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淫史 (57-68)作者:江南哭哭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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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七)他喘著粗氣,抱住林晚霞的屁股,一下下往裡捅book18.org

  賀時雨打開門出來,突然見到院子裡一個高大的男人,穿著粗布短打,高大瘦削,滿臉絡腮鬍,腰間別著一把刀,手中拎著一隻血淋淋的兔子,不禁嚇了一大跳,驚叫起來。book18.org

  林晚霞從裡間出來,立刻安慰她道:「別害怕,他就是我男人,我上次跟你講過的。他不會說話,是個好人。」book18.org

  賀時雨猶豫道:「可是他……他也是寨子裡的人……」book18.org

  林晚霞道:「唉,也說來話長了,他叫陳五郎,原本是灌湘山中的獵戶,烏雕號帶人把這片占了,他有把子力氣,被看中強要他加入,他也沒有辦法。但他沒害過人命,我也不會讓他做的。」book18.org

  賀時雨點頭,她還是有些害怕,躲進了自己屋子。林晚霞接過兔子,讓五郎進屋,五郎看周圍沒人,突然抱住林晚霞的腰,狠狠在她白凈的臉上親了一口。book18.org

  「哎!你!」林晚霞笑了,推他一把,「快去洗乾淨,髒死了。」book18.org

  等林晚霞把那隻兔子收拾好,做好了飯,五郎也在屋後打了水洗乾淨了身子,林晚霞體貼賀時雨,將飯送到她屋裡給她。回去和五郎坐在一處,一起吃起飯來。book18.org

  五郎這次是奉烏雕號之命,去南方押送一批東西,他憂心忡忡地向林晚霞比劃。book18.org

  有武器,有錢糧,還有一些……鴉片。他也不知道是南方的什麼人給的,但直覺不是好事。book18.org

  林晚霞眉頭皺起,一直以來,烏雕號的寨子便得到南方一名神秘人物的資助,不然就憑他百來個人,即使個個都身強力壯,身手不凡,也不可能占據離京城如此近的一塊地盤。book18.org

  她想著自己流浪時聽說過的一些訊息,而且從去年開始,這樣的資助有增無減……莫非,莫非是那雲南王?book18.org

  那雲南王,因為不滿朝廷削藩,去年將矛頭指向監國的公主,領兵北上,號稱清君側,他倒也狡猾,組織了雲貴川的西南夷打頭陣,這些人被川蜀漢人壓迫已久,滿腔仇人,打起仗來不要命,汶山郡王帶兵前去阻擊,卻大敗失蹤,朝廷不得不撤回削藩的旨意,並且好生安撫,總算將雲南王暫時穩住。但,如果真是那雲南王,他在離京城那麼近的地方埋下一顆釘子,所圖為何,簡直呼之欲出!book18.org

  林晚霞也擔憂起來,她如今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百姓,想平平淡淡地生活,怎麼就這麼難呢。她正色道:「那鴉片膏你可別碰!那是毒藥,你看老三他們,現在一天不抽就滿地打滾嚎叫,哪裡還像個人!」book18.org

  五郎連連比劃,表示自己很聽她的話,絕對不碰毒品。林晚霞把心中的不安放到一邊,兩人吃完飯,她給五郎打來熱水,給他刮鬍子,不一會兒,五郎濃密的絡腮鬍便剃了下去,露出一張稜角分明的英俊臉龐,他在外面跑了一個月,眉目之間俱是疲色,林晚霞有些心疼,摸摸他的臉道:「你看,你都瘦了。」book18.org

  五郎笑嘻嘻地,抱住她的腰,在她胸口蹭來蹭去,林晚霞嗔怪道:「天都還沒黑呢!」推開他,將碗筷收拾了拿去廚房,五郎也亦步亦趨地跟了過來,林晚霞收拾東西的時候從後面抱著她,用自己那根半硬不硬的東西戳她屁股。林晚霞怎不知他在想什麼,只覺得那雙大手在自己身上不停撫摸,還穿到前面來揉自己的乳房,雖然兩人已經好了三四年了,之間早已不知道有多少次肌膚之親,但一聞到五郎身上濃烈的男性氣息,林晚霞還是忍不住面紅耳赤。book18.org

  林晚霞眼看差點把碗打碎了,不禁轉頭嗔道:「你……」五郎用吻封住了她的嘴,兩人唇舌交纏,發出水聲,林晚霞轉過身來,一雙玉臂勾住他的脖子,忍不住呻吟出聲。book18.org

  五郎從她的紅唇開始,慢慢向下親吻,在她白玉般的脖頸上又舔又親,林晚霞感覺就像有一頭毛茸茸的動物在蹭著自己,心中不由又憐又愛,她摸索著解開了五郎的腰帶,將他的短衣褪下,撫摸著他結實的背肌。book18.org

  五郎將她放在灶台上,拉開衣襟,解開了肚兜的系帶,兩個白兔般的奶子一下跳了出來,五郎的大手將兩隻又軟又大的乳房合攏,擠在一起,舔吸著上面櫻桃般嫩紅的乳頭。book18.org

  林晚霞不是少女了,已經是一個女人初初成熟的年紀,早已通曉情事,她被情郎舔得動情不已,下身早已濕漉漉一片,忍不住抬起腿,蹭著五郎精幹的腰:「嗯……可以了……快進來……」book18.org

  五郎直起身,脫下自己的褲子,將林晚霞的兩隻腿盤在自己腰上,便直接插了進去。肉壁內又緊又滑,一張一合,像一千隻小嘴在吸著他的雞巴,他喘著粗氣,抱住林晚霞的屁股,一下下往裡捅。book18.org

  林晚霞感受到身體里滿滿的充實感,一陣陣的電流通向四肢百骸:「嗯……啊……相公……相公好棒……」book18.org

  五郎將她的身體壓向自己,兩人動情地熱吻著,林晚霞柔軟的乳房在五郎強健的胸肌上不斷摩擦,從下面相接的性器,到親吻的唇舌,兩人一分一毫也不願意分開。book18.org

  突然林晚霞感到陰道深處一陣巨大的酥麻爬上全身,她緊緊抓住五郎的腰,發出難以抑制的呻吟,肉壁一陣緊縮,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五郎被她的花穴一絞,也全數泄在了她身體里,兩人汗津津地摟著,一下下地接著吻,好一會兒才平復了呼吸。book18.org

  「你這餓鬼……」林晚霞嬌羞地錘了他一下,從灶台上下來,陰道里的精液往外流,讓她又紅了臉。book18.org

  「可惜……我不能給你生個孩子……」林晚霞有些惋惜道,被堂兄侵吞家產,設計迷奸之後,她唯恐懷孕,自己服下了避子藥。她被騙到道觀後,以為自己這輩子就完了,又連吞了幾幅猛藥,早就傷了根基。但萬萬沒想到,在這裡能遇到五郎,五郎愛她,不是因為她是名醫之女,不是因為能繼承家業,也不是因為要開枝散葉,五郎愛她只因為她是她而已。而她愛五郎,也是因為五郎就是五郎,即使五郎是個目不識丁的獵戶,不會說話,身無長物,她卻只覺得從未有過的安心和寧靜。兩個孤獨的人溫暖彼此,組成了一個小小的家。book18.org

  五郎連忙搖頭,比划著說有林晚霞在身邊他就心滿意足,林晚霞笑了,兩人相攜著進入臥室,渡過接下來的春宵。book18.org

  (五十八)吸毒群交大狂歡,賀時雨為救無辜少女獻出自己book18.org

  賀時雨聽到山寨大軍拔營出去劫掠的消息,心情很複雜,一來得知烏雕號要親自出馬,起碼兩天才回來,不禁鬆了一口氣。可同時又有無辜的人要慘死,要被輪姦,要被劫掠一空,想到這裡她就打寒戰,實在高興不起來。book18.org

  這兩天她聽到了不少消息,原來表哥周仲文和書童伺墨不走運被烏雕號抓來,原本是烏雕號用來羞辱她的工具,不知為何烏雕號最終改變了主意。現在周仲文男根發炎廢掉,每天不過是在等死。而伺墨竟然落草為寇,加入了土匪的陣營,這一次居然一起出去打劫了。book18.org

  另一小股人馬,以陳五郎為首,去南方領取神秘勢力提供的補給。這兩日林婉霞給賀時雨講解了許多鴉片煙膏的效用和害處,賀時雨學到了不少有用知識,暗暗銘記在心。book18.org

  山寨的二把手裡都留下來坐鎮,賀時雨十分小心地在林婉霞的授意下去接近他,想要套出一些信息。里都看上去很冷酷,但是對賀時雨十分客氣。雖然收穫不多,但賀時雨確定了兩件事: 烏雕號來自西南夷,他和汶山王為首的川蜀勢力有著滅族之仇,不共戴天; 烏雕號對自己捉摸不清的態度似乎大有淵源,但這個內幕她暫時還不知道。book18.org

  還有一件事,在多方側面的明示暗示下似乎也能確定了: 烏雕號真的喜歡自己——這個發現讓賀時雨心跳不已,她好像已經能將烏雕號的性命握在手裡,只要她一步一步往對的方向走!book18.org

  晚上,她站在吊腳樓俯瞰山寨,就見到遠遠的山路上有一條火把組成的長龍,是烏雕號和眾匪回營了。道姑們紛紛興奮起來,有的已經脫了袍子和褲子,將奶子和屁股都露了出來,搔首弄姿淫聲浪語,兩眼放光地等著被干。原來這是寨子裡的傳統,每次出兵打劫,都會讓道姑們離開道觀,前來寨子裡等著,等土匪們帶著戰利品回來了,會舉行盛大而淫亂的吸毒群交大會,慶祝勝利。book18.org

  可守門的土匪開門時,並沒有出現期待中的歡呼聲,相反,回來的人都一臉怒氣,罵罵咧咧,氣氛十分緊張,烏雕號更是臉臭得不能看。而一個人被五花大綁,拴在馬屁股後面,一路被馬拖著跑,已經幾乎不成人形,賀時雨看得心頭一驚,她走下幾步台階,看了個清楚,那個被馬拖的人還扎著兩個書童髻,不是伺墨又是誰!book18.org

  在眾人的驚呼中,騎馬的土匪一路跑到寨子正中,割了繩子,將半死的伺墨像拎小雞一樣一路拎到了高台上。book18.org

  賀時雨也顧不得許多了,她下了吊腳樓,跑到道姑們那裡混進去,屏息凝神地觀望著事態發展。book18.org

  烏雕號渾身散發著殺氣,從一個土匪手裡接過一把片肉尖刀,朝高台上走去。book18.org

  道姑們捂住嘴,交頭接耳,賀時雨逮住一個道姑問,總算搞了清楚,原來今天烏雕號計劃要劫一個過路的官員,已經埋伏了一個晚上,原本肯定能一舉拿下,結果伺墨掉鏈子,弄出了聲響,被那官員訓練有素的護衛發現,兩方人馬經歷了一番殊死搏鬥,依然被三個死士護著官員逃掉了,而山寨這邊損失了十五個人。book18.org

  這樣的失敗簡直是奇恥大辱,烏雕號大怒,決定今晚凌遲處死伺墨。book18.org

  「片了他!」book18.org

  「剮了他!」book18.org

  「爺爺的兄弟死了!爺爺要拿他的肉下酒!」book18.org

  眾匪個個眼睛血紅,亢奮的吼叫著,台上的伺墨抖如篩糠,一股黃水順著褲襠往下淌,竟是嚇得大小便失禁了。book18.org

  「大家聽著!我們此番沒了十五個兄弟,是我們山寨的恥辱!大家要牢牢銘記,今後再不容這樣的失敗!如有再犯,該當活剮,便如此這般!」烏雕號高聲喊道:「點煙!送咱們死去的兄弟們上路!」book18.org

  話音剛落,兩個粗臂大漢抬著一口大火爐放到高台上,開始生火,另一個人捧著一大捆煙草放進爐子裡,接著拿出七八個黑色的球,一一掰碎,扔進火爐里,和煙草混在一起。book18.org

  「煙膏!!是煙膏!」這下不止是土匪們,連道姑們也一起尖叫跳躍起來。book18.org

  「大王萬歲!」book18.org

  「謝大王!」眾人見到烏雕號如此慷慨地用大火爐點煙膏,頓時失去了理智,一個個飛奔到高台下面,又蹦又跳,張嘴大叫,拚命吸著火爐里升起的滾滾濃煙,更有甚者興奮到撕掉自己所有的衣服,一邊吸煙一邊裸奔,很多人被踩踏在腳下,場面好似惡鬼狂歡。book18.org

  賀時雨站在原地,徹底驚呆了,她還殘存著最後一絲理智,記起了林婉霞告誡她的話,連忙用水沾濕衣袖,捂在自己的口鼻上,一步一步往後退。book18.org

  「大王殺了他!」book18.org

  「殺了他!殺了他!」book18.org

  烏雕號在瘋狂的人群面前亮了亮刀,轉身扯掉伺墨的衣服,從他身上片起肉來。book18.org

  伺墨發出非人的慘叫,就像一個挨宰的畜生。book18.org

  烏雕號每片一塊肉,就往人群里扔,這些吸大煙吸瘋了的人更加亢奮,爭搶肉片,搶到的立刻塞進嘴裡吃起來,還大聲歡呼:「我吃到人肉啦!」book18.org

  人群越來越瘋,有的土匪廝打起來,拳拳到肉,似乎要把對方置於死地,有的脫了衣服就開始像畜生一樣干,嚎叫聲不絕於耳,混亂中不知為何,那個叫桃杏的小姑娘被扒了衣服送到烏雕號腳下,眾人高呼「乾死她」「搞死她」,甚至有個道姑吸大煙吸昏了頭,把實話都喊出來了「大王捨不得干姓賀的小婊子,誰讓你長得像她,今天就搞死你」。book18.org

  賀時雨聽到了這句,心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book18.org

  他們不知從哪裡搞來一根狼牙棒,遞到了烏雕號手上,高呼著要大王把狼牙棒捅到桃杏的逼里去,給她通一通騷逼,讓她通體舒暢。book18.org

  烏雕號接過狼牙棒。book18.org

  不知怎麼他的目光越過人群,看到了空地上站著的賀時雨。book18.org

  賀時雨也望著他。book18.org

  賀時雨對上了他的眼神。book18.org

  「烏雕號!住手!」賀時雨喊了出來。她渾身發抖,可她也不知道哪裡來了勇氣,就這麼喊了出來。book18.org

  「你不要傷害她!你沖我來!」book18.org

  她喊著,眼淚掉了下來。book18.org

  「你要我不是麼?那你沖我來。」book18.org

  烏雕號扔了手裡的狼牙棒,徑直朝她走去,沒有再看人群一眼。book18.org

  「不要停。」 烏雕號喘著粗氣,「雨兒,不要停。」book18.org

  (五十九)女主救人犧牲自己book18.org

  賀時雨看著他走向自己,那一刻說不怕是騙人的,然而烏雕號並沒有給她害怕的時間,他一把攔腰抱起賀時雨,一步一步踏上台階,往高處的吊腳樓走去,濃煙升不到那麼高的地方,賀時雨放下衣袖,她被抱著晃來晃去,她的心又何嘗不是在晃來晃去。她看了一眼烏雕號, 烏雕號的眼神晦暗不明,既不是憤怒,也沒有狂喜,剛剛剮人的瘋狂也好像從來沒發生過,那眼神竟然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傷感。book18.org

