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book18.org
也許是我隱藏得夠好，也許是真的沒人注意，總之……我安全地坐在了座位上。心裡那根緊繃的弦稍微鬆了一些，可雙臂還是下意識地收在身前，不敢完全攤開。我努力讓自己專注在老師的講課上，眼睛盯著黑板，耳朵追著每一個重點。book18.org
可只要低頭抄寫的時候，視線就會不可避免地落到胸前——那裡沒有任何束縛，隨著我的呼吸輕輕起伏，像是提醒我它們的存在。book18.org
襯衫的布料貼在肌膚上，偶爾滑動時會劃過敏感的地方，帶來一股若有若無的觸感。我立刻感覺臉燙了起來，手心也出了一層細汗，連握著筆都變得不自然。book18.org
明明教室裡很安靜，可我的心跳聲在耳朵裡卻異常清晰。book18.org
我盡量讓自己專注在筆記上，可裙下什麼都沒有的空蕩感，卻一刻也不放過我。坐著的時候，我總是下意識地把雙腿夾得緊緊的，彷彿只要稍微分開一點，就會有什麼秘密從縫隙裡溜出去。book18.org
大腿內側因為長時間緊貼在一起，很快就滲出了細細的一層汗。book18.org
那層溫熱又潮濕的感覺，像是一種黏膩的提醒，提醒我——此刻的自己，和其他同學不一樣。book18.org
裙擺輕輕摩擦大腿時，那股細微的觸感更加清楚，每一次動作都像被放大了好幾倍。我甚至不敢換個坐姿，怕裙角滑得太高，也怕布料稍微移動，就被隔壁的同學注意到什麼。book18.org
於是我只能僵硬地保持著這個姿勢，肩膀微微緊繃，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book18.org
正當我努力維持著這個僵硬的姿勢時，隔壁的同學忽然探過身來。book18.org
「借我看一下你的筆記好不好？」他笑著說，身體越靠越近，甚至肩膀都碰到了我的手臂。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心臟立刻「碰碰」地猛跳起來，快得像要衝破胸口。book18.org
他並沒有發現我異樣的動作，只是低下頭看著我的本子，可那一瞬間，我卻像被聚光燈照住一樣——book18.org
胸口的起伏、裙下的空蕩、大腿內側那層細細的汗，全都在我腦中被無限放大。我下意識地把雙腿夾得更緊，手也微微收回一些，生怕他在翻頁時會注意到什麼不該注意的地方。book18.org
明明他只是看著字，卻讓我覺得，他的視線隨時可能偏移，碰觸到那個我努力隱藏的秘密。book18.org
等他終於把身子收回去，我才像被解開束縛一樣，悄悄吐出一口氣。book18.org
可這股放鬆並沒有讓我舒服多少，因為我才發現——全身早就被冷汗與熱汗混成一片。脖頸和鎖骨之間溫熱得發燙，胸口因緊張而起伏得更急，連那條夾在柔軟之間的細縫，也被汗水浸得滑膩。book18.org
我能清楚地感覺到，一小滴汗從乳溝深處慢慢滑下來，先劃過敏感的肌膚，再沿著曲線溜進襯衫的布料裡，留下涼涼的一道痕跡。book18.org
那感覺讓我更加意識到自己的赤裸——汗水和布料貼在一起時的微涼，像是在提醒我，這一切都是自己必須獨自承受的秘密。book18.org
中午去買午餐，走廊上擠滿了人。book18.org
肩膀緊緊貼著肩膀，背後傳來人群的推動力，前面的人又走得慢，像一條擁塞的暖流把我裹在中間。book18.org
熱氣與汗味、便當盒的香氣混在一起，空氣變得濃稠，呼吸都帶著一層潮濕感。少了胸罩的束縛，我的感覺就像被放大了幾十倍。book18.org
襯衫隨著人群的起伏不斷摩擦胸口，每一次擠動，都讓那兩處突起被擠壓、被推開、又被布料輕輕帶回原位。book18.org
這些觸感清楚得誇張，像有人刻意在提醒我它們的存在。book18.org
我咬著嘴唇，努力讓表情保持平靜，假裝只是專心往前走。book18.org
可心臟卻「咚、咚、咚」地在耳膜裡作響，快得我甚至聽不見周圍的喧鬧聲。book18.org
