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走廊的光圈與被看穿的謊言book18.org
隔天到學校時，我像遺失重心般地飄著走進校門。口袋裡的手機又沉又燙，每踏出一步都像踩在罪惡感上。book18.org
我不敢看訊息。不敢開 X。甚至不敢想起昨晚那張照片現在被多少人看過。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我怕自己一旦打開，會忍不住想拍更多。book18.org
走廊上的人聲、腳步聲都變得模糊，我像隔著一層水走在校園。腦袋裡反覆只剩一句：book18.org
不能看。不能看。不能看……book18.org
就在我陷在混亂時——book18.org
一道亮光突然在眼前炸開。book18.org
一支手機「啪」地伸到我面前，近到能看到指紋。螢幕上，是個白圈加黑邊、會微微脈動收縮的催眠光圈。book18.org
那種線條、亮度、脈衝頻率——正是能瞬間奪走意識的暗示圖樣。book18.org
我嚇得整個人僵住，心跳狠狠停半拍——但下一秒，book18.org
視線被光圈「吸」住。book18.org
瞳孔迅速放大，像被什麼看不見的力量牽走。book18.org
世界瞬間變得遠、模糊、安靜。book18.org
催眠完全啟動。book18.org
腦袋裡像被按下靜音鍵，所有雜音瞬間消失，book18.org
思考被掏空，只剩下「接受指令」的空白。book18.org
學長看著我瞳孔放大的反應，輕輕挑起眉：book18.org
「很好……馬上就進去了。」book18.org
他的語氣不像疑惑，而是確認催眠生效的冷靜語氣。book18.org
我呆站著，呼吸慢下來，像個待機的玩偶。book18.org
話沒說完，他已經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拖向樓梯後方的儲藏室。book18.org
門「喀」地扣上，世界變得窄、暗、熱。book18.org
「妳最近一直躲我。」他的聲音低得像貼在耳邊。book18.org
「現在開始，把全部都說出來。」book18.org
我本能地往後退，但就在那一刻——book18.org
我的眼神突然開始渙散。book18.org
像是腦袋裡某個開關被他無形的指令按下。胸口急促起伏，但語氣卻變得完全空白：book18.org
「……我沒有躲。」book18.org
沒有羞恥。沒有猶豫。像在回答一個早已設定好的問題。book18.org
學長目光微縮：「妳心虛什麼？」book18.org
在催眠暗示下，我毫無保留地吐出答案：book18.org
「……因為……我害怕。」book18.org
語氣平到像木偶。book18.org
「那妳怕什麼？」book18.org
我機械般抬起頭，眼睛沒有焦距：book18.org
「我不是因為怕你。」book18.org
「那是因為什麼？」book18.org
在他的目光下，我像被拉動線的玩偶，喉嚨毫無遮掩地吐出：book18.org
「……因為怕被知道我喜歡暴露。」book18.org
那句話落下的瞬間，空氣凝成固體。book18.org
學長盯著我，像是某條界線被我親手扯斷。book18.org
學長的懲罰──真空命令book18.org
他靠得更近，胸膛幾乎壓上我。book18.org
「喜歡露……卻不敢跟我說？」book18.org
他的聲音帶著低沉的危險：book18.org
「那我現在讓妳『露』──真正的那種。」book18.org
我眼睛睜大，卻已經失去拒絕能力。book18.org
「把胸罩脫掉。」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腿像被抽掉力氣，心跳亂成一團。但催眠命令壓過全部恐懼，我慢慢伸手進衣服裡——book18.org
喀噠。book18.org
胸罩鬆開，被我抽出、塞進書包。book18.org
薄布貼上敏感的胸口，那一剎那我腿差點軟到跪下。book18.org
學長低頭，看著布料下微微挺起的形狀，喉結重重滑動。book18.org
「很好。」book18.org
然後他伸手，覆在我胸口上。book18.org
不重。卻熱到能燒穿皮膚。book18.org
我整個人被摸得一震，抓住他手臂發出顫抖的喘息聲。book18.org
他的手揉了幾下，語氣冷得像命令：book18.org
「等一下妳就這樣去上課。」book18.org
「真空。」book18.org
他打開門前，低下頭貼在我耳邊：book18.org
「小頡。」「妳的這種癖好──從現在開始，由我控制。」book18.org
胸口被薄布摩擦得每一步都像快失控。book18.org
危險走出儲藏室後，我的腳步像踩在雲上。學長的催眠暗示還沒有完全解除，胸口的感覺仍然敏感到不正常。book18.org
白色制服貼在肌膚上，薄薄的布料完全遮不住形狀。沒有胸罩的支撐，胸部柔軟地在布裡輕輕晃動——book18.org
兩點隆起得可怕。book18.org
