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book18.org
午休的教室太吵了，窗外的蟬聲和同學的聊天聲交織在一起，吵得我根本沒辦法好好安靜下來。book18.org
我抱著課本和筆記本，決定去圖書館躲一會兒——那裡的冷氣強、光線柔和，而且最重要的是，沒人會注意我。book18.org
至少，我是這麼想的。book18.org
推開圖書館的玻璃門，一股涼意撲面而來，安靜得連腳步聲都顯得清晰。book18.org
我繞到角落的書架前，開始翻找老師上課提到的那幾本參考書。低層的書架逼得我不得不蹲下身去找書。book18.org
膝蓋頂著胸口，柔軟被向上擠壓出一個誇張的弧度，白襯衫的布料被拉得緊緊的，就在這時——book18.org
「啪！」book18.org
第二顆扣子突然崩開，發出清脆的一聲，像小石子一樣彈到地面，咕嚕滾進書架底下。book18.org
我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要把它撿回來。book18.org
於是整個人伏下身，雙手撐著地板，探頭往書架縫裡找。book18.org
可我忘了，現在胸前的布料已經鬆開，那片危險的領口正毫無防備地向下敞開。book18.org
眼角餘光裡，我瞥見桌邊那個男生的動作慢了下來。book18.org
他的書從手中滑落，啪地摔在桌面上，整個人像失了魂似的直直盯著我。book18.org
我低頭一看——book18.org
天啊！book18.org
胸前已經大走光，深深的乳溝幾乎完全暴露，襯衫敞開的幅度大到連乳暈的邊緣都隱約映在視線裡。book18.org
在這樣的角度下，那條曲線顯得更飽滿、更立體，連我自己都嚇得一顫。book18.org
我急忙用一隻手捂住胸口，另一隻手胡亂摸索著那顆小小的扣子，心跳急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book18.org
可偏偏，那男生的眼神依舊牢牢地黏在我身上，像是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在看什麼——或者說，他壓根就不想移開。book18.org
看著他那副呆愣的猴樣，我心裡原本的慌亂慢慢被一股壞心思取代。既然你愛看，那我就讓你看個夠——book18.org
我慢慢坐直身子，手上拿著剛找到的扣子，裝出一副在整理衣服的模樣。book18.org
可就在他的視線還牢牢黏著我時，我故意先把胸前剩下的扣子，一顆、一顆地全都解開。book18.org
「喀……喀……」book18.org
每解開一顆，布料就多分開一分，乳溝的陰影愈加深邃，兩側的雪白肌膚在空氣中毫無遮掩地呼吸著。book18.org
我低著頭，假裝專注在動作上，但餘光卻一直捕捉著他的反應——他的眼睛越瞪越大，身子甚至微微往前傾，像是怕錯過任何一點細節。喉結上下滾動得更頻繁，呼吸的節奏也亂了。book18.org
直到最後一顆扣子鬆開，我才慢悠悠地用指尖捏住第一顆，重新扣回去——book18.org
動作極慢，讓布料一次次從肌膚上滑過，每一次都像是在刻意劃過他的視線。book18.org
等扣到最後一顆時，我才抬起頭，朝他微微一笑，那笑意裡分明帶著挑釁。book18.org
到最後一顆扣子扣好，我才抬起頭，對他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他猛地像被什麼燙到一樣往後靠，臉紅得跟熟透的番茄似的，接著急急忙忙用書遮住自己的褲襠。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歪著頭想——book18.org
嗯？他幹嘛忽然這麼緊張？book18.org
難道是那邊……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嗎？book18.org
不過我也沒多想，只覺得這猴子反應真奇怪，還得用書護著自己，難道是怕被我笑嗎？book18.org
我忍著笑轉身走開，心裡暗暗想，下次要再試試他還會不會這樣。我抱著剛挑好的書，走到角落的沙發區坐下。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裡，像窩進一個安全又溫暖的角落，專心地看著書。翻頁的時候，我的膝蓋輕輕晃動一下，裙擺又悄悄往上滑了些，涼意輕輕落在大腿根處。book18.org
