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胯下的風景book18.org
空氣里那股石楠花的腥氣還沒散去，又混進了一絲更隱秘、更陳舊的味道。book18.org
李國華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了與房思琪的距離。那根剛剛還在她口腔里肆虐的肉棒，此刻濕漉漉地挺立著，上面裹滿了她的唾液，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淫靡的水光。它隨著李國華的呼吸微微顫動，像是一個剛剛飽餐一頓後正在打盹的野獸。book18.org
房思琪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咳……咳咳……」book18.org
她捂著嘴，胸口劇烈起伏。嘴角還掛著那條斷斷續續的銀絲，一直垂落到她白色的校服領口上，洇濕了一小塊布料，透出裡面稚嫩肌膚的肉色。口腔里全是那個東西的味道——咸腥、苦澀，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鐵鏽味，像是生吞了一塊生肉。book18.org
「思琪，下來。」book18.org
李國華的聲音從頭頂飄下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神性，仿佛是在宣讀某種赦免，又像是在下達新的判決。book18.org
他指了指自己腳邊的地毯。那是一塊深紅色的波斯地毯，花紋繁複而晦暗，像是一灘乾涸已久的血跡。book18.org
房思琪抬起頭，眼神渙散。她的視線無法聚焦，只能模糊地看到那個高大的身影，像是一座大山壓在她的頭頂。book18.org
「老……老師？」book18.org
她的聲音啞了，像是被砂紙打磨過。book18.org
「跪下。」book18.org
李國華重複了一遍，語氣依舊溫和，卻透著一股徹骨的寒意，「文學是需要謙卑的。你想要窺探真理的殿堂，就必須學會匍匐。就像朝聖者親吻大地，就像信徒跪拜神像。」book18.org
房思琪的身體比大腦先做出了反應。book18.org
這是一種長期被權威馴化後的本能。在學校里，老師是天；在補習班裡，李國華是神。她顫抖著從椅子上滑下來，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那塊深紅色的地毯上。book18.org
膝蓋觸碰到地毯絨毛的觸感是柔軟的，但她的心卻像是跪在了碎玻璃渣上。book18.org
現在的視角變了。book18.org
她變得很低，很小。book18.org
而李國華變得很高，很大。book18.org
在這個視角下，那根肉棒顯得更加猙獰可怖，像是一根懸在她頭頂的刑具。而在那根肉棒之下，是兩顆沉甸甸的、布滿皺褶的囊袋，黑乎乎的一團，隨著李國華的動作微微晃動。book18.org
「真乖。」book18.org
李國華滿意地笑了。他伸出手，像撫摸一隻小狗一樣，輕輕拍了拍房思琪的頭頂。book18.org
「現在，靠近一點。去聞聞它，去感受它最原始的氣息。」book18.org
他往前跨了一小步。book18.org
那團黑色的陰影瞬間逼近了房思琪的臉。book18.org
一股濃烈的、混合著汗水、尿騷味和布料捂久了的陳腐氣息，像是一堵牆一樣撞進了房思琪的鼻腔。book18.org
「嘔……」book18.org
房思琪本能地屏住了呼吸，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這種味道太沖了，比剛才那根肉棒上的味道還要濃烈十倍。那是中年男人私處特有的、不加掩飾的骯髒味道。book18.org
「別躲。」book18.org
李國華的手指插進了她的髮絲，扣住了她的後腦勺，強迫她的臉貼向那個部位，「這是生命發源地的泥土芬芳。你讀過《聖經》嗎？神用塵土造人。這裡就是那團塵土，是孕育萬物的混沌。」book18.org
他的歪理邪說總是能找到文學的註腳，把最下流的行徑包裝成最神聖的儀式。book18.org
「伸舌頭。」book18.org
命令再次下達。book18.org
房思琪緊閉著雙眼，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地毯上，瞬間被那繁複的花紋吞噬。book18.org
她不想。book18.org
她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拒絕。book18.org
可是那隻按在她後腦勺上的手，力量大得驚人。那是一種絕對的掌控，不給她任何逃避的餘地。book18.org
她顫抖著，慢慢地張開了嘴。book18.org
粉嫩的小舌頭，怯生生地探出了一點點舌尖。book18.org
「舔它。把那兩顆球舔乾淨。」book18.org
李國華的聲音因為興奮而變得有些沙啞。他低頭看著這個如花似玉的少女，看著她像一條母狗一樣跪在自己胯下，準備用那張背誦唐詩宋詞的嘴，來伺候自己最骯髒的部位。這種巨大的反差感，讓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book18.org
房思琪的舌尖觸碰到了那層皮膚。book18.org
粗糙。book18.org
這是第一感覺。book18.org
那層皮膚布滿了細密的皺褶，像是風乾的橘子皮，又像是爬行動物的鱗片。上面還稀疏地長著一些捲曲的毛髮，硬硬的，扎在她的舌頭上，帶來一種刺痛感。book18.org
「嘶……」book18.org
李國華倒吸了一口涼氣，爽得頭皮發麻。book18.org
那條小舌頭濕潤、溫熱，帶著少女特有的柔軟，小心翼翼地在他的陰囊上滑動。那種觸感，就像是一片輕柔的羽毛，掃過了他最敏感的神經末梢。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多舔幾下……」book18.org
他按著她的頭，引導著她的動作。book18.org
「滋……滋……」book18.org
房思琪被迫在那兩顆圓球上舔舐。她的舌頭卷過那些皺褶，將它們一一撫平，又在它們重新皺縮時感受到那種奇異的蠕動。book18.org
汗水的鹹味在她的舌尖炸開。book18.org
好苦。book18.org
好澀。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像是在舔一塊發霉的抹布，又像是在舔一塊腌制了很久的鹹肉。胃裡翻江倒海，酸水一陣陣上涌，但她不敢吐，只能強忍著噁心，機械地重複著這個動作。book18.org
「下面……再下面一點……」book18.org
李國華並不滿足。他的慾望像是個無底洞，想要索取更多。book18.org
他微微岔開了雙腿，將那個更加隱秘、更加羞恥的部位暴露出來。book18.org
那是陰囊和肛門之間的區域，是人體最藏污納垢的地方——會陰。book18.org
「去那裡。那裡是極樂的入口。」book18.org
他的手指用力往下壓，迫使房思琪的臉不得不埋進他的胯下深處。book18.org
光線變暗了。book18.org
房思琪的世界裡只剩下了那一小塊皮膚。book18.org
這裡的味道更重了，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排泄物的氣息。book18.org
「唔唔……」book18.org
房思琪發出抗拒的嗚咽聲，雙手撐在地毯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想後退，想逃離這個地獄。book18.org
「聽話，思琪。」book18.org
李國華的聲音突然變得嚴厲起來，「你想半途而廢嗎？你想做一個逃兵嗎？文學的道路上沒有退路。你要擁抱這世間的一切，包括污穢。只有穿過污穢，才能抵達聖潔。」book18.org
他又開始了。book18.org
那種令人窒息的洗腦。book18.org
房思琪的意志在這一刻產生了一絲裂痕。她太習慣於聽從老師的話了。在她的認知里，老師代表著真理，代表著正確。如果老師說這是對的，那是不是……真的是自己錯了？是不是自己太矯情，太淺薄了？book18.org
她在自我懷疑的泥沼里越陷越深。book18.org
最終，她放棄了抵抗。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像是一個殉道者，將自己的臉埋進了那個黑暗的深淵。book18.org
舌尖顫抖著，觸碰到了那塊皮膚。book18.org
「啊……」book18.org
李國華仰起頭，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book18.org
那種快感是毀滅性的。book18.org
少女溫熱的呼吸噴洒在他的會陰處，那條靈巧的小舌頭在那裡打著轉，刺激著那個充滿了神經叢的敏感點。每一次舔舐，都像是一道電流，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滋溜……滋溜……」book18.org
水聲在安靜的書房裡迴蕩。book18.org
房思琪覺得自己已經死了。book18.org
那個跪在地上的女孩不是她。那只是一具行屍走肉，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皮囊。真正的房思琪已經躲進了書里，躲進了《紅樓夢》的大觀園，躲進了李白那「雲想衣裳花想容」的詩句里。book18.org
可是，舌尖傳來的觸感是那麼真實。book18.org
那粗糙的皮膚，那濃烈的體味，那硬扎的毛髮，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這就是現實。book18.org
這就是她的「樂園」。book18.org
「好……真好……」book18.org
李國華的手指在她的髮絲間穿梭，時而輕柔，時而粗暴。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那根原本有些疲軟的肉棒，在這樣極致的羞辱和刺激下，再次充血膨脹，變得硬如鐵石。book18.org
它垂在房思琪的臉側，隨著李國華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拍打著她的臉頰。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那種溫熱、沉重的觸感，像是一記記無聲的耳光，抽打在她的尊嚴上。book18.org
「思琪，你知道嗎？你現在的樣子，比任何時候都要迷人。」book18.org
李國華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她的臉埋在他的胯下，只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和那雙顫抖的肩膀。校服的領口因為剛才的掙扎而微微敞開，露出了裡面鎖骨精緻的線條。book18.org
她是那麼的純潔，又是那麼的墮落。book18.org
這種反差，讓李國華的心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覺得自己像個帝王，掌控著這個女孩的一切。book18.org
「夠了……稍微休息一下。」book18.org
李國華突然鬆開了手。book18.org
房思琪如蒙大赦，猛地往後縮去。她跪坐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著，試圖把肺里的濁氣全部咳出來。book18.org
「咳咳咳！……嘔……」book18.org
她用手背拚命地擦著嘴，擦著舌頭，仿佛要把那一層皮都擦掉。book18.org
「別擦。」book18.org
李國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閃爍著危險的光芒，「那是老師的味道。你要留著它，記住它。」book18.org
他往前走了一步，那根猙獰的肉棒再次逼近了房思琪的臉。book18.org
這一次，它比剛才更硬，更燙，更大。book18.org
那個紫紅色的龜頭高高昂起，馬眼處溢出的液體更多了，順著柱身緩緩流下，滴在地毯上。book18.org
「剛才只是前菜。現在，我們該進入正題了。」book18.org
李國華伸出手，抓住了房思琪的一隻胳膊，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房思琪驚呼一聲，還沒站穩，就被李國華推到了書桌旁。book18.org
「趴下。」book18.org
簡單的兩個字，卻像是兩座大山。book18.org
房思琪看著那張寬大的紅木書桌。上面堆滿了書籍和試卷，那是知識的載體。而現在，她要在這張桌子上，在這個神聖的地方，接受最骯髒的對待。book18.org
「不……老師……求求你……」book18.org
她搖著頭，眼淚再次決堤。book18.org
「這是為了你好，思琪。」book18.org
李國華從身後貼了上來。book18.org
那是完全不同的壓迫感。book18.org
剛才她是跪著的，雖然屈辱，但至少還能看到他的臉。而現在，他在她身後，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感覺到那具龐大而滾燙的軀體，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緊緊包裹。book18.org
那根硬得像鐵棍一樣的東西，頂在了她的屁股上。book18.org
隔著薄薄的校服裙子和內褲，那個熱度燙得她渾身一顫。book18.org
「感覺到了嗎？它在敲門。」book18.org
李國華的一隻手繞過她的腰，按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另一隻手則撩起了她的裙擺。book18.org
「滋啦——」book18.org
布料摩擦的聲音。book18.org
冷空氣瞬間襲上了她的大腿。book18.org
房思琪渾身僵硬，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絕望地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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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喉嚨里的那場暴雨book18.org
「不……不要！老師！」book18.org
那一瞬間，房思琪像是一隻被踩到了尾巴的貓，渾身的毛孔都炸開了。她猛地併攏了雙腿，死死地夾緊，腰肢拚命地往書桌邊緣縮去，雙手胡亂地在身後揮舞，試圖推開那堵滾燙的肉牆。book18.org
書桌上的試卷被她的手肘掃落，「嘩啦啦」地散了一地，像是一場白色的葬禮。book18.org
李國華的動作停滯了。book18.org
他並沒有像那些街邊的流氓一樣惱羞成怒，也沒有用暴力強行掰開她的腿。他只是停了下來，那根抵在她臀縫間的硬物也隨之後撤了一寸。book18.org
空氣凝固了。book18.org
只有空調出風口發出的細微嗡嗡聲，和房思琪急促、破碎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李國華鬆開了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慢慢地幫她把撩起來的校服裙擺放了下去，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平一張皺褶的宣紙。然後，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book18.org
那口氣很重，帶著一種濃稠的失望，沉甸甸地壓在了房思琪的心頭。book18.org
「思琪，你讓老師很傷心。」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再是剛才那種充滿情慾的低沉，而是變得有些蕭索，仿佛一下子蒼老了十歲，「我以為我們靈魂是相通的。我以為你已經準備好接受這份沉重的愛了。原來……你還是個孩子。」book18.org
這句話比任何責罵都更讓房思琪難受。book18.org
她轉過身，背靠著書桌，雙手緊緊抓著桌沿，指甲幾乎要掐進木頭裡。她看著李國華，眼神里充滿了驚恐、愧疚和迷茫。book18.org
「對……對不起，老師……我……我怕……」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麼，是怕疼，還是怕那件事本身，或者是怕那個完美的老師形象在這一刻徹底崩塌。book18.org
李國華沒有說話。他只是默默地退回到那把寬大的皮椅上坐下，雙腿大大地岔開，那根紫紅色的肉棒依然挺立著，在空氣中微微跳動，像是一個被遺棄的孤兒，顯得那麼突兀，又那麼可憐。book18.org
他疲憊地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仿佛對這個世界失去了興趣。book18.org
「你走吧。」他揮了揮手，語氣淡漠，「回去做你的乖學生。就當今天什麼都沒發生過。我們的文學課……以後也不用上了。」book18.org
房思琪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以後也不用上了？book18.org
這意味著她將被逐出那個充滿了詩歌和隱喻的伊甸園，意味著她將失去李國華的關注，意味著她將變回那個普普通通、不再「特別」的女生。book18.org
這種恐懼甚至超過了對性的恐懼。book18.org
「不……老師，別趕我走……」book18.org
房思琪往前走了一步，眼淚終於掉了下來，「我不想走……我只是……我只是還沒準備好……」book18.org
李國華睜開眼，眼神複雜地看著她。那目光里有憐憫，有無奈，還有一絲藏得很深的狡黠。book18.org
「思琪，愛是需要證明的。」book18.org
他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充血腫脹的東西，「它現在很痛。因為它想要愛你，卻被你拒絕了。這種痛，是物理上的，也是精神上的。你忍心看著老師這樣痛苦嗎？」book18.org
房思琪順著他的手指看去。book18.org
那根肉棒通體呈現出一種暗沉的紫紅色，上面青筋暴起，蜿蜒如蚯蚓。龜頭圓潤碩大，馬眼處還掛著剛才流出來的透明液體。它看起來確實很脹，很痛，像是一個隨時會爆炸的氣球。book18.org
愧疚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book18.org
是啊，老師那麼愛她，教她讀詩，帶她看世界，而她卻讓老師這麼痛苦。她是罪人。book18.org
「我……我能做什麼？」她囁嚅著問道。book18.org
李國華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獵物雖然受驚了，但最終還是回到了陷阱里。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聲音重新變得溫柔，「既然你不願意讓它進去，那就用別的方式安撫它。剛才你做得很好，但還不夠。它需要更深切的慰藉，需要一場徹底的釋放。」book18.org
房思琪明白了他的意思。book18.org
她咬了咬嘴唇，那種噁心的腥味仿佛還在齒頰間殘留。但相比於被那個東西撕裂身體，這似乎是唯一的贖罪方式。book18.org
她慢慢地走過去，在那塊深紅色的地毯上重新跪了下來。book18.org
這一次，她沒有等李國華命令。她伸出顫抖的小手，扶住了那根滾燙的肉柱。book18.org
手心觸碰到的那一刻，她被那個溫度燙得縮了一下。book18.org
好熱。book18.org
那是生命最原始的熱度，帶著脈搏的跳動。book18.org
「乖女孩。」book18.org
李國華的手掌落在了她的頭頂，五指插入她柔順的髮絲間，輕輕摩挲著她的頭皮，「張嘴，含住它。把它當成你最愛吃的棒棒糖，或者是……一支飽蘸濃墨的毛筆。」book18.org
房思琪閉上眼，強迫自己屏蔽掉嗅覺和味覺。book18.org
她張開嘴，粉嫩的唇瓣微微顫抖著，向那個紫紅色的龜頭湊了過去。book18.org
「啵。」book18.org
一聲輕響。book18.org
龜頭擠開了她的嘴唇，頂開了她的牙關，長驅直入。book18.org
