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講給我聽book18.org
雨勢像是要把這座城市淹沒。book18.org
窗外的雨聲從淅淅瀝瀝變成了轟鳴,像是無數顆玻璃彈珠砸在鐵皮屋頂上,嘈雜得令人心慌。屋內的空氣濕熱得能擰出水來,混雜著精液的腥味和兩人身上蒸騰出的汗氣,在這個狹窄的立方體里發酵。book18.org
阿良把郭曉奇抱了起來。book18.org
並沒有給她任何喘息或整理思緒的機會,他甚至沒有把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從她體內完全抽離。只是稍微退出來一點,那種被填滿的酸脹感剛要緩解,他就托著她的臀部,像抱小孩一樣把她整個人提到了半空中,然後自己坐在了床沿上。book18.org
「坐下來。」book18.org
阿良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硬。他的雙手掐著郭曉奇纖細的腰肢,引導著她緩緩下落。book18.org
「唔……太深了……阿良……」book18.org
郭曉奇雙手無力地攀附在他的肩膀上,指甲深深陷入他緊實的肌肉里。重力讓這一切變得更加無法抗拒。那根粗糲火熱的肉柱,借著體位的優勢,再一次破開了那層層疊疊的媚肉,毫無阻礙地直抵花心。book18.org
「滋——咕嘰。」book18.org
隨著她身體的完全落下,一聲極其淫靡的水聲在兩人結合處炸響。book18.org
這一坐,比剛才的任何一次都要深。那個碩大的龜頭像是要把她的子宮口頂開,那種被徹底貫穿的異物感讓她不由自主地揚起了脖頸,像一隻瀕死的天鵝,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book18.org
「哈啊……頂到了……肚子……肚子要破了……」book18.org
郭曉奇的腹部隨著這一下猛烈的進入而微微鼓起一個小包,那是他在裡面的形狀。她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焦距無法集中,只覺得眼前的阿良變得模糊而重影。book18.org
阿良沒有動。book18.org
他就維持著這個極度深入的姿勢,讓兩人緊緊貼合在一起。他的胸膛貼著她柔軟的乳房,那兩團軟肉被擠壓成了扁平的形狀,乳頭硬挺地摩擦著他粗糙的皮膚。他甚至能感覺到她心臟劇烈的跳動,像是要撞破胸腔跳出來。book18.org
「看著我。」book18.org
阿良伸出一隻手,虎口卡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book18.org
郭曉奇被迫與他對視。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布滿了血絲,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瞳孔里倒映著阿良那張因為情慾和嫉妒而略顯扭曲的臉。book18.org
「曉奇,看著我。」阿良又重複了一遍,手指在她下顎上用了力,捏得她有些生疼,「現在在你裡面的人是誰?」book18.org
「是……是阿良……」郭曉奇顫抖著回答,聲音細若遊絲。book18.org
「那個讓你害怕的人呢?那個給你打電話的人呢?」阿良的另一隻手並沒有閒著,順著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去,最後停留在兩人緊密相連的部位。他的手指探入那泥濘不堪的縫隙,在肉棒進出的邊緣摸索著,那裡已經被撐得幾乎透明,淫水混合著白濁不斷地湧出來,打濕了他的手背。book18.org
「沒……沒有……」郭曉奇本能地瑟縮了一下,甬道內壁因為緊張而劇烈收縮,死死地絞住了那根入侵的兇器。book18.org
「嘶……別夾這麼緊。」阿良倒吸一口涼氣,額角的青筋暴起。那種被高溫軟肉緊緊吸附的快感讓他差點失控,但他強行忍住了。他還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book18.org
他開始動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大開大合的抽插,而是抱著她的腰,讓她的身體在這個支點上畫圈。那根肉棒像是一個攪拌棒,在她的體內肆意研磨,刮擦著每一寸敏感的內壁,尋找著那塊最能讓她崩潰的凸起。book18.org
「啊……不……不要轉……好酸……嗚嗚……」book18.org
這種研磨比直來直去的撞擊更讓人難以忍受。那是一種從骨髓深處泛起的酸麻,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郭曉奇感覺自己的魂魄都要被磨散了。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著,想要合攏卻被阿良強硬地分開。book18.org
「咕嘰、咕嘰、咕嘰……」book18.org
那種黏膩的水聲在耳邊迴蕩,像是無數條濕滑的舌頭在舔舐著她的耳膜。book18.org
「告訴我,曉奇。」阿良湊到她的耳邊,熱氣噴洒在她的耳廓里,聲音像是惡魔的低語,「以前……他也是這樣弄你的嗎?」book18.org
這句問話像是一道驚雷,劈開了郭曉奇混沌的大腦。book18.org
以前。book18.org
那個被她刻意封存在記憶深處的詞彙,那個帶著油墨味和粉筆灰味的噩夢,突然之間就被撕開了封條。book18.org
阿良的動作還在繼續。他的龜頭惡意地頂在那塊敏感點上,狠狠地碾壓了一下。book18.org
「啊!!」郭曉奇尖叫出聲,身體猛地向後仰去,如果不是阿良扣著她的腰,她幾乎要從他身上摔下去。book18.org
「說話!」阿良突然暴躁起來,雙手抓著她的臀瓣,用力向兩邊掰開,讓那個吞吐著巨物的小穴更加清晰地暴露在空氣中,然後猛地往上一頂,「他有沒有把你弄得這麼多水?有沒有把你操得像現在這樣叫?」book18.org
痛。book18.org
好痛。book18.org
不是身體上的痛,是記憶里的痛。book18.org
郭曉奇的眼神徹底散了。眼前的阿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張溫文爾雅的臉,那副金絲邊眼鏡,那雙保養得宜的手。book18.org
那隻手曾經拿著《紅樓夢》,指著上面的批註,溫柔地對她說:「曉奇,這一段寫得真好,你要用心去感受。」book18.org
然後,那隻手就會放下書,解開皮帶,把她按在那個堆滿了試卷和課本的辦公桌上。book18.org
「老師……」book18.org
郭曉奇的嘴唇哆嗦著,吐出了那個禁忌的稱呼。book18.org
阿良的動作猛地一頓。他的瞳孔劇烈收縮,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雖然早就有了猜測,但親耳聽到這個稱呼從她在高潮中失神的嘴裡喊出來,依然像是一把尖刀捅進了胸口。book18.org
但他沒有停。憤怒和嫉妒像是一桶汽油澆在了慾火上。book18.org
他更加用力地往上頂弄,每一次都像是要把那個「老師」的影子從她身體里撞碎。book18.org
「繼續說!」阿良咬著牙,聲音沙啞得可怕,「他在哪裡弄的你?說出來!」book18.org
郭曉奇已經分不清現實和回憶了。book18.org
身體里那根橫衝直撞的東西,帶來的那種被撐滿、被撕裂、被占有的感覺,和記憶里的那一次次重疊在了一起。book18.org
「在……在補習班……」郭曉奇的頭無力地垂在阿良的肩膀上,眼淚斷了線一樣往下掉,打濕了阿良的背心,「隔間……里……」book18.org
「隔間裡有什麼?」阿良逼問著,手掌用力拍打著她白嫩的臀肉,「啪」的一聲脆響,激起一陣肉浪。book18.org
「桌子……有桌子……」郭曉奇抽泣著,聲音斷斷續續,像是要把五臟六腑都嘔出來,「桌子好涼……好硬……我的背好痛……」book18.org
阿良的呼吸變得粗重無比。他想像著那個畫面。那樣瘦弱的曉奇,被按在冰冷的課桌上,被那個道貌岸然的畜生壓在身下。book18.org
「他讓你做什麼?」阿良紅著眼,像是一頭受傷的野獸,動作變得更加粗暴。他不再顧及她的感受,只是一味地發泄,用最原始的撞擊來掩蓋內心的劇痛。book18.org
「噗滋!噗滋!噗滋!」book18.org
肉體碰撞的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急。book18.org
「他……他讓我……把腿張開……」郭曉奇的雙手胡亂地抓著阿良的後背,指甲劃出一道道血痕,「他說……這是愛……這是老師給我的愛……」book18.org
「去他媽的愛!」阿良怒吼一聲,雙手掐住她的脖子,不是為了窒息,而是為了讓她抬起頭,讓她看著自己,「那不是愛!那是強姦!曉奇,那是強姦!」book18.org
但郭曉奇聽不見了。book18.org
她完全陷入了那個黑色的漩渦里。book18.org
「不要……不要撕裙子……」她哭喊著,雙腿在空中亂蹬,試圖踢開那個壓在她身上的陰影,「那是媽媽新買的……不要弄髒了……」book18.org
「老師……太大了……進不去的……會壞掉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恐懼和哀求,那是十三四歲的郭曉奇,在面對那個龐大的、不可抗拒的權威時,發出的最微弱的求救。book18.org
阿良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兩人結合的地方。那裡已經被操得紅腫不堪,淫水混合著白沫,甚至帶了一絲血絲。但他停不下來。他必須讓她把這些毒膿都擠出來。book18.org
「還有呢?」阿良的聲音帶上了哭腔,他一邊流著淚,一邊狠狠地操著她,「他還讓你幹什麼了?」book18.org
「嘴巴……」郭曉奇的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上的燈光,仿佛那是補習班裡慘白的日光燈,「他說……嘴巴也可以……」book18.org
「他按著我的頭……好腥……我想吐……」book18.org
郭曉奇突然乾嘔了一下,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甬道內壁像是無數張小嘴,瘋狂地吸吮著阿良的肉棒,那種緊緻度簡直要命。book18.org
「唔……」阿良悶哼一聲,差點就交代在裡面。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射精的衝動。book18.org
「他射在你嘴裡了?」阿良顫抖著問,手指插入她的口腔,攪動著她的舌頭,像是要幫她把那個味道摳出來。book18.org
「嗯……吞下去……」郭曉奇含糊不清地說著,舌頭無意識地舔舐著阿良的手指,那是她被訓練出來的條件反射,「老師說……那是精華……要吞下去……不能吐出來……」book18.org
「操!操!操!」book18.org
阿良徹底瘋了。book18.org
他把手指抽出來,雙手抱住郭曉奇的腰,把她整個人提起來,然後再重重地往下一摜。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肉棒直沒入柄。book18.org
「啊啊啊!!」郭曉奇仰起頭,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book18.org
「忘掉他!給我忘掉他!」阿良嘶吼著,每一次撞擊都用盡了全力,「現在操你的是我!是阿良!不是那個老畜生!」book18.org
「看著我!曉奇!我是誰?!」book18.org
他瘋狂地頂弄著那個已經被操得鬆軟的花心,每一次都準確地撞擊在那個最深的點上。book18.org
快感像是海嘯一樣席捲而來,沖刷著郭曉奇破碎的意識。book18.org
痛。book18.org
漲。book18.org
酸。book18.org
麻。book18.org
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了無數倍。book18.org
「阿良……阿良……」郭曉奇終於哭著喊出了他的名字,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脖子,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救我……阿良救我……」book18.org
「我在救你……我在救你……」阿良流著淚,吻住了她冰涼的嘴唇,把她的哭聲都堵了回去。book18.org
雨還在下。book18.org
屋裡的動靜並沒有因為這場哭喊而停止,反而變得更加激烈,更加絕望。book18.org
那張狹窄的單人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像是隨時都會散架。book18.org
阿良把郭曉奇壓回了床上,再一次變換了姿勢。他抓著她的一條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讓她的私處完全敞開,沒有任何遮擋地呈現在他面前。book18.org
那個小穴已經紅腫得不成樣子,穴口微微外翻,隨著呼吸一張一合,不斷地吐出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還沒完,曉奇。」book18.org
阿良喘著粗氣,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瘋狂。book18.org
「我們要把那個混蛋留下的痕跡,全部洗乾淨。」book18.org
他俯下身,重新將那根已經青筋暴起、脹大到極限的肉棒,對準了那個還在微微抽搐的入口。book18.org
這一次,他要進得更深,更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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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剝開潰爛book18.org
台北的雨有一種發霉的味道。book18.org
郭曉奇醒過來的時候,這種味道正混雜著精液的腥膻和尼古丁的焦油味,像濕棉絮一樣堵在她的鼻腔里。book18.org
眼皮沉重得像是被人用膠水黏住了。她費力地撐開一條縫,視線模糊了一瞬,才聚焦在天花板上那盞搖搖欲墜的吊燈上。燈沒開,只有窗外路燈透進來的昏黃光暈,被雨水折射得斑駁陸離,投射在牆壁上,像是一塊塊正在擴散的屍斑。book18.org
身體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樣。book18.org
大腿內側的肌肉酸痛得還在不自覺地抽搐,兩腿之間更是火辣辣的,像是塗了一層辣椒油。那裡濕漉漉的,不知道是剛才流出來的精液,還是身體自我保護分泌的淫水,亦或是剛才失禁留下的尿液。那種黏膩的液體隨著她輕微的動作,在皮膚上滑膩地流淌,涼颼颼的,提醒著她剛才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醒了?」book18.org
黑暗中傳來一聲打火機清脆的「咔噠」聲。book18.org
一簇火苗在床邊亮起,照亮了阿良那張陰沉的臉。他赤裸著上半身,靠坐在床頭,嘴裡叼著一根剛點燃的煙。火光映照下,他胸膛上還有幾道新鮮的抓痕,正在滲著血珠——那是郭曉奇剛才在高潮瀕死時留下的傑作。book18.org
郭曉奇想說話,喉嚨卻干啞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她張了張嘴,只發出一聲破碎的氣音。book18.org
阿良沒有看她,只是深吸了一口煙,腮幫子微微凹陷,然後緩緩吐出一團灰白色的煙霧。煙霧在潮濕的空氣中凝滯不散,緩緩飄向郭曉奇的臉。book18.org
「剛才你說的話,還記得嗎?」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啞,像是被砂紙打磨過,聽不出情緒。book18.org
郭曉奇的大腦一片空白,記憶像是斷片的膠捲,只有幾個零星的畫面在閃爍:劇烈的撞擊,窒息的快感,還有那個在眼前晃動的、憤怒的阿良。book18.org
以及……那個名字。book18.org
那個她一直不敢提起,甚至不敢在心裡默念的名字。book18.org
「我……」郭曉奇撐著床墊想要坐起來,卻發現手臂軟綿綿的使不上力。被子滑落,露出了她布滿吻痕和指印的胸口。乳頭紅腫不堪,還在因為接觸到冷空氣而微微挺立。book18.org
阿良轉過頭,目光在她狼藉的身體上掃視了一圈,最後停留在她躲閃的眼睛上。book18.org
「你說,李國華。」book18.org
這三個字從阿良嘴裡吐出來,像是在嚼碎一塊骨頭。book18.org
郭曉奇的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往被子裡縮。那是刻在骨子裡的恐懼,像是一聽到哨聲就會發抖的狗。book18.org
「不……」她下意識地否認,聲音顫抖,「我沒說……我不知道……」book18.org
「你說了。」阿良突然把煙頭按滅在床頭的煙灰缸里,力氣大得差點把玻璃缸按裂。他轉過身,一把掀開了郭曉奇身上的被子。book18.org
冷空氣毫無阻礙地撲在郭曉奇赤裸的皮膚上,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她蜷縮起雙腿,試圖遮擋住那個還在微微紅腫外翻的私處,那裡還掛著白濁的液體,那是阿良留給她的印記。book18.org
「你剛才哭著求我,說李國華把你弄疼了。你說他在補習班的隔間裡,把你按在桌子上。」阿良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複述著她高潮時的囈語,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針,扎破她自欺欺人的氣球,「你說他讓你吞下去,說那是愛。」book18.org
郭曉奇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book18.org
她不想聽。她不想回憶。book18.org
在她的記憶里,那應該是一段「師生戀」,是一段充滿了文學氣息的、禁忌而悽美的愛情。李國華是愛她的,是因為太愛她了,才會情不自禁。那些疼痛,那些羞恥,都是為了藝術獻身,是為了理解林黛玉的眼淚,是為了讀懂張愛玲的蒼涼。book18.org
可是阿良的話,粗魯地撕開了那層溫情脈脈的遮羞布,露出了底下流著膿血的瘡疤。book18.org
「穿上。」book18.org
阿良從地上撿起一件他的T恤,扔在郭曉奇身上。book18.org
郭曉奇手忙腳亂地套上那件寬大的T恤,衣擺剛好遮住臀部,但這反而讓她赤裸的雙腿顯得更加無助。book18.org
阿良下了床,走到書桌前。桌上放著一台厚重的筆記本電腦,那是郭曉奇帶到台北來寫論文用的。他打開電腦,螢幕發出的幽藍光芒照亮了這間狹窄的出租屋。book18.org
