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賀時雨進京城,欲刺探烏雕號大計book18.org
熟睡中,南宮公主仿佛聽見有人在她耳邊說:「飛煙,我一定會回來的。」她猛地醒來,窗外已是天光大亮。細細想去,那聲音似乎是汶山郡王的,他們從小在一起長大,一定不會錯,她激動地喊道:「如意!如意!」book18.org
沈如意風風僕僕地進了內殿,他一夜未眠,卻絲毫不見疲態,身後跟著一群侍女,端來了公主的梳洗用品,南宮顧不得自己披頭散髮,抓住沈如意道:「我夢見堂兄了,他告訴我他還活著!」book18.org
沈如意往後一揮手,那隊侍女便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他低聲對公主道:「本來想消息確定了再告訴你……但是,密探回報,確實有一隊人馬,正在迎著雲南王而去,他們行軍非常隱蔽,路線極為刁鑽,頂級的將領才有這樣的謀劃,我懷疑是汶山郡王的精銳人馬。」book18.org
公主聽了這個消息,反而冷靜下來:「那麼,為什麼他不先回京呢?啊,是了,我能看出他的敗仗有蹊蹺,他自己又豈會看不出來,回京城豈不是自投羅網。」book18.org
沈如意點頭道:「正是,我們也要早點將那姦細揪出來。」book18.org
南宮心中的大石如去一半,立刻便有了精神,梳洗打扮,準備上朝議政,更多了一份心思,觀察朝堂中各人的反應。book18.org
於此同時,賀時雨坐在一輛清油大馬車上,和烏雕號坐在一起,假裝是投親的外地人,進了京城。book18.org
時隔數月,京城中已是一片蕭條,大部分的店鋪都關門了,路上行人也行色匆匆。賀時雨不禁一陣心酸。book18.org
不知道賀府諸人是否還好,畢竟是她從小到大生活了十五年的地方,即使那裡再容不下她,她也希望自己的父親和弟弟平安健康。book18.org
馬車往小巷子裡駛去,七拐八彎之後,停在了一家掛著兩個大紅燈籠的高門大戶之前。烏雕號的兩個手下去敲門,立刻便有一個僕役模樣的漢子來開了門,見他們倆,喜笑顏開:「是豪哥和傑哥啊,快請進快請進。」book18.org
那叫豪哥的趾高氣揚道:「今天我們老大也來了,快給開一個清凈的房間!好好伺候!」book18.org
僕役點頭哈腰地引他們進去,賀時雨初時還在納罕,這是什麼地方,裡面富麗堂皇,外面卻沒有一塊牌匾,突然不知道哪裡傳來一陣姑娘的笑聲,歡快又輕挑,賀時雨一個激靈:「這是……這是青樓嗎?」book18.org
烏雕號摟住她的纖腰,摸了把她光滑的小臉蛋:「夫人放心,為夫來談正事,不會去嫖的。」book18.org
那龜奴將他們領進了一間極為清凈素雅的屋子,給他們端上了一品大紅袍,賀時雨認出這居然是宮裡的貢品,不禁暗暗納罕,看來這妓院的背景不一般。book18.org
傑哥出去片刻,又很快回來,低聲對烏雕號道:「陳夫子到了,請我們過去。」book18.org
賀時雨假裝喝茶,豎起了耳朵聽他們說話,烏雕號一拍桌子道:「媽的這老狗,就是不吐口,真是千年王八成了精,你們倆待會機靈點,萬一他還是推三阻四……哼。」book18.org
他做了個動作,便與兩人一起出去了。book18.org
賀時雨聽著他們的腳步聲,確實走遠了,便立刻打開門,跟了上去,但她不敢跟太近,一來二去,竟然在花園裡迷了路。book18.org
眼看前面走來一個高大護院,她無處可躲,靈機一動,用帕子捂住嘴,低眉垂目的向前走去。那漢子覺得她眼生,但容貌秀美,衣著華貴,應該是新來的姑娘,他色心頓起,故意拿胳膊撞了她一下:「新來的?長得真美,去哪兒啊?」book18.org
賀時雨一顆心狂跳不已,靈機一動道:「去陳夫子那,但奴家迷了路……」book18.org
那漢子遺憾道:「可惜了,去伺候那個老變態啊,前面綠荷院便是,那老東西不行,有空了找哥哥,哥哥同你好好玩一玩,包你欲仙欲死。」說完他嘿嘿笑著走了,還順便捏了一把賀時雨的胸部。book18.org
賀時雨厭惡至極,只好低頭做嬌羞狀,加快腳步往男人指的地方走去,猛地撞上一名女子。book18.org
她抬起頭來,和那女子四目相對,不禁大吃一驚:「時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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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慌忙把臉一撇,道:「你認錯人了。」book18.org
賀時雨怎麼會認不出她,連忙一把抓住她:「你,你知不知道……朱姨娘她……」book18.org
賀時晴甩開她的手,正想繼續否認,卻看見廊下走來了梅笙。book18.org
她來到這裡之前,梅笙面容秀麗床上功夫又好,是懷璧的左膀右臂,但賀時晴能書會畫,身材火辣,勾走了一大堆恩客,已經同梅笙平分秋色,讓她心中極為不爽。book18.org
賀時晴連忙拉住賀時雨,將她帶到角落裡:「我也不和你繞彎子了,從小到大,你是賀家正經小姐,我根本就不是,我在這裡自由自在的,還有錢,你就當我死了吧。」book18.org
賀時雨急道:「我知道父親一直待你不公,但是……但是朱姨娘畢竟是你親生母親……」book18.org
賀時晴搖頭道:「我聽說,她得惡疾死了……我……我確實沒有盡孝,但也沒有其他法子了。以後偷偷去她墳上磕頭贖罪。」賀時晴因為朱姨娘要賣自己而離家出走,走之前留下兩百兩銀子,心想也全了這養育之恩了。但聽說她過世,心中多少還是有些難受。book18.org
「惡疾……父親是這樣對外人說的嗎?」賀時雨想起一乾女眷的慘狀,雙眼裡浮上淚水,「她是被人害死的!」book18.org
賀時晴如五雷轟頂,賀時雨把烏雕號下套的事情說了,賀時晴一時五味雜陳,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現在這裡歌舞昇平,一片祥和,但烏雕號還有更大的陰謀!如果雲南王攻進京城,多少生靈塗炭,你們這些弱女子,下場又會如何!」book18.org
賀時晴渾身一顫,道:「我……我知道了,你需要我做什麼。」book18.org
「那個陳夫子有問題,你進去以後,好好聽他們有什麼陰謀,然後告訴我。」book18.org
「告訴你,告訴你有什麼能力阻止她們?」book18.org
賀時雨堅定道:「我不能,但公主能!」book18.org
賀時晴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轉身進屋,賀時雨躲在院中的假山後面,等待賀時晴的消息。book18.org
富麗堂皇的廳堂內,幾人已經玩起來了,梅笙坐在陳夫子大腿上,嘴對嘴喂他喝酒,烏雕號坐在一邊,大大咧咧地吃肉喝酒,豪哥和傑哥兩人懷中也各抱著一個姑娘,親嘴摸奶。再加上吹拉彈唱的,屋裡鬧哄哄的。book18.org
賀時晴擠出笑容,打算坐在烏雕號腿上,卻被直接推了出去:「老子是有媳婦的人了,你們這些庸脂俗粉,哪比得上她一根頭髮絲!」book18.org
陳夫子笑道:「烏大王真乃大丈夫。」book18.org
烏雕號哈哈大笑起來 ,粗聲粗氣道:「有話你就快說,別磨磨唧唧的,老子玩不來你們讀書人那一套!」book18.org
陳夫子的臉扭曲了一下,仿佛十分厭惡烏雕號,但又按捺下來:「烏大王裡面請。」book18.org
烏雕號和陳夫子一起進了裡間,留下兩個手下在外面。book18.org
傑哥色眯眯地打量梅笙,梅笙假裝清高,自顧自喝酒。賀時晴聽不見裡間的動靜,心裡有些著急,突然靈機一動:「兩位大哥,閒著也是閒著,我們來玩遊戲嘛!」book18.org
她笑道:「兩位大哥把眼睛蒙起來,然後來抓我們,抓住誰,就說名字,如果說對了,我們就脫一件衣服,如果說錯了兩位大哥自罰一杯可好!」book18.org
兩匪徒大笑:「小美人真會玩!就依你!」便在眼睛上蒙上布條,咋咋呼呼道:「大灰狼來了,妞兒們小心!」book18.org
四名女子咯咯笑著,在屋內左右閃避。賀時晴故意跑到內屋門口,假裝躲藏,屏息聽裡面的人說話。book18.org
只聽烏雕號的大嗓門道:「……現在形勢一片大好,你主子還推三阻四的,呸!沒了他我們就進不了京城了?!」book18.org
陳夫子賠笑:「……我們大人畢竟是兩朝元老……」book18.org
這時傳來一陣女子的嬌嗔,豪哥抓住了一個女子,並說對了她的名字,笑著去扒她衣服:「小騷逼,讓哥哥看看你的奶子。」book18.org
那女子嬌笑著,只肯把外衣脫了,露出肚兜,胸脯把肚兜撐得鼓漲漲的:「說好了只脫一件,大哥你再來呀。」book18.org
兩人興致勃勃,底下早就撐起了小帳篷,心想山上那些道姑都是些庸脂俗粉,做愛只知道擺幾個姿勢,哪有這些細皮嫩肉的小妖精會玩!book18.org
賀時晴正繼續聽裡面的人說話,突然被傑哥抱住了,那土匪也不知多久沒洗澡,身上一股怪味,熏得賀時晴打了個噴嚏。book18.org
「小妞,哥哥來猜猜你是誰……是那個坐陳夫子大腿上的是不是?」一邊說一邊上下其手,「奶子可真大!」book18.org
賀時晴嬌笑道:「嗯……傑哥book18.org
猜錯了,罰酒罰酒……」那傑哥哈哈大笑,灌了一杯酒,又繼續撲騰其他姑娘,他對梅笙覬覦已久,偷偷從縫隙中判斷了方位,向她撲去。book18.org
梅笙驚呼一聲,已經被牢牢抱住,那土匪上下亂摸:「讓哥哥看看……這奶子這屁股……是誰啊,真摸不出來,要不讓哥哥摸摸小逼,就猜著了……」book18.org
梅笙被一雙滿是粗繭的大手撫摸,不禁也有些情動,忍不住發出了低低的呻吟,那傑哥笑道:「這麼騷,隨便一摸就發情,是不是梅笙?哈哈哈,表面上一副清高的樣子,果然是最淫蕩的!」book18.org
梅笙拋了個媚眼,脫下了薄紗衫子,只留著裙子和抹胸:「大哥想干我嗎,那先抓住我呀。」傑哥見她的媚態,色心大起,繼續帶上眼罩,撲向姑娘們。book18.org
其他的三個妓女也多多少少除去了衣物,有個姑娘連裙子都被扒了,只剩下粉色的肚兜和白色的褻褲,露出一雙又白又豐滿的腿,踩著繡鞋在廳堂里咯咯笑著躲來躲去。book18.org
賀時晴又湊過去聽,陳夫子問:「……雲南王將如何處置公主與今上?」book18.org
烏雕號冷哼一聲道:「這還要問?你家主子是不是讀書讀傻了?一山不容二虎!你們若是識時務一點,拿了那對姐弟的人頭,打開京城迎接雲南王,不然,哼哼……」book18.org
賀時晴連忙捂住嘴巴,怕自己驚呼出聲。book18.org
陳夫子忍不住道:「當時雲南王明明和我們家丞相說,只是因為公主一介女流獨霸朝綱,要清君側……」book18.org
賀時晴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丞相?!book18.org
烏雕號狂笑:「那許老狗別不是個傻子吧!真是做婊子還要立牌坊!」book18.org
廳堂里有姑娘驚叫一聲,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一把扯下了褻褲,露出雙腿間烏黑的陰毛,那豪哥毫不猶豫地伸手摸了進去:「小騷逼,水那麼多,是不是欠干!」book18.org
傑哥從後面一把扯下她的肚兜,揉著她的奶子,那姑娘情動不已,咿咿呀呀叫著,流了豪哥一手淫水。book18.org
(七十一)兩壯漢與妓女們淫樂book18.org
豪哥爆了一句粗口,解開褲子,紫黑的大屌一下子彈了出來,他拉起姑娘的一條腿環在自己腰間,兩人就這樣站著幹起來。book18.org
「啊……嗯……好大……大哥真猛……」book18.org
傑哥掰過姑娘的臉,伸出滑膩膩的舌頭捅進她嘴裡,讓他有一種自己也在干她的感覺。book18.org
梅笙和另外一個姑娘看著三人做愛,不禁也慾火焚身,梅笙坐在桌子上,雙腿大開,手指撥弄著自己的陰核,自慰起來。book18.org
傑哥看見了,罵了句騷逼,放開了手上的姑娘,往梅笙走去,他身材高大健壯,但衣著又土又髒,整個人一看就是個大字不識的粗人,但梅笙就像被這樣的漢子壓在桌子上狠干,底下的淫水流得更多了。book18.org
傑哥嘿嘿笑著,解開褲子,雞巴又粗又黑,一股腥臊味道,不知道幾天沒洗了,梅笙扭動身體,嬌喘道:「好髒,好臭……奴家不要……」book18.org
「不要?沒了這根東西,你這騷逼還不饑渴死!」傑哥捏著雞巴,大龜頭在梅笙的肉穴外圍滑動,帶起黏膩的銀絲,「你的騷逼真是又滑又嫩,趕緊掰開給哥嘗一嘗!」book18.org
