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課的誘惑】（1）book18.org
作者：wxzwxibook18.org
2025/07/25 發布於 sis001book18.org
字數：34365book18.org
第一章book18.org
程明站在講台上，手裡拿著一支粉筆。教室里坐著四十多名學生。book18.org
"今天我們要討論牛頓第三定律，"他說，"不過在開始前，我想問問，為什麼物理課值得你們花時間？"book18.org
後排一個男生舉手："因為考試要考，程老師。"book18.org
"這個答案很誠實。"程明點點頭，"但希望上完這節課，你們能有別的理由。"book18.org
下課鈴響後，幾個學生圍過來問問題。程明一一解答。當所以人都離開後，物理課代表周雨薇還在門口，一個平時話不多的學生。book18.org
"程老師，"周雨薇站在門口，"這是我家鄉的茶葉，清熱潤嗓，謝謝您幫我補習。"book18.org
程明搖頭："不用了，你成績進步就是最好的感謝。"book18.org
收拾教案時，程明收到妻子蘇晴的簡訊："別忘了今晚市教育局張局長岳父的壽宴，六點校門口見。"book18.org
程明皺了皺眉，他不喜歡這種場合，但蘇晴認為這對他的職業發展很重要。book18.org
辦公室里，幾個老師在聊天。王老師看到程明進來，說："聽說張局長點名要你去參加他岳父的壽宴？"book18.org
"只是因為我教過他兒子物理而已。"程明回答。book18.org
"他兒子物理從不及格到優秀，"李老師說，"局長夫人很感謝你，說你很有辦法。"book18.org
"老公？"妻子蘇晴站在辦公室門口。她身材高挑，穿著簡單的連衣裙，頭髮扎在腦後。book18.org
"這麼早？"程明看了看時間。book18.org
"我們先去買禮物。"蘇晴說，"不能空手去。"book18.org
他們開車去了商場。蘇晴選了一套價格不菲的茶具。"張局長管著教師職稱評定，"她解釋，"這個投資值得。"book18.org
程明沒說話。上周他的實驗教學方案被擱置了，也許蘇晴是對的，有些規則他必須接受。book18.org
六點半，他們到達酒店。張局長看到程明，走過來握手："程老師，你來了。這位是你夫人？真漂亮，你真有福氣！"book18.org
張局長帶他們直接進入主宴會廳，避開排隊的人群。他帶著程明去見自己的岳父："爸，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程明老師。"book18.org
程明看到一位白髮老人轉過身來，愣住了。那是李德全，他初中時的校長，以嚴厲著稱。程明還記得因為上課說話被他打過手心。book18.org
"李校長？"程明有些吃驚。book18.org
李德全盯著程明看了幾秒，突然說："我記得你了。03屆的，當年跳進河水裡救小女孩的見義勇為少年。"book18.org
「遺憾只能救一個，如果自己當時再堅持下去……唉！」說著程明顯得無奈又悔恨。book18.org
「你已經盡力了，不要太自責！」book18.org
李德全拍了拍程明的肩膀："這事我們都知道，當年你為了救落水的孩子，自己差點沒命。"book18.org
程明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上面還留著當年被枯木劃傷的疤痕。"如果當時我能再快一點..."book18.org
"別說了，"蘇晴輕聲打斷他，握住他的手，"醫生說過你不能總想這件事。"book18.org
"岳父，"張局長插話，"程老師現在也是英雄，教書育人的英雄。"book18.org
不久局長夫人林茹也來了，她感謝程明自己兒子的幫助，還熱情的介紹不少教育圈的朋友給程明認識。book18.org
壽宴結束後，程明坐在車裡，盯著方向盤。book18.org
"李校長還記得你。"蘇晴繫上安全帶，"這是好事。"book18.org
程明發動車子："他記得的只是當年那個跳進洪水裡的學生。"book18.org
"那也是你。"book18.org
程明沒再說話。雨刮器在擋風玻璃上劃出半圓，路燈的光暈在雨中模糊成團。book18.org
到家後，蘇晴去洗澡。程明坐在書桌前，翻開明天的教案。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周雨薇發來的消息："程老師，今天的例題我還有一點不明白？"book18.org
程明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半。他回覆："明天早自習前我都在辦公室，你可以來找我。"book18.org
周雨薇很快回覆："謝謝老師，您總是這麼耐心。"book18.org
浴室的水聲停了。蘇晴擦著頭髮走出來，看到程明還在寫教案。"你該休息了，"她說，"上周體檢血壓又高了。"book18.org
程明合上筆記本："下周期中考試，有幾個學生還需要補補課。"book18.org
蘇晴走到他身後，手指輕輕按在他的太陽穴上："你救不了所有人。"book18.org
「我去上夜班了，你早點休息。」蘇晴換了身衣服就準備出門，她是名醫生經常需要上夜班。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程明到辦公室時，周雨薇已經等在門口。她手裡拿著練習冊，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book18.org
"沒睡好？"程明開門讓她進來。book18.org
周雨薇低下頭："我爸昨晚又喝多了。"book18.org
程明知道她家的情況。父親經營一家小超市，酗酒，母親早年受不了家暴跑了。他沒多問，接過練習冊開始講解。book18.org
上課鈴響前，王老師匆匆進來："程明，張局長剛來電話，說想推薦你參加市裡的優秀教師評選。"book18.org
程明淡淡笑了下沒接話，拿起課本去上課。教室里，後排幾個男生在傳紙條。程明走過去，伸手要了過來。紙條上畫著蹩腳的火箭，旁邊寫著"牛頓第三定律——放屁推進器"。book18.org
學生們緊張地看著他。程明把紙條舉起來："創意不錯，但推進力計算錯了。下課來找我，我教你怎麼算。"book18.org
學生們鬨笑起來。那個男生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book18.org
中午，蘇晴發來消息："張局長夫人約我周五喝茶，你去嗎？"book18.org
程明回覆："你有排班嗎？"book18.org
"和別人換了班。"蘇晴接著發，"她說想介紹幾個朋友給我認識。"book18.org
程明放下手機，揉了揉眉心。窗外，幾個學生在操場上打籃球，笑聲隱約傳來。物理實驗室的門開著，他走進去，看到桌上放著一架學生自製的小火箭模型，底座上貼著一張紙條："程老師，謝謝您沒沒收我的'推進器'。——劉浩"book18.org
程明拿起模型，發現底部確實裝了個簡易氣壓裝置。他輕輕按了按，模型微微顫動。book18.org
放學時，周雨薇又來了："程老師，我能跟您談談嗎？"book18.org
她的聲音有些發抖。程明關上門："怎麼了？"book18.org
"我爸......"周雨薇攥著校服下擺，"他讓我退學，去超市幫忙。"book18.org
程明拉開椅子讓她坐下："你告訴他你想考大學嗎？"book18.org
"他說女孩子讀那麼多書沒用。"周雨薇的眼淚滴在桌面上。book18.org
程明抽了張紙巾給她："我去和你爸爸談談。"book18.org
周雨薇猛地擡頭："別！他會發火的......"book18.org
"那你想怎麼辦？"book18.org
周雨薇咬著嘴唇："我......不知道。"book18.org
程明看了看錶："今天你先回家。我會去找你父親聊聊的。"book18.org
周雨薇猶豫了一下，點點頭。book18.org
下午上課前，程明站在教室門口，看著學生們陸續進來。後排幾個男生還在嬉笑打鬧，前排的周雨薇已經安靜地翻開了課本。book18.org
上課鈴響，程明走上講台。剛準備開始講課，教室後門被猛地推開。一個燙著卷髮的女生慢悠悠地晃進來，校服外套松垮地搭在肩上，耳垂上的銀色耳環晃得刺眼。book18.org
「報告。」她拖長聲音，語氣里沒有半點歉意。book18.org
程明認識她——陳雅，出了名的問題學生，抽煙、逃課、頂撞老師，全是問題，唯一的優點就是長得不錯。book18.org
「陳雅，你又遲到了。」程明平靜地說。book18.org
陳雅聳聳肩，徑直走向自己的座位，途中還故意踢了一下前排男生的椅子，引得周圍一陣低笑。book18.org
程明沒多說什麼，繼續講課。但沒過十分鐘，陳雅就開始趴在桌上玩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時不時發出遊戲的音效。book18.org
「陳雅。」程明停下板書，轉身看著她，「把手機收起來。」book18.org
陳雅頭也不擡：「講你的課唄，我又沒打擾別人。」book18.org
教室里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盯著程明，等著看他的反應。book18.org
程明放下粉筆，走到她桌前，伸手：「手機給我。」book18.org
陳雅終於擡起頭，嘴角掛著挑釁的笑：「憑什麼？」book18.org
「校規。」程明語氣依舊平靜，「上課不准玩手機。」book18.org
「校規算個屁。」陳雅嗤笑一聲，把手機往桌上一丟，「行啊，你沒收唄，反正我媽明天就能要回來。」book18.org
程明拿起手機，放進口袋，然後看著她：「放學後留下來，我們談談。」book18.org
陳雅翻了個白眼，往椅背上一靠：「談什麼？談人生理想？程老師，省省吧，我又不是你那些好學生。」book18.org
下課鈴響，程明收拾教案，臨走前看了陳雅一眼：「放學後，到辦公室。」book18.org
陳雅懶洋洋地揮了揮手，像是在趕蒼蠅。book18.org
下午放學後，程明在辦公室等了二十分鐘，陳雅才慢吞吞地晃進來，書包斜挎在肩上，一臉不耐煩。book18.org
程明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自己沒擡頭，繼續批改作業。空氣里只有筆尖划過紙面的沙沙聲。book18.org
陳雅沒動，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腳尖一下下點著地。"談什麼？快點，我還有事。"book18.org
程明放下筆，擡起頭看她。女孩臉上帶著慣常的、滿不在乎的譏誚。book18.org
"為什麼總遲到？為什麼上課玩手機？"book18.org
"沒意思唄。"陳雅撇撇嘴，目光掃過程明桌上的教案、水杯，最後落在他臉上。book18.org
「你好幾科都不及格，這樣是不行的，以後你功課上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我，下課或下班後問都可以」book18.org
「講那些玩意兒，誰愛聽啊。"book18.org
"那你對什麼有興趣？"程明問，語氣沒什麼起伏。book18.org
陳雅歪頭，她忽然想起有意思的事笑了。book18.org
"說了也聽不懂，哪像周雨薇，天天有人給她開小灶，又沒有人給我補課。"book18.org
「只要你願意學，我也可以給你補課。」程明嘆了口氣。book18.org
「好啊！」陳雅笑了，帶著點得逞的意味，坐到他對面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book18.org
"程老師，你不是要給我補課嗎？來吧，補什麼？"book18.org
她的態度轉變太快，程明一時沒反應過來，胸口還堵著剛才那股無名火。book18.org
"你基礎太差，從最基本的開始。"程明翻開教案，把幾道習題推到她面前。book18.org
陳雅歪著頭不情願的對著習題看了幾眼後，她突然走了兩步來到程明身邊，拉開程明旁邊那張椅子，一屁股坐下。book18.org
「老師，這道題我不會，你給我講講唄！」book18.org
她靠得很近，程明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混合著香水和煙草的味道。book18.org
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皮膚很白，耳垂上的銀環閃著冷光。心裡某個地方像被羽毛搔了一下，又癢又麻。他強迫自己看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就是這道。」她歪著頭，眼睛掃過程明的臉，又落到練習冊上，手指隨意地點著其中一道題，指甲上塗著的黑色指甲油。book18.org
程明定了定神，拿起筆，指向那道題：「這道是動量守恆的應用，你看，滑塊碰撞後……」book18.org
他剛講了兩句，陳雅忽然傾身湊近，幾乎貼著他的手臂去看練習冊。她的校服襯衫最上面兩顆紐扣不知何時解開了，露出鎖骨和裡面弔帶的蕾絲邊。夏季校服裙本來就短，她這樣坐著，裙擺更是縮到大腿根，白得晃眼。book18.org
「程老師，」她的氣息拂過程明的手臂，「這樣講我聽不懂，可以再仔細點嗎？。」book18.org
