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數 (1-23)作者:雲落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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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數book18.org

作者:雲落紙上book18.org

(一)被太子哥哥吸乳操穴book18.org

    更深露重。book18.org

    沈韞還在書房一個人下棋。book18.org

    丫鬟進去收拾,出來的時候端著涼卻的、一口未動的飯菜。book18.org

    「公主還在宮裡?」她壓低了聲音問門外的?小廝。book18.org

    「怕是和半月前一樣歇在宮裡了。」book18.org

    倆人話頭就此止住,服侍貴人,最忌諱亂嚼舌根,只是都知道接下來幾日又不好伺候了  。book18.org

    東宮。book18.org

    太子寢殿。book18.org

    寧飴一個月前才產子,此時一對奶子被乳水脹滿,被一雙漂亮的手揉搓把玩著。book18.org

    「你要怎麼才能放過阿韞?」她緊緊閉著眼,不想看到那張和自己有五分肖似的臉。book18.org

    「妹妹已經這樣嫌惡我了?」男人答非所問,話音未落已經俯下身去吮那對奶子,嘖嘖有聲,極為淫糜。book18.org

    「他死了我自然就放過他了。」book18.org

    寧飴被這句話駭得猛然睜開眼。book18.org

    入目的是那張她最熟悉不過的清俊的臉,他鼻尖、臉頰上蹭上了一些奶水,語氣平緩地說出這句話。book18.org

    寧飴不是愛哭的性子,她第一次被他侵犯之後哭得差點昏死過去,後來她就不會哭了,眼淚不能改變什麼。book18.org

    她看著寧堯,眼神空洞涼薄,「哥哥,母后說我們是一胎所生,要一世互為庇佑,沒有想到,哥哥正是我此生最大的劫數。」book18.org

    男人未多言,修長的手指扯開女子的小褲,從小穴里拈來一些淫水,抹在自己的男根上。雙手微一使力摁住女子雙腿,龜頭在她穴口蹭了蹭,微微一送,龜頭塞了進去,勁腰一挺,盡根送入她穴里。book18.org

    約莫是屋子裡燃的香已起效用,她身子漸漸軟下去,臉也愈發染上一層仿佛醉酒的緋色。book18.org

    寧堯任自己那巨物在她穴里深處埋了一會兒,待她適應了,慢慢地抽送起來。book18.org

    寧飴身子被撞得一晃一晃,胸前那對巨乳顫顫悠悠,奶子脹得難受,用手去揉了揉,乳汁順著指尖流下來,一路淌到小腹。book18.org

    「不舒服,嗯?」男人嗓音低啞,「喂給我?」book18.org

    她不說話。於是寧堯俯下身去,吻住一隻乳的乳尖,騰出手來揉搓另一隻乳。她本來就肌膚嬌嫩,產後奶子又豐滿,他簡直愛不釋手,意亂情迷間控不住力道,白皙的奶子上落了幾道紅痕,倒越發勾起他腹下的慾火。book18.org

    良久他總算放過了一對嬌乳,悶聲操幹起來。book18.org

    寧飴被那香熏得神志不清,身子撞得要散架一樣,但穴兒被巨根脹滿抽插的感覺又實在蝕骨銷魂,一時間不知道是疼還是爽,終於難以自抑地呻吟起來。book18.org

    夜半。book18.org

    書房內,沈韞對著半盞殘燈,一局死棋。借著燭光,能看見眼裡細細密密的血絲。book18.org

    門外忽然有婆子急急的說話聲,緊接著就是守門的小廝慌慌張張奔進來,「老爺,小公子不好了!」book18.org

    孩子才出生未足一月,最是經不起折騰的時候。book18.org

    沈韞一顆心直直地墜下去,霍地起身,因為久坐的緣故腳下有些踉蹌,匆匆往那邊屋子去了。book18.org

(二)晨起被摁著吸乳book18.org

    沈韞到的時候,孩子正嚎啕地哭著,他從乳母手裡接過孩子,抬眸掃了一眼屋裡的丫鬟僕婦,「怎麼回事?」book18.org

    沈韞性格沉靜,喜怒不常形於色,叫人瞧不出他現下是否動怒。book18.org

    一個年輕丫鬟跪下來,覷著男子的神色,哭哭啼啼地交代了出來。book18.org

    原是她入夜後疏忽,忘了給小公子屋裡關窗,這才讓小公子著涼發起了高熱。語畢跪著挪到沈韞腳邊,牽了牽他衣袍的下擺。book18.org

    這丫鬟原本仗著略有幾分姿色,故作泫然欲泣之態,欲得沈韞垂憐幾分,哪曾想那俊美的男子連眼皮都不曾抬一下,只管安撫和愛妻生的幼子。book18.org

    沈韞又在屋裡守了許久,天將明的時候孩子的高燒終於退下去。book18.org

    沈韞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了自己臥房,路上吩咐總管,「那個丫鬟明日發賣出去,日後府里挑人仔細些。」book18.org

    寧飴醒轉的時候,寧堯半軟的男根還埋在她下面,堵著讓她腹中蓄了一夜的精水泄不出來。她坐起身來,他的莖身和從她的小穴抽離時發出令人羞恥的聲音,與此同時她身下淅淅瀝瀝淌出一大攤白濁的精液。book18.org

    寧堯還和小時候一樣,總是睡得很沉,天光照亮了半邊床榻也沒有醒。睡夢裡他翻了個身,不知做的什麼夢,竟然剛好握住了她的手。book18.org

    寧飴看著他,男子安靜的睡顏賞心悅目、人畜無害,極具欺騙性。book18.org

    她開始思考自己的處境。book18.org

    她可以求助於誰呢?  父皇、母后、皇祖母都疼寵她,但寧堯是唯一的嫡子,更是正位東宮的太子,東宮不穩則社稷將亂,此事宮裡只會壓下去。book18.org

    至於阿韞,她何忍以這等齷齪之事污他耳目。book18.org

    而此時這罪魁禍首就躺在她身畔,捫心自問,她真的下得去手嗎?book18.org

    寧堯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看到的就是美人側身而坐,一對很是豐滿的奶子垂在胸前。book18.org

    寧堯使了個壞心眼,扯住寧飴的手腕往後一拽,寧飴就往後倒下來,他翻身就把她摁住,抵在靠枕上,吻住她一隻乳的乳尖,狠狠吮起來。book18.org

    寧飴就看著那張俊顏埋在自己胸前,將自己的一隻乳含在嘴裡,胸前濕濕的熱熱的,奶汁從乳孔里流到他口中。book18.org

    他唇形好看,吮著她奶子上紅艷艷的乳頭,像是在親吻雪峰上的一瓣紅梅。book18.org

(三)被哥哥內射後又被夫君插穴book18.org

    「殿下,快到朝會的時辰了,快些起吧。」老太監在門外提醒道。book18.org

    這老太監劉喜原是皇后手下得力的親信,寧堯入主東宮後,他就被遣來服侍在寧堯身邊。book18.org

    要說太子和公主這對小主子,也算是他這個老奴看著長大的,哪裡想到這一雙龍鳳,有朝一日竟真的做這顛鸞倒鳳之事,實在是冤孽。book18.org

    寧飴推了推壓在身上的男人,沒有推動,「寧堯,你還想誤了朝會不成?」book18.org

    「可是妹妹這身子操得實在舒服,我還不想射呢,不若妹妹叫兩聲夫君來聽聽?」寧堯胯下深頂了她一下,而後不疾不徐地吐出這一句來。book18.org

    寧飴千金之軀,自小千嬌萬寵地長大,不曾聽過什麼葷話,當下又羞又憤,想要甩他一耳光,又怕一會兒他上朝被瞧出了端倪,終究忍住了。book18.org

    「我們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外人操弄你哪有哥哥操得舒服,你說是不是?」寧堯說這些話時,面上帶著溫和的笑,一如平日人前端方君子的模樣,只是身下那粗陋的巨物卻發狠地往親妹花心裡撞,直把一個剛生產的少婦操得香汗淋漓,花穴汁水漣漣。一時榻上只有陰囊拍打腿根的撞擊聲和肉棒抽插穴兒帶起的靡靡水聲。book18.org

    大約又插了百下,寧堯有了射意,大手狠揉了一把寧飴的奶子,狂風驟雨似的大力抽送起來。book18.org

    寧飴穴兒被兄長的巨物塞滿,每一下都刮過敏感點,次次都深頂到宮口,產後的女子本來性慾就強,一時間腦子裡竟一片空白,只覺每一寸皮肉都沉溺在這男女歡愛之中。book18.org

    到了寧堯挺著腰把濃精射進來的時候,寧飴只覺甬道里猛地被滾滾熱流燙了一下,身子都忍不住輕微地發顫。book18.org

    肉棒「啵唧」一聲從穴兒里拔出來,寧飴還沒從那一陣猛烈的衝擊中緩過來,整個人脫了力地仰躺在榻上,雙腿保持著被掰開的姿勢,肥嫩的花穴就這麼敞露著,肚子微微地脹起來,裡面蓄了滿滿的陽精。她的甬道兜不住那麼多的量,片刻後,白濁的濃精從陰唇間被撐開的縫裡滲出來,從大腿根一直淌到錦被上,潺潺地流成一條小溪。book18.org

    寧飴躺在那裡,一動不動,眨了幾下眼睛想要逼回淚水,卻最終沒有忍住,她恨寧堯作踐她,更恨自己墮落。book18.org

    聖上如珠如玉似的捧在手掌心的嫡長公主,此刻未著片縷地躺在這裡,身下穴口吐著男人的精水,奶子上布滿紅痕,像是被歹人姦淫過一般。book18.org

    那邊寧堯已經自己穿戴整齊,離宮赴朝會去了。book18.org

    寧飴在後殿的溫泉里泡了一會兒,兩個時辰後登上公主府的馬車回府了。book18.org

    回府的時候,府里下人道老爺正在書房待客,又提及小公子昨夜那場來勢洶洶的高熱,寧飴急忙小跑著往孩子屋裡去了。book18.org

    小阿衍一被娘親抱到懷裡就笑了,這一笑真叫人心都化了幾分。book18.org

    見過孩子的長輩都說小公子生得極像他爹爹,人人見了都忍不住贊一聲。book18.org

    話說沈韞大人是當朝丞相嫡幼子,自小就生得模樣俊俏、眉目靈動,京城中的高門大家、官宦世族中再挑不出一個更標誌的少年,於是沈韞小小年紀就被許多家中有女兒的世家甚或王府巴巴地留意著,哪曾想這沈韞竟有這樣的福澤和造化,十八歲那年做了皇帝的東床快婿。book18.org

    寧飴陪著孩子玩了好一會兒,但昨夜連著今晨被操弄折騰那許久,終究乏力得很,於是等天色漸暗便回了床,沾榻不久就睡過去。book18.org

    寧飴再醒來的時候,夜已經很深了。她發覺自己睡在沈韞懷裡,他的下頜抵著她的額頭,他身上寢衣的淡淡皂香縈繞在這一方床幔下,很好聞。book18.org

    沈韞睡得淺,她微微一動,他就醒了。book18.org

    他在被子下牽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下帶。book18.org

    她摸到那又熱又硬的東西。book18.org

    她懷著身子的時候兩個人都謹慎,他們已經有許久沒做了。book18.org

    寧飴沒有掙扎,就是默許了。book18.org

    沈韞一隻手探進她的肚兜,抓住一隻肥膩滑軟的乳揉弄起來,「又大了許多。」book18.org

    沈韞是書香世家教出的嫡幼子,生性又比旁人隱忍克制,即使在床第間也鮮少說太粗的話。book18.org

    俊顏在眼前放大,寧飴看著他淺笑著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book18.org

    下一刻沈韞用另一隻手褪下了她的褻褲,手指時輕時重地揉搓起她的花核,過一會兒將一根手指塞進軟肉里,頓時被小穴緊緊地裹住吸住了。沈韞加快了手指抽動的速度,穴兒里頓時響起噗嗤嗤的水聲。book18.org

    寧飴被他撩撥起了快感,漸漸承不住地微微扭動身子。book18.org

    「夫人也想要了?」沈韞手指被淫水淋濕。book18.org

    「嗯…」book18.org

    沈韞把她抱起來,調轉了個姿勢,讓她坐在他大腿上,於是那根粗長的大肉棍子猛地彈到她肥厚的陰戶上。book18.org

    然後沈韞托住她的腰讓她的穴兒慢慢往下吃他的肉棒,直到整根肉棍子嚴絲合縫地戳進她的甬道,幾乎頂到她宮腔。book18.org

    完全進去的那一刻,兩個人都舒服得喟嘆了一聲。book18.org

    然後他就著這個觀音坐蓮的姿勢用力的頂弄起來,這個姿勢戳得她極深,沒有幾下她便高潮了,一大攤陰精嘩地淋在他龜頭上,使肉棒的插送又潤滑了幾分。book18.org

    又換了幾個姿勢,約莫過了一個時辰,寧飴說她乏了,於是沈韞便將妻子摟在懷裡,像之前那樣安安靜靜入眠了。book18.org

(四)不速之客book18.org

    次日,寧飴醒時,沈韞已經上朝有一會兒了。book18.org

    寧飴下了榻,突然感覺什麼液體從自己花戶間流出來,黏膩膩的,回想起原來是昨夜沈韞射進去許多,昨夜她多半時候躺著,不曾讓那些東西漏出來,現在下了床才滲出花戶。book18.org

    沈韞在床第間沒有什麼奇怪癖好,但是似乎很喜歡內射。book18.org

    寧飴懷著身子時,曾用手幫沈韞疏解,瞧得出他不夠盡興,最後還是扶著他的男根插進了身下的花丘。沈韞怕控不住力道,只插了一半進去,寧飴挺著孕肚被撞得一巔一巔的,射精持續了好一會兒,等沈韞拔出來後,她身下濕的一塌糊塗,像一片泥沼,又像被暴雨摧殘過的花瓣,花瓣一縮一縮的,斷斷續續將剛剛被灌進去的精吐出來。book18.org