梅笙嫌棄他身上味道難聞,用腳去踢他,卻被傑哥一把抓住,脫了鞋襪,露出瑩白如玉的腳趾,居然一口含住,用滑膩的大舌頭舔起來。book18.org
「嗯……被舔腳了……啊……好舒服……好癢……哥哥好會舔……」book18.org
傑哥神情迷戀地將那玉足舔了一邊,把腳趾含在嘴裡嘖嘖作響,含糊不清道:「媽的……這小腳又香又軟……和道觀里那些臭逼果然不一樣……操……」他將梅笙的腿擱在自己肩膀上,扶住雞巴往那個滴水的肉穴一下子捅了進去。book18.org
梅笙尖叫一聲:「髒雞巴進來了……啊……被髒雞巴操了……不要……」book18.org
傑哥一手抓住她的白腿,一手捏住她的細腰,死命往裡撞:「騷貨,裝什麼裝……給官老爺們操的逼……哥哥今天也操……媽的,乾死你……」book18.org
梅笙只覺得那根肉棒在自己小穴里來回攪動,一陣陣快感直衝大腦,爽得不行,又哭又叫:「要被髒雞巴乾死了……啊……頂到了……被髒雞巴頂到子宮了……」book18.org
「千人操萬人騎的婊子……媽的,被多少人操過了?是不是天天都被男人干……」book18.org
「嗚……記不清了……梅笙天天都被男人干……幾百個男人操過騷逼……啊……哥哥好棒……乾死騷逼……」book18.org
傑哥哪裡還忍得住,眼角發紅,低吼道:「乾死你!乾死你!干爛你的逼!」一股濃精射入梅笙的陰道,梅笙尖叫一聲,肉穴一陣抽搐,也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另外一邊,豪哥和兩個姑娘玩得瘋狂,豪哥仰面躺在地上,大屌上騎著一個女人,臉上坐著另外一個,肥白的大屁股壓在豪哥臉上,被豪哥用雙手揉捏著,陰穴正對著豪哥的嘴,豪哥伸出舌頭舔著女人的逼,時不時戳進去,引得她淫叫連連:book18.org
「大哥……奴家還要……還要舔裡面……舔裡面……」book18.org
豪哥含含糊糊地罵道:「大屁股……騷屁股……再擠出水來給哥喝!」book18.org
騎在他屌上的那女子也摸著自己豐滿的乳房,拉扯乳頭,發出嬌媚的呻吟:「好爽……啊……干到了……好爽……」book18.org
兩個女人在豪哥身上一上一下,不一會兒,三人都攀上了極樂的巔峰。book18.org
賀時晴沒有再多逗留,看五個人都乾得正歡,連忙偷偷跑出了屋子,找到賀時雨,把自己聽到的告訴她。賀時雨也大吃一驚:「我們……我們趕緊通知殿下……」book18.org
賀時晴道:「我們又怎麼能見到公主呢!」book18.org
賀時雨第一反應就是去找賀老爺,但是,賀老爺一貫貪生怕死,自私勢利,在這緊要關頭,他會投靠哪一邊還不好說!可是她們兩個弱女子,貿然出了雲雨樓,不用一會兒就被烏雕號抓回來了。book18.org
賀時晴沉吟片刻,道:「我倒是有個辦法,不知道行不行得通……」book18.org
(七十二)雲雨樓樓主現真身,賀時雨力挽狂瀾book18.org
賀時晴在雲雨樓待久了,知道懷璧只是媽媽之一,上面還有一個神秘的大老闆,賀時晴從未見過她,但是早就聽說她能力極大,手眼通天。book18.org
賀時雨問:「你又怎知道,她願意幫助我們呢?」book18.org
賀時晴想了想,緩緩搖頭:「我也不能肯定,雖然在你們這些人眼裡,我是自甘墮落,但是自從我來到這裡,竟是完全沒有那些束縛女子的條條框框,若是不願意接待的客人就可以不接,看的順眼的人,不要錢也隨自己,遇到蠻不講理的人,護院會給他打出去,仿佛自成一派天地,我覺得有這般胸襟的老闆,不會是凡夫俗子。」book18.org
賀時雨皺眉道:「你,你這樣也不是辦法,以後還有哪家好男子願意娶你……等事情了了,你就和我走,我求公主……」book18.org
賀時晴嗤笑了一聲:「什麼貞潔,什麼名聲,什麼嫁人的,你還沒被這些東西害夠嗎?憑什麼那些男人可以眠花宿柳,家裡三妻四妾,還要求女人個個對他忠心為他守貞?不就因為男人能耕田,能做生意,能賺錢嗎?遇到比他們更有錢有勢的人,還不是跪下叫爹。如果女人也有錢有勢呢?」book18.org
賀時雨一愣,想起這一年來的種種,仿佛被磨下了一層皮,卻也脫胎換骨,再不是過去那個天真卻也怯懦的小女孩了。book18.org
「你說得對,是我狹隘了。但是,有一點我是不贊同的,女人變得有錢有勢了,也應當平等待人,只有體會過不公正地對待,才明白那有多痛苦,己所不欲,勿施於人。」book18.org
賀時晴知道自己這個姐姐一貫善良得過分,以前在賀家時,她就不怎麼看得慣她那一副不知人間疾苦的仙女樣子,但如果不是真的本性純善,也不會想要這樣冒著生命危險救京城百姓吧!賀時晴暗暗嘆氣,不想再聽她講大道理,提著裙子往雲雨樓的中心,一幢九層高樓走去。book18.org
那繡樓前靜悄悄的,竟然沒有人把守,賀時晴推了門,那門居然打開了,其中陳設無一不精美絕倫,彰顯著主人龐大的財富,賀時雨先回過神來:「賀氏時雨求見雲雨樓樓主,請問是否有人可否通稟一聲?」book18.org
賀時晴卻想起了那個傳說,傳說老闆常年不見人,因為她並非中土人士,而是海外的番族,靠海運起家,什麼生意賺錢就做什麼,日進斗金,富可敵國,最後年紀大了,才在京城安定下來,雲雨樓不過是她歇腳的一處而已。book18.org
突然,廳堂中出現了一個高大的男子,兩人根本沒看見他是怎麼出現的,不禁差點叫出聲來,那男子個子高大,身上肌肉塊塊隆起,卻渾身一絲不掛,只在雙腿間穿著一條皮短褲,臉上帶著一個黑色的兔子頭罩,把整個人蓋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睛。book18.org
「主人已經看見你們了,樓上請。」他轉身向樓上走去,短小的黑屁股裹著挺翹的臀部,在兩人面前一晃一晃,賀時雨有些羞澀地低下頭去,賀時晴卻恨不得上去摸一摸那充滿彈性的屁股。book18.org
那奇怪的男子一直將她們帶到九樓,整個九樓都四面大開,紅色的幔帳隨風飛舞,賀時雨往外看去,豈止能俯瞰整個雲雨樓,簡直遙遙和皇宮相對。book18.org
而更讓她們驚訝的,是坐在一張巨大的軟塌上,如同女王一般的女人,她身材修長,皮膚是琥珀般的顏色,頭髮長而烏黑,眼睛像深海一般蔚藍。她僅僅以輕紗蔽體,全身掛滿黃金首飾,但金色再閃耀,旁人也決不能忽視她絕美的容貌。她的周圍或趴或坐著四五個帶著黑色動物頭罩,一絲不掛的男男女女,有人捧著金色果盤,有人捧著水煙,隨伺左右。book18.org
賀時晴幾乎話都說不出來了:「這……這是……」book18.org
那女人嬌笑開口,口音中有些微妙的含混,確實不是中土人士:「他們都是我養的小寵物,是不是很可愛呀。」她說著去摸身邊馬頭男人的下巴,那男人搖頭晃腦,極為舒適的樣子。book18.org
賀時雨上前一步,施禮道:「見過樓主。」book18.org
那女人收了手:「無事不得上主樓,這是我的規矩,你們隨隨便便破壞,如果沒有讓我高興的事,會有什麼下場,你們知道嗎?」book18.org
賀時雨鼓足勇氣,將烏雕號與雲南王勾結朝中重臣,荼毒百姓的事情一一道來,那女子沉吟片刻,突然一笑:「你們漢人的王朝打打殺殺,和我又有什麼關係?我有那麼多錢,去哪裡不行?」book18.org
賀時雨道:「樓主若是無野心之人,也不能創下偌大事業。在漢地多年,想必樓主也感到番人種種不便,女子的種種禁錮,難道不想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公主也是巾幗英雄,一定能給予樓主更多方便!」book18.org
那女人搖頭:「你又怎知,不是雲南王對我更有利?實話告訴你,雲雨樓里的事,就沒有我不知道的,我到現在還不出手,無非是待價而沽罷了。」book18.org
賀時雨急道:「那雲南王生性殘暴,以鴉片控制手下,專好巫蠱之道,每次煉蠱,都要將幾百上千名青年男女關在一起,每人植入一種蠱蟲,自相殘殺,以對方身體為食,互相交媾,一年以後打開,把成年人全部殺掉,只留下身帶劇毒的新生兒……他把這叫蠱人,樓主覺得,這樣視人命如草芥的殘酷行為,真的能治理天下嗎?皮之不存毛將焉附?」book18.org
女人笑道:「你這倒是有些說動我了,我願意替你向公主傳個訊,但我想要的東西,你怎麼保證公主能給我呢?」book18.org
賀時雨道:「我願修書一封,向公主呈明原委。」她立刻去書桌旁寫了起來,將這幾個月來的經歷原原本本寫就,並告訴公主滿足送信之人的條件,遞給女子。book18.org
那女人看了一眼,倒是對她有些刮目相看:「不如你也同我一起入宮?我雲雨樓擺平烏雕號那幾個小毛賊還是沒問題的。」book18.org
賀時雨搖頭道:「我要是消失,烏雕號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他這條線至關重要,說不定能牽扯出朝中的大蛀蟲,我必須穩住他。」book18.org
那女人微微點頭:「有勇有謀。此事我必然辦妥,你放心,但是,我也要一點保障……」她把眼光落到賀時晴身上:「你妹妹就留在我這裡,等我從宮中回來再走吧,同我這些小乖乖們好好玩一玩。」book18.org
三人商議妥當,那女人傳來一名老嬤嬤,帶賀時雨走了,她自己也打扮停當,通過私下的渠道入宮。賀時晴同那些性奴男女坐在一起,初時有些害羞,但那些男女真的像動物一樣,興致來了就隨時互相舔吻交合,完全不知羞恥。book18.org
那女人笑道:「哎,自從我有了心上人之後,他們可是寂寞好久了呢。」book18.org
賀時晴好奇道:「樓主這樣的奇女子也會墜入愛河?我真好奇他是什麼樣的人。」book18.org
那女人抹上胭脂,笑道:「她比我小得多呢,是天底下一等一的傻子。」book18.org
(七十三)大屌壯男干庶妹,公狗狂干騷母狗,賀時晴大聲淫叫book18.org
賀時晴心中好奇,但也不好再問。一個帶著狗頭面具的壯漢四肢著地,爬到她身邊,全身肌肉鼓脹,雙腿之間只包著一塊布料,將陰莖陰囊兜住好大一包,沉甸甸的。屁股後面還有一條毛茸茸的尾巴。book18.org
他真的像狗一樣,湊近聞賀時晴的脖子和半裸的酥胸,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賀時晴被他舔得舒服,不禁閉上眼睛往後靠在軟軟的墊子上。雲雨樓樓主起身道:「我要走了,你好好玩吧,多誇誇他好狗狗,他可高興了。」book18.org
賀時晴伸手摸了摸那男子的頭:「乖狗狗,好狗狗。」那男人果然興奮起來,在她身上亂拱亂嗅,賀時晴的身體已經無比敏感,聞著那男子身上勃發的雄性氣息,不由得春心蕩漾,一手摸到他下身,解開了皮兜,一根沉甸甸的大屌和兩顆卵蛋立刻掉了出來,賀時晴玩弄著那粗黑的大屌,不禁覺得下身淫水連連。book18.org
「啊……好大,插進去一定很舒服……好狗狗,來干我……」book18.org
周圍的角落裡傳來呻吟聲,不知道是哪兩人在一旁幹起來了,不禁讓賀時晴想到她被開苞的那一天,淫亂而放蕩的夜晚,人就和發情的野狗一樣,隨便交配。book18.org
「嗯……我就是小母狗,乖狗狗,快來干你的小母狗……」賀時晴撩起自己的裙子,翻了個身,四肢跪地,翹起挺翹的屁股,真的像發情的母狗一樣,擺出一個隨時隨地給公狗乾的姿勢。book18.org
那男人湊到她的雙腿之間,隔著褻褲又舔又嗅,賀時晴把腿打得開:「好狗,快來啊,和小母狗交配……嗯……母狗給你生小狗……」她的淫水已經將褻褲打濕了一片,透出裡面烏黑的陰毛,那男人張開嘴,咬住她的褻褲往下拉,沒幾下,嬌貴的真絲竟然被扯破了一個洞,正好在兩腿之間。那男人早就勃起了,胯下巨大一條長龍,他對準那個洞,撲哧一聲插了進去,發出滑膩的水聲。book18.org
「啊……啊……好大……公狗的屌好大……好爽……狗哥哥,快乾我……快乾小母狗……」那男人扶住她的腰,大開大合地狠幹起來,毫無章法,只知道死命往裡捅,八塊腹肌時時撞在賀時晴的臀肉上,嘴裡還發出狗一般的嗚嗚聲,賀時晴有一種真的在被狗乾的感覺,不禁更興奮起來。book18.org
「小母狗發情了……就要大公狗的大屌……狠狠干小母狗……把精液都射到小母狗子宮裡……小母狗要懷上小狗了……啊……美死了……小母狗要被乾死了……」book18.org
賀時晴被乾得渾身酸軟,癱在地上,男人把她翻了個身,從她的兩腿之間爬上去,吐出舌頭,正面干她。賀時晴雙手撐在他胸肌上,撫摸著男人褐色的奶頭。兩人的交界處發出啪啪啪的淫靡的水聲。book18.org
「大屌壯狗在干我……啊……好棒……」book18.org
周圍一對對都乾了起來,仿佛是交配季節,動物們在野外自由交媾。book18.org
