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殺人姦淫,辱屍撒尿,人間煉獄book18.org
那大哥和黃大見賀時雨跳了河,罵罵咧咧地回到廟裡,那兩個追婆子的人也回來了,衣襟上全是血,道:「那倆老太婆真是難搞!追了半天,用石頭砸了好幾下才不動了!」book18.org
大哥罵道:「什麼叫不動了?死透了嗎?!」book18.org
兩人面面相覷道:「死了……吧……」book18.org
「你們兩個豬腦子!罷了!兄弟們一起來快活快活!殺一個人也是殺,殺兩個人也是殺,我們爽完了,乾脆將她們滅了口,拿那三大馬車的錢財繼續逍遙自在去!」其餘三人都叫了一聲好。book18.org
雨下得愈發大了,天地間一片昏暗,四人踢開破廟大門,看到那黃二正撅著屁股埋頭在朱玉蕊胸前,吸得嘖嘖有聲,不禁笑罵道:「好你個黃二!吃獨食!」一邊將身上的濕衣服剝了,一個個都赤條條的,晃著胯下長長的一條雞巴。book18.org
那黃二唾道:「呸!這個娘們看著奶子這麼大,吸幾口就沒有了!」他抓住朱玉蕊頭髮,左右開弓扇了她幾巴掌:「還不擠出奶來招待幾位哥哥!」book18.org
朱玉蕊自從惹惱了賀老爺,便沒有再哺乳過兒子了,奶水自然縮減不少,被打得眼淚汪汪,抽抽噎噎。剛才四人在外面的瘋狂言語,裡面的女人都聽見了,俱嚇得魂飛魄散。朱玉蕊哭求道:「各位壯士……只要繞奴家一命,奴家什麼都給你們做……千萬千萬不要殺我……奴家這就擠奶給哥哥們喝……」book18.org
另外一丫鬟性子剛烈,罵道:「你和他們求情有什麼用!不過是被侮辱一番然後受死罷了!不如留個清清白白的身子,乾乾淨淨上路!你們這群畜生給我聽好了,老娘做鬼也不放過你們!」說罷居然一頭撞向牆壁,一下子腦漿四濺,立刻沒了聲息。book18.org
幾滴紅白的腦漿潑到了泫子臉上,她一下子瘋狂尖叫起來,另外一個丫鬟嚇得昏了過去。book18.org
五人阻攔不及,大哥大罵道:「本來就四個女人,現在只有三個了怎麼分!你們剩下的給我瞧好了!別想一死了之!要變厲鬼就趕緊來,你爺爺我從來不怕這些魑魅魍魎!」book18.org
他一步上前,抓住那死去丫鬟的腿,將她拖到破廟中間,幾下撕開了她的衣服,撿起一根木棍,直直從她的陰戶里捅了進去,只聽得噗嗤一聲,木棍見了底,直接捅到內臟里去了。又扶住大屌,居然尿了出來,那黃色的液體淅淅瀝瀝地噴在丫鬟雪白的屍體上,慘不忍睹。book18.org
「看了嗎!不把爺幾個伺候好!爺讓你們木棍穿逼,喝尿吃屎!」他對另外四個混混道,「你們看上哪個,儘管玩!往死里玩!」book18.org
(四十六)book18.org
那黃二捏著朱玉蕊的兩個奶子不放:「這女人又騷又浪,玩起來帶勁得很!得有我的一份!」朱玉蕊嗯嗯啊啊地叫著,一個勁地把奶子往他手裡送,雙腿大開,粗糙的麻繩磨著嬌嫩的陰戶,早就被淫水浸濕了。book18.org
另外一個混混也靠了過來,他小時候生過病,臉上坑坑窪窪,諢名麻子,他捏住朱玉蕊下巴,揉了揉她嫣紅的嘴唇,笑道:「這小嘴不錯,給爺吸吸雞巴。」說罷便將她的頭按到自己胯下。朱玉蕊腦海中除了活下去已經什麼都沒有了,聞言立刻張開嘴,含住了那蛋大的龜頭,拚命往裡吞著,直到觸到咽喉深處,那麻子喊道:「操!這婊子真他媽會吸!」立刻抓住她頭髮,前後挺動腰抽插起來。book18.org
黃二讓朱玉蕊跪著,兩個大奶子一晃晃地吊下來,他趴在她的背上,兩隻手伸到前面不停地捏她奶頭,揉她奶子,一根大屌早已勃起,在腿間摩擦幾下,找到那條肉縫,一下子捅了進去。book18.org
朱玉蕊發出一聲悶哼,感到那根大雞巴在自己身體里橫衝直撞起來,被兩個男人一前一後操著,她自從嫁入賀府,偷情也只能偶爾為之,偷偷摸摸,十幾年沒有這樣被兩個男人同時干過了,何況還是這樣被捆起來粗暴輪姦,體內不由浮上一陣陣酥麻。book18.org
「媽的,這大爛逼……生過孩子就是松!一點都不好操!」黃二罵道,舉起手狠狠抽了她肥大的屁股,朱玉蕊吃痛,肉壁一縮,黃二大喜:「非得挨打了才緊,真是個欠揍的賤貨!」便像趕羊似的,啪啪啪在她屁股上一陣亂拍,朱玉蕊嗚嗚叫著,拚命收緊陰道,胸部的奶水順著渾圓的乳頭,一滴滴滴到地上。book18.org
角落裡,黃大和一個叫瘸子的混混圍住了那暈倒的丫鬟,那丫鬟十七八歲,細皮嫩肉,身材圓潤健壯,黃大笑嘻嘻地拍了瘸子一下:「你還是個童子雞吧!這娘們就讓你先爽爽,怎麼樣!」book18.org
瘸子怒道:「呸!老子十歲就干過女人了,你算個屁!」話雖如此,他心中虛得很,他因為長相醜陋又遊手好閒,早就是鄉里人憎狗厭的人物,去年冬天強姦了一個流浪的女傻子,才算破了處,那傻子下身都爛了,長著膿瘡,散發惡臭,一想到便叫他作嘔,那裡比得上面前這個乾乾淨淨的大姑娘,他早就按耐不住,扒下她的裙子,分開兩條大白腿,玩弄起了腿間那道細細的肉縫。book18.org
原來正常女人的逼是這樣粉嫩,這樣水靈!瘸子的雞巴迫不及待地豎了起來,急急便撥開兩片陰唇,往那道肉縫裡捅去。黃大也扯開她的衣服,將大屌在她雪白的胸部和臉蛋上擦來擦去,還惡意地在她嘴唇上摩擦。book18.org
丫鬟悠悠醒來,卻發現自己衣襟大開,兩個面目可憎的混混在褻玩自己,不由得掙紮起來:「救命啊!救命啊!」book18.org
黃大左右開弓賞了她兩耳光,喝道:「閉嘴!」一邊把雞巴朝她臉上戳去,丫鬟哪裡見過男人的那活兒,一時間口鼻處全是腥臭的味道,突然下身一陣劇痛,那瘸子的雞巴捅進了未被開發過的花穴。book18.org
「救命啊!被強姦了!救命啊!」那丫鬟大叫起來,黃大乘機將大屌插進了她的櫻桃小口,丫鬟慌亂之下,狠狠一咬,黃大狂吼一聲,只見自己的寶貝上,深深的兩道齒痕,一下子便湧出了血,差點便被咬下來了!book18.org
瘸子狂笑起來,黃大惱羞成怒,抓起丫鬟的頭,往地上磕去:「媽的賤人!敢咬你黃爺爺!」那丫鬟的後腦勺磕到地上,沒幾下便雙眼發直,嘴角流出口水,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瘸子罵道:「操,老子還沒玩夠呢!好不容易有個嫩逼!媽的!」book18.org
「你接著玩便是!囉嗦什麼!」黃大吼道,手上發力,最後狠磕了一下,丫鬟整個人都散了,徹底斷了氣。瘸子只覺得逼里一下子鬆了,讓他的雞巴順順利利地捅了進去,不由大喜過望:「這裡面還熱乎著呢!媽的,比那傻子好操多了!舒服!」book18.org
那大哥看上了幼女似的泫子,他有個不為人知的癖好,就是喜歡搞未成年的小女孩,甚至連自己的親妹妹都不放過,十四歲的時候就強姦了九歲的妹妹,自此一發不可收,也被家裡掃地出門,在十里八鄉晃蕩,做些偷雞摸狗之事,由於人長得高大又性格蠻橫,居然成了這個混混團伙的領頭。book18.org
他擼了幾下胯下那條巨龍,那玩意兒一下子就翹了起來,有泫子的小臂粗長,泫子嚶嚶啜泣道:「大哥……你放了我吧……求你了……」book18.org
大哥哈哈大笑,享受著身下少女的恐懼,一把將她的衣服扯爛,露出了兩邊小小的乳房,那乳頭如同蓓蕾,還是嬌嫩的顏色。大哥大喜過望,一隻大手將兩隻小奶子擠到一起,低下頭就舔起來,泫子晃動著細白的雙臂拚命打他,然而落在男人黝黑健壯的身軀上簡直不堪一擊。book18.org
「啊!」泫子突然發出一聲尖叫,她下身嬌嫩的肉壁中插入了男人粗大的龜頭,那東西大得可怕,幾乎要將小穴撐破,泫子疼得流出眼淚,一邊哭一邊無力地踢著兩條腿,那大哥就喜歡如此凌虐小女孩,激動得又摳又咬,在她白嫩的身子上留下一個個青青紫紫的牙印。book18.org
「小騷逼,今天哥哥不幹死你……大雞巴把你捅穿,一炮把你射到天上去……」book18.org
那根巨屌不管不顧地往裡捅,泫子只覺得劇痛無比,想被撕扯兩半,交合處流出熱熱的液體,那是被強行進入還未發育完全的陰道而造成的血流不止,她哭著喊著,但回答她的只有男人變本加厲的粗暴。book18.org
大哥把自己的巨屌全部捅進了少女緊窄的陰道,便不管不顧地大力抽插起來,如同打樁一般,啪啪啪瞬間打了百餘下,泫子直著嗓子尖叫,下身疼到麻木,但大哥還嫌不夠刺激:「媽的!連吸一吸逼都不會!和一條死魚一樣!」竟然伸手掐住了她細白的脖子,泫子本能地用手去掰,那鐵箍似的大手卻越收越緊,她被掐得直翻白眼,下身一松一縮起來,大哥狂笑道:「媽了個逼的!就是這樣!真帶勁!」book18.org
泫子立刻便要窒息了,全身肌肉收緊,陰道緊緊吸住那根大屌,突然一陣抽搐,大哥道:「真他媽緊!老子要射了!射死你!射死你這騷逼!」大股大股的濃精全數噴到了泫子陰道深處,泫子的小臉憋得青紫,咽下了最後一口氣,全身脫力,如同一個壞掉的木偶娃娃,一股黃黃的尿液流了出來,整個人失去了生機。book18.org
朱玉蕊原本還覺得略微得趣,開始晃動那肥白的屁股。麻子不滿足於僅僅操嘴,繞到身後對黃二道:「兄弟,這娘們這麼騷,我們一起操吧!」book18.org
黃二驚訝道:「怎麼操?」book18.org
麻子掂了掂手中的大屌:「一起捅進去啊!你不嫌她松嗎?咱兩人一起,雙龍入洞,就緊了!」book18.org
黃二笑道:「今天可是嘗鮮了!」book18.org
朱玉蕊雖然身經百戰,但也知道尋常女人的花穴哪容得下兩根雞巴!不禁驚慌地掙扎道:「不……不……兩位大哥……我還有孩子呢……」book18.org
麻子奸笑道:「懷的是哪裡野男人的種!我們兄弟倆給你捅下來,一起射飽你,你給我們兄弟懷個雙胞胎!」說罷抓住她的兩條大白腿,挺起大屌,一下子便插入了那水淋淋的騷逼,黃二也不甘落後,用手指拚命在那肉穴旁扒出一條細縫,將自己的大龜頭擠入。book18.org
朱玉蕊只覺得一陣劇痛,穴口仿佛被撕裂,第一次被開苞都沒有這樣的痛苦!那兩人卻高呼一聲:「操,好緊!」也不管朱玉蕊的痛呼,用力往裡瞎捅。book18.org
陰道口的皮肉確實被活活撐壞了,流出血來,朱玉蕊狂呼亂叫,卻因為全身被五花大綁而動彈不得,麻子和黃二的四隻大手死死摁住她,仿佛一頭待宰的大白豬。book18.org
朱玉蕊只覺得那陣劇痛從穴口往上傳,一直鑽到了她的子宮裡,整個子宮一收一縮,仿佛是生產之前……但她的胎兒才兩個月啊,難道?book18.org
她尖叫哭喊起來:「不要啊啊我流產了……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啊……」book18.org
兩個暴徒發出大笑:「果然把你操落胎了!」只覺得有一股熱液打到他倆龜頭,卻仿佛不是淫水,交合出湧出大量鮮血。黃二和麻子罵了一聲,覺得有些可怖,性致下去了一半,抽出了雞巴,那陰道更像開了閥一般,源源不斷噴出血來,瞬間在地上流成了一大灘。book18.org
朱玉蕊叫得嗓子都變了調,痛得在地上打滾,不一會兒,她兩腿間落下一團紅彤彤的肉來,嘩啦一聲散開,但那血依然止不住,大股大股往外冒,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喊聲也越來越微弱,片刻便躺在地上不動了。book18.org
她的意識已經模糊,一生的畫面走馬燈似的在她腦海中穿過,最後定格在她讓婆子去找混混,給賀時雨教訓的那個晚上……好恨!她好恨啊!!!朱玉蕊突然迴光返照,十隻手指深深摳進地里,大吼一聲,怒目圓睜,停止了呼吸。book18.org
麻子和黃二興趣索然,吐了一口口水到女人豐滿的肉體上:「呸!什麼玩意兒!晦氣!」book18.org
五人隨意凌辱強姦著破廟中的女子,不一會兒三人皆被玩弄致死,有的志得意滿,有的惴惴不安,但都覺得這是平生犯下的第一樁大案,自己果然是做大事的人!book18.org
幾人陸續套上了衣服,準備將後面三輛大車瓜分一空,發一筆橫財。大門突然被一腳踹開,進來兩名高大漢子,腰間別著大刀,雖然他們只有兩人,廟中五人卻都悚然一驚,真正手上沾血的窮凶極惡之輩,和他們這種雞鳴狗盜之徒的氣質相差太大了,那是屍山血海中衝殺過,手握幾十條人命的亡命徒才會有的可怕眼神!book18.org
大哥拱手道:「兩位英雄,兄弟幾個平時在這一帶活動,今天受人之託,宰了這條肥羊,道上的規矩我們懂,外面的三輛大車你們先挑,還望交個朋友。」book18.org
那兩人根本不理會他的示好,喝問道:「那個賀家小妞,什麼京城第一美人呢!藏哪兒了!給老子交出來!」book18.org
大哥小心翼翼道:「她逃出去了,哥幾個沒追上。往那個方向去了,兩位英雄若是動作快,還來得及。」book18.org
那兩人嘟囔一聲,看了看滿地屍體,確實沒有賀時雨,也不與他們廢話,抽出腰間大刀,一刀便斬下了那大哥頭顱,斷頸處的血砰一聲濺出來,仿佛下了一場血雨。book18.org
剩下四人如夢初醒,立刻朝那兩人撲去,拚死一搏,然而那倆大漢面不改色,一刀一個,乾脆利落地解決了這幫烏合之眾。他們的屍體和親手被他們殺害的女子們疊在一起,血流成河,破廟中如人間地獄。book18.org
「回去稟報大王,就說有人不長眼,來劫她們,把那小妞弄跑了,媽的,這鬼天氣!」兩人罵罵咧咧地,走入了雨中,瓢潑大雨立刻衝散了刀上的血跡……book18.org
(四十七)賀時雨死裡逃生,決定不回賀府book18.org
賀時雨在落入河水的一剎那,忽然清醒了。book18.org
也不知為什麼,一瞬間她湧起強烈的求生慾望,連帶著思維也變得明朗起來,她用盡全力抓住一個河床里隆起的巨石,幫助自己靠岸。她踏上泥濘的河床,抬頭望去,大樹隱天蔽日,遮住了視線,匪徒一定看不見她。book18.org