雨聲似乎更大了,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戶上,像是有無數隻手在拍打,想要闖進來。book18.org
「過來。」阿良沒有回頭,只是冷冷地命令道。book18.org
郭曉奇猶豫了一下,還是拖著酸軟的雙腿下了床。腳踩在地板上,冰涼的觸感順著腳心鑽上來。她感覺兩腿之間有什麼東西流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滑落,那是阿良沒有完全射進去的精液。她羞恥地夾緊了腿,卻只能讓那種黏膩感更加明顯。book18.org
她走到阿良身後,不敢靠得太近。book18.org
阿良拉開一把椅子,示意她坐下。螢幕上是一個空白的文檔,光標在瘋狂地閃爍,像是一隻催命的眼睛。book18.org
「寫下來。」阿良指著螢幕。book18.org
「寫……寫什麼?」郭曉奇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寫他對你做的事。」阿良轉過身,雙手撐在椅背上,把郭曉奇圈在自己和桌子之間。他身上那股強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混合著汗味和煙味,再一次包圍了她,「從第一次開始,每一次,每一個細節。他在哪裡摸的你,說了什麼話,怎麼把雞巴插進去的。全部寫下來。」book18.org
「我不要!」郭曉奇突然尖叫起來,猛地推開阿良的手想要站起來,「我不寫!那是……那是我們的隱私!你不懂!老師他是愛我的!」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記耳光清脆地響徹房間。book18.org
郭曉奇被打得跌回椅子裡,半邊臉迅速紅腫起來。她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阿良。阿良從來沒有打過她,哪怕是在床上最激烈的時候,他也只是粗暴,從來沒有真正的暴力。book18.org
阿良的手在發抖。他看著郭曉奇,眼眶通紅,像是一頭受傷的野獸。book18.org
「隱私?愛?」阿良笑了起來,笑聲悽厲而絕望,「郭曉奇,你醒醒吧!如果那是愛,為什麼你剛才做愛的時候會哭成那樣?如果那是愛,為什麼你會像個破布娃娃一樣不敢反抗?他那是強姦!他在利用你的崇拜強姦你!」book18.org
他猛地彎下腰,雙手抓住郭曉奇的肩膀,用力搖晃著:「他是不是告訴你,這是文學?是不是告訴你,這是為了讓你長大?放屁!他就是個拿著書本遮擋雞巴的禽獸!他在台北還有多少個像你這樣的傻子?啊?!」book18.org
郭曉奇的眼淚奪眶而出。book18.org
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阿良說出了她心底深處那個一直被壓抑的聲音。book18.org
那個聲音在每一個深夜都會尖叫:好痛,好噁心,我想回家,我想找媽媽。book18.org
但是李國華的聲音會蓋過它:曉奇,這是愛,這是我們的秘密。你是有靈氣的孩子,你要忍受這種痛,才能寫出好的文章。book18.org
「寫。」阿良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絲懇求,「曉奇,寫出來。曝光他。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什麽東西。只有這樣,你才能真的擺脫他。」book18.org
他抓起郭曉奇的手,強行放在鍵盤上。book18.org
郭曉奇的手指冰涼,顫抖得像是風中的落葉。book18.org
螢幕上的光標還在閃爍。一下,一下,像是在倒計時。book18.org
她看著那個空白的頁面,仿佛看到了一張張慘白的試卷,上面寫滿了紅色的批註。book18.org
李國華。book18.org
她在心裡默念這三個字。book18.org
記憶的大門被強行撬開了。book18.org
那是一間充滿了書香氣的辦公室。窗外的蟬鳴聲很吵,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射進來,形成一道道光柵,把空間切割得支離破碎。book18.org
「曉奇啊,這篇作文寫得很有靈氣,但是……」book18.org
那個溫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李國華穿著一件潔白的襯衫,袖口挽起,露出手腕上那塊精緻的手錶。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那是常年薰陶在書卷里的味道,也是郭曉奇曾經最迷戀的味道。book18.org
郭曉奇的手指在鍵盤上按下了第一個鍵。book18.org
「他叫李國華,是我的國文補習老師。」book18.org
一旦開始了,就像是決堤的洪水。book18.org
「那年我高一。補習班在二樓,他的辦公室在走廊盡頭。那天他說要單獨給我講作文。」book18.org
郭曉奇的手指開始加速。敲擊鍵盤的聲音「噼里啪啦」地響起來,在這個只有雨聲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阿良站在她身後,看著螢幕上一行行出現的字,拳頭越攥越緊,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掐出了血。book18.org
「他說,文學是需要身體去感知的。他說賈寶玉和林黛玉如果不偷吃禁果,就永遠只是石頭和草。」book18.org
「他讓我站起來,轉過去。他說要檢查我的骨骼發育,看看我是不是那種『清瘦』的美。」book18.org
郭曉奇一邊打字,一邊流淚。眼淚滴在手背上,燙得驚人。book18.org
螢幕上的文字越來越露骨,那是她曾經以為的「浪漫」,現在變成文字赤裸裸地擺在面前時,只剩下噁心。book18.org
「他的手伸進了我的校服裙子。他的手很熱,手心有汗。他摸到了我的內褲邊緣,手指勾了一下。我嚇了一跳,想要躲開,但是他按住了我的肩膀。」book18.org
「他說:曉奇,別動。老師是在教你感受。你要學會把身體交給感覺,而不是交給道德。」book18.org
阿良看著這些字,感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他恨不得現在就衝到台南,把那個老男人的皮扒下來。但他只能忍著。他伸出手,從後面抱住了郭曉奇。book18.org
他的手掌貼在郭曉奇的小腹上,那裡隨著她的呼吸在微微起伏。book18.org
「繼續寫。」他在她耳邊低聲說,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他是怎麼弄進去的?」book18.org
郭曉奇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瞬間。book18.org
那個撕裂的瞬間。book18.org
「他把我抱上了桌子。桌子上的玻璃板很涼,冰得我起雞皮疙瘩。他解開了皮帶,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那個東西。很大,紫紅色的,上面有青筋,像是一條醜陋的蟲子。」book18.org
「我害怕了。我說老師我要回家。他說:這就是家。文學就是你的歸宿。」book18.org
「他沒有前戲。或者是他覺得那些摸索就是前戲。他把我的腿分得很開,一直分到極限,我覺得大腿根都要斷了。然後他壓了上來。」book18.org
郭曉奇停頓了一下,呼吸變得急促起來。book18.org
阿良的手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隔著那件薄薄的T恤,輕輕揉捏著她兩腿之間那塊柔軟的肉。book18.org
「寫出來。」阿良咬著她的耳朵,牙齒輕輕研磨著她的耳垂,帶給她一陣戰慄,「寫他是怎麼強姦你的。」book18.org
那種熟悉的、羞恥的快感又開始在體內甦醒。郭曉奇覺得自己很賤。明明是在回憶那麼痛苦的事情,可是被阿良這樣摸著,她的身體竟然又有了反應。book18.org
那還在流著液體的穴口,因為阿良的撫摸而微微收縮,吐出更多的水來。book18.org
「好痛。像是一把刀插了進來。我哭著喊痛,但是他捂住了我的嘴。他在我耳邊喘氣,說:忍一忍,曉奇。這是破繭成蝶的痛。只有經歷了這種痛,你才能寫出像張愛玲那樣刻薄又深情的文字。」book18.org
「他動了。一下一下,撞得我頭昏眼花。我的背在玻璃板上摩擦,好痛。他的汗水滴在我的臉上,好咸,好噁心。」book18.org
郭曉奇一邊打字,一邊發出細碎的嗚咽。book18.org
阿良的手指已經探進了T恤下擺,直接覆蓋在了她赤裸的私處上。他的手指沾滿了那些黏膩的液體,粗糙的指腹在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上打著圈。book18.org
「咕嘰……咕嘰……」book18.org
淫靡的水聲混合著鍵盤的敲擊聲,在這間昏暗的屋子裡交織成一首詭異的樂章。book18.org
「他在裡面射了嗎?」阿良突然問道,手指猛地往裡一插,直接捅進了那個濕熱緊緻的甬道。book18.org
「啊!」郭曉奇驚叫一聲,腰肢猛地挺直,雙手離開了鍵盤,死死抓住桌沿,「別……別插……好酸……」book18.org
「回答我。」阿良沒有退出來,反而彎曲手指,在裡面狠狠摳挖了一下,「他在裡面射了嗎?」book18.org
「射……射了……」郭曉奇無力地癱軟在椅子上,頭向後仰,靠在阿良的胸口,「他……他說那是……那是靈感……注入給我……」book18.org
「操!」book18.org
阿良低咒一聲,猛地抽出手指。book18.org
郭曉奇感覺體內一空,那種空虛感還沒來得及蔓延,就被阿良接下來的動作打斷了。book18.org
他一把將郭曉奇從椅子上抱了起來,把她轉了個身,讓她面對著自己。book18.org
「看著我,曉奇。」阿良的眼睛裡燃燒著熊熊的怒火,「那個老混蛋給你的不是靈感,是垃圾!是污穢!我現在要把那些東西都給你清理乾淨!」book18.org
他把郭曉奇按在書桌上。book18.org
那張桌子,和記憶里補習班的那張桌子重疊了。book18.org
冰涼的硬度硌著她的背,讓她瞬間回到了那個噩夢般的下午。book18.org
「不……不要桌子……」郭曉奇驚恐地掙紮起來,雙腿亂蹬,「求求你……不要在這裡……」book18.org
「就在這裡!」阿良強硬地分開她的雙腿,那根早已重新勃起的肉棒抵在了她的穴口,熱得燙人,「你要記住,把你按在桌子上的,是我!是阿良!不是那個畜生!」book18.org
「噗滋!」book18.org
沒有任何緩衝,阿良腰身一挺,那根粗壯的肉棒再一次狠狠地貫穿了她。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郭曉奇發出一聲瀕死的尖叫,身體被釘在了桌子上。book18.org
這一次,沒有前戲的溫存,只有帶著懲罰性質的占有。阿良的動作大開大合,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再重重地撞擊到底。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臀肉撞擊桌沿的聲音,身體碰撞的聲音,在這狹小的空間裡迴蕩。book18.org
電腦螢幕還在亮著,光標依舊在閃爍,照亮了兩人糾纏在一起的身體。book18.org
郭曉奇的視線隨著身體的劇烈晃動而破碎。她看到螢幕上那行還沒打完的字:他說那是靈感……book18.org
「不是靈感!不是!」阿良一邊瘋狂地抽插,一邊在她耳邊怒吼,「那是精液!是那個老男人的精液!噁心!髒!」book18.org
「嗚嗚嗚……髒……好髒……」郭曉奇終於崩潰了大哭起來,雙手緊緊抓著阿良的手臂,「阿良……幫我洗乾淨……嗚嗚……我好髒……」book18.org
這一刻,她終於承認了那個一直不敢承認的事實。book18.org
沒有文學,沒有愛情,沒有破繭成蝶。book18.org
只有骯髒的精液,只有無盡的疼痛,只有被當成洩慾工具的屈辱。book18.org
「我幫你洗……我幫你洗……」阿良的聲音也哽咽了,眼淚滴落在郭曉奇的臉上,和她的淚水融為一體。book18.org
他的動作依然兇狠,但每一次撞擊似乎都帶著一種要把她從泥潭裡拉出來的決絕。book18.org
那根肉棒在她的體內肆虐,摩擦著每一寸內壁,把那些陳年的舊傷都翻出來,再用最滾燙的溫度去熨平。book18.org
「曉奇……看著螢幕……」阿良突然停下了抽插,把那根東西深深地埋在她體內,頂著她的宮口,逼迫她轉頭看向電腦。book18.org
「把你剛才想到的,全部寫完。現在就寫。」book18.org
郭曉奇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她感覺下體被撐得滿滿的,那種充實感讓她有一種奇異的安全感。book18.org
她顫抖著伸出手,重新放在了鍵盤上。book18.org
身體還連在一起。阿良就在她身體里。book18.org
這種連接給了她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忍受著下體傳來的陣陣酥麻和酸脹,敲下了下一行字:book18.org
「他射完之後,提上褲子,又變成了那個溫文爾雅的老師。他拍拍我的頭,說:『曉奇,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裡。回去好好體會,寫一篇感悟給我。』」book18.org
每一個字敲下去,都像是在從身上割下一塊腐肉。book18.org
痛,但是痛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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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快門聲像槍book18.org
光標是一把不停起落的微型鍘刀。book18.org
「嗒、嗒、嗒。」book18.org
郭曉奇的手指機械地敲擊著鍵盤,每一個字都在螢幕上留下黑色的屍骸。她的上半身趴在冰冷的木質書桌上,下半身卻懸空跪在阿良的大腿兩側。這個姿勢讓她覺得恥辱,像是一隻被釘在案板上待宰的青蛙,腹部毫無防備地敞開,接納著身後男人的撞擊。book18.org
阿良沒有退出去。那根粗硬的肉棒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樁,深深地楔在她的身體里,把她的子宮口頂得酸軟發顫。他停止了大幅度的抽插,只是用恥骨緊緊抵著她的臀縫,像是在通過這種緊密的貼合,去感知她體內每一絲細微的顫抖。book18.org
雨聲還在繼續,像無數冤魂在窗外抓撓。book18.org
螢幕上的文檔里,新的一行字剛剛出現:book18.org
「他有一台相機。黑色的,很大,鏡頭像一隻死魚的眼睛。」book18.org
身後的阿良呼吸猛地粗重了一瞬。郭曉奇感覺到埋在自己體內的那根東西跳動了一下,青筋刮擦過敏感的內壁,激起一陣電流般的酥麻。book18.org
「照片?」阿良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帶著一股血腥氣,「他給你拍了照片?」book18.org
郭曉奇的喉嚨像是被棉花堵住了。她不想回答,但身體的本能讓她無法撒謊。在阿良這種絕對占有的姿勢下,她的靈魂仿佛也被撐開了,藏不住任何秘密。book18.org
「嗯……」她發出一聲鼻音,眼淚又不爭氣地掉在鍵盤縫隙里。book18.org
「寫。」阿良的手突然扣住了她的側腰,手指用力得幾乎要陷進肉里,「寫他讓你擺了什麼姿勢。寫他拍了哪裡。」book18.org
郭曉奇顫抖著,手指懸在回車鍵上,遲遲按不下去。book18.org
記憶的閘門一旦鬆動,湧出來的就是黑色的淤泥。book18.org
那是一個悶熱的午後。李國華的家裡拉著厚重的絲絨窗簾,把台南刺眼的陽光隔絕在外。房間裡開著冷氣,溫度低得讓人發抖,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檀香混合著老舊紙張的味道。book18.org
「曉奇,你知道納博科夫嗎?」book18.org
李國華擺弄著手裡那台沉重的單眼相機,鏡頭蓋被取下來,放在一邊。他穿著那件標誌性的立領襯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顯得禁慾而莊嚴。book18.org
「他筆下的洛麗塔,是早晨的洛,是穿襪子的多莉。那是稍縱即逝的美。」 他舉起相機,黑洞洞的鏡頭對準了只穿著校服襯衫、下半身赤裸的郭曉奇,「老師不想讓你的青春流逝。我們要把它留住。這是藝術,曉奇,這是把你定格在最純潔的時刻。」book18.org
郭曉奇在阿良的逼視下,敲下了那行字:book18.org
「他讓我把腿張開。他說要拍『花蕊』的特寫。」book18.org
「操!」book18.org
身後傳來一聲暴怒的低吼。book18.org
「噗滋——」book18.org
阿良猛地把腰往後一撤,肉棒帶著大量的淫水被拔出大半,只剩下一個碩大的龜頭卡在紅腫的穴口。緊接著,他沒有任何預警地重重撞了進來。book18.org
「啊!」book18.org
郭曉奇驚叫一聲,整個人被撞得往前一衝,胸口重重地磕在桌沿上。乳房被擠壓變形,乳頭在堅硬的木頭上摩擦,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拍打的聲音變得急促而暴虐。阿良像是瘋了一樣,每一次抽插都用盡了全力。囊袋狠狠拍打著她的臀肉,發出清脆又淫靡的聲響。book18.org
「花蕊?去他媽的花蕊!」阿良一邊操干,一邊罵道,聲音裡帶著哭腔,「那是逼!那是老子的逼!他憑什麼看?他憑什麼拍?」book18.org
隨著他的怒吼,那根肉棒在郭曉奇的甬道里橫衝直撞。它撐開了每一道褶皺,無情地碾過那塊最敏感的軟肉。book18.org
「唔……痛……阿良……太深了……」郭曉奇哭喊著,雙手胡亂地抓著鍵盤,打出一串毫無意義的亂碼。book18.org
「看著螢幕!別閉眼!」阿良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面對著那行字,「他拍了是吧?他讓你張開腿是吧?像這樣嗎?是不是像這樣?」book18.org
他一邊吼,一邊抓著郭曉奇的一條腿,用力向外掰開,讓她以一種近乎劈叉的姿勢跪在椅子上。這個姿勢讓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也讓阿良的進入變得更加深入、更加直接。book18.org
「咕嘰……咕嘰……」book18.org
大量透明的腸液混合著之前的精液,被肉棒搗弄得泛起了白沫。隨著阿良每一次拔出,那紅腫外翻的穴肉都會被帶出來一小截,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緊緊吸附著那根粗壯的兇器,發出不知羞恥的吞咽聲。book18.org
