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book18.org
週末的早晨，陽光從窗簾縫隙灑進來，空氣帶著一點懶洋洋的暖意。book18.org
我正準備和媽媽去大賣場採買，可想到我的過敏症，內衣內褲依舊不能碰，身上只能穿輕薄透氣的布料。book18.org
媽媽在衣櫃裡翻了翻，拿出一件淺色的透氣小洋裝遞給我：「這件剛好，穿著不會悶。」book18.org
我接過來一看，布料確實輕盈涼爽，可尺碼比我平時穿的大了一號，胸口的剪裁開得很低，低到我低頭就能直接看見自己深深的乳溝。book18.org
我試著套上，肩帶剛好掛住，布料順著曲線往下垂，因為胸不小，倒是勉強可以把衣服「掛」在胸前，不至於滑下來。book18.org
裙擺更是短得驚人，只到大腿的上半部，稍微一動，白皙的腿就露出更多。book18.org
我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book18.org
布料貼著肌膚，胸前開口隨呼吸微微起伏，裙擺輕輕搖晃時，腿的線條若隱若現。book18.org
我的天啊……也太性感、太誘人了吧？book18.org
這根本不像要去大賣場的打扮，倒像是要去拍雜誌封面。「還磨蹭什麼？走啦！」媽媽在門外催促的聲音把我從鏡子前拉回現實。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提了提裙擺，還是跟著她出了門。book18.org
我坐上機車後座，雙手環住媽媽的腰。book18.org
引擎一發動，車子往前滑出，裙擺立刻被風掀了起來——那不是小小地飄，而是整片布料瞬間被吹得高高飛起，大腿到腰部的肌膚全都暴露在夜風中。book18.org
涼意從大腿內側一路鑽進腰心，像是在提醒我，這裡什麼都沒穿，所有曲線都直接呈現在風裡。book18.org
我臉一下燙得不行，連耳尖都紅透了，趕緊低下頭，把臉埋在媽媽背上。book18.org
可就算如此，我還是忍不住用餘光偷看——book18.org
在人行道邊等紅燈的行人，眼神被我們的車吸引過來；有的只是瞄一眼就移開，有的卻明顯看得久了些，視線在我腰到腿的弧線間來回停留。book18.org
甚至還有騎在隔壁車道的大哥，轉頭時差點忘了自己還在騎車。book18.org
風聲呼嘯，裙擺依舊在我腰間飛揚，我只能更緊地抱住媽媽，假裝這樣就能把自己藏起來。book18.org
可心裡那股又羞又莫名發燙的感覺，卻怎麼也壓不下去。剛進大賣場，冷氣迎面撲來，讓我忍不住打了個顫。推著購物車跟在媽媽後面，我盡量專心看商品，可這件低胸的小洋裝實在不適合在這種地方穿。book18.org
我正伸手去拿下層的餅乾盒，感覺前方的空氣像是靜止了一瞬。book18.org
抬眼一看，前面那個年輕人腳步停住，視線似乎被什麼吸住了。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book18.org
天啊……book18.org
低胸的布料鬆垮垂下，雙乳的縫隙像一道直通的峽谷，甚至能隱約看見肚臍的位置。book18.org
更糟的是，那對粉色的乳尖就隱隱地在空氣中晃動，隨著呼吸輕輕抖著，像是有生命一般。book18.org
我的心臟瞬間像被人攥住，胸口的熱感一路竄到臉上。可我硬生生忍住，努力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繼續維持彎腰的姿勢，甚至還故意多停頓了幾秒才伸手拿起餅乾。book18.org
只是……我知道，這幾秒裡，我胸部的每一寸肌膚都在冒著細密的汗珠，那股潮熱像是在提醒我——book18.org
此刻的我，正被人看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我不敢抬頭，更不敢與他對視，像是逃避什麼似的，低著頭快步走到媽媽身邊。book18.org
握著購物車的手心還在冒汗，胸口的起伏亂得像剛跑完一場短跑。book18.org
可走著走著，我心裡又開始埋怨自己——book18.org
不是嗎？平常腦子裡都在想著「再讓人多看一點」的事，還幻想著要故意作弄別人。book18.org
結果真到事到臨頭，自己卻又像隻被燈光嚇到的小鹿，連正眼看一眼都不敢。book18.org
我咬著唇，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的布料依舊鬆垮著晃，感覺那股又燙又酥的感覺還停留在皮膚上。book18.org
心底有個聲音悄悄冒出來——book18.org
下次，我一定不會再逃。book18.org
在調味料區，我沿著貨架慢慢移動，視線掃過一排排罐頭與瓶瓶罐罐。book18.org
最下層的那一排吸引了我的注意，我不自覺地蹲下身去看標籤。book18.org
膝蓋彎曲的瞬間，輕薄的裙擺失去了重力的牽制，柔軟地往兩側滑落，像水流一樣退開。book18.org
夜裡吹過的風沒了，可一股比風更涼的感覺卻從大腿根部竄了上來。book18.org
我微微低頭——book18.org
天啊……book18.org
「小妹妹」就這樣完完整整地曝露在空氣中，粉嫩的弧線和中央那道微微緊閉的縫隙毫無遮擋。book18.org
周圍的冷氣，像是帶著惡作劇般的手指，輕輕掃過那塊最敏感的地方，讓我忍不住顫了一下。book18.org
本能讓我想立刻用裙擺或雙手去遮住，可指尖才動了一下，我腦海裡就閃過剛才在零食區的那句話——book18.org