冰冷的河水和雨水讓她顫顫發抖,她用力扭干身上濕淋淋的衣服,告訴自己,順著河走一定能走到村落市鎮,在天黑前趕到市鎮,就還有救。book18.org
在她一路走著,覺得自己終於又孤身一人的時候,身後傳來一聲渺遠的呼喊,她回頭。book18.org
是黑勢。book18.org
黑勢正朝她跑來。book18.org
由遠而近。book18.org
。。。。。。。。。。。。。。。。。。。book18.org
原來黑勢早就悄悄跟在賀府女眷一行人身後,但他怕被人發現,只能拉開距離,這才來晚了一步,等他趕到,剛好看到兩個歹徒正在山崖上一邊找路,一邊吵架,嘴裡嘰咕什麼「走脫了賀家大小姐,被她報官就完蛋了」「那小妮子掉下去也跑不遠,我們還瞎找什麼路,直接滾下去不就得了」。book18.org
黑勢大驚,來不及管那兩個歹徒,慌不迭沿痕跡追下山崖,就見到賀時雨深一腳淺一腳在河灘上走著。。。book18.org
賀時雨見了黑勢,頓覺兩眼一黑,心中有一股鬱血湧上喉頭,便倒了下去,未及著地,她便倒進了黑勢寬闊的懷抱里。賀時雨揪住黑勢的衣襟哭了一會兒,便再也哭不出來。黑勢則一直抱著她,像哄小孩一樣拍著她的後背。book18.org
待到賀時雨回過神來,便央求黑勢回廟裡救賀府女眷。黑勢堅持賀時雨必須時刻待在自己身邊,於是二人跌跌撞撞地往回走,黑勢帶著賀時雨,走不快,等二人趕到,發現廟內廟外一片狼藉,慘不忍睹,到處都是零零碎碎的屍首,賀時雨捂住口鼻,在黑勢的攙扶下,強撐著進入破廟,只見到朱姨娘和三個年輕丫鬟衣不蔽體,死不瞑目,下體破爛不堪,淌著紅紅白白的血水。。。。最不可思議的是那幾個歹徒流氓竟然也死了,有的身首異處,有的肚腸嘩啦啦流了一地,整個破廟好似修羅地獄,腥臭難聞,屍體還騰騰冒著熱氣。book18.org
賀時雨衝出廟門,哇地一聲吐出來,哭號著暈了過去。book18.org
黑勢將賀時雨抱起,放到沒雨的地方,又折回廟裡,忍著噁心,細細查看兇案現場的線索,又聯想到那個憑空出現,讓賀府女眷去道觀清修的白鬍子老道。。。種種線索都指向他此時最不願意面對的敵人烏雕號!book18.org
等賀時雨再度醒來時,她發現自己伏在黑勢的背上,黑勢正背著自己,深一腳淺一腳走在山路上。book18.org
「黑勢,我們往哪兒去?」賀時雨嗓音嘶啞,幾乎發不出聲。book18.org
「別怕,我們回賀府。」book18.org
「不,黑勢,不能回賀府,不能再回賀府了!」賀時雨用力搖晃著黑勢的肩膀,哭著哀求道。book18.org
黑勢將她放下來,靠在自己胸前,讓她無論多難面對都要先回賀府,可賀時雨說出了自己的理由。book18.org
「一年前這樣的事情就發生了一次,我是當時唯一的生還者,我爹爹花了一整年的時間在京城各處打點,平息流言,他在京城的地位也一落千丈。我在賀府有如過街老鼠,整日把自己關在院子裡。。。如今這樣的事情再次重演,我又一次是唯一的生還者!你覺得我如果再回府,賀府會如何?我爹爹會如何?我將來又當何去何從?」book18.org
「我爹爹要再一次千金散盡?我又要被婆子驗一次身?這一次我乾脆住到地窖里?日後如果我嫁了人,我這一生要背負怎樣的指指摘摘?」book18.org
黑勢沉默不語。book18.org
「黑勢,我不能回去,就當我死了罷!我死了,對誰都是好的!」book18.org
黑勢猛地將賀時雨抱進懷裡:「不要做傻事!想都不要想!你還有我。。。」他只恨自己如今落魄潦倒,不能給心上人錦衣玉食,讓她風風光光地過太平日子!book18.org
「不,我不會做傻事。黑勢,我如今還有最後一個心愿未了!你可願意再伴我一程?」book18.org
黑勢當然知道這個願望就是去見一見趙克,雖然他心裡百般酸楚,但他更怕賀時雨做傻事,不想毀掉她唯一的求生慾望,於是連連答應,說只要找地方安頓下來休整一番,他立刻帶她去趙克。book18.org
黑勢見到賀時雨渾身濕透,堅持要她回去坐車,由他來拉車,雖然馬兒跑掉了,但馬車還在。可賀府的馬車由上好硬木打造,包著銅片,何等沉重,賀時雨毅然拒絕了。book18.org
黑勢苦勸再三,賀時雨堅持己見,黑勢也沒了法子。book18.org
「小姐,天色漸黑,最起碼還要半個多時辰才能走回鎮子。黑勢來背你吧。」黑勢實在於心不忍。book18.org
「不,我還能走。」也不知道為什麼,遭人暗算,好不容易殺出重圍撿回清白和一條命,賀時雨卻並未被打垮。她只覺得胸中有一團暗火,說不清道不明,開始熊熊燃燒了起來。她活了十五年,一直在做一個乖乖女,親眼目睹母親慘死後也不敢大肆聲張,而是為了保全賀府的名聲整日躲在小院裡裝聾作啞。。。可此時,她分明覺得熱血上腦,心裡有個地方和以前不一樣了。book18.org
(四十八)賀時雨黑勢結伴出走,感情升溫,愛的擦邊球book18.org
一年前母親被人輪姦慘死的一幕幕又浮上眼前,自己被賊人擄上山進獻給匪首,所幸被神秘俠客救下,回到深宅大院後耳聽目聞府中種種淫穢勾當,原來連表哥堂哥都對自己起了淫邪之念,出門禮佛竟然被姨娘報復,派人輪姦。。。。。。還有,還有這看似忠心耿耿的僕人黑勢,似乎對自己也並不是主僕之情那麼簡單!book18.org
原來身為一個女子,是這麼地無助,這麼地沒用,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任人魚肉,似乎女子的價值就是這一具肉體,以色侍人,供人褻玩。如果賣得好,金錢權勢,榮華富貴,如果落入賊手,便如那玩具,便如那便桶一般,難道女子沒有靈魂,女子沒有尊嚴,女子無所思,無所想,不值得被當作人對待麼?!book18.org
想到「尊嚴」二字,賀時雨不禁苦笑,這又是要命的一條,女子若是被人侮辱,便要自行了斷,或被沉塘,仿佛受害者活該要為了兇手的惡行而付出代價,這種尊嚴,不是女子自己的尊嚴,只是這世道吃人的禮教。book18.org
賀時雨已經感覺不到雙腳的疼痛,她的心更痛,她已不知何去何從,這一趟回家,再找個婆子來驗身自證清白? 再降一降價,隨便嫁個商戶,嫁個秀才?又或者爹爹終於發現書生百無一用,還不如嫁個當兵的夜幕茫茫,前路亦是茫茫。book18.org
許久,竟然真的被她徒步走到了市鎮。遠遠幾十米處,已經能看到屋宅里的燈火。book18.org
黑勢一直無言地跟在她身後,他一路看著賀時雨,她臉上茫然而痛苦,雙眼含淚卻一直沒有掉下來,一雙腳已經像石頭一樣硬,卻咬著牙堅持走路,他忽然發現自己其實並不了解這個嬌弱的姑娘。她看似柔弱,從未反抗,一直以來都躲在屋子裡。。。可她心裡,似乎有一股力量,從未在人前顯露過。。。book18.org
他上前一步想要攙扶賀時雨,不知為何這一次卻不敢輕易觸碰她。book18.org
良久,他試探性地問:「小姐,天色已晚,老爺在府中應該著急了,待我去驛館雇一輛馬車,送你回府可好?」book18.org
他只等到一陣沉默,他只得再勸:「小姐,我知你心裡難過,或許你覺得這世間再無可信,可愛之人。。。。。。可,可我向你保證,只要有我在,我必護你周全,不讓任何人,任何事傷害你!」book18.org
「如今,除了你的安危我不能保證別的。。。可你相信我,再忍一忍,再等一等,會,會有人帶你離開這裡,會有人給你想要的生活的!」book18.org
他語氣越來越急切,可有欲言又止,似乎知道些什麼,似乎想說什麼,卻又不能說。book18.org
賀時雨忽然回應:「黑勢。你知道我想要的生活是什麼樣嗎?」book18.org
黑勢頓了頓,忽然用很認真的語氣說:「沒有人欺侮你,沒有人算計你,有人遮風擋雨,有人待你真心。」book18.org
他語氣如此認真,聽起來竟像一個承諾。book18.org
「不。」賀時雨回頭望著他,眼裡星光熠熠,竟讓他心裡一陣縮緊,「我希望可以自己選擇,我希望有人懂我,我希望有人尊重我。」book18.org
黑勢忽然一陣慌亂,她說要有人懂她,黑勢忽然意識到自己不懂她,他從來不懂她。book18.org
他以為她只是個漂亮的人兒,漂亮到整日遭人算計,漂亮到不知如何自處。book18.org
可她眼裡是有內容的,那內容像星空,像夜晚的風,那麼難以猜透。book18.org
「小姐。。。我。。。」他不知如何作答,他心裡很慌,「那,那你在想什麼?你的心裡有什麼?」book18.org
賀時雨忽然一笑,「你知道嗎? 我心裡一直有一個人,在我最生無可戀的時候,他告訴我一件事: 不要因為別人的惡而感到羞恥,不要讓羞恥殺死自己,不要畏懼。」book18.org
「黑勢,我好像忽然不怕了。」book18.org
黑勢心頭一驚。book18.org
「我不想再回賀府,等著別人宣判我了。我想離開這裡,我想去找那個人。你願意陪我一起去嗎?」book18.org
這句話如萬箭穿心,將黑勢扎得血如泉涌。book18.org
兵敗身死,失去一切,改頭換面,改名換姓,一路流亡躲避仇敵追殺。。。。。。這一切都沒有打垮過他。可此時此刻,他一個七尺漢子幾乎站立不住。他從未有過這麼難過的一刻,仿佛有一股血漸漸涌至心頭,淹沒喉嚨,一直淹過他的雙眼。book18.org
這大概就是嫉妒吧?book18.org
他捏緊了拳頭。book18.org
賀時雨堅持不肯回家。黑勢看似是個糙漢,其實他很心細,他已經敏感地覺出了不對,此時賀時雨看似平靜,但有些什麼東西在她心裡生根發芽了,她不聲不響的情況下很有可能做出一些自己無法預料的事情,未免再刺激她,還是暫時先答應她的要求好。book18.org
黑勢決定先穩住賀時雨。book18.org
二人進了驛站,驛站里三等房二等房都已經客滿,只剩下一個一等套間,要價不菲。黑勢敲開了已經關門的裁縫鋪,替賀時雨買了乾淨的襯裙,鞋襪,供她替換,幫她安頓下來。這個一等套間還頗為奢華,有一個睡覺的裡間,還有一個會客喝茶的外間。book18.org
安頓完畢,黑勢支支吾吾地說他可以去睡柴房,賀時雨看出他的焦慮,微微一笑,道:「黑勢,你還是在外間的榻上睡吧,這樣還可以保護我,有你在,我也能睡踏實。」經過近日來樁樁禍事,加上今天的生死劫數,賀時雨忽然看淡了那些繁文縟節。防來防去,為什麼要為了所謂禮節去防一個自己唯一能信任的人?book18.org
就算不止是主僕之情,但他幾次三番捨命相救,不為金錢美色所誘,這一片真心做不了假。book18.org
黑勢心裡微微一暖。book18.org
二人草草用過晚飯,黑勢打來熱水供賀時雨簡單沐浴。book18.org
隔著屏風,黑勢坐著,只能聽到很輕的水聲。他一動不動,可他的心卻無法平靜。book18.org
他已經數次愛撫過那鮮活美好的肉體,一嘗她的芳澤,舔舐過她最隱秘的角落,甚至將她伺候得數次在睡夢中釋放。。。她的表情如痴如狂,整個身體都為了那歡愛的頂點而顫抖不已,最終在他的臂彎里慢慢恢復平靜。。。他享受著每一次隱秘的歡愛,他多希望這美麗的人兒能夜夜在自己的身下綻放。。。book18.org
可現在。。。book18.org
現在她是清醒的,而自己反而不能「越矩」了。他恨自己現在這幅樣子,現在這個身份,現在這段距離,原來在她清醒的時候,自己反而是無比卑賤的,自己所有的愛意,所有的慾望,都不能說出口。book18.org
賀時雨沐浴完畢,將長發草草挽起,穿上褻衣,跳上床,放下帳子,道:「黑勢,我好了。」book18.org
黑勢一驚,從臆想中回過神來,連忙應聲,走到屏風後撤走了浴桶,正在他收拾的時候,賀時雨撩開帳子,探出一個小腦袋來,對黑勢說:「黑勢,今天謝謝你。」book18.org
黑勢對上她,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賀時雨洗凈了妝容,素麵朝天,皮膚晶瑩脆弱好似透明一般,一雙美目波光盈盈,裡面充滿了真誠的感激。book18.org
「我。。。小姐莫要折殺黑勢,黑勢盡本分罷了。」黑勢口乾舌燥,結結巴巴。book18.org
「不,黑勢。實不相瞞。。。今天我死裡逃生,一個人在山路上跑的時候,其實,那一刻,我心如死灰,我想,還不如死了算了。」book18.org
「我從來沒那麼絕望過,我以為挺過了一年前的事情,已經沒有什麼事能教我更絕望了。可今天,我真正意識到自己早已失去了最親的人,這世上已經再無人真心愛我,敬我,我活著,就是個笑話,是個恥辱,是別人的眼中釘肉中刺,是家族的負累,再也沒有意義,再也沒有價值。。。」book18.org
「我本來想在山裡找個地方一死了之,那一刻我真的不想活了。」book18.org
「就在我萬念俱灰的時候,你竟然來了。我聽到遠遠的有人喊我,一回頭,就見到你從路的那一頭朝我跑過來。我沒想到都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有人沒有放棄我,竟然還有人記掛著我的安危。」book18.org
「黑勢,你我不過主僕一場,我無權無勢,也沒有前途,我何德何能呢?」book18.org
「後來,後來你堅持去找馬車,還堅持要背我下山。。。我心裡惶惶然,有一瞬間不知自己身在何處,再後來,我醒了,我醒了的那一刻,我不想死了。」book18.org
黑勢聽到這裡,攥起了拳頭。book18.org
