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課的誘惑】（3）book18.org
作者：wxzwxibook18.org
第14章book18.org
下午放學後，程明特意在走廊拐角等著。學生們魚貫而出，喧鬧聲漸漸散去。終於，周雨薇抱著幾本書，低著頭出現在樓梯口。book18.org
"周雨薇。"程明叫住她。book18.org
周雨薇身體明顯一僵，抬起頭，眼神有些躲閃，臉上還帶著上午被吼後的不安："程老師……"book18.org
"跟我來辦公室一下。"程明儘量讓語氣顯得平常。book18.org
辦公室里只剩他們兩個。程明拉過一張椅子："坐。"book18.org
周雨薇小心翼翼地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緊緊攥著。book18.org
程明沒坐，就靠在桌邊，看著她低垂的腦袋。上午自己失控的吼聲似乎還在耳邊迴響。他煩躁地抓了把頭髮。book18.org
"上午的事，老師不是故意吼你的。對不起。"book18.org
周雨薇飛快地抬眼看了他一下，又迅速低下頭，小聲說："沒……沒關係，老師。"book18.org
"有關係。"程明打斷她，語氣認真起來，"你是關心我，我不該沖你發火。做錯了事就得罰，對吧？你想怎麼懲罰老師？寫檢查？罰站？還是……扣工資？"他試圖讓氣氛輕鬆點，甚至扯出一個有點僵硬的笑容。book18.org
周雨薇被他的"懲罰"說法弄得有點懵，下意識地搖頭："不……不用懲罰的，老師。"book18.org
"那不行，犯了錯總得受罰。"程明堅持著，更像是在跟自己較勁。他看著周雨薇緊張的樣子，想起她平時總是怯生生的，心裡某個地方軟了一下，也帶著點說不清的酸澀。"這樣吧，老師給你講個笑話，就當賠罪，行不行？"book18.org
沒等周雨薇回應，程明就自顧自地講起來："女生問："你覺得小貓為什麼喜歡蹭人？"book18.org
男生答："因為它們臉上沒有酒窩。"book18.org
女生："？？？"book18.org
男生："所以只能蹭蹭你，借你的酒窩裝點甜呀"book18.org
辦公室里一片安靜。程明講完，自己都覺得有點乾巴巴的，甚至有點傻。他看著周雨薇。book18.org
周雨薇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沒反應過來。然後，她的嘴角極其緩慢地、一點點向上彎起，最終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雖然立刻用手捂住了嘴，但肩膀還是輕輕抖動著，眼睛裡也漾開了一點笑意。那點笑意像微弱的陽光，短暫地驅散了程明心頭的陰霾。book18.org
他看著她笑，心裡也跟著鬆了一點。"笑了？笑了就算原諒老師了？" 程明也笑了笑，這次自然了些。book18.org
周雨薇放下手，臉上還帶著點紅暈，點了點頭："嗯。"book18.org
"那就好。"程明鬆了口氣，站直身體，"上午……是老師自己的問題，最近事情有點多，情緒不太好。跟你沒關係，別往心裡去。"book18.org
"嗯，我知道的，老師。"周雨薇輕聲說，又小心地補充了一句，"老師您……也別太累了。"book18.org
"好。"程明應了一聲，心裡五味雜陳。她的關心很單純，像一股清泉，反而讓他對自己那些隱秘的念頭感到更加羞恥。book18.org
"回去吧，路上小心。"book18.org
"嗯，程老師再見。"周雨薇站起身，抱著書，腳步輕快地離開了辦公室。程明看著她消失在門口，辦公室里又只剩下他一個人。剛才那點輕鬆瞬間消散，沉重感重新壓了下來。book18.org
周雨薇的笑容很乾凈，她的關心很純粹。可就在剛才，看著她笑的樣子，看著她清澈的眼睛，他心裡某個角落，那不該有的悸動又悄悄冒了一下頭，隨即被他強行按了下去。book18.org
"程老師。"book18.org
一個聲音突然在門口響起，帶著點試探，又有點生硬。book18.org
程明猛地抬頭。book18.org
陳雅站在那裡。她沒穿校服外套，只穿了白襯衫，牛仔褲，頭髮簡單地扎著。臉上那些淤青好得差不多了。她沒像以前那樣大搖大擺，也沒像前幾天那樣畏縮得不敢抬頭，就只是站在那兒，眼神直直地看著他。book18.org
"有事？"程明的聲音下意識地繃緊了。book18.org
"老師……"她聲音低下去，低下頭，"你能送我回家嗎？我．……我有些害怕。"book18.org
程明立刻想起跟周強的通話，周強告訴他，那個主犯黃毛和另一個混混抓住了，只有一個從犯在逃。黃毛交代那些視頻都在他手機和電腦里，沒泄露，但還是要陳雅小心。book18.org
他看著陳雅，她站在門口，走廊的光線在她身後，襯得她身影單薄，臉上還是有些太妹的桀驁，但眼神深處卻藏著不安。book18.org
"好吧，我送你回去。"程明沒多猶豫，拿起桌上的鑰匙。這是他能做的，也是他該做的。book18.org
"我在學校附近租了房子。"book18.org
程明動作頓了一下："為什麼搬出來？為什麼不住學校？租的房子？那裡安不安全？"程明覺得集體宿舍顯然比獨自在外安全。book18.org
"我獨來獨往，住不慣宿舍。"陳雅別開臉，避開第一個問題，聲音沒什麼起伏。book18.org
程明沒再追問。他鎖上辦公室門，示意陳雅走前面帶路。book18.org
傍晚的風帶著涼意，吹過空曠的校道。兩人一前一後，隔著幾步距離，誰也沒說話。腳步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程明刻意保持著這個距離，目光落在前方陳雅修長的背影上。book18.org
白襯衫，牛仔褲，簡單的馬尾，和學校里任何一個普通女生沒什麼不同。但巷子裡的哭喊，辦公室里決絕的自首，還有更早之前那些混亂的畫面，卻頑固地在腦海中交替閃現。他握緊了口袋裡的鑰匙，金屬的稜角硌著掌心，帶來一絲清醒的痛感。book18.org
陳雅住的地方離學校大約15分鐘路程，離開學校區域，拐進一條相對冷清的小巷。出現在前面的是一座年代有些久遠的舊居民小區。這裡雖有些偏僻，但有大門，有門衛室，相比那些城中村也安全許多。book18.org
"到了。"陳雅指向旁邊一棟老舊居民樓的單元門，"就這棟，三樓，301"book18.org
程明抬頭看了看。樓體灰撲撲的，牆皮有些剝落。單元門是老式的鐵門，虛掩著。book18.org
"嗯。快上去吧，記得鎖好門。"他站在單元門外，沒有進去的意思。 陳雅沒動，手指捏著鑰匙。"老師，你進去坐坐吧？"她的聲音不高。 程明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想拒絕。"不用了，你趕緊……"book18.org
"就一會兒。"陳雅打斷他，已經轉身拉開了沉重的鐵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book18.org
她沒回頭看他，徑直走了進去，腳步聲在狹窄的樓梯間迴蕩。book18.org
程明站在門外，樓道里的聲控燈因為陳雅的腳步聲亮起昏黃的光。他猶豫了幾秒，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推著他，跟了進去。book18.org
鐵門在身後"哐當"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光線和聲音。樓梯很陡，扶手冰涼。程明跟在陳雅後面，看著她馬尾辮隨著腳步輕輕晃動。book18.org
三樓不算高，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某種模糊的邊界上。陳雅停在301門前，掏出鑰匙開門。book18.org
門開了，一股混合著淡淡女生氣息和空氣清新劑的味道飄出來。陳雅側身讓開："進來吧，老師。"book18.org
程明邁步進去。這是個很小的單間，一眼望到頭。一張單人床靠牆放著，床單是簡單的格子紋。一張舊書桌，上面堆著亂七八糟的時尚雜誌和雜物。牆角立著個簡易衣櫃。空間侷促，但收拾得還算乾淨。book18.org
他的目光掠過書桌，掠過床鋪，然後，不可避免地，定格在陽台，那有簡易廚灶。最吸引人的是陽台頂部，那裡拉著一根細的繩子，上面整整齊齊晾曬著一排女生的內衣褲。純棉的、帶蕾絲花邊的、粉的、白的……在傍晚從陽台透進來的微光里，安靜地懸掛著。青春的氣息，毫無遮攔地撲面而來。book18.org
程明的心臟猛地一跳，呼吸似乎停滯了一瞬。一股燥熱毫無預兆地從脖子根竄上來。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目光有些無處安放地落在書桌凌亂的時尚雜誌上。腦子裡有點空，又好像塞滿了什麼不該有的東西。book18.org
他這時才注意到陳雅與以前那個染髮，一身太妹打扮的樣子有很大不同。 陳雅身高168cm，四肢修長，腿部線條緊緻，兼具模特骨架與健康體態。面部輪廓柔和圓潤，臉頰略帶肉感，下巴尖中帶圓，有些攻擊性，又不缺乏少女感。鼻骨立體度適中，為扁平臉型增添精緻側顏線條。嘴角自然上揚，牙齒整齊潔白，笑容舒展時形成精緻的尖角，感染力極強，再加上一身白襯衫，牛仔褲，很有夏日陽光美少女的感覺。book18.org
陳雅似乎沒注意到他的失態，或者裝作沒看見。她把書包隨手扔在椅子上，聲音平靜："老師，你喝水嗎？只有白水。"book18.org
"不，不用。"程明的聲音比預想的更啞。他清了清嗓子，試圖找回一點師長的鎮定，"送到就行了，我該走了。"book18.org
他轉身就想離開這個讓他心跳加速、思緒混亂的小空間。book18.org
"老師，"陳雅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你明天還能送我嗎？"book18.org
程明頓住腳步，沒回頭。book18.org
"我害怕，"陳雅繼續說，語速快了點，"在那個混蛋抓住之前，你能繼續送我嗎？"book18.org
程明腦子裡飛快閃過周強的警告：在逃的那個混混。又閃過巷子裡陳雅蜷縮的身影。責任感和一種更深層的、連他自己都不願深究的悸動交織在一起。 他轉過身。book18.org
陳雅站在屋子中間，看著他，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但眼神深處藏著不安和一絲……期待？book18.org
"好，"程明聽見自己的聲音說，帶著一種近乎衝動的應承。book18.org
陳雅似乎鬆了口氣，緊繃的肩膀微微塌下來一點。book18.org
"謝謝老師。"程明不敢再看她，也不敢再看窗邊那排衣物，匆匆點了點頭，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那個小小的、充滿誘惑與危險氣息的房間。book18.org
鐵門在身後"砰"地關上，隔絕了裡面的一切。剛才那排懸掛的衣物，那些柔軟的布料和私密的形狀，像烙印一樣刻在他腦子裡。燥熱感還沒完全褪去，但緊隨其後的是一種強烈的自我厭惡。book18.org
"媽的！"他低罵了一句。他是在罵自己。他是老師，她有那樣不堪的遭遇，他本該是保護者，是引導者。可剛才那一瞬間的悸動是什麼？那該死的、原始的、骯髒的衝動又是什麼？book18.org
他幾乎是踉蹌著衝下樓，推開單元門，傍晚微涼的空氣湧進來，讓他稍微清醒了一點。他快步離開那個小區，腳步又急又亂，仿佛身後有什麼東西在追趕。 回到家時，天已經完全黑了。鑰匙插進鎖孔，轉動的聲音在安靜的樓道里格外響亮。book18.org
推開門，一股飯菜的香味飄來，還有……一種淡淡的、陌生的香水味。程明皺了皺眉。book18.org
蘇晴正端著一盤菜從廚房出來，看見他，臉上帶著一種異樣的光彩，眼睛亮晶晶的。book18.org
"回來啦？剛好，洗手吃飯。"她語氣輕快，甚至帶著點……亢奮？她換下了平時在家穿的舒適T恤，穿了件他沒見過的新睡裙，領口有點低，頭髮也精心打理過。book18.org
"嗯。"程明應了一聲。book18.org
他換了鞋，目光掃過客廳。餐桌上鋪了乾淨的桌布，擺著兩副精緻的碗筷，甚至點了蠟燭。這不像他們平時隨便對付的晚餐。book18.org
"今天什麼日子？"他問，走向洗手間，試圖用冷水讓自己徹底冷靜下來。冰涼的水撲在臉上，稍稍壓下了從陳雅那裡帶回來的燥熱和混亂。book18.org
"沒什麼特別日子啊，"蘇晴的聲音從餐廳傳來，帶著笑意，"就覺得……生活需要點儀式感嘛。"book18.org
蘇晴的聲音帶著刻意的輕快，她放下盤子，又轉身進了廚房。程明洗了手，坐到餐桌旁。蠟燭的光搖曳著，映著精緻的碗碟。他看著蘇晴忙碌的背影，那件新睡裙勾勒出她依然美好的曲線，心想他和妻子換妻的初衷不就是這些嗎？為什麼自己還感到心口壓著塊石頭。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程明履行了承諾，每天早上開車接陳雅，放學後再開車把她送回那個出租屋。不過為了不引人注意他都會把車停在偏僻的拐角。book18.org
每次程明都儘量讓自己的視線落在前方的路面上，但陳雅短裙包裹下的臀部線條，白花花的大腿，白襯衫下若隱若現的肩胛骨輪廓，還有那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的馬尾，都像無聲的誘惑，不斷挑戰著他的自制力。book18.org
每一次送到樓下，陳雅那句"老師再見"都讓他既鬆口氣又隱隱失落。 出租屋的門開了又關，程明每次轉身離開時，腦子裡都清晰地印著陽台上那排隨風輕晃的衣物。青春的氣息帶著禁忌的吸引力，像藤蔓一樣纏繞著他。 他唾棄自己升騰起的慾望，但身體卻誠實地記住了那種悸動。他告訴自己這只是保護，是責任。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這種模式固定了下來。放學後送陳雅回家，偶爾她會請他上去坐坐，每次踏入那個房間，程明都像踩在薄冰上，理智告訴他危險，可身體和某種隱秘的渴望卻推著他往前走。book18.org
他發現自己竟有些習慣甚至……期待這種短暫的獨處。book18.org
在那間小小的出租屋裡，他暫時擺脫了學校里作為"程老師"的壓力，也暫時忘記了家裡和妻子之間那層無形的隔膜。book18.org
第15章book18.org
這種微妙的平衡，在某天下午被打破了。book18.org
程明叫陳雅去教室等自己一會，他回辦公室處理些教案。回到辦公室坐下沒一會兒，門口傳來怯生生的聲音："程老師……現在方便嗎？"book18.org
是周雨薇。她抱著一本厚厚的習題集，低著頭，眼神躲閃，臉頰帶著點不自然的紅暈。book18.org
程明看到她，心裡那根緊繃的弦稍微鬆了一下。周雨薇的乾淨和純粹，像一股清泉，能短暫沖淡陳雅帶來的那種燥熱和混亂感。book18.org
"進來吧，周雨薇。"程明儘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和，"哪裡不懂？"book18.org
周雨薇走到他辦公桌前，小心翼翼地攤開習題集，指著一道複雜的幾何題："這道輔助線……我畫了好幾次，都證明不下去。"她聲音很小，帶著點沮喪。 程明拿起筆，正準備給她講解思路。辦公室門口的光線被一個身影擋住了。 是陳雅。book18.org
她斜倚在門框上，書包鬆鬆垮垮地挎在一邊肩膀上，臉上沒什麼表情，目光落在周雨薇身上，又滑到程明臉上。她似乎剛從教室出來，準備等他。book18.org
程明心裡咯噔一下，握著筆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他感覺到周雨薇的身體也瞬間繃直了，頭埋得更低。book18.org
辦公室里異常安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學生喧鬧聲。book18.org
陳雅沒說話，就那麼站著，看著。她的眼神在周雨薇緊貼著習題集的手指和程明手中的筆之間來回掃視，嘴角似乎極輕微地向下撇了一下，帶著點說不清是嘲諷還是別的什麼意味。那目光，能讓空氣都凝滯了。book18.org
周雨薇的臉更紅了，幾乎要埋進習題集裡，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她能感覺到那道目光的審視，讓她渾身不自在。book18.org
程明清了清嗓子，試圖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陳雅，你還沒走？" 陳雅的目光終於從周雨薇身上移開，落到程明臉上。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沒什麼溫度的、近乎敷衍的笑："哦，就走。老師，你忙啊！"book18.org
