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庶妹離家出走,前往青樓賣身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賀家出了一件奇事,首先是朱玉蕊在院子門口發現了整整兩百兩,再加上訛詐周仲文的兩百兩,她一下就幾乎要達成了目標。但是賀時晴的丫鬟哭哭啼啼地抹淚過來,告訴她二小姐不見了。book18.org
朱玉蕊如遭晴天霹靂,立刻跑去找賀老爺說賀時晴被賊人擄走了,賀老爺命人將她院子裡的丫頭婆子抓起來一個個查了,終於還是有人熬不住吐口,說昨晚二小姐私會了表少爺。賀老爺火冒三丈,自己一個女兒被山賊毀了名節,一個女兒不顧廉恥私會外男,自己家裡怎麼盡出這些亂七八糟的事,說到底還是沒有一個得力的正房夫人打理後宅,朱玉蕊那樣的出身見識,怎麼能做好兒女表率!他一怒之下,寫了信給周仲文的父親,自此禁止周仲文再踏入賀家一步,另外將那吐露口風的丫鬟活活打死了,以儆效尤,保證此事再不外傳一絲。book18.org
朱姨娘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通,臉都嚇白了,捂著胸口一步一蹭回到院裡,立刻便倒下了。丫鬟婆子又是掐人中又是灌涼水折騰了一陣,她一醒來,發現自己嘴角長了幾顆大紅瘡,這下才真是哭天喊地地叫起救命來。book18.org
話說賀時晴去了哪呢,她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居然一個人摸黑走到了大街上,找到了懷璧留給她的地址。深巷中,兩盞明艷艷的燈籠晃蕩著,仿佛什麼妖魔鬼怪的巢穴。book18.org
她鼓足勇氣敲了敲門,那兩扇黑色木門吱呀一聲打開,一個滿臉橫肉,比她高了兩個頭的大漢粗聲粗氣道:「什麼事!」book18.org
賀時晴嚇到幾乎拔腿就跑:「我……我找懷璧。」她拿那塊帕子給大漢看了,大漢側開身體讓她進去。她進了裡面,才發現別有洞天,如同什麼大戶人家的別府,亭台樓閣一應俱全。book18.org
大漢沉默地將她領到一間花廳,讓她在那等著,不一會兒懷璧笑嘻嘻地來了,雲鬢散亂,面色潮紅,賀時晴一看,哪裡不明白她方才才經歷過一場歡愛,不禁低下頭,吞吞吐吐地把自己的處境說了。book18.org
懷璧香肩半露,掩嘴格格笑道:「多大事啊,區區一百五十兩,以後這點小錢,你買脂粉都不夠呢!眼下便有一樁生意,只要你做了,我立刻給你兩百兩。」book18.org
(二十八)庶妹下體灌藥饑渴難忍,被人輪插灌精到達極樂book18.org
賀時晴一咬牙,點了頭。懷璧帶她去了一間偏房,裡面已經有了另外四個少女,或坐或臥,其中便有那天的梅笙,另外三個少女,也是環肥燕瘦各有千秋,懷璧微微一笑道:「我向你介紹,這是你的姐妹們,梅笙,荷尖,柳芽,這是新來的……」她思考片刻道:「我們向來有個規矩,既然是入了娼門,便拋棄之前過往種種了,你就叫晴兒吧,我姓洛,你們全都跟著我姓。」book18.org
賀時晴在心裡念了一遍:洛晴兒,聽起來像個丫鬟,洛梅笙,倒是很神氣,簡直像個花魁了,這四人裡面,也確實是她最妖嬈動人,至於什麼荷尖柳芽的,根本就是村姑的名字。book18.org
懷璧又笑道:「今天是你們晴兒妹妹第一次掛牌接客的日子,大家都要好好捧捧她。」一揮手,一群老媽子扛著浴桶,熱水,上好的首飾錦衣等物魚貫而入,賀時晴脫了衣服,進入浴桶,那水裡放了香精,有一種沁人的芳香,賀時晴正規規矩矩洗著,一旁婆子遞過來一樣物件,仿佛一個壺上面連著皮管,道:「小姐請用這個洗洗裡面?」book18.org
賀時晴好奇道:「怎麼洗?」book18.org
「便是將管子插入下體,摁動壺的把手,便能將藥湯擠進去了。這湯藥是我們的秘方,能讓女人那活兒保持鮮嫩,色澤粉紅,緊緻誘人。」book18.org
賀時晴接過來,那管子並沒有男人的雞巴粗,但是長而有彈性,她分開腿,將那東西捅入陰道。book18.org
雖然她的陰道早就被好幾個男人的雞巴捅過了,但畢竟自己做還是有些不好意思,那婆子道:「小姐,一定要插得夠深才可以,要插那麼長——」她比劃給賀時晴看,賀時晴臉瞬間紅了,那麼長,豈不是要捅到子宮裡去了。book18.org
在婆子的監視下,她不得不繼續往裡深入,突然碰到了一個地方,讓她幾乎尖叫出來,手一抖,不小心觸到了把手,一股強勁的水流打在她的肉壁上!book18.org
她克制不住呻吟一聲,婆子催促道:「今晚你可是要伺候大人物們,不好好清洗怎麼行。」book18.org
賀時晴只好咬著下唇繼續,管子口終於捅到了一個更窄小的地方,她連連摁動壺把,一股股熱燙得水流衝進她的肉壁,無處不妥帖無處不酥麻,她低頭看浴盆里,褐色的藥液源源不斷地從兩腿之間流出來,污染了原本清澈的水,仿佛自己尿在了水裡。book18.org
「嗯……哈……受不住了……」她的陰部一陣抽搐,肉壁含著那皮管死命嘬取,好像怎麼也吃不夠,立刻便高潮了。book18.org
幾個婆子把她扶起來,給她擦乾淨身體,穿上薄若蟬翼的輕紗,然而那衣服卻極為讓人羞恥:胸前兩個大洞,讓兩個奶子正好露出,底下是一條開檔的褲子,她只要岔開腿,從陰戶到屁眼都任人採擷。book18.org
賀時晴被扶上一架肩輿,由兩個膀大腰圓的漢子抬著,她躺上去以後就被固定住手腳,雙腿雙臂大開,呈一個大字型。book18.org
婆子們給她的眼睛蒙上了,讓她什麼也看不見。肩輿動了一下,向外走去。book18.org
賀時晴被擺出這樣屈辱的任人賞玩的姿勢,心底在羞恥的同時又有一絲期待。她感到自己來到了一個大廳里,大廳中仿佛有不少人。book18.org
「又來了一個新貨色!」有男人笑道。book18.org
懷璧道:「可不是呢,這個妹妹可是身懷名器,哪位大人想拔得頭籌呀?」book18.org
有人高聲叫道:「先驗貨!」book18.org
懷璧一揮手,兩個漢子便把賀時晴扛在大廳中央站定,讓一個個饑渴的男人過來驗貨。book18.org
有男人看見了她的下體,喜道:「這個稀奇,真是個好貨!」直接用手指分開那肥大的兩片陰唇,湊上去看,賀時晴驚叫一聲,想並起腿,卻被牢牢固定住了,陰道里一下子分泌出淫水來。另外有人笑道:「這騷浪樣子一看就不是處女了,被多少人玩過了!懷璧你可別騙我們!」book18.org
懷璧笑道:「破了身是不假,但你們看看這粉紅的奶子,這水靈靈的小逼,不值得各位老客品鑑品鑑嗎?」book18.org
周圍響起一陣鬨笑,賀時晴分不清是誰把手指插進了她的陰戶,還在裡面摳挖得她淫叫連連,誰故意用指甲掐她的陰蒂,讓她又痛又爽,誰狠狠揉著她的大奶,搓著她的屁股,一時肉體上仿佛有十七八隻大手一起在猥褻她。book18.org
「各位老爺稍安勿躁,現在來喊價,這樣一個小騷貨,誰來嘗第一口?」book18.org
早有男人按捺不住:「一百兩!」book18.org
「一百十五兩!」book18.org
賀時晴聽著男人們喊價,身體卻越來越火熱,剛才洗下體的湯藥仿佛有異,讓她穴內騷癢不已,剛才男人們的大手已經收回,讓她空虛無比,她忍不住呻吟了出來:「救命……救救晴兒……晴兒騷逼好癢……想要大雞巴插一插……」book18.org
周圍男人們灼熱的目光仿佛要將她燒穿,終於有人喊:「八百兩,今天老子不操死這個騷貨!」book18.org
賀時晴感到有人走近了自己,卻什麼都看不見,期待得全身緊繃,突然下身一痛,那人居然就這樣扶著大雞巴,直直捅了進去。賀時晴只覺得那根大屌又粗又直,簡直要捅穿內臟捅到嗓子眼兒了,她的陰道被填得滿滿,仿佛五臟六腑都被擠得移了位。也不知怎麼回事,陰道壁里簡直像無數個貝殼伸出斧足來,片片軟肉自然而然地包裹住那個入侵的大雞巴,蠕動舔舐著,那根大雞巴得了刺激,激動得顫抖起來,漲得更粗,更大!book18.org
賀時晴尖叫一聲:「好棒!大雞巴好好吃!哥哥好好疼晴兒!」她控制不住地收縮著陰道壁,又挺了挺屁股,留在體內的大雞巴將她頂得小腹漲起。book18.org
那人罵了句粗話,只覺得這小婊子的逼又緊又深,還勁兒勁兒的,像那海里打上來的章魚一樣有股軟綿綿硬如鋼的邪門勁兒,夾住了他的大雞巴便不鬆開,還一陣一陣地吸起來,他強忍著不射,左右開弓,在她白皙的奶子上留下兩個通紅的手印:「賤婦,奶子這麼大,和母牛的一樣,操死你這頭小母牛!」book18.org
「嗯……嗯……晴兒是小母牛,每天擠奶給哥哥吃……晴兒的奶頭好癢啊,誰人來吸一吸呀。。。」book18.org
那人抓住她兩條白嫩的大腿,瘋狂抽插,抽了百餘下,淫水如滔滔波浪,從兩人結合處流出,沾得陰毛一片濕漉漉。一時間整個大廳都靜了,只聽見啪啪作響的抽插聲和嘖嘖水聲。book18.org
當然還有賀時晴不歇止的浪叫,「哥哥好厲害……哥哥好會操……操死晴兒了……哥哥的雞巴好大,好硬,啊啊啊,把晴兒的肚子都捅穿了。。。」book18.org
「哥哥再快一點啊啊啊啊啊,不要憐惜晴兒,再快一點,晴兒的逼要抽筋了啊啊啊啊,哥哥插爛我吧!!!」book18.org
大廳中的其他男人褲襠早就高高聳起,看著那美貌的少女說出淫蕩下賤之語,白皙的胴體泛起情慾的粉色,漂亮鮮嫩的身子被乾得手腳亂舞。天啊,如果把自己的雞巴插進那小洞裡該多銷魂?book18.org
那男人大叫一聲,便要泄身,卻把雞巴從她肉穴里拔了出來,一股股白色的精液落在賀時晴的腹部和乳房上,還有幾滴濺到了賀時晴嘴角,她伸出嫣紅的舌頭舔掉了。book18.org
「嗯嗯。。好好吃……不夠……晴兒還想要……再給晴兒吃……」那男人的精液又濃又腥,充滿了睪丸的騷味,充滿了男人的雄性氣息,這氣味叫她發狂,好像有一百隻手在抓撓她的陰戶,她的奶子,她全身上下,她徹底失去理智了,她此時只希望身上每一個部位都有人來狠狠地干!book18.org
「啊啊啊。。。」她發狂地浪叫著,拚命甩動下體,只見她的奶子一顫一顫,雪白的大屁股也一顫一顫,陰唇紅腫,陰蒂突成兩倍大,淫水淅瀝瀝地被她甩出來,有好幾滴都甩到了看客臉上。少女的淫水有股甜味,還有一股淫蕩的動情之氣,一時間所有看客都被徹底點燃,很多人眼睛通紅,一根雞巴硬得要把皮掙破。少女的騷精大概是天下最靈的春藥,好些人這輩子都沒這麼硬過。book18.org
周圍的男人早就按捺不住,一個個脫了褲子,大雞巴彈出來,眼睛赤紅地望著抽搐不已浪叫連連的賀時雨,那剛剛買了她的男人大吼一聲:「老子再加三百兩,把她今晚給包了!大家想干就干,想上就上!這騷逼要是沒被干夠,那是咱老少爺們沒出力!!「好幾個人一擁而上,握住自己的雞巴扶著便往陰道里插,一個用紫紅的龜頭去戳賀時晴紅艷艷的大奶頭,一個掰過她的頭,把雞巴往她嘴裡塞。book18.org
「騷貨,排著隊奸你,給你吃大雞巴!把你全身上下都操滿!」book18.org
賀時晴完全陷入了情慾,只知道做愛,只要有人願意操她,她給人當狗都可以。book18.org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不知道做了多少輪,伺候了多少根大屌,她的肚子裡,嘴裡已經被射得滿滿的,她的奶頭幾乎被人嘬爛,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浪叫到嗓子嘶啞,她身上每一個洞都疼痛難忍,卻又在一次次高潮中到達極樂,忘記了疼痛,她有一瞬間覺得自己脫離了肉身的束縛,羽化登仙,永遠離開了這個世界。book18.org
她終於陷入了昏睡。book18.org
(二十九)嬸侄謀劃毒計,欲將賀時雨送入虎口book18.org
自那日後朱玉蕊就整日整日在家裡踱步,嘬了乾爹苟永的老雞巴,外加賣了親生女兒的逼,也堪堪只到手四百兩,自己娘家不過小生意人家,還整日指望自己添補,眼瞧著找不到財路,一時間愁得長吁短嘆。book18.org
這兩日天氣漸熱,小兒哭鬧不止,嘬奶頭時鬧情緒,愈發用力啃咬,直咬得朱玉蕊連連驚呼,幾下打掉兒子的嘴,小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惹得朱玉蕊心煩意亂,大約是熱毒攻心,一對大奶發了炎症,紅彤彤腫到兩倍大,裡面硬塊擠壓,把個朱玉蕊疼到死去活來,外加臉上爆出十多個大痘,又紅又鼓,毒瘡一般,好好一張臉乍一看簡直毀容了,朱玉蕊摔了好幾個杯盤茶盞,又拿丫鬟婆子出氣。book18.org
