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書房book18.org
春闈將至,近日裡,沈韞常在西苑書房溫書。book18.org
寧飴自然是有些困惑。憑著長公主駙馬和丞相嫡子的身份,沈韞又何必去參加那煩人的春闈呢?book18.org
不過瞧她夫君倒是樂在其中的樣子,似乎並不覺得辛苦。book18.org
夫君勤於正務,做妻子的一整日遊手好閒似乎不太妥帖。book18.org
於是這日,寧飴吩咐宮裡帶出來的嬤嬤煮了一碗湯羹,親自送到夫君書房去了。book18.org
「好喝嗎?」寧飴期待地問。book18.org
「嗯,很好喝。」沈韞笑著說,並且伸手在他夫人臉頰上輕輕捏了一下。book18.org
「你喜歡就好。」 寧飴轉身去看沈韞背後的書架。book18.org
今遭是她第一回認真打量駙馬書架上的典籍。紅木書架上,書目之多令人咋舌,且還多是一些光是書名就艱澀難懂的藥學巨典。book18.org
「可讓我逮住了吧!」寧飴忽然驚呼一聲,聲音里還多少摻點幸災樂禍,「夫君竟然看這種淫浪的書...」book18.org
「我何時...」沈韞聞聲轉過身來,耳根都泛了紅,卻見寧飴手上哪有什麼淫書,分明是攥著一本《辭海》。book18.org
這才知道是寧飴逗他呢。book18.org
沈韞從座椅上起身,近前兩步,將妻子抵在自己和書架之間。他漂亮的眼睛向她湊近,溫熱的呼吸也輕輕落在她臉頰上,笑容玩味,「夫人剛才說的是什麼淫浪?」book18.org
寧飴忙告饒,「哎呀,我逗你玩的,我錯啦我錯啦。」book18.org
沈韞好像沒聽到她說的話,一隻手隔著春衫放在她胸前形狀姣好的兩團渾圓上,還揉了兩下,「是這樣淫浪?」book18.org
寧飴不敢吭聲。book18.org
「還是這樣淫浪?」他的手越發放肆,直接撩起她的裙裝,再把她的褻褲也扯了下來。book18.org
寧飴見他要來真的,忙輕推他的身子,「一會兒我還要去見母親呢。」book18.org
寧飴確實答應了秦夫人一會兒同她喝茶談天,可不敢與沈韞在書房這裡旖旎。book18.org
「不妨事,就弄一會兒。」book18.org
「不是昨晚才...」 ,說話間,寧飴便感到一根熱而燙的東西頂開身下牝口,入了進來。book18.org
沈韞將她抵在書架上,淺插深送。寧飴被入得星眼朦朧,花穴汁水漣漣。正是花嫩不禁揉,春風卒未休。book18.org
卻說沈柯原是有事情要尋他弟弟商議。走到西苑書房外,正欲敲門,卻聽到書房裡鶯聲宛轉,這聲音嬌嬌怯怯,不是他弟妹又是誰呢?book18.org
不難想像,一門之隔內是怎樣顛鸞倒鳳的淫艷畫面了。book18.org
不知道她挨弄的時候,是不是也嬌氣得不行,被插得狠了,會不會哭呢...book18.org
沈柯打住自己奇怪的想法,收回停在半空中的手,轉身離開了。book18.org
(五十一)回宮book18.org
「姑娘若還需要什麼,只管吩咐便是。」 婢女放下飯菜,向著桌邊的女子說。book18.org
「辛苦你了。」 楊舒兒笑著說。book18.org
那婢女淺笑著,靜靜推門出去。才關上了門,她臉上的笑便消失了。book18.org
正巧東宮另一位大宮女雯珍從對面走了過來,壓低了聲音問她,「太子爺真讓姐姐去伺候裡面那個了?」book18.org
「是呢」,那巧嵐聞言翻了好大一記白眼,皺著眉,「爺還沒給名分,那位就已經把自己當主子了。」book18.org
「呸,憑她也配!」,雯珍咬著牙,語氣忿忿地,「不過是惠州地界山裡的一個普通農婦,相貌身材皆是乏善可陳,也不知使了什麼技倆,腆著臉讓爺把她帶回來。」book18.org
「怕不是用了什麼下三濫的路子...」 也無怪巧嵐往這方面想,畢竟這似乎是唯一一個能勉強解釋主子把這麼個鄉野農婦帶回京城的理由。book18.org
「我看倒不是,爺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雯珍越發壓低了聲音說道。book18.org
按照寧堯的性子,膽敢用那種不入流的法子算計他的人,必是死狀慘烈,哪還有命能活著來到東宮呢。book18.org
兩人正嚼著舌根時,聽到外頭一片唱喏之聲,似乎是有貴人來訪。book18.org
上午剛得了哥哥回宮的消息,寧飴才用了午膳便進宮來了。從小到大,這還是頭一次她與寧堯分別這麼久,不免有些思念。book18.org
東宮的太監奴婢烏泱泱地跪了一地,主子爺卻不見蹤影。book18.org
「都起吧」,寧飴向著眾人吩咐,又看向掌事太監劉喜,「堯哥哥去哪裡了?不是才回了宮?」book18.org
劉喜恭著腰,老老實實地答,「回公主的話,太子爺一早就出去了,並未說去哪裡。」book18.org
正這時,寧飴瞧見一個女子站在南邊柱子側後邊,「誰站在那裡?」book18.org
劉喜也往那個方向看去,待看清是誰,忙喊道,「舒兒姑娘,快來見過公主殿下。」book18.org
那女子只好從藏身的柱子後邊走過來,及至走到寧飴跟前,始終怯怯地低著頭,小小聲地說,「殿下萬福。」book18.org
「抬頭看看。」 寧飴帶著探尋的眼光看她。book18.org
那女人抬起了頭。十八九歲模樣,相貌平平,甚至比東宮裡粗使的小宮女還要差了遠。book18.org
寧飴把目光又看向劉喜。book18.org
劉喜會意,略遲疑了一瞬然後答話,「回殿下,舒兒姑娘是爺此行從惠州帶回來的。」book18.org
寧飴臉上閃過一絲訝然。此事...實在不像是兄長的作風啊。而眼前這女子,又斷然看不出有什麼出挑之處。寧堯的眼光之高——連太傅之女那種頗具江南風韻的美人都不能得其青眼,可謂是一等一的挑剔。book18.org
怎麼會看上這個舒兒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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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明德殿的接風洗塵之宴十分盛大。book18.org
宴上除了後宮妃嬪、皇室宗親,還有正三品及以上大臣等人,熱鬧非凡。book18.org
太子此行治理水患有功,聖心大悅,賞良田、黃金無數,又賜美人五十名。book18.org
太子謝過恩,又請旨將所賜黃金及美人賞給部下及門客。聖上知太子素來愛才惜才,欣然允之。book18.org
席間眾臣少不得對太子又是盛讚一番。book18.org
寧堯的坐席離她遠,寧飴不方便找他說話。等到好不容易宴席散了,卻見寧堯頭也不回地往與她相背的方向走了。book18.org
寧飴顧不得他周圍還跟著許多人,向著那個高大的背影喊出了聲,「哥!」book18.org
那個人停下了腳步,然後轉過身來。book18.org
起先隔著遠看不清,現在站得近了,才看見寧堯果然是清減了許多。book18.org
寧堯目光淡淡地看著她,似乎在等她說話。book18.org
好多日子不見了,寧飴一時也不知說什麼,憋出一句,「哥哥瘦了。」book18.org
「嗯」,寧堯目光沉靜,如一汪深潭,然後對著寧飴身後伺候的人,「夜裡風大,早些送公主回去休息。」book18.org
寧飴身後的太監宮女恭恭敬敬地福身向著太子應諾,徒留寧飴有些愣怔地看著兄長漸遠的背影。book18.org
風吹得她臉也疼,耳朵也疼,鬢邊的碎發也亂了。book18.org
以前這樣風大的日子裡,寧堯每每都會走到她身前,將她鬢邊被吹亂的頭髮攏好的。book18.org
(五十二)東宮book18.org
皇后思女心切,召了寧飴入宮。book18.org
母女共用午膳,絮絮話了一會兒家常。book18.org
過了會兒,母后要午睡,寧飴便走了。book18.org
從皇后宮裡出來,時辰尚早。寧飴略一思忖,心想這回寧堯總不能又不在,便起駕去了東宮。book18.org
劉喜外出辦事,他徒弟小順子領著一群僕婢來迎的她。book18.org
小順子一廂吩咐一眾婢子將寧飴迎至正殿坐下,另一廂跑去紙苑請太子殿下。book18.org
不多時,小順子又自個兒吭哧吭哧跑回來。book18.org
寧飴往他身後望了一眼,「怎麼就你一個?」book18.org
小順子怕惱了寧飴,拿捏著語氣,「主子爺很快便過來,殿下稍等一等,喝點茶潤潤喉。」 說罷去給寧飴沏茶。book18.org
啜了一口茶,寧飴忽然想起什麼,語氣勉強算是和善,「他跟誰在一起?」book18.org
小順子面露難色,但終於還是支支吾吾回了話:「回殿下,主子與...與舒兒姑娘在一處。」book18.org
噢,所以寧堯與別的女子在一起,讓親生妹妹在這裡乾等著他。book18.org
少頃,寧堯來到正殿,看了眼桌案上新沏的茶,爾後看向小順子,「公主什麼時候走的?」book18.org
「回爺的話,公主已經離開好一會兒了。」book18.org
寧堯沒再說什麼,將桌上的茶杯拿起,飲了剩下的半杯殘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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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裡入宮一趟,多走了幾步路,有些睏乏,當晚寧飴便比平日歇得早了許多。book18.org
沈韞還未過來,想來是在書房看書。book18.org
一片迷濛之中,寧飴見自己經過一道道長廊和門扉,再看周圍景物十分熟悉,原來是在東宮。book18.org
逐漸地,紙苑映入眼帘。但奇怪的是門外沒有婢女和小廝伺候,門也開著,一切安靜得有些不尋常。book18.org
終於走到門外,從未料想過的一幕便突然撞入她的視線。book18.org
那兩人姿態極為親昵——寧堯的手撫著楊舒兒的側臉,女子面露羞怯,男子則傾身過來,他的唇慢慢向她挨近...book18.org
寧飴驀地感到難以呼吸,像不會鳧水的人突然墜入海里,窒息感猝然包裹了她,而且即將淹沒她。book18.org
驚醒時,寧飴感覺臉上有些涼涼的,伸手一摸,發現臉頰上竟然淌著一滴淚。沈韞睡在她身側,所幸沒有被她吵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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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飴打定了主意,今年都不要再踏足東宮。book18.org
不知道是不是雙胞胎之間的心靈感應——讓太子爺知道了他妹妹生出的這份決心。book18.org
總之,十日後,寧堯親自寫信去請寧飴。book18.org
寧飴沒搭理他,直到太子殿下又鍥而不捨地去了第三封信。book18.org
寧堯邀她在東宮內花園西南側的雲水亭見面。神神秘秘地,也不說做什麼。book18.org
走到花園外,劉喜說太子有話要與長公主單獨說,於是寧飴便把小綰一干人等留在了外面,隻身進去。book18.org
雲水亭在花園內里深處,寧飴獨自走了一小會兒才到。寧堯卻並未在亭子裡等她,寧飴便先在石凳上坐下。好在這裡惠風和暢,花木繁茂,倒是個賞景的好去處。book18.org
忽然,寧飴感覺自己裙間一陣窸窸窣窣,就在她低頭看的一瞬間,一條白色小蛇已經在她小腿上咬了一口。book18.org
蛇飛也似地竄走了,徒留寧飴對著她小腿上的兩個小洞驚魂未定。book18.org
腳步聲漸近,抬頭見是兄長來了,寧飴忙要把捲起的裙子放下。book18.org
寧堯已經按住了她的手,「我都看見了,不想蛇毒擴散,就別亂動。」book18.org
寧飴只得任兄長按住了膝蓋,乖乖坐在原地不動。高大的少年在她身前蹲下,瘦長的手指握住她馥白的小腿,仔細地審視被蛇咬出的小口。book18.org
