇烈的灼熱感從丹田擴散至我全身直衝頭頂,我瞬間感覺渾身好像被火包圍一樣,鼻腔,口中也都是火焰,根本無法呼吸。book18.org
「師娘,我好痛苦。」兩眼一黑,就直愣愣地倒栽了下去。book18.org
「這又是哪兒?」book18.org
我發現自己處在一片山谷中,薄霧在黛青色的山褶間游移,像一匹被風揉皺的素紗。岩縫正滲出泠泠水聲,聲響在花崗岩壁間折返,漸漸化作碎銀般的迴響。向陽的坡面上,野山櫻開得正瘋。book18.org
淡粉色的花瓣邊緣已泛起倦意,風過時便成群結隊地撲向谷底的溪流。溪水裹挾著落花經過青苔密布的巨石,將倒映著的雲影撕成流動的錦緞。遠處瀑布凝成一道銀練,墜落時激起的霧氣里,隱約可見彩虹的殘影在游移。book18.org
不知名的白鳥掠過水麵,翅尖劃開的漣漪使倒立的遠山微微晃動。兩側山崖披著深淺不一的綠,新發的嫩葉是透亮的翡翠,經年的老松則如沉鬱的碧玉。一道白練自崖間垂下,卻在半空里被巉岩撕碎,化作萬千晶珠,隨風散入潭中。book18.org
潭水極清,可見底處白石粼粼。偶有游魚翕忽其間,鱗光一閃,便攪碎了倒映的雲影。岸邊菖蒲叢生,紫花搖曳,時有蜻蜓停駐,薄翅顫顫,竟將陽光折射出虹彩來。腐木橫臥水湄,遍生青苔,幾朵小菇探頭探腦,白得耀眼。book18.org
山風過時,整座山谷便活了過來。林濤先自高處響起,漸次傳至谷底,雜著竹葉摩挲的沙沙聲,與泉水的琤琮相應和。野櫻紛落如雪,有幾瓣沾在潭面,便隨漩渦打轉,終被一尾膽大的魚兒吞沒。遠處傳來杜鵑的啼鳴,一聲兩聲,反倒襯得山谷愈發幽靜。book18.org
「真是個世外桃源。」我驚嘆道。book18.org
我向水潭走去,忽然看見水潭邊竟然坐著個人。此人背影看起來單薄瘦弱,正安心垂釣。我小心翼翼地走到此人不遠處,抱拳彎腰作揖道:「在下趙塤,敢問閣下尊名?」book18.org
「哈哈,塤兒,你終於來了。」男人爽朗的笑著,回過頭來。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在哪見過。book18.org
我仔細回想,忽然想到:「師父,是您嗎?」book18.org
「呵呵,是我,我等你很多年了。」book18.org
「師父」我衝過去,抱住師父:「師父,師娘很想念您,經常去您的墳前靜站悼念。」book18.org
「唉。你師娘,她還好嗎?」book18.org
「很好,我和師娘正準備砍了苟雄的腦袋回去祭奠你。」book18.org
「呵呵,好小子。」師父拍拍我的胳膊。book18.org
「師父,這是怎麼回事,您不是?」book18.org
「為師是已經死了」。師父超然的說道。book18.org
「那這,徒兒有點迷糊了。」我是真的不敢相信了,師父明明幾年前就死了,現在竟站在我面前。book18.org
「來,坐這兒,時間不多了,仔細聽我說。」我和師父盤膝而坐。book18.org
「鴻鈞仙祖和五則你已經知道了吧?」book18.org
「嗯,師娘跟我說過。」book18.org
「那些都沒有錯,但塤兒,你想想,鴻鈞仙祖的《始源》是怎麼來的呢?」book18.org
「這個徒兒沒有想過。」book18.org
「為師年輕時去探尋過這個問題。五則確是當今最強之玄功,但那是沒有出現第二個《始源》。為什麼我們後人不能再創造出一門如《始源》玄功呢。為師用了好幾年去探索這個問題,後來知道了原因。」book18.org