賀時晴覺得陰道深處越來越酸,很快巨大的滅頂爽感直衝大腦,她尖叫著高潮了,但那狗男還沒有射出來,繼續死命狠干她,剛剛高潮過的身體無比敏感,賀時晴的肉壁一張一合,仿佛叫囂著更多。book18.org
「小母狗要被乾死了……嗯……狗哥哥好猛啊……捅到子宮了……」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幾次,嘴角流出口水,身下的軟墊都濕了一片。狗男將一股濃精射在她體內,很快又有一個帶著馬頭的男人來干她,賀時晴騎在他腰上,雙手摸著自己雪白的大奶,上下起伏呻吟:book18.org
「晴兒要騎馬……啊……被馬乾了……真是好馬兒……」book18.org
她身上不知道換了幾個男人,體內射滿了精液,一直起身就順著大腿往下流。身上也都是乾涸的精斑,才同那些赤身裸體地男女一起,就地沉沉睡去。book18.org
烏雕號前往賀府「避難」,朝堂局勢峰迴路轉,賀時雨計謀初見效( 關鍵劇情1900字)賀時雨在老嬤嬤的帶領下,回到了最初的院子,遠遠便聽見裡面一片喧譁,進去一看,烏雕號帶著兩名手下,正和七八名護院對峙,狀似瘋魔,嚷嚷著要他們交出賀時雨。book18.org
賀時雨連忙跨進院子:「我回來了,我在房裡待得氣悶,所以出門透透氣,沒想到走迷了路,這位老嬤嬤送我回來的。」book18.org
烏雕號幾步跨上前來,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抓得生疼,一雙深邃的眸子鷹一般銳利:「此話當真?你是不是又想跑?!」book18.org
賀時雨鼓起勇氣,直視他的眼睛:「我若逃走了,又回來做什麼?我賀時雨說話算話,一定陪你到最後一刻!」book18.org
烏雕號胸口起伏不定,過了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好,我相信你。」他轉頭對兩個手下道:「未免那老東西出爾反爾,我們換個地方。」book18.org
阿豪小心問:「大王,我們去哪兒呢?」book18.org
烏雕號想了想,挑起一絲笑容:「我和雨兒成親以後,還沒有拜會過岳家呢,豈不是應該去見一見?」book18.org
賀時雨覺得五雷轟頂,他怎麼能帶她回去?如果是父親知道了,又會怎樣!book18.org
烏雕號看她臉色,冷笑道:「怎麼?不願意?是覺得我丟臉,配不上你賀家大小姐?」book18.org
賀時雨知道他是因為剛才自己的消失起了疑心,只得道:「你要去,便去吧。只是你之前害死我娘,又害死我父親的姨娘,你要如何和他解釋。」book18.org
烏雕號大笑:「弄死了他的兩個老婆,我再陪他兩個不就是了!」對那老嬤嬤道:「有沒有又丑又老又病的妓女?我出一百兩,問她們肯不肯和我走!」book18.org
老嬤嬤去了,很快帶回了兩個女人,一個又高又胖,走路都困難,仿佛一座肉山,口歪眼斜,叫做大鳳,一個骨瘦如柴,雙目無神,不知道得了什麼病,皮膚上全是紅色的疹子,叫做唐七娘。兩人都濃妝艷抹,一個勁地向烏雕號拋媚眼。book18.org
烏雕號哈哈大笑,讓那兩名女子隨他上車,賀時雨被他抓在身邊,一刻也不允許離開,只能在心中暗暗祈禱,父親在外地任職,千萬千萬不要湊巧在家。book18.org
一行人到了到了賀府,已是夜晚,卻見到賀府張燈結彩,雖然不敢大張旗鼓地熱鬧,也是有賓客來回進出。阿豪上去一問,居然是賀老爺新娶了一門填房。book18.org
烏雕號大笑道:「老子今日就叫他三喜臨門!」下了車帶著賀時雨往裡走,阿豪阿傑護衛左右,兩名老妓女跟在後面。book18.org
賀老爺痛定思痛,決定娶一個身家清白的填房,著人尋訪多時,才終於找到一個新寡婦願意,那寡婦原本出身讀書人家,後來嫁給賀老爺底下的一個師爺為妻,師爺死了以後,由婆家做主,將她嫁給賀老爺。賀老爺原本不滿她出身小門小戶,而且還不是處女,但那小寡婦長得白嫩豐滿,頗有幾分姿色,賀老爺色心大動,便答應了。book18.org
烏雕號一行怪人闖入宴席,周圍賓客無不變色,阿豪阿傑乒桌球乓掀了幾張桌子,烏雕號大聲道:「小婿前來拜會岳丈!」賓客紛紛溜走,賀老爺原本在敬酒,嚇得酒杯都掉了,指著賀時雨道:「你……你不是……」book18.org
賀時雨垂淚道:「是女兒不孝……」book18.org
烏雕號大聲說:「我娘子被賊人追擊,掉入河中,被我救起,我們就結為了夫妻,此次陪我娘子回門,小住幾日!還望岳丈成全!」book18.org
賀老爺哪裡看不出烏雕號身上的殺氣,跟著的那兩名大漢也不是善茬,自己女兒是被占有還差不多,但他生性自私怯懦,只得咬牙道:「壯士請……請……我讓下人給你收拾廂房……」book18.org
烏雕號將那兩名老妓女推上前去:「聽聞岳丈大人連喪兩妻,小婿為岳丈覓得兩位良配,這次一起帶過來了!」book18.org
阿豪和阿傑大笑起來,賀老爺氣得嘴唇發抖,說不出話來,他原本已經計劃好,今日成親之後,明日就帶新娘加上全部家產回任上,逃離京城這個是非之地,若是京城被破,他要麼降了雲南王,要麼往北逃,總歸和他沒關係。沒想到今天闖入了這樣的不速之客讓他顏面掃地!但一想到明天的計劃,他還是暫且忍耐下來。book18.org
他想自己新娶的嬌娘可不能叫這幫匪徒看見,悄悄吩咐僅有的幾個僕人把金銀細軟都收拾到自己房間,待明天一大早就開溜。至於女兒,看來那莽漢並未虐待她,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天下都大亂了,他也顧得不得那許多。book18.org
烏雕號三人可不管逃竄的賀老爺,自顧自吃起了酒席,賀時雨看著滿地狼藉,賀府光彩早不復從前,不禁悄悄拭去眼淚。book18.org
烏雕號正大吃大喝,突然外面連滾帶爬進來一個僕人,看見他們三個匪徒在大堂,不禁愣了一愣。book18.org
賀時雨認出他是賀家下人,問:「出了何事?」book18.org
那下人磕頭道:「回大小姐,京城裡出,出大事了!許丞相的宅子被公主派大內總管率禁軍圍了!」book18.org
賀時雨心中狂喜,烏雕號卻一把踹翻了桌子,大怒道:「混蛋!當真?!」那僕人戰戰兢兢說不出話來,賀老爺也忙問:「為何要圍剿他?丞相乃是,乃是國之重臣,怎可……」book18.org
那僕人抖抖索索地回答:「不……不知道啊……」book18.org
烏雕號狂性大發,將那僕人當胸一腳踹出幾十米:「胡扯!」那僕人吐了一口血,立刻暈死過去。book18.org
烏雕號發紅的眼睛看向阿傑:「你!給我去丞相府!打探清楚!」阿傑立刻跑了。其餘幾人都在大堂中戰戰兢兢,氣也不敢出。book18.org
(七十四)新媳婦通姦又被強姦,烏雕號窮途末路book18.org
與此同時,賀府後院,賀老爺新娶的媳婦關上門,細細數起了那堆金銀細軟。其實賀家在京城的官宦之家中根本算不上富貴,賀老爺不善經營,這幾年已經敗落許多了,但那女子畢竟出身小門小戶,何時見過那麼多錢,頓時眼睛都直了。她姓白名倩倩,生得一雙妖嬈杏眼,膚如凝脂,還不到三十歲,極為誘人。book18.org
門上傳來叩門聲:「倩倩,倩倩!」她立刻開了門,一個青年男子閃身進來,她叫道:「華弟!」book18.org
這男子名叫葉華,是白倩倩前夫的小叔子,這次是代表葉家將白倩倩送嫁到賀家,其實私底下兩人早就勾搭到了一起。白倩倩在葉家守寡了一年,兩人眉來眼去,天雷勾動地火,終於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裡滾上了床。book18.org
葉華動情地抱住她,撫摸她柔軟的腰肢:「倩倩,我真捨不得你,一想到你今晚就要和那老頭圓房,我心都要碎了。」book18.org
白倩倩笑道:「傻子,我們不是說好了嗎,半路上就把那老頭劫了,你帶著我一塊遠走高飛。現在世道這麼亂,誰抓得住我們。」book18.org
她引他看那堆金銀:「你看,有這麼多錢!」book18.org
葉華不看那些東西,他本來也是沒什麼底線之人,和白倩倩密謀搶奪別人財產也毫無愧疚之心,只是想到自己的女人要被別的男人上了,心中嫉妒。他揉著白倩倩還罩著喜服的乳房,在她的紅唇上親著,含含糊糊道:「你和別的男人洞房之夜,先讓我搞一回,我給他帶一頂綠帽子……」book18.org
白倩倩被他一摸,不禁呻吟道:「不行……華弟……他會發現的……不可以……」book18.org
葉華道:「我不射在裡面……我保證,好倩倩,好嫂子,就讓我插一插嘛……」book18.org
白倩倩對這個比自己小的小叔子毫無抵抗能力,紅著臉道:「好吧,你快點弄,不准射在裡面……」book18.org
葉華頓時激動起來,把白倩倩抱到喜床之上,身下是大紅的鴛鴦錦被,想到她就要和別的男人在這張床上做愛,卻被他占了先,不由得更為激動,解開她喜服的衣襟,露出那一對高聳的雪乳來,又舔又吸。book18.org
「好嫂嫂……喂弟弟喝奶……嗯……嫂子的奶真甜……」book18.org
白倩倩滿臉通紅,撫摸著葉華的臉。她嫁給葉華大哥之後,生過一個孩子,每當她在家裡敞開胸脯喂奶時,總能看到葉華灼熱的目光,還時不時說一些調戲的話語,讓她一顆心亂跳。有一次她拿著帕子擦拭自己溢出來的奶水,過後忘在了桌上,她再去取,發現葉華正拿著那塊帕子,一邊聞著,一邊自慰,那淫靡的畫面讓她下身一陣瘙癢,立刻就濕了。book18.org
「要生完孩子才有奶……」book18.org
「那嫂嫂給我生孩子……一直生……天天擠奶給我喝……」book18.org
葉華解開了她的裙子,露出布滿黑毛的陰戶,伸手進去摳了摳:「嫂嫂的逼還是這麼緊……生過孩子也那麼緊……這麼水嫩的逼今天就要被別的男人乾了,真他媽不甘心……」book18.org
白倩倩呻吟道:「好弟弟,嫂嫂被別人干……心裡想的也是你……啊……嫂嫂心裡只有你……」book18.org
葉華扶著自己的雞巴,往陰道里插進去,白倩倩抓住了底下的大紅錦被,淫叫不絕:「弟弟的雞巴好大……啊……好舒服……」book18.org
葉華將她的兩條大白腿環住自己腰,前後聳動起來,兩人正得趣,外面突然有人敲門:「夫人,夫人,前院出事了!」book18.org
白倩倩聽出這是一個她娘家帶來的婆子,也不瞞她,斷斷續續道:「啊……怎麼了……」book18.org
那婆子一聽,就知道裡面兩人在干那事,不禁心下鄙夷,道:「夫人,賀老爺說,等不了明天了,今晚就動身,你趕緊理一理吧!」book18.org
白倩倩大驚,陰道頓時鎖緊,那葉華只覺得有千萬張嘴在吸他的雞巴,一時守不住,全部泄在了白倩倩裡面。book18.org
「你!你不是說不弄在裡面的嗎!」白倩倩嗔怪道,兩人趕緊起來整理衣服,前腳剛好,後腳賀老爺就到了。book18.org
「快,快收拾東西!媽的,真是晦氣!」一向以讀書人自居的賀老爺也爆起了粗口,白倩倩不由得小心問:「老爺,怎麼了?」book18.org
「京城裡出大事了!你女人家不要多問,乘那幾個土匪分心,我們三十六計走為上計!」book18.org
兩人收好東西,帶著一個婆子一個老僕人,都是心腹之人,再加上葉華,摸黑去後院的馬廄,將馬套上馬車。book18.org
周圍突然響起一聲嗤笑,突然燈籠亮了起來,烏雕號和阿豪抱臂站在一邊:「大晚上的,岳丈去哪兒啊?」book18.org
賀老爺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白倩倩尖叫一聲,差點撲到葉華懷裡。烏雕號卻敏銳地發現了兩人之間非同尋常的姦情。book18.org
「喲,這小娘子,細皮嫩肉的,過來讓老子看看!」book18.org
白倩倩無力抗拒著,被阿豪一把拉住,借著燈火,阿豪發現她屁股後的裙子上濕了一小塊,用手一抹,放在鼻子下一聞,狂笑起來:「大王!這是男人的精液!這騷逼剛剛被男人干過!」book18.org
白倩倩慌亂道:「我沒有……你血口噴人……」book18.org
阿豪獰笑道:「有沒有,驗一驗不就知道了!」便要脫她裙子,白倩倩大哭起來,賀老爺忙阻攔道:「兩位……兩位壯士,有話好好說……」book18.org
烏雕號冷笑道:「岳丈大人開口,小婿莫敢不從,這樣吧,你們人可以走,這女人和金銀,就給小婿做個見面禮吧!」book18.org
賀老爺懇求道:「這是老夫全部的家底了……壯士行行好……」book18.org
烏雕號大怒,十九歲那一年遭受的恥辱一幕幕又浮現在眼前。當年尚是中年人的賀老爺也是這幅慫樣,出了事只會狂罵自己五歲的女兒。他猛地擊出一拳,一顆碗口粗的大樹斷成兩半:「滾!要不是看在雨兒的份上,老子殺了你這狗官!」book18.org
