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課的誘惑】（6）book18.org
作者：wxzwxibook18.org
2025/08/10 發布於 sis001book18.org
字數：40956book18.org
第30章book18.org
面對陳雅發來的信息，程明認為又是陳雅的把戲，就沒理她，繼續喝酒。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電視里的一聲「救命」的尖叫把程明驚醒。他感到後怕，萬一陳雅真的有事怎麼辦？book18.org
他拿起鑰匙就驅車來到陳雅的出租屋。book18.org
程明把車停在陳雅出租屋樓下，車燈掃過一輛眼熟的黑色 SUV 。他心臟猛地一沉——周強的車。他熄了火，坐在駕駛座，盯著那輛車。難道陳雅真的有事？周圍很安靜啊。book18.org
樓道里聲控燈壞了，一片漆黑死寂。他推開車門，迎著夜風快步踏上樓梯。越靠近陳雅那層，心中越隱約感到不安。book18.org
走到門口。門縫下透出一線昏黃的光。裡面傳來聲音。一個男人粗重的喘息，像拉破的風箱。還有床板不堪重負的、有節奏的吱呀聲。每一次撞擊都悶響著，穿透薄薄的門板。接著是陳雅的聲音，又尖又媚，帶著哭腔似的亢奮："強哥…強哥！你好棒…啊…好厲害…快…快把人家操死了…啊……用力！再用力點操死人家！……"book18.org
程明像被釘在原地，全身的血都衝到了頭頂，又在瞬間凍結。那個男人的聲音，帶著得意和粗野，喘息著回應："操！小騷貨…程明不理你才想起我，是不是？…操死你！…小賤貨!"是周強。絕對是他。book18.org
程明的手按在冰冷的把手上。他腦子裡嗡嗡作響。周強。他最好的朋友，拍著胸脯說"哥幫你盯著那丫頭"的警察兄弟。現在就在裡面，在他"照顧"的女孩身上，像頭野獸一樣衝撞。陳雅那些撒嬌的信息，那些依賴的眼神…全是假的？還是．.．這才是她真實的樣子？他眼前閃過車庫那晚，她緊貼著張局長的樣子。一種被愚弄的憤怒和被背叛的冰冷交織著，讓他胃裡翻江倒海。book18.org
門內的動靜越來越大。陳雅的聲音拔得更高，帶著一種瀕死的、又極度享受的尖叫。床板的哀鳴更加密集劇烈。周強低吼著，像要完成最後的衝刺。book18.org
程明猛地收回手，像被門板燙到。他踉蹌著後退一步，撞到冰冷的牆壁。他死死盯著那線門縫下的光，聽著裡面肆無忌憚的交媾聲，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長。終於，一聲男人壓抑到極致的嘶吼，伴隨著陳雅拉長變調的哭喊，然後是重物砸落般的死寂。只剩下兩人粗重混亂的喘息。book18.org
程明靠在牆上，胸口劇烈起伏，喉嚨發緊。他感到一陣強烈的噁心，伴隨著一種奇異的、冰冷的麻木。他深愛的妻子在張哲身下迷醉的畫面，書房裡周雨薇驚慌失措的小臉，此刻全都湧上來，和眼前門板後這對交纏的肉體混在一起。他愛蘇晴，這愛此刻像沉重的枷鎖，勒得他窒息。他對周雨薇那點見不得光的慾望，此刻顯得無比卑劣可笑。而眼前這門內的景象，像一面殘酷的鏡子，照出他所有掙扎的徒勞和荒唐。book18.org
他最後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透著一線光的門。裡面是他以為需要他保護的"脆弱"女孩，和他最信任的兄弟。他無聲地扯了扯嘴角，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弧度。book18.org
他轉過身，腳步虛浮地走下樓梯。每一步都踩在空洞的迴音上。回到車裡，他握著方向盤，手指冰涼。book18.org
程明坐在車裡，手指冰冷地扣著方向盤。引擎熄火後的寂靜像一層濕冷的布裹著他。車窗外是沉沉的夜，遠處路燈的光暈模糊不清。剛才出租屋裡的聲音還在腦子裡嗡嗡作響——周強的喘息，陳雅誇張的呻吟，床板的哀鳴。信任？保護？像個徹頭徹尾的笑話。一種巨大的空洞和冰冷從心底蔓延開，比憤怒更甚，吞噬著他。book18.org
他需要抓住點什麼。一個錨點。一個證明這荒誕世界還有一絲真實存在的東西。幾乎是本能地，他摸出手機，螢幕的光刺得他眯了下眼。指尖在通訊錄里滑動，停在一個名字上——蘇晴。他的妻子。此刻唯一能想到的「安全」港灣。book18.org
電話撥出去，忙音在死寂的車廂里格外清晰。一聲，兩聲……他無意識地收緊手指，指甲邊緣陷進方向盤冰冷的皮革里。book18.org
「喂？」電話終於接通了。蘇晴的聲音傳來，背景很安靜，只隱約有點模糊的背景音樂聲。她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緊繃？帶著一種刻意壓低的平穩，但尾音似乎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book18.org
「老婆，」程明開口，聲音嘶啞，「是我。」book18.org
「老公？」蘇晴的聲音頓了一下，明顯帶著意外，背景那點微弱的音樂聲也幾乎消失了，像是她迅速捂住了話筒或走到了相對安靜的地方。「怎麼了？聲音這麼啞？有事？」她的語速比平時快一點。book18.org
「你那邊……還好嗎？忙不忙？」他笨拙地尋找著話題，只是想多聽聽她的聲音，確認她的存在。book18.org
「還好，剛處理完一個急診，現在……呃，稍微喘口氣。」蘇晴的聲音傳來，氣息似乎更不穩了，中間夾雜著一聲輕微的、幾不可聞的吸氣聲，「你呢？聽起來不太對勁。出什麼事了？」她追問，語氣里有慣常的關切，但程明捕捉到一絲不易察覺的心不在焉。book18.org
「沒什麼大事，就是……」程明剛想編個理由，話頭猛地頓住了。book18.org
因為就在這時，電話那頭清晰地傳來一聲壓抑不住的、短促的呻吟！book18.org
「啊！……」book18.org
那聲音很低，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猝不及防的、混合著某種強烈生理刺激的意味。它如此突兀地刺破了那片寧靜，瞬間扎進程明的耳膜，帶著冰冷的穿透力。book18.org
「老婆!……」book18.org
程明剛想追問，緊接卻聽到「嘟…嘟…嘟…」book18.org
電話被掛斷了。忙音冷酷地響起。book18.org
程明僵在駕駛座上，手機還貼在耳邊，裡面只剩下單調的忙音。那聲短促的「啊」像一顆冰冷的子彈，瞬間擊穿了他剛剛試圖尋求安慰的脆弱壁壘。book18.org
醫院……值班……「剛處理完一個急診」……「喘口氣」……那聲猝不及防的、帶著情慾色彩的呻吟……book18.org
所有的線索瞬間在程明混亂的腦海里串聯起來，指向一個他不願深想卻無比清晰的畫面。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冰涼的觸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麻木的灼熱感，從指尖一直燒到心臟。book18.org
他慢慢放下手機，螢幕還亮著，顯示著「通話結束」。他盯著車窗外遠處透出的幾盞燈光，眼神空洞。寒意透過車窗縫隙鑽進車廂，卻比不上他心底驟然湧上的、徹骨的冰冷。那空洞感瞬間被一種更龐大、更令人窒息的絕望填滿了。他剛剛逃離一個背叛的現場，試圖抓住最後的浮木，卻發現這根浮木，早已沉入了更深的、他無法觸及的黑暗漩渦。book18.org
他猛地發動車子，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尖叫。去哪？他不知道。家？那個空殼？他只想逃離，逃離這一切。車子漫無目的地衝進夜色，最終停在一個霓虹閃爍、人影綽綽的街區邊緣。廉價旅館的招牌和曖昧的粉紅燈箱擠在一起，空氣里混雜著油煙和劣質香水的味道。book18.org
他推開車門，腳步虛浮地走上人行道。酒精的味道從旁邊的酒吧門縫裡飄出來，引誘著他。他鑽了進去，震耳的音樂和渾濁的空氣瞬間將他吞沒。他擠到吧檯，手指用力敲著台面：「威士忌。雙份。」book18.org
一杯接一杯。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卻澆不滅心底的焦渴和污穢感。蘇晴的呻吟，張哲年輕的身體壓在妻子身上，周強在陳雅體內衝刺的畫面，周雨薇驚恐通紅的耳朵……所有畫面在酒精里發酵、扭曲。他趴在吧檯上，視線模糊。酒吧里那些扭動的身體，那些放浪的笑聲，都成了背景噪音。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他被推搡著離開酒吧。冷風一吹，他踉蹌了一下，扶住冰冷的牆壁乾嘔，卻什麼也吐不出來。胃裡火燒火燎，腦子卻異常清醒地痛著。book18.org
「大哥，一個人啊？」一個帶著濃重脂粉氣的聲音貼上來。程明眯著眼，昏暗中看到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站在面前。女人年紀不大，劣質的香水味嗆人，眼線畫得又黑又粗，嘴唇塗得鮮紅。緊身裙的領口開得很低。book18.org
程明沒說話，只是看著她。女人笑了笑，帶著職業性的挑逗，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大哥，找個地方放鬆放鬆？二百塊包你舒服。」她的身體貼上來，帶著風塵里特有的溫度。book18.org
程明腦子一片混沌。放鬆？舒服？他需要什麼？需要忘記。需要證明自己還是個男人，還能掌控點什麼，哪怕是最骯髒的交易。他看著女人堆滿笑容的臉，那厚厚的粉底下是掩蓋不住的疲憊。一股自暴自棄的衝動猛地湧上來。book18.org
他任由女人半扶半拽地將他拉進一條更暗的巷子，推開一扇吱呀作響的舊木門。房間狹小逼仄，只有一張床，一個舊衣櫃。空氣里是發霉和廉價香水混合的怪味。book18.org
程明胃裡一陣翻攪，酒精燒得他喉嚨發乾，腦子嗡嗡響，只剩下一個念頭：發泄。把堵在胸口那股骯髒、憋悶、被所有人背叛的怒火，狠狠砸出去。book18.org
他一把抓住女人的胳膊，力道大得讓她皺了下眉。女人似乎愣了一下，擡眼仔細看了他一眼，昏暗的光線下，那雙眼睛裡的職業性媚態似乎僵住了片刻，閃過一絲極快、難以捕捉的複雜情緒，像是……認出了什麼？但很快，那點異樣就被更深、更順從的麻木覆蓋。她沒說話，任由他粗暴地把她推到那張吱呀作響的舊床上。book18.org
程明撲了上去。沒有前戲，沒有溫情，只有粗暴的撕扯和占有。他像一頭受傷的野獸，把身下這個「賤女人」當成了泄憤的肉體。他掐著她的腰，動作蠻橫，指甲陷進她柔軟的皮肉里。女人咬著嘴唇，發出壓抑的、破碎的嗚咽，身體緊繃著承受他的撞擊。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book18.org
黑暗中，程明看不清女人的臉，只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和僵硬。他不在乎。他只想摧毀，想證明自己還能掌控點什麼，哪怕是最卑劣的掌控。他腦子裡閃過蘇晴在張哲身下的畫面，閃過陳雅在周強身下的尖叫……所有畫面都扭曲著，燃燒著，最終匯聚成他此刻施加在這具陌生肉體上的暴行。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虛脫般的疲憊席捲了他。他低吼一聲，動作驟然停止，沉重的身體壓了下去，只剩下粗重的喘息。房間裡只剩下兩人混亂的呼吸聲和那股令人作嘔的氣味。book18.org
巨大的空虛感瞬間吞噬了他，比酒精更猛烈。他摸索著掏出錢包，抽出一沓錢，看也沒看，胡亂扔在女人身邊皺巴巴的床單上。book18.org
"拿著。"聲音嘶啞，帶著發泄後的厭惡，分不清是對女人還是對自己。book18.org
女人沒動。她慢慢坐起身，小心翼翼地把皺巴巴的群角往下拉了拉，試圖遮住腰側和大腿上幾處被程明指甲掐出的、在昏暗中也能看到的暗紅指痕。她的動作很輕，帶著一種近乎卑微的掩飾。然後，她伸手，把那幾張散亂的鈔票輕輕攏了攏，推回到程明身邊。book18.org
程明愣住了，猛地擡起頭頭。昏暗的光線下，女人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她聲音很低，帶著一種奇怪的平靜："不要錢。"book18.org
程明腦子一片空白。什麼意思？嫌少？還是……他盯著她，一種莫名的、不祥的預感悄然升起。book18.org
女人擡起頭，飛快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不再是麻木的風塵味，裡面盛滿了複雜的情緒——痛苦、羞恥，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感情？她嘴唇動了動，聲音更低了，像蚊子哼哼，卻清晰地刺進程明的耳膜："謝謝您……當年……救了我……"book18.org
轟一一！程明感覺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一片空白，隨即是尖銳的耳鳴。他猛地站起來，眼睛死死盯住女人的臉。昏暗的燈光下，那張濃妝艷抹的臉，五官輪廓……漸漸地和記憶深處那張蒼白、驚恐、被河水泡得發脹的小臉重合！book18.org
是她！那個他當年跳進洪水裡救起的小女孩？book18.org
他僵在原地，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目光空洞地掃過空蕩蕩的床鋪，掃過皺巴巴的床單，掃過那些鈔票……最終停留在自己剛才瘋狂踐踏的瘦弱身體上。book18.org
他像一頭徹底瘋狂的野獸，跌跌撞撞地衝出那扇吱呀作響的破木門，衝進外面濃稠的夜色里。"啊一一！!!"一聲撕心裂肺、完全不似人聲的嚎叫從程明喉嚨深處爆發出來，充滿了絕望和無法宣洩的痛苦，在寂靜的深夜裡迴蕩。他所有的掙扎、偽裝、僅存的自我價值感徹底被擊碎。他無法再面對任何人，無法面對自己。他像瘋子一樣在骯髒的巷子裡狂奔，喉嚨發出撕心裂肺的無法釋放的嚎叫。book18.org
第31章book18.org
一年以後。book18.org
又是一個畢業季。辦公室里堆著學生送的謝師禮。在謝師宴上，周雨薇穿著素凈的裙子，禮貌地向他敬茶，說了聲"謝謝程老師"。那個叫劉浩的男生站在她身邊，敬完茶，兩人自然地牽起手離開。他看著兩人並肩離開，女孩清瘦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心裡空了一下，很快又被一種漠然填滿。陳雅沒來，她沒考上要復讀一年。book18.org
程明帶著些許醉意回到家。book18.org
門開了，客廳冷氣很足。蘇晴繫著圍裙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一碗湯。"回來了？喝點醒酒湯。"她聲音平靜，像過去無數個夜晚那樣為他準備醒酒湯。book18.org