她沒再看周雨薇，仿佛她不存在。她的視線在程明臉上停留了兩秒，那眼神很深，裡面似乎翻湧著很多程明讀不懂的東西，有審視，有某種瞭然，甚至有一絲……被冒犯的不快？然後，她什麼也沒再說，直起身，書包帶子在肩頭滑了一下，她用手隨意地拎住，轉身就走了。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漸漸遠去。book18.org
直到那腳步聲消失，辦公室里的空氣才仿佛重新流動起來。book18.org
周雨薇明顯鬆了口氣，肩膀塌下來一點，但臉還紅著，頭也沒抬。book18.org
程明卻感覺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陳雅最後那個眼神，像根刺，扎在他心裡。那眼神似乎在說：你對她也是這樣？或者，你只能對我這樣？他煩躁地甩甩頭，試圖驅散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book18.org
"我們……繼續。"程明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周雨薇的題目上，拿起筆指著圖形，"你看這裡，需要做一條輔助線，連接這個點和……"book18.org
他開始講解，但思路明顯不如之前流暢，陳雅離開前那個深不可測的眼神，還有周雨薇此刻緊張不安的樣子，像兩股無形的力量拉扯著他。他講著講著，語速不自覺地加快，顯得有些心不在焉。book18.org
周雨薇能感覺到程老師今天有點不一樣，講題時少了平日的耐心和細緻。她偷偷抬眼瞄了一下程明，發現他眉頭微鎖，眼神似乎飄向了門口陳雅消失的方向。book18.org
一股莫名的酸澀湧上心頭，周雨薇趕緊低下頭，盯著那道複雜的幾何圖形，卻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了。辦公室里只剩下程明略顯急促的講解聲，和周雨薇沉默的、帶著困惑和一絲失落的剪影。book18.org
程明講完了，放下筆："……大概就是這樣，你再試試？"他看向周雨薇。 周雨薇如夢初醒般抬起頭，眼神還有些茫然："啊……好，好的，謝謝程老師。"她慌亂地合上習題集，抱在胸前，匆匆鞠了個躬，"老師再見。"然後幾乎是逃著離開了辦公室。book18.org
看著周雨薇倉促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程明靠回椅背，長長地、疲憊地吐出一口氣。他捏了捏眉心。book18.org
一個純凈得讓他自慚形穢，一個危險又帶著致命的吸引力。而他，夾在中間，被責任、慾望、愧疚和自我厭惡反覆撕扯。book18.org
他還是有點擔心陳雅，拿出手機。程明的手指懸在手機螢幕上，最終還是按下了發送鍵：你回家了嗎？book18.org
簡訊發出去了，沒有立刻的回應。他煩躁地把手機丟在桌上，身體向後重重靠在椅背上，捏著發脹的眉心。book18.org
嗡嗡!book18.org
手機螢幕亮了。程明幾乎是立刻抓了起來。book18.org
陳雅：還沒，在校門口便利店買水。老師有事？book18.org
程明：我送你回去吧？book18.org
陳雅：不用，不耽誤你給周雨薇講題了。book18.org
這句話像根小刺扎了他一下，帶著明顯的酸意。他皺緊眉頭，回覆：等我! 程明直接把手機塞回口袋，抓起桌上的鑰匙。book18.org
他快步走出辦公室，下樓，穿過空曠的校道。遠遠地，就看到陳雅站在校門外便利店前的陰影里，手裡捏著一瓶可樂，沒喝，只是低著頭用腳尖一下下碾著地面。路燈的光線勾勒出她修長的側影。book18.org
程明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book18.org
陳雅抬起頭，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淡淡的："老師不是忙著給周雨薇講題嗎？"book18.org
"講完了。"程明避開她話里的刺，"走吧，送你回去。"book18.org
陳雅沒動，也沒像往常那樣走在他前面。她擰開瓶蓋，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程明臉上，帶著點探究："她問的題難嗎？老師講了很久吧？"book18.org
"就一道幾何題。"程明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語氣有點硬，"別磨蹭了，天快黑了。"book18.org
陳雅終於挪動了腳步，慢吞吞地走在他側後方，保持著微妙的距離。一路上，她異常沉默，不像平時偶爾會說一兩句學校的事。book18.org
到了出租屋樓下，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程明停下腳步："到了。這麼晚我就不上去了。"book18.org
程明那句"我就不上去了"剛出口，陳雅握著可樂的手指就收緊了。塑料瓶身發出輕微的"咔啦"聲。book18.org
她沒立刻上樓，反而轉過身，路燈的光線從側面打過來，在她臉上投下清晰的陰影，鼻樑顯得很挺，但眼神有點冷。book18.org
"哦，"她聲音平平的，聽不出情緒，"老師現在避嫌了？怕周雨薇知道了不高興？"book18.org
這話像根小刺，帶著點酸溜溜。book18.org
程明眉頭一擰，有點惱火，又有點無奈："胡說什麼！跟她沒關係！天黑了，你一個女孩子……"book18.org
"女孩子怎麼了？"陳雅打斷他，下巴抬起來一點，帶著點熟悉的倔，"我又不是三歲小孩。"book18.org
她往前湊了一步，那股少女的體香飄來，離得很近，"還是說……老師你怕了？"book18.org
路燈下，她眼睛亮得有點逼人，嘴角卻微微向下撇著，那表情既像挑釁，又帶著點說不清的委屈。book18.org
"我怕什麼？"程明下意識地反駁，聲音拔高了一點，帶著點被戳中心事的虛張聲勢。book18.org
"怕……怕黑唄。"陳雅忽然嗤笑一聲，剛才那點緊繃感瞬間沒了，換上促狹的表情。她晃了晃手裡的可樂瓶，"或者怕我吃了你？"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猛地擰開可樂蓋子！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瓶內受壓的氣體裹挾著深褐色的液體，瞬間噴涌而出！冰涼的、帶著細小氣泡的可樂，毫無預兆地濺了程明一身。襯衫前襟、手臂，甚至臉上都沾上了黏膩的冰涼。book18.org
"哈哈哈！"陳雅看著程明狼狽的樣子，爆發出清脆又帶著點惡作劇得逞的笑聲，轉身就往昏暗的樓道里跑，動作快得像兔子。book18.org
"你個小妮子！"程明被冰得一激靈，又氣又好笑，那點師長的矜持和顧慮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衝散了，"看我不抓住你！"book18.org
他抹了把臉上的可樂，邁開步子追了上去。book18.org
樓道里的聲控燈隨著腳步聲亮起昏黃的光。book18.org
"哈哈哈，你抓不住！"陳雅的聲音帶著喘息，在狹窄的空間裡迴蕩。她靈活地向上竄，馬尾辮在腦後跳躍。book18.org
兩人像孩子般追逐。在陳雅剛跑到三樓拐角時，程明從後面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book18.org
"啊！"陳雅驚呼一聲，被他拽得向後踉蹌了一步，撞進他懷裡。book18.org
"這回你跑不掉了吧？"程明的聲音帶著點喘息，還有剛才追逐的、未散的笑意。book18.org
他順勢收攏手臂，從背後把她整個圈住。可樂瓶"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滾下幾級台階，在寂靜的樓道里發出刺耳的聲響。book18.org
陳雅沒有掙脫，兩人都感受到對方身上炙熱的溫度。book18.org
程明的手臂環在她腰上，隔著薄薄的校服襯衫，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的溫熱和柔軟的曲線。她的後背緊貼著他的胸膛，兩人都因剛才的跑動而急促地呼吸著。book18.org
樓道里昏黃的聲控燈不知何時滅了，只有樓下入口處透進來一點微弱的光線。book18.org
程明低下頭，鼻尖縈繞著她頭髮上淡淡的洗髮水香味，還有少女身上特有的、暖融融的氣息。他的嘴唇無意識地、極其輕微地擦過她小巧的耳廓邊緣。 陳雅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她沒有掙扎，反而向後靠得更緊了些，頭微微側向他，將那片敏感的耳後肌膚完全暴露在他溫熱的呼吸之下。她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重，帶著細微的顫抖。book18.org
時間仿佛凝固了。昏暗中，只有兩人交織在一起的、越來越清晰的呼吸聲。 程明能感覺到自己心臟在胸腔里沉重地撞擊，血液奔流的聲音在耳中轟鳴。懷裡這具年輕、火熱、充滿彈性的身體，像磁石一樣吸著他所有的感官。他圈著她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那股原始的、被壓抑了許久的燥熱猛地竄了上來，燒得他口乾舌燥。book18.org
他的嘴唇離她的耳朵那麼近，幾乎能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只要再低一點點，就能碰到她柔軟的耳垂。book18.org
陳雅似乎感覺到了他身體的緊繃和那股無聲的渴望。她微微偏過頭，兩人的臉頰幾乎快貼在一起。她的呼吸加快，帶著細微的顫抖，拂過程明的下頜。 他幾乎能感覺到她臉頰的溫度。那股原始的衝動像掙脫了鎖鏈的猛獸，在他身體里咆哮，燒掉了最後一絲理智。他箍著她腰的手臂收得更緊，讓她更深地嵌入自己懷裡，幾乎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隔著薄薄的衣料撞擊著自己的胸膛。他低下頭，鼻尖蹭過她滾燙的耳廓，尋找著她的嘴唇……book18.org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瞬間——book18.org
"哐當——！"book18.org
樓下單元入口那扇沉重的鐵門被猛地推開。金屬摩擦和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樓道里如同驚雷炸開！book18.org
這聲音像一盆冰水，瞬間將意亂情迷的兩人澆了個透心涼！book18.org
程明像被燙到一樣猛地鬆開手，踉蹌著後退一步，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粗糙的牆壁上。心跳聲在耳朵里擂鼓，震得他頭皮發麻。他死死盯著台階上那道陳年裂縫，仿佛想把自己嵌進去。book18.org
陳雅也瞬間彈開，背對著他，肩膀繃得像拉滿的弓。book18.org
樓道里只剩下樓下住戶沉重的腳步聲和兩人粗重混亂的喘息。book18.org
"老師……"陳雅的聲音響起來，帶著羞澀，"你……你衣服……"book18.org
程明這才低頭。白襯衫前襟糊著一大片深褐色的黏膩，在燈光下泛著令人難堪的光澤，手臂上也濕漉漉的。剛才那股幾乎要吞噬他的燥熱瞬間退潮，只剩下冰冷的狼狽和燒灼的羞恥。他不知該怎麼開口，一個字也吐不出來。book18.org
陳雅慢慢轉過身，臉上是少女的潮紅，有些不好意思，她掏出紙巾："給!擦擦。"book18.org
程明接過紙巾，粗糙的紙面擦過黏膩的襯衫前襟，發出沙沙的聲響。可樂的甜膩混著灰塵的氣味鑽進鼻孔，提醒著他剛才的失態。book18.org
他胡亂擦著，不敢看陳雅，只盯著自己濕透的袖口。book18.org
"你快進去吧。"程明邊擦邊說，似乎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book18.org
"嗯！……"此時的陳雅就是一個害羞的少女。book18.org
她飛快地瞥了一眼程明狼狽的前襟，又迅速低下頭，臉頰在昏暗中也能看出明顯的紅暈。她沒再說什麼，幾乎是逃似的轉身，掏出鑰匙，手忙腳亂地捅了幾下才打開門鎖，閃身進去，"砰"地一聲關上了門。book18.org
程明僵在原地，樓道里只剩下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和樓下住戶模糊的腳步聲。冰冷的鐵門隔斷了裡面的一切，也隔斷了他剛才幾乎失控的衝動。那扇緊閉的門像一個巨大的句號，砸在他混亂的思緒上。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自己濕透黏膩的襯衫前襟，深褐色的可樂漬在昏暗燈光下泛著難堪的光。指尖殘留著剛才觸碰她肌膚的溫熱觸感，鼻尖似乎還縈繞著少女身上那股橘子般的清新氣息。這味道和她撞進他懷裡時身體的柔軟曲線、以及那幾乎擦過的唇……所有畫面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程明最後深深吸了一口夜晚冰涼的空氣，拖著沉重的步子，轉身融入了夜色中。三樓那扇亮著燈的窗戶，像一隻沉默的眼睛，在他身後靜靜注視著他離開的背影。book18.org
回到家推開門，客廳里亮著暖黃的燈，和他離開時截然不同。空氣里飄著一股飯菜的香氣，還有……那股淡淡的、蘇晴新買的香水味。book18.org
蘇晴正背對著他，站在餐桌旁擺弄著什麼。book18.org
她精心打扮過。她穿了一條黑色連衣裙，剪裁貼身，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一小片細膩的鎖骨和肩頸線條。臉上化了淡妝，睫毛刷得根根分明，唇膏是水潤的豆沙色，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頭髮也仔細打理過，蓬鬆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頰邊。眼睛裡帶著一種被點亮的神采，那是程明很久沒在她臉上看到過的光彩。book18.org
她看見程明狼狽的樣子，"老公？你怎麼……弄成這樣？"book18.org
程明沒說話，她看著妻子最近的改變，夫妻生活確實比過去有情趣多了，但這是真實的，還是虛假下的溫馨？book18.org
"虛假下的溫馨"這念頭剛冒出來，就被蘇晴的聲音打斷。book18.org
"老公？你怎麼了？"蘇晴放下手裡的碗筷，快步走過來，眉頭蹙著，帶著點真實的關切。book18.org
她伸手想碰他黏膩的襯衫前襟，指尖在快碰到時又頓住了，仿佛意識到什麼，轉而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快去洗個澡換身乾的，別感冒了。菜……我熱一下等你。"book18.org
溫熱的水流沖刷下來，程明閉著眼，水珠砸在臉上。可樂的黏膩衝掉了，可陳雅撞進他懷裡時那滾燙的溫度、急促的呼吸，卻像烙印一樣燙在皮膚底下。 他狠狠搓著胳膊。蘇晴此刻的溫柔體貼，像一層薄薄的糖衣，裹著讓他不敢深嘗的苦澀。他愛她，這愛沉甸甸地墜在心上，可這糖衣底下是什麼？是規則遊戲後的補償？還是……有什麼東西在她心裡悄悄變了質？他不敢深想。book18.org
"洗好了？"蘇晴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平靜溫和。book18.org
程明關掉水，胡亂擦了把身體，套上家居服。鏡子裡的人眼下發青，一臉疲憊。他深吸一口氣，推開門。book18.org
餐桌上氣氛有些凝滯。蘇晴正低頭把湯碗放回鍋里加熱，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沉靜。她盛了碗湯放到程明面前，自己才坐下。book18.org
"今天學校事多？"她拿起筷子，隨口問道，目光落在自己碗里，沒有看他。book18.org
程明腦子裡立刻閃現在樓道里抱住陳雅的畫面。book18.org
他清了清喉嚨，"嗯，有點。"book18.org