「下次，我一定不會再逃。」book18.org
我停住了動作。book18.org
喉嚨滾動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逼自己就這樣維持原本的姿勢，眼睛還裝作專注地看著罐頭上的字。book18.org
不去確認周圍有沒有人在看，卻又在心裡暗暗渴望——也許，此刻，有人真的看見了。book18.org
這種想法一冒出來，背脊立刻冒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脊柱往下滑，胸口也開始起伏得更快。book18.org
熱意像漲潮一樣從小腹慢慢漫過整個下身，濕潤感在縫隙間悄悄蔓延開來。book18.org
我以為那只是因為冷氣和緊張冒出的汗，可內心深處隱約知道——那根本不是。book18.org
時間像被拉長，每一秒都沉甸甸地壓在我耳邊，讓我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像鼓聲一樣一下一下地敲著。book18.org
我不敢抬頭，因為害怕對上某雙視線；可同時，我也害怕——如果沒有人看見，那這份緊張又算什麼？book18.org
就在我快被這種感覺逼到極限的時候，頭頂忽然響起媽媽的聲音，像是帶著笑意又有點無奈：book18.org
「玩夠了沒？去結帳了啦。」book18.org
我猛地回神，腿一緊站了起來，感覺裙擺輕輕落回大腿外側。臉燙得像火燒一樣，卻努力裝作若無其事地推著購物車往收銀台走去。book18.org
但那股熱與濕，像影子一樣黏在我身上，直到離開大賣場，都沒有散去。book18.org
收銀台的隊伍慢慢往前移，我心裡還懷著剛才的緊張與餘熱，渾然沒注意到，當我把手裡的東西放上檯面時，裙擺的後擺被購物車的突出邊角勾住了。book18.org
我繼續往前走，布料被牢牢扯住，卻在不知不覺間一點點往上捲——book18.org
直到整片輕薄的裙擺完全被勾在車架上，我的臀部和腿根就這樣徹底暴露在超市明亮的燈光下。book18.org
我還低著頭翻找零錢，全然不知身後的景象。book18.org
四周的空氣像是忽然變得安靜下來，只有細碎的腳步聲與幾聲低低的輕笑在耳邊響起。book18.org
有小孩拉著媽媽的手問：「她怎麼沒穿褲子？」book18.org
有男人刻意清了清嗓子，視線卻怎麼也不移開。book18.org
直到我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抑制不住的竊笑，才下意識地回過頭——book18.org
下一秒，我的心臟像是被重重一擊。book18.org
周圍的幾個人全都在看著我，目光落在同一個地方——我的光屁股。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彷彿聽見自己血液往耳朵裡衝的聲音，熱得發燙，甚至比臉還要紅。book18.org
我猛地伸手去拉裙擺，卻越拉越急，像是越急越顯得慌亂。「天啊……」我在心裡小聲地哀嚎，恨不得當場鑽到地下洞裡，從此再也不要出來。book18.org
回家的路上，機車在夜色中穿行，夜風不斷灌進來，輕輕拂過我的腿，也鑽進洋裝的裙擺裡。book18.org
腦海裡忍不住回想今天在大賣場的各種片段——彎腰時胸口自然敞開、蹲下時裙擺滑落、收銀台時裙子被勾起……book18.org
雖然在這個世界裡，過敏症需要保持皮膚通風是很正常的治療方式，大家也見怪不怪，可我還是能感覺到心跳在加快。book18.org
風吹在腿間的感覺，讓我忽然有種想法——book18.org
既然通風是為了治療，那乾脆……通到底好了？book18.org
我悄悄伸手去拉洋裝的肩帶，指尖輕輕碰到布料，滑感細膩而帶著一點涼意。book18.org
肩帶從肩頭緩緩滑落，先是露出鎖骨的弧線，接著順著胸口曲線慢慢退下。book18.org
布料在乳房外緣略微停頓，像是依依不捨地被推開，最後滑過腹部，縮成一圈停在腰間。book18.org
夜風立刻毫無阻礙地撲上來。book18.org
那是一種乾淨又清涼的觸感，先輕輕拂過乳尖周圍的肌膚，帶來細細的顫意，再一點點集中到最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乳尖像受了驚的小小花苞般瞬間挺立，對每一次風吹都變得格外敏銳，連機車的微小顛簸都能帶來輕輕的震盪感。book18.org
我忍不住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涼意裡藏著微微的刺痛感，就像冷水碰到燙熱的瓷器，那種溫差讓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book18.org
空氣貼在皮膚上，不只是冰涼，還帶著一種能把胸口與小腹間每一寸肌膚「喚醒」的力量。book18.org
「啪！」一聲輕響，媽媽的手拍在我大腿上。book18.org
「別亂動！摩托車晃來晃去的！」她語氣中沒有責怪，只是擔心安全。book18.org
我吐了吐舌，乖乖把肩帶拉回去，重新抱住她的腰坐好。不過，剛才那種被夜風包裹的感覺，實在太讓人放鬆……我忍不住在心裡想——下次出門，或許可以更早開始通風。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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