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課的誘惑】（2）book18.org
作者：wxzwxibook18.org
第8章book18.org
程明和蘇晴癱在床上，汗水把床單浸濕一大片。兩人胸口都在劇烈起伏，誰也沒說話。剛才那場性愛像場暴雨，澆滅了之前的猜忌和混亂。book18.org
第二天，學校的氣氛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壓抑。辦公室里的老師們似乎都知道了昨天他和陳雅的衝突，目光有意無意地瞟過來，帶著點探究。book18.org
王老師端著茶杯踱過來，狀似無意地開口：「小程啊，陳雅那丫頭……家裡情況比較複雜，她爸好像……是後爹。她媽也不怎麼管。唉，這種學生，難弄。」book18.org
他拍拍程明的肩，「別太上火，該管還得管，但也得注意方式。」book18.org
程明含糊地應了一聲，心裡那點煩躁像被澆了油。難怪她那麼刺頭。可這能成為她欺負周雨薇的理由嗎？book18.org
上課鈴響得像催命。程明拿著教案走向教室，腳步有點沉。推開門，後排那個位置空著。陳雅沒來。book18.org
程明的心猛地往下一墜。昨天她那樣子跑出去，摔門聲那麼大，眼神那麼絕望……她會去哪兒？會不會出事？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走上講台。book18.org
這節課，程明總是心神不寧。book18.org
下課鈴響，走廊里喧鬧起來。程明收拾教案,剛走出辦公室，就看到王老師拿著手機，一臉複雜地看著他，欲言又止。book18.org
「程老師……」王老師把手機遞過來，螢幕上是一個匿名帳號發的照片，配著幾個扎眼的字——「高中物理程老師，辦公室私會女學生，下流！」book18.org
照片是偷拍的。辦公室里，他俯身指著周雨薇攤開的練習冊，講解題目。周雨薇微微仰頭，神情專注。拍攝角度刁鑽，窗外的光線又暗，兩人的臉都看不太真切，但那靠得很近的身影，在有心人的解讀下，充滿了曖昧的暗示。book18.org
一股冰冷的怒意瞬間淹沒了剛才的無力感。book18.org
「誰發的？！」程明的聲音冷得掉冰渣。book18.org
王老師搖搖頭，壓低聲音：「匿名的，發在學校論壇。 book18.org
「我剛看到就趕緊刪了帖子，但……估計還是有人手快保存了。」他頓了頓，看著程明鐵青的臉，「老程，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book18.org
陳雅那張帶著惡劣笑意的臉清晰地浮現在程明眼前。十有八九是她！昨天在課堂上被他當眾呵斥、趕出去罰站，這就是她的報復！用最惡毒的方式，潑最髒的水。book18.org
「程老師？你沒事吧？」王老師看他臉色難看至極，擔心地問。book18.org
程明深吸一口氣，把手機塞回王老師手裡，胸口劇烈起伏，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book18.org
他能說什麼？說這是陳雅乾的？說他和周雨薇清清白白？在這樣一張精心挑選角度、充滿暗示的照片面前，任何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憤怒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還有一絲……難以啟齒的心虛。因為他確實動過不該有的念頭，在周雨薇無助哭泣時，在陳雅赤裸裸的挑逗下。這份心虛讓他更加憤怒，幾乎要燒掉理智。book18.org
「沒事。」他咬著牙擠出兩個字，聲音嘶啞，「我先去上課。」book18.org
下午放學，程明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出校門。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book18.org
回到家，燈亮著。廚房傳來炒菜的聲音。程明推門進去，蘇晴繫著圍裙，正背對著他炒菜。油煙機的轟鳴聲蓋過了他進門的動靜。他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心裡那團亂麻似乎找到了一點短暫的落腳點。這是他的家，他的妻子。book18.org
蘇晴關掉火，端著菜轉身，看到程明，愣了一下。「回來了？洗洗手準備吃飯吧。」book18.org
飯桌上依舊安靜。兩人默默地吃著。程明幾次想開口，說說學校那張照片的事，說說周雨薇面臨的困境，甚至說說他此刻的憋悶和怒火，但看著蘇晴平靜中帶著一絲倦意的側臉，話又堵在了喉嚨里。book18.org
「今天……學校沒什麼事吧？」蘇晴夾了一筷子菜，貌似隨意地問了一句。book18.org
程明心裡一緊，握著筷子的手頓了頓。book18.org
「沒什麼。」他低著頭，把米飯扒進嘴裡，「老樣子。」book18.org
他終究沒說出口。告訴她那張照片？只會讓她徒增煩惱，甚至可能引發不必要的猜疑。他不想再給這岌岌可危的平靜增添任何變數。book18.org
蘇晴看了他一眼，沒再追問，只是「嗯」了一聲。空氣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碗筷輕微的碰撞聲。 book18.org
第三天，陳雅依然沒有來上學。程明感覺都周圍的同事和學生都在背後對自己議論紛紛。周雨薇見了自己也是欲言又止，目光躲閃。那張照片的陰影，像看不見的網，罩住了他。book18.org
真是一頭亂麻！現在先找到陳雅再說。 book18.org
程明按著註冊表上的陳雅媽媽的電話撥過去，響了很久才通。背景音嘈雜，一個不耐煩的女聲：「誰啊？……陳雅？我哪知道那死丫頭去哪了？愛死哪死哪去！別煩我！」電話「啪」地掛了。book18.org
程明拿著手機，聽著忙音，感到一股深深的無力。book18.org
此時，教導處李主任走了進來，臉色不太好看。他徑直走到程明面前：「程老師，我正要找你。陳雅怎麼回事？聽說你在課堂上把學生轟出去了？動靜鬧得挺大啊！現在學生沒來，家長那邊要是鬧起來，影響很不好！」book18.org
李主任的語氣帶著責備。程明感覺一股血湧上頭頂。他當時確實是失控了，但陳雅欺負同學是事實！現在她失蹤了，主任第一反應是追究責任？book18.org
「李主任，」程明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但能聽出裡面的緊繃，「陳雅確實在課堂上嚴重擾亂紀律，欺負同學。但我讓她出去罰站，是處理方式欠妥。現在，先把人找到再說。」book18.org
李主任愣了一下，隨即眉頭皺得更緊：「人不見了？聯繫家長了嗎？家長怎麼說？」book18.org
「家裡說昨晚就沒回去，她媽……反應不大。」book18.org
李主任臉色更沉了：「胡鬧！現在的孩子！這樣，程老師，你看看能不能聯繫上她，或者她平時跟哪些人來往。這學生要真出了事，我們都有責任！趕緊找！找到人，那天的事……再說！」book18.org
「好。」程明立刻應下。他感到自己也有責任，無論如何也要找到她。book18.org
快要離開的時候，李主任停下腳步，轉過身，語氣變得有些意味深長：「程老師，我們都知道你是個好老師，平時對學生也很上心。但是……」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程明的臉，「平時還是要多注意下言行，對你，對學生，都好。有些……距離，該保持還是要保持。」book18.org
這話像根針，精準地扎在了程明的心上。匿名照片！李主任肯定也看到了，或者聽說了。程明感覺臉頰發燙，一股被審視、被懷疑的屈辱感湧上來，混合著無處發泄的怒火。他想反駁，想辯解，但李主任那意有所指的眼神讓他把話硬生生咽了回去。他只能僵硬地點了點頭：「……知道了，主任。」book18.org
李主任走了。程明站在原地，辦公室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他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陳雅還沒找到，污水的味道卻已經瀰漫開來。他必須找到她，不僅僅是為了責任。book18.org
程明離開辦公室，腳步沉重。李主任的話和那張匿名照片像兩座山壓著他。他毫無頭緒。陳雅能去哪兒？那些混混？他只知道昨天在街角看到過模糊的一幕。他走到那個路口，茫然四顧。車流不息，行人匆匆，沒有陳雅，也沒有破摩托。book18.org
他走進路口那家便利店，買了瓶水。收銀的是個中年男人。book18.org
「老闆，打聽個事，」程明儘量語氣自然，「這兩天有沒有看到幾個染黃頭髮的年輕人，騎輛挺破的摩托車，經常在這附近晃？還有個女孩，大概這麼高，穿校服的？」他比劃了一下。book18.org
老闆抬眼看了看他，眼神有點警惕：「沒注意。這地方人來人往的，誰記得住。」book18.org
他低頭掃碼，不再搭理。book18.org
程明拿著水出來，站在路邊，感到一陣無力。大海撈針。他拿出手機，在班級群里又@了陳雅一次：「陳雅，看到信息立刻聯繫我，或者回學校。我很擔心你。」 依舊石沉大海。book18.org
時間一點點過去，天快黑了。程明焦躁地在辦公室踱步，毫無頭緒。他再次拿起手機，翻看班級群，目光掃過一個個名字。突然，他看到劉浩幾分鐘前發來的一條私信：book18.org
「程老師，剛剛在四季酒店附近，好像看到陳雅了，離得有點遠，她跟幾個看起來不像學生的人在一起，往『后街』那邊走了。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了。」book18.org
后街！程明的心猛地一抽。那個地方魚龍混雜。他立刻回覆：「謝謝劉浩！我知道了。」 顧不上多想，他抓起外套就衝出辦公室，直奔后街。book18.org
穿過嘈雜的小吃攤，程明拐進光線昏暗、堆滿雜物和垃圾箱的后街小巷。他放慢腳步，目光急切地掃視著每一個岔口和角落。book18.org
走到深處一個堆滿垃圾箱的死胡同時，他猛地停住腳步——裡面傳來激烈的爭吵聲和一個女孩帶著哭腔的尖叫！book18.org
「……放開我！我不去！別碰我！你這個騙子！人渣！」 是陳雅的聲音！充滿驚恐、絕望和憤怒。book18.org
程明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他立刻閃身躲到胡同口一個巨大的廢棄紙箱後面，屏住呼吸往裡看。book18.org
昏暗的光線下，陳雅被三個黃毛混混堵在牆角。她臉上有明顯的淤青，嘴角帶著新鮮的血痕。她正拚命掙扎，想要推開一個用力拉扯她手臂的高個子黃毛。book18.org
「人渣？當初你在我身下叫喚的時候可是叫人家哥哥，現在變人渣了。你是穿上裙子就不認人啊。」高個子黃毛獰笑著，手不規矩地在她腰上摸索，「當初不是你情我願拍著玩的嗎？現在翻臉不認帳了？視頻效果不錯。乖，今晚去陪王老闆喝個酒，唱唱歌，哄他高興了，說不定我一開心，就把視頻刪了呢？」他語氣充滿戲謔和赤裸裸的威脅。book18.org
「你騙我！當初你拍的時候說只留著自己看！你這個混蛋！」陳雅聲音嘶啞，帶著哭腔和強烈的悔恨，「我不去！死也不去！把視頻還給我！」絕望中，她低頭狠狠一口咬在拉著她的那隻手上。book18.org
「啊！臭婊子！」高個子黃毛吃痛，猛地抽回手，反手一個耳光重重扇在陳雅臉上！「啪」的一聲脆響在狹窄的胡同里格外刺耳。book18.org
陳雅被打得踉蹌撞在冰冷的磚牆上，眼前發黑。book18.org
旁邊一個叼煙的混混不耐煩地罵：「跟她廢什麼話！王老闆等著呢！直接架走！」他和另一個混混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抓住陳雅的胳膊，就要強行拖走。book18.org
看到陳雅被打，聽到那些污言穢語和「視頻」、「陪酒」，特別是陳雅那聲充滿悔恨的「你騙我！」，程明瞬間明白了其中的齷齪和欺騙。book18.org