程明坐到餐桌前。湯碗冒著熱氣。他舀起一勺，吹了吹，慢慢喝下去。胃裡暖和了些。蘇晴坐在他對面，看著他喝湯。等他放下勺子，她才開口，語氣像是討論周末去哪裡買菜："老公，暑假到了。我們和阿哲一起去東南亞海島游，好不好？那邊天氣好，放鬆一下。"她頓了頓，補充道，"他正好也大學畢業了，找到了工作。"book18.org
"好啊。"他吐出兩個字，聲音有點啞，但很乾脆。book18.org
他拿起湯匙，在空碗里攪了攪，發出輕微的碰撞聲，"是該出去轉轉。"book18.org
蘇晴似乎鬆了口氣，嘴角也彎了一下。"嗯，我去訂機票和酒店。"她起身收拾碗筷。book18.org
程明看著她的背影走進廚房，似乎想起了什麼。他起身，走到書房角落拉開最底層的抽屜，那裡藏著一個不起眼的舊紙盒。他把它抽出來，吹掉灰塵。盒子裡是幾張舊光碟，塑料殼已經磨損發黃。他抽出一張，封面是模糊的熱帶島嶼風景，一個穿著比基尼的亞洲女郎笑容燦爛，旁邊印著幾行日文和英文標題：《Rina! Burst Open ！南の島》。book18.org
他拿著光碟走到客廳。蘇晴擦著手從廚房出來，看到他手裡的東西，腳步頓了一下。book18.org
程明晃了晃光碟，語氣平淡得像在推薦一部紀錄片，"這是當年在大學淘到的。熱帶海島，陽光沙灘，還有三人行，拍得精彩極了。我們一起來看吧。"book18.org
程明把那張印著泳裝美女和熱帶風光的舊光碟推進播放機。電視螢幕閃爍幾下，跳出有些模糊的菜單畫面。他熟練地快進，直到找到標記著「南の島·3P」的片段。book18.org
螢幕上，碧海藍天，椰林樹影。穿著清涼比基尼的美女Rina被兩個健碩的男人夾在中間，畫面大膽而直白。海浪聲和誇張的喘息瞬間充滿了客廳。book18.org
程明不由分說把妻子拉住，兩人坐在沙發上一起觀摩。蘇晴掙扎了幾下就由著丈夫，眼睛看著螢幕，耳根微微泛紅。book18.org
「看這裡，」程明指著螢幕，聲音帶著酒後的沙啞和興奮，「沙灘，海浪…多應景。當年在大學我就幻想有這麼一天能像影片里一樣，來一場熱帶海島性愛之旅，特別是裡面一段女主角和兩個男生在海邊3p的那場戲，精彩極了，我們一起觀摩觀摩，以後好和阿哲一起體驗下。」book18.org
蘇晴沒接話，目光依舊落在電視上。程明的手滑下來，隔著薄薄的連衣裙，在她腰側摩挲。蘇晴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沒躲開，也沒看他。book18.org
「老公，」蘇晴開口，聲音很平靜，目光還盯著螢幕上糾纏的身影，「這片子…有點年頭了吧？畫質都糊了。」她端起碗，又喂了他一口湯。book18.org
「老片子才經典。」程明的手指在她腰上畫著圈，感受著衣料下肌膚的溫熱，「精髓在…氛圍。你看Rina的表情…」他湊近蘇晴耳邊，壓低了聲音，帶著酒氣和一種刻意的曖昧，「到時候…你也可以這樣…」book18.org
蘇晴側過頭，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神有些複雜，像是無奈，又像是縱容，還帶著一絲興奮。book18.org
「你越來越不正經了。腦子裡就裝不下點別的了？」她輕輕推了一下他不安分的手，力道不大，更像是象徵性的阻擋。book18.org
程明沒收回手，反而順勢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裝著你啊，」他低笑，聲音含混，「裝著你…和阿哲…還有那片海。」book18.org
他另一隻手拿起遙控器，把音量調大了一些，Rina高亢的呻吟更加清晰地傳來。book18.org
蘇晴微微蹙眉，身體卻順從地靠向他。「小聲點…」她輕聲說，目光掃過緊閉的窗簾，像在確認外面聽不見。她沒有再試圖掙脫程明的手。book18.org
程明摟著她，下巴擱在她頭頂，眼睛盯著螢幕。畫面上，一個男人正從後面進入Rina，另一個男人在她面前…他的呼吸不自覺地加重，摟著蘇晴的手臂也收緊了些。他能感覺到蘇晴身體的溫熱和輕微的起伏，與螢幕上的畫面在腦海里重疊、交織。book18.org
「到時候…」程明的聲音更低了，幾乎淹沒在影片的聲響里，「…讓阿哲先…我在旁邊看著…就像這樣…」他指著螢幕上的一個角度。book18.org
蘇晴沒應聲，只是身體在他懷裡似乎更熱了一些。她拿起遙控器，把聲音又調小了一點，但螢幕上的畫面依舊在繼續。程明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移，隔著衣服探索著熟悉的曲線，動作帶著一種被影片和酒精點燃的急切。蘇晴閉上眼，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聽不出是抗拒還是默許。她的手復上程明在她腰間的手，沒有推開，只是輕輕按著，像是在引導，又像是在控制節奏。book18.org
客廳里，只剩下電視螢幕變幻的光影，影片里遙遠的浪濤與喘息，以及沙發上兩人無聲的、帶著複雜慾望的肢體糾纏。book18.org
他靠在沙發里，握著妻子的手，看著那些激烈交纏的影像，心裡一片沉寂的空白，又像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泥沼。他沉在裡面，不再掙扎。book18.org
第二天早晨，程明醒來時，頭疼得像要裂開。窗簾縫隙透進刺眼的光。他撐著坐起身，身邊是空的。客廳隱約傳來收拾碗碟的聲音。book18.org
他揉著太陽穴走進客廳。蘇晴正把昨晚看的光碟收進盒子，放回抽屜深處。聽到動靜，她擡起頭，眼神平靜。"醒了？廚房有粥。"book18.org
"嗯。"程明應了聲，去廚房盛了碗粥，坐下慢慢喝。book18.org
"上午要出去？"蘇晴擦著手，站在廚房門口問。book18.org
"去張浩家。之前約好的補課。"程明頭也沒擡。book18.org
蘇晴沉默了一下。"還去？"她語氣裡帶著一絲疑惑，"張建國都那樣了……"book18.org
一個月前網上突然爆出張建國和多名女學生的性愛視頻。事情發酵後，有關部門調查又挖掘出更多張建國利用職務脅迫強姦少女的內幕，有些受害人甚至還是稚氣未脫的初中生。由於性質惡劣，張建國已經於一個星期前因脅迫強姦未成年少女而被捕。book18.org
程明咽下最後一口粥，放下碗。"張浩是他兒子，又不是他。一直給他補課，人家剛出事就不去了，顯得太勢力。"他站起身，聲音沒什麼起伏，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book18.org
蘇晴看著他，沒再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叮囑他："路上小心。"book18.org
張局長家的依舊氣派，但氛圍明顯不同了。程明按響門鈴，等了好一會兒。門開了。book18.org
張建國的老婆李茹站在門後，穿著簡單的家居服，素麵朝天，眼下的青黑清晰可見。她看到程明，明顯愣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是複雜的波動﹣﹣有疲憊，有感激，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book18.org
"程老師？"她側身讓開，"快請進。"屋裡很安靜，透著一股冷清。昂貴的家具依舊在，但少了人氣。張浩悶在自己的房間沒有像往常一樣出來迎接他。book18.org
"張浩，程老師來了。"李茹提高聲音說了一句。張浩依舊沒有回應。book18.org
"程老師，麻煩你了。"李茹有些尷尬的引著程明走到沙發邊，聲音有些乾澀，"家裡……現在有點亂。"她指指沙發，"您先坐，我去倒茶。"她轉身走向廚房，步伐有些匆匆。book18.org
程明在沙發上坐下，目光掃過略顯凌亂的客廳。茶几上散落著幾份文件，他瞥見"案件"、"律師函"的字樣。book18.org
李茹端著一杯熱茶出來，輕輕放在程明面前的茶几上。"您喝水。"她坐在旁邊，眼神有些飄忽，似乎在找話說，又不知從何說起。book18.org
"真是…沒想到您還肯來。太謝謝了。"book18.org
"答應好的事。"程明端起茶杯，杯壁溫熱。"張默最近學習狀態怎麼樣？"book18.org
李茹嘆了口氣，在旁邊的單人沙發坐下，身體微微前傾："不太好。學校那邊……影響很大。這孩子本來就內向，現在更不愛說話了。"book18.org
她看向兒子，眼神滿是憂慮，"學校建議他暫時休學調整，他爸的事…唉。"她停住了，似乎覺得說多了不合適，擡手攏了攏耳邊的碎發。這個簡單的動作，在程明眼裡卻帶著一種與當前處境格格不入的、屬於成熟女人的風韻。李茹今年43歲，身高165cm，身材勻稱又不失豐滿，面容清秀淡雅，透著大家閨秀的端莊。book18.org
她的脖頸線條依舊優美，家居服領口微敞，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膚。程明的目光在那片皮膚上停留了稍久，腦中不合時宜地閃過昨夜光碟里那些糾纏的畫面，又迅速被眼前李茹憔悴卻難掩底色的面容取代。book18.org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理解。這個年紀遇到這種事，打擊很大。"book18.org
程明放下茶杯，語氣誠懇，"我去跟他聊聊。"他站起身，走向張浩的房間。book18.org
張浩輕輕跟程明打了招呼，就又低下頭，身體更僵硬。book18.org
"張浩。"程明站在書桌旁，聲音不高："把上次布置的卷子拿出來，我們看看。"book18.org
程明拉過旁邊一把椅子坐下，語氣是老師慣常的和藹，聽不出任何異樣，"哪裡卡住了，重點講。"book18.org
張浩沉默地拉開書包，翻找起來，動作很慢。李茹從門口看到程明開始給兒子講題。他聲音平穩，邏輯清晰，仿佛周遭的一切混亂都與他無關。她端起自己那杯早已冷掉的茶，小口抿著，眼神複雜地落在程明專注的側臉上。這個男人，在這種時候還能來，讓她感到一絲莫名的安心。book18.org
時間在講解和沉默中流逝。程明講得很仔細，張浩偶爾點頭，依舊很少說話。窗外天光漸漸暗淡下來。時間差不多了，程明合上習題冊。"今天就到這。下周有時間，我再來。"book18.org
張浩低低地"嗯"了一聲。程明走向客廳。李茹也趕緊站起來，語氣誠懇："程老師，真是辛苦您了。」book18.org
程明道別後就走到玄關準備換鞋，李茹的聲音帶著點急切追了上來："程老師，等等！"他停下動作，回頭。book18.org
李茹站在客廳中央，雙手搓著圍裙邊緣："你看，都這個點了…如果你不嫌棄，就在家吃頓便飯吧？家裡．.．很久沒來客人了，也……清靜。"她聲音越說越低，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清，眼神有些飄忽地掃過冷清的屋子。book18.org
"行。"他點點頭，"我也有些餓了，簡單點就行。"book18.org
李茹像是鬆了口氣，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哎，好，好。你先坐，我去廚房看看。"她轉身快步走向廚房。book18.org
程明沒坐回沙發，就站在客廳里，目光掃過那些昂貴的擺設，現在都蒙著一層灰似的。廚房傳來鍋碗碰撞的聲音，比剛才多了點活氣。book18.org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門開了，一個高挑的身影拉著行李箱進來。女孩大約二十出頭，穿著簡單的 T 恤牛仔褲，扎著馬尾，臉上帶著淡淡的憂傷和疲憊。她是李茹的大女兒張琳，因為平時都是在學校，程明也只和她見過幾次。book18.org
張琳把行李箱靠在牆邊，換了拖鞋。她臉色有些疲憊，但看到程明，還是勉強擠出一點笑：「程老師好。」book18.org
「你好。」程明點點頭。book18.org
「琳琳回來了？正好，程老師留下來吃飯。」李茹從廚房探出頭，聲音提高了一些。book18.org
「嗯。」張琳應了一聲，沒多說，拉著箱子進了自己房間。book18.org
飯很快好了。四個人圍著餐桌坐下。氣氛有點沉悶。李茹努力找著話題，問張琳學校的事，問張浩想吃什麼。張浩一直低著頭扒飯，幾乎不說話。張琳話也不多，回答得很簡短。book18.org
「畢業手續都辦完了？」李茹給女兒夾了塊魚。book18.org
「嗯，都好了。」張琳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工作定了？」book18.org
「留校了。在體育學院當輔導員。」book18.org
其實學生留校工作名額有限，是很難得到的。李茹的父親李德全早年從老師做起，靠著家裡的背景和自己的努力，一路升校長，教育局長，最後升任市裡分管教育文化的常委。現在雖然退休了，但家族的勢力和影響依然在，張琳的工作絲毫沒有受她父親的事影響。book18.org
程明夾菜的手頓了一下，擡頭看張琳：「體育學院？」book18.org
「對。」張琳喝了口湯。book18.org
「市體院？」程明追問。book18.org
「嗯。」張琳有點奇怪地看著他。book18.org
程明放下筷子：「我認識一個學生，也是本市體院的。」真巧，張哲和張琳竟然是同一所大學畢業的。book18.org
「程老師真是桃李滿天下。」李茹給程明夾了一口菜。book18.org
程明笑笑，沒有過多提張哲的事 繼續吃飯。他偶爾和李茹聊兩句學校的事，問問張浩的學習計劃。book18.org
飯吃完了。程明起身告辭。book18.org
「程老師，今天真是太謝謝您了。」李茹跟著送到玄關。book18.org
「客氣了。張浩有什麼事，隨時聯繫我。」程明彎腰換鞋。book18.org
「好，好。」李茹站在他身後。book18.org
程明換好鞋，直起身，手很自然地拍在李茹的肩膀上，力道不輕不重：「你也保重，別太累著。」book18.org
李茹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那隻手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家居服傳過來。她沒躲開，只是微微低著頭：「嗯，我知道。謝謝程老師。」book18.org
程明的手在她肩上停留了兩秒，才收回來。「走了。」他拉開門。book18.org
「您慢走。」李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門關上了。book18.org
程明走出單元門。夜色已經濃了。他坐進車裡，沒有立刻發動。他拿出手機，螢幕亮起，有幾條未讀消息，有蘇晴問他幾點回家的。book18.org
他想起張琳那張年輕漂亮的臉，還有她作為體育生健康活力的好身材。他扯了下嘴角，說不清是什麼意味。最後，他手指動了動，給蘇晴回了條：「剛補完課，現在回。」book18.org
車子發動，駛入夜色。book18.org
周末，程明陪妻子在商場購物，為下周的東南亞海島之旅做準備。book18.org
走到一家泳裝店明亮的櫥窗前，程明停下腳步。他目光掃過花花綠綠的款式，拉著蘇晴的手，徑直走向店鋪深處最顯眼的展示區。那裡掛著一排設計極其大膽的比基尼。book18.org