「師父,是什麼原因?」book18.org
「五則出於《始源》,而《始源》作為鴻鈞大陸唯一可修煉至天人境的武功,所分之五則對其餘內功有先天性的壓制。這也是為什麼雜家內功無法突破十重從而產生第二個《始源》的根本原因。但這恰恰也是打破這種束縛的機會。」book18.org
「師父,徒兒不明白。」book18.org
「只要存在於鴻鈞大陸的內功,都會受到壓制。想要不受到壓制,只有超然於這片大陸。那只有一個地方。」book18.org
「哪兒?鴻鈞大陸不就是整個世界嗎?」book18.org
「虛空,或者說冥界。只有死亡才能避開這種幾乎是自然法則的壓制。」book18.org
「死亡?」book18.org
「你理解不差。徒兒為師傳授你的本源,你這些年沒有感知到吧?」book18.org
「說來慚愧,徒兒都快忘了本源了。」book18.org
「這不怪你,為師和你一樣。為師的本源也是為師的師父瀕死之際傳給我的,但為師愚鈍,幾年前將死之際才感知到,並趕緊傳授給你。耀陽神功已傳有百世,第一任我也不知道是誰,只聽我的師父說是參悟了天道,以命生源,創造本源。後世之人包括我,大多只能懷珍不知,但你不一樣,本源主動選擇了你,保護了你,並收留為師一縷殘魂在其中告訴你真相。」book18.org
「師父,您是說,我這次中腐腥毒是本源救了我?不是什麼解藥?」book18.org
「腐腥毒從來沒有解藥。」book18.org
「苟雄這個混蛋居然騙我們。那師父這兒就是本源嗎?」book18.org
「這兒是本源的一種化境,也可以說是本源本身。此次你中腐腥毒,本只有仙人境才有可能存活,而本源卻在你凡人境時選擇保護你。」book18.org
「為師只能說這麼多了,後面靠你自己了。在這兒再修煉一段時日吧,等本源認可你能出去了,它會送你出去的。最後,凝霜拜託你了。」說完,師父的殘魂漸漸消失,消失的無影無蹤。book18.org
「師父。」我向著師父消失的地方磕了三個頭,然後開始修煉起來。book18.org
本源里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我不知道過了多久,但我感到我的修為在不斷提升,已經達到了耀陽神功十重。在達到十重的一霎那,我感受到了五道來自自然法則的壓制正試圖衝破本源的幻境,似乎想告訴我,我的修煉已經到了頂點,不要再有妄想。book18.org
我挑釁般的看向天空,我就是要達到仙人境,神人境,我一定會達到,一定。剎那間,幻境開始坍塌,我被一股力量推向外面,本源已經認可我,我可以回去了。book18.org
驀地睜開眼睛,我看看四周,確信自己還是躺在這張床上這個房間裡。我終於醒了,回到了這個有師娘有師姐的鴻鈞大陸。book18.org
「師娘。」我喊了一聲,卻無人回應。book18.org
「師娘不在旁邊麼。」我掀開棉被,站起身來,房間裡只有我一人。我打開房門,有些茫然,苟雄府邸我還是第一次出房間看到,看起來還挺大。我謹慎地在府邸里觀望行走著,剛轉過一個彎,迎頭碰上一個下人。book18.org
下人一看是我,下意識地想喊叫。我連忙將手蓋住他的嘴巴,說道:「不想死的話閉嘴。聽到點頭。」book18.org
下人點點頭。我放開他的嘴,小聲說道:「我暈了多久了。」book18.org
「少俠,你已經昏迷了二十多天了。」book18.org