    過一會兒寧飴由貼身婢女伺候梳洗,又用了膳,便去那邊屋子看小公子。book18.org

    寧飴把阿衍抱在懷裡,一邊打量了一眼屋裡,總覺得有個面孔瞧著眼生。book18.org

    貼身伺候寧飴的婢女熙雲是跟著她從宮裡出來的,最會察言觀色,馬上跟寧飴稟告了前幾日一個丫鬟照料小公子不周到被老爺發落出去的事。book18.org

    寧飴心裡稀奇,難得見阿韞插手後宅之事。book18.org

    阿衍喜歡粘著寧飴,寧飴也想和孩子多待一會兒,索性把孩子抱到自己的雅間逗弄。book18.org

    剛到雅間還未坐定一會兒,外面稟報說江家小姐江琦來府上拜訪。book18.org

    這江琦的亡父原是御林軍中一名品級不甚高的武將,在戰場上中箭身死,撇下一大家子孤兒寡母,皇帝憐憫,特許當時年幼的江琦隨其他一些高門子女入宮作皇子和公主的伴讀。book18.org

    寧飴約莫猜得出她的來意,原本想吩咐總管推說自己不在府上,又覺得左右無聊,不如會她一會,便著人請了進來。book18.org

    江琦向寧飴行了禮,便看見旁邊婢女抱著的小公子,心裡就一陣酸湧上來。book18.org

    是了,沈大人風姿卓絕,當年不知是多少高門貴女的春閨夢裡人,這江琦也曾是沈韞的仰慕者,偏偏沈大人娶的妻不是旁人,是宮裡最受寵的嫡長公主,這可不是招惹得起的。book18.org

    寧飴就喜歡看那些官家小姐們嫉妒得不行但還不敢忤逆她的樣子。book18.org

    不過這江琦倒也不是專程來公主府自討沒趣的。前些日子宮裡放了風聲出來,皇后意欲為東宮選一位太子妃,於是好幾位幼時曾在宮裡伴讀過的官家小姐可不就上趕著來巴結寧飴,求她在皇后面前美言幾句,江琦也是其中一個。book18.org

    江琦七拐八彎地說了一會子話,終於把來意講出來。book18.org

    寧飴啜著茶,心道雖說寧堯里子是個禽獸,畢竟是太子之尊,江琦這樣的小門小戶竟也敢肖想太子妃之位。book18.org

    最後說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話,把她打發走了。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寧飴讓乳母若干人等抱著小公子回屋去了,自己靠在檀木扶手椅上看些詩詞,不覺睡意上涌,竟睡了過去。book18.org

    不知多久之後,寧飴在震動中被晃醒,發覺自己眼前蒙了一層白布,雙手被縛在身後,身後一個陌生男人正頂弄著她。book18.org

    寧飴心下大駭。book18.org

(五)被陌生人插到高潮book18.org

    怎麼會有陌生男人在這裡?下人都去哪裡了?book18.org

    雖被蒙住眼睛,憑著感官,寧飴感覺到那男人未脫她上身的衣物,只是將她下身的褻褲褪到膝蓋處。book18.org

    那男人雙手抓住她的臀肉,從後面入進去,將她頂得身子往前一竄一竄的。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身下還不是很濕,應是那男人插進去還沒多久她就醒了。book18.org

    寧飴驚極懼極,但是也沒忘記這個時候是萬萬不能喊的,一旦招來了家僕,撞見主母身下含著陌生人的男根,什麼都完了。book18.org

    那男人仿佛也知曉她不敢喊叫,越發膽大。他把她放在雅間的案几上,擺弄成跪趴的姿勢,而後向兩邊掰她的臀瓣,把龜頭擠進她肥厚飽滿的陰戶,然後摁住她的臀,一挺腰便將一根猙獰巨物盡根塞入她的甬道。book18.org

    仿佛嫌她夾得太緊似的,他在她屁股上啪啪拍了兩下,手又繞到她身前,探進她裡衣在柔軟的奶子上亂摸了一把。book18.org

    沒想到這些羞辱的動作竟刺激得寧飴的身下分泌出不少淫水來,男人的抽插頓時順利了不少。他用老漢推車的姿勢一下一下操著她,陽物兩側的子孫袋也隨著一下一下拍擊在寧飴白白嫩嫩的臀上,這種視覺衝擊,更讓男人血脈僨張,操得愈發賣力。book18.org

    「你…拔出去…本宮…啊…允你…一個…心愿」寧飴被男人發狠地插著,一句話被撞得斷斷續續。book18.org

    男人未理睬,將她翻了一面過來抱在臂彎里,順手扯掉原本掛在她小腿上的褻褲,這樣一來她下身徹底一絲不掛。男人將兩條玉腿盤在自己腰上,胯下硬挺挺的陽物又從正面咕唧一下戳進寧飴濕滑的穴兒里去。男人的手臂粗壯有力,就這樣托住寧飴的臀操也仿佛並不辛苦。反而是寧飴,全身的支點一小部分在臀下的大手,大部分都在那根粗壯男根上,因此被入得極深,連宮口都被頂弄開。book18.org

    男人應是十分精壯的年輕男子,就著這個姿勢一邊緩緩走動一邊巔著她的屁股狠狠抽插。到這一刻,寧飴終於徹底為快感所支配了,身子痙攣,大股的淫水從身下爭先恐後地湧出來,仿佛尿了一般。她就這樣被一個甚至不知道長什麼樣的陌生男人在自己府上操到高潮了。book18.org

    男人還在操,她舒服得幾乎沒有意識的小聲呻吟起來。book18.org

    男人插穴的頻率加快起來,她知道他快要射了,理智告訴她這時候拚死也應該把男人掙開,斷不能讓野漢子的精水射進身子裡,按理說或許可以辦到,因為男人這時候精力集中在胯下,手上對她的桎梏就鬆了,可是她的身體太爽了,高潮之後穴兒里更癢,此時只想讓這根雞巴操爛了自己、永遠不要拔出去。book18.org

    終於男人也到了,大股熱而燙的濃精撲簌簌從馬眼裡碰射進女子的宮腔。book18.org

    寧飴感覺到男子那巨物在自己穴里劇烈地抖動,將自己的小腹都撐起一塊,滾滾的精水射得她心頭一燙,爽得頭皮都有些發麻,抑制不住低叫了一聲。book18.org

    寧飴也不知這男人射了多久,只是中間她也被帶得又高潮了一次,她也不明白自己身子裡哪來那麼多水,等男人終於把半軟的東西從她穴兒里拔出去時,剛射進去的精水混著她穴里的陰水嘩嘩地往下淌,像是發了大水一樣。book18.org

    寧飴這時候全身已經燥熱起來,下半身赤條條的清涼,上半身卻還穿著已經皺巴巴的繁複衣裝。book18.org

    那男人這時候倒體貼,把她放倒在冰涼的案上,又把她上衣扣子盡數解開,等把層艷色肚兜扒開,寧飴那對肥嫩嫩白晃晃的奶子就彈了出來,兩個乳尖因為她身子興奮的緣故已經變成了兩個硬邦邦的乳粒。book18.org

    男人見了這樣極品的奶子,胯下立時又硬了幾分。book18.org

    下一刻,寧飴就感覺到一根熱燙的東西放在了她的乳溝上,馬上兩邊奶子也被男人抓住往中間擠。男人的陽物便在她乳縫中又抽送起來。book18.org

    最後男人射在了她乳上。book18.org

    這一次男人已經壓抑不住喉間的低吼。book18.org

    這聲音是這樣熟悉,寧飴頃刻間如墜寒窖。book18.org

(六)小狼崽子book18.org

    「寧堯」,男人的陰莖還貼在她熱熱脹脹的小腹上,她的語氣已經冷了下來,「你還知道什麼叫廉恥嗎?」book18.org

    到了這一刻,寧堯也盡興了,便把寧飴眼前的白布取下來。book18.org

    不同於她這樣遍身狼藉,寧堯穿戴卻還算齊整,若是不看他下半身掏出來的陽物,單看這豎得齊整的發冠和一身華貴的月白色衣衫,不像是偷偷潛入別人府邸姦淫主母的淫賊,倒像是剛剛從哪裡飲茶對弈回來的貴公子。book18.org

    「我只知道,妹妹剛才很舒服呢,在我身下泄了好幾次身。」    寧堯頂著張氣質高華的臉,嘴裡卻神態自若地說著下流話。book18.org

    他像是回味到了那滋味,不自覺地笑了一下,這笑有幾分雅痞,配上那樣上佳的皮相,叫人心神一盪。book18.org

    寧飴看來,現在他哪裡還有半分儲君的樣子,分明連京城中官夫人們養的小倌兒都不如他這東宮太子會操弄女人,不過只怕那些婦人們光是見了寧堯的容色和身段,就恨不能馬上脫光了身子張開大腿搖著屁股求他插一插,更不消說若是見了他身下那龐然的陽物,身子都要軟成一灘春水。book18.org

    不過近幾年宮內倒沒有幾個狐媚子敢把主意打到太子頭上,幾年前那樁秘辛雖然被皇后明令不許再提,私下宮女們談及時仍然膽寒。book18.org

    那時寧堯十四歲,別宮裡的皇子到了這個年紀已經和小宮女廝混起來,就寧堯仿佛還不知男女情事似的,成日裡除了讀書騎射,就是粘著寧飴一個。但寧堯身份尊貴,相貌又好,他不正眼看別的女人,不妨礙她們惦記著他。book18.org

    他宮裡當時有一個十六歲的宮女,仗著從前伺候過皇后,格外高看自己,野心不小,又想到太子平日瞧著是個脾氣好、不易怒的,更是蠢蠢欲動。book18.org

    於是有一日夜裡寧堯從書房溫習功課回來,就見他床榻上那床寧飴躺過的被子上,一個宮女渾身赤條條地坐著,一隻手摳著自己身下的小逼,弄得淫水噗嗤作響,另一隻手揉著白饅頭似的大奶,淫水把身下的被子沾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還沒有等那宮女爬過來叫一聲「太子殿下」,寧堯已經以他最快的速度踹開臥房的門出去了。book18.org

    寧堯差小廝把劉喜喊來。book18.org

    劉喜睡到一半雲里霧裡地趕過來,就聽到他家小主子面無表情地指了指自己的臥房吩咐道:「快過年了,給宗人府死刑犯的牢里賞點東西。」book18.org

    劉喜立即醒了瞌睡。book18.org

    當夜劉喜領著東宮幾個侍衛拿一席破蓆子把那女人卷了,押到宗人府,挑了一間關著十數個又丑又老的死刑犯的地牢,把那女人扔了進去。book18.org

    當晚,那間地牢外隔了老遠都能聽到獰笑聲和悽厲的慘叫聲。book18.org

    第二日,寧堯下學回來,劉喜來回稟,恐污了小主子的耳朵,故而略過了那女子死時下身被操爛、嘴裡還灌滿了陽精的慘狀,只說:「咽氣了。」book18.org

    寧堯站在書桌前習字,眼皮都不曾抬一下,等到劉喜福了身要退下去的時候,聽他主子說:「晚上公主要過來用膳,吩咐廚房仔細準備公主喜歡的吃食,鱸魚要做得清淡些,酒釀圓子裡少放些糖。」book18.org

    這公主說得自然是嫡長公主寧飴了,終究是雙胞胎妹妹,情分自然與別人不同。每次公主過來,明眼人都能瞧出來寧堯高興,主子高興他這做奴才的也歡喜,當下心裡記下了吩咐,笑眯眯地退了出去。book18.org

    當時那樁事原本已經過去,數月後是那晚押送宮女的侍衛不慎在與相好的宮女雲雨時說漏了嘴,此事才悄悄地在宮女間傳揚開來。最後寧飴寢宮裡掃灑的小宮女嚼舌根時被她聽了去,寧飴逼那兩個小宮女道出實情,這才知道了這秘聞,也是從那時候開始,寧飴雖然仍十分愛重兄長,但也難免生了幾分疏遠的心思。book18.org

(七)一路貨色book18.org

    「你回去好好歇息,這裡會有人來收拾,不必擔心。」寧堯交代完準備從屋子裡出去。book18.org

    卻聽得身後寧飴又說了一句話,「我們會遭報應的吧。」book18.org

    寧堯回過頭,天光照亮了他半邊側臉,另半邊隱在陰影里。就像他這個人,皮子下半顆心都是黑的。book18.org

    「妹妹與其信鬼神,不如信我。」他笑了一下,仿佛是聽了什麼拙劣的笑話。留下這句話便出去了。book18.org

    寧飴只覺心裡寒惻惻的,皇兄自從承了太子位,人前愈發滴水不漏、行事挑不出一點錯處,其實骨子裡還像小時候一樣狂妄。book18.org

    屋外望風的熙雲已經儘量站得離門遠一些,先前還是被屋內的雲雨之聲羞得臉紅如要滴血。太子平日行止有禮、穩重自持,不想在床第間攻城略地的陣仗倒像一個莽夫。熙雲本來是不願意任主子就這樣被親兄長凌辱了去,無奈太子狠辣,以她家十幾口人的性命相脅,熙雲這才無奈地被逼上賊船。book18.org

    這會兒太子爺終於出來,她心裡總算鬆了口氣。book18.org

    熙雲不知道暗處有數個暗衛隨時待命,忍不住在心裡腹誹,太子爺這可是在別人的府上強壓著主母行那齷齪之事,怎麼動作也不利索些,竟在屋裡耽擱了好些時辰,她真是生怕他一時腦熱直接宿在裡頭了。book18.org