  他看著賀時雨,仿佛在看一件本來就該屬於自己的東西,那眼神里有多少不甘,就有多少失而復得的小心翼翼。book18.org

  一瞬間賀時雨似乎被他的眼神湮沒了,她不明就裡,伸出手撫上了烏雕號的臉頰,帶著一絲探究,可這一觸碰點燃了壓抑過分的火種,烏雕號再按捺不住,他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少女的唇。book18.org

  耳邊忽然間就聽不到廣場上荒淫的喧鬧聲了。book18.org

  她耳邊只有風聲,和自己驚懼並帶著哭腔的喘息聲。book18.org

  她嘗到了惡魔的味道。原來惡魔的味道是這樣的。他嘴裡似乎有一絲淡淡的血腥味,還有著濃烈的苦澀。惡魔霸道而蠻橫地撬開了她的牙關,她所有的抗拒都不堪一擊,近乎可笑,惡魔和她交換著津液,品嘗著她的味道,這甘甜的味道她只願給另一個人,此時卻不得不交出去。那惡魔的舌頭伸進來,攻城略地,牢牢控制了自己的舌頭,他強迫她交纏著,他強行逗弄著,他將自己所有的氣味和慾望都灌進來,又不容置疑地奪走她的一切。book18.org

  賀時雨只覺得有什麼珍貴的,她不願交出的東西正被一點點奪走,她的心被惡魔的手握住,惡狠狠地擰著,要把她的靈魂,她的尊嚴,她的愛情一併擰出來,悉數搶走。book18.org

  她痛恨又無助,不可以,不可以搶走這些啊,她早已把這些最珍貴的東西都給了心愛的人,可現在竟然被惡魔染指了。book18.org

  賀時雨覺得自己正在被一點點玷污,她無聲地哀嚎著,她此時寧願烏雕號拽著她的頭髮打她,折磨她,也不願這個吻繼續下去。她之前無盡的勇氣和決心,都在漸漸被這個吻擊潰。可烏雕號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換了姿勢,單手托住少女的臀部,緊緊貼著自己,另一隻胳膊牢牢攬住她的後腦,霸道地加深這個吻。book18.org

  他的大手不斷撫摸著少女的後腦,脖頸,頭髮,感受著每一寸光潔細膩的肌膚,這手感讓他迷醉,讓他控制不住,他的手漸漸伸進了肩膀,後背……探進了體溫更高的秘境里。book18.org

  「大王扒了她 ! 扒了她!」book18.org

  「大王快乾她!」book18.org

  下面空地上有若干眼尖的土匪發現了這一幕,恨不得烏雕號立刻上演活春宮,在眾目睽睽之下扒光小娘子的衣服,干爆她的小嫩逼,在所有人面前揉她的奶,讓大家一飽眼福,最好乾完了能把她扔下來,讓百來根雞巴都有機會在她三個洞裡插上一插。book18.org

  烏雕號忽然清醒了過來,懷中的少女衣襟敞開,褻衣散亂,已經在他的輕薄揉捏下露了大半春光,烏雕號連忙將她的衣服扯緊,摟住她的頭埋進自己懷裡,三步並作兩步飛身進了最高的吊腳樓,那個他用來囚禁少女的屋子。他關上門,將外面的喧囂關在身後。book18.org

  忽然就安靜了,只有少女輕柔的喘息和啜泣聲。book18.org

  烏雕號深深看了她一眼,手腳麻利地脫了自己所有衣服,他赤身裸體,尺長的男根高高豎起,健碩的身形配上古銅色的肌膚,青筋在皮膚上突起,甚至能看見微微的起搏,連著他的心跳。他故作狠戾,一言不發,可他的心跳又何嘗不是出賣了他。book18.org

  賀時雨看著他漸漸赤裸,她心跳如擂鼓,可烏雕號方才在台階上的舉動到底讓她燃起了一線希望。他不希望別人看到自己的裸體,他不希望別人觀瞻他們親熱,賀時雨終於確認了,自己對他而言真的是不同的,不是以往那些玩過了就扔給手下的女人們。book18.org

  他不希望別人分享自己。book18.org

  這一點「在乎」大概是自己最後的籌碼。book18.org

  烏雕號欺身上來,開始吻她。book18.org

  他的吻和之前又有點不同,在只有兩個人的屋子裡,傳來令人臉紅心跳的激吻聲。他的吻除了強勢霸道,又多了一點探究和索取,他似乎在探究著少女的喜好,少女的敏感點,他又似乎急切地要索取少女的回應。book18.org

  他的大掌早就剝開了少女的衣衫。他掌心和十指的溫度那麼高,滾燙的,令少女每一寸被划過的肌膚都微微顫抖。賀時雨臉頰像蜜桃一樣紅,眼眶也紅紅的,噙著淚,她被吻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破碎壓抑的低吟。這大概就是她羞澀的回應吧?這回應讓烏雕號欣喜不已。book18.org

  他一路往下,含住了少女突起的粉紅色乳頭,這溫柔又滾燙的包裹讓賀時雨顫慄,她的淚水又流了下來,她覺得惡魔含住了她的心,正在噬咬品咂她的心,為何身體受到這樣的對待,連心也會被不要命地牽動呢?她好恨此時的自己。book18.org

  烏雕號巨大的分身已經頂到了她的褻褲上,正不斷摩挲少女腿間的密處,那硬邦邦的,叫囂的慾望如此之大,仿佛要將身下的人開膛破肚一般。烏雕號對視著賀時雨,他的眼神昭示著他此時忍受著巨大的痛苦,這一眼是他的徵詢,也是賀時雨最後的機會。book18.org

  「不,別……」賀時雨哀求道,她還能抓住惡魔最後一絲憐惜之心嗎?book18.org

  「是你說的,你說讓我衝著你來……」烏雕號聲音沙啞,讓少女不敢細聽那聲音背後的壓抑和悲傷。book18.org

  「可是,我怕你。」book18.org

  一句「我怕你」幾乎殺死了烏雕號。賀時雨敏感地察覺到他被這句話激到幾乎發抖。book18.org

  賀時雨終於還是伸手,再度撫上了他的臉,「我怕你,請你不要傷害我。我,我願意用……」book18.org

  「我願意用嘴服侍你。」book18.org

  少女的聲音已經細不可聞。烏雕號的雙眼忽然迸發出光亮,他再度吻了上去,賀時雨被迫承接這個吻,她幾乎要暈過去。book18.org

  賀時雨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她發現自己兩隻手豎著疊加起來,都不足以完全包裹住那粗長的巨物,那巨物甚至還露了一截龜頭出來。賀時雨知道以她現在的承受能力,如果被他強姦,只會受傷,現在還是保住自己的身體要緊。她的身體遠遠沒有做好準備接納這樣的巨物。book18.org

  她閉上眼,張開櫻桃小口,淺淺地含住了龜頭。book18.org

  惡魔的男根有著濃郁的男性氣味,她閉上眼,盡力不去想,不去想。book18.org

  烏雕號滿足地低吼一聲,他的巨根律動了一下,顯然在索求更多的動作。book18.org

  賀時雨缺乏經驗,她不知道該怎麼動,但她知道要想保住身體,不被強姦撕裂,只有好好做這件事。她試著吞下更多的部分,但是烏雕號的男根太大了,她整個小嘴都被填滿,也只能吞下三分之一,她只好盡力用舌頭溫柔地舔舐龜頭,加上吮吸和包裹的動作,另外兩隻小手也不閒著,上上下下地套弄著……烏雕號當然看出了少女的笨拙,賀時雨此時無暇看他,不然一定會被他眼中的滿足和愛憐驚到。烏雕號看到他朝思暮想的小人兒,正在全身投入地取悅著他,他想伸手愛撫她,他想叫她一聲夫人,一聲娘子,一聲嬌嬌,一聲心肝寶貝……他說不出口。他被滅頂的快感侵襲著,一波一波,讓他喪失理智,讓他鬥志盡失,他之前處心積慮醞釀的惡毒粗魯的羞辱之辭,在真正見了她之後,一句也說不出口。他被她吮吸套弄著分身,竟然思緒恍惚,他幻想著深深地進入她,而她無比濕潤,能接納自己……他幻想她笑的樣子,她撒嬌的樣子……這一瞬間,他只想和她生兒育女,白頭到老,他前兩日的故作兇狠,統統成了笑話。book18.org

  在賀時雨的吸吮和套弄下,她漸漸感到了躺著的人呼吸急促,男根也越來越硬,她不確定地望了一眼,烏雕號的眼神就像深淵一樣,讓她心驚。book18.org

  「我……我做的不對麼……」她戰戰兢兢地問。book18.org

  「不要停。」烏雕號喘著粗氣,「雨兒,不要停。」book18.org

  他叫了一聲雨兒,那麼自然,好像練習過無數遍。book18.org

  賀時雨不敢多想,只得繼續,直到她感到那兩個卵囊驟然緊縮,烏雕號低吼一聲,男根抽動,將一大股精液盡數射進了她的口中。book18.org

  「唔!」賀時雨的口腔被膿腥的精液灌滿,她頓時想嘔。book18.org

  「吞下去,雨兒,吞下去。」烏雕號竟然急切地湊上來,大掌托住她的後腦,強逼她咽下去,只見淚水又盈滿了少女的眼眶,烏雕號不管不顧吻上去,糾纏進去,這個吻充滿了精液的味道,他終於在少女的身上留下了自己的烙印。book18.org

  賀時雨一把推開烏雕號,奪門而出。book18.org

  她想嘔,她怕惹怒他,只能逃出去嘔。book18.org

  可她已經全部吞下去了,她伏在欄杆上,流著眼淚,竟然嘔不出來。book18.org

  下面,瘋狂鬥毆,交媾著的人群依然爆發出種種不堪的聲音,那一具具肉色的交疊的身體,以各種不可思議的姿勢和角度進入彼此,吞噬彼此。高台上的伺墨早就死了,不知有多少人在烏雕號走後繼續去割他的肉,他上半身只剩下累累白骨。book18.org

  被賀時雨救下的桃杏,此時陰戶屁眼嘴巴里各塞著三根大雞巴,還有兩個人圍著她手淫,噼里啪啦打她的屁股,拽她的奶子,她好像一個器皿,裡面亂七八糟插著東西。book18.org

  這大概就是地獄的樣子吧?賀時雨想。book18.org

  可有一雙堅實有力的臂膀,從身後抱住她,將她圈進一個滾燙的懷裡,扳過她的頭,讓她的臉埋進汗濕的胸膛里。book18.org

  世界又安靜了。又只剩下了惡魔的心跳聲。book18.org

  (六十)周仲文巧遇黃道姑,黃道姑打起淫算盤book18.org

  那周仲文每日在山寨中苟延殘喘,堂堂的周家大少爺,沒了子孫根,那還算個男人嗎?而更重要的是,他在山寨中被隨意打罵,被小廝撒尿,甚至為了活命按住自己表妹讓人姦淫……這一切已經徹底摧毀了他做人的尊嚴,他已經無法再做一個正常人了,每日如同行屍走肉,渾渾噩噩。book18.org

  他躺在柴房裡,渾身發出惡臭,突然聽見外面匪徒的喧囂聲,他想說不定乘機能撿到一些剩菜殘酒吃,便偷偷摸了出去,正好看見伺墨被凌遲。book18.org

  哎呀!老天有眼!周仲文激動地叫好,就應該把這種背叛主子的小賊千刀萬剮!突然身後傳來一聲女聲:「這是……周少爺?」book18.org

  多久沒人叫他周少爺了!周仲文受驚回頭,映入眼帘的是一張濃妝艷抹的中年女人的臉,她雖然依稀還有幾分年輕時的美貌,但現在只剩下坍塌的皮膚和道道皺紋,白胖的身體上飄散著刺鼻的香精味道。book18.org

  周仲文覺得有點臉熟:「你是……」book18.org

  「哎呦!真是周少爺呀!」那女人熱情洋溢道,「我是黃道姑呀!」book18.org

  周仲文想起來了,京城裡總有那樣一群女人四處活動著,雖然正經人家都看不起她們,但即便是大戶人家,也多多少少和她們有些牽扯,便是俗話說的「三姑六婆」——尼姑、道姑、卦姑、牙婆、媒婆、師婆、虔婆、藥婆、穩婆。這些人知道不少人家的陰私,大多數其實在用些下三濫的路子牟利,但哪個人家,特別是高門大戶敢說自家清清白白呢。book18.org

  黃道姑年輕時候也頗有幾分姿色,出入高門小戶都不在話下,幫人跳個大神施個咒,傳個情帶個話什麼都干,幫太太小姐們和外面暗通曲款,對內使手段宅斗,自己也滾上過不少老爺少爺的床。book18.org

  黃道姑翹了個蘭花指,一雙眼睛滴溜溜在周仲文身上轉,那周仲文繼承了周老爺高大挺拔的身姿,端得是一副好皮相。十年前她被趕出京城,不得不來投靠了如蘭觀的師妹,算是有個安身之處,剛開始日子過得可滋潤了,寨子裡哪個男人不拜倒在她的胯下,但年老色衰之後,天天搔首弄姿也沒幾個男人願意來搞她,下面早就曠得不行,一看這年輕英俊的後生哪還按捺得住,何況她和周家還有一段曲折,眼下可不正是送上門來的機會!book18.org

  「可憐見的!周少爺你怎麼被這幫匪徒擄來了!瞧瞧你這渾身是傷的……趕緊和我去洗漱洗漱!」book18.org

  周仲文被她拉到房裡,不一會兒便端來兩個大饅頭和一碟小菜,周仲文兩眼發綠光,一手一個大吃大嚼起來:「多謝黃道姑!多謝黃道姑!」book18.org

  黃道姑笑眯眯道:「哪兒的話呢,你們周家大太太待我不薄,你小時候,我怕是還抱過你呢!」她確實從周家撈了不少油水,下咒的符打胎的藥賣了周太太一堆,若不是周大太太發現她和周老爺赤條條地抱在一起,她還能賺更多呢!book18.org