「我昏迷這麼久了」我小聲低喃道:「我師娘呢?」book18.org
「小人委實不知。」book18.org
「那苟雄呢?」既然暫時找不到師娘,想必師娘是有什麼事出去了,回來就會看見我醒了。我不如趁此機會,去把苟雄給宰了,我已經有十重耀陽神功,殺他還不是手到擒來。到時師娘回來看見我醒來並且耀陽神功十重了,一定非常高興,然後我們再帶著苟雄的狗頭回去祭奠師父。book18.org
「管家之前吩咐小的們,說家主去後宅的獨間了。那裡只有家主可以進去。」下人害怕地回道。book18.org
「後宅在哪?說。」我聽到苟雄的位置,趕緊逼問到。下人顫抖地用手指了個方向。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方向,便一掌擊暈下人,沿著他指的方向向苟雄府宅深處悄悄地過去。既然只有苟雄可以進去,那很大可能有什麼秘密。苟雄我今晚是殺定了,就憑他害死師父,又差點讓我命喪黃泉,要不是我運氣好,本源保護了我,早就抵不住腐腥毒的毒性,全身經脈寸斷而死了。book18.org
他那什麼解藥完全是沒用的,用來騙師娘和我的緩兵之計。我必須要告訴師娘真相,雖然師娘答應不殺他,我可沒答應。現在那狗賊惡棍沒武功了,我內功又達到耀陽神功十重,殺他輕而易舉。我小心地穿過路上障礙,避開遇到的其他下人,不一會便來到了下人口中的苟雄禁止其他人進去的單房。book18.org
這間單房就一個房間,只有一扇門和一個窗戶,裡面蠟燭還亮著,想必苟雄就在裡面。我悄悄地靠近房間,仔細聆聽,裡面似乎傳來微弱的男女喘息之聲。狗賊這個時候居然還敢找女人做這事,也好,趁他不備,正好取他首級。book18.org
不管如何,我決定先看看裡面情形再考慮如何動手。我緩緩靠近窗戶,不發出一點聲響,用手指將窗戶點破一個小洞,把臉靠近,右眼貼近小洞,準備觀察裡面的情景。但當我看清裡面情景的一瞬間,我感到一股氣血直衝天靈蓋,渾身顫抖不止,腦袋幾乎暈厥,完全不敢相信眼前正在發生的一切。book18.org
十六、凝霜下凡book18.org
燭光飄影之下,房間內什麼都沒有,除了一個靈位上放著一塊牌位和一根蠟燭,只有一張足夠躺下幾人的大床。book18.org
而大床之上,一個面容勝過天仙、身形苗條,玉峰高挺,美臀渾圓,玉腿修長,幾近完美的女子正跨坐在一個高大威猛的壯漢身上,雪白的柔夷扶著壯漢的胸前,不斷地上下套弄,讓身下男人的巨根在自己的蜜穴里進進出出,把小穴塞的沒有一絲縫隙。book18.org
而男人雙手托著女人胸前的巨乳,手指撥弄著那兩點凸起的粉紅蓓蕾,雙峰間的玉佩隨著胸部快速亂甩,他下體不停地向上衝刺,一次次狠狠地插進身上天仙女子的肉穴深處,「嗯嗯嗯」的聲音不停地從男女口中發出。book18.org
這個壯漢我一眼就認出,他就是那個幾乎害我喪命的淫賊惡棍,惡貫滿盈人人得而誅之的苟雄,而在他身上不停起伏扭腰的絕代仙子,竟是我最尊敬的人稱凝霜仙子江湖美人榜排名第一的仙人境仙子—我的師娘蕭凝霜。book18.org
「師娘,為什麼,這短短十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你不知道正在瘋狂干你享受你絕美肉體的人是你的殺夫仇人,是一個犯了無數罪惡的惡徒嗎?你不知道他差點又害死你的徒兒嗎?你還記得來之前自己想要手刃此惡賊嗎?為什麼,為什麼你看不上世間任何男子,對任何男子都不屑一顧,卻在這個無恥至極的淫賊惡霸胯下輾轉承歡,讓這個殺夫仇人世間惡棍在你的絕美肉體上瘋狂耕耘,是不是你還準備讓他把他的子孫精液射進你的花宮裡去。」我腦子裡閃過無數的念頭,無數的不解,無數的疑問,但此時此刻沒人能回答我,而我也不能衝進去,否則置師娘於何地。我只能癱坐在窗下,模糊地聽著屋裡兩人的相互取歡。book18.org