眼看陳雅就要被強行拖走，他完全忘了自身安危，從藏身處猛地衝出來，厲聲喝道：「住手！你們幹什麼？！」book18.org
三個混混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喝嚇了一跳，猛地回頭。看到只有程明一個人，驚愕迅速變成了輕蔑和兇狠。book18.org
「喲，你他媽誰啊？多管閒事！」高個子黃毛甩著被咬痛的手，眼神兇狠地瞪著程明，「滾遠點！少他媽管閒事！」book18.org
「閉嘴！你們這是敲詐勒索！強迫賣淫！」他厲聲斥責，同時迅速掏出手機，高高舉起，「我報警了！警察馬上就到！」book18.org
他其實還沒撥通，但此刻必須用最大的聲勢震懾住他們。book18.org
「報警？！」高個子黃毛眼神猛地一縮，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隨即被更深的凶戾取代，「你他媽嚇唬誰？！」他嘴裡罵著，腳步卻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眼睛死死盯著程明高舉的手機螢幕。book18.org
「110，通了。」程明的聲音冷硬，眼神死死鎖住對方，手指懸在撥號鍵上方，沒有絲毫猶豫。他知道自己賭的就是這份「馬上就到」的威懾力。巷子另一頭隱約傳來警笛聲，不知真假，但在這種地方，任何警笛都足以讓這些混混心驚肉跳。book18.org
叼煙的混混低聲罵了句髒話，眼神兇狠地在程明和陳雅之間掃視，顯然在權衡。另一個抓著陳雅胳膊的混混明顯慌了，手勁鬆了些。book18.org
「操！算你狠！」高個子黃毛啐了一口，眼神怨毒地瞟了程明一眼，又狠狠瞪向牆角的陳雅，「臭婊子，你等著！視頻老子有的是地方發！看你怎麼死！」他撂下狠話，猛地一揮手，「走！」book18.org
三個混混像受驚的老鼠，罵罵咧咧地轉身，迅速消失在巷子另一頭的黑暗裡，腳步聲雜亂而倉惶。巷子裡瞬間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垃圾腐敗的酸味。book18.org
程明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高舉手機的手臂酸麻地垂下，螢幕還亮著，根本沒撥出去。他靠著冰冷的牆，大口喘氣，心臟狂跳。直到那三個身影徹底消失，他才敢確認，暫時安全了。book18.org
他轉頭看向陳雅。她像被抽掉了骨頭，貼著牆癱軟下去，蜷縮在骯髒的地面上，校服襯衫被扯得歪斜，露出的肩膀上能看到清晰的淤青。臉上的巴掌印在昏暗光線下腫得嚇人，嘴角的血跡已經發暗。她抱著膝蓋，頭深深埋進去，肩膀劇烈地聳動，壓抑的、破碎的嗚咽聲從她緊咬的唇縫裡漏出來。book18.org
他慢慢走過去，在她面前幾步遠的地方蹲下，儘量放輕聲音：「陳雅？沒事了，他們走了。」book18.org
陳雅猛地抬起頭，那雙平時總是帶著挑釁和漠然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劫後餘生的慶幸。她看到程明，眼神瞬間變得更加複雜，有獲救後的茫然，也有強烈的羞恥和抗拒。book18.org
「走開！」她聲音嘶啞，帶著哭腔，猛地別過臉，把臉重新埋進膝蓋，「不用你假好心！」book18.org
「你受傷了，得處理一下。」程明沒理會她的抗拒，目光落在她紅腫的臉頰和破皮的嘴角上，「還有他們說的……視頻，這已經是敲詐勒索，是犯罪。我們必須報警，讓警察處理，把視頻刪掉，把他們抓起來，你才能安全。」book18.org
「報警？！」陳雅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抬起頭，帶著巨大的恐慌，「不行！絕對不行！報警所有人都會知道！我……我就完了！」book18.org
她用力搖頭，眼淚又洶湧地湧出來，「他們會把視頻發得到處都是！學校會開除我！所有人都會笑話我！我……我還不如死了算了！」她說到最後，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book18.org
程明看到她眼裡的恐懼，那是一種對徹底社會性死亡的恐懼，比剛才面對混混時更甚。他理解她的顧慮，一個高中女生，這種視頻一旦公開，足以摧毀她所有的一切。他沉默了幾秒，巷子裡只有她壓抑的哭泣聲和遠處模糊的車流聲。book18.org
「陳雅，」他再次開口，聲音低沉，「聽我說。不報警，你就永遠被他們捏著把柄，他們會像跗骨之蛆一樣纏著你，這次是陪酒，下次呢？你能保證他們不會變本加厲？你能躲一輩子嗎？」book18.org
陳雅的身體僵了一下，哭聲小了些，但頭埋得更深。book18.org
「報警不一定等於公開。」程明向前挪了一點，距離近了些，「我有認識的警察朋友，在分局做事的，人很可靠。我們可以先找他，私下處理。跟他說明情況，強調你是受害者，是被欺騙拍下的視頻。他會有辦法，通過技術手段鎖定那些人，刪除源頭視頻，把影響控制到最小，甚至不公開案件細節。關鍵是把那幫人渣送進去，拿回視頻，徹底解決這個隱患！」book18.org
聽了程明的話，陳雅緊抱著膝蓋的手臂微微鬆動了一下。她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程明，眼神里充滿了掙扎和不信任：「……真的？能……能不公開？警察……會信嗎？他們會不會覺得我……活該？」她聲音微弱，帶著濃重的自我厭棄。book18.org
「你是受害者，陳雅！」程明斬釘截鐵地說，「被欺騙，這不是你的錯！警察處理過很多類似的案子，他們知道該怎麼做，知道怎麼保護受害者的隱私。相信我，這是唯一能真正保護你，讓你擺脫他們的辦法！」book18.org
他看著她，眼神坦然而鄭重，沒有任何閃躲。book18.org
陳雅紅腫的眼睛死死盯著他，似乎在分辨他話里的真假，分辨他眼底是否有她最害怕的那種鄙夷或獵奇。book18.org
陳雅的身體依舊在抖，但那種歇斯底里的抗拒似乎減弱了。她咬著破了皮的嘴唇，良久，擠出一個破碎的音節：book18.org
「……嗯。」book18.org
程明緊繃的神經終於稍稍鬆弛。他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周強的號碼。電話接通，他走到稍遠一點的地方，壓低聲音，快速而清晰地說明了情況，特彆強調了受害人是自己班上的女學生，被騙拍下不雅視頻並遭遇敲詐勒索，請求私下介入，最大限度保護隱私。book18.org
電話那頭的周強顯然是個經驗豐富的老刑警，語氣沉穩，只問了關鍵細節和地點，說了句「待在原地別動，我馬上過來處理」，便掛了電話。book18.org
程明收起手機，走回陳雅身邊。book18.org
「我朋友馬上過來，他姓周，人很好。」程明在她旁邊不遠處的另一個廢棄紙箱上坐下，沒有靠太近，給她留出空間，「警察會處理好的。別怕。」book18.org
陳雅沒說話，只是把頭靠在冰冷的磚牆上，閉上了眼睛，淚水無聲地滑過她紅腫的臉頰。路燈昏黃的光暈下，垃圾的腐臭和少女身上淡淡的體香，構成一個無比真實又無比荒誕的夜晚。book18.org
第9章book18.org
程明陪著陳雅坐在冰冷的巷子裡，空氣又冷又臭。遠處隱約傳來警笛聲，由遠及近，最後停在了巷口。兩道強光手電的光柱刺破黑暗，掃了進來。book18.org
周強穿著便服，帶著一個年輕點的女同事快步走進來。他個子不高，但很結實，眼神銳利地掃過現場，最後落在蜷縮的陳雅和旁邊的程明身上。book18.org
「老程。」周強聲音低沉，衝程明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book18.org
他徑直走到陳雅面前蹲下，「小姑娘，別怕，我是周警官。」他的聲音刻意放得平緩，「能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嗎？傷得重不重？」book18.org
陳雅身體縮得更緊，頭埋在膝蓋里，只發出壓抑的抽泣。book18.org
程明在一旁低聲快速地把剛才看到的、聽到的情況說了一遍：混混的脅迫、視頻的威脅、陳雅被打……特彆強調了陳雅是被騙拍的視頻，希望不要驚動學校，這對她的影響很大。book18.org
周強默默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變化。等程明說完，他才轉向陳雅，聲音依舊平穩：「姑娘，現在最重要的是你的安全，還有處理掉那個視頻。我需要知道具體情況。你身上的傷，得去醫院看看，做個檢查，這也是證據。放心，我們會保護你的隱私。」book18.org
陳雅猛地抬起頭，臉上全是淚痕和污跡，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懷疑：「去……去醫院？那……那學校……」book18.org
「學校不會知道這件事。」周強打斷她，語氣肯定，「案件處理期間我們會嚴格保密。現在，你需要配合我們取證。去醫院驗傷，然後做個詳細的筆錄。把事情經過，特別是關於視頻怎麼拍的，誰拍的，存在哪裡，都說清楚。越清楚，我們越容易找到他們，刪掉視頻。」book18.org
他頓了頓，看著陳雅的眼睛：「那些威脅你的人，我們會處理。但前提是，你得告訴我們真相。藏著掖著，只會讓他們繼續逍遙法外，繼續威脅你。」book18.org
陳雅嘴唇哆嗦著，看看周強，又看看程明。程明對她點點頭，眼神里有鼓勵，也有無奈。book18.org
最終，陳雅輕輕點頭「……嗯。」book18.org
周強示意年輕同事：「小張，你陪這位同學去醫院，我留一下。」book18.org
小張點點頭，上前小心地攙扶起陳雅。陳雅身體僵硬，低著頭，順從地被扶著往外走。book18.org
巷子裡只剩下周強和程明。周強掏出一包煙，遞給程明一支，自己也點上。煙霧在昏暗中飄散。book18.org
「老程，」周強吐出一口煙，聲音壓得很低，「這事不小。敲詐勒索，強迫賣淫，夠那幫孫子喝一壺的。你這次反應算快。」book18.org
程明苦笑一下，吸了口煙，辛辣的味道衝進肺里：「差點沒唬住。」book18.org
「那丫頭，」周強彈了彈煙灰，「情況比較複雜？家裡呢？」book18.org
「父母離異，跟媽，後爹，家裡不怎麼管。她媽電話里態度很糟糕。」程明簡單說了情況。book18.org
周強點點頭，沒多評價：「這種家庭背景的孩子，容易走歪。這次她是受害者，但……」他看了程明一眼，眼神有點深，「你跟她……在學校，沒什麼別的事吧？這事不小，不過我會低調處理，你為什麼要幫她？我看她剛才看你的眼神……挺複雜。」book18.org
程明心裡咯噔一下，臉上有點燒。匿名照片、課堂衝突、還有自己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念頭……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我是她班老師！能有什麼事？她在學校是問題學生，不服管，跟我起過衝突，我還當眾罰了她站，估計是恨上我了。那張照片……媽的！」他忍不住罵了一句。book18.org
「照片？」周強挑眉。book18.org
程明把學校論壇匿名照片的事簡單說了，語氣憋悶：「十有八九是她乾的，報復我。」book18.org
周強沉默地抽著煙，過了一會兒才說：「她的事，我會處理，不會讓學校知道。你自己在學校里……多注意點。這種謠言，沾上了就麻煩。」book18.org
「我知道。」程明聲音低沉。他當然知道麻煩有多大。book18.org
「行，你跟我一起去一趟，詳細做個筆錄……」book18.org
程明跟著周強去了醫院。檢查完傷情後，周強親自給她做筆錄，旁邊還有那個姓張的女警。房間裡的燈光很亮，照得陳雅臉上的傷更明顯，也讓她看起來更蒼白脆弱。book18.org
周強用平緩的語氣問：「陳雅同學，放鬆點。把你知道的，關於那幾個人的事，還有視頻的事，都告訴我們。越詳細越好，我們才能幫你。」book18.org
陳雅沉默了很久，肩膀微微發抖。程明隔著玻璃，能感覺到她的抗拒和羞恥。book18.org