    熙雲進屋子裡伺候,放了熱水,又把備好的乾淨衣裳放下,公主直到洗浴完換好衣裳,一句話都沒說。book18.org

    熙雲以為主子只是身子被太子爺折騰得乏力,懶怠說話。book18.org

    直到伺候主子梳妝完畢,冷冷的兩個字打破了屋子裡的靜默。book18.org

    「跪下。」book18.org

    主子寬待下人,跟在寧飴身邊六年,這是頭一遭主子命她下跪。book18.org

    「本宮待你不薄吧?」book18.org

    熙雲這才知道怕起來,身子抖得似篩糠,忙把太子拿她家十幾口性命相要挾的事合盤托出。book18.org

    「此事還有誰知道?」book18.org

    「除了奴婢,再沒有旁人了。」book18.org

    「好,你還有沒有什麼未完的心愿?」寧飴語氣平靜地問。book18.org

    「公主…你……你」熙雲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樣子,下一秒重重地磕起頭來。book18.org

    「太子爺找得到你一家老小?本宮就找不到嗎?你這樣叛主的東西,誰又能保證不把今日的事說出去?今夜就自行了斷吧,你的家人我會照拂,否則——你知道的。」book18.org

    看著熙雲徹底癱坐在地上,寧飴心道,哥哥,你不是從小教我不要婦人之仁嗎,今兒我算是沒有辜負你的教誨。book18.org

    當夜熙雲在後屋投井死了。跳下去的前一刻還在想,怎麼會忘記公主和太子是雙生子,骨子裡都是一樣冷血狠辣。book18.org

    府里死了人,又是公主從宮裡帶出來的,張管家自然是要遣小廝通報。大半夜了,老爺臥房裡燈還未熄,那小廝不想也知道裡面是什麼情狀,於是輕叩了下門,便趕緊站遠了稟報。book18.org

    寧飴在榻上衣衫半解,穴兒里含著夫君的陽物,模模糊糊聽見小廝說公主身邊的大丫鬟投井死了。book18.org

    沈韞讓小廝退下去,挺腰往妻子身下又插深了些,復又耕耘起來。book18.org

    雙手卻握住了寧飴的手,十指相扣,他說,「不要怕。」book18.org

    沈韞頂弄得那樣賣力,若不是那床的質地極好,恐怕都要被撞得嘎吱作響。book18.org

    寧飴雖已經生產,但是畢竟才剛剛十七歲,身子恢復得也快,甬道像從前一樣緊緻,身上更有一股誘人的乳香。沈韞若不是不願意在夫人面前輕易敗了威風,好幾次生生忍住射意,神女一樣的妙人在他身下這樣妖精似的扭著,他怕是早就要被她那樣會吸的小穴絞得交代出來。book18.org

    寧飴當晚做了一個噩夢。book18.org

    夢裡,黃土飛揚中,她看見寧堯身中數箭,臉上現出痛苦的神色,直直從馬背上墜下。頭部生生磕在沙地上,血污沾濕了那張原本十分清俊好看的臉。book18.org

    寧飴醒來時,驚魂未定,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發現自己淚流滿面。book18.org

    沈韞已經醒了,正輕拍著她的背,「夫人做噩夢了?是我不是,我拿出去就好了。」book18.org

    原來沈韞的男根方才一直埋在寧飴身下,見寧飴這樣哭著醒過來,以為是自己害得她做了什麼被歹人姦污的噩夢。book18.org

    沈韞一拔出去,寧飴的花戶又像以往那樣汩汩地流出濁白的精液來,弄得身下床單頃刻濕漉漉的。book18.org

    兄長墜馬身死的場景還在寧飴腦海中閃回,寧飴只能在心裡反覆告訴自己,寧堯上戰場已經是一年前的事了,夢中事斷斷不可能發生的。book18.org

    沈韞摸了摸妻子身下,發覺她陰戶和大腿內側都被流出來的精液弄得黏膩膩的,「要不要抱你去洗浴一下?」book18.org

    寧飴看著夫君關切的神色,只覺愧疚,在心裡提醒自己不要胡思亂想,「不用了,睡吧。」book18.org

(八)他或許喜歡奶子大的book18.org

    次日,皇后傳旨讓寧飴入宮去。book18.org

    進宮路上,坐在馬車裡,寧飴心中暗暗祈禱一會兒千萬別遇上寧堯那傢伙。昨天白日裡被他強壓著洩慾,夜裡又做了那樣怪異的夢,今天若是又碰面了,怎麼想都尷尬得很。book18.org

    等寧飴踏進皇后殿中,確認了母后只召了她一人過來,暗暗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皇后對自己的寶貝女兒,是越看越愛,寧飴從小就是個乖巧可心的,嫁的夫婿也叫她不能再滿意,更別提她的小外孫,又生得那樣招人疼。book18.org

    對比起來,寧堯這個做哥哥的,在婚姻大事這一項上,真不叫她這個母親省心。不要說子嗣了,東宮裡連一個暖床的姬妾都沒有。book18.org

    太子身邊伺候的劉喜是皇后親自派去東宮服侍的,皇后自然也曾悄悄地把劉喜召來,探問寧堯到底喜歡怎樣的女子,是豐腴些的、纖瘦些的、又或是嫵媚些的……book18.org

    劉喜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是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敢告訴皇后娘娘,太子爺喜歡的是他嫡親妹妹那一款的,只好說太子殿下平日裡勤於讀書騎射,不怎麼在男女情事上上心。book18.org

    皇后似乎也料到了劉喜會這麼答,聽完很是為自己親兒子悵然的樣子,「他也十七歲了,身子到了年齡,身邊連個女人都沒有,本宮是擔心他抒解不出來,遲早憋壞了身子。」book18.org

    太子爺哪裡會委屈自己,他可是次次在公主身上舒爽到了極致,劉喜一邊腦子裡想到每回去收拾兩位主子云雨過後的床榻的場景,一邊聽著皇后娘娘還在噓長嘆短,感覺自個兒腦門上汗涔涔的。book18.org

    最後皇后嘆氣也嘆完了,覺得劉喜不中用,思來想去萬萬不能任由寧堯胡鬧,寧堯可是唯一的嫡子,就是把他綁了給女人借種,也不能讓列祖列宗的香火斷送在他這裡。book18.org

    皇后雷厲風行,沒幾天就放出了消息,這一下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沒過幾天就收集到了好些朝中大臣家適齡未婚小姐們的畫冊。book18.org

    這些畫冊少說有百幅,鶯鶯燕燕的一大堆,看得皇后頭疼,但挑選兒媳婦這樣的大事,還是得謹慎,於是便召了親女兒來幫忙相看。book18.org

    寧飴這會人來都來了,只得承了這個苦差。book18.org

    其實這滋味委實古怪,當然也說不上難受。寧堯強迫了她是真的,十七年一起長大的情分也是真的。總之讓她坐在這裡裝出一副真心想為兄長覓得佳婦的好妹妹模樣,是真讓她心裡有些疙瘩。book18.org

    翻了一會兒畫卷,還真看到江琦的那一份在裡面,過一會兒又翻到些曾經得罪過她的貴女,寧飴使了個小性兒,把那些畫卷都揉皺了丟到一邊去。book18.org

    這些人也配讓她叫一聲「嫂嫂」?  都做的什麼春秋大夢呢。book18.org

    皇后翻了好一會兒,也沒瞧著個特別合意的,畢竟寧堯哪哪都那麼出挑,可不得給他選個氣質容貌相配的做正妻嗎,結果翻了這一會兒,大失所望,越想越覺得丞相家娶到自己生的這仙姿玉貌的女兒做兒媳婦真真是祖墳都要冒青煙。book18.org

    皇后自個兒愁眉苦臉,沒注意到她那寶貝女兒這會兒正紅著臉。book18.org

    原來剛剛寧飴想著自己還是馬馬虎虎挑出幾幅畫像交差為好,於是確實在認真回憶哥哥喜歡什麼樣的女子。想來想去,掏空了十幾年的記憶,除了寧堯壓在她身上逞凶時說些下流話的淫艷畫面,感覺寧堯從小到大還真不曾在她面前提過哪個旁的女子。book18.org

    這一回憶不得了,寧堯那個變態在她乳上又吸又咬的畫面也呼之欲出,弄得她漸漸臉熱起來。book18.org

    突然寧飴好像知道了些什麼。他不會是喜歡奶子大的吧?book18.org

    皇后那邊沒選出個所以然來,寧飴最後擇了幾幅胸前豐滿的,皇后想著寧飴和她哥哥是雙生子,說不定真可以猜中他的口味也未可知,於是最後留下來送去東宮的畫像便是寧飴擇的那幾幅了。book18.org

    皇祖母疼愛寧飴,所以每次進宮,若不急著回府,寧飴總要去太后宮裡與祖母說說話的。book18.org

    於是寧飴這邊從母后宮裡出來,就上了軟轎往太后宮裡的方向去了。book18.org

    那邊寧飴走後半刻鐘,皇后身邊的孫嬤嬤忽然猛地變了神色,撲通跪下,「哎呀,奴婢該死,方才怎麼忘記告訴公主,宣祁侯今日剛回京、現下正在老祖宗宮裡請安呢!」book18.org

    「小侯爺在老祖宗宮裡?」book18.org

    「正是呀!現在公主的轎子恐怕已經到了!」book18.org

    當年的事情鬧得那樣難堪,宮裡哪個伺候得久的會不知道,肖鐸這個名字是寧飴心上一塊舊疾。book18.org

(九)故人重逢book18.org

    寧飴的轎子到了太后宮外。book18.org

    太后宮裡伺候的丫鬟、嬤嬤們,都是在宮裡待了很有些年頭的,也都算是看著寧飴公主長大。book18.org

    往常見了公主來,哪次不是立時向她行過禮就歡歡喜喜向裡頭通報。今兒守門的嬤嬤倒是奇怪,見了寧飴,行過禮後也不趕緊將寧飴迎進去,臉上一副為難的樣子。book18.org

    寧飴聰明,一眼瞧出不對勁,「今兒老祖宗宮裡來了什麼人?」book18.org

    嬤嬤還沒有答話,那邊正殿已經走出來一個人。book18.org

    目光猝不及防地撞上。book18.org

    從正殿到宮門,隔著十數丈遠,隔著四年的物是人非。book18.org

    這個場景,寧飴在腦子裡預設過千百遍。大多是設想在宮宴上重逢,他攜了妻兒在身側,她或許會心口發悶,或許會失態流淚,又或許直接莽撞地上前給他一耳光。book18.org

    但沒有想到真正重逢的畫面並不像戲本里那樣精彩。book18.org

    這只是一個平常的晌午,他從宮殿門口出來,身邊沒有妻兒,也沒有旁人,日光穿過庭院中古樹的枝葉,斑駁地落在他身上。book18.org

    「回府。」看到那個人向自己走來時,寧飴匆匆坐回了轎上,幾乎是落荒而逃。book18.org

    等轎子出了皇宮,耳邊漸漸響起街市上小販的叫賣聲,她才覺得又可以喘息了。book18.org

    說真的,再多看那個人一眼,她都覺得噁心。book18.org

    其實寧飴和肖鐸的那段往事,說來也簡單。book18.org

    無非是曾經肖鐸很喜歡她,待她很好很好。book18.org

    無非是後來她也變得很喜歡他時,他被她宮裡的小宮女勾引上了床。book18.org

    她堅信他不會做這等事、在父皇殿前跪了一整夜為他求情。book18.org

    而他後來把那個宮女接進了侯府、請旨退掉了和她的婚約,再之後聽說那個宮女的肚子已經大了起來。book18.org

    他無非是為了一個賤婢背棄了她,讓她那樣驕傲的一個人暗地裡了淪為六宮乃至京圈的笑柄。book18.org

    而她也無非是錯看了人,一顆真心捧出去被人踩在腳下狠狠踐踏,大病了一場,病得最重時險些要去了,等終於病癒之後,整個人性情都變化了。book18.org

    東宮。book18.org

    趁著天氣晴好,寧堯率了些門客一齊去圍場狩獵,收穫頗豐。book18.org

    等寧堯回了宮裡,沐浴後換上常服,劉喜就拿了那幾幅皇后娘娘那邊送來的畫像給他過目。book18.org

    寧堯指了指書桌底下的廢紙簍子。book18.org

    太子爺這是看都不準備看了,劉喜想起皇后娘娘殷殷期盼的眼神,大著膽子補充了一句:「皇后娘娘是邀了公主殿下一起挑的。」book18.org

    果然太子爺就吃這套,終於正眼看了一下劉喜手裡那堆畫,「拿來瞧瞧。」book18.org

    寧堯看小人書似的扒拉開那幾幅畫像略略掃了一下。book18.org

    劉喜是守規矩的老奴,不敢看高門貴女們的畫像,畢恭畢敬地低著頭。book18.org

    接著就看見太子爺腳邊的紙簍里,畫像一幅一幅地往裡掉。book18.org

    等最後一幅也穩穩噹噹地落進紙簍子裡,聽得太子爺淡淡地嘆了一句,「她眼光怎麼差。」book18.org

    劉喜早習慣了,太子爺是個毒舌的主,一損就損好幾個。book18.org

    又聽得太子爺問:「今日宮裡可有什麼事?」book18.org

    「公主被皇后娘娘召進宮」,劉喜咬了咬牙又支吾出下半句,「碰見了…宣祁侯。」book18.org

(十)一起看活春宮book18.org

    寧飴是九歲的時候才突然知道自己有個婚約的。book18.org

    那日,她又像往常那樣在皇祖母宮裡逗貓兒玩。book18.org

    皇祖母小憩醒了,喊她去吃小點心。book18.org

    她坐在榻上,手裡拈著糕,吃得正專注的時候,不知道皇祖母什麼時候拿了張畫在手裡,「你瞧瞧這個哥哥生得怎麼樣?」book18.org

    寧飴手上還沾著糕屑,就從皇祖母手裡把畫接過來。book18.org

    這畫師的技藝比之宮廷畫師遜色了不少,寧飴只覺畫得有些許潦草,約莫是畫中人長得也有些潦草。book18.org

    寧飴再細瞧,也只能看出畫的是個少年,應該比她大幾歲。book18.org

    寧飴把畫還給皇祖母,「好像不如堯哥哥。」book18.org

    「畫上的呀,是你日後的駙馬爺。」book18.org

    寧飴猝不及防聽了這話,差點被口中的糕噎死。book18.org

    好不容易把糕咽下去了,可憐兮兮地抬頭看著祖母問,「他是不是生得很難看?」book18.org

    太后她老人家聞言作回憶狀,「上次見侯府家那小子,他才四歲,那時候生得很討人喜歡,想來現在也不至於長歪吧?」book18.org

    雖然皇祖母不像是在誆她,傍晚寧飴從太后宮裡出來的時候,還是心事重重、魂不守舍。book18.org

    正趕上黃昏時巡邏侍衛交班,若是從平日常走的宮道回宮,路上勢必又要遇到大批的侍衛下跪行禮,麻煩得很,於是寧飴突然想起上回哥哥告訴她的一條小道,便領了伺候的丫鬟侍衛一干人等往小道走。book18.org