賀老爺不再說話,提起袍子,一溜煙從後門跑走了。他在駐地還有一點財產,只要能保住一條命,當個富家翁還是不成問題!book18.org
另外一邊,阿豪已經把白倩倩摁在地上,扒下了她的裙子,露出兩條大白腿,他伸手到白倩倩的逼里一摸,大笑道:「真他媽騷!這裡面被男人射了個滿!賀老爺乾得動你?別是哪個姘頭吧!」book18.org
一邊葉華氣得全身發抖,他既舍不下白倩倩,更舍不下那些金銀財帛,白倩倩哭叫道:「華弟!華弟!快來救我啊!」book18.org
葉華把心一橫,道:「壯士!只要你能放了我嫂嫂,在下做牛做馬回報你!」book18.org
烏雕號笑道:「我何時說要害她性命,你讓我兄弟爽爽,自然就放了她!」book18.org
葉華無可奈何,向白倩倩喊道:「倩倩,你,你就從了他們吧……我,我不嫌棄你……」book18.org
白倩倩哭得更大聲了,她的雙腿被阿豪拉開,雙手被一隻大手緊緊禁錮在頭頂,剛剛被干過的濕潤陰道又被插入了一根大屌,那根大屌比葉華的粗了一圈,讓她疼痛不已。book18.org
「畜生……你們都是畜生……嗚嗚嗚……我做鬼也不放過你……」book18.org
賀時雨趕到後院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她尖叫道:「你們住手!我爹呢!」book18.org
烏雕號道:「雨兒可冤枉為夫了!為夫什麼都沒做!你的小娘和她小叔子通姦,為夫幫忙略施懲戒,你爹看到以後氣得不行,已經先一步回任上去了!」book18.org
白倩倩被扒得精光,胳膊上掛著大紅喜服,露出雪白的奶子,被撞得一抖一抖得,賀時雨怒道:「趕快停下!」book18.org
阿豪笑道:「嫂子,這可停不下……」book18.org
賀時雨撿起一塊石頭,就向阿豪的頭上砸去,頓時砸出一個血窟窿,阿豪頓時興致全無,雞巴一下子軟了,他破口大罵:「我操!你這瘋婆子!老子揍死你!」book18.org
烏雕號喝道:「你敢罵她?」book18.org
阿豪怒道:「大王,你眼瞎了?兄弟們為你出生入死,還比不過一個女人?!這妖精的床上功夫是有多好!小逼把你的腦子都吸光了是不是!」book18.org
烏雕號一貫剛愎自用,最恨有人違逆他,賀時雨次次挑戰他的底線,已經是唯一的例外,他怎能容忍別人挑釁他的權威!阿豪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烏雕號一拳打在面門,飛出去十幾米,鼻歪口斜,牙齒崩掉了好幾顆。book18.org
「媽的!烏雕號!你這背信忘義的南蠻狗!你算個什麼東西!屁眼子都被玩爛……」話音未落,他下身一陣劇痛,烏雕號大手一抓,竟然硬生生將他的兩顆卵蛋捏碎了,褲襠一片血肉模糊,阿豪痛苦地嚎叫起來:「我許豪……做鬼也不放過你……我兄弟許傑……給我報仇……」他渾身一陣抽搐,竟然是活活疼死了。烏雕號猛地回頭看了眼賀時雨,賀時雨愣在當場,沒有反應過來。烏雕號心道:她一定不記得當年的事了。希望她永遠不要記起來。book18.org
葉華乘他倆爭鬥,偷偷跑去扶起白倩倩,白倩倩左右開弓給了他兩個耳光,不肯和他走,葉華自知理虧,偷偷在馬車上摸了一錠金子,趕緊也逃走了。book18.org
突然,牆外響起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無數士兵包圍了賀府,賀時雨又激動又忐忑,烏雕號終於能伏誅了嗎!?book18.org
外面一個男人道:「丞相里通逆賊,已經伏法,賊人休要僥倖,速速投降!」一個東西被扔進來,在地上滾了幾滾,竟然是那阿傑人頭,滿臉血污,兩個眼睛都被挖了。book18.org
烏雕號臉色徹底陰沉下來,布滿殺氣,仿佛變成了魔鬼,他狂笑道:「有種就來,你們這些狗官!」book18.org
(七十五)賀時雨手刃烏雕號,終與公主相見book18.org
霎時間嗖嗖一陣金屬碰撞的聲響,十幾條鉤爪飛越過賀府圍牆,扣在牆沿上,只見一排身手了得的士兵順著繩索飛身上牆,接二連三地跳進了院子裡。book18.org
「賊寇!逆相大勢已去,爾等毛賊以卵擊石耳!還不速速束手就擒!」為首的士兵洪亮地喊道,已唰地掏出腰間長刀。book18.org
賀時雨不會認錯那一把刀,刀柄是汶山王的徽章,這士兵敢拿著汶山軍的刀,說明他是汶山王的嫡系軍隊,而汶山王必然已經平反,洗刷冤屈了!book18.org
「相霖,相霖就在這裡。」賀時雨默默地念著,眼淚已經盈滿了眼眶。book18.org
她正焦急地看著那些逼近的士兵,就被烏雕號一把扯過,「夫人!刀劍無眼,你往前跑,我墊後!」book18.org
他大手一推,賀時雨被一個踉蹌推到他身後,賀時雨回頭一看,烏雕號抽出雙刀,已經和七八個士兵激戰起來。他招招不要命,身上接連挂彩而渾然不覺,那些士兵即便都是汶山王的精銳,此時竟然也一時不能讓烏雕號斃命。book18.org
耳邊一時間都是刀兵相交的鏗鏘之聲和男人們的呼號喝罵。book18.org
賀時雨沒有跑。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她只想親眼看著烏雕號的下場,生死被她置之度外。book18.org
四周接二連三響起喊殺聲,又有士兵已經從賀府各處殺入,包抄而來。book18.org
烏雕號自知大勢已去,仰天大笑數聲:「哈哈!我烏雕號到頭來還是栽在汶山狗王手裡!這一生不能報此血仇,死不瞑目!不過……」book18.org
他嘴裡說著「不過」,眼睛便看向了賀時雨,這一眼如深淵,如深潭,似有千言萬語。他話未說完,肋下已被深深插進一刀,他上身驟然痛苦地佝成一團,口吐鮮血,慢慢地跪了下去。他一雙眼睛始終沒有離開賀時雨。book18.org
兵士們見烏雕號已無力反抗,便有兩人將刀架在他脖子上,其餘人齊刷刷跪了下來,聲如洪鐘:「屬下參見王妃!救駕來遲,我等罪該萬死!」book18.org
賀時雨眼淚流出來:「眾將士快快請起!我愧不敢當!你們王爺呢?你們王爺人在何處,他可安好?」book18.org
一個上了年紀的參將站起來,走到賀時雨身前,深深一拱手:「回稟王妃,王爺現帶人在城外狙擊雲南王,分身乏術,不能親自來接王妃,故派我等前來救駕。」book18.org
一聽到汶山王正在狙擊雲南王的消息,賀時雨心急如焚,她知道這必然是一場激戰,極為兇險,汶山軍和京城禁軍加起來,也不及雲南王先鋒部隊一半人馬,怕是九死一生。夫君為了京城百姓親身涉險,生死難料,還不忘派精銳來救自己……「我不過是個女子,有何要緊!你們不要管我,我自待在賀府避難,不會有人注意到我,你們快快去幫王爺才是啊!」book18.org
那參將道:「王爺交待,務必將王妃護送至宮中避難。王妃莫驚,王爺智謀過人,必將化險為夷,將雲南王擊退.眼下逆相伏誅,宮裡是安全的,公主正在等王妃!」book18.org
「那烏雕號怎麼辦?」賀時雨擦乾眼淚,問道。book18.org
參將正要說話,忽然牆外的大路上傳來一片急促的馬蹄聲和腳步聲。汶山軍立刻戒備起來,將賀時雨團團圍住。book18.org
「王妃,外面的腳步聲不似我們的人。請王妃不要出聲,讓我等對付情況便是。」book18.org
很快,賀府里又衝進來一批士兵,身穿黑紅相間的軍裝,帽檐上裝飾著翎羽,竟然是右將軍的禁衛軍。book18.org
禁衛軍將汶山軍團團圍住,為首一百夫長站出來,一拱手:「小人見過汶山軍眾將士!大將軍命我等保衛京畿,特來拿要犯烏雕號,交由大理寺審理!」book18.org
汶山軍眾人一聽,幾乎氣炸,這便是堂而皇之地不要臉了罷!book18.org
賀時雨趁眾人對峙之時,貓著腰悄悄鑽出去,來到了烏雕號身前。book18.org
她撿起烏雕號掉落一旁的刀。book18.org
烏雕號的血已經滔滔地流了滿地,眼看進氣少出氣多,一張臉已成死灰色,決計不可能活著被送到大理寺。可見左將軍安的是什麼心。book18.org
烏雕號竭力抬起眼皮,看著賀時雨,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book18.org
「雨兒……你放心,就算我真的被他們帶走,我也一個字都不會講的。」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賀時雨手中的刀,輕聲道:「這樣也好。這樣的結局,比什麼都好。」book18.org
「只可惜……只可惜,我在你心裡,永遠……」book18.org
「永遠都是……壞人了。」book18.org
賀時雨閉上眼睛,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那柄刀刺進了烏雕號的心臟。book18.org
眾人皆是一驚。只見烏雕號側著身子重重倒了下去,一動不動了。book18.org
「王妃……」book18.org
幾個士兵小心扶起賀時雨,賀時雨搖搖晃晃站起來,睜開眼睛,她看到烏雕號真的死了。book18.org
對於她來說,這一切,已經正式結束了。book18.org
賀時雨全身癱軟,被汶山軍攙扶進轎子裡,一路馬不停蹄送入皇宮。在終於見到南宮公主的那一刻,她才終於卸下包袱,痛哭起來。book18.org
公主屏退宮人,坐在地上,摟著賀時雨,任她哭,任她發泄,她不時地輕拍賀時雨的脊背,仿佛又回到了小時候,兩個好朋友一起玩耍,一起哭一起笑。book18.org
賀時雨一直哭到後半夜,幾乎昏死過去,公主連忙叫人送來甜羹和參茶,一口一口喂賀時雨吃下去,賀時雨吃了甜食,終於緩過來。她兩個眼睛出奇地大,仿佛一日之間,整個人就瘦脫了形。book18.org
姐妹倆這才抱頭哭笑一番,坐在床榻上說起話來,公主將朝中的劇變簡要講給賀時雨聽,賀時雨也將在山寨里的所見所聞盡數吐露,一直講到她如何忍辱負重,和烏雕號一起潛入京城,又想盡辦法在他眼皮底下找到機會,將重要情報送給公主……正是如此,才能一舉拿下許丞相,捉住朝中的姦細,汶山王沒了後顧之憂,聯合舊部和眾將士,勇猛地將雲南王先鋒截殺在京城之外。book18.org
「雨兒莫要擔心,每隔一個時辰我就能收到線報,汶山王節節勝利,京城百姓都聚在城牆下面,喊聲震天,給他助威。」book18.org
賀時雨此時也一掃之前的陰霾,燃起希望來,她知道,自己的夫君就要得勝歸來,她很快就要見到他了!book18.org
又聊了一會兒,南宮公主見她情緒漸好,這才小心翼翼地問道:「我聽聞,那烏雕號被你親手殺了。」book18.org
賀時雨正色道:「當時情況危急,右將軍的禁衛軍要拿人。說是要送審大理寺。其實烏雕號罪行確鑿,差點被汶山軍就地正法,還有什麼可審?他們無非是要讓眾人都見到烏雕號被擒,然後說他供出一堆如何逼奸我的醜事,好到處散播,讓全城百姓都談論汶山王妃如何如何被匪首姦污,汶山王如何如何沒用,戴了好大一頂綠帽子。」book18.org
「他們就是要毀掉相霖的名聲,哪怕相霖戰功再大,一旦醜聞遍地,公主殿下再要封賞他,恢復他的兵權和官爵,都要礙於流言了。這群人打得便是這個主意。實際上烏雕號傷勢甚重,根本活不到大理寺。」book18.org
南宮公主讚嘆一聲: 「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時雨妹妹所言,字字切中要害。如今許丞相被我誅拿,那些平日裡打鬼主意的人也個個自危,生怕平亂後我剛好理由充分,把大權都交給汶山王!這些人遇到危難不想著保家衛國,一旦出亂子,第一個就跳出來排擠功臣,侵占權力!」book18.org
二人又說了許多,公主才勸賀時雨早點休息,如今就踏踏實實養好身體,等著自己的夫君得勝歸來才是。book18.org
(七十六)汶山王得勝回宮,公主欲給賀時雨驚喜book18.org
兩天後,南宮公主下了大獄。眾獄卒皆被屏退,她身邊只留下沈如意一人。book18.org
許彥鴻前胸的皮左右各開了兩個大口子,被繩索鑽入皮膚拉扯起來,硬是將皮從肉上掀了起來。空氣中瀰漫著腥臭的味道,只見傷口黃澄澄的,被人往掀開的皮膚里灌了蜂蜜,一群個頭碩大的紅螞蟻在肉上爬來爬去,不停地吃著蜂蜜,還有鮮血淋漓的人肉。book18.org
地上除了滴滴答答的血跡,還有大小便痕跡,顯然許彥鴻忍受不了這非人的酷刑,已經失禁多次了。一個人皮肉掀開,被螞蟻活活吃掉,偏偏過程如此漫長痛苦,他一時半會還死不了。book18.org
「哼,難怪全招了,再怎麼頑固,被這番酷刑洗鍊一番,估計連嘴巴上有幾根毛也要招出來了。」公主冷笑連連。不過縱然她無比痛恨許丞相,此時見到他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心中難免大駭,只是嘴上不肯表露出來。book18.org