郭曉奇的視線模糊了。book18.org
在淚光中,電腦螢幕變成了那個黑色的鏡頭。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閃光燈亮起的那一瞬間,她的世界一片慘白。book18.org
李國華蹲在她面前,距離她的兩腿之間只有不到十公分。他沒有看她的臉,他的眼睛死死地貼在取景器後面,貪婪地窺視著那處連她自己都不曾仔細看過的隱秘之地。book18.org
「很好,曉奇。手把陰唇撥開一點。對,就是這樣。讓老師看到裡面的結構。那是造物主最精妙的設計。」book18.org
李國華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讓郭曉奇感到噁心卻又不敢反抗的威嚴。book18.org
她記得當時自己羞恥得全身都在發抖,腳趾蜷縮在地毯里。她想合攏雙腿,想逃跑,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是李國華伸出一隻手,那隻剛剛拿過粉筆、寫過板書的手,強硬地按住了她的膝蓋。book18.org
「別動。這是為了文學。如果不直面最原始的構造,你怎麼能寫出直擊靈魂的文字?」book18.org
現實中,阿良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book18.org
「呃……啊……啊……」郭曉奇的呻吟聲變得破碎不堪。快感和痛感交織在一起,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緊緊勒住。book18.org
阿良的汗水滴在她的背上,燙得她一激靈。他的手從她的頭髮上移開,順著脊椎滑下去,最後粗暴地揉捏著她的一側乳房。book18.org
「照片在哪裡?」阿良咬著她的肩膀,牙齒陷進肉里,留下一圈帶血的齒痕,「那個老畜生把照片放在哪裡了?」book18.org
郭曉奇的身體在劇烈搖晃,手指在鍵盤上艱難地尋找著鍵位。book18.org
「電腦里。他有一個專門的文件夾。加密的。」book18.org
敲完這行字,郭曉奇突然崩潰地大哭起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有沒有刪掉……也許還在……也許他還在看……」book18.org
一想到那個畫面——那個道貌岸然的老師,在深夜裡打開電腦,對著她赤裸的照片,那張充滿了恐懼和稚嫩的臉,以及那張被迫大開的私處特寫,做著不可告人的事情——郭曉奇就覺得胃裡一陣翻湧,想吐。book18.org
「嘔……」book18.org
她乾嘔了一聲,身體痙攣般地縮緊。book18.org
這突如其來的收縮差點夾斷了阿良的命根子。book18.org
「嘶——」阿良倒吸一口涼氣,動作停滯了一秒,隨即被更猛烈的怒火取代。book18.org
「他還在看?他敢!」阿良的雙眼赤紅,像是要噴出火來,「我要殺了他……我一定要殺了他……」book18.org
他不再說話,只是一味地猛干。book18.org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狹小的出租屋裡迴蕩,那是憤怒的宣洩,也是絕望的求證。阿良似乎想用這種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把李國華留下的痕跡全部覆蓋掉,把那些照片里的畫面從郭曉奇的腦海里撞碎。book18.org
郭曉奇感覺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小船。她的意識開始渙散,身體卻在疼痛中迎來了一波又一波詭異的快感。book18.org
那是身體背叛意志的證據。book18.org
那是李國華「調教」出來的結果。book18.org
她記得李國華曾經一邊用手指在她體內抽插,一邊在她耳邊低語:「曉奇,你看,你的身體是誠實的。它喜歡老師。你的嘴說不要,可是這裡咬得老師好緊。」book18.org
現在,同樣的話語仿佛在耳邊迴響,只是換成了阿良粗重的喘息聲。book18.org
「夾得這麼緊……你也爽了是不是?」阿良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嘲和痛苦,「被我這樣操,你也爽了是不是?」book18.org
郭曉奇拚命搖頭,頭髮甩動,淚水飛濺。book18.org
「不是……不是的……」她哭喊著,想要解釋,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book18.org
她愛阿良。她是真的愛阿良。可是為什麼,在阿良進入她最深處的時候,她的腦海里閃過的,卻是李國華那張似笑非笑的臉?book18.org
為什麼她的身體會不由自主地迎合阿良的動作,就像當初迎合李國華一樣?book18.org
這種自我厭惡比強姦本身更讓她痛苦。book18.org
「繼續寫!」阿良突然停下了動作,把她從桌子上拉了起來,讓她轉過身,背靠著桌沿。book18.org
他把她的一條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以一種站立的姿勢,再次狠狠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這個角度更深,幾乎要頂穿她的肚子。book18.org
「啊——!」郭曉奇仰起頭,發出一聲尖銳的悲鳴。book18.org
「除了你,還有誰?」阿良盯著她的眼睛,目光如炬,「那個文件夾里,除了你的照片,還有誰的?」book18.org
郭曉奇的瞳孔猛地收縮。book18.org
還有一個名字。book18.org
還有一個影子。book18.org
那是她一直試圖遺忘,卻始終無法抹去的噩夢拼圖。book18.org
她顫抖著伸出手,反手在身後的鍵盤上盲打。book18.org
「我看見過。那天我去得早了。」book18.org
阿良看到了螢幕上的字,動作稍微放緩了一些,但依舊堅定有力地在她體內研磨著。book18.org
「看見了什麼?」他問。book18.org
郭曉奇的眼神變得空洞。book18.org
那是高二的一天。補習班還沒有開始。她想去問李國華一個關於《紅樓夢》的問題,想問問他,為什麼晴雯死的時候要叫娘。book18.org
她走到辦公室門口,門虛掩著。book18.org
裡面傳來了奇怪的聲音。book18.org
「唔……唔……老師……不要……」book18.org
那個聲音很熟悉,帶著壓抑的哭腔和作嘔的聲音。book18.org
郭曉奇透過門縫往裡看。book18.org
她看到了李國華坐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椅上,衣冠楚楚,只是拉鏈拉開了。book18.org
而在他的胯下,跪著一個穿著校服的女生。book18.org
那個女生的頭埋在李國華的腿間,正在艱難地吞吐著那根醜陋的東西。她的長髮披散下來,遮住了臉,但是郭曉奇認得那個髮夾。book18.org
那是隔壁班的學姐。那個總是考第一名,笑起來很溫柔,會給流浪貓喂火腿腸的學姐。book18.org
李國華的手按在學姐的頭上,像是在撫摸一隻寵物,又像是在控制一個工具。他的臉上帶著那種標誌性的、溫文爾雅的微笑,嘴裡卻說著最下流的話。book18.org
「吞深一點。對,就是這樣。要像含著一塊玉一樣含著它。這是為了鍛鍊你的喉嚨,以後朗誦的時候,聲音才會更有磁性。」book18.org
那一刻,郭曉奇覺得天塌了。book18.org
原來她不是唯一的「繆斯」。book18.org
原來這種「文學的洗禮」,是流水線上的產品。book18.org
她在門外捂住了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她看到學姐被嗆到了,劇烈地咳嗽起來,口水和眼淚流了一地。李國華沒有停,反而按著她的後腦勺,更加用力地往裡頂。book18.org
「嘔……」book18.org
現實中,郭曉奇再次乾嘔起來。book18.org
阿良看著她痛苦的樣子,心如刀絞。他把她從肩膀上放下來,緊緊地抱在懷裡。book18.org
兩人的下體依然緊密相連。那根肉棒在她的體內隨著她的抽泣而微微跳動。book18.org
「還有別人……好多人……」郭曉奇趴在阿良的肩膀上,指甲深深地掐進他的背肌里,「我看過那個文件夾……有好多個子文件夾……每一個都是一個名字……」book18.org
「我都看到了……有些只有腿……有些是全身……有些還在哭……」book18.org
阿良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book18.org
「畜生……」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book18.org
他原本以為,郭曉奇只是被誘騙了。他以為那只是一段走偏了的師生戀。book18.org
但他沒想到,這是一場屠殺。是一場有預謀、有組織、持續多年的精神和肉體的屠殺。book18.org
那個道貌岸然的補習名師,那個被家長們奉為神明的李國華,根本就是一個吃人的惡魔。他在那個充滿了書香氣的房間裡,建立了一個屬於他的後宮,一個由未成年少女的血淚堆砌起來的「樂園」。book18.org
「我要殺了他。」阿良重複著這句話,聲音不再是咆哮,而是變成了某種冰冷的誓言。book18.org
他鬆開郭曉奇,雙手捧住她的臉,迫使她看著自己。book18.org
「曉奇,聽我說。」阿良的眼神里透著一股決絕,「我們不僅要寫出來。我們要把這些都炸出來。那個文件夾,你能不能想辦法弄到?」book18.org
郭曉奇愣住了。book18.org
弄到那個文件夾?book18.org
那是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開,毀掉的不只是李國華,還有裡面的每一個女孩。包括她自己。book18.org
「我……我不敢……」她瑟縮了一下,「如果曝光了……我會死的……大家都會知道我是破鞋……我會被罵死的……」book18.org
「你不是破鞋!」阿良吼道,猛地挺動腰身,那根肉棒重重地撞在她的花心上,激起一陣酸麻,「你是受害者!你是倖存者!該死的是他!是那個老王八蛋!」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現在不能逼郭曉奇太緊。book18.org
「好,先不說文件夾。」阿良吻去她臉上的淚水,動作變得溫柔了一些,「先把你知道的寫完。那個學姐……後來怎麼樣了?」book18.org
郭曉奇的身體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後來?book18.org
後來那個學姐考上了很好的大學。後來那個學姐在大學裡跳樓了。book18.org
大家都說是因為學業壓力大。只有郭曉奇知道,是因為那個「文學的秘密」壓垮了她。book18.org
她推開阿良,轉過身,重新面對鍵盤。book18.org
阿良順勢從後面抱住她,讓她的背緊緊貼著自己的胸膛。他的肉棒依然埋在她體內,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摩擦。book18.org
「那個學姐死了。」book18.org
郭曉奇敲下這幾個字。book18.org
「她跳樓了。在她死的前一天,我在補習班樓下見過她。她看著我,眼神很空洞。她對我說:曉奇,快跑。」book18.org
「我當時不懂。我以為她是讓我快點跑去上課。現在我知道了。她是讓我逃跑。逃離那個房間。逃離那個魔鬼。」book18.org
打完這行字,郭曉奇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book18.org
她軟倒在阿良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阿良看著螢幕上的字,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book18.org
一條人命。book18.org
這不僅僅是性侵,這是謀殺。book18.org
他突然覺得體內的慾望在這一刻變得無比荒謬。他正在幹什麼?他在這種時候,還在操著這個剛剛揭開傷疤的女孩?book18.org
可是,某種更深沉的、想要保護她、想要證明她還活著的衝動,又讓他無法停下。book18.org
他開始緩慢地抽插。book18.org
不再是發泄怒火,而是一種安撫。book18.org
「滋……滋……」book18.org
水聲變得輕柔而綿長。book18.org
「曉奇,你還活著。」阿良在她耳邊低語,嘴唇貼著她的脖頸,「你逃出來了。你現在在台北。在我懷裡。那個老混蛋碰不到你了。」book18.org
「可是我還在那裡……」郭曉奇喃喃自語,眼神迷離,「我的身體在這裡,可是我的靈魂還在那個房間裡……還在那張桌子上……還在他的鏡頭下……」book18.org
「不。」阿良堅定地說,「我會把你拉回來的。每一次做愛,每一次擁抱,我都會把你拉回來一點。」book18.org
他握住郭曉奇的手,十指緊扣。book18.org
「感覺到了嗎?」他挺動腰身,讓兩人結合得更深,「這是我。是熱的。是有血有肉的。不是那個冷冰冰的鏡頭。不是那些虛偽的文學。」book18.org
郭曉奇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的充盈。book18.org
是的,是熱的。book18.org
那根東西在她的體內跳動,像是一顆額外的心臟。book18.org
「阿良……」她轉過頭,主動吻上了阿良的嘴唇。book18.org
這是一個帶著咸澀淚水和煙草味道的吻。book18.org
在這個吻里,她仿佛看到了一絲微弱的光。雖然外面還在下雨,雖然那個噩夢還在糾纏,但是在這一刻,在這張狹窄的書桌前,在這個男人粗魯卻真實的懷抱里,她感覺自己好像真的……活過來了一點點。book18.org
阿良回應著她的吻,舌頭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糾纏著她的舌尖。book18.org
身下的動作開始加快。book18.org
那種積壓已久的情緒,需要在這一刻爆發。book18.org
「準備好了嗎?」阿良鬆開她的嘴唇,眼神深邃,「我要讓你記住,現在的感覺。」book18.org
他抱起郭曉奇,讓她雙腳離地,完全掛在自己身上。然後,他開始了大開大合的衝刺。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那個名字從她的身體里撞出去。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向那個該死的世界宣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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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沒遞出的情書book18.org
台北的雨夜沒有盡頭。book18.org
快捷酒店的房間裡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潮濕氣味,混合著精液的腥膻、廉價沐浴露的香精味,還有一種更深沉的、仿佛是從骨髓里滲出來的鐵鏽味。那是眼淚和絕望的味道。book18.org
電腦螢幕終於暗了下去,像一隻疲憊至極後閉上的眼睛。book18.org
阿良坐在床邊,雙手抱著頭,手指深深地插入凌亂的髮絲中。他的肩膀在劇烈地顫抖,脊背彎曲成一張拉滿卻即將崩斷的弓。剛剛那一輪近乎刑訊逼供般的性愛和書寫,耗盡了他所有的憤怒,此刻剩下的,只有鋪天蓋地、幾乎要將他溺斃的悔恨。book18.org
他看到了。book18.org
他看到了郭曉奇敲下的每一個字。那些字像是一排排黑色的螞蟻,啃噬著他的心臟。他逼她把傷口撕開,逼她把那些潰爛的膿血展示給他看,以為這樣就能消毒,就能痊癒。可他錯了。他只是拿著一把鈍刀,在那個女孩早已千瘡百孔的靈魂上,又狠狠地剜了一刀。book18.org
「對不起……曉奇……對不起……」book18.org
阿良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吞了一把沙礫。他轉過身,看著癱軟在床單中央的女孩。book18.org
郭曉奇像是一個被玩壞的布娃娃,四肢以一種毫無防備的姿態攤開。她的長髮被汗水濡濕,一縷縷地貼在蒼白的臉頰和鎖骨上。那雙曾經總是帶著怯生生笑意的眼睛,此刻紅腫得只剩下一條縫,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她的嘴唇被咬破了,滲出一絲血絲,在慘白的膚色映襯下顯得觸目驚心。book18.org
她的下半身赤裸著,大腿內側布滿了紅色的指印和精斑。那處私密的幽谷因為連續的性交而紅腫外翻,穴口微微張開,無法閉合,正隨著她微弱的呼吸,緩緩吐出一股股混合著透明腸液和白色濁液的液體。book18.org
「咕滋……」book18.org
那是一聲極其細微的液體流動聲,在寂靜的房間裡卻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阿良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他伸出手,顫抖著想要去觸碰她的臉,卻又在半空中停住,仿佛自己的手沾滿了毒藥。book18.org
「我是個混蛋……」他喃喃自語,眼淚砸在床單上,暈開一個個深色的圓點,「我竟然逼你寫那些……我竟然還在那種時候……」book18.org
郭曉奇沒有動。她的視線並沒有聚焦在阿良身上,而是穿過他的肩膀,盯著天花板上那個閃爍的煙霧報警器紅點。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才眨了一下眼睛。那一瞬間,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沒入鬢角的髮絲里。book18.org
「阿良。」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風中飄搖的蛛絲,隨時都會斷掉。book18.org
「你知道嗎?」book18.org
阿良猛地抬起頭,抓住她冰涼的手,放在自己的嘴邊親吻,試圖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她:「我不聽了,曉奇,我不問了。我們不說了。忘了吧,我們把它忘了。」book18.org
郭曉奇卻像是沒聽到他的話一樣,手指在他的掌心裡輕輕抽動了一下。她慢慢地把視線移回來,落在阿良那張滿是淚痕的臉上。她的眼神里有一種超乎年齡的平靜,那是哀莫大於心死後的荒涼。book18.org
「遇到你的時候,我在想……」她吞咽了一下口水,喉嚨里發出一聲乾澀的響動,「原來戀愛是有過程的。」book18.org