程明身體一僵，握著筆的手指有些發緊。她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襯衫袖子傳過來。他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開一點，清了清嗓子，繼續講題。book18.org
「程老師，」陳雅打斷他，聲音壓低了些，帶著點黏膩的笑意，「你跟周雨薇也是這麼『補課』的嗎？單獨留下來，這麼……近？」book18.org
程明的心臟猛地一跳，像被什麼東西攥住了。他擡起頭，正對上陳雅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是挑釁和試探。她嘴角微微翹著，似乎在欣賞他的反應。book18.org
「不要胡說八道。」程明的聲音沉了下去，帶著嚴厲。他感到一陣燥熱從脖子根往上涌，額角似乎有汗。他強迫自己的視線釘在練習冊上，不去看那片刺眼的肌膚，不去聞那擾人的氣息。book18.org
「周雨薇是來問學習問題的。你也一樣。把心思放在題目上。」程明正色道。book18.org
「哦？」陳雅拖長了音調，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貼近了些，幾乎把下巴擱在了程明的肩膀上，眼睛盯著他緊繃的側臉，「那程老師，你緊張什麼呀？出汗了？」book18.org
程明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尖銳的聲音。他退後一步，拉開距離，胸膛微微起伏。book18.org
「陳雅！」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和微微顫抖，「注意你的言行！這裡是辦公室！」book18.org
陳雅看著他漲紅的臉和緊抿的嘴唇，嗤笑一聲，終於慢悠悠地坐直了身體，拉了一下自己的衣襟，但那兩顆紐扣依舊敞開著。book18.org
「開個玩笑嘛，程老師，這麼大火氣幹嘛。」她重新拿起筆，漫不經心地轉著，「行，講題吧。不過，我是真的聽不懂。」book18.org
程明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翻騰的心緒和身體里那股陌生又強烈的悸動。book18.org
他重新坐下，卻把椅子拉得離桌子遠了些，刻意保持著距離。他指著題目，聲音恢復了刻板的平靜，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平靜下是洶湧的暗流和一種被看穿後的狼狽。他開始講解，每一個字都像在對抗著什麼，視線死死鎖在紙面上，不敢偏移半分。book18.org
陳雅似乎很享受，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他。book18.org
她那雙明晃晃的大腿不是動來動去，就是故意慢悠悠地交疊又放下，雪白的皮膚在辦公室不算明亮的燈光下晃得人心慌。裙擺隨著動作時而上滑，危險地停留在某個令人屏息的臨界點，又慵懶地回落，每一次都像在無聲地丈量著程明岌岌可危的防線。book18.org
程明的視線像被燙到一樣，死死釘在攤開的習題冊上，那些熟悉的公式和符號此刻扭曲變形。book18.org
「哦！」陳雅拖長了調子，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桌面上，托著腮。這個動作讓她本就敞開的領口向下滑落了一點點，迷人的鎖骨和黑色的文胸清晰可見。book18.org
她離試卷很近，離程明握著筆的手也很近，一股濃郁的、帶著誘惑的暖香飄散過來。book18.org
"聽起來好複雜呢，程老師。"她歪著頭，目光卻越過習題冊，直接落在程明緊抿的唇角和微微抽動的下頜線上。book18.org
陳雅將他的窘迫盡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她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將椅子又往前挪動了幾寸，幾乎要碰到程明的膝蓋。一股混合著少女體香和花果甜香的氣息，鑽進程明的鼻腔，比任何言語都更具侵略性。book18.org
"程老師，"她拖長了調子，聲音甜膩得像化不開的蜜糖，帶著一絲無辜的困惑，" 反作用力是什麼？"book18.org
她忽然傾身向前，柔軟的髮絲有幾縷拂過程明執著筆的手背，帶來一陣細微的、令人戰慄的癢意。她伸出塗著指甲油的手指，直接點向程明正在講解的圖形，指尖輕輕擦過他的手背皮膚。book18.org
程明感到燥熱難耐，與妻子最近一次發生關係已是一個多月前。book18.org
他像被燙到般猛地一縮手，筆差點掉在地上。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瞬間從被觸碰的地方竄起，直衝大腦。book18.org
他猛地擡起頭，看著陳雅那雙含笑的、帶著赤裸裸挑釁的眼眸。book18.org
"陳雅！"他低吼出聲，"坐好！認真聽講！"book18.org
"我哪裡不認真了？"陳雅眨眨眼，一臉無辜，身體卻靠得更近了些，胸前的曲線幾乎要貼上桌面邊緣敞開的衣襟。book18.org
程明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裡面沒有學生的純，只有一種早熟的、洞悉人心的狡黠和毫不掩飾的挑逗。面對陳雅赤裸裸的挑釁和誘惑，他身體里那個被壓抑的、黑暗的角落正在甦醒。book18.org
他猛地合上教案，發出啪的一聲響。book18.org
"今天就到這裡。"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未有過的嚴厲。book18.org
"你這種態度，補課沒有任何意義。回去吧。明天上課，再遲到或者玩手機，按校規處理。"book18.org
陳雅挑了挑眉，似乎並不意外，反而像看穿了他的虛張聲勢。她慢悠悠地站起來，拿起書包甩在肩上。"行吧，程老師。"book18.org
她走到門口，又回頭，眼神在他臉上轉了一圈，意味深長地說："以後我願意可以隨時找你補課，可是你說的噢！"book18.org
她笑了笑，轉身走了。門被輕輕帶上。程明僵在原地，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他盯著緊閉的門，仿佛還能看到陳雅剛才那挑釁又瞭然的眼神。心臟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動，還殘留著一種異樣的灼熱感。book18.org
第2章book18.org
第二天的陽光刺眼。程明夾著教案走向教學樓，粉筆灰的味道混著早晨微涼的空氣。book18.org
樓梯拐角，陳雅斜靠著牆，校服外套敞著，露出裡面緊身的黑色 T 恤，鎖骨分明。book18.org
"程老師早啊。"她拖長調子，嘴角噙著笑，眼神帶著一絲狡黠。程明腳步沒停，只低聲應了句："快打鈴了。"擦肩而過的瞬間，陳雅的手指極快地掠過他垂在身側的手背，冰涼的指甲划過皮膚，留下一道轉瞬即逝的灼熱。book18.org
程明搖了搖頭，徑直走向教室。他能感覺到那道目光一直釘在自己背上，直到他拐進走廊。book18.org
上課時，周雨薇坐在前排，低著頭演算習題。程明在講台，目光掃過她單薄的肩膀，又迅速移開。後排的陳雅懶散地趴在桌上，手指轉著一支筆，眼神卻穿過大半個教室，落在周雨薇身上，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審視和不屑。book18.org
課間操的喧囂填滿了操場。程明站在樹蔭下看著學生列隊，後背突然被輕輕撞了一下。book18.org
陳雅不知何時站到了他身後，呼吸幾乎噴在他耳廓。"下午別忘了，"她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黏膩，"補課'。"book18.org
程明身體微僵，"陳雅！……"book18.org
陳雅輕笑一聲，走開了。book18.org
午休時間，辦公室里只剩程明一人。他打開買的盒飯，剛拿起筷子，手機響了。螢幕上是蘇晴的名字。book18.org
"喂？"他接起。book18.org
"老公，吃飯沒？"蘇晴的聲音帶著點激動。book18.org
"正吃著。"book18.org
"跟你說個事，"蘇晴的語氣輕快了些，"晚上李姐想約我們見個面。」book18.org
"嗯！好……"程明咀嚼的動作慢了一拍。心裡像一粒石子投入心湖，激起一圈又一圈擴散的漣漪。book18.org
他握著筷子的手不由緊了緊。book18.org
"嗯，知道了。"他最終應道，聲音平穩，聽不出波瀾。book18.org
"好就這樣！我這邊來病人了，先掛了！晚上可能要晚點回去。你自己吃飯吧。"蘇晴匆匆收了線。忙音響起。book18.org
辦公室里異常安靜，只有窗外隱約傳來的蟬鳴。程明盯著飯盒裡漸漸冷掉的飯菜，李姐的名字還在腦子裡盤旋，和妻子的聲音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此時，門被輕輕敲響。book18.org
「程老師？」是周雨薇的聲音，怯生生的。周雨薇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他的保溫杯，臉色有些慌張地看著他。book18.org
"程老師，我看你嗓子有些干，這是潤嗓子的茶……"周雨薇把杯子遞給他，聲音很輕。book18.org
"謝謝。"程明接過，指尖無意間觸到她冒汗的手背，"怎麼了？臉色不太好。"book18.org
"沒……沒事。我爸的事，謝謝您。"book18.org
"我會去找你爸爸好好談談，別擔心，你很有前途，好好努力吧。"程明儘量讓語顯得平常。book18.org
「謝謝老師！」周雨薇點點頭，轉身想回去，突然想起什麼。book18.org
「程老師，昨天最後那道加速度的題，我還是不太懂……」她小聲說。book18.org
程明示意她坐下，翻開練習冊，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哪一步卡住了？」book18.org
他拿起筆，靠近她，指著題目講解。周雨薇身上有股乾淨的洗衣粉味道，混合著一點淡淡的、屬於年輕女孩的體香。程明講著講著，視線卻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微微泛紅的耳廓上，昨天陳雅那帶著惡意和挑釁的話又在他腦子裡冒出來——「你跟周雨薇也這樣『補課』嗎？」book18.org
他講題的語速不自覺地加快了。book18.org
「懂了嗎？」他問，聲音有些乾澀，咽了口唾沫。。book18.org
周雨薇點點頭，又遲疑地搖搖頭：「好像……好像懂了，又好像沒全懂。」她有點懊惱地咬著下唇。book18.org
「沒關係，我再講一遍。」程明靠近了些，耐著性子繼續說，視線瞟向周雨薇胸部的雪白肌膚和那若隱若現的黑色蕾絲。book18.org
「就是……就是那個受力分析圖，為什麼摩擦力要那樣畫？」book18.org
陳雅手裡拿著瓶飲料，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辦公室里靠得很近的兩個人。她的目光像冰冷的蛇信子。book18.org
在樓梯間，陳雅嘴角噙著笑，手指在螢幕邊緣輕輕划過，一張照片，辦公室里，程明俯身指著周雨薇攤開的練習冊，周雨薇微微仰頭，專注地聽著。角度刁鑽，讓人產生曖昧的聯想。book18.org
第3章book18.org
晚上7點，龍庭茶苑。book18.org
程明走進預定好的雅間時，李姐和她丈夫已經到了。蘇晴正微笑著和他們說話，看到程明進來，嗔怪道：「怎麼才來？路上堵車了？」book18.org
「嗯，有點。」程明有些尷尬的扯擠出一個笑容。book18.org
雅間裡茶香裊裊，環境清幽。這是程明第一次看到李姐的真人，以前只是在網上聊天。李姐叫李麗，她比程明大三歲，所以習慣叫她李姐。book18.org
李麗保養得宜，笑容和煦，氣質溫婉，言談得體。她身高164cm，標準的日式瓜子臉，線條柔和，第一眼沒有很驚艷，但五官協調且氣質獨特，很耐看。唯一的短板是她小腿較粗，穿短裙或緊身褲時會暴露缺陷；而今天她穿著長裙很好的修飾了腿型，顯得優雅大方。book18.org
她的丈夫叫趙志國，37歲，身材保持得不錯，穿著休閒但看得出質地的 POLO 衫。他主動起身和程明握手，手掌厚實有力："程老弟，久仰。"book18.org
"趙哥客氣了。"程明回握，掌心有點汗濕，他迅速鬆開，拉開蘇晴旁邊的椅子坐下。位置正對著李麗。book18.org
李麗的目光落在程明身上，帶著溫和的審視，嘴角噙著恰到好處的笑意。book18.org
程明端起面前的青瓷茶杯，溫熱的杯壁熨帖著手心，他抿了一口，茶湯微澀回甘。book18.org
「李姐在網上就特別熱心，沒想到真人更親切。"蘇晴笑著開口，打破了短暫的沉默，她自然地給程明添了點茶，"老程平時工作忙，難得出來放鬆一下。"book18.org
"理解理解，"李麗的聲音溫婉柔和，像這杯中的茶，"志國也是，事業單位，應酬多，回家話都少了。"她說著，目光很自然地掠過趙志國，又回到程明臉上，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無奈。book18.org
趙志國哈哈一笑，拍了拍程明的肩膀："都一樣，程老師。男人嘛，壓力大。不過我看程老師一表人才，小晴又這麼溫柔賢惠，真是好福氣。"他話裡帶著恭維，眼神卻銳利，在程明和蘇晴之間打了個轉。book18.org