終於，她開口了，聲音很小，斷斷續續。周強耐心地引導著，問得很細，但語氣沒什麼起伏，像是在問一件普通的案子。book18.org
「他叫……強子。」陳雅的聲音帶著顫，「就是那個高個的……他說喜歡我，帶我出去玩，很會哄我開心……」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頭埋得更低，聲音幾乎聽不見：「……後來……他說想拍點特別的留個紀念……就我們倆看……我……我當時……有點怕，但他一直說沒事，說他愛我……會保護我……我就……就信了……」book18.org
程明聽著，胸口像堵了塊石頭。他能想像那個混混是怎麼花言巧語哄騙這個缺愛的女孩。book18.org
陳雅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後來……後來他就變了！用那個視頻威脅我……問我要錢……我沒錢……他就……他就讓我去陪老闆喝酒……我不去……他就打我……」她說不下去了，捂著臉哭起來。book18.org
女警遞了張紙巾給她。周強等她情緒稍微平復，繼續問，聲音依舊平穩：「視頻存在哪裡？手機？還是電腦？他給你看過嗎？」book18.org
陳雅抽噎著：「他……他手機里有……給我看過……威脅我……說……說不聽話就發到網上，發給我學校的人……」book18.org
陳雅努力回憶著，斷斷續續地描述。周強問得很細，包括那幾個混混的外號、常去的地方、摩托車的特徵。陳雅知道的都說出來了，有些含糊不清。book18.org
看著陳雅被迫撕開傷疤，講述那些屈辱的細節，看著她臉上交織的痛苦、羞恥和恐懼。他作為老師，本該憤怒，本該痛心，可心裡除了這些，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煩躁。他想起了她平時的叛逆，想起了那張匿名照片，想起了她曾經在辦公室里那充滿惡意的挑釁眼神。她現在的可憐是真的，但之前的可惡也是真的。這種複雜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book18.org
筆錄做了很久。結束時，陳雅像被抽乾了力氣，癱在椅子上。周強和女警交代了幾句後續安排，主要是讓她安心，強調會保密，讓她先回家休息，保持手機暢通。book18.org
周強看向程明，「那幾個混混的特徵和常去的地方比較明確，找起來應該不難。關鍵是儘快找到那個手機，拿到視頻原件。我們會儘快行動，爭取在他們轉移或銷毀前按住人。」book18.org
周強交代完後續安排，拍了拍程明的肩膀："行了，這邊暫時這樣。你送她回去吧，折騰一晚上了。"他看了一眼癱在椅子上、臉色蒼白的陳雅。book18.org
程明點點頭，沒說什麼。他走到陳雅身邊，聲音儘量放平緩："走吧，我送你回家。"book18.org
陳雅沒看他，也沒動，像一尊失去生氣的雕像。book18.org
程明等了幾秒，伸手輕輕扶住她的胳膊。陳雅身體一僵，但沒有掙開，任由他把自己從椅子上拉起來。她腳步虛浮，低著頭，被程明半攙著走出醫院。book18.org
夜風更冷了。程明拉開副駕駛的車門，陳雅默默地坐進去，繫上安全帶，全程沒看他一眼，也沒說一個字。book18.org
程明發動車子，按照陳雅低聲報出的地址開去。那是個環境優雅的高檔小區。book18.org
陳雅解開安全帶，小聲說："……我自己上去。"book18.org
程明熄火下車，語氣堅定：「送你到門口。」book18.org
陳雅沒再堅持，低著頭，默默走在前面。book18.org
兩人一前一後，腳步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程明跟在她後面幾步遠的地方，看著她單薄的背影，心裡堵著很多話，卻又覺得說什麼都不合適。安慰？她大概不需要，或者根本不信。警告？現在說這個像落井下石。他只是沉默地跟著。book18.org
走到一棟高層樓下，陳雅停下腳步，玻璃門無聲地滑開，她走了進去，卻沒有立刻關上門，似乎在猶豫。book18.org
「上去吧。」程明打破了沉默，聲音有點乾澀，「好好休息。警察那邊……周警官會處理好的，別太擔心視頻的事。」book18.org
陳雅的目光終於聚焦在程明臉上，那眼神很複雜，有殘留的恐懼，有深刻的羞恥，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疏離？她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只擠出：「……嗯。」book18.org
現在是深夜，他掏出手機。螢幕亮起，顯示著時間，還有蘇晴發來的幾條簡訊：「老公，還沒忙完？什麼時候回來？」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煙，辛辣的煙霧嗆進肺里。他拿出手機，回了條信息：「快了，處理點事，馬上回。」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程明頂著兩個黑眼圈走進辦公室。關於他和周雨薇的「照片風波」似乎還在暗流涌動，幾個老師看他的眼神帶著點異樣，但沒人當面說什麼。李主任也沒再找他。這種表面的平靜反而更讓人壓抑。book18.org
上課鈴響，程明拿起課本走向教室。推開門，目光習慣性地掃向後排——陳雅的位置不再是空的。book18.org
她坐在那裡，低著頭，校服穿得整整齊齊，連扣子都扣到了最上面一顆。她臉上塗了藥，嘴角的紗布已經拆了，留下一點暗紅的痂。她沒有像往常一樣趴著或者玩手機，只是安靜地低著頭，看著桌面。book18.org
程明走上講台，開始講課。他能感覺到教室里氣氛有些微妙，學生們似乎也注意到了陳雅的異常安靜和臉上的傷，目光不時瞟向她。book18.org
整節課，陳雅都異常安靜。沒有遲到，沒有吵鬧，沒有玩手機。她甚至偶爾抬起頭，目光追隨著程明在黑板上寫字的動作，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挑釁和漠然，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難以解讀的情緒。book18.org
下課鈴響，學生們湧出教室。程明收拾教案，準備離開。眼角餘光瞥見陳雅沒有立刻起身，她似乎在猶豫。book18.org
他剛走到教室門口，身後傳來一個很輕的聲音：「老師……」book18.org
程明腳步頓住，轉過身。陳雅站在他身後幾步遠的地方，低著頭。book18.org
「有事？」程明儘量讓語氣保持平常的冷淡。book18.org
陳雅抬起頭，飛快地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頭，「……謝謝。」 這兩個字她說得很輕，像從喉嚨里擠出來的。book18.org
程明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她會道謝。這聲「謝謝」和她以往的形象反差太大，反而讓他一時不知如何回應。book18.org
「好好學習，有什麼不懂的就問。」他最終只回了這句。book18.org
陳雅點點頭，依舊沒抬頭：「……嗯。」book18.org
然後，她像是耗盡了勇氣，猛地轉過身，快步混入了走廊里下課的學生人流中，很快不見了。book18.org
程明看著喧鬧的走廊，心裡那團亂麻又被撥動了一下。她的道謝是真是假？這安靜能維持多久？照片的陰影，周強那邊的抓捕……麻煩遠未結束。面對這個曾厭惡、現在又牽扯複雜關係的女學生，那份職責感和內心的波動，讓他更疲憊迷茫。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思緒，走向辦公室。book18.org
下午辦公室例會的時候，門被猛地推開，撞在牆上發出悶響。陳雅站在門口，氣喘吁吁，臉色因為激動而泛紅，不再是之前的蒼白。辦公室里幾個老師都驚愕地抬起頭。book18.org
「照片是我發的！」陳雅的聲音很大，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決絕，瞬間壓過了辦公室的嘈雜。她指著程明，眼睛掃過辦公室里每一個老師，「是我偷拍的！是我發到論壇的！配那些字眼也是我寫的！」book18.org
辦公室里一片死寂。王老師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李主任從文件上抬起頭，眉頭緊鎖。所有人都看著這個平時惹是生非、此刻卻像鬥雞一樣的女孩。book18.org
「為什麼？」李主任沉聲問，目光銳利。book18.org
「報復！」陳雅毫不猶豫，聲音因為激動有些發抖，「因為他當眾罰我站！讓我丟臉！我恨他！成老師和周雨薇根本沒什麼！就是程老師在給周雨薇講題！是我故意找角度拍的！是我編的瞎話！」book18.org
她一口氣吼完，胸膛劇烈起伏，眼睛死死盯著地面，不敢看程明，也不敢看其他老師。辦公室里落針可聞。book18.org
程明僵在椅子上，手裡捏著的紅筆差點掉下去。他完全沒料到陳雅會以這種方式、在這種場合衝出來澄清。震驚之後，是巨大的荒謬感和一絲……難以言喻的鬆動？那壓了他幾天的污水，被當事人用最激烈的方式潑了回去。book18.org
李主任的臉色很難看，他盯著陳雅：「陳雅！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造謠誹謗老師。」book18.org
「我知道！」陳雅猛地抬起頭，眼圈紅了，但眼神倔強，「我認罰！寫檢查、記過、開除都行！但事情就是我乾的！」她說完，像是用盡了所有力氣，肩膀垮了下來，但仍倔強地站著，等待發落。book18.org
辦公室里一片沉默。幾個老師交換著眼神，神情複雜。王老師嘆了口氣，搖搖頭。book18.org
李主任眉頭擰成了疙瘩，他看著陳雅，又看看明顯還沒回過神的程明，最終重重哼了一聲：「這件事，學校會嚴肅處理！陳雅，你先回教室！程老師，你跟我來一趟！」他起身，走向自己的小辦公室。book18.org
程明下意識地跟著起身，腦子還有點懵。經過陳雅身邊時，他腳步頓了一下。陳雅依舊低著頭，沒看他，只有緊握的拳頭和微微顫抖的肩膀泄露了她的緊張和……或許是某種贖罪後的虛脫？book18.org
他跟著李主任走進辦公室，關上門。李主任坐回辦公桌後，臉色依舊陰沉：「程老師，陳雅剛才說的，你都聽到了？」book18.org
「聽到了。」book18.org
「她承認照片是她拍的，是她造的謠。」李主任敲了敲桌面，「雖然她主動承認了，但性質惡劣！學校一定會嚴肅處理！給你造成的負面影響……」book18.org
「主任，」程明打斷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既然事情清楚了，澄清就好。對陳雅……她這次主動承認，也算……有悔改之意。該怎麼處理，學校按規章辦就行。」他不想再糾纏，只想儘快結束這場鬧劇。book18.org
李主任看了他幾秒，似乎在判斷他的態度，最後點點頭：「行，這事我知道了。後續處理意見會通知你。你先去忙吧。」book18.org
程明走出主任辦公室，感覺像打了一場仗，渾身疲憊。book18.org
第10章book18.org
照片的事澄清了，他該鬆口氣。可心裡那份沉甸甸的感覺並未消失。book18.org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一下。他拿出來看，螢幕上的名字跳出來——「趙志國」。 book18.org
程明深吸一口氣，拇指劃開，把手機貼到耳邊，：「喂，趙哥。」book18.org
「程老弟！」趙志國的聲音立刻灌了進來，熱情得有點失真，「忙啥呢？電話響這麼久才接。」book18.org
「剛處理完學校一點事。」程明含糊地應著，「趙哥有事？」book18.org
「哈哈，沒事就不能找你聊聊了？」趙志國笑聲爽朗，「是這樣，你嫂子和小晴挺投緣的，上次之後，你嫂子就一直念叨這你們，她跟我商量了一下，這周末正好有空，想再約你和弟妹聚聚。」book18.org