    日暮黃昏,天色漸暗,前邊要經過一個從前出過事、現下無人居住的宮室,這條小道一路上又見不到別的人影,跟在寧飴身邊的宮女怕起來,「主子,咱們還是往大道上走吧。」book18.org

    誰知這時候寧飴把手指放在唇上作了噤聲的手勢,自己下了轎子,示意眾人不要跟。book18.org

    宮女和一眾侍衛此時也聽到了那間廢棄宮室里傳出的聲音,心道:不是吧……book18.org

    寧飴在那間宮室門口站定,那生得幾乎有一人高的雜草成了天然的掩護。book18.org

    寧飴聽得裡面的女人越叫越大聲,心下不由愈加好奇,便輕輕扒開一小叢雜草一探究竟。book18.org

    這一看了不得。book18.org

    庭院中鋪了幾塊布在地上,統共三個人,全都脫得赤條條的。book18.org

    女子的衣裳扔在旁邊地上,再看她的髮髻樣式,估摸著是宮裡品級低的小宮女。book18.org

    那宮女仰躺在布上,一條腿被抬起來架在男人的肩上,那男人挺著腰發狠地插穴。book18.org

    無怪乎那女子叫得那麼大聲,看神情是被操爽了,「啊啊…夫君的肉棒好厲害,我受不住了啊嗯…」book18.org

    旁邊還有一個男人,一隻手在宮女的奶子上又抓又摸,一隻手擼動著自己硬挺的陽物,催促著正騎在宮女身上的男子,「你快點,該老子爽了。」book18.org

    壓在宮女身上的男子於是箍住那女人的腰,將她兩條大腿往兩側掰,加快了頻率抽送起來。男人用了要把宮女操爛的力氣,直撞得那宮女媚聲連連,乳波蕩漾。book18.org

    最後男人狠插了幾下,身子定在那裡一會兒,身下的女子身子也一陣痙攣,少頃那男人將軟了的肉棒從女子身下拔出,那女人身下一股一股地吐出許多白色的濁物。book18.org

    還沒等那些濁物全都從女子穴里流出,旁邊等候已久的男人就著女人這個雙腿大張的姿勢插了進去。身子裡又塞進一根陌生的肉棒,形狀大小都跟剛才那根不同,宮女身下被刺激得流出許多淫水,澆在這剛剛塞進來的龜頭上。book18.org

    這宮女剛被射精,甬道濕滑,這男人那陽物尺寸又短,好幾次插得太急太快時滑了出去。這宮女一邊淫聲浪語地呻吟,一邊用手揉自己身下花核,不一會兒又仰著脖子高潮了。book18.org

    寧飴看得有些乏,但又覺得這事十分新奇,不曾在書上讀到過,也從未聽周圍任何人講過天下有這等事。沒錯,怕是連寧堯也聞所未聞!book18.org

    一想到寧堯都不知道的事情就先被自己瞧見了,寧飴有一股莫名的興奮。book18.org

    同年同月同日生,寧堯這廝做什麼都是拔尖的,先不說他的騎射工夫是同齡人里一等一的出挑,就連最是讓人瞌睡連連的史學課,寧堯都學得極好,每每被夫子提問時那對答如流、如數家珍的模樣,讓人懷疑那些史書上的兵變、戰役都是他一手策劃的,最為可氣的是寧飴原本以為自己能占些上風的國畫課,竟然還是比寧堯遜色幾分。她一度懷疑,寧堯若是願意學女紅針線,一定也是讓她望塵莫及的箇中高手。book18.org

    於是腦中主意一定,寧飴精神滿面地從宮室門口走回去。book18.org

    眾丫鬟侍衛:………book18.org

    寧飴:」今兒的事一個都不許說出去,也不許進去打攪。」book18.org

    眾丫鬟侍衛:………book18.org

    本來他們也不敢說出去的,若是讓上頭知道他們伺候公主不周,讓公主見了那些腌臢,他們也沒幾天好活了。book18.org

    次日在黃昏侍衛交班的時候,寧飴又帶了昨天的一小撥人去「勘探」,果然見到又是昨天那三人,在廢舊宮室的庭院裡乾得火熱。book18.org

    於是第三日,寧飴尋了個請教功課的由頭,讓寧堯黃昏前來她宮裡。book18.org

    等太子殿下到了她寢殿,看見他妹妹正在看小人書。book18.org

    太子爺:「……功課呢?」book18.org

    寧飴很是歡脫地從座上彈起來。book18.org

    下一刻,寧堯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一隻小小的、溫軟的手牽住了。book18.org

    寧飴一邊拉著他跑,一邊回頭明媚地一笑,「帶你去見世面!」book18.org

    寧堯於是也就被她牽著跑起來,左右她開心就很好,誰還管勞什子功課呢。book18.org

    於是當天好幾個宮女、太監看見他們平日處事不驚、少年老成的太子爺被寧飴公主拉著在宮道上狂奔…book18.org

    等經過小道、即將靠近那間宮室時,寧飴神秘兮兮地讓他一起放輕腳步。book18.org

    寧堯雖然不明白為什麼在自己家要像個做賊的一樣躡手躡腳,但他這個人在遇到寧飴的事上多數時候很沒有原則。book18.org

    於是等他聽之任之地被寧飴拉到那間宮室門口,看寧飴駕輕就熟地撥開一小叢雜草時,就看到了一女二男在庭院裡交合的一幕。book18.org

    一個宮女母狗一樣趴著,身下含著一根男人的陽物,嘴裡還含著一根。book18.org

    寧飴還沒細看,眼睛就被捂住了,下一刻整個身子被凌空抱起來,等離開那間宮室很遠,寧堯把她放下來,臉色鐵青,「胡鬧!」book18.org

(十一)親上加親book18.org

    看活春宮這樣的好事,況且還是一女二男這樣不可多得的活春宮,寧堯竟然這樣不領情,非但不領情,次日宮裡就有小道消息說有兩個侍衛並一個宮女因穢亂宮闈被逐出去了。book18.org

    寧飴覺得很沒有意思。book18.org

    這樁事過去之後?,寧飴又想起另外一樁更緊要、更值得操心的事來。book18.org

    於是某一日在母后宮裡用晚膳時,她便提起前幾日在皇祖母宮裡看見的一幅少年畫像。book18.org

    皇后見老祖宗都已經戳破此事,也就不再遮瞞,原原本本地說起這樁婚約。book18.org

    其實寧飴和肖鐸這婚約算是太后她老人家定下來的。book18.org

    肖家祖上是開國的肱股之臣,?世代出武將,雖然京中也有先皇封賞的官邸,但肖氏一族常年駐守西北一域。book18.org

    除卻這層,肖家這一代家主,也就是宣祁侯,娶的髮妻是太后母家的女子。book18.org

    因此這賜婚,有?兩層打算,一是以防肖家擁兵自重、賜婚以示恩寵,二就是太后的私心了,將公主賜婚肖氏嫡子,親上加親。book18.org

    這婚約是宣祁侯夫人誕下嫡子肖鐸的第四年春天,宣祁侯一家入京面聖時定下來的。當時皇帝膝下雖然有兩個女兒,卻都是品級低的嬪妃所生。所以那時的意思是,若之後高位妃子誕育公主,待其及笄後賜婚於肖鐸。book18.org

    巧的是那時已有身孕的皇后半年後誕下龍鳳胎,皇后嫡出的公主再合適不過,因此寧飴其實是一出生就有一個年長她四歲多的、未曾謀面的未婚夫君了。book18.org

    皇后說完這一大串原委,看她女兒有什麼話要說。book18.org

    寧飴艱難地消化了巨大的信息量,憋出一句,「…他大我好多?。」book18.org

    皇后:「長你四歲多而已,哪裡就很多了,再說大你幾歲,成熟穩重些,更會疼人,不是很好嗎?」book18.org

    用完晚膳,寧飴腦子裡都是「肖鐸」、「大四歲多」、「宣祁侯」這些東西,暈暈乎乎回了自己寢宮。book18.org

(十二)調教處子book18.org

    一晃到了寧飴十三歲多的時候,太后和皇后挑出一個得力的嬤嬤來寧飴身邊服侍。這嬤嬤從前是專司教導初入宮的秀女這一職的。book18.org

    其實寧飴身為聖上唯一一個嫡公主,從小有皇后、太后等主子教養,她的規矩和儀態是挑不出什麼錯處的,也輪不到這教儀嬤嬤來指導,因此這嬤嬤明面上是公主的教儀嬤嬤,其實就是太后和皇后見寧飴婚期只剩一年有餘、特別授意這嬤嬤來教公主侍奉丈夫。book18.org

    於是寧飴每日下了學之後,也沒有閒暇再去玩樂了,只能回自己寢宮受嬤嬤訓導。book18.org

    寧飴回宮的時候,宮裡早已按吩咐用暖爐將宮室烘熱。book18.org

    寧飴依著嬤嬤的指示,先將上衣褪下來,褪到只剩一件淡粉色肚兜時,寧飴的臉有些紅,「嬤嬤,還要脫嗎?」book18.org

    「公主就脫吧,等成婚後也總要在小侯爺面前脫的,不如早早適應。」book18.org

    肖鐸這年十七歲,已經從他父親那裡承襲了宣祁侯的位置,又因為到底公主尚未嫁入侯府,嬤嬤和寧飴說起她未來夫君時,就稱小侯爺,不稱駙馬爺。book18.org

    寧飴一邊紅著臉繼續脫,一邊心裡在想,她還不知道這肖鐸什麼相貌、什麼脾性,現在卻要為他在這裡受罪學這床第上的事。book18.org

    寧飴雖然只有十三歲,身子未發育全,一雙奶子生得還不是很大,但已經形狀嬌美。book18.org

    嬤嬤閱人無數,見公主這雙乳飽滿挺翹,乳暈也生得漂亮,等一兩年後養得更豐腴些,一定是男人愛不釋手的尤物,不由讚賞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公主,你自己用手摸一摸。」book18.org

    寧飴依言做了,將白皙的乳在自己指間捏來揉去,但是感覺沒甚麼意思。book18.org

    嬤嬤依著規矩,沒有近身,站在一丈遠外指導。book18.org

    「公主把眼睛閉上,想像是小侯爺的手在摸。」book18.org

    寧飴不知道肖鐸的手摸自己的奶子會是什麼感覺,她連見都沒見過他的手,但是他在邊城長大、家族世代習武,估計他的手應該是握慣了韁繩和弓箭,略有些粗糙。book18.org

    於是寧飴加重了些手上的力道,想像是一雙生了薄繭的大手在揉自己的奶子,才揉了兩下,乳尖竟然已經從柔軟的狀態變成了硬邦邦的小粒。book18.org

    嬤嬤讚賞地一笑,「公主有天賦。」book18.org

    換平時,若有夫子誇她有天賦,寧飴非逮著寧堯跟他炫耀三遍不可,現在嬤嬤這種誇讚讓她卻簡直不知如何應對。book18.org

    接下來,按照嬤嬤指示,寧飴又將下身的衣物都脫了個乾淨。book18.org

    嬤嬤讓寧飴坐在床沿,將雙腿打開。book18.org

    嬤嬤看到此處,心裡暗道小侯爺好福氣。公主雖然身材纖瘦,下面花戶卻生得豐滿肥厚,就好似蒸過的饅頭,男人將陽物插進去,必然滋味銷魂。book18.org

    寧飴將雙腿張得開了些,於是原本兩瓣陰唇間露出一道窄縫。book18.org

    「公主下面流水沒有?」book18.org

    寧飴忍著臉紅,聲若蚊蠅,「沒有…」book18.org

    嬤嬤把旁邊備好的柜子取來打開,裡面備了五根玉勢,全都是通體墨色的玉雕琢成男人陽物的形狀,從左至右,一根比一根粗大。book18.org

    嬤嬤念及公主未經人事、身子嬌貴,想讓公主用左數第二根,但是轉念一想,小侯爺是將門之後、馬背上長大的男子,又豈非常人可比,不若讓公主開頭艱難些,以後也可少些辛苦,於是讓寧飴取了中間的一根。book18.org