他的手指划過一排排細繩系帶的款式，最終停在一件黑色和一件紅色的上。兩件款式一樣：上面就是兩塊小小的三角布片，靠極細的繩子系在脖子上和後背。下面更簡單，就是一片窄小的倒三角，兩側靠細繩系在胯骨上。沒有搭扣，全靠系帶固定。book18.org
「這……太露了吧？」蘇晴拿起那件黑色的，細繩在她指尖纏繞，布料輕飄飄沒什麼分量。她手指捏著那片小小的布料，幾乎遮不住掌心。book18.org
「海島穿正好。」程明看著她，「你身材那麼好，試試。」book18.org
蘇晴抿了抿嘴，沒再說什麼，拿著兩件進了試衣間。程明靠在旁邊的牆上等著。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門鎖輕響，門開了一條縫。蘇晴探出半個身子，臉上有點不自然的紅暈。book18.org
「穿好了嗎？」程明問。book18.org
蘇晴點點頭，把門完全拉開。她走了出來，身上是那套黑色的比基尼。book18.org
細細的黑色繩子繞過她白皙的脖頸，在頸後鬆鬆地繫著。胸前的兩片小三角布料勉強兜住飽滿的乳房，邊緣勒出一點軟肉。深深的乳溝完全暴露。布料下方，平坦的小腹和纖細的腰肢一覽無餘。腰側和後腰完全裸露著，只有幾根細繩交叉系在腰側。下面那片小小的黑色三角布料，僅僅遮住了最隱秘的部位，隱約可見幾根稀疏的陰毛露在外面，邊緣緊貼著腿根，布料少得仿佛隨時會滑開。兩條修長光潔的腿完全露在外面。她站在那裡，雙手下意識地環抱在胸前，想擋住一點，又似乎無處下手。book18.org
"太好看了，老婆。"程明上下打量，目光像刷子一樣掃過她的身體，重點在她胸前勒出的軟肉和腿根那片小小的布料邊緣停留。book18.org
"太露了……"蘇晴小聲說。book18.org
"怕什麼，阿哲也肯定喜歡。再試試紅色那套。"book18.org
蘇晴沒再說話，又進去換了紅色的出來，效果更扎眼。同樣的細繩，同樣的布料少得可憐。熾熱的紅色襯得她皮膚更白。胸前的布料似乎包裹得更緊，形狀更加突出。紅色的細繩系在頸後和腰後，像幾道火線纏繞在她身上。那片小小的紅色底褲，在燈光下異常醒目，緊緊貼著她的身體曲線。book18.org
程明看了一會兒，直接掏出錢包："兩件都包起來。"他掏出錢包付錢。book18.org
蘇晴默默走回試衣間換回自己的衣服。出來時，店員已經把裝好的袋子遞過來。程明接過袋子，另一隻手很自然地攬住蘇晴的腰。蘇晴身體頓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靠著他一起走出店門。book18.org
下午，程明和蘇晴約張哲在常去的飯館吃飯。book18.org
張哲推開包廂門進來，曬黑了些，穿著新買的 T 恤。"明哥，晴姐。"他笑著打招呼，拉開椅子坐下。動作自然，沒了最初的拘謹。book18.org
"來了。"程明點點頭，給他倒上啤酒。"工作定了？怎麼樣？"book18.org
"定了！健身房教練，下周就上班。"張哲端起杯子，"謝明哥和晴姐介紹。"book18.org
"是你自己努力。"蘇晴笑著，把菜單推過去，"看看想吃什麼？"book18.org
"那我就不客氣了！"張哲翻著菜單，"來個水煮魚？晴姐愛吃辣。"book18.org
"行。"程明沒意見。book18.org
菜上來了。蘇晴給程明夾了塊魚，又給張哲舀了一勺。"多吃點，阿哲。新工作累。"book18.org
"嗯，謝謝晴姐。"張哲吃得挺香。程明看著他們。book18.org
蘇晴說話時，眼神在兩個男人之間自然流轉，照顧著兩邊。她給張哲夾菜，也記得把程明愛吃的轉到他那頭。張哲叫她"晴姐"，叫程明"明哥"，像是一家人。這感覺有點怪，又有點理所當然。book18.org
"東南亞那邊，"蘇晴放下筷子，看向程明，"機票和酒店都訂好了。下周三出發。"book18.org
"嗯。"程明喝了口酒。他想起包里那兩套新泳衣。book18.org
"阿哲，泳褲帶了沒？"蘇晴又問張哲。"帶了帶了！"張哲趕緊說，"新買的。"book18.org
"就好。"蘇晴笑笑，"你哥今天還特意去給我挑了幾件新的。"她看了程明一眼，眼神里有點促狹。book18.org
張哲嘿嘿一笑，沒接話，低頭扒飯。book18.org
程明沒說話。他想起在李茹家，李茹憔悴的臉，還有張琳年輕的身影。張琳說她在體院當輔導員。體院……他瞥了一眼對面正和蘇晴說著健身房趣事的張哲。張哲也是體院的。book18.org
"阿哲，"程明忽然開口，打斷張哲的話，"你在體院，認識個叫張琳的嗎？新留校的輔導員。"book18.org
張哲愣了一下，放下筷子，想了想："張琳？好像……有點印象。學生會的？她留校了？"book18.org
"嗯，剛留校。"程明說，手指摩挲著冰涼的啤酒杯壁。book18.org
"哦……"張哲點點頭，"不熟，就見過幾次。聽說家裡挺有背景的。"他沒多想，又轉向蘇晴，"晴姐，那家健身房器械可新了……"book18.org
程明聽著張哲和蘇晴聊天，沒再插話。他拿起酒杯，把剩下的酒一口喝乾。冰涼的液體滑下去，心裡那點模糊的東西卻沒壓下去。book18.org
吃完飯，張哲搶著買了單。"說好我請的！"他笑著把卡遞給服務員。book18.org
"你小子……"程明沒真攔。book18.org
"下次哥請！"張哲拍拍胸脯。book18.org
走出飯館，夜風有點涼。張哲住得近，自己溜達回去。"明哥，晴姐，我先走了！下周三機場見！"book18.org
"路上小心。"蘇晴叮囑。book18.org
"嗯！"張哲擺擺手，身影消失在街角。book18.org
程明和蘇晴走向停車場。蘇晴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蘇晴靠著他，聲音帶著點笑意，"你越來越壞了，挑的泳裝真夠……省布料的。"book18.org
程明沒接話，拉開車門讓她坐進去。他繞到駕駛座，發動車子。book18.org
車廂里很安靜。蘇晴看著窗外閃過的霓虹，過了一會兒，輕聲說："剛才……你說的那個張琳？"book18.org
"嗯。"程明盯著前面的路，"李茹的女兒。在她家碰到了。"book18.org
"哦。"蘇晴應了一聲，沒再問。她伸出手，放在程明握著方向盤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book18.org
車子匯入夜晚的車流。路燈的光在程明臉上明明滅滅。他感受著蘇晴手心的溫度，腦子裡閃現在蘇晴剛才看張哲時，那溫和又帶著點縱容的眼神。他踩下油門，車子加速，駛向家的方向。book18.org
第32章book18.org
周三，機場。book18.org
程明推著行李車，蘇晴和張哲跟在他兩邊。蘇晴戴著遮陽帽和墨鏡，穿著輕便的連衣裙，手裡拿著登機牌。張哲背了個大旅行包，T恤短褲，曬黑的臉上帶著點興奮。book18.org
「護照都帶好了？」蘇晴側頭問程明。book18.org
「嗯。」程明點頭，把行李車停在值機櫃檯前。book18.org
張哲湊到櫃檯前看顯示屏：「明哥，晴姐，我們排這個隊？」book18.org
「對，就這個。」蘇晴把護照遞給程明，讓他一起辦理。book18.org
值機、託運，流程順暢。過安檢時，張哲的包被要求開箱檢查，他有點不好意思地掏出一堆運動裝備。程明和蘇晴站在旁邊等，蘇晴輕聲跟程明說著酒店確認單的事。張哲弄好後，撓撓頭走過來：「帶多了點。」book18.org
「沒事，玩嘛。」蘇晴笑笑。book18.org
候機廳里人不少。三人找了空位坐下。蘇晴從包里拿出小瓶水，擰開遞給程明，又拿出一瓶給張哲。張哲接過去：「謝謝晴姐。」book18.org
程明看著窗外巨大的飛機，沒說話。張哲低頭刷手機，偶爾跟蘇晴聊兩句新工作健身房的事。蘇晴回應著，身體微微傾向張哲那邊，但手很自然地搭在程明腿上。book18.org
「餓不餓？要不要先吃點東西？」蘇晴問程明。book18.org
「機場東西貴，上了飛機再吃吧。」程明說。book18.org
「行。」蘇晴應著，又轉向張哲，「阿哲，你餓嗎？」book18.org
「我還好，晴姐。」張哲放下手機。book18.org
不久，廣播響起登機通知。三人起身，程明拿了隨身行李，蘇晴挽著他，張哲跟在旁邊。排隊登機，找到座位。三人一排，程明靠窗，蘇晴在中間，張哲靠過道。book18.org
飛機起飛，爬昇平穩後。蘇晴拿出眼罩和小毯子，蓋好。「我睡會兒，昨晚沒睡好。」book18.org
「嗯。」程明幫她調暗頭頂的閱讀燈。book18.org
張哲也戴上了耳機看電影。book18.org
航程漫長。程明看著舷窗外的雲海，偶爾翻翻機上雜誌。蘇晴靠著他肩膀，呼吸均勻。book18.org
飛機開始下降，廣播提醒系好安全帶。蘇晴醒了，揉了揉眼睛。「快到了？」book18.org
「嗯。」程明幫她把座椅調直。book18.org
飛機落地，熱帶潮濕悶熱的空氣撲面而來。出關，取行李。張哲主動推著最大的箱子，程明推著另一個，蘇晴背著小包，拿著手機看酒店的接機信息。book18.org
「看到了，舉著牌子呢。」蘇晴指向出口處。book18.org
酒店司機是個皮膚黝黑的當地人，熱情地幫他們把行李搬上車。車子駛離機場，道路兩旁是高大的椰子樹和茂密的熱帶植物。蘇晴看著窗外，張哲也新奇地張望。book18.org
「終於到了。」蘇晴舒了口氣，語氣輕快。book18.org
程明看著前方，沒說話。book18.org
酒店靠海，大堂是開放式的，海風帶著鹹味吹進來。辦好入住，服務生領著他們去房間。是個帶室內泳池的小別墅，有兩間臥室。book18.org
「哇，真不錯！」張哲放下包，走到落地窗前看外面風景。book18.org
蘇晴也走過去看：「環境真好。」book18.org
程明環顧了一下房間，對服務生點點頭。服務生離開後，蘇晴開始分配房間：「老公，我們住這間大的？阿哲住旁邊那間？」book18.org
「嗯。」程明沒意見。book18.org
張哲忙說：「我住小的就行！明哥晴姐你們住大的。」他拎著自己的包進了小臥室。book18.org
蘇晴打開大臥室的門，把行李推進去。程明跟著進去，關上門。房間寬敞，大床正對著陽台玻璃門，下面就是露天舞台和花園，遠處是美麗的沙灘和蔚藍的大海。book18.org
蘇晴拉開窗簾，陽光灑進來。「累嗎？要不要休息會兒？」book18.org
程明脫掉外套：「先收拾下東西。」book18.org
蘇晴打開行李箱，把兩人的衣服拿出來掛進衣櫃。程明看到她在行李箱最上面，小心地放著一個印著泳裝店標誌的袋子，裡面是那兩套新泳衣。book18.org
蘇晴注意到他的目光，動作頓了一下，沒說話，把袋子推進了衣櫃靠里的位置。book18.org
第一天舟車勞頓大家都有些累，吃過晚飯後早早休息，準備明天好好玩。這一晚，蘇晴跟程明睡。book18.org
第二天，三人吃過早餐，換上泳裝走向沙灘。book18.org
到了沙灘，三人找了個人少的地方撐起太陽傘。陽光像融化的金子，潑在細軟的白沙上，熱浪蒸騰。book18.org
程明、蘇晴、張哲三人在傘下的陰涼里舖開毯子。不遠處，幾個歐美遊客毫不避諱地嬉鬧，女人穿著幾乎透明的比基尼趴在男人背上，笑聲肆無忌憚。book18.org
蘇晴脫下罩著的淺色連衣裙，疊好放在毛巾上。那套程明挑的黑色比基尼瞬間暴露在熾熱的光線下。細繩在她頸後和腰後繃緊，小小的布料堪堪兜住飽滿的胸脯，勒出誘人的弧度，深壑般的乳溝毫無保留。下身那片窄小的三角布料緊貼腿根，邊緣清晰，幾乎遮不住什麼，布料邊緣幾根稀疏的陰毛若隱若現。腰完全光著，繩子在腰眼交叉。陽光灑在她光滑的皮膚上，泛著健康的光澤。book18.org
張哲的目光像被燙了一下，粘在蘇晴身上，喉結滾動，忘了移開。book18.org
程明把一切看在眼裡。他沒說話，只是拿出防曬霜，擰開蓋子對阿哲說：「阿哲，過來幫你晴姐塗防曬霜。」book18.org
蘇晴聞言，扭頭嗔怪地瞪了程明一眼，嘴角卻彎起一絲笑意，像在說"老公你真壞"。book18.org
她沒有拒絕，很自然的轉過去趴下，手繞到背後，摸索著解開脖子和腰上的繩結。細繩鬆開，整個背敞出來，光溜溜一片。她臉埋進胳膊里。book18.org
張哲臉騰地紅了，有些侷促地看向程明。程明只是把防曬霜遞給他，下巴朝蘇晴的方向點了點，眼神里是明確的鼓勵，甚至催促："愣著幹嘛？仔細點，別曬傷了。"book18.org
張哲深吸一口氣，接過防曬霜，跪坐到蘇晴身後。他粗糙的手指沾上冰涼的膏體，小心翼翼地觸碰到蘇晴溫熱細膩的皮膚。蘇晴的身體幾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張哲的手指帶著防曬霜的冰涼，觸碰到蘇晴溫熱的肩頭。蘇晴的身體猛地一縮，喉嚨里擠出極輕的一聲"嗯……"，臉更深地埋進臂彎。那冰涼很快被張哲手掌的熱度覆蓋。book18.org
他粗糙的手掌笨拙地順著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抹。動作起初很輕，像怕碰碎什麼。指尖划過肩胛骨，滑過脊椎的凹陷，每一次移動都帶起蘇晴身體細微的顫抖。她的背繃得很緊，皮膚在陽光下泛起細小的顆粒。book18.org
張哲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掌的力道不知不覺加重了。防曬霜黏膩，他的手掌貼著她的皮膚，不再只是塗抹，更像是揉捏。從圓潤的肩頭，滑到緊繃的腰窩，每一次向下都帶著試探。他的拇指無意識地壓在她腰側最敏感的凹陷處，重重地揉了一圈。book18.org
"呃……"蘇晴猛地吸了口氣，身體向上拱起一點，又迅速趴回去。她的肩膀聳動了一下。book18.org
張哲的手停住了，像被燙到。他飛快地瞟了一眼旁邊的程明。程明靠在沙灘椅上，手裡攤著一本雜誌。他看得似乎很專注，眼睛盯著頁面，手指偶爾翻過一頁，發出輕微的聲響。對身邊發生的一切，他沒有任何反應，連眼皮都沒擡一下。book18.org
這沉默像是一種無聲的鼓勵。張哲的膽子大了起來。他的手掌重新落回蘇晴的背上，這次不再猶豫。他兩隻手都沾滿了冰涼的防曬霜，整個掌心用力地覆蓋住她肩胛骨下方那片光潔的皮膚，帶著一種揉麵糰般的力道，向下滑動。手指張開，幾乎要包裹住她纖細的腰身。他揉捏著，指腹用力地按壓著肌膚下的柔軟，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熱度。動作越來越大膽，越來越不像是在塗防曬霜。book18.org
蘇晴的呼吸也變得急促。她的身體在張哲手下微微扭動，像是在躲避那過於直接的熱度和力道，又像是在迎合。她緊緊咬著下唇，不讓呻吟溢出來，但壓抑的喘息聲還是清晰可聞，帶著一種被揉碎般的鼻音。她的臀部在張哲手掌滑過腰線，會不自覺地向上擡一擡。book18.org
張哲的手終於滑到了豐臀上。那片小小的黑色布料緊緊包裹著挺翹的臀峰。他的手指停在那條邊緣線上，帶著防曬霜的黏膩感，沿著布料和皮膚的交界處來回摩挲。指尖甚至幾次試探性地滑進布料里，觸碰到更柔嫩的肌膚。book18.org
蘇晴猛地一顫，身體瞬間繃緊。"阿哲……"她悶悶地發出警告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一絲慌亂。book18.org