「聚聚」兩個字像帶著鉤子，瞬間把程明拽回了那個窗簾緊閉、燈光曖昧的客廳。李麗溫軟的身體，蘇晴在隔壁陌生的呻吟，還有他自己在那具成熟軀體里找到的、令他羞恥又沉溺的極致快感。book18.org
「我……得問問蘇晴。」程明猶豫了會最終擠出這句話。book18.org
「行！沒問題！」趙志國立刻接道，聲音里的笑意更濃，「你跟弟妹好好商量。我等你好消息！」最後四個字，他刻意拖長了音調，帶著心照不宣的暗示。book18.org
電話掛斷，忙音嘟嘟作響。程明心裡既緊張又期待，還有一些抗拒。book18.org
回到家，他推開家門，玄關的燈沒開。客廳里，電視機螢幕的光明明滅滅，映著蘇晴蜷在沙發上的側影。她抱著個抱枕，下巴擱在上面，眼神有點空，沒在看電視。book18.org
"回來了？"蘇晴聽見動靜，轉過頭，聲音有點倦。book18.org
"嗯。"程明應了聲，把鑰匙丟在鞋柜上，發出哐當一聲響。他換了鞋，走到沙發邊，沒坐下。空氣里飄著外賣盒的味道。book18.org
"吃了？"他問。book18.org
"叫了外買。"蘇晴指了指茶几上吃了一半的餐盒，"你呢？"book18.org
"學校食堂對付了。"程明看著她，心裡那團亂麻絞得更緊。趙志國的邀約堵在喉嚨口，吐不出來咽不下去。book18.org
蘇晴似乎察覺到他欲言又止，把抱枕放到一邊，坐直了些："怎麼了？學校的事處理完了？"book18.org
"嗯，差不多了。"程明含糊帶過，不想再提那些糟心事。他深吸一口氣，"剛才……回來的路上，趙志國打電話了。"book18.org
蘇晴的身體突然緊繃了一下，沒說話，只是看著他。book18.org
"他說……"程明舔了舔發乾的嘴唇，聲音有點澀，"……說李姐挺想你的，約我們這周末再聚聚。book18.org
"他把"聚聚"兩個字說得很輕。客廳里只有電視機里發出的笑聲。蘇晴沒立刻回答。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沙發套的邊緣。程明能看見她低垂的睫毛微微顫動。他在等，等她的抗拒，或者像上次那樣的猶豫掙扎。他甚至準備好了說辭-﹣學校忙，或者隨便找個藉口推掉。book18.org
幾秒鐘的沉默，像被拉得很長。然後，蘇晴抬起了頭。不是猶豫，不是掙扎。她臉上沒什麼激烈的表情，但那雙剛才還空茫的眼睛，此刻卻像被什麼東西倏地點亮了，"好啊。"她說。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book18.org
程明的心像被什麼東西猛地攥了一下，又倏地鬆開。他看著她，客廳里電視機的光一閃一閃，映在她臉上。沒有他預想中的猶豫、掙扎，甚至沒有上次那種羞澀的慌亂。book18.org
他喉嚨有點發乾，準備好的推脫藉口卡在舌尖，最終只化作一個乾巴巴的："……嗯。"book18.org
蘇晴沒再看他，視線重新落回閃爍的電視螢幕。她拿起遙控器，隨意地換著台，光影在她臉上跳躍。book18.org
"地方定了嗎？"book18.org
"還是他們家。"程明站在原地，有點無措。妻子這份平靜的爽快，比任何激烈的反應都更讓他心裡發毛。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程明在學校過得渾渾噩噩。陳雅的事告一段落，學校給了她嚴重警告處分，她變得異安靜，甚至有些畏縮。周雨薇依舊埋頭苦讀，偶爾向他請教問題，眼神裡帶著感激。但程明的心思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周末。book18.org
周五傍晚，程明剛走出校門，手機就響了。是趙志國。book18.org
"程老弟！"趙志國的聲音聽起來比上次更輕鬆，帶著點熟稔的調侃，"明晚七點，還是我家！你嫂子說上次招待不周，這次親自下廚，給你們露一手！七點，別遲到啊！"book18.org
"……好。"程明應道，聲音沒什麼起伏。book18.org
掛了電話，他站在車流不息的街邊，夕陽的餘暉有些刺眼。他拿出手機，給蘇晴發了條信息："趙哥定了，明晚七點，還是他家。"book18.org
蘇晴的回覆很快，只有一個字："好。"book18.org
程明盯著那個"好"字看了幾秒，螢幕的光刺得他眼睛發酸。book18.org
周六，到達趙志國家樓下時，時間剛好七點。程明停好車，和蘇晴一起上樓。電梯里，兩人都沒說話。蘇晴今天穿了條新買的裙子，化了淡妝，看起來優雅得體。程明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平時不一樣。book18.org
門開了，是李麗。她繫著圍裙，臉上帶著溫婉的笑意："來啦？快請進！志國，程老師和小晴到了！"book18.org
她側身讓開，目光很自然地落在蘇晴身上，帶著一種熟稔的親昵，"小晴今天真漂亮。book18.org
蘇晴臉上浮起一點紅暈，笑了笑："李姐過獎了。"book18.org
趙志國從裡面迎出來，穿著家居服，顯得很隨意。"程老弟，弟妹，歡迎歡迎！快進來坐。"book18.org
他熱情地招呼著，目光在程明和蘇晴身上掃過，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瞭然。book18.org
氣氛果然和上次截然不同。客廳里飄著飯菜的香氣，燈光柔和。沒有上次那種刻意營造的、繃緊的曖昧，反而多了一種鬆弛感。像是老朋友串門，只是這"朋友"關係。book18.org
"來來，先坐，喝點茶。菜馬上就好。"李麗招呼著，動作利落自然。book18.org
四人坐在沙發上，趙志國打開電視，放著輕鬆的綜藝節目。他主動挑起話題，聊起最近的新聞，單位里的趣事，語氣輕鬆幽默。李麗偶爾插一兩句，聲音溫軟。蘇晴也比上次放鬆很多，會跟著笑，偶爾接話。book18.org
程明坐在那裡，努力讓自己融入這看似平常的閒聊。他應和著趙志國的話，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瞟向李麗。她今天穿了件米色的針織衫，襯得皮膚很白，頭髮鬆鬆挽著，幾縷碎發垂在頸邊。她說話時嘴角含笑，眼神溫和，那種成熟女人特有的、從容的風韻，像磁石一樣吸引著他。book18.org
他想起上次在這間屋子裡，她赤裸魅惑的身體，她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呻吟，還有她事後慵懶倚靠在他懷裡的觸感。一股熟悉的燥熱感從下腹升起，他趕緊端起茶杯，大口的喝。book18.org
飯桌上氣氛更顯輕鬆。李麗的廚藝確實不錯，趙志國開了瓶紅酒。大家邊吃邊聊，話題隨意。趙志國講了個笑話，逗得蘇晴掩嘴輕笑。程明也配合地笑著，目光卻不時落在李麗身上。book18.org
飯後蘇晴和李麗洗碗，程明和趙志國負責客廳打掃衛生。book18.org
"時間差不多了吧？"趙志國的聲音很隨意，沒人接話。book18.org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剛才那點輕鬆的氣氛像被抽走了。程明的心跳得有點快，他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book18.org
"那今晚……老規矩？"程明感覺一股血衝上頭頂。趙志國就這麼直接說了出來，當著蘇晴和他的面。book18.org
蘇晴沒有看程明，也沒有看趙志國，只是低聲說：".…嗯。"book18.org
那聲"嗯"很輕，卻像錘子砸在程明心上。她答應了，就這麼答應了，甚至沒有像上次那樣，需要他點頭。一股說不清的滋味湧上來，是酸澀，是憋悶，好像還有點別的什麼，他說不清。book18.org
趙志國臉上的笑容更大了，他站起身："好！那就……"他看向剛從廚房出來的李麗，"老婆？"book18.org
李麗擦著手，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很平靜地點點頭："嗯，收拾好了。"她的目光很自然地落到程明身上，"程老師，那我們……"book18.org
程明像被無形的線牽著，僵硬地站起來。他看到李麗朝他走過來，很自然地伸手，輕輕拉住了他的手腕。她的手指暖熱，皮膚很軟。book18.org
他最後看了一眼蘇晴。蘇晴正低著頭，跟著趙志國朝次臥的方向走去。她沒有回頭。book18.org
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客廳的光線和聲音。主臥里只開了一盞床頭燈，光線昏黃。book18.org
蘇晴那聲輕飄飄的"嗯"更攪得他胸口發悶。不管那麼多了，先爽了這晚再說。程明壓著一股無名火要發泄，而發泄的最好對象就是李麗。他干我老婆，我也要狠狠的干他老婆。book18.org
"我去放水。"李麗鬆開他的手，聲音很自然。她轉身走向浴室。程明一把從後面抱住她，力道很大。book18.org
李麗身體微微一僵，但沒有掙扎。程明的手掌隔著薄薄的針織衫，直接罩住她胸前那團豐腴的肉球，用力揉捏起來。那沉甸甸的手感帶著熟悉的記憶，瞬間點燃了他身體里的火。book18.org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的她的耳朵，："姐姐，我要和你一起洗。"book18.org
"一起洗？"李麗被他箍在懷裡，身體明顯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放鬆下來。她沒掙脫，反而側過頭，嘴角彎起一抹笑容，"好啊。"book18.org
這個"好"字，像打開了閘門。程明幾乎是推著她走向浴室。book18.org
門在身後「咔噠」一聲撞上，空間瞬間變得狹小、潮濕。程明把李麗抵在冰涼的瓷磚牆上，低頭就去啃咬她的脖子，動作帶著發泄的蠻橫。book18.org
「嘶……」李麗吸了口氣，眉頭蹙起，但沒推開他。她的手反而抬起來，落在他緊繃的後背上，輕輕拍了拍，像在安撫一頭躁動的獸，「輕點……程老師……」聲音帶著點無奈，又有點縱容。book18.org
程明動作頓了頓，像是被那聲「程老師」刺了一下。book18.org
他不再啃咬，轉而粗暴地抓起她針織衫的下擺往上拉。針織衫被扯到一半，卡在手臂處。book18.org
「別急，」李麗的聲音帶著點笑意，她按住他急躁的手，「我自己來。」book18.org
她輕輕推開他一點，背過身去。昏黃的光線下，她纖細的手指不疾不徐地解開背後的搭扣，然後是針織衫的紐扣。動作流暢自然，帶著一種居家的從容。針織衫被脫下，隨手搭在旁邊的架子上，露出裡面淺色的蕾絲文胸包裹著的飽滿乳房。book18.org
程明看著她光滑的背脊和那優雅的動作，呼吸更重了。book18.org
李麗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目光落在他身上：「該你了。」book18.org
程明像被點了穴，站在那裡。book18.org
李麗向前一步，靠近他。她的手指落在他襯衫的第一顆紐扣上，指尖帶著微涼，動作很輕，卻很穩。一顆，兩顆……紐扣被逐一解開。她的目光專注，像是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指尖偶爾蹭過他胸口的皮膚，帶來細微的癢意和電流。book18.org
襯衫被褪下，放到架子上。她的手滑到他腰間的皮帶扣上，金屬搭扣發出輕微的「咔噠」聲。然後是褲鏈拉下的聲音，在寂靜的浴室里格外清晰。最後，所以束縛都被除去。book18.org
兩人赤裸相對，水汽模糊了鏡面，也模糊了某些界限。程明看著眼前成熟豐腴的身體，咽下一口唾沫，剛才那股狂暴的衝動被一種更黏稠的渴望取代。book18.org
「水溫正好。」李麗伸手擰開了花灑。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打在兩人身上，水珠順著肌膚滑落。book18.org
李麗拿起沐浴露，擠了一些在掌心，搓揉起泡。她先是將帶著泡沫的手心貼上程明的胸膛，慢慢揉開。泡沫帶著滑膩的觸感，她的手掌溫熱，力道適中，沿著他緊實的肌肉線條打圈、滑動。從胸口到小腹，動作不疾不徐，帶著一種近乎按摩的舒適感。book18.org