「黑勢,我不想回去了,我也不想再當你的主人,我放你自由,你走吧。你一身武藝,去哪裡都能安身立命,你去做你想做的事,好嗎?我無力報答你,我只能給你自由。」book18.org
黑勢一瞬間慌了,他心裡怦怦直跳,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正在萌芽,好像一株細藤,枝枝杈杈地往心的各個角落裡扎,他整個胸腔竟然隱隱作痛起來。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只知道,自己絕不能離開她!book18.org
「小姐。黑勢現在不能離開你。黑勢留在你身邊。。。不是為了富貴,不是為了前途。。。不是為了苟延殘喘。。。黑勢,有自己的原因。」book18.org
「這原因,你現在不能告訴我,是麼?」book18.org
「是。但我可以保證,我絕不會害你。只求,只求你能再信我一些。」book18.org
賀時雨聞言,無比認真地看著他,「黑勢,其實,不用你說我大概也猜到,以你的能力,賣身為奴,一定有原因的,我相信你不會害我。我讓你走,你不肯走,可我,有想去的地方,有想做的事呢。」book18.org
黑勢直直地對視著她:「我願意保護你,陪你一起去。」book18.org
賀時雨說:「好,我一直想找一個人,他叫趙克,大概二十多歲,是一個遊俠,武功很好。我不知他人在何方,完全不知從何找起。」book18.org
黑勢心裡咯噔一下:「那如果找到了呢?你當如何?」book18.org
「如果他願意娶我,我要嫁給他。如果他不願意,那我就找個地方孤獨終老吧!」book18.org
這一晚黑勢沒能睡著,他一直輾轉反側。book18.org
他終於還是從外間的榻上坐了起來,他一步步走向裡間,穿過屏風,他輕手輕腳地緩緩掀開帳子,眼前是賀時雨平靜的睡顏,在月光下有著珍珠般柔和的光澤。book18.org
她呼吸平靜,胸膛微微起伏,一看就是白天累壞了。也許真的是因為自己在這裡 ,她才能睡得這麼踏實吧?黑勢心道。book18.org
他默默的望著賀時雨的睡顏,也不知她夢中會不會有自己呢?他發覺自己和心上人的距離原來那麼遙遠。book18.org
可能是心靈感應吧,原本熟睡的賀時雨動了動身子,竟然迷迷糊糊地醒了,她緩緩睜開眼,看到半明半暗的月光中,黑勢竟然坐在自己的床沿上,一動不動地望著自己。book18.org
饒是賀時雨近日遇到無數兇險,她此時也還是被嚇了一跳,「黑勢,你為何坐在這裡? 你為何這樣看著我?」book18.org
「時雨,我喜歡你。」他吐出這句話,仿佛這句話在他心裡重複了無數遍,他的聲音清冷又深情,像深淵一樣把人吸進去。原來這才是他真正的聲音。book18.org
賀時雨沒有驚慌,說真的,如果到了現在她還感覺不到,那她也太傻了。book18.org
「黑勢,你何苦呢?」book18.org
黑勢一字一句道:「每一天,每一秒,我都不想再等了。。。除了靜靜地跟在你身邊,我想不出任何辦法能讓你注意到我,對我側目相看。我此生從未覺得如此無力過,原來金錢權勢相貌真的如此重要,我不想承認都不行。」他言語中飽含諷刺,似在嘲弄自己,「你心中從未對我有過好感,是因為我的身份?還是我醜陋的樣貌?」book18.org
「還是我來晚了一步?」book18.org
賀時雨眼中也流露出悲傷:「那你呢?你又為何喜歡我?是因為金錢,權勢,還是相貌?」book18.org
黑勢被問得愣住,他忽然驚慌失措,覺得自己說什麼都會是錯的,他忽然發現自己竟然無法證明自己的感情是沒有雜質的。book18.org
他慌了。book18.org
他只能俯下身子,用力地,深深地吻住身下的人。book18.org
他的吻急切而綿長,他不斷將舌頭侵入心上人慌亂的小口,纏住她,攪動她,奪走她的呼吸,劫掠她芬芳的氣味,他輕咬她柔嫩的薄唇,將自己的氣息渡給她,不給她一絲猶豫的餘地,不給她一絲走神的餘地,他只希望這個吻永遠不要結束,他只希望這個吻能將所有的愛慕都傳達給她,雖然自己身強力壯看似掌控一切,可他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動作都暴露了他心底的卑微。book18.org
是的,在她面前,他是卑微的。book18.org
直到身下的人漸漸呼吸困難,胸腔大幅度起伏,兩隻粉拳不斷捶打他,黑勢才鬆口。他貪婪地望住賀時雨,賀時雨的小臉已經通紅,連眼睛裡都汪了淚水。book18.org
「我愛你,你有沒有感覺到?」book18.org
黑勢再也不能控制自己。他三下五除二扯掉賀時雨的褻衣和肚兜,將臉深深埋下去,他急切地親吻著賀時雨的每一寸肌膚,她的耳垂,她的脖頸,她的鎖骨,她柔軟雪白的雙乳,賀時雨無力反抗,她只覺得自己在他火熱的嘴唇下漸漸融化了,直到她柔嫩的乳尖被他含住吮吸,她才驚呼一聲,挺直了腰,她一時間無法承受這刺激的感官。book18.org
「不要怕,把你自己給我。讓我好好嘗嘗你。」book18.org
那黑勢兩隻大掌都覆上來,將一對軟綿綿的雪乳硬是擠到了一起,兩顆乳頭被擠得很近,他貪婪地將兩粒櫻桃都含了進去,舔吮咂弄,將這兩粒吮得直直立起,顏色血紅,賀時雨無法控制地呻吟起來,那乳頭上傳來的一陣陣快感讓她通體酥麻,只覺得一股血液湧向下身,自己的陰戶不受控制地縮動起來,分泌出一股股淫水。book18.org
「黑勢,啊啊,黑勢,不要,不要這樣對我。。。」賀時雨無力地央求著,語音破碎,為什麼?為什麼自己無法抗拒這種快感,就像習慣一樣???如果自己被黑勢愛撫便會這樣,那自己對趙克的心莫非都是虛情假意麼?book18.org
賀時雨害怕了,她伸出小手推拒黑勢鐵板一般的胸膛,硬生生將埋頭吮乳的男子一點點推開。book18.org
黑勢一把抓住賀時雨的小手,用臉輕輕蹭刮著她的手心,他的眼睛像夜幕那樣黑,他喃喃地請求:「娘子,不要拒絕我。。。你,你就做了我的人吧!」book18.org
他生怕賀時雨拒絕,當下扯掉賀時雨的褻褲,抓住兩條白生生的腿分開,見到蜜桃一般瑩瑩流水的陰戶,就立刻張嘴舔上去。他的唇舌靈活地分開兩半飽滿的陰唇,直搗花心,他輕輕吮咬住那突起的陰核,一邊吸,一邊用舌尖一點一點,那陰核不斷鼓脹,整個陰戶無法抑制地抽搐著,淫水黏膩地湧出來。book18.org
「啊啊啊啊,黑勢,不!!」那電流一般的刺激讓賀時雨驚恐莫名,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時被男子舔陰,她一瞬間不受控制甚至噴出幾滴尿液,她大驚,又蹬又踹,雙手亂舞,黑勢剛壓上來想要制住她,不料被她揮舞的小手刮中面部。book18.org
一時間兩人都愣住了,只見黑勢臉上的刀疤和 「麵皮」被賀時雨不慎撕下來一小塊,露出了裡面真正的皮膚,由於撕得太用力,那塊真正的皮膚星星點點滲出血來。book18.org
賀時雨一動不動,只能雙眼盯著那塊「疤」垂下來,晃來晃去,眼裡滿是驚駭,雖然她預料到黑勢可能有著不同尋常的過去,但是真正見到如此精湛的易容術她也還是嚇了一跳。book18.org
原來她連黑勢什麼樣子都從來沒有知道過。他今天可以是黑勢,明天就可以是別人。book18.org
黑勢一把捂住脫落的「疤」,奪門而去,臨出門還說了一句:「別跟來,好好待著,我馬上回來!」book18.org
也就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聽到房門作響,黑勢回來了。賀時雨懸著的心落了下來。她心裡忽然有了一個猜測,可她不能說。如果他不主動提,她就絕不打算問。book18.org
黑勢來到她床前,想說什麼,可又欲言又止,最後嘆了一口氣。book18.org
賀時雨只說了三個字:「我不問。」book18.org
黑勢還能說什麼呢?他脫下外衣,跳上床,將賀時雨摟在自己的臂彎里,輕撫著她的頭髮,像撫摸一隻小貓。book18.org
良久,他說道: 「睡吧,我不會再迫你,除非你心甘情願,願意接受我。」book18.org
二人很快都睡著了。連日的疲憊,讓他們睡得很香。book18.org
(四十九)匪首派人暗算,時雨黑勢江中遇險book18.org
賀時雨和黑勢在驛館休整了幾天,補充了一下體力,也讓賀時雨從死裡逃生的恐懼中緩了過來。二人像朋友一樣,心平氣和地聊了很多事情,賀時雨講了不少童年趣事,黑勢也專揀一些行走江湖跟人打架的驚險故事來講,逗得賀時雨一時驚一時笑,整個人放鬆了不少。一來二去,二人竟然像認識了許久一般。book18.org
其實賀時雨此番逃生,身上是沒有什麼錢的,黑勢也不知哪裡來的錢,居然夠二人一直在驛館裡住一等套間,買吃食買衣裳。黑勢不提,賀時雨也不問,但這番不合常理之處,更加漸漸證實了賀時雨心中的猜測。book18.org
一天中午,二人吃完了黑勢剛剛買來的飯菜,忽然驛館小二敲門,他也不多話,只說有人交給黑勢一封信,便走了。book18.org
黑勢拆開信讀了一番,一言不發,表情由凝重漸漸露出喜色,甚至還有一絲自嘲,一絲不可思議,總之他雖然沒笑,但整個人忽然透露出一種如釋重負的心情。book18.org
賀時雨目不轉睛地盯著他,這個黑勢竟然在四處都有「自己人」保持聯繫,通風報信,看來他確實。。。book18.org
「有什麼好消息麼?瞧你似乎很開心。」賀時雨問道。book18.org
黑勢吞了口氣,似乎不知從何講起,良久,他才說道:「你不是要去找趙克麼?如果情報準確,輕功好,年紀輕輕,身材削瘦的趙克,大概世上也沒有第二個,我的人已經找到線索,大概知道他是何人,現在何處了。」book18.org
賀時雨愣住,一時間百感交集,心中五味雜陳,這麼快就能找到趙克了?她簡直不敢想。一瞬間很多情緒向潮水一樣向她湧來,她手足無措。book18.org
黑勢道:「莫慌。你我二人先去置辦一些乾糧衣物,如果我們撐船沿江而下,路程上能縮短不少時間,大概五六天就能來回了。只不過我仇人很多,不便於惹人耳目,我們儘量低調,偽裝成探親的夫妻,打扮樸素些為好。」book18.org
賀時雨高興異常:「這個是自然,一路上你不要對我太恭敬,就把我當成你自己的人好了。」book18.org
聽到這句「把我當成自己人」,黑勢心中一暖,心道見了趙克,了卻了她一直以來的心愿,大概從此她就能踏踏實實跟在自己身邊了。book18.org
賀時雨高興過了頭,不免好奇地問:「黑勢,若是我還做嫁給趙克的美夢,你也不惱我麼?」book18.org
黑勢大方地笑笑:「等你見了趙克,再決定不遲。」book18.org
這態度!好像料定了自己絕對不會嫁給趙克一般。。。賀時雨心中暗暗稱奇,也猜不出為什麼。book18.org
又休息了兩日,置辦齊了簡單的隨行包裹,二人就在清晨出發去碼頭了。黑勢一路上體貼地攙扶著賀時雨,倒像真的小夫妻出門一般,賀時雨長這麼大第一次光明正大地在大街上走,見到了市井鮮活熱鬧的一面,腳步都輕快起來,顯得十分開心。book18.org
到了碼頭,有好幾個船在等客,黑勢怕被人注意,想挑空船包下,剛好看到一艘小船往下卸貨,連忙上去跟船夫商量,船夫一聽有客人包船,點頭哈腰,頭都快垂到地上了,黑勢便搭手牽賀時雨上船,船夫用力一撐,那船就順江而下,漸漸將市鎮甩在身後。book18.org
那船不斷往下遊行駛,兩岸青山連綿,偶爾能看見猿猴在懸崖上蕩來蕩去,賀時雨畢竟還是小女孩兒,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美景,嘖嘖稱奇,很快就嘰嘰喳喳談笑起來。黑勢見到賀時雨臉上露出久違的天真笑容,嘴角也不禁微微揚起。book18.org
可是江上的天氣變幻莫測,船行了沒有多久,天空就被烏雲層層疊疊地籠蓋住,一時間黑雲壓境,連人的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book18.org
眼看雷雨將至,黑勢叫住埋頭撐船的船夫,「喂,船老大,看樣子雷雨就要來了,我娘子的安危要緊,趕路是次要的,你趕緊找個安全的地方靠岸避雨。」book18.org
不料那船夫竟然充耳不聞,一張臉藏在斗笠下面,看不清表情,反而加快了撐船的速度。book18.org
這一來連賀時雨都覺出不對了,她緊張地看向黑勢這唯一能保護她的人。book18.org
黑勢用目光示意賀時雨和兩個丫鬟往後撤,自己則步步向前,逼近船夫。book18.org
黑勢找了個時機,猛地按住船夫的肩,同時左手迭出四招,招招打向船夫幾個大穴,那船夫肩頭吃痛,嘴裡桀桀作響,居然施展軟功,棉花一樣接了黑勢幾招點穴手,他練過軟功,黑勢的力道被他卸掉一半。饒是如此,他也被傷得不輕,一脫手,船槳掉落江中,轉眼就被水流帶走。book18.org
船失了控制,開始左左右右地蕩來蕩去。book18.org
黑勢大怒,對身後喊道:「抓緊了!」手上也不松,接連幾個搶攻,要擒住船夫。book18.org
那船夫卻像不要命般往船頭撤去,眼看就要落入江里。book18.org
「你是何人!!」黑勢怒道。book18.org
那船夫一揚頭,大家這才看清他斗笠下的臉,只見他約莫三十多歲,臉色黝黑,形容枯瘦,一雙眼睛突出來,像貓頭鷹一般,說不出的詭異可怕,他發出一連串囂張邪惡的大笑,仿佛夜梟的叫聲,「嗬嗬嗬嗬嗬嗬!不知死活的匹夫,跟你的漂亮小姐說再見吧,我們大王自會好好招待她!」book18.org
說罷,他在賀時雨的驚呼中跳下滾滾江中,一猛子紮下去,不見了蹤影。book18.org
