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火山book18.org
就在我沉溺在自己的瘋狂裡時，某種奇妙的直覺突然竄過背脊。book18.org
像是一種「無聲的呼喚」。book18.org
彩樺……居然慢慢地、像被線牽著一樣——回頭看向我。book18.org
她的目光掃過全班，再往後排來，直到停在我身上。book18.org
我心口猛跳，但不是害怕——book18.org
而是興奮。book18.org
我頂著她的視線，慢慢抬起手。book18.org
指尖輕勾住髮絲。往旁一撥——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遮住奶子的頭髮滑開。book18.org
我胸前兩顆圓潤飽滿的奶子直接在空氣中彈出，毫無遮掩地在冷風裡輕晃，乳尖因為被椅面刺激而硬得刺眼，彷彿在驕傲挺立、宣布存在。book18.org
那一瞬間——book18.org
彩樺的眼瞳猛地放大。book18.org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眼裡像要冒出吞噬人的火花。book18.org
「這小不點……居然比我還敢？」book18.org
她喉嚨像被什麼堵住，臉色因怒、因羞、因不甘、因競爭心而扭曲，整個人像火山口噴發前最後一秒。book18.org
周圍的男生原本還在她身旁流口水，這時都被她的氣勢嚇到，面面相覷後——book18.org
紛紛散開。book18.org
他們誰都不敢站在她炸裂範圍內。book18.org
而我？book18.org
我慢慢抬起下巴，像是在說：book18.org
「你敢露的，我敢比你更多。」book18.org
彩樺那雙灼熱的眼睛死死盯著我裸露的奶子，像是一頭被激怒、被挑釁的母獸。book18.org
她下一秒……是要暴走？要衝過來？還是要跟我比誰更瘋？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但我身體熱得快融掉。book18.org
因為——我第一次感覺到：book18.org
我和彩樺真正站在同一個墮落的門口。book18.org
看著彩樺那副憤怒、羞恥、又快被逼瘋的模樣，book18.org
我內心像盛開了一整片花海。book18.org
我沒有急著再下催眠指令。沒有必要。book18.org
有時候只要埋下一顆小小的種子，book18.org
然後看著一個人的自尊、性格、矜持、理智——book18.org
自己扭曲、自己崩壞、自己變成怪物。book18.org
這比任何催眠語句都精彩百倍。book18.org
哈哈哈……就像我自己一樣。book18.org
來吧彩樺，一起墮落。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全身一瞬間震了一下，book18.org
臀部開始不受控地加快扭動。book18.org
一隻手偷偷滑上奶子，指尖沿著乳暈打著圈、輕揉、掐捏，越揉越顫、越揉越熱；book18.org
同時——book18.org
小穴貼著椅面磨得更深、更猛，book18.org
濕意被擠出來、被拉長、變得黏糊糊的，book18.org
椅子的木質邊緣摩擦到我腿根都顫。book18.org
我咬緊牙關，另一隻手緊緊摀著奶子避免晃得太明顯，壓抑著喉嚨的聲音，book18.org
但還是從牙縫間洩出一段幾乎聽不見的呻吟——book18.org
「……呃、嗯……」book18.org
太刺激了。book18.org
太瘋狂了。book18.org
太、太高潮了。book18.org
我的指尖掐住乳尖、椅面從下方磨著小穴——book18.org
雙重刺激同時湧上來，book18.org
就在彩樺死死盯著我、她快氣炸的同時——book18.org
我洩了。book18.org
一股強烈到腳趾都麻掉的快感從小腹炸開，book18.org
整個身體差點滑下椅子。book18.org
我用手死命抓住桌緣，book18.org
才勉強讓自己不至於整個癱倒。book18.org
……天啊。book18.org
我居然在課堂上、裸著奶子、磨著椅子——book18.org
高潮了。book18.org
而且是因為看著彩樺要氣瘋的模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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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裂縫──選擇的時刻book18.org
彩樺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把胸腔裡所有翻湧的怒火硬生生壓回去。book18.org
「冷靜……冷靜……」她在心裡默念，彷彿只要這樣就能壓住剛才被小頡挑釁到極限的羞恥與憤怒。book18.org
『老娘我可不是痴女，我有我的玩法。』book18.org
她用這句話安慰自己、說服自己、掩飾胸口不斷起伏的混亂。指節因太過用力而泛白，她仍假裝若無其事。book18.org
小花怯怯地靠近，像想扶住她，又像怕被甩開，嘴唇顫了好幾次——book18.org