苟雄臉上堆滿淫笑地看著身上不停聳動的絕色胴體,如同整塊羊脂玉琢成的女體,沒有一點點一絲一毫的雜質。兩隻堅挺高聳的乳房不停地顫動,在燭光映照下優美的陰影投射在雪膚上,峰端高傲的向上翹起,粉紅色的嬌嫩乳暈襯托得兩粒鮮紅色的肉葡萄分外圓潤,美艷高翹的白嫩屁股,玲瓏精巧的香臍、平滑雪白的軟腹。被濃密陰毛護住的嬌嫩小穴,原本應該羞答答的躲在美麗的花園中,但現在卻穴口淫水潺潺,仙汁玉露不停外流,自己那二十多公分的粗黑雞巴正不停地在美穴中抽插。book18.org
師娘清晰地感到自己無比緊小的小穴被那巨大黑莖大大地迫開,苟雄那十分粗大壯碩的黑色陰莖從莖頭到巨大的黑莖底部已狠狠插入了自己嬌嫩夾緊的陰道中,自己那無比緊密窄小的小穴向兩邊大大分開,被徹底捅開,一次次地直抵自己那從未被人開採的花心。book18.org
師娘呻吟著挺起豐胸,微微甩動著飄逸的烏黑長發,伴隨著越來越強烈的脹痛和刺激,師娘不斷地輕輕搖頭,秀美的長髮左右飄擺。強烈的舒爽感讓她柳眉微皺,貝齒輕咬,嬌靨暈紅,桃腮羞紅似火,好像心都要被頂出來一般。好在師娘內力精深,靠著秘洞驚人的彈性、嫩肉內無比的柔韌性和大量的淫汁,還是將苟雄無比粗大堅硬的肉棒含進了肉洞深處,外面的嬌軟嫩滑的嫩唇和裡面火熱濕濡的粘膜嫩肉都緊緊地纏夾緊箍住苟雄的肉棒,密不透風,嚴嚴實實。book18.org
隨著那根粗大肉棒不斷深入自己雪白無瑕的美麗玉體,一陣陣令人頭暈目眩的強烈快感也同時涌生,師娘只覺得苟雄的大肉棒在她的小穴里不斷絞動著,而苟雄也緊緊抓住師娘的纖腰,硬到極點的肉棒對那久旱待肏的仙屄用力抽插,每次都輕易就插進這火熱緊湊的蜜道裡面,只覺裡面軟軟糯糯濕濕黏黏的陰肉瞬間纏住自己的肉棒。book18.org
師娘被這般連續猛烈的肏干,豐滿高挑的玉體都險些躥出大床,渾身香肉亂顫,顫出白花花的酥軟肉浪。苟雄感受到師娘子宮口一嘬一嘬和自己的龜帽馬眼接吻,索性兩手抓住師娘兩條藕臂,一根雄壯不堪的大肉棒繼續狂抽亂插,直插得師娘那空蕩已久的肉穴淫水四濺,啪啪作響,肏得這美人榜排行第一的凝霜仙子臉上神色既羞又媚。book18.org
「凝霜仙子,又不是第一次了,還放不開嘛。」苟雄重新將兩手摺疊在腦後,看著身上師娘生疏地上下套弄著,兩坨肉球左右上下橫飛,甩得自己眼花繚亂。師娘並不說話,用一隻藕臂擋住自己的紅潤櫻唇,阻止發出淫靡之聲,另一隻手則撐在苟雄腹部作為支點,托舉著自己完美的肉體上下顛簸。book18.org
我實在是忍無可忍了,原本還顧忌撞破醜事的尷尬,但我無法容忍心中崇高的師娘被苟雄如此侮辱,我的手在止不住的顫抖,牙齒恨的滋滋響,雙目中儘是憤怒的血絲。對於已經沒有武功的苟雄,我有信心讓他一劍封喉。book18.org
「畜牲,受死吧。」我看準時機,嗖的從窗口躍進,手中寶劍對準苟雄的頭顱,用盡剛剛恢復的一點內力,奮力斬了下去。苟雄聽到破窗的聲音,下意識地向後看了一眼,只看見有如魔鬼的我手持寶劍徑直向自己腦袋砍過來,死亡的恐懼瞬間讓他下意識想要躲避,但下體還插在師娘的美穴中使他無法起身躲避。book18.org