張哲的手立刻縮了回來，停在蘇晴腰窩的位置，不敢再往下。他喘著粗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眼神有些發直地盯著蘇晴光滑的脊背和那引人遐思的曲線，喉結劇烈地滾動。book18.org
程明又翻過一頁雜誌。紙張摩擦的聲音在張哲粗重的呼吸和蘇晴壓抑的喘息中顯得格外清晰。他依舊沒看他們，只是把雜誌舉高了一點，似乎是為了擋住側面遠處幾個遊客可能投來的視線。book18.org
他的目光依舊停留在雜誌上，但眼角的餘光，卻將身邊那具在年輕男人手下微微起伏、泛著油光和情慾光澤的美麗身體，以及張哲那副痴迷又強忍的表情，盡收眼底。book18.org
海風帶著咸腥的熱浪吹過，遠處傳來模糊的嬉鬧聲。傘下的陰影里，空氣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蜂蜜，無聲地翻滾著幾乎要燃燒起來的慾望。book18.org
張哲的短褲已經支起了帳篷。他猛地併攏雙腿，身體僵硬地往後退了一點，試圖用膝蓋遮住那明顯的輪廓。book18.org
蘇晴撐起上半身，側過頭，臉上帶著紅暈，眼睛亮晶晶的。她的目光掠過張哲緊並的腿根，那裡被泳褲布料繃出清晰的形狀。她臉上露出一個會意的微笑。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氣定神閒看書的程明，直接對張哲伸出手，笑容明媚："走，阿哲，游泳去！水裡涼快！"book18.org
張哲咧嘴一笑，毫不猶豫地抓住她的手，兩人像掙脫束縛的鳥，歡叫著沖向蔚藍的海水。程明看著他們的背影。蘇晴拉著張哲的手，跑得跌跌撞撞，水花四濺。 兩人來到了深水區，海水完全淹沒了兩人胸部。遠遠只見兩人貼在了一起。book18.org
海水沒過胸口，波浪推著他們輕輕晃動。蘇晴的手臂環在張哲的脖子上，身體緊貼著他結實的胸膛。張哲的雙手則沉在水下，緊緊箍著她的腰臀，把她牢牢固定在懷裡。兩人臉挨得很近，鼻尖幾乎相觸，蘇晴仰著頭，似乎在笑，又似乎在急促地說著什麼。book18.org
張哲低著頭，專注地看著她，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熱切，嘴角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一個稍大的浪湧來，蘇晴的身體被推得更高地貼在張哲身上，她下意識地收緊了環抱的手臂，頭微微後仰，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或者笑聲，被海浪聲吞沒。book18.org
張哲的頭順勢更低了下去，埋在她的頸窩處，肩膀的肌肉繃緊。水面之下，兩人的身體糾纏得更緊，張哲的腿似乎插入了蘇晴的雙腿之間，支撐著她對抗海浪的推力。蘇晴的一條腿從側面擡起，勾在張哲的腰側，赤裸的腳踝和小腿在碧藍的海水中一閃而過，又沉了下去。book18.org
他們就這樣緊緊抱著，隨著海浪起伏搖擺。蘇晴的頭靠在張哲的肩頭，閉著眼，臉上是混合著放鬆和某種迷醉的神情。book18.org
張哲的臉貼著她的濕發，嘴唇偶爾擦過她的額角或鬢邊。他的手在水下不停地游移，揉捏著她的腰背，滑過她光裸的脊背，又沉下去捧住她的臀瓣。book18.org
蘇晴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扭動，像一條纏繞著礁石的海草。她有時會擡起頭，飛快地看一眼沙灘傘的方向，目光掃過程明，隨即又像被吸住一樣轉回張哲年輕熱切的臉龐，主動湊上去親吻他的下巴、喉結，或者在他耳邊低語。book18.org
程明放下了一點雜誌，目光平靜地穿過墨鏡，落在海里那對緊貼的身影上。他能看到蘇晴臉上那種全然放鬆、沉浸在當下歡愉中的表情，那是她在他身邊時也未必能完全展露的。張哲的動作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占有欲和年輕人的急躁。book18.org
海水的阻隔模糊了具體的動作，卻放大了那種肢體糾纏的親密感。每一次波浪的起伏，都像在推動著他們進行更深的探索和摩擦。他看到蘇晴的腳趾在水面偶爾繃緊蜷縮，看到張哲的手臂肌肉賁張，看到他們交換著濕漉漉的、帶著海水鹹味的親吻，旁若無人。沒有尷尬，沒有躲閃。他們像一對真正熱戀中的情侶，在碧海藍天下盡情擁抱、愛撫，享受著肌膚相親帶來的最原始的快樂。book18.org
程明看著，手輕輕捻著光滑的雜誌紙張。他不再去想海水下面具體在發生什麼——是激烈的交合，還是僅僅忘我的撫摸。重要的是此刻展現在他眼前的景象：他的妻子，在那個年輕男人的懷抱里，容光煥發，眼神迷離，身體像盛開的鮮花一樣舒展，全然地交付和享受著。而那個男人，也毫無保留地迷戀著她的身體和氣息。這種公開的、在他眼前上演的親昵，帶著一種奇異的安定感，撫平了他內心最後一絲殘餘的褶皺。book18.org
他靠在躺椅上，墨鏡後的眼神深不見底，嘴角卻似乎有了一絲極淡的弧度。海浪聲，嬉笑聲，遠處模糊的音樂聲，都成了這對海中璧人的背景音。陽光熾烈，海風溫熱，時間仿佛在那一刻，只為他們的親密而流淌。book18.org
兩人在深水區待了7、8分鐘才游回淺水區。蘇晴臉上泛著一抹嬌艷的紅暈，她低頭把腰間已經鬆了的繩帶再次綁好。張哲也提了提自己松垮下去的短褲。book18.org
兩人臉上都帶著笑容，似乎在說著什麼高興的事。突然，蘇晴撩起水潑向張哲，張哲笑著反擊。兩人很快在水中追逐、打鬧起來。蘇晴被張哲從後面抱住腰，她笑著掙扎，身體緊貼著張哲年輕健壯的胸膛。張哲的手很自然地環在她腰間，隔著濕透的泳衣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和曲線。蘇晴扭身去撓張哲的癢，張哲笑著躲閃，順勢把她抱得更緊，兩人的身體在海浪中緊緊相貼，笑聲混合著海浪聲。book18.org
張哲把蘇晴抱得更緊，情不自禁就要吻上去。book18.org
蘇晴輕輕推了他一下。她眼角餘光瞥了下岸上傘下的那個身影。程明依舊靠著沙灘椅，手裡的雜誌放低了些，目光平靜地投向這邊，看不出任何波瀾。這平靜像一劑奇特的催化劑。book18.org
她猛地吸了口氣，帶著咸腥的海風灌入肺腑，她側過頭，避開張哲再次索吻的唇，聲音帶著情動的沙啞和一絲刻意的清晰，朝著岸上的方向喊道："老公！水裡好舒服！你要不要下來？"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海風中飄過來，帶著笑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喘息。book18.org
程明沖她微笑示意，微微頷首，彈了一下手上的煙灰，無聲地傳遞著一種縱容和默許。book18.org
她立刻轉回頭，看著近在咫尺、眼神熾熱的張哲，眼神卻亮得驚人，帶著一種在丈夫注視下與情人親昵的隱秘興奮和放縱。她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張哲的胸口，帶著嗔怪又縱容的笑意："小壞蛋……急什麼……晚上……"後面的話被一個落在張哲下巴上的輕吻代替。book18.org
張哲被她大膽的舉動和話語刺激得更加激動，他低頭狠狠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喘息著說："好……我等……"但他箍著她腰的手和水下揉捏她臀瓣的手，絲毫沒有放鬆的意思，反而更緊地貼合著她，享受著這公開場合下隱秘又刺激的親昵。他挑釁似的看了一眼岸上的程明，又將蘇晴摟得更緊，兩人的身體在水中緊密相貼。book18.org
程明坐在傘下，像一尊沉默的雕塑。他看著妻子在另一個男人懷裡笑得開懷，看著她主動仰起臉，被張哲低頭吻住。那個吻不再是偷偷摸摸，不再是酒店門縫裡的窺探，它發生在光天化日之下，發生在丈夫的眼皮底下。海浪沖刷著他們的腿，張哲的手滑到蘇晴穿著比基尼的臀瓣上，揉捏著。蘇晴沒有抗拒，反而更緊地攀附著張哲的脖子，回應著那個吻，甚至調皮地咬了下張哲的下唇。他們就像一對真正熱戀的情侶，在丈夫面前毫無顧忌地展示著親密。每一個擁抱，每一次耳語，每一個落在臉頰或唇上的吻，都顯得那麼自然，仿佛本該如此。book18.org
程明的心像被那海水反覆沖刷，冰冷又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種沉溺般的麻木和一種扭曲的滿足感在交織。他點燃一支煙，深吸一口，煙霧模糊了他的視線，也模糊了遠處那對糾纏的身影。他沒有移開目光，反而看得更專注，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放縱自己沉入這片慾望的泥沼。book18.org
蘇晴偶爾會從張哲的懷抱里擡起頭，遠遠地朝岸上程明的方向望一眼，臉上帶著運動後的紅暈和滿足的笑意，眼神里有種複雜的詢問和依賴。book18.org
陽光炙烤著沙灘，西方情侶大膽的嬉鬧聲似乎成了背景音。程明、蘇晴、張哲，他們三人構成了一幅更離經叛道，卻又在當事人眼中異常"和諧"的畫面。book18.org
程明知道，他親手打開的潘多拉魔盒，已經徹底吞噬了他。他選擇了深淵，並在其中找到了一種病態的平衡。他看著妻子在情人懷中容光煥發，感受著自己心底那片沉寂的黑暗，緩緩靠向椅背，吐出一口悠長的煙圈。book18.org
程明的煙抽完，看見海里那兩人手拉手跑回來，帶起一路水花。蘇晴臉上亮得扎眼，張哲咧著嘴，短褲濕透了貼在身上，鼓囊囊一團。book18.org
「曬死了！」蘇晴抓起毛巾胡亂擦頭髮，水珠甩到程明腿上。她彎腰拿水壺，那件小小的黑色比基尼根本兜不住，白花花的胸脯晃得張哲直了眼。程明移開視線，擰開礦泉水瓶遞給她。book18.org
「去買點東西？」程明問，聲音有點干。book18.org
「好啊！」蘇晴灌了口水，抹抹嘴，「防曬快沒了，再買條沙灘裙。」她自然地拉起張哲，「阿哲陪我去挑。」book18.org
張哲嘿嘿笑：「行，晴姐穿啥都好看。」book18.org
程明沒說話，站起來抖掉沙子。book18.org
小鎮集市擠滿了遊客。蘇晴擠在張哲身邊，挨得很近。她拿起一條火紅的弔帶長裙，薄得像層紗，胸口開得低。book18.org
「老公，這個怎麼樣？」她舉起來，眼睛亮晶晶地看程明。book18.org
「你喜歡就行。」程明掏錢包。book18.org
「阿哲你說呢？」蘇晴又轉向張哲，把裙子往身上比劃。book18.org
張哲喉結滾動：「好…好看，晴姐穿了肯定…咳，好看。」他眼神黏在她胸口。book18.org
蘇晴笑起來，付了錢，順手把裝裙子的袋子塞張哲手裡。「拿著。」book18.org
她挽住程明胳膊，又指著一個賣草編手鍊的攤子：「老公，那個！」程明被她拖著走，張哲提著袋子緊跟在後。book18.org
天擦黑，他們鑽進一家海灘酒吧。木頭搭的棚子，燈光昏暗，音樂震得人心口發麻。外國人居多，空氣里混著汗味、酒味和香水味。book18.org
找了個角落卡座。蘇晴挨著程明坐下，張哲坐對面。book18.org
「喝什麼？」程明提高嗓門問。book18.org
「莫吉托！」蘇晴喊，手指在程明大腿上輕輕敲著。book18.org
「啤酒！」張哲盯著蘇晴。book18.org
程明招手叫服務生。book18.org
酒很快上來。蘇晴喝了一大口，冰涼的薄荷味讓她眯起眼。音樂換了，鼓點更重。她身體跟著節奏輕輕晃，肩膀蹭著程明。book18.org
「阿哲，」她突然探身過去，隔著桌子，手指點了點張哲的酒杯，「嘗嘗我的？」聲音帶著笑，有點飄。book18.org
張哲想都沒想，湊過去就著她手裡的吸管吸了一口。book18.org
「甜！」他咧嘴笑，眼睛就沒離開過蘇晴的臉。book18.org
蘇晴也笑，收回手，自己又吸了一口。吸管上沾著兩人的口水。她轉頭，嘴唇飛快地在程明臉頰上親了一下，帶著冰涼的酒氣：「老公，你也嘗嘗？」book18.org
程明沒動杯子。他看著蘇晴，又看看對面眼神發亮的張哲。蘇晴像沒骨頭似的靠回他肩上，小腿在桌下伸過去，腳趾蹭了蹭張哲的小腿肚。張哲身體一僵，呼吸立刻粗了。book18.org
旁邊一桌几個外國男人吹了聲口哨，沖蘇晴舉杯。蘇晴看見了，不但沒躲，反而坐直身體，笑得更大聲。她端起自己的酒杯，朝那邊晃了晃，然後一仰頭喝乾。喝得太急，幾滴酒液順著她脖子流下來，滑進深深的乳溝。book18.org
她放下杯子，沒擦，轉頭就摟住程明的脖子，嘴唇重重地壓上來。一個帶著薄荷和朗姆酒味的深吻，濕漉漉的，在震耳的音樂里旁若無人。程明的手下意識扶住她的腰，能感覺到她皮膚滾燙。book18.org
吻完，蘇晴喘息著，眼神迷離。她沒看程明，目光直勾勾盯著對面的張哲。然後，她推開程明，搖搖晃晃站起來，繞過桌子。張哲也站了起來，眼神像著了火。蘇晴走到他面前，幾乎貼著他胸膛。她踮起腳，雙手捧住張哲的臉，在周圍口哨和起鬨聲中，深深地吻了上去。張哲的手立刻箍住她的腰，把她死死按向自己，吻得又急又凶，像要把她吞下去。蘇晴的雙手滑到他後頸，手指插進他汗濕的頭髮里，身體緊緊貼著他扭動。book18.org
程明坐在原處，端起自己的威士忌喝了一口。酒很烈，燒灼著喉嚨。他看著眼前糾纏的兩人，蘇晴的後背在昏暗燈光下繃出漂亮的線條，張哲的手在她光裸的腰臀上揉捏。酒吧里喧鬧的光影在他們身上晃動。旁邊那桌老外還在吹口哨，有人大聲喊" Luckyguys !"book18.org
蘇晴終於從張哲懷裡掙開一點，嘴唇紅腫，胸口起伏。她回頭看向程明，眼神水潤，帶著一種近乎挑釁的得意笑容，喘著氣說："看…看什麼看…你的在這兒呢！"她朝程明伸出手，手指勾了勾。張哲喘著粗氣，眼神還粘在蘇晴身上，手依然摟著她的腰沒放。book18.org
程明放下酒杯，握住了蘇晴伸過來的手。她的手心滾燙，汗津津的。蘇晴用力一拉，把程明也拽了起來，擠進她和張哲之間。三個人在狹小的卡座空隙里緊貼著站在一起。蘇晴一手勾著程明的脖子，一手還抓著張哲的手。音樂震得地板發顫，這裡是外國，沒人認識他們。蘇晴完全放飛，完全不顧及周圍或好奇或貪婪的目光。book18.org
酒吧的喧鬧像一層厚厚的毛毯裹著他們。蘇晴的手熱得發燙，緊緊攥著程明的手，另一隻手還勾著張哲的手指。三個人擠在的沙發里，身體緊貼著，汗味、酒氣、蘇晴身上的香水味和張哲年輕的氣息混在一起。book18.org
「走了走了，太吵！」蘇晴湊到程明耳邊喊，聲音帶著醉意和興奮。她轉頭又對張哲揚了揚下巴，「阿哲，扶我一下！」book18.org
張哲立刻伸手攬住蘇晴的腰，隔著薄薄的裙子，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熱和曲線。程明沒說話，任由蘇晴拉著，另一隻手虛扶在她背後，三個人就這樣以一種奇異的、連體嬰般的姿態，搖搖晃晃地擠出酒吧。book18.org
海風一吹，稍微清醒了點。蘇晴咯咯笑著，半個身子靠在張哲懷裡，又伸手去拉程明的手。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糾纏在一起。book18.org
「開心嗎？」蘇晴仰頭問程明，眼睛亮得像星星，臉上紅撲撲的。book18.org
