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凝霜 (32-39)作者:橙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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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二、除夕歡慶book18.org

  除夕節。苟府大門,下人早早用「五色錦緞」裝飾門楣,懸掛鎏金燈籠,貼純金箔剪成的「福」字。廳堂里設「歲朝清供」案,古銅瓶插著「天竺臘梅」,旁置水仙、松柏枝,配著玉雕如意、翡翠白菜等珍玩。祠堂鋪設著紅氈,擺放著祭器青銅爵、琺琅香爐等,供桌上鏨花銀盤盛著紅綢綁著的整豬頭,旁邊鯉魚、雄雞,配著五穀、時果,顯示祭祀準備依然妥當。book18.org

  酉時到,苟府開始祭祖,苟雄人模狗樣地穿著交領大袖,帶著黑色六合一統帽;師娘穿著褙子和馬面裙,上面繡著珍珠,青絲盤成狄髻,覆著黑紗,頂簪插著累絲鳳凰銜珠,分心附著白玉雕,掩鬢點翠蝶戀花,即使身穿商婦祭祀主母裝,依然華麗美艷,清影動人。book18.org

  師娘和苟雄點起沉速香,面向廳堂正中神龕中的苟家牌位,上完香苟雄跪了下去開始三跪九叩,師娘則在一旁有些猶豫,苟雄三跪九叩完發現師娘還站在旁邊,壓抑著不爽說道:「仙子,你都給苟家傳宗接代了,應該要叩拜苟家祖先」。book18.org

  師娘聽出了苟雄語氣中的不悅,想著祭祀大事,給他臉色確實不太好,而且自己腹中確是苟家的種,思來想去便輕輕地跪在蒲團上,對著苟家排位三跪九叩。苟想看著師娘翹起的臀部,想著凝霜仙子居然懷著種給苟家磕頭,一種自豪感油然而生。book18.org

  師娘一邊磕著頭,苟雄一邊說道:「多謝苟家列祖列宗保佑,不屑子孫娶得當世第一仙子蕭凝霜為妻,列祖列宗保佑凝霜仙子給我們苟家多生一些兒子。」師娘磕著頭聽著苟雄的禱告,心裡一陣羞澀。接著誦讀祭文、焚化紙錢、撤供分福流程走完後,苟雄和師娘去膳堂用膳。「唉,夫人,人家都熱熱鬧鬧的,咱家就我們兩人。以後等夫人生個十幾個兒子就熱鬧了。」book18.org

  苟雄調侃地說道,師娘白了他一眼。book18.org

  苟雄說道:「管家,今兒除夕,老爺高興,給府里下人發紅封去。」book18.org

  「那請老爺去前面看好,讓小的們感謝老爺大恩。」book18.org

  「好,夫人,一起去?」苟雄問著師娘。book18.org

  「你自己去吧。」師娘回道。book18.org

  「好,那夫人先用膳,秋月照顧好夫人。」說完苟雄便和管家去前廳發紅封。book18.org

  吃過晚膳,苟府安排了一場堂會,演了幾場崑曲,再做完接神儀式後,整個苟府安靜了下來,準備迎接大年初一的到來。book18.org

  此刻的蘭靈派內也充滿著過節的歡樂,我一個人坐在一片空地上,望著涼州方向,喃喃自語道:「師娘,你此時此刻在做什麼呢,有沒有想起塤兒。」book18.org

  大年初一,清晨,苟府外人們已經在燃放鞭炮,噼里啪啦的響聲試圖驅走「年獸」等不祥之物,迎接福神的到來。book18.org

  「苟雄,該起來了。」師娘側坐在苟雄身邊,兩顆大奶球挺在胸前晃蕩著,催促著苟雄起床。book18.org

  「娘的,誰他媽在外面放鞭炮,老子一晚上沒好好睡。」苟雄吼道,睜眼看到旁邊仙姿容貌,雪白細膩,小腹微凸的師娘後,賤兮兮的一把摟住師娘壓在身下:「夫人,我每天早上只要一醒來,看著凝霜仙子挺著大奶子,懷著我的種在我旁邊時,我都激動得不行。」book18.org

  「行了,趕緊起來,還要去仁子寺上香呢。」師娘對他的這些無恥淫詞幾乎麻木了,全當沒聽見。師娘聽說去這個寺特別准,能保佑嬰兒健康睿智,師娘只要一想到腹中孩子他爹是苟雄就不禁為孩子擔憂,因此對於今天去仁子寺上香,師娘是格外看中的。book18.org

  「夫人,別急嘛,讓小的再摸會大奶。」苟雄喜歡在師娘故意說這些詞,看仙子如何反應。「你自己再不起來,我幫你起來。」師娘說道。苟雄知道這句話意思,趕緊爬起來穿準備好的衣服。book18.org

  師娘則坐在雕花梨木妝檯前梳洗準備施黛,忽然一雙有力的手從她身後輕輕搭在她的肩頭,她抬眸,便對上了苟雄滿含深情的目光。「仙子,今日大年初一,小的來幫你畫眉。」book18.org

  「你?今日怎麼想起為我畫眉了?」師娘玩味地問道。book18.org

  「這不是成親第二日睡過頭了嘛,現在想著一直還沒幫夫人畫過呢。」苟雄說道。book18.org

  「你會嗎?哦,你可是個淫賊。」師娘諷刺道。book18.org

  「嘿嘿,看好吧。」book18.org

  苟雄拿起案上的眉筆,動作輕柔得仿佛手中握著的是世間最珍貴的寶物,師娘微微仰頭,靜靜地感受著苟雄那張陰鷙可怖大臉的靠近,臉頰竟泛起一抹紅暈,宛如天邊的雲霞,真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居然讓苟雄這個淫賊惡霸給自己畫眉。book18.org

  苟雄的目光看起來專注而深情,緊緊地盯著她的眉眼,手中的眉筆隨著他的心意緩緩移動。苟雄的呼吸輕輕灑在師娘的耳畔,帶著絲絲熱風。book18.org

  他一邊畫,一邊自信的說道:「仙子,你這雙眉眼,生得這般好看,小的定要為你畫出最相宜的眉形。」book18.org

  在苟雄專注的描繪下,眉如遠黛,恰似一彎新月,恰到好處地鑲嵌在師娘的眉眼之間,更襯得師娘雙眸明亮,顧盼生姿。畫罷,苟雄輕輕放下眉筆,右手食指輕勾,將師娘下巴微微抬起,在師娘眼前低語:「凝霜仙子,你太美了,真不知道你是怎麼長的。」book18.org

  師娘對著銅鏡一看,這平時不起眼的壯漢畫的還真好:「看來淫賊經歷讓你懂了不少。」book18.org

  「嘿嘿,多謝夫人誇獎,我今天要看著仙子施黛。」苟雄說道。book18.org

  「跟你成親前,本閣從來不用這些胭脂俗粉。」師娘不屑地說道,「為了你的臉面,我才不得已而用之。」book18.org

  此時師娘斜倚在妝凳上,披著一件月白色的寢衣,鬆鬆垮垮地掛在肩頭,露出如玉般的香肩,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後,幾縷髮絲垂落在白皙的臉頰旁,更襯得肌膚如雪般瑩潤。book18.org

  師娘先拿起一個小巧的青花瓷瓶,輕輕倒出些許晶瑩的膏體,置於掌心,接著雙掌相互揉搓,讓膏體均勻地覆蓋在手上,隨後輕柔地塗抹在臉上,從額頭到臉頰,再到下巴,動作細緻而溫柔,像是在呵護世間最珍貴的寶物。聽說這膏體乃是用新鮮牛乳、珍珠粉和多種珍稀香料精心熬制而成,不僅能滋潤肌膚,還散發著淡淡的幽香。底妝完成後,師娘拿起一盒細膩的鉛粉,這鉛粉質地白皙,輕輕一拍便揚起一陣淡淡地粉塵。book18.org

  師娘剛準備塗抹,「夫人,此物對身體有害,以夫人膚質,此物完全沒必要,以後別抹了。」師娘說道:「嗯。」似乎已知曉此物有害。book18.org

  接著師娘準備畫胭脂,她將燕支花精心研磨成的粉末倒在手心,再用指尖蘸取少許清水,輕輕調和,使其成為濃稠的糊狀。師娘對著鏡子,微微仰頭,將胭脂輕輕塗抹在兩頰,從顴骨處開始,由深至淺地暈染開來,剎那間,雙頰如盛開的桃花般嬌艷欲滴,恰似春日裡最明媚的一抹色彩。book18.org

  緊接著是點口脂,師娘拿起一個小巧的雕花盒子,打開後,裡面是一抹鮮艷的紅色膏體,散發著淡淡的香氣。這口脂是用硃砂與動物油脂精心調和而成,不僅色澤鮮艷,還能滋潤口唇。師娘用指尖輕輕蘸取口脂,輕點在唇上,再用指腹仔細塗抹均勻,瞬間,雙唇如櫻桃般嬌艷誘人,仿佛能滴出血來。book18.org

  再後,師娘從妝奩中取出一枚精美的花鈿,這花鈿乃是用金箔精心製成,呈梅花形狀,邊緣還鑲嵌著細碎的珍珠,在晨光的映照下,閃爍著璀璨的光芒。她將花鈿輕輕貼在眉心,瞬間,整個人的氣質都變得更加溫婉動人,宛如從畫中走出的高貴仙子。book18.org

  最後,師娘開始盤發,拿起一把牛角梳,從發梢開始,慢慢梳理著如瀑的長髮,動作輕柔又緩慢,每一下都帶著專注,把髮絲理順,避免出現一絲纏結。梳理完畢,師娘將頭髮攏至頭頂,分成三股,開始編起麻花辮,手指靈活地穿梭其中,髮絲在她指尖有序地交織,不一會兒,一條緊實又整齊的辮子便編好了。book18.org

  編完辮子,她將其繞成一個圓圓的髮髻,用一根雕花銀簪穩穩地穿過髮髻,簪子上鑲嵌的紅寶石,在晨光下閃爍著明艷的光澤。接著,師娘又拿起一個小巧的髮網,輕輕套在髮髻上,將碎發統統收整進去,使髮髻愈發整潔利落。隨後,師娘從妝奩中翻出一朵絹花,輕輕插在髮髻一側,嬌艷的花瓣為整個髮型添了幾分柔美與靈動;又添上一支珍珠步搖,隨著頭部的輕微動作,步搖輕輕晃動,珍珠相互碰撞,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book18.org

  師娘站起來,發現旁邊的苟雄已經目瞪口呆,「噗」地一小聲,師娘笑了出來,「幾個月了,還沒看夠?」book18.org

  「娘子,你咋什麼樣都能迷死男人?施黛不施黛都是。我粗人沒那麼多詞。」book18.org

  「是嗎?那不是便宜你了。」師娘挖苦道。book18.org

  「嘿嘿,晚上回來我至少要干你三次。」苟雄又開始口吐芬芳。book18.org

  「你。。。」師娘真的無語。book18.org

  「不過夫人,你必須要帶個斗笠,不然你一出去,所有男人都看你,到時候路都堵住了。」苟雄「嚴肅」說道。book18.org

  「嗯。」師娘應道。book18.org

  「嘿嘿我估計他們都在幻想把夫人你壓在身下狂干呢。」book18.org

  「你,你嘴裡不能說點好話嗎?」師娘說道。book18.org

  「哎,仙子,你有沒有想過幾個男人同時干你是什麼樣子?」苟雄越說越過分。book18.org

  「滾,你把我當什麼。苟雄你要想挨打可以直說。」師娘有點生氣了。book18.org

  「好好,我說了玩玩的,我可不捨得讓其他男人碰娘子,嘿嘿。」苟雄舔著臉說道。book18.org

  「哼。」師娘白了他一眼。book18.org

  師娘上身換上大紅色的錦緞襖子,襖子的領口和袖口常繡著精美的牡丹,針法細膩,顏色相映。下身穿了一條粉色的馬面裙,裙身刺繡花鳥魚蟲和吉祥文字,走起路來裙擺搖曳,盡顯優雅。手上戴上了玉鐲和鑲嵌寶石的戒指,小巧的耳朵佩戴著造型為圓潤珠子的耳環。book18.org

  再披上一條精緻的霞帔,上面繡有龍鳳吉祥圖案,兩端垂有流蘇,增添了許多華麗感。小巧的玉足穿上了紅色的繡鞋,鞋面繡著吉祥花卉,鞋底則是千層底,製作精細,既舒適又美觀。book18.org

  如果師娘此時現在我面前,我一定無法將這個衣著裝飾華麗的商賈婦人和我那個一襲白衣不施粉黛超然絕世的孤傲清冷師娘聯繫到一起。book18.org

  「娘子,這些金銀首飾戴在你身上,真是它們的福氣。」苟雄拍馬屁道。book18.org

  「過完節就當了吧,換些銀兩救濟多救些流民。」師娘看著鏡中的自己說道。book18.org

  「又來了。」苟雄說道,「遵命,我的苟大夫人。」book18.org

  師娘坐上馬車,苟雄在一旁騎著馬,秋月和其他家丁在旁邊守著,一行人到了仁子寺。路上眾人對苟雄,有的稱讚著苟雄施粥義舉,有的暗諷他銀兩來路不明都是不幹凈的銀兩,師娘都聽到了,師娘問過幾次苟雄銀兩怎麼來了,但苟雄都搪塞過去。雖然不懂經商,但師娘隱隱感覺就管家跟自己透露的苟雄的家產,賺不到這麼多銀子。book18.org

  進入仁子寺,住持主動迎了上來。「凝霜仙子,老衲有禮了。」book18.org

  師娘聽到住持對自己的稱呼:「住持有禮了,請叫我蕭凝霜吧,凝霜仙子之名,不敢當。」book18.org

  「仙子度惡義舉,對我佛門中人而言,乃是依照佛祖禪意的大德,擔得起仙子之名。」苟雄當然知道師娘度惡的說法,現在當著面被人說,雖有一萬個不爽,卻也只能憋回去。book18.org

  「住持謬讚了。」師娘有些不好意思。book18.org

  「仙子請,老衲還有事,仙子自便。」住持打完招呼離開。book18.org

  「我干他娘的,都說度惡,還說老子九世惡人。」苟雄見住持遠去,罵道。book18.org

  「你不是嗎?」師娘反問道,「仁子娘娘面前,注意言辭。」book18.org

  師娘跪在仁子娘娘像前,誠心地跪下上香祈福。祈福完,看著一旁在觀望外面年輕小娘子的苟雄,說道:「回吧。」book18.org

  苟雄趕緊收回目光,說道:「是是,一會還要赴知府大人的宴呢。」book18.org

  傍晚,廟會還在熱鬧的持續著,師娘和苟雄來到了鳳祈雅苑。book18.org

  「娘子,托你的福,我還是第一次來這兒,這地方有錢都進不來。」苟雄說道。book18.org

  「哦?是嗎?」book18.org

  「是啊,這地兒都是當官的才能進。」book18.org

  踏進雅苑,中間一座蘭樓矗立於中,飛檐刺破暮色,五座主樓以飛橋相連,恍若空中樓閣。樓內,沉香木立柱散發著幽幽香氣,金絲織就的帷幕隨風輕擺,將空間分隔成雅間。牆上懸掛的顧愷之《洛神賦圖》摹本,與案頭擺放的商周青銅酒尊相映成趣。book18.org

  達官貴人們斜倚在波斯進貢的羊毛軟墊上,銀質酒壺裡斟滿眉壽美酒,琥珀色的酒液在夜光杯中流轉。後廚傳來鼎鑊交錯聲,片刻後端上的菜品令人咋舌——用珍珠、瑪瑙裝飾的炙駝峰,拌著南海白蝦的水晶膾,還有以金箔點綴的梅花蒸熊掌。當歌姬們懷抱琵琶輕唱「楊柳岸,曉風殘月」,玉箸銀匙間流淌的,是普通人窮盡一生也難以想像的奢靡。book18.org

  蘭樓右邊,太湖石堆砌的假山間藏著一座玲瓏水閣。月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烏木長案上,案頭端硯里的徽墨尚未乾透。王謝子弟、各級官員們圍坐於九曲迴廊,手中青瓷盞里浮著新采的龍井。book18.org

  曲水流觴的雅戲正在進行,盛滿酒的漆耳杯隨潺潺流水而下,停駐在誰面前,誰便要即興賦詩。廊下懸著的鸚鵡忽然學舌般吟出半句「明月松間照」,惹得眾人撫掌大笑。不遠處的竹林中,傳來七弦琴的清越之音,與荷塘里的蛙鳴交織成獨特的樂章。book18.org

  而雅苑左邊竟有一汪湖泊,湖泊上停著畫舫,畫舫在水面輕輕搖曳,輕紗帳幔間,歌姬們身著蘇繡羅裙,指尖拂過箜篌琴弦,樂聲婉轉如泣如訴。達官貴人將金葉子隨意賞給獻藝的女子,換來她們盈盈一笑。二樓雅間內,檀木熏爐中龍涎香裊裊升起,與胭脂水粉的香氣交融。book18.org

  桌上擺放著精緻的金陵點心,桂花糖藕、翡翠燒麥等,每樣不過三寸見方,卻耗費數小時精心製作。當歌姬們輕啟朱唇唱起《牡丹亭》,權貴們半醉半醒間,恍惚以為自己置身於溫柔富貴的夢境,不願醒來。book18.org

  「這些達官貴人,州府高官在這朱門高牆之內,縱情享受著美酒佳肴、絲竹管弦、紅袖添香,而牆外的百姓呢,城外的流民呢?」師娘自言自語道。book18.org

  「哎呀,我的祖宗,這話不能說啊。」苟雄趕緊勸阻到。book18.org

  「請問來者可是凝霜仙子?」一個衣著華麗的小廝上來問道。book18.org

  「正是正是。」苟雄趕緊回道。book18.org

  「沒問你,你是何人?」小廝厭惡地看著苟雄。book18.org

  「我是凝霜仙子夫君。」苟雄趕緊說。book18.org

  「你?」小廝有些震驚。「跟我來吧,大人們在玲瓏水閣。」book18.org

  師娘和苟雄剛靠進水閣,裡面便傳出來陣陣詩詞附和之聲。book18.org

  「稟知府大人,凝霜仙子到。」小廝報信道。book18.org

  「請她進來吧。」裡面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book18.org

  「二位請進。」book18.org

  「你躲後面幹什麼?」師娘問道。book18.org

  「娘子,我有點怕,裡面都是大官,我都是繞著官走的。而且,說實話,朝廷還在緝捕我呢?」苟雄說道。book18.org

  「什麼?你要我的孩子是逃犯之子?」師娘震驚了,她完全沒想到這個點。book18.org

  「放心,王大人在幫我跟朝廷刑部通融。」苟雄連忙解釋。book18.org

  師娘當下也沒法想那麼多,只能先和苟雄進去。一進閣廳,正對面坐著一個便裝中年男子,約摸五十幾了,但渾身散發的氣場和位置讓苟雄知道這人就是知府齊維,趕緊小步走上前,五體投地的拜道:「草民苟雄,拜見知府大人。」齊維看著趴在下面臉著地的苟雄,不發一言。通判王達趕緊說道:「齊大人,這苟雄近年來開鋪納銀,為州府做了不少事情。」齊維緩緩說道:「那起來吧。」book18.org

  苟雄直起腰,齊維和一些官僚才看到苟雄的長相,紛紛皺起眉頭甚至議論起來,滿臉橫肉、蔥油鼻子、絡腮硬渣、陰鷙雙目加之那一道長長的傷疤,在一堆讀書人中間,顯得像個野獸。book18.org