口腔瞬間被塞滿了。book18.org
那種異物感強烈得讓人窒息。舌頭被壓在了下面，無處安放，只能被迫捲曲著，承托著那個龐然大物。book18.org
「唔……」book18.org
房思琪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悶哼。book18.org
味道再次襲來。book18.org
那是混合了汗液、前列腺液和皮膚油脂的味道，濃烈、腥膻，直衝腦門。但這股味道里，又夾雜著一絲淡淡的沐浴露香氣，那是李國華常用的牌子，平時聞起來很安心，現在卻變得如此諷刺。book18.org
「舌頭動起來，思琪。」book18.org
李國華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絲急切，「像剛才那樣，舔它的冠狀溝，那是它的脖子。用你的舌尖去勾勒它的形狀。」book18.org
房思琪試著動了動舌頭。book18.org
她在狹小的空間裡艱難地蠕動著，舌尖划過那個蘑菇狀的邊緣。那裡很敏感，每一次觸碰，都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嘴裡跳動一下，變得更硬、更燙。book18.org
「滋溜……滋溜……」book18.org
津液分泌出來，混合著那根東西上的液體，發出淫靡的水聲。book18.org
李國華並不滿足於這種淺嘗輒止。book18.org
他的手按住了房思琪的後腦勺，開始發力。book18.org
「吞下去。把它吞到底。」book18.org
他命令道。book18.org
房思琪被迫仰起頭，喉嚨打開成一條直線。李國華的腰部開始挺動，那根肉棒一點一點地往裡擠。book18.org
越過牙齒。book18.org
滑過舌面。book18.org
觸碰到了軟齶。book18.org
然後，是咽喉。book18.org
「嘔——」book18.org
強烈的嘔吐反射讓房思琪猛地痙攣了一下。她的喉嚨本能地收縮，想要把這個入侵者擠出去。眼淚瞬間奪眶而出，模糊了視線。book18.org
「別吐出來！含著！」book18.org
李國華厲聲喝道，按在她頭上的手加大了力度，死死地扣住，不讓她後退分毫，「這是試煉，思琪。這是通往成人世界的必經之路。你要學會接納，學會包容。你的喉嚨是通往靈魂的隧道，讓老師進去看看你的靈魂。」book18.org
他一邊用這種宏大的敘事來美化暴行，一邊殘忍地挺動腰肢。book18.org
一下。book18.org
兩下。book18.org
每一次挺送，都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捅進了她的食道。book18.org
房思琪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鼻腔里全是那股腥味，嘴裡被塞得滿滿當當，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她的雙手無力地抓著李國華的大腿，指節泛白，卻不敢真正用力推開。book18.org
她在心裡默背著《長恨歌》。book18.org
「漢皇重色思傾國，御宇多年求不得……」book18.org
她試圖用詩歌來構建一道屏障，把那個正在被侵犯的自己隔離在外面。現在的她不是房思琪，只是一具沒有知覺的容器，一個用來盛放慾望的器皿。book18.org
可是，生理的痛苦是那麼真實。book18.org
嘴角被撐得生疼，仿佛要裂開。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流過下巴，滴在李國華的陰毛上，黏糊糊的。book18.org
「滋咕……滋咕……」book18.org
那是肉棒在充滿唾液的口腔里抽插的聲音，聽起來淫穢至極。book18.org
李國華的呼吸越來越粗重。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胯下的少女。她跪在那裡，像是個虔誠的信徒。黑色的長髮散落在他的大腿上，白皙的臉龐因為缺氧而漲得通紅，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那雙清澈的眼睛此刻失去了焦距，空洞地望著前方，嘴裡卻緊緊地裹著他的陰莖。book18.org
這種極致的掌控感，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往那個部位涌去。book18.org
「好緊……思琪，你的嘴巴真緊……」book18.org
他開始加速。book18.org
不再是溫柔的試探，而是狂風暴雨般的衝刺。book18.org
他的腰部像是個打樁機一樣，快速地前後擺動。每一次都狠狠地撞擊著房思琪的喉嚨深處。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房思琪發不出聲音，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她的頭被李國華控制著，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像是一個破布娃娃。book18.org
喉嚨里的軟肉被反覆摩擦，火辣辣地疼。胃裡的酸水一陣陣上涌，和嘴裡的腥味混合在一起，那種味道簡直讓人作嘔。book18.org
但她不能吐。book18.org
因為老師說，這是愛。book18.org
如果你吐了，就是在拒絕愛。book18.org
「快了……老師快了……」book18.org
李國華的聲音變得破碎、嘶啞，帶著一種野獸般的喘息，「吸它……思琪，用力吸……把老師的精華都吸出來……」book18.org
他突然鬆開了一隻手，伸到下面，揉捏著那一對沉甸甸的囊袋，刺激著射精的閥門。另一隻手依然死死地按著房思琪的頭，把她往自己的胯下壓。book18.org
「哦……啊……」book18.org
李國華仰起頭，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表情因為極致的快感而變得猙獰扭曲。book18.org
那種感覺來了。book18.org
像是一股滾燙的岩漿，從尾椎骨一路燒上來，匯聚在那個頂端。book18.org
「張開……喉嚨打開……」book18.org
他在最後關頭大吼一聲，腰部猛地一挺，將整根肉棒深深地捅進了房思琪的喉嚨深處，死死地頂住了她的食道口。book18.org
房思琪瞪大了眼睛，眼白里布滿了紅血絲。她感覺那個東西像是要捅穿她的脖子。book18.org
緊接著，一股灼熱的激流爆發了。book18.org
「噗——」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射了出來。book18.org
滾燙。book18.org
腥咸。book18.org
它以驚人的速度和壓力，直接噴射在了房思琪的喉嚨壁上。book18.org
房思琪渾身一顫，本能地想要咳嗽，但嘴巴被堵得嚴嚴實實，根本咳不出來。book18.org
「滋——滋——」book18.org
第二股，第三股……book18.org
濃稠的白色漿液源源不斷地從馬眼裡噴涌而出，灌滿了她的喉嚨，溢滿了她的口腔。book18.org
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感覺。book18.org
像是吞下了一口滾燙的膠水，又像是吞下了一口融化的蠟。那股味道在嘴裡炸開，帶著一種生澀的腥氣，那是生命的種子，也是罪惡的結晶。book18.org
李國華死死地抵著她，不讓她退出來。他在顫抖，在痙攣，在享受著這種把自己的體液強行灌注進這個純潔少女體內的快感。book18.org
「咕嘟……」book18.org
房思琪的喉嚨在痙攣中本能地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book18.org
那股滾燙的液體順著食道滑了下去，燒灼著她的胃。book18.org
還有更多的液體來不及吞咽，從她的嘴角溢了出來，順著下巴流淌，滴落在她白色的校服領口上，染出了一朵朵污濁的花。book18.org
過了許久，李國華的身體才慢慢停止了顫抖。book18.org
那根肉棒依舊埋在她的喉嚨里，雖然已經射精，但還沒有完全疲軟，依然半硬地堵在那裡，享受著口腔內壁的溫熱和緊緻。book18.org
「哈……哈……」book18.org
李國華喘著粗氣，慢慢地把手從房思琪的頭上鬆開。book18.org
房思琪像是失去了支撐，癱軟在地上。book18.org
「嘔——咳咳咳！咳咳！」book18.org
肉棒一離開口腔，她就開始劇烈地咳嗽，那是撕心裂肺的咳。book18.org
她趴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嘴角掛著白色的濁液，狼狽不堪。胃裡一陣陣抽搐，剛才吞下去的東西讓她感到無比的噁心。book18.org
李國華低下頭，看著這一幕。book18.org
他從桌上抽了幾張紙巾，遞給房思琪，臉上又恢復了那種為人師表的溫和，仿佛剛才那個野獸不是他。book18.org
「擦擦吧。」book18.org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饜足後的慵懶，「思琪，你做得很好。你今天，真正地長大了。」book18.org
房思琪顫抖著接過紙巾。book18.org
她沒有擦嘴，而是死死地攥著那團紙，直到指節發白。她感覺自己的身體里多了一些不屬於她的東西，那些東西髒髒的，熱熱的，正在她的胃裡翻滾，慢慢滲透進她的血液，永遠也洗不掉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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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臉上開出的白花book18.org
李國華慢條斯理地拉上了褲鏈。book18.org
金屬拉鏈咬合的聲音在安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刺耳，「滋啦」一聲，像是某種封條被重新貼上，將剛才那頭失控的野獸重新關回了籠子裡。他整理了一下襯衫的下擺，重新扣好皮帶的扣眼，動作優雅得仿佛剛剛結束的不是一場暴行，而是一次普通的課後輔導。book18.org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石楠花氣味，混合著空調冷氣，沉澱在房間的下層。book18.org
房思琪還癱軟在地毯上。她感覺喉嚨里像是被塞進了一團帶刺的鐵絲球，每一次吞咽都伴隨著火辣辣的刺痛。胃袋裡沉甸甸的，那股溫熱的異物感時刻提醒著她剛才吞下了什麼。那是老師的一部分，是所謂的「精華」，現在正不僅存在於她的胃裡，也糊滿了她的嘴角和下巴。book18.org
「起來。」book18.org
李國華的聲音從頭頂飄下來，恢復了平日裡講授唐詩宋詞時的那種抑揚頓挫。book18.org
房思琪撐著地毯，手臂在發抖。膝蓋跪得太久，已經麻木了。她踉蹌著站起身，雙腿並不攏，兩股戰戰，像是剛學會走路的小鹿。book18.org
李國華沒有扶她。他只是伸出一隻手，那隻手剛才還按著她的後腦勺施暴，現在卻像是在邀請舞伴一樣，虛虛地引向房間角落的那面落地穿衣鏡。book18.org
「過來，思琪。來看看現在的你。」book18.org
房思琪像個提線木偶一樣挪了過去。book18.org
鏡子裡的景象讓她呼吸一滯。book18.org
那個女孩穿著整潔的白襯衫和百褶裙，那是學校的制服，象徵著規訓與純潔。可是現在，那張原本清秀稚嫩的臉上，卻是一片狼藉。book18.org
嘴角掛著幾道乳白色的痕跡，那是乾涸後的精液。有的順著下巴流到了脖頸，在鎖骨窩裡積了一小灘，像是某種詭異的白色塗料。臉頰上還有幾滴飛濺上去的濁點，因為剛才的窒息和咳嗽，整張臉漲得通紅，眼角掛著未乾的淚痕，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book18.org
這是一種極度割裂的畫面。校服代表著文明與秩序，而那滿臉的污濁則代表著最原始、最野蠻的性慾。book18.org
房思琪下意識地抬起手，想要去擦拭嘴角。book18.org
「別動。」book18.org
李國華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力氣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book18.org
他站在她身後，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透過鏡子看著她。他的眼神里沒有一絲歉意，反而帶著一種欣賞藝術品的狂熱與迷戀。book18.org
「為什麼要擦掉？」book18.org
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她的耳廓上，溫熱的氣息噴洒在她敏感的耳後皮膚上，「這是勳章，思琪。這是老師愛你的證明。你看，多美啊。」book18.org
房思琪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瞳孔在顫抖。book18.org
美？book18.org
這黏糊糊、腥臭的東西，怎麼會是美？book18.org
胃裡的酸水又翻湧了一下，她強忍著想要乾嘔的衝動。book18.org
「普通的女孩，臉上只有廉價的脂粉。」李國華的手指輕輕滑過她的臉頰，避開了那些白色的痕跡，仿佛那是聖跡，不可褻瀆，「而你，你的臉上盛開著老師的生命。這是靈魂的溢出，是我們在文學之外，肉體上的第一次共鳴。你把老師最私密的東西展示在臉上，這是一種殘缺的美，一種獻祭的美。」book18.org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用那些宏大的詞彙編織著一張巨大的網。book18.org
「答應老師，不要擦掉它。」book18.org
李國華看著鏡子裡房思琪驚恐的雙眼，語氣變得嚴厲了幾分，卻又帶著誘導，「就這樣回家。哪怕只是在路上，你也帶著它。你要感受它在風中變干、緊繃在你皮膚上的感覺。那是老師在撫摸你的臉。如果你擦掉了，就是把老師的愛像垃圾一樣丟掉了。你會讓老師傷心的，對嗎？」book18.org
房思琪的嘴唇哆嗦著。book18.org
不能擦掉？book18.org
可是……如果被媽媽看到怎麼辦？如果被路人看到怎麼辦？book18.org
「我……我怕……」她發出了微弱的抗議。book18.org
「怕什麼？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李國華笑了，笑意卻沒有到達眼底，「你只要低著頭，沒人會注意到的。而且，這種背德的刺激，不正是文學的張力所在嗎？想像一下，你帶著老師的體液走在人群中，你是唯一的知情者，你懷揣著這個巨大的秘密，這讓你變得與眾不同。你不再是那些庸脂俗粉，你是獨特的。」book18.org
他鬆開了手，退後一步，欣賞著自己的傑作。book18.org
「去吧。記住，這是作業。體會這種感覺，把它寫進你的日記里。」book18.org
房思琪渾渾噩噩地走出了那扇門。book18.org
電梯里的鏡子再一次映照出她的模樣。book18.org
那些白色的液體已經開始風乾了，緊緊地崩在皮膚上，像是一層透明的薄膜，帶來一種牽扯的微痛感。味道依然濃烈，那是漂白水的味道，是死魚的味道，在這個狹小的密閉空間裡無處遁形。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髒透了。book18.org
可是老師說，這是愛。book18.org
如果她覺得髒，那是不是說明她的思想還不夠純粹？是不是說明她配不上老師的教導？book18.org
她低下頭，用長長的頭髮遮住了半邊臉。book18.org
走出公寓大樓的時候，外面的陽光刺眼得讓她想要流淚。台南的夏天總是這麼熱，熱浪撲面而來，瞬間讓她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汗水流過臉頰，混合著那些乾涸的痕跡，重新變得黏膩起來。book18.org
她感覺臉上像是爬滿了白色的螞蟻，正在一點一點地啃噬著她的皮膚。book18.org
路上的行人行色匆匆。每一個路過的人，房思琪都覺得他們在看她。那個騎機車的阿伯，那個推著嬰兒車的婦人，那個背著書包的男學生……他們的目光仿佛都能穿透她的頭髮，看到她嘴角的污穢，看到她胃裡裝著的那個男人的體液。book18.org
「看啊，那個女孩剛吃過男人的生殖器。」book18.org
「她是個蕩婦。」book18.org
「她真噁心。」book18.org
幻聽在耳邊炸響。房思琪死死地咬著嘴唇，加快了腳步。她不敢擦，老師的命令像是一道緊箍咒。她只能把頭埋得更低，恨不得縮進地縫裡。book18.org
這短短的十五分鐘路程，像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book18.org
每走一步，下體都會傳來一陣虛幻的幻痛，那是剛才跪在地上留下的淤青在作祟，也是心理上的創傷在身體上的投射。book18.org
終於到了家門口。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用顫抖的手掏出鑰匙。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思琪回來啦？」book18.org
媽媽的聲音從廚房傳來，伴隨著切菜的篤篤聲，「今天補習怎麼樣？李老師講了什麼？」book18.org
房思琪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book18.org
她甚至來不及換鞋，就把書包護在胸前，半遮著臉，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挺……挺好的。媽，我有點不舒服，先回房間了。」book18.org
「哎？不舒服？是不是中暑了？」book18.org
媽媽的腳步聲往這邊走來。book18.org
房思琪嚇得魂飛魄散。她猛地衝進自己的房間，「砰」地一聲關上了門，並迅速反鎖。book18.org
「思琪？你怎麼了？」媽媽在門外敲了敲。book18.org
「沒事！我……我就是累了！我想睡一會兒！」房思琪背靠著門板，大聲喊道，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和顫抖。book18.org
門外的腳步聲停頓了一會兒，然後是媽媽疑惑的嘀咕聲：「這孩子，怎麼怪怪的……」book18.org
腳步聲遠去了。book18.org
房思琪順著門板滑落下來，癱坐在地板上。book18.org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書桌上的鬧鐘在走動。這裡是她最熟悉的空間，滿牆的書，粉色的床單，書桌上還擺著她最喜歡的玩偶。可是現在，她覺得自己是個闖入者。book18.org
她是一個帶著一身污穢闖入這個純潔世界的怪物。book18.org
她爬起來，衝進房間自帶的衛生間。book18.org
鏡子裡，那張臉依然慘不忍睹。汗水把精液暈開了，在下巴上形成了一道道蜿蜒的痕跡，像是一張哭泣的面具。book18.org
她打開水龍頭，捧起冷水，發瘋一樣地潑在臉上。book18.org
搓洗。用力地搓洗。book18.org
皮膚被搓紅了，搓破了，她也不在乎。她要把那些東西洗掉，要把那個男人的氣味洗掉，要把那段記憶洗掉。book18.org
可是洗不掉。book18.org
那種味道仿佛已經滲進了毛孔里，滲進了骨頭裡。無論她用了多少洗面奶，無論她怎麼用力，鼻尖依然縈繞著那股淡淡的腥膻味。book18.org
還有胃裡。book18.org
胃裡還在翻騰。book18.org
她跪在馬桶前，手指伸進喉嚨，想要把吞下去的東西吐出來。book18.org
「嘔——」book18.org
胃酸涌了上來，喉嚨火辣辣地疼。可是除了酸水，什麼也吐不出來。那些東西已經被消化了，變成了她身體的一部分。book18.org
她頹然地坐在冰涼的地磚上，看著天花板上的燈光，眼淚無聲地流淌。book18.org
許久之後。book18.org
房思琪像個遊魂一樣回到書桌前。她打開了那個帶鎖的日記本。那是她唯一的傾訴對象，也是她試圖自我救贖的祭壇。book18.org