    「公主把那玉勢喂進身下,只喂進一個頭再多一點即可。」book18.org

    寧飴於是扶住墨色的玉勢,撐開顫顫巍巍的花瓣,塞入一小截進去。book18.org

    寧飴是親眼看著那一小截酷似男子龜頭的前端沒入自己身下,墨色的粗陋之物和白嫩的陰戶形成一種色差,越發讓寧飴感覺渾身都燥熱起來。book18.org

    「公主閉上眼睛,握著那玉勢慢慢轉幾圈。」book18.org

    寧飴聽話地握著那玉勢碾轉起來,那玉勢做得那樣精巧逼真,每一下都刮弄著她甬道的內壁,仿佛身下真咬著一個龜頭一樣,刺激著她渾身的感官。寧飴再轉了一下那玉勢時,已經可以聽到花穴里淫水被攪動的聲音了。book18.org

    「公主別睜開眼睛,再把那玉勢扶著往裡塞入一寸,然後夾住不動,想像著……」book18.org

    嬤嬤沒有往下說,寧飴知道,嬤嬤是想說,想像著她穴兒里含著小侯爺的陽物。book18.org

    寧飴見都沒見過肖鐸,還得想像著這個素未謀面的十七歲少年將男根插進她身下的滋味,這無異於想像被陌生人插穴。book18.org

    寧飴畢竟是未經情事,這一想感覺自己整個身子都燒了起來,但是穴兒又愈發地癢。book18.org

    嬤嬤是被皇后和太后指派過來的,嚴格得很,足足讓寧飴身子含著那玉勢滿了一刻鐘才讓她拔出來。book18.org

    那玉勢拔出的時候,帶出啵唧一聲輕響,前端沾滿了淫水,濕淋淋的。book18.org

    寧飴雖然夾著這玉勢時難受,但這會兒把它拔出去後身下空虛,卻好像是一種更難忍的難受。book18.org

    所幸當日的課程就到這裡了,嬤嬤放了她去洗浴。book18.org

    夜裡。book18.org

    寧飴睡得昏昏沉沉,突然感覺身子一晃一晃的,一睜眼,竟然看見一個男子伏在她身上,下身已然插進她花戶,用了蠻力插她,仿佛是在騎馬一樣,撞得她乳波亂顫。她不知道已經被插了多久,身下一片泥濘。寧飴心裡怕得說不出話,用力推那男子,卻如同蜉蝣撼樹,身子逐漸被快感征服了,終於在掙扎無果後墮入慾海,呻吟起來。待寧飴要去看那狂徒的臉時,卻看不清,只隱隱約約聽見那男人說,「叫夫君。」book18.org

    寧飴醒了,身上的衣服還似入睡前一樣整齊,身下的被單卻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夢點什麼不好,竟然夢到這個素不相識的肖鐸在床上強她,偏偏這個夢又做得那樣真,連男人喘息時呼出的熱氣都好像就落在她頸間。book18.org

    寧飴坐在床上發了好一會兒呆才復又躺下睡著了。book18.org

(十三)兄妹置氣book18.org

    寧飴已經被嬤嬤調教十日了,身子愈發敏感起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夜間常常睡不安生。book18.org

    夜間睡不安生,白日夫子的課上就忍不住打瞌睡。book18.org

    這日下了學,寧堯原本要和驃騎將軍家的公子周衡一起去京郊賽馬,卻見寧飴還坐在原處,正對著一篇文章愁眉不展。book18.org

    太子爺略一思索,回頭對還在等他同行的?周衡很是薄情地說,「今日我就不去了。」book18.org

    周衡見公主還在學堂,心下便瞭然了,「得,改日再約。」很識相地當即就滾。book18.org

    周衡長了寧堯兩歲,今年十五,是從八歲起就入宮作太子伴讀的,算是和寧堯相識多年,因此私下裡兩人也不分什麼君臣。book18.org

    寧飴還在對付那篇她琢磨不透的文章,渾然沒注意旁邊的小插曲。book18.org

    直到寧堯俯下身來握住她執筆的手,她才發覺寧堯已經在身後站了一小會兒了。book18.org

    即使寧堯也才十三歲有餘,手掌已經比她大許多,完完全全可以將她的手包住,他這樣俯身下來,就好像將她整個人圈攬在懷裡,還攜著他身上若有似無的龍涎香。book18.org

    他握著她的手執筆圈出幾處緊要的地方,在她耳邊說,「你看,現在是不是就看懂了?」book18.org

    適齡的少年裡,也就寧堯一個這樣握過她的手。從前和寧堯有肢體接觸時寧飴並沒有覺得什麼,可是經過嬤嬤數日的調教,她的身子對男人極為敏感。book18.org

    昨日嬤嬤讓她夾著玉勢半個時辰,夜裡她睡覺時竟忘不掉身下那種滋味,最後拿了一塊軟枕夾在腿心蹭了好久才舒緩過來。book18.org

    夏日的衣衫輕薄,像兄長現在這樣圈著她,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肌膚上的溫熱。book18.org

    寧堯察覺到哪裡有些不對勁,「你在發抖嗎?」book18.org

    寧飴猛地一下掙開他,「我自己會寫的,你別教了!」book18.org

    好心幫忙卻平白無故受了氣,寧堯也覺得很沒有意思,到底也是年僅十三歲的太子爺,有些脾氣,當下就拂袖而去。book18.org

    寧飴其實當時心裡就後悔了,自己怎麼不好好說話呢,但後悔也沒用,只能收拾收拾書本,回寢宮去上嬤嬤的課了。book18.org

    寧堯也沒帶小廝在身邊,騎馬直接出了宮門,直奔驃騎將軍府而去。book18.org

    到了府外,寧堯不想費事,照例從將軍府西北角一個偏僻的牆根翻進去。book18.org

    雖說太子爺這樣突然造訪也不是第一次了,周衡身邊的小廝還是嚇得馬上就要跪下行大禮。book18.org

    寧堯心裡記掛著賽馬的事,「別跪了,你家公子呢?」book18.org

    那小廝低了頭,一臉不知如何啟齒的模樣,「回太子爺的話…這…我家公子…」book18.org

    寧堯心下便瞭然了,好傢夥,下學才一炷香的功夫,又在女人床上了。book18.org

    「讓他快點,說我在這等著。」book18.org

    小廝便急慌慌地跑去打攪他家公子的好事了。book18.org

    小廝到周衡屋外的時候,周衡手裡正抓著一個十六歲丫鬟的奶子,身下還有個十五歲的丫鬟張著櫻口正含著他的肉棒。book18.org

    他揉了一把那十六歲丫鬟的奶子,她便識相地跪趴在地上,抬高了屁股,周衡於是站起身來把那丫鬟身下又擺弄了幾個軟墊,讓她身子墊高了些,昂然的陽物便一下子對準丫鬟的身下入了進去。book18.org

    才插了幾下,那丫鬟受不住周衡的粗大,顫著身子討饒。book18.org

    就是在這時,小廝氣喘吁吁地跑到屋外,通報了太子爺造訪之事。book18.org

(十四)瀾庭妓子book18.org

    「少爺少爺!太子殿下邀您去京郊賽馬,這會兒子在咱府上花園等您呢!」  小廝在屋外通報。book18.org

    周衡正挺著身下的粗大在丫鬟的小逼里抽插,聽到這聲通報,心下納悶,太子爺不是才下學又黏著寧飴公主去了,竟還有心思來邀他賽馬。book18.org

    周衡的心思於是又飄到寧飴身上。寧飴公主才十三歲,相貌已出落得格外嬌美,身段也漸漸顯出來,即使是隔著繁複的宮裝,也能隱約瞧出胸前美好的形狀。近日每每下學回來,周衡便覺身下燥熱難當,手上揉著丫鬟的奶子,實則腦子裡幻想著公主殿下褪盡衣裳、雙乳顫顫的模樣。當然,這種大不敬的心思,周衡是斷斷不敢向旁人泄露半分的。book18.org

    寧堯等人的這會兒子功夫,又想起適才寧飴不對勁的模樣。始終覺得寧飴有事瞞著他,決定賽馬回去後就去她宮中走一遭瞧瞧。book18.org

    神思飄忽之間,見周衡已經換了一身輕裝來了。book18.org

    待周衡牽了他的愛騎出來,君臣二人便縱馬前往京郊皇家賽馬場。book18.org

    縱馬跑了約莫一圈,或許因為二人各懷心事,都覺得沒甚意思。book18.org

    「怎麼,打攪周公子好事,今日賽馬都不能盡興了?」  寧堯打趣道。book18.org

    周衡也不避諱,便笑答:「可不是,剛剛殿下來得匆忙,臣還未來得及疏解出來不如殿下隨臣去個好地方?」book18.org

    其實周衡這廝也不是頭一回想教唆太子爺一起去風月場所快活,只不過寧堯次次都一臉正色地回絕了。大概是今遭把周衡從溫香軟玉里強拉出來陪自己賽馬,壞了他的美事,讓寧堯心下有些過意不去,總之他便答允了。book18.org

    這下周衡興致立時高漲起來,趁著寧堯還沒反悔,領著他往那所謂的「好地方」疾馳而去。book18.org

    周衡要去的這家青樓,名喚瀾庭,與尋常青樓不同之處就在於,將客人的隱私保護得極好,上至老鴇下至姑娘,嘴上都把得嚴實,再加之要價不低,久而久之就成為專供京城達官貴人消遣的高級會所。book18.org

    周衡是常客,因此他剛和寧堯踏進瀾庭不久,老鴇早已堆著笑臉迎上來,目光卻是暗暗地粘在寧堯身上,心道不知誰家的貴公子生得這樣俊俏。book18.org

    寧堯和周衡被老鴇親自引到一間幽靜的廂房,老鴇交代了房中女子幾句話,便恭敬地退了出去。book18.org

    太子爺的聲譽不是小事,因此周衡特地囑咐老鴇提前讓那女子用紗布蒙住了眼睛。book18.org

    寧堯和周衡來的時候,房內已經被爐子烘暖。屋內正中央就是一張低矮的大床,那女子渾身赤裸,跪坐在床上,白饅頭似的一對大奶子垂在胸前,楚楚可憐。book18.org

    周衡上前揉了揉女子的一隻奶子,那乳頭頓時就挺立起來。book18.org

    周衡另一隻手分開女子的雙腿,往女子身下的穴兒那摸,摸得一手濕淋淋。book18.org

    「小東西,挺能流水,今年幾歲了?」book18.org

    那女子柔柔媚媚地道:「回公子的話,奴家今年十七。」book18.org

    「噢?已經十七了,難怪奶子這麼大了。」周衡說罷將陽物從褲襠那掏出來,置於那妓子雙乳的溝壑之間。book18.org

    顯然那妓子給不少客人乳交過,立即馴順地用雙手托住自己的一對巨乳,將周衡的陽物緊緊夾住。book18.org

    周衡單手扶住那妓子的肩,陰莖在她雙乳間緩緩地抽動起來。book18.org

    妓子的奶子綿軟滑膩,將周衡伺候得極是舒爽,那陽物在抽插間愈發興奮起來。book18.org

    周衡於是分開妓子的雙腿,將陽物放在她早已濕透的穴兒那來回磨蹭了幾下,就著體液的濕滑,腰上發力,粗長的陽物盡根沒入花心。book18.org

    那妓子下身早就瘙癢難耐,一時間被陽物塞滿,舒服地嚶嚀了一聲。book18.org

    周衡才發覺這女子的聲音,好巧不巧,竟和嫡長公主寧飴有幾分相似,下意識地聲音都溫柔了幾分,對那妓子說道,「叫哥哥。」book18.org

    這間廂房極為寬敞,在床上的一對男女糾纏得火熱之時,太子爺懶懶散散地靠在離床好幾丈遠的一張軟椅上,漫不經心地翻看從桌上拿起的一本春宮圖,對床榻那邊的動靜充耳不聞。book18.org

    那妓子蒙著眼睛,聲音又與寧飴有幾分肖似,意亂情迷間,周衡只覺是寧飴脫光了衣裳、含羞露怯地用少女稚嫩的花穴含住自己的大肉棒。book18.org

    周衡聳動著腰臀,越插越兇悍,直把那妓子插得兩乳顫顫、淫水泛濫,那女子渾身軟作一灘春水,唇齒間斷斷續續溢出支離破碎的句子,「嗯、啊哥哥」book18.org

    或許是對某個稱謂太過敏感,寧堯終於把春宮圖合上,第一次抬起頭。book18.org

    床榻上那酣暢淋漓的活春宮躍入眼帘。book18.org

(十五)變質book18.org

    周衡似是要射了,腰臀快速地聳動起來,大肉棍子在妓子身下快速地進進出出,力道兇悍,直把那妓子操得陰唇外翻,舒爽得下意識用雙腿緊緊夾住了周衡的腰,把自己的花穴往周衡陽物上送。book18.org

    「小騷東西,是不是想讓哥哥操死你,嗯?」book18.org

    那妓子本來就沒什麼羞恥之心,再加上又被這年輕公子操得高潮迭起,便也放蕩地說起騷話來,「哥哥都射在我穴兒里,好不好?」book18.org

    這句話果然讓周衡受用得很。周衡便愈發狠勁操那妓子的穴,不多時,大量白濁的精液從馬眼裡湧出來,喂滿了妓子的花穴。book18.org

    周衡把半軟了的陰莖拔出來的時候,那女子的下身還溢出些許陽精。book18.org

    周衡抒解了身子,這才顧得上被他帶到這煙花巷的太子殿下,見太子殿下似乎是在看床榻這邊,又似乎是在望著虛空想著什麼別的東西。book18.org

    周衡是大大咧咧的武夫性子,被寧堯看了活春宮也渾然不害臊,還指著那妓子還在淌著精液的花穴,嘴角帶絲壞笑,「公子來都來了,不如也插進去銷魂一番?」book18.org