在這沉默的空當,寧飴看著蹲在她身前的兄長,她難得有這樣俯視他的機會。她看見他的睫毛輕顫,春日午後的陽光落在他眼裡,讓他的瞳仁呈現出漂亮的琥珀色。book18.org
「要儘快把蛇毒吸出來,不然會擴散。」 寧堯看了一會兒,下了這樣一個結論。book18.org
寧飴內心短暫地掙扎了一下,但還是被兄長嚴肅的神色震住了。「好...哥哥現在就開始吧。」book18.org
寧堯把外袍脫了,讓寧飴墊在身下。book18.org
寧飴才坐好,便感覺一片柔軟貼了上來。原本裸露在空氣中的小腿,忽然被溫熱的唇貼住。book18.org
寧飴又羞又舒服,索性閉上了眼。book18.org
忽然,寧飴感覺大腿一陣涼,一雙溫熱的唇又覆了上來。低頭一看,發現裙子竟已經被卷到大腿根,兄長正吮著她大腿內側瑩潤的肌膚。book18.org
「哥哥...你怎麼...怎麼...」 寧飴耳根通紅,小小聲地說。book18.org
寧堯自她雙腿間抬頭,語氣沉穩平靜,「這樣是為了防止蛇毒擴散到別處。」book18.org
寧飴的身子已經軟了半邊,感覺暈暈乎乎的。罷了罷了,堂堂一國儲君,誆她一個小女子做什麼,況且他的語氣又是那樣不容置疑。book18.org
一再放任的結果就是——她腿心最後一塊遮蔽物忽然被扯下,一雙大手牢牢地鉗制住她的雙腿。book18.org
完了,都被他看見了。book18.org
寧飴不敢睜眼,但她知道,兄長現在一定看見了她腿心流出了許多的蜜水。剛剛他的舌頭埋在她大腿間的時候,她就已經濕透了。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這時,寧堯往她的腿心呵了一口熱氣,「哥哥幫你吸出來好不好?」book18.org
太子爺沒有真的在和她商量,因為他話音剛落就含住了她的花蒂。她兜不住的花蜜盡數落入兄長的唇舌之間。book18.org
「哥...嗯...別...」,她軟掉的手臂無力地去推他,「會被人看見...」book18.org
「不會的」,他抬起頭,薄薄的唇瓣上濕漉漉的,儘是她花穴中流出的蜜水。book18.org
不會被人看見的,所有下人一早都被他調開了,怎麼可能有人來打擾呢。book18.org
好容易他把她身下舔弄夠了,便把手從她小衣里伸進去,再擠進肚兜里,肆意地抓捏兩團渾圓飽滿的軟肉。book18.org
隔著兩層布料,都能看出她的奶子被如何放縱地褻玩。book18.org
少頃,寧堯終於忍不住解開寧飴上身的衣衫,衣衫滑落半邊肩頭,露出一邊白花花嫩生生的奶子。寧堯牢牢箍住皇妹纖細的腰肢,寧飴動彈不得,只能任兄長摁著自己的身子吃奶。book18.org
吃完一邊奶子,寧堯抽身調整了姿勢。寧飴正以為皇兄要吃另一邊奶子,身前的少年卻將腰一沉,將一顆碩大昂健的龜頭擠進她牝口。book18.org
她已經成婚,怎麼可以讓別的男子將肉棒插進去。寧飴這才心驚,奮力想將塞入花穴的龜頭擠出去。book18.org
結果當然是徒勞。book18.org
儲君的手溫柔地撫弄她小巧的耳垂,臉上卻浮現出譏笑的神色,「怎麼,沈韞插得,我就插不得?」book18.org
(五十三)東宮野合book18.org
寧飴身下已是濕答答的,被兄長那熱燙的硬物抵著,百般難捱。book18.org
她面色潮紅,蹙著眉努力推身上的男人,「寧堯,你別弄我」,腿心的淫水卻如溪水潺潺。book18.org
寧堯捉住她兩條白生生嫩腿兒架在腰邊,向花心裡用力一挺,粗大的肉棒便盡根插將進去。book18.org
終於是得到她了。朝思暮念、積年覬覦的人,終於得到了。這種精神上的滿足甚至超過了他的肉棒被九曲迴廊的花穴內壁包裹住的快感。book18.org
當然,插入她多汁的蜜穴的爽也是極致的,說是飄飄欲仙也不為過。book18.org
寧飴的腦子已經暈暈乎乎了。她不太明白,只是來東宮一趟,怎麼就在御花園脫了褻褲被親兄長肏了。book18.org
令她陌生又熟悉的男人摟住她柔軟的身子,發燙的肉棒埋在她下體,然後他湊近她耳畔,「你聽好了——他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book18.org
他溫柔地摸著她的頭髮,像在安撫小貓兒,「他不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book18.org
然後猙獰昂健的肉棒便在她身下兇狠地橫衝直撞起來。他用了幾分蠻力,二人下體相接之處啪啪作響,肉棒在多汁的花心裡頂弄,直搗得水聲靡靡。book18.org
正是情致高昂之時,忽然手臂上一痛,低頭見小姑娘惡狠狠地紅著眼瞪他,眼中含著一包淚,將落未落。book18.org
紅色的眼尾,襯著本來清麗的容顏,更媚了,也更色了。book18.org
太子殿下身下暫且停了下來,但仍然抵於她的極深處。他輕柔托起她的下巴,安靜地端詳皇妹那雙與自己有八九分相像的眼睛。book18.org
在這短暫的靜默里,寧飴的心跳因為害怕而一下比一下更快。寧堯他太瘋、太變態了。她甚至害怕他下一刻要掐她的脖子。book18.org
她的淚水終於忍不住從眼眶裡流出來。book18.org
寧堯輕輕地揩去她的眼淚,然後說出一句令她錯愕的話。book18.org
「還是下面的水流得厲害。」book18.org
他更加暴戾地在她花穴里抽插搗弄起來,間或輕扇她的臀肉,又或是低首品咂她的奶頭,直弄得一個原本粉雕玉琢的人兒遍身紅痕。良久,怡然感之,濃精於她花穴內一泄如注。book18.org
(五十四)被太子哥哥肏後又被夫君內射book18.org
寧飴是沒想到,花園假山里藏著那樣一條直通太子寢宮東暖閣的密道。book18.org
但轉念一想,狡兔還有三窟呢,寧堯這老狐狸一般的性子,修些密道也不奇怪。book18.org
「走得動嗎?」 偽善的老狐狸看著哭得眼睛紅紅的她問。book18.org
當然走不動,雙腿被強行握住,又是第一次在石凳子上挨肏,哪裡是帝姬能吃的苦。book18.org
看寧飴沒準備搭理他,太子殿下於是俯身利落地把人橫抱在懷裡,闊步往密道里走去了。book18.org
不知道是密道不長,還是寧堯實在走得快,總之也就一晃神的工夫,寧飴就被扒了鞋襪放到柔軟的床榻上了。book18.org
因為剛挨過肏的緣故,寧飴的腿都發軟。而太子這個人實在可惡,他看著皇妹艱難地從偌大的床榻上站起來,又看著她磕磕絆絆跑了兩步,然後才慢條斯理地上床把人逮住,用後入的姿勢將肉棒頂開她的牝口。book18.org
因為剛被內射過的緣故,她的甬道十分濕滑,兄長的肉棒幾乎一下子就頂到了甬道深處。book18.org
寧堯推開她的衣衫,解開櫻色肚兜,一對雪白乳球就徹底彈出來。book18.org
他肏得用力,直頂得她身子往前一竄一竄的,一對乳球也晃得厲害。如此許久,他才又在她穴兒里射了。book18.org
隨著肉棒拔出,兜不住的白漿從幽谷中流淌出來。這般淫靡的畫面,終於讓太子回宮連日來心中的煩懣有所消解。book18.org
她一定是以為自己嫁人後,他就不會肏她了。實在是過分天真。book18.org
歡愛既畢,寧堯抱起她去寢殿後面的溫泉池洗浴。俯身去抱人的時候,臉上挨了一巴掌。book18.org
雖然大腦反應過來了,身體卻沒躲,結結實實地挨了這一下。book18.org
把人肏了兩回,挨一巴掌而已,有什麼的。太子殿下很大方且無恥地把另一邊臉也湊過去,「要不這邊也打一下,一會兒若是臉腫了還對稱些。」book18.org
短短几個時辰,寧飴被人吃干抹凈,導致她離宮回府一路上都神思恍惚。book18.org
她心裡亂紛紛的,沒怎麼注意看路,步子打滑了一下。剛巧遇見了正要出府去的沈柯。book18.org
人多眼雜,沈柯沒上前扶她。「殿下沒事吧?」book18.org
「不打緊。」寧飴勉力一笑。book18.org
沈柯瞧她精神頭不太好,但終究也不方便說旁的關切的話。book18.org
「府中地上有些積年的暗苔,殿下要當心腳下。」溫聲交代了這一句,便出門去了。book18.org
回到臥房裡,丫鬟拿了個小匣子給寧飴過目。寧飴打開匣子,見是一對十分精美的金鑲紫瑛墜子。book18.org
丫鬟說是大公子沈柯前幾日偶然得了幾樣墜子,便給弟妹和兩位庶妹處各送了一份。book18.org
寧飴聽了,這才安心收下。book18.org
那耳墜屬實精巧,竟是絲毫不輸宮裡官制的墜子,也不知沈柯從哪裡得了這好東西。寧飴拿在手裡賞玩了一會兒,這才收起來。book18.org
晚間,沈韞推開臥房門時,見小妻子已經躺在床上了。美人側臥,烏髮散開,玉脯高聳。book18.org
驀地呼吸就重了幾分。book18.org
熄了燈,沈韞掀開一角被子,躺進去,輕輕將寧飴攬在懷裡。book18.org
他的手慢慢地滑向她胸前的兩團柔軟,才要去解她衣扣,卻被她按住了手。book18.org
寧飴知道自己身上青紫未消,自是不能讓夫君瞧見的。book18.org
沈韞從善如流地任她拿開了手,但卻輕輕把人扳過身子,讓她對著自己。book18.org
昏暗中,寧飴對上他分外優越好看的眉眼。他便吻了上來。book18.org
起初是緩慢而溫柔,漸漸急促而激烈。他的五指隔著她的衣衫揉捏那一對鼓鼓囊囊的奶子。book18.org
不知不覺,她便感覺身下又流了許多水出來。夫君褪下她的褻褲,熱而發燙的硬物緩慢地喂進她的穴里。book18.org
很快頻率便加快了起來。清脆的肉體撞擊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和情色。book18.org
在婉轉的低聲嬌吟中,沈韞射在了妻子裡面。book18.org
雲雨過後,兩人暫時都無甚睡意。沈韞一手攬住寧飴的腰肢,一手玩著她的半縷青絲,忽然說:「笙笙,春闈過後,我大概要離京半載。」book18.org
(五十五)遇喜book18.org
前幾日,表姐陸棠來沈府拜訪寧飴。飯後,陸棠隨寧飴到她臥房外間說話。聊了幾句,陸棠提起她弟弟陸澤予,說他近日過得不太舒心。book18.org
寧飴拈起一顆去了殼的荔枝喂到嘴裡,長睫忽閃著,有些好奇,「陸國公麼,他怎麼了?」book18.org
陸棠的眉間浮上一絲悵然,唉了一聲,「殿下可能還不知道,我母親有意給弟弟納兩個偏房。」book18.org
通常貴族公子到了十二三歲,家裡長輩便會為其安排兩三個通房,更何況陸澤予已經承襲舅舅的爵位,其實早該安排此事了。book18.org
寧飴原以為有什麼八卦秘辛,聽陸棠說是因為偏房這等小事,便立即興致缺缺,「是好事啊,他怎麼不舒心了呢?」book18.org
「是啊,原是一件小事而已,哪知澤予卻犟得很,怎麼也不同意,惹得母親心下不快,這兩日家裡氣氛僵得很。」陸棠臉上愁雲密布。book18.org
「少年人嘛,脾氣倔點也尋常,多勸勸就好了。」寧飴漫不經心地又拈起一顆荔枝,語氣略略敷衍地說。book18.org
陸棠像是就等著寧飴這句話,「殿下不知道,他哪裡聽得去我和母親的勸,倒是...」,眼睛便往寧飴身上滴溜溜地轉,「倒是殿下的話,還能勸得動他些。」book18.org
寧飴險些噎住。book18.org
開什麼玩笑?整個國公府最不待見她寧飴的好像就是陸澤予本尊吧,還指望他能聽她的勸?book18.org
看著寧飴明顯懷疑的眼神,陸棠忙說,「殿下不記得了?澤予小時候最喜歡在國公府內的碧湖玩耍嬉鬧,父親母親教訓了好些回,他都不聽勸,後來殿下來國公府小住,讓他不許再下湖,他從此便再也沒犯過了。」book18.org
寧飴思忖了一下,依然持懷疑態度。有這等事?她怎麼只記得陸澤予這廝與她打小不太對付,這麼多年他們表姐弟倆之間就沒互相給過幾個笑臉。book18.org
奈何寧飴耳根子軟,陸棠又哄了她幾回,她便應下了這差事。book18.org
次日寧飴便隨意尋了個由頭,派了帖子邀陸棠姐弟到公主府用午飯。book18.org
寧飴夫婦倆是主,陸棠、陸澤予是客,四人同桌用飯,心思各異,暗流涌動。book18.org
陸澤予和沈韞僅僅打過幾個照面,互相併不熟絡,因而席間大多時是陸棠和寧飴表姐妹倆說話。book18.org