阿良愣住了。他看著她,不知所措。book18.org
郭曉奇的手指反過來,輕輕地、極其緩慢地描摹著阿良的眉骨。她的指尖冰涼,卻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溫柔。book18.org
「是要先經過曖昧的,對不對?」她的嘴角扯動了一下,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是要在走廊里偷偷看對方一眼,然後心跳得很快。是要在課本里夾一張沒有署名的紙條,猜測對方能不能看懂那些隱晦的詩句。是要在放學後的操場上,假裝偶遇,然後紅著臉說一句『好巧』。」book18.org
阿良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聲音。他只能拚命地點頭,眼淚甩在郭曉奇的手背上。book18.org
「是要偷偷牽手的。」郭曉奇繼續說著,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夢幻般的恍惚,「手指碰到手指,像觸電一樣縮回來,然後再試探著伸過去。手心會出汗,會濕漉漉的,但是捨不得放開。那種臉紅,應該一直燒到耳根吧?」book18.org
她頓了頓,目光變得有些渙散,仿佛沉浸在一個她從未擁有過的平行世界裡。book18.org
「然後是擁抱。鼓起勇氣的接吻。」她輕輕嘆了口氣,「嘴唇碰在一起的時候,應該是軟的,是甜的,是小心翼翼的。像是在品嘗一顆剛剛成熟的草莓。」book18.org
突然,她的語氣變了。book18.org
那種夢幻般的恍惚瞬間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尖銳的現實感。book18.org
「我再也不會有了。」book18.org
這幾個字像是幾根釘子,狠狠地釘在阿良的心上。book18.org
郭曉奇的手從阿良的臉上滑落,無力地垂在床邊。她閉上眼睛,兩行清淚再次湧出。book18.org
「因為我在遇到愛情之前,直接被插入了呀。」book18.org
阿良的身體猛地僵硬。他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逆流,沖得他頭皮發麻。book18.org
郭曉奇睜開眼,看著他,眼神里沒有控訴,只有一種陳述事實的麻木。book18.org
「沒有情書。沒有牽手。沒有臉紅。」book18.org
她伸出手,抓住了阿良的手腕,用力地引導著他的手,按在了自己那隻剩下一件被扯壞的文胸包裹著的乳房上。book18.org
「這裡。」她說,「第一次被碰這裡的時候,不是因為喜歡。是因為痛。」book18.org
阿良的手在顫抖。掌心下的柔軟乳肉此刻對他來說像是一塊烙鐵。book18.org
「胸部被蹂躪著,被捏到了最變形的形狀。」郭曉奇的聲音開始發顫,呼吸變得急促,「那種手勁……不是撫摸,是像在揉麵糰,像在擠壓一個沒有痛覺的橡膠玩具。指甲掐進肉里,好痛啊……我說痛,我哭著說痛……」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細微地痙攣,仿佛那個幽暗的辦公室此刻就重疊在這間酒店的房間裡。book18.org
「他以為是情趣。」book18.org
郭曉奇發出一聲短促的、神經質的笑聲。book18.org
「他說:『曉奇,痛就是愛。你在為老師痛,這說明你的身體里有老師。』」book18.org
阿良再也忍不住了。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猛地俯下身,吻住了郭曉奇的嘴唇。他不想再聽了,每一個字都在凌遲他的靈魂。他想用吻堵住她的嘴,堵住那些殘忍的回憶。book18.org
「唔……」book18.org
郭曉奇沒有反抗。她順從地張開嘴,接納了阿良的舌頭。book18.org
但是這個吻,充滿了苦澀。book18.org
阿良的舌頭在她的口腔里掃蕩,急切而慌亂。他在尋找什麼?尋找那個「甜美」的初吻嗎?可是他找不到。book18.org
郭曉奇的腦海里,那個漆黑的辦公室再次浮現。book18.org
那裡沒有空調,只有老舊的風扇在頭頂「嘎吱嘎吱」地轉動。空氣里瀰漫著發霉的書本味,還有……book18.org
「口齒中湧入那伴著口水與酒精的腥臭的物體……」book18.org
她在心裡默默地補完了這句話。book18.org
李國華那天喝了酒。那是某種劣質的高粱酒,混雜著他中年男人特有的牙垢味和煙草味。當那張嘴強行壓下來的時候,郭曉奇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隻巨大的蒼蠅撲面而來。book18.org
那種噁心感,順著食道翻湧上來。book18.org
阿良感覺到了她的僵硬。他鬆開她的嘴唇,雙手撐在她的頭側,看著她蒼白的臉。book18.org
「曉奇……看著我……我是阿良……」他急切地呼喚著,試圖把她從那個噩夢裡拉回來。book18.org
郭曉奇看著他,眼神卻依然有些渙散。book18.org
「阿良……」她呢喃著,「那時候……門窗都被黑布遮住了……可是……」book18.org
她的身體突然劇烈地哆嗦了一下,像是被一道強光刺到了眼睛。book18.org
「是被巡邏保安照亮的門窗。」book18.org
那道光。book18.org
那道該死的手電筒光束。book18.org
它像一把利劍,劃破了辦公室的黑暗,在磨砂玻璃窗上一掃而過。book18.org
那一瞬間,李國華並沒有停下來。相反,那種「可能被發現」的刺激感,讓他變得更加瘋狂。他按著郭曉奇的腦袋,把她死死地壓在辦公桌下,壓在他兩腿之間。book18.org
*「噓——別出聲。」*book18.org
李國華的手指插在她的頭髮里,用力往下按。book18.org
*「保安就在外面。如果你出聲,我們都會完蛋。你會被退學。你的父母會知道你在給老師口交。」*book18.org
那道光束在窗戶上停留了兩秒。book18.org
那兩秒鐘,對郭曉奇來說,比一個世紀還要漫長。book18.org
她在黑暗中,嘴裡塞滿了那根腥臭的肉棒,眼淚鼻涕流了一臉,卻連呼吸都不敢大聲。恐懼像一隻冰冷的手,攥住了她的心臟。book18.org
「我好怕……」現實中,郭曉奇縮在阿良的懷裡,瑟瑟發抖,「那道光……好亮……我以為會被看見……我以為我這輩子就那樣完了……」book18.org
阿良感覺心都要碎了。book18.org
他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消除這種恐懼。語言在這一刻是如此蒼白無力。他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去證明她的存在,去覆蓋那些骯髒的記憶。book18.org
「沒事了……沒事了……」book18.org
阿良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地沉下腰。book18.org
這是今晚的第三次。book18.org
沒有任何前戲的潤滑,因為她的身體里早已充滿了之前留下的液體。book18.org
「呲溜……」book18.org
那根已經半勃起的肉棒,順著濕滑的甬道,緩緩地滑了進去。book18.org
郭曉奇發出了一聲悶哼。book18.org
「嗯……」book18.org
這並不是痛苦的聲音,而是一種充實的、被填滿的嘆息。book18.org
阿良的動作很慢,很重。他沒有像之前那樣瘋狂地抽插,而是把每一次進入都拉得很長,很深。他想要用這種方式,去感知她體內的每一寸褶皺,去告訴她,現在在她身體里的人,是他,是深愛她的阿良。book18.org
「看著我,曉奇。」阿良喘息著,汗水順著他的鼻尖滴落在郭曉奇的胸口,「這裡沒有保安。沒有黑布。只有我們。」book18.org
肉棒撐開了那紅腫的嫩肉,碾過那一層層敏感的內壁。book18.org
「滋……咕嘰……滋……」book18.org
那是肉體緊密貼合、摩擦發出的聲音。淫靡,卻又帶著一種悲傷的溫情。book18.org
郭曉奇的雙手無力地攀上阿良的肩膀。她感受著體內的充盈感。book18.org
那種被撐開的感覺,曾經是她噩夢的源頭。可是現在,在阿良的懷裡,這種感覺竟然變成了一種奇怪的錨點。book18.org
只有被這樣填滿的時候,她才覺得自己不是輕飄飄的幽靈。book18.org
「阿良……動……」她在他耳邊輕聲乞求,聲音破碎,「動一動……把那些……都擠出去……」book18.org
阿良聽懂了她的意思。book18.org
他的眼眶再次紅了。他咬著牙,腰部開始發力。book18.org
「噗滋!噗滋!」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大量液體的飛濺。那是之前射進去的精液,混合著她剛剛分泌出的愛液,被那根粗硬的肉棒攪動成白色的泡沫,順著兩人結合的地方流淌下來,打濕了床單。book18.org
郭曉奇的頭隨著阿良的撞擊在枕頭上晃動。book18.org
「沒有情書……」她閉著眼睛,在撞擊的間隙里斷斷續續地說著胡話,「沒有……接吻……只有……這個……」book18.org
「只有……直接……進來……」book18.org
阿良的心在滴血。他低下頭,含住了她的一側乳頭。book18.org
不是李國華那種殘忍的揉捏,而是溫柔的、帶有一點吸吮力度的舔舐。舌尖在乳暈上打轉,牙齒輕輕磕碰著挺立的乳珠。book18.org
「以後都會有的。」阿良含糊不清地說著,下身的動作卻越來越堅定,「情書我會寫。每天都寫。手我會牽。一輩子都牽。」book18.org
他猛地往上一頂,龜頭準確地擦過那塊敏感的凸起。book18.org
「啊!」book18.org
郭曉奇驚叫一聲,腳趾瞬間蜷縮起來。book18.org
快感像是一道電流,從尾椎骨直衝腦門。在那一瞬間,李國華的臉模糊了,那道手電筒的光也消失了。book18.org
只剩下阿良。book18.org
只剩下這個在她身體里進進出出、在她胸口留下溫熱吻痕的男人。book18.org
「阿良……阿良……」book18.org
她開始無意識地叫著他的名字,雙手緊緊地摟住他的脖子,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book18.org
阿良感受到了她陰道內壁的收縮。那種緊緻的包裹感,讓他舒服得想要嘆息,卻又心痛得想要大哭。book18.org
這具身體,這麼年輕,這麼美好,卻承載了那麼沉重的黑暗。book18.org
他把她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臂彎里,讓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燈光下。book18.org
沒有遮掩。沒有黑暗。book18.org
他要看著她。看著他們結合的地方。book18.org
那根肉棒在粉紅色的穴肉中進出,帶出一縷縷晶瑩的絲線。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囊袋拍打臀肉的聲音開始變得有節奏。book18.org
「曉奇,我是誰?」阿良盯著她的眼睛,問道。book18.org
郭曉奇迷離地看著他,眼神里終於有了一絲焦距。book18.org
「阿良……你是阿良……」book18.org
「我是愛你的阿良。」他糾正道,再次深深地頂入,直到最深處,「記住這種感覺。這是愛。這不是暴力。這是愛。」book18.org
郭曉奇的眼淚又流了下來。book18.org
但是這一次,眼淚似乎不再那麼冰冷了。book18.org
她在阿良的撞擊中,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名為「安全」的東西。雖然這種安全感是建立在肉體的歡愉之上,雖然這種方式依然讓她感到羞恥,但是至少,在這一刻,她不用擔心那道手電筒的光會突然照進來。book18.org
不用擔心那個噩夢般的聲音會在耳邊響起。book18.org
「嗯……啊……愛……這是愛……」book18.org
她跟著重複,像是在進行一種自我催眠。book18.org
阿良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感覺到自己快要到極限了,但他不想停。他還想再多愛她一會兒。用這種笨拙的、充滿肉慾的方式,去修補那個破碎的靈魂。book18.org
他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的嘴唇。book18.org
這一次,是一個深情的、綿長的吻。book18.org
在這個吻里,郭曉奇嘗到了阿良眼淚的味道。鹹鹹的,澀澀的。book18.org
和她的味道一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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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受虐的假象book18.org
阿良的汗水滴在郭曉奇的眼皮上,咸澀的液體滲進眼縫,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但這痛感太輕了,輕得像是一根羽毛划過被燒焦的荒原,根本無法喚醒她沉溺在泥沼中的意識。book18.org
房間裡的空氣黏稠得幾乎凝固。book18.org
床墊隨著阿良的動作發出有節奏的「嘎吱」聲,那是這間廉價快捷酒店裡唯一的配樂。book18.org
「噗滋……咕嘰……」book18.org
下體交合處傳來的水聲大得驚人。那是阿良的陰莖在早已泥濘不堪的甬道里抽送的聲音。每一次拔出,都會帶出一圈白色的泡沫,那是精液、愛液和剛才清洗時殘留的一點水混合而成的渾濁液體;每一次頂入,又會把這些液體狠狠地撞回深處,發出那種令人羞恥的、像是攪動漿糊一樣的聲響。book18.org
郭曉奇的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體在隨著阿良的撞擊而搖晃,像是一艘在暴風雨中失去了錨的小船。book18.org
可是她的靈魂卻飄在半空中,冷冷地俯視著這具肉體。book18.org
「我是M嗎?」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旦在腦海里生根,就瘋狂地蔓延開來,像爬山虎一樣死死勒住了她的理智。book18.org
「如果我不是受虐狂,為什麼在那些時候,我的身體會有反應?為什麼當李國華的手指粗暴地捅進來時,我會分泌液體?為什麼當他像對待一條母狗一樣把精液射在我臉上時,我沒有咬斷他的喉嚨,而是閉上眼睛承受?」book18.org
現實中,阿良的動作變得更加急切。他似乎察覺到了郭曉奇的走神,那種即使在做愛時也無法觸及她靈魂的恐慌感讓他加大了力度。book18.org
「曉奇……看著我……」book18.org
阿良喘息著,雙手捧住郭曉奇的臉,強迫她轉過頭來。他的拇指摩挲著她濕潤的顴骨,眼神里滿是破碎的愛意和焦急。book18.org
「別想他……求你,別想他……」book18.org
郭曉奇的瞳孔渙散了一瞬,隨即聚焦在阿良那張年輕、乾淨、因情慾而漲紅的臉上。book18.org
這張臉多乾淨啊。沒有李國華那種鬆弛的眼袋,沒有那種渾濁發黃的眼白,沒有那種即使刷了牙也掩蓋不住的中年男人的腐朽氣息。book18.org
可是,看著這張乾淨的臉,郭曉奇感到的不是安慰,而是更深的自卑。book18.org
「阿良,你知道嗎?我現在在想什麼。」book18.org
她在心裡無聲地對著阿良說話,嘴唇微微顫抖,卻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我在想,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松?畢竟那裡……已經被那樣粗暴地使用過了。」book18.org
記憶像是一把生鏽的鋸子,開始切割她的神經。book18.org
那是台北的雨夜無法沖刷掉的台南烈日。book18.org
李國華的辦公室。book18.org
沒有前戲。從來沒有前戲。對於李國華來說,前戲是浪費時間的鋪墊,是留給那些需要「談情說愛」的庸俗之人的。他是老師,他是神,神對信徒的臨幸不需要敲門。book18.org
*「曉奇,忍一忍,老師這是在教你什麼是容納。」*book18.org
那個聲音,溫文爾雅,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悲憫。book18.org
然後是手指。book18.org
不是一根。不是兩根。book18.org
是三根。book18.org
粗糙的、帶著粉筆灰乾燥觸感的手指,硬生生地擠進了那個還未完全濕潤的窄小入口。book18.org
「啊——!」book18.org
回憶中的劇痛讓現實中的郭曉奇猛地抽搐了一下。她的陰道壁在瞬間劇烈收縮,死死地絞住了阿良正在抽送的陰莖。book18.org
「嘶——」book18.org
阿良倒吸一口涼氣,動作被迫停滯了一瞬。那種緊緻到近乎痙攣的包裹感讓他頭皮發麻,快感如電流般竄過脊椎,但他立刻意識到了不對勁。book18.org
「曉奇?痛嗎?」他立刻停了下來,不敢再動,只是維持著插入的姿勢,緊張地觀察著她的表情,「是不是我太用力了?」book18.org
郭曉奇搖了搖頭。book18.org
「不是你。是他。」book18.org
她在心裡尖叫。book18.org
「三根手指……那是為了擴張。就像是在把一雙新鞋撐大,為了讓腳穿進去的時候更舒服。他把我當成了什麼?一個器皿?一個用肉做成的飛機杯?」book18.org
那時候,李國華的手指在裡面肆意地攪動,摳挖。指甲刮過嬌嫩的內壁,那種尖銳的疼痛讓她眼淚直流。可是李國華說那是愛。他說:「曉奇,你看,你能吞下老師的三根手指,說明你的天賦很好。你的身體天生就是為了愛而生的。」book18.org
「所以我相信了。我告訴自己,我是M。我是受虐狂。因為只有承認自己是受虐狂,那些疼痛才有了意義。如果我不是受虐狂,那我就是在一個骯髒的辦公室里被強姦了。被強姦太痛苦了,太絕望了。承認自己是變態,反而是一種解脫。只要我說『我喜歡痛』,那我就不是受害者,我是參與者。」book18.org
郭曉奇看著阿良,眼淚無聲地流淌下來,滑過鬢角,沒入枕頭。book18.org
「阿良……」她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乞求,「你……你會不會覺得……我不幹凈?」book18.org
阿良的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book18.org
他猛地俯下身,胸膛緊緊貼著她的胸膛,兩顆心臟隔著肋骨和皮肉瘋狂地跳動,撞擊在一起。book18.org
「不許這麼說!」阿良的聲音在發抖,帶著哭腔,「你是最乾淨的。曉奇,你是全世界最乾淨的女孩。髒的是他,是那個畜生!不是你!」book18.org