    寧堯確實是正想著別的東西。book18.org

    剛才聽到的那幾句「讓哥哥操死你」、「哥哥射在穴兒里」,足夠掀起他心裡的波瀾了,隱隱綽綽間,他好像明白了自己心裡數年來藏著的是怎樣見不得光的東西。book18.org

    他突然非常非常想要即刻見到她。book18.org

    「不用了,我忽然想起有些事要做,先走一步。」book18.org

    周衡早料到太子爺慣會做掃他興的事,倒也不甚在意,笑道:「公子眼界高,看不上這些個庸脂俗粉也不稀奇。」book18.org

    那妓子自始至終眼前蒙著黑紗,不過也能從周衡對寧堯說話的態度中猜測出,另一位未曾與她雲雨的公子身份尊崇,再加之寧堯說話的聲音清冷冷的,雖未見其人,也讓她覺得這位公子應是生得面如冠玉。book18.org

    妓子暗想,若是被這麼一位郎君的肉棒插穴,該是怎樣的銷魂滋味,只可惜這位公子似乎並無憐香惜玉之心。book18.org

    寧堯回宮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不巧又被皇帝召去問了功課,等好不容易到了寧飴宮外,夜色已深。book18.org

    到了宮門裡面,寧飴身邊貼身伺候的宮女迎上來給寧堯請安,說公主已經睡下了。book18.org

    「這麼早就睡下了?」book18.org

    寧堯素來清楚寧飴的貪玩性子,得知她早早睡下,有些詫異。book18.org

    「回殿下,公主許是今日上完課有些乏了。」book18.org

    皇后早早地就和公主身邊的宮女交代過,教習嬤嬤給公主授課的事不得外傳,就算是太子爺問起,也只能含糊過去。book18.org

    「不妨事,我進去看看她,你們不必跟進來伺候。」book18.org

    寧堯從好幾個時辰前就想見寧飴了,這會子既然已經到了宮裡,怎麼著也要進去看一眼她。book18.org

    太子爺是公主的親兄長,宮女們自然不疑有他。於是寧堯大搖大擺地進了寧飴的寢殿,宮人們還恭恭敬敬地關上了門。book18.org

    宮女說的也算是實話,今日教習嬤嬤上的課確實又把寧飴累著了。嬤嬤倒也沒教什麼新東西,照常讓她身下含一根玉勢,只不過今日讓她多含了一會兒。book18.org

    大概是玉勢撐得身下漲漲的,惹得她穴兒癢,她便不時地併攏雙腿磨蹭著,說不出到底是怎麼個難受法,但就是憋得慌。千嬌萬寵養大的嫡長公主,哪裡做過這樣耗費體力的事,因此寧飴上完嬤嬤的課便乏累極了,早早便上床睡下。book18.org

    寧堯走近床榻,見寧飴已經睡著了,借著透進窗的月光和床榻邊昏暗的宮燈,能看到少女有些嬌憨的睡顏。book18.org

    寧飴睡覺不太老實,翻了個身,被子就往下滑了一大截,露出了她修長的脖頸和玲瓏的鎖骨線條,還有肚兜的一角。book18.org

    近日逐漸入夏,天氣漸熱,再加上寧飴本就因近日學習男女情事而心下燥熱,便常常在伺候的宮女走後,偷偷脫了中衣,上身只穿一件肚兜睡覺。book18.org

    露出的肚兜一角是白色的。book18.org

    寧堯不知為什麼,覺得有些口乾舌燥。book18.org

    他走上前,想要幫寧飴掖一掖被子,手卻最終鬼使神差地把那一方被子掀開了些。book18.org

    便看見一件白色的、綢緞布料的肚兜鬆鬆垮垮地罩在少女身上,下面是兩團鼓鼓囊囊的軟肉。book18.org

    看上去好摸得很。book18.org

    寧堯腦子裡忽然空了,他感覺自己暫時思考不了別的,只知道床榻上的女孩子生得很美,她肚兜下的奶子看起來軟軟的,惹得人忍不住想去欺負她。book18.org

    於是他真的去欺負她了。寧堯小心翼翼地把一隻手放在她肚兜上,隔著肚兜輕輕地揉了一下她的乳,這一揉,寧堯才知曉女子的奶兒可以這樣柔軟。book18.org

    寧飴白日是真的累著了,嬤嬤又囑咐她服用了夜間安神助眠的湯藥,因此寧飴這晚睡得極沉,乳兒被人把玩著也沒有弄醒她。book18.org

    寧堯愈發大膽,索性兩隻手都放了上去,一手握著一個,隔著布料感受著女孩的奶子在掌心下變化著形狀。book18.org

    就這樣揉了一會兒,寧堯實在抑制不住那股子獸性,終於將手繞到寧飴背後,把肚兜的系帶給解開了,寧飴胸前的兩團奶兒被釋放出來,因為被揉弄得久的緣故而白里透粉,仿佛兩顆待人吸吮的水蜜桃。book18.org

    這樣一個嬌嬌的美人,在他眼前袒胸露乳,寧堯哪裡還忍得住,於是把頭埋下去,嘴唇含住寧飴的乳頭,吃起她的奶兒來。不一會兒,這邊的乳頭舔硬了,他又去吃她的另一隻乳。book18.org

    寧飴醒轉的時候,感覺自己身下濕濕的,仿佛流了很多水,奶子上也濕濕的。睜開迷濛的睡眼,便看見自己的一隻乳被一個男子含在嘴裡。book18.org

    寧飴尚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夢裡,待仔細去看那男子的臉時,發覺那埋在她乳間的清雋面容眼熟得讓人不敢相信。book18.org

    是寧堯。book18.org

    寧堯在吃她的奶子,吃得她乳頭上濕濕的。book18.org

    不是在做夢。book18.org

(十六)初吻book18.org

    尋常女子被這樣輕薄,第一反應當然是被嚇得放聲尖叫。寧飴當然也想叫,不過皇家顏面大過天,這一叫,宮裡的太監丫鬟就會被招來,屆時他們兄妹倆的聲名都再難保住了。book18.org

    寧飴的臉因為又羞又惱,憋得泛紅,腦子裡正思索著用來教訓寧堯的措辭。但一向都是寧堯以兄長之尊管束著她,她哪曾有機會教訓過寧堯?因此寧飴屬實需要醞釀一番、打個腹稿。book18.org

    腦中一片混亂的時候,寧堯忽然欺身壓了上來。book18.org

    寧飴急忙要掙開,寧堯卻眼疾手快地解下腰帶,將她的雙臂縛住,舉過頭頂。book18.org

    「寧堯你...」  平時寧飴再沒大沒小,還是念著長幼有序,會叫寧堯一聲哥哥,今日寧堯這般獸行,屬實讓寧飴又驚又氣。但是話還沒說完,寧堯已經傾身用唇堵住了她的嘴。book18.org

    這是寧飴第一次這樣近的看兄長。年輕的太子殿下壓在她身上,左手指尖輕撫著她的臉頰,嘴唇在她唇上輾轉,溫柔但不失力道。寧飴只覺唇間和鼻息間,都充溢著他身上淡淡的龍涎香。book18.org

    寧堯吻完,把頭埋在她頸窩間,安安靜靜地不說話。book18.org

    寧飴偷偷低下頭去瞧,見寧堯閉著眼睛、唇角微彎。這副樣子像...像只從主人那裡嘗到了甜頭的大型犬。book18.org

    突然間氣就消了一些。book18.org

    不過還把人綁著就說不過去了吧。book18.org

    「喂,寧堯,你倒是把我手臂解開呀?」book18.org

    太子殿下這才坐起身,把寧飴手臂上的束縛解開,順便麻利地把自個兒身上外衫除去,縮進被窩抱住寧飴的腰。book18.org

    「我今夜歇在這裡」,他湊過去啄了一下寧飴的臉頰。book18.org

    寧飴沒有躲閃,也沒有迎合,僵著身子任寧堯抱著。book18.org

    太子爺進去了半晌,也不見出來,大宮女雖然擔心,但斷斷不敢進去打攪。再思及太子爺是公主殿下嫡親的兄長,不可能對公主不利,下人們也就安安心心地繼續守夜。book18.org

    耳邊已經傳來寧堯均勻的呼吸聲,寧飴卻怎麼也睡不著。book18.org

    睜開眼睛對上的就是寧堯的睡顏。book18.org

    這個禽獸他...真好看呀。book18.org

    平日裡總記著寧堯這廝是父皇母后眼裡堪擔大任的東宮太子,是諸臣眼中進退得宜的少年儲君,是最得太傅稱許的得意門生,倒忘了拋卻這諸多身份,寧堯是個模樣也一等一出挑的少年郎。book18.org

    總之寧飴在這宮中長到十三歲,還未見過容貌勝過寧堯的男子,倒是也曾聽過傳聞,說丞相家的小兒子貌比潘安、名動京城,不過寧飴認為傳聞總有誇大的成分,因此心下還是認為自家兄長要更勝一籌,但也對這丞相家的小兒子到底是何許相貌暗暗生出了幾分好奇。book18.org

    不過寧飴最關心的還是與她有婚約的那一位的相貌。從上次皇祖母那兒瞧到的畫像看來,那個小侯爺肖鐸屬實生得不算好看。記得皇祖母說下月宣祁侯一家要入京面聖,她已計劃著到時候若是肖鐸的樣貌不合她心意,無論如何也要將婚約退了。book18.org

    此時遠在數千萬里外的西北宣祁侯府,十七歲的侯爺正坐在案邊看一本兵書,哪裡會料到他那身份尊貴的、未過門的小妻子正擔心他貌丑而盤算著退婚。book18.org

    「侯爺,喝點湯再看書吧。」  一雙芊芊素手打開食盒,將一碗參湯放在案上。book18.org

    來人是伺候肖鐸的婢女,老夫人撥來照顧肖鐸的,模樣上乘,名喚雲箏。book18.org

    因著她來肖鐸身邊伺候兩年半了,並未像從前那些婢女一般有任何越軌的舉動,這才被留了下來,免於因勾引主子而被發配到軍營充當軍妓的下場。book18.org

    「不用,拿下去。」  肖鐸微皺了眉吩咐道。  他最討厭旁人在他鑽研兵書時打攪他。book18.org

    雲箏於是把湯碗收起,恭恭敬敬地提上食盒退出去。雖然有幾分灰心,但作為在侯爺身邊伺候最久的婢女,她覺得自己在他心中,總會是有幾分不同的。book18.org

(十七)一晌貪歡book18.org

    丞相府。book18.org

    「人已經安排進宮了?」book18.org

    「是,都安排妥帖了,但老爺...此事當真要瞞著韞兒嗎...畢竟事關他的終身大事...」book18.org

    「以韞兒的性子,勢必要阻攔此事,所以斷斷不能讓他知曉,只讓他坐享其成便可...」book18.org

    次日寧飴沒有來學堂聽學,公主宮裡的人來學堂為寧飴告假,稱公主昨夜染了風寒。book18.org

    寧堯細細回想了一下,覺得昨夜並沒有凍著她,但還是不免擔心寧飴是真的病了。於是下了學才一刻,太子爺便到了寧飴宮門外。book18.org

    原來是因為宣祁侯下月就要入京,太后那邊下了旨意,督促嬤嬤給公主加快授課進度,嬤嬤便探問寧飴是否能向學堂那邊稱病告假幾日,左右寧飴這幾日也正想躲懶,便同意了。book18.org

    自然,皇后太后都吩咐過伺候寧飴的下人,嬤嬤給公主授課之事斷斷不得走露風聲。因此大宮女只得硬著頭皮對太子爺扯謊:「主子剛剛喝了藥,現下已經睡熟了,殿下晚些再來探視吧。」book18.org

    寧堯打量了跪著的一群太監宮女,有幾人將頭埋得很低,有幾人身子繃得緊緊的。book18.org

    都是奉命行事,瞧著怪可憐的,倒有些不忍心為難他們了,於是太子爺輕飄飄地說了句「那好吧」,便片刻不耽誤地轉身走了。book18.org

    今日是嬤嬤第一次給寧飴寢宮裡燃了薰香,此香於人體無害,且兼有催情之效,可以使人短時間神智迷離、沉溺於雲雨之歡。寧飴怕羞,平日練習時常常放不開,嬤嬤的用意是讓寧飴借用玉勢和這薰香,對男歡女愛的樂趣有更多體會,從而讓授課的效果事半功倍。book18.org

    「一晌貪歡」這香,催情之效極強,因此嬤嬤也退到寢宮外,避免受香氣影響而失態。book18.org

    寧堯輕車熟路地摸到臨華宮後殿西北角,剛翻上牆頭,遠遠便瞧見有個小宮女在後殿偏門守著。book18.org

    寧堯躍回牆外,對貼身侍衛招了招手。侍衛會意,翻過牆去。book18.org

    片刻,侍衛回來復命:「主子,人已經敲昏過去綁在雜物間,點了迷魂香,六個時辰內都不會醒了。」book18.org

    寧堯便暢通無阻地從臨華宮後殿入了寧飴的寢殿,遠遠地便聽到女子嬌喘吁吁。book18.org

    越走近寧飴的床榻,越是能聞到一股濃烈的香味。待看清床榻上的情狀,寧堯怔住了。book18.org

    寧飴未著片縷,烏髮散開,她臉上的表情似是痛苦又似是歡愉,身體因為快感而止不住微微地戰慄,連帶著雪白的雙峰也在顫抖。book18.org

    她身下肥嫩豐滿的花戶,赫然插著一根粗碩的墨色玉勢,她單手握住玉勢的另一端,任那根雕琢得酷似男人陽物的東西在身下抽插馳騁。book18.org

    糜逞嬌顏的少女和酣暢淋漓的性愛,這樣富有衝擊性的畫面,分明就是一場赤裸裸的桃色勾引。book18.org

    寧飴顯然已經被那薰香弄得神志不清了,因為寧堯俯下身去探她額頭的時候,她竟然抓住他的手,往她胸前那兩團軟肉上放。book18.org

    他本來心中就藏了對她的慾念,這一下柔軟的觸碰幾乎讓他身下的龐然巨物立時硬了起來。book18.org

    他把那根玉勢從她身下抽離的剎那,她的穴兒那傳來一陣短促而淫靡的水聲,同時她立即難耐地磨蹭起腿心來。book18.org

    明明是青樓花魁也望塵莫及的姿色和身段,此時卻如同最低賤騷浪的末等妓女一樣,將雙腿打開到最大,微抬著屁股,渴求男人的肉棒插進去止癢。book18.org

    寧堯解開腰帶,將唇附到她耳邊:「我忍不住了。」book18.org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book18.org