「今日怎麼那位姑娘沒來?」寧飴想起平日陸澤予身邊常有個姑娘在身側,今日卻不見,不免好奇。book18.org
「哪位姑娘?」,陸棠聞言有些困惑,片刻又反應過來,「殿下說的是鄭泠吧,她本是鄭姨娘的堂侄女,因著一點情分才住在我們府上。」,緊接著話鋒一轉,似乎意有所指,「各人在這世上,需守著自己的本分,她又哪裡是能輕易踏足公主府的呢。」book18.org
話是對著寧飴說的,她餘光卻看向弟弟。果然見陸澤予皺了下眉。book18.org
陸棠話里意在敲打弟弟,他現在已然承襲了父親的爵位,不要總由著鄭泠那蹄子跟在身邊,沒地貶低自個兒的身份。book18.org
寧飴也瞥見陸澤予皺眉了,心裡暗道果然自己沒猜錯。她方才忽然提起素日常跟在陸澤予身邊的女子,正是要試一試他的心思。book18.org
看他的反應,不願納偏房大抵是因為喜歡他那堂妹鄭泠。book18.org
只可惜鄭泠是鄭姨娘那邊的親戚,身份低微,自然是不可能嫁給陸澤予作正妻。但讓她做姨娘,她卻也未必肯的。真是好一對苦命鴛鴦。book18.org
寧飴沉浸在自己的紛紛思緒里,直到沈韞夾了一小塊魚肉放進她碗里,方才讓她回了神。book18.org
又吃了一會兒,想起陸棠託付她的事還沒辦,寧飴裝作漫不經心地開口:「澤予明年就十四了吧?」book18.org
陸棠會意,忙應和著說正是如此。book18.org
寧飴又接著往下說,「男兒到這個年紀,也該收兩三個人進房裡了。」book18.org
陸棠又應和著說,「可不是嘛,早該安排了。」book18.org
陸澤予冷笑了一下,「駙馬十三四歲的時候,不也沒往屋裡納人嗎?」book18.org
一句話便把寧飴和陸棠給堵住了。book18.org
沈韞聞言淺笑了一下,倒沒說什麼,只是覺得陸國公此人倒是有趣。book18.org
飯畢,眾人準備起身,寧飴忽然胃裡泛起一陣酸水,難忍噁心。book18.org
沈韞見妻子臉色發白,忙將人抱起,快步往臥房去,一邊喊小廝飛奔去傳太醫。book18.org
公主府上的幾位太醫忙不迭地趕來。book18.org
陸棠和陸澤予姐弟二人跟隨眾人其後,來到臥房外間等待時,剛好看見幾位太醫翻飛的衣角消失在屏風之後。book18.org
等了片刻,陸棠正要打發一個丫鬟進去問問,就聽見裡間傳來下人齊整的道賀聲。book18.org
「恭喜公主!恭喜駙馬!」book18.org
(五十六)試一試夫君的定力book18.org
寧飴見夫君笑容開懷,眉眼彎彎,竟比往日容色沉靜時還要俊美,不覺生了逗弄他的心思,便也學著丫鬟僕婦們的模樣,向他拱手彎腰道:「恭喜駙馬!」book18.org
「你呀你呀」,沈韞忍俊不禁,挨著床坐下,將寧飴攬在懷裡,捏了捏她漂亮的臉蛋。book18.org
下人們見這畫面,心中自是讚嘆好一對賞心悅目的神仙眷侶,更難得的是小夫妻倆感情還好,也難怪公主嫁過來才兩個月就有了身子。book18.org
不多時,秦夫人聞訊帶著沈府的一乾女眷過來了,屋子裡一時烏泱泱的都是人。秦夫人喜得跟什麼是的,翹起的嘴角就沒放下來過。book18.org
平日裡她去別家官夫人府上吃茶,見別人家的孫輩伶俐可愛,雖則嘴上不說,心裡卻是極羨慕的。這下好了,自家的乖孫也要來了。再則自己這對兒子兒媳是這樣品貌風流的人物,不管生男生女,必然都是個頂漂亮可愛的娃娃。秦夫人想著自己還未謀面的乖孫孫或是乖孫女,已然心都化了。book18.org
秦夫人拉開沈韞,揣著寧飴的手噓寒問暖,一會兒問她頭還暈不暈,一會兒又問她是否還犯噁心。book18.org
秦夫人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對兒子說:「你不是最愛看那些勞什子醫書嗎,近日多看些伺候孕婦的醫理,好好照顧殿下才是。」book18.org
緊接著又吩咐了沈韞許多,要他一切以寧飴為重,就差讓他一個詩禮簪纓之家的公子給寧飴下庖廚做飯了。book18.org
過了會兒,秦夫人把他兒子叫到隔壁間,又單獨交代了會兒。book18.org
等他回來時,寧飴房裡已經只有小綰等人。book18.org
寧飴見沈韞耳根子紅紅的,問秦夫人同他說什麼了。book18.org
沈韞讓小綰等人也出去,然後輕咳了一下,神色有點不自然,「母親說你現在胎還不穩,近幾月要節制些…」book18.org
寧飴聞言笑了笑,朝她夫君招手。book18.org
沈韞不知有詐,俯身湊近過去。book18.org
寧飴的手掀開他衣衫下擺,伸進袴里,摸到一根熱燙的東西。book18.org
她仰頭笑著看命根子被她握在手裡的俊俏公子,「那我來試一試夫君的定力…」 說罷手指輕輕地在那根粗壯的東西上來回撫弄。book18.org
被摸了這幾下,俊俏公子的耳根愈發紅,陽物愈發硬。book18.org
原來寧飴在閨中,經由嬤嬤點撥,也是用玉勢練過手的,再則她聰敏剔透,只練過幾次,手法竟是十分靈活嫻熟了。book18.org
沈韞又不是久經風月之輩,哪裡受得了被妻子這樣撫弄,慾火輒熾,呼吸也重了起來。book18.org
沈韞把手伸進寧飴的裡衣,狠狠揉了幾下奶子,又扯開肚兜,吃了幾下乳頭。book18.org
這時寧飴嬌嬌地小聲叫了幾句夫君,沈韞便射在了她手上。book18.org
(五十七)春睡闌book18.org
寧飴有喜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宮裡。book18.org
果不其然,次日寧飴就接到了母后傳她入宮的懿旨。book18.org
一路上,坐在走得格外小心平穩的轎子上,她心情複雜,既盼著與母親訴說初為人母的喜悅,又擔憂遇到某個不好招惹的人。book18.org
「明逸公主到!」book18.org
隨著外頭一聲唱喏,寧飴的轎子在皇后宮殿外落了地。早有綠綴姑姑領了丫鬟太監上來迎她。book18.org
待給公主行過禮,綠綴姑姑小心地虛扶著寧飴往裡面走。book18.org
寧飴笑著問綠綴姑姑好,綠綴忙道,托主子們的洪福,她身子硬朗。寧飴又問母后身體如何,綠綴說皇后娘娘一切都好,昨日知道了公主的喜事,極是歡喜,飯都多用了一點。book18.org
說話間就已步入內殿。見某位爺不在殿中,寧飴暗自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寧飴正要行禮,已經被一臉喜色的母后親自走上前攙住了手。book18.org
待母女二人坐定,皇后先是問了一遍女兒的飲食起居,又說近日常夢見她和她哥哥小時候在她膝下玩鬧的樣子,甚是牽掛思念,讓她在宮裡住上個五六日再回府也不遲。book18.org
寧飴雖捨不得夫君,但也不忍拂了母親的意,只有笑盈盈應承了下來。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到了午膳的時辰,母女二人共用了飯。book18.org
皇后忽而說起近日皇帝身體微恙,精神頭竟是大不如前了。寧飴聽了面露驚駭之色,皇后怕她胡思亂想,又忙安慰道:「大抵是近日朝事繁忙,難免損耗身體,過段時日就好了。」book18.org
午膳已畢,寧飴便由綠綴姑姑迎到春睡闌小憩,這是皇后宮內一間小闌,就在母后寢殿後邊,寧飴打小時候就常在這裡午睡。book18.org
寧飴並不怎麼困,再加上心中思緒紛繁,竟睡不著,只是躺著閉目休息。book18.org
朦朧間,卻聽得有腳步聲漸近。book18.org
寧飴不明所以,正要掀開床帷看看,裸露在錦被外的白嫩腳踝卻先一步被一隻溫暖有力的大掌握住了。book18.org
「睡也沒個睡相。」溫醇悅耳的低音,寵溺調侃的語氣,不是太子爺又是誰呢。book18.org
寧飴驚魂未定,望著突然冒出來的兄長斂眉道,「你怎麼進來的?」book18.org
仿佛聽到了個極傻氣的問題,寧堯眉角輕輕一跳,旋即十分敷衍地指了指正門的方向,「走進來的。」book18.org
他是東宮太子,皇后既是他的嫡母,也是他的生母。皇后的宮殿,他要來,宮人豈有阻攔他的道理?book18.org
再者,就算母后不願他來,他養在宮裡的諸多眼線又不是吃白飯的,自有種種法子讓他進來。book18.org
寧飴平白被攪擾了午睡,面色不耐,語氣頗有些煩躁,「你來做什麼?」book18.org
寧堯修長勁瘦的手指溫柔地摩擦著她腳踝處瑩白的肌膚,他的目光也瞧著那處。book18.org
聞言,他緩慢抬眸,深邃卻清亮的眸中光華流轉,如月沉海霧,其間躍動的是期待、喜悅,竟然還有些許的忐忑。book18.org
他的聲音里蓄著溫柔,伸手將她一縷髮絲緩緩地別至耳後 ,「來看看你和我們的孩子。」book18.org
(五十八)母后寢宮又如何?book18.org
寧飴見兄長說這話時的神色端的是篤定,篤定得仿佛他才是自己的駙馬似的。book18.org
寧飴蹙眉道,「你休要胡說了!這孩子怎麼可能」 心裡卻也開始打鼓,這孩子可千萬不要是寧堯的才好。她只想誕下與夫君的骨血。book18.org
「怎麼不可能,我射進去不少吧」,他薄唇中吐出不知廉恥的話,手指很輕地摩擦她的下巴。明明只是最稀鬆平常的語氣,卻有種令人不敢忤逆的氣勢。book18.org
豈止是射入不少,他眼前已回閃過白濁的陽精從她微微開合的花穴處汩汩淌至大腿根的淫浪畫面。思及此,身下那處竟是漸漸發脹了。book18.org
他的手探入她的衣襟。book18.org
寧飴按住他的手,驚慌道:「你瘋了嗎?這裡可是母后的寢宮!」book18.org
他的手掌已經隔著緞質的肚兜籠在她飽滿高聳的酥乳上,劍眉輕挑,眸中情慾氤氳,「母后寢宮又如何?」book18.org
少年儲君語氣輕妄,哪裡還是平日那副克己復禮的模樣。book18.org
他的手探入肚兜,寧飴看見薄薄的衣料下,修長的五指輪廓清晰可見,正抓捏著自己的一對渾圓,動作也算不得溫柔。真真是浪蕩至極。book18.org
呸,什麼「太子賢德」、「太子溫良」,通通都是假的,不過是寧堯在人前做的戲,騙過了父皇母后,騙過了朝中眾臣,甚至騙過了黎民百姓,然而知禮行孝那些素來被安在寧堯身上的美名,全是他擔不起的虛名而已。寧飴心裡忿忿道。book18.org
寧堯眼瞧美人一臉慍色,心裡便知她必定正搜腸刮肚地罵他。這大概也是雙胞胎的一點心有靈犀了。book18.org
他並不管這些,將她的肚兜往上推去,一對柔軟白嫩的嬌乳便露出來半邊。半遮半露,更是春情無限,他起先還是用手指褻玩,現下見了,更是忍不住俯身下去舔吮那兩團。book18.org
寧堯眉眼精緻又有些凌厲,端得是王孫公子、翩翩少年,偏偏行如此下流齷齪之事。book18.org
堂堂一國儲君,輕易便能坐擁如花美眷無數,可他偏是要將陽物插入已出閣的皇妹身下,罔顧倫常。book18.org
寧飴心裡罵他糟蹋了一副人模人樣的好皮相。與此同時,她卻也恨自己的身子經不起搓弄,奶子才被他的唇舌愛撫了一會兒,身下的褻褲便似已被小穴中流出的淫水打濕了。book18.org
「妹妹也想要了,是不是?」 寧堯這廝像是修行得道的老狐狸,輕易便看出她身體的情動。book18.org
寧飴還未及否認,下身衣物連帶褻褲已被扯下,男人的龜頭頂弄研濡著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牝口。book18.org
她的身體顯然已在兄長的挑逗下情動不已,但當寧堯覆過來的時候,她聞到了他衣袍上淡淡的龍涎香,這時卻想起了沈韞。阿韞身上有股木葉的清香,是常年與藥草打交道之人才會有的。她又想起了腹中的孩子,於是便想往後掙動。book18.org
但她來不及再想,因為下一瞬她的身下便被身上的男人一挺而入。她的身子與男人結合在一起,嚴絲合縫。book18.org
她沒入滿床的龍涎香中。book18.org
(五十九)請安book18.org
約莫是午飯後喝了半盞子茶的緣故,皇后也無甚睡意,只是躺著略略養了養神。因心中計較著要囑咐寧飴如何保養身子,一會兒便坐起身,傳了綠綴進來。book18.org
「綠綴,你去瞧瞧笙笙起身沒有。若是起了,讓她來我這裡說會兒子話。」book18.org
綠綴應了一聲,又說:「娘娘,方才太子爺來請安,見您已在午睡,吩咐老奴不必通報您,便去偏殿候著了。」book18.org
