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裂縫book18.org
頭……好像被什麼敲過一樣。book18.org
我從女廁走出來時，腳步飄得不像自己的，彷彿踩在棉花上。耳邊嗡嗡作響，我甩了好幾次頭，那股暈眩卻黏著不散。book18.org
我到底怎麼了？book18.org
剛剛在廁所裡好像發生過什麼……影子、聲音……但記憶像被誰抽走，只剩一大片白霧。book18.org
我強迫自己呼吸、裝出平時那副女王樣走回教室。book18.org
結果一踏進門——book18.org
「樺樺！妳的釦子——！」book18.org
小花像看到什麼不得了的畫面，整張臉貼過來。book18.org
「妳、妳的胸部整個露出來了！乳溝、胸罩……全部都看到了啦！」book18.org
她手忙腳亂想幫我拉好制服。book18.org
但我只是眨了眨眼——book18.org
然後一點羞恥也沒有。book18.org
胸前第三顆釦子打開著，制服被撐開一大塊縫，白色胸罩上緣、深深的乳溝、柔嫩的肉線全曝在燈光下。book18.org
照理說我應該尖叫、暴怒、摑她的手。book18.org
但我心裡只有遲鈍的一句：book18.org
——喔，原來這樣喔。book18.org
小花急得快哭了，我卻只覺得她吵。book18.org
「樺樺……妳快點整理……大家都在看……」book18.org
我皺眉，把她的手甩開：「哎呀我說沒事就是沒事，妳不要像老媽子一樣黏著我。」book18.org
我的語氣霸道、冷、女王味十足。book18.org
但這次有點不對——book18.org
以前我兇，是因為怕醜、怕丟臉。book18.org
這次，我兇……卻不是為了遮掩。book18.org
反而像在掩飾某種從胸口往下擴散的微熱。book18.org
「樺樺……妳真的怪怪的——」book18.org
「煩死了。」我不耐煩地撇嘴。book18.org
——這時我才注意到。book18.org
教室另一邊的男生們，全往我胸口看。book18.org
有人吞口水。有人用手肘互戳。有人舔嘴唇。book18.org
那些視線像一條條熱線貼在我肌膚上，從乳溝一路燒到腹部。book18.org
我胸口被盯得像發燙。book18.org
……等等。book18.org
我為什麼會覺得這種眼神……有一點刺刺的？book18.org
不是痛，也不是癢。book18.org
是……說不上來的刺激。book18.org
像電流在皮膚裡跳。book18.org
我吸氣，心跳怪怪地加快。book18.org
「樺樺，拜託……妳真的整理一下啦……」book18.org
小花還在抓著我的手。book18.org
我甩開，像在拍開一隻吵到我的麻雀。book18.org
「說了沒事就是沒事。」book18.org
我一屁股坐下，椅子的冰涼貼著腿背。book18.org
然後我聽到了——布料滑動的聲音。book18.org
低頭一看。book18.org
裙子不知道怎麼縮到大腿一半的位置，往後卡著，幾乎貼在屁股底下，只蓋住大腿根前端。book18.org
太短了。短到荒謬。book18.org
平常的我絕對會立刻扯回來——我才不要在教室露給人看！book18.org
可是這次，我的手只是抖了一下……卻沒有伸出去。book18.org
我換腳、翹腿、放下……裙子又往上縮了一截。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紅色蕾絲內褲的三角邊，完整從裙擺縫隙跑出來。book18.org
白天的燈光照著那鮮豔的布料，細緻得連花紋都看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這是我今天穿的成套內衣——性感、浮誇、根本只會穿給鏡子看的。book18.org
小花尖叫著壓低聲音：「樺樺！！那是妳——妳的——！！」book18.org
我只是懶懶地揮手：「吵死，今天就這樣。」book18.org
嘴上強勢，可胸口那股奇怪的麻又往下跑。book18.org
羞恥？沒有。book18.org
生氣？也沒有。book18.org
只有——book18.org
一種被看見的酥麻快感……越來越明顯。book18.org
「欸彩樺，我想問妳昨天那題……」book18.org
屁啦，他根本不是來問題目的。book18.org
男生站得超近，他的視線完全鎖在我大腿中縫那快被蕾絲佔滿的地方。book18.org
我看見他喉嚨動了一下。book18.org
我也感覺到了——book18.org
他的視線像舌頭一樣貼在我皮膚上。book18.org
胸口燙，乳尖刺，甚至大腿內側……有種莫名的抽動。book18.org
我吸了口氣，臉不爭氣地發燙起來。book18.org