一個老婆子見勢不妙,連忙去鎮上請了兩個奶娘,把小少爺抱開了去,這才平息朱玉蕊的邪火。book18.org
朝堂風雲變幻,賀老爺忙於各處奔走打點,早出晚歸,倒是便宜了堂侄賀武,賀武假借替老爺傳話,出入賀府無礙,這一天便又「傳話」傳到了姨娘朱玉蕊的院子裡。book18.org
「小嬸嬸,小嬸嬸,侄兒給您道個早安了!老爺有話傳給您!」賀武知道踏進朱姨娘的院子裡,便都是她的心腹了,故而也不避嫌,嘴裡嚷著,人已經大步踏進院落,直朝裡屋來。book18.org
賀武踏進門便吃了一驚,朱姨娘頭髮蓬亂,妝也沒化,一張臉上全是痘,跟平時粉面含春搔首弄姿的樣子大不相同,最吃驚的是她連外衣也沒穿,只穿著褻衣肚兜,偏偏那肚兜幾乎勒不住,一雙奶子漲成球大,兩個乳頭處還有水漬,當下調笑:「幾日不見,小嬸嬸奶子愈發大了,可是我那小堂弟斷了奶,沒人吸給漲的? 侄兒願幫小嬸嬸吸一吸,給您排憂解難。」book18.org
朱玉蕊一雙大奶發炎流膿,疼得快要炸掉,本來沒心情,但想到還有求於賀武,當下只得強作歡顏:「好侄兒,嬸嬸的奶子叫我那兒子嘬得狠了,發了炎症,正疼得緊哩。侄兒莫要打趣嬸嬸了,嬸嬸正有要事。。。」book18.org
賀武將那話只聽進去一半,像他這般如饑似渴的壯年男子,見到朱姨娘的奶子幾天內漲到兩倍大,如何能不好奇?他只想著若能抓著這兩球擠上一擠,過過手癮起豈不也美哉?若是能一邊干她屁股一邊擠奶,將奶汁擠得到處噴洒,又圓了一個妙想。book18.org
只是想著,賀武那話兒登時便立了起來。他口中道:「嬸嬸莫急,什麼要事也沒有給嬸嬸擠奶重要,侄兒給你擠擠,叫你身上立時輕鬆!」手裡已經摸上去,一扯,將朱姨娘的肚兜扯掉。book18.org
這下可駭人了!只見兩個鐵球一樣的東西彈出來,看顏色紫脹紫脹的,好似那市集上放了一整天的豬肉,一雙奶頭更是腫脹變形,裡面還緩緩滲出黃濁的膿液和變了質的奶。book18.org
肚兜扯掉,頓時氣味也兜不住了,膿液餿奶,實在是一股子酸臭味,把賀武熏得倒退幾步,這一熏把他給熏醒了,再仔細一瞧朱姨娘,臉上幾個大痘油亮油亮的,幾乎要爆了。賀武的傢伙軟了一半,一下子沒了心情,嫌惡之心乍起,只怪自己色慾薰心,見到大奶就移不開眼,現在進也不是退也不是。book18.org
想到這朱姨娘被自己干高潮了好幾次,騷精尿液噴了自己一身,更叫他大呼不值,心道:原以為占了便宜,到頭來是被這婆娘給乾了!book18.org
「親親賢侄。。。」朱玉蕊也自覺樣貌不妥,趕緊撿起肚兜胡亂捂住前胸,一時又要強顏死撐,畢竟當正房夫人是頭等大事,自己連日來奔波周旋,拋頭露面,把本錢都搭上了,不能在最後關頭失敗,「嗚嗚嗚,嬸嬸最近好苦!千湊萬湊也才湊到這四百兩,嬸嬸跟乾爹牽上頭了,是東市的舉人老爺,名喚苟永,雖說不是什麼官家,但家財殷厚,也是有一號的。。。」book18.org
「你看。。。你看何時能在族中長老面前開開口? 嬸嬸現下只籌得四百兩,但只要賢侄你肯走動走動,美言幾句。。。」朱玉蕊扭捏著嗓子,故作媚聲道,「。。。料想也不是什麼難事。何況嬸嬸別的沒有,就是淫水多,有什麼艱難險阻,叫奴家這爐灶夾上一夾,怕是也給夾軟了。。。」book18.org
那賀武早沒耐性,不耐煩地擺擺手,「嬸嬸莫要說笑了!族中叔伯都是石頭樣硬地老古董哩,沒有真金白銀,光靠小侄這一張嘴,恐怕要花許多功夫!」book18.org
「要花多少功夫,我便願花多少功夫,侄兒只管花功夫在那些老東西身上,嬸嬸願花功夫在你身上。。。」book18.org
賀武冷笑一聲道:「嬸嬸欲欠小侄這麼大一個人情兒,小侄倒是有個說法,若嬸嬸能一償小侄心愿,再多功夫,我也花得!」book18.org
「什麼心愿?」朱玉蕊頓時心裡打鼓,錢不夠多,逼不夠操,她別的也沒啥了。book18.org
「小侄心儀大小姐已久,若嬸嬸能促成好事,莫說是走動走動,赴湯蹈火也不眨眼!」book18.org
朱玉蕊倒吸一口涼氣,乖乖,就知道這伢子心裡的算盤不簡單,打到長房嫡女頭上去了!雖說大夫人身死,賀時雨被山賊擄過,壞了名節,但賀老爺還想拿這漂亮女兒榨出最後一滴油哩,若是被這小子占了便宜,賀老爺必然大發雷霆,到時候自己不見得能摘出去。book18.org
朱玉蕊兩下計較一番,對賀武道:「辦法也不是沒有!嬸嬸料不到賢侄胃口如此之大,連長房嫡女的算盤也敢打,賢侄莫不知大小姐已經許配汶山王了麼? 汶山王固然兵敗失蹤,但皇家一天沒有開口退婚,我這便宜女兒一天也還是皇家的人。就算眼下她沒靠山沒後路,但難免日後節外生枝。。。」book18.org
賀武淫慾蒙心,一想到有機會操干嬌滴滴的京城第一美人,立馬馬眼淌精,兩個卵蛋嗖嗖地提起來,已然在心裡描摹賀時雨被他乾得陰戶開花的場景,哪裡還有理智殘存? 立刻放出狠話:「嬸嬸幾番推諉,委實連這一點小事也不肯遂了侄兒,她一個姑娘家,被我破了身子,賀家挖條地縫把她埋了還來不及,難不成還要大聲張揚? 到時候謊稱得了麻疹,遠遠地送去姑子庵養病,皇家還去求她不成?」book18.org
朱玉蕊痛下決心:「罷了罷了!嬸嬸冒了殺頭的險幫你!你可別提了褲子不認人!」book18.org
賀武大喜,立刻笑逐顏開,上前在朱玉蕊屁股上捏了一把,「嬸嬸果真心疼侄兒!侄兒萬死不辭,日後必當嬸嬸的貼心人!」book18.org
說罷,兩下拍手,朝朱姨娘拜了一拜,「賀夫人!小生有禮了!」book18.org
一聲賀夫人叫的朱姨娘心花怒放。心情一好,仿佛兩隻發炎流膿的奶也不疼了,一張爛臉笑得像綻開的菊花一樣,雖然身子不好,也還是做戲做到底,口中淫聲咿呀,做逼癢難忍狀。book18.org
(三十)侄子乾了嬸嬸又松又臭的騷逼book18.org
那邊廂賀武見她這幅噁心情狀也心中作嘔,但剛剛談成這麼大筆買賣,實在心花怒放,所幸也做戲一番,叫這騷婆娘高興高興,且乾得她騷逼淌水,心滿意足,免得她臨了又膽怯反悔。book18.org
兩下一拍即合。朱姨娘脫下褻褲趴到床上,將大屁股撅得老高,她奶子發炎,大夏天的兩天不敢洗澡,騷逼肛門簡直騷臭難聞,一股屎尿發酵的熱浪掀出來,濃黑的陰毛虯結在一起,被幹掉的尿漬和淫水糊在一起,好不噁心!book18.org
「這騷逼可真是他媽的騷逼!騷不可聞!臭不可聞!」賀武不禁大罵。book18.org
「嗯嗯。。。嬸嬸的逼好臭,嬸嬸的逼好騷,嬸嬸想要侄兒的大雞巴捅我的騷逼。。。啊啊啊。。。把我的騷水捅出來,騷水沖一衝就乾淨了!」book18.org
「他媽的!!」賀武真箇兒是動了氣,又屌在逼上不得不發,只得一舉將大雞巴捅進去,整個房間都濺出腥臭味,賀武抽了幾十抽,受不了這騷臭味,和屌上渾濁的髒水,終於軟了下來。book18.org
賀武拽出自己的軟雞巴,罵罵咧咧,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小院。book18.org
這幾日朱姨娘左思右想,陷害大小姐可是一件大事,萬一哪個婆子下人走了嘴,自己可得吃不了兜著走。 外加那賀時雨院子裡有個一身蠻力的保鏢,光拿下他,恐怕就得弄出一番大動靜來。book18.org
於是朱姨娘又想出一條毒計,打算自己去勾引保鏢黑勢,只要把黑勢引開,去個什麼偏僻角落行淫,小姐院中無人看守,賀武便能入無人之境,到時候拿帕子沾了蒙汗藥,把賀時雨口鼻一捂,帶到常年無人經過的倉庫里。。。到時候想怎麼奸,就怎麼奸,奸完了,她一個姑娘家,還不是只有打落牙齒活血吞的份兒!book18.org
賀武一聽,屌都豎了起來,連連稱是,「小嬸嬸出馬,那個鄉巴佬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他一個下賤粗人,有嬸嬸這麼白的屁股可操,嘴都他媽的要笑歪了!嬸嬸還不手到擒來!」book18.org
朱姨娘嗔道,「我一個世家大戶的太太,讓這麼個下賤人操我,我可吃虧得緊哩!侄兒欠我不淺,可要好好賣力,叫我一舉當上正頭夫人。」book18.org
賀武道:「嬸嬸快快安排好時間,把下人都打發走,我倆各自快活一番! 那疤臉粗人身強力壯,只怕也長了一根驢屌,小嬸嬸日後便要忘了侄兒我啦!」book18.org
兩下一番淫聲竊笑,經過幾日修養,朱玉蕊炎症好了大半,奶子不流膿,奶水又漲了起來,她抓起賀武的手便往自己奶子上擰,賀武剛剛加點力,一股奶汁就噴出來,暈濕了整個前襟,連肚兜的紅色都透出來。book18.org
「嗯嗯,好侄兒,嬸嬸的奶子好漲,好重,要爆了,啊啊,嬸嬸好辛苦,侄兒快給嬸嬸吸一吸。。」朱玉蕊浪聲連連,自己把上衣兩三下扒掉,兩個皮球大奶跳出來,奶頭淅瀝瀝地往外淌奶。book18.org
那賀武左邊吸完右邊吸,抹掉嘴邊的奶汁,抽掉褲帶,褻褲便掉了下去,露出黑沉沉一根大雞巴,晃來晃去,「嬸嬸何不用兩個大奶擠一擠我的雞巴? 我這雞巴見了奶子便也口渴得很,須要嬸嬸的奶水澆灌下!」book18.org
那朱玉蕊捉住大屌,捅進自己的嗓子眼裡抽了幾十抽,一根小舌攪著龜頭,在馬眼上鑽來鑽去,直把那賀武嘬得咿呀叫喚,這才捧著兩個大奶,夾住賀武的雞巴,上上下下來回挺弄,一邊加力,奶水一邊嗞嗞地從奶頭往外噴,「侄兒的鐵棍太硬!硌得嬸嬸好疼!嬸嬸。。啊啊。。。嬸嬸全身上下,怕是只有逼才能夾得軟你。。。」book18.org
賀武的大屌上早已全是奶汁,他見朱玉蕊那副淫蕩欠乾的樣子,大吼一聲,扯掉朱玉蕊的褻褲,將朱玉蕊兩腿倒吊拎起來,扯開,只見陰唇大開,一張一合,騷水冒著泡泡往外涌,賀武將大雞巴倒插進去,一蹲一起,將那騷逼插得噗嗤噗嗤,騷水飛濺,好似噴泉一般。book18.org
「啊啊,我的好侄兒,好哥哥,好爹爹啊啊啊啊啊,射死我也!我好快活,我要啊啊啊啊,我要泄了!」那朱玉蕊大概是被倒吊著干,腦充血了,沒一會兒就到了高潮,只見她雙臂亂舞,好像那剛殺死的雞鴨一樣吸吸地動著,忽然骨盆一緊,一股黃尿噴出,彪了三尺高,落下來,撒了賀武滿頭滿臉。book18.org
「他奶奶的騷貨!爛貨!」賀武大罵,匆匆丟了精,夾起衣袖草草擦乾臉上的尿,一邊罵一邊走了。book18.org
朱玉蕊還躺在地上,身子一抽一抽,陰門一開,一股黃濁的精液滔滔流了出來。book18.org
她好不容易從高潮射尿中緩過來,伸手摸了把陰門,撈了滿手的精液,騷水,伸舌舔了舔,儘是年輕男子的腥膻味,她露出滿足的笑容。book18.org
有多少像她這樣小門小戶出身,絞盡腦汁嫁入高門大戶的女子,到頭來都嫁給了年紀一把的人做小老婆,等到她們長到虎狼之年,丈夫早就老了,成了一條沒用的軟雞巴,雖說後半生吃穿不愁,但無異於守半輩子活寡!要是沒拼到生兒子,等丈夫兩腿一蹬,一個無子的小老婆更是晚景淒涼。book18.org
男子若有錢有勢,便能隨意享用年輕女子的肉體,占用她們的青春,占用她們的人生,女子若有本事,憑什麼不可以和年輕力壯的男子享受魚水之歡朱姨娘穿回衣服,裊裊地往廳里走。她聽說賀時雨房裡的大個子保鏢一拳便把周仲文打飛出去,想必也是個身強力壯的,一根雞巴絕軟不了。一個簽了死契的奴隸,這一世不得翻身,有哪個女子願意沾他?曠了那麼久,也不知有沒有和賀時雨那個破爛貨搞到一起,要真是冰清玉潔沒搞過。。。哼哼。。。恐怕卵袋攢了有半斤重了吧!book18.org
朱姨娘想著保鏢黑勢肯定很久沒幹女人,必然饑渴無比,她一邊幻想著黑勢的大屌猛干自己,一邊又淌起騷水來。。。book18.org
(三十一)姨娘假作土匪入府,將保鏢黑勢引開book18.org
三日後,夜,月上中天。book18.org
「來人吶!來人吶!出事了,來人吶!」約莫有三兩個丫頭婆子稀里嘩啦地在通廊里跑著,聲音由遠及近。book18.org
賀時雨正在熟睡,可什麼人竟然和她同衾而眠,將她一個未出嫁的世家小姐摟在臂彎里?book18.org
那人輕手輕腳將賀時雨的頭放回枕頭上,又蓋好被子,踮腳離開了房間,就連一片衣角都沒有發出振動聲,這是何等的輕功!book18.org
那人將房門關緊,隻身站在月光下,一雙鷹一樣的眼閃著幽光,臉上刀疤猙獰,面無表情,這便是那新來的保鏢黑勢了。book18.org
黑勢聽著那漸漸靠近的人聲和響動,目光冷冷,紋絲不動。book18.org
砰地一聲,賀時雨的院門被推了開。一個婆子抖抖霍霍地踏進來,眼神還不太好使,當她發現黑勢像尊金剛一樣定定站在黑幕里時,嚇了一跳。book18.org
「你你。。。新來的奴隸!你就是那個守院子的黑勢!是不是!」book18.org
黑勢不答。他那黑洞一樣的氣場幾乎讓婆子腿都軟了。book18.org