賀時雨正驚魂不定,忽然聽到船底有異響,緊接著一陣劇烈晃動,整個船竟然被掀翻了!book18.org
賀時雨掉落滔滔江水,江水立刻淹沒了她的頭頂,刺骨的寒冷將她包圍,就在她以為死期到了的時候,一隻大手摟住她的腰,將她帶出水面,她嗆了水,大聲咳嗽,好不容易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已經被那個船夫挾持,船夫正抓著她往岸邊游。book18.org
「黑勢! 黑勢!」她驚恐不已,一時間無數恐怖的念頭湧上心頭。在翻湧的江水中,她看見黑勢的頭身一起一落,在奮力朝她游過來。book18.org
她忽然間有了信心。book18.org
這船夫水性真的很好,帶著一個人竟然還能游得如此之快,賀時雨一邊擔心,一邊回頭看,而黑勢也相當不弱,他正一點點追趕上來。book18.org
船夫大約想不到遇到如此強敵,嘴裡罵了幾乎話,似乎不是漢話。book18.org
船夫到岸了,他連拖帶拽將賀時雨拽上岸,一回頭看見黑勢也快靠岸,連忙伸手掏向懷中,似乎要掏出什麼暗器。book18.org
賀時雨連站都快站不穩,此時見到船夫要暗算黑勢,也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一股邪勁,嘴裡大呼 「黑勢當心」,整個身子撲過去,竟然把船夫撲得一踉蹌,打斷了船夫的動作,船夫大罵,用力甩開她,他猛地一甩,賀時雨整個身子被甩出去,重重地砸在碎石林立的江岸上,賀時雨只覺得周身劇痛,暈了過去。book18.org
可她這一撲為黑勢贏得了寶貴的時間,黑勢成功登岸,就見到賀時雨被摔出去,他雙眼赤紅,幾步衝上去,一腳將船夫踢倒在地,這次他下了狠手,咔咔兩下扭斷了船夫的胳膊,船夫痛得大叫,整個人亂蹬,咬中自己的舌頭,咯咯地往外吐血。book18.org
掙扎中船夫的衣服敞開大半,露出了肩背上的大片紋身。book18.org
黑勢看到那片紋身,驚得動作停住,嘴裡喃喃念到:「夷左人。。。你是夷左人!」book18.org
「嗬嗬嗬嗬嗬嗬!」船夫一邊笑一邊噴出血沫,他瞪著黑勢,瞪著瞪著,忽然露出瞭然的表情,「是你,竟然是你!嗬嗬嗬,你就算貼個疤臉,也瞞不過我,你就算化成灰我也能認出來!」book18.org
船夫的表情漸漸扭曲,變成了刻骨噬心的仇恨,他無比怨毒地,一字一句地說:「你的死期到了!我們大王會剝你的皮,抽你的筋,日日強姦你的心肝寶貝,讓整個寨子的男人一個一個輪姦她,把她的腸子掏出來,把她的眼珠掏出來下酒,你就看著吧!你就等著罷!」book18.org
他嘶聲力竭說出這番惡毒的詛咒,不等黑勢反應,就猛地咬碎牙關,只見一股黑綠色的水伴著血流出來,散發出刺鼻的氣味。book18.org
「不好!」黑勢驚怒,可已經來不及了,那船夫很快七竅流血,整個人抖成篩子,嘴裡咯吱咯吱地發出非人的聲音,他四肢劇烈地亂舞著,漸漸不動了。book18.org
(五十)黑勢真實身份顯露,時雨黑勢動情交合,她的小穴被活活撐開了!book18.org
賀時雨迷迷糊糊地醒來,到處都是稀里嘩啦的水聲,似乎天還在下著瓢潑大雨。book18.org
她試著坐起身,只覺得渾身酸痛,身下鋪著一層柔軟的乾草,不遠處有一個小火堆,原來她此時置身於一個山洞裡。book18.org
黑勢呢?book18.org
賀時雨輕手輕腳地往山洞入口走,只見黑勢背對著她,靠坐在洞壁,右手緊捏著拳頭,一動不動,似乎是睡著了。book18.org
她放心地走過去,悄悄去看黑勢的臉,只見黑勢整個脖子的顏色都泛灰,明顯不對勁,他的疤臉是一張製作精湛的人皮面具,根本顯示不出真正的臉色。book18.org
賀時雨慌了,連忙撲上去,只探得黑勢還有鼻息。她心中忽然一陣酸楚,她搖晃著黑勢:「黑勢!黑勢!你醒醒!黑勢,不要丟下我!」book18.org
良久,黑勢才漸漸醒轉:「我,我睡著了?」book18.org
賀時雨一把將黑勢的頭摟緊在懷裡,她好害怕,短短的幾十秒,卻像世界末日一樣長得可怕,她從未意識到看似無比強大的黑勢竟然也會有這樣虛弱的時候,而她竟然這麼害怕,怕得心都揪了起來,原來黑勢在自己心裡是這麼重要。book18.org
「黑勢,你怎麼了?你受傷了?」賀時雨將黑勢的頭放在自己腿上,一隻手輕柔地撫摸著他。她不知怎麼做才能讓黑勢更好受一些。。。book18.org
黑勢想要說話,可進氣呼氣的聲音好似拉風箱一般,很久他才調整好呼吸。book18.org
「時雨,我本來不想提,怕你害怕,但現在我中了毒,我希望你心裡有數。」book18.org
「黑勢,我不怕,你告訴我。」book18.org
「你還記不記得烏雕號這個名字?」book18.org
「記得。」賀時雨嘴唇打抖,「殺母仇人。」book18.org
「我本來懷疑這一切都是烏雕號搞的鬼,後來見到那船夫的紋身,沒錯了,就是烏雕號的人。咳咳,咳咳。。。。」黑勢咳起來,賀時雨連忙撫上他的胸腔,幫他順氣。「那船夫服毒自盡了,我怕他的屍首引來追兵,就挖了個坑把他埋起來,豈料,他的毒好厲害,我搬動他的時候只沾了一點點,那毒性就從皮膚里滲了進去。。。。」book18.org
賀時雨大驚:「那,那可有解藥?你現在覺得如何?」book18.org
黑勢道:「那是西南夷的毒,我們中原人不會解。。。但就我現在的症狀來看,應該是血毒,不是氣毒,但凡血毒,在沒解藥的情況下,方法都差不多。。。」book18.org
「什麼方法?你快告訴我!」book18.org
黑勢良久不語,似乎很是羞赧,經不住賀時雨央求,他終於道:「無非就是。。。多排解。」book18.org
「排。。。排解?如何排解?」book18.org
「多飲水,多排尿,多烤火,多出汗。。。以及,排精也是大有益處的。。。」book18.org
賀時雨頓時飛紅了臉,她到了待嫁的年紀,府里自然請嬤嬤過來講過課,這排精是什麼意思,她也是了解的。book18.org
黑勢忽然抓住了她的手,緊緊抓著,像抓住唯一的珍寶:「時雨,我如今兵敗流亡,落到今時今日,已經沒有底氣承諾你什麼,但我從來沒有放棄過希望,我一直有在努力。。。你,要麼不要管我,如果你要救我。。。你這一生,你這一生都是我的人了!天涯海角,我絕不會放手!」book18.org
賀時雨心中仿佛有一塊石頭落了地。book18.org
「那我要看看你的臉。」賀時雨說道。book18.org
黑勢心中鼓聲大作,想了無數個可能性,卻根本沒料到賀時雨說出這麼一句話,可他很快就理解了這句話背後的真正含義,他實在難掩心中的激動!book18.org
「你看吧!我的面具泡了水,現在應該很容易就揭下來了!」book18.org
賀時雨伸出顫抖的手,摸到了「傷疤」邊緣,只稍稍一用力,就掀起了一角,露出裡面被水泡的發白的皮膚。。。book18.org
她緩緩揭開那層易容面具。book18.org
眼前的人有著和公主微微相似的面容,王室特有的,俊美優雅的輪廓,長期的征戰讓他皮膚略顯粗糙,更透出一種成熟男子攝人心魄的魅力。他們終於正式相見了,他不禁嘴角上揚,他笑起來那麼好看,他的眼神除了喜悅還有悲傷,像一汪深潭。。。賀時雨看得痴了,原來自己真的是個以貌取人的淺薄之人,隔著那層易容,她竟然從未發現這雙眼睛裡有著如此深的愛意。book18.org
賀時雨頓時臉頰通紅。book18.org
那人不依不饒,還繼續逗她:「你以前一定看過我的拜帖和八字了,我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賀時雨更不好意思了,她輕輕地叫了聲:「相霖。。。不,王爺。。。」book18.org
「娘子,我是你的夫君,你叫我名也好,夫君也好,就是不准叫王爺。」汶山郡王說得認真。book18.org
「夫君。。。雨,雨兒扶你去喝水。。。烤火。。。」賀時雨可沒忘頭等大事。book18.org
汶山郡王失笑,俊臉上閃過一絲紅暈,心裡再怎麼想要,可如今連行動都困難。book18.org
賀時雨見他一笑,又晃了晃神,他真的好英俊,若是他稍微難看一點兒,自己現在反而沒有那麼羞!book18.org
賀時雨用力將汶山郡王上半身抱起,他的臉緊挨著自己的胸,蹭來蹭去,頓時兩個乳尖就敏感地立了起來。賀時雨的心開始怦怦跳起來,該來的終於還是要來了!book18.org
好不容易,汶山郡王被安置在了火堆邊,暖意融融,他的額頭滲出一層細汗,臉色也好了許多,賀時雨又用大樹葉接了雨水喂給他,他喝水時喉結一動一動,眼神還時不時掃向那對胸,仿佛心裡在喝別的東西。賀時雨更緊張了,只能手足無措地看著他。book18.org
「娘子,然後呢?」汶山王真正的聲音更是攝魂奪魄,他此時故意壓低嗓子,賀時雨怎能說實話,就連聽到這聲音,自己已經緊張得濕了一片呢?book18.org
「夫君。。。。」book18.org
「娘子乖,快把奶兒給夫君吸一吸,夫君太渴,光喝水可不管用。」book18.org
賀時雨只覺得臉頰要燒起來,可如今自己的夫君最重要,她順從地開始解衣帶。book18.org
汶山王只見他心愛的小娘子咬著自己薄薄的嘴唇,一件件解開衣衫,她除了外衫,脫掉褻衣,便是那大紅肚兜托住兩個挺翹的奶子,微微顫動,她羞赧地頓了頓,還是一咬牙,連肚兜也扯下來,那兩隻雪白的奶子就這麼顫巍巍地彈出來,粉紅色的乳頭一下子跳到自己眼前。book18.org
送到嘴邊還有不吃的道理?汶山王一口含住那櫻桃大小的乳尖,貪婪地吮吸起來。book18.org
「啊啊,夫君,夫君。。。你吸得好用力。。啊啊「賀時雨經不住過電般的刺激,輕聲細吟起來,兩隻手還是溫柔地托住汶山王的頭,只不過十隻手指深深插進汶山王的頭髮里。book18.org
汶山王有了依託,更加肆無忌憚,他一邊大肆吮吸,舔舐那甜絲絲的乳頭,用舌尖在上面打轉兒逗弄,另外還伸出手大力揉捏另一隻嬌軟的奶子,他用力一捏乳頭,賀時雨便嬌聲叫喚:「夫君,雨兒要死了。。。」book18.org
「這就要死了?為夫渡氣給你。」汶山王大掌將賀時雨的頭往下扳,深深的吻住那櫻唇,他將自己的舌頭伸進去,攻城略地,追逐小娘子柔嫩的舌頭,直將她吻得嬌喘連連,目光渙散。賀時雨正在雲端,一隻手已經被汶山王捉住往下摸,汶山王將她的手按在一處高高的凸起上,淫靡地說:「娘子,為夫要爆了。。。」book18.org
只見他的褲子上早已立起一根鐵棍的形狀,賀時雨一陣驚嚇,這麼大!她解開汶山王的衣褲,一根大棒跳出來,青筋畢露,充血過度,無聲地叫囂著強烈的慾望。book18.org
「娘子,為夫好辛苦。。。。」汶山王眼神裡帶著祈求,賀時雨哪經得住他這樣看,一時間腦子裡飛掠過教養嬤嬤給她講解過的春宮圖。book18.org
賀時雨橫下心來,張開櫻桃小口,對著那碩大的龜頭就含了下去。「唔。。。」汶山王低吟一聲,胸腔一陣起伏,他最敏感的地方被小娘子溫柔滾燙的嘴唇包裹住,讓他四肢百骸都過了電,他趕緊伸手捏住賀時雨的奶子,一緊一松揉捏起來,才勉強分散那滅頂的快感。book18.org
那根大雞巴有著男人特有的雄性氣味和咸腥,龜頭在賀時雨唇舌的不斷刺激下,開始從馬眼處分泌絲絲清精,賀時雨仿佛受到鼓勵,加大頻率在那馬眼上舔舐逗弄,可她自己的奶子奶頭也在被玩弄呢!她只覺得陰戶控制不住地一縮一收,她換了個姿勢,能磨蹭到自己的陰唇,這才稍稍紓解了一些。。。。book18.org
汶山王體貼地覺察到了這一點,他喘著氣說:「娘子還穿著裙裾作甚,都脫了,為夫要看,要摸,要嘗。。。」book18.org
賀時雨得了鼓勵,便起身脫了所有衣物,她嫩蔥一樣的雙腿從褻褲里退出來,兩腿間若隱若現露出又白又鼓的陰戶,一粒小小的,粉紅的陰核從陰唇里露出一個小頭,看起來那麼怯弱而純潔,可偏偏縫隙里拉絲一樣流淌出黏膩的淫水,昭示著少女已然動情,渴望著男人的陰莖插入,好好疼愛她。。。那美麗的身體讓汶山王幾乎窒息,只恨自己身中血毒難以行動,不然立刻捉住她按倒在地將大屌一捅到底,抽插個幾千回,把心愛的美嬌娘干暈過去。book18.org
汶山王扶住自己的大屌,「娘子,來,騎上來,把你下面的小嘴掰開來,在為夫的雞巴上蹭蹭。。。為夫的雞巴好渴,想喝娘子的淫水。。。」book18.org
賀時雨順從地掰開自己的陰唇,對準那根巨大的物事坐下去,她不敢坐透,只把那根東西壓平,用自己敞開的陰戶來回磨蹭著,「啊啊。嗯嗯嗯。。。。」她發出一連串甜蜜的呻吟,自覺地前前後後動起來,那根雞巴上的青筋剛好起到刺激作用,她的陰核從青筋龜頭上划過,一陣陣酥麻,尿道口陰道口都飽受刺激,淫水滔滔往外冒,沒幾下就把那根大雞巴從頭到尾刷得濕透。book18.org
汶山王見她已得趣,陰道也分泌出足夠的淫水,便半是央求半是鼓勵地更進一步,「好娘子,為夫的大屌漲得太厲害,要是再沒有你的小洞夾上一夾,為夫便要充血而死了。」book18.org
賀時雨見汶山王雙眼迷離,充滿情慾,這樣淫靡的表情出現在一張如此英俊的臉上,真真是叫她血脈賁張。就算女性長輩們曾說過第一次痛,這痛又算得了什麼?只要能叫他開心,痛死也是甘願的。book18.org
賀時雨鼓足勇氣,將那根鐵一樣硬的東西扶正,對準了自己的陰道口,勉力吞了下去。。。「啊啊。。。」剛剛吞進一個龜頭,二人皆舒服得叫出聲,賀時雨此時才感覺到這麼大的龜頭捅進去是什麼感覺,原來這麼漲這麼滿,她的小穴被活活撐開了!可那甬道深處分明在渴望著更大,更深的插入。book18.org
