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三)洞房(1)book18.org
幼金換了身寢衣,王婆去耳房裡等著她夜裡傳,幼金道:「婆婆不用守著,你去睡吧,他這處丫鬟多使不上你,你問問你屋子在哪兒?」book18.org
「奴婢屋子在後排罩房,夫人可別擔心奴婢。」王婆說道。book18.org
主僕倆說話間,陳元卿人走進來,王婆行禮退了出去。book18.org
「可用過膳了?」陳元卿過來摸她的臉,他今夜飲了不少酒,好在已服過解酒湯,「我去梳洗,你先去床上等我,嗯?」book18.org
「大人,我伺候您吧。」幼金站起身道。book18.org
陳元卿不由看她,她哪來這麼多的興致,往日在她小院裡頭,他不出聲她幾乎都不會幫他的,男人待要拒絕。book18.org
但他原都是由小廝服侍,如今她在房裡,小廝怎能進來,遂應道:「也好。」book18.org
幼娘仰頭沖他笑了笑,新婦今日滿身喜氣,這會兒笑得尤其艷麗,陳元卿一時看愣,但覺自己喉嚨乾澀渴得厲害,默不作聲牽了她的手往凈室走:「想了四月怎還叫我大人,難不成你打算一直這樣?」book18.org
丫鬟聽了陳元卿的吩咐送水進來,幼金見狀手縮了縮,陳元卿卻不松,她等人退出去才低喚:「謙之……」book18.org
「唔。」陳元卿許是沒想到她這麼輕易就應了,好端端的字,愣是讓她念出點不一樣的味道,他咳嗽了兩下才囫圇出聲,又自個兒背過身去解衣服。book18.org
陳元卿這習慣都是在她那處養成的,她大抵不管,他又不好喊鄭或伺候他穿衣,只能大多自己動手,他道:「幼娘,你一會幫我擦背就成。」book18.org
「好。」book18.org
外面丫鬟婆子幾個在小聲說話,其中一個丫鬟道:「雁秋姐姐,你瞧見剛才國公爺牽著夫人的手沒……」book18.org
雁秋看她眼不沒說話。book18.org
這幾個大丫鬟是府里老夫人才添的,原本老夫人挑了四人,各個生得美貌,今日看著比夫人還要些,全讓國公爺尋錯給攆出去,老夫人這又重撥了。book18.org
且國公爺直接將自己屋子給改成了新房,夫人的東西都搬來,夫妻吃穿一處,哪家都沒有這樣的道理,等以後納妾男主人豈不是無處可去。book18.org
看這樣子,國公爺心裡竟是連妾都不打算納。book18.org
「在箬山院做事謹言慎行些,國公爺可不喜歡人在背後嚼舌根……」雁秋總算開口道。book18.org
上輩子便是依世人苛刻的目光瞧來,陳元卿也是個好夫君,他同李氏雖沒什麼感情基礎,但成婚後,他不曾納妾,沒有紈絝子弟嫖賭的惡習,也與妻子同窗共話過。book18.org
他比他父親要好許多,待李氏尚且如此,何況是這自己求娶來的娘子。book18.org
幼金盯著男人的背失神,她當初戰戰兢兢進這府中時,怕怎麼都想像不到有一日機緣巧合她會真正坐在此處。book18.org
雖然她今日連這房門都未出過。book18.org
「在想甚?水都涼了?」坐在水裡的男人陡然站起身,就那樣大喇喇地轉過身跨出木桶。book18.org
屋裡角落案几上擺著青釉洗式三芯燈盞,映出男人白皙的肌膚,他雖是文人,身材也維持得不錯,若忽略胯下那根半垂著的猙獰長物的話,倒不覺得多淫穢。book18.org
幼金取過錦布欲給他擦身子,卻叫陳元卿打橫抱起繞過屏風上了床,這人依舊面不改色瞧不出情緒,然而他扯她身上布料時急切的動作卻泄了心思。book18.org
小婦人嚴實的寢衣被隨意扔在踏板上,幼金身上只虛虛掛著大紅色繡著鴛鴦的小衣,後頭帶子散開,布料遮掩不嚴,露出大半肌膚。book18.org
陳元卿更是什麼都未穿。book18.org
他俯身下去,隔著布料含住她胸前的乳,這一年半的時間,兩人一起的日子屈指可數,國公爺都要修煉成仙了。book18.org
幼金挺胸迎向他,低吟了聲:「唔……國公爺……」book18.org
今是兩人的大喜之日,陳元卿明顯比往日更亢奮些,他將人一絲不落壓在身下,沒有放人離開的意思,嘴裡卻道:「明早要去給母親敬茶,一會我們早些睡。」book18.org
幼金鬢髮已全解開,他的指插入青絲間,咬著幼金的唇,可他腰腹間堅硬的物硌著她了,那麼長而溫熱的東西,貼著她大腿內側。book18.org
幼金仰頭看著這人平和的眉眼,這人執意要娶她,該是真的喜愛她。book18.org
「哪個新婦像你這般心事重重的。」男人突然撐著身看她,白天姚修來的事他丁點未忘,眼底隱隱露著慍怒又很快散去,陳元卿溫聲道,「幼娘,我是你夫君,你有話直接與我說無妨。」book18.org
幼金對著他的眼,竟不知說什麼好,她笑了笑:「大……我有些怕,還未見過你家人,若不喜我該如何是好?」book18.org
這話八分是真。book18.org
陳元卿心下一松,摸著她的發道:「母親不是多難相處的人,至於旁的人哪有你怕她們的道理。」book18.org
他抱著這溫香暖玉哪裡還能忍住,手已往她光滑的腿心探去,他的指故意在外面磨蹭,指腹揉著肉芽狠狠一按。book18.org
「別……」幼金叫喊出聲,渾身哆嗦睜大了眼看他,又很快咬住唇。book18.org
陳元卿卻揉著她的唇,低笑道:「他們離得遠,聽不見的。」book18.org
他分開她的腿,長物戳了小半截進去,幼金許久沒弄過,那木頭做的又讓他收走,陳元卿物什剛進來讓穴肉死死裹住,她的腿不覺纏上男人腰背。book18.org
這是不肯讓他走了。book18.org
「餓了?」陳元卿在她耳邊道。book18.org
幼金開始還不明白他的意思,等男人又把陰莖往小穴里搗擠,悶哼聲道了句:「這就來喂你,嗯?」book18.org
陳元卿身子猛沉,碩物完全埋進肉縫裡,除了懸著的兩個囊袋,其餘都讓她吃了下去。book18.org
這人。book18.org
如何說得出這話。book18.org
最初行事的時候,他連話都很少。book18.org
她身子濕得極快,渾圓的龜頭似乎戳抵到她肚子了,裡面讓他塞滿又脹又酸,又說不出的浮躁。book18.org
幼金扭著屁股,手圈著男人脖頸,整個人幾乎都纏著他,以前她連抱都不敢抱他。book18.org
「謙之……」book18.org
她喚。book18.org
「夫君……」book18.org
她又喚。book18.org
日子總要過的,她還想好好活到壽終正寢呢。book18.org
溫熱的唇落在她面頰上,拂過她的眉眼、嘴唇,陳元卿已不管不顧在她身體里抽動起來,陽物不斷往裡撞,幼金纏緊了他,指尖掐入男人背脊,滑下兩道明顯的痕跡。book18.org
(七十四)洞房(2)book18.org
陳元卿同她一起數回,她沒有哪次像今晚一般這樣迎合著,小婦人比三年前長了些,胸前那對乳兒豐腴貼在他掌心,腰肢卻纖細,似稍用些力都能掐斷。book18.org
還有她腿縫那處,穴洞只指尖大仍將他吃下去,媚肉夾裹得陽物食不知髓,入了便不想出來。book18.org
陳元卿不信佛,不過倒是一直恪守道家清心寡欲那套,與李氏同床是為了子嗣,後待哥兒出生,他幾乎很少去李氏房中,便是去了,也是各做各的事。book18.org
然而竟都在她身上破了戒,這婦人猶自山林里走出的妖孽,非把人精氣榨乾不可。book18.org
小婦人那張嘴兒太會吸吮,裡頭媚肉讓粗壯碩物塞得半點空隙都沒,仍不覺嗦咬住龜頭頂端,刺激得他幾次控制不住。book18.org
幼金圈著陳元卿半身早離開床鋪,頭向後仰著,青絲垂下,鬢髮短了一綹,交杯前已與他的發編成一縷。book18.org
「謙之……謙之……你輕點兒……」幼金讓他插得差點喘不上氣,渾身顫抖抽搐著,「唔……太深……」book18.org
這人身上太燙了,他完全聽不進去她的話,精壯有力的腰身重重往她穴處撞,額間大顆大顆的汗珠滾落,滴在她面上。book18.org
幼金示弱嗚咽地求他,也不是求,連她自己都說不清那感覺。book18.org
陳元卿忽單手扣著她的頭咬住她的唇,兩人交媾處不斷往外滲出白濁,粗黑的陰莖戳進肉縫,男人嗓音沙啞低沉:「幼娘,夫君肏得你爽不爽?」book18.org
幼金要被這人給嚇傻了,她從未見過這樣的陳元卿,縱然她打過他也咬過他,其實她一直都是有些怕這人。book18.org
此刻他發全亂了,眉間蹙起,嘴裡說著不知從哪裡學來的污言穢語,跟個普通的鄉野村夫並沒兩樣。book18.org
她畢竟不懂男人在瞧見她床上那根假陽物時的心情,畢竟結髮成夫妻,這兩人私下如何不外傳便是。book18.org
他顯然比她更好學許多,否則也不會與姚修政見不同,爭辯多年,還私下尋了對方的文章、字畫來瞧。book18.org
小婦人迷迷糊糊,又不可置信地去看他,男人肉棒埋在她體內,兇器又粗又長,她腹部隱隱作痛,忍不住伸手去摸。book18.org
陳元卿卻拽著她的手往下,一直到兩人黏在一處的地兒才停,他退後些,男根拔出半截,勾著她的指腹去蹭汁水粘稠的陽物,濕噠噠的,混著兩人的體液。book18.org
「幼娘?」幼金不答,他還執意讓她出聲,低低哄她,巨龍再次搗入,在她粉嫩的穴肉間進出,「爽不爽?」book18.org
剛他那下太過用力,也不知道戳進哪兒去,他掐著她的臀瓣,手臂肌肉凸起,陽物盡根沒入撞得幼金身子直哆嗦。book18.org
幼金本就存了討好他的心思,這會讓陳元卿肏弄得腦子發懵,她伏在他肩頭嬌嬌啼著:「嗯啊……大人……」book18.org
陳元卿最厭她這樣喚自己的,只覺疏離。當下聽著她無意識,幾令人瘋狂的聲,反叫男人恍惚了瞬。book18.org
小婦人面頰貼著他,呼吸便在他臉側,這般耳鬢廝磨,這般的親近。book18.org
陳元卿攥緊了她的腰肢,又怕她折了腰,騰出只手托抱住她,胯下插弄速度快得驚人,幼金雙腿繃緊夾著他,硬物接連抽動數十下後,溫熱的濁白盡數噴射出來。book18.org
幼金讓他緩緩放平在床間,陳元卿從她身子裡退了出去,陰莖剛離開,她體內便涌了一堆淫液。book18.org
陳元卿也不知道拿什麼東西在她腿間擦了擦,幼金根本沒有心思去管他在作甚。床間被褥早在剛才激烈交纏中弄得皺巴巴,大紅料子上濺著白色污漬。book18.org
「我去喚人送水進來。」陳元卿披了衣服,拿著東西下床,將東西遞給守在外面的婆子,又吩咐兩句才進屋。book18.org
幼金昏昏沉沉眯了會兒,男人把她抱到木桶內,剛要起身:「我先讓丫鬟來伺候你。」book18.org
「不用,不用了。」幼金拉住他道,「我自己洗便是。」book18.org
小婦人全身赤裸埋在水裡,嬌嫩的陰唇被他插得過度紅腫成小包,泡在水中,更讓人覺著可憐又心悸。book18.org
陳元卿俯身看她費力撐起身的樣子,真擔憂她自己在這凈房裡溺了。book18.org
男人沉默片刻蹲下身,指腹自她背脊輕掠過,道:「那我伺候你。」book18.org
陳元卿以前也不是沒幫她擦過身,囫圇把她伺候好,自己又就著水洗了洗,丫鬟婆子已將床上狼藉收拾了,重新換了乾淨的被褥。book18.org
「你身邊只個婆子定不夠的,我明兒讓人送幾個丫鬟你瞧瞧,有合心的便去調教幾日再送來,還有原先我身邊的曹嬤嬤,讓她跟著你段時日如何?」book18.org
幼金半睡半醒抱著男人胳膊胡亂點了點頭,卻不知道這曹嬤嬤是陳元卿奶娘,已放出去榮老了,鄭或是她親子,便也是他的奶兄弟,否則也不會如此受陳元卿寵幸。book18.org
(七十五)暗潮湧動book18.org
幼金醒得極早,今日作為新婦要給家中長輩奉茶磕頭,她看著橫在自己腰間的胳膊,小心翼翼拿開,從他身上跨過下床。book18.org
不曾想她剛出動靜,後面那人就緊跟著睜開眼,陳元卿似兀自愣了片刻,默默望向單腳往床踏上站的婦人,他默默伸手圈住她的腰肢:「怎不再睡會兒。」book18.org
幼金嚇了一跳,忙扭身低頭看他,道:「我……我要去凈房。」book18.org
陳元卿悶笑聲,手上力道剛鬆開,幼金人便跑了。book18.org
等幼金從凈房裡出來,陳元卿已起了身站在屏風後面,兩個婆子正幫他更衣。book18.org
陳元卿極愛香,他的衣物都經熏過後才收置入箱內,這箬山苑有間熏衣屋,旁的都不擺,只放了兩三個熏籠。book18.org
見幼金進來,婆子們忙對著她見禮:「夫人。」book18.org
幼金走上前,兩婆子退了些,她替陳元卿理了理衣襟,笑問:「您這用的什麼香,怪好聞的。」book18.org
「二三月的梅花,這香是我閒來無事制的,你要喜歡讓人把衣服也拿去熏。」陳元卿回她,自己又取了先前幼金給他繡的荷囊系在腰間。book18.org
幼金瞧見了,小聲與他說:「我再給您重新繡一個罷,這針線有些舊了。」book18.org
「無妨,挺好的。」陳元卿面色溫和道,「讓人進來伺候你洗漱罷,我讓人把你那婆子喚進來,你使喚得也順手些。」book18.org