程明閉著眼，感受著水流和那雙溫柔的手帶來的撫慰。緊繃的神經似乎隨著水流一點點鬆弛下來。book18.org
「舒服嗎？」李麗的聲音在水聲中響起，帶著點慵懶的笑意。book18.org
「……嗯。」程明含糊地應了一聲。他睜開眼，看到李麗身上也沾滿了白色泡沫，水珠順著她光滑的皮膚滾落。他伸出手，學著她的樣子，也擠了些沐浴露在手上。book18.org
他的手有些笨拙地覆上她的肩膀，慢慢揉搓。泡沫在她細膩的皮膚上暈開。他的手指划過她的鎖骨，滑向圓潤的肩頭。李麗配合地微微側頭，露出修長的脖頸。程明的手指帶著泡沫，小心翼翼地滑過那優美的弧線，觸感溫熱而滑膩。book18.org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胸前那飽滿的雙乳上，被泡沫覆蓋著，若隱若現。他的手遲疑了一下，還是緩緩覆了上去。掌心下的柔軟帶著驚人的彈性和溫熱，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他不敢用力，只是輕輕地揉搓著，感受著那份沉甸甸的、成熟的肉感。book18.org
李麗沒有阻止，反而微微挺起了胸脯，方便他的動作。她嘴角噙著笑，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帶著鼓勵。水流沖刷著兩人身上的泡沫，也沖刷著程明心頭那點殘存的猶豫。book18.org
「該沖乾淨了。」李麗的聲音有些沙啞。她拿起花灑，調整水流，先對著程明的身體衝去。溫熱的水流帶走泡沫，露出他結實的胸膛和腹肌。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book18.org
程明也接過花灑，對著李麗沖洗。水流滑過她光潔的背脊，流過纖細的腰肢，最後落在渾圓挺翹的臀部。他的視線追隨著水流，喉結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李麗忽然調皮地一笑，手指沾了點水，輕輕彈向程明的臉。「發什麼呆？」book18.org
冰涼的水珠濺在臉上，程明一個激靈。book18.org
「好啊你！」他低笑一聲，也用手捧起水潑向她。book18.org
小小的浴室里瞬間響起水花濺落的聲音和兩人低低的笑聲。李麗笑著躲閃，身體不經意地撞進他懷裡。程明順勢摟住她濕滑的腰肢，兩人赤裸的身體在水流中緊緊貼在一起。肌膚相親的觸感無比清晰，氣氛曖昧。book18.org
打鬧停止了。水流還在嘩嘩地響著，沖刷著兩人。程明低下頭，看著懷裡的人。李麗仰著臉，臉上掛著水珠，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帶著笑意，那笑意里混合著溫柔和一種直白的誘惑。book18.org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這個吻不再像剛才那樣帶著發泄的蠻橫，而是變得綿長而深入。水流順著他們的臉頰、脖頸流下，溫熱的水包裹著他們，像一層流動的繭。book18.org
李麗熱烈地回應著，手臂環上他的脖子，將他拉得更近。唇舌交纏，津液混合著水流，一種全新的、帶著水汽的親密感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開來。book18.org
程明的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摩挲，感受著水流滑過肌膚的觸感。另一隻手則滑向她挺翹的臀瓣，揉捏著那充滿彈性的軟肉。book18.org
李麗的手指插進他濕透的頭髮里，輕輕抓撓著他的頭皮，身體像水蛇一樣貼著他扭動，胸前的肉球擠壓著他的胸膛，帶來強烈的刺激。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呻吟聲被淹沒在吻里和水聲中。book18.org
水流沖刷著他們緊密相貼的身體，卻沖刷不掉身體里迅速升騰的熱度。程明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下身的慾望在水流的潤滑和身體的摩擦下迅速抬頭，堅硬地抵著李麗柔軟的小腹。book18.org
而李麗也感受到了那份堅硬和灼熱，她非但沒有避開，反而更緊地貼向他，扭動腰肢，若有似無地摩擦著那滾燙的源頭。book18.org
水聲、喘息聲、唇舌交纏的細微聲響，在這個狹小、濕熱的空間裡交織成一曲情慾的序章。book18.org
程明的手向下探去，撫摸著她臀瓣下光滑的大腿內側，那裡的皮膚異常敏感。李麗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他的手。book18.org
這個動作像是一道指令。程明不再滿足於撫摸，他的手強硬地擠入她夾緊的雙腿之間，探向那片早已泥濘濕滑的幽谷。指尖觸碰到那滾燙柔軟的核心時，李麗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呻吟。book18.org
她猛地推開他的唇，大口喘息著，眼神迷濛地看著他，裡面是赤裸裸的渴求。「程老師……」她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程明看著她被情慾染紅的臉頰和水潤迷離的眼睛，下腹的火焰燒得更旺。他一把關掉了花灑。水流聲驟然停止，浴室里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book18.org
程明的手還停在李麗腿間那片濕滑滾燙的地方，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那裡的悸動和收縮。book18.org
李麗卻在這時猛地向後縮了一下，身體撞在冰冷的瓷磚上。她臉上情慾的潮紅還沒褪去，眼神卻帶著一種刻意的清醒，嘴角甚至彎起一點狡黠的弧度。book18.org
"不行……"她聲音帶著喘息，又帶著的嬌嗔，手指輕輕按在程明緊貼著她的胸膛上，把他往外推了推，"這裡太滑了，我可不想摔跤。"book18.org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濕漉漉的地面，隨即又落回程明臉上，眼波流轉，"等到床上再做。"book18.org
沒等程明反應，她像條滑溜的魚，靈巧地從他和牆壁之間鑽了出去。她從架子上拿了條浴巾，就那麼赤裸著，徑直拉開了浴室的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第11章book18.org
程明僵在原地，下腹的硬物還脹得發痛，慾望像被驟然掐住脖子的野獸。book18.org
一股被戲弄的憋悶感猛地竄上來，混合著更強烈的、被挑起的渴望。他煩躁地抹了把臉上的水，扯過架子上的浴巾，胡亂擦了幾下身體，也顧不上擦乾，圍在腰間就大步追了出去。book18.org
主臥的燈光依舊昏黃。程明推開虛掩的浴室門，目光急切地掃向那張大床。李麗已經側躺在床中央。她沒蓋被子，就那麼舒展著赤裸的身體。一條腿微微蜷著，另一條腿隨意地伸著，勾勒出腰臀間誘人的曲線。book18.org
她的一隻手臂枕在頭下，另一隻手……正搭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指尖若有似無地、極其緩慢地在小腹下方那片濃密的三角地帶打著圈。book18.org
程明的呼吸瞬間一窒。李麗似乎聽到了他的動靜，緩緩轉過頭來。她的臉上帶著一種慵懶的笑容，眼神直勾勾地看向門口僵立的程明。book18.org
她的指尖沒有停，依舊在那片稀疏的黑色森林邊緣打著轉，動作輕緩得像羽毛拂過，卻又帶著赤裸裸的、無聲的邀請。book18.org
"愣著幹嘛？"她的聲音又低又軟，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過來呀。"book18.org
她說著，那只在小腹上打圈的手，指尖微微向下探了探，沒入那片陰影的邊緣，隨即抬起來，動作更加撩人。book18.org
程明感覺自己像被釘在了原地，又像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吸了過去。他盯著床上那個姿態慵懶又充滿致命誘惑的女人，腦子裡一片混亂的空白。妻子的臉在隔壁房間模糊閃過，帶來一絲尖銳的刺痛，但這刺痛瞬間被眼前這具成熟豐腴、正散發著無聲邀請的肉體所淹沒。book18.org
他愛蘇晴，這毋庸置疑，可此刻，這具屬於趙志國妻子的身體，卻像一個巨大的、散發著甜膩氣息的漩渦，正將他牢牢吸向深淵。他幾乎是踉蹌著撲到床邊，膝蓋重重地撞在床沿上。他俯下身，帶著一身未乾的水汽和滾燙的慾望，就想壓上去。book18.org
李麗卻在這時抬起那隻沒枕著頭的手，抵在了他的胸口。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阻止意味。book18.org
"急什麼？"她輕笑出聲，眼裡的笑意更濃，帶著一絲戲謔，"剛才不是挺有耐心的嗎？"book18.org
她的指尖在他濕漉漉的胸膛上點了點，然後緩緩向下滑，滑過他緊繃的小腹肌肉，最後停在他腰間那條松垮的浴巾邊緣。她的指尖就在那邊緣徘徊，輕輕勾著浴巾的布料，要掉不掉的樣子。book18.org
她的目光也從他的臉，一路滑下，最後落在那浴巾被頂起一個明顯凸起的地方，眼神直白而大膽，帶著欣賞，也帶著掌控的意味。book18.org
"讓我看看……"她的聲音拖長了調子，像帶著小鉤子，"……是不是還那麼精神？"book18.org
她說著，指尖微微用力，勾著浴巾的邊緣，作勢要往下拉。book18.org
程明的身體繃得像拉滿的弓，血液在耳邊轟鳴。他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掙扎，都在李麗這欲擒故縱的挑逗和那赤裸裸的目光下土崩瓦解。他只想扯開這礙事的浴巾，狠狠地進入她，用最原始的方式發泄這被撩撥到頂點的慾望，也沖淡那該死的、讓他煩躁的隔壁傳來的想像。book18.org
他猛地抓住李麗那只在他腰間作亂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蹙了下眉。book18.org
"別玩了！"程明的聲音嘶啞得厲害，帶著壓抑不住的急切和怒火，"給我！"他另一隻手粗暴地扯開了自己腰間的浴巾，那根早已脹硬如鐵的肉棒瞬間彈跳出來，帶著驚人的熱度，龜頭甚至因為剛才的挑逗而滲出了點點濕滑。book18.org
程明那根脹硬如鐵的肉棒暴露在空氣中，頂端滲出的體液在昏黃燈光下閃著微光。他喘著粗氣，眼神灼熱地盯著李麗，身體因為急切而微微顫抖。book18.org
李麗看著他這副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book18.org
「讓姐姐來給你泄泄火，」她的聲音又低又軟，「不過要先戴套。誰讓你剛才那麼粗魯，這是懲罰。」她說著，指尖輕輕刮過程明緊繃的小腹肌肉，感受著他身體的戰慄，book18.org
程明喉結滾動，急切地抓住她的手腕，聲音嘶啞：「姐姐，我知道錯了……」book18.org
那語氣里有認錯，有央求，更有被慾望燒灼的煎熬。book18.org
「好，」李麗滿意地笑了，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姐姐幫你戴上。」book18.org
她身體微微前傾，豐滿的胸脯幾乎蹭到程明的胸口。她的手探向床頭櫃，熟稔地拿起那盒安全套，撕開包裝，取出一個薄薄的橡膠薄膜。她的動作不緊不慢，帶著一種刻意的、撩撥人心的節奏感。book18.org
她纖細的手指捏著那層薄膜，湊近程明那根滾燙的柱身。book18.org