「大膽!媽媽問你話,你竟然不答,你你,到底就是個下人,豬狗不如的東西!」book18.org
黑勢一把揪住婆子的前襟,單手就把她胖大的身軀提了起來,那婆子胸口一緊,雙腿亂蹬,幾乎要尿出來,「快快放手!快快放手,媽媽有要事,事關大小姐的安危呀!」book18.org
黑勢這才鬆手,那婆子跌坐在地上,緩了緩,剛想大著嗓門撒潑,頓時又想起朱姨娘的千叮萬囑,這才抹了抹老臉,收拾了一下演技,顛兒顛兒地站起,故作神秘地湊到黑勢下巴近處,說:「你這畜生!虧你還會點兒武功,都沒個機警性兒!府里進了賊了!」book18.org
黑勢冷笑:「府里進賊,你這婆子不敲鑼示警,不叫醒其他護院,到小姐院子裡作甚麼!」book18.org
那婆子心道果然上當,還是朱姨娘早有準備,當下一撇嘴,道:「哼哼!我們世家大族內里的利害,哪裡是你這粗野賤人能知曉的!就知道你不知輕重好歹,轉不過彎來!你忘了你為啥被聘來的?小姐自從被山賊擄過之後,人是救回來了,但那山賊頭子烏雕號時不時放箭傳書到府里,說是一定要捉到小姐不可,這不,又派了人來啦!咱們要是嚷嚷得整條街聽見,驚動了官府,我們小姐還怎麼做人?」book18.org
黑勢兩眼一眯,抿了抿嘴角。當初他被府里買下來,確實是看中了他一身武藝,管家也確實私下裡囑咐過他,當心有賊人和探子進府綁走小姐,一年前的慘案鬧得滿城風雨,至今還被街坊津津樂道。據說那烏雕號經常出入妓院酒樓,喝醉時也放話說要遲早捉到賀小姐,被那些妓女們傳了出來。。。book18.org
他掂量一番,當下便回到:「你是在哪裡聽到動靜? 其他會功夫的護院呢?執勤的有幾人?」book18.org
那婆子見他上當,連忙誇大其辭,說是先在姨娘的院落附近聽到腳步聲和躥跳聲,疑似有會輕功的人潛進院子,姨娘睡得淺,被驚醒了,已經悄悄知會了另外幾個護院,現在他們分散在姨娘院子附近找人。book18.org
「你可得趕緊去!我們府里現在你武功最高,那烏雕號手底下的人不是吃素的,二太太怕其他人拿不住,就指望你了,你務必要把他們全捉到,萬一走脫了一兩個,知曉了我們府里的地形,彙報出去,下一次再要防就難了。」book18.org
這一番說辭幾乎沒問題。黑勢思量再三,想到姨娘院子也不太遠,若真能抓到探子,自己嚴刑拷打一番,逼問出山寨里的關鍵情況,那就能一網打盡,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了。只有真正剿滅賀時雨噩夢的根源,她才能吃得香甜,睡得香甜,做一個真正快樂的人兒吧!book18.org
思及此,黑勢拿出鎖鎖住賀時雨的房門,將鑰匙揣在懷裡,走了出去。book18.org
(三十二)姨娘裸身勾引保鏢,堂侄欲對小姐行姦淫book18.org
這邊廂黑勢踏進朱姨娘的院子,身後的婆子不知為什麼竟然沒有跟來,院子裡都是蛐蛐兒的叫聲,偶爾星光點點,幾隻螢火蟲飛來飛去,他豎耳細聽,並沒有聽到周遭有什麼動靜,以他的內功,若真有人緩緩移動,他不可能聽不到。book18.org
倒是姨娘的房裡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和家具挪動的聲音,黑勢眉頭一皺,正待細細分辨那到底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就聽得瓷器落地,姨娘驚呼:「什麼人?!啊!唔唔。。。」book18.org
黑勢電光火石般踹開姨娘的屋子,閃身進去,卻冷不丁見到姨娘白花花的身子大張開,像個蝙蝠一樣朝他撲過來。book18.org
那邊廂賀武早已等候多時,黑勢前腳離開,他後腳就飛也似跑進了賀時雨的院子,赫然見到閨房上有一把大鎖!賀武叫苦連連,屌都快把褲子給捅穿了,臨了居然被一把鎖給攔住,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呀!book18.org
「也不知朱玉蕊那個蕩婦能拖住傻大個到幾時。。。。。。如今可真是指望那賤人的騷逼和一對奶子了。」賀武一邊想著,一邊繞到後院,見窗子也是關著的,恨得咬牙切齒,一邊暗罵一邊幾下捅穿窗戶紙,只見賀時雨睡得甜甜的,滿頭青絲鋪在枕頭上,更襯得她肌膚如雪。櫻唇粉嫩,微微張開,似在邀請哪位幸運的人兒吻上去,最要命的是她半個香肩露出來,依稀可以看到紅肚兜的一角,那肚兜下面該是何等艷絕的春色。。。book18.org
賀武嗓子眼發乾,再也等不了啦,他雖然不是什麼習武之人,但好歹是個二十九歲的精壯漢子,他手上一使勁兒,硬生生把窗格掰斷幾根,就這麼掰著,掰到了窗骨架才掰不動,不過好歹給他掏了個大洞,擠一擠能容一人擠過去。賀武試了試,衣服被卡住,他咬咬牙,脫了衣服鞋子,赤身裸體地鑽了過去,輕輕落在了賀時雨閨房的地磚上。他整顆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book18.org
賀武一邊心跳怦怦地靠近賀時雨,大屌也一邊在充血,他只覺得一股股滾熱的血流流進股間,他的大屌像是和心跳連起來了,竟然也一跳一跳地脈動著。「乖乖,我的親親美人兒。」賀武喃喃道,「也不知你被那些山賊開苞過沒有。。。若是沒有,我這麼大一根,怕是要你吃點苦頭了。」book18.org
「頭一次吃點苦頭也罷。你要是被我這驢樣的雞巴干過,以後也不想吞那些小的了,怕只怕你就此對堂哥念念不忘,以後嫁了人也要想著堂哥的雞巴!」book18.org
賀武心想,前門被鎖,窗子太高,把個人運到柴房去要花何等功夫! 朱玉蕊的騷逼恐怕已經夾得傻大個拔都拔不出來,我還浪費時間作甚?就在這裡把嬌滴滴的小堂妹給乾了吧!book18.org
賀武再也忍不住,撲了上去!book18.org
(三十三)賀府雞飛狗跳,姨娘堂侄奸計敗露book18.org
話說朱姨娘當晚,用香湯沐浴了一番,又特意調了花露把陰戶裡面也沖了沖,她對這次勾引黑勢還是有所期待的。畢竟她以前偷情的對象無非是尋常男子,她還沒試過習武之人呢。她有本春宮畫冊,上面畫了三十六種交合姿勢,可尋常男子力量有限,她也不過試過其中十來種,還有十幾種一看就難度很高,若是臂力腰力不夠,幹著幹著摔下來都有可能。book18.org
可是,這次遇到了這武藝高強的傻大個。。。恐怕能一晚上把這些姿勢試個遍吧。。。book18.org
朱姨娘一見到黑勢,就光著身子撲了上去,她身上香汗淋漓,陰戶和奶頭上都塗了催情的藥膏,除了這股撲鼻異香,她早就濕濡一片的陰戶也散發著陣陣騷水的味道。這會兒她整個人吊在黑勢身上,不斷用奶頭擠壓著黑勢鐵板一樣的身軀,她雙腿環住黑勢,陰戶剛剛好觸到黑勢垂在身前的左手,「啊啊。。」她光是觸到那隻手滾燙的體溫,就已經癢到不行,陰門裡流出一股股淫水,她用陰戶摩擦著那隻手,將自己的淫水塗滿。book18.org
「嗯嗯。。。你叫黑勢是吧。。。你的那根東西,莫不是黑的麼。。。」book18.org
黑勢站定數秒,已聽得清楚,房裡並無他人,只得朱姨娘一個。他伸出另一隻手,緩緩卻強硬地把朱姨娘撥下去,又退後兩步,甩掉一手的淫水,道:「朱姨娘,你這房中院中並無賊人,你赤身裸體等著我,也不像是要捉賊的樣子,我不知你作何計較,若要尋房中之樂,你是找錯人了。」book18.org
朱姨娘哪料到這麼一個結果,頓時大怒,臉羞的通紅,一個下賤的奴隸居然面不改色地把自己像垃圾一樣撥掉,她噔噔上前,揚手打了黑勢兩個大耳光:「大膽刁奴!朱姨娘三個字是你叫的?蛆一樣的下賤東西,狗娘養的貨色!本夫人好意與你歡好,是你三生修來的福氣,你倒好,給臉不要臉,誰曉得你和賀時雨那丫頭一天到晚窩在院子裡,幹些什麼勾當?是不是那個小婊子已經給了你好處,把你的卵囊吸干啦,難怪你見了老娘都硬不起來。。。」book18.org
那朱姨娘噼里啪啦一串罵,髒字疊出,黑勢始終一動不動,待到她開始編排賀時雨,還沒說出幾句,下巴就被鐵鉗一般的大手鉗住,牙關要被人生生捏碎,朱姨娘只嘗到口腔里絲絲滲出血腥味,下巴骨已被捏得嘎嘎響,她頓時被深深的恐懼籠罩,她手腳亂蹬,卻分毫不能撼動黑勢。她眼珠漸漸突出來,已經不能呼氣,等到她以為自己就要死了時,才整個人被黑勢揚手扔了出去,她裸身摔出房間,摔到了院子裡,肥白的身子狠狠拍在地上。book18.org
黑勢一步步走近。他腳步聲並不重,卻沉甸甸地,像索命無常一般。book18.org
朱姨娘嚇得涕淚橫流,劇烈咳嗽不止,口中吐著血水,說不出話來,動彈不得,她見黑勢走近,抖如篩糠,那黑勢卻沒有進一步對她作甚,只在她面門前站住,緩緩說到:「今天這樣的事,不會再有第二次。」book18.org
他走到走廊里,在更房裡拿了一面銅鑼,又回到朱姨娘的院子,二話不說,噼里啪啦地敲起銅鑼,一時間鑼聲大作,下人們的房間紛紛亮起燈,不出一會兒,大小丫鬟婆子,管家小廝,統統點著火把燈籠趕到朱姨娘的院子,以為出了什麼驚天大事。book18.org
待到他們趕來,院子裡早已沒有黑勢的影子,只有朱姨娘赤身裸體,抖抖霍霍地橫躺在院子裡,口中咿呀發不出聲,腿間一股黃尿涓涓地流出來。book18.org
黑勢鑼敲到一半,忽地覺出不對,連忙扔了銅鑼往回跑,他身手快,飛也似幾步就跑了回去。前院看似無甚異常,可內屋卻傳來賀時雨的驚呼。book18.org
黑勢大驚,一腳踹開門鎖,賀時雨已經坐起,用絲被緊緊裹住自己,大呼:「黑勢黑勢!有賊人在內,快快。。。」book18.org
只見窗子破了一個大洞,一個男人赤身裸體慌不迭地往外鑽,可情急之下怎麼鑽也鑽不出去,只有頭胸在外面,屁股和腿還卡在裡面,兩腿亂蹬,雞巴也是軟的,連著卵囊,三大件兒隨著腿直晃。book18.org
黑勢大罵:「就知是如此!這種當我居然還上了!」book18.org
他一把抓住那人蹬來蹬去的雙腿,一用力,將整個人稀里嘩啦地拽了下來,那人被窗棱掛掉幾塊肉,又砰地臉朝下著地,可摔了個狗吃屎,疼得哇哇大叫,賀時雨戰戰兢兢探身去看,只看到一具男子肉身在地上滾,屁股雞巴陰囊陰毛一清二楚,頓時覺得自己眼睛要瞎掉了,驚叫著捂住眼睛。book18.org
她一邊眼辣心驚一邊又心想不對,偷偷從指縫裡看出去,那人的臉。。。。這這,這不是爹爹的堂侄麼? 好幾日前才見過的!book18.org
就這猶豫的晌兒,那人臉上身上已經挨了黑勢十幾拳,拳拳到骨,剛開始還叫得大聲,到後來只噗噗地往外吐牙吐血,一張臉幾乎被拳頭砸扁,連五官也看不見了,可見黑勢動了真怒,已經失去理智。book18.org
賀時雨連忙出聲:「黑勢停手!這人,這人是爹爹的堂侄,是宗室那邊的人!」book18.org
黑勢雙目血紅,充耳不聞。book18.org
賀時雨又大喊了好幾聲,幾乎出了哭腔,才讓黑勢從暴怒中回過神來。book18.org
賀時雨見到地上的人已經不成人形,躺在血泊之中,嚇得哭了出來。book18.org
黑勢卻好像根本不在意那人的死活一樣,他一見賀時雨哭,便丟了那淫賊,搶身衝到賀時雨床前,將她死死摟在懷裡。賀時雨被他密不透風地摟住,什麼都看不見,她埋在他的胸里,只覺得周遭一片漆黑,黑勢胸腔劇烈起伏,心跳如鼓,竟好像比自己都害怕一樣,連摟住自己的胳膊都在發抖。。。book18.org
那一晚整個賀府的人都醒了,事情鬧得太大,管家不得不派人連夜去請在陳進士府酒醉留宿的賀老爺,這下好了,滿城的人都知道賀家大晚上的又出事了。book18.org
賀老爺回到家,氣得幾乎背過氣去,自己的姨娘赤身裸體,小便失禁,被整個府里的下人看了個精光,自己的堂侄半夜三更不請自來出現在自己家裡,意圖姦淫嫡女,赤身裸體被保鏢捉住,打得只剩一口氣,自從大夫人去世,汶山郡王兵敗失蹤,自己的府宅,竟然一天天變成這樣!book18.org
賀時雨交代,當晚自己原本睡得沉沉,忽然聽到鑼聲大作,還以為家中起火,一坐起來竟然看到一個赤身男子慌不迭地從窗子裡逃跑,她驚恐之下大聲呼救,黑勢闖進來救她,捉住賊人,將賊人打得半死,最終發現這淫賊竟然是堂哥。。。book18.org
「引狼入室!引狼入室啊!」賀老爺捶胸頓足,不過所幸女兒並未受侵害,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至於朱姨娘為什麼會赤身裸體,賀老爺嚴刑逼問了幾個婆子,便知曉了事情原委。book18.org
賀老爺越想越覺得有理,一腔怒火全部發在朱姨娘身上,倒是忘了,當年是誰在山洞裡和朱玉蕊苟合的。他下令將兒子交給奶娘帶,提筆便要寫休書,喝令朱姨娘當天滾回娘家。book18.org