他既這樣開了口,哪還用他再多吩咐,剛才站在旁的婆子已出去了。book18.org
不多會兒,又進來了兩人,一人幼金記得便是昨晚喚作雁秋的丫鬟,手中捧著洗麵湯及虎骨刷牙子,王婆則端著天青釉瓷盆。book18.org
壓根用不著幼金動手,那丫鬟已將粗茶葉末遞給她漱口,兩人同伺候她梳洗完,陳元卿人去了外間,王婆子在裡頭幫她更衣。book18.org
王婆昨夜其實也跟著房裡的丫鬟婆子守在外面,後面來了個婆子,聽說是老夫人院裡的來收元帕。book18.org
她心中放不下,便趁著這會只兩人在,尋了機會悄悄問幼金:「夫人,國公爺可與你說過那帕子的事?」book18.org
普通人家,娶個二婚的娘子也平常,可這大宅子裡畢竟有大宅子的規矩,容不得絲毫行差踏錯。book18.org
王婆昨日在那些丫鬟婆子面前輕易都不開口,就怕無端給娘子招來麻煩。book18.org
幼金一聽便懂了,笑:「你怎的擔心這個,總歸也不是我的事,你放心吧,礙不著的。」book18.org
陳元卿既記得上輩子,就該知道她嫁過人的,又在下瓦坊那地方遇到,他都未覺得膈應,自己何必自找沒趣,自己也沒哄騙他。book18.org
王婆見她不以為意也不再多問,外間已經擺了膳,陳元卿人坐在桌前等她。book18.org
幼金心覺驚詫,桌上不過只些薏仁粥和黑豆粥,兩塊棗糕,旁得再沒了,比她往日裡的吃食還要簡單些,她以前在麥秸巷,好賴早上還有筍乾肉餡饅頭吃。book18.org
「你昨晚用得不少,我讓人送了些清淡的吃食,免得積食壞了肚子。」book18.org
丫鬟給幼金盛好小半碗粥,幼金看了陳元卿眼未答話,昨日餓了一整天,後來自是忍不住多用。book18.org
但他怎連這事都清楚,明明他進來前丫鬟早將東西收拾出去,她在這屋子裡,怕連說句話都逃不過他的耳。book18.org
幼金不大高興,卻仍回陳元卿道:「也是。」book18.org
兩人用完早膳,王婆給幼金重新梳回婦人髮髻,幼金看了會兒銅鏡與王婆感慨道:「還是這樣看著習慣。」book18.org
昨日暫且不論,大婚髮髻她自己都未瞧多久就被蒙了一天蓋頭,她當婦人十幾年了,先前陡然又扮作閨中時的樣子還委實有些不慣。book18.org
王婆不懂她這話的意思,聽著只覺心驚肉跳,娘子之前梳著婦人髮髻,都對外宣稱自己是寡婦,她不由擔憂地偷望了望陳元卿,好在國公爺坐在榻前似根本未注意。book18.org
(七十六)奉茶book18.org
幼金因是新婦,穿著大紅燙金長褙子,王婆子手巧,那蝴蝶髮髻繁複,梳得高而齊整,倒不用太多金飾,只添了珠翠作點綴。book18.org
小婦人姿色甚好,面上施了淡淡的薄妝,瞧著更覺素雅,這身看去倒真真像從高門裡出來的娘子,恁誰也挑不出錯來。book18.org
陳元卿含笑看她,在幼金走到他跟前時道了句:「甚美。」book18.org
嗓音壓得極低,唯幼金一人聽見了,幼金覺得不像是這人能說出的話,可他昨夜在床上連那番粗鄙的淫詞都能說出口。book18.org
幼金垂頭去看自己裙下的緞鞋:「咱快走罷,別叫母親久等了。」book18.org
兩人並肩出門。book18.org
陳元卿這院子也不知幾進,她與他住在主屋,待出了箬山院,旁邊卻是片竹林,還有桃、黃梅等樹,陳元卿不喜嘈雜,是以箬山院偏居一偶。book18.org
就他這院子比她在永安的家大數倍還不止,難怪聽說這半條街都是陳國公府的,幼金面上未顯,不免暗自咋舌。book18.org
「過了那廊屋就到母親的院子。」走了些許,方才聽到陳元卿道。book18.org
幼金抬頭遠遠看著那四方飛檐,待走近了才看到苑外題有「長柏」二字的匾額,牌匾有些舊了,陳元卿與她道:「那字是父親生前題的。」book18.org
院外林氏身邊的吳嬤嬤已親帶著丫鬟們在外面守著,見二人過來忙笑著見禮道:「奴婢給國公爺、夫人請安,老夫人可是高興得一夜沒怎麼睡好。」book18.org
「吳嬤嬤起身吧。」陳元卿與她道。book18.org
長柏苑可熱鬧,女眷孩童聚了不少,還未進正廳就聽得裡頭的說笑聲。book18.org
林氏是受封的一品誥命國夫人,她今日穿了身福祿紫色褙子坐在臥榻上,榻後是面山水檀木黑漆屏風,旁邊案几上擺著月白色汝窯瓶,瓶內斜插著三兩枝梅花。book18.org
他二人進來,屋內頓時就安靜了瞬。book18.org
「大娘你瞧瞧,可真是對璧人兒,怪不得二郎藏著不肯讓我們知曉。」林氏看著二人與身旁的陳令安笑道。book18.org
陳令安攬著玉姐兒,不免又打量了兩眼,盈盈道:「弟妹生得如此標緻,難怪母親見了就覺喜歡,您可是有福氣的,待三郎也娶了媳婦,她們與你同玩彩選,我這女兒倒不知道往哪坐了。」book18.org
林氏看著無奈與另一邊王氏道:「你瞧瞧,她便是這樣潑皮,咱哪個不知道她彩選玩得最好,在這府內幾乎碰不上勍敵。」book18.org
王氏近來身子一直不大好,面色看著蒼白,不過今日這場合她怎麼都得出現,遂強撐著來坐在圈椅上,林氏讓人拿軟墊給她墊在背後。book18.org
說話間,吳嬤嬤端了茶盞出來,陳元卿與幼金同給她磕頭奉茶。book18.org
林氏面色慈愛應下,又叫人取了個匣子遞來,匣子是整塊金絲楠木雕刻成,裡面置著對翠玉鐲子,還是林氏出嫁時母親留給她的。book18.org
林氏倒是絲毫未藏私,她心中不喜幼金,這娘子小門小戶出身,恐使了不少心計才讓二郎執意要娶她,但她能瞧出來,二郎此刻滿身喜氣皆寫在面上了,她縱然再不悅,哪會背里捅兒子一刀,拆兒子的台。book18.org
陳令安給足幼金面子,遞來的簪子只比林氏那對玉鐲稍遜些。王氏神色微黯,她總歸比不得這對母女,給了幼金支琉璃花頭釵。book18.org
這村婦再上不得台面,總歸是林氏的親兒媳,自林氏接手府內的事,也未說要交還給自己,都怨自己這身子不中用。book18.org
府內除林氏外,旁的都是幼金的妯娌平輩或小輩,見面禮陳元卿早替她備下,又一一見過。book18.org
這些個小輩,除去陳元印和陳令安的一雙兒女,陳元卿自己都不大認得,比起其他府上,國公府的人確實不算得多。book18.org
林氏拉著幼金坐到自己身邊說閒話,幼金雖怵,但她畢竟與陳元卿呆過些時日,且林氏看著並不苛刻,也未刁難她,都笑著答了。book18.org
林氏瞥見自己兒子立在那處並沒有走的意思,想了想拍著幼金手說道:「你們院內今日該還有事,先回去罷。你平素事多,我這處也不用人伺候,初一十五來與我說說話便成。」book18.org
(七十七)該叫妾室見一見我book18.org
待兩人離開,林氏便讓屋子裡人都散了,連陳令安都知趣地帶著孩子離開。book18.org
吳嬤嬤伺候林氏用膳,林氏今兒早起後就沒怎麼進食,這會兒勉強用了小碗粥。book18.org
林氏為人驕矜,無論心中如何想,如今既已成定局,斷不肯輕易在外人面前說幼金半句不是,就是打小跟著自己的丫鬟也是一樣。book18.org
「我剛看二郎那媳婦行事進退有度,倒還是塊璞玉,調教調教未必不可。」林氏站起身與吳嬤嬤道,「再說以後二郎給她請封,她就是一等陳國夫人,哪個又敢小瞧了她去,聽說二郎已經把曹氏給叫回來。」book18.org
這點卻是與陳元卿想到一處去了,依著前世,不過三年新帝登基,屆時幼金該有了子嗣,不忌男女,也好給她請封。book18.org
吳嬤嬤讓屋裡丫鬟上前幫林氏敲腿,又笑道:「奴婢也看著夫人好呢,方才就在院外奴婢看得真真的,夫人不曉得讓什麼絆了下腳,國公爺可是心疼去扶。要奴婢說,您就等著抱小世子吧。」book18.org
林氏臉上笑意深了些:「確是這個道理。」book18.org
二郎身邊一直沒個知冷知熱的,她原先擔心他身有隱疾,如今開了葷,哪個能把持得住,待他嫡子出生,不用她開口,二郎自己許就要納妾了,多生幾個府里也熱鬧些。book18.org
箬山院大小下人跪了一地,看過去竟有三四十人,十五人原就在這院中,因陳元卿成婚又撥了十個粗使丫鬟婆子,還有些是領來讓幼金挑的。book18.org
幼金坐在主位上,陳元卿人就站在她身邊,這擺明了給她撐腰來著,連國公爺復又請回來的曹嬤嬤和大總管都跪下,誰還敢在新夫人面前作妖。book18.org
幼金挑了幾個丫鬟,俱是依著自己喜好,四個丫鬟在人群中長得最是賞心悅目,且又瞧著伶俐,給她們賜名蕊黃、黛粉、青簟、白玉。book18.org
陳元卿聽聞不覺莞爾,也就她能做出來,連丫鬟名字里都各帶了顏色。book18.org
而幼金身邊的王婆子丁點都笑不出,只能在旁干著急,娘子如何選的丫鬟,這個個十三四了,再兩年就及笄,姿色又都不俗,怎能放在身邊。book18.org
陳元卿做主讓他乳母曹嬤嬤與王婆子同跟著幼金,以後兩人都是幼金身邊的管事嬤嬤。book18.org
幼金與陳元卿回了屋子,也不曉得接下來還有甚事要做,或者他該讓他院子裡的妾室來給自己奉茶,話本子裡都這樣講。book18.org
然而幼金坐在榻前,小丫鬟幫她打著扇,她撐著下巴都快睡著了,陳元卿仍沒動靜,幼金側身去瞧,他手裡不知拿的什麼書在看。book18.org
「夫君,您這院子裡有幾個姨娘?是不是要叫她們來見一見我。」幼金在心裡想了想,還是開口問道。book18.org
陳元卿聞言將書擱在案几上,沒應她的話,卻吩咐丫鬟:「去叫人擺膳。」book18.org
小丫鬟屈身退出,屋裡剩了他們兩個。book18.org
陳元卿喚她近身,淡淡跟幼金解釋:「幼娘,以前我與李氏成親時也未納妾,只後來她身子不好,母親叫我納了王氏的遠房表妹韓氏。這輩子她已是我大哥的妾室,那婦人蛇蠍心腸,你離她遠些,我自會處理。」book18.org
幼金頓時想到上回他說自己死得蹊蹺的事,應聲:「您放心,我知曉的,定會提防她。」book18.org
「這只是其一。」陳元卿卻搖頭。book18.org
男人似有些難以啟齒,猶豫片刻又道:「幼娘,其實我並非多耽於風月之人,況這院內人多了也聒噪,你明白我的意思麼?」book18.org
幼金不明白,幼金想啐他,這人好生大言不慚,說什麼不耽女色,每次與他做那檔子事,自己腰都要斷了,他還不肯停。book18.org
小婦人壓根不接話,陳元卿目光落在她身上,她低頭正襟危坐著,他其實很少看她在屋內將髮髻梳得這般整齊,忽地伸手將她簪子給拔了。book18.org
「夫君,你……」幼金驚呼聲,忙不迭去按住。book18.org
陳元卿卻道:「今日再沒什麼事,就在自己屋子裡,你隨意便是,近七日我都休沐在府,也好陪陪你。」book18.org
幼金以為陳元卿隨口誆她而已,沒料到他來真的,用完午膳後,幼金照例打算上床小憩,誰知道正在換衣時陳元卿也跟了來。book18.org
「您不用忙麼?」幼金道,往日在麥秸巷這人看著就挺忙的。book18.org
陳元卿波瀾不驚坐在床沿,開始解自己的衣物:「按著本朝明令,官員大婚休沐九日,前日我便在府中。」book18.org
(七十八)白日宣淫1book18.org
「也該歇歇的。」幼金道,又想起旁的事問他道,「有一事我想問您,我這平日裡能出府麼?」book18.org
幼金不懂這些人家的規矩,要真把她關在這府里一輩子還不如趁早和離了算,沒得叫人日子難捱。book18.org
「幼娘,我並不會打罵你,你待我如此客氣作甚,也不見得你膽子就這般小。」陳元卿不答她的話,反淡淡問道。book18.org
不過便是尋常人家夫妻,妻尊著、敬著丈夫,這樣稱呼的也有,只沒想到這人看著迂腐、固執,卻與旁人都不大一樣。book18.org
「我就是一時還有些不習慣罷了。」幼金站著低頭看他,身上就只留了件抹胸,她剛要套上中衣,讓陳元卿攔了下。book18.org
「天熱。」男人面色不改說道。book18.org
「你還沒回答我呢。」幼金改了口。book18.org
陳元卿沉思了下,像他母親,平日除去廟裡幾乎不怎麼出門,以前李氏似乎也是,王氏是長嫂他不清楚。book18.org
不過陳令安倒常在外頭,陳元卿心想,總不至於讓她與陳令安廝混了去,陳令安向來都是不忌的,上回還勾得三皇子進了趟府。book18.org
若她真學陳令安,還有那姚修在,陳元卿頓時覺得自己堵得慌。book18.org
但她兩輩子拋頭露面慣,若真不叫她出門未免太為難她,遂道:「我是不拘著你的,你出門多帶著人便成,不過畢竟府中尚有長輩,每月四五次倒是無妨。」book18.org
話剛說完,見幼金沒吭聲,男人手扶著床架子,又道:「七八次也成,我每旬休沐一日,到時我再陪你。」book18.org
幼金輕笑了下:「好,我明白的。」book18.org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自己不告而別又讓他捉回來,而這人自三月起對她幾乎都是有求必應,脾氣也收斂許多。book18.org
陳元卿人已上了床,他擋在外頭,她便又打算跨著從他身上過去。book18.org