男生低聲：「彩樺妳今天……很不一樣欸。」book18.org
以前我會把桌子踢飛，把他罵到哭。book18.org
但今天……book18.org
我只瞪他，卻沒有力量把怒意往外推。book18.org
怒氣像隔著厚厚一層布被堵住——book18.org
想罵，罵不出來。book18.org
想兇，也兇不起來。book18.org
像想打嗝卻打不出來。book18.org
難受，又奇怪。book18.org
小花又抓住我的手，快哭出來：「樺樺……妳真的不是平常的妳……」book18.org
我心裡那股悶著的煩突然爆了。book18.org
我猛地甩開她的手，抬起下巴，帶著居高臨下的氣勢：book18.org
「我今天就這樣，妳到底激動什麼？」book18.org
小花嚇得眼睛都紅了：「可、可是……」book18.org
我冷冷地打斷她：book18.org
「妳不是我死黨嗎？」book18.org
小花愣住。book18.org
我微微往後靠，氣勢像坐在寶座上的女王，雙腿自然分得再大一點。book18.org
鮮紅蕾絲在裙底亮得刺目。book18.org
我抬眼、笑得輕蔑：book18.org
「既然是死黨……就陪我一起啊。」book18.org
「——啊？」book18.org
小花的呼吸整個停住。book18.org
我語氣像逼供般冷硬：book18.org
「不是最挺我嗎？那妳也把釦子解開啊。」book18.org
小花臉色瞬間蒼白：「不、不要……我怎麼可能……」book18.org
我往前傾，眼神銳利得像刀：book18.org
「怎樣？怕了？還是……我根本沒妳想像的重要？」book18.org
小花嘴唇發抖。book18.org
她害怕、羞愧、猶豫——全部寫在臉上。book18.org
我看著她手指微微顫，悄悄摸上自己胸前第二顆釦子的位置。book18.org
她真的在想：book18.org
難道……要跟我一起走光嗎？book18.org
她的呼吸亂得快哭出來。book18.org
而我——book18.org
胸口那團熱，被她的反應點得更旺、更快、更上頭。book18.org
我到底……變成什麼樣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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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深層暗示book18.org
放學鈴聲一響，我第一個抓起書包、甩頭就走。不等老師講完，也不等小花追上來。book18.org
她在後面叫我：「樺樺——等一下啦！」book18.org
煩死了。今天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book18.org
不想理任何人。甚至連小花也覺得吵。book18.org
校門口的風把我胸前敞開的襟口吹得微微張開，深邃乳溝在夕陽下亮得刺眼。book18.org
我知道有人在看。但奇怪的是——book18.org
我完全不想拉好制服。book18.org
甚至覺得……這樣吹著風挺舒服。book18.org
走著走著，身旁突然多了一道影子。我皺眉，看去——book18.org
瘦小的身影，亮得刺眼的眼睛。book18.org
小頡。book18.org
我嗤了一聲：「哼哼～小不點，你膽子真大，居然敢走在我旁邊。」book18.org
她抬頭看著我，語氣淡得不像她：「彩樺，耽誤妳十秒鐘就好。」book18.org
十秒？施捨給她一下又不會怎樣。book18.org
我翻眼：「講，只有十秒。」book18.org
小頡沒回我，只掏出手機——book18.org
螢幕亮起的瞬間，我整個人像被什麼扯住了。book18.org
那熟悉、卻詭異得讓我脊椎發冷的光圈──旋轉。book18.org
一圈、一圈。顏色柔到不像真實世界的色彩，像夢裡的波紋。book18.org
我不懂為什麼——book18.org
腳步直接停住。book18.org
眼睛黏上去，越靠越近。book18.org
霧，又回來了。比白天更深、更濃、更甜，像把我整個人往裡拖。book18.org
小頡靠近我耳邊，聲音輕得像滑過皮膚：book18.org
「彩樺……妳做得很好。」book18.org
很好？我做了什麼？book18.org
小頡的聲音像掉進我腦袋裡：book18.org
「繼續讓大家看到妳的身材吧。妳這麼美、這麼迷人……妳值得被欣賞、被愛慕。」book18.org
胸口像被什麼電了一下，麻得腿都軟了。book18.org
我聽見自己低聲回答：book18.org
「是的……我要分享我的內在……我的全部……」book18.org