她拿起筆，手還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她必須寫下來。如果不寫下來，這種痛苦就會把她逼瘋。她必須給這件荒謬、噁心、恐怖的事情，找一個合理的解釋。她必須相信李國華的話，必須相信這是愛，是文學，是升華。book18.org
否則，她就只是一個被強暴的、吃了精液的髒女孩。book18.org
那個念頭太可怕了，她承受不起。book18.org
於是，筆尖落在紙上，留下了歪歪扭扭的字跡。book18.org
「……」book18.org
「今天，李老師帶我去了奶與蜜的國度。不，那不是蜜，那是更濃稠、更沉重的東西。那是靈魂的漿液。」book18.org
「我跪在紅色的地毯上，像是一個朝聖者。老師說，我的嘴是通往靈魂的隧道。他想要進來，想要看看我的靈魂是不是和他一樣孤獨。」book18.org
「那個東西很大，很燙，像是燒紅的烙鐵。我以為我會死掉。可是老師說，這是愛。愛就是會痛的。如果不痛，那就不是愛了。」book18.org
「他把他的生命灌注進了我的身體里。那一刻，我感覺自己被填滿了。不是被食物，而是被一種更神聖的知識。我吞咽了下去。那味道……很奇怪。」book18.org
「我本以為，老師的愛會像杏仁豆腐一樣甜美，或者像清晨的露水一樣甘冽。但是沒有。它嘗起來像是漂白水，像是生鏽的鐵，像是海邊死去的魚。」book18.org
「我想吐。可是我不能吐。那是老師的一部分啊。如果我吐了，就是在拒絕知識，拒絕文學，拒絕那個高尚的世界。」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我還太小，太淺薄，所以嘗不出其中的甘美。就像小時候喝咖啡，只覺得苦，長大了才懂得那份醇厚。我現在覺得噁心，一定是因為我的靈魂還不夠純凈，還無法承載那麼厚重的愛。」book18.org
「我要學會消化它。把那些腥膻變成我身體里的養分。等到有一天，我也能像老師一樣，站在文學的頂端時，也許我就能嘗出那其中的甜味了。」book18.org
「臉上的痕跡洗掉了，但是皮膚記得那種緊繃感。那是老師的手在撫摸我。我要記住這種感覺。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是刻在皮膚上的誓言。」book18.org
「思琪，你要長大。你要為了老師長大。這種痛是成長的代價。」book18.org
「……」book18.org
寫完最後一個字，房思琪合上日記本，伏在桌子上，肩膀劇烈地聳動著。book18.org
她沒有哭出聲，只是在無聲地嚎叫。book18.org
在那一刻，她親手扼殺了自己的本能，用扭曲的邏輯為自己編織了一座牢籠。她以為那是保護傘，卻不知道，那是通往地獄的單程票。book18.org
……book18.org
很多年後，當人們翻開這本發黃的日記，看到這一頁稚嫩而又病態的文字時，或許會感到不寒而慄。book18.org
那不是少女的懷春，而是一個溺水者在絕望中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那一天的房思琪，其實已經死在了那個充滿了精液味道的書房裡。活下來的，只是一個為了迎合李國華而拼湊起來的、破碎的玩偶。她努力想要把那股腥味合理化，想要把那場暴行美學化，卻不知道，正是這種自我欺騙，讓她在泥潭裡越陷越深，直到沒頂。book18.org
她以為那是通往文學殿堂的階梯，其實那是通往精神崩潰的滑梯。她吞下的不是愛，是劇毒的誘餌。book18.org
而這一天，僅僅是漫長噩夢的開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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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喉嚨里的白樺book18.org
台南的九月，暑氣像是一鍋煮得太久的濃湯，粘稠得化不開。蟬鳴聲不再是夏天輕快的伴奏，而變成了某種歇斯底里的尖叫，一聲疊著一聲，像是無數把生鏽的小鋸子在拉扯著耳膜。book18.org
台南女中的紅樓在熱浪里微微扭曲。book18.org
今天是社團招新的日子。操場上，五顏六色的海報像萬國旗一樣飄揚，吉他社的琴聲、熱舞社的重低音、還有話劇社誇張的念白混雜在一起，煮成了一鍋青春的沸水。book18.org
房思琪被劉怡婷挽著手臂，像兩隻連體嬰一樣穿梭在人群中。劉怡婷的臉蛋紅撲撲的，鼻尖上掛著細密的汗珠，眼睛裡閃爍著那種名為「希望」的光芒。她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指著那個，又指著這個，嘴裡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book18.org
「思琪，你看那個康輔社，好像很好玩哎！」book18.org
「哇，那個學姐的腿好長！」book18.org
「我們要不要去看看吉他社？聽說那裡的學長都很帥。」book18.org
房思琪微笑著點頭，偶爾附和兩句。她的笑容很完美，那是她對著鏡子練習過的，嘴角上揚十五度，眼睛微微彎起，看起來溫順又乖巧。可是她的靈魂並不在這裡。book18.org
她的靈魂還留在那間充滿了冷氣和書香的公寓里，留在那個有著落地窗和厚重窗簾的房間裡。book18.org
周圍的喧囂仿佛被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她聽得見，卻感覺不到。她的感官似乎被重新校準過了，對那些高分貝的歡笑聲遲鈍麻木，卻對某種特定的氣味、某種特定的白色異常敏感。book18.org
「哎！校刊社！『紅樓』校刊社！」book18.org
劉怡婷突然尖叫了一聲，拽著房思琪的手臂猛地往左邊一拐。book18.org
在樹蔭下，幾張課桌拼成了一個攤位。並沒有像其他社團那樣大張旗鼓地放音樂或者跳舞，這裡安靜得有些格格不入。桌子上鋪著墨綠色的桌布，擺著幾摞裝幀精美的雜誌，旁邊立著一塊小黑板，上面用粉筆寫著一行清秀的字：book18.org
文字是靈魂的出口，也是世界的入口。book18.org
「思琪，這簡直就是為你準備的！」劉怡婷興奮地搖晃著她的手臂，「你作文寫得那麼好，如果不進校刊社簡直是暴殄天物！」book18.org
坐在攤位後面的是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學姐，短髮，看起來幹練而知性。她抬起頭，目光穿過鏡片落在兩個女孩身上，最後定格在房思琪那張蒼白而精緻的臉上。book18.org
「對文學感興趣嗎？」學姐的聲音很輕，卻很清晰，像是夏天裡的一杯涼白開。book18.org
劉怡婷搶著回答：「學姐，她超厲害的！她是房思琪，她的作文每次都被老師當範文念！」book18.org
學姐挑了挑眉，眼神里多了一絲探究：「哦？既然來了，不如現場寫一段？我們正在招募這一屆的編輯，題目不限，體裁不限，只要能打動人。」book18.org
她從桌上拿起一支鋼筆，遞了過來。book18.org
那是一支黑色的萬寶龍，筆身有著溫潤的光澤。book18.org
房思琪看著那支筆，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李國華也有一支這樣的筆。book18.org
記憶像是一條冰冷的蛇，瞬間纏繞上她的脊椎。她記得那支筆插在李國華襯衫口袋裡的樣子，記得他用那支筆在她的作文本上畫下一個個紅色的圈，記得他把筆放在桌上，然後那雙手……book18.org
那雙手解開了皮帶。book18.org
胃裡那種熟悉的翻湧感又上來了。那是上次吞咽異物後留下的幻覺，喉嚨深處似乎還殘留著那種腥膻的、像是漂白水一樣的味道。book18.org
「思琪？」劉怡婷輕輕推了她一下，「你怎麼了？發什麼呆啊？」book18.org
房思琪猛地回過神來。她看到劉怡婷關切的眼神，看到學姐鼓勵的微笑。book18.org
不能露餡。book18.org
不能讓她們看出來。book18.org
她是正常的。她只是……太愛文學了。book18.org
「好。」book18.org
房思琪伸出手，接過了那支筆。筆桿微涼，觸感堅硬。book18.org
她拉開椅子坐下，面前鋪著一張潔白的稿紙。book18.org
白紙。book18.org
多麼刺眼的白色。像那天鏡子裡她臉上的痕跡，像那天李國華最後噴洒出來的東西。book18.org
李老師說，那是生命，是精華，是愛。book18.org
他說，要把這些寫進日記里。book18.org
他說，這是一種只有他們兩個人懂的語言。book18.org
房思琪握緊了筆。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book18.org
周圍的嘈雜聲突然消失了。世界只剩下眼前這張白紙，和她手中這支像極了作案工具的鋼筆。book18.org
她要寫什麼？book18.org
寫那些不能說的秘密嗎？寫她在那個下午，跪在地毯上，像一隻獻祭的羔羊一樣，張開嘴巴接納了老師的「教導」嗎？book18.org
不，不能直接寫。book18.org
要用隱喻。要用修辭。要用那些美麗的詞藻，把那些醜陋的、黏膩的、疼痛的東西包裹起來，像琥珀包裹著死去的昆蟲一樣。book18.org
只有這樣，那些東西才是「美」的。只有這樣，她才沒有被玷污，她只是在進行一場偉大的文學實驗。book18.org
墨水在筆尖凝聚。book18.org
她落筆了。book18.org
字跡娟秀，每一個筆畫都像是精心雕琢過的藝術品。她寫得很快，仿佛那些句子已經在她腦海里盤旋了千百遍，只等著這一刻傾瀉而出。book18.org
《白樺》book18.org
他種了一棵白樺在我的喉嚨里book18.org
那是關於直立的哲學book18.org
根系扎進聲帶的軟泥book18.org
每一次發聲，都要經過樹皮的摩擦book18.org
他說，張開嘴book18.org
不是為了歌唱，是為了含住一個季節book18.org
那個季節下著黏稠的雪book18.org
雪花是熱的，帶著鐵鏽的氣味book18.org
落在舌苔上，化作無法消化的誓言book18.org
我學會了用吞咽代替呼吸book18.org
歷史太重了，壓在胸口book18.org
像一本沒有讀完的《紅樓夢》book18.org
那是金陵的十二釵，還是我的一聲嘆息？book18.org
別問我為什麼沉默book18.org
因為森林在生長book18.org
因為那棵白樺，正用它的汁液book18.org
灌溉我貧瘠的食道book18.org
直到我開出一朵，名為順從的花book18.org
……book18.org
最後一筆落下。book18.org
房思琪放下筆，輕輕呼出一口氣。book18.org
那口氣里，似乎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腥味。她下意識地抿了抿嘴唇，舌尖頂到了上顎，那裡曾經被硬物頂撞過，留下了某種記憶性的觸感。book18.org
她把稿紙推了過去。book18.org
學姐拿起那張紙，原本漫不經心的表情瞬間凝固了。book18.org
她推了推眼鏡，身體前傾，目光死死地鎖在那幾行字上。一遍，兩遍。book18.org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book18.org
劉怡婷湊過去看，嘴裡念叨著：「喉嚨里的白樺……哇，思琪，這個意象好特別哦。是什麼意思啊？」book18.org
學姐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震驚，甚至帶著一絲敬畏。book18.org
「天哪……」學姐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有些顫抖，「這……這太驚人了。這種文字的張力，這種隱喻的深度……房思琪，你真的才高一嗎？」book18.org
她把稿紙遞給旁邊另一個正在整理資料的男生：「社長，你快看！這簡直是天才！」book18.org
那個男生接過去，掃了幾眼，眼睛也亮了起來：「『學會用吞咽代替呼吸』……這句寫得太好了！是在表達在這個壓抑的教育制度下，學生無法發聲，只能被動接受知識灌輸的痛苦嗎？還有這個『黏稠的雪』，是指試卷和講義嗎？太深刻了！這完全是現代詩的精髓啊！」book18.org
「還有這個『白樺』，」學姐補充道，「白樺通常象徵著純潔和堅韌，種在喉嚨里，是不是意味著即使在沉默中也要保持高潔？這種痛苦的美感，太迷人了。」book18.org
周圍漸漸圍過來幾個人，大家爭相傳閱著那張稿紙，讚嘆聲此起彼伏。book18.org
「寫得真好。」book18.org
「感覺好悲傷，但是好美。」book18.org
「這就是文學少女嗎？境界果然不一樣。」book18.org
房思琪坐在那裡，聽著這些讚美。book18.org
她的臉上保持著那種恬靜的微笑，手卻在桌子底下死死地絞著裙擺。book18.org
他們看不懂。book18.org
他們當然看不懂。book18.org
那個男生說「黏稠的雪」是試卷，說「吞咽」是接受知識。book18.org
哈哈。book18.org
某種意義上，他說對了。那確實是「知識」，是李老師灌輸給她的「知識」。那確實是「雪」，是李老師身體里下出來的「雪」。book18.org
可是，他們眼中的「深刻」和「反抗」，在她這裡，卻是赤裸裸的「順從」和「受辱」。book18.org
一種奇異的快感從脊椎升起，混合著羞恥和恐懼，讓她幾乎要顫抖起來。book18.org
她把那種最骯髒、最難以啟齒的經歷，赤裸裸地寫在了紙上，放在了陽光下。可是，因為加上了「文學」的濾鏡，因為用了隱喻和修辭，這些骯髒的東西竟然變成了人人稱讚的「美」。book18.org
看啊。book18.org
大家都在誇獎她。book18.org
大家都在說這首詩好美。book18.org
既然大家都覺得美，那是不是說明，這件事本身也是美的？book18.org
是不是說明，李老師是對的？book18.org
李老師說過：「思琪，我們的愛是超越世俗的。凡夫俗子只看得到肉慾，只有我們，我們在肉體中交換靈魂。」book18.org
現在，這些凡夫俗子果然看不懂。他們把她的求救信號當成了藝術表演，把她的傷口當成了裝飾花紋。book18.org
這不正是李老師所說的「獨特性」嗎？book18.org
這首詩，就像是她和李老師之間的一個巨大的、公開的秘密。她把秘密掛在城牆上，世人卻以為那是旗幟。book18.org
「思琪，你太棒了！」劉怡婷一把抱住她，激動得滿臉通紅，「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你以後肯定能成為大作家！」book18.org
房思琪任由她抱著，鼻尖蹭過劉怡婷充滿陽光味道的校服。book18.org
「謝謝。」她輕聲說。book18.org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看吧，思琪。連大家都這麼說。這首詩是被祝福的。那麼，孕育了這首詩的那件事，那個充滿了腥味的下午，那個跪在地上的姿勢，也是被祝福的。book18.org
如果那是骯髒的強暴，怎麼可能開出這麼美的花朵呢？book18.org
只有愛，只有最深刻、最極致的愛，才能誕生出這樣的文字。book18.org
所以，那是愛。book18.org
一定是愛。book18.org
必須是愛。book18.org
如果不把它定義為愛，那麼此刻坐在陽光下接受讚美的她，就只是一個吞吃了穢物的怪物。那太可怕了，她無法面對那個結果。book18.org
「房思琪學妹，」社長走過來，鄭重地伸出手，「歡迎加入『紅樓』。你的文字，是我們一直在尋找的聲音。」book18.org
房思琪伸出手，握住了社長的手。book18.org
那是一隻乾燥、溫暖、年輕的男生的手。和李國華那隻保養得宜卻總是帶著某種黏膩感的手完全不同。book18.org
可是，在兩手相觸的那一瞬間，房思琪腦海里閃過的，卻是李國華握著她的手，引導她去觸碰他那個部位的畫面。book18.org
「謝謝學長。」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空氣中飄蕩，輕盈得像是一根羽毛，「我會努力的。我會……寫出更多這樣的東西。」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她要寫。book18.org
她要把李老師給她的每一次「愛」，都變成這樣的詩。book18.org
每一次疼痛，每一次窒息，每一次羞恥，都是素材。book18.org
她要用文字這層金箔，把那些爛掉的果實一顆一顆包裹起來，做成最昂貴的項鍊，掛在自己的脖子上。book18.org
這樣，她就不是受害者了。book18.org
她是繆斯。book18.org
她是李國華專屬的、獨一無二的繆斯。book18.org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房思琪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坐在那裡，像是一尊精緻的瓷娃娃。book18.org
而在她身體的最深處，那個被強行植入的邏輯閉環，終於扣上了最後一環。book18.org
外界的讚美成了封死棺材的最後一顆釘子。她在這個明媚的午後，在所有人的掌聲中，微笑著把自己徹底鎖進了那個名為「師生戀」的黑暗地窖里。book18.org
「思琪，為了慶祝你入社，放學我們去吃冰吧！」劉怡婷提議道，「去吃那家最有名的紅豆牛奶冰！」book18.org
紅豆。牛奶。book18.org
白色的煉乳淋在紅色的豆子上。book18.org
房思琪的胃又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好啊。」她轉過頭，對著劉怡婷露出了一個燦爛的、毫無陰霾的笑容，「我也想吃甜的。我想把嘴裡的味道……蓋過去。」book18.org
「嗯？嘴裡什麼味道？」劉怡婷疑惑地問。book18.org
「沒什麼。」房思琪輕聲說，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那張稿紙上的「白樺」二字，「是成長的味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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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塗黑的紙book18.org
房間裡的空氣是靜止的，只有檯燈散發著一種昏黃的、像是陳年書頁發霉後的光暈。book18.org
房思琪坐在書桌前，面前攤開著那本粉紅色的日記本。封面上印著一隻抱著胡蘿蔔的兔子，那是她在文具店挑了很久才選中的，因為劉怡婷也有一本一模一樣的。那時候她們說好，要交換日記，要分享彼此所有的秘密。book18.org
可是現在，這隻兔子看起來像是在嘲笑她。book18.org
她握著筆，手心裡全是冷汗。筆尖懸在紙面上，遲遲落不下去。book18.org
下午在社團招新時的掌聲似乎還在耳邊迴蕩。那些讚美像是五顏六色的糖果紙，包裹著一顆爛掉的牙齒。學長學姐們說那首《白樺》是「痛苦的美感」，是「沉默的高潔」。book18.org
不是的。book18.org
根本不是那樣的。book18.org
房思琪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噁心，那是一種生理性的反胃，像是胃裡塞滿了還沒消化的石頭。book18.org
她猛地低下頭，筆尖狠狠地刺向紙面。book18.org
「今天，我寫了一首詩。他們都說好。」book18.org
筆尖劃破了紙張，發出「嘶啦」一聲輕響。book18.org
「可是那不是詩。那是求救信。那是……」book18.org
她停住了。那個詞在腦海里翻滾，帶著血腥氣，帶著下水道的臭味，帶著那天下午李國華拉開拉鏈時金屬齒輪咬合的聲音。book18.org
強暴。book18.org
這兩個字太重了，重得能把這薄薄的紙張壓碎，重得能把她整個人生壓成粉末。book18.org
如果那是強暴，那麼她是什麼？book18.org
她就是一個被弄髒的布娃娃，一個被扔在垃圾堆里的破爛，一個再也不配擁有「未來」和「愛情」的廢品。如果那是強暴，那麼她在李國華身下發出的那些聲音，那些因為疼痛和恐懼而擠出來的嗚咽，就全是恥辱的證據。book18.org
不。不能是強暴。book18.org
如果是強暴，她就活不下去了。她怎麼能帶著一具被強暴過的身體，去面對爸爸媽媽，去面對怡婷，去面對這個乾淨的世界？book18.org