程明扯了扯嘴角，算是回應。他能感覺到李麗的目光停留在他臉上，那目光平和，卻讓他有些不自在。他下意識地避開了她的視線，低頭看著杯中沉浮的茶葉。book18.org
"聽小晴說，程老師是教物理的？理科生思維嚴謹。"李麗適時地開口，話題輕鬆。book18.org
"嗯，就是教書匠。"程明簡短地回答。book18.org
"教書育人可是大事，"趙志國接過話頭，語氣真誠。book18.org
蘇晴笑著插話："李姐，趙哥你們平時有什麼愛好？"話題就這樣在茶香和看似隨意的閒聊中推進。book18.org
李麗談吐得體，偶爾流露的幽默讓人舒服。趙志國健談，分寸感拿捏得很好，既不過分熱情，也不顯疏離。book18.org
他們聊起旅行趣事，聊起共同認識的熟人，聊起生活的瑣碎煩惱。氣氛漸漸融洽，甚至有些輕鬆。book18.org
程明努力讓自己融入談話，回應著，但他感覺自己像隔著一層毛玻璃。蘇晴偶爾投來關切的一瞥，他只能回以勉強的微笑。book18.org
"其實，"李麗放下茶杯，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帶著點試探性的輕鬆，"我和志國一直覺得，像我們這樣的夫妻，生活久了，難免……有點一潭死水。缺乏點新鮮感，也缺乏點深層次的溝通。"book18.org
她說著，目光在程明和蘇晴臉上輕輕掃過，帶著一種尋求理解的意味。book18.org
趙志國默契地接話，語氣自然，像是在討論晚餐："是啊，有時候想想，是不是需要點外力刺激一下？打破一下固有的模式。"book18.org
他看向程明和蘇晴，"我看程老師和弟妹感情很好，但再好的感情，也需要養分，需要新的體驗來保鮮，對吧？"book18.org
蘇晴放在桌下的手，輕輕碰了碰程明的腿。book18.org
"是，生活需要調劑。"程明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book18.org
趙志國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些，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柔和："程老師說得對。"book18.org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我覺得我們很聊得來，不如，周末找個安靜的地方，兩家人一起度個小假，聊聊天，散散心，氛圍到了，很自然地……加深了解。"book18.org
李麗的目光坦然的看向蘇晴，"小晴，你覺得呢？"book18.org
蘇晴的臉頰微微泛紅，看向丈夫。她放在桌下的手，再次輕輕碰了碰程明。book18.org
程明擡眼，撞上妻子看過來的目光。那裡面有緊張，似乎還有些期待。他讀懂了她的潛台詞：李麗夫婦看起來是"安全"且"體面"的選擇。book18.org
"程老師？"趙志國看著他，臉上笑容依舊。book18.org
程明喉嚨有些干。他端起茶杯，茶水晃了一下，差點灑出來。"嗯，找個安靜的地方，挺好。"這話說得模稜兩可，既沒明確答應，也沒拒絕。book18.org
趙志國臉上的笑容舒展了，像是得到了滿意的答案，"這個周末我們兒子去外地的爺爺奶奶家，如果程老師和弟妹不嫌棄，我想邀請二位到寒舍做客。」book18.org
似乎是為了表示誠意，李麗他們邀請程明和妻子去他們家而不是去酒店。book18.org
就在程明猶豫時 雅間的門被輕輕推開，服務員端著精緻的茶點進來，暫時打斷了談話。book18.org
程明借著這個機會站起身："抱歉，去下洗手間。"他快步穿過茶香繚繞的走廊，推開洗手間沉重的木門。走廊里，蘇晴不知什麼時候也出來了，見到程明從洗手間出來，蘇晴走近一步，聲音壓得很低："你覺得怎麼樣？"book18.org
"你想試試？"他問，聲音沒什麼起伏。蘇晴的臉微微泛紅，眼神卻沒有躲閃。她輕輕靠過來，手指撫上程明襯衫的領口，替他整理了一下，"我聽你的。"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妻子忐忑的眼睛，那裡面映著自己模糊的影子。他張了張嘴，擠出一個字：「……好。」book18.org
蘇晴的眼睛閃動了一下，手指最後在他領口輕輕一按，低聲道：「那我們進去跟他們定時間？」book18.org
程明點了點頭，感覺脖頸僵硬。他看著妻子轉身，步伐比來時輕快了些，推開雅間的門，裡面立刻傳來李麗溫婉的笑語和趙志國爽朗的聲音……book18.org
「那就這麼說定了？」趙志國最後舉起茶杯，像在慶祝一個合作項目的敲定，「周六，寒舍恭候二位大駕。」book18.org
「好的趙哥，李姐，我們一定準時到。」程明笑著應承，臉有些發熱，帶著一種踏入新領域的興奮和緊張。book18.org
第4章book18.org
終於到了周六，下午，程明開車載著蘇晴，駛向城西一個普通小區。book18.org
蘇晴今天穿了件淺藍色針織連衣裙，化了淡妝，頭髮鬆鬆挽起，露出光潔的脖頸。她保養得很好，看起來溫婉動人，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和緊張。book18.org
來到小區，李麗和趙志國已經來到樓下迎接。李麗穿著淺杏色的居家毛衣和同色長裙，長發鬆松挽在腦後，笑容溫婉：「程老師，小晴，歡迎！」book18.org
趙志國的房子是三室一廳，裝修是簡潔大氣的現代風格，暖色調為主，收拾得乾淨整潔，透著精心打理的生活氣息。客廳一角鋪著厚厚的地毯，柔軟的沙發看上去就很舒服。空氣里有淡淡的香薰味道，混合著廚房飄來的食物香氣，營造出一種溫馨舒適的氛圍。book18.org
「這房子真漂亮，布置得真用心。」蘇晴由衷地讚嘆，環顧四周。book18.org
「都是你嫂子瞎鼓搗，我就負責住。」趙志國哈哈笑著，招呼兩人在沙發上坐下，順手拍了拍程明旁邊的位置，「坐坐，別客氣。」book18.org
程明依言坐下，沙發很軟。李麗端來切好的水果和泡好的茶，動作輕柔。她挨著蘇晴坐下，自然地拉起蘇晴的手：「小晴今天這身真好看，襯你膚色。」她的手指纖細，指甲修剪得乾淨圓潤。book18.org
蘇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李姐過獎了。」book18.org
程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掠過李麗溫婉的側臉。她說話時聲音柔和，帶著一種安定人心的力量。在這個精心布置的、瀰漫著舒適香氣的空間裡，她顯得格外有女人味。book18.org
程明的心跳快了一拍，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看向趙志國。book18.org
「程老弟，今天家裡備了點好酒，晚上我們好好喝兩杯。」趙志國興致很高。book18.org
聽到晚上，眾人不免既期待又緊張。現在天色還早，李麗約大家一起去購物買菜，準備今晚的晚飯。book18.org
這個提議得到眾人一致贊同，既能消磨時間還能增加大家的了解，也避免了尷尬。book18.org
四人下樓，走向小區附近的大型超市。陽光正好，但空氣里瀰漫著一種刻意維持的輕鬆。book18.org
趙志國和李麗走在前面，距離不遠不近，偶爾低聲交談。book18.org
程明和蘇晴落後半步。蘇晴輕輕挽住了程明的胳膊，手指有些涼。book18.org
程明能感覺到她的緊張，他自己胸腔里也像揣了只兔子，跳得毫無章法。他下意識地收緊了手臂，讓她靠得更近些。他愛她，這毋庸置疑，但此刻這份愛意里混雜著一種奇怪的負重感。book18.org
超市裡人不少，周末採購的氛圍很濃。趙志國熟門熟路地推來一輛購物車，自然地交給程明：「程老弟，辛苦你了。」book18.org
李麗則挽起蘇晴的胳膊，笑著說：「小晴，想吃什麼？今天你是客人，你點菜。」book18.org
「都行，李姐，我不挑的。」蘇晴連忙說，目光在琳琅滿目的貨架上游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book18.org
氣氛微妙地膠著著。四個人一起行動，反而更顯出一種無所適從。book18.org
趙志國試圖活躍氣氛，指著生鮮區：「今天鱸魚看著挺新鮮，清蒸怎麼樣？」 李麗附和：「好啊，再買點排骨，紅燒或者燉湯都好。」 蘇晴點頭：「嗯，聽你們的。」book18.org
程明推著車，跟在後面。他的目光掃過蔬菜區水靈靈的綠葉菜，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閃過周雨薇低垂著頭時露出的那段白皙後頸，還有陳雅挑釁的眼神和晃眼的大腿，以及李麗那精緻的臉。他用力眨了下眼，試圖把這些畫面驅散。book18.org
「程老師？」李麗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帶著溫和的笑意。程明猛地回神，發現她不知何時走到了他身邊，和他並排。book18.org
「幫我拿一下那盒草莓好嗎？在最上面。」 她指了指貨架高處。book18.org
「哦，好。」程明連忙伸手去夠。李麗站得很近，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飄了過來，不同於蘇晴慣用的花香，也不同於年輕女孩那種直白的甜膩。這是一種成熟、內斂的味道。book18.org
他取下草莓遞給她，手指不經意間碰到了她的手。她的手很軟很光滑。book18.org
「謝謝。」李麗接過，指尖在他手背上似乎若有似無地停留了一瞬，快得像是錯覺。book18.org
她轉身把草莓放進推車，神態自若，仿佛剛才只是正常的交接。book18.org
程明的心跳加快。他下意識地看向蘇晴。蘇晴正和趙志國站在水產區的玻璃缸前，趙志國似乎在跟她講解什麼魚好，側著頭，距離蘇晴很近，姿態顯得很熟稔。蘇晴微微笑著，聽得很認真，但程明捕捉到她側臉線條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book18.org
他推著車走過去，腳步快了些。車輪摩擦地面的聲音讓蘇晴和趙志國都轉過頭來。book18.org
「買好了？」蘇晴問，眼神看向程明，帶著一絲尋求確認的意味。book18.org
「差不多了，看看還要什麼？」程明把推車停在蘇晴旁邊，隔開了她和趙志國。book18.org
趙志國似乎有所察覺，靠向李麗，指著缸里一條魚：「就這條吧，看著活蹦亂跳的。」book18.org
他示意工作人員撈魚，然後對李麗說，「老婆，調料區看看去？家裡的老抽好像快沒了。」book18.org
李麗應了一聲，和趙志國一起走向調料區。兩人並肩走著，低聲說著話，背影看起來是再平常不過的夫妻。book18.org
程明和蘇晴站在原地，看著推車裡的東西：蔬菜、水果、肉、魚……滿滿當當，像一次普通的家庭聚餐。可兩人之間的空氣卻像凝固了。蘇晴伸出手，輕輕理了理程明襯衫的領口，動作很輕，帶著點安撫的味道。book18.org
「快買完了。」她輕聲說。book18.org
「嗯。」程明應了一聲，視線不經意瞟向李麗遠去的背影。那溫婉的側影，那剛才指尖短暫的觸碰，像投入心湖的石子，漣漪雖小，卻實實在在地漾開了。book18.org
超市的喧囂仿佛被一層無形的膜隔開，程明能清晰地聽到自己胸腔里那混亂而沉重的鼓點。愛妻子是真的，對今晚的未知感到緊張也是真的，而對那些不該有的、屬於年輕女孩的隱秘慾望所帶來的羞恥與拉扯，更是沉甸甸地壓在心頭。book18.org
買完東西回到趙志國家，廚房成了臨時的中心。李麗和蘇晴在灶台前忙碌，李麗主廚，蘇晴打下手。水流聲、切菜聲、鍋鏟碰撞聲交織在一起，掩蓋了客廳里兩個男人之間短暫的沉默。book18.org
程明和趙志國坐在客廳沙發上。趙志國開了電視，調到新聞頻道，聲音不大。他遞給程明一支煙，程明擺擺手：「謝謝，戒了。」趙志國自己點上，吸了一口，煙霧緩緩吐出。book18.org
「程老弟，別緊張。」趙志國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帶著點過來人的笑意，「放鬆點，就當朋友聚聚。」book18.org
程明扯了下嘴角，沒說話。他能聞到廚房飄來的飯菜香，還有李麗偶爾溫軟的說話聲。這溫馨的日常場景，反而讓他心裡那根弦繃得更緊。book18.org
「來，端菜了！」李麗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她端著一盤清蒸鱸魚走出來，熱氣騰騰，香氣四溢。蘇晴跟在後面，手裡是炒好的青菜。book18.org
四個人圍坐在餐桌旁。菜色很家常，但看得出用心。趙志國開了他說的好酒，給每個人倒上。book18.org
「來，歡迎程老弟和小晴。」趙志國舉杯。book18.org
「謝謝趙哥李姐招待。」程明和蘇晴也舉杯。玻璃杯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程明抿了一口酒，辛辣感順著喉嚨滑下，胃裡微微發熱。book18.org
氣氛在食物和酒精的作用下，似乎鬆弛了一些。趙志國很健談，講著單位里的趣事，偶爾問問程明學校的情況。李麗則更安靜些，不時給蘇晴夾菜，輕聲細語地聊著些護膚、購物之類的話題。book18.org
程明儘量讓自己參與進去，回應著趙志國的話，也試著跟李麗聊幾句。李麗說話時總是帶著溫和的笑意，眼神專注地看著說話的人，讓人感覺很舒服。當她的目光落在程明臉上時，程明能感覺到自己心跳的異樣。他借著喝酒的動作掩飾過去。book18.org
蘇晴話不多，臉上一直維持著禮貌的微笑。程明注意到她吃得不多，酒也喝得慢。book18.org