"哦。"蘇晴應了一聲，小口喝著湯。沉默在餐桌上蔓延了幾秒，只有碗筷輕微的碰撞聲。她放下湯勺，指尖在桌沿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像是斟酌著開口："下午…李姐打了電話。"book18.org
程明夾菜的手頓了一下，沒抬眼，只是"嗯"了一聲，等著下文。book18.org
"也沒什麼事，"蘇晴的語氣很淡，像在說一件尋常公事，"就是問問我們近況。她說要是這次假期大家都有空，可以一起去三亞玩玩。"book18.org
她說完，端起碗又喝了一口湯，目光垂著，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讓人看不清情緒。她沒再追問，也沒流露出任何期待，仿佛只是轉達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邀請。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程明的筷子尖還是輕輕磕在了碗沿上。book18.org
他看著蘇晴平靜的側臉，那過於平靜的轉述，像一層薄冰，底下是他不敢觸碰的暗流。book18.org
"這次放假……學校那邊可能有事。"程明的聲音有點澀，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緊繃，"再說吧。"book18.org
"嗯，好。"蘇晴遲疑了下應道，聲音中透著些許失落。book18.org
她沒再說什麼，低頭夾了塊青菜放進碗里，小口嚼著。燈光下，她新塗的裸粉色指甲油很柔和。book18.org
飯桌上只剩下碗筷輕微的碰撞聲。程明扒拉著碗里的米飯，味同嚼蠟。蘇晴那瞬間的停頓，那點沒藏好的失落，像根小刺扎著他。他忍不住抬眼偷瞄她。她側臉平靜，睫毛低垂，專心吃著飯，仿佛剛才那句邀約只是隨口一提。可就是這份刻意的平靜，讓他心裡更沒底。她想去嗎？和趙志國他們？去三亞？那意味著什麼？更長時間的相處，更深的……沉淪？book18.org
"湯……還行嗎？"蘇晴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聲音很自然，像是剛想起來。book18.org
程明愣了一下，趕緊低頭喝了一大口："嗯，挺好。"book18.org
"哦。"蘇晴應了一聲，也拿起勺子喝湯。又是沉默。空氣像凝固了一樣。她放下勺子，指尖在桌布上無意識地划著，"你身上……怎麼弄的？一股可樂味。"book18.org
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點真實的疑惑，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程明心裡咯噔一下，像被當場抓住的小偷。"哦，學生……不小心打翻了飲料，濺到的。"他含糊地解釋，聲音有點發虛，不敢看蘇晴的眼睛。book18.org
他想起陳雅惡作劇得逞的笑臉，想起樓道里那滾燙的貼近和失控的心跳，胃裡一陣翻攪。他愛蘇晴，可此刻對著她撒謊，腦子裡全是另一個女孩的樣子，這讓他既羞愧又煩躁。book18.org
"是嗎。"蘇晴輕輕應了句，沒追問。她拿起程明面前的空碗，"還要飯嗎？"book18.org
"不用了，飽了。"程明推開碗，感覺胸口堵得慌。他站起身，"我……去書房看會兒教案。"book18.org
"好。"蘇晴點點頭，開始收拾碗筷，動作利落平常。book18.org
他逃進了書房，關上門，背靠著門板長長吐出一口氣。書桌上攤著教案，一個字也看不進去。腦子裡像塞了一團亂麻：蘇晴平靜表面下的暗流，陳雅大膽又危險的靠近，周雨薇純凈卻讓他自慚的眼神……每一種情緒都在撕扯他。他愛蘇晴，這份愛沉重而痛苦，因為他不知道她的心是否還完整地屬於他。book18.org
口袋裡的手機接連震動了兩下。book18.org
程明煩躁地掏出來。book18.org
陳雅：老師，衣服還濕著？[偷笑]book18.org
那小小的表情符號像帶著鉤子，瞬間把他拽回昏暗樓道里她緊貼著自己的觸感，他手指懸在螢幕上方，不知道該回什麼。book18.org
他用力閉了下眼，手指煩躁地划過螢幕，最終一個字也沒回，直接按熄了手機，把它反扣在書桌上，發出沉悶的一聲。book18.org
第16章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剛響，程明還沒收拾完講台，陳雅的身影已經出現在教室後門。她沒像往常那樣大搖大擺地晃進來，而是倚著門框，目光穿過散亂的學生，直接落在程明身上。book18.org
等到教室只剩他們兩人時，陳雅才走到跟前。book18.org
"老師……"陳雅突然開口："你以後能給我補課嗎？我……我想好好學習，重新開始。"book18.org
她沒說昨晚的簡訊，也沒提樓道的曖昧，仿佛那場黏膩的意外和幾乎失控的貼近從未發生。這份刻意的"自然"，反而讓程明心頭一緊。book18.org
"補課？"程明重複了一遍，聲音有點干。book18.org
陳雅沒進來，手指摳著門框邊緣。"我……我想請你幫我補課。"book18.org
"嗯。"陳雅點點頭，目光落在他辦公桌角上攤開的物理練習冊上，又飛快地移開，"我物理很差。上次月考……沒及格。"她說得有點快，像是排練過很多遍，但吐字清晰。book18.org
辦公室里很安靜。程明看著她。她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有緊抿的嘴唇暴露了緊張。這不是挑釁，也不是演戲。她是認真的。可為什麼是他？發生了那麼多事，她曾恨他，他也曾煩她。book18.org
"為什麼找我？"程明沒掩飾自己的懷疑，"學校有答疑時間，其他老師也能問。"book18.org
陳雅像是被噎了一下，手指摳得更用力了。她沉默了幾秒，聲音更低了，帶著點破罐子破摔的味道："……他們講的，我聽不懂。你……你講題的時候，我……能聽進去一點。"book18.org
她飛快地抬眼看了程明一下，又低下頭，"就……就補物理。行不行？" 程明沒說話。他想起巷子裡她被打得蜷縮在牆角的模樣，想起她站在辦公室里指著自己大喊"照片是我發的"時的決絕。一股複雜的情緒在他胸腔里翻攪。是責任？畢竟他是老師。是憐憫？她現在的處境確實糟透了。還是……一絲絲被需要的、屬於老師的本能？甚至，那被他強行按下去的、關於她身體的隱秘念頭，也像陰暗角落的苔蘚，悄悄探了一下頭。book18.org
他厭惡這種混雜的感覺。book18.org
"你媽呢？她知道嗎？同意嗎？"程明換了個方向，語氣生硬。他得給自己找個台階。book18.org
陳雅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她？她巴不得我死在外面，哪管我補不補課。"語氣里的麻木比憤怒更刺人。book18.org
程明胸口堵了一下。他知道她說的是真的。那通電話里的咒罵猶在耳邊。他煩躁地拿起桌上的保溫杯，擰開蓋子，水是溫的，喝下去卻像堵在喉嚨里。 "時間呢？"他放下杯子，聲音有點啞，視線落在桌面凌亂的教案上，沒看陳雅。book18.org
陳雅似乎沒想到他會問這個，愣了一下，隨即語速快了點："放學後……或者晚自習前？都行。看你什麼時候有空。"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就在辦公室……或者空教室，都行。"book18.org
程明的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放學後……辦公室……空教室……這些詞組合在一起，像一個個危險的信號燈在腦子裡閃爍。他幾乎能想像那些捕風捉影的議論會傳成什麼樣。那張匿名照片的陰影還沒完全散去。book18.org
"學校有安排答疑時間，有問題可以課間問。"他搬出最穩妥的理由，自從那場匿名照片風波後，他對任何單獨輔導女學生的事都格外警惕。book18.org
"課間時間短，說不清楚。"陳雅立刻接話，仿佛早料到他會這麼說。 "那就自習時間。"他試圖劃清界限。book18.org
她又向前湊近了一小步，那股少女特有的、帶著點橘子清香的氣息更濃了。 "老師，其實我根本就沒有問題，因為我根本就聽不懂，上課像聽天書一樣。"book18.org
程明有些蒙圈了，動作頓住。她上次月考物理確實慘不忍睹。只能從基礎教起。從頭補起？這工作量巨大。他皺緊眉，感到一陣煩躁和壓力。book18.org
"老師，"陳雅打斷他，這次聲音更輕，卻像帶著鉤子，"我是想……你能不能放學後幫我補補課？如果你覺得在學校不方便……"她吸了口氣，語速快了點，"可以去我那。安靜，沒人打擾。"book18.org
空氣瞬間凝固了。book18.org
程明的手指用力捏了捏抱著的水杯的邊緣。腦子裡警鈴大作：不行！絕對不行！那間出租屋，陽台上晃動的內衣，狹窄空間裡避無可避的距離……那是深淵！他應該立刻拒絕，嚴厲地告訴她這不合規矩。book18.org
他把教案重重合上，發出"啪"的一聲，像是要蓋住自己心裡的雜音。他抬眼看向陳雅，試圖拿出師長的威嚴："學生和老師，私下單獨輔導，尤其去住處，這絕對不行。傳出去……"book18.org
"傳出去什麼？"陳雅沒退縮，反而又走近一步，幾乎和他面對面。她的眼神直勾勾的，帶著點執拗，"老師怕別人說閒話？還是怕……你自己把持不住？"book18.org
她的話像小針，精準地刺在他最敏感的地方。程明的臉瞬間有點熱。他避開她的視線。book18.org
他想起昨晚蘇晴聽到拒絕三亞之行後那瞬間的失落，想起趙志國沒戴套就進入蘇晴身體時，蘇晴臉上那毫不掩飾的迷醉和沉淪。一股冰冷的、混合著噁心和被背叛的痛楚猛地攥住了心臟。book18.org
陳雅還在看著他，眼神里那點執拗下，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期待。她的嘴唇微微抿著，青春的氣息撲面而來。book18.org
程明心裡的慾望像黑暗裡蟄伏的野獸，猛地抬起了頭。理智還在尖叫：懸崖！這是懸崖！一步踏錯，萬劫不復！但腦子裡蘇晴在趙志國身下迎合的畫面，趙志國那沒戴套的猙獰，蘇晴事後平靜吃飯的樣子……這些畫面像冰冷的鞭子，抽打著他的神經。他需要點什麼來對抗這窒息般的絕望，需要點什麼來證明自己……還有感覺，哪怕是錯的。book18.org
"老師……"陳雅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點試探的柔軟，打破了他腦子裡混亂的嘶吼。book18.org
程明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他看著陳雅的眼睛，那裡面映著他自己掙扎扭曲的臉。book18.org
那句"不行"卡在喉嚨里，硬得發疼。book18.org
"就……補課而已。"許久他聽到自己的聲音，乾澀、沙啞，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book18.org
話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陳雅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嘴角也控制不住地向上揚。book18.org
"嗯！"她用力點頭，聲音帶著一絲雀躍，"那……明天放學後我等你。"說著便開心的跑了出去。book18.org
程明僵在原地，眼睜睜看著陳雅輕快的背影消失。book18.org
"明天放學後我等你"-－那句話像回聲一樣在他腦子裡嗡嗡作響。他邁不動步子。一股強烈的後悔和恐慌瞬間攥緊了他的心臟，比剛才答應時更甚。 他在幹什麼？他剛剛親口答應了一個女學生，去她的出租屋，單獨補課？這簡直是瘋了！懸崖就在腳下，他甚至主動往前挪了一步。book18.org
他想立刻追上去，抓住她，收回那句話。說"不行"，說"剛才昏頭了"，說"這絕對不行"。但腳底像灌了鉛，怎麼也抬不起來。book18.org
也許……只是補課？一個微弱的聲音在他心底響起，帶著點自欺欺人的僥倖。她確實需要幫助，成績那麼差。他只要控制好自己，保持距離……就當是盡老師的責任？book18.org
這念頭剛出來，就被他自己唾棄。book18.org
擔心發生什麼？他當然擔心！擔心失控，擔心萬劫不復，擔心毀掉一切。那間出租屋，陽台上晃動的少女內衣，狹窄空間裡避無可避的距離……每一處都是陷阱。book18.org
期待發生點什麼？這念頭讓他自己都打了個寒顫。但內心深處，那被背叛的痛苦和壓抑的慾望攪在一起，像滾燙的岩漿，灼燒著他搖搖欲墜的道德堤壩。他需要一個出口，需要證明自己還有感覺，哪怕那感覺是錯的，是危險的。陳雅的大膽和直接，像一簇火苗，在絕望的寒夜裡顯得格外誘人。book18.org
明天到底是去還是不去？他一時不知該怎麼做。book18.org
程明拖著灌了鉛的腿回到家，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格外刺耳。推開門，飯菜的香氣湧來。蘇晴正彎腰擦拭餐桌，穿著那條新買的黑色睡裙，腰線收得恰到好處。她聞聲抬頭，臉上帶著精心修飾過的光彩："回來啦？飯在鍋里溫著。" 程明沒動。他看著蘇晴，這張他深愛了多年的臉，此刻卻像隔著一層毛玻璃。客衛的畫面，趙志國得意的笑容，還有她那天一閃而過的失落……這些碎片攪在一起，堵在喉嚨口。他需要一個明確的切割，一個他能抓住的保證。book18.org
"老婆，"他開口，聲音乾澀緊繃，像生鏽的琴弦，"你能把李麗和趙志國所有的聯繫方式刪掉嗎？手機，微信，所有。"book18.org
空氣驟然凝固。蘇晴擦拭桌面的動作頓住，指尖用力握著抹布。她沒立刻問為什麼，只是垂著眼，盯著桌面上一點細微的水漬。幾秒鐘的沉默長得令人窒息，只有廚房鍋里湯汁微沸的咕嘟聲。book18.org
終於，她抬起頭，嘴角努力向上彎起一個弧度，那笑容像是勉強擠出來的："好。"聲音很輕，像羽毛落地。book18.org
程明緊繃的心弦鬆了一絲。他上前一步，想抓住她的手，想確認這份脆弱的"好"是真的。book18.org
可蘇晴緊接著的一句話，像一盆冰水澆到他頭上：book18.org
"李姐……下午又打電話了。"她避開程明伸過來的手，轉身去拿碗筷，動作帶著刻意的忙碌，"說假期去三亞的事。就當是……最後一次了。我們回來就刪掉他們的聯繫方式，就當是……告別也好。"book18.org
程明伸出的手僵在半空。book18.org
最後一次？告別？book18.org
一股無名火猛地竄起，燒得他耳根發燙。告別？和誰告別？怎麼告別？是像上次在趙志國家那樣"告別"嗎？趙志國那張坦蕩又帶著玩味的臉，蘇晴在客衛里沉淪的表情，瞬間塞滿他的腦海。憤怒和一種尖銳的被愚弄感像毒蛇噬咬著他。book18.org
他盯著蘇晴低垂的脖頸，那新睡裙的領口開得比平時低。一股強烈的、混雜著憤怒、占有欲和難以啟齒的生理衝動猛地衝下小腹。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下體瞬間充血，硬得發疼，緊緊繃在褲子裡。這反應來得如此迅猛，如此不合時宜，讓他自己都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和恐慌。他恨趙志國，恨這個"告別"，可"最後一次"這個詞，像帶著倒刺的鉤子，把他心底最陰暗的占有欲和征服欲狠狠勾了出來。book18.org
他愛她，此刻卻像個被激怒的野獸，被這"告別游"的提議刺激得勃起。他想要她，不是溫情的撫慰，是帶著懲罰意味的占有，是在趙志國的陰影覆蓋她之前，重新打上自己的烙印。book18.org
"好！"程明的聲音異常沙啞，帶著一種他自己都陌生的緊繃感，"最後一次。"book18.org
他拉開椅子坐下，動作有些僵硬，試圖用桌沿擋住身體尷尬的反應。目光卻像釘子一樣，死死釘在蘇晴身上，看著她平靜地坐下，拿起筷子。那平靜下，他仿佛看到了暗流洶湧的海面，而他，正被一股名為慾望和絕望的漩渦，拖向更深的海底。book18.org
他需要一個出口，哪怕那是錯的。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放學，程明坐在車裡，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方向盤。book18.org
開車副駕駛的車門被拉開，陳雅坐了進來，帶著一股淡淡的少女的清香。 "老師。"她系好安全帶，聲音聽起來挺平靜。book18.org
"嗯。"程明應了一聲，發動車子。車廂里很安靜，只有引擎的聲響。他刻意不去看她，目光盯著前方擁堵的車流。他能感覺到她的視線偶爾落在他側臉上，又很快移開。book18.org