可是，記憶是不講道理的幽靈。book18.org
它突然把她拽回了那個下午。book18.org
李國華坐在那張皮質的轉椅上，空氣里瀰漫著茶葉和舊書的味道。他按著她的後腦勺，像是在撫摸一隻小狗。book18.org
「思琪，張嘴。」book18.org
那是命令，也是邀請。book18.org
他的聲音那麼溫柔，像是要給她講一個關於唐朝的故事。book18.org
她跪在地毯上，膝蓋被粗糙的織物磨得生疼。眼前是那個紫紅色的、充滿了血管的器官，它醜陋，猙獰，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膻味。book18.org
「這是愛，思琪。這是老師的愛。」book18.org
她張開了嘴。book18.org
為了文學。為了愛。為了不讓自己變成廢品。book18.org
那東西塞了進來。太大了，撐開了她的下頜骨，頂到了她的喉嚨深處。她想吐，可是後腦勺上的那隻手堅定得像是一把鐵鉗。book18.org
唔……嗚……book18.org
那是她發出的聲音嗎？像是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鵝。book18.org
然後是那種液體的味道。鹹的，澀的，帶著某種生命原始的腥氣。book18.org
「吞下去。」他說，「這是精華。是奶與蜜。」book18.org
現實中，房思琪猛地捂住了嘴，乾嘔了一聲。book18.org
她看著日記本上未寫完的句子。book18.org
「那是……」book18.org
她咬著牙，手顫抖著，在那兩個字的位置上，狠狠地塗了一團黑色的墨疙瘩。book18.org
墨水暈染開來，像是一個黑色的黑洞，要把所有的光都吸進去。book18.org
不能寫那個詞。book18.org
一旦寫下來，就成真了。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看著那個黑洞，仿佛看到了一雙眼睛。book18.org
如果不寫那個詞，那該寫什麼呢？book18.org
她換了一行，字跡變得歪歪扭扭，像是某種瀕死的昆蟲在爬行。book18.org
「那是愛。」book18.org
寫下這三個字的時候，她的眼淚突然掉了下來，砸在紙上，把「愛」字暈開了一個缺口。book18.org
「老師是愛我的。我是特別的。我是他的繆斯。那些疼痛，是因為靈魂在通過肉體進行碰撞。凡人的愛是快樂，天才的愛是痛苦。我是在替所有的文學少女受難，我是在經歷一場偉大的洗禮。」book18.org
她寫得飛快，仿佛只要寫得夠快，謊言就能追上真理，把真理扼死在搖籃里。book18.org
「那不是腥味，那是生命的味道。那不是強迫，那是引導。我是自願的。我是為了文學獻身的。」book18.org
「篤篤篤。」book18.org
輕輕的敲門聲像是驚雷一樣炸響。book18.org
房思琪嚇得渾身一抖，手裡的筆掉在了桌子上，滾了兩圈，停在了日記本的邊緣。book18.org
「思琪？你在裡面嗎？」book18.org
是媽媽的聲音。book18.org
「在……我在。」房思琪慌亂地合上日記本，把它塞進抽屜的最深處，用幾本參考書壓在上面。book18.org
門開了。郭淑敏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了進來。book18.org
「怎麼不開燈？這麼暗看書眼睛會壞的。」媽媽走過來，把檯燈調亮了一些，「吃點水果吧，是你最喜歡的蓮霧。」book18.org
盤子裡的蓮霧紅彤彤的，切面上泛著水光。book18.org
房思琪看著那些水果，胃裡的那塊石頭似乎又沉了幾分。book18.org
「媽，我……我不餓。」book18.org
「怎麼了？臉色這麼蒼白？」郭淑敏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額頭，「沒發燒啊。是不是學習太累了？對了，剛才李老師打電話來，說有一本絕版的《紅樓夢》批註要借給你看，讓你現在過去拿一下。」book18.org
李老師。book18.org
這個名字像是一根針，精準地刺入了她剛剛建立起來的心理防線。book18.org
「現在嗎？」房思琪的聲音有些乾澀。book18.org
「是啊。老師說他正好在整理書架，翻到了，怕忘了，讓你去拿。就在樓下，幾步路的事。」郭淑敏笑著說，「李老師對你真是上心，你要好好謝謝人家。」book18.org
謝他。book18.org
是啊，要謝他。book18.org
謝他把那棵白樺種進了她的喉嚨里。book18.org
「好。」房思琪站了起來，「我現在去。」book18.org
她走出房間，穿過客廳。客廳里的電視正在播放著新聞，爸爸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一切都那麼正常，那麼安詳。book18.org
這是一個沒有被李國華入侵的世界。book18.org
而她，即將走出這個世界，走進那個充滿了霉味和腥味的黑洞。book18.org
電梯的數字在跳動。book18.org
5……4……3……2……book18.org
每下降一層，房思琪的心跳就加快一分。那種混合著恐懼和某種扭曲期待的感覺，像是一條冰冷的蛇，順著她的腳踝往上爬。book18.org
她要去見她的「愛人」了。book18.org
她要去驗證她在日記里寫下的那些謊言了。book18.org
電梯門開了。book18.org
走廊里靜悄悄的，聲控燈沒有亮。黑暗像是一張大嘴，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book18.org
房思琪走到那扇熟悉的防盜門前。門虛掩著，留著一條縫隙，透出一絲昏黃的光。book18.org
這是專屬於她的「通道」。book18.org
她推開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屋裡沒有開大燈，只開了書房的一盞落地燈。李國華站在巨大的書架前，背對著她，手裡拿著一本書。book18.org
他穿著一件灰色的針織衫，裡面是白襯衫，下身是一條深色的西裝褲。看起來儒雅，斯文，像是一個從民國走出來的教書先生。book18.org
聽到開門聲，他轉過身。book18.org
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絲光芒，那光芒在看到房思琪的一瞬間，變得幽深而黏稠。book18.org
「思琪，你來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那種特有的、像是朗誦詩歌一樣的韻律。book18.org
房思琪站在玄關處，雙手緊緊抓著裙擺。book18.org
「老師……我來拿書。」book18.org
「書在桌上。」李國華指了指書桌，卻沒有動，只是站在那裡看著她，「不過，在拿書之前，我們要先談談你的詩。」book18.org
他走到書桌旁，拿起了那張複印的校刊稿紙。book18.org
「《白樺》。」他念著這個標題，舌尖在齒間輕輕彈動，發出一聲曖昧的聲響，「寫得真好。『種了一棵白樺在我的喉嚨里』……思琪，你知道我在讀到這一句的時候，想到了什麼嗎？」book18.org
他慢慢地走向她。book18.org
房思琪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背脊抵在了冰冷的牆壁上。book18.org
李國華在離她只有半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那種熟悉的、混合著煙草和舊書的氣味瞬間包裹了她。book18.org
「我想到了那天，」他低下頭，湊到她的耳邊，熱氣噴洒在她的耳廓上，「你想到了那天，我的東西在你嘴裡的樣子，對嗎？」book18.org
房思琪的身體猛地僵硬了。book18.org
她想否認，想說那是文學，是隱喻。可是喉嚨里像是真的堵著一棵樹，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別害羞，思琪。」李國華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動作溫柔得像是一個慈父，可是指尖卻順著她的髮絲滑到了她的後頸，在那塊敏感的皮膚上輕輕摩挲，「這是我們的秘密語言。你把它寫出來，是在向我示愛，對不對？」book18.org
示愛。book18.org
看，老師也是這麼說的。book18.org
日記里寫的是對的。這是示愛。book18.org
「是……」房思琪聽到自己發出了一聲細若蚊蠅的聲音。book18.org
李國華笑了。那笑聲低沉，胸腔的震動通過空氣傳導到了她的身上。book18.org
「乖女孩。」book18.org
他的手順著她的後頸滑到了肩膀，隔著薄薄的校服襯衫，捏了捏她的肩頭。然後，那隻手繼續向下滑，滑過她的手臂，滑過她的腰側。book18.org
並沒有伸進衣服里。book18.org
他很守規矩。就像他在課堂上講授禮義廉恥一樣守規矩。book18.org
可是，那種隔著布料的觸碰，卻比直接接觸更加令人毛骨悚然。他的手掌很熱，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力量，仿佛在確認這具身體的所有權。book18.org
「來，過來看看書。」book18.org
他拉起她的手，把她帶到了書架前。book18.org
那裡擺著一排精裝的古典文學。book18.org
「這本。」他抽出了一本《長恨歌》，「『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思琪，你懂這句詩的意思嗎？」book18.org
房思琪看著那行字，字跡在眼前模糊跳動。book18.org
「是說……楊貴妃……很受寵……」她結結巴巴地背誦著課堂上的標準答案。book18.org
「太淺了。」李國華搖了搖頭，站在了她的身後。book18.org
他的胸膛貼上了她的後背。book18.org
房思琪渾身一顫。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熱度，能感覺到他那件針織衫粗糙的紋理摩擦著她的校服。book18.org
「『嬌無力』，」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變得沙啞，「是因為她剛剛承受了皇帝的雨露。是因為她的身體里，充滿了皇帝的愛。就像你那天一樣。」book18.org
他的雙手扶住了她的腰。book18.org
那不是擁抱。那是禁錮。book18.org
他的下半身緊緊地貼著她的臀部。book18.org
即使隔著西裝褲和百褶裙，房思琪也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東西的存在。book18.org
它是硬的。熱的。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抵在她的尾椎骨上。book18.org
「老師……」房思琪的聲音帶上了哭腔。book18.org
「噓。」李國華的一隻手從她的腰間移到了她的腹部，隔著襯衫，輕輕地按壓著，「專心看書。我們要把這首詩讀完。」book18.org
他開始動了。book18.org
很細微的動作。book18.org
他的胯部向前頂，壓迫著她的臀肉，然後緩緩地摩擦。book18.org
沙……沙……book18.org
那是布料摩擦的聲音。西裝褲的毛料和百褶裙的化纖面料，在寂靜的書房裡發出了令人羞恥的聲響。book18.org
房思琪的雙手死死地抓著書架的邊緣，指節泛白。她不敢動，不敢回頭，只能被迫承受著身後的侵犯。book18.org
那種觸感太鮮明了。book18.org
那個硬物頂在她的臀縫間，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撞擊著。book18.org
「思琪，感覺到了嗎？」李國華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噴在她的脖頸上，濕熱而黏膩，「它在為你敬禮。它在讀你的詩。」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房思琪咬著嘴唇，發出了一聲被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那是恐懼嗎？是。book18.org
可是，在那恐懼的深處，竟然還有一絲詭異的電流竄過。book18.org
因為他是老師。因為他在教她《長恨歌》。因為這是「愛」。book18.org
如果她拒絕，如果她逃跑，那麼這一切就變成了骯髒的猥褻。她必須配合，必須在這個場景中找到那個名為「文學」的支點。book18.org
李國華的手向上移了。book18.org
他的手掌寬大而乾燥，隔著白色的襯衫，覆上了她剛剛發育的胸部。book18.org
他沒有揉捏。只是把手掌貼在那裡，感受著下面那顆心臟劇烈的跳動。book18.org
「心跳得好快。」他輕笑了一聲，「是因為感動嗎？」book18.org
他的拇指，隔著布料，準確地找到了那個小小的突起。book18.org
那是她的乳頭。book18.org
在恐懼和刺激的雙重作用下，它已經硬得像是一顆小石子。book18.org
李國華的拇指按住了那顆小石子，輕輕地碾磨。book18.org
滋……book18.org
一種尖銳的電流瞬間從胸口傳遍全身。房思琪的雙腿一軟，差點跪下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叫出了聲。聲音裡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媚意。book18.org
李國華立刻用另一隻手摟緊了她的腰，把她更深地按向自己的懷裡。他的下半身頂得更用力了，那根硬物幾乎要嵌進她的身體里。book18.org
「好孩子。」他在她耳邊喘息著，「就是這樣。這才是真實的反應。這才是《長恨歌》里沒有寫出來的部分。」book18.org
他的動作加快了。book18.org
沙沙沙……沙沙沙……book18.org
摩擦聲變得急促。book18.org
他的膝蓋頂開了她的雙腿，讓她不得不分得更開。他的大腿擠進她的兩腿之間，那是絕對的侵略姿態。book18.org
房思琪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book18.org
前面是冰冷的書架，後面是滾燙的男人。book18.org
書架上的那些聖賢書，此刻都在冷冷地看著她，看著她在老師的懷裡，變成一灘爛泥。book18.org
李國華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里發出一種低沉的、像是野獸進食前的咕嚕聲。book18.org
「呃……呼……」book18.org
他的手掌在她的胸口游移，拇指不斷地刮擦著那個敏感點。每一次刮擦，都像是在點火。book18.org
房思琪的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所有的理智都被燒毀了。只剩下感官在尖叫。book18.org
熱。book18.org
好熱。book18.org
身後那個東西好硬。book18.org
它在頂撞她。它想進去。它想撕裂她。book18.org
可是，那是老師啊。book18.org
那是寫出了那麼多漂亮文章的李老師啊。book18.org
「老師……我不行……我有感覺了……」房思琪哭著說，眼淚大顆大顆地掉在書架的隔板上，「我是壞女孩……我是淫蕩的……」book18.org
李國華停下了動作。book18.org
他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側過頭，看著她滿是淚水的側臉。book18.org
「不，思琪。」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你不是壞女孩。你是最純潔的。因為只有最純潔的身體，才能對愛做出最誠實的反應。」book18.org
他頂了一下胯，重重地壓在她的臀部上。book18.org
「感覺到了嗎？它也很愛你。它想和你融為一體。」book18.org
房思琪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在這一刻，她終於放棄了所有的抵抗。book18.org
既然是愛。book18.org
那就愛吧。book18.org
那就讓這棵白樺，徹底地把她貫穿吧。book18.org
李國華感覺到懷裡女孩的身體軟了下來，像是一塊融化的黃油。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book18.org
調教得差不多了。book18.org
那種名為「羞恥」的防線，已經被「文學」和「愛」的糖衣炮彈轟炸得支離破碎。book18.org
他鬆開了按在她胸口的手，轉而向下，滑過平坦的小腹，停在了百褶裙的邊緣。book18.org
「思琪。」他在她耳邊吹著氣，「我想聽你念詩。就念那首《白樺》。」book18.org
房思琪顫抖著張開嘴。book18.org
「他……種了一棵白樺……在我的喉嚨里……」book18.org
她的聲音破碎不堪，夾雜著細碎的嗚咽。book18.org
李國華的手指勾住了裙子的腰際，並沒有伸進去，只是隔著那層布料，在那片神秘的三角區上方徘徊。book18.org
「繼續念。」他命令道。book18.org
同時，他的下半身再次開始了律動。這一次，更加猛烈，更加肆無忌憚。book18.org
「那是……關於直立的……哲學……」book18.org
房思琪一邊念著，一邊感覺到身後的撞擊越來越重。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在把那些詩句撞碎，然後再重新拼湊成一種淫靡的樂章。book18.org
砰……砰……book18.org
那是肉體碰撞的聲音。book18.org
那是道德崩塌的聲音。book18.org
那是房思琪的世界，徹底淪陷的聲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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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溫習book18.org
李國華的手指停在《長恨歌》那泛黃的書頁上，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邊緣卻帶著一種讓房思琪感到窒息的慘白。book18.org
「春寒賜浴華清池，溫泉水滑洗凝脂。」book18.org
他念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含在嘴裡咀嚼過的橄欖，吐出來時帶著濕漉漉的殘渣。book18.org
房思琪背對著他，脊背僵硬得像是一塊即將斷裂的木板。書架上那些厚重的精裝書脊硌著她的肩胛骨，冰冷而堅硬，與身後那具滾燙的男性軀體形成了殘酷的溫差。book18.org
「思琪，你知道『凝脂』是什麼感覺嗎？」book18.org
李國華的聲音就在她的耳畔，熱氣鑽進她的耳蝸，順著神經爬進大腦皮層，引起一陣令人戰慄的酥麻。book18.org
他不等她回答，那隻原本按在書頁上的手便抬了起來，落在了她的肩膀上。隔著那件漿洗得發白的校服襯衫，他的手掌開始緩慢地向下游移。book18.org
「就像這樣。」book18.org
手指滑過她的蝴蝶骨，那是她瘦弱身體上最突出的部分。book18.org
「皇帝的手，當時就是這樣滑過楊玉環的背。」李國華低語著，像是在解剖一具屍體，又像是在鑑賞一件瓷器，「水是熱的，皮膚是滑的。皇帝的手指帶著權力的溫度，一寸一寸地丈量著屬於他的領土。」book18.org
房思琪咬住了下唇，口腔里瀰漫起一股鐵鏽般的血腥味。book18.org
那是她的背。不是楊玉環的。book18.org
可是李國華的描述太具象了，具象到她仿佛真的感覺有一股黏稠的熱水正順著她的脊椎流淌下來，把她的衣服浸透，把她的羞恥心也泡得發軟、發爛。book18.org
「老師……」她試圖發出聲音，試圖打斷這可怕的「教學」。book18.org
「噓，專心聽。」李國華的手掌滑到了她的腰側，在那裡停頓了一下。他的拇指和食指微微收攏，隔著布料捏住了她腰間那一點點軟肉。book18.org
「這時候，楊玉環是赤裸的。」book18.org
