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午後的陰影book18.org
午後的教室，比上午來得更沉靜些。陽光早已轉向，窗邊不再有那刺眼又溫暖的金色斜射，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白冷調的光，像是被抹了粉的玻璃。book18.org
我依然坐在同樣的位置，胸口還是敞開，只是沒有光線灑落了。book18.org
我的乳房靜靜地躺在制服下，被襯衫柔軟地蓋著。我沒有扣起衣服，只是將它稍微合起，一來為了遮掩，二來——為了通風。book18.org
是的，通風。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乳暈還微微泛紅，乳頭依舊挺立，像還沉醉在上午的日照餘韻中。空氣從領口緩緩灌入，布料輕柔地覆蓋在乳頭上，像羽毛輕掃，每一次吸氣時都會微微牽動那抹粉紅，讓它在身體內部傳來細碎的麻癢。book18.org
我知道，我的身體還在回應。book18.org
乳頭變得格外敏感，只要衣角稍微晃動，那抹濕潤就會漸漸滲透開來。下身也有點黏黏的，並不是流血，而是某種……說不出口的濕意，從體內往外擴散，溫熱而軟滑，像是在提醒我：妳的身體很誠實。book18.org
「是治療……這是身體需要的反應。」book18.org
我一邊在心中默唸，一邊雙腿夾緊。那層濕潤貼著大腿根，有種說不出的羞恥與刺激感。整個人像被綁著一樣坐在座位上，明明什麼都沒做，卻全身發燙，像剛偷情完的喘息殘響。book18.org
我環顧四周。book18.org
沒什麼人看我了。book18.org
原本那些偷偷飄過來、在我胸前盤旋的視線，現在消失了。我甚至特意微微拉低了襯衫的位置，讓乳縫更清楚地若隱若現，可除了斜前方一位偶爾瞄我一眼的男生外，幾乎沒人注意我了。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心裡「咯噔」一聲。book18.org
他們……不再看我了？book18.org
那種空蕩的落差，比任何羞辱都來得尖銳。我這才發現，原來我竟然這麼在意他們的目光。book18.org
我不是只是為了讓皮膚好起來才這麼做嗎？可是——為什麼我會因為被冷落而感到失落？book18.org
我輕輕咬著唇，帶著一種無法理解自己的懊惱，視線在教室裡慢慢搜尋。book18.org
然後，我看見了她。book18.org
靠窗的最後一排，瑤瑤。book18.org
她的外套不見了，只穿著一件白襯衫。原本總是寬鬆的制服，今天卻意外地合身。更明顯的是——她沒穿胸罩。book18.org
乳房的曲線直接壓在薄襯衫下，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領口刻意沒扣幾顆，兩片布料之間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溝，而那裡面——在陽光殘餘的反射下，隱約透出一點淡淡的粉紅。book18.org
我的心瞬間一緊。book18.org
那抹粉紅……我很熟悉。book18.org
那是沒穿內衣時，乳頭被制服輕壓時才會浮現的顏色與弧度。她不是巧合，她是在——刻意模仿。book18.org
我睜大眼，不敢相信地盯著她。book18.org
她撥了一下頭髮，假裝翻頁，動作間胸口的布料輕晃，乳溝更加明顯，甚至一閃而過那一點敏感部位的邊緣。book18.org
我渾身僵硬，身體熱得要命，卻又不知是憤怒、羞恥、還是混亂。book18.org
而更讓我難以承受的，是——她引起了注視。book18.org
下課鐘聲響起，她周圍立刻聚集了幾位男同學。book18.org
他們有的站、有的假裝聊天，但眼神早就移不開她的胸口。每當她笑著講話時，那敞開的襯衫便隨著肩膀的動作晃出更大的角度。男生們裝作不在意，眼神卻一個個燒得通紅。book18.org
我甚至看到，有人輕輕移動了書包，放在腿上蓋著什麼——那動作我再熟悉不過，正是男生「反應」時的下意識遮掩。book18.org
我心頭一陣發悶。book18.org
那是我原本擁有的目光。book18.org
我一直以為自己不在乎被看、甚至不屑於吸引那種下半身的視線。可現在，當我發現這些目光全都飄向了她，我的心像是被人一刀一刀割下來。book18.org
我嫉妒了嗎？book18.org
不……我不是嫉妒她被看，我是在嫉妒她——可以這麼輕鬆地被看見，而不需要一個「病」當藉口。book18.org
「所以……我真的只是為了治療嗎？」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就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地底。羞恥與熱潮混雜成一股說不清的情緒，卡在喉嚨裡上不來、下不去。book18.org
我低下頭，讓布料再度掩住乳房。book18.org
可我知道，那不是因為我覺得冷，而是我怕——怕別人以為我也在「學她」。book18.org
怕他們看著我，就像看著她一樣。book18.org
怕他們覺得——我們其實沒有什麼不同。book18.org
可我明明知道，我們根本不同。book18.org
我看著瑤瑤那邊，依舊圍著好幾位男同學，有人笑得太誇張，有人假裝鎮定卻眼神死死黏在她敞開的胸口上。她坐在那裡，一邊整理頭髮一邊對他們微笑，整個人就像坐在舞台中央，被聚光燈灑滿。book18.org
而我，只是個退到光線邊緣的人。book18.org
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把腦袋裡那些雜亂的思緒通通吹散。然後我輕輕地晃了晃頭，低聲在心裡說：「算了。」book18.org
瑤瑤喜歡那種目光，那就給她吧。誰不喜歡被人注視呢？book18.org
就算我曾獨佔那些視線又怎樣？現在換她受關注，也沒什麼不可以。book18.org
我承認，直到現在我才真正誠實地面對自己：那些偷瞄的眼神、那種被偷偷觀察的刺激感，我的確享受著。即使當初是為了治療，即使一開始是滿心羞恥，但說到底，我也早已習慣——甚至渴望——被看見。book18.org
可現在，我不再想「獨佔」了。book18.org
因為我突然明白，喜歡這種感覺的不只有我。book18.org
別人也有權利享受這種注視，憑什麼我才能光明正大，而她們就只能被說成取寵或模仿？book18.org
我又憑什麼——要跟她比這些？book18.org
想通這些的瞬間，我的心情像是被溫水洗過一樣，柔和許多。那份先前壓在胸口的悶痛感，一點一滴地融化、蒸散，留下的只是一種平靜而微暖的釋懷。book18.org
我身體微微後仰，靠著椅背，讓襯衫垂落下來。布料仍舊沒扣，仍舊輕輕掩著裸露的胸口。可這一次，我不是為了吸引誰，也不是在抗衡誰的目光。book18.org
我只是……在呼吸，在讓自己舒服地待在這裡。book18.org
而已。book18.org
窗外的風穿過窗框，輕輕掃過我的臉頰，也撩過襯衫下微濕的乳頭。那一瞬，我的身體還是有一點反應，像是記憶著被注視時那種莫名的悸動。但我沒有再刻意迎合，也不再強求收斂。book18.org
我讓它留著，就像心裡那份坦然。book18.org
這才是真正的治療吧。book18.org
不是光照，不是通風，不是赤裸。book18.org
而是——能自在地面對自己的身體，也能放下那些來自外界的眼光與比較。book18.org
我抬起頭，目光掃過教室內。男生們還圍著瑤瑤，有人在笑，有人在尷尬地轉頭。book18.org
而我，靜靜地坐著，不爭，不搶。book18.org
我微笑了一下，心情前所未有地舒暢。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