當趙志國又一次給程明倒酒，手臂越過桌面，距離蘇晴很近時，程明看到蘇晴放在腿上的手微微蜷縮了一下。book18.org
「程老師教物理，肯定很厲害。」李麗微笑著把話題引到程明身上，「現在學生好教嗎？」book18.org
「還行，各有各的性格。」程明含糊地回答。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book18.org
「現在的小孩可不得了，」趙志國插話，「想法多，主意大。我看程老師這樣貌性格，肯定很受學生歡迎。」他語氣帶著點調侃。book18.org
程明笑了笑，沒接話。book18.org
「李姐，你這排骨燉得真入味。」蘇晴適時地轉移了話題，語氣帶著真誠的讚美。book18.org
「是嗎？喜歡就多吃點。」李麗笑著，又給蘇晴夾了一塊。她的動作自然親昵。book18.org
飯桌上杯盤交錯，笑語晏晏。這頓飯吃得格外漫長。程明酒精開始上頭，身體有些發熱，腦子卻似乎有些漂。book18.org
晚飯後，程明和蘇晴要幫忙收拾碗筷，都被李麗制止了。book18.org
"哪有讓客人動手的道理，你們坐會兒。"李麗利落地將碗碟疊起，動作熟練。趙志國默契地拿起抹布擦拭餐桌，兩人配合間透著一種生活久了的熟稔。book18.org
程明和蘇晴站在客廳，一時有些無措。book18.org
收拾停當，趙志國擦著手走出來，目光在程明和蘇晴身上掃過，臉上帶著那種心照不宣的笑容。"程老弟，放部電影看看吧？家裡投影效果不錯。"book18.org
他指了指客廳那塊空白的牆壁，語氣輕鬆得像這個提議像一根火柴，瞬間點燃了空氣中漂浮的某種引信。book18.org
程明下意識地看向蘇晴，蘇晴沒說話，只是微微低著頭。book18.org
李麗解下圍裙，從廚房走出來，臉上依舊是溫婉的笑容。"好啊，"book18.org
她應和著趙志國，聲音柔和，目光卻輕輕落在程明臉上，停留了一瞬，仿佛在確認什麼。book18.org
"看什麼好呢？"她一邊說著，一邊很自然地走向客廳那扇寬敞的落地窗。李麗走到窗邊，伸出手，握住了垂落的厚重窗簾布。book18.org
"唰啦"李麗將一側的窗簾完全拉攏，遮住了窗外城市的點點燈火。光線瞬間暗了一截，客廳被一種更私密、更曖昧的暖黃色燈光籠罩。她又走向另一側。那拉窗簾的聲音，像是某種儀式的開啟信號。book18.org
第二扇窗簾也被嚴絲合縫地拉上了。最後一絲外界的光線被徹底隔絕。整個客廳成了一個封閉的、只屬於他們四人的空間。book18.org
空氣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投影儀啟動時風扇的低鳴聲。李麗轉過身，臉上帶著淺笑，目光坦然地迎向客廳里的三人。她走到沙發邊，沒有走到趙志國那邊，而是很自然地走到程明和蘇晴中間，她拉著兩人一起坐到大沙發上。book18.org
趙志國選擇了一部文藝片，然後很自然的回到沙發上坐在蘇晴身邊。趙志國、蘇晴、李麗、程明就這樣挨著坐在沙發上。book18.org
電影開始播放，舒緩的音樂和異國的風景在牆壁上展開。程明坐在最左邊，右邊緊挨著李麗。李麗旁邊是蘇晴，蘇晴的右邊是趙志國。book18.org
程明能清晰地聞到右邊李麗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book18.org
李麗的身體放鬆地靠在沙發里，雙腿併攏斜放著，離程明的大腿外側很近。程明甚至能感覺到她身體散發的微弱熱量，那是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溫和的暖意。book18.org
程明忍不住偷瞟一眼妻子，她坐得有些拘謹，雙手放在腿上。趙志國坐在蘇晴右邊，他身體微微向蘇晴這邊傾斜，他的左手臂擡起，由於視線被擋住了，看不清趙志國的左手臂是搭在了蘇晴身後的沙發靠背上還是……還是蘇晴的腰上。book18.org
突然意識到這點，讓程明身體一震。他完全沒注意電影播放的是什麼，餘光一直往妻子這邊掃。book18.org
此時好像看到趙志國側過頭，用只有蘇晴能聽清的音量低聲說什麼，可能是關於電影的。蘇晴沒有轉頭看他，只是極輕微地點了下頭。book18.org
程明的心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他想做點什麼，但在這種曖昧的氛圍下，任何明顯的動作都顯得不合時宜。book18.org
李麗的手不知什麼時候也很自然的搭在他的手背了，讓他心頭裡一陣燥熱。book18.org
李麗的手就那樣自然地覆蓋在他的手背上，溫熱，柔軟。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地放著，仿佛只是一個隨意的支撐。book18.org
他強迫自己的目光回到牆壁的電影畫面上，但餘光總不受控制地瞟向妻子那邊。book18.org
程明覺得胸口發悶，手背上李麗的溫度炙燙。book18.org
第5章book18.org
終於，漫長的電影放完。book18.org
「喲，快十點半了。」趙志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響起，帶著一種刻意的輕鬆，「時間過得真快啊。」book18.org
他伸了個懶腰，姿態自然。「今天大家都累了？要不……早點休息吧？」他的目光掃過程明和李麗，最後落在蘇晴身上。book18.org
見到眾人都不置可否，趙志國接著說看向程明，語氣像是安排再普通不過的住宿：「程老弟，你和你嫂子睡主臥，我和弟妹睡次臥。怎麼樣？」他說得極其自然，仿佛只是在分配客房，而不是在進行一場驚世駭俗的伴侶交換。book18.org
蘇晴此時的臉泛紅，眼神逃避丈夫和趙志國的目光。book18.org
蘇晴的沉默和閃避，比任何言語都更清晰地表達了她默許的態度，也讓程明最後一絲掙扎的力氣瞬間抽空。他愛她，這個決定本是為了挽救他們之間日益平淡的關係，可當它真正擺在面前，帶來的卻是一種鈍痛和被撕裂的感覺。book18.org
"行，那就這樣吧。"趙志國像是得到了確認，語氣更加篤定自然。book18.org
"主臥里有獨立衛浴，方便些。程老弟，李麗，你們去那邊吧。"他指了指走廊深處的主臥方向。book18.org
李麗站起身，她沒有看程明，只是對著蘇晴，聲音依舊溫和："小晴，次臥的床單都是新換的，柜子里有備用枕頭。"她的話聽起來體貼，卻像在完成最後的交接程序。book18.org
"嗯……好。"蘇晴的聲音很低，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趙志國已經走到蘇晴身邊，做了個"請"的手勢，："弟妹，次臥在這邊，我給你帶路吧。"book18.org
程明僵在原地，還沒想好怎麼辦，李麗已經牽著他的手：「程老師，主臥在這邊。」book18.org
挽救婚姻的初衷，此刻被一種近乎荒誕的現實感取代。他深吸一口氣，看著妻子走進去，然後趙志國關上房門，心理失落落的。book18.org
他邁開了沉重的腳步，跟著李麗，走向主臥。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踏在荊棘上。book18.org
主臥的布置溫馨舒適，暖色調的床品，柔和的燈光。最顯眼的是床頭柜上放的一盒新的沒有開封的安全套。book18.org
程明站在門口，感覺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他不敢看李麗，目光胡亂地掃過房間裡的擺設。book18.org
李麗似乎比他要鎮定得多。她走到床邊，背對著程明，很自然地解開了盤在腦後的長髮，烏黑的髮絲柔順地披散下來，垂落在肩頭。這個動作帶著一種居家的隨意，也帶著一種刻意的女性風情。然後，她轉過身，面對著程明，臉上依舊帶著那溫婉的笑容。book18.org
"累了吧？坐會兒？"她指了指床沿，聲音柔和，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book18.org
程明不安的走到床邊。book18.org
「我先洗個澡，你坐會。」李麗說著就在程明面前脫衣服。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自然，沒有刻意的挑逗。手指解開襯衣的紐扣，動作流暢。襯衣被脫下，露出裡面貼身的米色打底衫，勾勒出成熟女性的曲線。然後是長裙的拉鏈，細微的"嗤啦"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裙子順著腿滑落到地板上。book18.org
程明坐在床沿，他強迫自己把視線移開，但目光卻不受控制地捕捉著李麗的每一個動作。book18.org
那是一種成年女性特有的、褪去了青澀的豐腴體態，在柔和的燈光下帶著真實的肉感。她的胸部很緊實，很豐滿。book18.org
他感到喉嚨燥熱，他愛蘇晴，此刻蘇晴就在隔壁房間，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這個念頭像針一樣刺著他。可眼前李麗脫衣服的畫面，又實實在在吸引著他。book18.org
李麗似乎完全沒注意到他的掙扎，或者說，她刻意忽略了。此時她身上只剩下一條內衣和內褲。book18.org
那是一件淺膚色文胸和配套的內褲，邊緣帶著簡潔的蕾絲。她的身體完全展露在程明眼前，沒有刻意的姿態，只是站在那裡，像完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book18.org
她的皮膚很白，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腰腹間有生育後留下的、淺淺的紋路，但並不顯得鬆弛。胸部的形狀被文胸托著，飽滿而真實。book18.org
程明覺得自己的眼睛無處安放。李麗似乎對他的窘迫視而不見。她雙手繞到背後，熟練地解開了文胸的搭扣。那兩團豐腴的柔軟失去了束縛，自然地垂落下來，微微晃動著。她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接著雙手勾住內褲兩側的鬆緊帶，順著臀部和大腿的曲線褪了下來，露出一片茂密的充滿誘惑的森林。book18.org
現在，她全身赤裸地站在程明面前，離他只有幾步遠。房間裡只剩下她走向浴室的腳步聲，和程明自己粗重的呼吸聲。她沒有回頭看他，徑直走進了浴室。book18.org
門關上了。"咔噠"一聲輕響，然後是水流聲響起。book18.org
程明開始像被那關門聲驚醒，猛地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等到浴室的門再次被打開時，李麗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走了出來。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臉頰和脖頸上，卸了妝的臉顯得柔和而真實，帶著沐浴後的紅潤。浴巾只裹到胸口上方，露出圓潤的肩頭和深深的鎖骨溝壑，下面堪堪遮住大腿根部。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看著程明：「我洗好了，你去吧。那條架子上的浴巾是新的。」book18.org
「嗯，好！」程明懷著不安、激動、期待的複雜情緒走進浴室。book18.org
程明洗得很快，等他從浴室圍著浴巾出來時，看到李麗正坐在床頭看手機。book18.org
「我們也開始吧？」李麗的反應簡單而直接。book18.org
也？是啊，自己的妻子正在隔壁，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呻吟。book18.org
程明的身體瞬間僵住了，血液仿佛凝固。他想衝過去，想砸開那扇門，想把那個男人從妻子身上扯開。book18.org
就在這撕裂般的痛苦中，李麗動了。她放下手機，從床上站起身，赤著腳無聲地走到他面前。她的眼神很平靜，沒有挑逗，也沒有同情，像看穿了他此刻所有的掙扎。book18.org
"我們開始吧。"李麗的聲音很平靜。book18.org
她說完，沒有任何猶豫，伸手解開了裹在身上的浴巾。浴巾無聲地滑落在地毯上。現在，她完全赤裸地站在程明面前，離他很近。都能聽到她的心跳和呼吸。卸了妝的臉在燈光下顯得柔和，但身體曲線清晰可見。她沒有擺出任何姿態，只是站在那裡，接受著他的注視。book18.org
程明心裡的一團火被點燃，是對李麗身體的渴望，是報復的衝動，是慾望的本能。book18.org
程明的視線落在李麗赤裸的身體上。他感到自己下腹繃緊，血液在身體里奔涌。愛蘇晴是真的，此刻的痛苦也是真的，但身體的本能卻像脫韁的野馬。book18.org
他伸手扯掉了自己腰間的浴巾。兩人終於赤裸相對。book18.org
程明看著眼前赤裸的李麗，內心翻湧的情緒幾乎要將他吞噬。這一刻，在這樣的環境下，她的存在對他來說就像是某種解脫。book18.org
李麗靜靜地望著他，像是挑逗和召喚。她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那是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不同於蘇晴的甜美。book18.org
程明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點崩潰。他猛地抓住李麗的肩膀，把她推倒在床上。book18.org