車子開進那個有些老舊的小區。停好車，兩人沉默地下車，上樓。陳雅掏出鑰匙開門，程明跟在她身後，再次踏入這個小小的空間。book18.org
空氣里有種說不出的味道，像是封閉了一天的空氣混著她殘留的香水味。程明的目光飛快地掃過陽台——那排衣物還在，隨風輕輕晃著，只是款式和顏色換了。他立刻移開視線，感覺有些口渴。book18.org
"坐吧老師。"陳雅指了指書桌旁唯一的一把椅子，自己則坐到了床邊。書桌很小，堆滿了雜誌和一些零散的小物件。book18.org
程明把帶來的物理課本和習題冊放在桌上，拉開椅子坐下。椅子有點矮，他的腿有點伸展不開。他翻開書，找到最基礎的力學部分。book18.org
"先從受力分析開始吧。"程明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在課堂上一樣平穩。他拿起筆，在草稿紙上畫了一個簡單的方塊，"比如這個物體放在水平面上，它受到哪些力？"book18.org
陳雅湊近了些，胳膊支在書桌上，手托著下巴。她穿著件寬鬆的短袖T恤，領口有點大。程明畫圖時，視線稍微一低，就能瞥見她領口下微微起伏的曲線和一小片雪白的皮膚。他立刻強迫自己把目光移到紙上。book18.org
"嗯……重力？"陳雅的聲音帶著點不確定。book18.org
"對，重力，豎直向下。"程明在方塊下面畫了個向下的箭頭，"還有呢？"book18.org
"嗯……桌子托著它？"她歪著頭，一縷頭髮滑到臉頰邊。book18.org
"對，支持力，豎直向上。"程明又畫了個向上的箭頭，"這兩個力平衡，所以物體靜止。"book18.org
他講得很慢，很基礎。陳雅聽得很認真，偶爾點點頭，但程明能感覺到她的理解很吃力。他需要反覆解釋同一個概念。book18.org
"所以，合力為零，加速度也為零。"程明在紙上寫著公式。book18.org
陳雅皺著眉，身體又往前傾了傾，想看清他寫的字。T恤的領口隨著她的動作敞得更開了一點。程明幾乎能感覺到她身體散發出的溫熱氣息。他握著筆的手指收緊了，筆尖在紙上戳出一個小坑。book18.org
"老師，這裡……為什麼加速度是零？"她指著公式，手指纖細，指甲都做了美甲。book18.org
程明深吸一口氣，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問題上。"因為靜止啊，或者勻速直線運動。沒有加速度，受力才平衡。"他儘量簡單地解釋。book18.org
"哦……"她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身體退回去一點，靠在床沿上。T恤的下擺因為她坐著的姿勢向上縮了一截，露出一截光滑平坦的小腹和牛仔褲的腰扣。 程明的目光像被燙到一樣彈開。他感覺後背有點冒汗。講台和這間小屋，完全是兩個世界。這裡太近，太私密，她每一個細微的動作，每一次無意識的呼吸，都帶著強烈的存在感，干擾著他作為老師的身份。book18.org
"我們……做道題鞏固一下。"程明翻到習題冊後面，找了一道最基礎的題目。他把書推過去，"你試著畫一下受力分析圖。"book18.org
陳雅接過書和筆，低頭開始畫。程明稍微鬆了口氣，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她畫得很慢，很認真，嘴唇微微抿著。房間裡只剩下筆尖划過紙張的沙沙聲。book18.org
有那麼一會兒，程明的心緒稍微平復了些。也許……真的只是補課？他看著她專注的側臉，覺得那個邪惡的念頭有點可笑。book18.org
"老師，這樣對嗎？"陳雅抬起頭，把草稿紙推過來。她畫錯了，把摩擦力畫在了不該畫的地方。book18.org
"這裡不對。"程明俯身過去，指著圖紙，"沒有相對運動趨勢，所以沒有摩擦力。"他的手臂無意間擦過她的胳膊肘。兩人都頓了一下。book18.org
陳雅沒動，也沒看他，只是輕輕"嗯"了一聲，重新低下頭去改。她的耳朵尖有點紅。book18.org
程明坐直身體，心臟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動。剛才那一下輕微的觸碰，像一顆小石子投進了他混亂的心湖，激起一圈圈危險的漣漪。空氣仿佛更粘稠了。 "口渴嗎？"陳雅忽然放下筆，站起身，"我去拿點水。"她走向陽台那個簡易的灶台邊。book18.org
程明看著她走動時牛仔褲包裹下修長而充滿活力的腿部線條，看著她彎腰從冰箱裡拿出兩瓶礦泉水時T恤勾勒出的腰背曲線。青春的身體就在幾步之外，毫無防備，充滿誘惑。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手指用力掐著自己的掌心。那尖銳的痛感提醒著他：懸崖就在腳下。book18.org
他愛蘇晴。他知道。但此刻，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被痛苦、背叛感和無處發泄的慾望反覆撕扯的他，那個"出口"的誘惑，正變得越來越難以抗拒。 陳雅拿著水走回來，遞給他一瓶。瓶身冰涼，程明接過來，冰涼的觸感暫時壓下了掌心的灼熱。book18.org
"謝謝。"他擰開瓶蓋，喝了一大口。冰冷的水滑過喉嚨，卻澆不滅心底那股蠢蠢欲動的燥熱。補課才剛開始，他知道，真正的考驗，遠未結束。book18.org
當程明開著車回到家時已經是晚上8點。book18.org
程明推開家門，客廳的燈亮著。蘇晴坐在沙發上，電視螢幕閃著光，聲音很小。她立刻站起身，眼睛跟著他。book18.org
"這次……三亞之行，李姐已經安排好了。"蘇晴先開口，聲音有點緊，目光沒離開程明的臉。book18.org
程明換了鞋，沒說話，走到餐桌邊倒了杯水，背對著她。涼水灌下去，喉嚨舒服了點，胸口那塊石頭壓得更沉。book18.org
蘇晴走過來，離他兩步遠："以後我們是不是不去交換了？"她問得很直接，眼睛緊盯著他的側臉。book18.org
程明放下杯子，玻璃磕在桌面上發出輕響。"你問我？"他轉過身，目光沉沉地壓在她臉上。book18.org
蘇晴迎著他的目光，胸口起伏了一下："你是不是以為我愛上了趙志國？"她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砸在空氣里。book18.org
"我看到了。"程明聲音發冷，"在衛生間裡，你給趙志國口交，趙志國沒戴套。"book18.org
蘇晴的臉瞬間白了，血色褪得一乾二淨。她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辯解，又像是被噎住了。過了幾秒，她才開口，語速很快，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那晚…他喝多了。一直纏著我，說……說就想要那樣。"book18.org
她眼神有點飄忽，避開程明的眼睛，"我一開始沒答應的，可他還追到廁所…我怕動靜太大吵醒你們…也…也怕你突然出來看到…而且他纏得煩了…" 她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種混亂的辯解，"我就想著…快點…快點解決掉算了…"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回憶，臉上掠過一絲複雜的神情，聲音更低，幾乎像耳語："…就…就替他口了。至於沒戴套……"book18.org
她猛地吸了口氣，抬起頭看向程明，眼神里有窘迫，有難堪，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他動作太快了……我……我腦子當時有點亂……等我反應過來…已經…已經那樣了…"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程明臉上探尋著，仿佛在確認他是否相信，又像是急於撇清什麼："而且…而且他…"book18.org
她似乎難以啟齒，飛快地瞥了程明一眼，又低下頭，聲音含糊不清，"…他技術確實挺厲害的…我…我當時身體有點…有點管不住自己…"book18.org
她沒敢說"享受"，但"管不住自己"已經足夠直白地承認了當時的沉溺。 程明胸口堵得發慌。她的解釋混亂不堪——趙志國纏人、她煩了、怕被發現、動作快、最後還承認了身體的失控。這辯解漏洞百出，卻又帶著一種真實的推諉和那種無法完全否認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管不住自己？"程明的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所以你就讓他那樣？不戴套？"他眼前閃過她當時迷離順從的樣子。book18.org
蘇晴猛地抬頭，眼裡瞬間湧上水光，混合著被質問的委屈和一種破釜沉舟的倔強："我能怎麼辦？！當時．.．當時已經那樣了！我……我也沒想到自己會那樣！我…我只是…"book18.org
她似乎想強調那只是身體的反應，但看著程明幾乎要噴火的眼睛，後面的話卡住了。book18.org
她煩躁地抓了把頭髮，帶著一種豁出去的疲憊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懊惱："好！我承認！我當時是有點…有點…昏了頭！行了吧？!但那能代表什麼？代表我愛他？我跟他就睡了……兩……兩次而已，我就愛上他了？"book18.org
她提高了音量，往前一步，幾乎貼上程明，仰著臉，聲音帶著哽咽的顫抖："老公，你看著我！我跟他只是……身體有點……有點感覺怎麼了？這很可恥嗎？你跟李麗的時候沒感覺嗎？你敢說沒有？"book18.org
她逼視著程明，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我心裡裝著誰？你不知道嗎？!我回來看到你睡在旁邊，我心裡什麼滋味你知道嗎？!"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委屈和痛苦。她抬手用力抹了下眼睛，語氣忽然軟下來，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示弱："是！我錯了！我不該…不該讓他那樣…不該…失控。我當時腦子不清楚！我認錯！行不行？"book18.org
她的眼淚終於滑落下來。她的手突然抓住程明的手臂，手指冰涼，緊緊攥住："可你別因為這個就覺得我變心了…我跟他…真的…真的沒什麼別的…你才是最重要的…"book18.org
程明被她這一連串激烈又混亂的辯解衝擊得有些發懵。憤怒、懷疑、噁心，還有一絲被她的眼淚和最後那句"你才是最重要的"戳中的酸澀，攪成一團。她推卸責任，她承認失控，她指責他雙標，她最後又示弱認錯…每一句都像在為自己開脫，又似乎都帶著點真實的碎片。book18.org
他重重地、長長地嘆了口氣，肩膀垮了下去。他沒甩開她的手，但也沒回握。眼神里的銳利褪去，只剩下沉沉的倦意。book18.org
蘇晴感覺到他手臂肌肉的放鬆，立刻抓緊了一點，身體也靠得更近，帶著小心翼翼的依賴，小聲說："…我們別吵了…行嗎？我累了…"book18.org
程明看著她臉上交錯的淚痕和倔強，看著她緊抓自己胳膊的手指。她的委屈，她的懊惱，她此刻的恐懼。他胸口那團火還在燒，但被她的眼淚澆得噼啪作響，小了一些。book18.org
"既然你沒對趙志國有感情，"程明的聲音依舊緊繃，但沒了剛才的咄咄逼人，"為什麼還要答應最後一次的告別游？還一臉失落？"book18.org
他盯著她，不放過她臉上任何細微的變化。book18.org
蘇晴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閃爍，聲音低了下去："我……我以為你是說最後一次換妻了，所以想著……"她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以為那是徹底結束的信號，所以失落。book18.org
"你真不是對趙志國有感情？"程明追問，聲音沉沉的。book18.org
蘇晴猛地抬頭，急切地否認："沒有！真的沒有！"她吸了下鼻子，抬手胡亂擦掉眼淚，像是要證明自己的決心，反問道："老公，那……那這次三亞之後，是不是就是我們最後一次交換了？"她的眼神帶著試探，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book18.org
"你還想？"程明的聲音冷了下來，眉峰緊鎖。book18.org
蘇晴被他的目光刺得低下頭，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那以後我們定規矩。"程明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更像是給自己設下的藩籬，"第一，以後交換一定要戴套。"他盯著蘇晴的眼睛，"誰知道對方有沒有病，安全第一。"book18.org
蘇晴的臉瞬間漲紅，又迅速褪去血色，嘴唇動了動，最終只是點了點頭："……好。"book18.org
"第二，"程明繼續說，語氣生硬，"不可以私下見面。交換就是交換，結束了就各歸各位，不聯繫，不閒聊。"book18.org
"嗯。"蘇晴應得更快了些，像是急於表態。book18.org
"第三，"程明頓了頓，似乎在斟酌，"不能跟同一個交換對象超過兩次。"他移開目光，看向窗外濃重的夜色，"保持新鮮感，也……減少麻煩。"最後幾個字，他說得有些含糊，更像是說給自己聽。book18.org
蘇晴怔怔地看著他，消化著這三條規則。她臉上還掛著淚痕，表情複雜，有鬆了口氣的跡象，也有些茫然，似乎沒想到他會如此清晰地把界限畫出來。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只是又點了點頭，聲音帶著點疲憊的順從："……好，都聽你的。"book18.org
客廳里安靜下來，只剩下電視里微弱的背景音。剛才激烈的爭吵像潮水一樣退去，留下濕漉漉的、帶著劃痕的沙灘。book18.org
程明長長地、無聲地吐出一口氣，胸口的憋悶感稍微緩解，但並沒有消失，他感到一種深深的疲憊，還有揮之不去的骯髒感，既是對蘇晴失控的，也是對自己那些陰暗念頭的。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還站在原地、顯得有些無措的蘇晴，低聲道："不早了，睡吧。"book18.org
"嗯！那老公，三亞之行怎麼辦？你說不能見面超過2次，可我們已經答應人家了。"book18.org
程明沉默了幾秒，"…這次去。下不為例。"他沒看蘇晴，直接轉身走向浴室。book18.org
蘇晴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門口，緊繃的肩膀才微微鬆弛下來。她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很輕，帶著一種達成目的的釋然，卻又混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空虛。她慢慢走到餐桌邊，收拾起幾乎沒怎麼動的飯菜，動作有些遲緩。book18.org
第17章book18.org
接下來幾天，程明照例放學後去陳雅出租屋補課，一切似乎很順利，偶爾陳雅湊近問問題，衣服領口下的皮膚晃過程明眼前，他立刻移開視線。他努力把心思用在講課上分散注意力，陳雅也慢慢規規矩矩地聽，認真做題。程明看到陳雅認真的樣子，感到很欣慰，心裡的那些不堪想法也壓了下去，不敢越雷池半步。 這天下午，天氣異常悶熱。出租屋裡沒空調，只有一台舊風扇對著牆角嗡嗡地吹，攪動著熱烘烘的空氣。book18.org
程明講得口乾舌燥，後背的襯衫汗濕了一片。book18.org
陳雅也熱得臉頰泛紅，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幾縷髮絲黏在鬢邊。book18.org
"太熱了……"陳雅放下筆，聲音帶著點煩躁的鼻音。她沒看程明，自顧自地抬手抓住 T 恤的下擺，向上一掀！程明還沒反應過來，那件寬鬆的T恤已經被她脫了下來，隨意地扔在床角。book18.org
她裡面只穿著一件黑色蕾絲文胸，肩帶細細的，包裹著剛剛發育飽滿的胸部曲線。大片光滑細膩的皮膚暴露在悶熱的空氣里，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健康的色澤。汗珠順著她纖細的脖頸滑下，流進微微凹陷的鎖骨窩裡。book18.org