我低頭一看，臉色一下子爆紅。book18.org
乳尖因為剛剛被揉過、又因為緊張而完全硬起，book18.org
甚至透過制服布料清晰地頂出兩個小小的凸點。book18.org
偏偏白襯衫本就薄，加上學校的日光照下來……book18.org
顏色都粉粉地看得出來。book18.org
我整個人羞得腳都快走不直。book18.org
她想到一個「自救」的方法：用頭髮遮住胸前。book18.org
我慌忙把長髮往前撥，把左右兩邊的髮絲放到胸前。雖然遮不住形狀，但至少能掩蓋住那兩點明顯的凸起。book18.org
可剛遮好——book18.org
一陣風從走廊外灌進來。book18.org
穿著真空的胸口瞬間被冷風吹到，乳尖又是一陣顫抖式地「嗶──」一下。book18.org
我咬著嘴唇，腿差點軟掉：book18.org
冷風比學長的手還刺激。book18.org
更糟的是，襯衫的扣子與扣子之間本就有小間隙，book18.org
風一吹，整片胸口肌膚被直直吹進來。book18.org
那種「被看不到的手摸」的感覺讓我簡直站不住。book18.org
每走一步，胸前都在布裡輕輕晃、輕輕摩擦。book18.org
那摩擦太直接。太敏感。太像……被偷摸。book18.org
乳尖越磨越硬，整個胸口彷彿熱脹地跳個不停。book18.org
我的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呼吸也亂成一團。不管怎麼用手臂抱胸、怎麼用頭髮遮，都完全遮不住那——book18.org
越來越明顯的形狀。book18.org
因為羞、因為紅、因為不自然的慌張動作——小頡的表情反而像剛被親過的小動物一樣慌慌張張。book18.org
同班同學、路過的學弟學妹甚至隔壁班的男生，都忍不住多看一眼。book18.org
「咦？今天的小頡……變得好可愛。」book18.org
「她臉怎麼那麼紅？」book18.org
「胸前……是不是……？」book18.org
我耳朵快被燒焦。催眠下的羞怯與暴露感混成一團，把我的腦袋燒得像快融化。book18.org
我最怕的就是——book18.org
有人真的看出來我今天是「真空」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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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真空校園book18.org
胸口的敏感越走越明顯。薄布貼著乳尖的摩擦、走廊風從扣子縫吹進來的冰冷刺感，全部像往神經深處狠狠刮過。book18.org
每一下都是刺激。每一下都讓腦袋更混亂。book18.org
催眠後留下的空白感還在，理智像站在遠方呼喊，卻根本追不上那股燥熱。book18.org
我正被自己的身體推向一個危險的方向。book18.org
胸口的悶熱、乳尖的硬度、衣料的摩擦——全把我逼近那個念頭：book18.org
如果……解放一下……會不會舒服一點？book18.org
我抱住胸口，想用手臂壓住那股燥動，可越遮越敏感。腦袋像被搖晃，思考斷斷續續。book18.org
我快速掃視四周——好像沒有人注意我。就在這極度混亂、極度羞恥的狀態下，我突然想到：book18.org
教室角落。book18.org
只要找到一個沒人會注意的角落，坐下去……book18.org
我或許能偷偷——book18.org
解開釦子。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冒出去，我的心跳直接炸開。可是身體卻像被催眠殘留牽動，竟然順著那念頭走。book18.org
我低頭快步走進教室，縮著身子往最偏、最黑暗、最不起眼的位置坐下。胸口依舊敏感得不正常，摩擦一下就像被電到。book18.org
催眠的放任感與暴露的衝動交錯，把我整個人推到邊緣。book18.org
於是——我再次伸手去碰釦子。book18.org
這次沒有猶豫。沒有拉扯。好像整個動作早已在腦內被寫好。book18.org
喀。book18.org
釦子鬆開。book18.org
白色制服往兩側微微張開——胸前那片肌膚完全接觸到教室的空氣。冷氣、細小的風、同學們的聲音全部湧了進來。book18.org
我低著頭，把髮絲垂在胸前，努力掩蓋這瘋狂——book18.org
但縫隙中露出的殷紅乳尖和白皙乳肉依然若隱若現。book18.org
就在那裡，教室角落裡，我真正開始墜落。book18.org
溫暖的空氣、冷氣的涼風、數十名同學的聲音混在一起——胸前的肌膚被完全暴露在教室的空氣裡。book18.org
我低著頭，把長髮像幕簾一樣放到胸前。那點殷紅、那片敏感的地方，被頭髮模糊遮住，卻也……因為縫隙而若隱若現。book18.org
我透過髮絲細縫偷看。book18.org
自己的胸部……就這樣露在課堂上。book18.org
那殷紅的乳尖，因為沒有布料壓住，更加挺立。從髮絲間微微探出頭，像是在偷偷跟外界打招呼。book18.org