朱玉蕊一聽便光著腳跑到花園裡,大叫大嚷要跳池塘,被一群丫鬟婆子撈出來。賀老爺一時也不敢逼她太甚,便讓僕人把她嚴加看管起來,絕不能踏出她那院子一步,只是心中厭惡更深,想著捉個什麼由頭讓她滾蛋。book18.org
也不知道是真病還是裝病,朱玉蕊便這樣躺在床上不起來了,想著自己奮鬥了半輩子,結果什麼都沒有,成天以淚洗面。便有一個貼身的婆子勸道:「奶奶何不先回去避避風頭呢?過兩個月,和老爺說懷孕的消息,老爺豈有不讓奶奶回來之理?」book18.org
朱玉蕊摸了摸肚子,多少有些心虛,但也沒有其他更好的法子,好歹這還算一個護身符,便也只好韜光養晦起來,只是她把這些帳都記到了賀時雨頭上,恨她恨得簡直牙癢。book18.org
只是對整個京城,對陳進士還是難以交代,賀老爺思量再三,覺得家醜更為嚴重,只得假報官府,說是山賊烏雕號派人滋擾,官兵剿匪不力,竟然讓這麼一個匪首逍遙至今,賀老爺賄賂了大筆金銀給衙門,總算才把矛頭指向了山賊,把話題焦點從賀府府宅轉移了開。。。book18.org
一時間整個京城都在沸沸揚揚地傳烏雕號其人其事,神乎其神,甚至有說書的,有戲班子開始編排故事,演繹起來。book18.org
烏雕號正在酒樓的秘密包間裡吃酒。book18.org
這一間酒樓一直負責把往來商賈貴胄的消息,衙門剿匪的動靜傳遞給他,並且抽取不菲的佣金,算是和他同一條船的「自己人」。book18.org
烏雕號一邊喝酒,一邊被一樓大廳的說書人給吸引住,他打開廊窗,聽個清楚。book18.org
那說書人講到烏雕號劫擄佳人賀時雨,不料中途被神秘俠客截胡,救走佳人,一眾手下還被殺了個乾淨,從此就一直懷恨在心。前幾天派人騷擾賀府,將賀府上下攪得雞飛狗跳,然而賀府護院武藝高強,保護了賀小姐,打跑了賊人,烏雕號又一次撲了空。。。book18.org
聽書的酒客們嘖嘖稱奇,議論紛紛,有的說賀小姐傾國傾城,叫人一見難忘,可惜了未婚夫兵敗失蹤,不知佳人將花落誰家; 有的說烏雕號是個五大三粗的醜陋莽漢,一臉麻子,肚子有酒桶那麼大,一心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有的說朝廷不日就要出兵剿匪,將來捉到烏雕號,斬首時遊街,自己一定要去砸石頭。。。book18.org
烏雕號聽著聽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book18.org
(三十四)自願為妓的賀時晴,遇到了大客戶book18.org
再說到自願為妓的賀時晴,被輪姦的第二天正午,賀時晴才悠悠醒來,然而回味起昨晚種種,羞恥之中居然又有一種快感。下身火辣辣地疼,那些粗大的陰莖仿佛還捅在裡面,光是想一想昨天無數男人的精液將她從內到外都澆灌透的感覺,陰戶里又要流出水來。book18.org
她剛剛起身,立刻便有老媽子給她送來了熱水洗臉,端來了早飯,替她梳頭,各處伺候無一不妥帖,賀時晴在家雖然有婆子丫鬟,但她是不重視的庶女,下人也多有怠慢。她環顧四周,才發現這精舍之中,無一處不高端,無一處不奢華,吃的是香梗米,用的是玳瑁梳,樣樣華貴精緻無比,即使是嫡出小姐賀時雨,也享受不到這個待遇!book18.org
舒舒服服地待到下午,懷璧差人來請她去,她跟著婆子,穿過種種雕樑畫棟,心中愈發感嘆自己以前那也算是個小姐,過得連這裡的丫鬟都不如。book18.org
懷璧見到她,親熱地拉住她的手,讓人給她上了一碗滋陰補腎的天山雪蛤湯,一邊看她的神情,便知道她是徹底淪陷了,心道真是個天生賣逼的材料。book18.org
她道:「昨晚辛苦妹妹了,那兩百兩,我已經差人給你送去賀家了。」book18.org
說到賀家,賀時晴的臉色便有些不自在了。懷璧笑道:「妹妹呀,別怪姐姐說實話,你看你在那家裡,爹不親娘不愛的,說到底以後議親事也還是要被賣,說不定還只能賣給糟老頭,或那些兵痞丘八,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那才是爛在後宅都沒人給你伸冤,不如就在我們這裡,有吃有喝有銀子,任何時候只要你不想做了,拿了銀子就走,如何?」book18.org
這正是說到了賀時晴心坎里,也就半推半就了。懷璧道:「明天又有一個大人物,你且瞧好了!」book18.org
賀時晴好奇道:「如何大的人物。」book18.org
懷璧嬌笑道:「我們這一行呀,第一便是要察言觀色,不該問的不問,該問的一定要問到別人心坎上。你明天不妨觀察觀察,伺候好了,受益無窮。」book18.org
兩人又聊了一些其他的,賀時晴才知道,雲雨樓實際上是由四大園子組成,懷璧便是其中一個園主,名為春園,手下都是漂亮的少女,其他夏秋冬三園也是各有千秋。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懷璧讓婆子將她帶到一間房間裡,卻是一間窗明几淨的書房,裡面還真的規規矩矩擺了幾張桌子,放著筆墨紙硯。不一會兒,梅笙,柳芽也都來了,都一副還帶著情潮的懶憊樣子,。book18.org
賀時晴正在訝異,其餘二人已經駕輕就熟地坐了上去。那名叫柳芽的是個嬌小靈動的姑娘,低聲抱怨道:「又來這套,那位大人有完沒完。」book18.org
梅笙瞪她一眼:「不許多嘴。」二女都乖乖拿起紙筆,真的開始習字,賀時晴雖然一頭霧水,但也只好照做。book18.org
(三十五)好,你就用的騷逼含著毛筆,給我練字!book18.org
不一會兒,房門打開,進來了一名男人,著青衫,帶著士子們帶的儒巾,三十出頭,雖然也是相貌端正,但總有一種腐儒的氣質,過於死板方正。book18.org
其他二女站起來,施禮道:「學生見過陳夫子。」book18.org
那男子點頭道:「好,你們甚是勤奮,為師老懷大慰。今天我教大家寫《金瓶梅》。」book18.org
金瓶梅?這人在妓院裡一本正經地說出來,仿佛還真的要給她們上課似的,賀時晴覺得好笑,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book18.org
那陳夫子瞪眼道:「什麼時候來了個不懂規矩的,你叫什麼名!」book18.org
賀時晴上前施禮道:「進過夫子,奴家名喚晴兒。」book18.org
陳夫子背著手,繞她走了一圈,上下打量:「你這是什麼穿著!上衣透肉,前襟大開,一雙騷奶子都要掉出來了,成何體統!你是來學堂學習的還是來勾引野男人的!」book18.org
賀時晴心中明白了,這男人多半是有什麼特殊癖好,便故意道:「回夫子的話,非是學生下賤,只是我有一種怪病,胸口不透氣就悶得難受,實在無法才這樣穿。每天還需要按摩搓揉一百次,才能好咧。」book18.org
陳夫子道:「我倒是不信了。」一把扯下了她的肚兜,兩個白花花的大奶一下子掉了出來,嫩粉色的乳頭有葡萄大小,隨著呼吸一顫一顫,上面還有昨晚被輪姦時留下的痕跡,有掐的有咬的,青青紫紫,淫靡不已。book18.org
陳夫子怒道:「長著這樣兩個騷奶,還說不是來勾引男人的!這痕跡是什麼!啊?滿口胡言亂語!」他拿起一個細長的戒尺,猛地朝她胸口抽去,打得那白皙的乳肉上瞬間出現了紅痕。賀時晴驚叫一聲,下意識地想要捂住胸口,陳夫子對其餘女子道:「給我把她拉住。」book18.org
梅笙和柳芽立刻一人抱住她一條胳膊,左右使勁,讓她白生生的前胸對著陳夫子,陳夫子又啪啪幾尺,這打在她的奶頭上,她尖叫一聲,身體裡面卻有一種酥麻的感覺慢慢浮現,那奶頭竟然硬了。book18.org
陳夫子罵道:「不知悔改的賤貨!必須要好好懲罰!」轉身拿了兩個木夾,一左一右地夾在她的奶頭上。又道:「轉過去,屁股翹起來!」book18.org
賀時晴被壓在課桌上,臀部高翹,褲子被拉了下去,露出白白嫩嫩的屁股。陳夫子用戒尺一下下擊打在那兩瓣水蜜桃一般渾圓的肉臀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音:「打死你這小賤貨,小小年紀就這麼騷,以後看見個男人都要掰開腿!說!昨晚被多少大雞巴捅了!」book18.org
賀時晴只覺得自己的奶頭夾著夾子,在桌上蹭著,輕輕一動,那又痛又酥又癢的感覺就直鑽道兩腿之間,陰道里的淫水一陣陣湧出,不禁哀求道:「老師,晴兒錯了,饒了晴兒吧……晴兒昨天吃了好多好多大雞巴……晴兒也不知道有多少個……」book18.org
「你到是好好說說,錯在哪兒了?」book18.org
「不……不應該穿得那麼騷……嗚……不應該天天想著男人……不應該隨隨便便讓男人操我的逼……」book18.org
陳夫子掰開她的大腿看了看,怒道:「陰蒂都露出來了,怪不得騷成這樣!你們看好了,這種逼最貪吃,恨不得天天含著男人的雞巴!今天不好好治治是不行了!」book18.org
賀時晴的下身突然一涼,一個又硬又長的東西被塞進了陰道,陳夫子居然把那戒尺捅了進去!book18.org
「既然你知道錯了,便好好悔改!不准穿衣服,只准在書房裡爬!」book18.org
其他女子將賀時晴的衣服扒光了,她跪在陳夫子所在的書案旁,奶頭上夾著木夾,腿間含著戒尺,不禁又羞又氣,眼裡水光盈盈。book18.org
陳夫子又走到梅笙旁邊,嚴肅道:「上次教你的習字方法還記得嗎?」book18.org
梅笙忙道:「回夫子,梅笙記得牢牢的。」她脫下半邊衣服,露出一隻堅挺渾圓的奶子,用一隻手托著,俯下身子,翹起屁股,讓那粉紅色的小奶頭沾了黑黑的墨汁,在雪白的宣紙上寫起來。book18.org
陳夫子滿意道:「好,今天再教你點新的。」一隻大手突然扯下了她的裙子,從兩腿之間直插進去,摸到了她肉縫之中那軟軟的突起,狠狠搓了兩下,那地方立刻腫大了起來,流出熱熱的液體。book18.org
梅笙的呼吸急促起來,但依然捧著奶子寫著,陳夫子的粗長的手指一下子猛插進她的逼里,梅笙驚叫一聲,奶頭立刻漲大了一圈,高高立起。陳夫子又加進兩根手指,梅笙忍不住呻吟起來:「好粗……老師……嗯……梅笙不行了……嗯……」book18.org
「好好寫字!」陳夫子喝道,三根手指開始里里外外地抽插起來,發出淫靡的水聲。突然他的指尖按到了一個地方,梅笙陰道里的水像開了閥一樣源源不斷的往外流,甚至沿著陳夫子的手指流到了外面,梅笙只覺得酸麻感一陣陣地衝上大腦,禁不住搖著屁股迎合起他的手指,浪叫不止:「嗯……啊……梅笙受不住了……老師好棒……梅笙被老師用手奸了……」book18.org
賀時晴聽著梅笙酥媚入骨的叫聲,下面越來越癢,恨不得被指奸的人是自己,她忍不住夾緊腿,偷偷摩擦起逼里的戒尺。但是戒尺太細了……好想……好想有根粗大的雞巴來捅一捅……那邊,梅笙的逼里一陣抽搐,像是一張小嘴吸吮著男人粗大的手指不放,一下子達到了高潮。但她的字也毀了,奶頭在紙上胡亂擦著,不知道塗了些什麼。陳夫子斥責道:「如此怎能專心習字!我是怎麼教你的!你這個不成器的東西!被男人一操就什麼都忘了。」book18.org
梅笙兩頰泛紅,屁股高翹,雙腿間還在不斷滴下淫液,連聲哀求道:「梅笙錯了,梅笙只知道被男人干……沒有好好習字……老師狠狠地懲罰梅笙吧……」book18.org
陳夫子冷笑道:「好,你就用的騷逼含著毛筆,給我練字!」他將一支粗大的白毫捅進了梅笙的陰道,讓她蹲在一張宣紙上,用腿間的毛筆去沾墨水寫字。梅笙下身一絲不掛,上身衣襟大開,衣衫半退,一個奶子露在外面。淫水順著筆管流出來,把筆尖的毛都打濕了,一滴滴流到硯台里,沖開了烏黑的墨汁。book18.org
(三十六)被夫子檢查處女膜,和三個強壯雜役群Pbook18.org
陳夫子又背著手,踱到了柳芽身後。那柳芽身量未足,看著年紀甚幼,小臉上滲出細細的汗珠,陳夫子道:「柳芽,隨我去取書。」book18.org
柳芽口中稱是,和陳夫子轉入了屏風後的書庫中,只聽得陳夫子道:「去把上面的那本金瓶梅詞話取下。」柳芽便出來,移了一張凳子進去,突然一陣嬌呼:「老師……不要……啊……」book18.org
賀時晴與梅笙下身都插著東西,雙腿大開,一聽到裡面柳芽掙扎的聲音,心中騷癢不已。也不知道裡面陳夫子乾了什麼,只聽得衣衫窸窸窣窣的聲音,陳夫子罵道:「叫你拿本書,腿岔得那麼開,逼都要露出來了,是不是想勾引老師!你這小賤貨!」book18.org
柳芽嬌喘道:「嗯……沒有……柳芽沒有想勾引老師……老師我錯了……」book18.org