李麗順從地躺下，雙眼始終注視著他。她伸展四肢的樣子像是在邀請。book18.org
程明急不可耐的壓在她身上，用膝蓋分開她的雙腿，感受著她大腿內側細嫩的肌膚。book18.org
他用巨物在李麗的洞口不斷摩擦，那濕潤的觸感帶著驚人的熱度，刺激著他的神經末梢。他能感覺到她身體輕微的顫抖和收縮。book18.org
就在程明想要提槍挺進的時候，李麗用手擋住了他。李麗指了指床頭柜上的安全套。book18.org
程明抓起那盒未拆封的安全套，迫不及待的撕開一個，熟練的給自己戴上。book18.org
戴好套，程明再次把李麗壓在身下。下一秒，李麗主動迎了上來，封住了他的唇。book18.org
她的氣息溫熱，帶著淡淡的漱口水味道。這個突如其來的、主動的舌吻像一道電流，一種純粹的、強烈的生理刺激壓倒了一切。book18.org
他低吼一聲，放棄了思考，完全投入到唇舌的交纏中。他用力吸吮著她的舌頭，近乎貪婪地攫取著她的氣息。book18.org
李麗回應著他，手掌滑到他緊繃的後背，在他的後背胡亂抓扯。她的身體在他身下完全打開，接納著他沉重的身軀和粗暴的動作。book18.org
當程明終於挺腰，猛地進入她緊緻濕熱的身體時，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程明感受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包裹感，與蘇晴給他的感覺截然不同。李麗的身體更有肉感，更豐腴，包容著他的橫衝直撞。book18.org
他伏在她身上，開始用力地抽送，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沉悶的肉體碰撞聲。他閉著眼睛，只專注於器官摩擦時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洪流。book18.org
李麗承受著他的重量和力度，雙腿纏上他的腰，迎合著他的動作。她的呻吟聲壓抑在喉嚨里，斷斷續續，隨著程明的撞擊而起伏。book18.org
汗水順著程明的額頭滑落，在撞擊的間隙滴落在李麗雪白的胸脯上。那抹咸澀讓李麗輕輕顫慄，她的身體越發滾燙，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渴求更多觸碰。book18.org
李麗鬆開了緊扣著他後背的十指，轉而攀附上他的脖頸。她的雙腿分得更開，膝蓋幾乎抵到了自己的肩膀，整個人像是要被摺疊起來一般。這樣的姿勢讓她能更好地容納他，也讓他能夠進入到更深的地方。book18.org
程明感受到了她的配合，喘息變得更加粗重。他調整了一下支撐身體的姿勢，突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體拍打的聲音越來越密集，夾雜著淫靡的水聲。李麗再也控制不住聲音，放肆地呻吟起來。book18.org
"嗯…啊…慢一點…"她的央求毫無說服力，因為她的身體正熱情地回應著每一次衝擊。她的腳踝勾在他的腰間，隨著他的律動而搖晃。book18.org
程明置若罔聞，繼續大力抽插。李麗豐滿的乳房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book18.org
房間裡瀰漫著濃郁的情事氣味，混合著兩人的體液味道。空調嗡嗡作響，卻驅散不了半分熱度。床單已經被汗水和其他液體浸透，皺成一團。book18.org
李麗感覺自己快要到達頂點了，她的大腿內側開始不受控地痙攣。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帶著幾分哭意："別停…就那裡…再深一點…"book18.org
程明睜開眼，注視著身下的女人。她的臉上布滿潮紅，眼角掛著淚珠，嘴唇微張，吐出灼熱的氣息。這副意亂情迷的模樣極大地取悅了他。他擡起她的臀部，讓結合處貼合得更加緊密。book18.org
"啊！"李麗尖叫一聲，一股暖流從小腹蔓延至全身。她的甬道急劇收縮，死死絞住了體內的硬物。book18.org
她弓起身子，每一個毛孔都在歡愉中舒展開來。book18.org
程明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迫感，她的內壁緊緊吸附著他，一波波擠壓著他的柱身。這種極致的快感讓他失去了所有理智，他最後衝刺了幾下，然後重重地撞進最深處，釋放出了積攢已久的精華。book18.org
兩具大汗淋漓的身體糾纏在一起，心跳逐漸趨於同步。李麗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的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睫毛微微顫動，顯得楚楚可憐。book18.org
程明倒在她身邊，摟住她的肩膀將她攬入懷中。他低頭親吻她的耳垂，感受著她在自己懷裡輕微的震顫。他的巨物依然留在她的體內，隨著心跳緩緩搏動，帶來一陣陣餘韻般的快感。book18.org
"好舒服……"李麗喃喃地說，聲音還帶著些許哽咽。她的腿根仍在微微抽搐，每次移動都能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從兩人相連的地方溢出來。book18.org
兩人偎依著休息了5、6分鐘。book18.org
"我們去洗澡吧。"程明脫口而出，忘記了她不是自己的妻子。說完程明才意識到什麼，可後悔也沒用，被拒絕就太丟臉了。book18.org
「好啊！」李麗也是沒想到他會提出這要求，猶豫了下就答應了。book18.org
程明鬆了口氣，心裡卻更亂了。這個提議本身就帶著夫妻日常的慣性，用在了完全錯誤的對象身上。他很感謝李麗的善解人意。book18.org
他起身，拔出了依舊半硬的巨物，把用過的套子丟到床頭的垃圾筐里。book18.org
李麗也坐起來，臉上帶著情事後的慵懶紅暈，她抽出幾張抽紙清理下體，然後徑直走向浴室。book18.org
浴室里還殘留著水汽和沐浴露的香氣。空間不大，兩人赤裸相對，難免有些侷促。程明背對著李麗打開花灑，讓溫熱的水流沖刷身體，試圖洗掉汗水、體液和心頭那股說不清的粘膩感。他能感覺到李麗的目光落在他背上，但他沒有回頭。book18.org
他聽到另一支花灑也打開了。沉默地沖洗著。沒有夫妻間自然的嬉笑或閒聊，只有水流的聲音。程明機械地打著泡沫，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想像著隔壁房間可能正在發生的情景。book18.org
激情過後，這個念頭又像毒蛇一樣噬咬著他，讓他胸口發悶。他關掉水，扯下架子上的浴巾，胡亂擦乾。李麗比他慢一些。book18.org
第6章book18.org
程明先走出了浴室，濕漉漉的頭髮滴著水。他站在房間中央，一時不知該做什麼。book18.org
李麗隨後出來，從床頭櫃里拿處兩套乾淨睡衣，顯然是李麗提前準備好的。book18.org
李麗穿好睡衣就走到梳妝檯前，拿起吹風機開始吹頭髮，顯得淡定得多。book18.org
而程明又忍不住去想，蘇晴此刻在經歷什麼？是和他一樣的混亂和痛苦？還是……別的？book18.org
"在想什麼？"李麗的聲音突然響起，吹風機已經停了。book18.org
程明猛地回神，有些狼狽地移開目光："沒什麼。"他頓了頓，實在忍不住，聲音有些乾澀地問："你……覺得他們那邊……怎麼樣了？"book18.org
這話問出口，他自己都覺得難堪，像在刺探，又像在尋求某種同病相憐的確認。李麗轉過身，靠在梳妝檯上，看著他。她的眼神平靜，沒有嘲笑，也沒有迴避。book18.org
"應該和我們差不多吧。"她的語氣很平淡，"或者……已經結束了？"book18.org
"我……我去看看蘇晴。"程明幾乎是脫口而出，他站起身，心臟在胸腔里重重地跳著。book18.org
李麗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她的眼神里似乎有了一絲瞭然，又或者是失望。她沒有阻止，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算是默許。book18.org
程明像是得到了赦免，立刻走向房門。他握住冰涼的金屬門把手，深吸一口氣，擰開。book18.org
走廊亮著昏暗的壁燈。他放輕腳步，走向次臥的房門。book18.org
他停在門前，他能聽到到自己急促的心跳聲。book18.org
他能幹什麼呢？就在他躊躇的瞬間，一陣壓抑不住的聲音穿透了厚重的門板。那是蘇晴的聲音。一種他從未聽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高亢而破碎，尾音顫抖著上揚，充滿了純粹的、生理性的快感。book18.org
「啊……不要……那裡不行……"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欲拒還迎的邀請，帶著一種陌生的、放浪的腔調。緊接著，是肉體撞擊的沉悶聲響，清晰可辨。啪…啪…啪…節奏快而有力，伴隨著床墊彈簧不堪重負的吱呀聲。book18.org
程明的身體瞬間僵直，血液仿佛凝固了。book18.org
"慢……慢點……啊！"蘇晴又一聲拔高的尖叫，帶著明顯的崩潰感，那聲音里沒有絲毫痛苦，只有被徹底征服的、失控的歡愉。book18.org
裡面的兩個人顯然還在激烈的交合中。蘇晴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夾雜著模糊的、帶著哭音的求饒和催促，完全沉浸在情慾的漩渦里。那聲音如此陌生，如此放蕩，徹底顛覆了程明心中那個溫婉、羞澀的妻子形象。book18.org
蘇晴又發出一聲長長的、近乎哭泣的嗚咽，伴隨著趙志國低沉模糊的喘息。那聲音像燒紅的鐵水，澆在程明的心上。book18.org
他想起了李麗剛才的話："應該和我們差不多吧。"或者"已經結束了？"book18.org
不，他們顯然沒有結束。他們正沉淪在最原始的律動里，比他想像得更激烈，更投入。book18.org
他像個無助的旁觀者，聽著自己深愛的妻子在另一個男人身下達到他可能從未給予過的極致高潮。book18.org
門內的聲響還在繼續，蘇晴的呻吟變得短促而密集，像瀕臨窒息的鳥鳴。book18.org
他不敢動，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甚至不敢呼吸得太重，生怕驚擾了門內的"好事"，也生怕被裡面的人發現他這狼狽的偷聽者。book18.org
第6章book18.org
就在程明快要石化的時候，李麗不知什麼何時站在了他身後。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地將程明僵硬的身體從次臥的門前拉離。她牽著他，像牽著一個夢遊的人，無聲地穿過走廊，回到了主臥。book18.org
李麗讓程明坐在床邊，自己挨著他坐下，距離很近。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伸出手，指尖輕輕擡起他的下巴，然後，她湊近，吻住了他的嘴唇。book18.org
程明先是僵硬地承受著，腦中依舊被隔壁的聲響占據。但李麗吻得很耐心，舌尖溫柔地探入，輕輕舔舐著他的上顎。book18.org
一種熟悉的、剛剛體驗過的生理記憶被喚起。程明低哼一聲，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猛地伸手摟住李麗的腰，將她更緊地壓向自己，開始瘋狂地回吻她。book18.org
他用力吸吮著她的唇舌，兩人在昏暗的沙發上激烈地擁吻著，唇舌交纏，呼吸粗重。book18.org
程明的手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在李麗背上用力揉搓。李麗也回應著他，手指插進他半乾的頭髮里。book18.org
這個吻很長，足足3分鐘後，兩人才因為喘不過氣而分開。book18.org
「現在感覺好些了嗎？」李麗摸著他的頭髮問。book18.org
程明點點頭，李麗給兩人都倒了杯酒，就在床上聊天。book18.org
程明接過李麗遞來的玻璃杯，冰涼的液體滑入喉嚨，辛辣感暫時壓下了胸腔里翻騰的焦躁。book18.org
「剛才……謝謝。」程明聲音有點啞，眼睛盯著杯中晃動的酒液。他謝的是她把他從次臥門口拉走，給了他一個台階下。book18.org
李麗笑了笑，笑容在暖光下顯得很柔和。book18.org
「沒什麼。」她抿了一口酒，身體放鬆地靠在床頭上，就貼著離程明，「是不是覺得……挺奇怪的？明明就在隔壁。」book18.org
程明沒否認，喉結滾動了一下。隔壁房間的聲響似乎還在他腦子裡回放，蘇晴那陌生的呻吟聲揮之不去。他愛她，這個決定是為了挽救他們日漸沉悶的婚姻，可當它變成現實，帶來的卻是撕裂般的痛楚和一種被背叛的荒謬感。book18.org
「有點……不習慣。」他含糊地說，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冰涼的杯壁。book18.org
「都這樣。」李麗的聲音很平靜，帶著一種過來人的理解，「第一次嘛，心裡那關最難熬。腦子裡全是胡思亂想，想著對方在幹什麼，是不是比自己強……」book18.org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程明緊繃的側臉上，「其實，說白了，就是圖個新鮮，給日子添點不一樣的滋味。過了今晚，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book18.org