皇后聞言欣然,「堯兒向來孝順,近日他父皇成日裡召他在書房議事,倒難為他還記掛著來我這裡請安。既如此,就把他們兄妹倆一併請過來吧,我正巧跟孩子們說些體己話。」book18.org
綠綴笑盈盈地領了命,移步去後邊的春睡闌請寧飴公主,同時遣掌事宮女秋茗去偏殿請太子殿下。book18.org
寧飴的身子陷進柔軟的錦被裡,面色潮紅,一對瑩白的乳球顫顫巍巍地搖晃,勉力承受著兄長時緩時急的衝撞。她黛色的細眉微微蹙起,身下卻難分難捨地將兄長碩壯的炙熱緊緊吸咬著,以至於她緊咬的雙唇中時不時因為蝕骨的快感溢出一聲難忍的嚶嚀。book18.org
寧堯抽送著肉棒,直將那炙熱抵至她九曲迴廊的深深處。年輕的太子微俯下身,雙臂支在她身體兩側,他低低的喘息隨著身體的律動一下下噴在她嬌小的耳垂上,燙得她幾乎要融化了。book18.org
「殿下可睡醒了?」,驀地綠綴的聲音響起在門外,不大不小的聲量,剛好讓寧飴聽得清楚,也霎時驚得她心跳一滯,「皇后娘娘請您過去呢。」book18.org
寧飴強自鎮定,正要說話,卻清晰地感覺到兄長昂碩的肉棒一寸寸地頂開她身下幽深緊窄的甬道,身下一陣痙攣,一陣難抑的酥麻感便直衝上腦門。book18.org
「姑姑先...去吧,我...片刻便來。」book18.org
綠綴聽得門內飄出一個有些低啞的聲音,只當是寧飴剛剛醒轉,哪裡能猜到皮嬌肉貴的公主殿下正被乾得語不成句呢。book18.org
聽得門外的腳步聲漸遠,寧飴再也壓抑不住那股快意,雙腿夾緊兄長勁瘦的腰,穴兒死死吸著兄長喂進的肉棒,隨即顫抖著身子高潮了,蜜水一汪一汪地澆在埋在她穴里的龜頭上。book18.org
寧堯本念著她剛有了身子,插弄得儘量緩慢了些,此刻也再難抗拒這如潮的快感,動作愈漸激烈起來。book18.org
寧飴仰著玉頸,哼哼唧唧地受著兄長的每一下操弄,直至寧堯環住她,將一股股濃稠的陽精射入她穴里。book18.org
綠綴正要再打發宮女去春睡闌問時,見熙雲和小綰已經擁著寧飴公主來了,只是公主腳步似乎有點虛浮,仿佛有些腿軟,頗有幾分弱柳扶風之態。book18.org
這時,太子也從偏殿方向過來。只見他身著一身雪色緞質便服長衫,腰佩玉環,墨發高束,姿態閒雅,形容悅然。book18.org
綠綴見成日忙於政務的太子爺反倒比公主精神奕奕許多,心下暗道女子懷孕果然是十分辛苦的。book18.org
(六十)太子妃book18.org
寧堯與寧飴給皇后行了禮,便分別落座於她左右下首。book18.org
皇后原想和女兒說些孕中保養之事,不巧趕上寧堯來請安,只得作罷了,便改口問寧飴些起居瑣事,諸如近日胃口如何,夜間歇息得如何云云。book18.org
寧飴說沈府的飯菜挺合她口味,只是近來常常思念小時候在宮裡吃過的一道湯,好像叫霜雪催。book18.org
皇后愣了一愣,她在宮中生活了這許多年月,倒沒聽說過叫這個名字的羹湯。連綠綴這種宮中老人也是一臉的不明所以。book18.org
「笙笙說的是老祖宗宮裡文嬤嬤從前做的湯吧。」 方才一直不作聲的太子忽然道。book18.org
「誒?哥哥記得?」寧飴面露驚喜之色。book18.org
自然記得。說起來,這天雷滾滾的湯名還是他寧堯親賜的。book18.org
這湯本是太后宮裡的文嬤嬤自創的一道甜湯,取鴿子肉、荔枝肉、蓮藕為主食材,小火慢燉而成。因寧飴公主喜食這湯,太子便給它瞎謅了「霜雪催」這個名字,取白茫茫一片之意。book18.org
寧堯頷首,又道:「只是文嬤嬤前幾年就已經放出宮去了,眼下宮裡會做這湯的,大概只有一個人了。」book18.org
寧飴半信半疑,再要問,寧堯卻說此事他會派人辦妥。book18.org
到底是在母后跟前,不好為著一道甜湯刨根問底的,這湯的事便暫且揭過不提。book18.org
言談間,襦裙之下,寧飴愈發感覺腿心一片黏膩,大抵是剛被灌入牝口的精液淌了出來。book18.org
可惡至極。寧飴下意識絞著手帕,忍著不去瞪始作俑者。book18.org
「駙馬近日在做什麼呢?」這時寧飴聽見母后問她。book18.org
「阿韞他在準備今年的秋闈。」提起夫君,寧飴臉上浮起淺淺的笑意。book18.org
皇后聞言悅然:「他有這份志氣倒是難得。可見是個上進的好孩子。」book18.org
如今的世家子弟多倚仗祖上恩蔭封官拜相,有志於以科考謀出身者,鳳毛麟角。出身沈氏這樣豪族的嫡子,能有此想,更是難得。book18.org
只不過,聖上因著愛屋及烏的心思,已屬意將太府少卿一職授予沈韞,雖只是正四品官,卻是個美差。book18.org
到底也只是仰賴皇恩罷了,面上淡漠的某人心中輕嗤了一下。看笙笙方才的語氣,大概還不知道父皇的打算。book18.org
更何況沈韞又是沈相夫婦的老來子,自有沈家傾家族之力為他的仕途布置籌謀,倘若沈韞自個兒再爭氣些,他日官拜一品正卿也不是不可能。book18.org
「說起來,還有一樁事,再不能推遲了。」book18.org
正思量著,太子卻察覺母后的目光落在他臉上。book18.org
「笙笙這個做妹妹的都要當母親了,東宮可不能再沒有太子妃了。」book18.org
寧飴聞言,也向兄長看去。book18.org
少年著一身雪色,眉目冷然。book18.org
但見他神色倏然鄭重,目光若靜水深流,向皇后拱手道:「回母后,兒臣心中已有屬意之人了。」book18.org
(六十一)痴妄book18.org
「噢?是哪家的女孩兒呢?」聽見寧堯的回答,皇后似乎並不訝異,只是語氣淡淡地問。book18.org
寧飴將母后的神色看在眼裡,暗自思量: 莫非母后已經聽到什麼風聲了?book18.org
「她是布衣之女,是兒臣此次在惠州地界偶然遇見的。」太子答道。他神色恭謹,語氣卻從容不迫。book18.org
此時就顯出皇后統領六宮數十載練就的那種波瀾不驚的氣度了。這個雍容優雅的女人緩緩執起身側的茶盞子,湊到唇邊輕輕吹了一下,才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小口。book18.org
「堯兒若是真喜歡,趕明兒本宮遣幾個嬤嬤去東宮瞧瞧人,回頭便抬為奉儀倒也不是難事。」皇后笑著說。book18.org
奉儀是太子妃嬪里最末的一等,但即便是如此,得封奉儀對於布衣之女也是天大的抬舉了。book18.org
俗話說知子莫若母。眼見太子要說點什麼,皇后搶先道:「堯兒以為,國公府嫡女陸棠如何?」book18.org
國公府。book18.org
近日杜夫人病了,再加上小國公尚未娶妻,操持料理家事的擔子便落在了陸棠這個未出嫁的嫡姐身上。book18.org
長公主寧飴有孕,為著準備送到公主府的賀禮,陸棠已忙了兩日。這廂剛忙完,府上丫鬟慌慌張張來報,說國公爺在南苑湖邊落水了。book18.org
若是白天還好,但夜裡的湖水冰冷刺骨,掉進去怕是要出事的。陸棠領著僕從,急匆匆往南苑那邊走。book18.org
到了南苑那邊,才知道原來底下奴才們一著急傳錯消息了——國公爺不是落水,是自個兒跳進水裡去撈什麼東西了。book18.org
不過也不怪奴才們想錯,有什麼東西掉進湖裡,能值得堂堂國公爺夜裡跳進去撈的。自然便以為他失足落水了。book18.org
至於陸澤予,他早便從湖裡出來,回居室泡熱湯去了。book18.org
陸國公向來不讓丫鬟小廝貼身伺候,因此無人知曉他有一塊貼身放著的玉。這塊玉,被他看得比命根子還命根子。方才去撈的就是這東西。book18.org
到底是受了寒,手裡還攥著那玉,少年便昏昏沉沉睡去了。朦朧間,仿佛夢見了小時候的事情。book18.org
他記得那幾日國公府特別熱鬧,闔府上下十分忙碌,據說是為迎接宮裡來的貴人。book18.org
小孩子好奇心重,他自然亦十分期待見到貴客。book18.org
及至貴客臨門的前夕,他卻因偷偷下湖嬉水受了風寒。父親怕他把病氣過給貴人,責令他老老實實在東苑房間裡待著,還特意遣了府上最凶神惡煞的幾個老嬤嬤看著他。book18.org
午後服了藥,他便沉沉睡去。睡了不知幾個時辰後,他逐漸醒轉,卻感覺自己額頭上有什麼涼涼的軟軟的東西。book18.org
他被嚇得登時叫了一聲,仿佛受驚的小犬崽。book18.org
睜開眼後,陸澤予糗得恨不得縮進枕頭縫裡。原來剛剛覆在他額上的是一隻白白嫩嫩的小手。那手的主人生得一張嬌嬌美人的漂亮臉蛋,但顯然被他剛剛那一嗓子嚇得有些花容失色。book18.org
平復了片刻,美人開始自我介紹:「聽說你病了,我來看看你。噢對了,我是你的表姐。」book18.org
說罷她低頭,從寬大的衣袖中解下一塊玉。book18.org
「初次見面,沒帶什麼禮物。這玉在國恩禪寺開過光,可祛除疾病邪祟,就送給你吧。」美人將玉遞過來。book18.org
那裸露出的一截皓腕令他有片刻的失神。book18.org
他其實從來都沒有不喜歡錶姐。book18.org
因為早在初次見面時,他便動了妄念。book18.org
(六十二)書房內book18.org
寧飴又在宮裡住了五日,其間與父皇共用了兩頓飯,也與來母后宮裡請安的眾妃子打了幾個照面,順帶還見了見兩個年幼的皇弟。book18.org
等到寧飴離宮回府那日,寧堯變戲法似的不知從哪裡給她找來了個老嬤嬤,說這嬤嬤會做寧飴愛喝的那道湯。寧飴半信半疑把人收下,帶上來時跟著伺候的一眾人等,又將帝後賜的滋補藥材等禮物裝了車,便打道回府。book18.org
寧飴甫一回府,衣裳都沒換,便徑直往夫君書房的方向去了。book18.org
書房外的小廝忙給女主人行禮。寧飴比了個手勢,示意他噤聲,又壓低聲音問:「駙馬可在裡面?」book18.org
小廝點頭。book18.org
寧飴透過門縫往裡覷了一眼。那人坐在書案邊,背對她,背影端雅修長,正是幾日未見的駙馬。book18.org
寧飴便輕手輕腳進去,愈是靠近,心跳愈急。等終於站到他身後,寧飴便十分迅疾地捂住他的眼睛。感受著指尖的溫度,還沒有說話,寧飴自己倒先臉熱了。book18.org
鎮靜了片刻,寧飴故意粗著嗓子:「公子猜我是何人?」book18.org
沈韞忍著沒笑:「廚房的劉媽?或者張媽?」book18.org
寧飴滿頭黑線,有種調戲人不成被反調戲的感覺。book18.org
寧飴又粗著嗓子繼續問:「公子在做甚?」book18.org
「在義診。」沈韞答。book18.org
寧飴把脖子往前湊,才看見夫君兩手間有一隻珍珠兔,病懨懨的,是元宵。book18.org
寧飴愛寵心切,也顧不得再裝,撒了手,走到夫君身邊湊近看元宵,憂心忡忡:「元宵怎麼了?」book18.org
「腿上受傷了。我已經給它敷過草藥,沒有大礙了。」book18.org
寧飴鬆了口氣:「那就好。」book18.org
沈韞把元宵在兔籠里安置好,回身環住寧飴纖細的腰。他一雙瑞鳳眼凝著她明媚的笑靨,漂亮明澈的眸子裡多少帶點委屈:「夫人都不關心我。」book18.org
乖乖,人都道冠絕京城的沈二公子性情淡漠、矜貴冷情,怎麼、怎麼還跟她撒起嬌了呢?!book18.org
寧飴哪裡招架得住這個。但她自幼是被嬌寵長大的,又不曉得怎麼哄人,只好手忙腳亂地抱住夫君的腰,語氣堅定地反駁:「我哪有!」book18.org
初夏的衣裳偏薄,兩人這樣抱著,彼此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肌膚的溫度。book18.org
寧飴正默默數著自己心跳的拍子,忽然被夫君凌空抱起來。 「我們去裡間。」沈韞低聲說。book18.org
寧飴的耳根一下子紅了。她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摟緊了沈韞的脖子。book18.org
繞過屏風,裡間有一張軟榻。book18.org
沈韞把她在榻上放下,她仰躺下來。book18.org
沈韞俯身解開她的外裳、中衣,最後剩一件緞制的肚兜,堪堪裹住一對豐腴飽滿的乳。沈韞湊近聞了一下乳香,然後五指隔著肚兜抓揉起來。book18.org
寧飴感覺酥酥痒痒,歡愛之欲已被撩動,一雙玉腿愈漸夾緊。book18.org