他開始重新動了起來。book18.org
這一次,他不再追求速度。他把每一次抽插都做得極深,極重。book18.org
「噗滋……」book18.org
龜頭碾過那層層疊疊的媚肉,撐開每一寸褶皺。book18.org
「感覺到了嗎?」阿良在她耳邊低吼,熱氣噴洒在她的耳廓上,「這裡面……只有我。現在只有我。」book18.org
郭曉奇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的充盈。book18.org
是的,那是阿良。那是熱的,是充滿生命力的,是帶著愛意的硬度。book18.org
可是,另一種記憶又頑強地鑽了進來。book18.org
那是關於嘴巴的記憶。book18.org
那種腥臭味。book18.org
李國華喜歡按著她的頭。那是他最喜歡的姿勢。他坐在那張皮椅上,像個皇帝一樣,按著她的後腦勺,把那根醜陋的東西塞進她的嘴裡。book18.org
*「含深一點,曉奇。別用牙齒。用舌頭,像吃棒棒糖一樣。」*book18.org
那東西頂到了喉嚨深處。book18.org
嘔吐感。窒息感。book18.org
眼淚鼻涕糊了一臉。book18.org
然後是最後的那一刻。book18.org
他沒有拔出來。或者說,他在拔出來的瞬間,那股滾燙的、腥臭的液體就已經噴涌而出。book18.org
射在舌根上。射在扁桃體上。射在臉上。射在睫毛上。book18.org
那種黏膩的觸感,像是一層洗不掉的面具,死死地糊住了她的五官。book18.org
「真的有人能忍受嗎?」book18.org
郭曉奇在心裡質問自己。book18.org
「真的有人能忍受被強制射進嘴裡嗎?那不是牛奶,那不是蜂蜜。那是從一個中年男人身體里排出的廢料。帶著他的體味,帶著他的罪惡。」book18.org
「可是我吞下去了。」book18.org
「我當時吞下去了。」book18.org
「因為他說:『這是老師的精華,曉奇,吞下去,你會變得更聰明,更懂事。』」book18.org
「我為了讓他開心,為了讓他覺得我是個『聽話的好學生』,為了維持那段所謂的『戀愛』,我像一條狗一樣,把他射在臉上的東西舔乾淨了。」book18.org
巨大的自我厭惡感像海嘯一樣撲面而來,幾乎要將郭曉奇淹沒。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突然乾嘔了一聲,身體猛地蜷縮起來。book18.org
阿良嚇了一壞,連忙把陰莖拔了出來,帶出一股晶瑩的液體,拉成一條長長的絲線,最後斷裂在床單上。book18.org
「怎麼了?曉奇?想吐嗎?」book18.org
阿良慌亂地拍著她的背,想要去拿床頭的水。book18.org
郭曉奇推開了他的手。她翻過身,趴在床邊,對著空氣乾嘔了幾下,卻什麼也吐不出來。book18.org
胃裡是空的。心也是空的。book18.org
只有下體那裡,還殘留著被撐開後的空虛感,正在一張一合,吐著淫靡的泡泡。book18.org
「咕……噗……」book18.org
那聲音羞恥得讓她想死。book18.org
「阿良……」她趴在床沿,長發遮住了臉,肩膀劇烈聳動,「我是不是……很噁心?」book18.org
「我吞過他的……我臉上……全都是……」book18.org
她語無倫次,那些難以啟齒的細節,此刻像嘔吐物一樣被她傾倒出來。她想把阿良嚇跑。她想看到阿良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因為那樣才符合邏輯。那樣才符合這個殘酷世界的規則。book18.org
誰會要一個被弄得這麼髒的女人?book18.org
誰會要一個自以為是M的瘋子?book18.org
然而,背後傳來一陣溫熱。book18.org
阿良從後面抱住了她。book18.org
他沒有穿衣服,赤裸的胸膛貼著她滿是冷汗的後背。他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抵在她的臀縫間,滾燙,跳動,卻沒有任何侵略的意圖。book18.org
「我不聽。」阿良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眼淚流進她的髮絲,「我不在乎那些。曉奇,我只在乎你痛不痛。心痛不痛。」book18.org
他伸出手,握住了郭曉奇的手,十指相扣。book18.org
「你說你是M?你說你是為了他?」阿良的聲音悶悶的,卻異常堅定,「那是他騙你的。那是他給你洗的腦。因為如果不這樣想,你會活不下去。曉奇,那不是你的錯。那是你的求生本能。」book18.org
「你不是受虐狂。你只是一個受了傷的小女孩,在努力找一個理由讓自己活下來。」book18.org
這句話,像是一道閃電,劈開了郭曉奇腦海中那團混沌的黑霧。book18.org
求生本能。book18.org
原來那不是淫蕩。那不是下賤。那是求生本能。book18.org
郭曉奇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過了許久,她慢慢地轉過身。book18.org
她看著阿良。阿良的眼睛紅紅的,像只兔子,卻又像只獅子一樣護著她。book18.org
「阿良……」book18.org
「我在。」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郭曉奇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決絕。book18.org
「什麼?」阿良愣了一下。book18.org
郭曉奇伸出手,抓住了阿良那根硬得發痛的肉棒。掌心的觸感滾燙,青筋跳動。book18.org
「進來。」她重複道,眼神里閃爍著淚光,「把它……把那些記憶……都頂出去。」book18.org
「我要你射進來。射在最裡面。把他的痕跡……全部覆蓋掉。」book18.org
阿良看著她,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讀懂了她眼裡的渴望。那不是對性慾的渴望,那是對「清洗」的渴望。她想用他的愛液,去置換那些腐爛的記憶。book18.org
「好。」book18.org
阿良把她放平在床上。book18.org
這一次,他抬起了她的一條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這是一個打開得最徹底的姿勢。book18.org
私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燈光下。紅腫的陰唇,外翻的穴口,還有裡面還在緩緩流出的渾濁液體。book18.org
阿良沒有絲毫嫌棄。他低下頭,在那處泥濘的穴口上,虔誠地印下了一個吻。book18.org
「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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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曉奇渾身一顫,腳趾瞬間扣緊。book18.org
從來沒有人吻過那裡。李國華只會用手指捅,用雞巴撞,從來沒有把那裡當成一個需要呵護的地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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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她說完,阿良已經直起了身。book18.org
他對準了那個被他吻過的入口,腰部沉了下去。book18.org
「呲溜——噗滋!」book18.org
這一次的進入,順暢得不可思議。book18.org
肉棒破開層層阻礙,直搗黃龍。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郭曉奇仰起脖子,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呻吟。book18.org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從未如此清晰。book18.org
阿良開始動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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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體撞擊的聲音變得密集而響亮。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重錘敲擊在鼓面上。book18.org
阿良盯著兩人結合的地方。看著那根肉棒進進出出,看著那些白色的泡沫被不斷地擠壓、飛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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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用力抽插,一邊命令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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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良……你是阿良……嗯……啊……」book18.org
「我是你的誰?」book18.org
「男朋友……你是我的……阿良……」book18.org
「舒服嗎?」book18.org
「舒服……嗚嗚……好漲……好滿……」book18.org
「喜歡我這樣弄你嗎?」book18.org
「喜歡……啊!頂到了……那裡……喜歡……」book18.org
「你是M嗎?」book18.org
阿良突然問道,動作沒有停,反而更重地頂了一下花心。book18.org
郭曉奇愣住了。book18.org
快感如潮水般沖刷著大腦,但這個問題卻像礁石一樣立在那裡。book18.org
她是嗎?book18.org
如果不承認是M,那過去的那些屈辱怎麼算?book18.org
可是現在,在阿良的身下,這種快感是真實的。這種想要被他占有、被他填滿的渴望是真實的。這和面對李國華時的恐懼完全不同。book18.org
「不……」book18.org
她終於喊了出來。book18.org
「不……我不是……」book18.org
眼淚決堤而出。book18.org
「我不是M……我只是……我只是想被愛……」book18.org
「我只是想……像個正常人一樣……做愛……」book18.org
阿良聽到這句話,眼淚也跟著掉了下來。book18.org
他猛地俯下身,吻住了她滿是淚水的嘴唇。book18.org
下身的動作變得狂風暴雨般猛烈。book18.org
「噗滋!噗滋!噗滋!」book18.org
水聲大作。book18.org
「對。你不是。」阿良含糊不清地在唇齒間說道,「你只是我的曉奇。我的曉奇。」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郭曉奇的身體正在發生變化。book18.org
那不僅僅是生理上的痙攣。book18.org
那種一直緊繃著的、防禦性的僵硬感正在消失。她的內壁開始主動地吸附、纏繞著他的陰莖,像是在擁抱他。book18.org
那種「三根手指」帶來的撕裂感記憶,正在被眼前這個男人的體溫一點點融化。book18.org
那種「口爆」帶來的腥臭味幻覺,正在被阿良身上清爽的汗味和沐浴露的味道驅散。book18.org
郭曉奇的手指深深地插入阿良的後背,指甲劃出一道道紅痕。book18.org
痛嗎?book18.org
也許阿良會痛。book18.org
但是這種痛,是活著的證明。book18.org
「阿良……用力……再用力一點……」book18.org
她哭喊著,雙腿死死地纏住阿良的腰。book18.org
「把我都填滿……求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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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靜止的填滿book18.org
暴風雨在最高潮的前夕戛然而止。book18.org
沒有預兆,沒有過渡。剛才還在瘋狂撞擊、試圖將彼此揉碎的動作,在這一秒突然定格。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像是兩台過載的引擎在強行散熱。book18.org
「呼……呼……呼……」book18.org
阿良停止了抽送。他沒有拔出來,也沒有射精,甚至沒有改變姿勢。他只是維持著那個深深嵌入的動作,雙臂撐在郭曉奇的身體兩側,隨即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塌下了腰,將胸膛貼上了她的胸膛。book18.org
汗水瞬間交融。book18.org
郭曉奇感覺到一股滾燙的重量壓了下來。那不是讓人窒息的壓迫,而是一種沉甸甸的、實實在在的覆蓋。像是一床厚重的棉被,蓋住了她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靈魂。book18.org
最鮮明的觸感來自下體。book18.org
那根屬於阿良的陰莖,依然硬挺,依然滾燙,此刻正深深地埋在她的身體里,抵著那處最柔軟、最深邃的盡頭。book18.org
因為動作的突然停止,原本被撞擊聲掩蓋的細微觸感被無限放大。book18.org
郭曉奇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在跳動。book18.org
「突、突、突。」book18.org
那是血管里的血液在奔涌,撞擊著薄薄的皮膚,也撞擊著她敏感脆弱的陰道內壁。這種跳動是有節奏的,和壓在她胸口的那顆心臟的跳動頻率一模一樣。book18.org
「唔……」book18.org
郭曉奇下意識地想要收縮肌肉,想要把這個巨大的異物擠出去,或者吞得更深。這是一種身體在面對入侵時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別動。」book18.org
阿良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含著一把沙礫,他在她的耳邊低語,嘴唇擦過她濕漉漉的鬢角。book18.org
「曉奇,別動。就這樣。讓我們……就這樣待一會兒。」book18.org
他沒有退出去。相反,他甚至微不可察地在這個深處又頂了一下,不是為了快感,而是為了確認位置,確認自己已經把所有的空隙都填滿了。book18.org
「咕嘰……」book18.org
一聲極輕微的、水漬攪動的聲音在兩人結合的私密處響起。那是體液在封閉空間裡被擠壓的聲響,淫靡而濕潤。book18.org
郭曉奇的身體僵硬了一瞬,隨即在阿良的懷抱中慢慢軟化下來。book18.org
她睜著眼睛,看著快捷酒店天花板上那盞昏黃的吸頂燈。光暈在視網膜上暈開,像是一塊化不開的油脂。book18.org
這種靜止的結合,對她來說是陌生的。book18.org
在她的經驗里——或者說,在她被李國華強行灌輸的那些「經驗」里,性愛是一場單向的掠奪。是活塞運動,是摩擦生熱,是精液的噴射。一旦插入,就是為了最後的發射。中間的停頓只意味著體力的不支或者是為了更換一個更羞恥的姿勢。book18.org
李國華從來不會這樣停在裡面。book18.org
李國華做完之後,會立刻拔出來,哪怕她還沉浸在高潮後的餘韻或者疼痛中。他會立刻去衛生間清洗,仿佛剛才那個在他身下承歡的身體是什麼沾染了細菌的傳染源。他會一邊穿褲子一邊用那種聖潔的口氣說:「曉奇,老師要回家了,師母還在等。」book18.org
那時候,留在她身體里的只有冷掉的精液和無盡的空虛。book18.org
但現在,堵在她身體里的是阿良。book18.org
是一塊滾燙的烙鐵。book18.org
「感覺到了嗎?」阿良的手臂收緊,將她勒得更緊了一些,仿佛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他的臉埋在她的頸窩,呼吸噴洒在她的鎖骨上,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book18.org
「感覺到什麼?」郭曉奇的聲音有些飄忽,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回來的。book18.org
「心跳。」book18.org
阿良抓起郭曉奇的一隻手,按在了兩人緊貼的胸膛之間。book18.org
「咚、咚、咚、咚。」book18.org
強有力的撞擊感通過掌心傳遍了全身。book18.org
「這是我的心跳,也是你的心跳。」阿良喃喃自語,他的下身隨著呼吸的起伏,在她的體內輕輕摩擦。那種摩擦幅度極小,卻因為內壁的緊緻而帶來了連綿不斷的酥麻感。book18.org
那根肉棒像是生了根一樣,死死地釘在她的身體里。book18.org
「曉奇,你聽我說。」book18.org
阿良抬起頭,那雙因為充血而發紅的眼睛直視著郭曉奇。他的眼神里沒有那種讓郭曉奇害怕的、屬於雄性動物的渾濁獸慾,只有一種近乎執拗的清澈。book18.org
「你很乾凈。」book18.org
這三個字,像是一顆子彈,擊碎了郭曉奇剛剛築起的防線。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想要反駁,想要搖頭,想要把臉轉過去。book18.org
「不……」她哽咽著,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流進耳朵里,痒痒的,「我不幹凈……你知道的……你知道我都做過什麼……你知道我的嘴巴……我的下面……」book18.org
「噓。」book18.org
阿良低下頭,吻去了她眼角的淚水。那個吻鹹鹹的,濕濕的。book18.org
「那些都不算。」阿良固執地說道,他的腰腹肌肉緊繃,下身依然維持著那個深入的姿勢,像是在用這種方式宣告主權,「凡是不是出於愛的,都不算。凡是被強迫的,都不算。」book18.org
「可是我的身體有反應……」郭曉奇痛苦地閉上眼睛,那個「M」的字眼像毒蛇一樣噬咬著她的心,「我濕了……在那些時候……就像現在一樣……」book18.org
「那是生理反應。那是你的身體在保護你,為了不讓你受傷,為了不讓你流血。」阿良打斷了她,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絲憤怒,但那憤怒不是衝著她,而是衝著那個不在場的幽靈,「那不是你的罪。那是那個畜生的罪。」book18.org