  說到周老爺,她心中也有氣,平時正經起來還以為是什麼正人君子呢,二兩馬尿下去,還不是在後院堵著她,把她拖到草叢裡上下其手!book18.org

  周老爺雖然人近中年,但也長得有模有樣,黃道姑垂涎已久,假意拒絕道:「周老爺……別這樣……我是方外之人……」book18.org

  周老爺唾道:「別在這假惺惺的,你出入的人家裡有幾個沒睡過的?老李早就同人誇過,你夠騷水又多!」book18.org

  (六十一)黃道姑勾引小鮮肉+周仲文當道姑們的狗book18.org

  周老爺雖然人近中年,但也長得有模有樣,黃道姑垂涎已久,假意拒絕道:「周老爺……別這樣……我是方外之人……」book18.org

  周老爺唾道:「別在這假惺惺的,你出入的人家裡有幾個沒睡過的?老李早就同人誇過,你夠騷水又多!」book18.org

  黃道姑沒想到周老爺平時一本正經,說起葷話來也不遑多讓,一時間身上燥熱,故作羞澀道:「李老爺……李老爺是逼奸的我……」book18.org

  周老爺將她摁到牆上,兩隻胳膊箍住她,一支腿插入她的雙腿之間,嘴裡冒著酒氣道:「逼奸?怎麼逼奸的?說給老爺聽聽。」一隻大手撩起她的道袍,摸了進去,只覺得裡面滑膩一片,軟玉溫香,不禁又摸又掐,惹得黃道姑驚叫連連:「周老爺……啊……」book18.org

  周老爺的手摸進那片茂密的叢林,伸進了那道狹窄的肉縫:「水這麼多,還在這裝!」迫不及待地脫下自己褲子,提起她一條腿,繞在自己腰間,扶著劍拔弩張的雞巴就往她腿間捅去,黃道姑也早已慾火焚身,岔開兩條大白腿,迎接那銷魂的滋味。book18.org

  「啊……嗯……好大……老爺不要……夫人還在府里……」book18.org

  「別提那婆娘!床上和一條死魚一般……還是你好,騷逼又緊又浪……乖乖跟了老爺我……不叫你吃虧……」book18.org

  黃道姑只覺得花穴被雞巴緩緩撐開,一陣陣酥麻爬遍全身,不由得發出浪叫。突然,傳來一聲炸雷般的怒吼:「你們這不要臉的狗男女!」book18.org

  黃道姑慌忙看去,只見周大夫人絞著帕子,身後跟著丫鬟婆子,氣得眼眶通紅。周老爺瞬間酒醒了一半,他倒不怕自己這個唯唯諾諾的夫人鬧出什麼事來,但傳出去,自己一貫偉光正的形象可就不保了。book18.org

  他反手一耳光,打得黃道姑癱在地上:「賤人!居然乘我喝醉勾引我!這種敗壞家風的東西是誰招進來的!後宅是怎麼管的!」周大太太聽他倒打一耙,還怪自己治家不嚴,不由大哭起來。周老爺看也不看黃道姑一眼,叫來兩個護院把她拖出去。book18.org

  黃道姑高聲尖叫著,卻被堵了嘴,衣衫凌亂,兩個白奶子露在外面,褲子堆在腳跟,兩腿間的風光一覽無餘,被兩個護院一路架到外面,卻沒有鬆手,而是向城外走去。book18.org

  不一會兒,兩人便架著她到了護城河邊,將她噗通一聲扔到地上,黃道姑哪裡還不知道事情不對,連連磕頭道:「好漢饒命!我以後再也不踏入周家的門一步!」book18.org

  那倆護院一個叫周大,一個叫周二,是兩兄弟,聞言笑道:「不是我們兄弟倆和你過不去,黃道姑你太騷浪了,幾家老爺少爺都不放過,太太們都恨你恨得牙癢,今天這事也是有人和大夫人通風報信,我們兄弟倆不過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book18.org

  黃道姑忙道:「這些年我也攢下不少積蓄,兩位好漢儘管拿去!我從今以後再不踏入京城一步,兩位好漢盡可以去交差!」book18.org

  那周大周二互相試了個眼色:「平時也承蒙你照顧許多,我們兄弟倆也捨不得殺你,不過……」兩人發出淫邪的笑聲,黃道姑哪裡還有不明白的,這事是她駕輕就熟了的,連忙跪在地上,膝行幾步到周大胯下,道:「姐姐無以為報,兩位兄弟看得上姐姐的身子,是姐姐的福氣,儘管玩便是!」book18.org

  周大一手抓住她髮髻,一手脫下自己褲子,露出紫紅色的一條大屌,笑道:「賤貨!誰跟你是兄弟!我們可沒你這樣下賤不要臉的姐妹!你給我們兄弟倆當狗還差不多!」book18.org

  黃道姑忙道:「是的,賤貨是狗!是兩位主人的母狗!母狗給主人舔雞巴!」說罷連忙含住了周大的大屌,感覺到那根玩意兒在自己嘴裡膨脹起來,直戳到她咽喉深處,她前後吞吐,並時不時收緊口腔,惹得周大發出一陣陣舒爽的嘆息:「媽的,騷母狗真會吸!」book18.org

  周二也按耐不住,跪在黃道姑身後,狠狠地拍她肥白的屁股:「賤狗,屁股翹起來伺候你二大爺!」book18.org

  黃道姑兩連忙岔開腿,高高翹起屁股,她雖則淫蕩,還沒有同時和兩個壯男玩過,而且還是在夜幕掩蓋下的城牆腳下,只要有士兵在城牆上巡邏,往下便能看見他們這野合的一女兩男,如同發情的野狗一般幕天席地地交配,一時心潮蕩漾,根本記不得自己剛才還有性命之憂,只盼著有根大屌插進去,好好讓她舒爽一番。book18.org

  周二挺起那杆大屌,對準那濃密毛髮中的肉縫,噗呲一聲插了進去,黃道姑剛剛被周老爺挑起性慾,那肉穴里還是濕漉漉的,周二進入得暢快無比,不由立刻挺動腰,大幹起來,把黃道姑撞得一晃一晃地,剛好吞吐周大的雞巴。book18.org

  「媽的……騷母狗……被多少男人操過了……逼還是那麼緊……」周二罵著,捅了百來下,只覺得肉壁一陣抽搐,吸得他馬眼一酸,一股濃精噴進了黃道姑陰道里,周大也低吼一聲,在她嘴裡射了精:「騷逼,都給主人吃下去!」book18.org

  黃道姑發出嗚嗚的聲音,把嘴裡腥臭的精液都吞了下去,搖著大屁股道:「主人真會幹,主人操爛騷母狗吧……」book18.org

  周家兄弟一起大笑起來,又提槍上陣,一會讓她學狗叫,一會兒讓她舔地上的精液,玩得不亦可乎,將她里里外外都操了個遍,直到天色微亮,黃道姑的奶子上,臉上,陰毛上,都是一塊塊白色的精液,兩人方才偃旗息鼓,黃道姑也提著兩條打顫的腿站起來,胡亂裹了道袍,往城外投奔師妹去了。book18.org

  時光荏苒,黃道姑已經是徐娘半老,雖然依然風騷不減當年,但山寨里的壯漢們都操爛了她,更喜歡一些年輕嬌嫩的新姑娘。今天大亂交,黃道姑脫光了衣服拚命往裡擠,才得到了幾根粗壯的大雞巴,乾得她嗷嗷叫,稍稍緩解了肉穴里的瘙癢,但可恨的是一看旁邊有赤裸的其他女人,那些匪徒都毫不猶豫地把雞巴從她老而松的陰道里抽出來,去插水靈靈的嫩逼。真是叫她氣得牙痒痒。book18.org

  周仲文渾然不覺,只以為真的是自家母親對這黃道姑不薄,所以她才願意幫助自己,心中不由得又活動起來,又有了逃出山寨的希望,到時候,一定帶兵來把這裡踏平!book18.org

  那黃道姑笑吟吟道:「你看你髒的,我給你準備了熱水,趕緊好好去洗一洗吧!」book18.org

  周仲文被她一說,覺得渾身上下都癢起來,立刻起身便要去沐浴,卻發現那盛著水的木桶就擺在房間正中央,連個屏風也沒有。book18.org

  他猶豫道:「黃道姑……這……」book18.org

  黃道姑掩嘴笑道:「哎呦,我是同周大夫人一樣的年紀,還怕我對你怎麼樣嗎?這裡環境簡陋,只有委屈大少爺了。」book18.org

  周仲文覺得有些不對,但更想將身上洗乾淨,便背過身,脫下破破爛爛的衣服,他這段時間飽受折磨,消瘦不少,但畢竟是年輕人,依然筋肉緊實,高大健康。他踏入浴桶,隨便搓了一把,身上便掉下一道道黑水來。book18.org

  突然一隻熱乎乎的手搭在他赤裸的肩膀上,黃道姑在他耳邊吹起道:「大少爺,我來幫你搓搓背……」不等周仲文拒絕,那隻白而柔軟的手就順著他的胸肌往下摸,鑽入了水裡,仿佛條蛇一般,在他的腹肌上又搓又揉。若是平時,周仲文早就一柱擎天了,才不管這黃道姑是不是和自己娘一個年紀,摁倒乾爽了再說,但是他現在基本上就是個廢人,這就十分尷尬了。book18.org

  正不知如何開口,那黃道姑的手已經摸到了他胯下,搓揉幾下卻不見動靜,臉上就顯出疑惑的神氣來,周仲文一看連這種殘花敗柳都要看不起自己,不禁悲從中來,落下幾滴淚:「我……我被那……畜生烏雕號……給……給廢了……」book18.org

  黃道姑低頭看去,那根東西軟綿綿地一坨,如同一條死蛇,一點生氣也無,心中不禁大罵,白費老娘那麼多時間,又是好吃又是好喝的!居然是個廢物!但畢竟姜還是老的辣,她想了想道:「唉,那烏雕號確實不是個東西!誰叫我遇見了你呢,故人之子,不能不幫啊!我這有個法子,不知道你肯不肯用了!」book18.org

  周仲文一聽自己有救,立刻活了過來,連連表示黃道姑真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黃道姑微微一笑,拿出一根煙管來,塞了些東西,點了火,讓他對準口子,吸了幾口。book18.org

  周仲文依言照做了,剛開始不覺得如何,不一會兒,整個人都覺得輕飄飄的,眼前一道一道的光亮,心中豪氣干雲,什麼烏雕號什麼土匪山寨,都算什麼東西!他周仲文是誰!周家大少爺!家財萬貫!賀時雨那爛逼算個屁啊!天底下的女人他想怎麼搞就怎麼搞!book18.org

  黃道姑看他發作了,連忙伸手下去摸,卻依然是死肉一團,心中暗罵晦氣,那周仲文卻激情萬丈,興奮不已,只覺得自己無做不到的事,一拍胸脯道:「好師太!本少爺有的是辦法乾得你嗷嗷叫!你且瞧著!」說罷便跳出浴桶,將那黃道姑直接推倒在地上,幾下扒了她的褲子,掰開兩條大白腿,露出黑乎乎的陰部來,伸頭埋了下去。book18.org

  那黃道姑並不覺得如何,心想你那短舌頭,還能比大雞巴管用?誰知道周仲文伸長舌頭,飛快舔起兩片肥厚的陰唇中間那小小的肉豆,黃道姑尖叫一聲,只覺得全身一波波的酥麻,不由得雙腿夾住周仲文的頭,口中呻吟不止:「好少爺……好相公……好會舔……啊……嗯……好舒服……爽死了……」book18.org

  陰道中湧出大股大股的淫液,周仲文都張開嘴接了進去,那條又熱又滑的舌頭忽上忽下,一會兒插入她蠕動的肉穴,一會兒在陰核上摩擦不已,撩得黃道姑慾火焚身,她很久沒有好好和男人做過愛了,那些匪徒單純地將她視為洩慾工具,還是實在沒有選擇之下的無奈之舉,哪裡能讓她獲得滿足!book18.org

  「好兒子……好好舔媽媽的騷逼……啊……嗯……好棒……你比你爹會幹多了……」黃道姑爽的流出口水,口裡顛三倒四地喊著,突然周仲文張開嘴,咬了她的陰核一口,黃道姑尖叫起來,肉穴內一泄如注,居然噴出一大波水來,射在周仲文臉上。book18.org

  「乾得師太都潮吹了!師太真騷!真是大騷逼!」book18.org

  黃道姑大口大口地喘氣,雖然陰道中依然有些空虛,但剛才的高潮依然讓她心滿意足,她將周仲文摟進懷裡,用兩個大奶子夾住他:「好乖乖,好心肝,媽媽獎你的,再多吸幾口!」周仲文接過煙杆,大口大口抽起來,一時間只覺得自己飄在天上,欲仙欲死!連日來的煩惱一掃而空,即使給他個皇帝也不換!book18.org

  周仲文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暈過去的,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他依然在黃道姑的房內,黃道姑給他準備了饅頭和水,但吃起來卻索然無味。book18.org

  只有昨天那神奇的煙,才能帶給他無上的享受!黃道姑一進門,他便把什麼都忘了,只是連連追問:「好師太!昨天那是什麼!端的讓我欲罷不能!」book18.org

  黃道姑見他這樣,明白他已經上鉤,便道:「這是我們大王從南方弄來的,一兩就值一兩黃金!我的傻少爺,我可是自己也只有那麼一點呢!」book18.org

  周仲文心裡眼裡都只有那東西了,央求道:「師太昨天可是玩得不盡性?我一定將師太伺候得舒舒服服地!只求師太賞我一口!」book18.org

  黃道姑心想,雖然這小鮮肉口活了得,但次次都要大煙膏喂著,也是不好伺候,她眼珠轉了幾轉,有了個主意。book18.org

  晚上,她叫了三個交好的道姑來屋中打麻將,那三個道姑昨日和匪徒們狂歡了一天一夜,渾身還帶著情潮,慵懶地來了,其中便有她的「徒弟」珠兒,還有她的師妹中年美婦,以及她的師侄妙虛。book18.org