「嗯。」程明應了一聲，聲音被風吹散了些。book18.org
「阿哲呢？」她又側頭問張哲。book18.org
「開心！晴姐！」張哲咧嘴笑，手臂緊了緊，把她摟得更實。蘇晴順勢把頭靠在他肩上，走了幾步，又擡頭飛快地在張哲臉頰上親了一下，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張哲笑得眼睛都眯起來。book18.org
程明看著，沒阻止，也沒說話。蘇晴似乎更來勁了，她掙脫一點，轉過身，面對著程明，雙手捧住他的臉。「老公……」她聲音軟軟的，帶著撒嬌的意味，然後踮起腳，深深地吻了上去。這個吻帶著朗姆酒和薄荷的甜辣，熱烈而潮濕。程明回應著她，手扶住她的腰。book18.org
吻完，蘇晴喘息著，眼神迷離地在兩個男人臉上轉了一圈，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得意和炫耀。她拉起兩人的手，大步朝別墅的方向走去。「回家！」book18.org
別墅里很安靜。蘇晴踢掉高跟鞋，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渴死了。」她嘟囔著走向廚房冰箱。book18.org
程明和張哲站在客廳里，一時有些沉默。張哲撓撓頭，看著程明，卻把餘光瞥向蘇晴：「明哥，我……我回房了？」昨晚蘇晴跟程明睡，今晚應該輪到他了。book18.org
程明還沒說話，蘇晴拿著幾瓶水回來了。「急什麼？」她把水塞給張哲一瓶，又遞給程明一瓶，自己擰開一瓶灌了幾大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一點，滑過脖頸。她用手背擦了擦，眼神在兩人之間流轉，帶著一絲狡黠。book18.org
她走到張哲面前，湊近他耳朵，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酒氣和熱氣：「阿哲，今晚……我跟……你明哥睡？」她說完，沒等張哲回答，又飛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然後轉身，拉起還有些發懵的程明的手，「走啦，老公。」book18.org
程明被被蘇晴拉進了主臥，轉動對身後一臉蒙圈的張哲說：「阿哲，可不許偷看哦!」book18.org
蘇晴完全沒有關門，那扇門就大開著，像一張無聲的邀請。book18.org
程明把蘇晴直接按倒在柔軟的大床上，動作帶著一絲刻意的粗暴。他俯身吻她，手用力揉捏著她的身體，目光卻銳利地掃過敞開的房門，投向外面客廳的方向。他需要張哲看到，看到他對蘇晴的占有，看到這片領地的主權宣告。蘇晴在他身下喘息，扭動，熱烈地回應著，手指深深陷入他的後背，指甲刮過皮膚帶來細微的刺痛。她的眼神在迷醉中閃過一絲瞭然，配合著丈夫這場無聲的"表演"，身體迎合得更加主動。book18.org
深夜，程明被床墊的晃動弄醒了。不是海浪，是有人在動。他眼皮重得擡不起，但腦子醒了。身邊有窸窸窣窣的聲音，是布料摩擦。接著，他感覺蘇晴的身體被小心地往外挪動了一點，離開了他的臂彎。薄被被掀開一角，涼氣灌進來。book18.org
然後，一個更重的、帶著熱氣的身體擠上了床，挨著蘇晴躺下。是張哲。程明瞬間清醒，但身體僵著沒動，眼睛閉得死緊，呼吸放得又慢又輕，裝睡。book18.org
張哲沒說話，手直接摸上了蘇晴光裸的腰。蘇晴在睡夢中哼了一聲，身體動了動。張哲的手沒停，順著腰往上滑，復上她胸前的柔軟，揉捏著。蘇晴的呼吸變了，不再是深睡時的平穩。張哲低下頭，程明能感覺到床墊的輕微下沉，接著是濕熱的吻落在蘇晴脖子和肩膀上的聲音，很輕，但清晰。book18.org
蘇晴醒了。程明能感覺到她身體瞬間的緊繃，但很快又放鬆下來。她沒推開張哲，反而側過身，面朝著張哲的方向，一條手臂搭上了他的脖子。黑暗中，響起兩人接吻的聲音，比剛才激烈，帶著吮吸的水聲。蘇晴的腿也纏上了張哲的腰，赤裸的皮膚蹭著張哲的短褲。book18.org
「嗯……」蘇晴發出一聲含糊的鼻音，像是舒服的嘆息。book18.org
「想你了……」張哲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年輕人特有的急切，嘴唇似乎還貼著蘇晴的皮膚說話。book18.org
程明閉著眼，一動不動地躺著，就在他們旁邊，像個沉默的背景板。他能清晰地聽到每一個聲響：親吻的聲音，蘇晴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張哲脫自己短褲的騷動摩擦聲，還有蘇晴被進入時那一聲短促的吸氣，接著是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床墊開始有節奏地晃動起來，幅度越來越大。張哲的喘息變得粗重，每一次深入都帶著力道的悶響。蘇晴的呻吟也變了調，破碎著，偶爾夾雜著張哲的名字：「阿哲……輕點……嗯……」她的手在張哲背上抓著，指甲刮過皮膚的聲音很清晰。book18.org
兩人完全沉浸在情慾里，動作激烈，身體緊密交纏。蘇晴的腿緊緊盤在張哲腰後，隨著他的衝撞晃動著，赤裸的腳踝有時會蹭到程明的小腿。她的長髮散在枕頭上，有幾縷拂過程明的胳膊。張哲的手在蘇晴身上揉捏，撫摸，有時會不小心碰到程明蓋在身上的薄被邊緣。他們熱吻，喘息，呻吟，就在程明身邊上演著活春宮，自然得仿佛程明根本不存在，或者……根本無需在意。book18.org
程明他死死閉著眼，身體繃得像塊石頭。他能聞到空氣中瀰漫開的情慾氣息，混合著汗水和蘇晴身上的味道。每一次晃動，每一次呻吟，都像針一樣扎在他緊繃的神經上。一種連他自己都唾棄的、隱秘的興奮感，在體內瘋狂撕扯。book18.org
蘇晴的呻吟陡然拔高，帶著哭腔，身體向上弓起，緊緊纏住張哲。張哲發出一聲悶哼，動作更加猛烈急促，床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幾秒後，兩人同時僵住，只剩下粗重混亂的喘息和身體細微的痙攣。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海浪聲和兩人還未平復的呼吸。book18.org
張哲伏在蘇晴身上，頭埋在她頸窩裡喘氣。蘇晴的手在他汗濕的背上輕輕撫摸著，像在安撫。過了一會兒，張哲撐起身，小心地退出來。book18.org
蘇晴翻了個身，面朝著程明這邊，一條手臂自然地搭在了程明腰上。她的身體還帶著情慾的熱度，呼吸噴在程明頸邊。張哲沒下床，就在蘇晴身後躺下，手臂從後面環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摟在懷裡，緊貼著蘇晴的後背。三個人擠在一張床上，蘇晴夾在中間。book18.org
沒人說話。黑暗裡，只有呼吸聲此起彼伏。程明能感覺到蘇晴的身體很放鬆，甚至帶著一種滿足後的慵懶。張哲的手搭在蘇晴腰間，指尖不時在她皮膚上滑動一下。book18.org
程明依舊閉著眼，維持著僵硬的姿勢。他知道，蘇晴知道他醒著。張哲也知道。他們都心知肚明。這敞開的門，這肆無忌憚的親熱，這擠在一張床上的姿態，就是他們此刻關係的證明。一種病態的、沉溺的、彼此心照不宣的平衡。book18.org
蘇晴的呼吸漸漸平穩綿長，似乎又睡著了。張哲的呼吸也沉了下去。book18.org
第33章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的陽光透過玻璃門，照在床上赤身裸體的三個人身上。book18.org
程明先睜開眼。刺目的光讓他眯了一下，視線掃過身旁。蘇晴正對著他，光滑的脊背貼著張哲的胸膛。張哲摟著她，一隻手臂橫在蘇晴腰間，另一隻手，毫不避諱地從下面覆在她柔軟的胸脯上，指節微微蜷著。三個人赤條條地纏在一張床上，皮膚黏著汗，空氣里是隔夜的情慾味和海腥氣。book18.org
蘇晴的臉半埋在枕頭裡，呼吸均勻。程明沒動。他看著這景象，心裡一片沉寂，像暴風雨後渾濁的海面，不再翻湧，只是沉沉地淤積著。蘇晴的睫毛顫動了一下，也醒了。她的目光先是落在程明臉上，眼神清明，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慵懶和一種心照不宣的平靜。然後，她才看向身後的張哲。book18.org
張哲被她的動作弄醒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對上蘇晴近在咫尺的臉，還有她光裸的身體。他愣了一下，手臂下意識地收緊了些，隨即看到旁邊的程明正看著他們。他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但很快被一種"本該如此"的坦然取代。他咧嘴，露出一個帶著睡意的笑容："早啊，明哥，晴姐。"book18.org
"早。"蘇晴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她輕輕拍了拍張哲摟在她腰上的手背，示意他鬆開些。張哲順從地放開，但身體還緊挨著她。程明也點了點頭，算是回應。"早。"他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情緒。book18.org
三個人，赤裸相對，在晨光里無聲地互相打量了幾秒。空氣里瀰漫著昨夜情慾殘留的氣息和一種奇異的平靜。沒有慌亂，沒有解釋，一切盡在不言中。book18.org
蘇晴率先坐起身，薄被滑落到腰間，露出上半身優美的曲線。她伸了個懶腰，動作自然，毫無遮掩。"渴死了。"她說著，赤腳踩下地，走向房間角落的小冰箱。book18.org
張哲的目光追隨著她的背影，那光潔的脊背，挺翹的臀，修長的腿。他舔了舔有些乾的嘴唇，也坐了起來，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book18.org
程明也掀開被子下床。他的動作不疾不徐，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浴袍穿上，系好帶子。他走到窗邊，拉開厚重的窗簾，讓更多的陽光和海風湧進來。book18.org
蘇晴拿著三瓶冰水回來，遞給程明一瓶，又遞給張哲一瓶。她自己擰開瓶蓋，仰頭灌了幾口，冰水順著嘴角流下，滑過脖頸和鎖骨。張哲接過水，目光卻黏在她喝水的動作上。book18.org
程明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冰涼的水滑過喉嚨，帶來短暫的清醒。book18.org
三個人各自動作，洗漱，穿衣。仿佛昨夜那場近在咫尺的活春宮，不過是場尋常的夢。book18.org
吃早飯時，程明撕著麵包，開口了："今天租條船吧？"book18.org
蘇晴正給張哲杯子裡倒果汁，聞言擡頭："去哪？"book18.org
"附近聽說有個小荒島，"程明喝了口咖啡，語氣平常，"沒人，風景不錯。帶上帳篷，在那過一夜。怎麼樣？"book18.org
張哲眼睛亮了："探險？好啊！"他看向蘇晴，帶著徵詢和興奮。book18.org
蘇晴放下果汁壺，拿起自己那片塗好黃油的麵包，咬了一口，慢慢嚼著。她的目光在程明和張哲臉上掃過，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像盛開的罌粟，危險又迷人。book18.org
"聽起來…很刺激。"她把"刺激"兩個字咬得又輕又軟，帶著鉤子，"我還沒在真正的荒島上過夜呢。"book18.org
租船的過程很簡單。船老大是個皮膚黝黑的當地人，目光在蘇晴身上那件薄薄的弔帶裙上溜了一圈，咧嘴笑著收了錢，指給他們一條結實的帶馬達的小艇。book18.org
馬達轟鳴，劈開碧藍的海水。蘇晴坐在船頭，海風把她裙擺和長發吹得向後飛揚。她張開雙臂，閉著眼，發出暢快的笑聲。張哲坐在她身後，手臂自然地環著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指著遠處掠過的海鳥，在她耳邊說著什麼。蘇晴笑著側頭，嘴唇幾乎擦過他的臉頰。book18.org
程明坐在船尾掌舵，視線穿過墨鏡，落在那對緊貼的身影上。陽光刺眼，蘇晴裸露的肩背和手臂白得晃眼。張哲的手在她腰間摩挲，她非但不躲，反而向後更緊地靠進他懷裡。程明能看到張哲喉結滾動，也看到蘇晴嘴角那抹饜足的笑意。他握著船舵的手很穩。book18.org
小島比想像的更荒涼。嶙峋的黑色礁石環繞著，中間有一小片銀白的沙灘。幾棵椰子樹歪歪斜斜地長著，除此之外，只有海浪拍岸的單調聲響。船在淺水處拋錨。張哲率先跳下船，水沒到大腿。他轉身，朝蘇晴伸出手。蘇晴笑著扶住他的手，也跳進水裡，濺起大片水花，裙子瞬間濕透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程明把帳篷包和一些物資扛在肩上，最後一個涉水上岸。book18.org
"真夠野的！"張哲環顧四周，興奮地搓著手。"紮營吧。"程明把東西卸在沙灘高處。三人合力，很快支起了一頂雙人帳篷。book18.org
正午的太陽毒辣。蘇晴抹了把額頭的汗，濕透的薄裙黏在身上難受。她沒看程明，也沒看張哲，自顧自地解開肩帶。濕透的布料滑下來，堆在腳踝。沙灘上，她赤條條地站著，陽光刺眼，皮膚蒸騰著熱氣。汗珠順著鎖骨滑進乳溝。book18.org
張哲的呼吸立刻停了，眼睛直勾勾釘在她身上，喉結上下滾動。book18.org
程明靠在椰子樹幹上，墨鏡遮著眼睛，看不出表情。蘇晴彎腰，打開帶來的防水包。她翻出那件紅色的比基尼——就是程明在商場挑的，布料少得可憐的那套。她慢悠悠地穿上。細繩繞過脖子，在頸後繫緊。兩片小小的紅布兜住飽滿的胸，勒出清晰的形狀和深溝。腰完全光著，繩子交叉系在腰眼。她彎下腰提上那片倒三角的底褲，細繩勒在胯骨上，勉強遮住隱秘，邊緣緊貼腿根。她直起身，捋了捋濕發，這才擡眼看向兩個男人。book18.org
張哲臉漲得通紅，眼神像著了火，從她的臉一路燒到腿根，又燒回來。他下意識舔了舔發乾的嘴唇，短褲明顯繃緊了。book18.org
程明摘下墨鏡。他的目光沉沉的，像探照燈，從她胸前勒出的軟肉，掃過平坦光裸的小腹，最後停在腿根那片小小的紅布邊緣。他看了好幾秒，才慢慢把墨鏡戴回去，仰頭灌了一大口水。book18.org
蘇晴看著他們倆的反應，嘴角一點點翹起來。那笑容不是羞澀，不是得意，是一種純粹的、被渴望填滿的滿足。她喜歡這樣，喜歡被他們這樣看著，喜歡這種無聲的、赤裸裸的占有宣告。她甚至故意轉了個圈，讓兩個男人看清她光裸的背脊和挺翹的臀，繩結在腰後系成一個精巧的結。book18.org
"看夠了沒？"她開口，聲音帶著點曬後的沙啞，笑意沒藏住，"再看，眼珠子要掉出來了，阿哲。"book18.org
張哲猛地回神，嘿嘿傻笑兩聲，撓了撓頭，眼神還是黏在她身上："晴姐…真好看。"book18.org
蘇晴又看向程明。程明沒說話，只是朝她揚了揚下巴，示意她旁邊樹蔭下的野餐墊。蘇晴走過去坐下，兩條光潔的長腿隨意交疊。她從包里拿出食物和水。"過來啊，傻站著喂蚊子？"book18.org