  「知府大人,在下忽思一首《奇男嘆》,覺得與這位甚是合適,想贈予他。」book18.org

  「哦?張駙馬請講。」知府直接笑道。book18.org

  「那在下獻醜了。身似巨熊行若山,粗眉似帚鎖愁顏。腮邊糙肉橫堆處,滿面胡茬亂草般。肩厚如牆難入畫,腰粗似桶不堪看。雙眸似豆藏昏意,醜態偏添健碩瘢。」張駙馬念完,在場一片喝彩。book18.org

  齊維大笑對苟雄說:「張駙馬蹭你的詩,你可滿意?」book18.org

  苟雄根本沒聽懂張駙馬念的啥,看到在場當官的都在笑,以為在夸自己,趕緊向駙馬跪拜說:「小的謝駙馬爺賜詩,駙馬爺的詩真是好,真是妙。」苟雄夸道。book18.org

  「哈哈哈。」在場的官員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苟雄這個大佬粗,連王達都哈哈大笑,苟雄茫然地附和著笑。師娘看著這一切,默默的嘆了口氣,說道:「妾身苟蕭氏,見過各位大人。」帶著內勁的悅耳聲音迴蕩在水閣里,眾人剛剛只顧取笑苟雄,沒注意苟雄龐大身軀後的師娘,此時順著聲音望去,整個水閣忽然寂靜無聲,所有男人無一例外的痴痴地看著師娘。苟雄偷瞄了一眼,「一幫忘八,又他娘盯著老子女人看。book18.org

  殷浩從師娘一進來便看見了,不過師娘妝濃粉黛,自己離得遠不想也不敢確信,此時聽到師娘的聲音,由不得他不信了,眼前下面這個濃妝抹粉、紅衣粉褲、穿金戴銀的婦人真是凝霜仙子,是那個自己夢中一襲白衣不施粉黛的清純仙子。book18.org

  殷浩苦笑地喝了一杯酒,自己不是沒聽過度惡的傳聞,雖然寧願相信是真的,但內心深處總覺得不是真正原因。在眾人看了將近一息後,齊維先反應過來:「傳聞說苟夫人乃天下第一美色,今日一見,果如是乎。」眾人也回過神來,紛紛贊同的同時,都不理解師娘為什麼嫁給苟雄,這些人是不會真正相信什麼度惡的。book18.org

  「王大人,苟夫人是你和殷大人力請的,你給苟夫人介紹下在坐諸位吧。」齊維說道。book18.org

  「是,大人。苟雄,苟蕭氏,知府大人和殷大人你們已認識。這位是都指揮使韓得志韓大人。」苟雄趕緊跪拜到。「這位是都指揮同知簡方間大人。這位是都指揮僉事劉太倫劉大人。這位是。。。這位是。。。」王達將在場的十幾位官員介紹了一遍,苟雄腦袋都快磕暈了,師娘就最後做了個萬福禮。book18.org

  「苟夫人好大架子,你家老爺都跪了,你個婦人架子比家主還大。」簡方發難道。「簡大人,苟夫人是天雪閣閣主,跟蘭掌門可是好友。」殷浩趕緊幫師娘解釋。book18.org

  「什麼天雪閣閣主,這裡是大蘭涼州官場,不是江湖草莽。況且既已為人婦,不該從夫嗎?夫知見官跪,她為何不跪?」簡方厲聲說道。「這。。。」殷浩啞口無言。「簡大人想要妾身跪?」師娘冰冷的聲音問道。「當然,白身見官須跪是朝廷明文。」簡方說道。「那好。只要大人在三息內說出要妾身跪,那妾身立刻給大人跪下。」師娘說道。「大膽。那你聽好了,你給我。。。」簡方發現自己說不了話了,急得面色紅脹。「大人既然不要妾身跪,那妾身就不跪了。」師娘淡淡地說道。book18.org

  「咳咳,你個賤婦,你對本官做了什麼?」簡方怒不可遏地說道,被一個江湖賤妾戲耍,讓他覺得臉面盡失。師娘聽到簡方在這場合敢罵自己「賤婦」,兩手微微運轉功力,巨大的威壓席捲簡方周圍,讓簡方感覺自己被周圍的空間在積壓,忽然自己一下子被一股內勁吸到師娘面前跪了下來。book18.org

  「大人不必如此大理。」師娘淡漠地說道。簡方知道師娘的修為已經遠遠超過凡人,她要真破罐子破摔,在場所有的人都能殺死,只能委曲求全說:「本官不識閣主大能,理應賠罪。」說完師娘讓他站了起來,又一揮手,將他送回了座位。book18.org

  在場所有人都被師娘的功力驚呆了,達官貴人何時見過仙人境後期高手的實力,不一會齊維解場說:「苟夫人武功很高嘛,來人,請夫人去畫舫和女眷一起娛樂。」剛才那個小廝進來帶著師娘出去了,剩下苟雄一個人在原地。book18.org

  「苟雄,如今大蘭和厲國邊境衝突不斷,我涼州各衛所也即將抽兵去往雍州支援。現在涼州賦稅困難,朝廷異希望你能捐二十萬兩白銀支持軍方。」齊維緩緩地說出了今夜叫苟雄前來的目的。book18.org

  「二十萬兩,小人拿不出那麼多啊。」苟雄一聽數量,嚇得趕緊磕頭說道。book18.org

  「你個賊廝,本官聽說你前幾日能以厚粥賑民,家裡綾羅綢緞金銀首飾多到用不完拿出去賣,現在朝廷有急,你居然說沒銀子。」劉太倫罵道。book18.org

  「苟雄,本指揮史聽說過你的過往,好像不怎麼能登台面哪?要不是我涼州府收留你,你有今日?你肯拿出銀子,刑部那邊本指揮史可以幫你去通融通融。」韓得志說道。book18.org

  「大人哪,小人真沒有真麼多銀子啊。」book18.org

  「你夫人不是很能嗎?這點銀子我想對你沒什麼困難。」簡方說道。book18.org

  「我看二十萬兩一下子有點多,要不十五萬兩吧。」王達和韓得志使了個眼色說道。book18.org

  「也罷。你夫人剛對簡大人無理之事我還沒找你呢。你連自己的夫人都管不住,敢對朝廷命官動手,說你謀反都可以。」韓得志嚇唬到。book18.org

  「小的捐,小的捐十五萬兩。」苟雄趴在地上無奈說道,這場鴻門宴就是對他這個所謂富戶的搶劫。book18.org

  而另一側,師娘進到畫舫,裡面都是剛才官員的家眷,她們已經第一時間聽說師娘剛才的作為了。book18.org

  一進門,簡方夫人便說道:「喲,這不是那個威武的苟夫人麼?」book18.org

  「聽說剛才所有男人看她眼睛都看直了。」book18.org

  「一個商賈之婦而已,不知道從哪找的狐媚女子。」現場女子看到師娘嫉妒之心四起,紛紛功擊到。book18.org

  「好了。苟蕭氏,我是齊維的夫人,你坐我旁邊來吧。」齊夫人邀請師娘坐下,「商賈之婦怎麼了,我以前也是商賈之婦。」book18.org

  「夫人,我不是這個意思。」剛才說話女子趕忙道歉。book18.org

  「算了,苟蕭氏和蘭掌門是好友,你們注意點。」齊夫人提醒到。book18.org

  「是。」book18.org

  師娘靜靜地看著也不說話。book18.org

  「但她戲弄我家大人就不對了吧。一個女子,不三從四德,卻舞槍弄棒的,成何體統?」簡夫人不依不饒道。其他女眷也含沙射影地指責著師娘。師娘不屑和她們理論,聽了一會,便起身告辭了,留下一堆貴婦繼續數落師娘。book18.org

  夜裡,苟雄和師娘回到雅間。「時候不早了,你早些歇息吧。」說完苟雄便轉身要出去。book18.org

  「你是何意?」師娘問道。book18.org

  「我今夜去我房間睡去。」苟雄面無表情地說道。book18.org

  「我問你是何意?」師娘不悅地說道,「好好的忽然。。。」book18.org

  「你是好好的,你多厲害啊,凝霜仙子。」師娘話還沒說完,苟雄便諷刺道。book18.org

  「你到底想說什麼?」師娘聽出他的諷刺,更加不悅地問道。book18.org

  「你是出盡風頭,老子跟你去被人玩。」苟雄抬高語氣,不爽地說,「你不是要跟姓齊的說賑濟流民的事兒嗎?怎麼沒說。」book18.org

  師娘淡淡地說:「看他們紙醉金迷,奢侈無度,知道提了也無用。」book18.org

  苟雄惱怒地說:「你不敢和他們提,拿老子錢做好人?」book18.org

  師娘聽出他語氣不善,不以為意地說:「你錢本就不幹凈,拿來賑濟流民正好積點善德。」book18.org

  「啪」的一聲響亮聲音,苟雄驚恐中帶著驚訝看著自己的手掌,而師娘更是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苟雄。book18.org

  「完了。」苟雄心想道,「老子怎麼一激動抽了這娘們一耳光,她這點都躲不開嗎?我死定了。」苟雄抬高聲音,用嘶吼掩飾內心的恐慌:「你吃老子的,穿老子的,閒老子錢不幹凈?你知不知道,他們坑了老子整整十五萬兩銀子,十五萬兩。就因為你的大手筆。」說完苟雄連忙跑了出去,只留下師娘一個人呆在原地。book18.org

  師娘愣了一會,默默的走到妝檯前,坐了下來,看著銅鏡中,自己天仙般的白嫩臉頰上,一個明顯的紅色巴掌印映入眼帘。師娘緩緩地抬起左手,輕輕地撫摸了下自己的左邊臉龐,兩行清淚緩緩地流出了眼眶,順著臉頰流到下巴,滴到了地面上。book18.org

  「老爺老爺,夫人回去了。」一大早,秋月敲開了苟雄的房門。book18.org

  「什麼回去了,回哪兒去了?」苟雄迷迷糊糊的問道。book18.org

  「老爺你看。」秋月將一張紙條遞給苟雄,上寫著:秋月,吾已回天雪。book18.org

  「他娘的,這娘們什麼時候走的?門口沒看見嗎?」book18.org

  管家回道:「老爺,小的問過了,門口下人沒看見夫人走出去,估計夫人御劍直接走了。。。」book18.org

  「先管不了了,管家,按我昨晚說的,先湊銀子,不然這幫當官的饒不了我;還有,夫人不在了,給我再找幾個高手保護我。」book18.org

  「是,老爺。」管家趕緊應道。book18.org

  「秋月,夫人帶盤纏了嗎?」苟雄問道。book18.org

  「應該沒有,夫人就換了她以前的白裙。老爺,夫人還有身孕呢,這一個人。」秋月擔心地問道。book18.org

  「老子知道,先辦完眼下急事。」book18.org

  三十三、大賽伊始book18.org

  蘭靈派。踏入懸空山巔的蘭靈演武場,千丈穹頂垂落九道璀璨光柱,將方圓十里的演武場映照成明暗交錯的奇幻空間。演武場上空的天樞玉座由九塊通天青玉拼合,青玉製成的玉座上,謝琴兒和八位長老坐於上。book18.org

  天樞玉座中央巨大的玉壁篆刻著上古星圖,北斗七星的方位鑲嵌著流轉星輝的夜明珠,每當有靈氣碰撞,玉壁便會浮現出金色卦象,將戰局推演投射在穹頂雲層之上。book18.org

  擂台表面鋪滿瑩白砂礫,這些隕星沙不僅能吸收溢出的修為餘波,更會在劇烈衝擊下綻放出流星般的光軌。每座擂台邊緣立著四尊青銅玄武像,龜背上插著的古樸令旗正無風自動,旗面繪製的符文在戰鬥時會燃起幽藍火焰,實時顯示參賽弟子的修為波動。觀眾席呈螺旋狀向上延伸,由透明的太虛晶築成階梯。book18.org

  高空處,十二架天機鳶組成偵察陣列,這些由機關術操縱的飛行器,正用千里鏡掃視全場。每當發現異常,鳶尾便會噴射出金色信號,同時將影像傳輸到裁判席前的「萬象鏡」中。裁判席由整塊玄黃精鐵鑄就,七位裁判端坐於刻滿星軌的石椅上,手中玉牌閃爍著不同顏色的光芒,對應著不同的判罰權。book18.org

  賽場東南角的靈藥池蒸騰著五彩霧氣,池中漂浮的千年玉髓蓮花正徐徐綻放,花瓣上凝結的靈液可治癒傷勢。而在西北角的「神兵閣」前,三十六柄蘭朝知名寶劍懸浮在空中,劍身吞吐的劍氣與賽場的靈氣共鳴,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漣漪,將整個演武場籠罩在森嚴的威壓之下。book18.org

  「煩勞顧長老、楚長老不遠萬里回派參與比試,掌門仍在閉關,托我主持。」謝琴兒莊穆地說道。book18.org

  「代掌門客氣了,此等五年一回的大事,我等怎敢不回。」楚汐月說道。book18.org

  「汐月,一年多不見,你更漂亮了。」同殤峰長老王郁說道,只見他身材削瘦,溜肩膀架著件不合身的藏青綢衫,領口歪斜著耷拉在鎖骨上,三角眼微微上挑,眼尾像被無形絲線吊住,笑起來時眯成兩條縫,卻藏不住眼底流轉的狡黠精光,鷹鉤鼻細長下彎,鼻尖總掛著若有若無的油光。book18.org

  「喲,王長老也很久沒見我了,怎麼不說我更漂亮了呢?」顧念慈諷刺道。book18.org

  「顧長老也更漂亮了。」王郁尷尬的說道。book18.org

  「喊人家楚長老叫汐月,喊我就是顧長老,呵男人。」顧念慈得理不饒人道。book18.org

  「念慈,別打她趣了。」舒朵兒笑道。book18.org

  「看人家舒姐姐,再看看你,油頭垢面,哼。」顧念慈瞪了王郁一眼。book18.org

  「顧長老,嘴下饒人。」歐陽必說道,只見他他身形如山嶽般挺拔,一襲玄色長袍上暗繡雲紋,金線勾勒的圖騰在衣角處若隱若現,自帶不怒自威的氣場。方正的國字臉上,劍眉如墨染重山,斜飛入鬢,眉峰凌厲似出鞘的鋒刃,沉沉壓著一雙深褐色的眼眸,目光如炬,透著審視萬物的威嚴與洞察人心的銳利。book18.org

  高挺筆直的鼻樑如同刀削斧鑿,線條硬朗分明,唇形剛毅,薄而緊抿,仿佛永遠鐫刻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兩鬢微白的髮絲整齊束於玉冠之下,幾縷銀絲在額前隨風輕揚,為他添了幾分歲月沉澱的滄桑。下頜線條硬朗,青色胡茬修剪得整整齊齊,透露出嚴謹自律的氣質。book18.org

  他頸間佩戴著一枚古樸的青銅護符,上面刻滿晦澀難懂的符文,舉手投足間,護符隨著動作輕晃,隱隱散發著神秘而莊重的氣息。周身縈繞的沉穩氣場,仿佛將周遭的空氣都凝固,讓人不自覺地屏息斂神,心生敬畏。book18.org

  顧念慈顯然有些怕歐陽必,看了一眼不再說話。「楚長老,厲國之行如何?」韓震問道,只見他身著月白色直裰,身姿挺拔如修竹,寬肩窄腰的輪廓在衣料下勾勒出流暢線條。面龐輪廓柔和卻不失骨感,飽滿的額間被束起的墨發襯得愈發光潔,兩道柳葉眉弧度優美,恰似春日遠山,眉下一雙琥珀色眼眸溫潤明亮,眼尾微微上揚,笑時便盛滿融融暖意。鼻樑高挺筆直,鼻尖圓潤微翹,為面容添了幾分親和。book18.org

  唇色淺粉,唇形飽滿,唇角自然上揚,似帶著三分含蓄笑意。下頜線條流暢,圓潤中暗藏堅毅,側臉望去,從眉心到鼻尖再到下頜的線條宛如畫師精心描繪的曲線。耳輪厚實,耳垂圓潤,懸著一對素銀耳墜,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他的肌膚透著健康的淡粉光澤,舉手投足間,月白衣角輕揚,周身縈繞著如蘭似松的清雅氣息,端方持重的氣質渾然天成,讓人望之便覺如沐春風。book18.org

  楚汐月看著韓震,臉微微一紅:「親眼所見之下,厲國國力確實今非昔比,我正用計削其國力。」book18.org

  「汐月姐姐臉紅了。」趙月曦開玩笑地說,只見她一襲藕荷色襦裙外罩蟬翼紗,腰間金絲攢珠絛束出盈盈楚宮腰,裙擺上繡著的並蒂蓮便在陽光下泛起細碎流光。鵝蛋臉兒白裡透紅,眉若新月般彎得恰到好處,一雙杏眼澄澈如浸在晨露里的黑葡萄,笑起來時眼尾彎成月牙,睫毛撲閃間像是藏著漫天星子,活潑勁兒順著眼角眉梢直往外冒。book18.org

  瓊鼻小巧精緻,鼻尖綴著幾顆若隱若現的小雀斑,為端莊氣質添了幾分俏皮。唇不點而朱,兩瓣菱唇總噙著蜜糖般的笑意,說話時露出貝殼似的皓齒,銀鈴般的笑聲能驚起滿院飛鳥,髮髻上斜簪著一支珍珠步搖,珍珠隨著她雀躍的動作輕輕晃動。book18.org

  「嘿,月曦妹子,你穿這麼好看還不是穿給韓震看的。」顧念慈又開始了。book18.org

  「小輩們還在下面,注意點。」步豐華說道,他裹著件褪色的鴉青長袍,布料邊緣磨損得發毛,身形單薄佝僂,脊背微彎,像是被無形的重擔壓得直不起腰。蒼白如紙的臉上泛著病態的青灰,眼窩深陷,漆黑的眼眸空洞而死寂,如同深不見底的寒潭,倒映不出絲毫光亮。book18.org

  眉骨突出,濃眉緊緊擰成個死結,仿佛永遠解不開的愁緒。鷹鉤鼻冷峻鋒利,搭配著薄如刀削的嘴唇,嘴角永遠向下耷拉著,像是凝固的苦笑。下巴上胡茬雜亂叢生,泛著青黑色,給人一種不修邊幅的頹廢感。周身縈繞著揮之不去的陰鬱氣息,如同籠罩著一團化不開的黑霧,讓人不自覺想要遠離。book18.org

  「姓步的,別以為我不知道,把咱舒姐姐說成大夫峰的就是你們黑炳峰傳出來的。」顧念慈懟了起來。book18.org

  「你,女子不可教也。」步豐華轉過頭去。book18.org

  「都停了,琴兒,開始吧。」歐陽必說道。book18.org

  謝琴兒也無語,這幫長老自己也管不著,顧念慈除了歐陽必能管下,其餘長老都說不過她。謝琴兒給台下主裁判位的陶碧蘭發了個信號,陶碧蘭走到中央說道:「比試開始,規則依舊,每峰三個嫡傳弟子和三個外圍弟子,兩兩比試決勝負,決出內門第一和外門第一。」book18.org

  「還有外門弟子?」我問向花珊珊,「我怎麼沒見到文蓮峰外圍弟子。」book18.org

  「他們都在峰下,跟我學。」花珊珊自豪地說。book18.org

  「跟你。。。」我無語道。book18.org

  「師姐師兄都不願帶,只有我嘍。」「那完了。」我心想道。book18.org

  「等等,那上屆比試你上場了?」我忽然想到,文蓮峰就三個嫡傳弟子,那豈不是上屆花珊珊參加了。book18.org

  「我認輸啦。」花珊珊不以為意地說道。book18.org

  「好吧。」我無語道。book18.org

  果不其然,外門弟子比試很快結束,文蓮峰三人全部倒數,台下很多人笑著大夫峰的名號。book18.org

  「舒姐姐,你也太不管事了吧。」顧念慈說道:「我和汐月常年不在,外門弟子都沒全部倒數。」book18.org

  舒巧兒微笑著說:「老了,帶不動了,都是珊珊丫頭教的。」book18.org

  「那怪不得,那丫頭哪像要修煉的樣子。」顧念慈似乎明白了似的。book18.org

  「接下來,內門弟子比試。先抽籤。」陶碧蘭說道。book18.org

  林雅芝上前去抽籤。「奇嚴峰對陣靈光峰,霜火峰對陣白鋼峰,黑炳峰對陣晴霧峰,同殤峰對陣文蓮峰。」陶碧蘭宣布道。「耶,塤哥哥,咱們運氣不錯。」花珊珊開心地說道。book18.org