待沈韞將肚兜扯開,兩團凝霜賽雪的酥乳便一覽無餘。正是擁雪成峰,脂凝暗香,兩兩巫峰最斷腸。book18.org
寧飴感到夫君的唇舌在她雙乳間和乳頭上舔吮,他的手指探入她身下肥厚的花心。她有些難為情,但每一寸肌膚都很受用夫君的愛撫,她想叫出聲音,卻害怕被書房外的小廝聽到。與此同時,她身下的淫水越流越歡。book18.org
最後沈韞肏她的時候,思及她的胎還不穩,抽插得很慢。book18.org
寧飴在性事上其實偏愛那種近乎要被玩壞的凌虐般的快感,所以儘管夫君的陽物昂碩,次次也頂到了深處,寧飴仍感覺這次歡愛離酣暢淋漓還是差了點意思。book18.org
(六十三)要不要進來嘗一嘗?book18.org
晚間,寧飴讓兄長給她尋來的崔嬤嬤做那道霜雪催。book18.org
寧堯辦事果然妥帖,這嬤嬤做的甜湯,和寧飴小時候嘗過的一般無二。book18.org
寧飴十分歡喜,直接賞了崔嬤嬤兩月的月錢。book18.org
月上柳梢,駙馬還沒過來,想來是科考將至,正在書房溫書。book18.org
「小綰,你送一碗湯到駙馬那裡。」寧飴囑咐。book18.org
小綰應了,手腳麻利地將食盒裝好,便出了屋子。book18.org
寧飴推開一扇窗子,見圓月懸空,院子裡落了一地清輝。book18.org
遠遠地還能看見小綰漸遠的背影。她已經行至苑外,卻突然停了下來,好像是福了福身給誰行禮。book18.org
寧飴好奇,披衣而出。那人見她過來,並不往院內走,只是站在門外靜靜等她。book18.org
走到近前,才發現那人是大公子沈柯。book18.org
「兄伯怎麼在這裡?」寧飴眸子撲閃,目露疑惑,但不等沈柯回話,她似乎已反應過來,「噢...兄伯是來找夫君議事吧,他還未回來呢。」book18.org
「嗯。」沈柯似乎猶豫了一瞬,但旋即點頭。book18.org
「夫君大約過一會兒便回來了」,寧飴垂眸思索了一下,便很認真地建議道,「正好我這裡做了湯羹,兄伯要不要進來嘗一嘗?估計喝完湯,夫君也就來了。」book18.org
少女薄施粉黛,雙瞳剪水,一身水芙色襦裙難掩其下窈窕纖細的身段。book18.org
「既是殿下相邀,鶴卿卻之不恭。」book18.org
沈柯隨在少女身後往裡走,中間隔開約兩步的距離。book18.org
世家子弟自幼受詩禮教化,注重食不言、寢不語。book18.org
沈柯雖然在喝湯,但是動作極輕,連湯匙碰撞碗壁的聲音都幾不可聞。寧飴因和他沒有什麼話講,在桌底下偷偷掰手指玩。屋子裡安靜得詭異。book18.org
「很好喝。」少頃,男人放下碗。book18.org
寧飴聞聲抬眸。這時有夜風推窗而入,吹得桌上的燭檯燈火明滅,映著她眸中光華流轉,波光瀲灩,竟有幾分攝人心魄的嫵媚。book18.org
「兄伯喜歡就好了。」book18.org
寧飴有些乏了,但是客人還沒有告辭的意思,她也不好趕人。book18.org
「兄伯手臂上的傷已經好了吧?」做主人的,得說兩句話緩和氣氛不是?book18.org
「早已經好了,本來也只是小傷。況且殿下給的金瘡藥,確實很好。」book18.org
這對話不知怎的越說越似有幾分曖昧。寧飴沒再說話,只回了個客氣的微笑。book18.org
好在沈柯還不至於那麼不識趣,「天色不早了,既是季延還未回來,那我便先告辭了。」book18.org
寧飴身後,崔嬤嬤心裡暗舒了一口氣,心道這位爺可算肯走了。按理說沈大公子為官數載,且聞得他在朝中進退得宜,處事圓滑,也是個心有七竅的主兒,不知怎的今晚這樣沒有眼力見。公主邀他進來坐,也不過是客套一下,他竟巴巴地跟進來,也不顧著些男女大防。若是他日後再得寸進尺,是不是得讓主子爺知道,給他點顏色瞧瞧...book18.org
寧飴將人送到院外,回身看見崔嬤嬤怔怔的、一臉魂不守舍的樣子。寧飴再看了眼夜色中那身著玄色衣裳的青年漸遠的背影,似乎明白了什麼。book18.org
寧飴一邊往屋內走,一邊心中稱奇:嬤嬤都五十多了,竟然還會對少年人生出懷春之意..君生我已老,人生一大憾事吶...book18.org
(六十四)孕中book18.org
寧飴的肚子一日一日地大了,今年的秋闈也愈發近了。與往年不同的是,除了國子監祭酒謝大人、太傅袁大人等,太子也在今年的閱卷官名冊之列。book18.org
儘管太子未及弱冠之年,但太子的才學和聰敏,是連他的老師袁太傅也頗為認可的。而太傅此人向來以治學嚴謹、性情嚴苛聞名,是一位聖上都很敬重的老臣。既然袁太傅都對太子擔任閱卷官一事並無異議,朝中其他的老臣們自然也未有微詞了。book18.org
雖然寧飴還有好幾個月才生產,但老祖宗早早地送了三位太醫到沈府上。這三位盡職盡責的太醫幾乎每日都要給寧飴診脈,並且同其他嬤嬤丫鬟一起,不厭其煩地懇求公主要如何如何小心地走動,生怕她有任何的閃失。book18.org
這樣一來,自有孕後開始嗜睡的寧飴,更加懶怠了。白日裡,讀戲文、話本子成了寧飴主要的消遣。book18.org
近兩日有一本書籍更是很得寧飴的喜愛。有一兩回,小綰甚至看見公主捧著那書卷泫然欲泣的模樣。沒有人見了那場景能不呆住的——那樣一個神仙妃子般的美人斜倚在榻上,孕肚微隆,寬大的絲質衣袖從持書的手臂上滑下一大截,露出凝脂般的皓腕,她的眉似蹙非蹙,眼眶紅紅——連小綰一個女孩兒見了都發痴,若是男人見了,恐怕身子都要酥軟掉半邊。book18.org
小綰心裡很為駙馬爺感覺到可惜,駙馬爺白日常常不在這裡,錯過太多這樣的眼福了。book18.org
不過很快,小綰就發現她的可惜未免多餘——她在幫公主洗浴的時候,很難不注意到公主自孕後越發鼓脹的奶子上幾乎總有新添的曖昧紅痕——看來駙馬爺白日錯過的艷福,都在夜間非常勤勉地向他的孕妻盡數索回了。book18.org
甚至有那麼兩三次,在公主午間小憩的時候,小綰偶然經過臥房,似乎隱隱約約聽見了公主隱忍的嬌吟。駙馬爺午間並不會回來歇息,所以小綰猜公主可能是在帳中自瀆——這倒也沒什麼,因為小綰也聽生育過的婦人說過,女子孕中往往性慾更盛。不過那嬌喘聲僅僅是一閃即逝,而且聲音十分微弱,小綰也疑心是自己聽岔了,遂不再去想。book18.org
倒是公主那捲戲本子更讓小綰感興趣些。有一次小綰忍不住偷偷看了幾眼——書里講的大概是一位俊美仙君的故事,似乎還有點悲情,也難怪公主看得那樣動容了。book18.org
離秋闈只剩約半月的某天,小綰把她聽說的一些京中趣聞講給寧飴解悶。她說起近日京中有許多婦人或小姐去寺里為家中即將赴考的夫君、兒子或兄弟祈福許願,然後便問她主子要不要也去為駙馬爺許個願,討個吉利。book18.org
寧飴那時懶懶地從她的書卷里抬起頭,氣定神閒地說:「夫君那樣敏而好學的人,不用神佛相助也自然能蟾宮折桂的。」book18.org
寧飴這樣說,一方面是她確實對駙馬的才學信心十足;另一方面,她的身子近日確實被折騰得乏累,懶得出門了。倒不是腹中的孩子折騰她,而是自她的胎漸漸穩了之後,夫君每夜都要抱著她的身子弄幾回。book18.org
自她有孕後,奶子越發大了,連著乳暈也大了些,下面紅艷艷的花核更是一碰就潺潺地出水。再清冷自持的人,也無法抵抗這樣極致魅惑的身子。更何況,沈韞他也完全不想抵抗。book18.org
不過這二人之間,很難說是誰蠱惑了誰——畢竟每每她夫君頂著他那張氣質高華、俊美無儔的臉蛋舔吻她的鎖骨時,她身下就已經泥濘一片了。book18.org
除了與夫君夜夜被翻紅浪,隔三差五地還有個不好惹的傢伙肆無忌憚地造訪她的床幃——寧飴實在是不明白,她的嫡親兄長,也就是太子殿下,是怎麼做到百忙之中還能分出精力在她的身上作威作福的。book18.org
有一次,寧飴故意要激怒他:「兄長這樣頻頻地自薦枕席,仿佛是本宮養在後宅的面首似的。」book18.org
面首小倌,是下三流的營生,正經人家出身的男兒鮮有去做這勾當的。若將普通世家公子與面首相提並論,已經是天大的折辱,更何況寧堯是正位東宮的太子,真真正正的一國儲君。寧飴自己說完便有些後悔。book18.org
寧堯不怒反笑,他慢悠悠地把手落在寧飴的腰上,「好啊,那便讓我這個面首,好好地伺候長公主吧。」book18.org
他簡直是發狠地肏她,猙獰的陽物在她的甬道中橫衝直撞,兩顆囊袋高頻度地拍擊在她的腿心上。寧飴感覺自己仿佛暴風雨中飄搖在海面上的一葉小舟,隨時有被湮沒的風險。book18.org
奇怪的是,她感覺自己的身子竟然並沒有強烈地想要掙脫他的願望,相反,身下的淫水流淌得十分歡暢。book18.org
他將她的身子擺弄成各種恥辱的姿勢。他甚至掐著她的下巴,迫使她目視他與她肉體交媾的部位。他將她那對淫蕩的奶子捉住,將昂揚的欲龍置於深深的乳溝之間,反覆地兇悍地抽插,直到濃濁的陽精噴射在她的奶子甚至臉蛋上,仿佛浪蕩公子在妓館玩弄最下賤的娼妓一樣。book18.org
他終於雲收雨歇時,寧飴已經將將處在暈厥的邊緣了。book18.org
(六十五)投食book18.org
按照當朝律法,參加秋闈的考生需在考試前一天入住貢院。book18.org
寧飴那天早晨睡得沉,但還是掙扎著從被褥中坐起來,揉著惺忪睡眼,「夫君定能如願以償、登科及第...」book18.org
沈韞在床榻邊坐下,一手扶住寧飴的肩膀,目光凝著她的臉龐,不覺眸中涌動起一片溫柔的潮汐,「夫人安心睡吧,在家靜候佳音便可。」book18.org
寧飴勉力睜開睡眼,見駙馬穿著一身靛藍色綾鍛直裰,腰系玉白色淺雲紋宮絛,已經收拾齊整了。book18.org
沈韞將她的身子攬住,寧飴便尋了個舒服的姿勢,貓兒般將臉埋在他懷中,沒入那股她日漸熟悉的木葉草藥的香氣中。book18.org
從沈韞的視角,能看見懷中的人兒微微低垂著頭,她長長卷卷的睫毛輕輕顫了幾下,仿佛振翅欲飛的蝴蝶,撓得他的心微微地發癢。雖然只是小別幾日,卻也忽然生出了幾分難捨的情緒。book18.org
懷中的人長久地不做聲,沈韞湊近去看,不禁失笑——這個沒心沒肺的小東西已經睡著了。book18.org
又過了不知多久,寧飴餓醒了。她揉了揉眼睛,就準備喊小綰進來。book18.org
「不用叫了。」熟悉的清冽聲音帶了幾分揶揄。book18.org
寧堯瞥了眼桌案的方向,「給你帶了好吃的。」book18.org
兄長已經這樣「微服暗訪」過她的臥房數次了,寧飴幾乎到了見怪不怪的程度,便不再問「你怎麼在這裡」「你怎麼進來的」這種傻氣問題。book18.org
寧飴坐起身,心裡有另外的疑問,「你怎麼不在貢院?」book18.org
既然寧堯是本次科考的考官之一,按章程,為了保證科考結果的公正,寧堯今日應當也入貢院才是。book18.org
寧堯坐在窗下的螭紋圈椅上,身子微後仰,神態閒適,天然一副比主人還主人的架勢,「急什麼?我再晚兩個時辰去也不遲。現在,你先過來吃飯。」book18.org
寧飴的肚子向美食投降了,她掀開被子下床。因為睡得太久,踏在地上仿佛踏在棉花上一樣,登時踉蹌了一下。幸而寧堯幾個箭步過去,手疾眼快地撈住了她。book18.org
寧飴站穩了,便要掙開他,他的胳膊卻牢牢地鉗住了她的腰。她再掙扎了一下,某人便頑劣地把手探進她薄薄的褻衣,捉住一隻渾圓的乳,揉了一把,嘴裡還不咸不淡地威脅她,「老實點,先吃飯。」book18.org
是誰動手動腳?是誰不老實?book18.org
寧飴心裡的小人兒翻了二十個白眼。book18.org
揭開桌上幾樣食盒,都是寧飴在宮裡愛吃的菜,饞人的香氣撲鼻而來。book18.org
寧飴見了醬汁鯽魚、櫻桃肉、熘蟹黃等菜,不覺食指大動,「你怎知道我餓了?」book18.org
寧堯似回憶到什麼滑稽畫面,唇角忍不住上揚,「方才某人睡覺的時候,涎水都從嘴角流出來了。」book18.org
寧飴這下不再說話,只顧吃飯吃菜了。book18.org
待她用完飯,寧堯像是終於記掛起他在貢院的正事,利落地起身,臨行前不忘吩咐,「你按時吃飯睡覺,偶爾也當出去走走,別成日只在屋子裡看戲本子。」book18.org
他走了,寧飴才想起今日要同她婆婆秦氏會客,便喊小綰等人進來伺候梳洗。book18.org
前幾日,秦夫人同她說,驃騎將軍府夫人預備幾日後攜女登門拜訪,問寧飴是否方便與她一同會客,寧飴應下來了。book18.org