「老子居然要死了。」苟雄腦子閃出一個絕望的念頭。眼看我手中寶劍的劍尖已經接觸到苟雄這個畜牲的脖子,一絲鮮血已經從畜牲的脖子流出,但我卻忽然無法再向前使勁,整個人似乎被一股異常強大的禁制所停滯。book18.org
這股境界我如此熟悉,是的,是師娘那仙人境後期實力加之寒月內功所產生的無上境界,也就是說,師娘調動修為阻止我擊殺苟雄,她救了苟雄這個畜牲一條狗命。book18.org
「塤兒,你,你醒了?」師娘原本充滿嬌艷紅暈的臉上充滿了關心、驚喜、羞愧、無奈。她羞愧地從苟雄身上站起來,在黑莖拔出的瞬間,一灘灘白色的粘稠液體從師娘的蜜穴中淌出,流到了胯下苟雄的身上。師娘趕緊將床邊的褻衣褻褲穿在身上,然後解開了對我的禁制,淡淡的說:「塤兒,既然醒了,你先回房多加休息,師娘一會去看你。」book18.org
我低頭不敢直視師娘,師娘雖然身著褻衣褻褲,但剛剛激烈的交媾讓師娘成熟的肉體香汗淋漓,胸前兩座飽滿滑膩的巨乳正微微抖動,原本筆直修長的閉合雙腿不自覺的微微向左右兩側分開站立,顯然是花穴剛剛被激烈抽插使兩腿無法緊合。book18.org
「師娘,為何不讓我誅殺苟雄這個畜牲?」我低著頭,雙眼看著地面,用劍指向床上還驚魂未定死裡逃生的苟雄激動地問道。book18.org
「為師自有道理,你先回房。」師娘再次冷漠地對我命令道。book18.org
「可是!」我還想再問。book18.org
「怎麼,你師父不在了,師娘的話你也不聽了。」師娘聲音更加冷淡地傳來。book18.org
我不敢再提問,「是,師娘。我在房裡等您回來。」雖然一萬個不情願,一萬個想殺床上那個畜牲男人,但懾於師娘的魄力和威壓,我只能緩緩轉過身,準備打開門離去。book18.org
「嚇死老子了。」苟雄看我準備離去,知道自己小命保住了,「小王八蛋,居然想殺我。」苟雄惡狠狠地說道,從床上爬起來站在地上,那一身腱子肉緊緊繃著,噁心猥瑣的臉上冷汗淋漓,像熊一樣的長滿體毛的身軀上,那數十道長短不一的傷疤令人可怖,尤其臉上那道更是讓他顯得兇惡無比;胯下那雖已嚇軟,卻仍有十幾公分的肉棒軟耷耷地下垂。book18.org
看我已經將手放在門栓準備開門,他突然用力的將師娘身上的褻衣褻褲扯下,師娘一下子那挺拔修長、凹凸有致、雪白附汗的成熟女體再次赤裸裸的展現在他面前。師娘沒想到他竟敢突然如此,下意識地想用手去遮住一對巨乳和一汪美穴。book18.org
苟雄像是料定師娘會有此反應,提前用一隻大手將師娘的雙臂鎖在身體兩側,而另一隻大手則直接從師娘腋下穿過,狠狠地揉著師娘那一隻大手都無法盈握的巨乳,乳肉從苟雄粗糙的五指間溢出,整隻大奶被苟雄不停地狠抓,變化出各種淫靡的形狀,那峰頂的櫻桃更是被苟雄撥弄擠壓,一會壓進乳肉中,一會又被拉起,雪白的胸脯布滿紅通通的指印。book18.org
苟雄伸出口中猙獰的蛇信,沿著師娘的鎖骨、修頸、下巴、臉頰一直舔到耳垂,又從耳垂一直舔到鎖骨,反反覆復,幾個來回下來,師娘的清麗臉龐和修長脖頸上全是苟雄的骯髒口水。而原本已經軟啪的肉棒也是重現雄風,充血成二十公分的烏黑堅硬,像野獸一樣熟練的從師娘兩瓣中間的蜜洞插了進去。book18.org
「嗯」。師娘發出一聲悶哼,隨後全身就隨著苟雄兇猛的猛捅前後擺動不止,另一隻未被大手覆蓋的巨乳連著垂下來的漆黑秀髮瘋狂搖擺,好像要脫離師娘的身軀飛出去一樣。苟雄單手抓著師娘的巨乳不放,用師娘的巨乳作為用力點,死命地將自己的粗大命根子往師娘花宮裡捅,兩邊皺黑的陰囊誇張的打在師娘的臀部上,發出重重的啪啪聲。book18.org