叫男人一把扯倒在懷裡,他力道極大,且輕易就將她壓制住,幼金喚了聲:「昨夜都沒怎麼睡好,我想補會兒覺,且我身上這會兒還脹著呢。」book18.org
「我看看。」陳元卿道,真就掰開她的腿兒去瞧。book18.org
昨夜他或者有些失控,看這小婦人腿縫間洗得乾淨,光禿禿,嫩白的花苞因為蹂躪過度略微發紅,旁的看不出什麼。book18.org
陳元卿探了根指過去,幼金敞開著腿兒,一個哆嗦,呻吟了聲,這聲可不像是疼。book18.org
幼金臉上掛不住,撇開臉道:「我想睡會兒,要讓人聽到了可不好,只會說我不知廉恥,勾著你白日做這檔子事。」book18.org
「誰敢在背後編排你。」陳元卿可不信她的話,這婦人連春宮圖都敢畫的,「我得了一物要給你來瞧瞧。」book18.org
陳元卿卻也起身,原來這拔步床架子上竟有個暗格,丫鬟婆子收拾時認不出,不過就是知道,也沒人有膽量動他的東西。book18.org
他手中拿了個東西出來。book18.org
幼金睜大眼。book18.org
她頓時繃緊了身子,呼吸不由急促了:「唔……你拿這個給我看什麼……我又不是沒見過……」book18.org
陳元卿跪在她雙腿間,把東西擱在她攤平的手心:「跟你之前那根不同的,你摸摸看。」book18.org
「我不想摸。」幼金面頰泛著明顯的紅暈,小婦人身子扭著,她絲毫不曉得自己這姿勢有多撩人。book18.org
的確不同,自己那根是木頭,這東西摸在手中冰涼是玉做的,且跟男人那物更相像些,連下面兩個囊袋都雕了出來。book18.org
陳元卿又把玉勢取走。book18.org
他手裡握著玉勢底端在肉縫口打著轉,慢慢往裡研磨道:「這東西可是更爽利些?莫非不怕戳壞了?」book18.org
他上次就說過一遍。book18.org
不過她知道這話她該怎麼答:「謙之,我不想要這個,你別弄了,拿出去好不好……我……我想要你。」book18.org
幼金手摸到陳元卿胯下,略粗糲的指尖觸到那根已堅硬勃起,布滿幾條青筋的陽具。book18.org
她的手握緊了,沿著男人猙獰陰莖根部緩緩地上下擼動,顏色稍淺些的龜頭讓她用指腹蹭了蹭。book18.org
「唔。」陳元卿忍不住倒吸一口氣,這突如其來的刺激險些湮沒了他。book18.org
陳元卿扔開玉勢,忽地抬起幼金雙腿架在自己肩頭,碩大的肉棒抵在肉口,腰胯猛地往前沖,整根沒入肉縫中。book18.org
(七十九)白日宣淫2book18.org
「唔。」幼金讓陳元卿這下捅得差點岔氣,且自己維持著這樣怪異的姿勢,讓他往前拖拽了些。book18.org
陳元卿卻手拍著她的臀:「幼娘,放鬆些。」book18.org
幼金根本沒辦法回應他,穴內又讓他給撐滿了,昨晚才弄了好久,原先那點子脹痛不適驟然增添了數倍。book18.org
男人強行埋進花苞,利刃撐裂往外撕扯著內壁,幼金已經是承歡數回的婦人,知道如何在男女性事中使自己快活,她頭往後仰,腳趾在他肩後羞赧地蜷縮起,嗚咽著喊他:「夫君……,你別看……」book18.org
哪有人這樣的,一直盯著兩人裹著的地方瞧。book18.org
陳元卿知道這婦人生得頂漂亮,這處也生得好,粉嫩的地兒完全讓他擠開,穴內窄小得讓他喘不過氣,身下這妖孽還在喚著他,他認栽了。book18.org
陳元卿讓幼金這低哼的音攪得失神,險些把持不住在裡面噴射出來。book18.org
「幼娘,你睜眼看看,又不疼的。」陳元卿俯身看她,單手扣緊她的腰肢安撫她,同時卻將自己那根孽物往更深處推進。book18.org
他總是這般,不捅到底決不罷休。book18.org
可他太大了,幼金總就經歷過兩個男人,總忍不住拿他跟齊圭比較。book18.org
齊圭以前總弄些稀奇古怪的花樣,她不想配合覺得厭煩。這人大部分時候雖弄得她也快活,但要別入那麼深,時辰短些便最好了。book18.org
陳元卿只在她裡面停留了片刻,便如同著魔了一般,腰腹前後聳動,圓潤的龜頭戳到深處又拔出,撞得她頻繁哀求。book18.org
這哀求都是做不得數。book18.org
幼金爽利著呢,端看她下面流出的這些淫液就知道。陳元卿另一隻手也沒閒著,伸到她腿間,就那樣撩撥著被迫張開的肉唇。book18.org
「別,你別弄那裡。」小婦人腳輕踹了下,天本就有些熱,此刻嬌軀浮了層薄薄的水霧,額前鬢髮早被汗水浸濕,胡亂黏在她頰側,卻是說不出的誘人。book18.org
如硬鐵般的凶物在嫩肉間不斷來回抽插,幼金受不住這刺激,被他肏弄得直叫喚,最後聲都啞了,掐著自己大腿,渾身哆嗦著吐出蜜液。book18.org
陳元卿卻遠遠還未到,他乾脆雙手環抱著她的膝蓋,自己跪在床間,胯下使了力往裡戳去。book18.org
幸好兩人睡的拔步床大而結實,然而此刻兩人身子交連,不斷發出啪啪聲,也夠叫人浮想聯翩了。book18.org
小婦人身子軟弱無力,任由他將自己身子一次次劈開,男人突然加快了速度,力道愈發沉重,他這是要瀉身了,幼金忍不住偷偷鬆了口氣。book18.org
果然她很快覺察到自己身子裡湧入股不屬於自己的東西,男人射了陰莖瞬間疲軟下來,他卻沒有將身子拔出,仍盯著她的肉縫看。book18.org
這有什麼好看的,碩物小了些,穴內撐漲感卻散不去,而且裡面都是粘稠的東西,大部分都堵在她身體里。book18.org
「夫君,你起身啊。」幼金開口道。book18.org
陳元卿沒應她,他的陽物埋在甬道里,穴口斷斷續續抽搐收縮著,吐出些白色的粘稠,往下流著。book18.org
男人又硬了,這次他換了個姿勢,直接俯趴下,湊近她的臉,咬住她耳垂道:「幼娘,我們再來一次吧,也好早些要個孩子。」book18.org
幼金聞言偏過頭,陳元卿未注意到,在她身子裡慢慢抽動起來,他好歹還知道顧著她,這次動作放緩,力道也輕了。book18.org
小婦人盯著床架子上雕刻的那朵並蒂蓮也不知道在想甚,等男人來親她的唇,她低低開口:「若我生不出孩子,我們就和離罷,您要休了我也成。」book18.org
陳元卿愕然,兩人當下身子還連著,昨日剛剛成婚,她如何突然說出這般掃興的話,帳內那點子旖旎剎那間散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良久後,陳元卿壓在她身上,抱著她輕嘆了口氣,說來也是他咎由自取:「幼娘,我知道你因為那事恨我。」book18.org
縱然那之後他允她生子,但凡兩人事後,除了昨夜,避子湯她一頓不落地都喝了,這小婦人看著軟,其實性子極烈,他清楚的。book18.org
陳元卿縱然再如何坐籌帷幄,這會兒卻叫她逼得節節敗退,他不知如何向她解釋其實自己早悔了。book18.org
若自己能早些認清,他斷不會在永安就那般要了她身子,他定幫她解決了齊圭,再規規矩矩地依著禮數求娶她進門。book18.org
「我不恨你。」幼娘搖頭道,她從沒想過要嫁人,那孩子她也不想要的。book18.org
她只是覺得造化弄人,明明都是他們的骨肉,一個或者生來富貴,一個卻連出生的機會都沒有,更何況:「我以前與齊圭有過幾個孩子都沒有保住,後來再無孕大夫後來說是因為頻繁落胎的緣故,又或者其實我這身子本就不大坐得住胎。」book18.org
幼金聲音平靜,陳元卿聽著只覺喉頭苦澀,他摟緊了她默默道:「你莫多想,上一世我也尚未有子嗣,許命中注定如此,順其自然便是,若不成以後過繼子嗣也行。」book18.org
「嗯。」幼金似應了聲,她的腿纏上他腰肢,「好啊。」book18.org
陳元卿又去吻她,左側胸口那處隱隱作痛,他含著她的唇慢吞吞地咬,下身就著濕潤的穴道往裡刺著。book18.org
幼金聽見他道:「幼娘,是我錯了。」book18.org
陳元卿兩輩子都沒跟誰賠罪過,幼金不知作何反應,她讓他給肏哭了,這才大婚第二天而已,明日他還要跟她回門的。book18.org
(八十)房契book18.org
陳元卿與幼金兩人在房裡窩了大半天,他先前並不怎麼管府里的事,是以箬山院的動靜從未瞞過旁人。book18.org
不過陳元卿大婚前已發了話,不論是誰,多往外面傳半句,直接打二十板子給攆出去,明眼人不用多想就知道國公爺是為了新夫人。book18.org
眾人都說新夫人福氣極好,晚間的時候曹嬤嬤來伺候幼金梳洗,王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幼金自鏡中看了她眼未說話。book18.org
曹嬤嬤在府中多年,府里的事情自是如數家珍,且因是陳元卿乳母,奴僕主子誰不給她幾分薄面。book18.org
陳元卿確實是為了幼金,才把曹嬤嬤又給叫回來,他覺得有她在身邊,幼金行事也便宜些。book18.org
次日兩人去茶湯巷,陶家父母兄嫂早早便在家中守著。book18.org
陶父、陶兄與陳元卿去了正廳,陳元卿恭敬地給陶父見禮,陶父多受幾次,倒沒初時那般尷尬,招呼他坐下。book18.org
陳元卿的年紀,其實比陶良寶還大上幾歲,這會兒又站著穩穩噹噹喚了聲:「內兄。」book18.org
三人在那邊喝茶,陶母則拉著幼金去了後面屋子,她的屋子裡頭的東西都沒動過,陶母往外看了看,又將門從內側鎖了。book18.org
「幼娘,他家中母親,兄嫂如何,可是好相處,可曾為難過你?」陶母沒問陳元卿,自家本就是高攀,女婿要不中意女兒也不會費心求娶了去。book18.org
幼金笑道:「原是我多想,夫君母親人慈愛得很,瞧不出一點架子,說句讓您不高興的話,比您待嫂嫂還和善些,只讓我初一十五去她院子裡請安便好。」book18.org
當初周氏剛進門,陶母可不是還讓她在跟前伺候了幾個月,說是作為新婦要將規矩立起來。book18.org
幼金原先已做好了受陳母磋磨的打算,誰道卻是自己心思狹隘了。book18.org
陶母一聽這話不怒反笑起來:「你就知道打趣娘,你婆母便是和善,你初為新婦,還是當穩妥些,不可留人話柄,你且在她面前乖覺些,也好得她歡心。」book18.org
幼金出聲應下:「我明白的。」book18.org
「還有之前娘囑咐你的事可別忘了,要我說,你這會兒怕就懷胎了,如果坐床喜才是更好呢。」陶母又與她說起來。book18.org
「娘,哪那麼容易的。」幼金低頭道。book18.org
陶母聽見連「呸呸呸」三聲,嘴中念叨:「天官賜福,百無禁忌。你這孩子莫要渾說,喜日說這話是要剜我的心麼!」book18.org
卻還有一事。book18.org
她走到幼金原先睡的床處,掀開被褥取了本書出來交給幼金。book18.org
「幼娘,你大婚當日有個姓姚的相公來吃酒,說你於他有大恩,讓你爹把這本書交給你。幼娘,你與娘照實說,你是如何認得那位相公,他自稱是你義兄?」陶母緊張地看她。book18.org
陶家無人識字,全家都不知道為何那位相公要特意送了本書來,只得讓陶母尋機會問上一問。book18.org
幼金接過,隨手翻了翻,抽出張紙來塞入袖中,又把書還給陶母:「娘,書你收著罷,先前就認識,那相公不是壞人,他是官家欽點的狀元,如今也當官了。你平白得了這麼個義子,當偷著樂才是。」book18.org
「原來是文曲星老爺,那可不得了,可不得了!」陶母道,也不知道女兒怎就認得這些人,還是不放心,又叮囑了句,「幼娘,便是義兄,你與他來往也需注意些,當有女婿在場才是。」book18.org
「娘我知道了,咱快出去吧,嫂嫂在還在外面,夫君讓我交給大郎、二郎的見面禮尚未給。」book18.org
陳元卿毫不吝嗇,各了兩人一套文房四寶,其中那澄泥硯乃是貢品,而他這兩塊更是硯名家張道人所制,其積墨不腐,多為文人墨客追捧,為之一擲千金者枚不勝舉。book18.org
陶家根本不懂這個,周氏讓幼金兩個侄子磕頭謝過。book18.org
幼金回去時與陳元卿道:「你何必送這個,我爹娘他們怕根本不知道你那硯台能買上家鋪子。」book18.org
「若以後咱們有了孩子,他們便是中表,多識些字終歸不是什麼壞事。」陳元卿看著她溫和道。book18.org
幼金摸著袖中的房契,點了點頭:「你說的是。」book18.org
男人心思縝密,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陶家既然搭上陳國公府,總不好一輩子當個商戶,剛才聽母親嫂嫂說家中已準備將鋪子交給旁人打理,陶家再另外置個宅院。book18.org
(八十一)過日子book18.org
陳元卿雖說休沐九日,實則在府中滿打滿算不過六天,如今已是八月下旬,今歲冬至官家要赴南郊親祭祀,這一應俱是禮部的事。book18.org
陳元卿大婚那日三皇子趙鄴來傳旨,如今已擢升禮部侍郎,從三品的官職,幼金還是這人臨上朝前,她半眯著眼看到他身上公服,才隨口問了句:「夫君你怎麼換衣裳了?」book18.org
幼金記得陳元卿向來都是著緋色的,大婚那日也是。book18.org