寧飴到了堂屋,先與婆婆聊了幾句。原來她公公沈相與驃騎將軍周大人有些交情,素日兩家時不時來往。如今兩家都有尚未成婚的兒女,周將軍便生了與相府結親的意思。沈相夫婦也樂意結這門親事,畢竟如今周將軍握有東南四州的兵權,是朝廷大員,若沈周兩家結親,正是珠聯璧合的好事。book18.org
因為周將軍嫡子周衡作過兄長伴讀的緣故,寧飴對周家人口有些了解。周衡是將軍府唯一的嫡公子,另有一個嫡親的妹妹喚作周情,旁的還有兩個庶兄弟和一個庶妹。如今周衡和周情都到了適婚的年紀,尚未成婚。book18.org
秦夫人下首坐著相府兩個庶出的小姐,一個是良妾生的三小姐沈蕊,一個是侍妾生的四小姐沈菡。方才兩個姑娘都已給寧飴這個嫂嫂行過了禮。book18.org
大概是因為今日的會客事關終身大事的緣故,可以瞧出兩位姑娘都頗用心地打扮過了。仔細看,還能發現四小姐的裝扮要比三小姐略素淡些。即使同是庶出,因著生母位分不同,四小姐的地位也是矮三小姐一截的,自然不敢搶了她的風頭。寧飴長於皇宮,深諳嫡庶尊卑這一套禮制,輕易便看出其中的關節。book18.org
隨意地又瞧了幾眼,寧飴忽然瞥見兩個姑娘戴的都是琉璃簪花墜子,款式相像,只是花色略略不同。忽然她便想起前陣子沈柯送她的金鑲紫瑛墜子,當時丫鬟說,大公子得了幾樣精緻的墜子,給她和兩個庶妹各送了一份。寧飴當時沒太放心上,只當他給各處送的墜子都是一樣的,今日一瞧,怎麼給兩個妹妹送的是一個式樣的,給她卻是單獨的一個式樣。book18.org
難道是因著她身份更貴重,沈柯特意把最好的那個贈給她?再或者,難道他對自己...寧飴卻不敢再往下想了。book18.org
(六十六)結親book18.org
說話間,前頭來報,說驃騎將軍府的貴人們已經到了。秦夫人聽了,忙派人去請她們進來。book18.org
周情今年十七歲,她走在母親身側後方,步態端莊,儀態大方。book18.org
秦夫人遠遠瞧見了,眼底浮現讚許之色。本來周情是她為沈韞物色的嫡妻人選,不過終究是他二人緣分不足,如今來看,若她與沈柯成婚,倒也很相宜。book18.org
客人們到了堂屋,自然先向公主行禮。寧飴免了她們的禮,又請她二人入座。book18.org
將軍夫人鄭氏是誥命夫人,曾入宮面見皇后,因而也與長公主有過一面之緣。book18.org
比之從前在閨中的嬌俏少女模樣,長公主如今出落得更加嫵媚動人了,又加上有了身孕,更添幾分柔美溫婉的氣韻,一看便知是婚後與駙馬夫妻和睦,琴瑟和鳴。book18.org
「殿下最近歇息得可安穩?腹中的胎兒鬧不鬧人?」見寧飴的肚子已有些顯懷,鄭夫人關切道。book18.org
「休息得挺好。孩子很安靜,不怎麼鬧人。」 孩子是不怎麼鬧人的,至於鬧人的那兩位——一個是考官,一個是考生,近日都在貢院。寧飴得了清凈,自然睡得安穩。book18.org
談著天,喝著茶,寧飴覺著,一道目光在有意無意地細細打量著她。book18.org
原來是周家大小姐。book18.org
噢,想起來了,小綰前幾日同她說過,沈周兩家相交多年,周情打小就與沈韞相識,勉強可算是青梅竹馬,之前坊間還傳過,周大小姐會與沈二公子成婚。book18.org
周情確實是在暗暗打量著寧飴。她不相信以沈二哥哥那樣淡如冰雪、霽月清風的性子,會主動生出尚公主的心思。聽聞長公主在宮中頗得帝後寵愛,定是她恃寵生嬌,使了什麼上不得台面的法子脅迫二哥哥娶她。book18.org
鄭夫人同沈家兩個姑娘都閒談了幾句,態度都是一般親和,叫人看不出她更中意哪一位。不過沈蕊倒比沈菡更殷勤些。book18.org
在相府用過晚飯後,鄭夫人便帶著女兒告辭回府了。book18.org
馬車轔轔聲中,轎子裡,鄭夫人拉過了周情的手,壓低聲音:「娘知道你自小就喜歡沈家二公子,但是長公主你也見到了...如今沈韞已為人夫,即將為人父。你啊,該死心了吧。」book18.org
周情的眼裡氤氳著霧氣,語氣中滿是不甘:「我還是要嫁過去。」book18.org
「嫁過去做妾?」鄭夫人又驚又怒。book18.org
「不,我嫁鶴卿哥哥。」book18.org
兩天之後,沈周兩家的婚事定了下來 ——周家大公子周衡迎娶沈家三小姐沈蕊,婚期定在半年之後。book18.org
又過了十日,寧飴午睡睡醒的時候,便見一位朗然照人的公子坐在她床榻邊,手裡輕握著她的一隻手。book18.org
見她醒了,那公子粲然一笑, 動作熟稔地揉了一下她午睡後泛粉的臉頰:「夫人睡著的樣子很是可愛。」book18.org
寧飴驚喜地小聲叫嚷了一下,隨即眉眼彎彎地撲進沈韞的臂彎里。book18.org
三日後,科考還沒放榜。寧飴有些耐不住性子,便悄悄往東宮去了一封信,詢問夫君的科考結果。book18.org
半日後,小綰為寧飴拿來了回信。book18.org
信紙展開,僅有龍飛鳳舞的兩個字。「尚可。」仿佛可以想像出某人落筆時敷衍的神色了。book18.org
(六十七)駙馬離京book18.org
寧堯這人吝於讚譽之詞,「尚可」在他那裡算是挺高的評價了。book18.org
果不其然,次日科考放榜,沈韞的名字赫然列在榜上第七。相府上下自然是不勝歡喜,又是擺酒慶賀,又是告慰先祖,連著忙了幾日。book18.org
才消停下來,一道聖旨就送到了相府。沈韞被封為詔州知州,半月後就須啟程赴任。book18.org
知州是正五品官,倒也體面。但詔州是什麼地方?離京城千萬里遠的西南邊陲之地,可不是什麼富庶地方。book18.org
宣旨的太監心裡也揣摩不清聖意。聖上就明逸公主這麼一個女兒,這麼些年也是百般寵愛,如今公主剛有了三個月的身子,聖上竟忍心遣駙馬遠赴詔州任職,使這一對新婚夫妻分離?book18.org
寧飴自然是不滿意的。接下來幾日,她遣人往宮中遞了好幾封信,卻總得不到帝後召見的旨意。book18.org
沈韞本人倒挺淡然。book18.org
是夜,帳中,他將妻子攬進懷裡,輕撫她微蹙的眉,「夫人別怕,一年後我便回來了。」book18.org
寧飴環緊了他。聽聞詔州生活清苦,此行又山水迢迢,她實在擔心夫君這一去生了變故。book18.org
但若她想跟著夫君一起去,莫說父皇母后不會答應,夫君也不會答允的。book18.org
寧飴的手指在沈韞手臂上畫著圈,心下漸漸有了自己的盤算。book18.org
「大人,前頭就是城門了。」王尹在轎外恭敬道。book18.org
「嗯。」轎中的主人淡淡地應了一句。book18.org
今日是駙馬爺啟程赴任詔州知州的日子,守城的校尉郭泯早早便領著城門兵在前頭候著貴人的車隊了。book18.org
郭泯慣會溜須拍馬,嘰里呱啦對著貴人扯了一通吉祥話。book18.org
沈韞抑著心中不耐,略一頷首,算是回應。book18.org
郭泯自是不敢查驗貴人的車駕,沈韞的馬車遂先出了城門,後頭跟隨的車隊卻要一一經過檢驗。隨從人等排著隊挨個出城。book18.org
這時,一位微駝了背的老者從守城兵後頭走出來。book18.org
郭泯對這位老人很恭謹,態度近乎諂媚,用只有他二人能聽到的音量低聲道:「劉公公,您這是要親自」book18.org
劉喜沒看他,目光只顧瞧著等待查驗的隨從隊伍,像是在找什麼人。book18.org
眼見著隊伍快走完了,卻仍沒尋著人,劉喜皺了眉。book18.org
郭泯瞧著劉喜的神色,試探著問:「公公,太子爺那邊若是用得上小的…」book18.org
事關重大,哪能輕易走漏消息,劉喜擺了擺手,沒答覆。book18.org
————————book18.org
「我只問一個問題」, 年輕的國公打量著突然造訪的客人,「表姐為何執意要去京郊的亭溪村?」book18.org
寧飴挑眉:「當初在禪恩寺,你說欠我一個心愿,那時可沒說還有條件的。」book18.org
提起禪恩寺,那夜的荒唐畫面仿佛在眼前飛速回閃了一遍,她的肌膚溫軟的觸感、她在他身下低聲的嚶嚀…陸國公的耳根悄悄地紅了,面上卻擺出一副不容商量的神色,「你告訴我,我就陪你去。」book18.org
寧飴見他正襟危坐,心中嗤笑,腦子裡開始冒壞水,「當真?」book18.org
「當真。」book18.org
「行,你把耳朵湊過來點」,寧飴朝陸澤予招招手,後者有些遲疑地傾身靠近她。book18.org
她那張漂亮臉蛋的嘴角綴著一點狡黠的笑意,顯得整個人明媚而又恣意,恍惚間跟兒時那個總愛欺負他的小女孩重合了。book18.org
「我啊,有個情郎在那裡。」book18.org
(六十八)我又不是情夫book18.org
每日清晨之後都有商旅車隊往來進出於京城。book18.org
這日有一支車馬眾多的隊伍早早地出了城。book18.org
出了城門約五里,車隊便分了三路,各自往不同方向行進。book18.org
懷孕之人本就貪睡,再加之寧飴屬實也是許久不曾這樣早起過,早就在轎中困得人都坐不正了。身子漸漸往一邊廂壁歪去,不巧這時馬車顛簸了一下,寧飴的腦袋便生生在廂壁上磕了一下。book18.org
「嘶...」寧飴痛得輕呼了一下,瞌睡都跑了幾分。book18.org
寧飴揉著自己撞痛的地方,心下便想著若是夫君此刻在身邊,必定會好好給她揉一揉的。book18.org
再不濟,若是寧堯在身邊,也會關切一二。book18.org
總不會是某人這一副不聞不問的樣子,一點禮數都沒有。book18.org
對面陸某人原是闔著眼閉目養神,被瞪了一眼後,若有所察,睜眼果然見她面露薄怒。book18.org
「瞪我作什麼?」他挑了下眉,似笑似嘲,「我又不是殿下的情夫。」book18.org
「你...」book18.org
罷了罷了,這陸澤予年紀比她還小,跟他計較什麼呢。再想到不日便可跟夫君相聚,寧飴的那點子不高興便盡皆散去了。book18.org
困意湧上來,寧飴竟倚著廂壁漸漸睡著了。接下來,不知是路途平坦還是瞌睡蟲作祟的緣故,寧飴竟睡得格外安穩舒服。book18.org
亭溪村有家老字號客棧,常年接待行路的商旅之人。這日天光才微亮,便有一夥客人來客棧落腳。book18.org
他們一行十五六人,都作尋常商旅打扮。其中有個身形高大的少年,入店時臂彎中橫抱著個人。被抱著的那位幾乎整張臉都埋在了少年懷中,只露出半邊馥白盈潤的耳垂來。book18.org
常有行路商人從勾欄館舍找女人來客棧快活逍遙,店裡夥計早見怪不怪。只是剛剛那位卻像是個難得的美人,也不知是這小子哪裡找來的寶貝。book18.org
寧飴睡醒時已是日中。環顧四周,見自己正和衣躺在一間客房的床上。book18.org
陸澤予在窗邊坐著,朝她望來,不咸不淡地打趣道,「可算是醒了。」book18.org
「咦?你還沒走?」寧飴歪了下頭,「不是說將我送到之後就要趕回京城嗎?」book18.org
「我改主意了」,少年站起身,往她這邊走了兩步,懶散地往床幔邊一靠,「左右府里有長姐操持,我便是晚幾日回去也是不打緊的。」book18.org
榻上美人一愣,風神秀異的小臉上露出些許錯愕,「可是你留在這裡做什麼呢?」book18.org
乖乖,她可是要趕著去與夫君會合的,這小子賴著不走豈不壞她的事?book18.org
少年抱著臂,眸光微動,頓了一下才開口,「我就是想看看,什麼人值得表姐這樣大費周章來見。」book18.org
寧飴抬頭的時候,陸澤予已恢復那副略帶調侃而探究的神色。book18.org
她感覺剛剛聽到的問題可以理解為: 你那姦夫有幾分姿色?把沈韞也比下去麼?book18.org
(六十九)驟雨book18.org
午後忽然下起大雨,一直到了晚間也不見停。寧飴便做了主,在此間客棧住一晚,次日再行。book18.org
陸澤予和寧飴共住一間。book18.org
寧飴也不是矯情之人,她曉得現下人在宮外,易生事端。陸澤予和她住一間,若真有歹人出沒,也好護著她。book18.org
窗外的雨急急地落著,寧飴望著雨幕愣愣地出神。book18.org
「喏,這個給你。」陸澤予不知從哪兒變出來幾本話本子。book18.org
「沒成想你也愛看這個!」寧飴滿臉喜色地接過,邊說邊翻開其中一本的扉頁。book18.org
「我一個男子漢哪裡會愛看這些」,陸澤予撇過頭輕咳了一下,「不過是怕你路上悶得發慌,便備上一些罷了。」book18.org