這句話像是一道閃電，劈開了房思琪混沌的大腦。book18.org
赤裸。book18.org
她現在的感覺就像是赤裸的。雖然她穿著襯衫，穿著百褶裙，甚至還穿著那件帶著小熊圖案的棉質內衣，但在李國華的語言里，在那些淫靡的詩句里，她身上的衣物仿佛變成了透明的空氣。book18.org
李國華的下半身再次向前頂了頂。book18.org
那種堅硬的觸感，抵在她的臀縫之間。book18.org
「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他又念了一句，語氣變得有些急促，呼吸聲也粗重了幾分，「思琪，你知道什麼是『恩澤』嗎？」book18.org
房思琪搖了搖頭。她的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掉下來。book18.org
「恩澤，就是皇帝的精液。」book18.org
李國華貼著她的耳朵，用一種極其學術、極其客觀的口吻，說出了這句下流至極的話。book18.org
「啊！」房思琪短促地驚叫了一聲，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想要掙脫。book18.org
但李國華的一隻手迅速環過她的腰，像是一條鎖鏈，將她牢牢地禁錮在懷裡。book18.org
「別動。」他的聲音沉了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這是文學。文學是不應該避諱身體的。如果你連這個都接受不了，怎麼讀得懂白居易的悲傷？」book18.org
悲傷？book18.org
這是悲傷嗎？book18.org
這分明是發情。book18.org
「皇帝把他的東西，射進楊玉環的身體里，那就是恩澤。」李國華繼續說著，他的胯部開始配合著他的語言，進行著那種令人作嘔的律動，「就像那天，我在你嘴裡做的那樣。」book18.org
房思琪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book18.org
那天。book18.org
那天的記憶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她靈魂都在蜷縮。book18.org
那個紫紅色的東西，在她嘴裡進出，充滿了腥味，充滿了暴力。最後，那股熱流衝進她的喉嚨，嗆得她幾乎窒息。book18.org
那就是……恩澤嗎？book18.org
「老師……」房思琪轉過身。book18.org
她在狹窄的空間裡艱難地轉過身，面對著李國華。book18.org
書架在她的背後，李國華在她的面前。她被夾在知識與慾望的縫隙里，無處可逃。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李國華的眼睛。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沒有那種禽獸般的瘋狂，反而帶著一種令人困惑的、深情的悲憫。就像他在講台上念誦《祭十二郎文》時一樣。book18.org
這種眼神讓房思琪感到混亂。book18.org
如果他是壞人，為什麼他的眼神這麼溫柔？book18.org
如果他是好人，為什麼他要說那些話，要做那些事？book18.org
唯一的解釋，只能是那個詞。book18.org
「老師，」房思琪伸出手，顫抖著抓住了李國華那件灰色針織衫的衣擺。她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像是在懸崖邊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你……你愛我嗎？」book18.org
空氣仿佛凝固了。book18.org
只有牆上的掛鐘在走動。book18.org
滴答。滴答。book18.org
李國華看著眼前這個女孩。book18.org
她仰著頭，那張未施粉黛的臉上寫滿了恐懼、迷茫，還有一種讓他興奮得幾乎要顫抖的——獻祭般的虔誠。book18.org
她在求證。book18.org
她在試圖給這場暴行找一個合理的藉口。book18.org
多麼聰明的女孩。多麼可憐的文學少女。book18.org
李國華緩緩地低下頭。book18.org
並沒有急著回答。book18.org
他享受這種掌控一切的沉默。book18.org
他伸出手，捧住了房思琪的臉。他的手掌很大，乾燥而溫暖，覆蓋了她大半張臉頰。拇指輕輕地摩挲著她的顴骨，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寶。book18.org
「傻孩子。」book18.org
他嘆息了一聲，那是演技巔峰的一聲嘆息，充滿了無奈、寵溺和一種跨越了倫理的沉重感。book18.org
「如果不是愛，我為什麼要讓你讀這些書？如果不是愛，我為什麼要讓你看我的身體？如果不是愛，我為什麼要讓你吞下我的生命？」book18.org
每一個反問句，都像是一顆釘子，把房思琪釘死在這個名為「愛情」的十字架上。book18.org
房思琪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book18.org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扭曲的釋然。book18.org
是愛。book18.org
老師親口說了，是愛。book18.org
既然是愛，那麼疼痛就是合理的，羞恥就是必要的，那根頂著她的硬物，就是愛的權杖。book18.org
「我就知道……」房思琪哭著，把臉埋進了李國華的掌心裡，溫熱的淚水打濕了他的手掌，「我就知道老師是愛我的……我不是髒的……我是被愛的……」book18.org
李國華感受著掌心裡的濕潤，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book18.org
這就對了。book18.org
只要披上「愛」的外衣，他就可以為所欲為。book18.org
「來。」book18.org
他輕聲說著，雙手插進房思琪的腋下，像抱起一個洋娃娃一樣，輕鬆地將她抱了起來。book18.org
「唔！」房思琪驚呼了一聲，雙腳離地，本能地想要尋找支撐。book18.org
李國華把她放在了那張寬大的紅木書桌上。book18.org
書桌上攤開著《長恨歌》，還有幾本散亂的講義。房思琪的屁股壓在了那些文字上，壓在了「漢皇重色思傾國」那一行字上。book18.org
李國華擠進了她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他依然穿著整齊，西裝褲的拉鏈拉得嚴嚴實實。但他並沒有讓房思琪合攏雙腿，而是用自己強壯的大腿，強行分開了她的膝蓋。book18.org
「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book18.org
他雙手撐在書桌邊緣，把房思琪圈在自己的臂彎里。他的臉離她只有幾厘米，呼吸交纏在一起。book18.org
「思琪，你知道『度春宵』是怎麼度的嗎？」book18.org
他的胯部緊緊地貼上了她的私處。book18.org
雖然隔著西裝褲，隔著百褶裙，隔著內褲。book18.org
但這三層布料，根本無法阻擋那種侵略性的硬度。book18.org
那是男人的性器。book18.org
勃發的，滾燙的，充滿了攻擊性的性器。book18.org
它正好頂在房思琪最隱秘、最柔軟的那個部位。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房思琪仰起頭，發出了一聲破碎的呻吟。book18.org
那種觸感太可怕了。像是一塊燒紅的石頭，正試圖把她的身體融化。book18.org
李國華開始動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大幅度的抽插，而是細微的、緩慢的研磨。book18.org
他用那個硬塊，隔著層層布料，精準地尋找著她的陰蒂。book18.org
滋……滋……book18.org
布料之間的摩擦聲在寂靜的書房裡被無限放大。book18.org
「老師……別……別這樣……」房思琪的手抓住了書桌的邊緣，指甲在桌面上劃出刺耳的聲音，「太……太奇怪了……」book18.org
「不奇怪。」李國華吻住了她的耳垂，舌尖在那塊軟肉上打著圈，「這是我們在做詩。我們在用身體寫詩。」book18.org
他的動作逐漸加重。book18.org
每一次畫圈，每一次頂撞，都帶著一種要把她碾碎的力度。book18.org
那種生理上的快感，像是一種背叛了靈魂的毒藥，順著脊椎竄了上來。book18.org
房思琪感到羞恥。book18.org
她怎麼能有感覺？那是老師啊。那是比她爸爸年紀還大的男人啊。book18.org
可是，身體是誠實的。身體在顫抖，在發熱，在分泌出那種羞恥的液體。book18.org
「濕了嗎？」book18.org
李國華突然停下了動作，稍微退開了一點距離，低頭看著她的裙子。book18.org
深藍色的百褶裙看不出痕跡。book18.org
但他知道，裡面一定已經濕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告訴我，思琪。」他伸出手，隔著裙子，按在了她的兩腿之間。手掌正好覆蓋在那塊隆起的恥骨上，「這裡，是不是在哭？」book18.org
房思琪滿臉通紅，整個人都在發抖。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不敢看他，也不敢看自己。book18.org
「是……是在哭……」她用一種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回答。為了配合這個「愛」的劇本，她必須順著他的話說。book18.org
「是因為想念老師嗎？」李國華的手指開始隔著裙子揉搓。book18.org
那種揉搓沒有任何技巧可言，就是純粹的、粗暴的刺激。book18.org
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嬌嫩的陰唇，帶來一種混合著疼痛的快感。book18.org
「是……是因為想念……」房思琪哭著說出了這句謊言。book18.org
「好女孩。」book18.org
李國華滿意地笑了。他再次貼了上去，重新開始了那種令人窒息的頂撞。book18.org
這一次，他抓住了房思琪的手。book18.org
把她那雙原本應該用來拿筆、用來彈鋼琴、用來寫詩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身下。book18.org
「摸摸它。」他命令道，「它也很想你。它漲得好痛。」book18.org
房思琪的手被迫觸碰到了那個鼓囊囊的一團。book18.org
隔著西裝褲的面料，她能摸到那個形狀。book18.org
像是一根充滿了暴力的棍子。book18.org
「幫幫老師。」李國華引導著她的手，在那根棍子上上下套弄，「就像那天你用嘴幫我一樣。只要你幫它，它就會把所有的愛都給你。」book18.org
房思琪的手在顫抖。book18.org
她是那麼的無助，那麼的絕望。book18.org
可是她的動作卻不敢停。book18.org
因為她是愛他的。因為這是愛。因為如果不這樣做，這間書房就會變成地獄，而面前這個儒雅的男人就會變成魔鬼。book18.org
李國華閉著眼睛，享受著小女孩生澀的手法。book18.org
雖然隔著褲子，快感大打折扣。book18.org
但是那種精神上的征服感，那種看著一個純潔的靈魂在自己手中墮落的快感，卻比直接的性交還要強烈百倍。book18.org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book18.org
他喘息著，念出了這兩句詩。book18.org
「思琪，為了你，老師也不想早朝了。老師只想死在你身上。」book18.org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頂撞的力度也越來越大。book18.org
書桌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像是在痛苦地呻吟。book18.org
房思琪感覺自己就像是大海里的一葉扁舟，在狂風暴雨中搖搖欲墜，隨時都會被這股名為「愛」的黑色巨浪吞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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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濕潤的藉口book18.org
書房裡的空氣像是被抽乾了一樣，只剩下一種令人暈眩的、陳舊紙張發酵後的酸味。那本《長恨歌》被壓在房思琪的大腿下面，書頁大概已經皺了，像是一張哭過的臉。book18.org
李國華的呼吸噴在她的頸窩裡，那種熱度並不像陽光，更像是陰濕角落裡生出的苔蘚，帶著一種黏膩的附著感。他剛剛停止了那種像野獸標記領地一樣的頂撞，但並沒有離開，那個堅硬的部位依然隔著西裝褲的布料，死死地抵在她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房思琪的手抓著書桌的邊緣，指節泛白。她的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無數個念頭像是煮沸的氣泡一樣冒出來，又破裂。book18.org
不能是強暴。book18.org
絕對不能是強暴。book18.org
如果是強暴，那她是什麼？是一塊肉嗎？是一個被弄髒的布娃娃嗎？book18.org
不，她是讀過書的。她是李老師最得意的學生。她懂得欣賞文學的美，懂得那些隱喻和修辭。book18.org
如果這不是暴力，那只能是愛。book18.org
書上說，愛是激情的，是忘我的，是包含了痛苦與歡愉的統一體。book18.org
李老師對她做的事，雖然痛，雖然羞恥，但如果是出於愛，那就是合理的。那就是一種只有他們兩個人懂的、高級的交流方式。book18.org
她必須愛他。book18.org
只有愛他，這一切才解釋得通。只有愛他，她才不是受害者，而是這段「師生戀」的女主角。book18.org
「老師……」book18.org
房思琪的聲音顫抖著，像是風中即將熄滅的燭火。她強迫自己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個掌控著她命運的男人。book18.org
李國華的眼鏡片上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那雙眼睛藏在後面，深不見底。他正在觀察她，像個耐心的獵人觀察落入陷阱的小鹿，等待著她最後的掙扎停止。book18.org
「怎麼了，思琪？」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剛剛發泄過後的慵懶。book18.org
房思琪吞咽了一下口水，喉嚨乾澀得發痛。她鬆開了抓著桌沿的手，那雙手在空中無助地揮舞了一下，然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絕的決心，輕輕地落在了李國華的手臂上。book18.org
隔著針織衫，她能感覺到他肌肉的緊繃。book18.org
「老師，我……」她閉上了眼睛，不敢看他的表情，只能憑著一股絕望的勇氣把那句話擠出來，「我……我是愛你的。」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口，房思琪感覺自己心裡的某一道防線徹底崩塌了。book18.org
但與此同時，另一種奇怪的安寧感升了起來。book18.org
既然說了愛，那就不髒了。既然是愛，那就是兩情相悅。book18.org
李國華愣了一下。book18.org
哪怕是他這樣老練的獵手，也沒想到獵物會自己把脖子伸到刀口上，還讚美刀鋒的鋒利。book18.org
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這正是他想要的。這正是他這幾個月來，用唐詩宋詞，用那些似是而非的哲學，一點一點在她腦子裡構建的牢籠。book18.org
「傻丫頭。」book18.org
李國華嘆息著，語氣里充滿了那種令人作嘔的憐惜。他伸出手，手指插入房思琪烏黑的長髮里，輕輕地梳理著。book18.org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懂。」book18.org
他低下頭，鼻尖蹭著房思琪的鼻尖。book18.org
「如果你不愛我，你的身體怎麼會這麼誠實？如果你不愛我，你怎麼會讓我這樣抱著你？」book18.org
他的邏輯無懈可擊。至少在房思琪那個十五歲的、尚未構建完全的世界觀里，是無懈可擊的。book18.org
「我也愛你，思琪。你是我的繆斯，是我在這個庸俗世界裡唯一的救贖。」book18.org
李國華說著，嘴唇貼上了她的嘴唇。book18.org
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種淺嘗輒止的觸碰。book18.org
這一次，帶著一種確認關係的、理直氣壯的侵略性。book18.org
「唔……」book18.org
房思琪發出了一聲悶哼。book18.org
李國華的嘴唇很乾，帶著一股常年抽煙留下的煙草味，還有剛剛喝過的濃茶的苦澀味。這種味道並不好聞，甚至可以說是難聞的。book18.org
但這味道現在被冠以「愛」的名義，強行灌入了她的感官。book18.org
他的舌頭撬開了她的牙關。book18.org
那是一條粗糙的、濕滑的軟肉，像是一條蛇，靈活地鑽進了她的口腔。book18.org
滋……啾……book18.org
水漬聲在寂靜的書房裡響了起來。book18.org
房思琪本能地想要後退，想要把那條入侵的舌頭頂出去。book18.org
但是在她產生抗拒念頭的那一瞬間，李國華剛才的話又在耳邊迴響起來。book18.org
——「你是我的救贖。」book18.org
如果拒絕他，就是拒絕救贖。如果拒絕他，剛才說的「愛」就是謊言。book18.org
於是，她強迫自己放鬆了下顎。book18.org
她笨拙地張開嘴，任由那條舌頭在她的口腔里肆虐。它掃過她的上顎，刮過她的牙床，最後纏住了她那條不知所措的小舌頭。book18.org
李國華吻得很深，很用力。他似乎要把她嘴裡的空氣全部吸走，把她的津液全部吞下。book18.org
他的頭不停地變換著角度，鼻子擠壓著她的鼻子，讓她幾乎無法呼吸。book18.org
「哈……唔……」book18.org
房思琪的雙手原本只是搭在他的手臂上，現在卻因為缺氧和緊張，不自覺地收緊了。book18.org
她不知道該把手往哪裡放。book18.org
推開他嗎？不行，那是拒絕。book18.org
垂在身側嗎？不行，那是冷漠。book18.org
既然是愛人。book18.org
既然是愛人，擁抱應該是自然的。book18.org
房思琪的手顫抖著，順著李國華的手臂向上滑，滑過他的肩膀，最後，環住了他的脖子。book18.org
這是一個擁抱。book18.org
一個充滿了自我催眠和悲劇色彩的擁抱。book18.org
她把自己獻祭給了這個男人，還以為自己是在擁抱文學。book18.org
李國華感覺到了她手臂的動作。book18.org
那一瞬間，他心裡的得意膨脹到了極點。book18.org
她回應了。book18.org
這個高傲的、乾淨的、像水晶一樣的女孩子，終於徹底在自己懷裡融化了。book18.org
他的一隻手原本撐在桌面上，現在騰了出來，順著她的背脊向下滑。book18.org
隔著校服襯衫，他的手掌寬大而熱燙。book18.org
他沒有把手伸進去。book18.org
但他手掌的力度很大，每一個手指都像是帶著吸盤，緊緊地吸附在她的背上。book18.org
手掌滑過肩胛骨，滑過脊椎的凹陷，最後停在了她的側腰上。book18.org
那裡是百褶裙的腰頭。book18.org
稍微有點緊。book18.org
李國華的手指勾住了裙子的腰頭，往外拉扯了一下，然後鬆手。book18.org
啪。book18.org
鬆緊帶彈回肉上的聲音。book18.org
「思琪，你的嘴巴好甜。」book18.org
他在接吻的間隙，含糊不清地低語著。他的嘴唇並沒有離開她的，只是稍微鬆開了一點縫隙，讓聲音可以傳出來，同時也讓兩人的唾液拉出一條銀色的絲線。book18.org
