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慾望、曖昧與家庭的邊界book18.org
彩樺開心地牽著小花的手，把我拉進她家，一路像只快樂的貓輕快踏步。book18.org
一進客廳，她整個人賴到沙發上，還順勢把我也拖下去。book18.org
我們倆像往常那樣打鬧，可是——book18.org
今天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她笑著撲到我身上，我反撲回去；book18.org
她抓我腰，我戳她肋骨；book18.org
兩個人滾來滾去、跳到沙發另一端。book18.org
制服被扯開，裙子捲上來。book18.org
每一次翻身——book18.org
都會走光。book18.org
一下露出她的奶子；book18.org
一下露出我的小穴；book18.org
一下乳尖滑到她手臂上；book18.org
一下小穴直接貼到她的大腿。book18.org
我們倆看著對方，愣了半秒——book18.org
然後笑得更大聲。book18.org
這笑聲裡有曖昧、有刺激、有一種危險的快樂。book18.org
直到──book18.org
鑰匙聲響起。book18.org
彩樺爸爸回來了。book18.org
我們瞬間坐好，手忙腳亂整理衣服。book18.org
但制服太薄、太亂、太急著穿回去，胸前那片布根本遮不住什麼。book18.org
我們走到餐桌旁時——book18.org
彩樺爸爸的眼神僵住。book18.org
不是因為彩樺。book18.org
是因為小花。book18.org
我胸口完全是——book18.org
不穿內衣的形狀。book18.org
布料貼著肌膚，兩點尖端清清楚楚立著。book18.org
空氣瞬間凝固。book18.org
彩樺卻若無其事地笑說：book18.org
「爸爸你看吧，小花也是這樣呀～又不犯法。」book18.org
（她把我推上去當擋子彈！）book18.org
我臉瞬間紅到發燙。book18.org
彩樺爸爸吸了一口氣，揉揉額頭，苦笑：book18.org
「爸爸跟不上你們年輕人的想法了……」book18.org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他的視線卻止不住地往我胸前瞄。book18.org
那不是普通的看。book18.org
那是——男人的眼神。book18.org
小心、偷偷、帶著火。book18.org
被他看的一瞬間，我的身體像被電到，一股熱流從胸口滑到小腹，再往更深處湧。book18.org
我腿不自覺夾緊。book18.org
羞恥、刺激、混亂……全都在壓著我。book18.org
我不敢讓彩樺發現，我不該對伯父起反應的但他看我的神情，卻讓我身體冒汗book18.org
彩樺進浴室後，水聲嘩啦啦響起。客廳只剩我和陳爸。book18.org
他坐到沙發上——靠得很近、近得不自然。我一抖，本能想縮回去……但身體卻沒有動。book18.org
他一定看懂了。book18.org
一個成年人、尤其是成熟男人，太清楚這種「沒躲開」代表什麼。book18.org
他緩緩伸手，寬大又帶著熱度的手掌落在我大腿上。book18.org
「現在的年輕人啊……都這麼大膽嗎？」他的語氣像笑、像嘆息、又像在試探。book18.org
我喉嚨緊了一下。book18.org
他接著道：book18.org
「伯父的眼睛……都不知道該放哪裡了。」book18.org
……可是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我胸口。明明說「不知道該看哪」，卻死死黏在那兩點挺立的突起上。book18.org
被他這樣看著——book18.org
我胸口更熱、乳尖更硬、呼吸更亂。book18.org
不知道為什麼……一個念頭突然竄上來：book18.org
（你想看？那我就讓你看。）book18.org
這想法瘋狂、危險、不該……可我小腹的火燒得我坐立不安，腿間像有什麼在悄悄跳動。book18.org
於是我伸手——慢慢解開制服釦子。book18.org
布料滑開。我的奶子在空氣中彈出、抖了一下。book18.org
我假裝扇風，臉紅得不像話：book18.org
「好熱……陳爸，你家冷氣是不是壞掉了……？」book18.org
陳爸的嘴角往上彎，眼神瞬間變得更深、更暗、更男人。book18.org
「……沒有壞。」book18.org
他低聲說，像含著笑，像壓著慾望。book18.org
他的手掌在我大腿上緩緩滑動——一次比一次靠近腿根、靠近裙底深處。book18.org
每往上滑一寸——我小穴就顫抖一下。book18.org
那種顫抖是熱的、濕的、羞恥的……卻讓人想沉下去。book18.org
我指尖抓著沙發，腿不自覺張開一點。book18.org