「你徒弟差點要了老子的命,老子脖子還流了血,你這個師娘怎麼當的。」苟雄似乎要把剛才受到的驚嚇報復在師娘的肉體上,極其兇殘地用肉棒和鐵掌蹂躪著我神聖的仙子師娘。book18.org
「嗯嗯。」師娘並不說話,只是發出嗯嗯的嬌喘聲回應著苟雄霸道地肏弄。我實在待不下去了,手在門栓上停留了幾息後,用力的打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身後依稀傳來苟雄的吼叫聲和男女身體激烈苟合的撞擊聲。book18.org
我麻木落魄地回到客房,仍然無法相信剛剛發生的一切,我好想剛剛發生的是一場噩夢,但殘酷的事實告訴我,那是真的。我行屍走肉般的坐在床邊,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木人一樣,呆呆地望著門口,渴望師娘回來,回到從前來。book18.org
十七、真相使然(一)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門被人打開,我抬頭望去,是師娘的身影。我連忙站起來,「師娘。」我迫切的拜道,想要知道到底怎麼了。book18.org
師娘看著彎腰行禮的我,輕聲說道:「剛甦醒,坐吧。」說完,我坐在床邊,師娘則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皎潔的月光從窗戶外灑在師娘的身上,就好像是一個仙女沐浴在月光中,美的不可方物。我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問那樣的事,師娘看我欲言又止,就站起來,望著窗外的明月,緩緩地說出了真相。book18.org
就在那日我的神識被帶入本源之後,我的軀體陷入深度昏迷的狀態,因為神識在本源中修煉,因此師娘探尋不到我的神識,甚至調用仙人境的寒月訣也無濟於事。但我又依然維持著呼吸,師娘也沒有辦法,只能繼續每日在床邊守護著我,等待我醒來。book18.org
苟雄依然每天諂媚地前來送吃送喝,安排下手替我擦拭身體,假意地對師娘噓寒問暖並關心我的身體情況。原本在我昏迷前,每日師娘看護我,閒時看書打坐修煉,偶爾和我說說話,一切安然無事,師娘也從不搭理苟雄,苟雄每日來問安後,便知趣地退出去。但我深度昏迷之後,師娘也沒有心思看書修煉了,每日都坐在床邊,既擔心我再發生其他意外,又希望第一時間看見我醒來。book18.org
第一日苟雄照舊來問安,看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我,再看看坐在床邊憂慮焦急地仙子師娘,他壯著膽子向師娘問道:「仙子,是的需要我找個下人幫趙公子擦拭下。」book18.org
師娘自從暫住苟雄家後,就沒有和苟雄說過一句話,畢竟為了守諾廢他武功留他一命已是極限,師娘對他的恨意未消減,跟他說話都是對自己的侮辱。此時雖仍不想理會他,但看到我身上有汗漬灰塵等,說了一聲「可。」book18.org
苟雄看到師娘居然回應了,屁顛屁顛地找了個下人打了熱水給我擦拭。師娘坐在一旁看著,苟雄則趁機現在旁邊,假意說道:「仙子不用過於擔心,趙公子吉人自有天相。我這解藥既然趙公子已經服下,定無大礙。」「滾。」師娘聽到苟雄的聲音,冷冷地說出一個字,苟雄瞬間感到威壓十足,慌忙溜了出去。book18.org