沈如意陰毒地道:「此奸臣大逆不道,一開始死活不肯招出雲南王的行軍動向,還口出狂言,損毀公主名譽,如意不得不讓獄卒全部退下,親自審問這賊子!」book18.org
沈如意口中的「口出狂言」確實非同小可,許彥鴻被抓後,破口大罵公主是淫婦,和閹人苟合,禍亂宮闈,在沈如意一番酷刑之下,又爆發出非人的慘笑,說什麼自己早就想把公主壓在胯下操干一番,要不然也不會在公主幼年時數次猥褻,可惜今生今世得不到公主,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天天被一個閹人舔逼……沈如意自然暴怒,又是一番嚴刑拷打,才想出了螞蟻食肉這麼一招。他還是從大總管師傅那裡聽聞過這一前朝臭名昭著的酷刑,不想自己竟然有用上的一天。book18.org
這一酷刑委實過於殘酷,許彥鴻這樣冥頑不靈的叛臣賊子,熬了不過一個時辰,就失禁便溺,口吐白沫,慘叫著招供了一切。book18.org
南宮宮主派人快馬加鞭將消息送給了前線的汶山王。汶山王得以將雲南王先鋒堵個正著。book18.org
「相霖哥哥估計也快要打勝仗了。你速速將宮內禁軍整合一下,密切監視其他有兵權的將領們。如果此時站出來打仗,要好好籠絡鼓勵,就不要計較以前了。至於那些至今還觀望,按兵不動的……」公主雙目一沉,眼神冷酷無情。book18.org
「如意明白,如意自當儘快安排。」沈如意道:「殿下,這奸臣……您打算如何處置?」book18.org
「暫時就這麼晾著,別叫他死。陳年舊帳,本宮慢慢算。」公主一揮衣袖,離開了這個污穢的地方。book18.org
她曾經的噩夢,她日日夜夜夢想著要扳倒的敵人,此時就像一團爛肉,被蟲吃鼠咬,再也沒有翻身的可能。book18.org
二人離開大獄,剛剛回到正殿,就有太監稟報,有兩名軍士風塵僕僕地趕來,通報戰勝的好消息。book18.org
公主大喜,連忙接見,來人正是兩名汶山軍軍官,都是跟著汶山王多年出生入死的死士。原來京城百姓有近五百壯丁主動加入抗擊叛軍的隊伍,由於熟悉地形,熟悉周邊鄉親父老,他們和汶山軍裡應外合,設計將雲南王前鋒圍堵在京城外圍的村落里,利用河道和地形,聲東擊西,將雲南王前鋒殺得丟盔棄甲,死傷過半,其餘盡數俘虜。book18.org
公主連連問:「那你們王爺呢?汶山王現在何處?」book18.org
在右的軍官道:「回稟公主,王爺怕公主擔心,特派我倆先來稟報,王爺正安頓士兵們和百姓撤退休息,待安排妥當,他第一時間快馬前來覲見!」book18.org
公主派人賞了兩位軍官,並安排他們留宿,她激動不已,道:「擺駕去青鷲宮,本宮要趕快把這喜訊告訴時雨妹妹!」book18.org
沈如意眼角帶著笑意,道:「公主,王爺既然已經在來的路上,何不給賀小姐一個驚喜?」book18.org
公主笑道:「如意說的是!他們夫妻許久未見,本宮自是不要破壞這天大的驚喜才好。」book18.org
汶山王深夜歸來,有情人終重逢book18.org
賀時雨已經兩天沒怎麼睡著,這一晚,她終於支持不住了。book18.org
青鷲宮的石階上映著清冷的月光,屋檐的龍首往下滴水,夜晚的微風吹拂著絲綢帷幔,一個人快步朝著宮門走來。book18.org
他身著鐵甲,腳步急促,一雙鞋儘是泥濘,可偏偏腳步聲還是很輕。守衛的士兵早就得了令,可真的見到這人時,還是定睛看了好一會才認出來。book18.org
「參見……」士兵正要跪下行禮,卻被那人一雙有力的手托住。book18.org
「莫要弄出動靜,夜已深。」book18.org
「她在?」book18.org
「回稟王爺,賀小姐已休息,正在寢宮之中。」那士兵畢恭畢敬地答道。book18.org
汶山王這才露出笑容。他的臉上都是污垢和血,竟是下了戰場,就馬不停蹄地趕來了,甚至顧不上梳洗休息一番。book18.org
士兵默默地站開,汶山王大步踏了進去。他一邊走,一邊脫下厚重的披風,鎧甲,護臂護腿,血跡斑斑的中衣,仿佛也脫掉了一身的殺氣,他的心上人終於出現在視野里,透過薄如蟬翼的輕紗,可以看見那小小的身軀沉沉睡著,身上的被子踢掉一半,汶山王的心一下子就柔軟起來。book18.org
他沸騰的血液,繃緊的筋肉,一下子就放鬆了。book18.org
夜幕是那麼寧靜。book18.org
他輕手輕腳地掀開輕紗,朝思慕想的人近在咫尺,她眉頭輕蹙,仿佛睡夢中也在經歷著憂愁和痛苦,一張臉尖了許多,一定是吃了很多苦。book18.org
多少個日日夜夜,她對他來說,遠在天涯。book18.org
汶山王禁不住眼濕了。他慢慢靠近,輕嗅著心上人身上淡淡的,好聞的香氣,他又貪婪地伸出手,小心觸碰著她的臉頰。那麼柔嫩,那麼脆弱,一觸即碎。book18.org
他幾乎不敢相信,正是這柔弱的小人兒,在他最需要最危急的時刻,給他送來了最重要的情報,讓他反敗為勝,汶山軍數千將士,京城數萬百姓,都因此而保住了生命。book18.org
「雨兒……娘子……」他喃喃細語,再也忍不住,在她臉頰上吻了下去。book18.org
睡夢之中,賀時雨感覺到,有什麼粗糲的東西,正在觸碰著她,那麼小心,那麼溫柔。book18.org
那麼熟悉。book18.org
「相霖!」仿佛心有靈犀,賀時雨一下子就醒了,她睜開眼睛,和汶山王四目相對,她日思夜想,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自己的眼前!book18.org
這一段時間不見,汶山王已經瘦到幾乎脫形,臉上都是胡茬,血漬,頭髮也沾滿了塵土灰燼。他身上儘是火炮的硝煙味,僅剩的裡衣上全是大大小小的洞眼,仔細一看,竟然全是火燎的。book18.org
賀時雨顫抖著雙手,輕輕扒開汶山王的前襟,黝黑的皮膚上,布滿新舊傷口,很多地方連新鮮的肉都翻了出來。左肩上那處星形的傷口,便是那次在江邊,他為她擋箭留下的傷。book18.org
賀時雨哭號一聲,仿佛萬箭穿心,她此時腦中一片空白,將自己經歷的種種痛苦都忘得一乾二淨,她眼中只有遍體鱗傷的愛人,她整顆心都絞起來,她多想撲進汶山王的懷裡,緊緊地摟住他,可她不敢,她怕碰一碰這傷痕累累的身軀,就會傷到他。book18.org
賀時雨雙手就這樣僵在空中,汶山王心中一陣酸楚,他撲上去,將小人兒整個摟進懷裡,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二人血肉融為一體。賀時雨不敢掙扎,只能一邊輕推,一邊道:「相霖,相霖,你的傷……」book18.org
「雨兒,別推我。」汶山王的聲音帶著血絲,「讓我好好抱你一會兒,我怕這不是真的。」book18.org
「我怕又是我的一場夢。」book18.org
賀時雨不再動,任他摟著,抱著,她將手繞道汶山王的背後,輕撫著他骨骼分明的肩膀和脊背,他的心跳傳遞到她的手心,他血液的奔涌傳遞到她心裡,洶湧又惶恐,這個頂天立地的男人,此時竟然是害怕的。book18.org
「相霖,我們再也不要分開了。」賀時雨哽咽著,任由眼淚奔涌而出。book18.org
汶山王沒有回答,只是將臉深深埋進她的肩膀里,點了點頭。book18.org
賀時雨靜靜地,撫摸著汶山王,只感到他身體越來越沉,越來越沒有動作,她使勁兒,才能將汶山王平穩地放到床上,他已經沒有動靜了,也不知是睡了過去,還是筋疲力盡昏了過去。他嘴唇都是乾裂的血絲,面無人色,賀時雨又摸了摸他的臉,才發覺燙得很。book18.org
她抹乾眼淚,匆匆套上衣服,替汶山王蓋上被子,連鞋也忘了穿,赤腳踩在平整冰涼的青石磚上,一路小跑出了宮殿。book18.org
「賀小姐!」守衛的兵士大驚。book18.org
「宣太醫!快宣太醫!」她哭喊道,緊緊扯住兵士的袖子。book18.org
(七十七)有情人終成眷屬,趙克謎底揭秘book18.org
汶山王大約昏睡了七八天,才漸漸能看到起色。這期間他雖然斷斷續續地醒來,但是透支過重,傷病纏身,稍稍一動就火燎一樣疼,太醫不得不下了重藥給他止痛,這藥力也是他昏睡的原因之一。book18.org
賀時雨堅持親自照顧他,她慶幸汶山王不用醒來,要不然這渾身的傷口結痂,又痛又癢,坐立難安,還是這樣睡著比較好。book18.org
她白天沾著清涼的藥汁,輕輕擦拭汶山王的全身,不放過每一處角落,到了晚上又換幾盆熱水,將他從頭到腳擦洗乾淨。有太監來試探性地代勞,都被她婉言謝絕了。book18.org
這幾日是連綿不斷的陰雨,屋檐上滴滴答答水聲連連,整個青鷲宮都格外安靜,安靜得能聽到汶山王平穩的呼吸聲。賀時雨正在給他洗頭髮,她將汶山王的頭小心翼翼放置在柔軟的枕頭上,長發垂下,一直垂到盆里,溫水裡拌了活血化瘀的藥油,散發著好聞的藥香味,賀時雨動作無比輕柔,一掬掬撩起水來,漂洗心上人的長髮。她又不時地將十指插進他的髮根里,按照太醫的叮囑輕梳按摩,重點按捏數個大穴。book18.org
她那麼耐心,那麼溫柔,仿佛手裡捧著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寶。book18.org
也許是她做的太好了,熟睡的汶山王,嘴角竟然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可能夢見了美好的事情吧。book18.org
她一邊希望心上人儘快康復,一邊又期望他能多休息一會,就這樣睡著,不要再那麼急匆匆地去鞠躬盡瘁。book18.org
幼帝借著這次兵變,以驚人的速度成長起來,在南宮公主的輔助下,儘可能地出面處理了大部分軍務政務,雖然緊張,但也算是給他自己打下了良好的基礎,獲益匪淺。book18.org
後來多多少少還是有流言傳出,說雲南王忽然節節敗退,並不是朝中那些將軍真的鼓足了勁兒去打叛軍,而是公主的秘密死士們潛入了雲南王身邊,做了非常恐怖的事情,將雲南王和其一眾黨羽以不可告人的手段控制住了。book18.org
公主身邊的閹人沈如意,就像權貴們頭頂恐怖的陰雲,成為了一個不可說的可怕人物。book18.org
不管怎樣,京城百姓最關心的,還是汶山王和賀家小姐的大婚典禮到底何時舉行。畢竟茶樓酒肆的說書人,京城幾大戲班子,都爭先恐後地演出汶山王抗敵,而賀時雨在民間愈演愈烈的編排中,成為了美貌智慧力挽狂瀾的奇女子。book18.org
這樣一對傳奇人物,怎麼沒辦婚禮呢? 百姓們可不幹了。book18.org
汶山王終於頂不住百姓輿論的壓力,宣布國家剛剛經歷戰亂,戰死的將士們屍骨未寒,為表敬意,會將婚禮延期到明年舉行,在此期間,還請百姓們休整,勞作,以建設家園,鞏固國防為主。book18.org
他並沒有料到,這一年的所謂延遲,徹底激起了京城百姓自發慶祝的興致,第二年的婚禮堪稱本朝建業以來最盛大的儀式,四方百姓張燈結彩,夾道慶祝,幾乎把迎親的隊伍擠到天上去,那一晚,宮中宴會的禮樂聲,都被牆外百姓高歌載舞的聲音湮沒了。幼帝大手一揮,乾脆停了宴席,攜汶山王夫婦,公主,文武百官都站到了城牆上,朝城中百姓揮手致意,百姓們徹底沸騰。book18.org
很多年後,汶山王大婚的故事,依然是百姓們津津樂道的舊事,講給一代又一代的孩子們聽。book18.org
在婚禮之前,汶山王養傷的這段時間裡,發生了兩件重要的事。book18.org
一來,公主竭力勸說汶山王留在京城,輔佐朝政,汶山王幾經思量,又和賀時雨認真商量之後,二人還是決定回到川蜀,回到汶山郡。汶山王希望能好好治理蜀中,尤其是處理好西南夷和漢人的關係,建立平等的制度,鼓勵貿易往來,嚴厲打擊販賣人口,苛捐雜稅,希望能在有生之年,造福川蜀人民,化解漢夷世世代代的仇恨和誤解。book18.org
二來,汶山王沒有忘記當初的承諾。book18.org
他找到了趙克的下落。book18.org
賀時雨不知道該怎麼辦,其實她早就不想找趙克了。但今生今世,如果能解開這個謎團,才算沒有遺憾。她六神無主,但還是強作鎮定,和汶山王一起坐船南下,去拜訪那個神秘的青年。book18.org
她很奇怪,但是不好意思問,為什麼自己的夫君看起來,完全沒有吃醋呢?book18.org
十天後,二人總算來到了一個安寧祥和的小鎮。book18.org
小鎮雖小,卻有一處神秘的豪宅,豪宅有兩位神秘的主人,鎮民們都不知道她們的來歷。book18.org
豪宅主人顯然早就接到了汶山王的拜帖,只見遠遠地,一位紅裙美人正站在大門口迎接。book18.org
雖然隔得遠,但那女子身姿挺拔,體態昂揚,渾身上下散發著自信和氣勢,只是膚色看起來有些深。book18.org