她招呼道，撕開一包牛肉乾，自己咬了一口，又很自然地遞給旁邊的程明。程明走過來坐下，接過她咬過的牛肉乾，也咬了一口。張哲挨著蘇晴另一邊坐下，緊挨著。他拿起一罐汽水，拉開拉環，沒自喝，先遞到蘇晴嘴邊。"晴姐，喝點，冰的。"book18.org
蘇晴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大口，冰涼的氣泡水讓她舒服地眯起眼。"謝啦，阿哲。"她側頭對張哲笑，嘴唇上還沾著水珠。book18.org
程明看著蘇晴和張哲緊挨的肩膀，看著她喝張哲遞過去的水，看著她對張哲露出的笑容。他伸出手，不是去拿食物，而是直接覆在蘇晴光裸的大腿上，掌心滾燙。手指在她細膩的皮膚上輕輕摩挲了一下。book18.org
蘇晴身體頓住，低頭看了看程明的手，又擡眼看他。蘇晴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她沒推開程明的手，反而把身體朝程明這邊歪了歪，頭輕輕靠在他肩膀上，像只慵懶的貓。同時，她放在身側的手，卻悄悄伸過去，與張哲十指緊扣。book18.org
三個人在荒島的樹蔭下並排坐著，蘇晴左邊靠在丈夫肩頭，右邊與情人十指緊扣。沒有尷尬，沒有解釋，只有一種沉溺於慾望旋渦後奇異的平靜與和諧。彼此的存在、彼此的渴望，都成了這荒島烈日下，最理所當然的風景。book18.org
「走，探險去！」休息得差不多，蘇晴晃了晃兩人的胳膊，聲音里全是興奮。book18.org
「好啊！」張哲立刻應聲，眼神亮晶晶地黏在蘇晴身上，她身上那件小紅繩比基尼在陽光和海水的映襯下，扎眼得很。book18.org
程明沒說話，嘴角掛著點笑，點了點頭。他由著蘇晴拉著，另一隻手很自然地搭上她光溜溜的腰。book18.org
陽光把白沙曬得暖融融的，海水像一大塊晃動的藍寶石，清澈見底。蘇晴一手拉著程明，一手拉著張哲，光腳踩在濕沙子上，留下三串緊挨的腳印。她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臉上笑開了花。book18.org
他們沿著小島邊緣的沙灘漫步。海水清澈見底，靠近岸邊的地方散落著幾塊巨大的黑色礁石，被海浪沖刷得光滑圓潤，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遠處的海面是漸變的藍，與蔚藍的天空連成一片。浪頭一陣陣撲上來，漫過腳踝。蘇晴的裙擺早濕透了，貼在腿上。她鬆開兩人的手，快走幾步，跳上一塊被海水沖刷得溜光的大礁石，回頭沖他們招手：「上來呀！這兒看得遠！」book18.org
張哲三兩下就爬了上去。程明也跟了上去。礁石平台不大，三個人站得挺近。海風吹在臉上，帶著點鹹味，蘇晴的頭髮被吹得亂飛。book18.org
蘇晴看著面前兩個只穿著泳褲的男人。程明肩寬腿長，張哲年輕精壯，都曬成了小麥色。蘇晴的目光在他們身上溜了一圈，嘴角彎起，帶著點小得意。book18.org
「都熱了吧？」她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帶著點笑。沒等兩人反應，她突然伸出手，動作快得很。一隻手勾住程明泳褲的鬆緊帶邊緣，另一隻手勾住了張哲的。book18.org
"那麼熱，都還穿著幹嘛？礙事。"她笑著說，手上用力往下一扯。book18.org
程明沒動，由著她。張哲更是配合地擡了下腰。兩條濕透的泳褲轉眼就被蘇晴扒下來，隨手丟在旁邊的礁石上。book18.org
蘇晴自己往後退了一小步，背靠著一塊光滑的石頭凸起。海水正好沒到她的小腿肚。她分開腿站著，雙手向後撐在石頭上，身體微微往前挺了挺。那幾根小紅繩根本兜不住什麼，胸口白晃晃的，腿間那片小小的紅布更是欲蓋彌彰。book18.org
她看看程明，又看看張哲，眼神亮得驚人，像帶著鉤子。"來，"她擡了擡下巴，目光在兩人光溜溜的下身掃過，聲音又輕又軟，帶著點沙啞的興奮勁兒，"誰先？"book18.org
她頓了頓，笑意更深，帶著點戲謔的意味宣布遊戲規則："老公、阿哲，你們每人插三十下，輪流來。自己數清楚了哦，可別耍賴。"book18.org
她眼睛彎起來，看看程明，又看看張哲，帶著點俏皮的挑釁，"誰要是先射了……"她故意拖長了調子，"晚上刷鍋洗碗的活兒，可就歸誰啦！"book18.org
張哲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變成一種躍躍欲試的挑戰表情。他看向程明："明哥，那我先來了？"語氣裡帶著年輕人特有的直率和一點對"長輩"的請示，但身體已經不由自主地朝蘇晴靠近了一步。book18.org
程明沒立刻回答。他看著蘇晴。她背靠著礁石，陽光在她濕漉漉的皮膚上跳躍，臉上是混合著情慾和頑皮的笑容，眼神坦蕩地看著他，也看著張哲。沒有羞恥，只有一種沉溺其中的、理所當然的分享。他深愛這張臉，愛她此刻煥發的光彩，即使這光彩的一部分，源於另一個男人。他喉結滾動，壓下心底那片沉寂的、早已接納一切的黑暗，最終只是微微頷首，聲音低沉："嗯。"book18.org
得到默許，張哲再沒猶豫。他一個箭步跨到蘇晴面前，海水在他腿間濺開。「晴姐，我先來！」他聲音發緊，帶著年輕人特有的急切。雙手迫不及待地抓住那幾根細繩，手指因為興奮有點笨拙地摸索著繩結。book18.org
程明站在稍後一點，沒說話，只是看著。他的目光落在張哲年輕、充滿力量感的背脊上，又滑向蘇晴帶著笑意的眼睛。他感到下腹一陣熟悉的燥熱，心裡沒什麼波瀾，只有一種沉溺其中的平靜。他喜歡看，喜歡看蘇晴被別的男人渴望的樣子。book18.org
「猴急什麼？」蘇晴笑著嗔怪，卻微微擡腰配合。張哲終於解開了她腰後和頸後的繩結。那幾片小小的紅色布料被他胡亂扯下，隨手丟在濕漉漉的礁石上。蘇晴完全赤裸地暴露在陽光下和海風裡，皮膚白得晃眼。她胸前的柔軟飽滿挺立，頂端早已因為興奮變得深紅硬挺，平坦的小腹下，稀疏的毛髮覆蓋著濕潤的縫隙。book18.org
張哲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他一把抓住蘇晴的腰，把她更緊地按向自己滾燙的身體。他分開她的雙腿，讓她一條腿擡高，光腳踩在自己身後粗糙的礁石上。他扶著自己早已堅硬如鐵的性器，龜頭蹭著蘇晴腿間濕滑的入口，沾滿了她的汁液。book18.org
「一！」張哲低吼一聲，腰猛地一挺，粗硬的肉棒瞬間撐開濕熱的軟肉，直插到底，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蘇晴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吟，身體被他撞得向後一頂，撞在身後的礁石上。她雙手緊緊抓住張哲的肩膀，指甲陷進他曬得黝黑的皮膚里。book18.org
程明站在幾步之外，沉默地看著。他看著張哲分開蘇晴的腿，看著他急切地進入。蘇晴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頭向後仰靠在礁石上，眼睛卻半睜著，看向程明這邊。她的目光帶著水汽，有對身上情人的沉迷，也有對丈夫的依賴和一種無聲的邀請——看，這就是我，也是你的。book18.org
張哲開始用力地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猛，撞得蘇晴的身體在礁石上前後滑動，豐滿的乳房隨著撞擊劇烈地晃動。他喘著粗氣，一邊挺動一邊數著：「二！三！四！……」book18.org
海水一波波湧上來，沖刷著他們的小腿和腳踝，帶來清涼的觸感，與他們身體激烈摩擦產生的灼熱形成奇異的對比。陽光暖融融地灑在三人赤裸的皮膚上，海風帶著咸腥味拂過。book18.org
程明走近了幾步，站在張哲側後方，位置正好能清晰地看到張哲粗大的肉棒是如何在蘇晴濕漉漉的穴口快速進出，帶出晶亮的愛液，也能看到蘇晴臉上迷醉的表情。他感到自己胯下的東西也硬得發痛，但他沒動，只是專注地看著，眼神深沉。book18.org
蘇晴在張哲猛烈的撞擊下呻吟不斷，她眼神迷離地越過張哲的肩膀，看向程明。「老公……看他……看他怎麼操我……」她喘息著說，聲音帶著情動的沙啞。book18.org
張哲動作更加狂野，像是在宣示主權，又像是在配合這場表演。「十五！十六！……操！晴姐你裡面好緊……好會吸……」他語無倫次地低吼著，汗水從他額頭滾落。book18.org
蘇晴扭動著身體迎合張哲的撞擊，「啊……阿哲……用力……再快點……二十九……三十！滿了！滿了阿哲！」她尖叫著報數，身體猛地繃緊，小穴劇烈收縮，一股熱流湧出。book18.org
張哲被她夾得悶哼一聲，差點就要交代出來，他咬緊牙關猛地抽出，肉棒彈跳著，頂端已經滲出晶瑩的液體。他大口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臉上是強忍射意的痛苦和滿足。book18.org
「該我了。」程明拍了拍張哲汗濕的肩膀。book18.org
張哲立刻讓開位置，臉上帶著心滿意足的潮紅，他退後一步，靠在另一塊礁石上，眼睛還死死盯著蘇晴赤裸的身體，看著程明上前。book18.org
程明站到蘇晴分開的雙腿間。他沒像張哲那麼急切，而是俯下身，先重重地吻住了蘇晴的唇，舌頭霸道地探進去攪動。蘇晴熱情地回應著，雙手環住他的脖子。book18.org
吻了好一會兒，程明才直起身。他一手撈起蘇晴的腿彎，讓她雙腿更分開地環在自己腰上。另一隻手扶著自己同樣粗硬灼熱的肉棒，碩大的龜頭在蘇晴濕滑泥濘的穴口研磨了幾下，沾滿她剛被張哲操出的愛液。book18.org
「一。」程明低沉地數了一聲，腰身沉穩而有力地向前一送，粗長的肉棒順暢地滑入那剛剛被狠狠疼愛過的濕熱緊緻之中，直抵花心。book18.org
「嗯……」蘇晴發出一聲綿長的嘆息，不同於剛才的激烈，帶著一種被完全填滿的歸屬感。她收緊雙腿，夾緊程明的腰。book18.org
程明的動作不像張哲那樣狂暴，卻更加沉穩有力，每一次抽插都帶著一種掌控感，又深又重，精準地碾磨著蘇晴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二、三……」他一邊動作，一邊清晰地報數，節奏穩定。book18.org
蘇晴沉醉在程明這種熟悉又充滿力量的節奏里，她閉著眼，感受著丈夫的肉棒在自己體內有力的進出，發出愉悅的呻吟。「老公……好深……好舒服……」她仰著頭，脖頸拉出優美的線條，胸脯隨著程明的撞擊晃動。book18.org
張哲在一旁看著，呼吸依舊粗重。他看著程明沉穩地操幹著蘇晴，看著蘇晴在程明身下那種不同於在自己身下的、帶著依賴和深情的迷醉表情。他感覺自己的肉棒又硬了幾分，手不由自主地伸下去套弄起來。book18.org
程明眼角餘光掃到張哲的動作，嘴角似乎極輕微地勾了一下，動作沒有絲毫停頓。他甚至微微調整了一下角度，讓張哲能更清楚地看到自己肉棒是如何在蘇晴被操得微微紅腫的穴口進出。book18.org
「二十……二十一……」程明的呼吸也漸漸粗重起來，額角滲出細汗。蘇晴的小穴緊緊包裹著他，隨著他的抽插不斷收縮吮吸。他能感覺到蘇晴的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緊繃。book18.org
「老公……快……快到了……啊……」蘇晴的聲音帶上哭腔，身體開始失控地向上挺動迎合。book18.org
程明加快了速度，撞擊變得密集而沉重。「二十八！二十九！」他低吼著，最後幾下用盡全力頂入最深處，狠狠研磨。book18.org
「三十！啊——！老公！」蘇晴尖叫著，身體劇烈地痙攣，一股熱流噴涌而出，澆在程明的龜頭上。book18.org
第一回合結束，不分勝負。book18.org
海風帶著鹹味，吹在汗濕的皮膚上涼絲絲的。蘇晴靠在被海水沖刷得光滑微涼的礁石上，胸口劇烈起伏，雙腿還大大地敞開著，腿間一片狼藉濕潤。程明剛抽身離開，那被撐開又合攏的入口還在微微翕動。book18.org
張哲早已按捺不住，程明的「三十」剛數完，他就迫不及待地重新擠了上來。「晴姐，又該我了！」他聲音沙啞，帶著年輕人特有的急不可耐，胯下那根東西硬邦邦地挺著，頂端亮晶晶的。book18.org
「急什麼…」蘇晴嘴上嗔怪，臉上卻全是笑意，甚至主動擡了擡腰，方便他進入。她伸出手臂，勾住張哲的脖子把他拉近，在他汗濕的側臉上響亮地親了一口，眼神卻越過張哲的肩膀，飄向正退後一步、靠在旁邊礁石上喘息的程明，帶著點狡黠和詢問。book18.org
程明對上她的目光，嘴角扯出一個懶洋洋的笑，沒說話，只是擡起下巴，朝張哲的方向揚了揚。那意思再明白不過：該誰誰，繼續。book18.org
得到默許，張哲再無顧忌。這一次，他換了姿勢，把蘇晴翻過來，讓她雙手趴在礁石上，翹起雪白的屁股。他分開蘇晴的腿，扶著自己硬得發燙的肉棒，對準那濕漉漉、微微紅腫的穴口，腰身一挺，「噗嗤」一聲，再次整根沒入那緊緻濕熱的地方。book18.org
「一！」張哲低吼出聲，開始用力抽送。他從後面進入，雙手緊緊掐住她柔軟的腰肢，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狠，發出清脆的肉體拍擊聲。蘇晴的臉被迫貼在微涼的礁石上，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晃動，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不斷搖晃。book18.org
「啊…阿哲…輕點…嗯…好深…」蘇晴斷斷續續地呻吟，手指摳著粗糙的礁石表面。book18.org
程明就站在旁邊看著。陽光勾勒出張哲年輕精壯、繃緊發力的背部線條，汗水順著脊椎溝滑落。他看著自己的妻子被另一個男人用這種近乎征服的姿勢操弄，看著張哲粗大的肉棒在她臀間快速進出，帶出晶亮的愛液。他感到自己剛有點軟的東西又開始擡頭。他喜歡看。喜歡看蘇晴被操時那副迷醉放蕩的樣子，喜歡看張哲那副沉迷其中、恨不得把她吞下去的勁兒。book18.org
他伸手，不是阻止，而是復上蘇晴光裸的脊背，順著她起伏的曲線，一路撫摸到她渾圓挺翹的臀瓣邊緣，甚至指尖偶爾會蹭到張哲撞擊時繃緊的大腿肌肉。book18.org
「老公…」蘇晴感覺到程明的撫摸，艱難地側過臉看他，眼神迷離，帶著水汽和濃得化不開的情慾，「…摸我…嗯…」她扭動腰臀，似乎在同時迎合著身後的張哲和身側丈夫的撫觸。book18.org
張哲看到程明的手在蘇晴身上遊走，非但沒有不快，反而像受到了刺激，動作更加狂野。「十五！十六！…操！晴姐…你好騷…夾死我了…」他喘著粗氣，報數的聲音帶著興奮的顫音。他俯下身，吻咬著蘇晴光滑的肩背，留下一串濕漉漉的痕跡。book18.org
程明的手滑到蘇晴胸前，揉捏著她被挺立的乳尖。蘇晴的呻吟陡然拔高：「啊…！老公…別…別捏那裡…嗯…阿哲…快…再快點…」她夾在兩人之間，身體成了慾望的導體，將身後年輕情人的狂暴和身側丈夫帶著掌控意味的撩撥，統統轉化為更強烈的刺激。她扭動著，迎合著，徹底沉溺。book18.org
「二十八！二十九！…」張哲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撞擊的速度達到了頂峰，每一次都像是要把自己釘進蘇晴的身體里。他能感覺到蘇晴的小穴在瘋狂地收縮、吮吸，那股吸力像漩渦，拉扯著他的精關。book18.org