  那中年美婦人稱馮道姑,懶洋洋地打著哈欠道:「累死了,師姐也不讓我們休息休息。」book18.org

  黃道姑笑道:「有好東西,大家一同來玩玩。」四人便圍著桌子坐下,那桌子蓋了一層桌布,一直拖到地上,四人開始說說笑笑地洗起牌來。book18.org

  一個道:「大王的脾氣越來越古怪了……還道那小妖精有什麼手段……哼,不就是欲拒還迎的那一套,小心下次就被剮了!」book18.org

  另一個道:「小點聲,妄議大王,你不要命了……」book18.org

  珠兒笑道:「你們被大王操過就忘不了了?其他男人的活也不差呀……」她的聲音戛然而止,妙虛問:「怎麼了?」book18.org

  珠兒結結巴巴道:「沒……沒什麼……」雖然這麼說著,她的臉漸漸紅了,全身仿佛綿軟無力起來,她拚命克制住自己,不要發出羞人的呻吟,但兩腿之間的那個地方,不知道什麼時候鑽進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正伸出又熱又滑的舌頭,一下下舔著她的花穴。book18.org

  下身的快感一波波地傳來,然而另外三人都仿佛渾然不覺,她也只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著帶來了更大的刺激,誰能知道她全身衣冠整齊,下面卻兩腿大開,有人在給她口交呢。她脫下一隻鞋,用赤裸的玉足在那人結實的腹肌和大腿上踩著,那人時不時地咬一咬她嬌嫩的大腿內側,讓她又痛又爽。book18.org

  陰核被快速舔弄著,實在受不了這刺激,她一手抓住桌布,一手捂住嘴,驚叫一聲,那小肉豆處一陣酸麻,一大波淫液流出,盡數噴進了那人熱烘烘的嘴裡,她全身泛起不正常的潮紅,早已引起了其他三人的注意。book18.org

  「這底下有什麼?」妙虛好奇地掀開桌布,一張俊臉露出來,竟是周仲文,他全身赤裸,只有脖子上拴著一根狗鏈,紅紅的唇上還帶著一絲水光。book18.org

  黃道姑得意地一笑,把周仲文的事說了,完了道:「只求各位姐姐賞他一口大煙吃,周少爺一定把大家伺候得舒舒服服的!」book18.org

  珠兒輕喘道:「嗯……還是師父會玩……」book18.org

  妙虛笑道:「這有何難。」她一隻手抬起周仲文的下巴,道:「乖狗狗,給姐姐舔舒服了,姐姐喂你吃大煙。」周仲文一聽大煙,眼睛都亮了,迫不及待地鑽到妙虛裙子裡:「賤狗給姐姐舔逼,把姐姐的淫水都吃乾淨……」book18.org

  四個女子都笑起來,愉快地打起了麻將,享受著桌子下的特殊服務。book18.org

  (六十二)烏雕號的秘密 一book18.org

  我出生在西南夷地區的一個偏僻村落,漢人們叫我們夷左人。我們這一支族人歷代生活在幾個大土司和漢人官員們的夾縫之中,倍受欺凌,毫無地位。我們生活的山區貧瘠而崎嶇,幾乎無法種植糧食,也無法獵取足夠的獵物。一旦被任何一大勢力找麻煩,我們只有束手就擒的分,要麼獻上年輕人做苦力,要麼獻上妙齡少女供他們玩弄。book18.org

  我父親年輕時抱有很大的理想,他和兩個兄弟歷經千辛萬苦,一路南逃,想要為我的族人尋找一個棲身之所或者可以支持生計的行業,免於我族世世代代受人奴役。book18.org

  我父親在雲南境內,機緣巧合下結識了若干個秘密村落,經由他和當地村長村民交談,原來這些村子在給雲南王種植一種神秘的草藥,這種草藥會開出鮮紅美麗的花,結出飽滿的果實,果實的汁液能製成一種煙膏,其效用讓人如登仙界,沒有語言能夠形容。book18.org

  父親大喜,帶回了煙膏樣品,交給族人,打算勸說族人放棄貧瘠的家鄉,舉族南遷。然而我們族的大巫師研究了一段時間煙膏,震怒異常,說此物乃是魔物,毀人心智,嚴禁族人觸碰,並嚴厲訓斥了父親。於是我父親的理想破滅了,我的族人依然留在原地苟延殘喘。book18.org

  在我十九歲那年,我族在幾方壓迫之下,已不能維持基本的生計。這一年,新上任的漢人大官要我們獻人,這次他們沒有要少女,而是要一批年輕好看的男孩子,我便是其中之一,和我另外四個同齡好友一起,被獻了出去。book18.org

  我們五個人被一路押送至山腳漢人的省城,直至大官的宅邸,我們被囚禁在一個特殊的密室里。這個密室有通風的管道,但是不見天日,陰冷潮濕,四周都是銅牆鐵壁,是一個地下室。裡面還有很多造型奇特的特殊刑具。後來我才知道,這些都是專門用來折磨和凌辱我們的。book18.org

  關押我們的大官姓陳,是朝廷派到川蜀的大員,他根系頗深,一上任就得到了老汶山王和一眾官僚的支持,除了他以外,朝中還有若干官員是有龍陽之癖的,於是他借辦五十大壽的機會,宴請了老汶山王和各路官員,收取賄賂,密謀勾當,以及,要將我們五個人調教妥當,供他們淫亂取樂。book18.org

  我們五人受盡非人的折磨和侮辱,每日只能吃清湯一樣的流食,到了三日之後,已經排不出固體,只能排泄出液體,屆時我們又被倒吊,被那些雜役往肛門裡灌水灌油,作為「清洗」,清洗完畢,又被陸續塞入依次增大的木塞,名為「擴肛」,擴完肛,又被塞入數條新鮮生牛肉,名為養腸。book18.org

  到了這一步,我們再蠢也明白要發生什麼,我們五個人又氣,又怒,流淚不止,恨不得死了算了,可我們手腳都被綁住,嘴裡也塞著布條,就連求死的機會也沒有。book18.org

  那一天晚上,雜役們紛紛討論壽宴結束後如何如何安排,我知道這一晚是一場壽宴,而壽宴結束後,我們就要被正式凌辱和玩弄了。我和四個夥伴被分別安置在了不同的屋子裡,這也是我最後一次見到他們,之後他們的命運如何,我就不知道了,也許死了罷。book18.org

  我被綁在一個特製的木架上,手腳都被扯開,牢牢綁住,那木架上有個木製陽具,就從我的肛門裡插進去,一動便痛的死去活來。他們用細繩扎住我的乳頭,強迫我的乳頭充血立起。又拿出鋒利的剃刀,將我的陰毛都剃得乾乾淨淨。還在屋子裡點了迷香,我只覺得下身越來越漲,越來越漲,整個人都被慾火湮沒,渾身發抖……我就在這樣的情況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直等,一直等……大概是壽宴結束了吧?我聽到聲音,有人聲,有腳步聲……好像是陳狗官帶著那些龍陽癖同僚來參觀密室,他們一個一個進了我夥伴的屋子,很快,那些屋子裡都傳來慘叫聲。book18.org

  我等著我的噩運到來,然而卻遲遲不來,聽他們在走廊上的大聲對話,似乎我被安排給了一個最大的官,那個官酒吃多了,正在恭房嘔吐,等一下還要安排人凈身……我的身體被慾火焚燒,我的心在恥辱中煎熬。為何不讓我痛快死了?我一生從未作姦犯科,為何要這樣飽受凌辱而死?book18.org

  那些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而我的絕望漸漸加深,偏偏這時,我的門被推開了。我聽到細弱的腳步聲,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book18.org

  我往下看去,只見一個五六歲左右的小女孩,就這麼怯生生地站在我眼前!book18.org

  這小女孩粉妝玉琢,看起來白白軟軟,睜著溜圓的大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我,似是驚呆了。book18.org

  她一看就是大家的女孩子,周身穿的都是雪鍛,我拚命想要發聲,可我的嘴堵住,一句話也講不出來,我想掙斷繩索,可那根木棍還插在我身體里,我根本不能發力。book18.org

  那女孩見我無法掙脫這個木架,膽子稍稍大了一點,伸出小手摸了摸我,我中了迷香,本就是慾火焚身之時,被她的小手一摸,我有如雷擊,整個身子都發抖了。book18.org

  她竟然還不明就裡地問:「大哥哥,你是誰?你不舒服麼?」book18.org

  「這是什麼?」她指著我突起的男根問道。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我只想死了算了。book18.org

  可她居然,居然還摸起來……book18.org

  她摸了幾下,我就實在受不了這刺激,射了出來。book18.org

  小女孩被我射了一手,嚇壞了,大哭起來,哭聲很快引來了人。book18.org

  (六十三)烏雕號的秘密 二book18.org

  只見雜役們驚呼著「賀家小姐」,手忙腳亂,稀里嘩啦地搞出很大動靜,連那些行淫的狗官們都被驚動。book18.org

  很快,到處尋找賀家小姐的人也循聲找來了,雖然事情被及時制住,但還是有若干其他官員目睹,知曉了這件醜事。當晚沒人在繼續行淫,我們被關起來,又開始了漫長的等待,但我知道,外面一定是天翻地覆,那個小女孩算是引起了軒然大波吧。book18.org

  到了第二天,陳狗官派人來給我穿戴整齊,又惡狠狠威逼我不准亂講話,把我推了出去。book18.org

  院子裡早已擠滿了人,有些明顯是當官的,正捋著自己的鬍子笑眯眯地看熱鬧,而陳狗官很是尷尬,強行編纂,說了一堆狗屁不通的謊話,什麼這是西南夷進貢的奴隸,生性暴躁難馴,不通禮節,故而將他關禁閉處罰幾天,學學規矩。book18.org

  這時有一個一臉陰笑的官員發話了:「賀小姐,昨晚是不是這麼一回事啊?」他便從角落裡牽出了那個顫顫發抖的小女孩,小女孩兩個眼睛都是腫的,估計挨了訓,哭得不行。book18.org

  「大,大哥哥,被綁起來,不給穿衣服,好可憐的。」那小女孩左右看看大人們,到底還是說了實話。book18.org

  她這句話講出來,頓時周圍有人吸氣,竊竊私語,這一票圍觀的官員里,大概有的是陳狗官的政敵,有的也是旁觀者,陳狗官一時臉色發黑,實在下不來台。book18.org

  一個中年男人一把拽住小女孩,呵斥了兩句,又使勁捏她的臉,小女孩很恐懼,又不敢哭,只得蹲下把頭埋進膝蓋里,那中年人應該是她爹爹。book18.org

  這時有個皮笑肉不笑的官員出來打圓場了:「賀小姐是個小娃娃,生性善良,既然如此,陳公何不將這賤奴送給賀小姐呢?」book18.org

  其他官員紛紛附和,說這賤奴不服管,如果賀小姐喜歡,送給賀小姐當個粗使雜役便罷。賀老爺還要一路返回京城,多個人挑行李也是好的。book18.org

  陳狗官嘴角扯了扯,當下答應了。那中年人站出來道謝,一雙眼睛恨不得碾死小女孩。book18.org

  就這樣,我被送給了賀府當奴僕,賀老爺丟大了人,得罪了上司,沒臉多待,第二天就啟程上路了,一路都在喝罵小女孩。馬車裡起初還傳來小女孩委屈的哭聲,後來也漸漸啞了。book18.org

  過黃河之前,賀老爺派了兩個家丁來讓我滾蛋,有多遠滾多遠。book18.org

  我最後也沒有機會再看那小女孩一眼。book18.org

  我的人生從此產生了巨大的變化,我帶著僅剩的族人去了雲南,成功成為了雲南王的麾下,在他的支持下,我得以在離京城很近的地方占山為王,同時為他收集情報,打通關節,暗殺政敵,在我們多年的努力下,雲南王的勢力漸漸北擴。book18.org

  我有了自己的力量之後,一一調查,找出了當年參與壓迫西南夷,參與凌辱我們的狗官們,將他們暗殺的暗殺,報復的報復,可惡的是汶山老王已死,我已經沒有機會找他報仇了,而他的兒子司馬相霖繼位之後,聯合公主,著實給了我們巨大打擊。book18.org

  我一直在找賀家,以及賀家那個小女孩。可最終調查出來的事實卻讓我無比矛盾。book18.org

  賀老爺其實是陳狗官的得意門生,陳狗官的所有惡行,多多少少都有賀老爺在裡面跑腿打點,包括種種奸淫擄掠之事。陳狗官逼奸了無數個男童,賀老爺安排的就有不少。不然賀老爺也不能這麼快平步青雲,跑去京城安家落戶。我很想放過賀家,報答那小女孩的救命之恩,然而我不能,賀家手裡也沾滿了我族人的鮮血。book18.org

  我通過設卡打劫暗殺,幾乎報了當年的仇,除了血刃那些狗官,我也縱容我的手下姦殺他們的家小,被人像畜生一樣對待的滋味,他們都該嘗嘗。book18.org

  我潛去京城很多次,有時候是收集情報,有時候是秘密抓人,我總會想方設法路過賀府,那一天是她十四歲生日吧,家人給她辦宴會,我總算能見到她出現在院子裡了。她真美,那雙眼睛還跟小時候一樣,可整個人已經出落得和天仙一樣。我被鎮住,久久動彈不得,那一晚,我一直在做夢,夢來夢去都是她小時候不懂事,伸手握住我男根的畫面,我射了她一手的畫面。夢境又不斷交織著她現在的臉。我醒來時被子都濕了,大概射了好幾次。book18.org

  我著魔了。我恨她的家人,可我想要她,想得發瘋。book18.org

  我真的很想把她搶到手,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啃噬著我。尤其是知道了她和新汶山王司馬相霖定親之後,我更是不能容忍,這個女孩一定是我的。book18.org

  得到她之後該怎麼辦呢?折磨她,凌辱她,把她馴化成我的性奴嗎?我不是沒有在腦海中幻想過這個畫面。可我內心深處似乎還渴望著別的東西。book18.org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book18.org

  我究竟想要什麼呢?book18.org

  (六十四)烏雕號的遊戲,烏雕號的心book18.org

  賀時雨已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從暈厥中醒來。book18.org

  她雙頰潮紅,臉上儘是斑駁的淚痕,鹽分甚至將她嬌嫩的皮膚灼出了淡淡的印子。她乾渴無比,好似剛剛在山路上跑了幾個時辰一樣筋疲力盡,渾身的肌肉都在甦醒中抽搐著,她的下腹和兩腿已經抽搐到微麻,幾近失去知覺。book18.org

  而陰戶上偏偏還是不斷有讓她惱羞的酥麻感襲來,不斷提醒著她,她已數次在高潮中暈過去,給她高潮的正是她恨之入骨的仇人,一個滿手鮮血的惡魔。惡魔正不知疲倦地用粗糲而滾燙的舌尖舔舐逗弄她的陰戶,一股股飲下她動情的淫水,而這一切,偏偏發生在大庭廣眾之下。book18.org