「娘子,你好緊。。。好濕。。。」汶山王的陰莖充了更多血,心脈相連,竟然如心臟般一跳一跳,賀時雨的陰道口被這麼逗弄,頓時淫水橫流,汶山王伸出手指點壓那突起的陰核,沾著淫水不斷玩弄,漸漸感到美嬌娘的小嫩逼有節奏地一縮一縮。他知道這樣下去,小娘子很快就要高潮了。book18.org
「啊啊,夫君。。。嗯嗯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我不行了。。。。」賀時雨的陰道收縮得越來越快,將那大龜頭絞得也越來越緊,在汶山王不斷的刺激玩弄下,她忽然被一股滅頂的快感襲遍全身,那熟悉的刺感又來了,她實在控制不住,尖叫著射出一股尿液,淫水也如泉涌般順著大屌往下淌,她整個人抽搐不已,就要暈倒,這時汶山王抓住時機,趁著她最快樂的時候猛地一挺身,那手臂大小的大屌盡根沒入,一捅到底,只聽噗嗤一聲,賀時雨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錯位了,那巨物捅進自己的身體,又帶來一種難以形容的痛楚和快樂,她連連驚叫,又一次到了高潮!book18.org
可那汶山王竟然沒有放過她,依然用手指不斷快速捏扯她的陰核,另一隻手繞道她屁股後,竟然同時玩弄著她的小屁眼,多重刺激下賀時雨高潮連連,不斷噴射著陰精,她已經無法坐直,整個身體抽搐到不受控制!book18.org
她終於支撐不住向前倒下去,倒在了汶山王身上,剛好一對大奶就這樣送進了汶山王嘴裡,汶山王毫不憐惜地吸吮著她的乳頭,兩隻手指前後玩弄她的陰核和屁眼,賀時雨漸漸失去意識,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將她摧毀,她嘴裡咿咿呀呀著意義不明的字眼,那淫蕩的聲音似哀求,似撒嬌,「啊啊啊啊唔唔唔,夫君。。夫君。。。。。」她的陰戶在高潮的不斷刺激中緊緊絞著汶山王的大屌,層層疊疊的軟肉像吸盤一樣吸咬著那根東西,她的抽搐更是不斷震盪著汶山王的大雞巴。book18.org
只聽得汶山王的喘息聲也越來越重,越來越重,很快,汶山王一聲低吼,大屌噴射出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盡數灌進了賀時雨的子宮深處,那根大屌一次還沒有射完,隨著卵囊的收縮,又噴出幾小股濃精,賀時雨被送上巔峰,她哭喊著再次高潮,覺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脹破了!book18.org
賀時雨起初的擔心已經完全拋諸腦後,此時此刻她已無力再惦記汶山王的血毒有沒有解,她整個人都飄在雲端,神智盡失,整具身子軟綿綿地癱倒在新婚丈夫的胸膛上,她昏睡過去,進入了夢鄉,只有陰戶和陰核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抽搐著,兩人依然緊密地結合著,那黏膩的結合處,正緩緩滲出精液,淫水,還有處女的血。。。。。。book18.org
汶山王早早醒來,他是被渴醒的。經過一日一夜的修養,他的血毒已經全部被深厚的內力化掉。其實以他的內力,化掉毒性只是時間而已,當然,他怎麼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誆一誆小娘子給自己「排精」呢?book18.org
美嬌娘正酣酣熟睡在自己的臂彎里,呼吸勻長,很是心安的樣子。汶山王不忍吵醒她,只能緩緩挪動身子,將自己晨勃又硬起的男根小心翼翼地從娘子的小穴里抽出來。賀時雨的小穴里堵滿了濃精和淫水,很是滑膩,抽出的一剎那,發出噗嘰一聲。。。賀時雨扭動了一下,似是不太習慣在自己體內插了一晚的巨物忽然抽離,嘴裡不滿地嘟囔一聲。她依然熟睡著,只是陰戶里緩緩流出白濁的液體和血絲。book18.org
賀時雨又獨自睡了好一會兒才醒來,她迷迷糊糊坐起,只覺得身上散架一般地酸痛不已,陰戶尤甚,就連兩個奶子也隱隱作痛,一看,乳頭都被吸腫了。她左右看不到汶山王,忽然一陣焦急,站了起來,還沒走兩步,陰戶里的精液淫水便嘩啦啦淌了下來,嚇了她一跳,她又羞又急,連忙拭乾凈。book18.org
賀時雨心中憂急,急急忙忙紮好衣物,深一腳淺一腳地出了山洞找汶山王,洞外還是陰天,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要落雨。book18.org
賀時雨沒走多遠,來到一條小溪邊,溪岸的軟沙上有新踩的腳印,賀時雨心中一喜,沿著腳印走了會兒,卻不料身後突然閃出一個人來,從背後把她牢牢制住,賀時雨大驚,又踢又打,可是力量懸殊根本動彈不得。book18.org
「救命啊,救命啊!黑勢!黑勢唔唔唔。。。。」賀時雨情急之下還是習慣性地叫黑勢,結果又被那人捂住了口,她只感到臀後被一根硬物頂住。book18.org
那人找了一塊巨石,將賀時雨放上去,三下五除二掀起賀時雨的裙子,扒了褻褲,見到一對雪白粉嫩的小屁股,狠捏了兩把,賀時雨亂蹬,露出股間誘人的陰戶,那陰戶開了一個小縫,內里是更加鮮紅的陰核,她激動之下竟然又擠出少許昨晚殘留的濃精,白白的,順著嫩蔥一樣的美腿往下淌。。。。。。book18.org
那人暗罵一聲,再也忍不住,掏出大屌,擠進狹窄的陰戶,一用力便生生捅了進去!book18.org
賀時雨大叫一聲,頓覺自己被塞得滿滿,柔嫩的陰道又被巨物毫不留情地分開了,她還未來得及感到痛,自己的前襟又被扒開,一雙大手握住她的奶子揉捏起來,身體里的大屌也前前後後律動起來,每一次抽插都頂到子宮口,賀時雨眼冒金星,發出難以控制的呻吟。book18.org
「啊啊。。。夫君。。。你好壞嗚嗚嗚。。。。。」book18.org
早在那根大屌插進來時,賀時雨就有了熟悉的感覺,再加上那雙大手的揉捏。。。這不是汶山王還能是誰?賀時雨的心怦怦跳,原本被強姦的恐懼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羞澀的刺激和欣喜,被自己的夫君這樣嚇唬,這樣猛干,實在是。。。book18.org
「嗯嗯,娘子這就發現是為夫啦。。。。這是被我摸奶子摸出習慣了。。。」book18.org
「娘子可要趕緊習慣為夫的大雞巴才是。。。」汶山王嘴裡說著葷話,一根大屌毫不留情地抽送著,他只感到美嬌娘的陰道越來越濕,淫水越來越多,很快就發出了啪唧啪唧的水聲,汶山王低吼一聲,男根漲的更大,加了力地往裡捅。book18.org
「娘子喜不喜歡為夫的雞巴?嗯?流這麼多水,夾這麼緊,是不是想為夫捅死你。。。」book18.org
賀時雨只覺得每一下都要被他干透,可她控制不住地收縮著陰道,分泌著一股股淫水,陰核越來越敏感,自然而然地迎合著汶山王的撞擊。book18.org
「嗯啊,夫君,啊啊,你太大了,雨兒要被你捅破了。。。。」她破碎的呻吟聲從齒間傳出,很快汶山王伸了兩根手指進她的嘴裡,她自然含住,又不敢咬,再也說不出詞句,只能發出更大聲的咿咿呀呀。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夫君。。。啊啊啊。。。「汶山王一邊用手指逗弄著她的舌,另一隻手還在不斷揉捏她的雙乳和乳頭,一邊用大屌狠狠抽送著,其實他無數次幻想著自己能用力干賀時雨,乾得她只會哭只會叫,讓她心裡想著別人!可真到此時他還是被小娘子濕潤的陰道而徹底取悅了,原來他的大雞巴是能讓心上人開心的。book18.org
「娘子,好娘子,放鬆點,你可夾死為夫了,你不放鬆點為夫怎麼能捅更深呢?」book18.org
「夫君,夫君啊啊啊啊啊。。。」賀時雨的呻吟聲已帶哭腔,「不能再深了,雨兒要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不深怎麼能捅到你心裡呢?」汶山王一口含住賀時雨的耳垂,只感到身下嬌娘一陣顫慄,泣不成聲,他趁勢伸手猛地按捏高高突起的陰核,賀時雨尖叫一聲,整個下體劇烈抽搐著,終於在哭聲中激烈地射出陰精來,她的整個蜜穴大開大合,淫水滔滔,汶山王終於猛地盡根捅入,捅開了子宮口,他大吼一聲,射出滾燙的濃精,一根大雞巴在媚肉的包裹下爆發了。book18.org
賀時雨被精液劇烈地澆灌著,再次高潮了,她大哭大叫,卻被汶山王從後面托起,像給小孩兒把尿一般掰開雙腿,她終於收縮著控制不住,噴出了少女動情的新鮮尿液,噴泉一般澆在了石頭上。。。book18.org
賀時雨羞憤難當,又沉浸在高潮的愉悅里四肢發軟,她倒進了汶山王寬闊的懷抱里。book18.org
汶山王噴過精的大屌依然插在她的陰戶里不願拔出。他用大手溫柔又強勢地捏著她的奶子,在她耳邊說:「不射到你心裡,你心裡怎麼有我呢?」book18.org
賀時雨恨不得捶死他,無奈手腳無力,只能軟軟地承受著他的愛撫。book18.org
什麼中了血毒不能排出?根本就是騙人的吧!book18.org
(五十一)魂斷新婚,匪首出場,心上人不知生死book18.org
賀時雨和汶山王過了幾天快樂日子。二人在山中采野果,捕魚,掏鳥蛋,喝溪水,無人打擾,以天地為家,汶山王隨時興起便能扒了嬌妻的衣裳行淫一番,好不快活。book18.org
賀時雨也漸漸懂得了男女歡愛的樂趣。原來男女之事並不像她想像中那樣可怕,只要心中接受,愛著對方,身體也會自然而然接納對方,對愛人產生慾念。何況汶山王實在是能力驚人,又顧及她的感受,時常以讓她滿足動情為先,賀時雨愈發覺得神仙的日子也不過如此,榮華富貴又算得了什麼呢?book18.org
女子嫁人,如果能嫁一個真正心愛的人,才算正確。想到這裡,她不禁為世間女子感到惋惜,女子多半不能自主,往往最後都要跟一個不愛,不了解的人在一起,勉勉強強度過一生,難怪人世間有那麼多悲劇。她想到朱姨娘最終的下場,不禁嘆了口氣,心中遺憾多過怨恨。book18.org
她又感嘆,世間事多麼奇妙啊?如果不是命運種種的捉弄和試煉,自己又怎能和汶山王兩情相悅,成為沒有芥蒂的神仙眷侶呢?可能她終此一生,也不會明白愛為何物吧?book18.org
她正想得出神,耳垂便被人含住,她紅著臉反抗了一陣子,衣襟群衫便又被扒開了,兩個乳兒被人含在嘴裡咂弄,陰核也被人逗弄揉捏,一根手指沾著淫水捅進去抽抽插插,她很快連笑罵都不能夠,只能發出咿咿呀呀的呻吟聲,任那根巨物捅進自己的肚子裡,將自己乾得幾欲昏厥,又在自己的子宮深出噴洒一股股濃精。。。book18.org
一連幾天,奶子是紅紅腫腫的,陰道也隨時往外淌著精液和淫水,連閉都閉不起來,好不容易休息一會兒,很快又被巨大的男根捅開了。book18.org
她笑著推汶山王,「夫君乾脆不要管朝堂之事了,就在這山野間搭個茅屋,雨兒也願意和你廝守一生的。」book18.org
汶山王一邊吻著她,一邊道 :「為夫也不願離開。但該解決的事終歸要解決,為夫方能高枕無憂地和娘子白頭到老。」book18.org
二人都知道這樣單純快樂的日子不會一直持續下去,他們終歸還是要回到血雨腥風的朝堂上奪回自己失去的東西。只不過這一次,他們有了彼此。book18.org
又到了清早。二人剛剛結束歡愛,賀時雨幾乎不能走動,被汶山王抱進了溪水裡洗身,汶山王用手掬著清澈的溪水,不斷清洗賀時雨的陰戶,一股股白精流出來,飄在水面上流走。賀時雨感覺到他的男根又鼓脹直立起來,連連笑罵:「你又硬了!那我洗了也是白洗。。。」book18.org
正當二人開心打鬧的時候,汶山王聽到異響,連忙把賀時雨緊摟在懷裡,賀時雨眼見兩隻羽箭射入水中,堪堪擦過二人的身子!book18.org
汶山王一把將賀時雨推上岸,自己也搶步登岸,抓了衣服,就拽著賀時雨往林中跑,二人跑到密林深處,穿上衣衫,賀時雨緊張不已,整個人都在打抖。book18.org
「娘子莫怕,我暫時聽不到腳步聲,這羽箭應該是從較遠處射來。」book18.org
「夫君,會是誰人追殺你我?」book18.org
「怕是烏雕號。。。」book18.org
「烏雕號?那個山賊大王?雨兒不懂,他要金要銀要女人,別處多得是,費了這麼大力氣追殺你我又是為何?」book18.org
汶山王看了賀時雨一眼,這一眼似有千言萬語,「娘子,如今我沒有時間跟你細說,只能告訴你我們兩家淵源頗深,仇家也是同一批,烏雕號此人的背景要從很多年前說起,當時你還太小,你多半記不得了。。。」book18.org
話音未落,只見汶山王身子一震,一把推開賀時雨,就在這一刻,一隻羽箭從他左肩穿身而過,殷紅的血瞬間湮沒了大半個身子。book18.org
「夫君!」賀時雨慘呼。book18.org
「快跑。」汶山王推了賀時雨一把,「娘子,答應我,無論如何要活下去。」book18.org
汶山王轉身一步步迎向身後的強敵,他沒有再回頭。book18.org
賀時雨的眼淚淹沒了視線,她轉身跑起來,密林荊棘刮傷了她的皮膚她也渾然不覺,她渾身發抖,卻不敢停下腳步。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如果不跑,反而會成為他的負累,如果被抓,很可能要當著他的面被輪姦致死,成為最後一次傷害他,羞辱他,摧毀他的工具。如果今天真的要死,也不能這樣死吧。book18.org
她大哭著,奔跑著,眼前根本不能視物,直到她撞入一個鐵一樣的胸膛。book18.org