偶爾有手肘或書包的邊角擦過我，那一瞬間就像被一道細小的電流劃過，讓我全身微微一顫，下意識地縮起肩膀，卻反而被後面的人推得更近。book18.org
裙擺在擁擠中被擠動著摩擦大腿，沒有內褲的空蕩感變得更加明顯，甚至能感覺到空氣從縫隙間竄進來。book18.org
我只能更加用力夾緊雙腿，像是在守住最後一道防線，可那層溫熱和潮濕仍在大腿內側蔓延開來，讓我整個人燙得發慌。book18.org
熱度、觸感、擁擠的氣息……全都在一瞬間堆疊在身上，讓我差點忘了自己只是想買一份午餐。book18.org
好不容易擠到櫃檯，我伸手去包包裡掏錢。book18.org
低頭的時候，襯衫的領口自然敞開了一點，我忍不住感覺——那裡是不是被注視著？店員的視線像是落在胸前，沒有移開，讓我握著硬幣的手掌微微出汗。book18.org
我抬起頭，鼓起勇氣直視他，心跳得快要從喉嚨溢出來。book18.org
可他的目光只是專心盯著收銀機的螢幕，一邊快速地數錢、一邊把便當裝進袋子裡。沒有笑容、沒有異樣，就像一切都是我自己在腦中放大的錯覺。book18.org
我咬著唇，把找來的零錢緊緊握在手心。book18.org
或許真的沒有人在看我……可當我低頭接過便當時，胸口那種被暴露的感覺，還是悄悄地蔓延回來。book18.org
三兩口草草吃完，我就端著便當盒匆匆回到教室。book18.org
昨晚幾乎沒睡好，腦袋昏沉沉的，一坐下就忍不住趴在桌上，讓疲倦像潮水一樣把我吞沒。book18.org
耳邊的喧鬧聲漸漸遠去，我很快就陷入一片朦朧之中。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我在一陣細微的聲響中醒來。book18.org
睜開眼的瞬間，視線與一個方向對上——鄰桌的男生正低著頭，卻從眼角偷偷望向我。那目光明顯停在我的胸口。book18.org
我的身體立刻僵硬起來，呼吸停在喉嚨裡。book18.org
胸前因為趴著而微微擠壓，襯衫的領口自然敞開了一些，露出裡面那片光滑的肌膚。我能想像，從他的角度，或許能看到比我願意給任何人看的更多。book18.org
「我要開口叫他別亂看嗎？」這個念頭在腦中閃過，卻又被另一個想法壓住——還是繼續裝睡，假裝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指尖在桌面上蜷緊，我感覺到心跳在耳朵裡一下一下地敲打，像是催促我做出選擇。我發現自己開始冒汗，背脊、額頭、甚至胸口的細縫裡都滲出了一層溫熱的濕意。裝睡的呼吸節奏漸漸亂掉，肩膀因緊張而僵硬到酸痛——連假裝放鬆都做不到了。於是我只好慢慢抬起頭，假裝剛睡醒的樣子，還很自然地伸了個懶腰。book18.org
可是，才剛把雙臂往上抬，我就意識到——不行！我現在不能這麼做！book18.org
胸口的襯衫被完全撐開，布料隨著伸展微微往兩側滑，沒有任何束縛的柔軟被擠壓後更往上推，露出大片雪白，甚至連粉色的邊緣都在光線裡若隱若現。book18.org
就在那瞬間，我瞥見了鄰桌男生的反應——book18.org
他的眼睛瞪得又圓又大，像是被什麼畫面定住了一樣，呼吸都忘了。book18.org
「啊啊啊……被看光了啦！」book18.org
我僵在半空的手不知道該收回還是繼續伸直，臉頰一瞬間燙得像火烤，心跳亂成一團，腦袋裡只剩下慌亂與羞恥交織的嗡鳴聲。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毫無波動。book18.org
俗話說，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所以，我要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我慢慢放下雙手，像是剛剛那個伸懶腰只是自然的伸展，沒有任何多餘的意思。低下頭，從抽屜裡取出課本，動作一板一眼地翻到今天的課程頁面。book18.org