  不能出聲,不能出聲。賀時雨無聲地流下淚來,將兩個拳頭攥得更緊。book18.org

  「……我等已從前線捉來幾個城門守衛,偽造成聚眾賭博敗露,拿著贓款逃跑的假象……守將還不知從何查起,能供我等拖延數日……經嚴刑拷打,一人已招出換班細節,但我等還需……還需……呃……」book18.org

  一個土匪強作鎮定地向烏雕號彙報情況,顯然很難集中注意力,他不時抬眼看一下首座上正在發生的事情,又不敢多看,垂眼之際便忘了自己剛剛在說什麼,顯然是被這荒唐淫靡的一幕給震到了。烏雕號慣來玩女人洩慾,但沒有這麼反常的時候,通常他談正事的時候比誰都認真,可現在卻……這土匪手足無措,瞟了眼二把手裡都,用眼神詢問到底還要不要繼續彙報,里都闔了闔眼,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顯然連他也拿現在的情況沒有辦法。book18.org

  大廳里一時陷入尷尬的寂靜,沒人出氣兒,只聽見淫靡的水聲和口舌翻動的聲音嘖嘖作響,甚至還能清楚聽到那被裹著的人兒慌亂急促又隱忍的呼吸聲。book18.org

  烏雕號終於將頭從被帳里拿出來,嘴唇濕濡一片,還沾著曖昧的白沫,他眯著眼,看了看大廳里目瞪口呆的眾人,像是終於意識到不妥,一把抱起被捲成蠶繭樣的可憐姑娘,大步走進自己的臥房,安放好,這才重新回到大廳里議事。book18.org

  待得腳步聲漸遠,賀時雨才慌不迭一把掀開蓋住頭臉的被帳,大口大口喘著氣。她剛換了個姿勢,就覺得陰戶,股間,甚至大半個屁股都被淫水打濕了,她覺得好骯髒,恨不得把自己的皮剝下來。可周身除了這被帳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要挺住,要挺住。她忍不住哭了一聲,立即狠掐自己止住哭。要挺住,不能在此時崩潰……自從上次賀時雨主動給烏雕號口交後,二人之間難堪的局面進入了一個新階段。book18.org

  賀時雨委託林婉霞對烏雕號說謊,謊稱自己身體虛弱,經不住烏雕號的巨物。然而烏雕號又不是不經人事的傻子,他對女人的構造一清二楚,他問林婉霞,那要是賀時雨足夠動情,足夠濕潤,應該就能承受他了罷!林婉霞不能再睜眼說瞎話,只好說是。book18.org

  於是烏雕號就興致勃勃地開始了他的遊戲。小姑娘跟他玩不情不願?那他就偏偏要她動情!book18.org

  烏雕號開始無時無刻不把賀時雨帶在自己身邊。他將她剝得精光,只用一條寬大的被帳裹著,隨時能像抱小雞一樣走哪抱哪。book18.org

  他巡視山寨也好,廣場訓話也好,監督練兵也好,查閱倉庫也好,甚至大堂議事也不例外,只要他興起,隨時就把手伸進被帳里,捉著那一對椒乳好一番捏逗玩弄,或是用手指輕輕重重地點壓那可憐的陰核,更有甚者,連頭也伸進被帳里,又是吸奶,又是舔陰,把賀時雨折騰得死去活來。book18.org

  「夫人,舒不舒服?喜不喜歡我這樣吸你的奶? 要輕要重你儘管講。」book18.org

  「夫人,想不想要 要不要我的雞巴插你 你看你流那麼多騷水,你這小逼很想被我插吧?下面這張嘴都化成水了,上面的嘴還這麼硬?」book18.org

  賀時雨被他激得又罵又哭:「烏雕號你不要臉!你這樣羞辱我算什麼?你……唔唔……嗯。」還沒罵完半句,又被他惡劣地含住了陰核,他還用舌尖撥弄來撥弄去,賀時雨心裡恨得要死,可陰戶卻不由自主地一陣抽搐,流出了渴望的蜜液。book18.org

  「哈哈哈哈! 夫人嘴硬,下面到還是心疼我的,知道我口渴了。「烏雕號得意地欣賞著她的窘態,將那股蜜液一飲而盡,還故意喝得很大聲……那些來來往往的土匪,隔著被帳看不見什麼春光,但能看見那小小的身體在大王的折磨下可憐地掙扎在裡面。而大王滿面春光,臉上總是掛著笑。book18.org

  他從來沒那麼高興過。book18.org

  賀時雨只恨自己蠢,給了他一個大好機會欺負自己取樂,打垮自己的尊嚴和意志。她還能堅持多久呢?book18.org

  白天烏雕號就這樣當眾折騰賀時雨,到了晚上,他又會親自給少女穿上衣衫,拉著她的手,帶她在山寨各處轉悠。這一天,他便拖著賀時雨去參觀藏寶庫。book18.org

  原來土匪們把所有搶來的金銀財寶都藏在一個挖掘巧妙的山洞裡。山洞裡有三個岔路,洞頂似乎有一些奇怪的路徑,不知有何用處。book18.org

  賀時雨感到幽深的洞穴深處,有一股股冷風吹來,還散發著潮濕的腥氣,讓她很不舒服,她禁不住打了個冷戰,烏雕號摟住她,道:「別怕,不要動,抓緊我就好。」book18.org

  賀時雨不明就裡,她只能傻呆呆地看著烏雕號拿出了一個特製的吹筒,看起來像哨子,又像煙斗,上面刻著鱗片,好不奇怪。book18.org

  烏雕號劃了火摺子,將那吹筒點燃,緊接著他往外吹起,吹筒里噴出一股綠色的煙霧,有一股冰冰涼的草藥味,烏雕號見賀時雨害怕,便道:「莫怕,人聞了沒關係。」book18.org

  只見他拿著吹筒,走向山洞中間的岔道,將那股煙霧也往中間引,忽然頭頂傳來細細簌簌的響動,賀時雨抬頭,黑黝黝看不真切,只見到有幾星黏絲絲的反光,直到她眼睛適應了黑暗,這才看明白,洞頂那些七曲八彎的路徑里,分明有一條黑綠色的大蛇在爬!book18.org

  「啊!」賀時雨驚呼一聲。book18.org

  原來那大蛇聞到吹筒里的藥味被引出來,而烏雕號走到了中間的岔道,大蛇也跟隨藥味往中間的路徑里爬。它鑽進中間岔道的洞頂,忽然聽到很鈍的一聲悶響,接著大地周遭一陣轟隆隆的晃動,路徑深處,有什麼沉重的東西被打開了。book18.org

  「走吧。」烏雕號熄滅吹筒,點燃火把,拉著賀時雨往中間的路徑走去。他們經過方才發出響動的地方,原來是一道沉重的石門。book18.org

  一邊走,烏雕號一邊解釋著賀時雨看到的一切。book18.org

  原來他們當初選擇紮寨灌湘山,大有深意。有一位南方的神秘人給了烏雕號指示,灌湘山脈里埋葬著一個前朝兵敗身死的王爺,王爺將自己的遺體和所有財寶都藏在這裡。他在大山深處建造了一個精妙的機關,靠山體里的水流當作鑰匙,驅動機關,而他被埋後,為了斷絕重啟的可能,他的死士們切斷了水脈。水流形成的路徑錯綜複雜,稍不慎就會挖塌,幾乎不可能以人力探索出機關的觸動點。南方那位神秘人給了烏雕號一個任務,就是開啟這扇機關。book18.org

  烏雕號很聰明,他控制了自己族中那位年邁的大巫師,威逼他教會自己驅蛇之法,並搶走了靈物巨蛇和蛇藥,利用蛇藥,驅使巨蛇鑽入水脈,蛇在天然形成的路徑里暢通無阻,觸動機關打開了石門,從此,蛇就代替水流,成為了機關的鑰匙。book18.org

  烏雕號拿到了前朝的巨大寶藏,招兵買馬,購得大量武器,建立了自己的武裝勢力,剩餘的錢用來在京城裡購買消息,打通關節,而這個山洞也一直被他用來當作藏寶庫。book18.org

  烏雕號將火把插在洞壁,點亮了一室輝煌,他興奮地向賀時雨展示自己的寶物,就像一個孩子炫耀自己的玩具一樣。book18.org

  他拿起一串碧綠的翡翠項鍊,在賀時雨細白的脖頸上比划著:「太老氣了……我眼光不好,你還是自己挑吧!你喜歡什麼,儘管拿去。你日後和我長長久久在一起,我有的東西你都有……」book18.org

  賀時雨強按住心中的震驚,她一邊努力消化著突如其來的巨量信息,一邊假裝被感動,誇了兩句烏雕號聰明,烏雕號一時找不著北,只顧繼續炫耀,便沒留意她的小動作。book18.org

  賀時雨在金山銀山之中,偏偏發現了一個露出一角的銀匕首,她假裝試了幾條項鍊,幾個手鐲,不動聲色地將那小巧的,只有指頭長的銀匕首藏進了鞋子裡。book18.org

  「哎呦!」賀時雨一聲嬌呼,跌坐在地。book18.org

  「怎麼了怎麼了?」烏雕號欺身上前。book18.org

  「不小心跪到鋒利的東西上了,膝蓋疼。」賀時雨眼淚汪汪。book18.org

  「我看看。」烏雕號掀起她的褲管,粉嫩的膝蓋上有個硌出來的印子。book18.org

  「你給我吹吹。」賀時雨道。book18.org

  烏雕號愣住了。book18.org

  賀時雨不依不饒地瞪著他,表情似嬌還嗔。book18.org

  烏雕號愣了好一會,忽然偏過頭,輕輕說了句:「你別這樣看著我。」他便單膝跪地,輕輕地替賀時雨吹起來。book18.org

  「我走不了了,你背我回去。回去了,我要洗澡,你讓人燒水,你去給我挑一個乾淨的大木桶,不要那些髒人用過的。」賀時雨繼續用命令的口氣說話,可她聲音軟軟黏黏,還帶著一絲委屈,烏雕號被她講得連個不字也說不出來,半晌才將她背起,穩穩地往外走。book18.org

  烏雕號背著她,一路走回去。賀時雨手心激動得出汗,她知道鞋裡好不容易塞進去那隻匕首,一走路必然露餡!她兵行險著騙烏雕號背自己,等下又藉口挑桶把他支走一小段時間,就這麼一點點機會,她為自己爭取到了!今天還知道了藏寶庫和他的大秘密,可謂收穫匪淺。好樣的賀時雨,要堅持下去,她為自己鼓著勁。book18.org

  她沉浸在希望和鬥志中,她沒有注意到,最近話很多的烏雕號此時難得地沉默著。他嘴角勾起,臉上還有一點點紅。book18.org

  (六十五)烏雕號失去理智,賀時雨犧牲自己book18.org

  這日,賀時雨照舊在林晚霞的院內,這些天來,她已經確定了自己對烏雕號有一定的影響力,也對寨中有了一些了解,但是,烏雕號並不是會被美色沖昏頭腦的人,他心中謀划著某些了不得的大計,這從他得意忘形的吹噓中偶爾透露一二,但真的要徹底獲得烏雕號的信任,真的雌伏於他身體之下嗎?賀時雨捫心自問,是否能承受這樣的犧牲,她眼前閃過相霖充滿愛意的雙眼和決絕而去的背影,不知不覺流下淚來……無論他是死是活,我這一生,只有他一個夫君……心裡眼裡再也容不下第二個人……但是,若不委身於烏雕號,又怎能替他報仇雪恨呢……院門傳來一陣響動,林晚霞急沖沖地走了進來,似乎心神不寧,還撞翻了一框藥草,賀時雨連忙迎上前去:「阿青姐,怎麼了?」book18.org

  林晚霞搖頭道:「山下出大事了,雲南王揮兵北上,勢如破竹,已經打到黃河邊上了。」book18.org

  賀時雨嚇了一跳,她之前雖然足不出戶,也知道雲南王離京城有千百里遠,沿途總有些軍隊可以抵擋一二吧,怎麼短短一個月時間,就快渡河了?!過了黃河,不用幾天,就到京城了!book18.org

  林晚霞嘆道:「我當年在京城時,聽大人們談論過一二,如今皇上不過舞象之年,公主雖然智勇雙全,卻只是個女流之輩,大權旁落丞相許彥鴻之手,上麵粉飾太平,底下坑蒙拐騙,這天下的官府衙門早就爛透了。武功高強的汶山王原本可以將他阻擊在長江以南,誰知道……唉,我看這天下是要大亂了。」book18.org

  賀時雨的一顆心劇烈地跳動起來,她聽相霖的口吻,似乎那場大敗另有內情,他也在努力著重整軍隊,東山再起,那麼這樣國家危亡的時刻,如果他還活著,一定會再次挺身而出的!book18.org

  她定了定神,下定決心,無論是否能和相霖重逢,她都要儘量接近烏雕號,套取情報,絕對不能再像以前一樣,眼睜睜看著身邊的人慘死而無能為力!book18.org

  她對林晚霞道:「我們倆已經討論到一個關鍵的信息,烏雕號的補給和煙膏,都來自於一個南方的神秘人物,他似乎也直接聽命於那人。南方那個神秘人,只怕正是雲南王,烏雕號就是那雲南王在京城下的暗樁。我去套套口風,如果……如果情況不對,你們就跑吧……」book18.org

  林晚霞吃驚地睜大了眼睛:「你要去找烏雕號……你……」然而她來不及阻攔,賀時雨已經出了院子,向烏雕號所居住的華麗大宅走去。book18.org

  烏雕號門口看守的兩個小嘍囉見到賀時雨,不禁大吃一驚,忙不迭地進去通報了,賀時雨等不及,自己邁步走了進去,還未到大廳,便聽見烏雕號的狂笑:「……好!弟兄們終於等到了這一天!我們和雲南王一起,殺進京城!干他個天翻地覆,也叫達官貴人們嘗嘗為奴為婢的滋味!」book18.org

  賀時雨聽出他語氣中怨恨滿滿,不禁心下暗驚,如果真讓這幫人進了京城,不知是怎樣的腥風血雨!兩次被匪徒襲擊的慘狀浮上她的眼前,她最後一絲猶豫也煙消雲散了,鼓足勇氣邁進了大廳。book18.org

  烏雕號一見她進來,也是大吃一驚,但面上不現,只是揮手叫幾個心腹下去了,幾個心腹自然知道大王有好事要辦,淫笑著出去了。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特殊的味道,烏雕號雙目赤紅,神情亢奮,看來是剛剛吸過煙膏,他略煩躁地瞪著她:「你來作甚?!沒有我的陪伴,不要在寨子裡擅自走動!」book18.org