「像蜜一樣。這就是《舊約》里說的流著奶與蜜的地方嗎？」book18.org
房思琪的臉紅得快要滴血。book18.org
她聽不懂他在說什麼《舊約》，她只覺得羞恥。book18.org
她的嘴裡全是他的味道，那是成年男人的味道，那是權力的味道。book18.org
「老師……」她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因為她的雙手環著他的脖子，兩人的上半身貼得更緊了。book18.org
她那發育得剛剛好的、像小鴿子一樣的乳房，隔著棉質內衣和襯衫，緊緊地壓在李國華的胸膛上。book18.org
李國華當然感覺到了。book18.org
那種柔軟的、富有彈性的觸感，讓他下半身的充血更加嚴重了。book18.org
他不再滿足於僅僅是抱著。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從她的後腦勺移開，來到了她的胸前。book18.org
他沒有解開扣子。book18.org
因為他知道，在這個階段，保留這一層布料，反而更能增加她的羞恥感，也更能體現他的「克制」——看，老師並沒有脫你的衣服，老師只是在愛你。book18.org
他的手掌覆蓋在了她左側的乳房上。book18.org
隔著襯衫，隔著內衣。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房思琪驚叫了一聲，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那是她的禁區。那是從來沒有人觸碰過的地方。book18.org
「別怕。」李國華再次吻住了她，把她的驚呼聲堵回了肚子裡，「這是愛撫。愛人之間都是這樣的。」book18.org
他的手掌開始緩慢地揉動。book18.org
並不是那種色情的揉捏，而是一種帶著壓迫感的按壓。book18.org
他掌心的紋路，透過薄薄的布料，烙印在她敏感的皮膚上。book18.org
「這裡心跳好快。」李國華低聲笑著，他的手掌感受著掌心下那顆心臟驚慌失措的跳動，「是因為我嗎？」book18.org
房思琪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她的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胸前那隻手帶來的恐怖觸感。book18.org
那種觸感太奇怪了。又熱，又重。book18.org
每當他的手指稍微用力，按下一點點凹陷，她就覺得呼吸困難一分。book18.org
「你看，你的身體在歡迎我。」book18.org
李國華的手指突然收攏。book18.org
隔著兩層布料，他精準地捏住了那個小小的突起。book18.org
「唔——！」book18.org
一股電流順著神經末梢炸開。book18.org
房思琪的雙腿猛地夾緊了。book18.org
那種感覺並不完全是痛，還有一種酸澀的、讓人想要流淚的酥麻。book18.org
「老師……別……別捏……」她在他唇邊求饒，聲音帶著哭腔，「好……好奇怪……」book18.org
「哪裡奇怪？」李國華並沒有停手，反而用拇指和食指捻動著那一小點，像是在捻滅一個煙頭，「是因為它變硬了嗎？」book18.org
房思琪羞恥得想死。book18.org
是的，它變硬了。book18.org
在老師的手指下，在那種粗暴的玩弄下，她的乳頭不可恥地挺立了起來，像是在向他致敬。book18.org
「它在向我敬禮呢，思琪。」book18.org
李國華鬆開了嘴唇，退後了一點點，眼神灼熱地盯著她的胸口。book18.org
雖然隔著衣服，但因為她的內衣很薄，那個凸起的形狀還是隱約可見。book18.org
「好美。」他讚嘆道，像是在欣賞一幅名畫，「就像書里寫的，『小荷才露尖尖角』。」book18.org
房思琪把頭埋進了他的頸窩裡，不敢抬頭。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被剝了皮的兔子，渾身的神經都裸露在空氣中，任由他擺布。book18.org
李國華並沒有因為她的羞澀而停止。book18.org
他的下半身再次貼了上來。book18.org
這一次，他沒有用那個硬東西去頂她的私處，而是把大腿擠進了她的兩腿之間。book18.org
他的大腿很粗壯，肌肉硬邦邦的。book18.org
就這樣強勢地卡在她的雙腿中間，強迫她把腿張開。book18.org
「腿張開一點，思琪。」他在她耳邊命令道，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哄孩子睡覺，「讓老師離你更近一點。」book18.org
房思琪順從了。book18.org
她的雙腿無力地分開，任由那條屬於成年男性的腿占據了她的領地。book18.org
那個堅硬的膝蓋，正好頂在她的會陰處。book18.org
一種異樣的充實感。book18.org
雖然沒有進入，但那種被填滿的錯覺，讓她感到一陣心慌。book18.org
「老師……」她在他的頸窩裡呢喃，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好熱……」book18.org
「熱就對了。」李國華的手依然在她的胸前游移，另一隻手則扶著她的腰，開始帶著她的身體一起晃動。book18.org
這種晃動很輕微。book18.org
就像是兩棵樹在風中互相摩擦。book18.org
但他大腿上的布料，粗糙的西裝褲面料，隨著晃動，一下一下地摩擦著她大腿內側嬌嫩的皮膚。book18.org
沙……沙……book18.org
這是一種極度曖昧的聲響。book18.org
比直接的肉體拍打聲更讓人臉紅心跳。book18.org
房思琪感覺自己的身體里好像有一團火在燒。book18.org
那團火從被他捏住的乳頭開始，燒到被他頂住的下體，最後燒到了臉上。book18.org
她的汗水流了下來，打濕了鬢角的頭髮。book18.org
「思琪，你知道嗎？」book18.org
李國華突然停下了動作，雙手捧起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book18.org
他的眼神裡帶著一種狂熱的、近乎宗教般的虔誠。book18.org
「我們在做一個實驗。」book18.org
「什麼……什麼實驗？」房思琪迷茫地問，眼神渙散，焦距都有些對不準了。book18.org
「我們在驗證靈與肉的結合。」李國華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你看，你的靈魂愛我，所以你的身體也向我敞開了。這證明了什麼？證明了我們的愛是純潔的，是超越了世俗道德的。」book18.org
房思琪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只要是純潔的就好。book18.org
只要不是髒的就好。book18.org
「那……」李國華湊近她的耳朵，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既然是純潔的，既然是為了驗證愛……能不能讓老師聽聽你的聲音？」book18.org
「聲音？」book18.org
「對，聲音。」李國華的手指再次回到了她的胸前，這一次，他兩隻手同時覆了上去，一隻手一邊，把那一對小小的乳房完全掌控在掌心裡。book18.org
「我想聽聽，當你感覺到愛的時候，會發出什麼聲音。」book18.org
說完，他的雙手猛地收緊，用力一抓。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房思琪仰起頭，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叫聲。book18.org
這一下太用力了。book18.org
痛感和快感同時襲來，讓她的大腦瞬間短路。book18.org
「對，就是這個聲音。」李國華興奮地喘息著，把臉埋進了她的頸窩，貪婪地嗅著她身上那種混合著汗水和少女體香的味道，「這是世界上最美的詩句。」book18.org
他的手沒有鬆開，反而開始變本加厲地揉搓。book18.org
隔著衣服，把那一對原本形狀完美的乳房揉得變形，揉得發熱。book18.org
房思琪的身體在他的懷裡劇烈地顫抖。book18.org
她的雙手依然環著他的脖子，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針織衫的毛線里。book18.org
她在忍耐。book18.org
她在配合。book18.org
她在努力地把這一切想像成一場偉大的愛情儀式。book18.org
可是，下體傳來的那種濕潤感，卻是那麼真實，那麼無法忽視。book18.org
有什麼東西流出來了。book18.org
黏糊糊的，熱熱的。book18.org
把內褲弄濕了。book18.org
李國華顯然也感覺到了她身體的變化。book18.org
因為她的大腿在痙攣，在不自覺地夾緊他的大腿。book18.org
「濕了？」book18.org
他明知故問，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book18.org
房思琪咬著嘴唇，不敢回答。book18.org
「沒關係，思琪。」李國華抽出了一隻手，慢慢地向下探去。book18.org
這一次，他的手沒有停在腰上。book18.org
而是順著裙子的褶皺，滑到了她的臀部。book18.org
隔著裙子，他的手掌托住了她的一瓣屁股。book18.org
然後，用力地捏了一把。book18.org
軟。book18.org
真的太軟了。book18.org
那種少女特有的、充滿了膠原蛋白的彈性，讓他愛不釋手。book18.org
「這裡也想念老師了嗎？」book18.org
他的手指隔著裙子，在那條臀縫的位置划過。book18.org
滋……book18.org
指甲刮過布料的聲音。book18.org
房思琪渾身一激靈，整個人都軟倒在了他的懷裡。book18.org
「老師……我……我不行了……」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行了。book18.org
她只覺得渾身所有的力氣都被抽走了，只剩下一種渴望被填滿、被擁抱、被占有的本能。book18.org
「噓……」李國華吻了吻她的額頭，「這才剛開始呢，我的好學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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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剝開book18.org
書房裡的掛鐘指針走動的聲音被無限放大了。咔噠、咔噠、咔噠。每一秒都像是在房思琪的神經上敲擊。book18.org
李國華的手依然停留在她的臀部，隔著那層薄薄的百褶裙布料，掌心的熱度像是一種慢性毒藥，正順著她的皮膚紋理滲透進去。但他似乎覺得這樣的接觸還不夠，還隔著太多「世俗的障礙」。book18.org
「思琪，」李國華忽然鬆開了手，向後退了一步，眼神在她身上上下打量，像是在審視一件待價而沽的瓷器，「你不熱嗎？」book18.org
房思琪愣住了。熱？她當然熱。她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粘在校服襯衫上，那種濕冷的感覺讓她渾身難受。但這不僅僅是物理上的熱，更是一種羞恥燃燒帶來的燥熱。book18.org
「你看，你的臉都紅成這樣了。」李國華伸出手指，輕輕颳了一下她的臉頰。指甲修剪得很圓潤，刮過皮膚時有一種微妙的癢感。book18.org
「老師……我……」房思琪想要辯解，想要說她不熱，想要逃離這個越來越逼仄的空間。book18.org
「噓。」李國華把食指豎在嘴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好孩子不撒謊。你的身體在出汗，你的呼吸在加速。既然熱，為什麼要裹得這麼嚴實呢？」book18.org
他的手伸向了她的領口。book18.org
那是夏季校服襯衫的第一顆扣子。白色的，塑料質地，上面刻著學校的名字。那是她身份的象徵，是她作為「好學生」的護身符。book18.org
李國華的手指很靈活，並沒有那種急不可耐的顫抖，反而帶著一種令人絕望的從容。book18.org
噠。book18.org
第一顆扣子被解開了。book18.org
領口鬆散開來，露出了鎖骨中間那個小小的凹陷。那裡積聚了一點點汗水，在燈光下閃著微光。book18.org
「老師！」房思琪下意識地抬起手，想要捂住領口。她的動作充滿了驚恐，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鳥想要護住自己的羽毛。book18.org
李國華並沒有生氣，他只是溫柔地抓住了她的手腕，輕輕地，卻不容置疑地把她的手拉開，按在了身體兩側。book18.org
「思琪，我們在上課。」他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帶著那種在講台上特有的威嚴，「文學是坦誠的。如果你連面對真實的自己都不敢，怎麼能讀懂那些偉大的靈魂呢？把手放好。」book18.org
房思琪被那句「上課」鎮住了。book18.org
這是她的軟肋。只要冠以「文學」和「教育」的名義，她就失去了反抗的底氣。她僵硬地垂下雙手，指尖死死地摳著裙子的側縫，指甲幾乎要折斷。book18.org
李國華滿意地笑了笑，繼續他的動作。book18.org
噠。book18.org
第二顆扣子。book18.org
襯衫的開口擴大了，露出了裡面那件純棉的白色內衣。那是少女特有的款式，沒有蕾絲，沒有鋼圈，只有最樸素的布料，緊緊地包裹著她發育中的身體。book18.org
噠。book18.org
第三顆。book18.org
噠。book18.org
第四顆。book18.org
隨著一聲聲輕微的塑料撞擊聲，房思琪感覺自己的一層皮正在被剝下來。book18.org
襯衫徹底敞開了。book18.org
李國華並沒有急著把襯衫脫下來，而是就這樣讓她敞著懷，欣賞著她穿著內衣的樣子。book18.org
「真白。」他感嘆道，目光貪婪地在那片白色的布料上游移，「像宣紙一樣。等著人去潑墨，去題詞。」book18.org
房思琪低著頭，下巴幾乎要戳進鎖骨里。她不敢看。她覺得現在的自己丑陋無比，像是一個被拆開了包裝卻還沒被吃掉的劣質糖果。book18.org
「但這件……」李國華的手指勾住了內衣的肩帶，輕輕彈了一下。book18.org
啪。book18.org
肩帶彈回皮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留下一道紅痕。book18.org
「這件東西，太多餘了。」他搖了搖頭，似乎在惋惜，「它束縛了你的自由，也阻擋了美的綻放。就像寫文章，最忌諱的就是堆砌辭藻，要刪繁就簡，要直指人心。」book18.org
他繞到了房思琪的身後。book18.org
房思琪渾身僵硬，她能感覺到李國華的呼吸噴在她的後頸上，激起一片雞皮疙瘩。book18.org
看不見他的動作，反而讓恐懼成倍地增加。book18.org
她聽到身後傳來衣物摩擦的窸窣聲，那是他在尋找背扣的位置。book18.org
「別怕，放鬆。」他在她耳邊低語，「深呼吸。」book18.org
兩隻粗糙的大手覆蓋在了她的背上。book18.org
隔著那一層薄薄的背帶，他的手指準確地摸到了那兩個金屬掛鉤。book18.org
咔。book18.org
第一個掛鉤鬆開了。book18.org
內衣的下圍瞬間鬆了一半，那種緊繃的束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即將失守的恐慌。book18.org
咔。book18.org
第二個掛鉤也鬆開了。book18.org
那件白色的棉質內衣失去了支撐，瞬間變得松垮。book18.org
前面的布料垂了下來，脫離了她的皮膚。book18.org
「啊……」房思琪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雙手本能地想要抱胸。book18.org
但李國華早有預料。他從身後抓住了她的手肘，把她的雙臂向後扳，迫使她的胸膛挺起，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內衣順著她的手臂滑落，掉在了地上。book18.org
沒有任何東西了。book18.org
沒有任何遮擋了。book18.org
書房裡的燈光並不算刺眼，但在這一刻，房思琪覺得那光線像是有毒的射線，直接灼燒著她胸前那兩團稚嫩的肉。book18.org
那是她第一次在一個異性面前完全袒露上身。book18.org
那對乳房並不大，像兩隻倒扣的小瓷碗，潔白，圓潤，帶著少女特有的挺拔。頂端的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乳頭因為剛才的刺激和現在的寒冷，正倔強地挺立著。book18.org
空氣流動的聲音，呼吸的聲音，心跳的聲音。book18.org
一切都靜止了。book18.org
李國華沒有說話。他繞回到她面前，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那兩點粉紅。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了一聲吞咽口水的咕嘟聲。book18.org
這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猥瑣，卻又帶著一種原始的、野蠻的力量。book18.org
房思琪緊閉著眼睛，睫毛劇烈地顫抖著。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滑過臉頰，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上。book18.org
冰涼的淚水，滾燙的皮膚。book18.org
「睜開眼睛，思琪。」李國華命令道。book18.org
房思琪搖著頭，眼淚甩飛出去。book18.org
「看著我。這是禮貌。」他的聲音沉了下來，帶著一絲不悅。book18.org
房思琪不得不睜開眼睛。透過模糊的淚水，她看到李國華正用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眼神看著她。那不是老師看學生的眼神，甚至不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那是食客看著一盤剛剛端上桌的珍饈美味的眼神。book18.org
「好美。」他伸出手，並沒有立刻觸碰，而是隔空描摹著那兩團肉的輪廓，「真的好美。」book18.org
他的手指停在距離乳頭只有幾毫米的地方。book18.org
指尖的熱度輻射過來，讓那兩顆小紅豆顫抖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思琪，考考你。」book18.org
李國華突然開口了，語氣輕鬆得仿佛他們真的只是在討論詩詞。book18.org
「『小荷才露尖尖角』，下一句是什麼？」book18.org
房思琪的大腦一片混亂。她在極度的羞恥和恐懼中，本能地抓住了這一根「救命稻草」。如果是對詩，那就還是文學。如果是文學，那這就不是猥褻。book18.org
她抽泣著，努力調動著腦子裡那些關於平仄和對仗的知識。book18.org
楊萬里的詩。book18.org
平平仄仄平平仄。book18.org
下一句應該是……book18.org
「早……早有蜻蜓立上頭……」她結結巴巴地背了出來，聲音破碎得像風中的落葉。book18.org
李國華笑了。book18.org
他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種遺憾的表情，仿佛在聽一個不開竅的學生背錯了課文。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不對？」房思琪愣住了。明明書上就是這麼寫的。book18.org
「太俗了。」李國華上前一步，他的膝蓋頂進了她的兩腿之間，把她逼得靠在了書桌邊緣，「那是小學生的答案。你是我的繆斯，你應該有更深刻的理解。」book18.org
他的手終於落了下來。book18.org
不再是隔著衣服。book18.org
是真正的、毫無阻隔的、肉對肉的接觸。book18.org