「噢?」寧飴抬頭飛快地瞟了他一眼,復又低頭瞧她手中那書,「我記著你小時候不是挺喜歡讀這些嗎?」book18.org
彼時她十歲生辰才過不久,離宮到國公府小住。book18.org
入住第二日,晚間,寧飴正獨自在廂房裡看話本子,忽聽有人在窗欞上叩了兩下。book18.org
寧飴一驚:「誰?」book18.org
「別怕,是我。」是清凌的少年音色,似在哪裡聽過。book18.org
寧飴猶猶疑疑地開了窗,見那少年竟是昨日自己初來國公府後剛去探望過的表弟。book18.org
「怎麼一個人跑來這裡了?」,寧飴關心地瞧著他的面色,「病好了嗎?」book18.org
被女孩兒這麼一瞧,陸澤予的耳根便倏地紅了,所幸被掩在夜色中,不容易被發現。book18.org
「托殿下的福,病已大好了」,才與她對視了數秒,已然心跳如鼓,少年慌亂地將目光錯開,「昨日得了殿下的玉,很是喜歡,匆忙之間竟忘記禮數,今日特來謝過殿下。」book18.org
「這也值得你專門跑一趟?」寧飴噗嗤一笑,向他招招手,「別在外頭傻站著了,仔細吹了風又著涼了。」book18.org
「這...」雖則他的私心是期望與她共處,但男女大防畢竟事關她的閨譽,他便猶豫了。book18.org
寧飴又是一笑,「這有什麼?你是舅舅的兒子,便是我表弟。再說,你才幾歲?」book18.org
她這樣說完,陸澤予便從善如流地翻窗進來了,「那便謝過殿下。」book18.org
寧飴倚床坐下,順手從瑤盤上拈了一塊糕吃,「都是一家人,叫得那麼生分做什麼?以後喚我姐姐就好」,此時她目光從榻上攤開的書頁上滑過,心念一動,「若你真要謝我,不若替我讀話本子?」book18.org
她看了半日的書,看得眼睛都有些疼,但這卷書又實在精彩,她今日不看完是舍不下的,正巧她這便宜表弟聲音挺好聽,捉來為她讀書正合適。book18.org
陸澤予微愕,但並未推辭,接過書卷便讀了起來。book18.org
陸澤予初時還有些放不開,讀了兩三頁,漸入佳境,竟顯出一些說書的天賦來,語氣時緩時急,聲量時起時落,聽得寧飴入了迷,一整顆心都沉進去。book18.org
往後數日,每每入夜之後,陸澤予便來為她讀書。book18.org
初時寧飴也覺此事不妥,但架不住少年目光灼灼、唇角彎彎地叫她姐姐,再加上他又明儀知禮、並無逾矩之處,便由著他日日這樣了。book18.org
若說真有什麼確實不妥的時候,便是有一夜他二人正讀書的時候,房門外忽傳來嬤嬤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殿下,國公夫人那邊剛遣人送了宵夜過來,奴才給您送進來罷。」book18.org
一時間寧飴亂了神,既忘了出聲制止那嬤嬤,也忘了叫陸澤予翻窗出去,反倒是伸了手將他往自己被褥里拽。book18.org
少年這輩子沒進過這樣香暖的被褥,滿床滿榻都氤氳著她身上好聞的香氣,像是春風一瞬吹開了漫山的玉茗花。book18.org
嬤嬤推門進了屋,見床帳已經攏上,詫異道:「殿下今日如何睡得這樣早?」book18.org
寧飴攥住了被褥的一角,低聲道:「本宮現下困得很,嬤嬤先出去罷。」book18.org
被褥中空間不大,他和她的身子隔著三兩層衣衫相貼,彼此能感受對方肌膚的溫熱。一時房內靜得連根針掉下來都能聽見,二人皆屏著息,不知誰的心跳更急。book18.org
嬤嬤諾了一聲,放下食盒出去了。book18.org
寧飴鬆了一口氣,僵著的腰肢軟了下來,才覺少年的一隻手臂竟環在自己腰上,她輕輕拍了拍他的手,「她已經走啦。」book18.org
又推了一下,那手掌卻仍扣在她腰側,寧飴扭頭去看,發現陸澤予竟已睡著了。book18.org
少年面目舒朗,睡顏恬淡,寧飴一時不忍心把他吵醒,便就著這個姿勢躺回去了。過了會兒,她竟自個兒睡著了。book18.org
耳邊傳來輕微而均勻的呼吸聲,少年睜開眼睛,神色清明,沒有半分剛睡醒的模樣。他緩緩坐起,鼓足了勇氣,終於斗膽湊近,在她唇角上落了一個很輕的吻。夜色中,少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而後輕手輕腳地掀開床帷出去了。book18.org
不能再得寸進尺了。明月高懸於空,本是他不配去沾染的。book18.org
思及往事,寧飴才發覺他們姐弟二人竟曾有過一段很親近的日子,緣何後來情分那般淡了?book18.org
大概是窗外風急雨驟,忽叫寧飴心中生出一股衝動,「陸澤予,你小時候不是挺喜歡我嗎,怎麼後來卻討厭我?」book18.org
聞言,國公爺顯見地眉頭一顫。book18.org
(七十)漲奶book18.org
陸澤予扶了扶額,「殿下多心了,我對殿下不曾生厭。」book18.org
好一個不曾生厭。book18.org
是誰這三年來對她避之唯恐不及,又是誰為了護著心上人將她推倒在地。book18.org
算了,不說就不說吧,誰稀罕吶。越想以前的事越氣,寧飴索性翻了個身,背對著他,自己看話本子去了。book18.org
半夜的時候,寧飴口渴,起身倒水喝。忽然見靠窗的那張床榻上,某人背靠著枕頭,坐著發獃。book18.org
「陸澤予,你大晚上的不睡覺,是想嚇死誰?」寧飴撫了撫自己的胸口。book18.org
「我睡不著,殿下先睡吧。」book18.org
可能是睡迷糊了,寧飴竟然感覺他說這話的語氣還有點溫柔。book18.org
屋外雨勢未減,雨點砸在窗欞上,噼里啪啦地,有點吵。book18.org
寧飴若有所思地,「棠姐姐說,自從延禮哥哥走了,你夜裡時常失眠,原來是真的。」book18.org
陸延禮是國公府嫡長子,三年前被歹人害了,不然也輪不到陸澤予來當這個國公爺。book18.org
「好了,別說了,睡吧。」 陸澤予語氣中有些許疲憊。book18.org
寧飴也察覺自己失言,勾起了人家的傷心事。book18.org
陸延禮是個合格的兄長,他為人正派,脾氣謙和,對待府中嫡庶弟弟妹妹都很關照。就是這樣好的一個人,卻在大好的雙十年華遇了害。寧飴都難免唏噓,更何況陸澤予這個素來敬愛兄長的弟弟呢?book18.org
關於陸延禮,寧飴的記憶也不多。小時候在宮裡,舅母帶著這位表哥入宮見母后時約莫和她打過照面,不過那時候她還是個咿呀學語的奶娃娃呢。book18.org
再後來就是三年前那晚,舅舅的壽宴,她的坐席就在表哥旁邊,因此和他說了幾句話,沒想到竟是最後一面。book18.org
寧飴又躺下了,但是這回她也有些睡不著。book18.org
不知道駙馬的車隊現在到哪裡了,不知是不是也被大雨耽擱了行程。book18.org
她的胎已經五個月了,經不起顛簸。book18.org
可是今天已經耽擱了大半日,若是接下來不趕一趕,怕是追不上夫君他們。book18.org
最要緊的是,這兩日她時常感覺雙乳漲漲的。她初次懷孕,沒有什麼經驗,不知道這是不是意味著開始產奶了。book18.org
她在被子裡窸窣動作了一會兒,把小衣解開,把肚兜帶子鬆開。book18.org
手探進肚兜,在渾圓滑嫩的奶子上揉了一下,忽然感覺奶子上濕濕熱熱的。手指一摸,竟然是有汁液從奶頭流出來了。book18.org
寧飴簡直欲哭無淚。夫君不在身邊,丫鬟嬤嬤也沒帶著,這可怎麼是好。book18.org
奶子還是漲得慌。book18.org
不得已,寧飴只好雙手各托住一隻乳球,動作生澀地揉了幾下。book18.org
結果更是一發不可收拾。不僅乳頭又淌出好些奶水,身下的花穴也開始流水。book18.org
原來寧飴婚後與夫君日日繾綣,又與兄長媾合數次,身下那處竟是沒有幾日空置的。像這樣連著幾日沒有肉棒入進去,倒是納罕之事。book18.org
且那兩位在床第上又各顯本事,早已將她這身皮肉滋養得嬌縱淫蕩。book18.org
身子越是想著阿韞,往日床榻間那種種艷情畫面便越是清晰地在腦海中閃回。book18.org
記得她第一次見他那東西的時候,還是不免被衝擊了一下。book18.org
畢竟,將那張劍眉鳳目、清冷出塵的臉蛋跟他身下那條粗碩猙獰的玩意聯繫在一起,屬實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book18.org
寧飴不自覺地交迭著雙腿,秀氣的眉因為隱忍得難受而蹙了起來。book18.org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以至於陸澤予探身過來的時候嚇了她一跳,後者微涼的手掌落在她出了薄汗的額頭上,「怎麼,身子不舒服?」book18.org
(七十一)就喜歡大著肚子被男人肏?book18.org
寧飴怕被他看出端倪,趕緊往被褥里縮了縮,「我沒…」book18.org
話未及說完,客房的門忽被砰地踹開。book18.org
陸澤予尚未轉身,大腿已中了一箭。還沒來得及看清對方樣貌,已從身後被劈暈過去。book18.org
那人邊漫不經心地用帕子擦手,邊掃了她周遭一眼,見她被褥旁露出了一角緞子,似乎是脫下來的肚兜。book18.org
只一瞬,那眸色便更暗了些。book18.org
山雨欲來風滿樓。book18.org
那人攜著很重的威勢而來,明明什麼話都沒說,已經讓她心顫了。book18.org
她的身子才往裡挪了一寸,便被那人抵在床角。book18.org
他捏住她的下顎,神色忽然變得溫柔,「哥哥不是——讓你好好養胎嗎?」book18.org
寧飴的身子微微地發抖。book18.org
就在這時,她身上蔽體的被褥被一把扯開。book18.org
一瞬間,兩隻顫巍巍的白嫩乳球便裸露出來。book18.org
兩團香肉都被還沒來得及擦拭的奶水打濕,乳白色的液體還在不住地從粉色的乳頭中淌出來。book18.org
盛怒之下,男人的目光反而異常平靜,像望不見底的深潭。book18.org
寧飴被捏著下顎,不得不微仰著頭,承受他略帶譏誚的審視。book18.org
他的另一手掌輕柔地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約莫是因為外面下著大雨,他的掌心也帶了微微的濕意。book18.org
「笙笙就喜歡這樣,大著肚子跑出來被男人肏,是不是?」book18.org
寧飴連搖頭都做不到。她的下顎已經被捏得生疼。book18.org
寧堯終於鬆開她。book18.org
他冷冷地掃了倒在地上的人一眼,又看了眼她脫下的藕粉色肚兜。book18.org
「他剛剛在這裡肏你了?」book18.org
寧飴一邊急劇地喘著氣,一邊用力地搖頭。book18.org
她是真害怕寧堯發起瘋來,直接就把陸澤予給剁了。book18.org
偏寧堯最能看懂她的心思。book18.org
「就這麼怕我動他?」他面上浮現一絲嘲諷。book18.org
把床幔放下來,遮住她身上的春色。book18.org
他拍了兩下掌。book18.org
隨即便有候在外頭的隨侍躬身快步進來,「太子殿下有何吩咐。」book18.org
他主子冷冷地:「把人拖出去。」book18.org
太子爺臉色瞧著不好,那侍從不敢耽誤,忙照著吩咐做了。出去的時候不忘利索地把門關上。book18.org
寧堯一邊脫了外袍,一邊掀了床幔進去。book18.org
寧飴驚恐道:「你把他怎麼了?」book18.org
寧堯把她摁在榻上,手掌撫上一隻飽脹的乳球,聲音低低地,「怎麼,笙笙想讓他留下,看著你的小穴吃我的肉棒?」book18.org
寧飴懷疑他給她下了蠱。因為他剛說了這話,她的小穴里便流水了。book18.org
飽滿圓潤的奶子在他修長的指間變化著形狀,越來越多的奶水從乳頭流出來。他的手指逐漸被打濕了。book18.org
「奶子被人揉著,好舒服。book18.org
要是…要是他用舌頭舔一舔就更好了。」book18.org
「陸國公私自將長公主帶離京城,此乃重罪」,他一邊說著,將她的褻褲扯下來,手指探進嫩生生的花縫裡,找到那粒小小的花核,重重地揉了一下。book18.org
寧飴爽得渾身都麻了一下,身子抖了一下,一股淫水澆在兄長的手指上。book18.org