不知道為什麼說出口。也不知道為什麼不反抗。book18.org
小頡滿意地笑了：「乖。」book18.org
她轉身離去，只剩我像傻子站著。book18.org
風吹著我敞開的胸口、裙縫中若隱若現的紅色蕾絲——我卻完全沒有想遮的念頭。book18.org
半分鐘後，我才像被開了開關般邁開步伐，往家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胸口燙。腿間熱。腦袋空。book18.org
整個人像在等待下一個指令。book18.org
開門後，我甚至連鞋都沒脫好，身體就自己開始動。book18.org
不是想，也不是猶豫。book18.org
是——直接開始脫。book18.org
沿著通往房間的走廊：book18.org
制服被我扯開丟地上book18.org
裙子被我直接踢掉book18.org
胸罩滑落、被甩到牆邊book18.org
紅色蕾絲小褲沿腿滑落，被我一腳踢遠book18.org
我站到鏡子前——book18.org
整具身體光溜溜。book18.org
夕陽照得皮膚亮得像要發光，奶子形狀完美，乳尖直挺，大腿白得刺眼。book18.org
我盯著鏡中的自己看。book18.org
越看越覺得……有點上癮。book18.org
呼吸甜得發黏。book18.org
「我真漂亮……沒人看也太可惜了吧……」book18.org
這句話脫口而出時，我居然覺得自然得不行。book18.org
我就這樣赤裸走到落地窗前。book18.org
對面大樓燈亮著，不知道有沒有人在看。book18.org
但我——book18.org
竟然不在乎。book18.org
我撥開頭髮，挺胸抬頭，把全身毫無保留地展示出去。book18.org
被看見的錯覺讓我胸口發麻，燙得連臉都紅了。book18.org
正陶醉時——book18.org
「樺樺，我回來——」book18.org
玄關傳來爸爸的聲音。book18.org
下一秒，他走進來，看見我的瞬間：book18.org
「樺、樺樺！！妳怎麼沒穿衣服！會被人看到的啊！！」book18.org
他嚇到聲音破掉，連皮包都掉地上。book18.org
衝上前，用自己的西裝外套猛地把我整個裹住。book18.org
那一瞬間——book18.org
像被從催眠深海裡硬生生扯回現實。book18.org
「爸——！？我、我怎麼會……！」book18.org
臉燙到發痛，心臟快炸開。book18.org
我抱著外套一路逃回房間，把門甩上，手忙腳亂地穿衣。book18.org
胸罩戴反、釦子扣錯、裙子穿反——整個像快崩潰。book18.org
我到底在幹嘛！？book18.org
腦袋滿是混亂：book18.org
為什麼我會全裸在家裡走來走去！？book18.org
還被爸爸看光光！？book18.org
我明明不是小孩子了，怎麼會做出這種不得體的事！？book18.org
羞恥卷著臉一直往上燒。可偏偏——book18.org
胸口的那團暖意卻沒有散。book18.org
像還在某處等著復甦。book18.org
餐桌上──尷尬與謊言book18.org
我換好衣服後，根本不敢直視爸爸。book18.org
他叫我吃飯時，我整個人縮著肩坐下，頭低得像快埋進碗裡。book18.org
整頓飯我一句話都說不出。book18.org
爸爸偷看我無數次，最後放下筷子嘆氣。book18.org
「樺樺……妳是不是身體不舒服？」book18.org
我全身一抖——book18.org
他以為我生病了？book18.org
……正常人當然不會做那種事情。book18.org
「要不要帶妳去看醫師？」book18.org
不行。絕對不行。book18.org
我抬頭急得差點破音：book18.org
「爸、爸爸別擔心啦……我、我這是……青春期的燥動！真的很正常啦！」book18.org
講出口的瞬間我都覺得荒謬。book18.org
爸爸皺眉，更不相信。book18.org
我急得亂扯：book18.org
「小花也是啊！她有時候也會穿少少的、露一點……」book18.org
爸爸眯眼：「……小花？」book18.org
糟糕。嘴巴比腦快。book18.org
我立刻補刀：book18.org
「真的啦！改天她來家裡，你就知道了！」book18.org
——小花……妳一定要救我……book18.org
我內心抓著空氣拚命祈禱：book18.org
小花，拜託妳……一定要幫我圓這個謊……book18.org
爸爸仍然狐疑，我則低著頭，手緊抓裙角，耳朵熱到快冒煙。book18.org
心裡只有一個念頭：book18.org
只要再露出破綻……我就徹底完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