陳夫子怒道:「褻褲都不穿,還說不是本性淫賤!你這小嫩逼是不是早就被大雞巴捅過了!把腿掰開,老師給你檢查檢查處女膜還在不在!」book18.org
「嗚嗚……柳芽錯了……柳芽這就把逼掰開給老師檢查……」突然她的聲音拔高了一截:「啊啊老師的舌頭進來了,啊老師在舔我的逼……老師的舌頭好厲害……嗯……哈……柳芽流了好多髒水……柳芽的淫水被老師吃了……」book18.org
賀時晴聽得下身水流不止,忍不住一隻手偷偷捏自己的奶子,一隻手下去搓揉陰蒂,那條露出來的肉尖又紅又艷,漲得發紫了。book18.org
梅笙也假借寫字,在紙上蹭著那支毛筆,讓毛筆桿子在陰道里亂戳,暫且緩解騷癢,粉面含春,一臉陶醉。book18.org
三名美少女隔著一扇屏風,各自嗯嗯啊啊個不停,徹底被情慾淹沒,未幾,肉壁中一陣抽搐,齊齊噴出淫水來,全身脫力地倒在地上。book18.org
那陳夫子背著手從屏風後面踱出來,居然依然是衣衫不亂的樣子,端方板正的臉紋絲不動,他環顧了一下醜態畢出的三人,道:「今天的課就到這裡,各位當繼續勉力向學。」說完也不管淫水橫流的她們,真的像一個下了課的夫子一般,施施然走了。book18.org
等他走了,梅笙唾了一口:「衣冠禽獸。」book18.org
賀時晴問道:「他一直都這樣,只玩不搞嗎?」book18.org
梅笙道:「誰知道他什麼毛病,就喜歡褻玩女人,別是個軟雞巴吧!」book18.org
柳芽在裡面軟綿綿地叫道:「別聊那個假惺惺的閹人了,快叫根大屌來給我殺殺癢!」book18.org
正說著,兩名大漢推門進來,賀時晴認出都是院內的護院雜役,個個如鐵塔一般,筋肉虯結,穿著灰色的僕役服,底下的肌肉都一團團要爆出來。book18.org
梅笙笑道:「王虎,王豹,你們兩兄弟來得正好,快來捅一捅我這肉穴!」說完仰面躺倒,掰開兩條雪白的大腿,陰戶中還插著毛筆,直直對著兩人。book18.org
裡面的柳芽也叫道:「好哥哥,快來和我玩一玩,我這下面想你想得緊呢!」book18.org
那叫王虎的漢子笑道:「那姓陳的可真會玩!」book18.org
梅笙嬌媚道:「他算什麼東西,哪裡比得上虎哥的大屌,虎哥,快來操操人家嘛……」book18.org
那王虎哪裡還忍得住,一下脫下褲子,露出腿間那根東西,居然有七八寸長,如同一根黑棍子,他隨手擼了兩下,那東西就高高撅起了,如同驢的那活兒一般,龜頭大如鴨蛋,紫紅紫紅的。book18.org
梅笙光是看到便情動不已,一把扯出了那毛筆,只見肉紅的小口一張一合,仿佛嗷嗷待哺的小嘴一般,王虎跪下來,大手托起她圓潤的小屁股,對準陰道就往裡面狠狠一捅,梅笙發出一陣騷浪的尖叫:「虎哥好厲害……頂到梅笙的騷心了……啊……虎哥的雞巴好硬……」book18.org
王虎笑道:「這麼水靈靈的小浪逼,那姓陳的只看不吃,是不是傻逼!」說罷便大操大幹起來,大屌次次頂到梅笙的最深處,卵囊沉甸甸地打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音。屏風後面,王豹也早就脫了衣服,和柳芽玩了起來。book18.org
王豹坐著,柳芽騎在王豹身上,兩條腿環住他精壯的腰,感到那根大屌簡直要給自己捅穿,一邊扭動一邊浪叫道:「那老東西……嗯……還要看我的處女膜……哈……我的處女膜……早就被王豹哥哥捅破了……」book18.org
王豹捏著她兩個如幼女般的小小奶子,罵道:「你這騷貨,要不是你第一天就掰開腿勾引老子,誰看得上你這雞仔一樣的身材,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book18.org
柳芽咯咯笑道:「好哥哥……人家逼緊水又多……夾得你不爽嗎……嗯……哥哥的大屌好粗好硬……」book18.org
王豹罵了一聲賤婦,抓住她的兩條腿,猛地站了起來,柳芽的身材和他相比,就像幼童之於成年人,細白纖細的胴體就這樣被一具黝黑高狀的成熟男體抱在懷裡,一上一下地猛操,一時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尖叫連連,雙眼迷離,爽到嘴角都流出口水來也渾然不覺。book18.org
賀時晴聽著她們一片淫聲浪語,陰道里螞蟻爬過似的瘙癢起來,但又多少有些矜持,實在不好意思開口求操,只有身下源源不斷淌出淫水,將身下青磚都打濕了一片。book18.org
王虎看到了,一邊操乾梅笙,一邊一雙眼睛溜溜在她身上打量,笑道:「這是昨晚新來的妞兒吧!真騷,水真他媽多!」book18.org
賀時晴感到他的目光像一條舌頭,把自己全身都舔遍了,便故意捏起自己奶頭上的夾子,揉自己的大奶子,玩了起來,一邊玩一邊悄悄看著他,伸出舌頭舔自己嫣紅的嘴唇。book18.org
王虎罵道:「騷逼!昨晚被滿屋子的男人輪姦還不夠,一天到晚盡想著吃雞巴!」book18.org
一想到昨天,賀時晴的水流得更多了,那才叫酣暢淋漓地乾了一整晚,哪有今天這樣看得見大雞巴卻吃不著的煎熬!book18.org
王虎對門外叫道:「大柱,進來吧!快來嘗嘗貴人老爺們玩過的浪逼!」book18.org
外面又進來一個年輕漢子,身材同王虎兄弟一樣高大健壯,但臉上透出一股樸實,看到屋裡的淫靡場景,不由得吃了一驚,似乎想退出去。book18.org
賀時晴眼看著便能吃到大屌了,哪能放他走,立刻便站起來,托著自己一對沉甸甸的奶子,對他拋媚眼道:「大柱哥,你看看,我這對奶子大不大?」book18.org
那漢子吞了口口水,看著她那被夾子夾得又紅又腫,如同兩顆大葡萄的奶頭,愣愣道:「……大,比……比俺老家養的母豬還大。」book18.org
王虎大笑起來,王豹高聲道:「這是我們兄弟的老鄉,今天剛進城,還是個童男!你今天吃了他的初精可是大補呢!」book18.org
柳芽錘他道:「混帳,你既有這麼個健壯的男人,不先讓我嘗嘗!」book18.org
王豹捏著她屁股,狠狠往上頂了幾下,罵道:「你這千人騎萬人睡的爛逼,我怎麼拿來招待兄弟!」book18.org
賀時晴又走近幾步,幾乎和他貼著身,兩隻玉手摸進了他的衣襟里,撩撥著那緊實的八塊腹肌和光滑的古銅色皮膚,抬頭道:「大柱哥哥,你想不想吸我的奶子,干我的逼?」book18.org
大柱直愣愣道:「想……想……你和仙女一樣漂亮……」book18.org
賀時晴捏了一把他的腰,嗔道:「那還不快來~」book18.org
大柱還要再忍,那就不是男人了,他一下子猛地抱住賀時晴,將她扭過去,壓放在書桌上,脫下褲子,露出一根顫顫巍巍的大雞巴,和王虎的一樣又粗又黑,而且還要更長。book18.org
梅笙也拿他打趣:「嗯……大柱哥雞巴好大……大柱哥會操逼嗎?」book18.org
大柱紅了臉道:「會……俺在家看狗交配這麼干過……」book18.org
賀時晴早就忍不住了,晃動雪白的屁股,伸出手分開臀瓣:「嗯……大柱哥哥快來,我就是你家的母狗,快來乾死小母狗……」book18.org
大柱激動地脹紅了臉,立刻扶住雞巴,往那道肉縫中捅去,他穿著粗布衣服,身上還帶著泥土的味道,大手上有粗厚的繭子,賀時晴有一種小姐被長工強姦的錯覺。book18.org
「啊……好粗……晴兒被塞得滿滿的……」book18.org
大柱只覺得那裡面又滑,又緊,又熱,一股強烈的快感從陰莖升到四肢百骸,大叫一聲,不管不顧地用力抽插起來。book18.org
賀時晴尖叫起來:「好厲害……插那裡……插晴兒那裡……啊……好酸好漲……」book18.org
三對男女在書房中赤身裸體地瘋狂交媾,不知道過了多久,賀時晴一次次攀上高潮,流出的淫水把大柱的陰毛都打濕了,賀時晴尖叫:「好哥哥……親哥哥……都射給我!母狗要被操懷孕,要給大柱哥哥生小狗……」大柱被她叫得全身發軟,馬眼一酸,在她陰道里射了出來,童男的第一次果然射了很多,斷斷續續八九股也沒射乾淨。book18.org
賀時晴偷眼看著王虎和王豹那同樣強壯的身體,乾得另外兩女浪叫連連,心想要是這樣三根大屌一起玩弄她該有多爽,一激動夾著大柱的雞巴又高潮了。book18.org
自此賀時晴從身體到心理全部淪落,暗想自己過去十四年過得真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什麼禮義廉恥,都沒有眼下快活來得重要。昨晚來這裡上她的,不也都是貴人老爺們嗎?誰又比誰乾淨呢!book18.org
後來她便在這雲雨樓中沉浮歡海,遇到種種奇情異事,那便是後話了。book18.org
(三十七)表哥操不到妹子惱羞成怒,竟將怒火泄於他人book18.org
話說那周仲文自從被賀老爺修書一封寄到周家,便被家裡長輩罵了個狗血淋頭,差點請出家法,母親及幾個姨娘拚命阻攔,才只是讓他落個閉門反思的懲罰。book18.org
然而在家安分不了幾日,周仲文心中便仿佛有把火熊熊燃燒,他明明什麼都沒做錯,是朱玉蕊母女那倆賤人陷害他!憑什麼反倒是他落了個裡外不是人!book18.org
還有那賀時雨!想到她,周仲文心中也是又愛又恨,他堅信以自己的外貌家世,加上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表妹怎能不傾心於他!只恨周圍小人太多,從中作梗!book18.org
這日,周老爺有事出遠門,周夫人知道兒子憋得狠了,塞給他不少銀子,讓他外出鬆快鬆快。周仲文如脫韁的野狗,立刻便帶著小廝伺墨跑出去了。book18.org
他也不樂意去找往常的狐朋狗友,讓他們看了笑話,便信步由韁,逛到了一處酒樓,那酒樓檔次也不如何高,下層是酒館,上層是客棧,招待些往來客商。要平時他是絕對不會入內的,但去玩慣了的地方,又難免遇到熟人,夾纏不清,便還是背著手走了進去。book18.org
伺墨忙前忙後地,要了個二樓雅間,把桌子凳子都擦了一遍,才伺候他家少爺坐下。周仲文心中憋悶,一口氣要了三壺上好的玉瓶春,自斟自飲起來,不一會兒又覺得索然無味,讓小二去給他叫個歌女來。book18.org
小二拿了賞錢,腿腳飛快,不一會便帶上來三四個女子給他挑,但俱是些庸脂俗粉,只有最後一個少女,身材纖細高挑,杏臉桃腮,居然有幾分像賀時雨,看得周仲文心中一跳,便指了她。book18.org
那少女試了禮,抱著琵琶坐下,轉軸撥弦,便開嗓唱了起來,但周仲文哪裡還有心思聽她唱什麼,醉眼朦朧中是越看越像,心底像有一百隻貓爪子在抓。book18.org
他乾脆起身,一屁股坐到那少女身邊,問:「叫什麼,什麼名,多大了?」book18.org
那少女低頭答道:「小女名喚桃杏,十五了。」book18.org
「杏花春雨,好……嗝……名字,好……好名字。」名字暗含關聯,連年齡都一樣,豈不是老天特意送來補償他的?周仲文簡直慾火焚身,一疊聲問道:「小……小美人,許了人家沒有?你的奶子真挺,願不願意跟了少爺我?」book18.org
桃杏面紅耳赤,收了琵琶便想告退,周仲文借著酒意拉著人不讓走,又叫來小二,大聲道:「來!把她家管事的人叫來,爺要娶她!」book18.org
小二立刻去叫了桃杏父親,一個鰥夫,靠在酒樓底下大廳說點好話,唱點小曲討個賞錢,整個人畏畏縮縮地,周仲文掏出五十兩銀票,拍在桌上,又將腰間的玉佩也摘了,直接扔給他,那老頭眼睛都亮了,連連作揖。book18.org
桃杏有些不願,但既然拋頭露面出來賣藝,總歸以後也嫁不到正經人家了,周仲文看著有錢有貌,也不失為一個選擇。book18.org
(三十八)你身邊那又黑又壯的護院沒摸過你的奶?book18.org
周仲文心中火急火燎,便叫小二在客棧開了個房間,暈乎乎地拉著桃杏上去了。book18.org
一關上門,周仲文便迫不及待地將那小美人摟在懷裡又親又啃,在她粉嫩的臉蛋上親來親去,一把吻住了那嬌艷欲滴的嘴唇,將舌頭伸到她的小嘴裡,模仿性交的頻率抽插舔弄著。雙手也抓住她的屁股,把她狠狠摁向自己的下身,那裡早已高高勃起。book18.org
「嗯……雨兒,我的親親好雨兒……哥哥想死你了……」book18.org
桃杏害怕地推他:「周少爺……奴家是桃杏……」book18.org
周仲文勃然大怒,一個耳光打在她的小臉上:「爺說你叫雨兒,你就叫雨兒!給我來好好伺候爺!跪下來舔爺的雞巴!」book18.org
桃杏驚叫一聲,眼眶立刻紅了,但也沒有辦法。周仲文拉住她頭髮,強迫她跪在地上。一隻手急不可耐地扯下褲子,放出那根漲成紫紅色的大屌。龜頭如鴨蛋大小,馬眼一張一合,滲出粘液,他扶著大屌在桃杏嫩白的小臉上左右抽擊,留下一道道晶瑩的水跡:book18.org