直到馬車駛到門口,賀時雨都不敢接受事實。book18.org
這位美人,不是雲雨樓的樓主又是誰?book18.org
賀時雨幾乎暈了過去。book18.org
雲雨樓樓主施施然下跪行禮,拜見汶山王和賀時雨,又說了一堆客套感謝的話,感謝汶山王和公主給予的便利,對漢夷通商做出的努力,希望王爺幫忙問候公主,又誇了夸汶山王妃有勇有謀,遠超一般漢人女子……賀時雨手心早就被汗浸濕了,那些客套話幾乎一個字也沒聽進去,她只聽進去一件事,樓主的愛人趙克早已在大堂恭候,備有茶水糕點侍奉……賀時雨木然地被汶山王牽著手,走進了豪宅里,她整個人都軟了,要不是汶山王臂膀施力,她恐怕早就癱了下去。book18.org
大堂里,一人正畢恭畢敬地跪著,汶山王出聲免禮,那人款款起立,揚起頭,不卑不亢地正視著汶山王夫婦。book18.org
「民女趙克,見過王爺,王妃。」book18.org
聲音還是那熟悉的,刻在腦海里的聲音。溫柔而低沉。book18.org
臉還是那張臉,還是那一抹無悲無喜的輕笑。book18.org
可眼前這挺拔削瘦的年輕人,穿著花樣樸素卻質料高貴的女裝,仔仔細細梳著幹練的髮髻,她,是一名女子。book18.org
「王爺,王妃,請用茶。」book18.org
雲雨樓樓主將茶碗遞到了賀時雨面前,賀時雨才從無比震驚中回過神來,顫抖著接過茶碗。book18.org
「稟王妃,那日我向您說過,我有一位心上人,讓我心心念念,忘卻一切誘惑,便是她了。」book18.org
「你……你們……」賀時雨結結巴巴無法講話。book18.org
「王妃可是覺得我與趙克都是女子,竟然苟合,不顧人倫?」book18.org
「我二人情投意合,如摯友,如知己,亦相知相愛,我愛她,她愛我,絕不輸給世間任何一對男女。真心至重,是男是女又如何?王妃重情重義,有勇有謀,王妃的義舉亦令我二人深深仰慕,想必王妃不會如那世上迂腐虛偽之人,視我二人如禍亂,如妖邪吧?」book18.org
雲雨樓樓主沒有漢人那虛偽做作的一套,說起話來自信又直接,雙目灼灼,儘是真情真意。趙克也望來一眼,二人心有靈犀,互握住對方的手,皆含笑看著賀時雨。book18.org
賀時雨仍在震驚之中,腦海中久久迴蕩著那句「真心至重,是男是女又如何?」book18.org
她仔仔細細想了一會,又想到自己早已不是清白之身,汶山王卻從未過問一句,或流露出絲毫的介意,依然待她如初,待她如世間最難得的珍寶。book18.org
她忽然茅塞頓開,亦露出真心的笑容,一行清淚順著臉頰落下來,好似露珠落在玉盤上。book18.org
「樓主所言甚是,問世間,能有何物比真心更貴重?若有真心,又何懼人情冷暖,艱難險阻?」book18.org
雲雨樓樓主和趙克大笑起來,連忙呼喚小廝端來美酒小菜,四人開懷暢飲,樓主講了許多海外的有趣故事,汶山王大感有生之年,一定要攜妻去海外見識一番。book18.org
在回京的路上,二人臨時起意,遊覽了許多名勝古蹟,還微服參加了幾次百姓的趕集廟會,好不快活,好不瀟洒,神仙的日子也不過如此。book18.org
在日後的許多年裡,二人都經常旁若無人地手牽手,仿佛他們還是那一對年華正妙,人見人羨的愛侶。book18.org
(七十八)汶山王的回憶(大結局)book18.org
我第一次遇見雨兒的時候,是十年前陳慶都的壽宴。book18.org
陳慶都調任川蜀,當監察御史,新官上任三把火,借著自己五十大壽的機會,宴請各路官員,皇親國戚,我父王自然在內,那一年我十七歲,父王要求我隨行,接觸朝中大員和權貴。book18.org
酒過三巡,宴席漸漸變了味道,一些夷人舞女上場助興,開始做出很多挑逗的動作,很多官員消失去了別處,我自然明白個中苟且。book18.org
我替父王連連擋酒,胃中翻江倒海,頭痛欲裂,但面上還得強顏歡笑。我心中十分不喜的這樣的風氣,這樣的場合,可那一年我只是個世子,見了誰都要點頭拱手稱長輩,我再不喜,又能如何呢?book18.org
正在觥籌交錯之時,我聽到了一個小女孩奶聲奶氣的聲音。book18.org
原來是陳慶都的門生賀子光家的小女兒,也被帶來壽宴,壽宴一開始,她就被扔到了女眷區,幾個時辰見不到爹爹,小傢伙就慌了,哭著找爹爹,奶娘怎麼哄也哄不好,非要見一見爹爹才肯睡覺,這才被帶進來。book18.org
賀子光正在交際,哪裡有心思哄自己的小女兒。他帶女兒來,原本是女兒冰雪可愛,能博得各路貴女的喜愛,也算是打開門路,可他自己,對小孩子是沒有什麼耐心的。book18.org
我見那小女孩挨訓,心中靈光一閃,便站了起來,朝賀子光拱一拱手。book18.org
賀子光受寵若驚,對我連稱「世子見笑,世子見笑!」book18.org
我道:「小侄剛好不勝酒力,欲至院中吹一吹風,散一散酒氣,不妨由我帶令嬡出去轉轉, 酒宴冗長,小孩子不習慣也是正常的。出去走走便好了。」book18.org
賀子光一張臉堆滿笑,連忙把小女孩推給我,教她跟我打招呼。book18.org
小女孩怯怯地學舌,道:「小女,小女見過世子。」book18.org
我哈哈一笑,牽起她的手,離開了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book18.org
我們走到了院子裡,起初小女孩還比較緊張,可走著走著,離開了那些濃重的酒氣和脂粉氣,也漸漸活潑起來,蹦蹦跳跳,還要去夠漂亮的花燈。book18.org
我心中煩悶,一想到川蜀治下一團亂麻的現狀,再看看那些腦滿腸肥的官員,我怎麼也高興不起來。加上我酒喝得太多,實在不適,便故意走那些冷清的小路,想要離絲竹聲和喧鬧聲遠一些。book18.org
我們走著走著,走到了一處燈火昏暗的地方。我忽然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我怕在小女孩面前吐,只好靠著一棵樹坐下,強忍著噁心,對那小女孩說:「小妹妹,你去那從月季花里挑一朵最好看的,給我摘來。」book18.org
她很高興,連連點頭,便跑開了。book18.org
我稍稍鬆了口氣,捏住自己的虎口,運氣休整提神,總算把那陣噁心強壓下來。book18.org
不一會兒,小女孩手裡舉著一朵花,一邊喊一邊朝我跑過來:「世子!世子!最好看的花!我給世子摘來啦!」book18.org
我強行站起身去迎她,可這一站壞事了,我剛一站起,就兩眼一黑,仿佛被人在頭上敲了一棍子,直直地栽了下去。book18.org
我知道自己摔得很重,可是感覺不到疼。book18.org
我只聽到那小女孩驚呼一聲,咚咚咚咚朝我跑過來,不斷地搖晃我:「世子!世子!」book18.org
我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那小女孩的呼喚聲已帶哭腔,我只記得她最後一句話:「世子!那邊有一處房子!我去叫人來救你。你等我,我馬上帶人來救你!」book18.org
她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我也徹底失去了知覺。book18.org
等我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book18.org
我大吐特吐了一場,吐得手腳發軟,在婢女小廝的服侍下沐浴更衣,喝了醒酒湯和薑茶,這才緩過勁來,去見父王。book18.org
從父王口中得知,原來昨晚出了大事。book18.org
我暈倒後,小女孩跑去了那處房子裡找人救我,可是很倒霉,原來那處房子是陳慶都專門用來淫亂的地方,裡面關押了很多夷人奴隸,總之小女孩不慎撞破了非常污穢不堪的事情,好幾個官員正在行淫,被中途打斷,陳慶都和他的同好們算是丟盡了臉,還被政敵抓住了把柄。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小女孩就被政敵官員們揪去認人了。陳慶都非常拙劣地遮掩一番,還被迫把那夷人奴隸「送」給了小女孩當家奴。小女孩被賀子光好一番罵。賀家不敢再繼續待下去,匆匆收拾一番就離開了。book18.org
我聽完,心中很是愧疚。腦海中不斷出現那小女孩舉著花朝我跑過來的樣子,還有她一聲聲焦急的呼喚。她被我利用,只是為了能順利離開酒席而已,結果為了救我,看到了一個孩子不該看到的事情。也不知她會被父親怎樣責罰。book18.org
我恨不得親自衝出去袒護她,解釋清楚事情的原委,有什麼事沖我來就好,欺負一個小女孩算什麼?然而晚了,賀家已經走了。book18.org
後來的很多年裡,我都會想起這件事,想起那個小女孩,也不知她好不好?長大了多少?book18.org
我父王去世那年,我去京城聽封,繼任汶山王。鬼使神差地,我去拜會了賀府,賀子光好一番巴結,見我問候賀小姐,甚至暗暗地提出了結親的意思。book18.org
我心中暗暗笑話自己。book18.org
可也不知道為什麼。仿佛冥冥中有一股力量在牽著我走。book18.org
當公主以小皇帝的名義,寫信給我,委婉地告知我應當是考慮聯姻的時候時,我表示可以考慮賀氏。book18.org
賀氏沒落,並非京城熱門的貴族,但賀小姐竟然和公主是童年好友,賀夫人和皇后娘娘也是閨中姐妹,公主竟然很高興,告訴我這是一門好親事。賀家沒有實際權勢,不至於被那些大臣彈劾我,忌憚我靠聯姻增強勢力,而賀小姐確實是難得的好姑娘,我若娶她,不會後悔。book18.org
我相信我那公主堂妹的眼光,但我更覺得這是命運的安排。book18.org
我正式遞了拜帖,交換了生辰八字,和賀家訂下了這門親事。book18.org
緊接著,川蜀大亂,我不得不出兵打仗。沒想到陰差陽錯,我的姻緣竟然會兜這麼大一圈。book18.org
這一仗盤根錯節,牽出了朝中幾大虎狼,遠遠比表面上的「西南夷之亂」要複雜,在被朝中奸臣幾番暗算出賣之後,我不得不遣散汶山軍,避免將士們全軍覆沒,而我則一路躲避追殺,一路以平民的身份,探聽平時得不到的消息。這一段流亡很苦,我餐風露宿,只和幾個秘密死士保持聯繫。book18.org
在流亡之中,一個死士帶給我驚人的消息,雲南王在京郊的暗樁烏雕號,竟然就是十年前被陳慶都送給賀小姐的奴隸。book18.org
一個念頭擊中了我,我覺得我的未婚妻一定在他的計劃之中。事實正是如此,我在接近京城的路上,就已經得到傳言,賀家女眷被山賊襲擊姦殺,賀小姐是唯一的生還者。book18.org
我便下了決心,去賀府潛伏。一來我確實需要一個在京城的歇腳點,一個不那麼引人注目的歇腳點。二來我很想保護我的未婚妻。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book18.org
直到我再見到她。book18.org
那一眼,我明白了。book18.org
這一切,都是早已註定的命運。book18.org
(全書完)book18.org
公主番外book18.org
南宮公主司馬飛煙第一次見到那個骨瘦如柴的少年,是在她十歲的生日宴上。book18.org
鐘鼓司精心編排了各類變文與舞蹈,世家女眷也紛紛進獻上各類珍奇異寶,只為博公主一笑。但明艷若桃李的小公主只是端坐在上位,身著盛裝華服,不笑也不動。book18.org
明明說好,父皇要一起來給自己慶生的,但又被大臣們堵在了上書房……哼,好不開心!book18.org
典禮行至一半,一群半大少年宦官上台表演刀舞,鼓點聲聲中,突然有一個少年的彎刀滑了出去,落在舞台上發出好大一聲。book18.org
舞台上的所有人立刻跪了下來,周圍的世家女眷沉默一片,大氣也不敢出。book18.org
鐘鼓司的管事立刻上前,跪下磕頭:「殿下恕罪!殿下恕罪!」轉頭道:「還不將那小子拖下去杖斃!」book18.org
南宮抬起眼,隔著人群,遠遠看向那瘦骨嶙峋的少年,那少年也抬起頭,對上了她的眼睛,那雙漆黑的眸子裡,有憤怒,有不甘,有憎惡,卻沒有一絲一毫害怕,仿佛被困籠中的野獸。book18.org
「且慢,」南宮公主面無表情道,看向匍匐在地的管事,「這裡最大的是你,還是本宮?」book18.org
管事磕頭如搗蔥:「奴才該死!奴才該死!自然是公主殿下!」book18.org
「既然是本宮,本宮尚且未說要罰,你搶著做什麼。」她看向那少年,「上前來。」book18.org
那少年站起來,一步步走向主座上的少女,他瘦得驚人,一點都不好看,只有一雙眼睛閃亮如明星。book18.org
「為何彎刀會脫手?是平日疏於練習,還是氣力不濟?」book18.org