浴室的水聲持續。我們兩人像被困在某個禁忌的蒸汽裡。book18.org
彩樺不知道——她洗澡的這段時間，客廳已經在慢慢燃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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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沉淪的臨界點book18.org
彩樺還在浴室裡，水聲拍打磁磚的節奏像是某種倒數，滴滴答答敲在我耳膜深處。那股蒸汽混合著沐浴乳的香氣飄散出來，使整個家彷彿罩上一層朦朧的霧。明明只是普通的住宅客廳，卻像被某種禁忌的魔力悄悄點燃——空氣比水蒸氣還溫熱，比燈光還黏，比心跳還快。book18.org
就在這樣的氛圍中，陳爸靠得更近了。book18.org
他的手，終於越過那條所有人都知道、卻假裝不存在的紅線。book18.org
他從我大腿內側緩慢滑上，一寸一寸像是故意折磨般的輕柔。而當他指尖越過布料邊緣、真正觸到我的小穴——book18.org
整個世界在那瞬間停住。book18.org
我像被強烈電流擊穿，腰不受控一彈，腿根軟到幾乎夾不住。我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羞恥、害怕、驚愕全都潮水般往上衝，可偏偏最強烈的不是那些，而是被觸碰到的快感。book18.org
陳爸的手指溫暖、穩重，卻又比年輕男生更懂節奏。他只是輕輕揉、輕輕掃，卻讓我整個人像被抽空靈魂般顫抖。book18.org
羞恥感一波又一波襲來，但——book18.org
快感濃得像蜜一樣，把羞恥全部淹掉。book18.org
我努力想說話，聲音卻細得像破掉的氣音：book18.org
「陳爸……不可以……嗯……」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他忽然俯下身。book18.org
下一秒——book18.org
他的嘴唇直接貼住我的唇。book18.org
我瞳孔瞬間放大，整個人僵住。那是我的初吻。我甚至還沒反應過來，陳爸的舌尖已經滑進來，壓著我的舌、捲著、引導著，一次比一次更深入。book18.org
我好像被整個吞進他的吻裡。呼吸混亂，心臟狂跳，整個世界只剩下那個濕熱的吻。book18.org
第一次被男人壓著接吻的衝擊太大——book18.org
羞恥、罪惡、快感、恐懼全部混成一團，在胸口爆開。我知道這不對、知道不能這樣、知道這太危險，可是……book18.org
我沉了下去。book18.org
我的手反射性抓住他的衣服，雙腿微微張開，讓他能更容易碰到我、玩我、深入我。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樣。是被快感吞噬？還是背德感太甜？book18.org
我已經分不清了。book18.org
就在一切失控、幾乎要跨過最後界線的瞬間——book18.org
浴室門「喀啦」一聲打開。book18.org
陳爸像一隻嗅到危險的獵豹，瞬間離開我。動作乾淨俐落到不可思議，彷彿剛剛那雙深入我裙底的手、那個奪走我初吻的男人不是他一樣。book18.org
我整個人癱在沙發上，腿發軟、臉發燙、呼吸急促，小穴還在不受控地跳著。book18.org
彩樺披著浴巾走出來，頭髮還滴著水。我強撐坐直，假裝只是休息，可胸口的紅暈、腫著的嘴唇完全暴露了我。book18.org
陳爸從我身旁走過，沒有回頭，動作自然得像平日一樣。但他靠近的一瞬間，手指輕輕掠過我的腰側——短短半秒的接觸，卻比剛才的吻更讓我腿軟。book18.org
只有我聽到他壓得低沉的聲音：book18.org
「晚上來找我。」book18.org
像命令，又像邀請，更像是把我推向深淵的一句輕語。book18.org
他就這樣回房了。彷彿客廳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我強撐身體站起來，腿幾乎在抖。一步一步走進浴室，關上門。book18.org
當我看向鏡子——book18.org
胸口的紅痕、腫脹的嘴唇、腿根濕成一片的水痕全都清清楚楚。book18.org
我雙腿一夾，差點跪下。book18.org
原來我……濕成這樣？book18.org
光是回想剛才的事情，我就忍不住顫抖。羞恥像火燒，可快感更像是細細的毒，沿著骨頭一路往內鑽。book18.org
閨蜜的爸爸……光是這幾個字就讓我腦袋一片暈。book18.org
這種背德感濃得能滴下來，讓我害怕，卻又更想再靠近一步。book18.org
我扶著洗手台，呼吸不斷亂掉。book18.org
然後，一個瘋狂又甜得要命的念頭慢慢浮起來：book18.org
（不如……半夜趁樺樺睡著……）book18.org
（……去找陳爸。）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