他的呼吸一滯，心臟在胸腔里重重地撞了一下。book18.org
"這樣涼快點。"陳雅像是解釋，又像是自言自語，聲音很自然。book18.org
她依然沒看程明，只是用手背抹了抹額頭的汗，然後彎下腰，解開牛仔褲的一顆扣子，讓緊繃的腰腹稍微鬆快些。動作隨意自然，仿佛只是做了件再平常不過的事。book18.org
她似乎還嫌不夠，又順勢將拉鏈往下拉開了一小段，露出底下緊貼肌膚的黑色內褲邊緣。那抹黑色蕾絲，在白皙肌膚和淺藍色牛仔褲的縫隙間一閃而逝，像一道隱秘的邀請。book18.org
程明的目光像被無形的鉤子猛地拽了過去！他清晰地看到了那抹邊緣，心臟狂跳，耳根滾燙。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死死盯著攤開的書，但書頁上的字跡已經模糊一片。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股濃烈、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那不是香水味，是少女運動後特有的、帶著蓬勃生命力的汗味，混雜著她身體本身散發出的、類似陽光曬過青草般的清新體香。這氣息如此原始，如此鮮活，像一張滾燙的網，猛地罩住了程明，比任何香水都更直接地刺激著他的感官。book18.org
狹小的房間仿佛瞬間被點燃了。空氣粘稠得幾乎無法呼吸。少女身體散發出的熱度和那種毫不設防的青春活力，像電流一樣衝擊著程明的感官。book18.org
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下腹猛地一緊，一股燥熱不受控制地竄了下去，某個地方迅速充血、發硬，緊緊地繃在褲子裡。那感覺如此強烈、如此不合時宜，讓他瞬間頭皮發麻，血液似乎都衝上了頭頂。book18.org
陳雅似乎完全沒注意到他的窘態，或者裝作沒看見。她拿起習題冊，坐回床邊，身體微微前傾，把本子攤在膝蓋上，指著上面一道題："老師，這道題為什麼選A？"book18.org
她抬起頭，目光清澈地看向程明。程明猛地回過神，像被燙到一樣移開視線，死死盯著她手指點著那道題。book18.org
"老師，"陳雅的聲音響起，帶著點平常的疑惑，仿佛她此刻只是穿著普通的衣服坐在那裡。book18.org
她飽滿的胸脯在蕾絲文胸的包裹下更顯輪廓，緊緻光滑的腰肢和那抹若隱若現的黑色內褲邊緣幾乎送到了程明眼前。汗珠順著她纖細的脖頸滑下，流過圓潤的肩頭，最後消失在深深的鎖骨窩裡，在昏黃的光線下閃著細碎的光。book18.org
程明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喉嚨乾得像要冒煙。他強迫自己看向習題冊，但視線如同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次次不受控制地滑向那片刺目的白皙，滑向那緊裹著豐盈的蕾絲，滑向那被牛仔褲邊緣勒出的、充滿彈性的腰臀曲線，還有那驚鴻一瞥後烙在腦海里的黑色內褲邊緣。他能感覺到自己下體的緊繃和灼熱。book18.org
"嗯……因為……因為……"他試圖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明顯的喘息，腦子裡一片空白，剛才講的所有原理都被這強烈的感官衝擊攪得粉碎。汗水浸透了他後背的襯衫，額頭上也滲出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因為什麼？"陳雅追問，抬起頭看向他。她的臉頰因為悶熱泛著健康的紅暈，幾縷被汗水濡濕的髮絲黏在鬢角和光潔的額頭上。她的眼神依舊清澈，帶著純粹的求知慾，嘴唇微微張著，仿佛只是在等待一個普通的答案。這份刻意的"無知"與眼前這具散發著致命誘惑力的身體形成了最強烈的反差。book18.org
程明猛地低下頭，幾乎要把臉埋進書里，手指用力掐著筆桿。book18.org
"因為……合力方向……，合力方向決定了加速度方向……"他有些無法集中精神，詞句破碎，努力從混亂的記憶碎片里拼湊答案。book18.org
"哦……"陳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目光重新落回習題冊，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卷著一縷垂下的、被汗濕的髮絲，纏繞在指尖。她安靜地思考著，身體保持著那個微微前傾的姿勢，將自己青春勃發的身體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程明面前。 房間裡只剩下風扇單調乏力的嗡鳴，以及兩人都明顯加重的、帶著壓抑的呼吸聲。book18.org
程明感覺自己像被架在烈火上炙烤，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少女毫無防備的誘惑近在咫尺，唾手可得，像最甜美的毒藥。他的下面反應更強烈了。book18.org
眼見理智的堤壩即將被洶湧的慾望衝垮，程明"嚯"地站起身！動作幅度太大，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銳響。他看也不敢再看陳雅一眼，聲音急促得變了調："太……太悶了！我……我出去透透氣！"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已經像被燙到一樣沖向門口，踉蹌著沖了出去，把一室濃烈的青春氣息和錯愕的陳雅留在了身後。book18.org
逃出房間，程明背靠著粗糙冰冷的牆壁，大口喘氣，胸腔劇烈起伏。汗濕的襯衫緊貼後背，涼颼颼的。樓道里悶熱的空氣帶著灰塵味，卻沖不散腦子裡那片刺目的白皙和濃烈的、帶著汗味的青春氣息。book18.org
她是在誘惑自己還是她隨意慣了的太妹作風使然？book18.org
現在就離開？還是回去？book18.org
二十多分鐘，他像被釘在樓道里。風扇的嗡鳴隔著門板隱約傳來。最終，他抹了把額頭的汗，伸手擰開了門把手。book18.org
門開了。眼前的一幕更讓人慾血噴張，陳雅半躺在床頭，T恤扔在床腳，牛仔褲也脫了下來丟在椅子上。book18.org
她只穿著那件黑色蕾絲文胸和一條同色的、邊緣綴著細蕾絲的內褲。修長勻稱的雙腿隨意交疊著，一隻腳踝搭在另一條腿的膝蓋上，赤裸的腳趾微微蜷著。昏黃的光線勾勒出她腰臀流暢的曲線和雙腿緊緻的線條。book18.org
她手裡捏著一袋薯片，正慢悠悠地往嘴裡送。薯片碎屑沾了一點在嘴角。聽見開門聲，她抬起頭，臉上露出一副無辜少女的天真笑容。book18.org
"老師，"她嚼著薯片，聲音含糊，帶著點脆響，"你要吃嗎？"她晃了晃手裡的袋子，薯片嘩啦作響。book18.org
程明站在門口，像被施了定身咒。目光不受控制地掃過她幾乎全裸的身體——光滑緊繃的小腹，被黑色蕾絲包裹的飽滿胸脯，延伸進神秘三角地帶的腰肢曲線，還有那兩條隨意交疊、在燈光下泛著細膩光澤的長腿。book18.org
青春少女毫無保留的軀體近在咫尺，帶著慵懶的、無聲的挑釁。剛才壓下去的燥熱"轟"地一下，以更猛烈的勢頭席捲上來，燒得他口乾舌燥，下體瞬間繃緊發疼。book18.org
他一個字也吐不出來。想移開視線，眼皮卻像灌了鉛。book18.org
陳雅像是沒看到他的僵硬，又捏起一片薯片，慢條斯理地放進嘴裡，咔嚓一聲，咬碎。她的舌尖不經意地舔過沾著碎屑的嘴角。目光掠過程明汗濕的襯衫領口和通紅的耳根，停留在他死死攥著的拳頭上。book18.org
"老師，外面涼快還是裡面涼快？"她咽下薯片，隨口問。book18.org
程明猛地吸了口氣，冰涼的空氣嗆進肺里，帶來一絲短暫的清明。他幾乎是咬著牙，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穿上衣服。"book18.org
陳雅的動作頓了一下。她抬眼，直直地看向程明，眼神露出一絲驚訝和意外。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她緩慢咀嚼薯片的細微聲響，咔嚓，咔嚓。每一聲都像敲在程明緊繃的神經上。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空氣粘稠得令人窒息。book18.org
程明感覺後背的冷汗又冒了出來，和之前的汗混在一起。他像一頭被逼到懸崖邊的困獸，前面是誘惑的深淵，後面是搖搖欲墜的理智。book18.org
終於，陳雅放下了薯片袋。她沒去拿衣服，只是稍微坐直了一點，交疊的雙腿換了個姿勢。黑色的蕾絲邊緣隨著動作微微勒進白皙的皮肉里。她看著程明，嘴角似乎極輕微地向上彎了一下。book18.org
"老師，你流了好多汗。" 陳雅的聲音很輕，帶著點黏糊糊的濕氣。 她沒等他反應，身體微微扭動，兩條光滑健康而有火力的長腿在床邊輕輕摩擦了一下，發出細微的布料與皮膚的窸窣聲。黑色蕾絲內褲包裹的三角地帶，在腿根處繃緊，勒出飽滿的弧度。book18.org
程明沒動，像一尊被汗水浸透的雕像。只有粗重的喘息在狹小的房間裡迴蕩。他死死盯著她光裸的皮膚，目光像被磁石吸住，掠過圓潤的肩頭、飽滿的弧線、平坦緊繃的小腹，最後定格在那抹下緣有些鮑魚般凸起的的黑色蕾絲上。 一股狂暴的熱流直衝下腹，瞬間堅硬如鐵，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那滾燙的搏動和脹痛。衝上去！撕開那點可憐的布料！把這具散發著致命誘惑的身體狠狠揉碎！這個念頭像野火燎原，燒得他渾身肌肉繃緊。book18.org
陳雅像是沒察覺他瀕臨爆發的狀態。她放下薯片袋，手指卻捻起自己肩頭的一縷濕發，慢悠悠地卷著。身體微微前傾，飽滿的胸脯在黑色蕾絲的束縛下更顯輪廓。book18.org
"熱死了，"陳雅自顧自地說，舌尖飛快地舔過下唇，留下一點濕潤的光澤。她的目光像帶著鉤子，從程明汗濕的領口，滑到他緊握的拳頭，最後停在他小腹以下被褲子明顯撐起輪廓的地方，停了足足兩秒。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少女的狡黠笑意。book18.org
她抬起眼，不再是懵懂，而是帶著一種混合了好奇、挑釁和赤裸裸引誘的眼神，直勾勾地鎖著他。book18.org
"老師，熱嗎？"她聲音拖得很長。她甚至微微挺了挺胸，黑色蕾絲包裹下的弧度更顯飽滿。一隻手撐在身側，另一隻手卻像是不經意地滑過自己平坦緊實的小腹，指尖在蕾絲褲邊緣輕輕打了個轉，然後停住。book18.org
程明的心臟狂跳，幾乎要撞出胸腔。他想吼她，讓她穿上衣服，可聲音卡在喉嚨里，只發出一點粗重的喘息。眼前這具活色生香的身體，這毫不掩飾的引誘，像沼澤一樣拖拽著他。book18.org
"老師，"她又開口，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點沙啞的鼻音，像羽毛搔刮著神經，"你看，我後背也全是汗……黏死了。"book18.org
她說著，竟然微微側過身，將光滑細膩的脊背對著他。黑色的文胸搭扣清晰地橫在雪白的肌膚上，像一道等待解開的封印。她甚至反手，指尖笨拙地、帶著點暗示性地去夠那搭扣，動作生澀卻意圖昭然。肩胛骨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起伏，腰窩深陷，一路向下沒入那片神秘的黑色蕾絲邊緣。book18.org
轟——！book18.org
血液瘋狂奔涌，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般的巨響和血液沖刷耳膜的轟鳴。他幾乎能聞到少女肌膚上蒸騰出的、帶著汗味和青春荷爾蒙的甜腥氣息，像最烈的催情藥。身體的本能咆哮著要壓倒一切。book18.org
程明的身體火燒火燎，不受控制的走到了她的床前。他手臂抬起，指尖不受控制地顫抖著，眼看就要觸碰到那片光滑的、汗津津的背脊……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股極其細微的、熟悉的冷香，突然鑽進了他的鼻腔。是蘇晴最近新換的那款香水！那味道微弱，卻像一道冰冷的閃電，瞬間劈開了他混沌灼熱的大腦！book18.org
蘇晴！妻子！他昨晚才定下規則！他不久還在為她的失控痛苦掙扎！book18.org
蘇晴的臉不是客衛里沉淪的樣子，而是她早上出門前，站在玄關，一邊幫他整理衣服，一邊小聲抱怨他昨晚沒睡好，眼底帶著熟悉的溫柔和擔憂的模樣。 "不——！"程明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近乎痛苦的嘶吼。book18.org
他眼珠紅了，呼吸粗重得像破風箱，身體繃緊得像拉滿的弓，肌肉賁張。體內兩股力量在瘋狂撕扯——一頭是暴怒的、只想毀滅和占有的野獸；另一頭是……是懸崖邊最後一絲搖搖欲墜的、名為"後果"的清醒，被發現就全完了，工作！家庭！名聲！一切！book18.org
"老師……你也熱，對吧？"book18.org
她看到程明沒有進一步，慢慢轉過身直勾勾的看這他。book18.org
她忽然抬起一隻腳，腳趾圓潤，指甲塗著鮮亮的蔻丹。那隻腳沒落地，反而向前伸，赤裸的腳背繃直，帶著汗濕的光澤，若有似無地蹭過程明緊繃的小腿肚。book18.org
像通了電！程明身體猛地一顫，一股灼熱的岩漿"轟"地衝下小腹，硬得發痛，幾乎要頂破布料。book18.org
陳雅看著他瀕臨爆發的樣子，非但不怕，眼底反而閃過一絲興奮。她那隻腳沒收回，反而用腳趾更用力地、帶著點挑逗意味地碾了碾他的小腿。book18.org
"老師……你抖什麼？"她聲音更啞了，帶著赤裸裸的引誘，"門鎖著呢……沒人知道……"book18.org
"沒人知道"四個字像魔咒。book18.org
操！什麼都不管了。book18.org
一個瘋狂的念頭炸開：撲上去！撕碎她！把這具年輕的身體釘在床上，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她！享用她！讓她哭喊！讓她尖叫！用她的身體，她的痛苦，來證明他程明還是個男人！還有力量！book18.org
就在程明腦子裡的弦即將徹底崩斷，身體本能地像要前傾撲過去的剎那。 一聲急促的電話鈴聲。刺耳的鈴聲像冰水澆頭。程明猛地一哆嗦，從那個瘋狂邊緣被硬生生拽回。他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螢幕上"周強"兩個字跳動著。 陳雅也嚇了一跳，那隻腳倏地收了回去。book18.org
猶豫了一會後，他還是跑到門外接聽了電話。book18.org
"喂？強子？"程明聲音帶著未退的喘息和一絲煩躁。book18.org
"程明！你在哪？"周強的聲音很急，壓得很低，"陳雅那個案子，有新發現！重大發現！"book18.org
程明心裡咯噔一下，瞥了眼已經關上的房門，下意識地背過身，壓低了聲音："你說。"book18.org
"那個黃毛的電腦，技術隊又挖出來一個加密分區！裡面……裡面全是視頻！"周強的語速飛快，"不光是他倆的！還有……還有十幾段！主角都是陳雅！但男的……不止黃毛一個！"book18.org
程明的呼吸瞬間屏住。book18.org
"關鍵點！"周強喘了口氣，"陳雅全程昏迷！像死了一樣！技術分析，她很可能被下了藥！迷奸！黃毛不光自己迷奸陳雅，還迷暈她供其他人姦淫，他自己在一旁錄像。"book18.org
轟！程明腦子一片空白。剛才的燥熱和衝動瞬間被一股刺骨的寒意取代。 "陳雅……她自己知道嗎？"程明的聲音乾澀無比。book18.org
"從視頻狀態和審訊黃毛的初步口供看，她很可能完全不知情！被下藥了！醒來啥也不記得！黃毛騙她說喝多了！"book18.org
周強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憤怒，"媽的，人渣！畜生！我們馬上要重新提審，深挖！你……你穩住陳雅！保護好她！這事太他媽惡劣了！"book18.org
"……知道了。"程明艱難地吐出三個字，掛了電話。book18.org
冰冷的手機貼在掌心，剛才周強的話像重錘，一下砸在心上。book18.org
下藥！迷奸！錄像！分享！十幾個男人……主角都是陳雅。而她，完全不知情。book18.org