男人此刻身穿紫色曲領大袖,腰間配著革帶,金飾魚袋則懸在袍服外,幼金尚未起身,仰頭懵懵地看著他,頸邊還留著礙眼的紅印子。book18.org
陳元卿坐在床沿俯身貼了貼她的面頰道:「你卻是細心,夫君如今已是從三品,按制該著紫,你那四個大丫鬟還要幾日才能送來,你若有事照直吩咐雁秋和曹嬤嬤她們去做,再睡會罷,還早著。」book18.org
幼金點頭應是。book18.org
「大嫂近來身子不好,照理該去看她,不過我們剛成婚,無端撞了喜氣,你抽空讓院內丫鬟送些藥材,東西從我私庫里取。」book18.org
男人塞了把銅鑰匙給她,外面天尚未大亮,屋內那盞青瓷計時燈還燃著,陳元卿摸著她青絲,片刻後方往外走去。book18.org
幼金又迷迷糊糊睡著了,與這人成婚幾日就沒個歇著的時候,說來他也不小了,比她還大上八歲,前世那會都是要當祖父的年紀,整日還沒羞沒臊。book18.org
她自覺沒睡多久,醒來卻已臨近中午,曹嬤嬤帶著兩個丫鬟及王婆在門外候著,隱約聽到屋裡動靜,這才低喚了聲:「夫人?」book18.org
「進來罷。」幼金應道。book18.org
幾人端著物什進屋,伺候她洗漱、更衣,王婆根本插不上手,曹嬤嬤待要替幼金梳發時,讓幼金阻止了:「你們都下去備膳罷,王嬤嬤伺候我。」book18.org
曹嬤嬤手微頓,還是恭敬地將梳篦擱在案,道:「是。」book18.org
遂領著丫鬟們退出去。book18.org
王婆子上前幫幼金理好髮髻,往外看了眼,低聲道:「夫人,那曹嬤嬤可是國公爺的奶娘,聽說伺候國公爺多年。前兩年才放出去養老,在府中很是體面,連國公爺都敬著她,你方才不是直接打了她的臉麼。」book18.org
幼金卻知道自己性子,她搖頭與王婆子道:「府里多得是主子,若連這小事都顛來倒去想數回,我這日子還怎麼過。」book18.org
見誰都做小伏低,夾著尾巴做人,連娘親都這樣告誡她。可娘親她一輩子也算順遂,上無公婆,兒女雙全,丈夫又不是個兇惡的。book18.org
幼金不再勸,王婆子也不知近幾日遇到什麼,暗嘆口氣,不再勸她,卻只道:「夫人,奴婢明白了。」book18.org
「你瞧我不過說了句,你就擔憂成這樣,你難不成怕國公爺不向著我,旁人不知道就算了,你還不清楚。」幼金又笑道。book18.org
王婆子一路看著的,國公爺看夫人那眼神半點做不得假。book18.org
午後幼金剛用完膳,外院婆子便來傳:「大娘來了。」book18.org
陳令安和離又歸家,用的還是家中排行,可見府中愛極,幼金原閒著無事在案前畫花樣子,聞言忙起身去迎。book18.org
(八十二)說閒話book18.org
幼金不知道這位姑姐怎會突然來這院子裡,陳令安來得也是心不甘情不願,她在這府里除了林氏那兒,幾乎都不走動。book18.org
奈何她家這二郎,看著在婚事上肆意胡為了次,其他卻是半點未變,他既發話,自己如何敢不來。book18.org
陳元卿大婚和奉茶那日陳令安都見過幼金,只知道這娘子生得不錯,也未到國色天香的地步。book18.org
二郎卻護得緊執意娶家來當正頭娘子,至今連妾都沒納,不曾想看著最不該的二郎竟比大半男子要好得多。就連袁固那樣的泥腿子出身,一朝得勢,都想著嬌妻美妾在懷。book18.org
陳令安認得陳元卿院裡的曹嬤嬤,驚訝了瞬:「他倒是有心,把您都給請回來了?」book18.org
曹嬤嬤上前去給她請安。book18.org
幼金則有些尷尬和新奇,陳令安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倒不含惡意,這點她還是能分得清。book18.org
幼金正襟危坐,坐得半邊身子都僵硬,她想了想開口問道:「長姐今日來可是有事吩咐?」book18.org
陳令安恰有其事地飲了口茶笑:「我哪有什麼事,來你這處串門子,你連陳二郎都不怕,見了我倒拘謹起來,你不知道,我平素見了他恨不得躲得遠遠的。」book18.org
這話幼金完全招架不住,乾乾咳了兩聲,又假笑道:「長姐玩笑了。」book18.org
幼金覺得這大姑姐和她想像中的貴女似乎不大一樣。book18.org
陳令安似乎真就是來與她說閒話而已,講的都是京中這些大家族的軼事,也不知道哪傳來的小道消息,什麼侯爵府大兒媳與小兒媳不合鬧得要分家,什麼嗣榮王極怕老婆,府中的葡萄架倒了。book18.org
陳令安當笑話講,幼金仔細聽著,只一會兒倒把這京中幾戶重要人家給記牢。book18.org
幼金這般聰慧,哪能猜不到陳令安的來意,忙又起身道謝。book18.org
「可別謝我,我這也是受人之託,今兒還是托你的福才能喝到這茶,你不知道二郎小氣得緊。」陳令安笑說。book18.org
幼金忙道:「長姐若喜歡,帶些回去便是。」book18.org
她一句話就將陳元卿好容易得來,一兩茶一兩金的袁州香片給送了出去。book18.org
「那我便不客氣了。」陳令安使著雁秋去給她裝好,雁秋哪裡敢不從,便是國公爺回來後發火她們也做不了主。book18.org
這邊兩人正說著話,忽有個婆子在外頭傳話,也不要求見陳令安,說的卻是陳令安自小同長大的丫鬟。book18.org
那丫鬟出去了會兒,又很快回來,在陳令安耳邊低語幾句。book18.org
陳令安臉色驟變,脫口而出:「趕緊讓人攆出去,在府前站著像什麼話。」book18.org
「您還是去看看罷。」丫鬟當著幼金的面不好直說,委婉提及道。book18.org
陳令安只得開口與幼金告辭:「二郎媳婦莫怪,我今日有些事,回頭我再與你來說說話。」book18.org
「長姐有事自忙去。」幼金起身道,送她到院門。book18.org
陳令安走得急,連袁州香片都忘記帶走。book18.org
「娘子,那小廝說三爺囑咐他來,只與你一人說話,否則就直接去找咱們家二爺。」丫鬟等出去箬山院,到空曠處才低聲與陳令安道。book18.org
(八十三)質問book18.org
陳令安暗罵一聲,她不覺得趙三真能做出去找陳二的事,但陳二郎可是知道她,要再鬧出什麼沒得讓自己煩心。book18.org
她依著丫鬟所說走到國公府左側門,往前走了些,那處果真停了輛馬車,一旁站著個小廝,雖看著年紀不大,其實也三十多了,只因面無髯須,瞧著小些。book18.org
「娘子。」小廝點頭哈腰迎上前來。book18.org
陳令安瞥了他眼譏笑道:「王守英,你堂堂內侍殿頭倒成了拉皮條的,有什麼話直說便是,當我沒性子麼,你膽子肥了敢威脅我。」book18.org
這王守英陳令安認得,打小就不知見過多少回,三皇子趙鄴的貼身黃門,倒是對他的事一清二楚。book18.org
王守英讓她這般說了人也不惱,仍諂媚笑道:「娘子,奴婢哪裡敢,這不是請不動您麼,您上馬車吧,三爺人來了。」book18.org
陳令安看了看馬車轉身欲走,那馬車上的人似乎也沒有要下車的意思。book18.org
「娘子,三爺在這兒等了許久,您這樣奴婢也難做,寶珍,還不勸勸你家娘子。」王守英可不敢攔她。book18.org
話剛落便叫陳令安瞪了眼:「放肆,我的丫鬟何時輪到你來使喚,寶珍,我們回府。」book18.org
她剛走了兩步,卻忽地讓人從身後鉗住,這可是在北堂街上,陳國公府的地盤,他如何敢就這樣大喇喇現身。book18.org
那人速度極快,直接將陳令安擄至馬車上,陳令安頭暈目眩,好容易才站穩身子,怒斥道:「趙三,你發什麼瘋,我近來沒空見你,你再如此咱倆掰了。」book18.org
趙鄴手鬆了松才道:「安娘,你在緊張什麼?」book18.org
她的性子他好歹了解幾分,陳令安這樣子分明是惱羞成怒。book18.org
陳令安睨他眼:「趙三,你這到府前堵我作甚?要我去莊子上自會派人送信。」book18.org
「送信?陳令安,你在莊子上養了個書生,怕早樂不思蜀,不過昨兒我已將他攆了出去。」趙鄴冷聲說道,「我今日另有事與你說。」book18.org
趙鄴在這城中另有私宅,就連嘉佑帝也不知,陳二郎大婚那天陳令安怎麼也想不到他會到後宅來,她心中有數,遂逕自尋了圈椅坐下:「什麼事?」book18.org
「你那小郎生於宣德十一年,他是誰的骨肉?」趙鄴也不跟她繞彎子,低頭看著她道。book18.org
陳令安笑了一聲,看著指尖丹寇慢悠悠道:「趙三,我若說睿哥兒是你的骨肉你敢認麼,你府中不是已經有了二子一女, 都是你的親生骨肉,你難不成還缺孩子。」book18.org
趙鄴面色一僵,冷冷看著她不說話。book18.org
「趙三你可是越大越無趣,還是幼時跟著我後頭喚我安姐那會耐看些。」陳令安嘖了聲。book18.org
她比趙鄴還要年長兩歲,然而許是生在簪纓士族,嬌養著長大,瞧著倒仍像個待字閨中的娘子:「你也莫要拿這話來問我,實話告訴你,睿哥兒究竟是誰的我也不清楚,或許是袁固的,也許是你的,旁人的也有可能,且你或許不知道,陳二郎已叫他們姐弟倆改姓了,入了我陳家族譜。」book18.org
趙鄴語塞,盯著她良久後才開口:「你分明清楚的,當年不只是母后有意。」book18.org
(八十四)告密book18.org
他乃皇家正統,自打生來便是龍子,何曾對誰低過頭,偏她不嫁就算了,哪知次年就榜下捉婿挑了個書生,半點都不留念。book18.org
她跟人和和美美過了幾年日子,琴瑟和鳴,哪裡還記得他。book18.org
陳令安並不想與趙鄴扯這些,當初他說要娶妻,可是正妃、側妃同時相看,她並不怪他,不合則不處,他如今這話的意思,倒是呵責起自己來。book18.org
「趙三,你低下身來。」陳令安喚他。book18.org
普天之下也就她敢同爹爹娘娘一般喚他,她不過比自己年長兩歲,卻處處以長輩自居,她算哪門子的長輩。book18.org
不過他並不介意,趙鄴垂首湊向陳令安,娘子臉上仍掛著笑,下瞬已冷不丁揪住他的耳,咬牙切齒道:「趙三,你老實與我說,你是如何得知睿哥兒的事?還有你當日怎就闖入我國公府後院了?」book18.org
趙鄴遲疑了下。book18.org
陳令安看他的神情,手一松,背靠著圈椅道:「你不想說就算了,我不勉強你。」book18.org
趙鄴是最見不得她這樣的,那小郎長得極像他,她就是不承認又何妨。book18.org
忙又出聲道:「你莫要生氣,我告訴你便是,那孩子叫睿哥兒?哪個睿?他生得可真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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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陳元卿回府,幼金與他說起陳令安的事:「可是你讓姐姐來的,我開始還當她在講玩笑話,後來才覺出來,她就是在提點我呢。」book18.org
「她在這上頭主意多著,這些個人家,與咱府中多有來往。」陳元卿道,「你一時記不住也無事。」book18.org
幼金看著陳元卿:「你不是總說我聰慧,這些還是能記住。」book18.org
陳元卿剛由婆子服侍著洗完臉,聞言扭身去看她:「原是我小瞧你。」book18.org
幼金想起他晨起時塞給自己的銅鑰匙,等婆子出去後又從匣子裡拿出給他:「我也不知給大嫂送什麼好,讓曹嬤嬤去取了些補氣的參。我還是慣王婆子在身邊伺候,那幾個丫鬟送來前,還是由她貼身伺候我你看成麼?」book18.org
陳元卿壓根沒接鑰匙,只瞧著她說道:「這事你自己做主便好,我讓曹嬤嬤來只是臨時幫襯幫襯你,她便是放出去,也還是陳家家僕,你不要有旁的想法,鑰匙你也收著罷。」book18.org
陳元卿這般坦蕩,倒顯得她自己多慮。book18.org
這人又伸手來抱她,他在屋子裡和外面完全判若兩人,幼金任由陳元卿攬著,身子一松全倚在他懷裡。book18.org
陳元卿此刻已換下了公服,他身量高,瞧著似的文人,其實胸膛處卻有料,腹部硬邦邦的,莫名令人覺得安心,幼金輕摳了摳他直?上的花紋。book18.org
兩人俱沉默著未再說話,他摟著她倚在榻上,幼金險些都要睡著。book18.org
外面婆子來傳話時,她還以為該用膳了,陳元卿卻摸著她面頰道:「是長姐來了,你坐會兒,我去看看。」book18.org
兩人進了前面陳元卿的書房,也不知談論些什麼。book18.org
陳令安只一會兒便離開箬山院。book18.org
外頭開始昏暗,況且院子裡也沒哪個下人膽子肥敢盯著國公爺的臉瞧,陳元卿直到進了屋子,才讓幼金瞧見異樣。book18.org
她吃了一驚,並沒有聲張,尋藉口讓王婆送了冰進來,又拿錦布裹好方才走上前:「謙之……」book18.org
陳元卿半邊臉微腫,指印依稀可見,方才他出去還沒有的。book18.org
(八十五)夫妻夜話book18.org