    肉棒從褻褲里釋放出來時,已脹得十分粗大。寧堯下身衣褲只褪到膝蓋處,便摁住寧飴的雙腿,將龜頭對準濕漉漉的花穴。book18.org

    寧飴的花穴里又沁出一汪淫水,將兄長的龜頭也沾濕了,寧堯便借著這股濕滑往前一挺腰,將自己的肉棒稍插進去了一截。book18.org

    便是在這般蝕骨銷魂的關口,寧堯心中也還尚存幾分清明,一是尚未弄清寧飴這般行事的原委所以不宜久留,二是不願趁寧飴神智不清時破了她處子之身,因此他強忍慾念,沒有盡根插入她穴兒里。但初嘗雲雨滋味,也已經足夠讓寧堯舒服到喟嘆,寧飴身下的九曲迴廊是那樣緊而嚴實地裹住他的陽物,裡面是那樣溫暖,舒爽到他要死死忍住才能憋住射意。book18.org

(十八)先發制人book18.org

    寧飴睡了一覺,醒轉時感覺四肢乏力得很,隱約感覺自己做了一場春夢,夢裡被一個看不清臉的男人插弄了好一會兒,最後那人把精液射在她小腹上。book18.org

    但還插在身下的玉勢提醒她這春夢再怎麼真,確實也只是一場夢。book18.org

    看來嬤嬤給她用的「一晌貪歡」,確是藥性極強。book18.org

    寧堯那日回去,立即便讓劉喜去查寧飴宮中近日有何秘聞,劉喜是在宮中侍奉了數十年的老奴,有的是撬開下人嘴巴的法子。book18.org

    果不其然,兩天後劉喜便為寧堯探來了消息。book18.org

    雖說公公劉喜當初是皇后娘娘派來侍奉太子的,且寧飴公主這樁事又是皇后明令不許對任何旁人透露,但權衡一番,劉喜決定將消息原原本本地告訴寧堯。book18.org

    於情,劉喜在寧堯身邊侍奉已有十年,真真正正是看著太子爺長大的,而太子爺這些年對他和他家人的照拂之恩,劉喜也是銘感五內、片刻不敢忘記;於利,皇后母家近年的權勢已經不比往日,這未來執掌天下的終究是太子殿下,若想要在這詭譎的深宮中安穩度過餘生,來日還要靠寧堯庇護。因此劉喜是早已將寧堯認作了自己真正的主子。book18.org

    當夜,太子的寢殿燈火徹夜未熄。book18.org

    寧堯當然是睡不著的,他最珍重的人早就被指婚給那勞什子宣祁侯,他竟然毫不知情。還有不到一月,那蠻夷之地來的小子就要入京了。book18.org

    無論如何,也要阻了這樁婚事。book18.org

    又過了約十日,嬤嬤給寧飴授的課終於停了。說來嬤嬤自己也奇怪,那「一晌貪歡」的功效竟然如此強,公主僅用過一次,從此身下吞吐玉勢的本事便大有長進了,仿佛真的與男子交歡過一般。book18.org

    嬤嬤向太后復命,說公主的身子已經調教得很好,太后很是滿意,心下計量著,若是兩個孩子都願意,便讓寧飴明年滿了十四歲便嫁於肖鐸。畢竟肖鐸現在也十七了,若是與寧飴成婚晚了,日後誕下侯府長子的恐怕就是旁的女子,對寧飴來說到底是個隱患。book18.org

    寧飴總覺得,近幾日寧堯不怎麼關心她了,他總是行色匆匆的樣子,下了學便片刻不耽誤地回東宮去。book18.org

    寧飴說不上來心裡什麼滋味,但覺得有些空落落的。心中思量,是不是長大了,親生兄妹也會生分呢?book18.org

    寧飴思索了一會兒,又覺得多思無益,不如直接去東宮瞧瞧他。在小廚房搗鼓了一會兒,做了一盒糕點,便帶了五六個僕從往東宮去了。book18.org

    寧飴到了東宮外,劉喜與一眾僕從恭恭敬敬將她迎進來。book18.org

    寧飴免了他們的禮,讓劉喜不必通報。劉喜說主子剛剛用了午膳,現下大概是在書房。book18.org

    寧飴便讓僕從都在外邊候著,自己往書房去尋兄長。book18.org

    書房外侍候的小廝是認得公主的,見了公主隻身過來,急忙要行禮,寧飴把手指放在嘴邊,示意他噤聲。book18.org

    午後微風習習,書房四周安靜得很,只偶爾會響起一兩聲鳥雀的鳴叫。寧飴繞到書房後門進入,踮起腳尖,欲意嚇一嚇寧堯。book18.org

    走近了,卻發現寧堯伏在桌案上睡著了。他好像是做了不好的夢,眉頭微微皺著。長睫下籠著一圈淡淡的暗色,想來是近日睡得不大好。book18.org

    午後若有若無的微風吹得寧飴心裡也柔軟起來,她不自禁地伸手去輕戳了一下兄長的臉頰。還沒來得及收回,手腕便被寧堯反手狠狠扼住了。待睜開眼看見手腕的主人,寧堯忙鬆了手上的勁,把她的手腕拉過來查看,雖然還沒從被「偷襲」的驚訝中緩過勁來,眼底已經悄悄漾開了歡喜,「疼不疼?」book18.org

    「有一點。」  沒想到寧堯睡得這麼淺,剛剛戳他臉被當場捉住了,真是糗得很,「最近很忙麼?」book18.org

    「嗯,在處理一些很緊要的事。」寧堯邊回答邊輕輕揉她的手腕,「過幾天就好了。」book18.org

    「嗯,兄長那麼厲害,過幾天就能處理完的。」,罕見地拍一下太子爺的馬屁,「喏,給你帶了糕點,可惜公公說你剛用過午膳了。」book18.org

    「不妨事的,剛剛午膳用得也不多。」book18.org

    當晚,太子爺沒有傳晚膳。太子身邊的小廝回復廚房的話,大意是說太子爺午間吃得很飽了,因此暫無口腹之慾。book18.org

    半月後,宣祁侯一家便啟程面聖了。又幾日,宣祁侯遇刺的消息傳入京中,所幸侯爺武藝高強,又有護衛及時趕來救主,最後侯爺雖腿上負傷,但性命無虞。book18.org

(十九)初見肖鐸book18.org

    因為腿上負傷,行動不便,聖上便傳了旨,讓肖鐸在京中的官邸好生安養幾日,暫時就不必進宮覲見。book18.org

    雖然從小在西北長大,只在幼年時在京中的官邸短暫居住過,不過府上常年有人打掃,肖鐸住得倒也很舒服。book18.org

    中午用了膳後,下起了小雨,肖鐸在自己屋外的長廊上賞雨。因為是在自己家,又還在養傷,肖鐸便穿得輕便散漫些。book18.org

    肖鐸正賞著雨,家裡的小廝急匆匆地趕過來報消息,說是宮中來了貴客,老侯爺和夫人讓他來正廳接待。book18.org

    肖鐸身上只穿著寢衣,聞言便提步往屋裡走,準備去換正裝。book18.org

    哪曾想他剛回屋,長廊盡頭便傳來環佩叮噹和簇簇人群的腳步之聲,正是老侯爺和夫人已經引著貴客來了。book18.org

    這被簇擁而來的貴客,正是肖鐸有婚約的未婚妻,寧飴公主。book18.org

    寧飴來探望在府上養病的肖鐸,是太后的意思。太后她老人家為了兩個孫輩的婚事,也是煞費苦心,心想著兩個孩子是奉旨成婚,沒有旁人什麼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情分,此番讓寧飴來探病,興許能培養培養二人的感情。book18.org

    寧飴倒也不抗拒皇祖母的安排,畢竟她也想親眼看看這位小侯爺本尊是何許相貌,若是貌丑無鹽,就趕緊退了婚約、撇清關係。book18.org

    寧飴是風風火火就來了,也沒個旨意提前遞到宣祁侯府上,弄得府上措手不及。book18.org

    老侯爺和夫人本想留公主在前廳喝茶,也好讓肖鐸有個整理儀容、更換衣裝的時間,沒想到公主說不必麻煩宣祁侯起身、自己此番就是帶了宮中的老太醫來看看肖鐸的傷勢的。book18.org

    於是寧飴就一路風風火火直接殺到了肖鐸的閨房,哦不房間。book18.org

    更衣是來不及了,肖鐸只得往床榻上一躺,錦被往身上一蓋,偽裝出腿傷不便下床的樣子。book18.org

    心裡又無奈又好笑,這時響起門外伺候的小廝下跪行禮的聲音,而後一個女聲讓眾人起身,聲音聽著年歲尚小,還是個閨閣少女。book18.org

    然後,父母親恭恭敬敬地引著一個十三四歲的華服少女繞過屏風來。女孩子相貌生得精緻,而行止間有上位者獨一份的氣度。肖鐸幾乎立刻就知道這位貴客是誰了。book18.org

    肖鐸預備起身行禮,寧飴趕忙免了他的禮,這時她已經到他床榻前,離得很近,連他臉上有沒有小痣都能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寧飴嘴角綻了淺淺笑意,不錯,皇祖母沒有誆她。book18.org

    寧飴又吩咐了薛太醫來替肖鐸查看腿傷。查看腿傷自然是要把腿裸露出來的,肖鐸是個常年行軍打仗的男子,當然不在意這些小節,不過餘光注意到寧飴毫無避諱的意思、甚至就大剌剌地盯著他的小腿看,肖鐸多多少少有點窘迫感。book18.org

    肖鐸平時是不讓婢女伺候自己更換近身衣物的,所以還是頭一回在母親外的女眷前裸露肢體。book18.org

    寧飴公主的目光,也過於肆無忌憚了。book18.org

    當然,肖鐸還不知道寧飴在宮裡素來是被寵上了天,若是他知道寧飴九歲就看過活春宮了,大概就見怪不怪了。book18.org

(二十)吃她的奶book18.org

    寧飴屬實是身子嬌弱,因為來時路上突然下了雨,穿得又單薄,便受了寒。book18.org

    在宣祁侯府用過晚膳後,寧飴身子漸漸發起熱來。book18.org

    雨勢漸大,又有雷電交加,不便出行,寧飴不得已只能留在侯府下榻一晚。book18.org

    所幸此行帶了太醫來,給公主看了診、開了驅寒的藥,才讓老侯爺和夫人稍稍寬心了一些。畢竟,公主在府上若是有什麼閃失,侯府上下可是擔待不起的。book18.org

    寧飴服了藥後,早早地便在房間內安置了。隨身伺候的奴婢見公主入睡,不一會兒也去隔間睡覺了。book18.org

    偏生寧飴有些認床,睡到夜半又醒了過來。聽到窗外雨聲漸弱,便想去屋外透透氣。她也不想吵醒下人,便披上外袍輕手輕腳地出去。book18.org

    夜色濃重,無星無月,只有長廊間的燈籠映出一點微光。寒意浸人,寧飴略走了一會兒便有些受不住,於是往回走。book18.org

    推開屋門,隔間還如前一樣暗著,看來僕從沒有被她吵醒,又繼續往內間走。內間昏暗得很,但寧飴也懶得去點燈燭,於是掀開被子直接往裡一躺。book18.org

    寧飴僵住了。book18.org

    她的胳膊分明是撞到了溫熱的軀體上,與此同時對方還發出了一聲悶哼。book18.org

    屋外隔間的小廝顯然是被動靜吵醒,問了聲:「侯爺,出什麼事了嗎?」book18.org

    肖鐸剛被吵醒,還沒適應屋裡的昏暗,不過已經察覺到身邊是躺了一個女人,不知道是侯府里哪個為了上位不擇手段的婢子。book18.org

    若是平日裡,讓小廝進來把這蕩婦綁了出去,鬧出點動靜也沒什麼,偏生今夜寧飴公主宿在府上,若是出了這種事,倒是平白要被她看了侯府的笑話。book18.org

    因此肖鐸只對小廝應了句「無事」,準備自己處理了這婢女。book18.org

    正準備把女子丟下床盤問。那女子先不敢置信地問了一句:「你是肖鐸?」book18.org

    雖然只是白天匆匆數面,但也足夠讓他記得寧飴的聲音了。book18.org

    「...你是公主?」book18.org

    此時兩人都漸漸能看清四周。book18.org

    四目相對,空氣有片刻的凝滯。book18.org

    這個未婚妻,看起來真是...不太省心呢。book18.org

    想來是因為她的屋子和自己外觀、內設都太相似、離得又近的緣故,才誤打誤撞到他床上來了。book18.org

    此時兩個人都穿著單薄的寢衣。尤其是她,肚兜堪堪兜住一對乳球,乳球之間又被擠出一條深深的誘人溝壑。book18.org

    「公主迷路了?」book18.org

    「嗯嗯。」  真是丟人。book18.org

    「我從屋子後門送公主回去?」book18.org

    「麻煩侯爺了。」book18.org

    「不麻煩,」肖鐸溫潤地笑了一下,同時快速地把她摁倒在榻上吻下去,一隻手伸進肚兜捉住一隻乳球玩弄起來,「夫人見外了。」book18.org

    等肖鐸的唇離開她的,寧飴又羞又惱:「你、你好大的膽子!」book18.org

    肖鐸的手還在她肚兜里作亂,不急不躁地答:「夫人的膽子比我還大,這可是我的房間。」book18.org

    確實是寧飴她自己半夜上了他肖鐸的床,跳進黃河都洗不清。book18.org

    「夫人別怕,給我吃一吃奶,我便送你回去好不好?」  他用著商量的語氣,手上卻是已經一點不客氣地撩起她的肚兜,兩隻飽滿渾圓的奶子便裸露出來。book18.org

    他也不知道怎麼玩女人的奶子,只是覺著把兩團乳球擠在一起,又或者是讓它們任意在手掌下變化形狀,很是一幅淫靡勾人的圖景。  粉粉的乳頭在他看來很是嬌俏可愛,他用嘴唇含住、用津液濡濕乳頭,又或者是用手指挑逗它時,寧飴都會忍不住發出一聲嚶嚀。book18.org