她快要散了架,她努力看著眼前的人,這人赤裸著胸膛,古銅色的肌膚,扎著一個古怪的髮髻,似乎不是漢人,他一雙眼好似鷹隼,冷酷而霸道,身上散發著濃濃的血腥味。book18.org
「烏雕號。」她說出了這個名字。book18.org
「終於。」那人回道。book18.org
賀時雨眼中似乎要射出利劍來。book18.org
可惜啊,可惜。自己為何要生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不能讓仇人血濺三尺,身首異處!book18.org
這是她倒下前最後一個想法。book18.org
烏雕號顯然更快,他一掌劈在賀時雨的脖子上,在她咬舌自盡前把她打暈了。book18.org
他騎上馬,前往灌湘山脈。懷中的美人閉著眼睛,沒有意識,乖順地靠在他胸口。book18.org
(五十二)烏雕號負傷擄回賀時雨,狂性大發欲行姦淫book18.org
賀時雨在顛簸的路上其實已經稍稍醒轉,但她本能地繼續裝昏迷,卻偷偷將眼睛睜開一條小縫。book18.org
一路上只有烏雕號一人騎馬帶她,可每過一處險灘,每過一處關隘,都會在密林深處傳來訓練有素的唿哨聲,而烏雕號也會吹哨回應。賀時雨暗暗心驚,原來這橫貫東西的灌湘山脈,到處都是烏雕號的關卡和暗哨,怪不得如此厲害!book18.org
馬兒顛簸,賀時雨很是害怕,卻又不想緊貼著烏雕號,她幾次差點栽下去,烏雕號便伸手緊緊攬住她的腰,將她箍在自己胸前,乾脆不鬆手了。賀時雨唯恐他發現自己已經醒轉,連呼吸都不敢用力,只能不斷說服自己要裝得像一點,像一點,任由他緊緊地摟著自己。book18.org
她在烏雕號的胸口靠得久了,便也覺察到他心跳似乎不太穩定,胸腔里的呼吸聲也有不暢,在過一片碎石灘的時候,馬兒腳步慌亂,一陣顛簸之下烏雕號甚至劇烈地咳了幾下,賀時雨眼光偷瞄到他「呸」地往地上吐了幾口血。賀時雨驚喜地意識到,他可能受傷了。book18.org
汶山王畢竟武藝高強,雖然中了一箭,但也挫傷了這傢伙!book18.org
賀時雨頓時整個人都提了起來,如果他此時負傷,自己是有機會逃跑的,如果等到進了山寨,就再也沒有脫身的機會了。book18.org
她這麼想著,忽然膽氣壯了起來。不一會兒到了一處坡地,馬兒開始爬坡,兩人身子都往後傾,烏雕號正用力穩住二人的姿勢,賀時雨趁機猛地用手肘往後一撞,這一肘用盡全力,只聽到身後人「啊」地吃痛,猝不及防地往後摔了下去。賀時雨還來不及做出反應,就覺得背後失去了依託,馬兒受驚之下一撅屁股,賀時雨也被甩了出去。馬兒崴了腳,跌在地上哀嚎,眼看不能走了。book18.org
「操!!你個死丫頭!!」賀時雨著地時耳邊似乎還聽到一句喝罵。book18.org
她整個人拍在地上,頭也重重著地,她感覺不到疼,只覺得悶悶的,周圍都是迴音,有濕濕黏黏的熱流淌到臉上,糊住了眼睛,一片腥紅色。似乎有人用力地把自己托起來。。。然後,然後她就不知道了。book18.org
原本在寨子門口守著,打算等大王出現就歡呼慶功的眾匪們等了很長時間也沒等到大王,天色漸黑,眾人面面相覷。book18.org
「他媽的!別是出了什麼岔子吧?咱們還是下山接應一下吧?」book18.org
「你個癟犢子!上次派你去,你他媽晚到一步,小寶貝被別人先劫了,大王差點沒把你個逼臉打開花!我看大王這次又失算了,肯定要找人撒火兒,要去你去,老子才不去!」book18.org
「大王這次非要親自去,也不知道顧忌個啥?」book18.org
「還能顧忌啥? 怕你們人蠢手重,傷了小娘子唄!瞧你們一個個,幾次三番干出來的事兒,大王信不過你們唄!」book18.org
「哎你別說,咱們大王對那賀家小娘子似乎,好像,還真他娘的有點兒不一樣。。。」book18.org
正在眾匪嘰嘰喳喳無限三八的時候,寨子下面終於出現了人影。book18.org
「開門啊!!大王回來啦!!!」book18.org
眾匪一擁而上,「小娘子,小娘子帶回來沒?」「還穿著衣服沒,大王是不是路上就把人奸啦?」「我要看,我要看小娘子的奶子和屁股!!!」book18.org
這一群大老粗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烏雕號聽在心裡,臉越來越黑。book18.org
只見他隻身背著昏迷不醒的賀時雨,步伐疲憊,似乎有傷在身,還背著人走了很遠的路。背後的少女臉上頭上都有血漬,頭上簡單包紮了一下,安靜地靠在男人的背上。book18.org
終於有幾個稍微有點兒顏色的土匪上前說了幾句人話。book18.org
「恭喜大王,賀喜大王,抱得美人歸!」book18.org
其餘人還是在伸脖子伸腦袋,要看小娘子的衣服是不是被扒開了,人怎麼受傷了,是不是膽敢反抗被大王打了,血糊了一臉,都他媽看不清京城第一美人怎麼個美法兒。。。book18.org
烏雕號不欲在眾匪面前暴露傷勢,提著一口氣,一路登上寨子高處的吊腳樓。book18.org
他最信任的心腹和寨子裡唯一的女醫生,正在那裡等著。book18.org
「大王!」二人迎上去。book18.org
那心腹名喚里都,雖然扎著漢人頭,可衣襟里露出的紋身還是暴露了他是西南夷。book18.org
那女醫生道:「大王,您受傷了?快快讓阿青看一下。」book18.org
里都則問:「大王,汶山郡王這一次是不是真的死了。」book18.org
聽到汶山郡王四個字,烏雕號隱忍的臉上露出凶色。里都心裡咯噔一下,看來,這一次又失敗了。book18.org
也不知是不是汶山郡王四個字徹底惹怒了烏雕號,他忽然整個人陷入暴怒狀態,一連罵了無數髒話,轉身對女醫生道:「把這死丫頭送到最高的樓上,今晚老子要洞房!把那龜兒子周仲文也帶上去,他不是天天想操自己的小表妹嗎,今天讓他看看老子怎麼干他表妹,怎麼操死這欠乾的小婊子!」book18.org
說罷,他把賀時雨一把甩給女醫生,自己卻步伐踉踉蹌蹌,幾乎站立不住。book18.org
「大王,您的傷要緊吶,先把這女的關起來。。。」里都一臉憂色。book18.org
「閉嘴!都閉嘴!」烏雕號雙目赤紅,忽然他想起了什麼似的,衝著里都說:「煙膏呢?煙膏給我。」book18.org
「大王!」里都試圖阻止。book18.org
「把煙膏給我!!」烏雕號失去理智,一腳踢翻了里都,里都忍著痛去拿來了煙膏,烏雕號不管不顧吸起來。book18.org
女醫生見到這個情景,知道自己是說什麼也沒用的了,她只能勉力背起賀時雨,將她送往高處的吊腳樓。。。book18.org
(五十三)看到這滴眼淚,烏雕號忽然間覺得自己很可笑book18.org
賀時雨的頭好似裂掉一般疼。book18.org
迷迷糊糊地,似乎有人在用清水沾洗她的傷口。book18.org
賀時雨動了一下,她很努力想睜開眼睛,但是兩眼都被乾涸的血糊起來了。book18.org
「別急,別急,我替你洗洗眼睛。」似乎是一個溫柔的女聲在說話。book18.org
「娘親。。。」賀時雨有點糊塗了,她是不是死了?娘親來接自己了?book18.org
「傻姑娘。。。可憐的孩子。。。」那聲音溫柔又悲憫。book18.org
賀時雨漸漸醒轉,可她的眼睛裡全是血,她還是看不清東西,她努力動了動,想要搞清楚狀況。book18.org
忽然間樓下一陣嘈雜,似乎有男子的聲音在求饒,然後就是一眾人聲罵罵咧咧,腳步噼里啪啦。book18.org
那溫柔的女聲也著急了:「好姑娘,我現在必須走了,你聽好!等一下千萬不要硬碰硬,你哭也好,裝可憐也好,或者乾脆就說自己傷得很重,不斷求饒也行!不要硬槓,只要你求饒服軟,一定有用的!哭,大聲哭,你哭得傷心,他肯定不會傷害你!」book18.org
賀時雨也緊張起來:「發生什麼。。。哭?對誰哭?你別走。。。」book18.org
那女聲漸漸遠離:「他發狂了,他嫉妒汶山王,不是真的要。。。你只要順著他。。。。」book18.org
賀時雨猛地坐起,不管不顧伸出雙手猛地揉眼睛,也不管那幹掉的血刮傷眼珠,她睜著大大的眼看著四周,她躺在床上,身邊有一些紗布一盆血水,看牆壁,都是竹子,剛才說話的女人已不知去向。book18.org
忽然「砰」地一聲,門開了,一個人被狠狠摔了進來,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停住。門外探進七八個頭。book18.org
「看一眼,讓我看一眼!」book18.org
「京城第一美人。。。」book18.org
「你他媽讓開!」book18.org
「快走快走大王來了!」book18.org
「大王來了兄弟們快撤!」book18.org
眾匪一瞬間消失了乾淨。book18.org
地上那人似乎十分虛弱,半天站不起來,一身衣袍污穢不堪,但看紋路似乎是昂貴的錦緞,他身上散發著陣陣難以形容的臭味,像什麼東西腐爛了一樣。book18.org
那人好不容易坐正,抬起頭來,賀時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表哥??」book18.org
那人正是表哥周仲文。book18.org
「表哥你怎麼在這裡?這裡又是什麼地方?」book18.org
周仲文一張臉已經不似人形,嘴唇都是污的,仿佛從裡到外壞掉了,他囁嚅半天才說出話來:「表,表妹,你終於還是被他抓來了。。。」book18.org
「這裡是烏雕號的地方對不對?」賀時雨不顧渾身散架般地痛,跳下床,忍住噁心接近惡臭逼人的周仲文,「表哥,你被抓了,周家不可能不找你,有沒有可能家中派人來尋你。。。」book18.org
「賤人!」門開了,一個人影衝進來,揪住賀時雨的髮髻把她拖拽開來。book18.org
「啊!」賀時雨吃痛,大叫一聲,又被摔倒在地,闖進來的正是烏雕號。book18.org
烏雕號沒穿上衣,身上還有沒擦乾的血污,他其實是個精瘦的人,但是太精悍了,才顯得一身腱子肉鐵板一般。他很高,頭的兩側剃光,只有頭頂仔仔細細盤著一個精美的髮髻,這樣的外表過於特立獨行,而他顯然是個狂妄的人,根本不想掩飾身份。他看起來也不過三十歲左右,一雙眼睛卻如此暴虐,悲憤,也不知這一生中經歷過什麼。他殺氣太重,讓人幾乎無法直視他的臉。book18.org
烏雕號當胸一腳踹上周仲文,周仲文悶哼一聲,被他踢到牆角,整個吊腳樓晃了三晃。烏雕號一步步逼近賀時雨,賀時雨嚇壞了,跌坐著後退。book18.org
「你這不知羞恥的賤人,一刻不看著你,你立刻就去勾漢子。」烏雕號一把揪住賀時雨的衣襟,把她拎起來扔到床上,他猛地欺身壓上,四目相對,「呵呵,你對自己的美貌很是得意吧?」他輕輕撫摸著賀時雨的臉,「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這麼美,所有男人都想干你,所有男人都要對你俯首稱臣?」book18.org
他又起身,朝周仲文走去,「你是不是就喜歡這些錦衣華服的紈絝子弟,只要你笑一下,一勾一個準?」book18.org
他拎起不成人形的周仲文,一把朝床上扔過去。周仲文重重摔在賀時雨身邊,二人對看一眼,眼中儘是恐懼。book18.org
「今天我就當著小白臉的面干你,把你的騷逼干爛,把你的奶子捏碎,讓你吸我的大屌,喝我的精液,我倒要看看這些公子哥兒能不能救你。」book18.org
賀時雨抖得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你,小白臉。」烏雕號一把扯掉自己的褲帶,褪下褲子,一根尺長的巨根跳出來,「你給我抓著你心肝寶貝的手,抓緊了,別讓她撓我,她要是騰出手來撓我,我就開了窗子把你扔下去。你好好看看真男人是怎麼操逼的,好好看我怎麼乾死你的心肝寶貝。」book18.org
「表哥。」賀時雨的眼神充滿了哀求。book18.org
周仲文死灰般的臉上露出淒涼之色,他撇過頭,說:「表妹,你莫怪我。」book18.org
賀時雨不敢相信,周仲文真的爬過來鎖住了自己的雙手。book18.org
今天就要當著表哥的面被賊人強姦,受盡侮辱折磨而死麼?book18.org
賀時雨悽慘地大叫:「烏雕號!!!我死也不會求饒!我死也不會讓你侮辱我!!!」book18.org
她拼上了必死的力氣,一股氣掙脫了周仲文,她衝下床,打開窗子就要從高高的吊腳樓上跳下去,那窗子外就是萬丈深淵,她整個身子探出去,馬上就要解脫了!book18.org
可她又被鐵鉗一般的臂膀從身後箍住,烏雕號到底還是及時抓到了她。book18.org
「你殺了我!你殺了我!」賀時雨嘶聲力竭,眼淚像落雨,整個人都在劇烈發抖,「我不服!!你欺我打不過你,你欺我是一個人!!我不服!!我要麼死,要麼一定殺了你!!」book18.org
烏雕號原本赤紅的雙眼忽然閃過一絲異色,劇烈的暴怒似乎一瞬間消散了些,他聽到「欺我」這兩個字,心忽然揪了一下。他是在,欺負她麼? 懷中的人仿佛一隻走投無路的小獸,正絕望地作著最後的反抗。那哭喊,那眼淚,那眼中的不甘和恨意。book18.org
不知為何,他的心忽然揪起來。book18.org
費了這麼大功夫,就是為了這樣對她麼?book18.org
烏雕號忽然頭很疼,他來之前吸了幾大口煙膏,腦子裡只有一件事來來回回盤旋,他也不知怎地就做出這一番行為。他忽然間很累。book18.org
糾纏的間隙,他瞥到周仲文竟然還在抖抖霍霍地看著他們,頓時清醒了一點,連聲罵滾,周仲文連滾帶爬跑掉了,他才緊緊抱著掙扎不已的少女,將她重新放回床上。book18.org