「樺樺……妳、妳還好嗎？要不要去──」book18.org
彩樺抬眼，冷冷地看她一眼。book18.org
那眼神——鋒利、冷漠、甚至帶著殘忍。book18.org
小花整個人僵住。book18.org
彩樺偏過頭，把她完全無視，像是在驅趕一隻煩人的小蟲。book18.org
此刻，她腦中只剩一句話：book18.org
『加入我，或者離開。』book18.org
沒有灰色地帶。沒有中間選項。這就是彩樺的宣告，也是她給小花的最後底線。book18.org
而在她看不到的角落——book18.org
小花咬著嘴唇，眼眶漸漸泛紅。肩膀輕微發抖，像被整個世界拋下的小獸。book18.org
【小花】──陷入兩座火山的縫隙book18.org
我不知道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彩樺……怎麼會變成這樣？book18.org
以前的她雖然跋扈、任性，但她是我一直仰望的那個「女王」。就算會罵人、會嗆人，她從不真正越線——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露成……這樣。book18.org
她今天像個性感到過頭的辣妹。book18.org
裙子捲到大腿根，上衣開得快掉光，胸口的深溝深得誇張……我只是瞄了一眼，就紅到耳朵後面去了。book18.org
可是她完全不在乎。甚至……像是在享受。book18.org
那不是我認識的彩樺。不是那個十年來陪在我身邊的彩樺。book18.org
她像跳進一個我完全無法理解的世界，而我被留在門外，甚至還被她兇狠地推開。book18.org
然而，比彩樺更讓我害怕的——是小頡。book18.org
那個以前被欺負到躲在角落、不敢抬頭的小不點，今天整個人像沉在陰影裡，卻散出一種詭異的氣場。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卻像在旁邊看著一齣戲。book18.org
而那齣戲……竟然是我和彩樺的。book18.org
她的眼神……book18.org
像是在期待我們崩壞。像是在等著什麼壞事發生。book18.org
我全身發冷，手腳開始微微發抖。book18.org
彩樺說要我「加入」她？book18.org
露出？要我露出？book18.org
光是看到她那副穿著，我就快羞死了。那些男生看她的眼神……那種色瞇瞇、興奮又噁心的表情……我光想就反胃。book18.org
彩樺怎麼能忍受？怎麼會享受被那種眼神看？book18.org
我抱住自己的手臂，心臟跳得亂七八糟。book18.org
我該怎麼辦？book18.org
離開彩樺——十年的友情可能就此毀掉。book18.org
加入彩樺——那是不是代表我也要……露？要成為像她那樣的……？book18.org
我腿軟得快站不住。book18.org
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害怕過。也沒有像現在這樣孤單過。book18.org
【小頡】──新的種子book18.org
看著小花忍住眼淚、低著頭逃出教室的模樣，我笑了。book18.org
那不是普通的哭。那是 被兩邊世界同時拋棄的哭。是「我沒有位置」的哭。是「我要崩潰了」的哭。book18.org
美到讓人想收藏。book18.org
我起身，悄悄跟上她。book18.org
她完全沒察覺，直到她衝進廁所、推門進隔間前——我已經決定好下一幕的劇情。book18.org
我進入廁所，把門反鎖。book18.org
小花站在鏡子前，眼眶濕濕的。她看到我嚇了一跳：「小、小頡……？」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只拿出手機。螢幕亮起——book18.org
催眠光圈旋轉。book18.org
她的瞳孔瞬間被捲進去，肩膀抖著，呼吸急促，卻完全無法移開視線。book18.org
完美。她比彩樺更脆弱，也更容易扭曲。book18.org
我靠近她耳邊，語氣像撫摸：book18.org
「小花，聽好——」book18.org
「男生都是豬哥。」book18.org
「他們想侵犯彩樺。」book18.org
「你要保護彩樺。」book18.org
「所以——」book18.org
「你要去勾引那些豬哥。」book18.org
小花的身體狠狠一震。book18.org
羞恥、恐懼、反抗、痛苦——全都在她眼裡打架。book18.org
真是可愛。痛苦的臉最美了。book18.org
這些指令對她太衝突、太羞恥、太過分。但我從不需要她立刻照做。book18.org
我只需要——book18.org
一顆種子。book18.org
埋進去。深深埋進她脆弱的心裡。book18.org
會發芽嗎？會瘋掉嗎？會變成什麼怪物？book18.org
呵呵……連我也不知道。book18.org
但未知，才最好玩。book18.org
我關掉光圈，拍了拍她臉頰：book18.org
「乖，去吧。」book18.org
小花像機械般動了動，眼角還濕著淚，卻一步步往教室方向走去。book18.org
我撐著洗手台，低頭輕笑。book18.org
今天……真是太精彩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