程明握著手機的手垂了下來，指尖冰涼。門板隔開了屋裡那個幾乎赤裸、還在試圖引誘他的少女，和他此刻如墜冰窟的認知。剛才那股幾乎焚毀理智的燥熱和占有欲，瞬間被一股更猛烈的、混雜著極度羞愧和洶湧憐惜的洪流沖刷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他剛才在幹什麼？他差點……差點就變成了和那些錄像里的畜生一樣的人！他看著陳雅年輕的身體，想的卻是發泄自己的憤怒和慾望，而她卻是在無知無覺中被一次次踐踏、被當成玩物交易的受害者！巨大的愧疚感像毒藤纏緊心臟，勒得他幾乎窒息。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轉身，擰開門把手，重新踏入那間悶熱的小屋。book18.org
陳雅還坐在床邊，姿勢沒怎麼變，只是臉上的媚態消失了，帶著一絲被打斷的茫然和隱約的不安。看到程明臉色鐵青、眼神複雜地衝進來，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身體，眼神里掠過一絲警惕。book18.org
程明幾步跨到她面前，沒有任何停頓，俯身一把將她緊緊抱進懷裡！動作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和沉甸甸的重量。book18.org
陳雅的身體瞬間僵住，像塊木頭。她只穿著內衣的身體在他懷裡顯得格外單薄脆弱。她似乎想掙扎，手臂微微抬起，但程明抱得太緊。book18.org
"對不起……"程明喉嚨發緊，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帶著濃重的鼻音，"對不起……老師對不起你……"book18.org
陳雅在他懷裡完全僵住了，不明白這突如其來的道歉和擁抱意味著什麼。 她在程明懷裡困惑地微微扭動了一下，似乎想掙脫這突如其來的、沉重的擁抱。她仰起臉，眼神迷茫地看著程明緊繃的下頜線，小聲問："老師，怎麼了？"book18.org
程明深吸一口氣，手臂收得更緊了些，聲音低沉而沙啞："沒什麼…只是覺得…對不起你。"book18.org
陳雅安靜了片刻，忽然像是明白了什麼。她抬起一隻手，輕輕撫上程明的後背，動作有些生澀。book18.org
"老師，沒關係。"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甚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討好，"我喜歡老師。"book18.org
她的指尖沿著他的脊椎骨緩緩滑下。那隻手沒有停，繼續向下摸索，最終落在了程明褲子拉鏈的位置。book18.org
程明身體一僵。book18.org
"我會讓老師舒服的。"她的聲音更低了，開始向下拉動拉鏈。金屬齒分開的"嘶啦"聲在悶熱的房間裡格外刺耳。book18.org
程明猛地倒抽一口冷氣，像被燙到一樣，幾乎是本能地、用盡全力一把抓住了陳雅那隻作亂的手腕！力道之大，捏得陳雅痛哼一聲，手指瞬間鬆開。book18.org
"你不需要這樣！"程明的聲音很高而急促。book18.org
陳雅被他吼得愣住了，手腕上還殘留著被大力捏過的痛感。她茫然地看著程明，看著他臉上那混雜著憐憫、憤怒和難以置信的表情。book18.org
"聽著，"程明的聲音堅定而有力，手臂收得更緊，仿佛要把她整個嵌進自己的身體里保護起來，隔絕外面所有的傷害，"即使你不這樣，老師依然愛你，保護你，關心你。"book18.org
"老師，你說什麼？"book18.org
"老師以後會保護你。"他頓了頓，每個字都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永遠保護你。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猛地捅開了某個閥門。陳雅緊繃的身體先是劇烈地一顫，然後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氣，瞬間軟了下來。她先是茫然地睜大眼睛，然後像是終於捕捉到他話語裡那沉重的、毫無雜質的決心和保護欲。book18.org
"……嗚……"一聲壓抑的、帶著巨大委屈和長久以來深埋恐懼的嗚咽，終於從她喉嚨深處擠了出來。緊接著，像是決堤的洪水，她再也控制不住，在程明懷裡放聲大哭起來。淚水洶湧而出，迅速浸濕了他胸前的襯衫，滾燙一片。 她的身體在他懷中劇烈地顫抖，雙手無意識地死死抓住他後背的衣料，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要把所有積壓的恐懼、無助、屈辱和此刻被承諾保護的複雜情緒，都通過這撕心裂肺的痛哭宣洩出來。book18.org
程明緊緊抱著她，感覺懷裡這具年輕的身體像狂風中的小樹，劇烈顫抖著。襯衫被她的淚水浸透了一大片。他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手臂用力環著她光滑的脊背，仿佛要用自己的身體築起一道屏障。book18.org
過了很久，陳雅的哭聲才漸漸低下去，變成斷斷續續的抽噎，身體還在微微發抖。程明慢慢鬆開一點力道，低頭看她。她眼睛紅腫，鼻尖通紅，臉上全是淚痕，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那份刻意裝出來的成熟和誘惑蕩然無存，只剩下脆弱和茫然。book18.org
"沒事了…沒事了…"程明聲音沙啞，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笨拙安撫，他不敢提那些視頻。book18.org
陳雅吸了下鼻子，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些，額頭抵著他汗濕的襯衫。這個依賴的動作讓程明心裡又是一陣酸澀。book18.org
"老師，你以後還給我補課嗎？"book18.org
"會，"程明回答，"但你以後不許再這樣了。"book18.org
"嗯！我以後一定會很乖的。"她把臉埋進程明懷裡，小鳥依人一般。 程明抱著她，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熱和輕微的顫抖。那句"很乖"和她此刻依偎的姿態，讓他心裡咯噔一下。不對，這感覺不對。她好像完全理解錯了"永遠愛你，永遠保護你"的意思。book18.org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來解釋，喉嚨卻像被堵住了。他最終只是拍了拍陳雅的背："好了，別哭了。老師會繼續給你補課。但記住，只能是老師和學生。"book18.org
陳雅在他懷裡悶悶地："嗯，知道了"，頭卻在他懷裡埋得更深。book18.org
第18章book18.org
幾天後，程明和蘇晴在跟李麗、趙志國視頻聊天商量旅行計劃時，向李麗和趙志國說明了這是最後一次交換。book18.org
"理解，理解。"趙志國笑著點頭，表情輕鬆，似乎並不意外，"這種事嘛，圖個新鮮，久了就沒意思了。"book18.org
李麗也溫和地笑了笑："嗯，我們尊重你們的決定。那三亞之行，就當是最後一次的告別之旅吧？放鬆一下。"book18.org
程明和蘇晴對視一眼，點了點頭。book18.org
假期很快來臨。book18.org
三亞的陽光熾熱，空氣里都是鹹濕的海風味道。他們定了兩套房，李麗和趙志國就在他們對門。book18.org
程明和蘇晴把行李推進套房。房間很大，裝修奢華。巨大的落地窗正對著湛藍的海水和白色的沙灘，視野開闊得令人心曠神怡。book18.org
接下來，他們和李麗、趙志國一起，沉浸在熱帶假期的氛圍里。白天，他們泡在沙灘上。蘇晴穿著新買的黑色比基尼，身材曲線畢露，皮膚在陽光下白得晃眼。她戴著寬檐草帽和墨鏡，躺在沙灘椅上曬太陽，不時有路過的男人目光流連。book18.org
程明看在眼裡，心裡像被小蟲啃噬，卻又隱隱帶著一種扭曲的占有感——看，那是我的妻子。他們在海里游泳，打水仗，笑聲在浪花里散開。晚上，去熱鬧的酒吧，震耳的音樂，炫目的燈光，冰涼的雞尾酒。酒精作用下，身體的疲憊似乎被沖淡，某種壓抑的興奮感在滋生。book18.org
蘇晴喝了幾杯，臉頰泛紅，在舞池裡隨著節奏輕輕搖擺，燈光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吸引著周圍的目光。book18.org
程明坐在卡座里，一杯接一杯地喝著啤酒，眼神追隨著她，也掃過周圍那些覬覦的視線。他感到一股莫名的燥熱，混雜著嫉妒和一種自己也說不清的、被激起的慾望。book18.org
趙志國和李麗也喝了不少。趙志國端著酒杯，眼神在蘇晴身上停留的時間比平時更長。李麗則顯得很放鬆，靠在沙發里，偶爾和程明碰杯。book18.org
夜深了，酒精帶來的微醺和假期的放縱感在發酵。四人回到酒店，準備休息。book18.org
趙志國停在自己房門口，掏出房卡，臉上帶著酒後的微醺和慣常的笑意，看向程明和蘇晴。book18.org
"老規矩？"趙志國揚了揚下巴，聲音不大，意思很明白。李麗站在趙志國身後，表情平靜。book18.org
程明心裡一緊，握著房卡的手微微用力。他看向蘇晴，眼神複雜，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他知道"老規矩"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今晚蘇晴又要去趙志國的房間。那個畫面，蘇晴沉淪的樣子，不受控制地再次衝擊他的腦海。book18.org
蘇晴站在他身邊，臉頰還帶著酒吧里的紅暈，她沒看趙志國，也沒看程明，低著頭。空氣安靜了幾秒。蘇晴抬起頭，目光掠過趙志國和李麗，最後落在程明臉上。她聲音不高，但很清晰："難得出來旅遊一次……第一晚，我想和老公睡。"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水面。book18.org
趙志國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眼神里飛快地掠過一絲詫異，隨即又恢復了自然，但那份輕鬆的笑意淡了些。他挑了挑眉，沒說什麼，只是看向程明，嘴角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book18.org
"行啊，"李麗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沉默，她臉上掛著溫和的笑，輕輕拉了下趙志國的胳膊，"坐了那麼久飛機，都累了，好好休息吧。明天見。"book18.org
程明愣住了。他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他看著蘇晴，她正看著他，眼神里有疲憊，有堅持。那句"和老公睡"像一股暖流，猝不及防地衝散了他心頭的陰霾和緊繃。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握住了蘇晴垂在身側的手，她的手有些涼。book18.org
他和蘇晴跟趙志國夫婦道了晚安，就回到自己房間。book18.org
那一晚，程明仿佛又找回了當初結婚度蜜月時的感覺。book18.org
第二天上午，陽光正好。四人商量著去玩水上項目。碼頭邊停著各種摩托艇、香蕉船。蘇晴指著那些飛馳而過的摩托艇，眼睛亮亮的："我想試試那個！"她語氣裡帶著點久違的興奮。book18.org
趙志國笑著點頭："行啊，弟妹膽子不小。程老弟，你呢？"book18.org
程明看著那些高速掠過的艇，心裡有點發怵，他水性一般。"我看著你們玩就行。"他擺擺手。book18.org
李麗也表示不玩刺激的。最終，趙志國租了兩輛單人摩托艇，他和蘇晴一人一輛。工作人員簡單講解了一下操作，蘇晴聽得認真。book18.org
兩人穿戴好救生衣。蘇晴跨上摩托艇，深吸一口氣，發動引擎。摩托艇猛地竄出去，激起大片水花。她開始有點搖晃，但很快穩住，加速向前衝去，笑聲被風吹散。book18.org
程明和李麗站在岸邊看著。趙志國技術嫻熟，很快繞了個大圈回來。蘇晴則顯得有些生疏，速度不快，但玩得開心。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蘇晴嘗試加速，摩托艇猛地向前一衝。就在她準備轉彎時，旁邊一艘速度更快的摩托艇突然從側面斜插過來，距離太近！蘇晴驚叫一聲，下意識猛打方向避讓。book18.org
摩托艇瞬間失控！艇身劇烈傾斜，幾乎要翻過去！蘇晴被巨大的慣性甩了出去，"撲通"一聲重重砸進海里，濺起老高的水花。book18.org
"蘇晴！"程明和李麗同時驚呼，心提到了嗓子眼。book18.org
蘇晴落水的地方離岸有段距離。她嗆了口水，掙扎著浮出水面，救生衣讓她沒沉下去，但顯然嚇壞了，臉色煞白，在水裡撲騰著。book18.org
就在這時，另一輛摩托艇快速駛近。駕艇的是個年輕男人，看著像救生員，曬得黝黑，動作敏捷。他顯然看到了剛才的意外，迅速將艇靠過去，在蘇晴旁邊停下。book18.org
"沒事吧？"他朝蘇晴喊，聲音被海風吹得有些模糊。他伸出手。book18.org
蘇晴驚魂未定，胡亂抓住他伸過來的手臂。那男生很有力，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背，借著水的浮力，輕鬆地把她從水裡半托半抱地弄上了自己的摩托艇后座。蘇晴渾身濕透，冷得發抖，雙手緊緊抓住前面男生的救生衣邊緣。book18.org
"坐穩！"男生喊了一聲，調轉方向，穩穩地朝岸邊駛來。book18.org
程明和李麗趕緊跑到水邊。摩托艇靠岸，程明衝上去，一把將還在發抖的蘇晴抱了下來。"沒事吧？傷著沒有？"他聲音發緊。book18.org
蘇晴搖搖頭，嘴唇發紫："沒…沒事，就是嚇著了。"book18.org
"謝謝！太謝謝你了！"程明這才看向那個救人的男生，連聲道謝。book18.org
男生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擺擺手："舉手之勞。以後玩這個小心點，別開太快。"他目光在驚魂未定、渾身濕透的蘇晴身上停留了一瞬，帶著關切，然後發動摩托艇離開了。book18.org
趙志國也開著艇回來了，看到情況，皺了皺眉。book18.org
程明提議今天就到此為止，要帶蘇晴會酒店休息。book18.org
"我沒事，老公。別掃了大家的興。"她抹了把臉上的海水，"就是嗆了口水，嚇一跳而已。活動都安排好了，別因為我耽誤了。"book18.org
她甚至對趙志國和李麗擠出一個笑。book18.org
趙志國看看蘇晴，又看看程明，沒說話。李麗溫和地勸道："小晴，還是休息下吧，別逞強。"book18.org
"真不用，李姐。"蘇晴堅持，語氣有點急，"我換件乾的就行，下午不是還有項目嗎？"她看向程明，帶著點懇求。book18.org
程明盯著她濕漉漉的臉，那堅持里透著股倔強，最終皺著眉點了頭："行，先去換衣服。"book18.org
下午，他們來到計劃中一處少有人知的野海灘露營。打算早晨一起觀看日出。book18.org
這片野海灘遠離主景區，只有他們四個。傍晚，夕陽把海面染成一片金色。沙灘上只有他們四個人的腳印。程明和蘇晴並肩走著，離趙志國和李麗稍遠一些。book18.org
程明牽著蘇晴的手走得很慢。海風吹拂，帶著夏日清涼的氣息，程明感嘆人生如果能永遠定格在這一刻該多好！book18.org
"老公，探索也是種樂趣啊！你看，前面的沙灘多美啊。"說著，蘇晴掙脫了程明的手向前跑去。程明落在蘇晴身後，看著她被夕陽勾勒的側影。李麗放慢了腳步，和程明並肩。兩人都沒說話，只聽著海浪聲。趙志國說要教蘇晴釣魚，他們已經走到了前面幾十米開外，身影在夕陽下變成剪影。book18.org
"這地方真安靜。"李麗輕聲說，打破了沉默。book18.org
"嗯。"程明應了一聲。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李麗站起身，走到水邊，彎腰撿起一個小貝殼。她穿著一條輕薄的比基尼。勾勒出豐滿的身材曲線。她轉過身，把貝殼遞給程明看："看，挺漂亮的。"book18.org
程明抬頭看著她。陽光照在她臉上，柔和了她平時溫婉中帶著疏離的神情。他接過貝殼，指尖無意間碰到李麗的手指。兩人都頓了一下。book18.org
李麗沒有立刻收回手。她看著程明，眼神有些複雜，像是想說什麼，又最終沒說。海風吹亂了她的頭髮。book18.org
"程老師，那邊有條小路通到下面一個小灣，挺安靜的，我們去走走？看看日落？"book18.org
程明猶豫了一下，看向前方，沙灘空蕩蕩的，只有海浪沖刷著沙灘，蘇晴和趙志國不見了蹤影。book18.org
"他們…應該先回帳篷那邊了。"李麗整理了一下頭髮，聲音有點不穩。 程明沒說話，點了點頭。book18.org