可其實，我的心跳早就像打雷一樣轟在耳朵裡，每一下都重得讓我覺得整個胸口都在震。手指捏著書頁時，甚至能感覺到它們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我努力讓視線固定在課本上，假裝專心，可腦子裡卻還在重播剛才那一幕——襯衫敞開、他瞪大的眼睛、還有那瞬間全身被看穿的感覺。book18.org
我咬緊牙關，不讓自己亂動，可額角的細汗還是一滴滴滲了出來。book18.org
只有我自己知道——這份鎮定，其實只是外殼，裡面亂成了一團。book18.org
上課時，我刻意讓自己面向黑板，不去轉頭看他。book18.org
可是餘光還是忍不住會往旁邊飄，像是眼睛有自己的意志。book18.org
結果一瞥之下，就看到他又在偷看我——book18.org
那姿勢還挺滑稽的，頭微微低著，眼珠卻往我這邊轉，像隻偷摘果子的猴子，一邊觀望一邊假裝專心聽課。book18.org
明明我應該繼續緊張，可那畫面卻讓我差點忍笑出聲。book18.org
我趕緊把視線收回課本上，唇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翹起。book18.org
不過，心跳依舊很快——只是這次，裡面多了一絲莫名的好笑和無奈。book18.org
我忍著笑，心裡忽然升起一個小小的惡作劇念頭。book18.org
趁著老師轉身在黑板上寫字，我抬起手，假裝用手背擦了擦額角的汗，然後輕輕扯了扯襯衫的衣領，像是在透透氣。book18.org
布料被拉開的瞬間，一道雪白在縫隙間若隱若現，光線恰好從窗邊灑進來，讓那片肌膚的輪廓更柔和、也更明顯。book18.org
我沒有直接去看他，只是用眼角偷偷捕捉——book18.org
果然，他的反應比我想像的還要經典。book18.org
那雙眼睛瞬間睜大，像隻盯著水果的大眼珠猴子，連脖子都微微往前伸了點，像是怕錯過什麼。book18.org
嘴角還抿得緊緊的，卻怎麼也掩不住眼裡閃過的專注。book18.org
我差點忍不住笑出聲，趕緊把衣領放回去，低頭假裝專心看課本。book18.org
可心裡那股好笑的得意感，像泡泡一樣咕嚕咕嚕地往上冒。book18.org
我乖乖照媽媽的話，把制服一件件脫下來。book18.org
布料離開肌膚的那一刻，像是把一層緊繃的外殼剝掉，空氣立刻鑽進每一道縫隙裡，涼得我忍不住微微吸氣。book18.org
是種解放的輕鬆感，可也混著一股不安，因為全身赤裸地走下樓，依然需要一點勇氣。吃飯時，我戰戰兢兢地坐在餐桌旁，臀部直接貼著冰涼的椅面，涼意一路沿著脊椎竄上來，讓我不自覺縮了縮腰。book18.org
媽媽不時伸過頭來仔細盯著我看，視線一寸一寸地掃過我的肩膀、胸口、腹部，再到大腿，檢查有沒有新的紅腫或過敏反應。book18.org
被她這樣看著，我忍不住微微別開臉，耳尖滾燙。book18.org
反倒是爸爸，一直專心對著碗裡的飯菜，筷子規律地夾著，不曾將視線移到我這邊。正因如此，我的尷尬感少了那麼一絲絲——book18.org
至少，還有人假裝這一切很正常。book18.org
飯後回到房間，我坐在書桌前，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輕敲。book18.org
經歷過第一天的真空上學，我忽然覺得……好像，也不是那麼不能接受？book18.org
雖然一路上的緊張、害羞和各種胡思亂想差點把我逼瘋，但回過頭看——真正出糗的時刻其實也沒幾次，大多數時候都是我自己在嚇自己。book18.org
我將頭探出窗外，傍晚的風輕輕拂過肩膀，帶著涼意滑過胸口、腰間，順著曲線落到腿上。book18.org
樓下有人經過，聊著天、提著東西，可誰會想到——站在窗邊的我，其實什麼都沒穿？我忍不住笑了一下，原來很多時候，恐懼只是自己想像出來的影子。book18.org
只是……要我真的完全放鬆下來，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