第二日,苟雄依舊帶著下人來給我擦拭,這次他帶了個蘋果,小聲詢問師娘:「仙子,我看你兩日未曾用膳,小的這兒有個蘋果,請笑納。」book18.org
師娘看了眼,腹中是有一點餓感,便接過蘋果,放在桌上。book18.org
苟雄見狀,連忙說道:「仙子,這個蘋果是厲國之西,印國進貢給當今聖上的,小的花重金買給仙子品嘗。」book18.org
「你可以出去了。」師娘古井不波地說。book18.org
苟雄看仙子又下逐客令,知趣地退出去,不過想著至少今天不是一個滾字,心裡舒坦多了。book18.org
第三日,苟雄帶了瓶活血膏前來,說道:「仙子,趙少俠久躺容易氣血淤塞,我從涼州最好的大夫那買了這瓶活血膏,讓人給趙少俠每日塗抹,活血松絡。」book18.org
師娘看過卻有活血通絡效果,看了苟雄一眼「費心了」。book18.org
「不敢不敢,小的應該做的。小的退下了。」苟雄很主動的退了出來。book18.org
第四日,苟雄找人打造了一把松木椅送了進來:「仙子,小的看您每日坐在床邊照看趙少俠過於勞累,命人用產自明山的上好松木打造了一把靠椅,仙子可以躺在靠椅上照看趙少俠。」師娘輕輕地摸了下,果然是上好的明山之木。book18.org
「有勞了。」師娘依然冷漠地說道。book18.org
「無妨無妨,應該的。少俠因我而傷,我自然因盡心。」說完退了出去。book18.org
師娘倚躺在靠椅上,靜靜地看著我,微弱的呼吸證明我還活著。「塤兒,你什麼時候能醒過來。」book18.org
第五日,苟雄命工匠在我休息的房間外側又蓋了一間房間,新房間臨窗設黃花梨平頭案,置文房四寶:湖筆、徽墨、端硯、宣紙。牆面掛米南宮山水真跡,案頭供英石盆景,太湖石筆架旁臥青玉貔貅鎮紙。北窗下小几置古琴一張,憑几擺《雪溪圖》手卷,霽紅釉茶具一套。博山爐吐龍腦香,透過緙絲屏風可見牆上掛十二幅四季花鳥掛屏。book18.org
拔步床雕"恭安萬福"紋樣,懸銷金帳幔。妝檯菱花鏡旁列霽藍釉粉盒、犀角梳篦。湘竹簾外設繡繃,棚架懸各色絲線。月洞門多寶格陳設象牙雕花鳥鏡屏、琺琅彩胭脂盒、青花瓷香合。整個一高雅別致,建成至少需數萬兩白銀。book18.org
苟雄對師娘邀功道:「仙子您看,小的擔憂您日久勞累,特在趙公子屋旁給您單獨建了一座雅間,供您休息。」book18.org
師娘看著這富麗堂皇的屋設,對苟雄說道:「何必如此破費。」book18.org
「不礙事,只要仙子滿意,小的就安心。」苟雄低眉賠笑的說著,說完準備告辭離去。book18.org
「日後多做善事。」師娘看他離去的背景,說了句。book18.org
「是是,小的記住了。」苟雄只能附和道。book18.org
第六日,苟雄給師娘又帶來了明京最有名的張家甜點。book18.org
「仙子,這是我派人去京城買的,您嘗嘗。」師娘拿起盒內的甜點,櫻唇微張,嘗了下,果然入口即化,甜蜜可口。book18.org
「不錯。」師娘認可道。book18.org
「那是,這在京城都非常暢銷。」苟雄滔滔不絕地講著,第一次沒有送完東西就退去。book18.org
師娘聽到他的講述,偶爾說了幾句話。book18.org
第七日,苟雄繼續帶了碗涼州雪霞羹來送給師娘,說道:「仙子,這是我請涼州最好的廚子做的雪霞羹,請品嘗。」book18.org