「如果你乖的話……」她拖長了調子，抬眼看他，目光直白而大膽，「姐姐給你獎勵——」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欣賞著程明瞬間屏住的呼吸和更顯脹大的前端，「獎勵你內射。」book18.org
這句話像帶著電流，瞬間竄遍程明全身。那被壓制和延遲的渴望，因為這赤裸的承諾而變得更加洶湧。book18.org
他重重地喘息，眼睛死死盯著李麗手上的動作，看著她靈巧地將那層隔膜套上他挺立的肉棒，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著他最敏感的頂端，帶來一陣讓他頭皮發麻的戰慄。book18.org
「好了，躺下。」李麗拍拍他緊繃的小腹，像是在安撫一頭躁動的野獸。book18.org
程明依言躺倒，後背陷入柔軟的床墊里。他看著站在床邊的李麗。她居高臨下，浴巾不知何時已經滑落在地毯上，赤裸的身體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book18.org
她分開腿，一條腿的膝蓋跪在程明身側的床墊上，然後另一條腿抬起，跨過他的身體。她慢慢地、帶著一種刻意的展示感，在他身上坐了下來。book18.org
不是直接容納他，而是先讓那濕漉漉、散發著誘人氣息的肉縫，隔著那層薄薄的橡膠薄膜，在他的肉棒上來回摩擦。那片泥濘的柔軟緊貼著他敏感的頂端和柱身，帶來一陣陣強烈到令人眩暈的酥麻感。book18.org
"嗯……"程明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呻吟，雙手不由自主地抓住身下的床單。這種隔靴搔癢般的刺激，比直接的進入更磨人。book18.org
李麗看著他緊繃的身體和迷離的眼神，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她調整了一下姿勢，一隻手向後撐在程明結實的大腿上，另一隻手則探到兩人身體連接的地方，扶住他那根被安全套包裹的硬物，引導著，對準了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入口。book18.org
然後，她腰肢緩緩下沉。程明清晰地感覺到那滾燙、濕滑、緊緻的入口，一點點地吞噬掉他被套住的龜頭，然後是小半截柱身……那種被包裹、被吸附的感覺，即使隔著橡膠，依舊強烈得讓他頭皮發麻。他忍不住向上挺腰，想要更深。book18.org
"別急……"李麗按住他的小腹，聲音帶著點喘息的笑意。book18.org
她控制著節奏，繼續緩慢地往下坐，感受著他粗壯的輪廓在自己體內撐開、填滿。直到根部完全沒入，她被撐得滿滿的，發出一聲滿足的、悠長的嘆息。book18.org
她完全坐實了，兩人的身體緊密地連接在一起。李麗微微仰起頭，閉上了眼睛，似乎在感受那份被填滿的極致飽脹感。幾秒鐘後，她才睜開眼，低頭看著程明。她的眼神迷離又帶著一種女王般的掌控。book18.org
"舒服嗎？"她問，聲音沙啞。book18.org
程明說不出話，只能用力點頭。他所有的感官都被那被包裹、被溫暖、被摩擦的強烈快感攫住了。book18.org
李麗笑了。她開始動了。不是激烈的上下顛，而是一種緩慢的、磨人的旋轉和起伏。她挺起腰肢，讓他的頂端幾乎滑出那緊緻的入口邊緣，只留下一點淺淺的連接，然後再緩緩地、深深地沉坐下去，每一次都讓程明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那溫熱的包裹吸出去。book18.org
她的動作帶著一種成熟的韻律感，腰肢像水蛇一樣扭動，臀瓣在他眼前劃出圓潤誘人的弧線。每一次沉坐，都伴隨著她喉嚨里溢出的一聲聲低吟，那聲音不再是痛苦，而是純粹的、享受的喟嘆。book18.org
程明感覺自己快要瘋了。這緩慢的研磨比狂風暴雨更消耗意志力。他雙手不受控制地抬起來，用力抓住李麗豐腴的臀肉，十指深深陷入那柔軟的皮肉里，試圖幫她加快節奏，試圖奪回一點主動權。book18.org
"啊……"李麗被他抓得輕叫一聲，眉頭微蹙，但隨即又化為了更深的媚意，"壞蛋……輕點抓……"book18.org
她非但沒有加快，反而扭動腰肢，將他的手甩開，重新掌控了節奏。book18.org
她俯下身，雙手撐在程明汗濕的胸膛上，長發垂落，發梢掃過他的皮膚，帶來一陣細癢。她開始加快了一點速度，身體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都帶出一點濕滑的水聲，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臀肉撞擊在他小腹上的悶響和兩人交合處清晰的"噗呲"聲。book18.org
那被安全套包裹的肉棒在她緊緻濕熱的甬道里快速摩擦、抽送，快感像電流般一波強過一波地衝擊著程明的神經末梢。book18.org
"啊……寶貝……你好硬……頂得姐姐好深……"李麗喘息著，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情動的哭腔。她低頭看著他，眼神迷亂，汗水順著她的鬢角滑落，滴在程明的胸口。book18.org
寶貝？在以往的性愛中程明都是掌控者，這次他第一次感到別樣的刺激。book18.org
「姐……姐，好棒……」程明感覺自己的理智在崩潰的邊緣。他再也忍不住，雙手再次用力掐住她的腰胯，腰腹發力，配合著她的節奏，狠狠地向上頂撞！book18.org
"呃！"李麗被他突然的猛頂撞得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又重重落下，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隨即那叫聲就被更急促的呻吟取代。"啊！對……就這樣……用力……頂我……頂死姐姐……"兩人身體的撞擊聲變得密集而響亮。book18.org
李麗徹底放開了矜持，在他身上忘情地起伏、扭動，豐乳劇烈地搖晃著。她低下頭，主動吻住程明的唇，舌頭急切地探入他口中，與他激烈地交纏，唾液混合在一起。book18.org
程明回應著她的吻，雙手在她光滑的背上、豐腴的臀瓣上用力地撫摸揉捏，配合著每一次兇狠的上頂。book18.org
那被安全套包裹的肉棒在她體內瘋狂地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都帶來頂級的快感。book18.org
"姐姐……我要……要射了……"程明感覺小腹深處那股灼熱的洪流即將衝破閘門，他喘息著在李麗耳邊低吼。book18.org
"射……射給姐姐！"李麗也快到了極限，她死死夾緊內壁，瘋狂地扭動腰肢，試圖榨取更多，"用力……射在裡面！隔著套子……射滿它！"book18.org
這帶著禁忌的指令成了最後的催化劑。程明低吼一聲，死死箍住她的腰臀，用盡全力向上一頂，將自己滾燙的硬物深深釘入她體內最深處！一股股灼熱的精液猛烈地噴射而出，隔著那層薄薄的橡膠，衝擊著安全套的前端，在裡面劇烈地鼓脹、跳動。book18.org
"啊﹣-!"李麗同時發出一聲尖銳的、滿足的尖叫，身體猛地繃緊後仰，甬道劇烈地痙攣收縮，死死絞緊了他，仿佛要將那噴射的精華連同那根作惡的兇器一起吞噬進去。book18.org
她癱軟下來，伏在程明劇烈起伏的胸膛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感受著體內那根東西最後幾下不甘的搏動和滾燙的噴射感。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在兩人粗重的喘息和汗濕交纏的身體間久久不散。程明感覺身體像被抽空，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下體被絞緊包裹的極致快感還在迴蕩。book18.org
程明摟著李麗溫軟肉感十足的身體，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換妻這件事帶來的、純粹的、生理性的美好。那種在妻子之外的身體里獲得極致滿足的刺激感，暫時淹沒了所有的道德枷鎖和複雜的愛意。他愛蘇晴，但此刻，他只想沉溺在這具成熟身體帶來的餘韻里。book18.org
李麗伏在他汗濕的胸膛上，微微喘息，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著圈。空氣里瀰漫著情慾過後的慵懶和一種奇異的親密。book18.org
"舒服了？"李麗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懶洋洋的。book18.org
"嗯。"程明應了一聲，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移，感受著那份細膩的觸感。book18.org
李麗輕笑一聲，抬起頭，下巴抵著他胸口，看著他。"程老師，看你平時在學校挺正經的，沒想到……這麼野。"她眼神裡帶著點調侃，還有一絲欣賞。book18.org
程明臉上有點熱，沒接話。他想起了陳雅在辦公室那次大膽的挑逗，又想到了周雨薇楚楚可憐的樣子。這兩個截然不同的女學生，都曾讓他心緒不寧。book18.org
李麗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手指輕輕點了點他的下巴。"想什麼呢？"book18.org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點試探的隨意，"是不是……在學校里有讓你惦記的小女生？"book18.org
程明心裡咯噔一下，身體瞬間有點僵。他沒想到李麗會問這個。他下意識地想否認："胡說什麼。"book18.org
"切，"李麗撇撇嘴，明顯不信，眼神裡帶著洞察，"男人嘛。特別是你這種年輕老師，對那些情竇初開的小女生，最有吸引力了。說說嘛，什麼樣的？"book18.org
她湊近了些，氣息拂過他耳朵，"是那種……特別乖的？還是．．特別野的？"book18.org
"沒有。"程明聲音有點硬，但李麗的追問像一把鑰匙，撬開了他心裡某個隱秘的角落。陳雅那挑釁的眼神、雪白的大腿，周雨薇低垂的頭頸、泛紅的耳廓……畫面不受控制地閃過腦海。他感到一陣羞恥，身體卻隱隱有些興奮。book18.org
"害羞了？"李麗的手指順著他的下頜線滑到他喉結，輕輕摩挲著，"跟姐姐說說，姐姐又不會笑話你。"book18.org
程明猛地抓住她作亂的手："別瞎猜。"他語氣有點急，心跳得厲害。李麗精準地戳中了他的隱秘。book18.org
李麗被他抓住手，也不惱，反而順勢反握住他的手指，放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好，好，不猜。"book18.org
李麗看著他緊皺的眉頭，笑容更深了，帶著一種貓捉老鼠的玩味。"看來是真惦記上了。"book18.org
她俯下身，幾乎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壓得又低又媚，"惦記也沒用，人家是學生。還是姐姐好對不對？想怎麼玩都行……」book18.org
她說著，另一隻手探下去，握住了他那根剛剛發泄過、此刻卻因為話題的刺激又有些抬頭的軟物，輕輕揉捏了一下。book18.org
程明身體一顫，一股混合著羞恥和強烈刺激的電流竄遍全身。他明知道李麗在故意撩撥他，利用他對女學生的隱秘慾望來刺激他的感官，可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他愛蘇晴，可此刻，懷裡這個洞悉他陰暗面的成熟女人，連同她撩撥起的那點不該有的心思，都讓他沉淪得更深。book18.org
"……別鬧。"他聲音沙啞，抓住她作亂的手腕，力道卻不自覺地鬆了。book18.org
李麗順勢掙脫，手指更加靈活地在他敏感處撩撥，感受著那軟物在她掌心迅速脹大變硬。"看，身體多誠實。"book18.org