他只見了陳令安,這巴掌從何來不言而喻。book18.org
陳元卿面無表情地任由著她拉扯著坐下,幼金剛要用冰幫他敷,他接過捂在頰邊道:「無妨,我自己來。」book18.org
他不說,幼金也未問他,膳食她出去端了來,也未要丫鬟婆子在屋裡伺候。book18.org
直等到晚間,兩人已歇下,陳元卿才從後面摟住她喟嘆了口氣,這樣沉悶,讓人聽著心悸,這人何曾這樣過。book18.org
「夫君今日可是與姐姐起了爭執?」幼金手覆住圈著自己的掌,輕聲道。book18.org
「你不懂。」陳元卿皺了皺眉頭。book18.org
幼金聞言「哦」聲,她確實搞不懂這姐弟兩個有什麼齟齬要到動手的地步,原來這高門裡的娘子也同她們一般,動輒鬧起來毫不留情面的。book18.org
自己夫君被打了,明知不該,幼金心中對陳令安的好感卻莫名升了升。book18.org
陳元卿有自己的考量,也少與他人解釋過,這會兒又將幼金攬到自己身前,面對著她道:「幼娘,並非我不信你,要瞞著,只是這事關長姐,連母親都不知,這事知曉的人越少越好些。」book18.org
陳令安想的終究太簡單,三皇子日後註定要登上帝位,睿哥兒若不在京中也罷了,既在了,難不成一輩子藏著掖著不見人。book18.org
退一萬步說,睿哥兒如今姓陳,若哪日讓有心人利用,招來滅門之禍也不一定,這是陳元卿萬不能忍的。book18.org
在陳元卿看來,睿哥兒的事無論如何都不能瞞著三皇子。book18.org
幼金暗忖,他既這麼說,也不知道是何等大事。book18.org
好在幼金並不是那好奇心強的婦人,她看著他點頭道:「我清楚,只是夫君有事還是該與姐姐說開才好,畢竟同枝的骨肉,沒得因為誤會生分。」book18.org
陳元卿摸著她背未說話,就因為是親骨肉,他才這樣費心費力,否則依著陳令安捅出的簍子,他早直接讓人都解決了事,哪會這般為難。book18.org
陳元卿埋在她頸間應了一聲,幼金能覺察到男人的煩躁,他日子似乎也並如想像般好過,府中這上上下下數百口人,可都指望著他。book18.org
「再過些日子,黃梅該開花,等來年正月花末的時候,我讓人把通宣巷的黃梅樹挪種到咱院子裡來如何?」陳元卿說道。book18.org
幼金沒想到他會突然提起這個,愣怔了片刻才回他:「不用費事的。」book18.org
「不麻煩,我看你不是喜歡得緊。」陳元卿不知想起什麼,又道,「你剛到京城那會兒,我就見你爬著梯子去摘黃梅,還落了我一身雪。」book18.org
幼金聽見他這樣說,笑道:「當時你幞頭上堆雪,我心想你為何不撣掉,非等融化,水都把我屋子裡弄濕了。」book18.org
原來這人平日裡是真不怎麼會做事,走哪兒都是僕從跟著。book18.org
陳元卿心情不大好,生生讓她帶著笑了聲,他低頭去親她,小婦人乖覺地仰起頭回應他,親著陳元卿呼吸亂了,手不覺往下去探,幼金抓著他的手:「別。」book18.org
兩人連弄幾日,自成婚那夜就沒有個歇息,雖然她也是舒服的,但下身那處肉長的,哪裡遭得住。book18.org
「方才梳洗我看還腫著。」幼金不肯讓他繼續,「歇一晚上罷。」book18.org
陳元卿壓低了音道:「我就摸摸,不做別的。」book18.org
幼金可不信他,但是不信又能有旁的什麼法子。book18.org
他已摸到她腿縫中間,那處粉嫩柔滑,陳元卿忍不住拿指腹輕蹭了蹭穴肉,幼金揪著他的衣呻吟出聲:「唔……」book18.org
「幼娘,別喚,你這樣我受不了。」陳元卿直接俯身堵住了她,手再不敢亂動,再一會兒才從她那處挪開。book18.org
(八十六)這人好像也沒那麼可怕book18.org
陳元卿沒有食言,果真讓她歇了一晚。book18.org
然而五更時分,屋內燭火重新讓人給點燃,幼金還在睡夢中迷迷糊糊,她下身褻褲已讓人褪去,陳元卿微涼的指尖自後繞到她身前,在嬌嫩處摸了摸。book18.org
小婦人睡得很熟,男人指捏著她腿縫中間的穴肉輕輕捻,豐腴肥嫩的花瓣讓他給掰開,她無意識扭著身子呻吟了聲:「別……」book18.org
又嬌又媚,這聲堪比上好的催情藥,男人不安分的指陡然停住,他俯身湊過去輕咬了咬她的耳垂。book18.org
比他指尖還小些的洞讓陳元卿堵住了,男人的指從穴口探入,她穴壁裡面繃得緊緊的。book18.org
幼金睡著了,裡面卻不由自主收縮著,陳元卿稍逗弄兩下花徑就開始濕潤,溢出水珠。book18.org
男人哪裡還受得住,他抬高她的一隻腿,指退出來,抵著她洞口的換成他胯下那根陽物,碩大猙獰的紫黑色肉棒強行往她身體里塞。book18.org
小婦人眉尖緊蹙慢慢睜開眼,她扭了扭屁股,身子讓人擺成奇怪的姿勢,左腿還架在男人身上,穴內痙攣抽搐著,絞緊了他的硬物。book18.org
「醒了?」幼金聽到後面那人低啞的音。book18.org
陳元卿抱著她頭低著埋在她頸間,男人胸膛滾燙得厲害,嗓音繾綣而曖昧,那根陽物還埋在她腿心。book18.org
幼金「唔」聲,這人看來是打定主意不想讓她睡個好覺了。book18.org
她剛給了點兒回應,身後那人的動作就越發兇猛起來,精瘦的臀部不斷往前聳動,他掐著她的小腿,利器沖擠入花穴。book18.org
幼金暈暈乎乎,只覺得自己腿被他扯得酸痛,那根硬物一直不斷地往裡面捅,往前撞她。book18.org
「唔,夫君……」小婦人咬著唇喚他,他猛地又戳進去,話破破碎碎從唇間溢出,「換個姿勢罷……我腿酸。」book18.org
碩物從穴內撤出,下一瞬,她已叫男人擒在身下。book18.org
可怖硬物往粉嫩的穴瓣間擠,花瓣被戳得嫣紅充血,怯生生外翻著,男人一直搗著她,似完全不知疲倦,一下又一下抵著。book18.org
「夫君,還沒好麼?」讓陳元卿撐至極限的花肉透著不正常的紅,含著他的棍子,「你不是要起身麼?」book18.org
「還早。」陳元卿悶聲應她。book18.org
小婦人被他壓著,只剩纖細修長的腿露在外面:「脹,你輕點兒啊。」book18.org
陳元卿輕揉著婦人胸前的乳,又躬身叼含住乳尖囫圇吮吸,腰腹不間斷插著,那物什恨不能埋在她裡面,次次往她最深處頂。book18.org
幼金讓這人撞得直哆嗦,她幾乎纏在他身上,音里已經帶了哭腔,還是沒叫他停下。book18.org
他一味肏弄著她,在她身子裡肆意衝撞。book18.org
陳元卿凌亂的鬢髮間滾落下汗珠,滴在她眉心,幼金仰面睜眼望他,男人稜角分明,薄唇輕抿,面上似在忍耐著什麼。book18.org
不知道是不是與他相處久了,幼金恍惚地想,這人好像也沒那麼可怕,別說他長姐,她也打過他的,他也沒怎麼著自己。book18.org
幼金伸手環住了陳元卿。book18.org
小婦人這身子敏感,又不怎麼禁肏弄,下面早狼藉一片,粗壯的長物被泡在穴內來回抽插,陰莖根部的恥毛被黏得濕漉漉。book18.org
他終於在她穴里泄出來,披了衣服打算下床,幼金躲在被子裡聽見男人喚水的聲,她方後知後覺意識到讓這人給誆了。book18.org
他們屋子外都有丫鬟婆子寸步不離守著的,他那日還騙她說旁人聽不見,哄她喚他,她不知叫得多大聲。book18.org
幼金又羞又惱,越想越覺得恥,也不知哪裡來的膽量,從被子裡伸出手狠狠掐了男人的腰一下。book18.org
陳元卿猝不及防,困惑地掀了被瞧她,幼金面泛坨紅轉過身去,陳元卿盯著她光裸的脊背,只覺剛紓解過的地方一陣發疼。book18.org
男人將被子重新蓋嚴實,又怕悶著她,掀了小半來,忍不住低身去親她的臉。book18.org
「你快去梳洗罷。」幼金催他。book18.org
他才鬆開她走了。book18.org
陳令安與陳元卿姐弟兩人鬧了場,那袁州香片還是幼金讓人親送了去。book18.org
不過陳令安人雖不來箬山院,九月初一那日兩人在林氏的長柏苑裡碰到,陳令安仍主動來拉了幼金的手。book18.org
林氏見兩人同進屋,笑著讓吳嬤嬤將兩人領過來。book18.org
屋內除了林氏,下首還坐著幾個三四十來歲的婦人,皆穿得淺淡素雅,也只在鬢間簪了一兩支髮釵,一看便不是尋常之物。book18.org
幼金給林氏見完禮,待要與幾人說話,卻讓身側的陳令安輕扯了扯,只這一下,幼金便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book18.org
她險些忘了這國公府內還有老國公的幾位妾室,怕就是這幾位了。雖歲數擺在那兒,卻稱不得幼金的長輩,哪有國公夫人主動出聲的道理。book18.org
果然幾個姨娘已主動起身給二人福禮:「大娘子,夫人。」book18.org
幼金不免心懷感激地看了陳令安眼,陳令安已笑著走到林氏跟前:「今兒怎不見大嫂,往日她來得最是早,難不成風寒至今未好?」book18.org
陳令安近來自顧不暇,哪裡管得上向來與自己不怎麼對付的王氏,話也是隨口提了句而已。book18.org
「前日老大來我剛說了他,你莫管了,二郎說要另尋大夫來幫你大嫂瞧瞧病。」林氏與陳令安說道。book18.org
陳大郎是個拎不清的,到她跟前還一心替他那妾室邀功,說韓初寧如今日夜用心伺候著王氏。book18.org
可見這男人都喜新厭舊,林氏不動聲色瞄了眼幼金,又親昵地喚她上前:「二郎媳婦過來,這幾日可習慣?一會兒府里大夫來給我請平安脈,也讓他給你瞧瞧,咱女兒家比不得他們男子,養好身子才是最要緊。」book18.org
陳令安扭頭看了看林氏,母親未免太著急些,陳元卿才成婚多久,還不足半月。book18.org
幼金似聽不出林氏的意思,垂首應了聲:「好,多謝母親。」book18.org
「小娘你們看,我沒說錯吧,母親如今有了二郎媳婦,可是半點不理會我了。」陳令安幫林氏捏著肩膀輕笑,「您可別留幼娘太久,方才我剛還約了讓她教教玉姐兒繡工呢,您是知道我的,我那半吊子哪裡能拿得出手。」book18.org
「你還知道,女先生也不知請了多少個,就沒見你用過心。」林氏抬頭瞥她,「好在玉姐兒沒隨你。」book18.org
……book18.org
幼金晚了會兒,等大夫請完脈才從長柏苑出來,她回去時特意繞道去了陳令安的院子。book18.org
陳令安正打算出門,看她過來,笑道:「幼娘你還真來了,陳二郎心眼比誰都多,不想你卻是個實誠的,方才我與母親說笑而已,玉姐兒哪能真麻煩你親自教她。」book18.org
幼金微側著身子道:「長姐心意我明白,方才還要多謝長姐三番兩次幫我解圍,我也就繡工勉強能瞧得過去,若玉姐兒願意我倒可以教她。」book18.org
「那回頭我把姐兒送去,我也是有私心。」陳令安說道。book18.org
陳令安未再說,幼金也沒有追問。book18.org
(八十七)草菅人命book18.org
王氏這身子竟像是好不了,隱隱竟有要去的跡象,也不知是哪個丫鬟傳出來的,說王氏怕是得了癆病,林氏這兒還沒發話,陳元衛倒求到她跟前來,要做主將王氏挪到莊子上去。book18.org
「糊塗,也不知道哪個丫鬟嘴碎,大夫都說瞧不出毛病,大郎你也昏了不成,再怎麼也要替瑩姐兒她們想想。」林氏訓斥了陳元衛兩句,不肯提這話。book18.org
陳元衛聞言悻悻走了。book18.org
林氏覺得頭疼,這年紀越大,心腸似也不比年輕時硬。book18.org
「你看大郎心狠,王氏好歹給他生了二女一子,瑩姐兒年後十五,都可以說親了,他竟絲毫不顧念著。」林氏與吳嬤嬤道。book18.org
吳嬤嬤跟著嘆了口氣。book18.org
林氏想了想又道:「你說王氏到底怎麼回事,我總覺得二郎知道些什麼。你看他總叫我不管王氏的事,倘若真得了癆病,找個偏僻的院子搬過去便是,不至於藏著掖著,難不成被魘住了?」book18.org
「國公爺許是不想叫您多操心,您看您近來身子都瘦了些。」王婆子幫她捏著肩膀道。book18.org
林氏道:「他的確是個孝順的。」book18.org
她又不是不清楚,她這兒子向來最有主意。book18.org
幼金自然也從下人口中聽說了這話,晚間時候,陳元卿自外頭回來,轉了一圈未見到幼金,問了丫鬟才知道夫人今日半天都在書房裡。book18.org
箬山院主屋這陳元卿讓人新布置了個書房,給幼金用的。book18.org
幼金正站在案前作畫,她端得入神,連男人走近了都未察覺。book18.org
閨中娘子最愛畫的便是花鳥魚蟲,不過這婦人總歸不同於他人,陳元卿心想,就是她在書房裡再畫些明火執仗的圖他都見怪不怪。book18.org
陳元卿藏下那點子隱秘的心思,臉色溫和湊過去,卻發現她畫的是些市肆、街道、河流,他去過永安,一看便知道是永安的風俗畫。book18.org
陳元卿記得自己有回打趣她,說她這般勤勉難不成想去考狀元,想來還是自己太過淺薄,她要是男子,恐並不輸那張公。book18.org
「你可知以後有位翰林侍詔,極受官家賞識,他也是如你一般,與常人不同,專畫這汴梁風俗。」陳元卿輕聲道。book18.org