  賀時雨上前,行了個禮道:「我聽說……那雲南王不日將攻入京城,不知你,不知你能不能答應我一個請求……」book18.org

  因為雲南王的事,烏雕號心情正好,何況今天賀時雨主動來找他,不禁心情大悅,但表面上依然冷笑一聲道:「哼,求我?你今天想通了?昨天還一副清高得不得了的樣子,被我舔潮吹了都忍著不叫。該不會忽然想通那汶山狗王已經被老子碎屍萬段,老子馬上就要飛黃騰達,來搖著尾巴討好我了吧!」book18.org

  賀時雨壓下心頭的厭惡,冷靜道:「我所求別無他事,只是這一年多來,你不知道我過的是什麼日子,京城所有人都在議論我,嘲笑我,即使我每日不出家門一步,下人僕役也能嚼我的舌根……我為了不連累父親,已經做好了出家的打算……但沒想到命運弄人……我只想求你帶我去京城,看看那些人的下場!只要了了我這個心愿,賀家大小姐便算是真的死了!我答應你,以後死心塌地留在山寨!」book18.org

  她語氣初時無限悲涼淒冷,後又轉為憤恨與決絕,烏雕號的心情亦隨之波動,這種時時為過去的噩夢所纏繞,帶著刻骨的痛苦和仇恨的感覺,他是多麼熟悉!賀時雨終歸是和他一樣的,她懂他!book18.org

  烏雕號神色複雜地看了她一眼:「好,我帶你去便是,但是,你也別想全靠一張三寸不爛之舌就打動我!」book18.org

  賀時雨道:「你待如何?」book18.org

  烏雕號沉聲道:「我們今晚就成親。你做了我的女人,我烏雕號必不虧待你!」book18.org

  終於!該來的還是來了,賀時雨心中一緊,狠狠掐自己一把,眼中流下淚來:「承蒙大王抬愛,我豈有不應之理?只是……」她無限淒涼地笑了笑:「我被賊人所污,早已不是完璧之身。」book18.org

  烏雕號瞬間被引爆了,他跳起來,一腳把一張紅木八仙桌踹得四分五裂,大聲喝道:「誰?!是不是那狗王!媽了個逼你們這對姦夫淫婦!」book18.org

  賀時雨冷笑道:「烏雕號,你這可就想岔了,那人雖然隱瞞身份另有所圖,但整日在賀府眾目睽睽之下,他又如何能對我做什麼,我是……是去如蘭觀的那一日……還差一點就被推入河中溺死,是那人救了我……」book18.org

  說著她低下頭去,以手掩面,痛哭起來,她哪裡還猜不出來,賀老爺被攛掇把女眷送入道觀一事,必然是烏雕號指使的,但中途殺出來的那幾個混混,卻不是山寨中人,這些天她大概理清了當天發生的事,在心中後怕了無數次,萬一那天她裙上沒有倒上茶水,萬一相霖沒有及時趕到……她早就已經同朱姨娘她們一樣,被先奸後殺了!book18.org

  既然上天讓她活下去,她就不能浪費這好不容易得來的性命,她要給母親,給相霖,給所有被烏雕號殘害的人報仇!book18.org

  烏雕號聞言,像是啞火的炮仗一般,頓時偃旗息鼓了。若不是他騙賀家女眷上道觀,賀時雨又怎會……他平生做事,從來冷酷無情,不擇手段,天王老子也不放在眼裡,別說一個女人被強姦,就算是要犧牲心腹手下,只要能達到目的,他眼睛都不會眨一下,卻第一次生出了後悔之心……他狂吼一聲,如受傷的野獸,揮舞起蒲扇大的拳頭,竟然將兩扇雕花木門生生打碎,沖了出去。book18.org

  賀時雨冷汗淋淋,手緊緊攥著衣角,她知道,她的計謀奏效了!她很快就能回京城了!book18.org

  只是烏雕號今日實在喜怒無常,情緒莫測,行為也張狂無度,和他清醒時完全不同,看來這煙膏真的毀人心智,烏雕號變成一個冷血無情的怪物,大約和這煙膏也有著莫大的關係。這一群人已經被煙膏變成了無法控制自己的凶獸,等待他們的一定是滅亡,他們已無法被救贖。book18.org

  賀時雨正在心中計較著下一步該怎麼做,忽然外面響起了慘叫和驚呼聲,她奪門而出,只見烏雕號抬腳踢飛了好幾個土匪,奪下軍需官手裡的一大塊煙膏,整塊點燃狂吸起來,周圍的人顯然在害怕,只見他們慢慢後退,慢慢後退,驚恐地看著烏雕號。book18.org

  烏雕號的背劇烈一弓,整個人以不成人形的角度扭曲著自己的關節,好像在和自己的骨骼劇烈搏鬥著,要把自己的骨肉活活剝離開來,他嘴裡發出格格的怒吼聲,顯得痛苦不堪,只見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際冒出,像下雨一樣往下淌。book18.org

  「大……大王?」一個土匪小心地試探著。book18.org

  烏雕號怒吼道:「都是他媽的一群廢物!!!次次都給老子搞砸!!!老子扒了你們的皮!!」book18.org

  那幾個土匪見狀拔腿就跑,烏雕號飛身追上,抽出腰間的彎刀,幾下就把一個人砍成了好幾塊,那人像爆炸一般裂開來,散落一地,內臟滑溜溜地淌出來。book18.org

  「大王煙膏中毒啦!!」土匪們慘呼著,紛紛往廣場上逃,指望人多一點,自己被砍的機會小一點,烏雕號踉踉蹌蹌地追上去,步履不穩,喘著粗氣,似在猶豫著從哪裡殺起。book18.org

  這時一個衣不蔽體的女道士被眾人推了出來,她嚇得大哭,兩腿打抖,一股尿淅瀝瀝地流出來。土匪們驚恐地推她:「大王發狂了,你是女人,你去給他瀉瀉火!」book18.org

  「你們這群龜兒子,出了事推我一個女人來頂!」那女道士知道自己死期將至,狀若瘋癲,半裸著跌坐在地上打滾。book18.org

  「女人……」烏雕號雙目赤紅,嘴裡喃喃自語:」不……你不是她……你該死……為什麼是她,為什麼不是別人……」book18.org

  他似是再也忍受不了對面瘋癲的女人,舉刀就要劈下去。book18.org

  忽然他從背後被人抱住,那人明顯用了自己最大的力氣。book18.org

  他回頭,是賀時雨,緊緊抱著自己的腰。book18.org

  「雨兒,你不要後悔。」他說,」我後悔了,我後悔得不得了。「賀時雨從他的眼神里看到了自己的命運。book18.org

  烏雕號一把將她舉過肩頭,朝吊腳樓奔去。book18.org

  賀時雨淒涼地大喊:「烏雕號!!我恨你!!我恨你!!!」book18.org

  (六十六)那濕潤的液體並不是心上人動情的愛液,而是滔滔的鮮血book18.org

  我到底做了什麼?book18.org

  那一天我從渾渾噩噩中驚醒,我坐起身來,渾身都是虛汗,我頭疼欲裂,嘴裡都是血腥味,舌頭很痛,我大約是把自己的舌頭咬破了。我記得我上一秒看到的畫面,還是那一片血海,那是我十年前從黃河南岸逃回家鄉時發生的慘事。我的族人目露驚恐,不可思議地縮成一團,望著我,好像我是世上最可怕的魔鬼。book18.org

  我怒急攻心,失手捅死了兩位德高望重的叔叔,大巫師也被我打傷,他用手指著我,罵我是畜生,罵我大逆不道,說我必將讓族人陷入萬劫不復的地獄,我眼前都是血,兩位叔叔血流了一地,死不瞑目。到底為什麼?到底為什麼會這樣?我只想帶著族人離開這裡,離開這個沒有希望,充滿壓迫的地方,為什麼不可以?為什麼要把我逼到這種地步?book18.org

  我到底還是威逼大巫師交出了他封禁的煙膏,強迫所有族人一起吸,我們要去雲南,去雲南是唯一的出路,吸了這塊煙膏,大家都不要再往後退了。book18.org

  我的手又抖起來,抖得劇烈,就像我第一次抽煙膏那樣,那該死的血腥味在我腦海,如此噁心,如此恐怖,就像我第一次殺人那樣。book18.org

  為什麼這回憶又來了?book18.org

  我此時此刻又在哪裡?book18.org

  我眼前一片晃動的光,依稀能看清周遭的大概,我強行穩定視線,周圍的事物逐漸清晰起來,原來我躺在一張竹床上。book18.org

  我身邊有一個團成一團的小小身子。我俯身細看,是雨兒。book18.org

  她赤身裸體,皮膚上都是可怕的紅痕,一頭秀髮蓬亂不堪,遮住了她的臉。她只有微弱的,呼吸的起伏,像是失去了知覺,渾身透著死一般的平靜。book18.org

  我雙手顫抖地掀開那遮住她下半身的被子,我捂住了嘴,她股間是乾涸的血跡和液體痕跡,腿上,臀部都是掐痕,指痕。我一瞬間如被雷擊,身體髮膚的記憶都回來了,我的皮膚,我的下體還殘留著暴行的記憶,是我。book18.org

  是我乾的。book18.org

  是我對她做出了這樣的事。book18.org

  我的心驟然縮緊,胸腔仿佛受到重擊一般擠壓起來,讓我整個人喘不過氣來,我艱難地吞咽著,大腦一片空白,四肢百骸仿佛被滾水澆過,我渾身都是劇痛,我多麼希望這劇痛乾脆殺死我。book18.org

  「雨兒。」book18.org

  「雨兒。我的寶貝。」book18.org

  「我的心肝寶貝。」我扳開她緊縮的身軀,她那麼柔弱,可此時卻像石頭雕的人一樣,四肢都是僵硬的,我好不容易扳開她,她的胸前更是慘不忍睹,一對乳房上全是掐痕,乳頭紅腫,右乳乳頭上甚至有傷口,血已凝固,我到底下了多重的手,我是個畜生,我是個畜生。book18.org

  我扳開她的腿,我不忍再看,我將她抱在懷裡,抱得很緊。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就像決堤一樣,我抱著她哭,我的天就這樣塌下來了。到底為什麼?為什麼不是我被千刀萬剮呢?到底是怎樣的魔鬼在主宰我卑賤無望的命運,要讓我親手傷害自己最愛的人?book18.org

  我很久沒有哭過了,我哭得幾乎斷了氣,「雨兒,我喜歡你。」book18.org

  「我喜歡你。」book18.org

  「我喜歡你。」book18.org

  我在她耳邊痴痴地說這句話,語不成調,我知道她聽不見。她渾身滾燙,燒得不省人事。這樣也好,她一定再也不想見到我——林婉霞早已聽說烏雕號發瘋,把賀時雨帶走了,幾乎一天一夜過去了,沒人敢踏進那個吊腳樓,人們只敢在下面駐足觀望,只聽到烏雕號的怒罵和驚心動魄的響聲,那慘烈的響動也並沒有持續多久,有土匪議論紛紛,說賀時雨肯定已經被大王弄死了。book18.org

  林婉霞一夜沒睡,她心急如焚,可她不願放棄一點點希望,哪怕賀時雨只剩下一口氣,她也要救她。她將吊命的藥材熬成藥湯,裝在藥箱裡,她就在吊腳樓下面等著,哪兒也不去。五郎來勸過她幾次,林婉霞只是抹淚,但堅持等候。book18.org

  終於,吊腳樓里又傳來了聲音,那是烏雕號的哭泣聲。起初林婉霞不敢相信,烏雕號怎麼會哭?但她側耳細聽了一段時間,雖然那聲音極不成調,仿佛人已經崩潰,但還是能辨別出確實是烏雕號的聲音,然後除了哭聲,竟然還有喃喃低語。book18.org

  林婉霞兩眼一黑,烏雕號哭成這樣,莫非賀時雨真的死掉了?book18.org

  她再也顧不得許多,如果烏雕號發怒,那就要殺要刮悉聽尊便吧,林婉霞提著藥箱,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台階,推開了吊腳樓的竹門。book18.org

  烏雕號甚至沒有注意到有人進來了。book18.org

  林婉霞只看到他哭得不成人形,又像個瘋子般自言自語,說著不成調的話,什麼喜歡你,什麼心肝寶貝,什麼這麼多年,而一個小小的身子被他緊緊摟在懷裡,一動不動,他就像個失心瘋的孩子,抱著自己最珍愛的玩偶。book18.org

  「大王!快放開!讓我看看!」林婉霞衝上去,不管不顧掰烏雕號的手。book18.org

  烏雕號起初不肯放,後來回過神來,直愣愣地瞪著一雙充血的眼睛看著林婉霞,他漸漸鬆開鐵臂,道:「你來了……看看,看看她……」book18.org

  他順從地鬆開手,任由林婉霞將人重新攤放在床上,他看著賀時雨破碎不堪的身體,忽然又猛地用雙手死死卡住自己的頭:「救活她!一定要救活她!就讓我不得好死千刀萬剮吧!」book18.org

  「梅山娘娘,救救我的雨兒……」烏雕號開始胡言亂語,用著林婉霞聽不懂的夷左話祈禱。book18.org

  林婉霞仔細檢查了賀時雨,她在發燒,身上的傷口又紅又腫,林婉霞知道這是傷口進風了,血毒入體,命懸一線。她連忙拿出早就熬好的藥灌了半碗,又切了參片放在賀時雨的舌頭上,給她吊命。待她的呼吸聲漸漸明顯起來,林婉霞這才拿出金針,扎住重要的幾條血脈,幫助活血,又給她撕裂的陰戶和身上其他傷口塗上清涼消腫的藥膏。這一套忙完,林婉霞已是大汗淋漓,她禁不住跌坐在地,喘著氣。book18.org

  她回頭看了眼烏雕號。book18.org

  烏雕號早就沒了聲音,像雕塑一樣坐在床腳,雙目停滯,一動不動,看起來無比地悲傷和落寞,仿佛這是他人生中最失敗,最沒有希望的時刻。book18.org

  烏雕號知道,從這一天起,他再也得不到賀時雨的心了。book18.org

  如果她能活下來呢?book18.org

  那她愛不愛他都不重要了,只要她能活下來就好。完成了那個宿命的大任,他對族人就沒什麼虧欠了。餘下的人生,他願意在她身邊做牛做馬,哪怕做一條狗都可以。只要她能活下來,他什麼都願意為她做。book18.org

  他這一生有血海深仇,有天大的抱負,可此時他希望自己只是一個山里打獵的窮小子,手裡從未沾過惡業,如果是這樣該多好,那他就可以去賀家為奴,每天堂堂正正地伺候她,守護她,看她開心看她笑了。book18.org