她的語氣很家常，像是在討論明天吃什麼，卻奇異地讓程明緊繃的神經稍微鬆弛了一點點。她說得對，這就是一場交易，一場尋求刺激的冒險，摻雜了拯救婚姻的複雜動機。book18.org
「你和趙哥……經常這樣？」程明忍不住問出口，帶著點好奇，也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book18.org
「不算經常，」李麗的聲音依舊平穩，「幾年了，也就那麼幾回。都是像我們這樣，覺得日子太悶，想換換空氣的夫妻。志國他……這方面心思比較活絡。」她輕輕晃著酒杯，「小晴是個好女人，看得出來，她很緊張，但也在努力適應。」book18.org
提到蘇晴，程明的心又被刺了一下。他仰頭把剩下的酒一口喝乾，灼燒感從喉嚨蔓延到胃裡。book18.org
「你們呢？」李麗側過臉看他，「你和蘇晴……感情基礎應該很好吧？」book18.org
程明沉默了一會兒，手指捏緊了空酒杯。「是很好。只是……工作忙，壓力大，回到家有時候連話都懶得說。感覺……越來越遠。」他苦笑一下，「可能我們都覺得，這樣能給生活帶點不一樣？挺傻的。」book18.org
「不傻。」李麗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撫慰的力量。她放下自己的酒杯，身體朝他這邊又挪近了一點。沙發很軟，兩人的手臂幾乎貼在了一起。book18.org
昏暗中，程明感覺到一隻溫熱柔軟的手，輕輕的，溫柔的在自己大腿根來回撫摸。book18.org
他身體微微一僵。book18.org
「放鬆點，程老師。讓我們以更輕鬆的放鬆聊天。」她說著脫掉睡衣，很自然地引導著程明脫光衣服躺在床頭，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豐滿的肉臀上。隨即自己也躺到程明懷裡。book18.org
「這樣聊天會更舒服。」李麗說著，又把手伸到程明襠部溫柔的撫摸。book18.org
「來告訴我，你在學校是不是有很多女生暗戀你？」book18.org
那是一種純粹的、生理上的舒服。被服侍的、被照顧的舒適感。李麗的手法很老道，力度恰到好處，既不讓他覺得激烈，又清晰地傳遞著刺激。book18.org
他忍不住低哼了一聲，身體向後更深地陷入枕頭裡。book18.org
李麗握住程明的小弟弟慢慢的擼，節奏不疾不徐。程明忍不住大力的揉捏起李麗豐滿的肉臀，肉感十足，讓人愛不釋手。book18.org
「程老師，你還沒回答我呢？」她似乎對程明的行為不在意，而且還很享受。book18.org
「……嗯。沒有。」程明的聲音有些顫抖。book18.org
「撒謊，不說實話。」李麗握著小弟弟的手用力捏了一下。力道拿捏得剛好，既帶著懲罰的意味，又讓人無法抗拒那種被包裹的舒適感。book18.org
"真……真沒有。"他聲音有些顫抖，試圖否認，李麗的手像帶著魔力，讓他無法思考。book18.org
"嘴硬。"李麗輕笑一聲，指尖靈活地滑動，感受著那根東西在她掌心迅速脹大變硬、發燙。她身體微微前傾，飽滿的胸脯幾乎要蹭到程明的胸口。程明的手掌幾乎是貪婪地包裹住那團肉感十足上豐臀。book18.org
程明被揉捏得頭皮發麻，身體背叛了意志，"可能……有……有幾個。"book18.org
"這才對嘛。"李麗滿意地笑了，手上的動作又恢復了之前的溫柔節奏，大拇指輕輕蹭過頂端滲出的濕滑，"什麼樣的？"book18.org
程明的手還在她臀肉上無意識地揉捏著，掌心感受著那份沉甸甸的柔軟和彈性。book18.org
"就……學生。"他含糊地說，手指卻不由自主地向上滑，撫過光滑的背脊，繞到前面，握住了她胸前的一團豐盈。那份飽滿沉甸甸地壓在他掌心，溫熱而柔軟，頂端的小粒在他指腹的摩挲下迅速挺立起來。book18.org
"嗯……"李麗舒服地哼了一聲，身體更軟地貼向他，手上的動作也隨著他的撫摸而微微調整著角度和速度，"漂亮的？"book18.org
"還行吧。"程明的手指捻著那粒硬挺的蓓蕾，感受它在指間愈發腫脹。他像是在報復她剛才的"逼供"，揉捏的力道加重了些。book18.org
李麗輕輕扭了一下腰，嘴裡溢出更清晰的呻吟。"輕點……壞蛋……"她嘴上嗔怪著，身體卻誠實地向他拱了拱，像只尋求撫摸的貓。book18.org
她仰起頭，嘴唇主動湊近他的下巴，輕輕啄吻著，然後沿著下頜線一路向上，最後含住了他的耳垂，舌尖靈活地舔舐。book18.org
溫熱濕滑的觸感讓程明渾身一激靈，身體里的火"騰"地燒得更旺。他側過頭，準確地捕捉到她的唇，帶著點粗魯地吻了上去。book18.org
唇舌糾纏，津液交換，兩人在昏暗中無聲地角力，又互相給予。他的手在她胸前和臀上用力揉搓，她的手指則在他滾燙的柱身上靈巧地滑動、圈套。book18.org
一個深吻結束，兩人都微微喘著氣。book18.org
李麗伏在他胸口，手指還在有一下沒一下地撩撥著他，聲音帶著情動後的微啞："說說嘛，什麼樣的學生？膽子大的？還是．..．那種特別乖的？"book18.org
程明的手指還停留在她胸前的柔軟上，無意識地畫著圈。他腦子裡閃過周雨薇低楚楚可憐的臉，也閃過陳雅挑釁的眼神和雪白的大腿。book18.org
"都有吧。"他含糊地回答。book18.org
他動了動身體，那隻原本揉捏她雙峰的手，順著她光滑的腰側向下滑去，試探著探入她大腿內側那片溫暖的凹陷。李麗沒有阻止，反而分開了一點腿，給他留出空間。book18.org
尖立刻觸碰到一片濕熱的柔軟，那裡早已泥濘不堪，黏膩的體液沾滿了他的指腹。他試探著，用指尖輕輕觸碰那最敏感的核心。book18.org
"嗯……"李麗的身體在他懷裡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帶著滿足的鼻音。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一下，似乎在迎合他的觸碰。book18.org
程明的手指沒有停，繼續在那片濕熱中探索、揉按，感受著那小小的硬核在他指腹下充血、跳動。book18.org
每一次按壓，都能換來李麗更清晰的喘息和身體的戰慄。她的手臂纏緊了他的脖子，嘴唇貼著他的頸側，溫熱的氣息噴在他敏感的皮膚上。book18.org
"舒服嗎？"程明低聲問。他感受到一種掌控的快感，暫時壓下了心頭的紛亂book18.org
李麗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在他頸窩裡更深地蹭了蹭，喉嚨里發出模糊的嗚咽。她的手依舊握著他的硬挺，有一下沒一下地擼動著，力道時輕時重。book18.org
"說說嘛，"她的聲音帶著情慾的黏膩，氣息吹拂著他的耳廓，"那些學生……漂亮嗎？有沒有特別……讓你心動的？"book18.org
程明的手指在她體內微微一頓，隨即又恢復了動作，力道卻不自覺地重了幾分。李麗的提問像根針，刺破了他刻意維持的沉溺。周雨薇低垂著頭時露出的那截白皙後頸，陳雅挑釁的眼神和雪白大腿在桌下晃動的畫面，不受控制地閃過腦海。book18.org
"就是……學生。"他含糊地重複，手指的節奏卻亂了。他感到一絲羞恥，還有對妻子的愧疚，這種時候，在這種地方，他竟然真的在想那些。book18.org
"撒謊。"李麗似乎察覺到了他瞬間的僵硬和心不在焉，她輕笑一聲。握著他那根東西的手突然用力一攥，帶著懲罰的意味，卻又精準地刺激著他最敏感的部位。book18.org
程明悶哼一聲，身體繃緊，報復性地用手指更深地探入她的甬道，快速摳挖了幾下。book18.org
"啊！"李麗驚喘出聲，身體劇烈地扭動了一下，雙腿本能地夾緊了他的手臂。book18.org
"壞蛋……輕點……"她喘息著，帶著點求饒的意味，可身體卻誠實地向他貼得更緊，渴求著更多。她的另一隻手從他脖頸後滑下來，摸索著抓住他正在她體內作亂的手腕，不是推，而是帶著他的手，引導他更深、更用力地按壓那個讓她失控的點。book18.org
"就……就一個女生，膽子比較大……"程明的聲音更低了，幾乎是咬著牙擠出來的。book18.org
程明幾乎脫口而出。他心裡疑惑，咦？怎麼不是周雨薇？難道自己對那個叛逆的丫頭更有感覺？book18.org
李麗繼續引導著他，他放棄了抵抗，任由李麗引導著他的手指，在她濕滑緊緻的甬道里進進出出，感受著她內部肌肉的收縮和包裹。book18.org
李麗閉著眼，一邊聽著，一邊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身體隨著他手指的動作起伏。book18.org
"嗯……然後呢……她……啊……她勾引你？"book18.org
"沒有。"程明立刻否認，手指的動作卻因為內心的煩躁和身體的亢奮而更加激烈，"就是……煩人。"book18.org
他加重了"煩人"兩個字，像是在說服自己。book18.org
"哦……"李麗拖長了調子，帶著明顯的不信，卻又似乎很享受這種帶著禁忌感的閒聊。book18.org
她仰起頭，主動吻住程明的嘴唇，堵住了他可能繼續的辯解。她的吻熱烈而纏綿，舌頭靈巧地探入，攪動著他的口腔，同時也攪動著他混亂的心緒。book18.org
程明回吻著她，手指在她體內快速抽送，另一隻手則用力揉捏著她豐腴的臀肉。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他，暫時淹沒了那些讓他痛苦和羞恥的念頭。他只想沉溺在這具成熟溫熱的身體里，沉溺在這場放縱的遊戲。book18.org
兩人的喘息聲在昏暗的房間裡交織在一起，混合著肉體摩擦的細微聲響。book18.org
"姐姐，我想操你，我想內射你，我想要你……"程明的話像不受控制的野獸，嘶吼著衝破了喉嚨。book18.org
李麗沒有絲毫猶豫，甚至帶著一種瞭然的笑意。book18.org
"好啊，"她聲音沙啞，帶著熱度，身體像水蛇一樣滑溜地翻了過去，背對著程明，飽滿的臀丘高高撅起，在他眼前晃動著誘人的弧度。她甚至主動向後頂了頂，蹭著他早已堅硬如鐵的慾望。book18.org
程明腦子裡嗡的一聲，最後那點理智徹底燒斷了。他幾乎是撲上去，膝蓋頂開她的腿，一隻手粗暴地按住她光滑的腰背，另一隻手急切地摸索著尋找入口。那裡濕滑一片，泥濘不堪，他的手指輕易地陷了進去，引得李麗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book18.org
他顧不得更多，挺腰，將自己滾燙脹痛的肉棒抵在那片濕熱柔軟的中心，用力向前一頂。book18.org
"呃一一！"兩人同時發出聲音。book18.org
李麗是滿足的喟嘆，身體接納得無比順暢。book18.org
程明則是被那驚人的緊緻、溫熱的包裹感衝擊得頭皮發麻，一股電流從尾椎骨直衝頭頂。book18.org
他停了一下，大口喘著氣，感受著那份被完全吞噬的極致快感，小腹深處像是著了火。短暫的停頓後，本能接管了一切。book18.org
他雙手死死掐住李麗豐腴的腰胯，手指深深陷入柔軟的皮肉里，開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撞擊都帶著一股發泄般的狠勁，臀肉相撞發出沉悶的"啪啪"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李麗配合著他的節奏，塌下腰，迎合著每一次衝擊。她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不是婉轉的調情，而是純粹生理性的、被頂撞到深處的喘息和嗚咽。她扭動著腰臀，試圖讓那根兇器進得更深，摩擦到更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程明腦子裡一片混亂的空白，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感知。視覺是眼前劇烈晃動的白膩臀肉，觸覺是下身被緊窄濕滑包裹、摩擦帶來的終極快感，聽覺是肉體撞擊聲和她壓抑的喘息。book18.org
什麼蘇晴，什麼婚姻，什麼拯救，都被這洶湧的慾望洪流暫時衝垮、淹沒。他甚至短暫地忘記了隔壁房間的存在，忘記了自己是誰，只想更深、更快地埋進這具能帶來極致快樂的身體里。book18.org
"啊……程老師……好深……"李麗斷斷續續地低語，帶著一種被征服的滿足，這聲音像催化劑。book18.org
程明低吼一聲，動作更加狂暴，每一次都像要把自己整個楔進去。汗水從他額頭、脊背滑落，滴在李麗的背上。book18.org
他俯下身，胸膛緊貼著她的背脊，牙齒無意識地啃咬著她圓潤的肩頭，留下淺淺的齒痕。book18.org
下身連接處的撞擊更加密集、深入，那"噗嗤噗嗤"的水聲清晰可聞。book18.org
就在這瘋狂的律動中，下身那積蓄到極限的火山猛烈爆發，滾燙的岩漿不受控制地、劇烈地噴射而出，一股股地衝擊著李麗身體的最深處。book18.org
他死死抵著她，身體劇烈地顫抖，每一次痙攣都將更多的熱液注入。book18.org
李麗顯然感受到了這強勁的噴射，她發出一聲悠長的、滿足的嘆息，身體也隨著他的節奏微微抽搐，緊緊包裹著他，似乎在汲取最後的熱度。book18.org
噴射持續了好幾秒才慢慢平息。程明像被抽掉了骨頭，整個人虛脫地趴伏在李麗汗濕的背上，沉重地喘息。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滾燙的精液正從兩人緊密連接的地方緩緩滲出，順著李麗的大腿內側滑下，帶來一種粘膩冰冷的觸感。book18.org