那少年的一顆心狂跳起來,他明白這是自己最好的機會,粉身碎骨還是攀上高枝在此一搏,他猛地跪下:「請公主殿下明鑑,奴才是因為先挨了三十鞭,又被餓了兩天,無力舉刀,衝撞了殿下,罪該萬死!」book18.org
他的雙手撐在地上,露出的皮膚上滿是交錯的傷痕,南宮輕輕皺眉:「為何要打你餓你?」book18.org
那管事已經兩股戰戰,汗如出漿:「公主殿下,公主殿下,這小子目無法紀,胡作非為,奴才只是略加懲戒……」book18.org
公主皺眉道:「若是違反法紀,自有相應處置辦法,你且說,他如何胡作非為?」book18.org
管事一時大腦一片空白,在等級森嚴皇宮,黑暗的潛規則比比皆是,若是願意塞錢的,會來事的,自然能得到上面的人高看一眼,安排去做些輕鬆的活,而這小子賣身入宮,身無分文,性格桀驁不羈,屢次下了管事的面子,不整他整誰?book18.org
南宮公主雖然年紀尚幼,這些陰私的事情可聽了不少,她冷笑一聲,起身道:「回宮。」book18.org
路過那管事時,她看也不看一眼,管事知道自己欺上瞞下的好日子是到頭了,不禁兩眼一翻,暈死過去。book18.org
南宮走了幾步,問那少年道:「你叫什麼。」book18.org
「奴才姓沈,」那少年仿佛有些羞怯,「名叫,名叫柱子,鄉野小名,有辱公主視聽。」book18.org
南宮點頭道:「確實上不了台面。以後,你就叫如意吧。」book18.org
少年一愣,心中狂喜,連連磕頭謝恩,他明白,這是公主願意收下他了。book18.org
沈如意進了清和宮,也不過是做些外院的粗使活兒,等閒是見不到那美麗而尊貴的少女的。但在清和宮的日子比在鐘鼓司的不知道好了多少倍,飯食管飽,也沒有人打罵他,他很快便像春日的嫩葉一樣,抽枝長開了。book18.org
剛開始是宮裡的侍女們都對他特別好,時不時給他些糕點,後來有其他宮的侍女也慕名來看,離得遠遠地指指點點,還有的直接說,等你成年,就和姐姐做個對食吧。book18.org
沈如意開始意識到自己的這幅皮相極為誘人,他便利用這個優勢,在清和宮裡左右逢源,如果運氣好,他能在公主面前多露露臉,公主出嫁後擔任駙馬府的大管事,或者公主開恩,撥到一個油水肥厚的部門,到那時候他就已經算混出頭了,可以在當年侮辱低視他的人面前好好趾高氣揚一番。book18.org
轉折發生在公主十三歲的冬天,先皇病重,公主去城外林雲寺祈福,卻遭到一群黑衣人的伏擊。book18.org
「父皇說得果然不錯,退潮了,下面的蝦兵蟹將就露出來了。」南宮公主冷笑道,拔出腰間佩劍,掀開帘子出了馬車,「不要慌!聽本宮指令!」book18.org
明麗的少女如火光燃燒,沈如意也拔出腰間佩刀,憑藉在鐘鼓司練出的身手,左突右閃,那一仗極為慘烈,但多虧公主早有準備,全殲黑衣人,並且還抓住了他們的頭子。book18.org
此事在朝堂引起了巨大的地震,先帝撐著病弱的身體,為幼子登基掃除最後的障礙,一口氣或殺或貶,擼掉了幾百名官員,提拔新人,設立了未來輔佐幼帝的班底。book18.org
南宮公主搖頭道:「父皇只道許彥鴻大公無私,大義滅親,但一個能舉報自己座師的人,又豈有忠誠可言……不過是個投機者罷了。」book18.org
沈如意聽著這些詭譎的朝堂風雲,不禁暗恨自己的渺小,達官顯貴們的手段比之鄉野村夫只有更黑暗,更殘酷,然而他們卻可以穿著華麗的絲綢衣服,用金樽飲酒。這世間的公平道義又在哪裡呢。book18.org
「如意願常伴公主左右。」book18.org
公主卻回頭笑道,露出明媚的容顏:「本宮想要這天下安寧富庶,四海昇平,如意要一直輔佐本宮才是。」book18.org
他恭恭敬敬地俯首稱是,掩去了眼中翻騰的情緒。book18.org
先帝身邊的掌印大太監傳召他是,他是驚慌的,早就聽說那位公公的手段,一見面果然名不虛傳,即使什麼話都不說,一雙陰鶩的眸子仿佛能把對面的人剖心瀝肝。book18.org
「現下有一個機會,既能讓你榮華富貴尊崇一生,也能讓你墜入深淵遺臭萬年,小子,你有沒有這個膽?」老太監穿著華貴的三品內官服,慢悠悠地喝茶,他把茶盅放在紅木茶几上,白瓷茶盅完好無損,茶几卻碎成了千萬片。book18.org
他知道,有一個不能被提及名字的組織,直屬皇帝,負責監視、偵查、鎮壓官吏的不法行為,巡查緝捕,權勢滔天,但是沒有想到,這股力量的所有者,就坐在他面前。book18.org
「今上若是賓天,能承起這一份責任的,只有南宮公主了。」老太監一雙渾濁的眼睛慢慢打量他,「你是要做一個成日在宮裡伺候主子的下人,還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當權者?」book18.org
沈如意抬頭看他,眼睛裡毫不掩飾的野心和慾望。book18.org
老太監嘿嘿笑了:「小子,你根骨雖好,但年紀太大了,再怎麼練,也不能躋身一流高手行列,咱家這有一本秘籍,能瞬間打通你的任督二脈,聚氣丹田,再加上咱家的教導,你將會成為大內,甚至天下第一高手,但代價是——活不過三十歲。你可願意?」book18.org
沈如意幾乎沒有猶豫,叩頭道:「寧為玉碎,不為瓦全!」book18.org
賀時晴番外(上)book18.org
話說賀時雨與汶山郡王成親以後,即將啟程回封地,特意去雲雨樓找了賀時晴,兩人雖然一同在賀府長大,但其實嫡庶有別,並不如何親近,那一天說的話,倒仿佛比過去十幾年還多。book18.org
賀時雨勸賀時晴和她一起走:「我倒不是擔心那些虛名,而是你在煙花之地待久了,男女之間只剩下交易,夫妻之間的親密與愛護,你就很難體會得到了。」book18.org
賀時晴不以為意,她想,讓男人愛我還不容易嗎,有什麼難的。她明白這個姐姐其實性子想法都和自己差太多,勉強幹涉也相處不長,不如各自安好,何況雲雨樓樓主攀上了公主這棵大樹,正是要飛黃騰達的時候,自己還能分一杯羹,便婉言謝絕了。兩人依依惜別。book18.org
賀時晴直接面見樓主的事,早就在雲雨樓里傳開了,懷璧雖然心中有些不高興,卻也明白和賀時晴搞好關係才最有利,賀時晴也投桃報李,一時兩人相處極為融洽,梅笙看在眼裡,氣得暗暗咬牙。book18.org
沒過多久,有一名江南的富家公子上京趕考,姓柳名滿揚,聽說雲雨樓大名,便來見識見識。他出手大方,長相又十分俊美斯文,一時間樓中姑娘紛紛為他傾倒,賀時晴以一對豪乳先征服了他,在床上把他弄得欲仙欲死,竟然不知道做愛還有這麼多花樣,旅舍也不住了,考試也不管了,乾脆搬進了賀時晴的院子,兩人像夫妻一般恩愛起來。book18.org
日上三竿,柳滿楊才悠然醒來,身邊賀時晴不知道去了那裡,他摸到一件袍子披了,懶洋洋走出臥房,便聽到一陣水聲,賀時晴好潔,專門命人在室內建了一個溫泉池,引山上的泉水,加熱後接到池內,裡面還每天更換新鮮花瓣和藥材,把她的肌膚養得瑩潔如玉。book18.org
柳滿揚悄悄走了進去,門口是一個八折大屏風,擋住了後面的旖旎春色,他從屏風的縫隙中往裡窺探,只見賀時晴赤身裸體,在溫泉中沐浴,一雙白嫩的玉手撫摸過自己雪白高聳的乳房,如櫻桃般紅艷的乳頭,往下探去。蒸騰的蒸汽讓她的小臉緋紅,烏髮濕漉漉地貼在面頰上,紅唇中發出誘人的呻吟,仿佛正是暢快無比。book18.org
柳滿揚不小心碰到了屏風,賀時晴嚇了一跳,背過身去,故意道:「哪裡來的大膽狂徒,居然偷看奴家洗澡,好不知羞恥!」book18.org
柳滿揚笑道:「小姐不要害羞,小生偶然路過,一見小姐天人之姿,仰慕不已,敢問小姐可許了人家?」book18.org
「許了,我未婚夫是江南柳家的公子,可是你這等狂徒可比。」book18.org
「柳公子小生也算是熟悉,但是……據說他最近……」book18.org
「他最近怎麼了?」book18.org
柳滿揚道:「此事不能大聲說,容小生悄悄告訴小姐。」book18.org
賀時晴用雙手捂著胸,嬌聲道:「好吧,你過來告訴我,不過你要是有什麼其他的心思,人家可不依。」book18.org
柳滿揚幾步走進,在池邊蹲下來,湊到賀時晴耳邊道:「那柳公子,最近被一個絕色佳人迷住了……」賀時晴嗔道:「怎樣的絕色佳人,有我美嗎?」book18.org
「小生要摸一摸,才知道。」他也不等賀時晴反對,一雙手捏住了她的乳房上下搓揉,「這奶子嗎,倒是差不多大,又軟又滑……」book18.org
賀時晴咯咯笑著,一把把他拉下池子:「公子靠近點看。」柳滿揚也顧不得渾身濕透,一把摟住她的細腰,摸她圓潤的屁股:「這兒的也一樣,又翹又肥,哈哈哈,還有個地方不知道一樣不一樣。」book18.org
他摸進了她的兩腿之間,茂密的陰毛中一條肉縫真一開一合,柳滿揚用指腹來回撥弄:「水真多,黏黏的。」他的手指猝不及防地插入賀時晴的陰道,賀時晴嚶嚀一聲:「公子檢查好了嗎,我那未婚夫可就要來了。」book18.org
「還有一樣沒有比,要用一樣特殊的傢伙才比得。」說罷他拉開袍子,裡面原本便一絲不掛,粗黑的大屌已經勃起,他故意在賀時晴的陰唇處戳來戳去:「裡面夠不夠緊,就要問我胯下這大傢伙了。」book18.org
賀時晴推他道:「公子不可……」柳滿揚淫笑道:「不可什麼?不可這樣?還是不可這樣?」說話間,他的大龜頭已經插入了賀時晴的花穴,賀時晴嬌呼一聲:「公子進來了……不可以……好大……」book18.org
柳滿揚感受著那肉壁的滑膩,恨不得一插到底,乾死這個騷浪的美人,嘴上道:「我的雞巴和你的未婚夫比,哪個大?」book18.org
賀時晴故意軟綿綿地掙扎道:「公子不要這樣……奴家的未婚夫馬上就要來了……若是看到奴家被強姦,那可如何是好……」book18.org
不知道為什麼,柳滿揚想像未婚妻在自己面前被別人強姦,大屌更是硬得厲害,他掰起賀時晴一條大腿,繞到自己腰間,挺身狠狠插入:「騷貨,說什麼被強姦,明明是你勾引別的男人,老子今天好好教訓你!」粗大的雞巴在柔嫩的花穴里快速抽插,賀時晴只覺得一股股酥麻直衝大腦:「啊……不是的……晴兒是被強姦的……公子輕點……」book18.org
柳滿揚讓她趴在池邊,翹起屁股,從背後狠干她,一邊干一邊打她白嫩肥美的屁股:「賤貨!看你屁股翹那麼高,被別的男人奸爽不爽!」book18.org
「啊……不要……柳郎……柳郎快來救我……」賀時晴一邊嬌呼,一邊擺動身體,讓身後男人的大屌進得更深,次次戳到她的敏感點,帶起全身一陣陣戰慄,不多時,她覺得一股酸麻在下體炸開,立刻達到了高潮:「啊……晴兒到了……晴兒被強姦到高潮了……」book18.org
柳滿揚今天卻特別興奮,大屌絲毫沒有疲軟,依然一下下往裡死戳:「你這淫娃蕩婦!你未婚夫被你帶了多少綠帽子,說!」book18.org
「嗚……晴兒是被迫的……」剛高潮過的身體敏感不已,賀時晴只覺得下半身都不是自己的,一波波巨大的快感吞沒了她,她又高潮了一次,肉壁抽搐,熱熱的淫水噴到柳滿揚的龜頭上,柳滿揚低吼一聲,全部射在了她的陰道內。book18.org
兩人均覺得舒爽無比,自那天以後,更是出入成雙,甜甜蜜蜜。反正柳滿揚有錢,賀時晴也不接其他客了,就在雲雨樓內吃喝玩樂,日子過得比神仙還舒服。有這樣一個英俊又多金的豪客包養,別的姑娘看來,自然是羨慕嫉妒無比。book18.org
賀時晴番外(下)book18.org
過了一段時間,柳滿揚想起那次假裝別人強姦賀時晴,依然覺得回味無窮,如果真的是別人強姦賀時晴呢?光是這樣想一想他便渾身激動,於是迫不及待地和賀時晴說,想真的找個人來奸她,他在柜子里偷看。賀時晴原本對他也有幾分情意,聽聞此話只覺得一盆冷水澆下,原來不管柳滿揚如何甜言蜜語,如何一擲千金,對他來說,只是來找樂子的,自己不過是個尋歡作樂的工具。book18.org
花錢買的,怎麼會有感情呢。她心中暗恨自己這幾天真是昏了頭,一邊轉了笑臉道:「自然可以,柳郎想怎麼玩,我去安排便是。」book18.org
柳滿揚兩眼放光,連連稱好,又拿出許多銀子賞給她,賀時晴不客氣地全部收下了。book18.org
是夜,柳滿揚先躲在賀時晴房中的柜子里,賀時晴假裝一無所知,自顧自坐在梳妝檯前卸妝,門上突然傳來叩門聲。賀時晴問:「誰呀?」book18.org
外面一個漢子粗聲粗氣答道:「小的是護院王虎,剛才外院混進了賊人,我擔心夫人,特來查看。」book18.org
賀時晴道:「我這沒有外人進來,不方便開門。」book18.org
王虎勸道:「那賊人會飛檐走壁,夫人房中又有貴重金銀首飾,還是讓小的查看一番為好。」book18.org
賀時晴只好去開了門,讓王虎進來。那柳滿揚從櫃門縫中偷看王虎,只見他身高八尺,虎背熊腰,如一尊鐵塔一般,賀時晴在他身邊,像一個粉雕玉琢的娃娃,不禁心中瘙癢,恨不得讓王虎快點干賀時晴。book18.org