可我壓根沒察覺，眼睛只是隨著字行移動。book18.org
書架那頭，那男生像是不經意地走過來，手指沿著書脊滑過，假裝在找書。book18.org
實際上，他的步伐一點一點地向我這邊靠近，每跨一步，他的視線就微微往下，像是在捕捉某個瞬間。book18.org
他先停在兩排書架外，透過空隙偷偷看——book18.org
大腿的曲線、裙底的陰影、布料與肌膚之間的空蕩感，都被他收入眼底。book18.org
接著，他又假裝蹲下找下層的書，藉著低頭的角度，把視線抬到剛好能看到我腿間的高度。book18.org
我完全沒注意到他的存在，只是換了個姿勢，把書抱得更近，雙腿不經意地交疊了一下，卻反而讓裙擺滑得更高，露出更多光滑的肌膚。book18.org
他輕咳了一聲，裝作在翻書，眼神卻依舊緊緊鎖著那片隱秘的縫隙，彷彿生怕錯過任何一秒。book18.org
而我，依舊沉浸在書頁之中，對這一切一無所知。book18.org
我正專心讀到一段關鍵情節，忽然想起水壺放在腳邊的袋子裡。為了不打斷閱讀，我就直接低下頭，身子前傾去拿。book18.org
沙發很深，我必須再往前探一點才能夠到，於是整個腰都彎了下去，雙腿自然地微微分開——book18.org
就在那一瞬間，涼意毫不留情地從裙底鑽進來。book18.org
布料早已滑到大腿高處，下面什麼也沒有遮擋，那片柔軟直接暴露在空氣與光線中。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袋子裡的東西，全然不知此刻的自己在別人眼中是什麼畫面——book18.org
從我的位置到沙發前方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腿間那片光潔的肌膚，弧線柔滑、膚色細膩，最中央的微微緊閉處像花瓣一樣安靜地收攏著，帶著一層細微的紅暈。book18.org
對面書架縫隙後，那男生的瞳孔瞬間放大，指尖甚至僵在書脊上。他原本還只是偷偷窺視，現在卻像被這突如其來的畫面擊中，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亂了。book18.org
而我，絲毫沒有察覺，順利拿到水壺後便坐直了身子，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書上。book18.org
裙擺依舊危險地停在大腿高處，隨時可能再次洩露那個專屬於我的秘密。book18.org
沉浸在書裡，連時間都忘了。book18.org
直到看完一個段落，我才抬起頭活動一下脖子——book18.org
卻猛然發現，前方不到兩步的距離，正站著一個男生。book18.org
他沒有拿書，也沒有移開視線，眼神死死黏在我裙擺下方的某個位置。那眼神炙熱得不像是圖書館該有的溫度，甚至讓我一瞬間懷疑自己是不是沾了什麼東西。book18.org
我低下頭一看——book18.org
天啊！book18.org
我的私密花瓣就這樣大剌剌地展露在空氣中，裙擺早不知什麼時候滑到大腿根上，下面的每一道柔滑曲線都無所遁形。book18.org
那片細膩的肌膚、緊閉的縫隙、微紅的邊緣，全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一股滾燙直衝臉頰，我感覺耳朵都在發燙。book18.org
但我死命壓住心跳，努力裝作若無其事，把書合上，慢慢站起身。經過他身邊時，我甚至假裝沒看見對方的表情，腳步卻比平時快了好幾拍——book18.org
因為我知道，我再多停一秒，就會羞得想直接鑽進地板。book18.org
離開圖書館後，我一路快步走回教室，像是怕有人在背後追上來。可才剛坐下，心臟依舊怦怦地跳得很快，胸口起伏得厲害，連呼吸都帶著一股燙意。book18.org
那種從臉一直燒到脖子、再蔓延到全身的熱感，讓我連握著筆的手指都微微發燙。book18.org
腦海裡，那個畫面像黏在膠片上的光影，偏偏不聽話地一遍遍重播——他站在我面前的樣子，影子被書架後的燈光拉長，整個人像是被吸住了靈魂般一動不動。book18.org
那雙眼睛……直直落在我雙腿之間，專注得彷彿世上沒有別的東西存在。book18.org