他猛地抽身而出，帶出一片濕滑的粘膩。身體瞬間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讓他打了個寒顫。剛才那極致快感還在回味。book18.org
「姐姐，你好棒！」程明再次把李麗摟在懷裡。汗濕黏糊的皮膚貼在一起，黏膩，溫熱。book18.org
李麗的身體很軟，順從地依偎著他，頭枕在他肩窩，呼吸漸漸平穩下來。他抱著她，手指無意識地在她光滑的背上滑動。book18.org
"剛……你也很棒。"她低聲說，語氣裡帶著點回味和滿足，像在點評一道不錯的菜。book18.org
程明含糊地"嗯"了一聲。確實夠勁兒，那種純粹的、釋放般的快感，幾乎衝垮了一切。可快感退潮後，裸露出來的現實更讓人難堪。他愛蘇晴，他做這一切的初衷是想挽救他們的婚姻，現在呢？他剛剛在另一個女人的身體里找到了強烈的慰藉，甚至……很享受。這感覺讓他覺得自己像個偽君子，背叛者。book18.org
"在想她？"李麗的聲音在他胸口響起，悶悶的，帶著事後的慵懶，卻像有透視眼。book18.org
程明身體僵了一瞬，手指停住了。"……沒。"他否認得很快，但自己都覺得無力。book18.org
李麗輕笑了一聲，沒戳破。她動了動，在他懷裡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一條腿自然地搭上他的腿，肌膚相親的觸感依舊清晰。她的手也沒閒著，指尖在他胸前漫無目的地畫著圈，帶著一種熟稔的親昵。book18.org
"第一次都這樣，你妻子和你應該也是一樣的想法，愛你，卻又情不自禁。"李麗像過來人一樣他安慰，又像在陳述事實，"腦子裡亂七八糟的。過會兒就好了。"book18.org
她擡起頭，在昏暗的光線里看他，眼神平靜，"都是大人了，程老師，別給自己太多負擔。今晚，盡情享受就好。明天太陽照常升起，日子還是原來的日子。"book18.org
她的話很現實，帶著一種過來人的洒脫，試圖將他從情緒的泥沼里拽出來。book18.org
程明沒說話，只是更緊地摟了她一下。身體貪戀這片刻的溫存和柔軟。他需要這個，需要這份短暫的、不用思考的慰藉。book18.org
兩人靜靜地依偎了一會兒，房間裡只有彼此的呼吸聲。情慾的潮水徹底退去，留下疲憊和一種奇怪的平靜。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李麗動了。她輕輕推開程明一點，坐起身，赤裸的身體在昏暗中顯出柔和的曲線。她沒看他，只是探身去夠那盒安全套。book18.org
程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她，看著她彎腰時背部流暢的線條。她從盒裡翻出一個新的安全套。book18.org
程明看著她撕開包裝，動作很隨意，然後把裡面那層薄薄的、透明的橡膠薄膜扯了出來。她沒有像程明預想的那樣遞給他，而是用兩根手指捏著，拿到眼前，然後……用力地扯了幾下。那薄膜在她指尖被拉扯、揉皺，很快失去了原本光滑平整的樣子，變得皺巴巴、軟塌塌的，然後還在自己下體擦拭。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她隨手把那團被蹂躪過的橡膠薄膜扔在垃圾筐里，還用幾團紙蓋上。book18.org
李麗這才轉回身，重新躺下，很自然地又依偎進程明懷裡，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好了，"她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壓得很低，"記住了，千萬不能讓你趙哥知道你沒戴套。"book18.org
第7章book18.org
第二天早晨的陽光，帶著點刻意的明亮，透過主臥的百葉窗。程明被刺眼的陽光照醒，他猛地坐起，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李麗不知何時離開了。主臥里只剩下他一個人，空氣里還殘留著昨夜情慾的曖昧氣息，混合著淡淡的酒味和汗味。book18.org
他洗漱完走出臥室，看到李麗正在廚房做早餐。book18.org
「先坐會，早餐馬上就好了。」李麗看到程明，露出一個微笑。book18.org
妻子和趙志國還沒出來嗎？程明心裡一沉，不安的向走廊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咔嚓！一聲，正好碰到蘇晴從次臥出來。她穿著高領的薄毛衣，但領口邊緣，靠近鎖骨的地方，隱約能看到一小塊暗紅的痕跡。她的臉色也有些疲憊，眼下帶著淡淡的青影，但那雙眼睛卻亮晶晶的，像蒙著一層水光，透出一種奇異的、帶著點羞澀的滿足感。book18.org
看到程明，蘇晴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了，隨即浮上一層慌亂的紅暈。她飛快地低下頭，聲音輕得像蚊子哼哼：「老公，早…」 她不敢看他，目光躲閃著落在地板上，然後快速向衛生間走去。次臥是沒有浴室的。book18.org
程明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什麼東西狠狠砸中。那點紅痕刺得他眼睛生疼，蘇晴那副既羞怯又仿佛煥發新生的樣子，更是像一把鈍刀子在他心口來回割。book18.org
這時，趙志國也穿著三角褲，打著哈欠從次臥出來了，精神頭看著不錯，臉上帶著心滿意足的笑容。他看到程明站在門口有些意外，只能尷尬的說：「程老師，早啊！……」book18.org
四人圍坐在餐桌旁。氣氛微妙地膠著。早餐是簡單的麵包、煎蛋、牛奶。book18.org
程明坐在硬邦邦的餐椅上，像生了根。book18.org
蘇晴就坐在他傍邊。蘇晴低著頭小口吃著，幾乎不擡頭看任何人，尤其是程明。她換上了件高領的薄線衫，把脖子裹得嚴嚴實實。可就在她微微側頭，一縷頭髮滑落時，程明還是看見了——在她耳朵下方，靠近髮際線的地方，一小塊硬幣大小的紅痕，邊緣有點模糊，像是被用力吮吸過。book18.org
他胃裡猛地一抽，昨晚那隔著門板傳來的、蘇晴陌生而放縱的呻吟聲，又鬼魅般在腦子裡炸開，震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book18.org
「程老弟，別愣著啊，嘗嘗這果醬，你嫂子自己熬的，外面買不著這味兒！」趙志國爽朗的聲音撞過來，帶著親昵。book18.org
「嗯，謝謝」程明隨便應付。book18.org
程明食不知味，機械地咀嚼著。book18.org
桌子底下，一隻穿著絲襪的腳，輕輕地、帶著試探性地蹭上了他的小腿。動作很慢，帶著一種慵懶的挑逗。book18.org
程明渾身一僵，拿著叉子的手停在半空。他看了看坐在他對面的李麗。book18.org
李麗喝著咖啡，正若無其事地聽著趙志國說話，偶爾還附和兩句，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桌子底下那隻腳卻像有生命的小蛇，沿著他的小腿肚緩緩向上滑動，腳趾甚至在他的膝蓋內側輕輕勾了一下。book18.org
一陣電流般的酥麻感瞬間竄上程明的脊背，昨夜那些瘋狂的片段猛地湧上來，混合著強烈的快感和後怕。他愛蘇晴，可這隱秘的觸碰卻像毒藥，帶著禁忌的刺激，讓他心跳加速，血液不受控制地往下涌。book18.org
他猛地併攏雙腿，試圖躲開。那隻腳停頓了一下，似乎感受到他的抗拒，卻沒有立刻離開，只是在他腿側輕輕壓著，傳遞著一種無聲的、曖昧的壓力。book18.org
程明感覺自己像在油鍋里煎熬。蘇晴就在旁邊。趙志國還在高談闊論。book18.org
李麗的腳蹭著他，像一團溫熱的火，燒灼著他的皮膚和神經；而蘇晴的沉默和那塊紅痕，則像一塊巨大的、冰冷的石頭，沉沉地壓在他心上。冰火兩重天，幾乎要把他撕扯開來。book18.org
他猛地灌了一大口牛奶，冰涼的液體滑下去，卻澆不滅喉嚨里的燥熱。他必須離開這張桌子，離開這間屋子，立刻，馬上。book18.org
「咳，」程明清了清嗓子，聲音有點發啞，「趙哥，李姐，謝謝招待。我們……學校還有點事，吃完飯，我們得先回去了。」他儘量讓語氣聽起來自然。book18.org
李麗終於放下了咖啡杯，臉上是略帶遺憾的微笑：「這麼急啊？不再坐會兒？」book18.org
她的眼神在蘇晴臉上轉了一圈，帶著一種瞭然的關心，那隻桌下的腳，也在這句話落地的瞬間，悄無聲息地、乾脆利落地收了回去，仿佛從未存在過。book18.org
「工作是正事，理解理解！」趙志國倒是很爽快，「那就不留你們了。程老弟，有空常來！小晴也是，跟你李姐多聯繫，她挺喜歡你的。」book18.org
吃完早餐，程明就帶著妻子離開，李麗和趙志國一直送到樓下。book18.org
他拉開車門，蘇晴低著頭迅速坐進副駕駛。車子發動，駛離那棟房子。車廂里死寂，只有引擎的嗡鳴。他眼角餘光能看到蘇晴側著頭，望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脖頸依舊被高領毛衣嚴密包裹著。book18.org
那塊暗紅的痕跡在他腦子裡揮之不去，混合著昨夜門板後隱約傳來的聲音。他胃裡又開始翻攪。他想開口，想問，想質詢，但嘴唇動了動，一個字也吐不出來。說什麼呢？book18.org
程明想起了李麗的那句話「你妻子現在應該和你是一樣的。」book18.org
是的，自己愛妻子，也一樣忍受不了慾望在李麗那得到了滿足，妻子和自己應該也是一樣的。book18.org
「老婆，我……愛你。」這是程明此刻的真實想法。book18.org
蘇晴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一直望向窗外的頭緩緩轉了過來。她的眼睛有些紅，眼神複雜地看著程明，嘴唇微微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只吐出一句："我也愛你，老公。"book18.org
說完又迅速把頭扭了回去，繼續看著窗外飛馳的街景。蘇晴一直看著窗外，肩膀微微縮著。book18.org
程明用餘光瞥見她擡手，飛快地擦了下眼角。他心裡像被針扎了一下。她也在煎熬嗎？為了昨晚的事？還是為了他？book18.org
車子拐過一個路口，程明無意間掃了一眼路邊。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是陳雅。他班上的那個女學生。她正從一輛破舊的摩托車上跳下來，幾個小混混模樣的男人圍在旁邊，嘻嘻哈哈。陳雅穿著超短的牛仔熱褲，兩條白晃晃的腿在陽光下格外扎眼。她笑著拍了一下黃毛的肩膀，動作很隨意，甚至有點親昵。book18.org
第二天，程明強打起精神去學校。站在講台上，看著下面一張張年輕的臉，他才感覺稍微找回一點熟悉的秩序感。book18.org
「起立！」book18.org
「老師好——」book18.org
例行公事般的問好聲響起。程明的目光習慣性地掃過全班，卻在陳雅的位置頓住了。book18.org
陳雅今天穿著超短裙，上衣卻穿了一件略顯寬大的男式格子襯衫，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顆，連手腕都縮在袖口裡。這身打扮，在她身上顯得異常彆扭。book18.org
她依然像往常那樣懶散地趴著，眼神空洞地盯著桌面。book18.org
程明皺了皺眉。這反常的安靜比她的吵鬧更讓人不安。他壓下心頭的疑慮，示意大家坐下，開始講課。book18.org
課堂進行到一半，程明讓學生分組討論習題。教室里嗡嗡作響。他走下講台巡視，走到後排時，聽到壓抑的啜泣聲。book18.org
周雨薇低著頭，肩膀微微聳動，面前的草稿紙被揉成一團。她旁邊的陳雅，正用筆尖一下下戳著周雨薇的手臂，臉上掛著惡劣的、快意的笑容，嘴裡小聲罵「裝什麼裝！」book18.org
一股無名火猛地竄上程明心頭。周雨薇通紅的眼圈，陳雅那副咄咄逼人的樣子，都像火星子濺進了他本就煩躁的情緒里。book18.org
「陳雅！」程明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嚴厲，瞬間壓過了教室里的討論聲。他幾步跨過去，一把抓住了陳雅還在作惡的手腕，力道不小。book18.org
陳雅猝不及防，被他扯得一個趔趄，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她猛地擡頭，撞上程明冰冷的、壓抑著怒火的眼睛。book18.org
「你在幹什麼？！」程明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壓迫感。他甩開她的手，指著周雨薇，「向周雨薇道歉！立刻！」book18.org
陳雅被他甩開，踉蹌著後退幾步才站穩。她臉上那點惡劣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只剩下震驚和難堪。全班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她身上。book18.org
「道什麼歉？！」陳雅猛地擡起頭，聲音尖利，帶著破罐子破摔的狠勁，眼圈卻紅了，「她活該！整天裝可憐給誰看？就你會心疼她？！」book18.org
這話像刀子一樣捅進程明心裡，帶著某種說不清的、指向他自己的惡意。周雨薇的脆弱無助此刻在他眼裡被放大了，陳雅的攻擊顯得格外刺耳和卑劣。book18.org
「閉嘴！」程明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失控的憤怒，蓋過了教室里所有的竊竊私語。book18.org