「三十！」他嘶吼著，宣告著自己這回合的勝利。book18.org
拔出肉棒，張哲靠在礁石上喘氣，胯下的東西都還硬邦邦地翹著，沾著蘇晴的水光。book18.org
蘇晴軟在礁石上，胸脯起伏，腿心一片狼藉。她看著程明，舔了舔嘴唇，眼神水亮亮的，帶著點促狹的笑：「再來？」book18.org
程明沒推辭。他走到蘇晴身後，伸手就把蘇晴撈起來，讓她背對著自己，雙手撐在礁石上，屁股高高翹起。蘇晴的臀瓣又圓又白，腿心那處嫣紅濕潤，微微開合著。他扶著自己硬得發燙的肉棒，龜頭蹭了蹭那濕滑的入口，沾滿了水液，然後腰一沉，穩穩地插了進去，直沒入根。book18.org
「嗯……」蘇晴滿足地哼了一聲，身體被填滿的熟悉感讓她放鬆下來。程明開始抽送，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到最裡面。他雙手掐住蘇晴的腰胯，固定住她，方便自己發力。「一、二、三……」他低沉地數著，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張哲就在旁邊看著。他看到程明的肉棒在蘇晴臀縫間進進出出，帶出更多黏滑的液體。蘇晴隨著撞擊前後晃動，胸前兩團白肉也跟著晃蕩。他看得口乾舌燥，忍不住伸出手，揉捏蘇晴胸前那團軟肉，手指捻弄著挺立的乳尖。book18.org
「啊……阿哲……」蘇晴被前後夾擊，舒服地呻吟出聲，身體扭動了一下，程明插得更深。她回頭看了張哲一眼，眼神迷離又帶著鼓勵。book18.org
張哲得到信號，膽子更大。他俯下身，含住蘇晴另一邊乳尖，用力吮吸舔弄，像吃奶的孩子。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順著蘇晴光滑的脊背往下摸，滑過腰窩，探到她腿間，覆在程明和蘇晴交合的地方，粗糙的手指按壓著蘇晴前端那個敏感的小肉粒。book18.org
「啊——！」蘇晴猛地仰頭，身體繃緊，小穴劇烈收縮，夾得程明悶哼一聲。張哲手指的加入讓她快感倍增。「老公……阿哲……一起……好舒服……」她語無倫次地叫著，聲音又媚又軟。book18.org
程明感覺到蘇晴的緊緻和濕熱包裹著自己，又被張哲看著、摸著，一股邪火直衝頭頂。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十五、十六……」他報數的聲音也帶了喘息。book18.org
張哲一邊玩弄著蘇晴的胸，一邊用手指用力揉搓她的小肉豆。蘇晴的呻吟越來越高亢，身體像拉滿的弓。「老公……快……再快點……阿哲……用力……啊……要到了……」book18.org
程明咬著牙，最後幾下衝刺又快又狠。蘇晴尖叫著達到了高潮，身體篩糠般抖動，小穴瘋狂地吸吮擠壓著程明的肉棒。程明低吼一聲：「三十！」猛地頂在最深處。book18.org
他喘著粗氣拔出，肉棒依舊堅硬，沾滿混合的體液。book18.org
第二回合依然不分勝負。book18.org
輪到張哲了。他早已按捺不住，立刻把蘇晴翻過來，讓她躺在礁石上，雙腿大大分開。他跪在蘇晴腿間，扶著早已硬得發紫、青筋暴起的肉棒，對準那被操得紅腫濕潤的穴口，迫不及待地插了進去，一插到底！book18.org
「呃啊！」蘇晴剛經歷高潮的身體極度敏感，被這充滿活力的年輕肉棒猛地填滿，舒服得腳趾都蜷縮起來。「阿哲……輕點……嗯……好滿……」book18.org
張哲像脫韁的野馬，雙手抓住蘇晴的腳踝架在自己肩上，開始了瘋狂的衝刺！又快又猛，每一次都重重撞在蘇晴臀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一！二！三！……」他一邊操一邊大聲數著，汗水從他結實的胸膛滾落。book18.org
蘇晴被他操得身體在礁石上滑動，胸前白兔劇烈跳躍。她雙手胡亂抓著身下的石頭，承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肏干，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和浪叫：「啊……阿哲……好棒……好深……用力……操死我……」book18.org
程明站在一旁，看著自己年輕的張哲在自己妻子身上賣力耕耘。蘇晴那副被操得神魂顛倒、浪叫連連的模樣，不僅沒有讓他憤怒，反而點燃了他心裡那團陰暗的火。他胯下剛剛有些軟的肉棒，在蘇晴的浪叫和張哲猛烈的動作刺激下，又迅速擡頭，硬得發痛。他走過去，蹲在蘇晴頭邊。book18.org
蘇晴看到丈夫湊近，眼神迷離地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程明低下頭，深深吻住她，舌頭霸道地侵入她口中，汲取她的氣息和呻吟。蘇晴熱情地回應著，舌頭與他糾纏，發出含糊的嗚咽。book18.org
張哲看到程明和蘇晴在自己身下激烈擁吻，這畫面刺激得他更加瘋狂。他操得更狠更快，每一次都恨不得把卵蛋也塞進去。「十八！十九！操！晴姐……你好會夾……要命了……」他喘著粗氣喊道。book18.org
蘇晴被張哲操得渾身酥麻，又被程明吻得快要窒息，雙重刺激下，快感如潮水般洶湧襲來。她感覺張哲那根又熱又硬的肉棒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頂得她魂兒都要飛了。她情不自禁地收緊小穴，本能地想要更多，想要留住這極致的快感，那穴肉像有生命般緊緊纏繞吮吸著張哲的肉棒。book18.org
「啊——！晴姐別……別夾那麼緊……我……我忍不住了！」張哲被這突如其來的緊緻吸吮刺激得頭皮發麻，精關瞬間失守！他低吼一聲：「操！射了！」猛地將肉棒死死頂在蘇晴最深處，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猛烈地噴射而出，灌滿了蘇晴剛剛被程明插入過的花心。book18.org
他趴在蘇晴身上，大口喘著氣，身體微微抽搐，臉上是釋放後的空白和滿足。book18.org
程明鬆開了蘇晴的唇，看著張哲趴在妻子身上射精的模樣，又看看蘇晴高潮後失神迷醉的臉。他伸出手，揉了揉蘇晴汗濕的頭髮，臉上帶著一種平靜的、甚至有些慵懶的笑意，對還在喘息的張哲說："晚上刷鍋洗碗，歸你了。"book18.org
蘇晴緩過神來，聽到程明的話，看著張哲懊惱又帶著點羞澀的表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在寂靜的海島上格外清脆。她伸手捏了捏張哲的臉："小笨蛋，輸了吧？"book18.org
張哲嘿嘿傻笑，也不反駁，撐起身，從蘇晴體內滑出，帶出一大股混合著三人體液的黏滑液體，順著蘇晴的大腿內側流下來，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程明盯著那縷粘稠的白濁，看著它緩緩滑過蘇晴白皙的皮膚，滴落在下方被海水打濕的礁石上。他下腹那股火「騰」地一下又燒旺了，胯下那根東西硬邦邦地頂著空氣。他咧嘴笑了，帶著點粗魯的興奮，伸手在蘇晴的豐臀上拍了一巴掌，發出清脆的響聲。book18.org
「老婆，」他聲音有點啞，但聽得出來那股勁兒，「我還沒射呢？」book18.org
蘇晴剛從高潮的餘韻里緩過點神，被他拍得「啊」了一聲，扭過頭看他。她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潮，眼睛水汪汪的，嘴角卻勾起一抹瞭然又帶著點媚的笑。她沒說話，只是順著程明的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那片狼藉——張哲射進去的東西正混著她的淫水，一點點往外淌。book18.org
她撐起一點身體，也不管身上沾著沙子和精液，就那麼跪坐起來，面對著程明。海水一波波湧上來，剛好漫過她跪著的膝蓋。她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有些乾的嘴唇，眼神從程明臉上滑到他挺立的肉棒上。book18.org
「急什麼？」她聲音有點懶洋洋的，帶著情事後的沙啞，卻格外撩人。她往前挪了挪膝蓋，海水隨著她的動作晃蕩。她伸出手，沒碰別的地方，直接握住了程明那根硬得發燙的陽具。手心滾燙，包裹住柱身，上下擼動了兩下，指尖刮過敏感的冠狀溝。book18.org
程明吸了口氣，舒服地眯起眼，大手按在她濕漉漉的頭髮上，不輕不重地揉了揉。「等不及了，看你被操得那麼爽。」他話說得直白，帶著點糙勁兒，眼神卻黏在她臉上，看她反應。book18.org
蘇晴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風情萬種，半點責怪的意思都沒有。她沒回話，只是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程明紫紅色、濕漉漉的龜頭。舌頭靈活地繞著馬眼打轉，舔舐著頂端滲出的粘液。book18.org
「嘶……」程明爽得腰眼一麻，按著她頭的手微微用力，挺了挺腰，往她濕熱的口腔深處又送進去一截。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蘇晴柔軟的舌頭包裹著他，吮吸著，喉嚨發出一點細微的嗚咽。book18.org
張哲靠在旁邊的礁石上，喘勻了氣，看著眼前這一幕。他臉上帶著點滿足後的慵懶，還有毫不掩飾的興奮。看到蘇晴跪在程明腿間給他口交，他不但沒覺得彆扭，反而覺得這畫面刺激得很。他挪過來一點，挨著蘇晴坐下，海水也漫到他腰間。他伸出手，不是去碰程明，而是覆在蘇晴光裸的背上，沿著她的脊椎慢慢撫摸，手指滑到她汗濕的腰窩，輕輕揉捏。book18.org
「晴姐，好吃嗎？」張哲聲音帶著笑，有點痞氣地問。book18.org
蘇晴正賣力吞吐著程明的肉棒，聽到張哲問，含著東西沒法說話，只能從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嗯嗯」聲，像是回應。她甚至還側過頭，擡眼看了張哲一下，眼神裡帶著點嗔怪，好像在說「別搗亂」，但嘴角似乎又彎了一下。她空著的一隻手向後摸索，準確地抓住了張哲放在她腰上的手，捏了捏他的手指。book18.org
程明低頭看著，蘇晴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邊，小嘴被他的肉棒撐得滿滿的，臉頰微微鼓起，眼神迷濛又專注。張哲的手在她背上腰上撫摸，她也不抗拒，反而捏著張哲的手指。這畫面讓他下腹那股火越燒越旺，快感像電流一樣從尾椎骨竄上來。book18.org
「對，老婆，就這樣……吸緊點……」程明喘著粗氣指揮，按著她頭的手開始有節奏地輕輕往下壓，配合著自己腰胯的挺動，讓肉棒在她濕熱的口腔里進得更深。book18.org
蘇晴順從地吞吐著，喉嚨被頂得有點難受，發出壓抑的乾嘔聲，但她沒躲，反而努力放鬆喉嚨，讓程明進得更深。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混著程明龜頭上的腺液，亮晶晶地掛在她的下巴和程明的陰毛上。book18.org
張哲看得眼熱，手從蘇晴的腰滑下去，撫摸她挺翹的臀瓣，指尖甚至探到她臀縫裡，若有似無地觸碰著那還微微開合、沾滿他們三人體液的穴口。book18.org
「明哥，晴姐嘴活兒真好。」張哲咂咂嘴，像是真心實意地誇讚，語氣裡帶著點年輕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book18.org
程明從鼻子裡哼笑一聲，沒空搭理他，全部注意力都在下身那極致的快感上。蘇晴的吮吸越來越有技巧，舌頭靈活地刮擦著敏感的系帶，每一次深喉都帶來強烈的刺激。他能感覺到那股熟悉的、爆炸般的快感正在小腹深處急速聚集。book18.org
「操……要來了……老婆，張嘴……」程明低吼著警告，按著蘇晴頭的手猛地用力，腰胯狠狠往前一頂，肉棒深深插進她喉嚨深處，猛烈地跳動起來。book18.org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直接噴射進蘇晴的喉嚨深處。她被嗆了一下，本能地想咳嗽，但程明按得太緊，她只能努力吞咽著。精液的味道有些腥咸，量很大，順著她的食道滑下去，還有不少從她無法閉合的嘴角溢出來，白濁的液體混著唾液滴落在她胸前和海水裡。book18.org
程明射得渾身舒坦，長長地吁了口氣，才慢慢把依然堅挺的肉棒從蘇晴嘴裡抽出來。龜頭上還沾著一點白沫。book18.org
蘇晴終於能順暢呼吸，捂著嘴咳了兩聲，臉上因為剛才的深喉和吞咽憋得通紅，眼睛裡也嗆出了點生理性的淚水。但她擡起頭看程明時，臉上卻沒有多少不適，反而帶著一種完成任務的滿足感，甚至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殘留的白色液體。book18.org
張哲立刻湊過來，笑嘻嘻地用手背幫蘇晴擦掉下巴上的精液，動作自然得像做了千百遍。"累壞了吧晴姐？"他語氣帶著點心疼，又有點得意。蘇晴拍開他的手，嗔道："還不是你們倆……"話沒說完，自己先笑了。她撐著酸軟的膝蓋想站起來。book18.org
程明一把將她拉起來，摟進懷裡，也不嫌她身上沾著沙子和各種體液，在她汗濕的額頭上親了一口。"辛苦了，老婆。"book18.org
張哲也站起來，海水從他結實的身體上流下。他很自然地站到蘇晴另一邊，伸手攬住她的腰，三個人就這麼濕漉漉、赤裸裸地站在齊膝深的海水裡，身體緊挨著。夕陽的金輝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也給他們三人的皮膚鍍上一層暖色。海風帶著鹹味吹過，吹散了空氣中濃烈的荷爾蒙氣息。海浪溫柔地拍打著他們的腿。book18.org
"回去吧？"蘇晴靠在程明肩頭，聲音帶著點疲憊，但很放鬆，"有點涼了。"book18.org
"嗯。"程明應著。book18.org
程明彎腰，撿起被海水打濕、胡亂丟在礁石上的紅色比基尼，還有他和張哲的泳褲，團在一起拿在手裡。"走吧，回去弄吃的。"book18.org
他一手拿著濕漉漉的衣物，另一隻手依舊摟著蘇晴的腰。book18.org
蘇晴笑著，一手被程明摟著，另一隻手很自然地牽起了張哲的手。張哲反手緊緊握住。三個人，赤身裸體，身上還帶著情慾的痕跡和海水的咸腥，就這樣手牽著手，踩著被夕陽拉長的影子，淌著溫暖的淺水，一步一步，走回那片小小的、屬於他們的銀白色沙灘。book18.org
第34章book18.org
三人赤身裸體回到岸邊他們那頂小小的帳篷里。海風灌進來，帶著涼意和咸腥。沒人急著穿衣服。蘇晴甩了甩濕漉漉的頭髮，水珠濺在程明和張哲身上。她笑著，像只剛上岸的水妖，身體在昏暗的光線下白得晃眼。book18.org
「餓死了。」蘇晴說，聲音帶著放縱後的沙啞，她伸手去翻帶來的防水包，拿出能量棒和水。她沒穿衣服，就這麼光著身子跪在帳篷里翻找，圓潤的臀瓣對著兩人，腿心那片濕漉漉的陰毛清晰可見。book18.org
程明靠著帳篷壁坐下，接過蘇晴遞來的水和能量棒。他的目光坦然地落在她赤裸的身體上，看著她胸前晃動的柔軟，看著她彎腰時臀縫間若隱若現的穴口。他沒說話，撕開包裝咬了一口。book18.org