那始作俑者卻繼續不緊不慢地,「但若笙笙聽話,我興許會從輕發落。」book18.org
寧飴其實已經不大聽得明白他在說什麼了。她身子難受得很。book18.org
「笙笙會聽話的,哥哥快把肉棒插進來。book18.org
小穴好想被大肉棒塞得滿滿的。」book18.org
這是她此刻心底最真實的呼喚。book18.org
(七十二)奶水噴到哥哥臉上book18.org
寧堯修長的指掰開她的屄縫,見飽滿肥厚的貝肉之間,確實唯有清液流出,可見她方才未曾與陸澤予媾合。book18.org
寧飴感覺胸前一熱,低頭看去,原是兄長銜住了她左乳的乳肉。book18.org
綿軟雪白的一隻肥奶被男人含進嘴裡重重地吮著。book18.org
粉色乳頭被舔著弄著,便有大股帶著乳香的奶水噴出來,盡數喂進男人口腔中,隨著他喉結的滾動,深深地咽下去。book18.org
右邊那隻乳球雖然也被他褻玩於指間,究竟沒有唇舌撫慰,於是奶水一小股一小股地噴涌而出,打濕了男人英雋的側臉。book18.org
寧飴初次產乳,竟是被兄長吃了去,心中一時有些許複雜。book18.org
趁兄長專注吃乳,寧飴偷眼看去,見他垂著眸,薄唇緊緊地吸附在那一團奶白軟肉上,唇角還沾了些乳白色的奶水。book18.org
從前在閨中,寧飴喜歡看兄長作丹青。book18.org
他以為她是有心求教,每每認真落筆,盡心講授,哪裡知道她醉翁之意不在酒。book18.org
他眉深眸長,低頭作畫時,鴉羽似的長睫垂下,暫時斂住儲君的威儀,只讓人覺得從容俊雅,溫柔可親,如尋常人家的兄長一般。book18.org
她奶量充沛,左乳被他這樣用力地吮了許久,奶水尚未被吸空。book18.org
而他揉搓著她右邊那隻乳球的手正是他慣常作丹青的那隻手。book18.org
彼時他那隻漂亮的手執著筆垂眸作畫,風采卓然。book18.org
現在也是那隻手,抓揉捻弄著她飽脹的乳球,動作粗狂。book18.org
寧飴本就因被兄長吸奶而情慾涌動,又有閨中舊事在眼前浮現,一時意動,伸出藕臂,環住了他裸著的肩膀。book18.org
感受到她的柔夷覆在自己的肩膀,寧堯的動作顯見地頓了一下。book18.org
她還是第一次在床榻上有這樣乖順的時候。book18.org
但是啊,儲君哪裡是那麼好哄的。book18.org
寧堯抬起頭,盯著她,眸色晦暗,「偷偷跑出京城,是為了追上沈二是不是?」book18.org
寧飴自知瞞他不過,只得囁嚅著低聲說是。book18.org
寧堯的面色更加陰翳,逼近了她,語氣寒涼,「笙笙啊,告訴哥哥,究竟誰給你的膽子?」book18.org
寧飴身子瑟縮了一下,眼尾也有些發紅。book18.org
寧堯卻仍然逼視著她,「前幾日,也是在京郊,一戶人家有孕的婦人遭賊人擄去,被一窩強盜奸了個遍。」book18.org
他撫了撫寧飴的頭髮,「找到時,那婦人已經被折磨得痴傻,腿心還淌著賊人的濁精。」book18.org
「你怎麼敢帶著這點人馬私自跑出來?」book18.org
寧飴自幼被呵護得很好,人生中除了倒了運遇見肖鐸之外,皆是順風順水,不曾見識過世道險惡。book18.org
到底年歲尚小,一時聽了兄長所言,心中懼怕之極,墜下淚來。book18.org
寧堯嘆了口氣,終究還是把人攬進懷裡。book18.org
東宮那邊,見徒弟小順子急步走進來,劉喜忙問:「可有消息?」book18.org
小順子氣喘吁吁,「乾爹,太子爺那邊找著人了。」book18.org
劉喜原本繃著的身子頓時軟下來,「找著了就好,找著了就好…」book18.org
主子才在惠州出過事,身子並未大好,平日裡還要強打精神斡旋於朝堂之間。book18.org
醫官早就囑咐說不可受寒,不然恐怕以後要落下病根。book18.org
今日的事,太子爺大可以託付給周衡將軍或是其他親信之人去做。book18.org
主子身上繫著千秋萬代的基業,本該愛惜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他卻渾然不把自己的身子當回事,點了人馬便冒著大雨策馬出城。book18.org
究竟那位是主子從小疼大的。book18.org
(七十三)夫君的肉棒打在她的牝戶上book18.org
陸國公私帶長公主出城一事,寧堯最終也沒有捅到聖上面前。倒不是念著那點表兄弟的情面,純粹是為著寧飴的聲名考慮。book18.org
但寧堯自然要讓這個表弟長點記性,遂將其在東宮暗室囚了五日,冷湯冷飯地招待。book18.org
這五日,寧飴也被囚著,受的並非口腹之災,而是皮肉之苦。book18.org
五日之後,東宮書房的暗格內多出幾幅新作的丹青工筆畫。畫的皆是一女子被淫褻搗弄的情態,或是一柄紫蕭插入牝中,或是牝戶大張,麝蘭吐露,又或是手捧一對胸乳夾弄玉莖。book18.org
卻說畫師本人正賞著畫,書房外忽通報周衡將軍來訪。book18.org
將畫卷收起,寧堯遂讓小廝請人進來。book18.org
周衡不日便要迎沈家三小姐沈蕊過門,此番是特來東宮送請帖的。book18.org
但見這個準新郎倌面上面色頹喪,臉上全無什麼喜色,反倒是寧堯這孤家寡人春風拂面,神采奕奕。book18.org
真到了好友成婚那日,太子卻因聖上忽然臥病而抽不開身,無暇前去觀禮。book18.org
好在太子另遣了心腹之臣前來道賀,一併攜了東宮的賀禮,也給將軍府增光不少。book18.org
更不必說,當日太子嫡親的胞妹明逸長公主也同沈家其他親眷一道去了將軍府,一眾賓客更是明白了周小將軍頗受東宮器重,一時更加諂媚艷羨。book18.org
卻說新郎倌的妹妹周情整晚都陪在長公主身側,因長公主的胎月份大了,行動不便,周情更是親自夾菜盛湯,好不殷勤。book18.org
明明滴酒未沾,在席間坐久了,寧飴卻覺得頭越來越沉。book18.org
恍惚間寧飴感覺身邊人扶著她起身,漸漸遠離了熙攘人群。book18.org
她的眼皮沉重地垂下去,只能靠其他感官感知周遭的環境。book18.org
扶著她的人不知怎麼快步走開了。book18.org
寧飴摸到旁邊的牆壁,勉力支撐了一小會兒,腿一軟,身子正要沿著牆滑下去。book18.org
「殿下!」,有人疾步而來,及時攬住了她。book18.org
那人打橫抱起了她,不知怎的,這個懷抱感覺有些許熟悉。book18.org
她被放到一張床榻上。book18.org
身邊又安靜了,那人該是走了。book18.org
胸口濕濕的,應該是奶水流出來,把胸前的衣襟打濕了。book18.org
「不行的,奶子太脹了,好難受。」book18.org
「夫君,夫君」 她無意識地呢喃著。book18.org
「嗯。」 有一隻手掌輕輕地貼上她的額頭,低沉的聲音很溫柔。book18.org
她捉住夫君的手掌,往自己胸前帶,「揉一揉,幫我揉一揉。」book18.org
夫君的掌貼在她高聳的胸乳上,卻許久沒有動作。book18.org
寧飴有些委屈,「夫君不願意嗎?」book18.org
「是你招我的。是你這樣招我的。」book18.org
男人扒開了她的衣襟。book18.org
「願意…」男人低低喘息著,大口地將她的乳含進嘴裡。book18.org
甘甜的乳汁從奶頭源源不絕地流進他嘴裡。book18.org
怎麼會不願意,讓他死在這寶貝身上都可以。book18.org
他動作激狂,不一會兒就把她的兩個乳頭都吃得濕漉漉亮晶晶的。book18.org
模糊間,夫君將她的褻褲褪到了小腿上。book18.org
夫君的手指探進她牝口摸了摸。book18.org
飽滿肥厚的牝戶那裡濕答答的。book18.org
夫君的肉棒打在她的牝戶上,昂碩的龜頭蹭了蹭她牝口的淫水。book18.org
龜頭擠進去了,撐開牝內層層褶皺。book18.org
寧飴的眉微蹙,感覺有些痛,但還是想吃下夫君的肉棒,「嗯…呃…」book18.org
夫君將她兩條嫩生生腿兒夾在腰間,將那驢樣的物事往那花心用力一頂,盡根肏了進去。book18.org
(七十四)邊被吸奶邊被肏book18.org
夫君的肉棒在她體內,一下又一下地有力地往裡撞。book18.org
寧飴被撞得兩隻奶子晃晃悠悠,隆起的雪白的孕肚也在床上微微地顫。book18.org
雙腿又被夫君架在他寬闊的肩膀上,他趁勢往裡聳了一下腰。book18.org
好深…book18.org
他的兩顆囊袋啪啪地打在她大腿根處。book18.org
她感覺夫君的肉龍幾乎要肏進她的胞宮了。book18.org
夫君俯下身,兩隻大掌一左一右地抓住兩隻亂晃的奶子。book18.org
初時只是亂摸亂揉幾下,後來奶水噴了出來,夫君便用唇舌去接。book18.org
寧飴下面的屄被大肉棒搗得水聲靡靡,上面的兩團乳也被吃得嘖嘖有聲。book18.org
她下身早已被剝得一絲不掛,飽滿馥白的大屁股完全暴露在夫君眼前。book18.org
上身的衣服被扒開,雖裸出兩顆乳球和柔軟的孕肚,衣服還鬆鬆垮垮地掛在她薄薄的香肩上。book18.org
又抽插了數百下,肉棒漸漸停止衝刺。book18.org
夫君探身過來吃她的唇,掌下仍不住地玩她的奶子,肉龍暫時溫順地伏在她花穴深處。book18.org
夫君的舌頭探進她的唇里,有力的臂膀緊緊摟著她。他光裸精壯的胸膛嚴絲合縫地貼著她雪白的胸乳。book18.org
這時候,噗嗤嗤地一陣熱流撞進她屄里。夫君全都射進去了。book18.org
濃精堵得她裡頭滿滿當當。book18.org
夫君的肉棒卻沒拔出去。他埋頭在她胸前咕咚咕咚地喝奶,手掌揉著她的臀瓣。book18.org
就這樣被吸著奶插著屄,寧飴睡著了。book18.org
後來又隱約有點意識的時候,她感覺自己是在馬車上,因為似乎聽見了軲轆轆的車輪聲。book18.org
她坐在夫君腿上,夫君把她的衣衫解開,低下頭舔她的乳頭。book18.org
馬車顛了一下,她感覺被臀下那戳著她的東西狠狠地頂了一下。book18.org
夫君解開褲帶,把那又昂了頭的肉龍釋放出來。book18.org
她身下沒穿褻褲,因此底下剛被射了精的濕漉漉的貝肉便與他昂碩的龜頭直接貼在了一起。book18.org
馬車又顛了幾下。book18.org
夫君的大龜頭往她那媚肉上撞去,狠狠廝磨著她敏感的花蒂,但沒有插入。book18.org
寧飴的牝口吐出一大股淫水,混著白濁陽精流出來。book18.org
夫君卻只是不為所動地舔弄她的乳頭。book18.org
她只好拋卻了羞恥心,嬌嗔道,「夫君插進去呀」book18.org
沒有回應。book18.org
她只好說得更露骨,「夫君把肉棒插進笙笙的屄里,好不好?」book18.org
他還是不動。book18.org
她的手撫上他熱燙的肉棒,「笙笙的屄只給夫君肏,好不好?」book18.org
夫君身形一滯,扶住她的腰肢,同時肉棒對準她的牝口猛地往裡一送。book18.org
她婉轉的嬌吟盡皆被男人的唇封上。book18.org
馬車不知什麼時候停下了。book18.org
夫君給她身上披了件斗篷,抱著她下了馬車。斗篷之下,夫君的肉棒仍插在她穴里。book18.org
就這樣邊走邊插了一會兒,夫君在一個僻靜之處停下了。book18.org
模糊間,寧飴感覺自己吃下了一粒什麼東西。book18.org
渙散的意識漸漸恢復,寧飴緩緩睜開眼睛,視線從模糊到逐漸清晰。book18.org
寧飴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book18.org
她在一片樹林裡,身上罩著一件庇體的斗篷,那處被粗大的肉龍插著。book18.org
那肉龍的主人有著一張她熟悉又在此刻不那麼熟悉的臉。book18.org
是做春夢了吧。book18.org
她的春夢未免過於淫邪。book18.org
竟與夫君的兄長通姦。book18.org
「笙笙」,這時,沈柯的手指撫上她的臉,指間還殘留著她奶水的味道,「夫君肏得你舒不舒服?」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