那隻布滿掌紋、帶著薄繭的大手，覆蓋在了她左邊的乳房上。book18.org
粗糙的皮膚摩擦著嬌嫩的乳肉。book18.org
那種觸感太鮮明了，鮮明到讓人噁心，卻又讓人戰慄。book18.org
「下一句應該是……」book18.org
李國華的手指收攏，把那團軟肉攏在掌心裡，輕輕地向中間擠壓。book18.org
「輕攏慢捻抹復挑。」book18.org
房思琪的瞳孔猛地放大。book18.org
那是《琵琶行》。白居易的《琵琶行》。book18.org
那是形容彈琵琶的手法的。book18.org
怎麼……怎麼可以用來形容這個？book18.org
但李國華正在用行動向她詮釋這句詩的新含義。book18.org
「輕攏」。book18.org
他的五指張開，像一張網，溫柔地包裹住她的乳房，輕輕地向中間聚攏。那動作真的很輕，像是在呵護一朵剛開的花，又像是在把玩一件易碎的玉器。book18.org
房思琪感覺到自己的乳肉在他的掌心裡變形，被擠壓出一道淺淺的溝壑。book18.org
「慢捻」。book18.org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顆挺立的乳頭。book18.org
並沒有用力掐，而是捏住它，慢慢地、細緻地轉動。book18.org
那粗糙的指腹摩擦著敏感的乳頭表面，每一圈轉動都像是在發條上上勁。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房思琪咬住了嘴唇，但還是沒能忍住那一聲呻吟。book18.org
太刺激了。book18.org
直接接觸的刺激感比隔著衣服強烈了一百倍。她感覺那兩根手指好像捏住的不是乳頭，而是她連接大腦的神經。book18.org
「抹」。book18.org
李國華的手掌攤平，從乳房的底部向上推，一直推到鎖骨，然後再滑下來。掌心的肉摩擦著她的皮膚，帶起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book18.org
他的手掌很乾，摩擦力很大。book18.org
那是一種被侵犯、被塗抹的感覺。仿佛他要把自己的指紋永遠地印在她的皮膚上。book18.org
「復挑」。book18.org
他的食指指甲，輕輕地，快速地，在充血腫脹的乳頭上向上挑了一下。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房思琪渾身劇烈地抽搐了一下，膝蓋一軟，差點跪在地上。book18.org
幸好李國華的腿頂著她，把她卡在了書桌邊。book18.org
那一瞬間的快感太尖銳了。book18.org
像是一根針扎進了心裡，卻又不疼，只剩下讓人頭皮發麻的爽利。book18.org
「你看，這才是對仗。」李國華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另一隻手也覆上了她右邊的乳房，開始重複同樣的動作，「這才叫『此時無聲勝有聲』。」book18.org
他的雙手同時在動作。book18.org
左邊輕攏，右邊慢捻。book18.org
左邊抹，右邊挑。book18.org
房思琪覺得自己快要瘋了。book18.org
她讀過的那些書，那些美好的詩句，正在她的眼前崩塌，粉碎，然後被重組成一種淫靡的、下流的形狀。book18.org
《琵琶行》不再是那個江州司馬青衫濕的悲劇，變成了此時此刻，她赤裸著上身，被老師玩弄乳房的淫詞艷曲。book18.org
「不……老師……不要這樣解釋……」她哭喊著，雙手抓著李國華的手腕，想要把他的手拉開，卻一點力氣都使不上。book18.org
「為什麼不？」李國華低下頭，嘴唇幾乎貼到了她的乳房上。他說話的時候，嘴唇若有若無地觸碰著那片雪白的皮膚，「文學來源於生活，思琪。我們在創造生活，也在創造文學。」book18.org
他張開嘴，含住了左邊的乳頭。book18.org
滋溜……book18.org
濕熱的口腔，靈活的舌頭，瞬間包裹了那顆可憐的小紅豆。book18.org
剛才還是手指的粗糙摩擦，現在變成了濕滑的吸吮。book18.org
這種冷熱交替、乾濕交替的刺激，讓房思琪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book18.org
「唔……哈啊……老師……」book18.org
她的頭向後仰去，長發瀑布般垂落在書桌上。book18.org
她的雙手不再是推拒，而是無助地抓緊了他的頭髮，像是在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book18.org
李國華吸得很用力。book18.org
他的腮幫子都陷了下去，發出吧唧、吧唧的水聲。book18.org
他在吃奶。book18.org
像個貪婪的嬰兒，又像個飢餓的野獸。book18.org
他的舌頭在乳暈上打著圈，牙齒輕輕地刮蹭著乳頭。book18.org
每一下刮蹭，都讓房思琪的身體顫抖一下。book18.org
「好甜。」他鬆開嘴，那顆乳頭已經被吸得紅腫發亮，上面沾滿了他的口水，在燈光下晶瑩剔透，「這就是『大珠小珠落玉盤』嗎？」book18.org
他又引用了一句。book18.org
每一次引用，都在房思琪的心上扎一刀。book18.org
「老師……求求你……別說了……」房思琪絕望地閉上眼睛。她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一點點死去，而身體卻在一點點甦醒。book18.org
「為什麼不說？」李國華換了一邊，開始進攻右邊的乳房，「我們在探討學問。你看，你的身體多好學，它在回應我。」book18.org
他的手向下移去。book18.org
這一次，沒有了任何阻礙。book18.org
他的手掌順著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去，滑進了百褶裙的腰頭。book18.org
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book18.org
剛才的那些刺激，那些被扭曲的詩句，那些粗暴又溫柔的愛撫，讓她的身體誠實地流出了愛液。book18.org
「哦？這裡也『水泉冷澀弦凝絕』了嗎？」book18.org
李國華的手指在她的恥毛上打轉，感受著那裡的濕熱。book18.org
「不……不是……」房思琪羞恥得想要咬舌自盡。book18.org
「別撒謊。」李國華的手指猛地向下一按，按在了她的陰蒂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尖叫被她死死地壓在喉嚨里，變成了破碎的嗚咽。book18.org
那裡的敏感度是乳房的十倍。book18.org
僅僅是隔著內褲按壓了一下，她就感覺整個人都要炸開了。book18.org
「濕透了，思琪。」李國華抽出手指，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那動作下流至極，「這就是你愛我的證據。你的身體在為我寫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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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轉面流花雪book18.org
台南的秋老虎還在發威，午後的陽光把柏油路曬出了一層油光。教室里的吊扇呼呼地轉著，像是要把空氣里那種青春期特有的、混合著粉筆灰和汗水的味道攪得更勻一些。book18.org
房思琪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的鋼筆在稿紙上停頓了很久。墨水在筆尖淤積，最終暈染出一個深藍色的圓點。book18.org
「思琪，你的詩又上校刊了。」book18.org
前座的女生轉過頭來，手裡揮舞著那本散發著油墨香氣的《紅樓》。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那是對才華純粹的崇拜，「連教務主任都在朝會上念了你的句子。『靈魂是由於肉體的腐爛而產生的磷火』，天哪，你是怎麼想出來的？這種頹廢美，簡直太……太像張愛玲了。」book18.org
房思琪勉強扯動了一下嘴角。那個笑容很淺，像是貼在玻璃上的一層薄紙，隨時都會剝落。book18.org
「亂寫的。」她輕聲說。book18.org
「亂寫都能寫這麼好。」女生羨慕地嘆了口氣，「大家都說你是天才。以後一定是我們要仰望的大作家。」book18.org
天才。book18.org
房思琪低下頭，看著自己手指關節上沾染的一點墨跡。那是她剛才不小心蹭到的，像是一塊洗不掉的屍斑。book18.org
她們不知道。她們看到的那些驚才絕艷的比喻，那些關於破碎、關於腐爛、關於在這世間無處安放的靈魂的描寫，不是靈感，是實錄。book18.org
是她在每一個被李國華按在書桌上、按在沙發上、按在滿是灰塵的地毯上的時刻，從身體里被擠壓出來的汁液。book18.org
她在學校的知名度越來越高。老師們誇她早慧，同學們傳閱她的詩作。她像是一尊被供奉在神壇上的瓷娃娃，光鮮亮麗，晶瑩剔透。book18.org
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尊娃娃的內部已經爬滿了白蟻。book18.org
放學後的夕陽把影印室的走廊拉得很長。book18.org
房思琪背著書包，拒絕了劉怡婷一起去吃冰的邀請。book18.org
「我要去……補習。」她撒謊的時候，睫毛會不自覺地顫抖。但劉怡婷沒有發現，她只是揮揮手，說那明天見。book18.org
房思琪轉身走進那棟熟悉的大樓。book18.org
電梯上行的失重感讓她感到一陣噁心。二樓。book18.org
那個數字像是一個咒語。book18.org
她按下了門鈴。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李國華穿著一件灰色的居家棉質長褲，上身是一件寬鬆的白襯衫，袖口挽到了手肘處。他看起來那麼儒雅，那麼乾淨，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和陳舊書紙的味道。book18.org
那是書房的味道。也是噩夢的味道。book18.org
「來了。」他微笑著，側身讓她進來，「今天學校里怎麼樣？我聽說你的新詩反響很好。」book18.org
房思琪低著頭換鞋。她的腳趾在襪子裡蜷縮著。book18.org
「老師都知道了。」book18.org
「我當然知道。」李國華關上門，那一聲輕微的落鎖聲，把外面的世界徹底隔絕了，「你是我的學生，更是我的……作品。你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詩，都是我澆灌出來的。」book18.org
他伸出手，自然地接過她的書包，放在玄關的柜子上。然後，他的手順勢滑到了她的肩膀上，隔著制服襯衫，捏了捏她的肩頭。book18.org
「瘦了。」他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一種長輩特有的責備和憐惜，「是不是為了寫詩，又不肯好好吃飯？繆斯雖然需要痛苦來滋養，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book18.org
房思琪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但沒有躲開。她已經學會了不躲。book18.org
躲避只會換來更嚴厲的「教育」，或者更粗暴的「愛撫」。book18.org
「進來吧。」李國華推著她的肩膀，把她帶進了書房。book18.org
書房裡拉著窗簾，光線昏暗曖昧。book18.org
書桌上攤開著一本書，旁邊放著一杯還在冒著熱氣的茶。book18.org
那是李國華特意為她準備的舞台。book18.org
「今天我們不講《紅樓夢》了。」李國華走到書桌後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book18.org
那個動作很隨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book18.org
房思琪猶豫了一秒，然後乖順地走了過去。book18.org
她熟練地繞過桌角，側身坐在了他的腿上。book18.org
百褶裙的裙擺散開，覆蓋在他的灰色棉褲上。book18.org
李國華的手臂環過她的腰，把她圈在懷裡。他的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呼吸噴在她的耳廓里，熱烘烘的。book18.org
「今天我們讀元稹。」book18.org
他拿起桌上那本攤開的書，指著上面的一首詩。book18.org
那是《會真詩三十韻》。book18.org
「讀過嗎？」他在她耳邊問。book18.org
房思琪搖了搖頭。她的視線落在那些鉛字上，每一個字都像是活的，扭曲著，跳動著。book18.org
「元稹寫給崔鶯鶯的。」李國華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大提琴的琴弦在震動，「這是唐代最艷情的詩之一，但寫得極美，極雅。只有真正懂文學的人，才能讀出裡面的深意。」book18.org
他抓著房思琪的手，引導著她的指尖，落在其中一段上。book18.org
「念出來，思琪。」book18.org
房思琪感覺喉嚨發乾。她吞咽了一下口水，聲音細若蚊蠅。book18.org
「轉面流花雪，登床抱綺叢。鴛鴦交頸舞，翡翠合歡籠。」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顫抖。book18.org
即使她不懂這首詩的具體背景，但那些字眼——「登床」、「鴛鴦」、「合歡」——所暗示的畫面，已經足夠讓她臉紅心跳。book18.org
「念得真好聽。」李國華讚嘆道。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的腰間滑上來，停留在她胸口的位置。並沒有直接去抓握那團柔軟，只是隔著襯衫，掌心貼著她的心跳。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那顆心臟跳得那麼快，像是要撞破胸腔逃出來。book18.org
「懂這幾句是什麼意思嗎？」李國華問。book18.org
房思琪不敢回答。她害怕那個答案。book18.org
「『轉面流花雪』。」李國華的另一隻手抬起來，輕輕扳過她的臉，讓她不得不看著他。book18.org
他的眼神里有一種渾濁的光，像是深潭底下的淤泥被攪動了起來。book18.org
「意思是，那個女孩子轉過臉去，害羞了，不敢看情郎。」他的拇指指腹摩挲著房思琪的臉頰，從顴骨滑到嘴角，「因為太動情，臉上流下的汗水和淚水，就像花瓣上的雪水一樣晶瑩。」book18.org
他的手指稍微用力，按壓了一下她的下唇。book18.org
那種觸感粗糙又溫熱。book18.org
「思琪，你現在就在流『花雪』。」book18.org
他湊近了，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book18.org
房思琪能聞到他嘴裡淡淡的煙草味。book18.org
「看，你的額頭，你的鼻尖。」李國華伸出舌頭，在她的鼻尖上輕輕舔了一下。book18.org
滋……book18.org
濕漉漉的觸感。book18.org
像是一條軟體動物爬過。book18.org
房思琪渾身一顫，本能地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老師……」book18.org
「別動。」李國華的聲音變得嚴厲了一些，「體會這首詩。體會這種意境。文學不是死記硬背，是要用身體去感知的。」book18.org
他的手重新回到了她的腰間，開始解她裙子的掛鉤。book18.org
咔。book18.org
掛鉤鬆開了。book18.org
拉鏈下滑的聲音在安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滋啦——book18.org
「『登床抱綺叢』。」李國華一邊念著詩，一邊把手伸進了她的裙子裡。book18.org
他的手掌很大，很熱，直接貼上了她大腿內側細膩的皮膚。book18.org
那裡因為緊張和羞恥，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綺叢，指的是錦被，也是指……」他的手向上滑去，手指觸碰到了她棉質內褲的邊緣，「指這裡。」book18.org
他並沒有急著深入。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內褲的邊緣打轉，指甲輕輕刮蹭著大腿根部的嫩肉。book18.org
那種若有若無的瘙癢感，比直接的疼痛更讓人難受。book18.org
房思琪咬著嘴唇，雙手緊緊抓著李國華的手臂。book18.org
「老師……那是……那是寫夫妻的……」book18.org
「傻孩子。」李國華笑了，笑聲震動著胸腔，傳導到房思琪的背上，「崔鶯鶯和張生是夫妻嗎？不是。他們是才子佳人，是靈魂伴侶。就像我們。」book18.org
他的手猛地探入了內褲。book18.org
沒有任何前戲的潤滑，但他並不在意。book18.org
他的手指直接覆蓋在了那片毛髮稀疏的丘陵上。book18.org
「唔！」房思琪悶哼一聲，身體猛地弓起。book18.org
「『鴛鴦交頸舞』。」book18.org
李國華念出了第三句。book18.org
他的頭埋進了她的頸窩，嘴唇貼著她頸動脈跳動的地方。book18.org
他張開嘴，用力吸吮了一口。book18.org
啾——book18.org
皮膚被吸起的痛感傳來。book18.org
他在種草莓。book18.org
在那個只有把頭髮紮起來才能看到的地方，留下屬於他的印記。book18.org
與此同時，他下面的手也開始動作。book18.org
中指找到了那個濕潤的入口。book18.org
雖然沒有性交，但之前的調教已經讓她的身體有了記憶。book18.org
那裡雖然緊閉，卻已經分泌出了一點點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濕了。」李國華在她耳邊低語，語氣裡帶著一種得逞的快意，「看，這就是『花雪』。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book18.org
「不……不要……」房思琪帶著哭腔求饒。book18.org
「不要什麼？」李國華的手指在那條縫隙上輕輕划過，沾染了一點那些液體，然後舉到她面前，「這是髒東西嗎？思琪，看著它。」book18.org
房思琪被迫睜開眼，看著李國華手指上那亮晶晶的液體。book18.org
「這是詩。」李國華說，神情莊重得像是在布道，「這是生命最原始、最純粹的精華。你寫的那些詩，那些關於腐爛、關於磷火的句子，都是從這裡流出來的。」book18.org
他把沾著愛液的手指，塗抹在了她的嘴唇上。book18.org
鹹鹹的，澀澀的。book18.org
帶著一股腥甜的味道。book18.org
「嘗嘗看。」他命令道，「這是你自己的味道。也是文學的味道。」book18.org
房思琪緊閉著嘴唇，眼淚奪眶而出。book18.org
「轉面流花雪」。book18.org
原本那麼美的詩句，此刻卻變成了最惡毒的詛咒。她轉過面去流下的，不是害羞的淚水，是屈辱的汁液。book18.org
「老師……求求你……別這樣……」book18.org
「詩詞源於生活，思琪。」李國華並沒有停手，他把那根手指強行擠進了她的嘴裡，攪動著她的舌頭，「如果你沒有體驗過這種極致的快樂和痛苦，你怎麼寫得出那種動人心魄的文字？你以為那些大詩人都是坐在書齋里空想出來的嗎？不，他們都是在愛欲的泥沼里打過滾的。」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她的口腔里進出，模擬著某種活塞運動。book18.org
咕啾、咕啾。book18.org
那是唾液和手指攪動的聲音。book18.org
「就像這句『翡翠合歡籠』。」book18.org
李國華抽出手指，帶出一道銀絲。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在裙子裡，握住了她的一側乳房，隔著內衣用力揉捏。book18.org