  「先看看吧。」我說道。book18.org

  第一組沒意外,顧念慈本身實力差歐陽必就多,又常年不在門派,輸了在大家意料之內。book18.org

  「歐陽師兄,我看咱裡面最逆天就是你了,你的焚天訣都能將小妹我的碧月神功壓制了。」顧念慈不服的說道。book18.org

  「五則是強,但擋不住例外。」舒朵兒笑道:「總有天賦之人打破既有法則。」book18.org

  「你要是肯再多花點心思在修煉上,就和楚長老一樣了。」歐陽必眯著眼說道。book18.org

  「哼。對了汐月,你都仙人境了,能到過歐陽師兄不?」顧念慈挑事的說著。book18.org

  楚汐月看了看歐陽必,搖頭道:「打不過。」「額。」顧念慈無語了,「仙人境打他凡人境都打不過?你確定?」book18.org

  「嗯,歐陽師兄的焚天訣已經異化到幾乎不弱於五則了。」楚汐月說道。book18.org

  「呵呵,瞞不過汐月的眼睛。」歐陽必笑道,「而且近來我隱隱覺得,有股力量在試圖突破五則百年來的壓制。」book18.org

  第二組,霜火峰對陣白鋼峰。book18.org

  「塤哥哥你看。左邊三個就是霜火峰大弟子王勢,二弟子閔非,三弟子陳恭;右邊三個白鋼峰大弟子林越,二弟子殷秀妍,三弟子胡志。」book18.org

  「嗯,陳恭,舒長老說的天才。」book18.org

  第一場,王勢對陣殷秀妍,不到十個回合,殷秀妍落敗。第二場,閔非對陣胡志,胡志慘勝。第三場,陳恭對陣林越。陳恭一上台,場下歡呼聲一片。book18.org

  「月曦,你家恭兒很受歡迎那。」顧念慈打趣道,「不如嫁給我家李歡明吧。」book18.org

  「恭兒可看不上你家歡明,整個門派年靑人里,我看也就書恆可以。」趙月曦說道。book18.org

  「郎有情妾無意哦,我家歡明苦哦。」顧念慈念道。book18.org

  「陳師妹,承讓。」林越說道。book18.org

  「你不是我的對手。」陳恭說道。book18.org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說完,林越拿起長刀,便向陳恭劈去。book18.org

  「砰」的一下,刀與劍觸碰的一瞬間,林越飛了出去,一回合便敗了。book18.org

  「你家恭兒碧月神功都快超過你了吧,月曦。」顧念慈驚道,「這才多久不見。」book18.org

  「哈哈,恭兒天賦,不比琴兒差。」趙月曦說道,「而且她還柔和了一些雜家內功,比如。」book18.org

  「比如我的雪蓮訣。」舒朵兒笑道:「恭兒確實聰穎,依我之見,天賦不弱與玉兒。」book18.org

  「唉,玉兒都失蹤這麼多年了。」顧念慈說道。「他兒子正在那兒呢。」舒朵兒指向了我,眾人都隨著方向看向我,我也感覺到上面很多目光射來。book18.org

  第三組,黑炳峰對晴霧峰。book18.org

  「塤哥哥,左邊三個是黑炳峰的大弟子譚棱,二弟子王光,三弟子諸葛辛;右邊三個是晴霧峰大弟子徐若雲,二弟子許晴,三弟子林婉兒。」book18.org

  「怎麼晴霧峰都是女弟子?」我好奇問道。book18.org

  「我怎麼知道?」花珊珊回道。book18.org

  「造孽哦,情人相見,分外眼紅。」顧念慈調侃道。book18.org

  「諸葛辛和婉兒早就好聚好散了,你別瞎擔憂了。」趙月曦笑道。book18.org

  「汐月,走之前再收個男弟子得了,你那全是丫頭。」顧念慈說道。book18.org

  「再看吧。」楚汐月回道,「我也不怎麼在門派里,這三丫頭今早才看見我,我看修煉也沒怎麼長進,婉兒和辛兒的差距越來越大了。」book18.org

  第一場,譚棱對陣徐若雲,不到三個回合,徐若雲便抹這眼淚敗下陣來;第二場也一樣,王光兩個回合便擊敗了許晴,許晴也哭著下了擂台。「book18.org

  唉,是我對不起她們。」楚汐月嘆了口氣。book18.org

  「水映真人為國操勞,黑炳峰勝之不武。」步豐華深沉地說道。book18.org

  第三場,諸葛辛對陣林婉兒。擂台上,諸葛辛沒有攜帶武器,看著林婉兒說道:「你不是我對手,一回合都撐不住。我不想傷你。」book18.org

  林婉兒悽慘一笑:「不需你大度,接招吧。」book18.org

  林婉兒運轉著僅僅五重的碧月神功,持劍向諸葛辛刺去,劍至諸葛辛面門前,諸葛辛伸出右手中指食指,接住劍,任憑林婉兒如何用力,都不能移動分毫。諸葛辛用神識禁錮住林婉兒之後,便直接抱著她,將她放下了擂台。book18.org

  林婉兒受此大辱,憤怒地喊道:「諸葛辛,我恨你。」便哭著走下台去。book18.org

  「老步,你家諸葛辛是不是沒心啊,這麼傷害人家婉兒。」顧念慈打抱不平道。book18.org

  步豐年一臉茫然,「算了,說了你也不懂。」顧念慈自知無趣。book18.org

  楚汐月看到自己三個徒弟被人碾壓式打敗,心裡也不好受,但既然自己接了掌門委派的九信司司首,就不能讓掌門和陛下失望。book18.org

  第四場,同殤峰對文蓮峰。book18.org

  「塤哥哥,該我們了。那邊三個是大弟子水昔,二弟子張化七,三弟子上官憐兒。」book18.org

  「嗯,我對戰哪個?」我問道。「看大師姐和二師兄對戰哪個吧。」book18.org

  第一場,林雅芝上台,對面張化七迎戰。book18.org

  「林妹妹,好久不見哪。」張化七跟他師傅一樣油嘴滑舌。book18.org

  「別廢話,出招吧。」林雅芝不想跟他廢話,運轉著雪蓮訣向張化七刺去。book18.org

  「哈哈,林妹妹,你這個大夫內功怎麼和我打呀。」張化七戲弄似的來回躲閃,林雅芝看出對方根本沒用出全力。book18.org

  「你使出全力,和我一戰。」林雅芝說道。book18.org

  「那會弄傷林妹妹的。」張化七說完,開始提升內功,「來了林妹妹。」book18.org

  林雅芝只覺得臉上被人摸了一下,一會又被摸了一下。我在台下明明看的很清楚張化七的動作,但師姐仿佛根本看不到。book18.org

  「王郁,你徒弟跟你一個德行。」顧念慈說道。book18.org

  「這小兔崽子,我一會再去教訓他,舒長老莫氣。」王郁假惺惺地道歉。book18.org

  「呵,技不如人,無妨。」舒朵兒古井不波的說道。book18.org

  擂台上林雅芝再次運轉雪蓮訣讓自己冷清下來,在被摸了幾次臉後,忽然,她一把緊緊抓住還想摸自己臉的手,然後另一隻手抓住張化七的胳膊,用力將二人一起向擂台外甩去。「砰」的一聲,林雅芝壓在張化七的身上掉了下來。book18.org

  「同殤峰先落地,文蓮峰勝。」陶碧蘭宣布道。book18.org

  「老子大意了。」張化七懊惱道,「不過也不虧,林妹妹,你可以從我身上起來了。」林雅芝趕緊紅著臉起來,回到我們這邊。book18.org

  「師姐真厲害。」花珊珊夸到。第二場,何駿對陣水昔。book18.org

  「水昔去年是不是嫁人了?」顧念慈說道。book18.org

  「是的,但成完親繼續回來修煉,她夫家也支持。」王郁說道。book18.org

  擂台上,二人各自拔出武器,片刻後,何駿身影如同鬼魅,剎那間跨越十丈距離,劍鋒直刺水昔胸前。劍鋒所過之處,發出尖銳的嘯聲。水昔瞳孔微縮,身體卻像是早已預知般向右側移半步,同時用劍自下而上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精準地格擋住這致命一擊。book18.org

  兩劍相擊,火花四濺。何駿劍勢被阻,卻不見絲毫慌亂,手腕一翻,劍如同毒蛇般沿著水昔劍身滑下,直削水昔持劍的手指。水昔不退反進,身體前傾,左手成掌拍向何駿胸口。這一掌看似平平無奇,實則蘊含了水昔的內力,掌風所至,氣都為之扭曲。何駿不得不收劍回防,劍在胸前劃出一道黑色光幕。"砰"的一聲悶響,掌力與劍氣相撞,兩人各自後退三步,腳下的岩石被踏出深深的腳印。book18.org

  何駿再次發動攻勢,這一次,他的身影突然一分為三,從三個不同方向同時攻向水昔。每一個身影都栩栩如生,劍招各不相同,讓人難辨真假。水昔閉上眼睛,全憑耳力與氣機感應。在千鈞一髮之際,他猛然側身,手中劍化作一道白光,直刺左側那個身影的咽喉。「噗」的一聲輕響,兩個幻影消散,何駿的真身逐漸清晰。book18.org

  「我輸了。」何駿看著喉嚨前的劍頭說道。book18.org

  「承讓。」水昔提著劍走下台去。book18.org

  「塤哥哥,該你了。」花珊珊對我說。book18.org

  「嗯。」我緩緩走上台上,深吸一口氣,「當年娘也曾經有在這上面比試過嗎?」book18.org

  「你就是凝霜仙子的高徒嗎?」一個女聲傳來。book18.org

  「她是我師娘,不是我師父。」我現在越來越不想別人幫我和師娘聯繫在一起。book18.org

  「一樣,我來領教寒月訣。」上官憐兒說道。book18.org

  「那你要失望了,寒月訣男子無法修煉,所以我不會。」我冷笑說道。book18.org

  「那你可就要輸了。」上官憐兒自信說道。book18.org

  「這人是誰呀?」「聽說是凝霜仙子的徒弟。」「那怎麼代表文蓮峰出戰?」「聽說掌門暫時讓他跟舒長老修煉。」台下議論紛紛。book18.org

  「來吧。」我不想浪費時間。book18.org

  「看招。」上官憐兒舞著劍飛快地靠近過來,劍化作一道閃電,劍鋒所過之處,空間似乎都被割裂,發出刺耳的尖嘯。book18.org

  這一劍台下人看來快得不可思議,狠得令人膽寒,直取我心臟位置。但在我看來卻一般,我緩緩舉起劍,如同鴻雁掠過水麵,輕盈而優雅。然而這看似緩慢的一劍,卻在千鈞一髮之際後發先至,劍尖精準地點在上官憐兒的劍脊上。book18.org

  「叮」一聲清脆的劍鳴響徹擂台。上官憐兒的劍偏離了方向,擦著我的衣襟刺空。而我將劍卻順勢而上,如鴻雁展翅,劍鋒刺在她的胸口位置。book18.org

  「承讓了。」我說了一聲便向下走去,留下一臉錯愕的上官憐兒。book18.org

  「舒姐姐,你這個徒弟有點厲害呀。」顧念慈說道。book18.org

  「呵呵,他可不算我的徒弟。」book18.org

  「反正代表你們文蓮峰出戰。」book18.org

  台下,很多人都沒看清就結束了。「同殤峰居然輸給了大夫峰。」同殤峰的外門弟子們紛紛覺得臉上無光。經過三個月,我已經將爹的寄傲劍訣回憶的七七八八,招式也有了很大提高,加上雪蓮訣讓我心境平和,所以看上官憐兒的招式漏洞很大。book18.org

  「今日比試結束,明日再戰。」陶碧蘭宣布道。book18.org

  「各位長老,今日到此,明日再來。」謝琴兒說道。book18.org

  「是,代掌門。」各位長老面子還是給足了謝琴兒。book18.org

  文蓮峰。book18.org

  「塤哥哥你太厲害了,那個上官憐兒以前就欺負過我,還喊我們大夫峰。」花姍姍很興奮,「我們居然進第二輪了。好棒。」book18.org

  「你這丫頭。」舒朵兒輕聲說道。book18.org

  「師父。」「長老。」我們四人行禮。book18.org

  「師父,徒兒給您丟人了。」何駿低著頭說道。book18.org

  「無妨,水昔武功本就比你高。塤兒三個月進步很大,一下子就制住了憐兒丫頭,這丫頭一向心性高,今晚王長老那不得安寧了。」舒朵兒打趣道。book18.org

  「師父,明日對決黑炳峰,我和師弟實在沒有把握。」林雅芝說道。book18.org

  「明日你對陣王光,駿兒對戰譚棱,諸葛辛由塤兒對戰。盡力就好,進第二輪已經是我文蓮峰的喜事了。」舒朵兒開玩笑地說道。book18.org

  同殤峰。book18.org

  「都給我出去,嗚嗚嗚,我居然一回合就輸給了那個臭小子。」上官憐兒正在屋內發脾氣。book18.org

  「師父。」水昔無奈的看向王郁。book18.org

  王郁無奈地說:「師父的好憐兒,你別生氣了,師父明兒教你更厲害的。」book18.org

  「我們同殤峰居然輸給了大夫峰,這以後怎麼出去見人。」上官憐兒吼道。book18.org

  「輸就輸唄,師父我都沒事,你擔心啥。」王郁沒心沒肺的說道。book18.org

  「水昔,你感覺你能贏那小子嗎?」王郁轉過頭問道。book18.org

  「不好說。」水昔想了下說道。book18.org

  晴霧峰。book18.org

  楚汐月看著哭成淚娃的三個徒弟,也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我們都沒在人家撐過三回合,以後晴霧峰還怎麼立足?外門弟子誰還願意再拜在晴霧峰下?」許晴越哭越厲害。book18.org

  「師父這次辦完事後,回晴霧峰,九信司那邊給顧長老先擔。」楚汐月說道。book18.org

  「真的,師父,您回來?」三個人都很快破滴為笑。book18.org

  黑炳峰。book18.org

  「辛兒,今天那小子,你覺得怎樣?」步豐年問道。book18.org

  「很強。」諸葛辛回道,「可能不弱於董書恆。」book18.org

  「你有把握嗎?」步豐年略有擔憂的問道。book18.org

  「對我構不成威脅。」諸葛辛自信地說道。book18.org

  霜火峰。book18.org

  「恭兒,明日要對戰董書恆了。」趙月曦輕聲說道。book18.org

  「嗯,師父。」陳恭回道。book18.org

  「想著哪個俊公子呀?」趙月曦打趣道。book18.org

  「師父~你越來越像顧長老了。」陳恭說道,「我在想今天文蓮峰那個少年。」book18.org

  「趙塤哪,他娘可是邱玉哦,師娘還是蕭凝霜。」趙月曦說道。book18.org

  「師父,趙塤他師父是誰?」陳恭好奇問道。book18.org

  「呵呵,我們也不知道,凝霜仙子以前本來就超然絕世。」趙月曦說道。book18.org

  三十四、恭鋒初展book18.org

  第二日。book18.org

  「第一組,奇嚴峰對陣霜火峰。」陶碧蘭宣布道。book18.org

  第一場,奇嚴峰繆斯倫對陣霜火峰王勢。book18.org

  今天都是高手,我在台下仔細地看著,忽然林婉兒坐在我旁邊。book18.org

  「趙公子,我能坐旁邊嗎?」book18.org

  「林姐姐,你坐我們這幹嘛呀。」花姍姍看到林婉兒,立馬走過來說道。book18.org

  「呵呵,跟趙公子請教請教。」book18.org

  「那我也要坐這兒。」花姍姍帶著「敵意」地說道。book18.org

  台上二人已經打的難解難分,將近兩刻後王勢艱難取勝。book18.org

  第二場,奇嚴峰許英對陣霜火峰閔非。兩人依舊旗鼓相當,將近三刻後,閔非力怠不敵。book18.org

  第三場,董書恆對戰陳恭,將決定哪個峰勝出。book18.org

  「月曦妹子,你看上的書恆要和你家恭兒打上了,呵呵。」顧念慈說道。book18.org

  「顧長老看好誰呢?」趙月曦說道。book18.org

  「我誰都看好,又不是靈光峰的。」顧念慈說道。book18.org

  「都是蘭靈的後備人才,一個都不能傷著。」謝琴兒發話道。book18.org

  台上,董書恆一襲月白色長袍,腰間掛著一支通體墨綠的玉簫,簫身上隱隱有奇異的紋路閃爍,似是在訴說著古老的故事。他神色淡然,修長的手指輕輕搭在簫上,微風拂過,衣袂飄飄。陳恭則身著玄色勁裝,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劍斜挎在腰間,劍鞘上鑲嵌著幾顆散發著幽光的寶石。她目光如炬,緊緊盯著董書恆,周身散發著一股凌厲的氣勢,仿佛出鞘的利刃。book18.org

  「今日,我來領教董師兄的簫技和焚火訣。」陳恭率先開口。說罷,她身形一閃,如鬼魅般欺近董書恆,同時長劍出鞘,寒光一閃,直刺董書恆咽喉,劍勢凌厲,劃破長空,發出「嘶嘶」的聲響。董書恆不慌不忙,腳尖輕點,向後飄退數尺,輕鬆避開這凌厲的一擊。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隨後將玉簫置於唇邊,吹奏起來。book18.org

  簫聲悠揚而起,起初如潺潺流水,輕柔舒緩,卻在瞬間化為一道道無形的音波,向著陳恭席捲而去。音波所到之處,空間仿佛被扭曲,花草樹木也隨之搖曳。陳恭感受到這股強大的力量,臉色微變,手中長劍舞動得更快,劍影翻飛,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防禦網,試圖抵擋音波的攻擊。book18.org

  「哼。」陳恭冷哼一下,突然大喝一聲,手中長劍猛地一抖,一道半月形的劍氣脫劍而出,帶著排山倒海之勢,向著董書恆斬去。劍氣所過之處,地面被劃出一道深深的溝壑。董書恆見狀,眼神一凜吹奏的簫聲陡然一變,變得急促而激昂。他將玉簫一橫,一道碧綠的光幕從簫中湧出,迎向那道劍氣。「轟」的一聲巨響,光幕與劍氣碰撞在一起,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強大的衝擊力使得周圍的沙石飛濺。book18.org

  董書恆趁著這股衝擊力,身形如電,瞬間欺近陳恭。他手中的玉簫如同一柄利劍,以極其刁鑽的角度刺向陳恭的胸口。陳恭連忙舉劍抵擋,「鐺」的一聲,玉簫與長劍相撞,發出清脆的金屬交鳴聲,火花四濺。兩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簫聲與劍鳴交織在一起,迴蕩在擂台上。每一次的交鋒,都引得周圍的空氣震盪,仿佛要將這片天地撕裂。book18.org

  漸漸地,董書恆發現陳恭的劍法雖然凌厲,但似乎不是沒有破綻。他心中一動,吹奏的簫聲越發詭異,音波如同一股股無形的繩索,將陳恭緊緊束縛。陳恭只感覺自己的行動越來越遲緩,仿佛陷入了泥沼之中。book18.org