幼金嚇了一跳,忙停了筆,扭過頭來看他:「夫君。」book18.org
「官家還給他題了字,等你畫完,這處也留著給我如何?」陳元卿指著空白處道,「作為回禮,我給你制枚印章。」book18.org
幼金偏身笑了笑:「那可是我賺了,聽說你的字和香一樣,價值千金的,哪能再白得你一枚印章,況我也用不著那東西。」book18.org
陳元卿攬著她的腰道:「先前我得了塊田黃石,本就打算留著給你的,你不要,我倒不知道要做什麼。」book18.org
幼金仰頭望了望他,陳元卿眉眼溫和地低頭瞧她,她笑著應下,抬頭看外面天已有些暗下:「今日怎晚了些?」book18.org
「剛才與陳元衛談了會子話。」陳元卿道,面上神色淡了些。book18.org
幼金「嗯」聲,想起王氏的病來:「夫君,大嫂究竟如何了,我怎今日聽蕊黃講,府里都說嫂嫂得了癆病?」book18.org
「她只怕活不了多久。」陳元卿毫不當回事,舉止泰然道,「方才我已讓丫鬟擺了膳,我們出去罷。」book18.org
他說得輕飄飄,幼金卻被驚住,好端端的人怎麼就要沒了。book18.org
「不是尋了大夫來麼,大嫂得了什麼病?」幼金問他。book18.org
陳元卿心想她心慈手軟,本不願告訴她實情,但是這事關兩人前世,總該讓她知曉,遂搖頭道:「不是病,她中毒了,與她娘家那婦人脫不了干係,你莫擔憂會害了我們,我使人盯著呢,母親先前已發了話,那婦人連大房院子都出不了。」book18.org
又將王家與韓初寧的恩怨又說了遍。book18.org
他還等著王氏死,王氏若不死,這事怎麼能鬧得大,母親尚在,好端端,如何能叫大房分出去。book18.org
前世他死前王氏倒是活得好好的,只怕最後也不能善了,雖不是王氏親手害了韓初寧父母,但王家從中撈的油水可不少。book18.org
幼金聽得心慌。book18.org
(八十八)心軟book18.org
她只見過王氏兩次,論感情半分沒有,也做不到他這般草菅人命,他不是第一次了,就像當初對齊圭那樣。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什麼都沒有說。book18.org
原他說尋大夫看來不過是幌子而已,按著陳元卿的說法,其實王氏再有罪也不當死,那山賊與韓家叔伯脫不了關係,王家充其量趁火打劫又偽善養下韓初寧這個孤女罷。book18.org
當初韓令安對玉姐兒那隻貓下藥,陳元卿早就起了疑心。book18.org
他明知道韓初寧的手段,卻故意誤導她,將她徹底拋給大房,也不知是什麼打算。book18.org
幼金掩下心緒,神色如常用完膳,夜裡在床上又任由著男人胡鬧了兩回,陳元卿抱著溫香暖玉,神清氣爽,哪裡還記得大房的事。book18.org
陳元卿貴為國公,又身為家主,其實是個重視家族的,然而他的那情意也有限便是,對自己同胞骨肉勉強留情幾分,哪會再管旁人死活。book18.org
幼金卻做不到像陳元卿這般若無其事,她憂心忡忡,剛跟了她時日不久的丫鬟看不出來,但哪裡能瞞得過王婆。book18.org
王婆看向不過一會兒功夫已走神數次的幼金,悄聲與她道:「夫人,您這是怎麼了,可是有什麼不順心的?」book18.org
幼金搖頭,怔了瞬又道:「王婆,你出去罷,讓我一人呆會兒。」book18.org
王婆只得恭敬地退出房門。book18.org
幼金又取出昨日未畫完的那張圖來,那人還說要給她刻個印章,陳元卿婚後的確待她極好。book18.org
再隔了幾日,幼金在林氏的院子碰到王氏的長女,喚作瑩姐兒的,幼金成婚第二日見過她,小娘子跟在王氏身邊低低喚她嬸娘。book18.org
幼金原給林氏縫了套鞋襪送來,不曉得瑩姐兒正跪在屋中啜泣,瑩姐兒只比幼金小了四歲,幼金撞見心覺有些尷尬,站在那處左右為難。book18.org
還是林氏喚她:「幼娘過來坐罷,瑩姐兒你也起身,你嬸娘在這裡,你有什麼事不妨對她直說。」book18.org
小娘子抽抽噎噎又給幼金磕了個頭,這才道:「嬸娘、祖母,求你們去與母親說說吧,我不想嫁給王家表哥。」book18.org
原來王氏身子不好心裡自然有數,她總歸不放心膝下兒女,尤其長女已到了說親的年紀,她思來想去,還是叫瑩姐兒嫁回娘家放心些。book18.org
她愛女心切,可憐瑩姐兒喪母,在林氏看來卻是病急亂投醫。book18.org
不說瑩姐兒自己不願意,王家那是什麼人家,王氏兄長充其量不過五品。book18.org
陳大雖是庶出,可瑩姐兒卻是長房嫡長女,「嫁女高嫁」,她這陳國公府的娘子難不成都嫁不出去了,一個個都要低嫁不成。book18.org
「瑩姐兒莫急,你的婚事且要等你母親身子好起來後慢慢相看的,哪能這般隨意訂下。」林氏安慰她道,又看了看幼金。book18.org
幼金望著那眸子通紅的小娘子,一時五味雜陳竟不知如何開口,勉強違心應和林氏道:「瑩姐兒,你母親定無大礙的。」book18.org
(八十九)分家book18.org
瑩姐兒已大,如何不知道她們在哄自己,林氏原本還未當回事,這兩日都特意派人去王家送了信。book18.org
王家姑奶奶如果真要去了,她娘家該由府里送訃文。book18.org
瑩姐兒抹著淚離開,幼金走時眼也是紅的,還是王婆攙扶了她一把,她在院內喚住瑩姐兒:「姐兒,我隨你去瞧瞧你母親罷。」book18.org
幼金從沒來過大房的院子,王氏原先住在主屋,陳元衛嫌晦氣,又在林氏那吃了閉門羹,遂將王氏挪到後面廂房裡去了,左右還住著陳元衛的妾室。book18.org
如今剛入冬,天還未到大寒的時候,王氏屋子裡卻擺放了三四個火盆,王氏貼身的丫鬟道了個萬福引她們入內。book18.org
王氏半倚在張黑漆拔步床上,帘子讓人打起,瑩姐兒服侍她坐起,王氏才三十三的年紀,原也有幾分姿色,這番生病了面容憔悴,看著倒連老媼都不如。book18.org
「大嫂,你今日如何了?」幼金行禮後丫鬟伺候著她坐下,王婆子便立在一旁。book18.org
王氏正也在細看她,這娘子真是命好,瞧起來不過才剛剛及笄的模樣,生得標緻,難怪二叔執意要娶她過門,如今在府中這般打扮,自家瑩姐兒被她襯得倒像個使喚丫鬟。book18.org
王氏兀自長吁了口氣。book18.org
她勉強笑了笑與幼金道:「還是這樣,渾身使不上勁,總覺得頭疼,今天吃了藥才能坐些,只怕是好不了,還累得你來看我。」book18.org
話說完便刻意挪開眼,不防見到幼金身後站著的那婆子,王氏怔住,她是記著的,那時林氏讓她去查,她還使人畫了畫像。book18.org
這婆子怎得竟跟在她這二弟妹身邊?book18.org
「大嫂這話怎說的,也是我的不該,到今天才來瞧你。」book18.org
王氏卻在發愣,隔了會才有氣無力問:「你新婦不易我清楚的,聽說二叔將他乳母喚回來,我近來腦子糊塗,可是你身旁這位?」book18.org
幼金絲毫未起疑,讓王婆出來拜見王氏,又道:「這是我帶來的陪嫁婆子,曹嬤嬤幫我管著院裡的事,脫不開身。」book18.org
王氏點點頭。book18.org
幼金見王氏看著有些倦了,也不多坐,就起身告辭,瑩姐兒送她到院外,又回去王氏身邊。book18.org
王氏摸著瑩姐兒的臉道:「可憐我瑩姐兒,母親不是不知你的心思,可你與你弟妹不同。你是長女,喪婦長女不娶,你父親又是靠不住的,你弟弟還年幼,若無娘家支撐,你這日子如何過,不是人人都有你二嬸娘那樣的好運道,母親又怎會害你。」book18.org
瑩姐兒泣不成聲應下。book18.org
幼金回去箬山院,午後用過膳便上床睡了,直到陳元卿回來都未起身。book18.org
陳元卿不明就裡,還當她得了什麼病,忙進屋去看她,緊摟著她身子低聲問:「身子哪裡不適?我把大夫喚來瞧瞧?」book18.org
幼金已醒了,男人順勢幫她把衣服披上,她低聲道:「沒事的,下午睡久了些,我也正要起呢。」book18.org
陳元卿還未到府就有人將幼金去大房的事報與他聽,他思忖片刻保持了沉默,她總要習慣的,自己從就不是什麼良善之輩。book18.org
王氏病了數月終究沒能挺過去。book18.org
照例這姑奶奶的喪事娘家人總要來挑挑刺,但從國公府發喪,操持的是國公夫人和陳家那位姑奶奶,王家哪個敢亂說話。book18.org
這喪事辦得規規矩矩,皆有一定例數,恁誰都挑不出毛病。book18.org
王氏去世不過十天,陳元卿就來尋林氏,林氏尚在後面小佛堂里念經,聞言竟沒像往常般急急來見兒子,只與吳嬤嬤道:「讓他等會兒罷。」book18.org
吳嬤嬤恭敬應下,心忖國公爺和國公夫人也不知道哪裡惹老夫人惱怒,前日竟悄悄派人去了永安。book18.org
林氏過了盞茶的功夫才出來,這在往日是斷沒有的事,她由丫鬟扶著坐在榻上,望了兒子一眼,問道:「二郎今日來有什麼事?」book18.org
「母親,大嫂入殮那日,伺候大哥房中韓姨娘的丫鬟說漏嘴,道大嫂的死與韓姨娘脫不了干係。我讓人抄檢過韓姨娘的屋子,韓姨娘自己也已招供。」陳元卿道,「她父親生前是藥材商,偶從渠州山中寨子裡得了種藥,這藥平素看不出,只在人身子虛時方起作用。」book18.org
林氏嚇了一跳:「王氏待她不薄,她怎的這般心狠手辣,下此毒手?」book18.org
又不免覺得後怕,她還曾想著讓韓初寧給陳元卿做妾的。book18.org
「據她說,兄長曾許了她當妻。」陳元卿淡淡道。book18.org
林氏面色頓沉,道:「大郎荒唐!既曾為妾又怎能當妻,妻妾不分,鬧得家宅不寧,竟白白去了王氏性命!」book18.org
「這倒是其次,聖人先前憐憫,讓兄長官復原職,如若消息傳出去,諫官參他寵妾滅妻,恐怕會連累了國公府。」陳元卿蹙起眉道。book18.org
「依二郎看該如何?」book18.org
良久,陳元卿方道:「分家罷。」book18.org
他於陳元衛已是仁至義盡,前世的事,他只說是韓初寧一人作孽,但陳元衛未必不清楚,畢竟這國公府是要落在他手上。book18.org
林氏卻仍有踟躕:「可如今無故分家或許要讓人猜忌你們兄弟不合,還有三郎……」book18.org
「三郎尚未成親,分出去的只大房一家而已。」陳元卿道,「只是這事還得由母親出面遞上摺子。」book18.org
(九十)風雨欲來book18.org
林氏細想想二郎說得有理,他再行事離譜也斷不會在這上面胡來。book18.org
宣德十六年,國公府這個年前可是稀罕,又是娶妻,又是喪嫂,還鬧出兄弟鬩牆的戲碼。尤其那大房的夫人過世,大房沒多久就被掃地出門,要說其中沒有貓膩誰信呢,不曉得惹了多少人看熱鬧。book18.org
往日陳元卿最是在乎這國公府臉面的,如今也不知道是著了什麼魔,竟全然不顧。book18.org
連陳令安都覺得古怪,依她看來母親尚在,她那位大哥再不爭氣,陳二郎都做不出將他一家子趕出去的事,但他偏生做了。book18.org
陳二為何執意跟陳大分家,恐與王氏的死有關,往日陳令安覺得王氏為人愛算計,幾不與她來往,如今人走,竟生出幾分荒涼之感。book18.org
府中每到歲末事便多,今年尤是,林氏代管著府中一干大小的事,終是力不從心,她喚了幼金和陳令安來,將府中盤帳的差事交給了幼金。book18.org
府中有人專門管著鋪子的收入,管地里的租子,雖遣的人都是府里家僕,未必就沒有偷奸耍滑者。book18.org
幼金也是管過帳的,只是跟國公府這比起來,未免有些不值一提,也不知林氏如何放心她。book18.org
然而她再努力,御下的功夫也不及高門裡養出的女郎,那些管事哪個不是人精,遞來的帳目誰會笨到在明面上出錯。book18.org
小婦人連看了兩天一半帳目都未瞧完,陳元卿見她這樣殫精竭慮,走進她的書房了句:「可要我幫忙?」book18.org
幼金聞言卻似受驚了般,慌慌張張蓋起手邊上的帳本,很快又站起身故作鎮靜看向他:「夫君,你如何來了?」book18.org
陳元卿神色一凜,不著痕跡微皺了皺眉,權當沒瞧見她的小動作。book18.org
「你在書房裡呆兩日,可理出什麼頭緒?」陳元卿笑道,順勢接過她手中新拿著的帳本看了眼,隆祥布莊的。book18.org
「還有個三五日才能看完的,這裡頭帳目細緻且多,有些東西又是我不大懂的。」幼金將桌子上的帳本都壘了壘。book18.org
陳元卿擱回桌案上,道:「這些個家奴,忠心的有,偷偷在外置辦家產的也不少。不必太過苛察,左右未脫了奴籍,還不是我們一個念想的事,我讓人把往年的帳目送來,每處你較著看看,大差不差便放他們去。」book18.org
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幼金聽過,只是她終究覺得不妥,陳元卿又道:「況只這些就費了你許多精神,以後你要管得更多,豈不是在屋裡都見不到你了?莫看了,歇息著去罷。」book18.org