李麗帶著程明沿著一條被灌木半掩的小逕往下走。小徑盡頭是一片更小的、幾乎被礁石環抱的野海灘，浪聲更清晰。book18.org
夕陽的餘暉在這裡顯得格外濃烈，把礁石染成暗紅色。海浪拍打岩石的聲音沉悶地響著。book18.org
李麗走到一塊相對平坦的礁石旁，背對著程明。她沉默了幾秒，然後伸手到背後，解開了比基尼的系帶。布料無聲地滑落，堆在她腳邊。她沒轉身，光潔的背脊完全暴露在程明眼前，在夕陽下泛著光。book18.org
程明盯著那片皮膚，下面早已起來反應。他不再猶豫，兩步上前，從後面一把抱住了李麗。book18.org
她的身體溫熱光滑，帶著海風的鹹味。李麗沒有回頭，只是身體微微後仰，靠在他懷裡。程明的手直接覆上她胸前的飽滿，用力揉捏。另一隻手向下探去，摸到她比基尼泳褲的邊緣。book18.org
沒有多餘的話語。李麗配合地分開雙腿。程明急切地扯下她的泳褲，也褪下自己的短褲。book18.org
他堅硬的下體頂在她臀縫間，摸索著入口。李麗的手向後伸，引導著他。程明腰身一挺，猛地進入了她緊緻濕熱的身體深處。book18.org
"呃！"李麗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頭向後仰，靠在程明肩上。book18.org
程明立刻開始了激烈的抽送。雙手用力揉搓著她的雙乳，下身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肉體拍打的"啪啪"聲和海浪聲混雜在一起。book18.org
李麗的身體隨著他的衝撞前傾，雙手撐在粗糙的礁石上。她仰著頭，喉嚨里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不再是平時溫婉的聲調，帶著情慾的沙啞："嗯…用力…再深點…"book18.org
程明聽著她的呻吟，動作更加狂野。他俯下身，啃咬著她肩頸的皮膚，下身結合處的水聲越來越響。book18.org
"姐姐，夾緊…對…就這樣…"程明低吼著，動作越來越快。book18.org
李麗的回應也更加激烈，臀部本能地迎合著他的撞擊，呻吟聲破碎而高亢："啊！…要來了…快…"book18.org
程明感覺她的甬道驟然絞緊，死死咬住他。他低吼一聲，死死抵住深處，身體劇烈顫抖，一股股滾燙的液體猛烈噴射而出。book18.org
李麗的身體也劇烈地向上弓起，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嗚咽，渾身顫抖著達到了頂點。book18.org
兩人喘息著靠在礁石上，身體依舊連接在一起。程明慢慢抽離，帶出一片濕滑。李麗的身體微微發軟，扶著礁石才站穩。book18.org
他們默默分開，各自撿起散落的泳衣穿上。汗水混合著海水，黏膩地貼在皮膚上。誰也沒說話，氣氛有些微妙的凝滯。book18.org
整理好衣服，兩人一前一後沿著小徑返回營地。book18.org
夕陽已經完全沉入海平面，天色暗了下來。遠遠看到帳篷里透出燈光。 程明和李麗一前一後，沿著小路走回營地。兩人都沒說話，只聽見腳下沙沙的腳步聲和海浪聲。剛才礁石後的激烈糾纏讓氣氛有些微妙的凝滯，汗水混著海水黏在皮膚上，不太舒服。book18.org
走到帳篷前，卻只有趙志國一個人，正坐在便攜椅子上，慢悠悠地收拾魚線。book18.org
"蘇晴呢？"程明問，目光掃過帳篷周圍。book18.org
趙志國抬起頭，臉上沒什麼特的表情："哦，蘇晴說有點不太舒服，想先回去休息。我看你們倆在後面……挺投入的，"他特意在"挺投入"三個字上加重了些，"就沒打擾，直接給她叫了個車回酒店了。"book18.org
程明心裡咯噔一下，立刻摸出手機。李麗沒說話，走到一旁拿起自己的背包。電話接通了，響了四五聲，蘇晴才接起來。book18.org
"喂？老公？"她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悶，背景很安靜。book18.org
"你在酒店了？哪不舒服？"程明直接問，語氣有點急。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book18.org
"嗯，在房間了。就是……有點累，頭有點暈，可能上午嚇著了，有點著涼。"蘇晴的聲音不高，語速有點慢。book18.org
"嚴重嗎？要不要我回去看看？或者叫醫生？"程明追問。book18.org
"不用不用，"蘇晴立刻說，聲音拔高了一點，"我躺會兒就好。你們……你們玩你們的，別管我。我睡一覺就好了。"她頓了一下，"你……你和李姐在一起？"book18.org
"嗯，剛回營地。"程明看了一眼旁邊的李麗和趙志國。book18.org
"哦……那你們玩吧，我睡了。"蘇晴說完，很快掛了電話。book18.org
電話掛斷的忙音在耳邊嗡嗡作響。程明握著手機，眉頭擰緊。蘇晴那悶悶的聲音，還有最後那句"你和李姐在一起？"像根小刺扎在心上。book18.org
"弟妹沒事吧？"趙志國放下魚線，隨口問到。book18.org
"說有點累，頭暈，回酒店睡了。"程明收起手機，看向帳篷外沉沉的天色和海面，"我還是回去看看她。"book18.org
他轉身想去拿包，趙志國卻慢悠悠地開了口："急什麼，程老弟。"他拿起旁邊小冰桶里一瓶冰啤酒，咔嗒一聲撬開瓶蓋，泡沫涌了出來。"弟妹都說了睡一覺就好，你風風火火跑回去，說不定反而打擾她。"book18.org
他把啤酒遞給程明，"坐會兒，喝點東西緩緩。晚飯還早，你嫂子帶了上好的牛排。"book18.org
程明沒接酒，站著沒動。book18.org
趙志國也不在意，自己灌了一口，咂咂嘴，目光掃過程明，又落到旁邊一直沉默整理炊具的李麗身上，嘴角勾起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再說了，"他聲音壓低了些，帶著點閒聊的隨意，"這荒郊野外的，就咱們仨，晚上……搞點不一樣的？機會難得。"book18.org
"不一樣？"程明下意識反問。book18.org
趙志國沒直接回答，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又喝了一口酒。"天黑了，篝火一點，海風一吹……你就知道了。"他眼神在李麗身上打了個轉，帶著點心照不宣的暗示，"老婆，是吧？"book18.org
李麗正往小摺疊桌上鋪一次性桌布，聞言動作頓了頓，沒抬頭，也沒說話，只是繼續手上的動作，把帶來的熟食、水果一樣樣擺出來。book18.org
程明看著趙志國那副篤定的樣子，又看看沉默的李麗，心裡那點急著回去的念頭被一種更強烈的、混雜著好奇和某種陰暗衝動的情緒壓了下去。book18.org
他煩躁地抓了把頭髮，最終沒再提走的事，一屁股在摺疊椅上坐下，接過了趙志國遞過來的啤酒。冰涼的液體灌下去，壓不住心底翻騰的東西。book18.org
夜幕徹底籠罩了小海灣。篝火噼啪作響，映著三張心事各異的臉。烤肉的香氣瀰漫開，但氣氛遠不如白天輕鬆。book18.org
趙志國主導著話題，講著些這些年旅遊的各種見聞，眼神時不時瞟向李麗和程明。李麗偶爾應和兩聲，大部分時間沉默地翻烤著牛排，火光在她臉上跳躍。程明悶頭喝酒，眼神偶爾飄向李麗在火光下顯得格外柔和的臉龐，又迅速移開。 酒喝了不少。篝火的熱浪烘烤著，海風吹著，酒精在血管里燒。趙志國放下空酒瓶，站起身，活動了下筋骨。他走到李麗身後，手很自然地搭上她的肩。李麗身體微微一僵，沒躲開。book18.org
"有點熱。"趙志國聲音帶著點酒後的沙啞，"老婆，你熱不熱？"book18.org
李麗沒吭聲。趙志國的手卻開始下滑，從她肩頭滑到後背，隔著薄薄的布料摩挲。李麗此時外面穿著晚上防寒的連衣裙，裡面依舊是那套比基尼。book18.org
程明的心跳有些加速。他看著李麗，火光下她的側臉線條繃著，嘴唇抿得很緊。book18.org
趙志國低笑一聲，另一隻手忽然伸向程明："程老弟，過來搭把手？" 程明腦子嗡的一聲，身體卻像被無形的線扯著，站了起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過去的，只覺得篝火的熱浪快把他烤化了。他站到李麗另一邊，離她很近，能聞到她髮絲上海風和洗髮水混合的味道，還有一絲……屬於成熟女人的氣息。book18.org
趙志國的手還在李麗背後流連，眼神卻像釘子一樣釘在程明身上，帶著鼓勵和催促。book18.org
程明喉嚨發乾，手抬了幾次，才終於帶著汗，顫抖地、試探地落在了李麗另一側的腰上。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的溫熱和柔軟。book18.org
程明的手隔著李麗的裙子按在她腰上，能感覺到她身體的熱度。李麗沒動，也沒看他，眼睛盯著跳躍的篝火。book18.org
趙志國的手在李麗背上繼續滑動，慢慢滑到她胸前，隔著布料揉捏。他朝程明努努嘴："老弟，別光看著啊。"book18.org
程明的手有點抖，他吸了口氣，學著趙志國的樣子，試探著移到李麗胸前。手指碰到柔軟的隆起，他忍不住捏了一下。book18.org
李麗喉嚨里發出一聲很輕的"嗯"，身體微微繃緊。book18.org
"這就對了。"趙志國低笑一聲，手往下探，撩起李麗的裙擺，伸了進去。李麗身體一顫，頭向後仰，靠在趙志國肩上。book18.org
趙志國的手在李麗裙子裡動作著，眼睛卻盯著程明："來，幫個忙，幫你嫂子把裙子脫了。"book18.org
程明腦子有點懵，手卻像有自己的想法，摸索著找到李麗腰側的拉鏈，"嘶啦"一聲拉了下來。裙子滑落堆在腳邊，李麗裡面只穿著那套比基尼，身體在火光下完全暴露出來。book18.org
趙志國的手直接伸進李麗內褲里。李麗咬住嘴唇，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扭動了一下。book18.org
"該你了，老弟。"趙志國喘著粗氣，朝程明示意李麗的下身，"別愣著。"book18.org
程明看著李麗光潔的身體，下面硬得發痛。他蹲下身，手有些笨拙地伸向李麗的內褲邊緣。李麗配合地微微抬起一條腿，讓他順利地把那點布料褪了下來。 趙志國扶著李麗讓她趴在摺疊桌上，桌子發出吱呀聲。他站在李麗身後，分開她的腿，沒有任何前戲，直接挺腰插了進去。李麗身體猛地向前一聳，發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操……"趙志國滿足地嘆息一聲，開始快速抽動，肉體的撞擊聲在安靜的沙灘上格外清晰。他一邊動著，一邊朝程明招手："過來，老弟，前面歸你。" 程明看著李麗被頂得晃動的身體，走到她面前。李麗的臉埋在手臂里，看不清表情。程明解開自己的褲子，早已硬挺的東西彈了出來。他有些猶豫地扶著自己的蠢蠢欲動的肉棒。book18.org
他扶著李麗的肩膀讓她抬起頭。李麗的臉頰潮紅，眼神有些迷離。程明挺腰，把自己的肉棒送進她嘴裡。溫熱濕潤的包裹感讓他頭皮發麻，忍不住哼出聲。他學著趙志國的樣子，按著李麗的頭開始動作。book18.org
趙志國在後面操乾得更猛了，桌子搖晃得更厲害，李麗的身體被前後夾擊，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嗚咽和含混的呻吟。book18.org
程明低頭看著李麗在自己身下吞吐，感受著她口腔的吸吮，再聽著身後趙志國粗重的喘息和李麗被撞擊的聲音，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淹沒了他。他完全忘記了回酒店的事，忘記了蘇晴，腦子裡只剩下這混亂又極度興奮的感覺。 趙志國似乎很滿意程明的"配合"，動作更加狂野，嘴裡還指揮著："對…用力點…深點…好…就這樣…"book18.org
李麗被兩人夾在中間，身體劇烈地起伏晃動，呻吟聲斷斷續續，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感。程明被這徹底的放縱刺激得快要爆炸，他加快了嘴上的動作，按著李麗的頭更深地吞入自己的分身。book18.org
李麗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身體因為後面的撞擊而前後晃動，幾乎跪不穩。她的唾液無法控制地順著嘴角流下，滴在沙地上。book18.org
程明喘息著，感受著那極致的溫熱包裹，快感電流般竄上脊椎。book18.org
"換個姿勢！"趙志國突然低吼一聲，猛地從李麗身體里抽出來，帶出黏膩的水聲。他拍了下程明的肩膀，示意他讓開位置。book18.org
程明下意識地鬆開了按著李麗頭的手，有些茫然地退開一步。李麗立刻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喘著氣，眼神渙散。book18.org
趙志國沒管她，一把將癱軟的李麗翻轉過來，讓她仰面躺在摺疊桌上。桌子再次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他分開李麗還在微微顫抖的雙腿，沒有任何停頓，直接扶著早已怒脹的肉棒，對準那濕漉漉、微微張合的入口，腰身一挺，整根沒入！book18.org
"呃啊！"李麗身體猛地向上弓起，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隨即又化為沉重的喘息。book18.org
趙志國立刻開始了兇猛的抽插，每一次都撞得李麗身體在桌面上滑動。他俯下身，雙手粗暴地揉捏著李麗胸前的豐滿。book18.org
"老弟，該你了！"趙志國一邊動作，一邊用下巴指了指李麗的臉，"別閒著！"book18.org
程明看著李麗被趙志國操乾得眼神迷離、嘴唇微張的樣子，下面硬得發疼。他再次走到李麗頭邊，扶著自己沾滿她唾液、依舊硬挺的東西，抵在她嘴邊。 李麗也非常主動，一隻手抓起程明的肉棒往自己嘴裡送。book18.org
程明挺腰，再次進入那濕熱的口腔。這次他更用力，模仿著趙志國的節奏，按著李麗的頭快速抽送。李麗的嗚咽和呻吟被堵在喉嚨深處，變成破碎的鼻音。 趙志國在後面操乾得越來越猛，嘴裡發出滿足的低吼。他低頭看著兩人結合的地方，那裡早已泥濘不堪，隨著他的進出發出響亮的"噗呲"聲。他不需要任何阻隔，每一次都暢通無阻地深入李麗體內最深處。book18.org
程明被這前後夾擊、極度混亂又極度刺激的場面徹底點燃。他聽著趙志國的喘息和李麗被撞擊的聲音，感受著自己在她嘴裡被吸吮的快感，一種從未有過的、帶著罪惡感的強烈興奮淹沒了他。他不再去想蘇晴，不再去想回酒店，腦子裡只剩下這原始的、放縱的感官風暴。book18.org
"不行了…要射了！"趙志國突然低吼一聲，身體猛地繃緊，死死抵住李麗深處，屁股劇烈地聳動了幾下，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他射在了李麗體內。 程明也感覺到自己快到了極限，他按著李麗的頭，動作更快更猛。就在這時，趙志國抽身出來，帶出一股混合著他體液的濁液。他走到程明身邊，拍了拍他汗濕的背："老弟，該你了！後面歸你！上！"book18.org
程明從李麗嘴裡抽出來，李麗劇烈地咳嗽著。趙志國扔給他一個安全套："戴上。"book18.org
程明看著趙志國剛剛暢通無阻地在自己妻子體內射精，自己卻要戴套，心裡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不平衡和屈辱感，但強烈的慾望壓倒了一切。他撕開包裝，手有些抖地給自己套上。book18.org
趙志國把癱軟的李麗從桌子上拉起來，讓她扶著桌子邊緣，塌下腰，高高撅起臀部。那剛剛被趙志國內射過、一片狼藉的入口還在微微翕張。book18.org
"快點！你看你嫂子都等不及了。"趙志國催促道。book18.org
程明扶著自己套上橡膠、依舊硬挺的肉棒，在李麗臀縫間那片濕滑泥濘處蹭了幾下。入口溫熱滑膩，混合著趙志國留下的粘液。book18.org
他腰身一挺，借著那濕滑，整根沒入李麗體內。"呃！"李麗身體向前一聳，喉嚨里擠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套子隔著一層，感覺不真切，但裡面又熱又濕，滑得很。他扶著李麗的腰，開始用力抽送。李麗身體晃得厲害，喉嚨里發出被撞碎的嗚噎。book18.org
趙志國站在一邊看，喘著粗氣，汗水順著脖子往下淌。他點了根煙，吸了一口，煙霧噴在空氣里。book18.org
"使勁啊老弟，"他聲音沙啞，帶著點笑，"看你嫂子夾得多緊。"book18.org
程明沒吭聲，悶頭操干，動作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混著海浪，啪啪響。book18.org