為了證明什麼似的,阿良的腰部微微挺動了一下。book18.org
「滋……噗……」book18.org
那根粗熱的肉棒在濕滑的甬道里轉了一個小小的角度,龜頭碾過了一處敏感的褶皺。book18.org
「啊……」book18.org
郭曉奇不受控制地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呻吟。那是純粹的生理快感,電流順著脊椎竄上了頭皮。book18.org
「你看。」阿良沒有繼續動,而是停在了那個讓她戰慄的點上,「現在的反應,是因為我。是因為阿良。是因為我們相愛。這才是真實的。這才是乾淨的。」book18.org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book18.org
「我現在就在這裡。在你的身體里。除了我,誰也不在這裡。」book18.org
「曉奇,感覺我。只感覺我。」book18.org
郭曉奇被迫感受著這一切。book18.org
她感受著阿良的重量,感受著他皮膚上黏膩的汗水,感受著他大腿內側粗糙的汗毛摩擦著她的大腿根部。book18.org
最重要的是,她感受著體內那個充盈的存在。book18.org
那根東西堵住了所有的空虛。它像是一個塞子,把那些骯髒的記憶、那些自我厭惡的毒汁,統統堵在了外面。又像是一根定海神針,把她即將分崩離析的靈魂重新釘回了這具軀殼裡。book18.org
慢慢地,郭曉奇那雙死死抓著床單的手鬆開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顫抖著,撫上了阿良汗濕的後背。指尖觸碰到他脊椎骨的輪廓,那堅硬的骨骼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安心。book18.org
這是真實的。book18.org
這不是文學隱喻,這不是師生戀的謊言,這不是為了這一刻的歡愉而編造的藉口。book18.org
這是一個活生生的、愛她的男人。book18.org
「阿良……」book18.org
郭曉奇終於哭出了聲。不是那種壓抑的、無聲的流淚,而是像個孩子一樣,嚎啕大哭。book18.org
「嗚嗚嗚……阿良……我好痛……心好痛……」book18.org
「我知道。我知道。」book18.org
阿良抱緊了她,任由她的淚水打濕自己的臉頰和脖頸。他的下身依然堅定地留在她的體內,仿佛那是連接他們靈魂的唯一通道。book18.org
隨著郭曉奇的哭泣,她的腹部肌肉在劇烈抽搐,連帶著陰道內壁也在瘋狂地收縮、痙攣。book18.org
「嗯……」book18.org
阿良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那種被無數張濕熱的小嘴緊緊吸吮、絞緊的感覺簡直要命。那是比任何技巧都要強烈的刺激。郭曉奇的裡面又熱又緊,每一次因為哭泣而引發的痙攣,都像是在對他進行一次深度的擠壓按摩。book18.org
快感像潮水一樣拍打著阿良的理智,但他咬著牙忍住了。book18.org
他不能射。至少現在不能。book18.org
現在射出來,就意味著結束。意味著抽離。意味著把她一個人留在這個空蕩蕩的房間裡。book18.org
他要陪著她。用這種最原始、最親密的方式陪著她。book18.org
「哭吧。把那些髒東西都哭出來。」阿良一邊輕拍著她的背,一邊忍受著下體傳來的滅頂快感,額頭上青筋暴起,「我就在這裡。我不走。我一直在這裡面陪你。」book18.org
郭曉奇的哭聲在狹小的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她哭她在台南的那個夏天。她哭那間充滿了書香氣卻散發著腐爛味道的公寓。她哭那個穿著白襯衫、戴著金絲眼鏡的惡魔。她哭那個曾經以為文學就是一切、愛情就是信仰的自己。book18.org
她哭那個被剝奪了說「不」的權利的小女孩。book18.org
每一次抽噎,她的身體就緊縮一次。book18.org
阿良的肉棒就被狠狠地夾緊一次。book18.org
這種痛並快樂著的折磨,讓阿良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book18.org
「呼……呼……」book18.org
他的汗水滴落下來,落在郭曉奇顫抖的睫毛上,和她的淚水混合在一起,流進嘴裡。book18.org
鹹的。苦的。澀的。book18.org
卻是真實的。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郭曉奇的哭聲漸漸小了下去,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噎。book18.org
她的身體不再劇烈痙攣,但內壁依然緊緊地吸附著阿良,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抱著唯一的浮木。book18.org
「阿良……」她的聲音啞得厲害。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還在嗎?」book18.org
「我在。」阿良動了動腰,讓那個還在她體內的東西頂了頂她的花心,以此來證明自己的存在,「感覺到了嗎?我還在這裡。」book18.org
郭曉奇點了點頭。book18.org
那種充實感,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book18.org
「不要……不要拔出去……」她小聲地請求道,帶著一絲羞恥,但更多的是恐懼,「就這樣……多待一會兒……好不好?」book18.org
「好。」阿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book18.org
哪怕他的腰已經酸得快要斷了,哪怕他的手臂已經撐得發麻,哪怕他的慾望已經漲得快要爆炸。book18.org
「多久都行。」book18.org
他低下頭,再次吻住了她紅腫的嘴唇。這一次,是一個溫柔的、安撫的、綿長的吻。book18.org
兩人的舌頭交纏在一起。津液交換。book18.org
郭曉奇嘗到了阿良嘴裡的味道。那是薄荷牙膏殘留的味道,混合著一點點煙草味,還有屬於他的氣息。book18.org
沒有腥臭味。book18.org
沒有那種令人作嘔的精液味。book18.org
是乾淨的。book18.org
真的……是乾淨的。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身體的感官仿佛才真正甦醒過來。book18.org
剛才因為哭泣而忽略的、下體傳來的那種酥麻感,此刻開始成倍地放大。book18.org
阿良的肉棒在她的體內,雖然沒有大幅度的抽插,但隨著呼吸和親吻的微小律動,那滾燙的龜頭一直在研磨著她最敏感的那一塊軟肉。book18.org
「嗯……」book18.org
郭曉奇的呻吟聲變了調。不再是痛苦的嗚咽,而是染上了一層甜膩的情慾色彩。book18.org
她的雙腿本能地纏上了阿良的腰,腳後跟在他的臀部輕輕蹭著。book18.org
「阿良……」book18.org
她眼神迷離地看著身上的男人,那個始終沒有拋棄她、始終在試圖治癒她的男人。book18.org
一種新的渴望在心底升騰。book18.org
不再是為了覆蓋記憶,不再是為了證明自己不是M。book18.org
而是純粹的,想要和這個人融為一體的渴望。book18.org
「動一動……」她在他的唇邊呢喃,聲音輕得像是一聲嘆息,「求你……動一動……」book18.org
阿良的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他退開一點距離,看著郭曉奇的眼睛。在那雙紅腫的眼睛裡,他看到了火苗。那是生命力的火苗,是慾望的火苗。book18.org
「確定嗎?」他的聲音低沉得可怕,那是極力壓抑後的結果。book18.org
郭曉奇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只是收縮了一下那個含著他的地方。book18.org
「咕滋。」book18.org
那個緊緻的、濕熱的小穴,用力地吞咽了一下那根粗大的肉棒。book18.org
這就是最直接的回答。book18.org
阿良眼中的克制瞬間崩塌。book18.org
「抓緊我。」book18.org
他低吼一聲,腰部猛地發力。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原本靜止的肉棒,再次開始了征伐。但這一次,不再是為了發泄,不再是為了清洗。book18.org
是為了愛。book18.org
是為了告訴這具傷痕累累的身體,什麼才是真正的做愛。book18.org
「啊!阿良……嗯啊……」book18.org
隨著阿良的動作,郭曉奇的頭向後仰去,露出了修長的脖頸。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把那個「乾淨」的誓言,狠狠地釘進她的靈魂深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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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下午茶的腥甜book18.org
台南的午後總是黏稠得像化不開的糖漿。book18.org
蟬鳴聲悽厲地穿透窗戶玻璃,在李國華位於二樓的公寓里迴蕩。那聲音不像是求偶的歡歌,更像是某種金屬在高溫下被強行扭曲時發出的尖嘯。book18.org
房思琪坐在客廳的皮質沙發上,雙腿併攏,裙擺拉得平平整整,蓋住膝蓋。這是她從小受到的教養,也是她在李國華面前極力維持的最後一點尊嚴。但這種尊嚴在這個充滿冷氣和書香的空間裡,顯得搖搖欲墜。book18.org
茶几上放著一杯剛泡好的烏龍茶,熱氣裊裊上升,模糊了李國華那張儒雅的臉。book18.org
「思琪啊,」李國華放下手中的茶杯,杯底與玻璃茶几碰撞,發出「叮」的一聲脆響,「這周的作文,你寫得很有靈氣。但是,還是太『乾淨』了。」book18.org
他特意加重了「乾淨」這兩個字的讀音,眼神透過金絲邊眼鏡的鏡片,像兩條滑膩的蛇,順著房思琪的領口鑽進去,遊走在她尚未發育完全卻已顯露起伏的胸口。book18.org
房思琪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白色的短襪邊沿有一圈細細的蕾絲,那是媽媽給她買的。她感覺自己的胃裡有一塊冰冷的石頭在下墜。book18.org
「老師……我不懂。」她小聲說道。book18.org
「文學不是象牙塔,思琪。」李國華站起身,繞過茶几,走到她身邊坐下。沙發因為他的重量而陷下去一塊,房思琪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他傾斜過去。book18.org
一股混合著煙草、舊書紙張和成年男性特有的麝香味瞬間包圍了她。那是李國華的味道,是權力的味道,也是噩夢的味道。book18.org
「文學是血,是肉,是泥土裡的根。」李國華的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手指隔著薄薄的校服襯衫,輕輕摩挲著她的鎖骨,「太乾淨的東西,是寫不出深刻的人性的。你要學會去觸碰那些『髒』的東西,去理解它們,包容它們,甚至……愛上它們。」book18.org
房思琪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木頭。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這套理論她聽過無數次,每一次,都是為了掩蓋某種更為直接的掠奪。book18.org
「老師今天要教你的,是書本上學不到的一課。」book18.org
李國華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像是神父在告解室里的低語。他的手順著她的肩膀滑落,落在了她胸前那枚校徽上。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第一顆扣子被解開了。book18.org
那個聲音在寂靜的客廳里被無限放大,像是一道驚雷。book18.org
房思琪沒有動,也沒有反抗。她的靈魂仿佛飄到了天花板上,冷冷地俯視著沙發上那個玩偶一樣的女孩。book18.org
「他在剝開我,像剝開一顆荔枝。他不在乎荔枝會不會痛,他只在乎果肉是不是多汁。」book18.org
李國華的手指靈巧而熟練。那是翻閱過無數古籍善本的手,也是批改過無數試卷的手,更是……玩弄過無數少女身體的手。book18.org
「嘶——」book18.org
襯衫被拉開,露出了裡面白色的棉質背心。book18.org
李國華並沒有急著進行下一步。他像是一個鑑賞家,欣賞著眼前的半成品。他的目光在房思琪稚嫩的鎖骨、纖細的脖頸和微微顫抖的肩膀上流連。book18.org
「真美。」他感嘆道,「思琪,你是老師最得意的作品。但是,作品還需要最後一道工序,才能成為藝術品。」book18.org
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的耳垂上。濕熱的呼吸噴進她的耳道,激起一陣令人作嘔的戰慄。book18.org
「去臥室吧。這裡……施展不開。」book18.org
這句話像是一個判決。book18.org
房思琪機械地站起身。她的腿很軟,像是踩在棉花上。她跟在李國華身後,看著他寬闊的背影。那件熨燙得平整的襯衫下,包裹著的是怎樣一具貪婪的軀體,她比誰都清楚。book18.org
除了那最後一步。book18.org
臥室里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透進一絲昏暗的光線。床頭柜上堆滿了書,《紅樓夢》、《尤利西斯》、《洛麗塔》……這些偉大的名字此刻卻像是沉默的幫凶,注視著即將發生的罪行。book18.org
李國華轉過身,看著站在門口瑟瑟發抖的房思琪。book18.org
「過來。」他招了招手,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溫文爾雅的微笑,「把裙子脫了。」book18.org
房思琪的手指顫抖著觸碰到腰側的拉鏈。book18.org
「滋——拉——」book18.org
拉鏈下滑的聲音尖銳刺耳。百褶裙順著她的腿部線條滑落,堆在腳踝處,像是一朵枯萎的花。book18.org
她穿著白色的內褲,兩條細長的腿暴露在空氣中,膝蓋因為緊張而並在一起,互相摩擦著。book18.org
李國華滿意地點了點頭。他開始慢條斯理地解自己的皮帶。book18.org
「咔嚓。」金屬扣環鬆開的聲音。book18.org
「呼——」皮帶被抽出的聲音。book18.org
接著是拉鏈。book18.org
當那根醜陋的、紫紅色的東西從白色的內褲里彈跳出來時,房思琪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無論看過多少次,無論摸過多少次,她依然無法適應它的存在。那是一根充滿了暴力暗示的肉柱,上面青筋暴起,像是一條盤踞在樹幹上的毒蛇。它昂著頭,微微顫動著,頂端溢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腥氣。book18.org
「睜開眼,思琪。」李國華的聲音變得嚴厲了一些,「看著它。這是老師的一部分,也是愛的一部分。你不能拒絕愛。」book18.org
房思琪強迫自己睜開眼睛。視野里是一片模糊的肉色。book18.org
「過來,幫老師舔舔。」李國華坐在床邊,雙腿張開,指了指自己胯下的巨物。book18.org
這是一個儀式。一個確立主從關係的儀式。book18.org
房思琪順從地跪在兩腿之間。地毯很軟,但她的膝蓋很疼。她湊近那根散發著熱氣的東西,鼻腔里充滿了那種特有的麝香味和尿騷味混合的味道。book18.org
她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在那如同蘑菇頭一樣的頂端舔了一下。book18.org
「呲溜……」book18.org
「嗯……」李國華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一隻手按住了房思琪的後腦勺,手指插入她柔順的長髮中,「乖孩子。多用點口水。讓它濕潤一點,待會兒……你才不會那麼痛。」book18.org
這句話里的暗示讓房思琪的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待會兒。book18.org
那個時刻終於要來了嗎?book18.org
那個她恐懼了無數個日夜,卻又在李國華的洗腦下隱隱覺得是「必經之路」的時刻。book18.org
李國華並沒有讓她舔太久。他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他把房思琪拉了起來,推倒在床上。book18.org
床單是深藍色的,冰涼絲滑。房思琪躺在上面,像是一條擱淺在深海里的白魚。book18.org
李國華欺身壓了上來。book18.org
沉重。book18.org
這是房思琪的第一個感覺。book18.org
像是一座山壓了下來。骨骼與骨骼的碰撞,肌肉與肌肉的擠壓。李國華的胸膛壓著她的胸膛,他的大腿壓著她的腿。book18.org
「不要怕。」李國華的一隻手撐在她的頭側,另一隻手開始在她的身上遊走。book18.org
那隻手粗糙、溫熱,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量。它從她的腰際滑過,撫摸著她平坦的小腹,然後慢慢向下,探入了那層薄薄的白色棉布。book18.org
「唔……」房思琪咬住了嘴唇,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嗚咽。book18.org
李國華的手指觸碰到了那片從未有人涉足的禁地。book18.org
那是她的隱私,是她的羞恥,也是她最後的防線。book18.org
「濕了。」李國華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驚喜,也帶著一絲嘲弄,「你看,思琪,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它在歡迎老師。」book18.org
不是的。book18.org
房思琪在心裡尖叫。book18.org
那是恐懼。那是生理性的淚水。那是身體在面對入侵時本能的分泌。book18.org
「身體是會背叛的。當恐懼達到極致,身體會為了自保而分泌潤滑液,就像蝸牛為了在刀鋒上爬行而分泌黏液。他卻說那是愛欲的露水。」book18.org