說罷,也不管她樂不樂意,打橫抱起她來。book18.org
外面可都是丫鬟婆子,幼金嗚咽聲,揪著他的衣襟輕掙扎,好在這人要幾分臉面,在走出書房前又將她放下。book18.org
幼金扭頭看著案上那迭帳目,暗暗鬆了口氣,她自是未瞧見男人低頭看她的眸光。book18.org
(九十一)養了個外室book18.org
隔了兩三日清早,幼金尚未起身,陳元卿卻叫人將王婆喚過去。book18.org
王婆子不明就裡,戰戰兢兢站在那兒,這國公爺可不是吃素的,她以為自己哪處又做得不好。book18.org
誰料陳元卿旁的都沒說,就問了她一句話。book18.org
「近來夫人可是出府了?」book18.org
整個府里,幼金最信任的人恐怕就是王婆子,這點連陳元卿都比不上,而陳元卿說是私下問王婆,事實上與當面問幼金無異,王婆子哪裡會瞞著陶幼金。book18.org
果然白日裡王婆子伺候幼金時,就避開了屋子裡的四個丫鬟,悄悄對幼金道:「夫人,國公爺今早喊我過去問了句話,奴婢覺得奇怪,他問您最近是不是出府了,您說國公爺這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幼金開始未意識到,過了會兒才想起一事,面色驟然變得僵硬,她忙起身走至自己那間書房,將榻上的被褥墊子全掀去,藏在下面的帳本和房契卻不見了。book18.org
除了那人,還有誰敢亂動自己的東西,何況她這書房都不要人打掃。book18.org
她自以為做得隱秘,誰道她這幾年,習慣倒是半點兒都未變,輕易就讓人猜了去。book18.org
幼金心想,自己那日的舉動怕是已入了他的眼,他半句都未與自己說,卻故意喚了王婆去問話來提點她。book18.org
幼金其實並不覺得自己做錯,這宅子與她幾乎無一處相通。嫁進來頭兩月,他母親一月讓人給她請兩次平安脈,什麼緣由,她只故作不知。這些日子大夫再不來了,她的反倒覺得有些不安。book18.org
可這話無人能說,他不能,父母兄嫂也不能,就連身邊的王婆,除了讓她跟著自己憂心,旁的又有什麼用。book18.org
她滿身家當皆是這人給的,不過瞞著他給自己置辦了個鋪子而已,如今或者夫妻恩愛自然沒有二話,且看他日,若是落得比前世更悽慘豈不是枉費走這一遭。book18.org
幼金在屋子裡胡思亂想,呆了一日,晚間時候陳元卿讓人來傳,他不回來用膳,幼金平靜地看了眼桌上擺的八九道菜,大半都是他愛吃的,皆讓人撤了下去。book18.org
陳元卿直到夜裡才歸,幼金聽到屏風後面動靜,只背過身佯裝睡了。book18.org
他還未梳洗,走過來在床邊坐了會兒,幼金聞到了男人身上重重的酒味,連他常年使的薰香都掩不住味道。book18.org
這人其實並不擅飲酒,平素里若非有事,滴酒都不會沾。book18.org
她面朝著床內側,忽聽得身後那人低低嘆了口氣,她心下一動,訥訥張口正要說話,那人卻已起身離開。book18.org
國公爺晚歸的次數越來越多,不只是箬山苑,連府里都隱隱傳出些風聲,說國公夫人遲遲未有孕,國公爺在外又置了房。book18.org
說來幼金嫁進府中不過四個月,半年還未到。book18.org
這樣荒謬的話,也不知誰傳出來,陳令安還特意來勸慰了幼金一兩句:「府里人多就是這樣,那些下人們愛嚼舌頭,話你聽聽就算了,陳二郎他總不至於下賤至此,他若要納妾,直接接進府就是,何必養在外頭。」book18.org
不過這話說得陳令安自己都心虛。book18.org
反倒是幼金看著她笑了笑:「長姐不用擔心我,國公爺若真有了中意的,我替他高興。」book18.org
半點瞧不出作假的樣子,陳令安一聽這話也笑了,敢情先前陳二郎還是一廂情願,否則夫君納妾,任哪個做妻子的能不在意。book18.org
王婆子陪幼金在房內,陳令安走後她明顯高興了不少。book18.org
看來是把陳令安那番話當真。book18.org
只是王婆卻不知,這府里就是陳元卿的,這話傳了幾日,要沒他的默認,幼金萬不敢信。book18.org
幼金覺得依著她這位大姑姐的性情,未必就瞧不出來,但她仍來了,可真就是來安慰自己的。book18.org
(九十二)背後弄穴book18.org
連幼金都難免真認為自己叫陳元卿給見異思遷,拋之腦後,如果那人沒沉著臉把印章給她的話。book18.org
那塊田黃石的印章不大,印章頂部讓人雕刻出黃梅花卉形狀,底部則鑿刻著「幼金」二字。book18.org
這事就他們夫妻心知肚明。book18.org
幼金心想這人活了兩輩子,不知道是不是叫人給捧慣,他故意弄出流言這事,不就想著自己主動去低頭麼。book18.org
陳元卿又回來晚,幼金早已經睡下,只是她近來睡眠淺,稍有動靜便醒了。book18.org
男人默不作聲躺到她身後,幼金不出聲,他又成了當初那寡言少語的樣子,近來兩人幾乎說不到幾句話,甚至幼金連他的面都沒怎麼照過。book18.org
該兩人都刻意避開了對方,陳元卿回得晚,幼金已經睡下,清早起時,幼金還沒醒。book18.org
要是幼金未記錯,明天是這人休沐日,她輕動了動身子,心想:「他怎麼還不將燭火滅了。」book18.org
後面卻忽伸了只手來,男人指尖冰涼觸到她肌膚,幼金忍不住背對他打了個冷顫,陳元卿卻已一聲不響將她寢衣給褪去。book18.org
陳元卿盯著赤身裸體的小婦人看了會兒。book18.org
她眼闔著,臉兒白凈,瞧不出任何表情,他兀自惱了這麼些天,她倒像無事人似的。book18.org
就算她與姚修先前的事他不計較,但如今兩人已成婚,她還私下與姚修有來往,甚至合開了間鋪子。book18.org
要不是他那日在書房裡,留心到她怪異的舉止,他恐怕至今還蒙在鼓裡。book18.org
陳元卿埋頭去啃幼金的乳,小婦人胸前對乳兒沉甸甸的,顏色粉白,奶尖兒敏感得不像話才讓他舔了一口就完全立起,她這身子如今已完全長開,與他前世剛見她那會兒殊無二致。book18.org
這婦人著實可惡,又叫人毫無招架之力,見都見不得的,見了就想將這事給忘了,兩人的像先前那般好好過日子。book18.org
可他終究不是聖人。book18.org
陳元卿心一橫,乾脆直接將她翻過身,幼金整個人跪趴在床間,兩人冷了數天,又好些日子沒弄,幼金一時不大習慣突然這般親密,何況姿勢她並不喜,因為看不陳元卿的人,又把穴肉對著他,叫她有種隱隱的羞恥感。book18.org
她掙扎了下,才一下而已,陳元卿就掐住了她的腰,小腹下硬鐵似的陽具抵戳在她臀部。book18.org
他手勁極大,幼金叫他牢牢桎梏在床間動彈不得。book18.org
幼金開口喚出聲:「別。」book18.org
後面那人不說話,騰出只手鑽進她腿縫,磨蹭著兩瓣花肉,碩物則順勢擠來,代替指尖堵住了小孔。book18.org
他身子微往前傾,腰腹使力猛地朝她臀部一撞,已撐開穴口的肉棒頂端趁機鑽進甬道深處,直直往她宮頸口處搗。book18.org
「太深了……」幼金嗚咽了聲,扭著屁股試圖將他往外擠,「唔,你慢點兒。」book18.org
她不過說說而已,陳元卿真又退了出去,只留了半截龜頭在小穴里,花穴乍被人塞滿又頓時空了,無意識地吞咽收縮著。book18.org
男人卻不動,非但不動,還維持這樣的姿勢去揉她的胸,摸她敏感的頸後,幼金整個人都軟了,翹挺著臀兒試圖去蹭他,想得到更多。book18.org
他這才一點點往她穴里塞,入得極慢,小婦人穴口被撐大吞咬著巨物,黑紫色的陰莖猙獰可怖緩緩消失在穴縫間,陳元卿甚至能感覺到上面青筋的跳動。book18.org
幼金屁股突然往後撅,穴壁被迫張開,將陽具完完全全吃了進去。book18.org
這場景刺激得人血脈賁張,陰莖瞬間頂入,原本還冷著臉的男人悶哼聲,幾乎沒有任何停留,便在她身子裡前後聳動起來。book18.org
「唔……」幼金人跪趴在床上,雙手緊拽著床單,屁股高高撅起,肉縫和菊穴皆對著男人,軟嫩的身子緊繃著。book18.org
陳元卿由始至終都沒開過口,男人抿唇看向她光滑白嫩的脊背,碩物捅入她體內,拔出,接而又重重撞入。book18.org
幼金輕喚著,全身毛孔張開,屋內炭火很足,她出了一身的薄汗,她讓身後那人肏弄得氣喘吁吁,臉上薰染著情慾中的紅暈。book18.org
她仰頭哼了聲,輕喚他:「謙之。」book18.org
陳元卿愣怔了一秒,腹下動作反變本加厲搗弄起來,男人像要把她揉進身子裡去,力道又沉又重,她屁股都叫他胯下給撞紅了。book18.org
幼金腰肢軟得不像話,要不是陳元卿撐著,她早癱軟到床上。book18.org
可那人依舊一聲不吭,他掌握著主動權,在她身子裡肆意搗弄,他甚至俯身下去溫柔親吻她的背。book18.org
幼金臉幾乎全埋在被子裡,她暈暈乎乎的時候想,她倒有些想念之前那個在床上說著淫話的陳元卿,不像他,然而卻更似個尋常的男子。book18.org
穴肉裹著龐大的男根,那巨物如同棍子捅來捅去,陳元卿在她身子裡泄了一波,他有幾日未瀉精,積攢了數日的白濁全澆灌到她穴里,濃稠且腥,那味道很快在帳後散開。book18.org
他還沒停,硬挺的肉棒疲軟下來,就在埋在她穴肉里,隔了會兒緩過來,又沒完沒了地戳進去。book18.org
精液隨著他搗弄的動作流了些出來,堆在兩人交媾之處,粗黑的陰莖上也是,退出半截時明顯能瞧見棍子上白色的黏液。book18.org
「不要了……」幼金無力喊了句,「我腰不舒服。」book18.org
真的不大舒服,被他掐著像月信來時一樣,又酸又脹的,她前世還沒這毛病,許這輩子養得太舒服些,倒嬌慣起來。book18.org
又一陣雨打芭蕉後,陳元卿終於停歇下來。book18.org
他自她身後抽身離開,抱著她換了個姿勢躺在床上,幼金怏怏的,陳元卿站在屏風後喚人。book18.org
幼金貼身的四個丫鬟並曹嬤嬤、王婆子就守在外面,聽見裡面叫水的聲,幾人面上都不由得鬆了口氣,尤其王婆子,那嘴都要咧到耳後根。book18.org
可算和好了,娘子這要再有個孩子,國公爺縱然納妾,誰還能越過她去book18.org
幼金這一覺睡得舒坦,睜眼便到了天亮。book18.org
屋裡炭火燒得旺,幼金身上只穿了間抹胸,鬆鬆垮垮搭著,嬌嫩的穴肉完全掩不住,因昨夜弄久了些,紅腫還沒完全消退,看著可憐又招人。book18.org
陳元卿人已經梳洗穿戴好,他站在床邊,定定看了她會兒道:「起身罷,母親一早讓丫鬟傳信喚我們過去。」book18.org
夫妻倆一前一後進了長柏苑。book18.org
(九十三)前凸後翹book18.org
幼金站在陳元卿身後仰頭看了他眼,男人身著深灰色兔毛大氅,腳下黑色菱紋綺履,冠上別著朵黃色小花,方才幼金親眼見他自黃梅樹上摘的。book18.org
黃梅樹府中本來僅種了幾棵,如今竟有成林的趨勢,就這般了,他還說正月里把通宣巷那棵挪回來。book18.org
這人似乎瘦了些,他那大氅瞧著不是多合身,幼金心嘆了聲。book18.org
然而長柏苑裡今日來了客,林氏與那四十來歲的婦人坐在榻上說話,婦人旁邊則站著個十五六歲的小娘子。book18.org
那婦人幼金先前似乎見過一次,只印象不大深了,還是陳元卿先行了揖禮,開口道:「外姑。」book18.org
幼金緊跟著萬福:「外姑。」book18.org
原是林氏兄弟,陳元卿外舅的夫人。book18.org
小娘子幼金卻沒印象的,陳元卿也未與她說話,倒是林氏喚他們道:「二郎、幼娘,這是你舅家的表妹,家中行五的,今兒跟著她嫡母來咱家走動。」book18.org
小娘子生得豐腴,雖看著年歲不大,不過穿著的窄袖衣極為貼身,倒已將凹凸玲瓏的身段顯出來,低聲行了萬福禮:「兄長、嫂嫂。」book18.org
已至歲末,親戚間的走動大多在於禮節,這些個大家族誰家沒有幾十來個沾的上邊兒需要送年禮的親朋,一般這事皆囑咐府中下人們去做了,哪有主人家親自出來,且挑在這個時候的。book18.org
幼金其實一聽「嫡母」兩字就大概猜出怎麼回事,再看這小娘子前凸後翹,完全是鄉野婦人口中好生養的長相,原來貴人也講究這個。book18.org
陳元卿皺眉「嗯」聲,面無表情在圈椅上坐下。book18.org
前兩日府里傳出他要納妾的事,鄭或說與他聽,陳元卿近來正煩悶,直接斥了句荒唐。book18.org
陳元卿原本心忖恐下人發現自己夫妻異樣才傳出風言風語,然而看母親的意思,那話許就是她使人傳的。book18.org
林母笑看著幼金溫和道:「幼娘,林五娘子今年十六,方才你外姑玩笑,她這女兒旁的不會,只成天在屋裡繡花。剛提起,還一心想著見你這位嫂嫂,年前我留她在府里玩耍幾日,你看她這幾日與你作伴如何?你們年歲也相仿,又都喜女紅,定然合得來。」book18.org
陳元卿臉上出現絲錯愕,當想不到母親竟這般直白,只差直接點名道姓對幼金講:「我做主給你夫君納了個妾,你把人領回去。」book18.org