「乖時雨,哥哥想操你很久了,哥天天都想著你自慰,哥的雞巴大不大?全都喂給你吃好不好?」說罷便向桃杏的小嘴裡捅去,桃杏拚命張開嘴,也就含進了一半,周仲文在她嘴裡抽插,看自己的大龜頭在她的臉頰上捅出形狀,心中愈發快意起來,抓著桃杏的頭髮逼她前後吞吐,可憐桃杏秀目含淚,喉嚨里只能發出吚吚嗚嗚的聲音。book18.org
「吸,給哥好好吸雞巴!像吸你媽奶一樣!哥待會出好東西你吃!」book18.org
桃杏不得不依照他的話,含著那根大屌,用舌頭舔龜頭中間的縫隙,又收緊口腔吸了幾下,周仲文只覺得馬眼一酸,便扣住桃杏的後腦勺不讓她逃跑,一邊把白濁的精液全射進了她嘴裡:「吃下去!給老子舔乾淨了!」book18.org
只見桃杏的喉嚨不斷上下,真的把那腥臭味的精液全部吞吃下去,周仲文這才把雞巴抽出來,濕漉漉的龜頭上還帶出一根銀絲,看著分外淫靡。book18.org
周仲文拍了拍她的臉:「乖妹妹,去床上,把裙子脫了,哥好好疼你。」book18.org
桃杏想哭又不敢哭,紅著一雙眼睛,站到床邊,她鬢髮凌亂,衣衫不整,看著就是一副剛被男人猥褻過的樣子。book18.org
周仲文雙腿之間吊著大屌,又抓住套弄了幾下,那剛剛射過的東西便又翹起來了,他笑嘻嘻地向桃杏走去:「怎麼啦,時雨妹妹害羞了?女人總歸有這一遭,之後你就知道好處了……」book18.org
他一把摟住桃杏,一隻大手扒開她的衣襟,扯下她的肚兜,露出一雙圓潤堅挺的雪乳,狠狠搓揉著:「好妹妹,給哥哥操,給哥哥生孩子,讓這裡又漲又大,擠出奶給哥哥喝,好不好?」book18.org
桃杏低頭順從道:「好……」book18.org
「乖妹妹,讓哥嘗嘗你的奶子……」他低下頭,一口叼住桃杏粉嫩的乳頭,嘬吸起來,一隻手掀起她的裙子,扒下她的褻褲,手指往那條肉縫裡搓去。book18.org
桃杏本能地合起腿,兩條白嫩的大腿夾住周仲文不斷往裡鑽的手,哀求道:「不要……周少爺……不要動那裡……奴家受不住……」book18.org
周仲文卻毫不憐惜她,狠狠抓了一把她又軟又滑的奶子:「這就受不住了?怎麼?你身邊那又黑又壯的護院沒摸過你的奶?你那堂哥沒舔過你的逼?」book18.org
他越說越氣,一個耳光將桃杏打得倒在床上:「媽的!在我這裝冰清玉潔,私底下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操爛了!」book18.org
桃杏抽抽噎噎地哭著:「沒有……奴家沒有……」book18.org
周仲文罵道:「趴在床上,把屁股翹起來,哥哥給你檢查檢查!」book18.org
桃杏只好依他所言,周仲文一把把裙子掀起來,便看到了那兩瓣蜜桃般又翹又圓的屁股,他迷迷糊糊地湊上去,在臀尖上用力一咬。book18.org
桃杏發出一聲哭叫,周仲文卻拉住她的兩條大腿,不讓她爬走,在那雪白的屁股上亂舔亂咬一氣,又舉起手掌狠狠打了七八下,口中胡言亂語:book18.org
「打死你這小賤人……天天發情……渾身騷味……看到個男人就翹起屁股……被山賊輪姦爽不爽……嗯?爽不爽?」book18.org
桃杏原本白嫩光滑的臀部一下子傷痕累累,又是手印又是牙印,悽慘無比,只知道嚶嚶啜泣。book18.org
周仲文又把她的大腿拉得更開,粉紅的屁眼往下,兩片肥厚的陰唇包裹著的,是一道肉縫,仿佛是蚌肉一般微微張開,露出裡面嬌嫩的肉,周仲文看得心中一陣蕩漾,恨不得立刻捅進去,感受一下被這張小嘴包圍吸吮的銷魂味道。book18.org
他笑道:「哥給你上面的小嘴開了苞,現在來嘗嘗你下面的嘴,是不是也一樣又熱又緊。」說罷便扶著那紫紅的大屌,正要往裡插,突然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book18.org
(三十九)騷逼!當著你男人的面被人強姦還這麼爽!book18.org
周仲文悠悠醒來,大腦一陣陣地疼,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還在那間房間內,他動了一下,卻發現自己全身僵硬,完全控制不了手腳,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直挺挺地坐在地上,背靠桌腿,面對著那張拔步大床。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大床上坐著一個高鼻深目的陌生漢子,高大強健,一雙眼睛如同鷹隼,充滿惡意地盯著他。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嗚……」周仲文想問你是誰,想幹什麼,但只能發出一串嗚咽,口水從他的嘴角留下來,也無法擦。book18.org
大漢幾步走到他面前,腰間別著一把巨大的長刀,蒲扇大的手像拍小雞仔一樣,啪啪拍著他的臉:「你丫是周仲文?」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嗚……」周仲文拚命想說,我家有錢,你千萬別殺我。那大漢仿佛看穿他的心思,嗤笑道:「收起你那兩個臭錢,老子看你不過是個螻蟻,隨時都能捏死!聽說你這小雞巴苦戀你表妹,結果還搞不到手,只好買了個賣唱女?」book18.org
周仲文對他怒目而視,那大漢哈哈大笑起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玩意兒!沒卵蛋的孬種!撅起屁股給男人操還嫌你菊花太松!老子今天就叫你看看,什麼是把女人乾得欲仙欲死的真男人!」book18.org
這時,床上發出一聲女人的呻吟,周仲文才發現桃杏還在床上,他突然反應過來那漢子想要幹什麼,一股怒火從他心頭燃起,狠狠地盯著他,恨不得咬下一塊肉來。book18.org
那大漢脫得赤條條的,一身古銅色肌膚,筋肉塊塊隆起,寬肩窄臀,極為健美,每一寸都充滿了力量,他一把扯下床幔,裡面的桃杏發出一聲迷糊的嬌呼:「周公子?你……你為什麼要把我眼睛蒙起來?」book18.org
那漢子笑而不語,徑直摸上她雪白又充滿彈性的年輕胴體,桃杏驚呼起來,但她哪是男人對手,那男人一隻手便抓住了她一雙細白的手腕,另一隻手在她身上遊走,說來也怪,他大手撫過的地方,桃杏就仿佛觸了電一般,激起片片戰慄,最後那隻手伸入了她的兩腿之間,撥開肥厚的陰唇,在那肉豆上輕輕一搓,一股酥麻的快感直衝桃杏大腦,忍不住發出呻吟:book18.org
「啊……公子……不要……好奇怪……」book18.org
那大漢臉上帶著惡意的微笑,俯下身去,一口咬住了桃杏粉色的乳尖,含在嘴裡用舌頭輕舔敏感的乳頭,手指繼續撩撥著她的陰蒂,時輕時重,桃杏舒服得整個人都弓起了背,腦子裡一片混沌:「不要……嗯……不要了……」book18.org
大漢放開了桃杏的手腕,桃杏渾身無力,好不容易翻過身,想向床深處爬去,那大漢也不阻止,只是摸上她又圓又翹的屁股,粗長的手指突然往她兩腿之間一插,直直捅入了那又熱又滑的肉壁深處,桃杏只覺得身體深處仿佛有個開關被摁了一下,滅頂的快感衝上全身,她嚶嚀一聲,身子一下軟了下來,倒在床上,兩腿之間還夾著男人粗糙的手掌。book18.org
「啊……好奇怪……那裡好酸……」book18.org
她拚命夾緊腿,想阻止那根手指,那手指卻在她濕熱的肉壁裡面抽動起來,次次頂到那個要命的點,桃杏只覺得那個羞恥的地方源源不斷湧出液體,甚至順著大腿內側往外流。book18.org
「雨兒……嗯……雨兒那裡流水了……好髒……」book18.org
大漢猛地抽出手指,桃杏覺得體內一陣空虛,忍不住往後翹了翹屁股,想再多要一點……什麼都好,只要能填滿她裡面……什麼都可以……突然,她感到下身一陣撕裂的劇痛,有什麼又熱又大的東西順著肉壁拚命往裡擠,從未有那麼粗的東西進入過她的花穴,她知道自己的貞操就要被人奪走了,不禁哭泣著哀求起來:「好痛……雨兒好痛……不要……嗯……」book18.org
那人卻毫不憐憫,抓住她的大腿,將她翻了一個身,把她的兩條大腿掰開,讓粉嫩的陰戶一覽無餘,更方便了大屌的插入。兩片饅頭似的大陰唇中,插進了一根紫紅的粗大雞巴,把小穴撐大到不可思議的程度,那雞巴往後退了退,翻出粉色的嫩肉,仿佛一張小嘴在戀戀不捨吸著柱身。book18.org
大漢突然發力,一下子撞進桃杏深處,狠狠戳在那一點上,桃杏雙手抓住身下床單,高叫一聲,巨大的疼痛和巨大的快感同時淹沒了她,兩人交合出流出處子的鮮血。book18.org
「小雞巴,你瞧好了,你買的女人被老子日開了逼,哈哈哈!」book18.org
周仲文眼睛紅得要滴出血來,但渾身卻一動不能動。桃杏發現了幹著自己的另有其人,扯下眼睛上的布條,看見幹著她的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粗獷男人,不由得尖叫起來:「你是誰!」book18.org
大漢哈哈大笑道:「老子是操你的人!你可看好了,老子怎麼在你男人面前強姦你的!」說罷,他精壯的腰前後擺動起來,仿佛打樁一般,把自己的大屌一下下朝桃杏身子裡捅,次次都撞在那要命的一點上,桃杏兩腿亂踢,卻被他牢牢按住,左右大開,她能清晰地看見那男人的大雞巴在自己的小穴里進進出出,帶起淫靡的水聲。book18.org
「不要……嗯……求求你……不要強姦我……嗚……」然而一陣陣的酥麻感從她的陰道里升起,沖刷她的大腦,叫到後面喊聲已經變成了呻吟。book18.org
「嗯……啊……好大……不要……啊……不要了……」book18.org
「媽的,水這麼多,還說不要!」book18.org
大漢見她得趣,在她即將攀上巔峰的那一刻,猛地抽出,桃杏不自覺地搖晃著空虛的下身,肉穴一張一合,流出晶瑩的水來,仿佛流著口水在要吃大肉腸。book18.org
「嗯……嗯……不要……」book18.org
那漢子惡意地看著她,調戲道:「不要?不要吃哥哥的大雞巴?」book18.org
桃杏已經被性慾完全控制了頭腦,細若蚊吟道:「要……」book18.org
那漢子故意讓自己的大龜頭在她的肉縫上划來划去,就是不插進去:「要什麼?說清楚!」book18.org
桃杏的臉憋得通紅,嗚咽著道:「要……要吃哥哥的……要吃哥哥的大雞巴……」book18.org
漢子高聲狂笑起來,有什麼能比當著另外一個男人的面,徹底征服他的女人,能讓人感到興致勃發的呢!大漢將她的兩條腿一拎,盤在自己腰上,大屌一捅到底,桃杏尖叫一聲,達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那滋味真是叫她渾身發顫,欲仙欲死,陰道里噴出一大股粘稠的淫水來。book18.org
那男人俯下身來,一邊把滑滑的舌頭伸到她嘴裡,糾纏著她的丁香小舌,下身依然堅挺,繼續兇猛地抽插,強健的胸肌貼在她圓潤的乳房上摩擦,桃杏覺得自己從上到下都在被這男人幹著。book18.org
那漢子見她已經被完全操開了,突然將她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腰上,雙腿大開,繼續操她。她從男人的肩頭看出去,突然和周仲文狂怒的眼神對上了視線。book18.org
「啊!周……周公子……」book18.org
那男人狠狠一番頂弄,問道:「爽不爽?嗯?他的雞巴大,還是哥哥我的雞巴大?」book18.org
桃杏被頂得幾乎說不出話來,被周仲文這樣看著,她有一種當著相公面和別人偷情的感覺,極其羞恥又極其刺激,她斷斷續續道:「哥哥的……大……啊……好粗……雨兒好舒服……嗯……」book18.org
那漢子拍著她的屁股,帶著她轉了一個方向,兩人竟然正面對著周仲文,讓他看到桃杏在男人懷裡被一上一下操的騷浪模樣,那漢子一邊搓揉著她的奶子,捏著她的奶頭,一邊從後面猛干她,罵道:「騷逼!當著你男人的面被人強姦還這麼爽!你是不是下賤的騷貨!」book18.org
桃杏只覺得快感一波波地湧上來,她的肉穴難耐地抽搐著,只盼著多一點,再多一點,早就不知道自己嘴裡在說什麼:「嗯……雨兒是騷逼……雨兒逼里好癢……好哥哥……啊……」book18.org