這一次他沒有再靠近。他後退了兩步,仔仔細細地看著賀時雨。這麼仔細,四目相對地看著,大概還是第一次吧?book18.org
可那少女狼狽不堪,包紮好的傷口又滲出血來,順著臉頰往下淌,她美麗的臉上儘是深深的恨意,那恨意幾乎灼痛了他。book18.org
「烏雕號。」賀時雨啞著嗓子道,「我不會屈服的。要命一條。」book18.org
可一滴眼淚還是從她倔強的眼睛裡流出來,掛在臉頰上,和血混在一起。book18.org
看到這滴眼淚,烏雕號忽然間覺得自己很可笑,他無數次幻想如何強姦如何折磨她,要她天天求饒天天哭,可如今看到她的眼淚,自己竟然很想逃。book18.org
烏雕號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走出了房間,關上了門 ,而吊腳樓下面密密麻麻站了將近二十幾個土匪,正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烏雕號這才意識到自己沒穿褲子,一絲不掛,一根大屌還豎在空氣里。book18.org
他抹了把臉,剛想回頭,就聽見裡面傳來少女的哭聲,極力克制,卻心碎一樣的哭聲。book18.org
他沒再回去,就這麼赤身裸體地,在眾人的注目禮中離開了。book18.org
(五十四)烏雕號欲擊潰賀時雨,將她送入淫窟book18.org
賀時雨第二天被蒙著眼睛帶到了一處地方,一路顛簸,但路途似乎也並不遙遠,可見是一處和山寨很近的所在。到了目的地摘下眼罩,她觀察四周,知道自己被安排在了一間廂房中,雖然擺設簡陋,也算得上整齊乾淨,她看向窗外,天已經全黑了。book18.org
有個女人高聲笑道:「喲!你來啦?」賀時雨看過去,是一名道姑打扮的年輕女子,約莫二十六七歲,很是有幾分姿色。她朝屋外道:「姐妹們,快來看看,這就是大王的心肝寶貝!」book18.org
外間立刻走進來五六名女人,從四十餘歲到十五六歲不等,都穿著寬大的青色袍子,做道姑裝扮,一名中年美婦嬌笑道:「果然和桃杏有些像呢,不說的話,還以為是兩姐妹。」book18.org
那叫桃杏的女孩期期艾艾地站在一旁,有人調笑她:「你可要失寵了!」book18.org
那些女人嘻嘻哈哈地,將賀時雨當做一個珍稀動物來圍觀,賀時雨問:「你們……都是土匪擄來的嗎?」book18.org
那女子滿不在乎道:「擄來的,買來的,有什麼分別呢,反正這裡有吃有喝,還有精壯男人的大屌可玩,哪裡不好了。」book18.org
正說著,外面傳來一個男人粗野的嗓音:「還不快來伺候本大爺!」一邊說著,三個一臉橫肉的莽漢闖了進來,女人們有的撒嬌道:「這麼多天才來看我們,下面都等得乾了!」有的道:「大煙膏帶來了嗎?抽一口搞起來更帶勁!」book18.org
一個大漢道:「那煙膏可不是普通貨色,是那邊直供給我們大王的!兄弟們也就能分到一星半點的,你這騷娘們倒惦記上了!」book18.org
另一個大漢大笑道:「這群浪逼,我們兄弟百來人,輪著搞她們,天天干兩三次,也喂不飽!真是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他看到一旁的桃杏,眼睛一亮:「這不是前幾天才擄來的小美妞嗎?大王享用完了?」book18.org
「今天剛放人呢,這幾天大王的大屌已經把她乾得透透的了,便宜你們了!」book18.org
那大漢立刻便拉了桃杏的小手,將她一把摟進懷裡,上下其手起來,桃杏自從被烏雕號開苞之後,還未經歷過其他男人,本能地想要掙扎,但被那男人粗糙的大手一摸,全身像過了電一般軟了下來。book18.org
另外兩個大漢道:「三哥,你爽完了,可要記得我們啊!」book18.org
叫三哥的大漢一揮手,急不可耐地拉著桃杏走了,他倒也沒走遠,就進了隔壁廂房。原來這個大院子裡除了廳堂之外,其他全是一間間的臥房,就是給匪首與這些假道姑,實寨妓們尋歡作樂用的。book18.org
另外兩個大漢與眾女嬉戲一番,仿佛才發現了賀時雨:「這不是大王千辛萬苦搶回來的寶貝嗎?媽的,這小嘴,這小屁股,操起來一定很爽!」book18.org
道姑們笑道:「大王還沒玩夠呢,你們呀就別想了!」book18.org
兩名大漢一人摟了一個,調笑著也進了房間。其他女人面帶失落道:「罷了罷了,這些沒良心的,姐妹們再等等吧。」繼續回到廳堂里翹腳吃瓜子聊天,陸陸續續又來了一些匪徒,一人摟著一個,進了各自的房間,不一會兒,整個院子裡充滿了淫聲浪語,比京城裡最下等的妓院還要污穢不堪。book18.org
賀時雨哪裡見過這種場面?羞憤得面紅耳赤,她把門牢牢關上,用凳子抵住,逃到床上,用被子捂住頭,但隔著薄薄的牆壁,各種淫蕩的叫床聲依然持續不斷地傳過來,她知道烏雕號就是要用這種方式擊潰她的心理防線,不由得生出一股對抗的勇氣,只作充耳不聞。她轉眼一想,這裡的人都做道姑打扮,可不就是一座道觀麼?前一陣子賀府女眷要去道觀清修。。。book18.org
賀時雨倒吸一口涼氣,原來這一切早就被烏雕號安排好了!即使那天沒有殺出五個流氓姦殺朱姨娘和丫鬟們,一行人順順利利到了道觀,其實也根本就是羊入虎口。兜了一圈,又兜回來了。book18.org
(五十五)大哥哥會操,小哥哥會幹,小歌女再被干透book18.org
話說桃杏被那三哥拉到了一間小房間中,那三哥還有幾分憐香惜玉之心,笑道:「小美妞,你叫什麼名,多大了?之前做什麼營生?」book18.org
桃杏有些嬌羞地回道:「奴家名叫桃杏,十五了,之前和爹爹在酒館裡唱曲。」book18.org
「才十五?你這奶子可不像啊,給三哥瞧瞧。」他雙手使力,一下子把桃杏的衣襟扯開了,露出兩隻堅挺圓潤的雪乳,原本是屬於少女的粉色乳頭,在烏雕號這幾天的持續嘬吸下,已經漲大了一圈,一看便是被男人徹徹底底調教過的。book18.org
三哥兩隻大手捏著那細滑的奶子,又搓又揉:「十五歲奶頭就這麼大,這麼紅,被不少男人玩過了吧?除了大王還有誰?什麼在酒樓唱曲,我看是賣逼吧?幾歲破的處?嗯?老老實實告訴你三哥哥,不然三哥哥可要打你的小屁股。」book18.org
桃杏又羞又氣,乳房被肆意玩弄著,下面早已泥濘一片:「沒……沒有……奴家就是……啊……唱曲……」book18.org
三哥坐在床上,將桃杏攬在懷裡,一隻手扣住她的細腰,一隻手鑽進她的裙子:「唱曲?哪個男人看到你這騷浪模樣不想玩你?不信!給三哥哥唱一個!」book18.org
桃杏美目含淚,輕啟朱唇唱起來:「……對蕭蕭暮雨灑江天……」book18.org
三哥粗大的手指摸到了那條肉縫,毫不客氣地擠了進去,用指甲在陰核上一掐:「誰要聽這些嘰嘰歪歪的,給哥唱個帶勁兒的!」book18.org
桃杏嚶嚀一聲,一陣酥麻直竄上脊樑,可恨眼前這人還要折磨她,只好委委屈屈地唱起十八摸來:book18.org
「伸手喂摸姐胸上旁……我胸合了你身中……伸手摸姐掌巴中,掌巴彎彎在兩旁……伸手摸姐乳頭上……」book18.org
她的聲音又嬌又媚,還帶著軟軟的鼻音,聽得三哥心頭火起,胯下一根大屌早就高高豎起,頂著桃杏的屁股,桃杏早就被男人操得熟了,食髓知味,不禁渴求不已,本能地扭腰擺臀,去摩擦那根東西。三哥低聲罵道:「騷貨!」一把扯下她的裙子,手指鑽入肉穴里抽插幾下,發現早就又濕又軟,流出的水把自己的褲子都打濕了。book18.org
他雙手用力,抬起桃杏的小屁股,將怒脹的龜頭對準那道細細的肉縫,噗呲一聲插了進去,桃杏尖叫一聲,聲音立刻變了調,三哥抓著她的兩條白腿,狠狠分開,讓自己的大屌進得更深:「媽的,被操爛了還這麼緊,給老子繼續唱!」book18.org
桃杏又唱了起來,但三哥已經托著她的屁股,用那大屌一下下往裡抽插起來,桃杏白嫩的身子在三哥懷裡上上下下,如同在洶湧的情慾浪潮上起伏,兩個奶子上下抖動,翻起雪白的肉浪,語調被頂得破碎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啊……伸手摸姐……冒毛灣……啊……嗯……分散外面……冒中寬……」book18.org
「操,真他媽騷,冒毛灣?在哪?是不是你這小逼?」大漢粗糙的指腹肆意搓揉著那小小的肉核,引起桃杏一陣陣的戰慄,她再也顧不得矜持,主動去迎合大漢的撞擊,用自己的肉穴套弄著他的大屌:book18.org
「好哥哥……用力……用力操我……」book18.org
大漢罵了一句,將她抱起來,讓她半趴在床上,翹起小屁股,仿佛等待交配的母狗,自己從後面猛地插了進去,大操大幹起來,紫紅色大雞巴在肉穴中一進一出,發出淫靡的水聲,帶出的淫水濕透了兩人的陰毛。book18.org
「哥哥好棒……好會操……啊……」book18.org
大漢掐住她的腰,惡意地在一點頂弄:「小騷逼,叫聲相公來聽聽,相公的雞巴大不大。」book18.org
「啊……好相公,親相公……相公的大雞巴又大又粗……嗯……乾得桃杏要升天了……」她的語調陡然升高,雙腿間溢出大量液體,肉壁抽搐,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三哥只覺得包裹著自己的大屌被無數張小嘴爭先恐後地又嘬又吸,不禁大喊一聲:「小騷逼,相公的男精喂你吃!」將濃濃的精液全部噴到了桃杏嬌嫩的陰道中。桃杏承受著人生中第二個男人的精華,聽著院子中高低起伏的嬌聲浪語,心中明白自己以後的日子,就是天天這樣在不同的肌肉糙漢胯下承歡,夜夜被百餘根不同的大屌捅逼射滿肚子,寨子裡只要是個男人都能上自己,比京城最下等妓女還要放蕩,不由得又害怕,又興奮。book18.org
妙虛伺候完一個男人,隨便用道袍裹住了身體,走出房門打算上茅房,深色的道袍上還有男人未乾的精液,發出腥臭的氣味,她走在院子裡,四周廂房的窗戶里透出一具具交纏的肉體和淫蕩的叫床聲,有男人高聲笑道:「柱子,有種來比一比,誰他媽先射就誰請酒喝!」另一人答道:「操,比就比——媽的,你這騷逼夾這麼緊,是想讓老子輸是不是?乾死你!」book18.org
亦有女人嬌滴滴地呻吟:「嗯……珠兒不是故意的……是柱子哥的雞巴太大了……下面好脹……」book18.org
妙虛掩嘴輕笑,快要走到屋後的茅房時,被突然竄出的一道人影捂住了嘴,摁到一旁牆上。她定睛一看,竟是伺墨。book18.org
妙虛心中一陣蕩漾,舔了舔伺墨手心,伺墨便收回了手,妙虛笑眯眯道:「怎麼,小弟弟想姐姐了?」book18.org
伺墨笑著捏了把她的奶子:「想大姐姐水嫩的騷逼了。」book18.org
話說伺墨在匪徒的威逼利誘之下,便棄明投暗,落草為寇了,也是沒有辦法,若是不加入,山寨是不會像養著周仲文一樣養著他這個地位低下的小廝,只會一刀捅死了事。土匪們拿他調笑一番,要他納個投名狀,他想起這些年周仲文高高在上,對他呼來喝去,不禁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將他幾腳踹翻在地,撩起褲子往他臉上撒了一泡尿。土匪們哄堂大笑,算是讓他暫時保住了一條命。book18.org
但他沒想到,原本以為當了山匪就可以隨心所欲,無所不能,誰知道山匪們也只將他當做一個小跟班,稍不順心便非打即罵,還有性命之憂,來和道姑們快活這種事自然更輪不到他。伺墨心中憋氣,偷偷摸進院子。他知道妙虛貫是個淫蕩的,果然一撲就撲了個正著。book18.org
妙虛想起他年輕有力的雞巴,不禁下身也一陣濕潤,這裡的土匪都是筋肉虯結的粗漢,哪裡有這種清秀白嫩的少年,偶爾換換口味也不錯。便轉過身,雙手撐住那牆,將屁股抬起來:「姐姐的騷逼都是你的,弟弟想怎麼玩怎麼玩……」book18.org
當下月黑風高,院子中充斥著淫亂的叫床聲,兩人在角落裡的樹叢後,幕天席地準備交媾,伺墨罵了一句,全身火熱,立刻便掀開妙虛的袍子,一隻手穿過兩條大腿,擠進那狹窄的肉縫,那裡面黏黏糊糊的,濕得不行,他將手指摳了一點淫液,拿出來一看,不禁大罵道:「賤貨!明明是剛被別的男人操了,逼里都還留著精液!媽的,你這千人騎萬人乾的大騷逼!」book18.org
妙虛難耐地晃動白花花的屁股:「嗯……嗯……剛剛被人干過了……射了好多在裡面……好弟弟快來,把騷姐姐逼里別人的精液擠出去……」book18.org
伺墨扶住她肥大的屁股,挺起自己的長雞巴,一下子捅了進去,那一張一合的肉穴剛剛被更粗的東西插過,還未恢復緊緻,更兼裡面全是淫水混合著精液,濕滑無比。book18.org
伺墨一邊罵一邊挺動矯健的腰肢:「你這賤人……被人乾得逼都鬆了……媽的還想騙小爺的雞巴吃……」book18.org
妙虛呻吟道:「嗯……弟弟的嫩雞巴最好吃……又翹又挺……啊啊弟弟頂到姐姐子宮了……」book18.org
伺墨覺得龜頭上戳到了什麼東西,大概是這賤人的子宮頸,但她全身下上,哪裡沒有被男人操透操爛?只怕子宮裡也是滿滿的精液了吧!book18.org
他死命往最深處捅:「賤貨,今天被幾個男人操了?!」book18.org
妙虛哪裡不知道男人的心思,嬌滴滴喘息道:「嗯……兩個……兩根雞巴……」book18.org
伺墨繼續逼問:「誰的雞巴?嗯?他們會幹,還是小爺會幹?」book18.org
「嗯……啊……先是陳大冬……再是老四……弟弟……弟弟比他們年輕,比他們會幹……啊……弟弟用力操姐姐……」book18.org