李國華的手指在那條狹窄的縫隙里滑動。book18.org
「咕嘰……咕嘰……」book18.org
水聲在安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清晰淫靡。book18.org
他的指腹粗糙,刮擦著嬌嫩的黏膜,帶來一種刺痛感和異樣的酥麻。房思琪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弓了起來,腳趾緊緊地蜷縮著。book18.org
「放鬆,思琪。放鬆。」李國華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book18.org
他的舌頭長驅直入,在她的口腔里掃蕩,掠奪著她的津液和呼吸。他的唾液混合著煙草味灌進她的嘴裡,讓她感到一陣反胃。book18.org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時候,李國華鬆開了她的嘴唇,轉而去親吻她的脖頸、鎖骨,然後一路向下,含住了她左邊那顆稚嫩的乳頭。book18.org
「嘖嘖……啾……」book18.org
吸吮聲和吞咽聲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房思琪感覺到胸前傳來一陣濕熱的拉扯感。李國華的舌頭靈活地在那顆小小的肉粒上打轉,牙齒時不時地輕咬一下。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種陌生的電流從胸口竄向小腹。那是快感嗎?房思琪不知道。她只覺得羞恥,覺得骯髒,覺得自己正在變成某種不知廉恥的動物。book18.org
李國華的手指突然用力,插入了那個緊緻的小孔。book18.org
「呃!」房思琪痛苦地皺起了眉頭。book18.org
太緊了。book18.org
那是從未被開拓過的處女地。哪怕是一根手指的入侵,也顯得如此艱難和疼痛。book18.org
「忍一忍。」李國華喘著粗氣,手指在裡面艱難地抽動著,「老師在幫你擴張。不然待會兒你會受傷的。」book18.org
他在裡面攪動,按壓著內壁。book18.org
「噗滋……噗滋……」book18.org
隨著他的動作,更多的液體流了出來。不知道是愛液還是剛才他在她嘴裡留下的口水。book18.org
李國華似乎覺得差不多了。他抽出了手指,帶出一串晶瑩的絲線。book18.org
他直起身子,跪在房思琪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把腿張開。」他命令道。book18.org
房思琪沒有動。她的雙腿緊緊地併攏著,那是本能的抗拒。book18.org
李國華嘆了口氣,像是面對一個不聽話的學生。book18.org
「思琪,我們已經走到這一步了。不要讓老師失望。」他伸出手,握住她的腳踝,強行將她的雙腿向兩邊分開,「這不僅僅是做愛,這是一種獻祭。你要把自己完整地、毫無保留地獻給文學,獻給繆斯,獻給……我。」book18.org
他的力氣很大,房思琪根本無法反抗。book18.org
她的雙腿被大大地打開,擺成了一個羞恥的M型。那個隱秘的、粉嫩的入口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李國華貪婪的視線里。book18.org
那裡紅腫、充血,掛著透明的液體,微微翕動著,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動物的嘴。book18.org
李國華看著眼前的景色,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真美……真的是太美了……」book18.org
他俯下身,一隻手握住自己早已怒髮衝冠的肉棒,將那個碩大的、紫紅色的龜頭,對準了那個小小的入口。book18.org
熱。book18.org
燙。book18.org
這是房思琪唯一的感受。book18.org
當那個滾燙的東西抵住她的穴口時,她感覺自己像是被烙鐵燙了一下。book18.org
那根肉棒太大了。對於她這個十六歲的、尚未經人事的身體來說,簡直就是一種兇器。book18.org
李國華並沒有立刻挺進去。他拿著那根肉棒,在她的穴口周圍畫著圈,用龜頭去蹭那些敏感的褶皺,去沾染那些流出來的液體。book18.org
「嗯……不要……」房思琪帶著哭腔求饒,「老師……太大了……進不去的……會壞掉的……」book18.org
「噓——」李國華低下頭,看著她驚恐的眼睛,「不會壞的。女人的這裡很有彈性,它是為了容納男人而生的。它是為了容納老師而生的。」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腰部微微用力。book18.org
「唔!」book18.org
那個巨大的龜頭擠開了一點點肉褶,試探性地向里推進了一厘米。book18.org
那種被撐開的感覺讓房思琪感到一陣撕裂般的疼痛。book18.org
「痛……好痛……」眼淚順著她的眼角流了下來,打濕了鬢角的頭髮。book18.org
「痛就對了。」李國華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和急促,「痛才是真實的。痛才說明你是處女。痛才說明……你是屬於我的。」book18.org
他的一隻手按在房思琪的小腹上,感受著那裡因為緊張而緊繃的肌肉。另一隻手撐在床上,維持著身體的平衡。book18.org
他看著身下這張梨花帶雨的臉。那是一張充滿了膠原蛋白的、青春的、無知的臉。此刻,這張臉上寫滿了恐懼、絕望,還有一種因為疼痛而產生的扭曲的美感。book18.org
這正是他想要的。book18.org
他在摧毀她。他在重塑她。book18.org
「看著我,思琪。」李國華命令道,「看著老師是怎麼進入你的。」book18.org
他再次向前挺動了一下腰。book18.org
「噗……」book18.org
一聲沉悶的聲響。book18.org
那個碩大的蘑菇頭硬生生地擠進去了三分之一。book18.org
那一圈最粗大的冠狀溝卡在了緊窄的穴口處,把那原本粉嫩的一圈肉撐得幾乎變成了透明的白色。book18.org
房思琪感覺自己的下身仿佛要被撕裂成兩半。那種異物入侵的恐怖感讓她幾乎要尖叫出聲,但喉嚨里卻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樣,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book18.org
「呵……呵……」book18.org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李國華停了下來。他被夾得太緊了。那種層層疊疊的肉壁瘋狂地包裹著他的龜頭,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吮吸。book18.org
「啊……」他仰起頭,發出了一聲爽利的低吼,「思琪……你的裡面……真是個銷魂窟……」book18.org
他低下頭,看著兩人結合的地方。book18.org
那根醜陋的肉柱正在一點一點地侵蝕著少女的純潔。那個小穴被撐到了極限,周圍的皮膚緊繃得發亮。book18.org
只要再用力一下。book18.org
只要再用力一下,那層膜就會破裂。book18.org
鮮血就會流出來。book18.org
她就會徹底變成他的女人。book18.org
「思琪,」李國華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誘哄,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放鬆一點。屁股抬高一點。迎接老師。」book18.org
房思琪的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book18.org
天花板上有一盞水晶吊燈。很華麗,很繁複。但在她的眼裡,那些垂下來的水晶吊墜,像是一滴滴凝固的眼淚。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那個東西的硬度,感覺到了它的熱度,感覺到了它上面跳動的血管。book18.org
它就像是一個活物,正趴在她的門口,齜著牙,流著口水,準備享用這頓名為「處女」的盛宴。book18.org
「老師……」她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像是一陣煙,「這就是……愛嗎?」book18.org
李國華笑了。book18.org
那種笑容里充滿了勝利者的得意。book18.org
「是的,思琪。」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嘴唇,下身卻擺出了衝刺的姿勢,「這就是愛。這就是……最高級的愛。」book18.org
他的腰部肌肉瞬間繃緊。book18.org
那根蓄勢待發的肉棒,對準了那層薄薄的阻礙,準備發起最後的總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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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痙攣的花梗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一聲悽厲的慘叫被強行壓抑在喉嚨深處,化作了一聲破碎的嗚咽。book18.org
就在李國華試圖一鼓作氣衝破那層屏障的瞬間,房思琪的身體發生了劇烈的排斥反應。那是生物本能的驚恐,是羚羊在獅子的利齒觸碰到頸動脈時的殊死一搏。她原本因為恐懼而僵硬的肌肉,此刻像是觸電一般瘋狂地收縮。book18.org
大腿內側的嫩肉死死地絞在一起,而那處正在被侵犯的秘地,更是如同受驚的貝殼,拼了命地想要合攏。陰道口的肌肉痙攣著,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肉牆,死死地咬住了那個試圖入侵的異物。book18.org
「嘶……」book18.org
李國華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並沒有想像中那種勢如破竹的快感。相反,他感覺自己的龜頭像是被一圈燒紅的鐵箍狠狠地勒住了。那裡的肉壁緊緻得可怕,甚至帶著一種要將他絞斷的狠勁。他進退不得,半個龜頭卡在穴口,既無法深入,也因為被吸附得太緊而難以拔出。book18.org
那種感覺既痛苦,又帶著一種詭異的、令人發狂的刺激。book18.org
「思琪!」李國華的聲音里多了一絲惱怒,他停下了腰部的動作,雙手撐在房思琪的身體兩側,汗水順著他的額角滑落,滴在房思琪雪白的胸脯上,「放鬆!把腿張開!你這樣……是在謀殺老師嗎?」book18.org
房思琪根本聽不見他在說什麼。book18.org
疼痛。book18.org
只有疼痛。book18.org
那種撕裂般的痛楚占據了她的大腦。她感覺自己的下半身仿佛不屬於自己了,那裡正在被一把鈍刀子來回鋸磨。book18.org
「痛……好痛……我不行了……老師……求求你……」book18.org
她哭喊著,雙手胡亂地抓著身下的床單。深藍色的絲綢床單被她抓出了無數道褶皺,就像是她此刻扭曲的內心。她的腳趾死死地扣在一起,腳背弓起,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book18.org
李國華看著身下這個縮成一團的女孩。她的臉因為窒息和疼痛而漲得通紅,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看起來狼狽不堪。book18.org
但他並沒有因此而心軟。相反,看著她這副為了抗拒他而拼盡全力的樣子,他心中的征服欲反而更盛了。book18.org
「你夾得太緊了。」李國華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下身那快要爆炸的慾望。他知道,現在不能硬來。如果是強行捅進去,雖然能得到一時的快感,但這個「容器」可能會壞掉,而且那種乾澀的摩擦也不是他追求的極致享受。book18.org
他需要她臣服。從肉體到靈魂的徹底臣服。book18.org
他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將那根被咬得發紫的肉棒往外抽。book18.org
「滋……咕啾……」book18.org
隨著他的抽離,那緊縮的穴口發出了一聲不情願的吸吮聲。那圈粉嫩的肉褶因為過度的摩擦而變得紅腫不堪,翻卷著,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的海棠花。book18.org
當那個碩大的龜頭終於完全脫離了那個狹窄的入口時,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啵」聲。book18.org
一縷透明的拉絲連接在兩者之間,顫巍巍地斷裂了。book18.org
李國華跪坐在房思琪的雙腿之間,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伸出手,有些粗暴地撥開了她黏在臉上的濕發。book18.org
「看著我。」他的聲音冷了下來,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book18.org
房思琪顫抖著睜開眼睛。她的睫毛上掛滿了淚珠,視線模糊不清。她看到李國華那張平日裡溫文爾雅的臉,此刻卻籠罩在一層陰影之中,顯得格外陌生和猙獰。book18.org
「對不起……老師……對不起……」她本能地道歉。這是她多年來養成的習慣,只要讓大人生氣了,那一定是她的錯。book18.org
「你不需要道歉,思琪。」李國華突然換了一副面孔。他的眼神變得悲憫,像是看著一隻迷途的羔羊,「你只是……太自私了。」book18.org
自私?book18.org
這兩個字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房思琪的心上。她為了保護自己不被撕裂而掙扎,竟然是自私嗎?book18.org
李國華伸出一根手指,沾了沾自己龜頭上沾染的液體,然後塗抹在房思琪顫抖的嘴唇上。book18.org
「嘗嘗看。」他輕聲說道,「這是你的味道。也是你拒絕老師的證據。」book18.org
那液體咸澀,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味。book18.org
「文學講究的是『共情』,是『犧牲』。」李國華的手指順著她的嘴唇向下滑,經過她的下巴、脖頸,最後停留在她劇烈起伏的胸口,「你口口聲聲說愛文學,說崇拜老師。可是,當老師想要和你融為一體,想要帶你進入那個極樂世界的時候,你卻用你的身體拒絕了我。」book18.org
他在偷換概念。他在用那些宏大的、神聖的詞彙,來包裝自己卑劣的獸慾。book18.org
「你看,它多可憐。」李國華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依然怒髮衝冠的肉棒。它因為剛才的擠壓而充血腫脹,顏色深得嚇人,上面還沾著她的愛液,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淫靡的水光,「它只是想要找一個家。而你,卻把它拒之門外。」book18.org
房思琪的目光順著他的手指看去。book18.org
那根醜陋的東西,此刻在她的眼裡竟然真的生出了一絲「委屈」的意味。她覺得自己瘋了。book18.org
「我是壞孩子。老師那麼愛我,願意把最私密的一面展示給我,願意教我成人的道理。可我卻因為怕痛而傷害了他。我是個虛偽的人,我不配讀那些書。」book18.org
這種自我厭惡的情緒一旦產生,就像是黴菌一樣在她的心裡瘋狂滋生。book18.org
李國華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眼神中的動搖。book18.org
他知道,攻心為上。book18.org
他重新俯下身,這一次,他沒有急著進攻下面。他用胸膛貼上她柔軟的乳房,感受著那裡急促的心跳。book18.org
「痛是必然的,思琪。」他在她的耳邊低語,舌尖輕輕舔舐著她的耳廓,「就像寫文章一樣,不經歷痛苦的構思,怎麼能寫出動人的文字?你的身體也是一樣。它是一塊璞玉,老師現在是在雕琢它。雕琢怎麼會不痛呢?」book18.org
他的手滑到了她的腰際,用力地掐了一把。book18.org
「啊……」房思琪輕呼一聲。book18.org
「記住這種痛。」李國華的聲音充滿了蠱惑,「這是成長的痛。這是破繭成蝶的痛。只有忍受了這種痛,你才能從一個小女孩,變成一個真正的女人。變成……老師的女人。」book18.org
他的手繼續向下,再次來到了那個紅腫的入口。book18.org
這一次,他沒有用手指,也沒有用肉棒。他低下頭,將臉埋進了她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呼——」book18.org
溫熱的氣息噴吐在那片敏感的軟肉上。book18.org
房思琪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卻被李國華強有力的肩膀擋住了。book18.org
「別動。」含糊不清的聲音從下方傳來。book18.org
緊接著,一條濕滑、靈活的舌頭,像是蛇信子一樣,舔上了那顆瑟瑟發抖的陰蒂。book18.org
「嚶!」book18.org
房思琪的腰猛地弓了起來,雙手死死地抓住了李國華的頭髮。book18.org
這一聲呻吟不再是純粹的痛苦,而是夾雜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感到羞恥的愉悅。book18.org
「滋滋……吧唧……」book18.org
李國華吞吐著那顆小小的肉粒,舌尖在上面快速地彈動、畫圈。他的舌苔粗糙,刮擦著那最敏感的神經末梢。book18.org
「不要……老師……那裡……好奇怪……」book18.org
房思琪哭著搖頭,身體在床上無助地扭動著。那種快感太尖銳了,像是一根燒紅的針直接扎進了她的腦髓。book18.org
李國華沒有理會她的求饒。他一隻手掰開她的陰唇,將那粉嫩的肉瓣向兩邊拉扯,露出裡面更加鮮紅的內壁。另一隻手的中指,沾滿了剛才流出來的液體,開始在穴口周圍打轉。book18.org
「咕嘰……咕嘰……」book18.org
水聲越來越大。book18.org
他在用舌頭和手指,同時通過視覺、聽覺和觸覺,對這個尚未經人事的少女進行著全方位的轟炸。book18.org
「看,思琪。」李國華突然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銀絲。他的手指依然在下面忙碌著,按壓著那個緊閉的洞口,「你流了好多水。你的身體在哭泣,因為它想要老師進去填滿它。」book18.org