她滿意地笑了，低頭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姐姐就喜歡你這點，又正經……又悶騷。"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一邊翻身坐起，跨坐在程明腰腹上。浴巾早已滑落，赤裸的身體在昏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她俯視著他，眼神帶著赤裸裸的邀請和掌控欲。book18.org
"要不要……再來一次？姐姐教你點不一樣的……"她的手引導著他那根半昂起的慾望。book18.org
程明看著身上這具成熟誘人的軀體，感受著下身被撩撥起的強烈渴望。隔壁房間的蘇晴，學校里的陳雅和周雨薇，那些混亂的念頭和愛意，都被此刻洶湧的慾望暫時衝散了。book18.org
他喉結滾動，最終，像放棄了抵抗般，啞聲說："……好。"book18.org
李麗滿意地笑了，俯下身吻了下去。。book18.org
在又一次激烈的衝撞和共同抵達高潮後，兩人都筋疲力盡地癱倒在床上，沉重的呼吸聲在黑暗裡此起彼伏。book18.org
第12章book18.org
不知什麼時候，程明從睡夢中醒來。他口乾舌燥，喉嚨像要冒煙。他小心地挪開李麗搭在他身上的手臂，輕手輕腳地下了床，摸索著走出臥室，想去客廳倒杯水。book18.org
客廳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微弱的路燈光透進來一點輪廓。他摸到廚房，打開冰箱，拿出一瓶冰水，擰開蓋子，仰頭灌了幾大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稍微緩解了燥熱。book18.org
就在他放下水瓶，準備回臥室時，寂靜的夜裡，一絲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嗚鳴聲傳進他的耳朵里。聲音是從走廊盡頭的客衛方向傳來的。book18.org
程明的心猛地一跳，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他屏住呼吸，僵在原地。那聲音很低像低聲的哭鳴，在深夜裡卻顯得格外刺耳。緊接著，是另一個更低沉、更急促的喘息聲。book18.org
一股血液瞬間衝上程明的頭頂，聲音還在繼續。那聲音像有魔力，扯著他，讓他既想逃離，又想靠近，去聽清每一個細節。book18.org
他放輕腳步，幾乎是踮著腳尖，像做賊一樣，無聲地挪到客衛門邊。book18.org
衛生間的門虛掩著，留著一道窄窄的縫隙。昏黃的燈光從裡面漏出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斜長的光帶。book18.org
他屏住呼吸，微微側頭，視線透過那道狹窄的門縫，艱難地向里窺探。裡面的景象像一盆冰水，狠狠澆在他臉上，讓他感到一股涼意。book18.org
蘇晴，他的妻子，此刻正赤身裸體地跪在趙志國面前，頭深深埋在那個男人的胯下。book18.org
趙志國光著身子背靠著洗漱台站著。他一隻手向後撐在檯面上，身體微微後仰，另一隻手則用力地按在蘇晴的後腦勺上，喉嚨里滾出低沉滿足的喘息。book18.org
昏黃的燈光照著蘇晴光滑的脊背，皮膚泛著濕漉漉的光。她低著頭，長發垂落，遮住了大半張臉。程明只能看到她微微聳動的肩膀，還有隨著頭部前後移動而繃緊的脖頸線條。每一次前探，都伴隨著一聲壓抑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嗚咽，像被什麼堵住了嘴發出的鼻音。每一次後退，又帶出一點細微的、粘膩的"嘖嘖"水聲。book18.org
一股強烈的噁心感猛地衝上程明的喉嚨，他幾乎要當場嘔吐出來。他愛她！這是他的妻子！那個在醫院裡冷靜專業的蘇醫生，那個在家裡溫婉體貼的妻子！此刻卻像一件物品，被另一個男人按著頭，被迫做著如此屈辱的事情！憤怒、痛苦、被背叛的撕裂感瞬間淹沒了他。 book18.org
就在這時，蘇晴的動作似乎停了一下。她微微側了側頭，像是要換一口氣，也可能是調整角度。那一瞬間，程明看到了她小半張側臉——臉頰緋紅，眼睫低垂，嘴唇微微張開，唇角甚至還沾著一抹可疑的濕亮水光。她的眼神迷離，那不是他熟悉的、溫婉羞澀的妻子。那是一種帶著情慾的、被征服的、甚至是……享受的迷醉。book18.org
趙志國按在她後腦的手輕輕往拍了拍，蘇晴順從地低下頭，重新埋首下去，動作更加深入，喉嚨里發出的嗚咽聲也更大、更破碎了。book18.org
趙志國按著她後腦的手更用力了。他挺了挺腰，嘴裡發出含糊的催促："對……深點……再深點……好……就這樣……"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滿足的喘息。book18.org
趙志國似乎達到了一個小高潮，按著蘇晴後腦的手鬆了些力道，身體微微後仰，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蘇晴終於得以抬起頭，大口喘息，胸口劇烈起伏。她的臉頰通紅，嘴唇濕潤微腫，幾縷髮絲粘在汗濕的額角。她眼神有些迷離，沒有痛苦，沒有屈辱，只有一種被情慾浸透的茫然和……沉溺。book18.org
程明的心猛地一沉。他以為看到的會是妻子的痛苦和抗拒，可眼前這一幕，蘇晴臉上那毫不掩飾的情動和順從，像一把更鋒利的刀，狠狠扎進他心裡。book18.org
就在這時，趙志國按在蘇晴後腦的手鬆開了，順勢滑下來，握住她的肩膀，用力將她拉了起來。蘇晴身體有些發軟，被他半摟半抱著站直。book18.org
她微微喘息，臉頰潮紅，眼神還有些失神。趙志國低下頭，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吻了上去。book18.org
蘇晴的身體在他懷裡明顯地僵了一瞬，手臂下意識地抬起來，似乎想推拒。可那推拒的力道只持續了不到半秒。她的手臂垂了下去，接著，慢慢地、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環上了趙志國的腰。book18.org
她的頭微微仰起，迎合著他的深吻。不再是剛才被按著頭時的被動嗚咽，而是主動的張合，吞咽。她的喉嚨里甚至溢出一點模糊的、帶著鼻音的呻吟。book18.org
程明死死地盯著門縫裡那對糾纏的身影，呼吸都忘了。book18.org
蘇晴的手在趙志國赤裸的後背上撫摸，動作帶著一種生澀的、卻又無比清晰的回應。趙志國的手也沒閒著，一隻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游移，另一隻則用力地揉捏著她臀瓣的軟肉。 book18.org
兩人唇舌交纏，身體緊貼，在昏黃的燈光下激烈地擁吻，完全沉浸在只有彼此的情慾世界裡。book18.org
一股強烈的燥熱猛地衝下程明的身體，像電流般擊中他的小腹。他感到自己的下體瞬間充血，硬得發疼。這反應來得如此迅猛、如此不合時宜，讓他自己都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和恐慌。他恨趙志國，恨他這樣對待蘇晴，可眼前這赤裸裸的、妻子在別人身下動情沉淪的畫面，卻像最烈的春藥，瞬間點燃了他身體里最原始的、黑暗的慾望。他愛她，此刻卻像個卑劣的偷窺者，被這禁忌的場景刺激得勃起。 book18.org
就在這時，趙志國結束了那個深吻。他的嘴唇離開蘇晴的唇，帶出一絲銀亮的唾液。他喘著粗氣，眼神灼熱地盯著蘇晴迷離的臉。他的手從她背上滑下，用力地捏了一把她的臀肉，然後猛地一推她的腰，聲音低沉沙啞："寶貝，轉過去，扶著。"book18.org
蘇晴的身體晃了一下，似乎還沒從剛才的熱吻中完全清醒。她眼神有些茫然地看著趙志國，但身體卻像接收到了指令，順從地轉過身，雙手扶住了馬桶的水箱蓋，微微塌下腰，將圓潤挺翹的臀部向後高高撅起，對著趙志國。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光滑的脊背完全暴露出來，臀部的曲線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圓潤飽滿。 book18.org
趙志國站在她身後，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過她彎下的腰肢和翹臀。他沒有絲毫猶豫，一隻手按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則急切地扶著自己早已怒脹的肉棒，在她臀縫間那片濕滑泥濘的入口處急切地蹭了幾下，尋找著位置。book18.org
程明的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他死死盯著趙志國那隻扶著自己下身的手，那隻手就在蘇晴敞開的、毫無防備的洞口處動作著。book18.org
就在趙志國挺腰準備進入的瞬間，程明的瞳孔猛地一縮！book18.org
他看到了！book18.org
昏黃的燈光下，趙志國扶著自己肉棒的手指間，那根東西的頂端暴露無遺——深紅、腫脹、沾滿了亮晶晶的粘液，在燈光下折射出濕滑的光澤。book18.org
沒有！那上面沒有覆蓋著任何東西！沒有那層薄薄的橡膠！book18.org
趙志國竟然沒戴套！book18.org
這個發現像一道驚雷在程明腦子裡炸開！所有的憤怒、羞恥、被背叛的感覺，瞬間被一種冰冷的恐懼和更強烈的噁心取代！他猛地捂住嘴，胃裡翻江倒海，幾乎要當場嘔吐出來。妻子竟然允許趙志國就這樣毫無阻隔地進入了自己的身體！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從脊椎竄上來。book18.org
「呃一!"蘇晴發出一聲被瞬間填滿的悶哼，身體劇烈地向前晃了一下，雙手死死抓住冰冷的水箱蓋邊緣。book18.org
趙志國沒有絲毫停頓，他扶著蘇晴的腰，借著那入口處充足的濕滑，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整根粗硬的肉棒，毫無阻隔地、深深地楔進了那片緊緻濕熱的甬道！book18.org
"啊！"蘇晴的聲音猛地拔高，帶著一種撕裂般的痛楚，又迅速被巨大的充盈感淹沒，變成了短促的、壓抑的嗚咽。book18.org
趙志國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雙手死死掐住蘇晴的腰胯，手指深深陷入柔軟的皮肉里。他開始了瘋狂的抽送。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帶著肉體撞擊的沉悶"啪啪"聲和「噗呲!噗呲」的水聲，在狹小的客衛里迴蕩。book18.org
蘇晴被他頂得身體不斷向前聳動，頭幾乎要撞上水箱蓋。她緊咬著下唇，承受著他狂暴的衝撞。book18.org
最初的痛楚似乎很快被洶湧的快感淹沒。她的呻吟聲變得破碎，帶著哭腔，不再是壓抑的悶哼，而是斷斷續續的、失控的嗚咽："啊……慢……慢點……太……太深了……啊！不行……啊！"book18.org
她緊緊抓著水箱蓋邊緣，身體本能地隨著那兇猛的入侵而扭動、收縮，試圖緩解那極致刺激帶來的衝擊。book18.org
她的腰塌得更低，臀部本能地向上挺起，迎合著每一次深入。book18.org
趙志國的喘息越來越粗重，動作也越來越快，越來越狠。他俯下身，胸膛緊貼著蘇晴汗濕的脊背，牙齒啃咬著她圓潤的肩頭，留下淺淺的齒印。下身結合處的撞擊更加密集、深入，那"噗嗤!噗嗤"的水聲越來越大。book18.org
程明死死扒著門縫，眼睛瞪得酸澀，看著趙志國像一頭髮狂的公牛，死死掐著蘇晴的腰胯，每一次撞擊都用盡全力，把她頂得身體劇烈前沖。book18.org
蘇晴的嗚咽聲變了調，不再是純粹的痛楚，而是被一種更強烈的、生理性的衝擊撕扯著。她緊咬著下唇的力道鬆了，喉嚨里溢出破碎的、拉長的呻吟："啊……啊……不行……嗯……好舒服！"book18.org