「合歡，多美的詞。」book18.org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那根硬邦邦的東西在褲子裡頂著房思琪的臀部。book18.org
雖然隔著兩層布料，但那個形狀、那個硬度，依然清晰地傳導過來。book18.org
「我們現在就在合歡籠里。」李國華說，「這個書房，就是我們的籠子。你是翡翠，我是鴛鴦。」book18.org
他突然把手從她的裙子裡抽出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褲襠上。book18.org
「摸摸看。」book18.org
房思琪的手觸碰到那團滾燙的凸起，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book18.org
她想縮回手，卻被李國華死死按住。book18.org
「它也在流花雪。」李國華的聲音變得沙啞，帶著濃重的情慾，「它想為你寫詩。它想進入那個『綺叢』，去尋找靈感。」book18.org
他並沒有解開褲子。book18.org
他只是按著她的手，在那根東西上上下套弄。book18.org
隔著灰色的棉布，那根東西跳動著，膨脹著，似乎隨時都要衝破束縛。book18.org
「思琪，你知道嗎？」李國華湊到她的耳邊，舌尖舔舐著她的耳垂，「真正的文學，是要見血的。是要把美好的東西撕碎了給人看。你現在的樣子，你哭泣的樣子，你顫抖的樣子，就是最偉大的文學作品。」book18.org
他抓著她的手，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沙沙、沙沙。book18.org
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房思琪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被困在蜘蛛網上的蝴蝶。book18.org
那張網是由華麗的辭藻編織而成的。book18.org
元稹的詩，紅樓的夢，張愛玲的蒼涼。book18.org
所有她熱愛的文學，此刻都變成了李國華手中的兇器，一點一點地剝開她的尊嚴，把她釘死在恥辱柱上。book18.org
「說，『詩詞源於生活』。」李國華命令道。book18.org
房思琪哭著，聲音破碎不堪。book18.org
「詩詞……源於……生活……」book18.org
「乖女孩。」李國華滿意地嘆息了一聲，他的手再次探入了她的裙底，這一次，手指不再只是在外面徘徊，而是試探性地，向那個緊緻的小孔頂了頂，「那我們就來好好生活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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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鏡中取景book18.org
李國華的手突然停住了。book18.org
那種在布料上急促摩擦的沙沙聲戛然而止，書房裡只剩下兩人此起彼伏的呼吸聲，像兩列在黑暗隧道中錯車的火車。房思琪的手腕還被他死死攥著，按在那團滾燙的凸起上，掌心是一片潮濕的熱氣。她茫然地抬起頭，睫毛上掛著淚珠，那雙眼睛濕漉漉的，像是一隻剛剛從陷阱里被提出來的幼獸，既驚恐又帶著一種認命的呆滯。book18.org
「不夠。」book18.org
李國華鬆開了鉗制她的手，語氣里那種沉醉的狂熱稍微冷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冷靜、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審視。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鏡片反過一道冷光，遮住了他眼底那一瞬間閃過的獸性，讓他看起來又變回了那個在講台上侃侃而談的學者。book18.org
「光是憑空想像，你是寫不出好詩的，思琪。」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弄皺的襯衫下擺，動作優雅得像是在整理教案，「元稹寫『翡翠合歡籠』，是因為他看得到。他看得到那個籠子，看得到籠子裡的鳥。而你，你對自己身體里的那隻鳥一無所知。」book18.org
房思琪縮在椅子上，雙手下意識地護在胸前，那是她在面對捕食者時本能的防禦姿態。她的腿還在發抖，膝蓋併攏著，剛才那種被隔著褲子摩擦的快感像是一種羞恥的餘毒，還在她的血管里亂竄。book18.org
「老師……我們要去哪裡？」book18.org
李國華沒有回答。他轉身走向書架旁的一個立櫃，打開下面的抽屜。一陣翻找聲後，他拿出了一個東西。book18.org
那是一面圓形的化妝鏡。book18.org
鏡框是仿古的銅色，雕刻著繁複的藤蔓花紋，鏡面擦得鋥亮，映照出書房裡昏黃曖昧的光線。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他指了指那張寬大的紅木書桌。book18.org
那張桌子平時堆滿了《紅樓夢》、《古文觀止》和各種各樣的學生試卷。那是知識的祭壇，是房思琪仰望的地方。book18.org
李國華伸出手臂，像是要把桌上的灰塵掃去一樣，嘩啦一聲，將那一摞厚厚的參考書推到了邊緣。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幾本線裝書掉在了地毯上，書頁散開，像是一隻只折斷翅膀的蝴蝶。book18.org
「坐上去。」book18.org
房思琪看著那張空出來的桌面，深紅色的木紋像是一張張開的大嘴。她搖著頭，身體向後縮，「不……那是放書的地方……」book18.org
「書是死的，人是活的。」李國華走過來，不由分說地抱起她的腰。他的力氣大得驚人，房思琪的雙腳瞬間離地，一陣天旋地轉後，她感覺臀部接觸到了冰涼堅硬的木頭桌面。book18.org
「把腿張開。」book18.org
這命令簡短、有力，不容置疑。book18.org
房思琪咬著下唇，那裡的肉已經被她咬出了一道白印。她猶豫著，慢慢地，像是生鏽的鉸鏈一樣，將併攏的膝蓋分開了一點點縫隙。book18.org
「再開一點。」李國華皺著眉，似乎對她的「吝嗇」感到不滿，「要把『綺叢』完全打開，才能看到裡面的風景。」book18.org
他伸出手，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向兩邊猛地一分。book18.org
房思琪驚呼一聲，整個人呈現出一個羞恥的M型，坐在書桌的邊緣。百褶裙的裙擺無力地垂落在兩邊，中間是那條白色的棉質內褲，上面還印著一隻小小的、幼稚的卡通兔子。book18.org
那隻兔子此刻正處於她雙腿之間最隱私的位置，看起來荒謬又可憐。book18.org
李國華拿著那面鏡子，走到了她的兩腿之間。他並沒有立刻做什麼，而是先調整了一下檯燈的角度。book18.org
昏黃的光束被聚焦，直直地打在了那個三角區域。book18.org
「看。」book18.org
他把鏡子放在了書桌的邊緣，正對著她的胯下，調整好角度，然後抬起頭，用下巴指了指鏡面。book18.org
房思琪不想看。她緊緊閉著眼睛，把頭扭向一邊。book18.org
「我不看……老師……我不看……」book18.org
「睜開眼。」李國華的聲音沉了下來，帶著一種嚴厲的壓迫感，那是他在課堂上點名批評壞學生時的語氣，「如果你連直視自己身體的勇氣都沒有，你憑什麼說你愛文學？文學就是直面真實，哪怕那是醜陋的、羞恥的。」book18.org
他伸出一隻手，捏住房思琪的下巴，強行把她的臉扳了回來，強迫她的視線投向下方。book18.org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思琪。這是作業。」book18.org
房思琪被迫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視線穿過模糊的淚水，落在那面圓鏡上。book18.org
鏡子裡，是她自己。book18.org
但那又不像她。book18.org
那個被強光照亮的角落，那個被撐開的姿勢，那條白色的內褲，看起來像是一個被解剖的標本。book18.org
李國華的手指伸了過去，勾住了內褲的邊緣。book18.org
「這層布，就是遮蔽真理的迷霧。」他低聲說著，手指輕輕向下一拉。book18.org
滋——book18.org
內褲順著大腿滑落，堆疊在膝蓋彎處，像是一副被廢棄的腳鐐。book18.org
那裡的風景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暴露在了燈光下，也暴露在了那面鏡子裡。book18.org
那是房思琪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那個部位。book18.org
粉紅色的，稚嫩的，只有稀疏的幾根細軟的絨毛，像是一片尚未開墾的處女地。兩片薄薄的肉唇緊閉著，中間是一條細細的縫隙，因為剛才的情動，那裡已經微微泛著水光。book18.org
「美嗎？」李國華湊近了鏡子，像是在鑑賞一件稀世珍寶，「這就是『桃源洞口』。陶淵明寫『初極狹，才通人』，說的就是這裡。」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鏡面上划過，指尖指著鏡子裡的那個倒影。book18.org
「告訴我，你在鏡子裡看到了什麼？」book18.org
房思琪渾身顫抖，羞恥感像是一盆滾燙的油，從頭頂澆下來，把她的理智燒得滋滋作響。book18.org
「我……我看到了……那個……」book18.org
「用文學的語言。」李國華打斷了她，「不要用那些市井的髒詞。你是詩人，思琪。給它一個名字。」book18.org
他的手指離開了鏡面，直接觸碰到了她的實體。book18.org
指尖輕輕觸碰到了那兩片閉合的肉瓣。book18.org
冰涼的指尖和滾燙的黏膜接觸的瞬間，房思琪像是觸電一樣彈了一下。book18.org
「啊……」book18.org
「別躲。」李國華按住她的大腿，手指沿著那條縫隙慢慢向下滑動，「看鏡子。看我是怎麼打開這扇門的。」book18.org
他的大拇指和食指分別按在兩片小陰唇的邊緣，然後輕輕向兩邊撥開。book18.org
那個動作很慢，很細緻，像是在剝開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book18.org
鏡子裡的畫面變了。book18.org
原本緊閉的縫隙被撐開，露出了裡面更深、更紅的嫩肉。book18.org
那是一種鮮艷欲滴的粉紅色，那是內臟的顏色，也是慾望的顏色。book18.org
層層疊疊的褶皺在燈光下舒展開來，中間那個小小的孔洞若隱若現，正一張一合地吐露著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看到了嗎？」李國華的聲音變得有些嘶啞，他盯著鏡子裡的景象，眼神貪婪，「這就像是一朵盛開的海棠花。『海棠春睡早』，蘇東坡如果看到這幅景象，恐怕連詩都寫不出來了。」book18.org
「唔……老師……別……」房思琪看著鏡子裡那雙粗糙的大手在自己最嬌嫩的地方肆虐，那種視覺上的衝擊比身體上的觸感更讓她崩潰。她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個被玩弄的玩偶，沒有尊嚴，沒有隱私。book18.org
「這裡，」李國華的手指向上，找到了那個隱藏在包皮下的小小突起，「這是花蕊。」book18.org
他用指腹輕輕揉搓著那顆敏感的肉粒。book18.org
「啊！！」book18.org
強烈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房思琪的腰猛地弓起，腳趾死死地扣住了桌子的邊緣。book18.org
那種快感太尖銳了，尖銳得像是一種疼痛。book18.org
「很有感覺，是嗎？」李國華看著鏡子裡那個因為刺激而充血腫脹的小點，加快了揉搓的速度，「它在變大，變硬。就像我的那個一樣。」book18.org
滋啾、滋啾。book18.org
手指攪動液體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鏡子裡，那根手指沾滿了亮晶晶的液體，在那個粉紅色的穴口進進出出，雖然只是淺淺的試探，沒有真的插進去，但那種入侵感已經足夠強烈。book18.org
「思琪，你看，你在流淚。」book18.org
李國華指著鏡子裡那個不斷滲出液體的洞口，「這就是『花雪』。下面的嘴巴在哭，在流口水。它餓了。」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著房思琪的表情。book18.org
她滿臉通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張，急促地喘息著。那是瀕臨崩潰的表情，也是最能激發男人施虐欲的表情。book18.org
「用詞語描繪它。」李國華命令道，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描述你現在的感覺。快說，不然我就停下來。」book18.org
他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book18.org
那種即將到達頂點的快感戛然而止，讓房思琪感到一陣空虛和難受。身體本能地扭動了一下，似乎在追逐那根手指。book18.org
「說。」李國華冷冷地看著她，「描述它。」book18.org
房思琪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她想哭，想逃，但身體卻背叛了她。那種空虛感像是有螞蟻在骨頭裡爬。book18.org
她看著鏡子裡那個被打開、被暴露的自己，那個紅腫的、濕潤的、醜陋又妖艷的器官。book18.org
「它……它像……」房思琪抽泣著，搜刮著腦海里那些破碎的詞彙，「像……傷口……」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像……一隻……紅色的……眼睛……」她語無倫次地說著，眼淚大顆大顆地掉在紅木桌面上，「在……在流淚……」book18.org
「很好。」李國華滿意地笑了。book18.org
他重新把手指貼了上去，這一次，他不再溫柔。book18.org
兩根手指併攏，對著那個濕潤的小穴，用力頂了進去。book18.org
不是全部，只是兩個指節的深度。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房思琪發出一聲悶哼，那種被異物撐開的感覺讓她感到一種飽脹的酸楚。book18.org
「這隻眼睛在看著我。」李國華看著鏡子，看著自己的手指消失在那個粉紅色的洞穴里，只剩下指根留在外面，「它想把我也吞進去。」book18.org
他在裡面彎曲手指，向著那層薄薄的處女膜探索。book18.org
那種觸感很奇妙，緊緻，溫熱，還有一種脆弱的阻礙感。book18.org
他知道那是什麼。那是最後的一層窗戶紙。book18.org
他現在還不想捅破它。book18.org
最好的果實，要留到最後品嘗。現在的這種邊緣的試探，這種隔靴搔癢的折磨，才是最有情趣的。book18.org
「思琪，看著鏡子。」李國華命令道，「看著我是怎麼愛你的。」book18.org
他開始抽插手指。book18.org
咕滋、咕滋、咕滋。book18.org
水聲越來越大。book18.org
鏡子裡的畫面變得淫靡不堪。book18.org
那兩片粉嫩的肉唇隨著手指的進出被帶出來，又縮回去，像是某種貪吃的軟體動物在吞吐食物。book18.org
房思琪死死盯著鏡子。book18.org
她看到了。book18.org
她看到那根粗糙的手指在自己的身體里進出。book18.org
她看到那些透明的液體被攪成了白色的泡沫。book18.org
她看到那個平時被嚴嚴實實遮蓋起來的地方，此刻正毫無保留地向這個男人敞開，任由他探索、玩弄、評價。book18.org
「老師……好奇怪……感覺……好奇怪……」book18.org
她哭喊著，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那種快感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潮水，沖刷著她的理智堤壩。book18.org
李國華俯下身，湊到那個正在被他玩弄的地方。book18.org
他在鏡子裡看著自己的臉靠近那個洞口。book18.org
然後，他伸出舌頭，在那片濕漉漉的肉瓣上舔了一下。book18.org
「味道不錯。」他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銀絲，「比剛才的更甜。」book18.org
他把沾滿愛液的手指抽了出來，舉到房思琪的嘴邊。book18.org
「你也嘗嘗。」book18.org
房思琪緊閉著嘴。book18.org
「張嘴。」李國華的聲音不容反抗，「這是你自己釀的蜜。『蜜與奶的國度』，聖經里也是這麼說的。這是神聖的。」book18.org
房思琪絕望地張開了嘴。book18.org
那根手指伸了進來，帶著一股濃烈的、屬於她自己的腥甜氣味。book18.org
她在吃自己。book18.org
她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被玩弄，然後被迫吞下自己身體流出的罪證。book18.org
這就是文學嗎？book18.org
這就是李老師說的愛嗎？book18.org
如果是，為什麼會這麼痛？為什麼心裡會像被挖空了一樣冷？book18.org
李國華看著她含住自己的手指，眼神愈發幽深。book18.org
他把另一隻手伸到自己的褲子裡，掏出了那根早已硬得發痛的肉棒。book18.org
紫紅色的龜頭在空氣中跳動了一下，上面也掛著一點透明的前列腺液。book18.org
他把那根東西湊到了鏡子前，和鏡子裡那個粉紅色的小穴並列在一起。book18.org
「看，思琪。」book18.org
他指著鏡子裡的兩個器官。book18.org
一根粗壯猙獰，一個嬌小柔弱。book18.org
這一幕充滿了暴力的美感。book18.org
「它們是天生一對。」李國華說，「就像這一句，『翡翠合歡籠』。你的小穴就是籠子，這隻大鳥，遲早是要住進去的。」book18.org
他拿著肉棒，在那兩片濕滑的肉唇上拍打了一下。book18.org
啪。book18.org
清脆的聲音。book18.org
「不過今天，我們先不進去。」book18.org
李國華把肉棒貼在那個濕漉漉的洞口上，僅僅是龜頭頂著那個入口，輕輕地研磨。book18.org
「今天，我們只在門口蹭一蹭。讓它聞聞家的味道。」book18.org
那種碩大的、滾燙的觸感抵在門口，讓房思琪感到一種巨大的恐慌。她害怕它會滑進去，害怕那種撕裂的疼痛。book18.org
但同時，身體深處卻湧起一股莫名的空虛，仿佛在渴望著被填滿。book18.org
「夾緊腿。」李國華突然命令道。book18.org
房思琪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卻夾住了李國華的手和那根肉棒。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李國華享受著那種被大腿內側嫩肉包裹的感覺，「用你的大腿，用你的小穴，好好感受它的溫度，它的形狀。記住它，思琪。這是你未來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book18.org
他在她的腿間緩慢地抽動起來。book18.org
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水聲。book18.org
每一次頂撞，都讓鏡子裡的那個粉紅色的洞口微微顫抖。book18.org
房思琪看著鏡子。book18.org
看著那個男人醜陋的性器在自己最純潔的地方肆虐。book18.org
看著自己流出的液體把那根東西染得亮晶晶的。book18.org
那一刻，她覺得自己不再是一個人。book18.org
她是一首詩。book18.org
一首被寫在廁所牆上的、下流的、骯髒的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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