那王虎關上了門,一把抱住賀時晴:「夫人,小的仰慕你多時,今天柳老爺不在家,你就從了我,保證讓你欲仙欲死!」book18.org
賀時晴嗔怒道:「你……你這混蛋……快放開我,不然我喊人了!」book18.org
王虎嘿嘿笑道:「夫人喊一喊試試?大晚上的,為什麼放一個野男人進你房間?你乖乖讓我弄一次,我就走,怎麼樣?」book18.org
賀時晴又羞又氣:「我相公很快就回來了……」book18.org
王虎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將她抱起來,摔到床上,抓住她兩條大腿,一把分開,淫笑道:「來啊,讓他看看自己娘子是怎麼被人強姦的!」book18.org
賀時晴兩腿亂蹬,繡花鞋都被踢掉了,只留下兩隻穿著白襪的玉足,裙子滑了下去,露出雪白的大腿:「救命啊!相公,相公快來救我!晴兒要被強姦了……」book18.org
柜子里的柳滿揚心潮起伏,底下早就高高翹起,他看見王虎解了褲頭,露出那杆紫紅的大屌,想到這大屌馬上要捅到自己女人的嫩逼里,簡直興奮得不能自己。book18.org
「操,你這賤人,嘴上說不要,逼里流了那麼多水,媽的,褲子都濕了,柳老爺滿足不了你這騷貨?嗯?」book18.org
賀時晴掙扎道:「你……你亂說……我不能……不能對不起我相公。」book18.org
王虎整個人擠進女人的雙腿之間,一用力撕開了她的褻褲,那流著淫水的肉縫立刻出現在他眼前,他一挺腰,那大屌就插入了花穴,賀時晴驚喘一聲,王虎將她兩條腿抱起來,一左一右圍在自己腰間,雄健的狗公腰前後挺動,狂幹起來。book18.org
「啊……不要……不要……啊……捅到花心了……好酸……」book18.org
賀時晴只覺得肉穴深處的快感不斷累積,馬上就要攀上高峰,王虎卻突然停了下來,淫笑道:「夫人覺得如何?小的可賣力?是小的雞巴大,還是你相公的雞巴大?」book18.org
賀時晴下身的空虛簡直要叫她發瘋,她口中胡亂喊著:「虎哥的雞巴大……乾得晴兒好爽……好哥哥……快給晴兒……晴兒裡面癢死了……」book18.org
王虎低吼一聲,立刻挺腰插入,紫黑的大屌在賀時晴雪白的大腿之間進進出出,帶起一片淫靡的水聲,極其香艷。book18.org
柳滿揚偷看這一幕,握住自己的雞巴快速擼動。那王虎捅了百餘下,同賀時晴一起雙雙高潮,他把雞巴從賀時晴的肉穴里抽出來,一邊擼動著一邊射在她的小腹,奶子,甚至臉上,賀時晴張開櫻桃小口接著,表情淫蕩無比,最後還跪坐起來,將王虎的雞巴上上下下舔了個乾淨:「嗯……虎哥的精液真腥,晴兒喜歡……都給晴兒吃……」柳滿揚看著她這蕩婦樣,馬眼一酸,立刻射了出來。book18.org
此事過後,柳滿揚玩上了癮,賀時晴也依著他,時不時玩些綠帽奴的遊戲。但好景不長,柳滿揚口袋裡的錢已經散了一大半,更兼即將參加科舉,他還一頁書都沒看,於是不得不收心在屋裡裝出一副讀書的樣子。book18.org
然而他吃喝玩樂慣了,又如何能靜下心看書,沒看幾頁便和賀時晴玩起來。要麼就是他在書桌上寫字,賀時晴在桌子下給他口交,要麼就是他在外間假裝看書,賀時晴在裡屋被王虎王豹兄弟乾得浪叫連連。最後結果自然是名落孫山。柳滿揚心中煩悶,既然考不上,家裡也不會支持他再留在京城,驕奢淫逸的日子眼看就要結束了。book18.org
賀時晴看在眼裡,心中愈發瞧不起他,既然柳滿揚不介意被帶綠帽子,之前的恩客她便又接起來,日日身上帶著歡愛的痕跡。看在雲雨樓眾人的眼裡,便道是兩人要崩了。book18.org
這日柳滿揚心情不好,離開賀時晴的院子,在後花園閒逛,花園極大,曲徑通幽,草木扶疏,他信步走著,卻聽見一陣哭聲。book18.org
他連忙走過去,只見一個十七八歲的美人,身形如弱柳扶風,穿著一件雪白的薄紗衫裙,暗自垂淚,憐香惜玉之心頓起,連忙上前問:「這位小姐,請問可是有什麼傷心事?」book18.org
那美人抬起頭來,一張小臉真是楚楚動人,正是梅笙:「柳公子……」book18.org
柳滿揚一看美人知道自己名字,大喜過望,賀時晴那張臉即使再如花似玉,這些日子下來也看得有些厭了,正好又出現一個絕色佳人,他豈會放過這個機會?只是還不得不拘於讀書人的面子,安慰道:「正是小生,請問小姐可有什麼難處,小生一定全力相幫!」book18.org
梅笙低頭拭淚道:「奴家自小就在這勾欄院中,也不知道父母是誰,還要被一幫禽獸欺負……真的是生不如死……柳公子是大戶人家出身,天之驕子,不會懂我們這些卑賤的小人物的。」book18.org
柳滿揚連忙問:「誰欺負你?我去替你討個公道!」book18.org
梅笙一下拉開衣襟,露出雪白的皮肉,但那原本瑩潔如玉的肌膚上,都是青青紫紫的傷痕:「昨天……接了一個客人……把奴家弄成這樣……又摳又咬又擰……還說奴家的皮肉嫩……嗚嗚嗚……」book18.org
柳滿揚看著那痕跡一路往下,消失在乳溝里,不禁想像這美妙的胴體被男人糟蹋成了什麼樣子,心中慾念大起,假意道:「我那有上好的金瘡藥,你和我去,我給你敷上。」book18.org
梅笙搖頭道:「奴家不去……奴家雖然命苦,也不是個傻的,公子無非看上奴家的身體,想玩弄一番罷了……這傷治不治,又有什麼區別呢?奴家已經下定決心,再也不叫男人碰我!餓死就餓死了吧!那樣也比被玩死在床上,更有幾分臉面!」book18.org
柳滿揚被戳中心思,有些尷尬,更多的是對這女子刮目相看,忍不住雄性保護本能爆發,拍胸脯道:「有我在,誰敢碰你!小姐請放心,柳某不是那等禽獸,這裡有些銀票,你先拿著,去尋個好大夫。」book18.org
梅笙再三推辭不過,只好收了,向柳滿揚盈盈一拜,飄然而去。柳滿揚滿心自己做了好事,救了一朵塵世中的白蓮花的成就感,滿足地回去了。book18.org
過不了幾日,那梅笙專門乘賀時晴不在的時候,帶著自己繡的荷包來感謝柳滿揚,不經意間露出自己被繡花針扎得傷痕累累的手指,柳滿揚不禁想,那賀時晴也就床上功夫好,這麼多天,凈是好吃懶做,要錢買這買那,自己的身家大半散在她身上,真是蕩婦本色,天生的下賤胚子,哪比的上梅笙,真是出淤泥而不染。book18.org
又過幾天便是中秋,梅笙特意在自己院子裡設了宴,親手做了幾個小菜,請了柳滿揚。兩人正喝著酒,梅笙看著天上的月亮,突然流下淚來:「也不知道奴家這輩子,還能不能有個知心人,再為他生幾個孩子……奴家這具身子早就髒了,又有誰看得上呢?」book18.org
柳滿揚一時酒精上腦,拍胸脯道:「梅笙,我柳某人娶你!」book18.org
梅笙難以置信道:「真的嗎?柳公子,可是,奴家出身貧賤……」book18.org
柳滿揚看著月下梅笙那清麗的臉,不禁衝動道:「我們去……去你媽媽那裡!告訴她!你以後,就是我的人了!」說罷拉著梅笙就走,找到懷璧,懷璧正在大廳中迎來送往,他乾脆當著雲雨樓所有姑娘和客人的面,醉醺醺地宣布要娶梅笙為妾。雲雨樓里立刻一片歡騰,所有人看熱鬧不怕事大,攛掇柳滿揚今晚就和梅笙圓房。book18.org
柳滿揚早就把賀時晴忘到了腦後,但亦有好事的丫鬟跑去告訴賀時晴,梅笙搶了她的男人,而且還搶先一步,說動那人娶她做小,江南柳家家大業大,梅笙是要享福去了。book18.org
誰料賀時晴只是冷笑一聲,什麼也沒幹,繼續陪她的恩客喝酒。底下大廳里一片歡樂祥和,媒人也來了,納妾文書也寫了,柳滿揚暈頭暈腦地畫了押,便和梅笙合了交杯酒,被簇擁著送進房間,梅笙簡直要喜極而泣,她自己都沒料到如此順利,從此算是出了娼門,以後是江南巨富柳家的妾了!真是一步登天!洛晴兒那個賤人,憑什麼和她比!book18.org
紅燭下,梅笙雙頰緋紅,更如同嬌花一般動人,她拭淚道:「相公,雖然梅笙早已不是完璧之身,但從此以後,梅笙從身到心,都只屬於相公一人……還請相公,好好疼愛梅笙……」book18.org
柳滿揚早就慾火焚身,撲上前去,將她推倒在床上,雙手揉著那對挺翹圓潤的乳房:「娘子放心,相公今天就好好乾你,把你肚子干大,給我們生十個八個孩子……」book18.org
梅笙嗔道:「瞎說什麼呢,十個八個……我不成母豬了……」柳滿揚笑嘻嘻道:「小母豬,你就是我的小母豬……小母豬把屁股翹起來,讓相公好好操一操……」book18.org
兩人顛鸞倒鳳一夜,第二天,梅笙便被一頂轎子抬走,從此飛黃騰達去了。雲雨樓的姑娘們有的羨慕有的嫉妒有的不屑,但都以為賀時晴忍不下這口氣,必然要大鬧一場,誰知道左等右等賀時晴也沒什麼動作,就像不認識柳滿揚和梅笙一樣。很快大家又八卦起其他事情,賀時晴也照舊在歡場混得風生水起,只有懷璧心疼梅笙這棵搖錢樹沒了。book18.org
誰知道一年後,梅笙突然出現在雲雨樓門口,整個人憔悴了十歲不止,布衣荊釵,哪裡還有當年名妓的樣子。book18.org
別人這才知道,那柳滿揚是個沒骨頭的軟腳蝦,不敢把梅笙帶回江南,只在京城租了個院子安頓她,不久,梅笙發現自己懷孕,本來是件大好事,但柳滿揚不事生產,兩人花錢又大手大腳,沒多久就見了底,柳滿揚寫信回去要錢,家裡聽說他在京城天天眠花宿柳導致名落孫山,一怒之下斷了他的經濟來源。梅笙只好自己貼錢,就當養了個小白臉,心裡想著等老娘的肚子爭氣,一舉得男,難道柳家還敢不認嗎?book18.org
但兩人生活久了,柳滿揚的一些怪癖也顯露出來,沒多久就對大腹便便的梅笙失去了性趣,要她去和別的男人搞給自己看,梅笙氣得破口大罵:「我和你做夫妻,你卻還是把我當妓女!」柳滿揚清醒過來之後,早就後悔自己納了一個破鞋,與名妓春風一度是風流韻事,把妓女弄回家就是腦殘了,以後哪裡還能娶到京城的貴族小姐!柳滿揚怒火中燒,回罵她:「不要臉的賤貨,早就被千人騎萬人睡了,還在這給我裝純!肚子裡的孩子誰知道是哪來的野種!爺爺看上你是你的福氣!讓你伺候爺還推三阻四的!」book18.org
兩人大吵一架,柳滿揚奪門而出,從此繼續流連煙花巷中,沒錢了就回家找梅笙要,梅笙不肯給,他便自己翻箱倒櫃地搶,金山銀山也不夠他花的,很快梅笙這些年的賣身錢也被揮霍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他倒是想回頭找玩得開的賀時晴,但以他現在有的錢,連賀時晴的鞋子都摸不到。book18.org
這時柳家來了一封信,給他在老家說了門親事,只要他回頭是岸,離開這邊來路不明的女人,照樣可以回家做他的紈絝公子,柳滿揚想都沒想,頭也不回地就拋棄梅笙走了。book18.org
梅笙自己把孩子生下來,是個兒子,卻是個死胎,一生下來就滿臉青紫,不過是一團死肉。這下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只好再回雲雨樓,好歹有口飯吃。book18.org
懷璧也是感慨不已:「當初勸你不要相信他,這種人不把女人當人看,別說你是妓女從良,就算是黃花大閨女嫁給他,若是擋住了他逍遙快活,也是一腳踢開!」book18.org
梅笙大哭道:「我哪知道那人一副斯文俊雅的樣子,內里居然如此薄情狠毒!可憐我的孩兒,我做鬼也不放過他!」book18.org
懷璧安頓了她,又去找賀時晴,賀時晴嘆氣道:「那柳滿揚就是一個自私狹隘之人,自己沒半點本事,靠著家世耀武揚威,金玉其外敗絮其中,萬一那層金玉被剝下去了,本性就暴露無疑。這種草包公子哥,我小時候是見得多了,靠男人哪比得上自己手裡有錢。梅笙也是為了同我比個高下,這麼簡單的道理都沒有看清。我不反對她繼續在雲雨樓,但我也不會幫她。」周仲文,賀武,乃至於賀老爺,哪一個不是如此呢。book18.org
懷璧自然答應,何況梅笙的相貌也比不得從前,只能接一些低檔次的客人了,不過經過這一遭歷練,梅笙心性大變,覺得自己之前爭強好勝真是可笑,日子倒也過得去。book18.org
果然,半年之後,聽說柳滿揚酒後失手,把新婚妻子砸死了,女方家有財有勢,鬧得不可開交,柳滿揚被判了流放,大枷一帶,發配去了邊疆。book18.org
不久之後,雲雨樓樓主與公主暗中達成了協議,在全國各地開設合法妓院,為收集情報作掩護。賀時晴自然是派去西南的最佳人選,於是一舉從頭牌,躍升到了分樓主,她打點行裝,各種綾羅綢緞金銀首飾裝了幾大馬車,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告別京城的姐妹們,往西南去了。book18.org
路過城外的一座荒山時,她仿佛遠遠看見一個少年,穿著粗布衣服,卻極為俊美,笑嘻嘻地對她揮手,依稀是當年交出了她第一次的那美少年,但再看去,卻又沒有任何人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