陳大冬和老四平時也沒少支使伺墨,伺墨心中有一種乾了他們女人,給他們帶了綠帽子的快感,一時心中暢快無比,挺動著狗公腰,啪啪啪地撞在妙虛肥白的屁股上:「好姐姐……弟弟都射在姐姐子宮裡……弟弟把姐姐操懷孕……」說著,精關大開,一股股地全部擠進了妙虛的子宮裡,但妙虛體內早就有了另外兩個男人的精液,根本含不住,白色的精液順著妙虛的大腿內側往外流,滴在草葉上。book18.org
伺墨又抱住妙虛,在她的奶子上搓揉一番,把舌頭伸到她嘴裡,兩人激吻一會兒,才意猶未盡地分開了。book18.org
(五十六)烏雕號氣暈賀時雨,卻讓賀時雨掌握關鍵信息book18.org
賀時雨在道觀里住了幾天,雖然傷勢有所好轉,但整日被淫穢之行環伺,目睹了難以描述的種種不堪,精神已經極度脆弱。她食不下咽,睡不安寢,好似等待宣判一般,不知道自己的處刑何時降臨。book18.org
無論她出去走動,還是藏在屋子裡,都有匪徒道姑窺視她,烏雕號似乎下了令,這些人只能窺視意淫,不能真的捉她去強姦,但他們污言穢語,不斷威脅,更讓賀時雨如坐針氈。book18.org
賀時雨亦發現,這裡的人經常提到什麼煙膏,似乎是一種珍貴的煙草,能給人帶來極樂,匪徒道姑們視煙膏如命,經常為了一丁點兒爭搶起來,打得翻臉不認人。book18.org
總之,這實在是一個瘋狂的地方,有今天沒明天。這裡的一切都超出了她的認知,短短几天,她覺得自己已經完全變了一個人。book18.org
這一天晚上,她照例躲在屋子裡,忍受著四面傳來的淫穢之聲,忽然間道觀里出了什麼異動,人聲嘈雜。book18.org
她側耳傾聽,原來烏雕號大駕光臨了,匪徒道姑們行淫行了一半,也提上褲子出去迎接他。賀時雨將窗子掀開一個小縫,只見很多道姑連衣服也來不及穿,光著屁股就稀里嘩啦地跑出去,一個一個到烏雕號面前搔首弄姿,淫聲浪語,想要引起他的興趣,爭取能被「大王的大屌」乾上一干,獲得眾人的羨慕和談資。book18.org
可那烏雕號分明不買帳,推開了若干往他身上爬的道姑,竟然直直地朝自己的小屋走來。book18.org
賀時雨嚇壞了,一時間手忙腳亂,自己的房間除了床連家具都沒有,躲哪兒?book18.org
烏雕號「砰」地推開門,見到了驚慌失措的賀時雨。book18.org
她額頭的傷似乎好了些,能看到尚新鮮的痂。她穿著道姑施捨的舊衣裳,整個人清減了不少,原本瘦小的腰身更是變成了盈盈一握,衣裳空空蕩蕩的。大概是瘦了,兩隻眼睛大得出奇,定定地望住自己,她緊張到說不出話來,兩隻小手死死地絞住被單。烏雕號被她這樣望著,心忽然縮了一縮。book18.org
很快她驚惶的眼神就被厭惡湮沒,烏雕號恨她的眼神,她就像在看一塊垃圾。烏雕號的憐憫稍縱即逝,他一把將手裡的東西甩到她臉上,看著她的反應。book18.org
賀時雨只覺得那團東西有著刺鼻的血腥味,心裡一沉,她顫抖著拿穩那東西,定睛一看,這不是汶山王的衣裳是什麼!這正是二人在江畔失散那天他穿的衣裳,她展開衣裳,上面有兩個大洞,整個前襟都是黑紅的血跡。book18.org
「他,他在何處?你把他怎麼樣了?」賀時雨嘴唇都在打抖。book18.org
「你那姘頭身首異處,被我斬殺在江畔!」烏雕號惡毒地說,欣賞著她萬念俱灰的表情,「呦,怎麼?錦衣玉食,榮華富貴泡湯了?天下最後一個願意揀你這條破爛的人也沒了,你傷不傷心?」book18.org
「眼下全京城都知道你在我的寨子裡,千人騎萬人插,身上每個洞都插著男人的大雞巴,你可知道坊間已經給你編排了多少淫段子,唱遍街頭巷尾?」book18.org
賀時雨只覺得眼前越來越黑,她漸漸聽不清了,「斬殺江畔」後又說了些什麼,她一概不知,她五內俱焚,腦海里閃過一幕幕曾經和汶山王相處的片段,他抱著自己,保護自己,總是像座山一樣守在她身邊,他倒在自己懷裡,他迷離的眼神,他摟著自己做愛時似痴如狂的表情。。。。她幾乎還能感受到那鮮活的體溫!book18.org
剎那間一股腥氣湧上心頭,賀時雨胸口一陣劇烈的絞痛,哇地吐出一大口鮮血,她緩緩閉上眼睛,沒了知覺,手裡還緊緊攥著那件血衣。book18.org
「她怎麼樣了?」烏雕號問道。book18.org
「賀小姐過度疲憊,又接連受到刺激,氣血攻心才昏迷不醒。大王,恕阿青直言,賀小姐這樣體質嬌弱的姑娘接連遭遇這許多,身體已經到了極限了。大王幾次三番,千辛萬苦才把她弄來,何苦要這樣氣她嚇她呢?」book18.org
「她既被我擄來,就該知道自己的命運,居然還頑固抵抗,要為了那個姘頭守身如玉。。。哈哈哈哈真是自不量力!可惜了不能把司馬相霖那奸倭小人的屍體帶回來,要不然我在作威作福的汶山王的屍體前把她的騷逼屁眼小嘴巴統統奸一遍,完了再扔給我所有弟兄們通通雞巴,倒要看看司馬相霖會不會詐屍跳起來!」book18.org
烏雕號嘴裡說著惡毒的話,一邊又狂笑一番,目露凶光,仿佛正在想像自己在汶山王屍體面前強姦賀時雨的畫面。book18.org
「大王,我見這位小姐雖為弱質女流,但心志卻極堅韌,絕非尋常女子。大王須耐心些則個。」book18.org
「她破身了沒有?」book18.org
「大。。。大王。。。這種事,我就算行醫,也不會主動查驗的。。。」book18.org
「操!肯定破了!司馬相霖放著這麼水靈靈的逼不操,除非他不長雞巴!這賤貨,早被人干爛了還跟老子裝!」book18.org
「大王何苦三番五次口出惡言呢?阿青,阿青見大王對她是有心的。」book18.org
烏雕號聽到這句,有如晴天霹靂,他惡狠狠地瞪著女醫生,把她嚇得不敢言語。一瞬間,女醫生覺得自己就要被他大卸八塊了。book18.org
可烏雕號竟然沒有動怒,他只是忽然結束了談話,掉頭就走,好像他並不是特意來看賀時雨的一樣。女醫生長舒一口氣,她踢了踢軟掉的雙腿,如果對話的主角不是裡面躺著的那位賀小姐,可能自己現在已經死了吧。book18.org
賀時雨迷迷糊糊聽到這一段對話,她欲再聽,門已經響了。她側頭看,只見一個約莫三十歲的清雅女子向自己走來。這女子身穿樸素衣袍,走動之際帶出好聞的藥香味。她皮膚細膩,頭髮梳得仔細,一張鵝蛋臉,看起來溫和有禮,和道觀里的眾女大不一樣。賀時雨想起數日前自己負傷流血之際,似乎有一女子一直在照顧自己,莫不是。。。book18.org
「你,你是?」賀時雨問。book18.org
那女子展顏一笑,道:「我是這裡的醫生,你可以喚我阿青。」book18.org
賀時雨定定望住她:「雖然你才進來,沒走幾步,沒說幾句話,可你言行舉止分明都如大家閨秀,這一點瞞不了我,你絕非尋常人家出身,阿青怕不是你的真名。」book18.org
那女子也不惱:「賀小姐,我真名林婉霞,林致正乃是家父,也不知你可有印象。」book18.org
林致正,醫生。。。賀時雨仔細一想,連忙下床,朝那女子拜了一拜,「姐姐受我一拜!救命之恩,無以為報!」book18.org
原來這林致正不是旁人,正是曾經的太醫,醫術卓絕尤善女科,賀時雨的娘親在生她時難產兩天,命懸一線,賀老爺去求皇后娘娘,娘娘下御旨派林太醫前去診治,終於將鬼門關的娘倆救了回來。林太醫是賀時雨的救命恩人,絕非虛言。book18.org
「噓。。。賀小姐,這裡人多眼雜,還是不要引人注意為好,賀小姐喚我一聲阿青便可。林婉霞這三個字,這世上最好不要有人再記得。」book18.org
「阿青,阿青姐姐。」book18.org
「好妹妹。」林婉霞的眼裡閃過淚光,也許在這樣的地方遇到故人,也讓她傷懷一番吧。book18.org
林太醫兩年前去世,賀老爺還去弔唁了一番。也不知兩年之內發生了什麼事,當朝太醫唯一的女兒竟然淪落到這種地方。林婉霞知道賀時雨必然心中全是疑問,便當下娓娓道來一番。book18.org
「我爹爹沒有兒子,只有我一個女兒。他將一身醫術都傾囊傳授給了我,絕無藏私。光是這件事,族中的叔伯已經對爹爹很是不滿,他一直以來都頂著巨大的壓力傳我醫術。」book18.org
「族中長老為了維護所謂的家族利益,將我大伯的兒子,我的堂哥安排給爹爹當首席大弟子,但是爹爹依然把他最拿手的女科傳給了我,而不是堂哥。後來爹爹年歲已大,身體大不如前,再無精力在族中抗爭,我的堂哥聯手叔伯們,漸漸架空了我家。」book18.org
「兩年前,爹爹去世,我早就過了嫁人的年紀,其實我一心要進宮當女醫官,專門服務皇家女眷,但叔伯們搶先一步,強迫給我和堂哥訂了親。他們怕我抵抗,便給我下藥,讓堂哥迷奸了我。。。甚至還惡意把這個消息散播出去,我便成了未婚失身的破鞋,名聲徹底壞掉,有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皇家也不會再要我去行醫了,於是我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book18.org
「我一旦嫁給堂哥,就會徹底落入他們的控制,我爹爹的女科秘方鐵定保不住。於是我咬咬牙,背著藥箱就逃跑了。我一個人在江湖上流浪,餐風露宿,受盡白眼。我一個女子要行醫,誰人也不信我,反倒是那些風塵女子,經常來光顧我,還請我去青樓酒肆駐紮,讓我幾天之內有地方住,有飯吃。」book18.org
「有一日我在街上掛牌,忽然有一位道姑來找我說話,說道觀里都是女道士,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女大夫,希望我能去道觀看看病,住幾天。我一聽,高興得不得了,也來不及多想,就跟去了。」book18.org
「到了地方才發現是一處假道觀,真淫窟,還是土匪的秘密妓院。這幫人絕不會讓我活著出去,走漏風聲,那裡的道姑確實需要醫生,然而這些土匪見我是女子,根本不想放過,幾個人圍上來要輪姦我。我求饒,說我的醫術也能服務他們,他們常年刀尖舔血,有個醫生大有好處,條件就是不要輪姦我。」book18.org
「他們想了一想,說輪姦我又如何,該看病我還是得看病,正在我萬念俱灰之際,有一個土匪站出來,說看上了我,要我當夫人,其他人不准碰我。這個土匪名喚五郎,也算有點本事,在烏雕號面前說得上話,他拉著我去求情,烏雕號竟然答應了,我便成了他的夫人,免去被人輪姦折磨。」book18.org
賀時雨聽到這裡,早已目瞪口呆,「那。。。姐姐,你便委身於他了?」book18.org
「他將我接來山寨,待我真的如夫人一般,敬我愛我,我久了便被打動,跟了他。他保我安危,我就在這寨中行醫度日。」阿青自嘲地笑笑,「我原本離家出走,是不願受族中男人擺布和折磨,以為我有醫術傍身,必能自食其力。豈料天大地大,卻根本沒有女子立錐之地。」book18.org
賀時雨也不禁落下淚來。天大地大,沒有女子立錐之地。這何嘗又不是她的心聲。book18.org
賀時雨哭了一會兒,和林婉霞相互安慰了一番。賀時雨忽然想起剛剛聽到的對話,便問:「那烏雕號到底想要對我怎樣?」book18.org
林婉霞正色起來:「妹妹,姐姐有句話要對你講。」book18.org
賀時雨仔細聽著。book18.org
「有件事你要抱著希望,你那夫君汶山郡王十有八九沒死,已經逃掉了。」book18.org
賀時雨的淚水立刻又盈滿了眼眶:「夫君!」book18.org
「姐姐為什麼這麼說呢?要知道那烏雕號恨汶山王入骨,如果他真的殺了汶山王,肯定要把頭啊手腳啊都砍下來扔到你面前炫耀,絕不可能只是一件血衣而已。從這一點,我便能斷定汶山王沒死。」book18.org
「姐姐說的是!其實這道理我也能想到,只是我憂心太重,見到那血衣,來不及細想便被氣暈了過去。」book18.org
「妹妹當局者迷,情理之中。那烏雕號對你非同一般,他這個人嗜殺如命,喜怒無常,沒有手軟的時候,姐姐到山寨快兩年,也算是了解了他的不少事情,他對著你竟然能停手,絕非尋常,再根據以往種種,推斷,姐姐有個大膽的設想,他應當是喜歡你的!」book18.org
「喜歡我?」賀時雨實在沒接住這下,她真是有點嚇傻了。book18.org
「對,喜歡你,他對你真的和對那些用來洩慾的女子大不相同。雖然他說話難聽,可行動騙不了人。好妹妹,我知道以你的性格,你絕不會接受命運,在這山寨里苟且偷生下去。你想不想離開?」book18.org
賀時雨堅定地說:「想!而且只要我夫君沒死,他一定會來救我!我定要好好準備,不能拖他後腿。」book18.org
林婉霞很欣慰:「那姐姐要告訴你三件事:一. 一定要活下去,絕不能再有求死的念頭!二,他喜歡你,你只有利用這一點,才能爭取機會,創造條件和汶山王裡應外合,離開這裡;三,不要把所謂的清白看得太重,該利用身體的時候要利用,世人都愛污名我們女子的身體如何如何,但其實,心才是最重要的!」book18.org
心才是最重要的。。。。賀時雨反覆咀嚼著這句話。。。忽然,趙克曾經的耳語又閃現在腦海,不要因為身體而厭棄自己,不要為了別人的惡行而感到羞恥。。。。book18.org
有一股力量蔓延過全身。賀時雨笑了一下,經歷這麼多天的折磨,她此時卻感到強大和輕鬆起來。她一直不理解這些話的含義,如今,她真正了解了!真正的磨難讓她醒悟,這一切最終都沒有打倒她。book18.org
我會活下去。我會利用一切而創造條件。夫君,這一次我一定要幫你,不管付出什麼代價。book18.org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完這三句話。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