  「大王。」林婉霞道。book18.org

  烏雕號沒反應。book18.org

  「大王。」林婉霞提高聲音。book18.org

  烏雕號回過神來,看著林婉霞。book18.org

  「大王,賀小姐有生命危險,我要在這裡徹夜守護她。」book18.org

  「好……你好好治療她。」烏雕號的聲音無比疲憊,「她如果醒來,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我,我走了,你有消息就來告訴我。要什麼藥材儘管講,我派人去京城買。」book18.org

  烏雕號拖著沉重的腳步走了出去,形神狼狽,一雙眼睛失去了所有的神采——相霖。book18.org

  相霖,你在京城嗎?你的傷如何了?你的事辦得怎麼樣了?book18.org

  我好難過。我好想你。我就要撐不下去了。book18.org

  相霖,我怕我撐不下去了。book18.org

  我終歸還是要像塊破布一樣被人撕碎嗎?原來我從來都是這麼弱,這麼自不量力。book18.org

  我還以為我能幫到你呢。book18.org

  我為了這個目標一直在努力呢。book18.org

  原來我還是不行啊。book18.org

  相霖,我想你——book18.org

  烏雕號嘶吼著,撕碎了賀時雨所有衣服,拽著她的頭髮把她扔到床上。book18.org

  「你不要這樣看著我。」他怒吼,「我他媽讓你不要這樣看著我!!」book18.org

  「你現在在想什麼?老子知道的一清二楚,你在怕,你怕我碰你,你嫌我髒,你嫌我下賤,是不是?!」book18.org

  一連串摔砸聲,烏雕號把手邊所有能抓到的東西都砸了個稀巴爛。「你嫌我,你嫌我貧賤,比不上你們這些世家望族! 王侯將相!我第一眼見到你我就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你從來都不會正眼看我一眼,你跟他們一樣……你跟他們一樣……我在你眼裡連畜生也不如!」book18.org

  烏雕號扯掉了自己的衣服,那根滾燙的東西跳出來,他搶步上前,揪住賀時雨的頭髮,硬把巨根往她臉上戳,「舔!給老子舔!說你心甘情願跟我過!」book18.org

  賀時雨一把打掉那根熾熱的,散發著濃烈氣味的東西,「我永遠不會心甘情願,你做夢吧! 人人巴結你,在你的淫威下苟延殘喘,我不會!」book18.org

  「我永遠不會屈服你!」book18.org

  烏雕號大屌一陣吃痛,那一句「永遠不會屈服你」在他聽來,怎麼聽怎麼刺耳尖酸,怎麼聽怎麼像是在說「我永遠不會喜歡你」。這大大刺傷了他。還有什麼比這句話更叫他絕望?book18.org

  「等你被我操爛,我看你還拿什麼嘴硬!」烏雕號大怒,雙手毫不憐惜地揪起少女柔嫩的乳房,啪啪扇了兩下,只見兩個可憐的玉乳一下子就被扇紅了,賀時雨豆大的淚珠蹦出來,可她死命捂住自己的嘴,就是不求饒。book18.org

  鮮艷的紅色,顫顫巍巍的乳房,徹底激起了烏雕號的獸慾,他俯身用力吮吸那艷紅色的乳頭,加上牙齒的啃咬,他將那乳頭咬破了,一股甜膩的血腥味充滿了口腔,仿佛轟地一聲,他整個人都被點燃了,他開始吮吸那流血的乳頭,多麼香甜啊,她如果有奶汁,應該也是這樣甜軟的味道吧。book18.org

  劇痛伴隨著酥麻,從少女最敏感的地方傳來,賀時雨周身顫慄,太痛了。book18.org

  我不求饒,我絕不求饒。她劇烈掙扎,卻被烏雕號兩隻大手死死掐住乳房,要從裡面擠出更多鮮血,就像擠奶一樣,她痛不欲生,可她就是不肯出聲求饒。book18.org

  「夫人的奶可真甜。等你生了孩子,孩子喝完我來喝。我天天都吸你的奶,嘬你的奶頭,把你的奶子越吸越大,你說好不好?」烏雕號抬起頭來,惡意地看著她,對她說著殘酷的話,一股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淌下來。book18.org

  賀時雨不發一言,瞪著烏雕號,那眼神滿是不屈的恨意。book18.org

  這裡面絕沒有一點情意,原來她心裡真的沒有他。book18.org

  「呵呵,我就知道。」烏雕號笑起來,「我就知道你是這種趨炎附勢的賤人,你見到那些達官顯貴的爛雞巴,你的逼不用舔也濕了!」book18.org

  他一把扯開少女極力併攏的兩條腿,惡毒地看著那粉紅色的陰戶,幼嫩如豆的陰核,兩片貝肉拚命想要閉緊,可她被大力扯開,那小小的,針眼大的陰道口還是暴露了出來,任由她如何嘴硬,這脆弱的地方看起來還是那麼易碎,那麼不堪一擊。book18.org

  「騷逼。」烏雕號伸出舌頭,在那陰戶上大力一舔,粗糲的舌掃過細小的孔洞,如豆的陰核,終於激出了少女控制不住的一聲哀泣,「現在肯出聲了? 騷婊子,你就是他媽的欠干,老子乾得你嗷嗷叫,看你還在這裡裝什麼高貴,裝什麼寧死不屈!」book18.org

  烏雕號一把掰開賀時雨緊緊捂住臉的手,「捂什麼捂?看著!好好看看老子是怎麼干你的!好好看清楚你的騷逼是怎麼吞我雞巴的!」book18.org

  烏雕號握住自己的巨根,抵在那小小的入口上,柔嫩的貝肉被他頂翻了出來,賀時雨雙腳驟然緊縮,下體傳來尖銳的劇痛,她的身體被硬生生,慢吞吞,如鈍刀割肉般慢慢撕扯開來。book18.org

  「啊……」她身體向後挺去,如此殘忍的侵入,如此劇痛伴隨著羞辱,讓她叫都叫不出聲來,她十指緊緊插入被褥里,仿佛要生生撇斷自己的手指。book18.org

  可烏雕號並沒有停下來,他巨大的分身刺入少女脆弱的身體,他猛地一發力,硬是把整個巨物都頂了進去!book18.org

  他終於進入了,他閉上眼,少女的肉壁如此緊緻地包裹著他,被他撐得那麼滿,她心裡就算有別人,此時也容不下了吧。book18.org

  「雨兒,你是我的了。」book18.org

  烏雕號大力抽送起來,一下一下地撞擊著,他滿意地看著二人的交合處,自己的巨物竟然被那緊緻的甬道完全容納了,他進進出出,巨大的分身將她內里鮮紅的軟肉都帶了出來,這給他帶來了極大的滿足感,他的巨物竟然漲的更大,頓時那狹窄的陰道變得過緊,讓他抽送困難。book18.org

  「雨兒,雨兒放鬆一點,我的雞巴都被你夾動不了了,你這麼喜歡吞我的雞巴,嗯? 我定讓你日日吞,夜夜吞,雨兒……」book18.org

  烏雕號又動了幾下,愈發覺得甬道乾澀,這小娘子怎麼操不濕呢? 烏雕號這才注意賀時雨的表情,只見佳人早已面無血色,貝齒緊緊咬住下唇,已從齒縫裡滲出鮮血。book18.org

  烏雕號暴怒:「你就這麼心不甘情不願!」book18.org

  「賤人,你已經是我的人了,你認命吧!你往後都要被我天天插!你渾身上下每個洞都要吞我的雞巴!」book18.org

  「我今天不把你干出水來決不罷休。」book18.org

  烏雕號一把拎住她兩條腿,將她倒拎起來,重新將大屌猛地豎插進去,他就像打樁一樣,抽抽巨響,在他大力的操干下,少女整個身體都如斷裂般晃動著,體腔內傳出聲響,昭示著她正被無情地一次次貫穿……也不知抽插了多少下,烏雕號漸漸感到少女的陰道濕潤起來,他大喜,更加用力地將自己的巨根一次次送入少女的身體深處,終於,他在無限的快感中釋放出來,連續噴出數股滾燙的濃精,盡數澆灌在心上人的子宮壁上。book18.org

  在用力過度,興奮過度的性事中,烏雕號忽然感到腦中有很多火花畢畢剝剝地綻放,仿佛無數個火星被點燃,他渾身都被捲入一陣無比舒適的酥麻感中,他眼前閃過很多奇異的事物,有童年美好的回憶,有父親的笑臉,甚至有賀時雨,心上人正對著他笑,向他款款而來,撲進了他的懷裡,他摟緊她,這感覺那麼真實,那麼真實,那麼美妙。book18.org

  一陣天旋地轉,烏雕號終於倒了下去,他在煙膏和性高潮的雙重作用下,陷入了幻覺和夢境之旅。book18.org

  他並不知道,那濕潤的液體並不是心上人動情的愛液,而是滔滔的鮮血。book18.org

  賀時雨一動不動,面如金紙。良久,她才緩緩,緩緩地蜷起四肢,將自己團成一個小球,失去了知覺。book18.org

  相霖,你在哪裡?book18.org

  我想你。book18.org

  我為了你,一直在苦苦地支撐著啊。book18.org

  你還在找我嗎?book18.org

  你的傷怎麼樣了?book18.org

  你的事情辦完了嗎?book18.org

  你打敗那些壞人了嗎?book18.org

  我想我快要撐不下去了。book18.org

  相霖。book18.org

  (六十七)賀時雨放走林婉霞,烏雕號舉寨進京book18.org

  賀時雨身上的傷口開始癒合,又痛又癢,尤其是乳頭陰戶這樣的傷口,簡直不知道怎麼辦才好,讓她坐立不安,恨不得把自己一層外皮剝下來。book18.org

  她這幾日足不出戶,每天林婉霞來給她換藥。book18.org

  林婉霞對她癒合的速度感到震驚,不管是肉體還是心靈,她實在想不到這個年紀小小的姑娘這麼快就站了起來,換做旁人,遇到這一系列事情,恐怕早就崩潰垮掉了。book18.org

  吊腳樓外,這幾日,一直有震耳欲聾的練兵聲傳來。土匪們在廣場上操練著,還有大量人馬進進出出,從山路上源源不斷運來武器和補給。book18.org

  烏雕號沒有再踏進這片區域。book18.org

  賀時雨偶爾從窗戶縫裡看他們練兵,才能看到那個皮膚黝黑,高而孤絕的身影,那人偶爾會忽然投來視線,將賀時雨嚇得縮回去,但很快賀時雨就知道他不可能從針一樣的縫隙里看見她,便不再習慣性地閃躲了。book18.org

  她此時毫無自由,但她清楚京城即將發生大事,也不知道夫君司馬相霖此時身在何處?book18.org

  「妹妹,你可又在想汶山郡王?」林婉霞見她發愣,便問道。book18.org

  「是啊。」賀時雨淡淡答道。book18.org

  「好妹妹,你,你莫要難過。灌湘山錯綜複雜,王爺即使帶人來找,也是要花時間的……」林婉霞恐她傷心難過,失去信心,便小心翼翼找著字眼安慰她。book18.org

  「姐姐誤會了。我不是在為自己傷心難過,埋怨夫君不來救我。如今烏雕號大練兵,想必雲南王不日就要攻破京城,他要帶人下山裡應外合,當一條稱職的走狗。這幫人進了京城,燒殺搶劫,奸淫擄掠,什麼壞事干不出來?我京城父老怕是要生靈塗炭了。」賀時雨說道,心頭隱隱作痛。book18.org

  「我和公主自幼便是好友,吾皇年幼,宰相專權,公主比我大不了幾歲,一個女兒家,一人挑起皇家的重擔,跟各路虎狼虛與委蛇,默默抗爭努力,分毫不讓,這才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好女子! 雲南王若是攻入皇宮,絕不會善待吾皇和公主,放眼整個朝廷,站在公主這一邊的,又能領兵打仗的,不是我夫君汶山王又是誰?」book18.org

  賀時雨鏗鏘有力地說完這一番話,眼神里無比自豪和堅定,「我夫君不是不來救我,我夫君此時一定在召集兵馬,想辦法抗擊雲南王,保護京城百姓和皇室!」book18.org

  「我不會拖他後腿,我一人的生死榮辱,如何能比京城萬千百姓重要? 我只恨自己身單力薄,不能當他的馬前卒,衝鋒鎗。」book18.org

  「姐姐,這兩天我一直在想一件事,你關緊門窗,我有要緊事對你講。」賀時雨忽然正色道。book18.org

  林婉霞立即起身把門窗都嚴絲合縫地關緊。book18.org

  「姐姐,烏雕號可能不日就要帶人下山了,你是寨子裡唯一的醫生,肯定要被他帶上,你丈夫五郎也不能倖免。」book18.org

  「行軍打仗不比尋常劫掠,兩軍交接,人命便如草芥一般。你希望五郎去打仗麼?」book18.org

  林婉霞痛苦地搖搖頭,「五郎他就是個山裡的獵戶,有力氣,會使弓箭而已,實際上他從未殺過人,你給他一把刀,他都未必砍得下去,他平時也就是替烏雕號跑腿押貨,因為人老實不偷東西,烏雕號信任他……我家五郎哪兒能去打仗呢?他若上陣,頭一輪便要做刀下冤魂罷了!」book18.org

  「姐姐,這一伙人進了京,就是靠著雲南王大軍的氣勢狐假虎威,奸淫擄掠一番,欺殺手無寸鐵的老弱婦孺。你願意跟在後面,眼睜睜看他們凌虐我們京城父老嗎?」book18.org

  「當然不願!」林婉霞這一生的夢想就是治病救人,她助紂為虐,每天都活在痛苦之中。book18.org

  「那你願意眼睜睜看著你丈夫去打仗而喪命嗎?」book18.org

  「當然不願……等等,妹妹,你莫非是想說……」林婉霞心頭一驚。book18.org

  「沒錯,姐姐,該是你和五郎離開這群畜生,遠走高飛的時候了!」賀時雨目光灼灼地說道。只要成功幫助林婉霞夫婦逃脫,她在這裡就再無顧忌,她要心無旁騖地去鬥爭,儘自己一番微薄之力,幫助夫君,幫助京城父老!book18.org