李麗趴在桌上，頭埋在臂彎里，身體隨著衝撞一下下往前聳，肩胛骨繃得緊緊的。book18.org
趙志國抽完煙，把煙頭摁滅在沙地里。他走到李麗頭那邊，把她臉扳過來。李麗眼神有點散，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book18.org
趙志國捏開她的嘴，把自己半軟下去的東西塞了進去。李麗喉嚨里發出咕嚕聲。趙志國按著她的頭，慢慢挺動腰。程明在後面撞得更狠了。book18.org
李麗被前後夾著，身體繃得像張拉滿的弓，細碎的嗚咽堵在喉嚨深處，變成壓抑的悶哼。程明感覺快到了，動作猛地加快，死死抵進去，身體繃緊，低吼了一聲射在套子裡。book18.org
他抽出來，退開兩步，扶著膝蓋喘氣，汗珠砸在沙地上。book18.org
趙志國還在李麗嘴裡動著，動作不快，但很深。過了一會兒，他才悶哼著抵進去，射在她喉嚨深處。book18.org
李麗劇烈地嗆咳起來，身體癱軟下去。趙志國抽出來，拉上褲子拉鏈。他拍了拍程明的肩："行，老弟，夠勁兒。"語氣像剛乾完一單力氣活。book18.org
程明沒應聲，彎腰撿起自己扔在地上的褲子套上。book18.org
李麗還趴在桌上，光著下身，肩膀微微發抖。她撐著桌子慢慢站起來，腿一軟，差點跪倒。趙志國扶了她一把，半拖半抱著往帳篷走。book18.org
程明跟在後面，看著李麗踉蹌的背影，腦子裡空空的，只剩下身體發泄後的疲憊和一種說不出的麻木。三人擠進帳篷很快累得睡過去。book18.org
天剛蒙蒙亮，三人沉默地收拾營地。誰也沒提昨晚的事。東西胡亂塞進租來的車裡，開回酒店。book18.org
到了酒店房間門口，程明掏出房卡刷開門。蘇晴正坐在窗邊的椅子上，手裡捧著一杯水，看著外面的大海。聽到開門聲，她轉過頭。book18.org
"回來了？"她聲音很平靜，臉上也沒什麼表情。目光在程明臉上停了一下，又掃過他皺巴巴、沾著沙粒的 T 恤。book18.org
"嗯。"程明應了一聲，嗓子有點啞。他走進屋，帶上門。book18.org
"你．.．好點沒？頭還暈嗎？""睡一覺好多了。"蘇晴放下水杯，站起身。她穿著酒店的白色浴袍，好像剛洗過澡的樣子，頭髮鬆鬆挽著，臉色看起來比咋晚好一些。book18.org
她走到程明跟前，很自然地伸手替他拍了拍肩膀上的沙子。book18.org
"怎麼弄這麼髒？露營好玩嗎？"她的動作很輕，語氣也平常，就像丈夫只是去釣了一夜魚回來。book18.org
程明低頭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想從她眼裡看出點什麼－－憤怒？委屈？或者別的。但什麼都沒有，只有一片平靜的、有點疲憊的溫和。book18.org
"還行。"程明含糊地說，避開她的目光，側身想往浴室走，"一身汗，我去沖個澡。"book18.org
"嗯。"蘇晴讓開路。就在程明擦身而過時，她似乎又看了他一眼，眼神在他脖頸側某個地方停頓了零點幾秒。book18.org
程明下意識抬手摸了一下，什麼也沒有。浴室里水汽蒸騰。程明站在花灑下，熱水沖刷著身體。他用力搓洗著皮膚，想把那種黏膩感和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都洗掉。腦子裡閃過沙灘上混亂的畫面，李麗被按在桌上的背影，趙志國噴著煙霧的臉……最後定格在蘇晴剛才平靜的眼神上。book18.org
他關掉水，擦乾身體。圍上浴巾出去時，蘇晴已經換好了出門的衣服，一條淺藍色的連衣裙。她正對著鏡子塗口紅，動作不緊不慢。book18.org
"餓了吧？"她從鏡子裡看他，"李姐剛發消息，說樓下餐廳碰頭，一起吃早餐。"book18.org
"好。"程明應著，去拿自己的衣服。蘇晴塗好口紅，抿了抿唇，轉過身。她臉上已經帶了點淡淡的笑意，剛才那點說不清的異樣消失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快點啊，"她語氣輕快起來，走過來很自然地挽住程明的手臂，"聽說這裡的海鮮粥不錯。"book18.org
程明被她拉著往外走。她手臂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他低頭看她，她側臉線條柔和，嘴角微微上揚，和平時出門時沒什麼兩樣。好像昨晚那個在電話里悶悶地說頭暈、獨自回酒店的人，和眼前這個輕鬆挽著他的妻子，是兩個人。book18.org
也許……真的只是累了？程明腦子裡那點疑慮，被蘇晴此刻再正常不過的神態沖淡了些。book18.org
他壓下心裡的那絲怪異感，反手握住她的手，"嗯，走吧。"book18.org
第19章book18.org
四人圍坐在靠窗的餐桌旁，一邊吃早飯一邊討論第三天的行程。book18.org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有點刺眼。程明低頭攪著碗里的粥，沒什麼胃口。 "今天去免稅店逛逛？"李麗提議，舀了一勺粥。book18.org
"行啊。"趙志國應得很快，叉起一個蝦餃，遞到老婆碗里，"給老婆買點東西。"book18.org
他笑著看李麗，眼神卻掠過旁邊的蘇晴。蘇晴正小口喝著粥，聞言放下勺子，用紙巾擦了擦嘴角："都行，我陪李姐看看。"她聲音很輕，臉上沒什麼表情，好像對購物興趣不大。book18.org
程明感覺到蘇晴放在桌下的手輕輕握住自己的手背。他抬起頭，蘇晴正看著他，眼神帶著點詢問："老公，你說呢？"book18.org
她嘴角彎起一個很淺的弧度，身體也朝他這邊微微傾斜，肩膀幾乎挨著他。 "嗯，去吧。"程明應了一聲，反手在桌下捏了捏蘇晴的手。她的手有點涼。他看到她這個親昵的小動作，心裡那點因為昨晚沙灘三人行和夜不歸宿帶來的煩躁，稍微淡了些。book18.org
趙志國端起咖啡杯，目光在程明和蘇晴緊挨的肩膀上停了一瞬，嘴角向上扯了一下，沒說什麼，低頭喝咖啡。book18.org
就在這時，蘇晴的目光越過趙志國，看向餐廳入口的方向，眼睛亮了一下，她拉高聲調，"哎？是他！"book18.org
程明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一個穿著簡單 T恤短褲、身材精壯的年輕人正走進餐廳，是昨天救蘇晴的那個救生員。他曬得黝黑，手裡拿著個打包袋，看樣子是來買早餐的。book18.org
蘇晴已經站了起來，朝他揮手："嘿！這裡！"book18.org
年輕人聞聲看過來，先是一愣，隨後臉上露出有點靦腆的笑，走了過來。 "這麼巧，"蘇晴笑著說，語氣很自然，"昨天真是太謝謝你了。還沒好好謝謝你呢。"她指指自己身邊的空位，"一起吃早餐吧？我們請。"book18.org
年輕人有點侷促，看了看程明他們幾個，又看看自己手裡的打包袋："啊？不用不用，我打包就行……"book18.org
"別客氣了，"蘇晴很熱情，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一起吃點，人多熱鬧。"她看向程明，眼神示意了一下。book18.org
程明心裡有點不舒服。蘇晴對這年輕人的熱情讓他覺得有點扎眼。但他還是點了點頭，擠出一點笑："是啊，坐吧，昨天多虧你了。"book18.org
趙志國靠在椅上，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景，沒說話。李麗也溫和地對年輕人笑了笑。book18.org
年輕人推辭不過，只好有些拘謹地坐下，把打包袋放在腳邊。"我叫蘇晴，這是我老公程明。"蘇晴主動介紹，又指了指對面，"這是李麗姐，趙志國大哥。"book18.org
"你們好，我叫阿哲。"年輕人自我介紹，聲音不大。book18.org
"阿哲是這邊的救生員？"李麗問。book18.org
"嗯，暑期工。"阿哲點點頭，拿起服務員剛送來的水杯喝了一口。book18.org
"昨天真是多虧阿哲反應快，"蘇晴對程明說，語氣帶著後怕，"不然我嗆水更厲害了。"她又轉向阿哲，"你水性真好。"book18.org
阿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應該的，份內事。"book18.org
趙志國放下咖啡杯，手指在杯沿輕輕敲著，目光在蘇晴和阿哲之間掃了個來回，嘴角那點玩味的笑意更深了。他忽然開口，語氣隨意："阿哲兄弟年輕力壯，身手就是敏捷。昨天那一下，把我弟妹撈起來，動作是真利索。"他這話聽著是夸，眼神卻帶著點探究。book18.org
蘇晴沒接趙志國的話，只是低頭喝了口粥。程明看到阿哲因為趙志國的話更拘謹了，耳朵尖更紅了。book18.org
"那個……我同事還在外面等我，說好了一起去換班。"他語速有點快，眼神掃過程明又迅速垂下，"早餐……謝謝了！我先走了！"book18.org
說完抓起腳邊的打包袋，朝他們倉促地點點頭，轉身快步離開了餐廳，背影透著明顯的慌亂。book18.org
蘇晴看著阿哲幾乎是小跑出去的背影，愣了一下，隨即收回目光，低頭繼續喝粥。book18.org
趙志國看著阿哲消失的方向，又看看低頭喝粥的蘇晴，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臉上那點玩味的笑意更深了些。book18.org
免稅店裡人不少。蘇晴挽著程明的手臂，跟在李麗身邊。李麗興致不錯，在化妝品櫃檯前試色號。趙志國則站在稍遠處，拿著手機回信息。book18.org
"老公，你看這個色號怎麼樣？"李麗拿起一支口紅，轉頭問趙志國。 趙志國抬眼，隨意地瞥了一眼："挺好，襯你。"目光卻掠過李麗，落在旁邊正看著一排香水的蘇晴側臉上。book18.org
蘇晴似乎感覺到了他的視線，拿起一瓶香水，擰開蓋子低頭聞了聞，動作自然地把身體轉向了程明那邊，背對著趙志國。book18.org
程明感覺到了蘇晴挽著自己手臂的力道似乎緊了緊。他低頭看她，她正專注地看著香水瓶上的標籤，睫毛垂著，看不清眼神。book18.org
"喜歡？"程明問。book18.org
蘇晴搖搖頭，把香水瓶放回原位："聞著有點沖。"她拉著程明往前走，"陪我去看看首飾吧？"book18.org
整個下午，蘇晴話不多，大多數時候只是安靜地跟在李麗身邊，偶爾拿起東西看看，又放下。book18.org
程明注意到她幾次避開了趙志國投過來的視線，當趙志國湊近李麗說話，或者指著某樣東西時，蘇晴要麼低頭看手機，要麼就拉著程明去看另一邊的東西。她的神情很平靜，甚至有點過於平靜，不像昨天在摩托艇上那樣有興致。book18.org
晚上回到酒店房間，蘇晴先去洗澡。水聲嘩嘩響著。程明坐在床邊，腦子裡亂糟糟的，今晚是最後一晚了。book18.org
蘇晴裹著浴巾出來，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她沒看程明，徑直走到梳妝檯前坐下，拿起吹風機。book18.org
吹風機的聲音嗡嗡作響。程明看著她映在鏡子裡模糊的側影，心裡堵得慌。就在這時，門鈴響了。book18.org
程明起身開門。趙志國站在門外，臉上帶著慣常的笑意，目光越過程明看向裡面正在吹頭髮的蘇晴。book18.org
"老弟，"趙志國聲音不大，帶著點理所當然的意味，"時間差不多了吧？"他朝蘇晴的方向揚了揚下巴。book18.org
程明的心猛地一沉。他看著趙志國那張坦蕩又帶著點催促的臉，有些不快。他想拒絕，想說"今晚算了"，但話卡在喉嚨里。他想起這是"最後一次"，想起蘇晴昨天平靜接受的樣子，也想起自己昨晚在沙灘上和李麗的放縱。一股複雜的、帶著點自厭的無力感湧上來。他最終只是側了側身，讓開門口，沒說話，算是默認。book18.org
趙志國走進房間。蘇晴也關掉了吹風機。房間裡一下子安靜得過分。她站起身，沒看任何人，徑直走到床邊拿起自己的睡衣，走進了浴室去換。門輕輕關上。book18.org
程明和趙志國在房間裡站著，氣氛有些凝滯。趙志國掏出煙盒，想想又塞了回去。程明能感覺到自己胸腔里沉悶的跳動。book18.org
浴室門開了。蘇晴換好了睡衣走出來，很普通的棉質長袖長褲。她走到趙志國面前，終於抬眼看了他一下，但眼神很快移開。book18.org
趙志國挑了挑眉，似乎有點意外她這副樣子，但沒說什麼。book18.org
蘇晴走到老公身邊，只是低聲說了句："老公，你也過去吧。"book18.org
程明喉結滾動了一下，勉強擠出個"嗯"。他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外，房門被趙志國輕輕帶上。book18.org
他站了一會兒，才像完成任務一樣，走向對面的房間。book18.org
李麗已經等在門後，穿著一條絲質睡裙。看到程明，她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來了？"她側身讓程明進來，關上門。book18.org
接下來的過程，像一場按部就班的儀式。沒有太多言語，只有身體最直接的交流。李麗很配合，甚至很主動。但程明總覺得少了點什麼。他腦子裡控制不住地閃過蘇晴那張平靜得過分、甚至有些麻木的臉。他試圖更投入些，動作也更用力，像是在發泄某種無法言說的焦躁。李麗的呻吟聲在耳邊響起，帶著情慾的沙啞，身體也隨著他的衝撞扭動迎合。book18.org
"嗯……程老師……好棒……"她喘息著，手臂環上他的脖子。book18.org
可程明聽著這聲音，看著身下這張成熟嫵媚的臉，卻覺得無比遙遠。他腦子裡只有蘇晴那句平靜的"你也過去吧"，和她站在趙志國身後那順從又疏離的背影。一股強烈的、混雜著憤怒和失落的情緒攫住了他，讓他動作更加粗暴，只想把這莫名的煩躁通過身體狠狠宣洩出去。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程明悶哼一聲，死死抵住深處釋放出來。汗水順著鬢角滑落。李麗也長長地嘆息一聲，身體軟了下來，手臂還鬆鬆地搭在他背上。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程明慢慢退出來，翻身躺到一邊。他看著天花板，胸口起伏。李麗側過身，手指輕輕划過他汗濕的胸膛，聲音帶著滿足後的慵懶："累不累？"book18.org
程明沒說話，只是閉上眼，搖了搖頭。他累，但不是身體上的。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程明醒得早。他坐到走廊角落，見到趙志國從蘇晴的房間出來後，才手輕腳地回到房間。book18.org
蘇晴已經醒了，正坐在窗邊的椅子上，望著外面的大海。聽到開門聲，她轉過頭。book18.org
"回來了？"她問，聲音很平靜，臉上也沒什麼表情。和昨天早上他回來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嗯。"程明應了一聲，走進浴室沖澡。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卻沖不散心頭那股莫名的沉悶。book18.org
等他出來時，蘇晴已經換好了衣服，正在整理行李箱。"今天幾點的飛機？"她問，手上動作沒停。book18.org
"下午三點。"程明擦著頭髮。book18.org
"哦。"蘇晴應了一聲，沒再說話。她拉上行李箱的拉鏈，動作利落。 程明走到她身後，雙手忽然環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蘇晴的身體瞬間僵了一下。book18.org
"老婆……"程明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試探，下巴抵在她頸窩，聞著她發間的清香。他的手在她腰間收緊，身體貼上去，帶著明顯的暗示和一種想要確認什麼的急切。book18.org
蘇晴沒有掙扎，但也沒有像往常那樣溫順地靠進他懷裡。她的身體有些僵硬地被他抱著，過了幾秒，才輕輕拍了拍他環在自己腰上的手，聲音依舊很平靜，甚至帶著點安撫的意味："別鬧，老公。剛收拾好，待會兒還得去吃早餐退房呢。"book18.org
她說著，輕輕掰開他環著的手，從他懷裡掙脫出來，轉身拿起桌上的小包，"走吧？李姐他們該等急了。"book18.org
她臉上甚至帶著一點很淺的笑意。book18.org
程明站在原地，看著她徑直走向門口的背影，想起這兩天蘇晴忽冷忽熱的態度，心想女人的心真是捉摸不透。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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