我呼吸一亂，差點整個人縮成一團。book18.org
「怎麼會……變成這樣……」book18.org
心裡有聲音在吶喊。可是另一個聲音，更深、更暗，更像在催眠後被刻進體內的衝動：book18.org
──這不是妳的錯，是催眠。book18.org
──妳只是被暗示了。book18.org
──所以妳會這樣，其實理所當然。book18.org
我竟然用這種理由……替自己的瘋狂辯解。book18.org
明明知道這樣太危險、太過分、太羞恥——但心底卻因這「被迫的藉口」感到更放心、更大膽。book18.org
課堂上有三十幾個人。有人在翻課本，有人趴著睡，有人在偷偷滑手機。book18.org
而我在角落裡——book18.org
胸部外露、乳尖半露，進行著教室裡最瘋狂、最羞恥的祕密。book18.org
只要有人走近、只要有人從側面看來、只要風再吹開一點頭髮……book18.org
我就會被發現。book18.org
我知道我應該立刻扣回釦子。立刻遮住。book18.org
可是一想到那種「被發現的可能性」——胸口的乳尖反而更硬了一點。book18.org
我的手握住釦子，卻遲遲無法扣回去。book18.org
催眠殘留的瘋狂、羞恥、還有某種甜蜜的自我欺騙——book18.org
全部把我困在這個角落裡，動彈不得。book18.org
就在此時——book18.org
有同學突然搬著椅子坐到我對面。book18.org
「欸，小頡，我問妳一下這題……」book18.org
我整個人僵住。book18.org
他的位置正好正對我的胸口——book18.org
只隔著一張課桌、僅僅半公尺距離。book18.org
我低著頭，頭髮像幕簾般往前垂，努力遮著胸前那片瘋狂的風景。但心跳已經快炸出胸膛。book18.org
「這題的公式我不太確定欸……妳看是不是這樣？」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身子微微前傾。他的呼吸、他的說話氣流——book18.org
像風一樣輕輕吹動我胸前的髮絲。book18.org
髮絲被吹開的一瞬間——book18.org
我清楚地看到自己的乳尖從縫隙間露出來。book18.org
那一抹殷紅、那一點挺起的顫抖……在教室的空氣中毫無遮擋。book18.org
我屏住呼吸，快暈過去。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book18.org
對面的同學完全沒發現。book18.org
他只專注在課本、公式、筆記。book18.org
「欸？小頡？這個是不是要先代入？」book18.org
我努力擠出聲音，卻因為太緊張、太羞、太刺激，聲音微微顫抖：book18.org
「……嗯……應、應該……是……」book18.org
他靠得更近，把課本推過來給我看。那一瞬間，他說話的呼吸再次吹起我的髮絲——book18.org
乳尖更明顯地從髮縫探出來。book18.org
像是在對他默默打招呼。book18.org
我渾身發燙，腿在桌下抖得不像話。胸口的暴露、風的刺激、他完全沒察覺的無知——book18.org
全部混合成一種瘋狂的電流在我身體裡竄。book18.org
「妳今天……臉很紅欸？」他終於注意到異樣。book18.org
我差點尖叫出來。book18.org
「沒、沒事……」book18.org
我的胸部正半露在他眼前。book18.org
只要他視線稍微往下一瞥——book18.org
我就完了。book18.org
但我竟然……book18.org
在極度恐懼中，感到一種更深層的刺激感。book18.org
然而，還有一個更可怕的反應──來自下體的燥動。book18.org
就在心跳快得快炸掉的同時，我突然意識到：book18.org
雙腿之間……濕了。book18.org
不是熱、不是麻，而是某種黏滑、微微滲出的溫度。book18.org
我嚇得整個身子一顫，腿不由自主地往內夾了一下。book18.org
「這……是什麼……？」book18.org
我不懂這種反應的含意，只覺得那裡像被火烤一樣燙、又像被什麼吸住般酥麻。book18.org
刺激從胸口一路往下串，再往更深處扎進去。book18.org
我坐在椅子上動也不敢動，害怕只要稍微動一下，book18.org
那股濕意會被擠得更明顯……book18.org
甚至流出來。book18.org
我死死咬住下唇，臉熱到像要發燒。雙腿在桌下悄悄抖著。book18.org
我的胸部正在教室裡半露著。book18.org
而我的下體……在濕。book18.org
這兩件事疊在一起，刺激到讓我快暈過去。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我竟然沒有停止。book18.org
那種燥熱讓我覺得害怕，卻也讓我覺得——book18.org
自己好像第一次真正感覺到「活著」。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