  烏雕號已經三天未合眼。book18.org

  守軍節節敗退,雲南王不日進京,他的整個寨子也即將拔營,要在雲南王進京前血洗京城,製造巨大的恐慌。book18.org

  京城內僅有的守軍和禁軍,都被調用去守衛外圍邊防,城池,皇宮,達官貴人的府邸,而占城內盡六成面積的平民區,就是烏雕號要攻擊的目標。book18.org

  兵力短缺,權貴自顧不暇,很多有軍權的將軍們甚至在帶著家小暗戳戳地撤軍,如果平民區被攻擊,只會有兩種可能。book18.org

  要麼若干股守衛被調去平亂,分散軍力,讓防禦力量更弱,讓權貴們更惶恐,陣腳大亂。book18.org

  要麼守衛拒絕保護平民,平民怨恨難平,大量加入叛軍的隊伍。book18.org

  烏雕號的這幫人,將化裝成老百姓,分批次潛入京城,待命,一旦令下,他們就會對手無寸鐵的父老鄉親們做出他們最擅長的惡事,製造非人殘暴的血腥事件,煽動全城百姓陷入惶恐驚懼之中,從而和雲南王大軍裡應外合。book18.org

  烏雕號忙著練兵部署,交代任務,忙得無暇睡覺,無暇吃飯,連坐一下的時間也沒有。book18.org

  大戰在即,他有那麼幾刻忽然晃神,這一切究竟是為了什麼?book18.org

  他要帶領族人擺脫世世代代受人奴役凌辱的可悲命運,可是十年的顛沛流離,刀口舔血,一開始追隨他的族人如今只剩了四個,其餘人不是在打打殺殺中死於非命,就是因為煙膏發狂猝死。book18.org

  他要報仇,要讓這些漢人的達官顯貴統統嘗嘗被人當成畜生一樣踩壓凌虐的滋味,殺到他們的地頭上,搶光他們的金銀,姦淫他們的妻女,讓他們像狗一樣舔腳喝尿,這個念頭幾乎是他生存的唯一動力,他活著就是為了這一天!book18.org

  這一天就要來了。book18.org

  他在過度疲勞中過度亢奮,心跳如鼓,血液沸騰,在周身脈絡里衝來撞去。book18.org

  可偏偏在這樣的時刻,他心裡有了牽掛。book18.org

  他很慌。book18.org

  那麼多次生死一線,都沒有讓他像現在這樣慌過。book18.org

  他不住地望向那個吊腳樓。始終門窗緊閉,他又是害怕,又是想念,又是擔憂,可如今,他就連踏進那個門的勇氣都沒有。book18.org

  不知怎地,他隱隱有一種感覺,這一票可能是他一生中最後一票了。book18.org

  他冥冥之中,感到了死亡的接近。book18.org

  「大王下令吧!」先鋒隊上前請求他的指示。book18.org

  「開拔!」烏雕號喝到。聽起來意氣風發躊躇滿志,完全沒有異樣。book18.org

  就在烏雕號忙著布兵的時候,軍需官陳五郎請令,要求再去點一遍武器,烏雕號不疑有他,准了。陳五郎這一去沒有再出現。book18.org

  賀時雨住的吊腳樓是懸崖峭壁上最高的一處,沒有烏雕號的命令,誰也不敢接近。林婉霞和陳五郎就從窗外拋出繩索,順崖而下,永遠離開了這扭曲而罪惡的地方。book18.org

  賀時雨趴在窗框上俯瞰,目送二人,一直到他們的身影越來越小,消失在了峭壁上叢生的樹木之中。陳五郎自幼在灌湘山長大,這樣的險路只有他敢走。他和林婉霞下降到一半,就會遇到一片懸棺,有了落腳之地,在懸棺附近還有一條廢棄的狹窄棧道,只要順著棧道走,很快會遇到一處離河面距離最小的地方,二人只要跳入河中,淌到對岸,就再也不會被抓住了。這一條路是絕路,是唯一一片沒有暗哨和探子的地方。book18.org

  他們自由了!book18.org

  賀時雨笑中帶淚,她總算利用了烏雕號這麼一點所謂的喜歡,救了她此地唯一在乎的人。book18.org

  值得的。她對自己說道。book18.org

  土匪們分了三批進京,到了第四天,山寨里只剩下了烏雕號和少數幾個心腹。book18.org

  烏雕號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敲開賀時雨的門,發現屋子裡早就收拾乾淨,賀時雨並腿坐在床沿,神色平靜,身邊放著她的包袱。book18.org

  「林婉霞和她男人,我放走了。」book18.org

  烏雕號緊張到手足無措,一顆心也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他想像中要麼賀時雨會哭鬧,要麼砸東西,要麼撲上來打他,要麼不看他,不說話,可他沒想到賀時雨會如此平靜地講出這句話來。book18.org

  烏雕號的心驟然縮緊,讓他連喘氣都艱難,良久,他才慢慢走上前,拿起了賀時雨的包袱。book18.org

  他走出去幾步,又回過頭來,拉起賀時雨一隻手。book18.org

  烏雕號不敢用力,他手心都是汗,甚至連手都是顫抖的。book18.org

  賀時雨並沒有掙扎,她順從地站了起來。book18.org

  「你說你想回京。」烏雕號一字一句,仿佛用盡了所有勇氣,「我這就帶你回去了。」book18.org

  他知道此一去,命運將像一顆石子一樣,被投入浩瀚洶湧的大海……可此時他只願自欺欺人,他只想牽著心上人的手走一段路。book18.org

  如果有命活下來,他就帶著她遠走高飛,用一輩子的時間做牛做馬,換取她的接納和原諒。book18.org

  如果沒命,就當這是美妙的最後一程吧!他牽著她的手,就像丈夫牽著妻子那樣。book18.org

  賀時雨漠然地跟從他,離開這個地獄一樣的地方。她路過廣場時,看見角落裡有一具屍首,一張臉不成人形,已經有蒼蠅繞著飛來飛去。book18.org

  「你表哥前天吸了太多煙膏,死掉了。」烏雕號小心翼翼解釋道。book18.org

  賀時雨什麼都沒有說,她此時心中,連一絲絲難過也沒有。book18.org

  相霖,等我。book18.org

  (六十八)那道肉縫如蚌肉般張張合合,期待著更粗大的東西的插入book18.org

  百里之外的京城,也早已收到了接連戰敗的消息,上至達官貴人,下至販夫走卒,無不人心惶惶。深夜,森嚴的皇宮中,一個小黃門靠近一名身著石青色繡銀蟒服的大宦官,耳語了幾句。book18.org

  那宦官冷笑一聲:「偷偷讓大兒子攜全家北逃?這等不忠不信之人,留著他作甚……傳令下去,讓京畿禁軍把他們全家扣押起來,財物充公,有反抗的,一律殺了。」搖曳的燈火映照在他臉上,更顯容貌昳麗。正是南宮公主身邊的大璫沈如意。book18.org

  小黃門領命而去,幾乎不敢抬頭看他。沈如意轉身進了清和宮的大門,雖已經是二更,裡面卻依然燈火通明,南宮公主以手支頭,在書桌前沉思。book18.org

  沈如意接過一旁婢女手中的銀耳蓮子湯,端到公主身邊:「聽說晚膳殿下幾乎未動,不要過於操勞,多保重自己身體才是。」book18.org

  公主微微搖頭,明麗的容貌上籠罩一層愁云:「如意,你說,為何我們在定軍山一帶布軍,只等他過黃河便可以迎頭痛擊,誰知他卻從西洲渡河,正好避過了呢。」book18.org

  「殿下的意思是……有內奸?」book18.org

  公主道:「汶山郡王那次大敗,也極為蹊蹺……如果是有內奸,他必然埋伏很久了。唉,可恨我當時竟然未想到這一層。」book18.org

  沈如意道:「兵部那些人,這幾日我好好排查一次。」book18.org

  公主沉吟片刻道:「國難當頭,需要大家齊心協力,你……你也不要做得太過。」book18.org

  沈如意心中冷笑,你還想著守護這個朝廷,其他人早就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不過無論如何,我總會守著你便是了。book18.org

  他的目光柔和起來,突然彎腰將公主從椅中抱起,公主驚呼一聲,面色微紅:「如意!現在……現在不是這樣的時候……」book18.org

  沈如意笑道:「你要麼吃飯,要麼休息,兩個裡面必須選一個,不然我就不放你下來。」book18.org

  南宮搖頭道:「你……唉!你不知道,今天許相又旁敲側擊地和我提起議和之事,說與雲南王隔河分治……我看他不過是放不下自己的榮華富貴。這些年,皇弟羽翼漸豐,剪除了他不少黨羽。若不是這該死的雲南王!本應當順利將他拔除才是!」book18.org

  沈如意看著她挺翹的小鼻子都氣得發紅,不禁心下一陣憐惜,抱著她向內室走去:「你在這兒想,想破腦袋也沒什麼結果。我去將那內奸揪出來,看姓許的還有什麼藉口。」book18.org

  他將公主放在圍著紗幔的雕花大床上,南宮公主連日處理政務,已經疲憊不堪,幾乎是挨上枕頭就睡了過去。book18.org

  沈如意站在床邊,靜靜地凝視她,其他人說他是公主的暗探,玩物,是公主裙下的一條走狗,他全不在乎。他唯一害怕的,只是有一天,他無法再陪在她身邊。book18.org

  她貴為公主,是天下最尊貴的女子,以後當招一個出身高貴的駙馬,為皇家鞏固天下。而他呢,出身貧賤,被賣入宮,是個不全之人,甚至不能算是個男人。以後她出嫁,還能帶著自己嗎,而自己又能忍受她和另外一名男子卿卿我我,甚至為他誕下子嗣嗎?!book18.org

  南宮公主在夢裡發出一聲呻吟,皺起了眉頭,仿佛陷入了噩夢。沈如意俯下身去,在她的朱唇上吻了一吻,手伸入了被子裡,撫摸著她光滑的肌膚。book18.org

  南宮公主突然發出一聲驚叫,猛地睜開眼睛,一雙美目淚水盈盈:「如意……我,我夢見汶山郡王死了……雲南王攻進了京城……」book18.org

  沈如意將她抱進懷裡:「別胡思亂想,我們還有機會,有我在,你什麼都不用怕。」book18.org

  「嗯……你……你留下陪陪我吧……」公主低聲道,沈如意溫柔地吻著她的額頭,鼻子,然後吻住了她的唇,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撫摸著公主凹凸有致的身體,讓她發出淺淺的鼻音。book18.org

  沈如意將舌頭探入她的小口內,撩撥著她的舌頭,模擬著性交的節奏。南宮公主摸索著解開他的革帶,將那件蟒服從他身上褪下,露出如羊脂玉般光潔而緊實的胸肌。book18.org

  很少有人知道,看起來不過是公主男寵的沈如意是個武林高手,南宮公主將被虐待的他從鐘鼓司救出以後,就讓他拜宮中的大內第一高手,皇帝的貼身太監為師,在詭譎的後宮鬥爭中,這一點先見之明也救了他們倆的命。book18.org

  大概因為去勢的關係,沈如意比一般男子纖瘦不少,但只要將礙事的衣物除去,就可以發現他骨肉亭勻,肌肉緊實,加上他俊美的臉蛋,實在是一等一的美男子。book18.org

  南宮公主撫摸著他的胸肌和腹肌,自己的雙乳也落入了一隻大手之內,那隻手熟稔地挑逗著她的乳頭,讓她情動不已,發出不滿足的呻吟。book18.org

  是什麼時候開始,她允許這個男人靠近自己的呢?也許在鐘鼓司的驚鴻一瞥,她就被他眼裡那拚命活下去的倔強打動了吧,即使傷痕累累,也像一隻野獸一樣驕傲地抬起頭來,雖然她是公主,他是奴隸,但在這冰冷的深宮裡,都一不留神就會粉身碎骨。book18.org

  南宮主動分開了腿,金色的衣衫已經散開,春光一覽無餘,兩條細膩白嫩的長腿環住男子的腰,沈如意從她的脖子吻下去,將她的一邊雪乳含進嘴裡,一隻手往下探去,越過濃密的毛髮,在那道肉縫上搓揉了一下,裡面流出的水迫不及待地將手指打濕了。book18.org

  「啊……」公主發出一陣難耐地呻吟,身下的小穴一張一合,渴望著更多的愛撫。沈如意順著她平坦的腹部舔吻下去,雙手托住她挺翹的臀部,將那處極樂之地捧到自己嘴邊。book18.org

  「嗯……」陰核被舔到的一瞬間,公主抓住了身下的床單,這幾個月來,她一直沒有心情和沈如意做愛,但這一瞬間,她明白自己內心是多麼渴望被疼愛。無論是後宮或朝堂,爾虞我詐日日不休,她能完全相信並敞開身心的,只有沈如意一人而已……靈活的舌頭舔弄著那小小的肉核,南宮不禁合起腿,兩白嫩的大腿夾住沈如意的頭,男人揉捏著她的屁股,將她的淫水一滴不漏地吞吃下去,南宮忍不住覺得,如果可能,這個男人會將她從下到上,一點點吞入腹中。book18.org

  可是,這樣的日子,又能有多久呢……book18.org

  仿佛聽到了她的心聲,沈如意加快了舔弄的頻率,惹得南宮嬌喘連連,那道肉縫如蚌肉般張張合合,期待著更粗大的東西的插入。然而不行,他要保護南宮的處子之身,即使是手指,也只能在外圍打轉,再不能進去一絲一毫。book18.org

  以後,會有另一個英俊健壯的男人,用他的性器狠狠插入這粉紅的花穴,帶給她無上的快樂……光是想一想,就叫他嫉妒得發瘋!book18.org

  他偏過頭,一口咬在南宮細膩的大腿內側,南宮嬌呼一聲:「如意……好痛……」book18.org

  她的初夜被人奪走,被另外一個男人捅破處女膜時,是不是也會這樣叫呢?沈如意心頭火起,不但沒有放開,反而緊緊禁錮住那兩條細白的長腿,把牙齒埋得再深一些。book18.org

  南宮吃不住,掙扎了起來,聲音裡帶上了哭腔:「好痛……不要……不要……」沈如意方才反應過來自己乾了什麼,連忙鬆開手:「殿下……傷了殿下,奴才罪該萬死。」book18.org

  南宮緩過了勁,搖頭道:「沒事……你今天怎麼了?」沈如意心下懊悔,南宮細膩的皮膚上已經滲出了血珠,牙印清晰可見。他俯下身去,在那裡舔了舔,心中充滿了對自己的厭惡。book18.org

  南宮公主看到他臉上的神情,大概知道他又鑽牛角尖了,撒嬌道:「你抱著我,不抱著我,我睡不著。」book18.org

  誰能想像,明艷如火的南宮公主,也有這樣小女兒的情態呢。一個平時果敢高傲的大美人撒起嬌來,沒有幾個人能抵擋吧,沈如意爬到床頭,讓她靠在自己的胸口。沒過多久,南宮公主的呼吸就平緩下去,他又等她睡得熟了,才將她輕輕抱到枕頭上,穿上衣服,轉身出了門,融入了無邊的夜色。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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