    漸漸地他嘴下加了些力道,把乳頭周圍的乳肉也含進嘴裡,又舔又吸,弄得寧飴一對奶兒上濕漉漉的。book18.org

    他像是故意吃得嘖嘖有聲,這種下流的聲音勾得寧飴身上酥酥麻麻的,穴兒也濕了些。book18.org

    左右他們二人遲早要行夫妻之事,早些受用一番床第之歡倒也沒什麼,寧飴思及此,便也不再顧忌,將手臂環在他頸後。book18.org

    肖鐸並沒有得寸進尺,嘗到了甜頭見好就收。book18.org

    為寧飴將衣物穿好,他便將人打橫抱起,悄沒生息地從後門走出去,再從後門將她送回了她自己的屋子,倒也沒費多大週摺。book18.org

(二十一)前塵往事book18.org

    肖鐸回自己寢屋後,已然沒有什麼睡意。book18.org

    說來今日雖是他第一回真正見到寧飴這個人,但早在他能記事起,父母親便已經把那樁婚約連同寧飴這個名字告知他了。book18.org

    在這未曾謀面的十一二年間,他當然曾經預想過未來妻子是什麼樣的性情和品貌。book18.org

    他曾以為這個妻子必然是嬌蠻惡劣的性格,畢竟,母親也提及過,寧飴公主是千嬌萬寵長大的嫡出公主,連後宮的高位妃子都要敬她三分。不想今日一見,發現寧飴倒也不是咄咄逼人的性子,拋開她金枝玉葉的身份,她也只是一個嬌憨漂亮、軟軟糯糯的小姑娘罷了。book18.org

    其實在肖鐸十四五歲的年紀,也曾經非常牴觸過這樁婚約,一度到了連帶寧飴這個名字也有些許厭惡的程度。book18.org

    肖鐸是下一代肖家家主、身份尊貴,又是自幼隨父上陣殺敵的少年將軍,再兼之生得劍眉星目,自然有無數少女傾心於他。book18.org

    肖鐸也是動過一次心的。book18.org

    那是他父親部下林副將的女兒,溫婉可人,他曾經真的對她一片情深,想要娶她做正妻。book18.org

    他長跪在父親寢屋前,求父親退去與皇家的婚約,老侯爺卻說不可觸怒龍顏、最多也只能等公主過門後給那林姌一個側室的名分。book18.org

    但僅僅是半月後,肖鐸便親眼目睹了背叛。book18.org

    那是他庶弟的房間,母親遣了老嬤嬤帶他過去。他們破門而入時,林姌正赤裸著身子伏在他庶弟的身上。book18.org

    原來這林姌早早地便與宣祁侯府的庶公子勾搭在了一起,她其實也知道肖鐸有一樁婚約,對方還是嫡長公主,她也心知以自己的出身,終究難以坐上未來宣祁侯爺正夫人的位置,但又不甘心做一個妾室,便兩邊討好、作兩手準備。book18.org

    現在林姌見嫁作肖鐸正妻無望,便立即爬上他庶弟的床榻。book18.org

    曾經視作珍寶的人,輕易就可以委身他人胯下。肖鐸只覺得自己一時間像個被人戲耍的丑角兒,可悲、可笑。book18.org

    被背叛的滋味是痛苦的,起初是錐心之痛,後來是如鯁在喉。再後來,他已經不怎麼想起那個人了,是因為逐漸想通,覺得不值得再想起了。book18.org

    不過畢竟就在一個侯府內生活,總還是能聽到她的消息。聽說她後來過得也不如意。雖然一開始庶弟真的為她休棄了原配妻子,讓她作了一段時日的正夫人,但後來庶弟又偏寵其他更為年輕美貌的女子,逼迫林姌把正室的位置讓了出來。也算是天理昭彰,報應不爽。book18.org

    被命運折騰了一番,最後與他有姻緣羈絆的女子仍是這未曾謀面的寧飴公主。book18.org

    大概寧飴真的與他有命定的緣分,他們的姻緣輕易是拆散不掉的。book18.org

    經了林姌那樁事情後,母親對他說,身份低些的女子欽慕於他,往往是為了攀附侯府的富貴,不一定是真真就愛重他這個人,而寧飴公主這樣身份尊貴的女子則不同,她一出生就在權勢的頂端,不需要攀附權貴,縱然對他或許沒有什麼愛慕之心,也不至於有太多雜的心思。book18.org

    肖鐸也覺得母親的話是有些道理的。縱然寧飴與他之間來日也未必能生出多少情分,為了皇室的顏面、為了兩族的利益,終究會給對方一些臉面,不會做出不得體的事來。book18.org

    剛剛被他打包去隔壁房間的那位的面容在他腦海中閃回了一下。雖然還遠遠談不上喜歡,但難以否認的是,她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美人,性格似乎也有點意思。book18.org

    推開軒窗,寒風撲在臉上,吹得人格外清醒。前塵往事,早該隨風而去。book18.org

    雖然不知道寧飴對他是何看法,他已經暗暗決定重新打開心扉去接納一個人了。book18.org

(二十二)沈氏兄弟book18.org

    相府。book18.org

    七八個丫鬟在花園內侍弄花草,三三兩兩,各作一處。book18.org

    其中一個丫鬟四下張望了一下,而後輕輕扯了扯旁邊女子的衣角,壓低了聲音:「玲兒,你聽說沒有,昨天夜裡,徐都尉家的小姐投湖了。」book18.org

    「徐小姐?」,玲兒聞言很是驚訝,「那個愛慕我們二少爺的徐小姐?」book18.org

    京中傾慕沈韞的名門貴女甚多,這位徐小姐便是其中一位。兩月前徐小姐還曾隨父造訪過相府,因此玲兒對她依稀有個印象。book18.org

    「正是她正是她。」book18.org

    玲兒愈發好奇:「這徐小姐好端端地怎麼去跳湖了呢?」book18.org

    巧兒張望了四下,見其餘丫鬟並沒有注意到她們的談話,又說下去:「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徐都尉做主將徐小姐許給了長史的兒子,三月後就要成婚。」book18.org

    「嫁給長史之子,也是樁好婚事,不算辱沒了徐小姐,她何至於想不開要去跳湖啊?」book18.org

    「哎呀你個榆木腦袋」,巧兒飛了一記眼白,「這徐小姐一顆心都在我們二少爺身上,現在她父親把她許給別人,不就是要了她的命嗎?」book18.org

    「我瞧著二少爺他呀,對哪位心悅他的小姐都是冷冰冰的,也不知道什麼樣的美人能入他的青眼。這徐小姐也是自討沒趣,都兩年了,還瞧不出二少爺無意於她嗎?」book18.org

    正在二人替徐小姐感到失意時,李嬤嬤的聲音冷不丁地從身後竄出來:「你們是什麼身份,也敢妄議主子?再有下次,逐出府去!」book18.org

    ————————————————book18.org

    沈柯從母親屋內請安出來,邊走邊想著剛剛的談話,總覺得母親似乎瞞著他什麼事情。book18.org

    沈柯是相府嫡長子,是沈韞兄長,今年弱冠,兩兄弟相差四歲。book18.org

    母親平日最疼愛弟弟,也最看重弟弟的婚事,一直暗暗為他留意著京中名門的女子。但是母親眼光甚高,一直沒有物色到合她心意的女子,要麼是女方家世不俗但相貌差了幾分,要麼是相貌尚佳但家世又稍遜一些。book18.org

    不過近兩三月,母親卻似乎突然失了興味一樣,不再替二弟暗中相看女子了。book18.org

    明晚聖上為宣祁侯一家接風洗塵,在宮中設宴,並邀請數位卿家攜親眷前來赴宴,丞相府自然也在受邀之列。往常這種重要的筵席,母親一定會讓二弟同去,今次卻讓他在家中讀書,屬實稀奇。book18.org

    罷了,也不是什麼緊要之事。思及還有許多公務要處理,沈柯又加快了腳下步伐。book18.org

(二十三)暗流涌動book18.org

    聖上給足了宣祁侯一家面子,接風的筵席從偌大的明德宮內這首延伸到那首,赴宴之人也有百人之多。book18.org

    帝後還未到來,眾人在席間走動倒也隨意。book18.org

    寧堯是同寧飴一道過來的,因此倒難得地來早了一次。book18.org

    剛剛在上首落了座,好友周衡便尋了過來,神神秘秘地壓低了聲音:「好消息,瀾庭近日又買了幾個美人,太子爺要不要賞個臉和臣一道去瞧瞧?」book18.org

    寧堯一口酒還未咽下,聞言險些嗆到,略咳了兩聲,隨後默默給了周衡一個鄙薄的眼神。book18.org

    知交多年,周衡很識趣地讀懂了太子殿下這個眼神的蘊意——「再敢提瀾庭的事就把你扔去皇家獵場喂狼」。book18.org

    周衡又起了別的話頭,無非是近日朝中的一些軼聞,說著說著卻發現寧堯的注意力早就不在他這裡了。book18.org

    循著他眼神望去,目光所見之處是寧飴公主和一位陌生公子,兩人正在說話,姿態親密。book18.org

    還是頭一次見寧飴公主和除寧堯外別的男子這樣說笑,周衡心下漸漸吃味起來:「殿下,那人是誰啊?」book18.org

    「宣祁侯。」  寧堯最後又看了那個方向一眼,眸底有一閃而過的狠戾。沒想到這肖鐸身手確實不凡,看來要儘快用別的法子除掉他了。book18.org

    寧飴正在和肖鐸說明日去京郊皇家獵場圍獵的事。book18.org

    寧飴生性活潑好動,一提到圍獵就兩眼放光、神采奕奕起來,肖鐸見公主這樣神往,便主動提出明日陪她去獵場狩獵。左右他是將門之子,馬背上握著刀劍和弓弩長大的,圍場狩獵於他便如探囊取物一般簡單,若是能藉此博佳人一笑,何樂而不為?book18.org

    寧飴便立即對肖鐸這個人生出了幾分好感,雖然寧堯也很喜歡圍獵,卻極少帶上她一起,總說獵場危險,女孩子還是少去為妙。哼,在她看來這分明是寧堯嫌她麻煩的說辭。book18.org

    不過寧飴與肖鐸畢竟還未成婚,不宜在這種場合相談過久,約定完圍獵之事,二人便各自回自己的坐席了。book18.org

    此次赴宴,不少朝臣帶了女兒來。頻頻有官家小姐偷偷往丞相下首的位置瞧去,卻只瞧見了丞相夫人和大公子沈柯,大概是未曾料到二公子沈韞會缺席,難掩失望之色。book18.org

    沈柯那裡並不冷清,就只剛才一會兒,便有好幾位與父親交好的大人走過來,與父親和他攀談。book18.org

    外人眼裡,未來接管沈氏一族偌大家業的自然是他這個嫡長子。沈柯自幼便隨父親周旋於這些勢力盤根錯節的權臣之間,早已練就了處變不驚、凡事從容應對的本事。外人都道大公子頗有沈相年輕時的風範,未來必能在朝中做出一番政績來。book18.org

    沈相每每聽人這樣誇讚長子,便也滿意地低調附和一兩句。book18.org

    沈柯早慧,很多事情,他心知肚明。比如,父母親都對他很滿意,但對他也幾乎僅僅是滿意了。至於疼愛,幾乎全在二弟身上。book18.org

    沈柯出生時,正是父親官場失意、被貶江南的第二年。而沈韞出生後的一年內,父親的官運漸漸亨達起來,接下來的十數年內,更是屢屢升遷,最後位極人臣。父母親心裡,弟弟是沈氏一族的福星。又何況,沈韞那樣一幅神仙托生般的相貌,也很難讓人不偏愛他。book18.org

    沈柯與諸位大人交談間,餘光卻瞥見母親起身往寧飴公主的席間去了。book18.org

    寧飴與丞相夫人並不相熟,不過丞相夫人曾以正一品誥命夫人的身份入宮覲見過母后,寧飴曾在母后宮中與她打過幾次照面,還認得出她。book18.org

    寧飴在長輩面前,尤其是外人跟前,一貫是很會偽裝出極有涵養和禮數的樣子。因此丞相夫人看寧飴,是越看越喜歡。book18.org

    所幸很快帝後便駕到了,晚宴正式開始,各人需坐回自己的位置,成功將寧飴從丞相夫人對她莫名其妙的慈愛目光中解救出來。book18.org

    歌舞奏樂後,席間氣氛漸漸不再拘束,一時間殿中都是觥籌交錯、推杯換盞之聲。聖上便在這時,將公主寧飴與宣祁侯肖鐸這樁婚約公之於眾。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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