而那時的我，竟然全然不知情，坐得那麼自然、那麼無防備。光是想到這裡，我就覺得指尖微微顫動，大腿不自覺地輕輕收緊，像是要留住剛才那股涼意。book18.org
心跳一次比一次急促，血液在耳邊嗡嗡作響，甚至有種整個人都被燙起來的錯覺。book18.org
腦中開始冒出一些不該有的念頭——book18.org
如果那時，我發現他在看……但假裝什麼也沒發現，繼續坐著，甚至慢慢換個姿勢，把腿稍微再張開一點……book18.org
如果我笑著看著他，輕聲問「你在看什麼？」……book18.org
他的臉會變成什麼顏色？book18.org
他會立刻移開視線，還是會乾脆承認？book18.org
或者……他會更靠近一點？book18.org
這些想像就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拍打著我，讓我不安又隱隱期待。我用手捂住臉，深吸了一口氣，才把這股危險的想法壓下去——可是，壓下去的東西，往往會找機會再次浮上來。book18.org
整個下午，我的腦海裡都反覆浮現著圖書館那一幕——book18.org
那種被「看透」的感覺，像熱氣一樣悄悄滲進血液裡，滯留在下腹，時不時地冒出一股燙意。book18.org
雙腿之間，甚至有種微微潮濕的黏感，每當我意識到時，心跳就會加快，像是被人抓到小祕密一樣。book18.org
直到晚上倒垃圾的時間，我才回過神來。book18.org
今天……要不要再試一次？book18.org
我站在房間門口，沒有穿制服，只有赤裸的肌膚和手裡那袋垃圾。走到客廳時，媽媽正坐在沙發上玩味地看著我，眼神裡像是看穿了一切。book18.org
「又要去玩？」她輕輕挑了下眉。book18.org
我咬了咬唇，心一橫，沒回答她的話，就推開家門走了出去。夜風立刻鑽進胸口與大腿縫隙，那股涼意不僅沒有讓我退縮，反而讓我覺得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book18.org
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胸口隨著步伐輕輕晃動，乳尖在夜色中被風吹得隱隱發脹，彷彿更敏感了。book18.org
這一次，除了第一次的緊張與刺激之外，還多了一份……自由自在的享受感。book18.org
像是我整個人都融進了夜色裡，沒有人能阻止我這樣走。book18.org
把垃圾放好，正準備回家的時候，我在轉角處遇到了鄰居叔叔。我僵在原地，呼吸不自覺地屏住。book18.org
他卻笑了笑，並沒有立刻走開，而是繞著我慢慢走了兩圈——前、後、左、右，上、下，目光仔仔細細地掃過我的全身，就像在認真檢查一件藝術品。book18.org
最後，他停在我面前，對我微微點頭，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妹妹，你很棒！」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甚至分不清心臟的狂跳，是因為害羞，還是因為一種說不出口的……成就感。book18.org
我急急忙忙回到家，一關上門，整個人靠在牆上，心臟依舊怦怦地跳個不停。book18.org
腳底還帶著夜風的涼意，可胸口和下腹卻燙得不行，像是剛從一場很瘋狂的夢裡醒來。book18.org
腦中反覆回放著剛才的畫面——book18.org
鄰居叔叔繞著我走的腳步聲，他的目光一寸寸掠過我皮膚的感覺，最後那句「妹妹，你很棒」在耳邊久久不散。book18.org
我甚至能清楚回想，那句話說出口時，他眼神裡帶著的，並不只是欣賞，還有一種更複雜、更熱的意味。book18.org
我抱著自己的手臂，感覺肌膚被夜風與視線交替灼燒過的地方，仍然微微發熱。book18.org
腦袋裡有個聲音小聲地說：book18.org
——這種感覺……我還想再試一次。book18.org
而且……下次，也許可以更大膽一點。book18.org
我咬了咬唇，假裝專心去洗澡，可熱水衝在皮膚上的每一處，都像是在喚醒那些畫面。book18.org
夜色、赤裸、被注視……book18.org
那種又羞又興奮的感覺，正一點一點在心底發芽，變得難以忽視。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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