周仲文看著和賀時雨長相相似的美少女,一絲不掛地在陌生男人的懷裡被操得浪叫不已,一雙堅挺的奶子上上下下地抖動,面色潮紅,香汗淋漓,黑髮濕濕地貼在面頰,口中叫著:「哥哥乾死雨兒吧……嗯……哥哥乾死小騷貨……」他竟然一邊內心痛恨不已,一邊勃起了。book18.org
突然桃杏又尖叫一聲,腳趾都蜷縮了起來,居然再次被乾得高潮了,那漢子卻還沒射,把桃杏抱在懷裡,向周仲文走來,就在他面前,繼續幹著桃杏。book18.org
桃杏那雪白的奶子搖搖晃晃地,就在周仲文眼前,她肌膚上的汗珠都清晰可見,交合處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桃杏早已意識模糊,只知道不停收縮小穴,吞吃著那根給她帶來無上快樂的東西。book18.org
周仲文簡直鼓睛暴眼,目眥盡裂,突然他下身一陣劇痛,簡直差點疼昏過去,低頭一看,那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拿了一根長長的銀針,從他的馬眼裡塞了進去!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周仲文拚命叫喊著,眼前的桃杏正完全沉溺在情慾之中,誘惑無比,仿佛是賀時雨被自己干成了那樣,周仲文只覺得下身就要炸裂,卻被死死堵住,越是情慾勃發便越是痛苦無比,一根雞巴都被憋成了黑色,他大叫一聲,疼得昏死了過去。book18.org
(四十)賀老爺被騙,賀家女眷入虎穴book18.org
迷迷糊糊中,周仲文聽見有人喚他:「少爺,少爺!」book18.org
他睜開眼睛一看,是眼淚汪汪的伺墨。他環顧四周,發現自己在一個極其破敗骯髒的草屋內,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木柴。book18.org
「這是……這是……哪……」book18.org
伺墨哇一聲哭出來:「少爺!我們被賊人擄走了!現在在灌湘山中!」book18.org
周仲文心頭一顫,灌湘山?那豈不是大匪徒烏雕號的老巢?!難道,他那天見到的漢子,是烏雕號手下?!book18.org
他想起那漢子似乎對賀時雨有很深的執念……再一聯想……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他慌慌張張爬起來:「去……去叫人……」突然覺得下身一陣劇痛,話也說不下去。book18.org
伺墨啜泣道:「我們已經關了一天一夜了,這裡是他們的地盤,到哪兒去叫人啊……」book18.org
周仲文痛得說不出話來,掀開衣袍一看,不由得大叫一聲,原來他的陰莖里還插著那根銀針!整根東西依然是勃起的狀態,但已經變得黑青黑青,他已經沒有任何感覺。book18.org
「拔出來……快……」他指揮伺墨,伺墨也吃了一驚,一狠心,抓住那銀針上端,猛地一抽!book18.org
周仲文狂叫一聲,四肢抽搐,馬眼出噴出一大股含著血絲的渾濁精液,高高濺到半空,但絲毫沒有射精的快感,只覺得劇痛無比,到後面血越多,最後竟然噴出了一大團紫黑的淤血,那根東西方才軟了下去。破敗的柴屋裡全是腥臭的味道。book18.org
周仲文兩眼一翻,又疼暈死了過去。book18.org
周家大少爺失蹤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京城,但對閉門整頓家風的賀府並無影響。賀老爺為此推遲了回任上的時間,痛定思痛,決定娶一個大家出身的正經女人,方才能把這府里的魑魅魍魎都整治下去,也能再開枝散葉,為賀家傳宗接代。book18.org
但再沒落的讀書人家,只要還有幾分底子,一聽臭名昭著的賀府,哪肯把女兒往火坑裡推,賀老爺急的嘴角冒泡。這日,突然管家從外面跑來,說有個白髮道人,在他們賀府門念叨了很久,說府內有邪氣,他試探了幾句,此人似乎真有些本事,便向賀老爺引薦。book18.org
賀老爺急病亂投醫,便讓人進來,那道人鶴髮雞皮,看著確實是一副道骨仙風的模樣,一進來便連連搖頭,賀老爺連忙請教,那道人嘆道:「府上淫邪之氣太重啊!」book18.org
賀老爺咬牙切齒道:「後宅有無恥婦人,讓道長見笑了。」book18.org
那道人搖頭道:「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此邪氣恐怕從幾十年前便有了,敢問老爺是否三單單傳?」book18.org
賀老爺一驚,細細回想,父親有四房妻妾,只有自己一個兒子,自己年輕時候,那玩意兒還行,逼奸丫鬟,尋花問柳的事情也沒少干,卻沒留下個一男半女,便道:「確實如此,我年過半年,膝下也只有一子,還請大師指點,為我賀家開枝散葉。」book18.org
那道人沉吟片刻,道:「這樣為人改命的事,太損修為,老道一般不做,但今日遇見,也是有緣,便給老爺指條路吧,離京城二十里,有一女道觀名為如蘭觀,若是讓家中女眷都前往清修一月,滌塵去穢,可讓府中氣象一新。」book18.org
賀老爺正巴不得找個藉口將朱姨娘攆出門,真是瞌睡遇到枕頭,連連答應。道人又道:「只是有一點,從府中出發,到道觀為止,不可有任何男子跟隨伺候,一應大小事物都得由女子經手。」book18.org
賀老爺無不答應,捧出銀子答謝了道人,又請他算了個吉日,便在後日。book18.org
賀老爺讓管事恭恭敬敬地把人送出門。那老道轉過身,得意地笑了起來,心道忽悠人這種事情有什麼難的,老夫手到擒來,這賀家人出手大方,那人給的報酬也極為豐厚,至於欺騙女眷孤身上路是為哪般……哼哼,那可不關老夫的事,自求多福吧!那人可是個狠角色!book18.org
消息傳到後宅,賀時雨倒是覺得心中一松,自從賀武之事後,她更是如驚弓之鳥,每日只在房中寫字繡花,若是能去山中清修,為家裡去去晦氣,也是極好的。book18.org
朱玉蕊卻如同天塌地陷,她明白這一出去,賀老爺把那新婆娘一娶,自己就別想再回來了,只能在一個全是老道姑的破廟裡,淒悽慘慘地過下半輩子!book18.org
她還年輕,又美艷,哪個男人不為她神魂顛倒?竟要遭此羞辱!book18.org
她將所有的怨氣都發到了賀時雨頭上,若不是她,自己早就當上正房太太了,怎會讓人說攆就攆!她在心中計較一番,有了一個極為大膽的主意,便立刻招來心腹婆子,細細安排了一番,又讓她帶了一兜銀子,乘著夜色出了門。book18.org
哼,賀時雨,你這小賤人,等著瞧吧!book18.org
(四十一)表哥深陷土匪窩,成為淫道姑盤中餐book18.org
伺墨不過十五六歲,心裡怕得很,問他:「少爺,什麼時候有人來救我們啊……」book18.org
周仲文喝道:「我怎知道!別哭哭啼啼的!當心賊人聽了不耐煩,一刀砍了你!」book18.org
門外突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一個女子道:「聽說又有新貨色來了,我們能玩玩不?」另一人答道:「哼,大王的心肝寶貝馬上就要弄到手了,誰還顧得上管我們,那叫桃杏還以為自己多得寵呢,不過是個替代品,今天一過,正牌一到,看她還能不能得意的起來!」book18.org
柴房的門吱呀一聲打開了,竟然進來兩個道姑,一個年輕些,大約二十四五,一個年長些,約莫四十不到,俱長得面若桃花,極為美貌,連寬大的道袍也擋不住那婀娜的身段。book18.org
那年輕的笑道:「師父,這裡有一大一小,你先挑。」book18.org
那年長的道:「那自然是大的留給我,妙虛你去和那小孩子玩吧。」book18.org
兩人咯咯笑起來,周仲文連忙拿出點公子的派頭來,客客氣氣地問:「兩位仙姑,敢問你們說的大王,可是烏雕號?」book18.org
那年長的道:「正是。」book18.org
周仲文忙問:「不知他把我們綁在這,是為了什麼呢?我們周家素來和他無冤無仇,還請仙姑們遞個話,小生感激不盡!」book18.org
那倆道姑對視一眼,笑道:「哎呦,你稍安勿躁,今晚就能知道了,大王正有要事在身,我們可不敢去打擾,眼下無事,不如陪我們倆玩玩如何?」book18.org
周仲文討好道:「自然自然……不知……那叫桃杏的歌女是否也在這?」book18.org
那叫妙虛的道姑變了臉色,年長的笑眯眯道:「當然了,但她可沒空見你,這幾天,都沒從我們大王的床上下來過呢。」一邊說著,一邊在他身邊蹲下來:「你們呀,一個兩個都想著她幹嘛,我們大王玩過了,寨子裡還有那麼多男人等著玩,她一個個挨過來,還不知道猴年馬月呢,不如把我們倆伺候好,有你們的好處……」book18.org
她對周仲文拋了一個媚眼,便伸手去摸他下體,她自信沒有男人抵抗得住她的手活兒,可是摸了好幾把,那裡還是軟綿綿的。不禁有些惱羞成怒,周仲文也覺得稀奇,要是往常,這麼一個美艷婦人送上門來,他豈有放過之理,何況這還是一個逃出去的好時機。他解開褲子,自己伸手進去,道:「仙姑莫急,小生立刻便……」book18.org
(四十二)被好兒子操懷孕了……給好兒子傳宗接代……book18.org
妙虛脆弱的部分被男孩沒輕沒重地揉著,一絲奇異的感覺從心底升起,她的身體早已敏感無比,一天都離不開男人,被這樣一弄,下面早就淫水泛濫了,想到這男孩的嫩雞巴還沒有插入過任何女人的花穴,自己過一會兒便會被莽撞的處男按在身下猛操,然後被他火熱的初精射滿,不禁愈發興奮起來,她發出細細的呻吟:「嗯……小弟弟好會揉……姐姐還有一個好地方,要不要看……」book18.org
她兩條雪白的大腿大開,將衣襟繼續往下撥,露出了黑色的濃密陰毛,再往下,一條肉縫一張一合,隱隱流出水來。她將陰戶大張,對準男孩,好讓他看得更清楚:「怎麼樣,弟弟,女人的逼好看嗎?」book18.org
伺墨腦子中一片空白,喃喃道:「好看……好美……好,好想插進去……」book18.org
妙虛伸出一隻穿著白襪的玉足,去挑他早就翹起的雞巴:「好弟弟,快來,快把你的嫩雞巴捅進來,給姐姐止癢……」book18.org
伺墨早已按耐不住,抖著手脫下衣服褲子,露出少年人特有的纖細健康的肉體,以及雙腿之間那根又長又粉的東西,馬眼一張一合,吐出透明的液體來。book18.org
他捏著自己的雞巴,有些不知所措,妙虛咯咯笑著,一條腿去勾他的腰,兩隻手掰開自己兩片陰唇,露出裡面嫩紅的肉洞來:「往這裡面……插進來……」book18.org
伺墨愣愣道:「好小……會……會壞掉的……」book18.org
「傻弟弟,你真傻……不要怕,快來操姐姐……快把姐姐操壞……」book18.org
伺墨哪裡還忍得住,抓住她的兩條大腿,往前一挺腰,龜頭一下子便滑進了那又濕又熱的所在,那蠕動的肉壁立刻吸著他的雞巴不放,讓他想狠狠捅進去,捅穿這女人!book18.org
妙虛尖叫一聲:「進來了……弟弟的雞巴捅進來了……啊……好棒……」book18.org
伺墨只覺得裡面有一千張小嘴在吸著自己的肉柱,簡直要把他的五臟六腑都吸干,他完全憑藉著本能拚命挺腰,大肆操幹起來。少年人第一次做愛,激動之下氣力大發,妙虛被他撞得前後晃動,兩隻奶子一抖一抖的,伺墨突然覺得口乾舌燥,從她兩腿之間爬上去,他比妙虛還矮些,一低頭,便能完全埋在那對成熟女人的乳房中,他深深吸了一口女人身上的肉香,便撲上去又舔又咬,口中胡亂道:book18.org
「親姐姐……好姐姐……姐姐裡面好緊好濕……姐姐奶子真大……給弟弟喂奶喝……」book18.org
妙虛只覺得年輕人健康的雞巴在自己陰道中橫衝直撞,嘴巴在自己奶頭上又吸又咬,上下都又痛又爽,不禁呻吟連連:「弟弟你好猛……好會幹……啊……就是那裡……干到了……干到了……」book18.org
伺墨一連捅了十幾下,次次頂在妙虛騷心,妙虛兩條白腿緊緊纏住男孩精瘦的腰,氣喘吁吁,鬢髮散亂,朝著那中年美婦笑道:「師父……你瞧……年輕的小伙子……嗯……就是會幹……啊……好棒……要到了……好弟弟要把姐姐干到高潮了……」她發出一聲又甜又媚的呻吟,腳趾都舒服得蜷縮了起來,咬著嘴唇,細白的脖頸往後仰去,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那道姑哼道:「有好東西還不孝敬師傅!」book18.org
妙虛笑道:「是……」便推伺墨的肩膀:「好弟弟,今天是你運氣好,我們師徒二人一同伺候你呢!」book18.org
那道姑亦解開了道袍,石青色的外袍一下子掉到地上,露出赤裸的肉體,她的奶子比妙虛更大,更圓,奶頭已經是熟婦的紫紅色,細腰肥臀,腿間烏黑一片,渾身散發著女人熟透了的性魅力。book18.org