其他暫且不論,這話要置幼金的顏面於何地?母親不至連這個都不清楚。book18.org
陳元卿忍不住側身去看幼金,小婦人半垂著頭默不作聲,她耳後泛著紅,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自己指腹老繭蹭的。book18.org
也罷,母親既然開口,她就是有心拒絕,怕是都沒那個膽量說。book18.org
陳元卿待要說話,忽聽得身邊小婦人輕飄飄笑回道:「母親,這自然好的,我正愁沒人作伴呢。」book18.org
陳元卿讓這話炸得腦子裡嗡嗡響,不由望著她去摸自己下顎,另一手死死捏住了圈椅椅把,小婦人笑得燦爛,往日他愛極的,此刻瞧著竟面目可憎起來。book18.org
男人幾乎嘔出血。book18.org
她這般聰慧,如何琢磨不透母親的想法。book18.org
她清楚的,只是她心從不在自己身上,姚修倒也罷了,就連齊圭甚至韓初寧那樣的人都能得她善心,偏她對他最狠。book18.org
陳元卿閉了閉眼,對林氏道:「母親、外姑,來這之前外頭才送了信,我今日需得出去一趟。」book18.org
「二郎既有事,便去忙吧。」林氏道,又看向幼金,「幼娘在這陪我說說話,他們男人的事我們不管。」book18.org
幼娘點頭應了,陳元卿逕自起身離去。book18.org
(九十四)兒子風光霽月book18.org
林氏與她嫂嫂說著事兒,幼金被晾在旁說不上話,她面上帶著笑佯裝傾聽的模樣,她其實不善於此,等從長柏苑裡出來,她半邊臉都僵硬了。book18.org
後面還跟著個珠圓玉潤的林五娘子。book18.org
王婆子和曹嬤嬤見了,皆嚇了一跳,方才國公爺冷著臉回來,聽說這會兒還在前院書房裡呆著,夫人又是?book18.org
幼金與曹嬤嬤道:「嬤嬤,這位是老夫人娘家的侄女,要在府里住幾日,你讓人在後面廂房收拾間屋子出來,好好照顧林娘子。」book18.org
又轉身笑看著小娘子:「這位曹嬤嬤是國公爺的乳母,你若有什麼事但與她說無妨。」book18.org
曹嬤嬤暗自吃驚,老夫人娘家的侄女可不止一個。book18.org
要正經親戚來小住,當在老夫人和大娘子的院子,或者騰出個院子,斷沒有住國公爺夫妻院落的道理。book18.org
什麼意思明眼人都能看出來。book18.org
曹嬤嬤恭敬應下。book18.org
饒是曹嬤嬤一時也不知道如何待這林娘子,左右國公爺尚未發話,權當府中親戚便是,便躬身與林五娘子道:「娘子跟奴婢來。」book18.org
王婆子忙上前伺候幼金進房,幼金自己站在屏風後換了身衣服。book18.org
「夫人,國公爺回來取了東西並未出門,剛剛那個林娘子,難不成是老夫人讓給國公爺做妾的?」王婆子見左右無人,低聲問幼金。book18.org
幼金頷首,半點瞧不出難過的樣子。book18.org
王婆子顯然比她還著急:「可不能讓那林娘子得了逞,夫人,國公爺方才臉難看著呢,心裡未必就願意,不過老夫人既發話,他不好違背。」book18.org
要娘子如今有個孩子就不怕了,照理娘子大婚後,國公爺幾乎每日都與她呆在一處,夜裡有時要上兩回水,早該有喜訊的,怎至今沒得動靜。book18.org
「哎呦。」王婆子一拍大腿,似想起什麼急急地問幼金,「夫人你這個月月事晚了罷,我記得該來了。」book18.org
幼金愣了瞬,搖頭道:「才兩三日而已,我這左右都有誤,上回遲了七日方來,難不成你忘記?」book18.org
王婆細想確是這般,娘子月事不大准,又開口勸她:「您莫著急,這孩子啊總會來的,您把國公爺籠絡好就成。老婆子人見多了,看得真真的,國公爺那心啊都在您身上,您稍軟些,他最喜愛的自然還是您。」book18.org
幼金忽想到自己那張已畫完的永安圖,覺得可笑,卻不知笑自己還是旁人。她太天真了,縱然那人開口,永安她這輩子也是別想再回去。book18.org
家中上月剛在這京師置了間四進院落,就憑陶家原先的那小鋪子,幾輩子都賺不到。book18.org
王婆子說得對,她可不就是得籠絡、求著他,便是喜愛不在也能放她一馬。book18.org
陳元卿人獨自在前院書房裡,根本不曉得幼金將林五娘子領回來的事。book18.org
他想她或者半點都不喜自己,她眼光也不差。book18.org
姚修那人,如若不論他私畫春宮的事,論才、論品性都算是獨一份,難怪她上了心。book18.org
鄭或見陳元卿面色不好,只默默守在門外暗自嘆了口氣,夫人與國公爺這段日子又不知如何,怎剛夫人還領著個小娘子進門。book18.org
直到後頭幼金派了丫鬟來,鄭或才站在門外低低敲門:「爺?」book18.org
陳元卿冷著聲喚他進去。book18.org
「爺,方才夫人讓人來問,您是回後頭用膳,還是給您送了來?」鄭或道。book18.org
陳元卿人心不在焉地盯著桌案未答他,鄭或不得不再問了遍,他才應:「回夫人,我一會過去。」book18.org
等陳元卿從前院穿過游廊回去,遠遠看到幼金人站在院內,身上罩了件大紅羽緞披風,似乎在等人。book18.org
陳元卿心下微動,下意識往她那處走,這小婦人果真是在等他,她聽到後面動靜轉過身,微仰著頭笑道:「您回來了,我讓丫鬟們去備膳。」book18.org
小婦人容顏姣好,面上略施粉黛,跟仕女畫里走出的一般,陳元卿眼見著一時晃了神,連她話里的敬語都未聽出。book18.org
「林五姑娘,我暫且將她安置在後面廂房,方才已讓婆子先給她送了膳,她身邊只帶了個丫鬟,您看要不要再撥幾人來伺候?」幼金又道。book18.org
林五娘子如今身份不明,但無論作為親戚還是他的妾,也沒有與主人夫妻一同用膳的道理。book18.org
陳元卿皺眉看她,她讓他瞧得無所適從,絞著手低頭又道:「您要覺得不合適,我讓人請她過來。」book18.org
男人臉驟然沉下,繞過她走進屋內。book18.org
陳元卿進屋就叫了曹嬤嬤來:「夫人便是再喜歡林家這娘子,請她來說說話,也沒有留她住下的道理,夫人年紀小不懂這些,你莫非也不懂。」book18.org
曹嬤嬤低身告罪,卻不知如何做,這人可與老夫人撇不開關係,一味躬著身。book18.org
「將人送到大娘子的院子去,旁的不問,只與大娘子說,屆時舅家會來人接。」陳元卿淡淡說道。book18.org
「是,奴婢明白。」book18.org
曹嬤嬤忙要退下,又讓陳元卿喚住。book18.org
「使人去門房問問,林家外姑可還在府中?」book18.org
花廳里,幼金囑咐著丫鬟婆子們擺完膳,陳元卿隔了會兒過來,婆子來伺候他凈手,幼金在他對面坐下。book18.org
陳元卿沒什麼胃口,剛動了幾筷子便放了,也不離開,就坐在桌旁看著她。book18.org
她胃口倒是不錯,還另叫丫鬟添了小半碗米飯,明明早上吃得也不少,沒心沒肺似的,不過豐腴些也好,昨兒那處摸著似都大了點。book18.org
陳元卿忍不住理了理直?,又坐起身,試圖遮掩住袍下的尷尬。book18.org
「林五娘子我讓人送到陳令安院子裡去了,我應過你不納妾,自不會食言,不用你學做那大方的主母。」陳元卿看向幼金。book18.org
幼金輕聲應:「我知道了。」book18.org
她臉上仍掛著笑,不知怎的,見了格外刺眼,方在母親院子那裡說要給他納妾時也是,她便這副模樣。book18.org
陳元卿去了林氏院子。book18.org
林氏已從下人口中得知他將林五娘子送去陳令安那處的事,她屏退屋子裡的下人,連吳嬤嬤都退了出去。book18.org
「二郎,你自幼聰慧穩重,母親從未苛求過你,諸事皆由著你的意,便是你要娶個小門小戶的娘子,我也應了你。可你自己做了什麼,你自己去陳家列祖跟前跪著說,你娶個不能生育的婦人,這是要叫我死也不瞑目麼?」林氏拭淚道。book18.org
上回她讓陳令安生生氣病了,要不是一口氣撐著,陳元卿怕是要氣死她。book18.org
陳元卿緘口不言,在她面前跪下,林氏避開了目光。book18.org
「母親自幼娘進府後,數次讓大夫來看,當知她身子無礙。」陳元卿道,「您這樣說,定是讓人去過永安了?」book18.org
林氏冷笑聲道:「我若不讓人去,當不知我的好二郎娶了個怎樣的新婦,二郎,你被這婦人蒙心了不成。這麼個婦人,與人有過婚約,還曾在京中當過你的外室。你就是喜歡,納進府里便罷,偏八抬大轎娶了她,你是嫌咱府上笑話太少麼?」book18.org
陳元卿想了想道:「當初遇到幼娘前她確實有婚約,卻被我給毀了。她那未婚夫說來與咱家沾親帶故,若求上門來還真不能不管。」book18.org
林氏不說話。book18.org
陳元卿低著頭,如鯁在喉又開口:「說來其實是兒子對不住她,那日救她後是兒子……是兒子強迫了她。後來她並不願跟我,還走了次,我將她父母接到京師來,她方應下婚事,這些母親盡可以去查。」book18.org
林氏呆住了,竟不知如何是好,她從未想過這話會從陳元卿嘴裡說出來。book18.org
滿京城誰不知道她有福氣,兒子風光霽月,年紀輕輕得官家看中封了國公,又是御賜的探花郎,不像那些世家的紈絝,成日裡只知道聲色犬馬。book18.org
不過這話倒與她令人去查到的情況對上了。book18.org
「糊塗啊二郎,你可是糊塗!」林氏哭道,「你要怎樣的婦人沒有,你便上門要去納她,她父母難不成還會攔你!」book18.org
陳元卿根本不做辯駁,恭恭敬敬給她磕了個頭:「母親,都是兒子的錯。」book18.org
林氏終究見過的事多了,很快平靜下來,沉思片刻道:「二郎,此事無論如何不得再提,你回去罷。」book18.org
(九十五)不如他book18.org
陳元卿站在長柏苑外嘆了口氣,母親極看重他,又惜面子,這回怕一時半會兒不會再管他們夫妻兩個的事。book18.org
不管無論母親信不信,自己肯講出這般說辭來,母親心中也有數了,只怕是真傷了母親的心。book18.org
陳元卿在院外站了會兒方離去。book18.org
幼金並不在房內,陳元卿喚了個丫鬟來問:「夫人呢?」book18.org
這時間幼金該要小憩的,也不知道去了哪兒,難不成出府了,今日自己好容易休沐,再下次陪她就得是元日。book18.org
「國公爺,夫人去了小書房。」丫鬟拘謹答道。book18.org
陳元卿人走至書房外,卻忽地停了腳步。book18.org
屋內兩人正在說著話。book18.org
「夫人,國公爺將那林娘子送走了,您看奴婢說得對吧,國公爺愛極您的。」王婆子站在旁幫幼金磨著墨,小心翼翼看了幼金眼,「只是奴婢怎覺得您不大高興?」book18.org
幼金手下一頓,與王婆子道:「不是不高興,左右我決定不了,我若嫁個一般商賈或是書生,他當時對我說要納妾,我定將他打得見不得人。你不知道我以前在家做姑娘時,我跟我嫂子干過仗呢,我娘和我哥一人拉著一個才將我們分開,說我嫁人了,我那夫婿都未必能打得過我。」book18.org
齊圭不就是這樣,再在外頭胡來,也未納人進門過。book18.org
王婆子笑了,娘子來京城時也不過十六呢,轉眼這年後都二十了:「您這話我可不信,婆子活了這麼久,就沒見過比你還良善的人。」book18.org
「不信便算了。」幼金笑說道,不知多久前的事了,如今別說她,就她嫂嫂如今也做不出當街撒潑的舉止。book18.org
小婦人拿起桌案上未乾的紅紙吹了吹,王婆夸道:「夫人的字如今越寫越好了,您寫出的副字比街上賣的那些都好。」book18.org
幼金一聽這話道:「你竟比我還財迷,你說我也像姚相公那般寫了春貼紙去賣如何?雖寫得沒他好,不過尚湊得過去。」book18.org
總歸鋪子是現成的。book18.org
王婆子沒回她,因為門邊突然站了個人來,那人也不說話,就那般沉默站著。book18.org
「國公爺。」王婆子忙行了萬福。book18.org
陳元卿揮手讓她退下。book18.org
屋內只剩這夫妻兩個,幼金有些尷尬,剛才的話也不知道他聽去多少,勉強擠出句:「您……」book18.org
如何來了?book18.org
剛落了一個字,已叫面前這人堵住了唇,鋪天蓋地的熟悉味道席捲了她。這人咬著她,啃著她,舌尖鑽進去迫使她吸吮著他唇齒間的蜜津。book18.org
他親得她唇都腫了,就這樣還不算,順手拔去她鬢間發簪,將她髮髻散開了來。book18.org
「別,一會兒如何見人!」幼金欲伸手去阻止,然而哪裡來得及,驚慌之下如往日般半惱半怒地瞥了他眼。book18.org
陳元卿似扯了下唇,太快了,幼金沒能瞧清,她聽見這人道:「那話王婆不信,我可是信。」book18.org
男人低著頭不苟言笑地看她,她怔了瞬,才猜到他指的是什麼。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