  「接招!」董書恆看準時機,大喝一聲,簫聲達到了巔峰。一道強大的音浪從簫中洶湧而出,如同一頭咆哮的巨龍,向著陳恭撲去。陳恭想要躲避,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動彈。就在音浪即將擊中陳恭的瞬間,她突然咬咬牙,體內修為暴漲,一下子竟達到了仙人境,手中長劍猛地一振,一股強大的劍意從她體內爆發出來,化作一道金色的光芒,與音浪撞在一起。「轟!」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劍意吞噬了音波,強大的衝擊力將董書恆震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董書恆掙扎著站起身來,看了一眼陳恭,眼中充滿了敬佩之色,「師妹,董某受教。」book18.org

  「董師兄,承認了。」陳恭回道。book18.org

  「喂,剛才恭兒是不是用了碧月衍瀚。」顧念慈驚到。book18.org

  「是的。」趙月曦笑著回道。book18.org

  「那後面人還比什麼,這算作弊吧。」顧念慈說道。book18.org

  「規則沒說不允許。」謝琴兒解釋道。book18.org

  「上屆恭兒還不會吧,不然也不會輸給諸葛辛了。」楚汐月說道。book18.org

  「嗯,就是因為上次輸了,所以她自己就拚命去領悟。」趙月曦說道。book18.org

  「不是你教的?」顧念慈說道。book18.org

  「沒有掌門允許,我怎敢私自教這招。」趙月曦笑道,但在場都知道,今年第一就是陳恭了。book18.org

  第二組,黑炳峰對陣文蓮峰。book18.org

  第一場,林雅芝對陣王光。二人也不客套,直接便動手開打。王光確實有本事,武功在林雅芝之上,不到一刻,林雅芝便敗下陣來。「大師姐輸了,要是二師兄再輸,塤哥哥你都沒有上場機會了。」花姍姍鬱悶說道。「二師兄昨日輸了,氣性正高,今日定全力以赴。」我說道。book18.org

  第二場,何駿對陣譚棱。譚棱看了幾眼何駿說道:「昨日我看了你的比試,你不是我對手。」何駿冷笑著說:「那來吧。」book18.org

  說罷,何駿便出劍刺向譚棱。何駿的劍法其實不錯,就是修為落了些,但今天何駿似乎為了要證明自己,拼了命的進攻。譚棱笑著說:「就這點能力嗎,大夫峰就是大夫峰。」book18.org

  「找死。」何駿明顯氣的不行,但譚棱一掌將何駿擊飛出去。「噗」地一口鮮血吐在何駿手心,何駿摸了摸嘴唇,繼續冷笑道:「不過如此。」book18.org

  譚棱說道:「看你撐到幾時。」便攻了上去,何駿又挨了幾下,用劍將自己支撐在地上。book18.org

  「舒姐姐,你這徒兒韌性很足嘛,可惜修為差了點。」顧念慈說道。book18.org

  「武功可以慢慢練。」舒朵兒緩緩說道。book18.org

  譚棱看何駿就是不認輸,憤怒地向何駿又擊出一掌,就在這時,何駿像昨天林雅芝一樣,一個側身,抱住譚棱便將他一起推向台下,「砰」的一下,譚棱先著地。book18.org

  「你們文蓮峰就會這招嗎?」譚棱顯然不服。book18.org

  「嘿,贏了就是好招。」何駿笑道。book18.org

  「舒長老,你徒兒昨日今日都用這招,觀感不好吧。」步豐年陰陰地說道。book18.org

  「豐年莫怪,小輩比試,隨他們去吧。」舒朵兒風輕雲淡地說道。book18.org

  第三場,黑炳峰諸葛辛對陣文蓮峰趙塤。book18.org

  「塤哥哥,該你上場了。」「趙公子,小心。」花珊珊和林婉兒說道。book18.org

  「嗯,放心。」我走上擂台,今天穿了襲素白劍袍,將墨發束於玉冠之下,手中三尺寄傲劍劍身修長而輕薄,劍刃寒光隱隱。諸葛辛已經站在了台上,身著玄色勁裝,臉龐冷峻,手中拿著他那柄黑色重劍,劍身上刻滿神秘符文,聽說名為「碎星」,傳言能破碎星辰之力。book18.org

  「果然是天才,氣場都這麼強。」我心嘆道,看來今天這場難了。「文蓮峰趙塤。」我作揖道。「諸葛辛。」諸葛辛站的直直地回道。我不以為意,說道:「諸葛兄,請賜教。」book18.org

  平整的擂台上,兩位年輕劍客相對而立。只見二人目光對視,剎那間,空氣中似有火花碰撞,無形的氣勢相互碾壓。「請!」我微微拱手,聲音清朗,率先出手,腳尖輕點,如同一縷清風飄向諸葛辛,手中寄傲劍挽出幾朵劍花,直刺對方咽喉,速度之快,讓人目不暇接,正是寄傲劍訣之一的劍招「傲視蒼穹」,劍招中蘊含著內力,帶著呼嘯風聲。book18.org

  諸葛辛冷哼一聲,不閃不避,碎星劍猛地抬起,以力破巧,「當」的一聲巨響,金屬撞擊聲震得人耳鼓生疼,火星四濺。這一擋,竟將我的攻擊完全接下,其力量之大,可見一斑。諸葛辛趁著我身形稍滯,手腕一轉,碎星劍如黑色蛟龍,橫掃而出,劍招大開大合,帶著千鈞之力,正是他的「裂地斬」,重劍所過之處,蒼虛被撕裂,地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劍痕。book18.org

  我見狀,腳尖點地,向後飄退數丈,避開這凌厲一擊,手中寄傲劍快速舞動,一道道劍氣從劍身中射出,如同一把把利刃,朝著諸葛辛飛去。這些劍氣中夾雜著耀陽神功的內勁,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一時間,整個劍峰之上劍影紛飛,劍氣縱橫。諸葛辛卻不慌亂,他周身靈力涌動,形成一層黑色的靈力護盾,將那些劍氣紛紛抵擋在外。book18.org

  緊接著,他大喝一聲,身形如電,直衝向我,碎星劍在他手中揮舞得虎虎生風,每一劍都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向我狂攻而來。我在他的猛烈攻擊下,左躲右閃,手中寄傲劍不斷格擋。我深知諸葛辛實力強悍,不能與之硬拼,於是使用巧勁,身形如鬼魅般飄忽,讓諸葛辛的攻擊屢屢落空。同時,我也瞅準時機,在諸葛辛劍招的間隙中,快速刺出幾劍,雖然諸葛辛及時抵擋,但也被我的劍招逼得有些狼狽。book18.org

  隨著比試的進行,我和他的攻擊越來越激烈,周圍的空間仿佛都被我們的劍氣和內勁扭曲。諸葛辛見久攻不下,決定使出自己的絕招「碎星滅世」。只見他將全身內力匯聚於碎星劍上,劍身光芒大盛,黑色的符文閃爍著詭異的光芒,一股強大而恐怖的力量從劍上散發出來。他高高躍起,雙手握住碎星劍,朝我狠狠地劈下,這一劍,仿佛要將天地都劈成兩半。我感受到這一劍的強大威力,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book18.org

  我知道這是諸葛辛的最強一擊,如果不能抵擋,自己必敗無疑。於是我深吸一口氣,將體內的耀陽神功運轉到極致,再輔之以雪蓮訣,傲隕劍上也亮起了璀璨的光芒,我施展出爹的絕技「萬劍追心」,一道道橙色劍氣從劍身上綻放出來,與諸葛辛的黑色劍光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絢麗而又危險的畫面。「轟!」一聲巨響,兩道強大的力量在半空中碰撞,產生了一股巨大的衝擊波,將周圍的碎石捲起。我和諸葛辛被這股力量震得倒飛出去,重重地落在地上。兩人的衣衫破碎,嘴角溢血,但眼神中卻依然充滿了鬥志。book18.org

  「我輸了。」諸葛辛大方說道,「你能接住我最強一擊,而且你顯然還有後手,你贏了。」「承讓。」我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說道。book18.org

  「邱師姐的兒子實力很強嘛。」顧念慈說道,「連諸葛辛都贏了。」book18.org

  步豐年古井不波地說道:「都是辛兒自己的選擇。」book18.org

  「不過再厲害,也不過會碧月衍瀚的恭兒。」顧念慈打趣說道,「沒有懸念的比賽我都沒什麼興趣了。」book18.org

  「各位長老,明日再觀戰。」謝琴兒說道。book18.org

  「塤哥哥,你好厲害,連諸葛辛都打敗了。」花珊珊歡快地跑來對我說道。book18.org

  「傻丫頭,他其實還沒敗,他還有後招,只不過他想看我和陳恭的比試罷了。」我說道,「諸葛辛哪那麼容易打敗。」book18.org

  「趙公子說的極對,上屆諸葛辛對戰陳恭時,實力可不僅如此。」林婉兒說道。book18.org

  「林姑娘,我們迴文蓮峰了。」我告辭道。book18.org

  「嗯,祝趙公子明天獲勝。」林婉兒柔聲說道。book18.org

  迴文蓮峰路上。book18.org

  「趙公子,你替文蓮峰爭光,我佩服你。」何駿說道,「之前多有得罪,見諒。」book18.org

  「唉,師兄就喊我師弟吧。」我客氣道。book18.org

  林雅芝也微笑著對我說:「我們文蓮峰這次能進決賽已經是難得了,多虧了師弟。」book18.org

  「以後看誰還敢說我們是大夫峰。」花珊珊氣鼓鼓地說道。book18.org

  「明天還有惡戰呢。」我說道。book18.org

  「明天我和二師弟應該不是王勢和閔非的對手,可能都輪不到師弟登場和陳恭切磋了。」林雅芝苦笑道。book18.org

  「是的,我和師姐要拖後腿了。」何駿也慚愧的說道。book18.org

  「沒事,大家盡力就好。」我寬慰道。book18.org

  霜火峰。book18.org

  「唉明天恭兒都不用上場了,勢兒和非兒就能拿下比試了。」趙月曦慵懶地說道。book18.org

  「師父,我還是想和那個趙塤比試一番。」陳恭說道。book18.org

  「長老們看到你會碧月衍瀚,都知道你贏定了。」趙月曦說。book18.org

  「我可以不用這招跟他比試。」book18.org

  「隨你吧,只要他肯,等前兩場比完你倆切磋切磋。」book18.org

  三十五、恭塤之戰book18.org

  第三日。book18.org

  隨著陶碧蘭宣布,霜火峰與文蓮峰的對陣開始。book18.org

  第一第二場,毫無懸念,對方對林雅芝和何駿的「同歸於盡」招數有防範,輕鬆戰勝。霜火峰已經贏了,但陳恭還是跳上台,用劍指著我讓我和她切磋。我也有此意,便欣然迎戰,一方面我想試試自己的實力,一方面如果贏了那文蓮峰雖敗猶榮。book18.org

  「你家恭兒好勝心是真強。」顧念慈說道,「必贏的局,有啥看的,沒意思。嘿,王郁,再不看看汐月,她馬上又要走了哦。」顧念慈又開始挑事。book18.org

  「汐月這麼快就要走了?」王郁雖有點不爽,但還是關心問道。book18.org

  「嗯,厲國那邊事情重要,明天就走。」楚汐月說道。book18.org

  「捨不得就一起去唄。」顧念慈不嫌事兒大的說道。book18.org

  「哼。」王郁不再搭話。book18.org

  擂台上,瀰漫著一股肅殺之氣,陳恭一襲白衣勝雪,衣袂飄飄,手中長劍劍身修長,寒光閃爍,隱隱有劍氣流轉。她面容冷峻,眼神卻透著一股寧靜,仿佛世間萬物皆難入她的眼。我則身著黑色勁裝,手持寄傲劍,眼神中滿是熾熱的戰意。陳恭率先發難,只見她身形如電,手中長劍挽出朵朵劍花,劍招如清風拂面,看似輕柔,卻暗藏凌厲殺招,劍氣如絲線般向我纏繞而來。book18.org

  我大喝一聲,揮動傲隕劍,對付女子,我自以力破巧,每一劍都帶著千鈞之力,如開山裂石般向陳恭斬去。劍風呼嘯,將周圍的沙石都卷了起來,形成一片塵霧。陳恭身形靈動,在我的攻擊中巧妙穿梭,手中長劍不時刺出,化解我的攻勢,同時尋找反擊的機會。我今日劍招大開大合,每一次揮劍都引得氣虛震盪,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劍痕。book18.org

  兩人的劍法截然不同,卻又相得益彰,你來我往,一時間難分高下。隨著比試的進行,我和陳恭的氣勢越來越強。陳恭體內的碧月玄力開始運轉到極致,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綠光,劍氣縱橫四溢,將周圍的樹木都削得七零八落。我也不甘示弱,怒吼連連,身上的黑色勁裝被耀陽神功內勁鼓得獵獵作響,寄傲劍光芒大盛,每一劍都帶著裂空之勢,仿佛要將空間都撕裂。book18.org

  忽然陳恭施展出她的絕技之一「清風幻影劍」,瞬間化出無數道劍影,將我籠罩其中。我面色凝重,將全身玄力都注入到傲隕劍之中,施展出「萬劍追心」,一道道強大的劍氣從劍中呼嘯而出,與陳恭的劍影碰撞在一起。只聽一聲巨響,擂台上迴蕩起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強大的衝擊力將周圍的碎石震得更加粉碎,激起一片煙塵。book18.org

  煙塵散去,我和陳恭分立兩旁,氣息略顯紊亂。陳恭的白衣上多了幾道劍痕,我的黑色勁裝也被劍氣劃破,露出一道道傷口。但我和她的眼神中都沒有絲毫退縮之意,反而戰意更濃。對視一眼,再次向對方衝去。這一次,兩人的劍法更加凌厲,每一招都蘊含著致命的危險。擂台下的弟子們都屏住呼吸,目不轉睛地盯著擂台上,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精彩瞬間。book18.org

  我突然發現陳恭的劍法中露出一絲破綻,看起來不像是陳恭應該露出的破綻,但我也沒有時間去分辨是不是陷阱,心中一定,毫不猶豫地施展出自己的最強劍招「人劍傲天」。這招原本是爹燃燒全部內力和敵人同歸於盡的大招,但我近來將其改良。只見我手中長劍光芒大放,一道璀璨的劍氣如同一道閃電,直刺陳恭的胸口。陳恭見狀,大驚失色,連忙揮動手中劍抵擋,但已經來不及了。劍氣擊中她的劍,強大的力量將陳恭震得連連後退,手中闊劍也險些脫手。book18.org

  「你很強。」陳恭緩了口氣,「我答應師父不使用那招,但現在看來不使用是沒法戰勝你了。」只見她渾身綠色光暈突然加深,修為肉眼可見的暴漲。「碧月衍瀚。」一下子她的修為強行突破至仙人境。這就是碧月神功的爆發嗎?我心中想起了師娘說的話。緊接著,陳恭穩住身形,然後施展出她的絕技之一「血色舞天」,只見闊劍上泛起一層血紅色的光芒,然後以一種接近瘋狂的姿態向我衝來,每一劍都帶著將我化為血水的氣勢。book18.org

  我面色大變,沒想到陳恭的碧月神功能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我連忙集中精神,全力抵擋陳恭的攻擊。但修為的差距讓我每抵擋一次,神識就猶如被火烤一次。我連忙運轉雪蓮訣,治療著我的內傷,同時運轉耀陽神功,準備再抵抗完這輪進攻中,採用拖延戰術。我記得師娘說過,碧月神功的爆發時間有限,時間到了使用者會相對虛弱,我不信她能撐很久。book18.org

  「舒姐姐,你是不是和趙塤說了碧月衍瀚的弱點?」顧念慈問道。book18.org

  「老朽沒有說過,可能是凝霜仙子以前和他說過吧。再說能在仙人境的陳恭劍下躲掉也非易事。」舒朵兒說道。book18.org

  「這樣下去,恭兒危險了。」趙月曦說道。book18.org

  陳恭「血色舞天」威力漸漸勢弱,她重新將手中劍化作點點寒星,從各個角度襲向我來。這次招式劍法看似輕柔,實則暗藏巨大殺機,每一劍都精準地指向我的要害。我依然採取躲得戰術,寄傲劍在身前織成一道密不透風的網的同時,拉開與陳恭距離,利用擂台的邊緣,將陳恭的攻勢一一化解。陳恭被迫收劍,我和她再次拉開距離。她額頭已見細密汗珠,呼吸也略顯急促。book18.org

  「陳師姐累了?」我似笑非笑地問。book18.org

  「趙塤,你是第一個逼我成這樣的。受死吧。」book18.org

  忽然陳恭身邊的綠色光暈熾熱的發散,修為再次提升,隱隱已經達到仙人境十二重後期。book18.org

  「碧月衍宇?陳恭瘋了嗎?她扛不住的。」顧念慈第一次焦急地說出來。book18.org

  「月曦,你怎麼能讓她學這個,她會失去理智的。」楚汐月也著急地說。book18.org

  「我沒教啊,這怎麼辦?」趙月曦也急了。book18.org

  「二次爆發,連我也極難控制,陳恭估計只有半盞茶的時間。」謝琴兒說道。book18.org

  「半盞茶也夠殺了趙塤了。」顧念慈說道。book18.org

  「但此時誰也阻止不了她,她不殺了趙塤,她自己就要被反噬了。」楚汐月說道,舒朵兒目光如炬的看向場地。book18.org

  陳恭三千青絲已完全散開,飄散在身體後方,巨大的內勁溢出嬌軀,她的雙目發紅、眼神狠毒,手中劍已被她丟棄,大喝一聲,雙掌迅速舞動起來。雖然沒有劍,但十二重後期碧月神功的加成下,她的掌法剛猛無匹,每一掌拍出,都帶著呼呼的風聲,猶如排山倒海一般。掌風與劍氣碰撞在一起,發出「砰砰」的巨響,激起陣陣氣浪,將周圍的碎石都卷上了半空。book18.org

  隨後每一掌都帶著開天闢地的氣勢,將我的劍影全部震散。在劍影消失的一刻,猛然間陳恭雙掌瞬間匯聚起全部的力量,向著我全力拍出。這一掌蘊含著十二重碧月神功巔峰的功力,威力驚人。我不敢硬接,連忙施展身法向後退去。同時,將全身的內勁都注入到寄傲劍之中,準備躲閃不掉下迎接陳恭這致命的一擊。在後退幾步後,陳恭追了上來,我只能用劍硬抗。book18.org

  就在掌與劍即將碰撞的瞬間,整個世界仿佛都靜止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緊張地注視著這決定勝負的一刻。「轟!」一聲巨響,掌與劍終於碰撞在了一起。強大的力量爆發出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氣虛漩渦,將周圍的一切都吞噬其中。片刻後,我單膝跪地,大口喘著粗氣,衣衫襤褸,感覺全身都無法動彈。陳恭依然沒有停下,趁此機會,又是一套毀天滅地地掌勁打在我的胸口,我瞬間喉間泛起腥甜,五臟六腑如同被千萬根鋼針同時猛刺,又似被滾燙的鐵水澆透,經脈在碧月內勁暴走中寸寸崩裂。嘴角溢出的鮮血竟帶著細密氣泡,每一次呼吸都像有鋒利刀刃刮過肺葉。book18.org

  我雙腿發軟跪倒在地,雙手死死揪住胸口衣襟,指節因用力過度泛白,喉間發出壓抑的悶哼,眼前世界開始扭曲成血色漩渦,連撐起上半身的力氣都在飛速流失,溫熱的血順著指縫滲出,在擂台石板上暈開刺目的暗花。耳邊隱隱聽見「塤哥哥」「塤兒」的呼聲,接著我便陷入了黑暗。book18.org

  再次睜開眼,我發現我竟又來到了那個山谷,是的我又進入了本源里。「我已經死了嗎?」我問道,可惜沒有人回到我,我也不知我為何又來到了此處。「上次在本源突破到了十重,難道是本源覺得我突破時機已到,將我帶入進來。」book18.org