張哲挨著蘇晴坐下，緊貼著她光裸的手臂。他接過水，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眼睛卻一直黏在蘇晴身上。「晴姐，你身上都是沙子。」他說著，手很自然地就伸過去，抹掉她腰側沾著的一小塊沙粒，手指在她光滑的皮膚上多停留了幾秒。book18.org
蘇晴側頭看他，笑了，沒躲開。「嫌髒啊？」她故意用肩膀撞了他一下，胸脯蹭過他的胳膊。book18.org
「沒！哪能！」張哲連忙否認，臉有點紅，手卻沒收回，反而順勢摟住了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我是怕你硌著。」他低頭，嘴唇在她汗濕的肩膀上親了一口。book18.org
程明看著他們，咽下嘴裡的東西，開口：「晚上想吃什麼？島上估計沒正經東西，回鎮上？」book18.org
「好啊！」蘇晴立刻響應，她扭了扭腰，從張哲懷裡掙開一點，但沒完全離開，後背依然靠著他堅實的胸膛。她看向程明，「想吃海鮮，喝點酒。」她眼睛亮亮的，帶著期待。book18.org
「行。」程明點頭，把最後一點能量棒塞進嘴裡。他站起身，動作利索地套上沙灘褲和T恤，遮住了精壯的軀體。「收拾一下，準備走。」book18.org
張哲也跟著站起來穿衣服，眼神還時不時瞟向依舊光著身子在整理東西的蘇晴。蘇晴慢條斯理地拿起那件濕透的紅色比基尼，也不避諱，當著兩人的面，慢悠悠地把細繩繞過脖子、腰間系好。小小的布料勉強遮住重點，反而更添誘惑。她穿好，才套上那條在集市買的薄紗長裙，曲線若隱若現。book18.org
「走吧！」蘇晴一手挽過程明的胳膊，另一隻手很自然地牽起張哲的手。book18.org
回程的快艇上，海風吹得蘇晴的薄紗裙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誘人的曲線。她靠在程明肩頭，張哲則坐在她身後，雙手環著她的腰，下巴擱在她頭頂，像一對熱戀的情侶。程明的手搭在蘇晴光裸的大腿上，手指在她細膩的皮膚上輕輕摩挲。三人的姿態親密無間，在顛簸的海浪中互相依靠。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放縱成了唯一的主題。book18.org
白天，他們在人跡罕至的沙灘角落鋪開毯子。蘇晴會脫下裙子，只穿著那兩套細繩比基尼中的一套，或者乾脆什麼都不穿。她趴在毯子上，指揮著程明和張哲輪流給她塗防曬霜。兩人的手在她光裸的背、腰、臀和大腿上遊走，力道從輕柔逐漸加重，帶著明顯的挑逗。塗著塗著，程明的手就會滑進她腿間，揉捏那早已濕潤的花瓣，而張哲則俯下身含住她胸前的蓓蕾用力吮吸。陽光熾烈，海浪聲掩蓋了蘇晴壓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有時她會翻過身，主動分開雙腿，讓兩個男人輪流進入她，或者乾脆同時用口和手伺候他們。汗水、海水和愛液混合在一起，在陽光下閃閃發亮。book18.org
夜晚更加瘋狂。在喧鬧的酒吧，震耳的音樂和昏暗的燈光是最好的掩護。幾杯酒下肚，蘇晴的眼神就變得迷離。她會拉著程明或張哲，甚至同時拉著兩人，擠進狹窄的廁所隔間。門一關，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肉體碰撞的聲音。她被按在冰冷的瓷磚牆上，裙子被掀到腰間，內褲被扯下，一條腿被擡起架在男人臂彎里，承受著猛烈地撞擊。另一個男人則在她身後揉捏她的臀瓣，或者把手指插進她嘴裡攪動。有時她跪在骯髒的地板上，輪流吞吐著兩根硬挺的肉棒。外面是嘈雜的人聲和音樂，隔間裡是他們肆無忌憚的交媾。高潮來臨時的尖叫被淹沒在巨大的聲浪里。book18.org
回到別墅，室內的私人泳池成了新的戰場。蘇晴穿著幾乎透明的比基尼下水，很快就被兩個男人圍住。程明在水下從後面進入她，托著她的臀瓣用力頂撞。張哲則在她面前，捧著她的臉深吻，手指揉捏著她胸前浸水的柔軟。水波蕩漾，蘇晴的身體在兩人的夾擊中沉浮，呻吟聲在空曠的泳池邊迴蕩。有時她會主動潛下去，含住程明水下的分身吞吐，而張哲則在她身後扶著她的腰，挺腰進入她濕滑的蜜穴。水花四濺，三具身體在清澈的池水中緊緊交纏，原始的慾望在水中沸騰。book18.org
蘇晴毫不掩飾地享受著擁有兩個男人的感覺。在商場，她左手挽著程明，右手牽著張哲，像帶著兩個忠實的騎士。她興致勃勃地試衣服，會轉過身問程明：「老公，好看嗎？」得到肯定的回答後，又會扭頭對張哲眨眨眼：「阿哲覺得呢？」張哲總是用力點頭，眼神熱切。book18.org
在酒吧或舞會上，她更是如魚得水。她會先和程明跳一支纏綿的舞，身體緊貼，眼神交匯。一曲終了，她立刻像蝴蝶一樣飛進張哲懷裡，隨著激烈的音樂扭動腰肢，臀部緊貼著他的下身摩擦，仰頭和他熱吻。book18.org
程明就坐在卡座里看著，喝著酒，臉上帶著一種平靜的、甚至是欣賞的表情。當蘇晴跳累了，帶著一身熱汗和情人的氣息回到他身邊，他會自然地摟住她，遞上冰水，或者用手擦掉她額角的汗珠。蘇晴也會立刻依偎進他懷裡，像只歸巢的鳥，側頭吻他的下巴，輕聲問："老公，累不累？"眼神里是真實的關切和依賴。book18.org
張哲年輕氣盛，有時在公共場合看到蘇晴和程明耳鬢廝磨，眼神會暗一下，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占有欲。但蘇晴總能敏銳地察覺到，她會立刻轉頭，給他一個燦爛的笑容，或者偷偷在桌下用腳蹭蹭他的小腿，甚至借著去洗手間的機會，把他拉進隔間，飛快地給他一個深吻，喘息著說："乖，晚上補償你。"張哲那點小小的不滿瞬間就被撫平，只剩下灼熱的期待。book18.org
程明則顯得沉靜許多。他不再是那個被痛苦撕裂的男人。他接受並沉溺於這種關係帶來的刺激和掌控感。他看著蘇晴在張哲身下綻放，聽著她忘情的呻吟，內心不再翻湧著嫉妒和羞恥，反而是一種奇異的滿足和興奮。book18.org
他享受指揮權，無論是在床上讓張哲如何操干蘇晴，還是在日常生活中決定行程。當蘇晴和張哲像熱戀情侶般膩在一起時，他並不覺得自己被排除在外。他更像一個冷靜的觀察者和最終的掌控者。蘇晴的容光煥發和對他的加倍體貼，是這種扭曲關係給他的額外獎賞。book18.org
他會主動提議："阿哲，幫晴姐捏捏肩，她今天游泳累了。"或者，在深夜三人擠在一張床上時，他會把蘇晴摟在懷裡，對另一邊的張哲說："輕點動，讓你晴姐睡會兒。"book18.org
蘇晴在這種時候，會像只溫順的貓，蜷在程明懷裡，腳卻伸過去勾著張哲的腿。張哲會安靜下來，手搭在蘇晴的腰上，感受著她的體溫，也接受著程明的安排。book18.org
慾望的深淵沒有盡頭。在這片遠離塵囂的熱帶島嶼上，陽光、海浪和肉體成了唯一的真實。道德、羞恥、過往的痛苦，都被暫時拋進了咸腥的海風裡。他們像三隻共生的藤蔓，在放縱的烈焰中緊緊纏繞，汲取著彼此帶來的、扭曲而強烈的生命力。book18.org
沉淪，是此刻唯一的救贖方式。book18.org
旅行結束，日子照舊流動。程明回到講台，蘇晴穿上白大褂，張哲也開始在健身房帶課。只是無形的線更緊了。程明去李茹家的次數多了起來，因為張浩功課掉了很多，得補。book18.org
這天下午，他按響門鈴，手裡拎著個精緻的購物袋。book18.org
開門的是李茹，穿著素色家居服，氣色比上次好了些，但眼底仍有倦意。「程老師？快進來。」她側身讓開，目光掃過他手裡的袋子，閃過一絲疑惑。book18.org
「張浩去他外公家散心了，說是過幾天才回來。」李茹邊倒水邊說，聲音平靜。book18.org
「哦，沒事，主要是來跟你聊聊他最近的學習狀態。」程明坐下，把購物袋隨意放在茶几上。等李茹也坐下，他才像想起什麼似的，從袋子裡拿出一瓶包裝精美的香水遞過去，「對了，這次出去玩，給同事帶的香水，結果買錯了型號，人家不要了。我這一個大老爺們也用不上，扔了可惜。你要不嫌棄，拿去試試？牌子還行。」book18.org
李茹愣住了，她看著那瓶香水，是自己平常最喜歡的款式。她沒立刻：「這…這怎麼好意思，程老師。太貴重了。」book18.org
「拿著吧，」程明往前又送了送，語氣自然，「放著也是浪費。你試試看喜不喜歡，不喜歡就擱著。」他眼神坦蕩。book18.org
李茹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接了過去，指尖碰到程明的手，飛快地縮回。「謝謝程老師…」她聲音低低的，耳根微微泛紅。一個比自己小十三歲的男人送香水，這曖昧讓她心慌意亂，又夾雜著一絲久違的、被異性關注的微甜。book18.org
話題轉到張浩。聊了幾句學習，李茹的情緒卻低落下去。她端起水杯，手指有些發抖。book18.org
「…程老師，你說，我這輩子是不是特別失敗？」她聲音哽咽，眼圈瞬間紅了，「我知道張建國在外面玩女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想著為了孩子，為了這個家…我忍了十幾年！可…可我萬萬沒想到…」她猛地放下杯子，水濺出來幾滴，「他連初中生都不放過！那麼小的孩子啊！他還是人嗎？！我嫁的到底是什麼畜生啊！」book18.org
積壓的屈辱、憤怒和巨大的羞恥感終於爆發，她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地抖動，壓抑的哭聲從指縫裡漏出來。book18.org
程明立刻坐過去，手自然地搭上她顫抖的肩膀。「李姐，別這樣，這不是你的錯！是別人造的孽！」他聲音低沉有力，帶著安撫。book18.org
李茹像抓住救命稻草，猛地撲進程明懷裡，臉埋在他胸膛，放聲大哭。溫熱的淚水迅速浸濕了程明的襯衫。程明沒推開她，一手環住她的肩，一手在她背上輕輕拍著，像哄孩子。「哭吧，哭出來好受點…都過去了…都過去了…」book18.org
李茹哭得渾身發軟，緊緊抓著程明胸前的衣服，仿佛那是唯一能支撐她的東西。程明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女人身體的柔軟和脆弱，以及她身上淡淡的、混合著淚水的馨香。他的手從她後背滑到腰間，隔著薄薄的衣服，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纖細和溫熱。李茹的哭聲漸漸變成了抽噎，身體卻更緊地貼向他，仿佛在汲取溫暖和力量。book18.org
程明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發頂，聲音放得更柔：「好了，李姐，別哭了…為那種人不值得…」他的手掌在她腰後輕輕摩挲著，帶著安撫，也帶著試探。book18.org
李茹的身體在他懷裡僵硬了一瞬，卻沒有掙脫，反而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更軟地靠著他。她的抽噎聲停了，只剩下細微的、帶著濕意的呼吸。book18.org
程明低下頭。李茹也恰好擡起淚眼朦朧的臉。四目相對。空氣凝滯。她哭紅的眼睛裡還盛著未乾的淚水，脆弱得像易碎的琉璃，此刻卻映出程明近在咫尺的臉。程明看著那淚水，看著那眼底深處的迷茫和無助，一種混合著憐憫、慾念和掌控感的衝動猛地攫住了他。他的嘴唇壓了下去。book18.org
李茹的呼吸驟然停住，身體繃緊，眼睛瞪大。但預想中的抗拒沒有發生。那吻很輕，帶著試探，卻異常溫柔，帶著一種她十幾年婚姻中早已陌生的、被珍視的錯覺。久違的悸動像微弱的電流，瞬間擊穿了她的防備。她僵硬的身體一點點放鬆下來，閉上眼睛，生澀地、幾乎是本能地回應了一下。book18.org
這細微的回應像火星，點燃了程明。他的手臂收緊，吻變得更深，更有力。不再是安慰，而是帶著明確的索取。李茹的手無措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襯衫布料，攥緊。book18.org
程明的手不再滿足於輕拍後背，開始在她腰際游移，隔著薄薄的衣服，熱度透過布料灼燒著她的皮膚。這個吻持續了多久，李茹不知道。只感覺缺氧，眩暈，身體里沉睡的東西被粗暴地喚醒。book18.org
程明的手開始解她衣服的扣子。一顆，兩顆……微涼的空氣觸到鎖骨下的皮膚，李茹猛地一顫。book18.org
"程…程老師…"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絲慌亂，想推開他，手上卻沒什麼力氣。book18.org
程明沒停，吻順著她的脖頸下滑，手探進敞開的衣襟，撫上她胸前的柔軟。李茹倒抽一口涼氣，身體繃得像張弓，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久曠的身體在陌生而強烈的刺激下誠實地起了反應，酥麻感讓她腳趾蜷縮。她半推半就，理智在慾望和道德的撕扯中搖搖欲墜。book18.org
程明的手急切地向下探索，呼吸粗重。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更隱秘的邊緣時，動作卻猛地僵住了。他像是被燙到一樣，迅速抽回了手，身體也向後拉開距離。剛才還瀰漫在空氣中的濃烈情慾瞬間凍結。book18.org
李茹茫然地睜開眼，衣衫不整，胸口劇烈起伏，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潮和淚痕，不解地看著他。book18.org
程明別開臉，擡手用力抹了把臉，聲音沙啞得厲害："對不起，李姐。都是我的錯。"他不敢看李茹的眼睛，"我…我不該來的。我鬼迷心竅了。"book18.org
他站起身，動作有些踉蹌，低頭整理著自己同樣凌亂的襯衫，語氣充滿了懊悔和自責："我對不起蘇晴……我更對不起你。你現在……你現在這樣，我不該趁人之危……"他抓起沙發上的外套，"我…我先走了。你…你好好休息。"book18.org
說完，他幾乎是逃也似的走向門口，背影倉惶。留下李茹一個人癱坐在沙發上，衣衫半解，胸口裸露的皮膚還殘留著他手掌的溫度和吻痕。book18.org
她呆呆地看著那扇關上的門，臉上的紅潮迅速褪去，只剩下更深的蒼白和一種被拋入冰窟的巨大羞恥與茫然。房間裡，只剩下那瓶被遺忘在茶几上的香水，在靜中散發著曖昧又諷刺的香氣。book18.org
幾天後，市裡一家新開的健身房。李茹穿著合身的運動服，在跑步機上慢走。她答應朋友來體驗，也想透透氣。目光無意識地掃過力量區，猛地定住了。book18.org
不遠處的深蹲架旁，蘇晴也在。她穿著緊身的運動背心和短褲，勾勒出姣好的身材，正和一個年輕高大的男人站在一起。那男人皮膚黝黑，肌肉線條流暢。那個帥哥一手扶著蘇晴的腰，一手比划著，似乎在指導她深蹲的動作要領，身體靠得極近。book18.org
李茹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她看到蘇晴側頭對年輕帥哥說了句什麼，臉上是李茹從未見過的、燦爛又帶著點嬌嗔的笑容。然後，她看到年輕人笑著低下頭，嘴唇湊到蘇晴耳邊竊竊私語，兩人發出曖昧的笑聲。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