師娘嘗了一口,頓覺清涼爽口。book18.org
「仙子,好喝嗎?」book18.org
「嗯。」師娘輕回了下。book18.org
「那小的以後給仙子送。」並趁機留下和師娘聊敘。book18.org
第八日第九日苟雄果然每天送來雪霞羹,再趁機和師娘說起話來,師娘也未覺得不妥。原本師娘並不是個喜歡和外人說話的人,或許因為我的緣故,有人能偶爾和師娘說話,會緩解師娘對我的焦慮。book18.org
第十日,「仙子,您修為高深,能看出趙公子還會昏迷多久麼?腐腥毒已解,按理說應該無礙了。像趙公子這樣的情況我也沒見過。」book18.org
「本閣也不清楚,塤兒這種情況,我從來未見過,連他的神識到現在都探查不到。」師娘剛品嘗完雪霞羹,躺在靠椅上說著。book18.org
苟雄站在師娘的身側,俯看著身著素雅白衣的凝霜仙子,仙子那絕世第一的天仙面容,那即使躺下依然高聳傲立、飽滿渾圓、微微伏起的雙峰巨乳,那一雙皓白修長的玉腿,無比讓他口乾舌燥。但他也只敢意淫意淫,畢竟這個女人可是仙人境,自己現在完全只是個凡夫俗子,女人稍微用點意念都可以把自己威壓至死。book18.org
「還好趙公子脈相沉穩,呼吸有序,應該沒什麼大礙。」苟雄剛說完,忽然我開始全身劇烈的顫抖,其實那日我正在本源里修煉並準備突破,神識在鞏固,因此身體下意識地顫動。book18.org
師娘緊張地站起身來,趕緊探查我的情況,依舊一無所獲,她只能緊緊地拉住我的手,雙目含淚,自師父過逝後,師娘再沒有流過淚了。book18.org
苟雄也很緊張,他知道自己的解藥只是個緩兵之計,腐腥毒壓根沒解藥,自己完全是走一步看一步,能拖多久拖多久。本來看到我命保住了,還慶倖幸好自己調製的腐腥毒沒有他爹苟全那麼毒辣。現在看到我忽然顫抖不止,怕我一命嗚呼,師娘一怒之下大開殺戒。book18.org
他甚至想要不幹脆找個由頭趕緊溜,但一想到自己現在沒有武功,跑也跑不掉,索性只能演戲到底。book18.org
「仙子冷靜,少俠應是體內正在與腐腥毒最後的殘餘抗爭,應該一會就好了。」苟雄靈機一動,趕緊編個謊來穩住師娘。book18.org
「你確定?」師娘站起來,剛問便覺得自己頭暈目眩,站立不穩。苟雄趕緊壯著膽子扶著師娘,觸碰師娘嬌軀和柔荑的一瞬間,苟雄只覺得一股稚蘭空靈的仙氣和清幽沁鼻的香氣迎面而來,而那豐滿圓潤的嬌軀更是讓自己血液沸騰。book18.org
師娘一隻手扶著額頭,一隻手撐在苟雄的手掌上,連日來幾乎無休地看護我以及剛剛劇烈的情緒波動,將師娘高度緊繃的神識和勉力支持的氣勁一下子攪得翻天覆地。book18.org
「仙子,看,趙公子好了。」師娘略顯疲憊的看向我,我果然又安靜地躺在那。book18.org
苟雄慶幸自己又蒙對了,又能苟活一陣子了,現在手裡還握著師娘的玉手,心中更是竊喜。book18.org
「仙子,趙少俠已無礙,小的扶您去隔壁房間休息。管家,帶人看著趙公子,有情況來隔壁告知。」師娘因為我短時間內心神大起大落,頭疼不已,便在苟雄的攙扶下走出房間。book18.org
管家聽到苟雄的命令,帶著下人進來看著我,兩人擦肩而過的時候,苟雄給管家使了個眼色,管家心知肚明地點了下頭。book18.org
隨後師娘在苟雄攙扶下來到隔壁剛蓋的雅房。雖然前幾日苟雄將隔壁新房間建好,但師娘為了照看我,並未真正過去歇息過。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