  我思索著。不管怎樣,我靜心坐下來,慢慢地我似乎感覺自己已經不再呼吸,死亡氣息正在周圍包裹著我,漸漸地我似乎看到了生與死的邊界,是一道門,是一束光,是一條河,或是一座山。而我的軀體此時卻眉頭緊鎖,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浸濕了身下的土地,顯然軀體已在突破的邊緣徘徊著。book18.org

  我的靈魂試圖試圖去突破生與死的邊緣,但每一次試圖衝破桎梏,都像是會撞在一堵無形卻堅不可摧的牆上,被狠狠彈回。軀體內耀陽神功的玄力如同沸騰的岩漿,在經脈中橫衝直撞,試圖尋找一個宣洩口,可那層阻礙死死地壓制著,讓神識無法完成最後的蛻變。book18.org

  我猛地醒悟了,在一次次的試圖突破中,我漸漸領悟了死亡的意義,猛地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抹決絕。本源天地間仿佛只剩下我和無盡的死亡之力,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一道道黑色的裂縫悄然出現,仿佛通往無盡深淵。book18.org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感受到了一絲來自靈魂深處的悸動。「咔」一聲巨響在我的丹田炸開,五則施加給我的禁錮屏障終於被衝破。剎那間,生與死的氣息瘋狂湧入我的體內,重塑著我的靈魂。我的氣息也在這一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從原本的凡人境一舉突破,踏入了更高層次的仙人境。book18.org

  而外面,陳恭以為我已經死了,理智正漸漸回歸。長老們也以為我已經死了,紛紛大呼不好,出了這等事情是天大的罪孽。台下弟子也議論紛紛,花珊珊哭成了淚人。而此時,我的「屍體」漸漸散發出橙色光暈,原本已經沒有生氣的軀體迸發出強大的玄勁。book18.org

  陳恭發現我還活著,理智再次喪失,又向我攻來。而我雖然剛剛到達仙人境,但卻能應付住她的攻擊。我感覺體內的耀陽神功漸漸帶著死亡之力,我越想擊殺眼前的女人,我的內勁就越充裕。book18.org

  「啊」我怒吼一聲,耀陽神功攜帶著死亡之力擴散開來,陳恭顯然被這一陣內勁迸發給震懾到了。但沒有理智的她悍不畏死地繼續攻來,「女人,你想找死,你就去死吧。」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想擊殺她,但神識中就是有這個聲音。book18.org

  「什麼,等等,趙塤是仙人境了?」顧念慈驚到。book18.org

  「非五則達到仙人境,不可能吧。」王郁說道。book18.org

  「這小子看著像仙人境又不像。」步豐年說道。book18.org

  「各位先別管這個了,趙塤想殺了陳恭。」歐陽必驚聲到,「而且我肯定,再不想法子,陳恭今天就要隕落在這了。」book18.org

  趙月曦急的喊道:「琴兒,你能阻止嗎?」book18.org

  「他們兩個都幾乎失去理智了,兩個仙人境的人以死相拼,我也阻止不了,除非掌門或者凝霜仙子。」謝琴兒說道。book18.org

  「算了,老朽來吧。」舒朵兒說道。book18.org

  「舒姐姐?」顧念慈說道。book18.org

  「幾十年不動了,不知道能不能接得住。」舒朵兒笑道。book18.org

  「師姐!」歐陽必聲音沉重地說道。book18.org

  「別說了,我不會讓兩個天才就這麼隕落的,他們還很年輕。」說完,舒朵兒飛向擂台,book18.org

  所有人只見一朵巨大的白色雪蓮在擂台上綻放,慢慢地分成兩朵,將我和陳恭各自包裹在其中,任憑我們兩個如何攻擊,雪蓮都紋絲不動。舒朵兒站在兩朵雪蓮中間,用雪蓮真氣幻化成雪蓮不停地吸納承受著兩個仙人境年輕人的瘋狂攻擊。幾息後,便漸漸略感不支,但依然堅持著,總算又過了幾息後,陳恭的爆發時間到了,人跌倒在地,而我仍在瘋狂攻擊者,神識讓我殺了眼前跌倒在地的女人。book18.org

  「快,舒姐姐撐不住了。陳恭昏過去了,制住趙塤。」顧念慈說道。book18.org

  楚汐月和謝琴兒迅速下來,兩人各自放出一道真氣,我便暈了過去。舒朵兒一口鮮血噴在地上,歐陽必趕緊上去扶著。book18.org

  「老了,扛不住了。」舒朵兒笑著說完便暈了過去。book18.org

  三十六、輾轉霜火book18.org

  夜晚,晴霧峰。book18.org

  「汐月,明天真走啦?」顧念慈說道。book18.org

  「事情快到關鍵時候了,我必須要趕回去。」楚汐月回道。book18.org

  「唉,還沒回來幾天。」book18.org

  「念慈,你在京城動作有點大了,褚原老賊一定會報復的。」楚汐月說道。book18.org

  「肯定是巧兒丫頭告訴你的吧。沒事,一個凡夫俗子而已,把我惹生氣了,我直接把他殺了。」顧念慈不屑道。book18.org

  「唉,別開玩笑了,你知道我們不能殺他。再說他若忽然死了,到時整個朝局動盪,大蘭動盪,達納戈烈必然會起兵戈。」楚汐月擔憂道。book18.org

  「我隨口戲言,我還不想給他陪葬呢。」顧念慈說道。book18.org

  「念慈也在呀。」韓震一進來,尷尬地說道。book18.org

  「韓老夫子,你這招呼都不打,直接就進來了?莫非。。。」顧念慈悻悻地笑道:「你還真把晴霧峰當自己家了。」book18.org

  「念慈,別瞎說。」楚汐月制止道。book18.org

  「好好,我不打攪二位好事,我回靈光峰了。」顧念慈說完,直接向外走去。book18.org

  「哎,不是你想的。」楚汐月急忙說道,但顧念慈已經走遠了。book18.org

  「你怎麼直接就來了?」楚汐月抱怨道。book18.org

  「我前兩日也直接來啊。」韓震回道。book18.org

  「前兩日沒人在。」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念慈在呀,你也知道這各峰之間都有玄力屏障,我沒法感知。」book18.org

  「算了。」楚汐月無奈說道。book18.org

  「汐月,我昨日所提之事,你考慮的怎樣了?一晃都快二十年了。」韓震說道。book18.org

  「震哥的心意汐月明了,但汐月的心意震哥你是知道的。」楚汐月淡淡的說道。book18.org

  「唉,好吧,恐怕世上無男子能入汐月眼了。」韓震自嘲道。book18.org

  「震哥莫說笑了,汐月對震哥自有好感,但當下不想考慮自身之事。」楚汐月直說道。book18.org

  「真的,汐月。有你這話我足以。」說完韓震伸手摟向楚汐月肩膀,book18.org

  楚汐月見狀,微微後退,「震哥,我徒弟們還在外面。」book18.org

  「是我孟浪了。」韓震尷尬地放下手臂。book18.org

  韓震和楚汐月又閒聊了約一盞茶後,告辭離去。望著韓震離去的背景,楚汐月輕輕地嘆了口。book18.org

  「師父,韓長老為了等師父多年未娶妻,徒兒看師父韓長老也有一些情誼,為何?」徐若雲問道。book18.org

  「唉,莫說了。來,為師明日就要走了,今晚教教你們。」楚汐月說道。book18.org

  霜火峰。book18.org

  「師父,師妹這傷的很重嗎?」閔非問道。book18.org

  「這丫頭偷偷地自己領悟了碧月衍宇,這招她哪能把握得住,連謝代掌門和我都不敢輕易使用。現在她的神識受到反噬,不知道要昏迷多久呢。找幾個外門女弟子來照顧恭兒,你們兩個男子之身,不方便。」趙月曦說道。「是,師父。」book18.org

  奇嚴峰某處。book18.org

  董書恆和諸葛辛面向峰頂站著。「諸葛師弟,今日若是你我上陣,能勝過趙塤嗎?」book18.org

  「恐怕不能。」諸葛辛明說。「他的內功很獨特,我聽師父說似乎已經突破仙人境了。」董書恆說道。book18.org

  「我一向認為五則壓制一說只對資質平平之輩有用,對天才無用」。諸葛辛說道。book18.org

  「諸葛師弟過於自信了,幾百年來,不乏天才,又有誰在五則之外突破到仙人境。我猜想趙塤應該是經歷過天大的機緣,非天賦獨有之。」董書恆說道。book18.org

  「也許吧,我要加緊修煉了,有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機緣也罷,天賦也罷,不努力必然空空。」book18.org

  文蓮峰。book18.org

  「師父,塤哥哥又在喊他師娘了,人都昏迷了還能哭出來。一會師娘一會娘,看來塤哥哥很思念她們。」花珊珊說道。book18.org

  「這是他的心結,甚至可以說心魔。」舒朵兒說道,「趙塤是個可憐的孩子,年級尚小的時候家裡就遭遇變故。」book18.org

  花珊珊一邊幫我擦著眼淚,一邊抓住我的左手掌心。book18.org

  「師娘,塤兒求你了。你跟我回家吧,你別聽信這個惡賊。塤兒求你了,求你了。」忽然我閉著眼睛,囈語著,狠狠地抓著花珊珊的手掌。book18.org

  「師父,塤哥哥抓的我好疼啊,快來,我的手疼死了。」花珊珊喊著。book18.org

  「狗賊,放開師娘,我殺了你。」我越喊手捏的越緊。舒朵兒趕緊過來,幾道雪蓮真氣輸進我的體內,我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放開了花珊珊的手掌。book18.org

  「師父,我的手指好像斷了。」花珊珊哇哇地哭著,舒朵兒輕輕拿起花珊珊的手掌,稍微一折,便將手指骨復位了。book18.org

  「塤哥哥他怎麼了?」花珊珊擦著眼淚問道。book18.org

  「唉,看護著塤兒吧。」舒朵兒沒有回答花珊珊的話。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幾天。book18.org

  「師娘師娘。」我猛然醒來。book18.org

  「塤哥哥醒了,塤哥哥醒了。」花珊珊趕緊出去報告。我迷迷糊糊地看著四周,應該是在文蓮峰。舒朵兒跟花珊珊走了進來。book18.org

  「長老。」我拜道。book18.org

  「嗯,醒了就好。」舒朵兒說道。book18.org

  「塤哥哥,你已經昏迷了三天了。」花珊珊說道。book18.org

  「她呢?」我問道。book18.org

  舒朵兒知道我問的誰,說道:「還在昏迷中,你是第一個把陳恭逼到這個程度的。塤兒,我問你,你是不是突破仙人境了。」book18.org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我實話實說道。book18.org

  「我之前就說過,你的內功非常獨特,如果能避開五則壓制,突破仙人境那將是幾百年來的第一人。但你還太年輕,會招來歹人,你自己千萬小心。」舒朵兒憂慮的說道。book18.org

  「塤哥哥,你昏迷的時候一直喊你師娘,你是不是很想念她呀?」花珊珊問道。book18.org

  「沒有,我沒想她。」我厭惡般地否認道。book18.org

  「唉,這孩子心中這個執念恐怕會傷害自己。」舒朵兒心裡想到。book18.org

  接下來在文蓮峰跟著舒朵兒又修煉了一個月。這天正和何駿切磋著劍法,謝琴兒和舒朵兒來了。book18.org

  「拜見代掌門。」我和何駿拜道。book18.org

  「趙塤,奉掌門指令,今日起你去霜火峰修煉三個月。」謝琴兒說道。book18.org

  「啊?是,代掌門。」這個指令在我的預料之內,只是沒想到四個多月就來了。book18.org

  「塤哥哥,你去霜火峰?」花珊珊納悶地問道,「你不是一直會在文蓮峰嗎?」book18.org

  「傻丫頭,趙塤本來也不是蘭靈弟子呀,怎麼會一直在這兒呢。」舒朵兒笑道。book18.org

  「我不捨得塤哥哥走,而且塤哥哥把陳師姐打成那樣,到了霜火峰肯定要被欺負。」花珊珊拉著我的手說道。book18.org

  「沒事的,我會經常來看你的。」我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說道。book18.org

  「我也會去看你的,他們要欺負你,我就帶師姐師兄幫你去。」花珊珊捏著小拳頭說道。book18.org

  「好了,不鬧了,塤兒,收拾一下,跟謝代掌門走吧。」我拜別了林雅芝、何駿和眾人後,便隨著謝琴兒去往霜火峰。book18.org

  「陳恭前天才醒來。」謝琴兒淡淡地說,「你突破仙人境的事,目前只有蘭靈派里少數人知道,當天大部分弟子都不明所以。此事顛覆了許多人的認知,或者說讓很多修煉雜家武功的人也有了一絲希望,這也是好事。」我跟在後面聽著。book18.org

  「你娘要是知道了你的成就,定非常欣慰。你師娘也。。。」謝琴兒正說著,我忽然打斷道:「我要儘快找到我娘。」在那幾天的昏迷中,我無數次夢到噩夢般的那幾日,夢到苟雄將師娘奪走,夢到苟雄壓在師娘身上企圖玷污她,夢到師娘不做反抗地與苟雄交歡,我現在無法原諒師娘對師父的背叛,無法原諒那個曾經讓我尊敬崇拜冰清玉潔的凝霜仙子變成惡賊的女人甚至幫惡賊傳宗接代,我只想迴避這個人。book18.org

  「這次讓你去霜火峰,是為了讓你跟趙長老學習劍法之道。」謝琴兒繼續說道:「寄傲劍訣我和掌門是清楚地,讓趙長老為你修補修補漏洞。」book18.org

  「遵命。」book18.org

  不一會,我們來到了霜火峰。趙月曦帶著四個內門弟子早早就等著了,「見過代掌門。」book18.org

  「趙長老免禮。遵掌門令,趙塤今日起,在霜火峰修煉三個月。」謝琴兒說道,「那趙塤交給趙長老了。」說完謝琴兒便離去。book18.org

  「恭送代掌門。」趙月曦說道。book18.org

  「趙塤,陳恭等候你多時了,你先看看她去吧。」趙月曦說道。book18.org

  「她等我?」我好奇道。book18.org

  「她前天醒了知道你要來霜火峰,就想見你。」book18.org

  「遵命,長老。」book18.org

  「定兒,帶趙塤見完你師姐就來霜火殿。」book18.org

  「是,師父。」說完,背後一個看似比我還小的男子應聲道。book18.org

  「走吧,趙兄。」我跟著他向左側山道走去。book18.org

  「師父,掌門為什麼讓這小子來霜火峰啊?他把師妹打成那樣。」王勢問道。book18.org

  「技不如人,挨打不正常嗎?掌門用意我已知曉。」趙月曦說道。book18.org

  「敢問尊姓大名?」我邊走著邊問年輕人。book18.org

  「我是趙長老最小的五弟子,陳定,陳恭是我姐姐。」陳定回道。book18.org

  我一陣語塞,「哦,你們姐弟為何都拜在霜火峰。」「嘿,我是被逼著來的,我對學武一點興趣都沒。」陳定直言不諱地說道。book18.org

  「那你還能當內門弟子?」我想著內門弟子這麼容易麼。book18.org

  「我爹是當今大將軍陳綱,所以才能當內門弟子。」陳定說道。book18.org

  「原來是父親蔭庇。」我心裡想著。book18.org

  「到了。」陳定說道。book18.org

  「淑嫻閣?」我打趣道,「你姐比試那天可不算淑嫻。」book18.org

  陳定笑著說:「誰讓你把她逼急了。我悄悄告訴你,從我姐來這兒之後,沒這麼吃過癟過。」book18.org

  「你看起來很高興?」我問道。book18.org

  「誰讓她動不動就教訓我。」陳定急道。book18.org

  「老姐,趙塤來了。」我跟著陳定走進閣門,只見陳恭斜倚在竹榻上,素白中衣鬆鬆籠著單薄肩頭,發間隨意綰著的白綢帶隨呼吸輕輕顫動。晨光透過窗欞灑在她臉上,卻掩不住眉骨處縈繞的青灰,像冬晨薄霧籠罩的遠山。蒼白指尖握著一盞尚溫的藥盞,指節泛著淡淡的青,如同雪地里未化的霜。每當輕咳時,纖薄脊背便在衣料下微微起伏,如風中欲折的蘭草。那雙含著秋水的眸子蒙著層朦朧水霧,像是被細雨打濕的琉璃,隱約倒映著廊下搖曳的風鈴。book18.org

  見我們進來,便放下手中藥盞,站起身來。我趕緊走上前拜道:「見過陳姑娘。」「book18.org

  陳定,你先出去。」陳恭命令道。book18.org

  「哦。」陳定轉身走了出去。book18.org

  「坐吧。」我找了個小竹等坐了下來。book18.org

  「師父說我丹田受傷,需要服藥修復。」陳恭看我看著藥盞說道。book18.org

  「對不起。」我說道。book18.org

  「跟你沒有關係,是我強行運功所致。而且失去理智,差點誤殺了你。該道歉的是我。咳咳咳。」陳恭略顯虛弱地說道。book18.org

  「不知陳姑娘喊我來的是何事?」我問道。book18.org

  「你當時是不是想殺了我?」陳恭忽然盯著我問道。book18.org

  我一愣,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想了想回道:「我當時也和你一樣,神識不清。」book18.org

  「是嗎?我知道了。」她有些落寞地回道,搞得我一頭霧水。book18.org

  「陳姑娘喊我來就是問這個?」我問道。book18.org

  「非也。我喊你來,是想問你,你能不能給一道你的內功真氣給我?」陳恭說道。book18.org

  「為什麼?」我詫異道。book18.org

  「我想看看,為什麼你的內功能和碧月神功抗衡?」陳恭解釋道。book18.org

  「恐怕不行,蕭凝霜說過,我的內功純陽,不能進入女子的丹田。」我回道。book18.org

  「蕭凝霜?凝霜仙子?你直呼你師娘的名諱不太好吧。」陳恭奇怪地看著我。book18.org

  「陳姑娘沒事的話,我去找趙長老了。」我告辭道。book18.org

  「那等我恢復了,再找你切磋。」陳恭說道。book18.org

  閣外。book18.org

  「我老姐跟你說啥了?」陳定邊走邊問著。book18.org

  「沒什麼,去趙長老那兒吧。」我不想多言。book18.org

  「好吧。」陳定無趣地說道。book18.org

  走了一會,我們來到了趙月曦面前。「你們先下去,我和趙塤說下話。」趙月曦說道。book18.org

  「是,師傅。」幾個徒弟離開屋去。book18.org

  「趙塤,代掌門已傳示。你先給我演示一遍你的寄傲劍訣。」book18.org

  「是長老。」book18.org

  來到屋外,我站在空曠的練武場上,身形挺拔如松,手中傲隕劍寒光閃爍。起勢,我雙腳分開與肩同寬,膝蓋微微彎曲,重心下沉,雙手握劍,劍尖指向前方,眼神專注而堅定,仿佛整個世界都已消失,只剩我與手中的劍。隨著一聲低喝,我腳步輕盈地向前滑出,恰似蜻蜓點水,悄無聲息卻又靈動無比。book18.org

  同時,右手手腕一抖,長劍如一道閃電般刺出,劍刃劃破長空,發出「嘶嘶」的聲響,那劍尖似直指對手咽喉,速度之快,讓人來不及做出太多反應。這一刺,力量從我的腳底升起,經過腿部、腰部,再傳遞到手臂,最後匯聚於劍尖,迅猛且極具穿透力。book18.org

  緊接著,我身形一轉,腳步迅速向後撤步,同時長劍向上一撩。這撩劍的動作,我的發力點集中在手腕和小臂,劍身從下往上,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好似夜空中划過的流星。若此時有敵人俯身攻擊,這一劍便能精準地攻擊到對方暴露的下盤或面部,給予其沉重打擊。book18.org