他指著門口，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抖，「現在！立刻！去我辦公室外面站著！沒有我的允許，不准進來！」book18.org
陳雅死死地瞪著程明，嘴唇咬住嘴唇。她沒再頂嘴，眼神里的倔強混合著受傷和一種被徹底羞辱的憤怒。她猛地抓起桌上那本幾乎嶄新的物理書，狠狠砸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然後看也不看程明和周雨薇，轉身大步衝出教室後門，把門摔得震天響。book18.org
巨大的關門聲讓整個教室瞬間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連周雨薇都忘了哭，驚恐地看著程明。book18.org
程明站在原地，急促地喘著氣。呵斥出口，怒火宣洩，帶來的卻不是痛快，而是一種更深的空虛和疲憊。book18.org
他低頭，看到周雨薇蒼白的小臉和驚惶的眼神，才猛地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翻騰的煩躁，聲音儘量放平緩，卻掩飾不住裡面的沙啞：「周雨薇，沒事了。到我辦公室來一趟，我們談談。」book18.org
他頓了頓，掃視了一圈噤若寒蟬的學生，「其他人，繼續討論。」book18.org
他轉身走向講台，拿起粉筆，試圖在黑板上寫下解題步驟，手卻有些不聽使喚地發顫。他腦子裡反覆迴響著陳雅衝出教室前最後那個眼神——受傷，憤怒，還有一絲……絕望？book18.org
程明簡單講完剩下的內容，提前幾分鐘下課。他示意周雨薇跟他去教室。book18.org
辦公室里，周雨薇低著頭，小聲講述了事情的經過。無非是陳雅嫌她「裝清高」、「假用功」，故意找茬，用筆戳她，還說了些難聽的話。book18.org
程明聽著，看著周雨薇通紅的眼睛和單薄的肩膀，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欲，夾雜著對陳雅的厭惡。他耐著性子安慰了周雨薇幾句，讓她先回教室。book18.org
周雨薇走後，辦公室里只剩下程明一個人。他坐在椅子上，感到一陣深深的疲憊。他揉了揉眉心，他熱愛教書，喜歡看到學生進步，可陳雅這樣的學生，卻像一顆隨時會爆炸的炸彈，把他努力維持的秩序炸得粉碎。他厭惡她的行為，可內心深處，對她那副叛逆又脆弱的樣子，又隱隱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讓他感到羞恥的吸引力。book18.org
他坐了一會兒，才想起門外罰站著陳雅早就不見了人影。她那麼衝動會不會有事？book18.org
這個念頭冒出來，讓程明心裡咯噔一下。陳雅那摔門而去的背影和通紅的眼圈在他腦子裡揮之不去。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告訴自己這想法多餘。她是問題學生，又不是小孩子，能出什麼事？可心底的不安依然沒有消散。book18.org
回到家，天已經黑。客廳里沒開大燈，只有沙發旁一盞落地燈亮著昏黃的光。蘇晴蜷在沙發里，抱著膝蓋，眼睛望著窗外，不知在想什麼。book18.org
他看著蘇晴的眼睛，那裡面有疲憊，有困惑，或許還有和他一樣的迷茫和痛苦。book18.org
"昨晚……"他艱難地吐出這兩個字，感覺喉嚨發緊，"……對不起。"book18.org
這三個字很輕，卻像用盡了力氣。他不知道具體為哪件事道歉，是為參與了交換？是為和李麗發生關係？是為此刻的混亂？也許都是。book18.org
蘇晴的眼圈瞬間紅了，她飛快地低下頭。book18.org
程明的心像被狠狠揪住。book18.org
"我看到……你脖子上的……"他聲音沙啞，說不下去了。一股強烈的嫉妒和痛苦猛地衝上來，"我聽到……你們……在隔壁……"他終於艱難地擠出來，每一個字都帶著灼燒感，"我……很難受。像被刀割一樣。"book18.org
他承認了自己的嫉妒，這讓他感到羞恥，卻又無比真實。book18.org
蘇晴猛地擡起頭，淚水已經不受控制地滾落下來。她看著程明，嘴唇顫抖著："你以為……我就不難受嗎？"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壓抑。book18.org
他靠過去，試探著伸出手，輕輕搭在蘇晴顫抖的肩上。她沒有躲開。book18.org
"對不起，晴晴……真的對不起。"book18.org
他把她輕輕摟進懷裡，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和壓抑的哭泣，"我……我愛你，我只愛你。我嫉妒得要瘋了，想到趙志國他……"他說不下去了，只是更緊地抱著她。book18.org
蘇晴在他懷裡哭了很久，哭聲漸漸平息，變成低低的抽噎。她靠在他胸前，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我也……很難受。看到他，聽到他……我就想到你……和李姐……想到我們怎麼會變成這樣？"book18.org
她擡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我也愛你，老公。」book18.org
程明捧起她的臉，用拇指擦去她的淚水，"我知道。"book18.org
他看著她的眼睛，"我們都錯了。那是個愚蠢透頂的主意。"book18.org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眼神里掙扎著，"但是……晴晴……"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更低，"你……你和趙志國……你……開心嗎？身體上？"book18.org
問出這句話，讓他感到一陣羞恥，卻又像必須得到答案。book18.org
蘇晴的身體在他懷裡明顯僵硬了一下。她避開他的目光，臉頰泛起不自然的紅暈，沉默了幾秒，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我……我確實體會到了……不一樣的體驗。身體……身體忍不住有反應。但我愛的是你，所以才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book18.org
她擡起頭，直視著他，眼神里有痛苦，也有一種破釜沉舟的坦率，"你呢？你和李姐……開心嗎？"book18.org
程明感到一陣燥熱。李麗豐滿的身體，那種陌生的刺激和極致的快感，不受控制地閃過腦海。他無法否認。"我和她……也獲得了不一樣的……快感。"book18.org
他艱難地承認，聲音乾澀。book18.org
又是一陣沉默。空氣里瀰漫著尷尬、羞恥，還有一種奇異的、被撕開的真實。那些被道德和愛意壓抑的生理感受，赤裸裸地攤開在兩人之間。book18.org
"都怪我，老婆，我們開始都說好的，不要在意那些，要好好享受……換妻的快樂的。也許……下一次會好點？"book18.org
他說出"下一次"時，心懸到了嗓子眼。book18.org
蘇晴猛地擡頭看他，眼神複雜，震驚、猶豫，還有一絲……被點燃的火苗？book18.org
"下一次？"她重複著，聲音很輕。book18.org
程明的心跳得飛快，他捕捉到了她眼神里那絲異樣。book18.org
"你想不想……有一次？"他問得小心翼翼，帶著賭博般的冒險。book18.org
蘇晴沒有立刻回答。她低下頭。客廳里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程明幾乎能聽到自己血液奔流的聲音。book18.org
幾秒鐘的沉默，漫長得像一個世紀。book18.org
終於，蘇晴擡起頭，臉頰依舊緋紅，但眼神里多了一絲下定決心的光芒，聲音很輕，卻很清晰："想。"book18.org
這個字在程明心裡激起巨大的漣漪。混雜著解脫、更深的羞恥，以及一種被點燃的、黑暗的興奮。book18.org
他看著她，長長地、無聲地舒了一口氣，把她重新摟緊，下巴抵著她的頭頂。book18.org
"好。"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複雜，"那我們就……再試一次。我們都獲得快樂，也都深愛對方。這就夠了。"book18.org
蘇晴在他懷裡輕輕點了點頭，身體放鬆下來，靠著他，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緊緊相擁著，在昏黃的燈光下。昨夜的混亂和痛苦似乎被這個決定暫時覆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新的、帶著禁忌和刺激的約定。book18.org
"現在還有一個問題，老婆。"程明的聲音有點啞，帶著點不自然。book18.org
「什麼？"蘇晴在他懷裡動了動，擡起頭看他。book18.org
"我下面現在硬了。"程明說得很直接。他抱著她的手緊了緊，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book18.org
蘇晴的身體瞬間僵了一下，臉頰迅速燒紅。她沒有立刻推開他，眼神複雜地看著他。那裡面有羞澀，有驚訝，還有被這直白挑起的、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悸動。昨晚趙志國帶給她的陌生快感，程明此刻灼熱的身體反應，還有那個剛剛達成的、關於"下一次"的約定，所有東西攪在一起，挑動了她的情慾。book18.org
程明看著她的眼睛，捕捉到了慾望的火苗和情動。book18.org
那不再是昨晚的混亂和痛苦，而是純粹的、屬於他們夫妻之間的、被壓抑已久的渴望。book18.org
這讓他心裡一緊，隨即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他沒有再猶豫，低頭就吻了下去。這個吻不同於昨夜在李麗那裡的瘋狂，也不同於平時疲憊時的敷衍。它急切、笨拙，帶著一種失而復得的急切和證明自己的決心。book18.org
蘇晴只僵硬了一瞬，便熱烈地回應起來，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脖子，身體主動貼向他。book18.org
兩人在沙發上激烈地擁吻著，唇舌交纏，呼吸粗重。book18.org
程明的手急切地探進蘇晴的高領線衫里，摸索著解開她的內衣搭扣。book18.org
蘇晴也拉扯著他的皮帶，動作帶著點慌亂。book18.org
"去……去臥室……"蘇晴喘息著，聲音斷斷續續。book18.org
程明一把將她抱起來，幾乎是跌跌撞撞地衝進臥室，把她放在床上。他快速脫掉自己的衣服，蘇晴也手忙腳亂地褪下衣物。兩人很快赤裸相對。book18.org
程明俯身壓上去，沒有太多前戲，直接分開她的腿，急切地頂了進去。蘇晴發出一聲滿足的、拉長的呻吟，雙腿立刻纏上他的腰。book18.org
"老公……"她低喚著，聲音帶著久違的媚意。book18.org
程明被這聲音刺激得更加亢奮。他開始用力抽送，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蘇晴的身體在他身下熱烈地回應著，扭動、迎合，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紅痕。book18.org
"嗯……快……再快點……"蘇晴的聲音模糊不清，帶著哭腔般的催促。book18.org
這聲音刺激著程明，讓他想起了昨夜隔壁房間隱約傳來的聲響。一股混合著嫉妒和更強烈占有欲的衝動湧上來，他的動作更加狂暴。book18.org
"你是我的……蘇晴……你是我的……"他一邊用力衝撞，一邊在她耳邊喘息著宣告，像要抹去昨夜留在她身上的所有痕跡。book18.org
"是……是你的……老公……"蘇晴斷斷續續地回應，身體被頂得不斷起伏。book18.org
兩人的身體緊密交纏，汗水交融。房間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急促的喘息和壓抑不住的呻吟。book18.org
這久違的激烈性愛，像一場遲來的風暴，席捲了兩人這段時間積累的所有壓抑、痛苦、嫉妒和不安。他們都沉浸在純粹的感官刺激中，拚命地向對方索取，也拚命地給予，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確認彼此的存在和唯一性。book18.org
程明感覺自己的快感急速累積，蘇晴的身體也繃緊到了極限，甬道劇烈地收縮絞緊。book18.org
"啊一﹣!"蘇晴猛地發出一聲尖銳的、失控的哭喊，身體劇烈地向上弓起，雙腿死死夾住程明的腰。book18.org
這極致的高潮反應瞬間點燃了程明。他低吼一聲，死死抵住她最深處，滾燙的液體猛烈地噴射而出，一股股衝擊著蘇晴痙攣的深處。book18.org
兩人同時達到了頂峰，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緊緊相擁。高潮的餘韻久久不散，他們急促地喘息著，汗水浸濕了床單。book18.org
程明伏在蘇晴身上，沉重的身體壓著她，兩人都久久沒有動彈。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他們用身體證明了彼此的占有和需要。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