伺墨看得目不轉睛,那道姑勾了勾他的下巴,笑道:「哎呦,這麼大的孩子,我都能生出來了呢……」book18.org
伺墨一把抱住了那女人的細腰,雙手摸上她肥大的屁股,雞巴從妙虛的陰道里滑了出來,顫顫巍巍地豎在空氣中。book18.org
那道姑抓著自己的奶子,把大奶頭往他嘴裡送,摸著他的頭道:「好兒子,乖乖吃奶,吃完媽媽給你操。」book18.org
伺墨埋頭在她懷裡,哼哧哼哧又吸又揉,仿佛真的在母親懷裡喝奶。那道姑伸出一隻手,握住他青澀的雞巴,擼動幾下,伺墨一把將她推倒在地上,掰開兩條豐滿的大腿,頂開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哧溜一下捅了進去。book18.org
「兒子的雞巴真大!真硬!啊……好舒服……」book18.org
伺墨一邊挺腰抽送,卵蛋打在她的大屁股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音,一邊口中道:「媽媽的逼真松……真騷……是不是就從那裡生出的兒子……再生個孫子好不好……」book18.org
「嗯……嗯……啊……被好兒子操懷孕了……給好兒子傳宗接代……」book18.org
那道姑的身形豐滿,幾乎可以將男孩摟在懷裡,伺墨趴在她身上猛操,只覺得身下又軟又滑。book18.org
妙虛看著也再次情動,她爬到伺墨身上,打開雙腿,聳動著腰,用陰部去摩擦少年挺翹的屁股,陰蒂在少年光滑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水跡,兩隻手繞到他前面,玩弄著他小小的奶頭。伺墨下身挺動,不斷操著中年美婦的騷逼,一邊轉過頭和妙虛熱吻,兩人舌頭頂弄糾纏,嘴角流下銀液。book18.org
突然中年美婦的陰道里一陣抽搐,叫聲愈發高亢起來,伺墨只覺得整個肉壁都在拚命吸吮著自己的肉柱,一時熬不住,呻吟一聲,精關大開,一股股精液噴了出來,妙虛也在男孩背上一陣顫抖,在他背上流下一大團淫液。三人同時達到了極樂。book18.org
另外一邊,周仲文像一個被人遺忘的廢物,腿間吊著一條死肉,看那三人淫聲浪語,顛鸞倒鳳,心中怨恨不已,不知不覺,緊握的拳頭已經把手掌心掐出了血!book18.org
那三人依然保持著摟在一起的姿勢,兩名道姑將伺墨夾在中間,摸著他年輕矯健的身體,一左一右地親著他:「好厲害的小弟弟呢,雞巴真嫩,真有勁兒,想不想和更多的大姐姐玩遊戲呀……」book18.org
伺墨被四隻大奶子擠著,同她們舔吻著,含含糊糊道:「都像姐姐們水這麼多……這麼騷嗎……」book18.org
突然外面有女子壓低聲音喊道:「大王發怒了!師叔,妙虛師姐,快避一避。」book18.org
兩名道姑立刻跳起來,胡亂套上道袍,道:「又怎麼啦!不是說大王已經布下局,讓那心肝寶貝自投羅網嗎?」book18.org
「聽說來如蘭觀路上出了紕漏,那女子失蹤了,大王大發雷霆,砍了兩個兄弟了!」book18.org
那兩名道姑急急忙忙出了門,和那女子一同走了,周仲文心中又害怕又期盼,不知道她們說的心肝寶貝是不是賀時雨,賀時雨又會不會再次落入賊人手中呢!book18.org
(四十三)賀家女眷破廟避雨,不知危險來臨book18.org
欲知賀時雨去如蘭觀的路上發生了什麼,還得從頭說起。待得出發那一日,賀老爺送賀時雨至門口,雖則他對朱姨娘看都不想再看一眼,但對這個女兒還是多少有幾分愧疚,絮絮叨叨說了些保重身體的話。賀時雨也心中難過,依然強顏歡笑道:「女兒清修完畢,家中一定能安寧了,父親不必擔心。」book18.org
其實她也明白,以自己的名聲,再待在賀家也只是給家裡帶來麻煩,將名節有損的女眷送入道觀寺廟,也是貴族階層常見的做法,總比民間逼女子自盡以證清白要好得多了。book18.org
朱姨娘被兩個高大的婆子看守著,坐在馬車裡,她心中冷哼一聲,心道要不了一天,她不僅可以狠狠報復賀時雨,還可以馬上又殺回賀府了!book18.org
三輛清油桐木大馬車緩緩移動起來,前面一輛坐著賀時雨和她的丫鬟,後面一輛放著賀時雨日常換洗的衣物等,最後一輛坐著朱姨娘和看守她的婆子。book18.org
所有隨從人員,甚至車夫,一律如那道人所言,全部是女子。黑勢自然被留在了賀府。但賀家馬車出發以後,他也消失不見了,悄無聲息,沒人發現。book18.org
因為車上坐著賀家大小姐,車速便比平時慢了些,過了幾個時辰,才走了一半路。越是離京城越遠,賀時雨心中便越忐忑不安,如蘭觀所在的蘭山,再往南十餘里,便是橫貫東西的灌湘山脈了,那裡埋藏著她最深最黑暗的記憶,光是想到便要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但是,想到最後那如同仙人一般從天而降解救她的少俠……一顆心又砰砰跳起來。book18.org
她就這樣胡思亂想著,一旁的小丫鬟給她端來茶水,一不小心全灑在她的裙子上。book18.org
「哎呀,小姐,泫子錯了……」小丫鬟哭喪著臉連連道歉,賀時雨身邊的丫鬟婆子都死在了去年那次劫掠中,這個小丫頭剛跟她沒多久,年紀小,做事也毛手毛腳的。賀時雨溫言道:「沒事。後面的車廂中有我的一條藕荷色裙子……」話音未落,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陣雷鳴,她挑開帘子一看,外面陰雲密布,如同黑夜,立刻便要下瓢潑大雨的樣子。book18.org
外面趕車的婆子道:「小姐,前面有個破廟,我們下車避避雨吧!」book18.org
賀時雨自然答應,三輛大車緊趕慢趕,終於在暴雨落下的前一刻到達了破廟,泫子扶她下了車,一行人剛踏入廟裡,外面閃電如白晝,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砸了下來。book18.org
廟裡昏暗一片,丫鬟婆子加起來,有八九人,在破廟裡打掃的打掃,煮薑茶的煮薑茶,一片忙碌。朱姨娘倒是沒像平時一樣,指桑罵槐,抱怨連天,而是仿佛有些心神不寧地縮在角落。book18.org
賀時雨的裙子濕了,貼在腿上難受,她想叫泫子去幫自己拿來,但她根本是個半色盲,不知道又會拿來什麼顏色,便想不如自己去,拿了以後就在馬車上換上,也不必在這樣多人面前寬衣解帶。book18.org
她這樣想著,看也沒人注意她,便閃身出去了。book18.org
(四十四)老子胯下這根巨炮今天要把你們一個個射到逼水開花!book18.org
賀時雨前腳剛走,那破敗木門突然被推開,進來五六個穿著短打布衣的年輕男人,都是十八九歲的年紀,然而一看便是流里流氣的,並非良家子弟,一雙雙眼睛不懷好意地在小丫鬟身上打量著。book18.org
賀家女眷均是穿著綾羅綢緞,打扮素雅整齊,身上撒著淡淡的香粉,哪見過這種街頭搏命的髒兮兮的小混混,一時間便像被黃鼠狼鑽了窩的母雞一樣,嬌呼起來,紛紛躲成一堆。book18.org
朱玉蕊反倒是不慌不忙,明白是自己下的暗棋來啦,不禁心中暗暗得意,但左右環視一番,居然不見了賀時雨!book18.org
那五個混混一見那些衣香鬢影的丫鬟們,早就色慾薰心,被迷了眼,看來看去也認不出哪個是他們說的賀小姐,一個領頭的高大年輕人隨手扯過一個丫鬟,笑道:「大戶人家的女人就是不一樣,看這皮膚,這小手,嘖嘖……把你們小姐叫出來,讓咱兄弟幾個開開眼!」book18.org
那丫鬟嚇得結結巴巴道:「小姐不……不在這裡……」book18.org
那男人喝道:「撒謊!你看你穿得這麼好,你就是大小姐,是不是!」book18.org
那丫鬟嚇得眼中含淚,連忙搖頭,一混混道:「大哥,我聽說大戶人家的小姐,都會在胸口點一顆守宮砂,我們把她的衣服扒開,看看不就知道了!」book18.org
廟裡的女人都害怕地尖叫起來,朱玉蕊也有些心慌,這是怎麼回事?!她看向那心腹婆子,那婆子也有些慌張,上前做了個揖道:「幾位好漢!有話好好說!我們是京城賀府的家眷,正要去蘭山清修,還請幾位行個方便,要錢好說!」book18.org
一面拚命向那領頭的使眼色,讓他們不要忘了自己拿了錢是來幹什麼的。但她卻有所不知,她拜託自家一個遠房親戚找了這些混混,許諾重金酬謝,那親戚卻自己把一大半錢都收入囊中,這些混混本來便是無信無義的雞鳴狗盜之徒,一看賀家這樣家資豐厚,哪裡還記得那幾個小錢!book18.org
那領頭的男人冷笑道:「你們這些高門大戶,還不是剝削我們窮苦人民!沒一個好東西!今天錢也要,人也要,也讓咱兄弟們享受享受大老爺的待遇!」一邊便去扒那丫鬟衣服,丫鬟尖叫起來,婆子連忙上前阻攔,被男人飛起一腳踢在心口,仰面摔倒在地上,後腦勺正磕到一塊石頭,一時間血花四濺,立刻沒了聲息。book18.org
「殺人啦!殺人啦!」一時間廟裡亂成一團,原本看守朱姨娘的兩個婆子是身體健壯之人,常年在廚房打下手,很是有把子力氣,見狀一人抄起茶壺,一人拎起滾水,往門口衝去。那幾個混混平時偷雞摸狗的事情沒少干,但還真沒殺過人,一時有些心慌氣短,見兩個粗壯婆子衝過來,一時沒阻攔,竟然讓她們逃了出去。book18.org
「媽的,你們這群廢物!要是報官我們就死定了!你們還不追!」那領頭的破口大罵,便有兩個小混混拔腿便沖了出去。剩下還有三人,那領頭的把心一橫道:「事已至此,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咱們痛痛快快消受一場!黃大,黃二,把人都綁起來!」book18.org
那兩兄弟應了一聲,用麻繩把廟中還餘下的四個女子都手腳綁住,像待殺的豬仔一樣扔在地上,除了朱玉蕊,泫子,還有另外兩個丫鬟,綁到朱玉蕊時,那黃二忍不住狠狠捏了一把她豐滿的乳房,驚奇道:「大哥,哥,快來看,這女人還有奶水!」book18.org
另兩人都好奇地湊過來,黃二忍不住一把扯下她的衣服,露出兩個白花花的大奶子,紫紅的大奶頭上,確實在滲出白色的乳汁。book18.org
「哎呦,今天可撿到寶了!」book18.org
朱玉蕊躲著他們的大手,一面哀求道:「求求各位好漢,求求各位好漢,饒了我吧……要錢你們儘管拿走!那邊三個丫鬟你們儘管享用!我還懷著胎呢!」book18.org
「還在喂奶又被人給操懷孕了?你他媽的得多騷!」那大哥狠狠打著她肥白的屁股,「你家老爺操得,我們就操不得?今天非得喝光你的奶,干爛你的逼不可!」book18.org
朱玉蕊哭求道:「各位好漢,我的逼又老又松,實在不配好漢的身份!我們是陪賀家大小姐去清修的!她是京城第一美人!還是個處女!是,是郡王的未婚妻!她方才還在,一定沒跑遠!」book18.org
那大哥哈哈大笑起來:「急什麼!老子胯下這根巨炮今天要把你們一個個射到逼水開花!」話雖如此,他聽說有人跑了,心中還是有些忐忑,拿起繩子,幾下把朱玉蕊五花大綁,褐色的繩子深深嵌進她豐滿的胴體中,在胸前交叉,箍住兩個大白奶子,又在雙腿之間穿過,一左一右繞住大腿,讓她的雙腿無法併攏。book18.org
他對黃大道:「我們倆出去找那賀小姐,黃二在這看著她們!」兩人便推開門,往雨幕里走去。book18.org
話說那賀時雨在車廂里換好了裙子,想雨那麼大,再回去又要被淋,不如在這裡等雨小些。過了沒幾息,那雨果然小了,她掀開帘子,正看見兩個混混追著婆子跑出去,心中一緊,那日在灌湘山的悲慘情景又浮上心頭,她悄悄下車,繞到廟後,通過破爛的木窗往裡看,正看到朱姨娘拚命把人往她身上引。book18.org
可憐可嘆,時隔一年,居然噩夢重演,可她依然如此弱小,如此無力!賀時雨拚命忍住淚水,她判斷了一下方向,也不顧全身已經濕透,提著裙子,往來時的路上走去,她記得不久之前路過一戶小村子,只要去有人的地方,就能帶人來救她們了!book18.org
她沒走多遠,突然背後一陣炸雷似的呼喊:「在那!」她回頭一看,那兩個混混發足向她跑來,她立刻也邁開雙腿狂奔,一時間慌不擇路,一腳踩空,從山坡上滾了下去。book18.org
一路上各種石頭樹枝將她掛得傷痕累累,所幸沒有大礙,她爬起來,面前是一條因為暴雨而漲水的小河,頭頂上那倆混混也到了,正商量著怎麼下去。book18.org
賀時雨一咬牙,心道,即使是死,我也不要再次受到那樣的侮辱,舉身一縱,跳進了湍急的河水中!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