  而後我高高躍起,在空中身形扭轉,雙手舉劍,自上而下猛地劈砍。這劈劍的姿勢,宛如天神揮斧,帶著千鈞之力,劍刃所過之處,虛空仿佛都被劈開,發出「呼呼」的呼嘯聲。若有敵人在下方,面對這凌厲的一擊,恐怕只能狼狽躲避。book18.org

  落地的瞬間,我腳尖輕點地面,借著反彈之力,身體再次快速轉動,長劍在我手中快速舞動,以手腕為軸,使劍在頭頂平圓環繞,正是寄傲劍訣的「鴻雁回歸」。只見劍影閃爍,如同一團銀色的光暈將我籠罩,讓人眼花繚亂,難以捉摸我下一步的動作,既迷惑了對手,又起到了防護自身的作用。book18.org

  在一連串行雲流水般的動作後,我稍作停頓,調整呼吸。緊接著,我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腳步快速移動,時而向左,時而向右,步伐靈活多變,讓人捉摸不透我的意圖。手中長劍也隨之快速刺出,這一次,我用的是寄傲劍訣中點劍之法,劍尖輕點,動作輕巧靈活,發力集中在手腕,每次點出,都精準地指向對方可能的防禦破綻,如穴位、關節等部位,好似蜻蜓點水,卻又暗藏殺機。book18.org

  隨著劍法的施展,我的呼吸漸漸急促,但我的眼神始終堅定,動作愈發流暢,將寄傲劍訣所有招式一一使出。最後,我一個轉身,長劍快速收回,穩穩地插回劍鞘。此時,練武場上一片寂靜,只有我微微的喘息聲。「你爹的寄傲劍訣確有獨到之處,對付凡人境的高手足夠了,但和仙人境之上的高手則不夠。」趙曦月斜倚古松,指尖夾著半片竹葉,輕彈而出,竹葉不偏不倚卡在劍柄與我的手掌之間,我問道「長老,這是。。。」book18.org

  「第一個破綻就在你劍尖上挑的角度。」趙月曦將竹葉碾作齏粉,袖中忽有三枚銀針破空射出,「當你使用萬劍追心時,腕關節會形成六十度死角,若對手此時以暗器封喉——」話音未落,銀針已釘入我身後的青石,尾端還在嗡嗡震顫。book18.org

  她緩步走來,木劍點在我握劍的虎口:「方才你的狂風怒嚎看似密不透風,卻犯了兵家大忌。」木劍突然化作殘影,在空氣中劃出七道交錯的弧線,「每兩式銜接處都有半息空當,若我此時搶入中宮——」木劍倏然抵住我的咽喉,「任你劍招再精妙,要害受制也是枉然。」古松突然劇烈搖晃,落葉如金雨紛揚。book18.org

  趙月曦屈指彈落肩頭枯葉,劍指虛空連點:「你看,這招風捲殘雲橫掃時,下盤門戶大開,若是遇到擅腿功的敵手。。。。」話音未落,地面青磚突然炸裂,一道勁風貼著我膝彎掠過,驚得我後退三步。book18.org

  「也虧陳恭當時亂了,光爆發了修為,沒有分析你的劍法,且她自己的劍招也亂了。不然以她的本事,早就能看出來了。所以,讓她先指導你的劍法吧。」book18.org

  我驚訝道:「這。」book18.org

  「怎麼?覺得你打敗她了,她不配指導你?這丫頭只是求勝心太強,她的劍法造詣遠在你之上。」趙月曦說道。book18.org

  「是,長老,那我去找她。」我說道。book18.org

  「嗯,她還沒恢復好,你們看著辦吧。」book18.org

  三十七、蘭靈事變(一)book18.org

  我尷尬地回到了陳恭的淑賢閣。book18.org

  「回來了?」陳恭不緊不慢地說道,似乎早知道我會回來。book18.org

  「陳姑娘,長老。。。」我小聲說道。book18.org

  「我知道你會回來的,整個霜火峰就算師父,對劍法的洞察也未必如我。」陳恭自信地說道:「那日是我莽撞了,要是不用碧月衍瀚,反而可能贏你,你也到不了仙人境。」這點我承認,我點點頭。book18.org

  「我剛在峰上已經看見你在演武場的演示了,師父也跟你講了些,但還沒點透,你有些漏洞是你的寄傲劍訣與生俱來的,無法彌補,最好以後不要再使用。有些我可以想辦法幫你彌補。」book18.org

  「謝陳姑娘,你為什麼?」我話沒說完,陳恭說道:「為什麼幫你?我沒那麼小氣,你畢竟是弟子中第一個打敗我的人,我看好你。」接下來一個多月,我在陳恭的指導下,感覺劍法進步很快。book18.org

  這天,我正在和陳恭練劍,趙月曦走了過來,一來便笑道:「趙塤,人家董書恆來了兩回,看到你們在一塊練劍,都識趣地走了,剛我看見他又走了。」book18.org

  我聽到趙月曦的話,和陳恭停了下來,說道:「他為什麼不上來?」book18.org

  陳恭倒很直爽,說道:「他喜歡我,看見你和我在練劍,當然走了。」book18.org

  我尷尬地說道:「額,那我去和他說。」book18.org

  趙月曦笑道:「趙塤你真是。。。你去說不是越說越亂。」book18.org

  我回道:「好吧,那我就不管了。」book18.org

  趙月曦打趣完說道:「恭兒,我看你把趙塤劍法改善的不錯呀。」book18.org

  「還差些,他的劍法廢招太多,習性難改,你師娘寒月劍法我和師父都見過,幾乎毫無破綻,以前就沒教過你嗎?」陳恭問道。book18.org

  一聽她提師娘,我瞬間情緒不好了說道:「跟她沒關係。」然後回頭走了,怕跟她們繼續聊到師娘。book18.org

  「師父,他怎麼回事?」陳恭問道。book18.org

  「唉。」趙月曦嘆了口氣,問陳恭:「別說趙塤了。恭兒,你對人家書恆有沒有意思啊?我看他幾次失落而歸了。」book18.org

  陳恭無奈說道:「師父,我說了好幾次了,我只當他是哥哥,你別跟顧長老學了。」book18.org

  趙月曦悻悻道:「好,也不知道誰能入我們家恭兒法眼。」book18.org

  陳恭聽了笑笑,卻看著我往峰下走去的背影。book18.org

  我緩緩走下霜火峰,看著峰下眾多的外門弟子,不禁感慨這麼多和我年齡相仿的年輕人渴望提升修為,成為高手,而我卻已經踏入仙人境了,這對於這些年輕人而言是不敢想像的。book18.org

  「陸師兄,哦不,陸公子,你好厲害,你能指點我一下嗎?」一個不知道哪個峰的外門女弟子緊張地跟我打招呼,她顯然知道我不是蘭靈弟子,因此改口了。book18.org

  「你好,你是哪個峰的?」我輕聲問道。book18.org

  「我是晴霧峰的,我叫杜憐雨。」杜憐雨緊張地問道,我都可以感覺她呼吸不暢了。book18.org

  「你為什麼找我呢?」我好奇。book18.org

  「我們楚長老又走了,幾個內門師姐這個比試沒有比好,都不怎麼願意指導我們了。」杜憐雨說道。她們幾個可能自尊心被打擊了,覺得無顏教外門弟子。book18.org

  「唉,何必呢,她們能做內門弟子已是萬中挑一了。」我說道,「但我又不是晴霧峰的又不是蘭靈派的,不太好吧。」我說道。book18.org

  「趙公子,其實是幾個師姐讓我守在這兒,請你去指點的。」杜憐雨說道。book18.org

  「什麼?不會吧?」我驚道,「你們直接上去找我不就好了。」book18.org

  杜憐雨可憐巴巴地說道:「我外門弟子不能上去,幾個師姐不好意思上去。」聽完她的話,我也有點動容,便隨她前往晴霧峰。book18.org

  剛走沒兩步,便聽到一個聲音從一旁傳來,「你誰啊,怎麼我塤哥哥跟你在一起?」book18.org

  我一看,原來是花姍姍丫頭。「姍姍?好久不見哪。」我笑道。book18.org

  「塤哥哥,你去了霜火峰都不回來看看姍姍。」花姍姍委屈地說。book18.org

  「只顧修煉了,哈哈,這不正準備去文蓮峰找你們嘛?」我扯著謊。book18.org

  「塤哥哥,你別騙我了,這個方向明明是去晴霧峰。」花姍姍直接戳穿了我的謊言。book18.org

  我只好尷尬地說:「晴霧峰幾位師姐找我有事。」book18.org

  「那我也一起去。」花姍姍說道。book18.org

  我頭疼地看著杜憐雨,「她能上去麼?」book18.org

  「她是內門弟子,可以上去。」book18.org

  「好吧,你要不要和舒長老說下?」我問道。book18.org

  「不用,我只要不下山,長老就不管。」花姍姍自信地說道。book18.org

  我們三人向晴霧峰走去,一路上不斷有弟子討論著我,看來我和陳恭一戰讓自己在蘭靈年輕一輩中聲名鵲起。走了一會到了峰下,杜憐雨說道:「趙公子,你們上去吧。」book18.org

  我問道:「你不上去嗎?」book18.org

  「師姐們沒讓我上去,您如果能讓師姐們武功提高,讓晴霧峰變強,那我們也有機會變強。」說完杜憐雨走了。book18.org

  我和花姍姍沿著路向峰上走,「晴霧峰好美啊。」我說道。book18.org

  「塤哥哥,這兒比文蓮峰美嗎?」花姍姍幽幽地問道。book18.org

  這個小丫頭也太能比了,我心想道,說道:「文蓮峰更美。」花姍姍瞬間開心了。book18.org

  「趙公子,久仰了。」一個女生傳來,我抬頭一眼,路前方站著四個女子,分別是徐若雲、許晴、林婉兒和上官憐兒。book18.org

  「又是這個上官憐兒。」花姍姍氣鼓鼓地說。book18.org

  「諸位好。」我說道,「姍姍,打招呼。」我提醒到花姍姍。book18.org

  「師姐們好。」花姍姍馬虎地說道。book18.org

  「呵呵,姍姍妹妹在生氣呀。」林婉兒說道。book18.org

  「徐姑娘,杜姑娘說你們喊我。」我問道。book18.org

  徐若雲笑道:「說起來,還是憐雨跟我建議請你來的呢,這丫頭為了晴霧峰也是絞盡腦汁了。」我有點佩服一個外門弟子如此盡心。book18.org

  我看向上官憐兒,上官憐兒說道:「趙公子不用奇怪,我和婉兒是好友,經常來串門。」我摸著頭呵呵一笑。book18.org

  「趙公子請來。」許晴說道。book18.org

  我混在五個女子之間,進了晴霧峰殿閣。book18.org

  「趙公子,家師已去厲國,因此目前由我們徐師姐掌峰。」林婉兒說道。book18.org

  「嗯,我當初和蕭凝霜路過明京時,見過水映真人,她當時已告知會去厲國。」我說道。book18.org

  「趙公子,凝霜仙子不是你師娘嗎?你。。。」林婉兒小心問道。book18.org

  「我有時會直呼其名。」我謊道,「天雪閣沒有那麼多規矩。」book18.org

  幾人見我面露不悅,徐若雲說道:「趙公子,我們想請你指點指點我們,家師常年不在峰,你也看到,此次比試,我晴霧峰末位。」book18.org

  我說道:「指點談不上,切磋切磋吧。」book18.org

  水映真人給我印象很好,而且還幫我去厲國找我娘,雖然這次她回來我因為昏迷沒能前去拜見,但能給予晴霧峰協助,我是樂意的。book18.org

  「那先多謝趙公子了。」徐若雲說道。book18.org

  「你們都是修煉的碧月神功嗎?」我問道。book18.org

  她們三個人頷首點頭。「你也是?」我看向上官憐兒。book18.org

  「嗯。」上官憐兒說道。book18.org

  「你們五個全是修煉碧月神功?」我無語道。book18.org

  「趙公子為何詫異,拜入蘭靈派,若有機會修煉碧月神功,那是無上幸運。」林婉兒說道。book18.org

  「塤哥哥,這是真的。」花姍姍說道。「那我能問下,你們蘭靈派到底多少人在修煉碧月神功?」book18.org

  徐若雲笑道:「趙公子,你想什麼呢,只有內門弟子才有機會修煉,還要師父肯教,自己能學會。」book18.org

  「趙公子,不怕你笑話,很久以前掌門讓很多外門弟子試過,絕大部分外門弟子連一重都學不會。」許晴說道。book18.org

  「趙公子,碧月神功講究人和,你看我們幾個,至少能修煉起來。」林婉兒也附和道。book18.org

  「那為什麼陳恭的那麼厲害?」我問道。book18.org

  「趙公子別奚落我們了,我們能和她比嗎?」上官憐兒無語道。book18.org

  「好了,先讓趙公子指點指點吧。」徐若雲說道。book18.org

  「但在下不會碧月神功哪?我都不知道碧月神功怎麼練,怎麼指點?」我雙手一攤,說道,「我讓陳恭教你們?」book18.org

  「趙公子別說笑了,要不這樣,我們和你比試,通過比試來發現不足。」許晴說道。book18.org

  「你們是拿我練手哪?」面對著四個女子,我無奈道。book18.org

  「塤哥哥,姍姍看好你。」花姍姍不嫌事大說道。book18.org

  「好吧,誰先來?」我說道。book18.org

  「我來吧。」徐若雲說道,「趙公子請隨我來。」book18.org

  五個人走了一會,來到了一個幽靜的草地,旁邊還有一處山泉。book18.org

  「那趙公子,開始吧。」徐若雲運轉碧月神功,向我襲來,可她跟我現在比,實在差的有點遠,還沒靠近我,我將一股耀陽真氣散出,便將她震出三丈遠。徐若雲摔倒在地,胸前衣服都震裂開來,一個紅色肚兜露了出來。我趕緊側過臉,徐若雲站起身,才發覺不對,趕忙用手合起衣服,擋住胸前。book18.org

  「趙公子,真是辣手摧花。」林婉兒說道。book18.org

  「不是,我都沒使力。」我哭笑不得,沒想到晴霧峰大弟子弱成這樣。book18.org

  「那你們?」我看著剩餘三人。book18.org

  「大師姐都這樣,我們還比什麼?」林婉兒說道。book18.org

  「差距這麼大嗎?」許晴說道。book18.org

  「你們練了幾重碧月神功哪?」我問道。book18.org

  「我六重。」徐若雲說道。book18.org

  「我也六重。」許晴說。book18.org

  「我和婉兒是五重。」上官婉兒說道。book18.org

  「那不應該啊,我也不知道了。六重碧月神功按理不應這麼弱。會不會是實戰少了?」我問道,「我記得蕭凝霜說過,內功修為只有在實戰中才能和身體相得益彰,否則只是丹田裡的一股氣而已。當然對於天才除外。」book18.org

  「那就請公子和我們多切磋切磋,我們姐妹間下不去手。」徐若雲說道。book18.org

  「徐姑娘,好吧。」我答應常來晴霧峰和她們練習。book18.org

  天快黑了,我和花姍姍、上官憐兒下了晴霧峰,「那我們各自回去了。」我說道,「姍姍,有點晚了,沒法送你了。」book18.org

  「沒事,塤哥哥,在山裡沒有危險。」花姍姍說道。「好的,那告辭了,上官姑娘。」「趙公子,憐兒,算了,日後再見。」book18.org

  我回到了霜火峰,剛上峰就看見了陳恭。book18.org

  「你和晴霧峰幾個玩的很高興麼?」陳恭陰陽怪氣地說道。book18.org

  我摸了摸腦袋,說道:「還好吧。陳姑娘在此做何?」book18.org

  陳恭暼了我一眼,說道:「閒逛。」book18.org

  我看她語氣不佳,但還是問了:「陳姑娘,你碧月神功怎麼修煉的?」book18.org

  陳恭冷笑著說:「你一個天雪閣的弟子想學碧月神功?」book18.org

  我慌忙解釋道:「不是我想學,是。。。」book18.org

  「是什麼?」陳恭盯著我的眼睛,問道。book18.org

  「沒,沒什麼。」我搖搖頭回道。book18.org

  陳恭忽然捂著嘴,輕笑一聲說道:「我是不會教她們的,你死心吧。不過要是你想學,我可以教你。」book18.org

  我一下子有點不認識眼前的女子了,只好說道:「算了,我不想學。我要學的話我娘在我小時候就教我了。」book18.org

  「哦,忘了,你娘是玉仙子。」陳恭說道。book18.org

  「那我回去了。」我作揖。book18.org

  「拿著。」陳恭扔過來一本筆記,我打開一看,清秀的小字記錄著她剛開始修煉的心得。book18.org

  「逗逗你,我沒那麼小氣。」說完便扭頭走了。book18.org

  我看著陳恭的背影,心想:「這些女孩子到底在想什麼。。。」我剛轉身沒走幾步,便看見趙月曦笑吟吟地看著我。book18.org

  「趙長老。」我拜謁道。book18.org

  「被恭兒凶了?」趙月曦說道。book18.org

  「額,陳姑娘和晴霧峰幾位關係不好嗎?」我問道。book18.org

  「都是女子,恭兒又是武學奇才,一邊傲氣一邊嫉羨,你說呢。」book18.org

  「好吧。」我答道。book18.org

  「還有個原因,你自己能知道的。」趙月曦說道。book18.org

  「還有個原因,我知道?」我想了半天,搖搖頭。book18.org

  「那你慢慢想吧,呵呵。」說下趙月曦轉身離去,喃喃輕聲道:「傻孩子,還有個原因就是你啊。」book18.org

  三十八、蘭靈事變(二)book18.org

  第二日,我和陳恭修煉完後,便準備下峰。book18.org

  「又去晴霧?」陳恭問道。book18.org

  「嗯。」我也直接回道。book18.org

  「哼。」陳恭冷哼一聲,沒再說什麼。我看她不準備說話了,便走了下去。book18.org

  「我家恭兒在生悶氣?」趙月曦走過來問道。book18.org

  「師父,你什麼時候來的?」陳恭一驚。book18.org

  「你都發愣了。他是個榆木腦袋,你不說,他不會知道的。」趙月曦說道。book18.org

  「師父,在說什麼呢,什麼我不說他不會知道。」陳恭像被人看穿一樣,紅著臉說道。book18.org

  「師父說真的,女子的幸福也要自己把握,別跟師父一樣。」趙月曦悵然說道。book18.org

  「他有心上人了,是他師姐。」陳恭漠然說道。book18.org

  「那有什麼,優秀男子三妻四妾很正常。」趙月曦坦然說道。book18.org

  「我想我和她師姐都不會願意和另一個女人分享。」陳恭看著我遠去的背景說道。book18.org

  「好吧。只是可憐書恆嘍。」趙月曦打趣道。book18.org

  「師父,我都說了我把他當哥哥。」陳恭無奈道。book18.org

  「但人家不想只把你當妹妹呀。」趙月曦說完便笑了笑走了,留下陳恭在原地悵然。book18.org

  接下來我幾乎每日都會去晴霧峰,指點幾個漂亮姑娘讓我還是挺有成就感的。「趙公子,你這一戰算是讓弟子們認識天雪閣的威名了。都在說,你都這麼厲害了,凝霜仙子修為得強到什麼地步。」林婉兒說道。book18.org

  我心裡冷笑一聲,強到去給淫賊生兒子,說道:「林姑娘,這些天修為好像漲了點。」book18.org

  「嗯,托你給的筆記。你娘怎麼會留這個給你?」book18.org

  「我不知道,是謝代掌門給我的,說我娘留的。」我知道陳恭和她們的關係後,便自作主張地說是我娘留的,以免她們知道是陳恭的筆記,又不願意了。book18.org

  「來我們四個一起和趙公子切磋切磋,看這幾日是否有進步。」林婉兒說道。book18.org

  「四個一起?行吧。」我估摸了下,應該沒有問題便說道。book18.org

  「呵呵趙公子真是青年才俊,這麼自信。」許晴說道。book18.org

  四個人將我圍在中間,互相使了個眼色後,便一齊向我攻了過來。我將劍鞘一抬,耀陽真氣聚於劍鞘之上,腳尖點地,躍至空中,將真氣散出,一道圓形氣浪從我身上擴散開來,直接將四女全部震倒在地上。book18.org