她的腰塌得更低，那原本只是被動承受的臀部，開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迎合著那兇猛的貫穿，每一次深入都換來她身體更劇烈的痙攣和收縮。book18.org
趙志國喘得像破風箱，汗水順著他緊繃的後背往下淌。他俯身啃咬著蘇晴汗濕的肩頭，留下深深的齒痕，下身撞擊的速度和力量卻絲毫不減，反而更加狂暴。book18.org
"夾緊……對……就這樣……寶貝……你裡面……吸得老子好爽……"他含糊地低吼著，帶著粗鄙的讚美和赤裸裸的征服欲。book18.org
程明感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動，幾乎要炸開。他恨趙志國的粗魯和骯髒，恨他這樣毫無阻隔地占有蘇晴的身體。可更讓他絕望的是蘇晴的反應——那越來越響亮的、帶著哭腔卻又明顯沉溺其中的呻吟，那主動迎合挺動的腰臀。book18.org
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和強烈的生理反應卻背叛了他的憤怒，下身硬得發疼，隔著睡褲都能感覺到那滾燙的搏動。他愛她，此刻卻被這禁忌的場景刺激得像個卑劣的窺淫者。book18.org
就在這時，趙志國的動作猛地一滯，喉嚨里發出一聲野獸般的、瀕臨崩潰的低吼。他死死掐住蘇晴的腰，身體像拉滿的弓一樣繃緊到了極限，屁股劇烈地向前聳動了幾下，每一次都帶著要把自己整個楔進去的狠勁。book18.org
他死死抵住蘇晴身體的最深處，像被釘在那裡，一動不動。book18.org
"呃啊﹣-!"蘇晴幾乎同時發出了一聲尖銳到變形的、失控的哭喊。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雙手死死摳住水箱蓋的邊緣。book18.org
她的雙腿劇烈地顫抖，腳趾用力蜷縮著摳在地磚上，整個甬道瘋狂地、痙攣般地絞緊、收縮，死死咬住了體內那根滾燙的兇器。 book18.org
程明能看到她光滑的脊背瞬間繃緊，肌肉線條清晰得嚇人，臀瓣也在劇烈地抽搐。那是毫無保留的、被徹底送上頂點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趙志國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到近乎痛苦的嘆息，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死死抵住蘇晴深處，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猛烈地噴射而出，毫無阻隔地衝擊著蘇晴痙攣收縮的子宮頸。book18.org
滾燙的液體猛烈地灌入身體最深處，衝擊著痙攣的敏感點。蘇晴被這雙重刺激徹底擊垮，喉嚨里只剩下破碎的、不成調的嗚咽，身體像被抽掉了骨頭，軟軟地向下癱去，全靠趙志國掐在她腰上的手支撐著才沒滑倒在地。book18.org
趙志國也大口喘著粗氣，身體微微晃動，沉重的身體壓在蘇晴背上，兩人汗濕的皮膚緊緊黏在一起。他依舊深深埋在她體內，感受著最後幾下的微弱搏動，和那緊緻甬道餘韻般的絞緊收縮。book18.org
過了一分鐘，趙志國才緩緩抽出自己的泛著亮光的肉棒，發出輕微的"啵"的一聲。帶出一大片乳白色的濁液，從蘇晴的私處緩緩流出，順著她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book18.org
蘇晴徹底癱軟下去，雙手無力地從水箱蓋上滑落，身體靠著冰冷的牆壁慢慢滑坐到地上，頭埋在膝蓋里，肩膀還在微微抽動，不知是高潮的餘韻還是別的什麼。她腿間一片狼藉。book18.org
趙志國靠在洗漱台上，胸膛劇烈起伏，看著癱坐在地上的蘇晴，臉上帶著心滿意足的笑容。他伸手，隨意地抹了一把額頭的汗。book18.org
程明僵在門外，渾身冰冷。他看著趙志國慢慢抽出身體，那根沾滿兩人體液的東西清晰地暴露在空氣中。看著蘇晴腿間緩緩流下的、不屬於他的濃稠濁液……一股強烈的反胃感再次湧上喉嚨。book18.org
他再也無法忍受，猛地轉身，失魂落魄的逃回主臥。book18.org
第13章：book18.org
程明幾乎是逃回主臥的，冰冷的門板隔絕了客衛那令人窒息的畫面和聲響，卻隔絕不了腦子裡反覆播放的景象。book18.org
今晚他久久無法入眠，胸口像被巨石壓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撕裂的痛。不是憤怒，至少不全是。是冰冷刺骨的恐懼。book18.org
他親眼看著趙志國那根毫無遮掩的東西，深埋進蘇晴體內，看著那些污穢噴射在她最深處。生理的噁心感翻江倒海，他捂住嘴，乾嘔了幾聲。book18.org
但比這更冷的，是蘇晴的反應。book18.org
她不是被迫的。那聲拉長的、變調的哭喊，那向上弓起的腰肢，那主動迎合挺動的臀……那是一個女人被送上極致巔峰的反應。她沉淪了。在那個男人身下，在他的注視下，她徹底沉淪了。book18.org
「規則之內？」程明腦子裡嗡嗡作響。他和李麗做的時候，也爽，也沉溺，但那像一場設定好的遊戲，一場在安全線內的探索。高潮之後，他摟著李麗，心裡想的還是蘇晴，是那個約定——為了挽救他們共同的婚姻。book18.org
可蘇晴呢？她在趙志國身下那副樣子，那眼神，那順從……那僅僅是「規則之內」的享樂嗎？還是……動了別的念頭？book18.org
這個懷疑像毒蛇一樣鑽進他心裡，比看到肉體糾纏更讓他恐慌。他愛她，愛得深入骨髓。換妻這個瘋狂的嘗試，初衷是為了找回他們之間失去的溫度，是為了「我們」。可現在，他感覺那個「我們」正在裂開一道深不見底的縫隙。蘇晴的心，是不是有一部分，已經滑向了那個叫趙志國的男人？那個在她身上留下痕跡，讓她叫出那樣聲音的男人？book18.org
他愛她，所以無法忍受她身體的背叛嗎？不，程明痛苦地發現，真正讓他無法忍受的，是此刻心底那個瘋狂滋生的念頭——蘇晴的心，可能也背叛了他們的「規則」，背叛了他們試圖挽救的婚姻。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陽光刺眼。程明幾乎一夜沒合眼。他起床時，李麗已經起床離開。book18.org
客廳里，趙志國已經穿戴整齊，坐在餐桌旁看手機。book18.org
「程老弟，早啊！」趙志國抬起頭，笑容滿面，精神煥發，仿佛昨晚什麼都沒發生，「昨晚休息得怎麼樣？」book18.org
程明勉強擠出一個「還行」。他目光掃過趙志國，對方眼神坦蕩，甚至帶著點男人間心照不宣的得意。這坦蕩更讓程明覺得噁心。book18.org
廚房裡傳來動靜。蘇晴和李麗一起在準備早餐。蘇晴背對著客廳，動作有些遲緩。程明死死盯著她的背影，想從她身上找到一絲昨晚的痕跡，一絲愧疚，或者……一絲不同。book18.org
李麗端著盤子出來，放在餐桌上，笑著招呼：「都醒啦？吃早餐吧。小晴，粥好了嗎？」book18.org
「好了。」蘇晴應了一聲，端著砂鍋走過來。她低著頭，把砂鍋放在桌子中央，全程沒有看趙志國，也沒有看程明。她的臉色有些蒼白，眼下帶著淡淡的青影，嘴唇抿得緊緊的。book18.org
四人落座。氣氛比上次早餐更詭異。趙志國依舊談笑風生，說著今天的安排。李麗也溫和地應和著。book18.org
程明食不知味，目光幾乎黏在蘇晴身上。book18.org
蘇晴一直低著頭，小口小口地喝著粥，像個犯錯的孩子。當趙志國把一碟小菜推到她面前，笑著說「弟妹嘗嘗這個」時，蘇晴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沒有抬頭，也沒有去夾菜，只是握著勺子的手指收緊。她輕微地搖了搖頭，動作快得幾乎讓人以為是錯覺。book18.org
這個細微的抗拒，像一道微弱的光，瞬間刺破了程明心底厚重的陰霾。她沒有回應趙志國的殷勤！她甚至表現出了排斥！這說明什麼？昨晚的沉淪只是生理反應？她的心……還是向著自己的？book18.org
一股混雜著希望和酸楚的情緒湧上來。程明立刻開口，聲音有些突兀：「晴晴，這粥有點燙，慢點喝。」他把自己面前那碗已經晾溫一點的粥推到她面前，順勢把那碟趙志國推來的小菜不動聲色地挪開了一點。book18.org
蘇晴終於抬起頭，飛快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複雜極了，有疲憊，有委屈，有深深的窘迫，還有一絲……被解救般的感激？她沒說話，只是輕輕「嗯」了一聲，順從地接過了程明推來的碗。book18.org
趙志國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如常，只是眼神在程明和蘇晴之間打了個轉，帶著點玩味。book18.org
李麗像是沒看到這暗流涌動，笑著岔開了話題。book18.org
早餐在一種表面平靜、內里緊繃的氣氛中結束。離開趙志國家時，蘇晴幾乎是逃也似的鑽進了副駕駛。車子啟動，駛離那個小區。book18.org
車廂里死寂。程明握著方向盤，手心裡全是汗。他想問，想問昨晚，想問她的感受，想問她和趙志國……但他不敢。他怕聽到那個讓他心碎的答案。book18.org
他偷偷用餘光瞟蘇晴。她側著頭，一直看著窗外，脖頸依舊被高領的薄線衫裹著，但程明眼尖地發現，她今天戴了一條細細的鎖骨鏈——那是他去年送她的生日禮物。book18.org
這個小發現，像一顆定心丸，讓他狂跳的心臟稍微平復了一點點。她還戴著他們的東西。book18.org
「老婆，」程明開口打破了沉默，「昨晚……你……」他卡住了，不知道該怎麼問下去。book18.org
蘇晴的身體猛地一顫，依舊沒有回頭，只是放在腿上的手緊緊攥成了拳。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用很低很低的聲音說，帶著濃重的鼻音：「……別問了，老公……都過去了……我……我有點累。」book18.org
程明的心沉了下去，又像被什麼東西揪緊了。她的迴避，她的疲憊，她的聲音里的脆弱，都在告訴他昨晚對她而言絕非一場簡單的「遊戲」。她沒有否認，也沒有解釋。那句「都過去了」更像是一種祈求，祈求他不要揭開那個血淋淋的瘡疤。book18.org
「好，不問了。」程明啞聲應道，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疲憊和妥協，「回家好好休息。」book18.org
他愛她，這份愛此刻沉重得讓他喘不過氣。懷疑像藤蔓一樣纏繞著他：她是為了規則在忍受，還是真的對趙志國有了別的想法？ book18.org
他不敢深想，只能緊緊抓住她戴著那條項鍊、對他表現出細微抗拒和依賴的瞬間，像抓住救命稻草。book18.org
回到學校，程明感覺自己像個行屍走肉。講台上，他機械地講著牛頓定律，板書卻寫錯了一個關鍵公式，引得下面學生竊竊私語。他煩躁地擦掉，粉筆灰嗆得他咳嗽。book18.org
「老師，您……沒事吧？」下課鈴響，周雨薇抱著練習冊，怯生生地站在講台邊，眼神里滿是擔憂。她顯然也聽說了照片風波，以及他最近的狀態。book18.org
程明看著周雨薇清秀的小臉，那雙清澈的眼睛裡全是純粹的關心。一瞬間，陳雅那晚在骯髒巷子裡絕望的眼神，蘇晴在趙志國身下沉淪的畫面，還有他自己在辦公室裡面對陳雅挑逗時那隱秘的悸動……所有混亂、羞恥、痛苦的情緒像火山一樣爆發了。book18.org
「沒事！」他猛地吼了一聲，聲音大得把自己都嚇了一跳。他一把抓起教案，看也沒看周雨薇瞬間煞白的臉，幾乎是衝出了教室，把一教室錯愕的學生丟在身後。book18.org
他痛苦地捂住臉。book18.org
他愛蘇晴，愛得願意嘗試任何瘋狂的事情去挽救婚姻，卻無法承受她在規則之外可能滋生的情愫。book18.org
他熱愛教育，自詡是個好老師，卻對講台下青春的身體懷有隱秘的、讓他自己都唾棄的慾望。book18.org
他站在道德的懸崖邊，腳下是名為「愛」與「慾望」的深淵，兩邊都在拉扯著他，要將他撕碎。而蘇晴的心，似乎正滑向那片他無法掌控的迷霧之中。這懷疑，比任何肉體的出軌，都更讓他痛不欲生。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