  「不打了。」上官憐兒說道。book18.org

  「趙公子,你真是粗魯,又把我們衣裳震壞了。」許晴捂著胸口說道。book18.org

  我閉著眼睛說道:「對不起,你們先整理一下。」book18.org

  不一會,徐若雲說:「趙公子可以睜眼了。」我睜開眼,看她們無礙,說道:「你們說一起上,我以為需要用些力。」book18.org

  「趙公子,你真是不給我們留一點情面。」林婉兒笑道。其他幾女也跟著笑起來,我也不明就裡地跟著傻笑。book18.org

  接下來一個多月,她們的修為有所提升,我也不能像剛開始那樣一招擊敗她們了,看著她們日益高興的面容,我也覺得自己有所成就。book18.org

  「聽師父說今日晚點代掌門就要領你去奇嚴峰了。」我和陳恭剛練完放下劍,她說道。book18.org

  「嗯,代掌門派人來和我說過了。」我回道。book18.org

  這一個多月,我總覺得陳恭對我怪怪的,但我說不出怪在哪,不像在和其他四女在一起時放鬆。book18.org

  「你走了會想我嗎?」過了一會陳恭忽然幽幽地問道。我聽完不知道她什麼意思,只好回道:「當然了,你,趙長老,阿定我都會想的。」book18.org

  說完,我便準備下峰了。「今天能別去晴霧嗎?」陳恭問道。我心想:不去晴霧,留下和你太窒息了。book18.org

  於是說道:「我一會就回來。」陳恭沒有說話,落寞地轉身走了。book18.org

  我剛下峰,便遇到了杜憐雨,我都快忘了這個姑娘了。我說道:「杜姑娘。」杜憐雨也很意外,說道:「趙公子,好久不見。你是要去晴霧峰嗎?」book18.org

  「嗯,今天去一會,明天就到奇嚴峰了,聽說奇嚴峰很嚴格,以後恐怕不能隨意下峰了。」「趙公子真是厲害,幾個長老輪流指點你。趙公子,師姐允許我這幾天去峰上,我和你一起上晴霧峰吧。」book18.org

  「好啊。」我便和她邊聊邊向峰上走去。快到殿閣時,杜憐雨說道:「趙公子,師姐們在等你,你先過去吧,我采些花給你們泡茶喝。」book18.org

  「好的。」我看她走向一旁的花叢,便向殿閣走去。book18.org

  四女已經在殿口迎接我了,「趙公子,你明日要去奇嚴峰了?」徐若雲問道。book18.org

  「嗯。」我點了點頭。book18.org

  「那以後來晴霧就不方便了。」許晴說道,「歐陽長老不允許內門弟子隨意下峰的。」book18.org

  「不說了,來,一會代掌門要來領我了,咱們再切磋會。」四女應聲。book18.org

  「你們修為提高了一些,招式也完善很多。」我邊切磋邊說道。book18.org

  「多虧了趙公子和玉仙子的筆記。」許晴說道。「你們再修煉個一年半載,我就沒法對付你們四人了。」我說道。book18.org

  「趙公子還真是自信。」林婉兒說道,手中寶劍卻絲毫不變,依舊快速進攻著。book18.org

  我遊刃有餘地應付著四女進攻,可漸漸地,我感覺頭有些發暈,發現四女的身影漸漸模糊起來,我奇怪地搖了搖頭,卻發現眼前不再是四女,而是四個黑衣人,再定睛一看,竟然是當初屠滅我家的黃鈺和三個黑衣人。只見他們陰森森地充滿挑釁地看著我,似乎是在嘲笑我至今仍找不到我娘。book18.org

  我感到丹田處一陣真氣亟待噴薄出來,和陳恭對決時感受到的死亡氣息再次試圖席捲我全身,橙色的光暈圍繞在我周圍,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吐息都伴隨著一縷縷橙色霧氣,仿佛要將周圍的生機都一併吞噬。book18.org

  「不。」我感覺胸中的殺意又一次試圖控制我的神識,我雙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著,橙色的能量如洶湧的潮水,不斷從我的丹田洶湧澎湃地湧出,隨著耀陽神功蘊代著的死亡氣息的瘋狂涌動,我身邊的氣虛急劇變冷,散發著徹骨寒意。附近的花草也開始凋謝,一道道深不見底的生命收割鐮刀向著四周蔓延,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響。我感覺到我的面容已在逐漸扭曲,變得猙獰可怖,青筋在我的額頭和脖頸處暴起,猶如一條條扭曲的小蛇。book18.org

  我試圖壓制這失控的力量,用傲隕劍割破了手掌,一口精血噴射而出,融入手掌中橙色的光暈之中。然而,這舉動非但沒有起到作用,反而像是往熊熊烈火中澆了一桶火油,使得死亡氣息愈發狂暴。我痛苦地發出一聲嘶吼,聲音中充滿了掙扎,但失控的死亡氣息已經充斥我的丹田,襲擾著我的全身,從四肢百骸迅速蔓延至我的五臟六腑,我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被一股無形的力量一點點脹開,我需要擊殺眼前之人,才能釋放我身體的死亡氣息。book18.org

  「畜生受死。」我用盡全力去進攻眼前的四個黑衣人,他們四下逃散,似乎沒有料到我的修為已如此之高。「我要為爹報仇。」我釋放出四道耀陽真氣,真氣帶著死亡氣息追擊著四人,四人有的躲閃不急,有的抵抗不住,紛紛倒地。「爹,娘,塤兒替你們報仇了。」book18.org

  剛說完,我竟看見苟雄這個狗賊奸笑著走了過來,「狗賊受死。」我一劍刺向他,沒想到他居然能接住我全力一擊,我想再砍,卻被他一掌擊倒在地。「畜生,還我師娘來。」我剛起身,便覺得一股清涼的真氣試圖在壓制我體內的死亡氣息,我漸漸清醒過來,當我再看清眼前的時候,我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book18.org

  謝琴兒正站在我身前,旁邊一眾長老和內門弟子都在,所有人都不可思議地看著我。舒朵兒收招緩氣,顯然剛剛給我是用雪蓮訣為我壓制了死亡氣息。而地上,修為較低的林婉兒和上官憐兒衣裳破損,已然沒有了呼吸,而徐若雲和許晴也重傷昏迷,奄奄一息,長老們正在施救。我驚愕地丟下了劍,陳恭想走上來,卻被趙月曦擋住。謝琴兒一個耳光扇在我臉上,我雙膝跪地,不知道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趙塤,你殺害蘭靈派內門弟子,知道是什麼罪嗎?」我神識一片空白,像個木偶一樣。「將趙塤帶到靈珠大殿。」謝琴兒說道。book18.org

  靈珠大殿,我跪在殿中央,深情木訥如死人一般,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怎麼會殺害林婉兒和上官憐兒。諸葛辛單膝跪在林婉兒旁邊,握著林婉兒的手,眼眶已然濕潤。一向油腔滑調地王郁站在上官憐兒的屍首旁邊,痛不欲生地哭喊道:「憐兒啊,師父讓你莫去靠近他,你非不信。我的憐兒啊我的好徒弟啊啊啊啊。」book18.org

  「舒長老,若雲和晴兒怎麼樣了?」謝琴兒問道。book18.org

  「傷勢極重,命雖保住,但丹田已碎,修為全失,不知要多久才能醒來。唉。」舒朵兒沉重地說道,「事關重大,須請示掌門。」book18.org

  「我剛去了,掌門沒有迴音,可能正在修煉。」謝琴兒說道。book18.org

  「蘭靈派立派至今,從未發生如此惡性事件,一下子折了四個內門弟子。」步豐華說道。book18.org

  「舒長老,你,你還是派人去厲國告知汐月吧。她必須知道。」謝琴兒說道。book18.org

  「汐月正在謀劃大事。。好吧。」舒朵兒本想先不去影響楚汐月的國家大事,但想想還是同意謝琴兒的建議。book18.org

  「趙塤,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嗎?」謝琴兒嚴厲說道。book18.org

  我茫然地抬著頭,看著她。book18.org

  「塤兒,我們一看晴霧峰有異狀,已經很快趕到了,但還是晚了。究竟發生了什麼?你說啊。」舒朵兒急切地問道。book18.org

  「塤哥哥。」花珊珊小聲地喊了我聲,我看向她一眼,又看了回來,將剛剛發生的說了一遍。book18.org

  「如果塤兒說的是真的,那太不可思議了。」韓震說道。book18.org

  「胡說八道,妖言惑眾。」王郁說道:「分明自己走火入魔。我的憐兒啊,為師對不起你啊。」眾人也不好說王郁什麼,畢竟他最疼愛的徒弟沒了。book18.org

  「在事情查清之前,先將趙塤壓至贖罪台,為防止再次走火入魔,明日請眾長老一道,用蘭靈大陣將其修為封禁。」謝琴兒說道。book18.org

  「琴兒,這。。。一旦用蘭靈大陣將他修為封禁,他的修為不久會掉完的。」舒朵兒說道。book18.org

  「琴兒,畢竟他是邱玉的兒子,你看。」趙月曦想為我求情道。book18.org

  「邱玉的兒子怎麼了,憐兒的命不是命嗎?」王郁吼向趙月曦。book18.org

  步豐年看著諸葛辛痛苦的樣子,也說道:「代掌門的意見本長老贊同。」舒朵兒和趙月曦一看,也知道事情太大,沒辦法,只好同意。book18.org

  我被監刑弟子壓到了贖罪台。踏入贖罪台,一股腐朽沉悶的氣息撲面而來。入口處,巨大的石門斑駁破舊,刻滿晦澀難懂的符文,似在訴說著歲月里懲處罪惡的使命。book18.org

  走進其中,通道狹窄昏暗,牆壁由粗糙巨石堆砌,幽暗中,幾盞散發著微弱光芒的琉璃燈,閃爍不定,似隨時都會熄滅。兩側牢房的柵欄,是用玄鐵鑄就,雖歷經時光侵蝕,卻依舊堅硬冰冷,隱隱散發著寒光。牢房內,地面潮濕泥濘,散發著刺鼻的腐臭。book18.org

  角落裡,散落著一些破舊的草蓆,那是犯人僅有的棲身之物。偶爾傳來犯人的低吟和鐵鏈的碰撞聲,在這封閉空間裡迴蕩,更添幾分陰森。「這裡面關押的基本都是十惡不赦的人。」一個監刑弟子說道。「你待這合適,居然能殺害兩個內門師姐,真是禽獸。」另一個說道。我麻木地走進牢房,坐在地上,等待著未知的命運。book18.org

  夜晚,星空浩瀚,我抬頭看著外面的天空,至今不明白髮生了什麼。book18.org

  「難道我要在這呆一輩子嗎?或許我應該在這呆一輩子,為自己的罪行贖罪。」我喃喃自語道。忽然,一個黑衣人來到牢房外,小聲說道:「趙塤。」我轉頭看向黑衣人,只見他摘下面罩。book18.org

  「陳恭!你來幹什麼?」我驚愕問道。book18.org

  「我相信你是無辜的。你不能在這,要是明日被蘭靈大陣封了修為,你就完了。」陳恭焦急地說。book18.org

  「我走了豈不是潛逃?」我不想走。book18.org

  「別傻了,這個事一時很難查清楚,你只有保存了修為,先逃出去,再想辦法。」陳恭急著說道。book18.org

  「我趙塤光明磊落,絕不做這種畏罪潛逃之事。」我厲聲說道。book18.org

  「我求你了好嗎,你聽我一次。」陳恭眼淚流下了臉頰,悲傷的說道:「你快走吧。」book18.org

  看著她濕潤的眼睛,真切的眼神,我動容了。「好吧,我會去查明真相的,那你怎麼辦?」我問道。book18.org

  「他們不會拿我怎麼樣的,我爹是陳綱,我是蘭靈派內門弟子,你不用擔心。」陳恭回道。book18.org

  「好,那你保重。」我走出牢房說道。book18.org

  「你也保重,監刑弟子我都打暈了。」陳恭說道。book18.org

  「我走了。」我轉身準備離去。book18.org

  「趙塤。」陳恭喊住了我,一下子抱在我的懷中。我雙手不知所措的放在身體兩側,除了師姐,她是第二個抱在我懷中的女子,我不知道該怎麼辦。book18.org

  抱了一會,陳恭放開我,說道:「你快走吧。」我緩過神,直接趁著夜色離開了蘭靈派。book18.org

  第二日靈珠大殿。book18.org

  陳恭跪在大殿中間,趙月曦焦急萬分,她萬萬沒有想到陳恭敢放我走。book18.org

  「陳恭,你私放重犯,知罪嗎?」謝琴兒說道。book18.org

  「陳恭知罪。」陳恭叩首道。book18.org

  「現在好啊,連長老們的決定弟子都敢違抗了,趙長老,你的好徒弟。」王郁說道,「真是聞所未聞。」趙月曦理虧,不好說什麼。book18.org

  「那你既知罪,按門規就去贖罪台領罪吧。」謝琴兒說道。book18.org

  「求掌門開恩,師妹也是一時糊塗。」董書恆趕緊跪在陳恭旁邊求情。book18.org

  「唉,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歐陽必自言自語道。book18.org

  「董書恆,你當門規是玩笑嗎?」步豐年說道。book18.org

  「這樣吧,老夫有個建議,就讓他倆去將趙塤帶回蘭靈,戴罪立功吧。」歐陽必說道。book18.org

  「就依歐陽長老,不帶趙塤回蘭靈,你們也就不用回來了。」謝琴兒說道,「這樣王長老、步長老可行?」book18.org

  「可以。」二人表示贊同歐陽必意見。book18.org

  「我一個人就行。」陳恭說道。book18.org

  「你一個人我不相信,董書恆比你識大體,他跟著好。」王郁說道。book18.org

  「就這樣定了,明日你二人便下山去尋他吧。」謝琴兒說道。book18.org

  奇嚴峰。book18.org

  「師父,對不起。」董書恆跪在歐陽必身前,說道。book18.org

  「徒兒,難道你看不出陳恭鍾意於趙塤嗎?你何苦。。」歐陽必無奈道。book18.org

  「師父,書恆此生非陳師妹不娶。」董書恆說道。book18.org

  「罷了罷了,你去吧。保護好自己,江湖不像山上。」歐陽必說道。book18.org

  「謝師父。」董書恆說道。book18.org

  霜火峰。book18.org

  「師父,徒兒明天走了。」陳恭默默地說道。book18.org

  「你讓我說你什麼好,膽子也太大了。蘭靈派建派以來,還沒聽說誰敢劫贖罪台的。」趙月曦無語道,「你有那麼喜歡他嗎?」book18.org

  「不知道。」陳恭淡然說道,「師父,我走後,定兒就拜託給師父了。」book18.org

  陳定難得正經一回,說道:「姐你放心去吧,我趙哥是個好人,我不信他會做那種事。」book18.org

  「呵呵,你倒是心挺大。」趙月曦笑道,「好了,給你姐早點休息吧。」book18.org

  第二日,董書恆和陳恭二人一大早避開了所有人,下山追蹤我來了。book18.org

  三十九、仙子回涼book18.org

  夜晚天雪閣後山,師父的衣冠冢前。book18.org

  師娘靜靜地站著,微風襲來,廣袖翻湧如雪浪綻蓮,月白裙裾曳著流雲金紋,每陣風來便有細碎星芒自衣擺浮起,恍若銀河垂落人間。烏髮半綰成髻,斜簪一支冰玉銜珠釵,幾縷青絲垂落耳畔,在夜風中輕輕搖曳,似有若無地遮掩著她白瓷般瑩潤的側臉。眉眼恰似工筆勾勒的水墨,眉如遠山含黛,眼若秋水橫波,睫毛輕顫時仿佛蝶翼振雪。唇色淺淡似晨露吻過的櫻花,不點而朱,唇角梨渦淺淺,似藏著千年陳釀的溫柔。肌膚勝雪,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為這清冷的面容添了幾分艷色。book18.org

  周身縈繞著若有似無的冰麝香氣,舉手投足間仙姿綽約,裙角流轉的光華與周身的淺藍色光暈交相輝映,仿佛將天地間的靈韻都凝在了這具纖弱身軀里。那雙不染塵埃的眸子望來時,山河都失了顏色,只餘一片澄澈空明,似能看透人心深處最隱秘的角落。而唯一與仙子仙氣不合的,便是仙子那已經明顯凸起的腹部。六個多月的身孕讓師娘原本平坦的腹部像圓潤飽滿的西瓜,弧線優美流暢,高高隆起,散發著溫柔又充滿力量的美感;又如鼓鼓的半球,在裙裾下依然清晰地勾勒出孕育生命的輪廓,充滿生命力。book18.org

  「陸郎,凝霜不能無視一個孩子的生命,原諒凝霜。」師娘平靜而又堅定地說道:「凝霜一個人將他帶大,把他教導成跟你一樣的人。」遠處傳來「咚咚咚」的馬蹄聲,「有人來了,這麼晚誰敢擅闖天雪閣。」師娘來到閣中央,看到山下有幾個人幾匹馬。book18.org

  「你們幾個,在村子裡找地方歇著,不要鬧事。我上去尋我家娘子。」一個壯漢說道。「是,老爺。」其餘人應道。「居然來了,不知死活。」師娘默默說道。book18.org

  苟雄沿著台階走到頂端,一踏上閣前的平地,便看到一身白衣的師娘背對著他,身上散著淺藍色光圈,周邊樹葉環繞。book18.org

  「擅闖者何人?難道不知擅闖天雪閣死罪嗎?」師娘冷酷地說道。苟雄在天雪閣的地盤,聽到師娘冰冷的聲音,仿佛真的又遇到了曾經一心只想殺掉自己的師娘,膽怯卻又強撐著說道:「夫人,是我啊,我來接你回家了。」剛說完,便被一陣內勁打翻在地,五臟六腑都快咳出來了。book18.org

  「此處即是本閣的家,如再亂喊,決不饒恕。」師娘依舊背對著冷酷的說道。苟雄緩了口氣,艱難地爬了起來,說道:「夫人,我知道我對不住你,可我好歹是孩子他爹,來看看自己孩子總可以吧?」師娘聽到苟雄的話,不易察覺地抖了一下,再一次將他掀翻在地,說道:「已警告汝,若再犯,決不饒恕。」book18.org

  苟雄這下被掀的連續翻了幾個跟頭,碩大的身軀趴在地上,頂著五臟六腑的疼痛,依然說道:「我來接我夫人和孩子回家,請閣主通融。」師娘看他不掉棺材不落淚,剛想繼續懲戒他,但可能是由於忽然運功,導致一陣強烈的孕吐感傳來,師娘右手扶著旁邊的樹幹,左手壓在胸口乾吐著。苟雄見狀,趕緊忍著痛,爬起來走上前去,輕拍著師娘的背。師娘知道他走過來了,但強烈的孕吐感讓她無心運功阻止他。book18.org

  苟雄低頭一看師娘的肚子,已經跟西瓜差不多圓大了,喜不自勝,說道:「夫人,你看你肚子都這麼大了,就不要強撐了。這裡固然環境好,但吃的喝的不比城裡,也沒人照顧你。」book18.org

  師娘甩開他的手,走到一邊,待吐感輕了點,站直身體對他說道:「不用你費心,這裡很好。」苟雄時隔三個月,再次看到師娘的正面,眼睛都直了,再看到師娘凸起的腹部,更是激動萬分。book18.org

  「娘子,你得補補身子孩子才能長好,我看你這好像也沒什麼能吃了補補的。」師娘古井不波地說道:「這兒吃的是差了點,但不用挨耳光。」book18.org

  苟雄一聽這話,心裡有底了,站在原地,開始猛扇自己耳光,邊扇邊發著毒誓以後絕不再犯。師娘冷笑著看他演戲,對於師娘來說,最難熬的第一個月已經過去了,現在自己又重新習慣一個人生活睡覺了。苟雄扇了半天,發現師娘沒準備叫停自己,便厚著臉皮停下來說道:「夫人,我一會再扇,你先把這個喝了,我在山下熱好了帶上來的。」book18.org

  苟雄走到台階口,將一份食盒端了上來,裡面竟是師娘最愛喝的雪霞羹。「來,娘子,你邊喝我邊繼續扇。」師娘暼了一眼雪霞羹,這畜牲竟然記得帶雪霞羹給自己,回來三個月了,師娘偶爾還會回味雪霞羹的美味。book18.org

  師娘站了一會,還是忍不住坐下,端起碗喝起來。「不忍見你浪費而已。」師娘嘴硬地說道。苟雄輕輕地扇著耳光,眼睛看著師娘的舉動,他看到師娘專心地開始品嘗雪霞羹,便悄悄走到師娘旁邊,說道:「夫人,我再給你加一碗。」book18.org

  趁著將碗從師娘手中拿走的瞬間,苟雄一把抓住了師娘細嫩的柔荑,連忙哭腔地說道:「夫人,我這三個月想你想得好苦,我天天都在想你,天天都想接你回去。」book18.org

  師娘抽回手,玩味地問道:「你每天都在想接本閣回去?」「book18.org

  對對。」苟雄連忙點頭道。book18.org

  「那為何過了三個月呢?你這三個月玩的很高興吧?」師娘諷刺道。book18.org

  「天地良心,我沒玩哪。夫人你走之後,我就籌集十五萬兩銀子給齊維,光籌這麼多銀子,就花了一個多月。然後就想立刻過來找夫人,又恐路上遭仇家劫殺,找武功好的護衛又找了二十幾天,然後就從涼州一路過來了。我發誓。」苟雄解釋道。book18.org

  師娘聽了他的話,不置可否。苟雄見師娘沒有表示,趕緊盛好一碗雪霞羹,遞給師娘,說道:「夫人,請用。」book18.org

  師娘接過碗,說道:「家裡沒銀子了,還做雪霞羹做甚。」book18.org

  苟雄一聽,趕緊說:「就算家裡再沒銀子,小的也得保夫人吃好喝好。」book18.org

  師娘用勺子舀了一下口,放在嘴唇邊。苟雄看了,忍不住,一把抱住師娘說道:「仙子,跟我回去吧,這裡吃的太簡陋了。」時隔三月,苟雄又抱住了師娘,熟悉的氣息在二人之間流轉。苟雄趁機將手放在師娘的腹部上,說道:「咱兒子也想回家了。」book18.org

  師娘感覺到孩子似乎真的對苟雄的手有反應,「真的是父子連心嗎?」師娘心想道。苟雄從上向下偷偷看去,透過師娘的裙上沿,發現師娘的雪白酥胸又大了不少,算著應該有奶汁了。便故技重施地在師娘耳邊說道:「夫人,三個月沒見,你的胸更大了。」說完便從裙上沿深了進入,一把抓在了巨乳上。book18.org

  「髒手拿出去,誰允許你伸進來的?」師娘命令道。「嘿嘿,娘子,我就揉一會,三個月沒碰夫人的大奶子了。」隨著苟雄粗糙的手指捏住了師娘的粉紅乳頭,一股乳汁噴了出來。「哦。」師娘忍不住哼了聲,喝到:「髒手拿出去,別碰我。」book18.org

  說完一把將苟雄震開,「苟雄,這裡是天雪閣,你再放肆我將你扔下山去。」苟雄訕訕地坐下來,「娘子,我只是太想你了,沒忍住。」師娘平復了一下心境,剛才苟雄的貿然之舉讓自己的身子一下子就回憶起被他占據時的感覺,師娘這三個月都在努力讓自己擺脫這種境地。book18.org

  「你可以下山回去了。」師娘冷冷地說道。「你不跟我走,我就不回去。」苟雄斬釘截鐵地說道。「隨你便。」說完師娘便起身回房休息去了,留下苟雄一個人坐在原地發楞。book18.org

  夜深了,師娘躺在床上輾轉難眠,原本在苟雄來之前,自己很快就能入睡。但現在苟雄在屋外走來走去,自己怎麼都睡不著。book18.org

  「可惡。」師娘起床打開房門:「你別在我門前走來走去的。」苟雄看到師娘披著輕紗,大肚便便的樣子,厚著臉皮剛準備說話,師娘便感到一陣孕吐感又來了,扶著房門干吐起來。苟雄見狀,心想機會來了,趕緊走上前扶著師娘,摟著師娘有些豐腴的身體。薄薄地輕紗擋不住苟雄的魔爪在師娘的雪白滑嫩嬌軀上探索,師娘吐了一會,便感覺身體有些焦躁,苟雄身上強烈的男人氣息讓本就因為有身孕的身體更加敏感。book18.org

  師娘用手想推開苟雄,苟雄見狀一把從身後摟住師娘,雙手覆蓋在師娘的西瓜肚上,對著師娘說道:「夫人,別亂動,小的手都能感覺到咱兒子在踢你呢。」聽到苟雄的話,師娘停下了推他的手,也一起感受著腹中胎兒的動作。「我們一家三口在一起真好。」苟雄將頭輕放在師娘的頭頂,雙手抱著師娘的孕肚,聞著師娘的體香,滿足地說道。book18.org

  兩個人保持著這種姿勢過了一會,苟雄一把將師娘從小腿處抱了起來。「你放我下來。」師娘猛然發現苟雄忽然抱起自己,趕緊說道。「娘子,咱兒子讓他的爹娘早點休息呢。哈哈。」說完不管師娘的反對,苟雄走進房間將師娘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一邊繼續抱著。「你。。」師娘話還沒說完,苟雄的大嘴便突然吻上了師娘的櫻唇,隨後粗大的舌頭探入她的小嘴中攪動,仔細吮吸著那柔軟的香舌。book18.org

  師娘猝不及防,想掙脫時香舌早被苟雄用力吸住,兩人的唾液混在一起,不時發出「嘖嘖」之聲,傳入她的耳中,更覺羞辱難當,苟雄口中的熱氣持續地噴入她的口中,讓師娘的呼吸更加粗重,「嗚」師娘嚶嚀一聲,只得張開了小嘴,迎唇相就,兩人嘴唇頓時緊緊地貼在一起,香舌與苟雄的舌頭激情地糾纏在一起。book18.org

  苟雄乘機把舌頭全伸了進來,濕漉漉的舌頭急不及待地撥開了師娘的雙唇,鑽進了師娘嘴巴里攪動了起來,師娘隔了三個多月再次被苟雄強吻,熟悉濃厚的男人氣息讓師娘的身體不自覺也迎合起來,主動伸出香舌和苟雄的舌頭緊緊的纏在一起,熱烈回吻著。香息撲鼻,師娘帶著紅暈的仙容迎面而來,一條香滑濕膩的柔軟物體,順著唇角滑入了苟雄口裡,苟雄拚命接收著那香甜甘美的汁液!book18.org

  兩唇相接,師娘感覺全身開始發熱,舌頭主動滑入苟雄的口中,發出「嗯嗯嗯」的嬌吟聲,苟雄則狂熱地吸吮她的丁香小舌。「滋滋」的熱吻聲,急促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苟雄貪婪地吮吸著,他把雙唇緊縮成圓雞蛋形,把探入自己嘴中的香舌盡情吮吸。師娘下意識地回縮舌頭,想把舌頭從苟雄嘴裡撥了出來,但很快又再一次被吸住,力量比前一次更霸道。book18.org

  師娘不知道被吻了多久,自己一直張開無法合攏的紅唇,舌頭和苟雄無比激情的纏繞在一起,一絲絲晶亮的唾液不斷掛落下來,櫻唇更是和他無比瘋狂地纏綿熱吻在一起。兩條舌頭在師娘的櫻唇內不斷地糾纏著,你追我逐,翻繞不定。苟雄的舌頭緊緊的和師娘那嬌軟無力的香舌糾結在一起,吮吸著她嘴裡甘甜的津液,並強烈地吸吮著她小巧的舌尖。book18.org

  苟雄左手繼續從師娘的脖頸下方穿過摟著師娘的左肩,右手卻離開師娘的後背,開始從師娘胸前的衣縫中滑入,撫摸上她光滑嬌嫩的巨乳,不停揉捏彈性十足的怒聳奶子。book18.org

  師娘和苟雄已經熱吻了好一會兒,苟雄的吻技本就霸道兼具技巧,三個多月沒有碰到江湖第一仙子的胴體了,直吻得師娘渾身酥軟酸麻,只能任他就這樣把玩自己的乳房,還忘情地用自己的香舌捲住他的粗舌,被迫吸吮著他的唾液,體會著倆人唇齒相依、雙舌纏繞的美好觸感。book18.org

  吻了不知道多久後,師娘感覺自己的嘴唇都麻木了,苟雄才慢慢的將肉舌從自己的嘴裡退了出去,兩人口中連接著數十道細細的絲線,顯示出剛剛二人的接吻是多麼的持久火熱。師娘側過頭躲避著苟雄熾熱的目光,苟雄許久沒有摸過師娘的光滑堅挺巨乳了,一激動大手用力捏了起來。book18.org

  「啊,你輕點。」師娘感受到胸部的微痛,喊了出來。「對不起夫人,實在是太久沒摸夫人這對極品大奶了。」苟雄依舊淫詞說道,師娘也懶得和他計較。苟雄邊摸著邊開始脫師娘身上的輕紗,幾下子邊將師娘脫了個精光。book18.org

  時隔三月,苟雄再次見到了師娘那一絲不掛地完美胴體。「誰允許你脫我衣服了。」師娘惱怒道:「你脫本閣衣服還真是快。」師娘諷刺道,雙手試圖去護著胸部。苟雄也不接話,「仙子,我來聽聽咱兒子動靜。」說完苟雄將頭伏在師娘隆起的腹部。師娘看著苟雄小心翼翼地將耳朵貼在自己隆起的腹部,粗糙沒打理的硬發掃過皮膚,帶來一陣酥酥麻麻的癢意,溫熱的呼吸呼出,在皮膚上凝成細小的水珠。book18.org

  突然,胎兒像是感受到了這份期待,輕輕踢了一腳。苟雄身體猛地僵住,隨後緩緩抬頭,將手掌覆上師娘的肚子,激動的說:「我聽到了,真的聽到了。」師娘的心也仿佛抖了一下,說:「嗯。」book18.org

  苟雄緩緩伸出右手,向上伸了過來,越過高聳的山峰,輕輕地撫摸師娘的臉頰,感受著師娘光滑細膩的仙容。「娘子,上次苟某下手重了,疼嗎?」苟雄說道。book18.org

  「啪」的一聲傳來,苟雄的臉上出現了五指印,苟雄捂著臉。「疼嗎?」師娘反問道。book18.org

  「嘿嘿,不疼,娘子怎麼打都不疼。」苟雄賤賤地說道,又把手摸到了師娘的腹部:「真沒想到有一天,仙子這兒會有我的孩子。」邊說著邊摸上了師娘柔軟飽滿的巨乳,挑弄著因為身孕而更加敏感的乳頭:「仙子,我的娘子,幾個月不見,你的乳頭現在又大又突出,顏色都成深褐色了。」book18.org

  師娘把頭偏向一側,幽幽地說道:「還不是因為你?」「嘿嘿,是我搞的,都怪我把仙子肚子搞大了。」苟雄不要臉得說道,說完又用他鬍子拉扎的大嘴巴一口含住了師娘一隻褐色大乳頭,牙齒輕輕咬住乳根後,便用力吸起師娘飽滿巨乳中的乳汁來。師娘感覺苟雄的肥厚嘴唇觸碰乳頭的瞬間,像被一陣激流輕輕划過——先是短暫的銳痛,隨即化作溫熱的酥麻,然後感覺乳暈周圍本能收縮,自己乳房中的乳汁在吸允下湧出,仿佛深井被撬開一道縫隙。book18.org

  苟雄用力地吸著,大腮幫子一鼓一癟,粗糙的舌頭不停地蠕動,師娘的乳頭在他的嘴裡被輕柔卻有力地牽扯著,乳頭連著乳房都傳來酸痛感,那酸痛逐漸蔓延開來,整個乳房都變得沉甸甸、脹脹的,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著,又像蓄滿水的棉布被緩緩擠壓。師娘能清晰感受到乳汁從胸部中被抽離的流動感,伴隨著輕微的花宮收縮;苟雄吸得急時,像有細繩從胸口一路牽扯到花宮;吸得緩時,又像春溪潺潺流過凍土,帶出某種隱秘的脹癢。book18.org

  苟雄發現隨著乳汁流出,師娘乳房最初的脹硬感逐漸消退,變得輕盈柔軟,如同曬透的棉絮。安靜的房間裡只剩下「咕嚕咕嚕」的吸奶聲,不一會原本兩隻堅硬飽滿的巨乳就被苟雄吸的軟綿綿的,苟雄鬆開口,摸了一下嘴巴,滿足地說道:「娘子的奶水又好喝又多。」師娘也感覺到自己胸部中的乳汁已經被苟雄吸乾了,依舊側著臉不理會。苟雄繼續邊用力摸著師娘的巨乳便調侃道:「誰能想到凝霜仙子這對大奶子居然有這麼多奶水。」book18.org

  然後用手指上下捏著師娘的乳頭說道:「娘子,好像真被我吸完了,都擠不出來了。」師娘不得不說道:「停下,你都吸完了。」苟雄嘿嘿說道:「誰讓娘子的奶水這麼好喝。接下來我來讓娘子舒服舒服。」說完分開師娘的兩條玉腿,扶著自己的堅硬肉棒就要進洞。「你瘋了,都六個月了,你還想做這事。」師娘驚道。「我知道,我輕點。」苟雄不要臉地說道。book18.org

  苟雄邊說著邊往裡擠著。「不可以。」師娘搖著頭推著苟雄,但話還沒說完,便「嗯」的一聲,發現苟雄已經進入了自己的身體。「嘿嘿,娘子的身體我可太熟悉了,就算隔了三個月,進娘子下面的洞還是輕車熟路。」苟雄無恥地說道,有分寸地在師娘的花穴里抽動起來。師娘心裡罵道無恥,口中卻只能輕聲呻吟著,時隔三個月,本來以為自己對這個男人已經沒有肉體上的聯繫了,但他的肉棒一進自己的身體,身體還是習慣地配合著這個流氓丈夫,但感覺到苟雄確實之在花宮外抽動,便不再斥責他了。book18.org

  苟雄邊感受著師娘濕潤多水花道的緊緻,便繼續說道:「三個月沒見到娘子,今天總算又干到娘子了,娘子的小穴還是那麼緊啊。爽。」師娘安靜了三個月,再次聽到苟雄滿口的污染穢語,說道:「做就做,管好你的嘴,不然本閣。啊。」師娘還沒說完,苟雄便用力捏了把乳房,只得叫了一聲。book18.org

  「你說娘子你,都在我身下挨草了,還有的沒的。」苟雄淫笑地說著:「娘子你看,明明你的小穴很窄,可老子的大肉棒只要一插,你就能立馬都含進去呵。book18.org

  「你。。。」師娘說話有底線,所以面對說話下流無恥的苟雄時,在言語上必然吃虧。book18.org

  「好了,別說話了,別一不小心頂到孩子了。」苟雄說道。book18.org

  師娘只得兩手放在頭部兩側,任身上的壯漢幹著。屋內只剩下「嘩嘩」的水汪聲和男女的呻吟聲,苟雄也知道不能幹太久,插了一會後,便立馬退了出來,迅速坐到了師娘的巨乳上。「你幹什麼?」師娘下意識地問道,但剛想再繼續問,便覺苟雄已經肉棒插進了自己的櫻唇小嘴中。book18.org

  「唔唔。」師娘知道苟雄想幹嘛,她已經感覺到口中的肉棒正一跳一跳的蓄勢待發,便急忙推著苟雄,但已經來不及了,一股股炙熱的濃精從肉棒頂端射進了自己的咽喉,而自己的頭卻被苟雄的兩隻巨掌牢牢固定住,只能被迫承受著這深喉暴射。苟雄將自己二十多公分地粗大肉棒完全塞進了師娘的小嘴,師娘只能調整著角度來然後自己的喉嚨可以稍微舒服的吃下肉棒。book18.org

  「啊,爽。」苟雄擠乾了自己最後一滴精液,低頭看著師娘喉嚨處被自己肉棒撐起的突出狀,得以的笑了笑,擔心再放下去會把師娘憋死,只好戀戀不捨地拔了出來。但拔到師娘嘴邊時,卻停止了抽出,他要逼著師娘把自己的腥臭濃精咽下去。book18.org

  師娘知道他的意圖,只好咽了幾口,將喉嚨中的精液先咽了下去,剛準備把滿口的精液咽下去,苟卻拔出了肉棒,說道:「夫人,等下。」然後用手托著師娘精緻小巧的下巴,說道:「讓我看看。」說完便看著師娘口腔中那滿滿的粘稠泛著氣泡的子孫液,繼續說道:「夫人,這可是大補啊。我喝夫人的奶,夫人喝我的精,多好哈哈。」說完將手離開下巴,師娘瞪了他一眼,便將滿口精液咽了下去,斥責道:「誰想喝你那噁心東西。上次已說過,別這麼弄了很難受,你是忘了還是有意的?」book18.org

  苟雄訕訕地說道:「我怕射到夫人肉穴里傷著胎兒,又不能搞到床上,那只能放到夫人嘴裡了。」聽到苟雄的歪理,師娘不信地說道:「苟雄,本閣現在再問你一次,你是不是就喜歡凌辱本閣獲得報復感?」book18.org

  聽到師娘的問話,苟雄一驚,心想:又問這個,老子當然有報復的快感了,誰讓你又殺老子爹又想殺我又廢了我武功還動不動打我,老子還有征服感呢,誰不想把凝霜仙子按在身下好好蹂躪;但老子對這娘們好像也有喜歡,成親幾個月,天天和天下第一美人在一會,一點都沒喜歡也不可能,算了,管他呢。book18.org

  苟雄心裡想要嘴上卻乾脆利落地說道:「夫人,你說什麼呢,我報復你幹什麼。你都有我的孩子了,我喜歡還來不及呢。」book18.org

  師娘聽到苟雄一本正經樣的回答,啞然說道:「是麼?」book18.org

  苟雄趕忙回道:「哎,娘子別多想了,那都是床上情趣。夫妻間都這樣的。」book18.org

  師娘聽到不置可否,說道:「休息吧。」book18.org

  「那夫人我們明天就回涼州吧。」苟雄說道。book18.org

  師娘想了一會說道:「午後。」book18.org

  「嘿嘿,行,夫人肯和我回去就行,不在乎半日。」說完便扣住師娘一絲不掛的嬌軀打呼了起來。book18.org

  「又這麼快酣睡,吵死了。」師娘無奈道,安安靜靜一個人睡了三個月,又要開始聽他的鼾聲。book18.org

  翌日清晨,師娘將熟睡的苟雄禁錮住後,便來到了師父的衣冠冢前。book18.org

  「陸郎。我本以為他不敢來這,但他還是來了。我原想帶著孩子和你一起在這兒,但我想到他說的,後面生孩子,養育孩子在這裡確實太過悽苦,對孩子不公平,所以我還是決定和他去涼州。等孩子大點時機成熟我再回來找你。」說完又呆了一會後便回閣殿,收拾收拾,和苟雄下了山坐進馬車往涼州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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