房思琪迷離地看著他。她的眼神已經渙散了,理智在這一波又一波的刺激下分崩離析。book18.org
「我是……淫蕩的嗎?」她喃喃自語。book18.org
「不,你是誠實的。」李國華糾正道,「你是美的。你是為了愛而生的。」book18.org
他直起身子,重新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發痛的肉棒。book18.org
這一次,他沒有像剛才那樣急躁。book18.org
他拿著那根碩大的東西,像是在把玩一件藝術品。他用那圓潤飽滿的龜頭,輕輕地拍打著房思琪的陰戶。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清脆的肉體撞擊聲。book18.org
每一次拍打,都像是一種羞辱,又像是一種調情。book18.org
龜頭蹭過那充血的陰蒂,滑過那濕潤的陰唇,最後停留在那個瑟瑟發抖的洞口。book18.org
「我要進去了,思琪。」李國華的聲音變得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魔力,「這一次,不許夾。不許躲。你要把你自己打開。像一本書一樣打開。」book18.org
他抓起房思琪的一隻手,引導著她去觸碰那根滾燙的兇器。book18.org
「摸摸它。」他命令道。book18.org
房思琪的手指顫抖著觸碰到了那層緊繃的皮膚。燙得嚇人。上面凸起的青筋在她的指腹下跳動,像是有生命一樣。book18.org
「引導它回家。」book18.org
在李國華的蠱惑下,房思琪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她的手指僵硬地握住了那根柱體,慢慢地,將那個巨大的頭部,對準了自己身體的入口。book18.org
這是一種極其殘忍的畫面。book18.org
受害者親手拿著施暴者的兇器,對準了自己的要害。book18.org
「真乖。」李國華滿意地嘆息了一聲。book18.org
他鬆開了手,讓房思琪自己握著。然後,他雙手撐在床上,腰部開始慢慢地、堅定地向下沉。book18.org
「唔……」book18.org
那種被撐開的恐怖感覺再次襲來。book18.org
但是這一次,在李國華那長篇大論的洗腦和剛才那一番口舌侍弄下,房思琪的身體雖然依然緊繃,卻不再像剛才那樣死死地抗拒。book18.org
「噗滋……」book18.org
龜頭擠開了濕滑的肉壁。book18.org
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和撕裂的痛感同時傳來。book18.org
李國華盯著兩人結合的地方。看著那紫紅色的頭部一點一點地陷入那粉嫩的肉穴之中,將原本狹小的縫隙撐成了一個圓形的洞。book18.org
周圍的皮膚被撐得薄如蟬翼,隱約可見皮下的血管。book18.org
「痛嗎?」李國華問道,但他並沒有停下動作。book18.org
「痛……」房思琪咬著嘴唇,眼淚無聲地流淌。book18.org
「痛就忍著。」李國華殘忍地笑了,「這是愛你的證明。」book18.org
他又向下壓了一分。book18.org
此時,龜頭已經完全沒入了那層層疊疊的軟肉之中。那個最關鍵的阻礙——那層象徵著貞潔的薄膜,就在前方几毫米的地方。book18.org
它脆弱,卻又堅韌。它在顫抖著,等待著最終的宣判。book18.org
李國華停了下來。他就保持著這個姿勢,讓那巨大的異物卡在她的身體里,讓她的身體去適應這種被入侵的狀態。book18.org
「叫我什麼?」他突然問道。book18.org
房思琪眼神空洞,思緒仿佛飄到了很遠的地方。book18.org
「老……老師……」book18.org
「不對。」李國華搖了搖頭,腰部惡意地研磨了一下,「在這裡,做這種事的時候,叫老師……是不是更有感覺?」book18.org
這是一種變態的心理滿足。他在強調這種禁忌的關係,強調這種權力的不對等。book18.org
「說,老師,請你操我。」李國華命令道。book18.org
房思琪的嘴唇顫抖著。這句話太髒了。髒得讓她想吐。可是,如果不說,這個噩夢就不會結束。book18.org
「老師……」她閉上眼睛,眼淚滑落進鬢角的髮絲里,「請你……請你……」book18.org
後面的字,她怎麼也說不出口。book18.org
李國華似乎也不急著逼她說完。他享受這種逼迫的過程。book18.org
「沒關係,你會說的。」他俯下身,親吻著她臉上的淚水,鹹鹹的,像是海水的味道,「等你嘗到了甜頭,你會求著老師操你的。」book18.org
他的雙手滑到了房思琪的臀部,用力地將那兩瓣挺翹的肉球向兩邊掰開,最大限度地暴露出那個正在被他侵犯的部位。book18.org
「準備好了嗎,思琪?」book18.org
他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嗜血的興奮。book18.org
「我們要去摘那朵花了。」book18.org
腰部肌肉驟然收緊,那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最後寧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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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雷雨掩泣聲book18.org
天空像是被一隻巨大的髒手抹了一把,原本昏黃的午後光線瞬間被烏雲吞噬。窗外的蟬鳴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窒息的低氣壓。空氣中瀰漫著即將到來的暴雨前的塵土味,那是乾燥的柏油路面被濕氣入侵的味道,混雜著房間裡那股獨特的、由汗水和體液交織而成的腥甜氣息。book18.org
「轟隆——!」book18.org
第一聲悶雷在雲層深處炸響,像是遠古巨獸在低吼。玻璃窗隨著聲波微微震顫,發出細碎的嗡嗡聲。book18.org
房思琪渾身猛地一抖,原本就緊繃的肌肉在那一瞬間痙攣到了極致。她的雙腿本能地想要併攏,想要逃離那個正在她雙腿之間肆虐的刑具,但李國華那雙布滿青筋的大手死死地按住了她的膝蓋內側,像兩把鐵鉗,將她釘死在這張名為「文學」的祭壇上。book18.org
「怕打雷?」李國華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種玩味的笑容。此時的他,平日裡那副為人師表的儒雅面具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野獸般的亢奮。book18.org
他感覺到身下那具稚嫩軀體的顫慄。那種恐懼不僅沒有讓他產生絲毫憐憫,反而像是一劑強力的催情藥,讓他胯下那根早已怒髮衝冠的肉棒脹大了一圈。book18.org
「別怕,思琪。」李國華俯下身,嘴唇貼著她汗濕的鬢角,聲音低沉而黏膩,「這是老天爺在為我們助興呢。你看,連天都在哭泣,因為它嫉妒老師能擁有你。」book18.org
「不……不是……」房思琪虛弱地搖著頭,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沒入枕頭裡。她想說這不是助興,這是警告,是神在發怒。book18.org
「啪嗒——啪嗒——」book18.org
豆大的雨點開始砸在窗玻璃上,最初是稀疏的幾點,轉瞬間就變成了狂暴的傾瀉。暴雨如注,天地間仿佛只剩下了這嘈雜的水聲。book18.org
李國華深吸了一口氣,腰部開始緩緩向後撤。book18.org
「滋……咕啾……」book18.org
那是一種令人臉紅心跳的水漬聲。因為剛才的愛撫和恐懼的刺激,房思琪的甬道里分泌出了大量的愛液。那根粗糙、滾燙的肉棒在這些液體的潤滑下,一點一點地從那個緊緻的肉穴中抽離。book18.org
房思琪感覺到那個撐滿她的異物正在離開,內壁上的軟肉因為失去了支撐而空虛地收縮著,試圖挽留,又像是鬆了一口氣。然而,就在那碩大的龜頭即將完全脫離穴口,只剩下最後一點冠狀溝還卡在粉嫩的陰唇之間時——book18.org
李國華停住了。book18.org
他維持著這個將出未出的姿勢,讓那個猙獰的頭部暴露在空氣中,感受著那一絲涼意,隨後,腰部猛地發力。book18.org
「噗滋!」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短促的驚呼被淹沒在窗外驟然炸響的驚雷聲中。book18.org
李國華借著雷聲的掩護,狠狠地撞了回去。book18.org
這一次,他沒有像之前那樣小心翼翼地試探。那根肉棒像是一枚攻城錘,攜帶著成年男性的力量和慾望,破開層層疊疊的媚肉,直搗黃龍。book18.org
那巨大的龜頭勢如破竹地擠開了狹窄的甬道,將那些細嫩的皺褶無情地熨平。它一路長驅直入,直到——book18.org
「咚。」book18.org
那是肉體撞擊在某種屏障上的沉悶聲響。book18.org
龜頭狠狠地頂在了一層堅韌的薄膜上。那層處女膜,那道守護著她童貞的最後防線,此刻正承受著巨大的張力。它被頂得向內凹陷,被撐到了極致,仿佛下一秒就會崩裂。book18.org
劇烈的疼痛像電流一樣瞬間貫穿了房思琪的全身。book18.org
「痛!好痛!不要……老師……要裂開了……」book18.org
她哭喊著,雙手胡亂地在空中揮舞,最後抓住了李國華的手臂。指甲深深地嵌入他的皮肉里,劃出一道道紅痕。但這點疼痛對於此刻處於極度亢奮狀態的李國華來說,根本不值一提。book18.org
他沒有刺破它。book18.org
他在最後一刻收住了力道。book18.org
那種感覺太美妙了。就像是用指尖按壓著一顆熟透的葡萄,感受著那層果皮在指腹下緊繃、顫抖,隨時可能爆裂,卻又頑強地維持著完整的形態。book18.org
他在享受這種在毀滅邊緣徘徊的快感。book18.org
「轟隆隆——」book18.org
又是一陣滾雷滾過,震得整棟大樓都在顫抖。book18.org
李國華再次抽出,這一次抽得更徹底,甚至連龜頭都完全離開了那個紅腫不堪的小穴。那個可憐的洞口因為剛才的暴行而無法閉合,像是一張失去了彈性的小嘴,無助地張開著,露出一抹鮮艷的媚紅,還有裡面緩緩流出的透明液體。book18.org
然後,重重地頂入。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囊袋拍打在少女白嫩臀瓣上的聲音,肉棒摩擦過肉壁的水聲,還有兩人急促的呼吸聲,全部混雜在一起,卻又被窗外那鋪天蓋地的雨聲所包裹,形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淫靡空間。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他都精準地控制著深度。book18.org
每一次,那碩大的龜頭都會狠狠地撞在那層薄膜上,將它頂得變形,研磨著它周圍那一圈最敏感、最脆弱的神經,卻偏偏不肯給它一個痛快。book18.org
這是一種酷刑。book18.org
一種名為「愛」的酷刑。book18.org
房思琪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她的身體被劈開,被侵犯,被反覆地拉扯。那種疼痛不再是單一的撕裂感,而是變成了一種酸脹的、帶著灼燒感的鈍痛,混合著一種奇怪的、讓她感到羞恥的麻癢。book18.org
每當那個東西撞上來的時候,她的子宮都會跟著顫抖,仿佛在畏懼,又仿佛在臣服。book18.org
「看著我,思琪。」李國華喘著粗氣,汗水順著他的鼻尖滴落在房思琪的臉上,混入她的淚水中,「告訴老師,現在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房思琪緊閉著眼睛,拚命搖頭。她不想說。她覺得噁心。book18.org
「說話!」book18.org
李國華突然停下了動作,那根肉棒就那樣深深地埋在她的體內,龜頭死死地抵著那層膜。他伸出手,用力地捏住了房思琪的下巴,強迫她睜開眼睛看著自己。book18.org
「外面在下雨,沒人聽得見。」他的聲音里透著一股瘋狂,「這裡只有我們。只有文學,和愛。用你學過的詞彙,描述它。描述老師是怎麼愛你的。」book18.org
房思琪被迫睜開眼。視線模糊中,她看到了李國華那雙充滿了血絲的眼睛,那裡面燃燒著名為慾望的火焰。book18.org
「它……它在……」房思琪的聲音破碎不堪,像是被雨水打濕的羽毛。book18.org
「它在哪裡?」李國華追問,腰部故意輕輕地轉動了一下。book18.org
那布滿青筋的龜頭在她的敏感點上碾過,帶來一陣鑽心的酸麻。book18.org
「啊……」房思琪忍不住叫了一聲,身體猛地弓起,「在……在門口……」book18.org
「在敲門嗎?」李國華誘導著,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它是個粗魯的客人嗎?」book18.org
「是……它是……」房思琪崩潰地哭泣著,「它在撞……好痛……它要把門撞壞了……」book18.org
「不,思琪。它不是要撞壞門。」李國華俯下身,舌頭舔過她顫抖的嘴唇,品嘗著她的絕望,「它是要回家。這層膜,是阻礙它回家的牆。我們要一起推倒這堵牆,好不好?」book18.org
「不好……不要推倒……」房思琪本能地拒絕。那是她最後的尊嚴,是她作為「房思琪」這個個體的最後一點完整性。book18.org
「轟——!」book18.org
一道刺眼的閃電劃破了黑暗,將昏暗的房間照得慘白。緊接著,一聲炸雷在耳邊響起。book18.org
李國華像是得到了某種信號。book18.org
「你看,天都在催我們了。」book18.org
他再次開始了大開大合的抽插。book18.org
這一次,他的動作更加狂暴。他抓著房思琪纖細的腳踝,將她的雙腿摺疊壓在她的胸口,讓她的臀部高高抬起,徹底暴露出那個正在被蹂躪的部位。book18.org
「噗滋!噗滋!噗滋!」book18.org
那根肉棒進出的速度快得驚人,帶出一股股白色的泡沫。那是體液被快速攪動後產生的。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房思琪的慘叫聲隨著他的撞擊一聲高過一聲。但每一次,她的聲音剛一出口,就被窗外的雷聲吞沒。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小船,隨時都會被巨浪打翻。那個闖入她身體的男人,就是那場風暴。他掌控著一切,掌控著她的痛覺,掌控著她的呼吸,甚至掌控著她的靈魂。book18.org
「說出來!說那個東西是什麼樣子的!」李國華一邊瘋狂地聳動著腰肢,一邊大聲吼道。book18.org
他需要語言的刺激。單純的肉體摩擦已經無法滿足他了。他要看著這個原本高傲、純潔的文學少女,用那張只會背誦唐詩宋詞的小嘴,吐出最淫蕩、最下流的詞彙。book18.org
房思琪的大腦一片空白。理智早已崩塌,只剩下求生的本能。book18.org
「是……是大棒子……」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著,「是熱的……好硬……像鐵一樣……」book18.org
「還有呢?」李國華狠狠地頂了一下,龜頭幾乎陷進了那層膜里。book18.org
「還有……還有青筋……」房思琪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她的手在空中亂抓,最後抓住了床單,「它上面有血管……在跳……它在吃我……」book18.org
「對!就是在吃你!」李國華興奮得渾身發抖,「老師的雞巴在吃你的小穴!你的小穴也在吃老師的雞巴!這是互相吞噬!這是最高級的愛!」book18.org
「雞巴……小穴……」book18.org
這兩個粗俗至極的詞彙,從房思琪的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詭異的墮落感。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一點點地剝離。那個讀著杜斯妥也夫斯基的房思琪正在死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被肉慾和暴力馴服的玩物。book18.org
李國華突然放慢了速度。book18.org
他並不是要結束,而是為了積蓄更大的力量。book18.org
他緩緩地將肉棒抽出,直到只剩下龜頭的頂端還留在穴口。那裡被撐得發白,像是一個蒼白的圓環,緊緊地箍著那個紫紅色的頭部。book18.org
他低下頭,看著那兩片被操弄得紅腫外翻的陰唇,看著那些從裡面流出來的、混合著他的汗水和她的愛液的液體,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流淌,滴落在深色的床單上,洇開一朵朵深色的花。book18.org
「思琪,你知道嗎?」李國華的聲音沙啞得可怕,「這層膜,其實沒有任何意義。它只是一層多餘的組織。打破它,你才能看到真正的世界。」book18.org
他伸出一隻手,撫摸著房思琪平坦的小腹。那裡因為他的入侵而微微隆起,隨著他的呼吸起伏著。book18.org
「你會流血。會很痛。」他的手指在她的肚臍周圍畫著圈,「但那是紅色的墨水。我們要用這墨水,寫一篇最偉大的文章。」book18.org
房思琪絕望地看著天花板。天花板上只有一盞昏暗的吊燈,在雷聲中搖搖欲墜。book18.org
「媽媽,救救我。婷婷,救救我。」book18.org
她在心裡無聲地吶喊。可是回應她的,只有窗外無情的雨聲,和身上這個男人粗重的喘息。book18.org
李國華重新握住了她的腰。他的手指用力地掐進她腰側的軟肉里,留下幾個青紫的指印。book18.org
「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他不需要回答。book18.org
腰部肌肉緊繃如鐵,臀部後撤到了極限。book18.org
那根兇器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像是一條蓄勢待發的毒蛇,對準了那個早已潰不成軍的洞穴。book18.org
窗外,一道更加粗大的閃電撕裂了蒼穹。book18.org
在那一瞬間的慘白光亮中,李國華那張扭曲的臉顯得格外猙獰。book18.org
「轟隆——!!!」book18.org
雷聲炸響的同時,李國華發出了最後通牒般的低吼。book18.org
「給我破!」book18.org
腰部帶著千鈞之力,狠狠地向前一送。book18.org
那根粗大的肉棒,攜帶著不可阻擋的氣勢,重重地撞向了那層早已不堪重負的薄膜。book18.org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book18.org
房思琪清晰地感覺到了那個東西頂破了什麼。book18.org
不是「噗」的一聲,而是一種更像是布帛被撕裂的聲音——「嘶啦」。book18.org
那是一種從身體深處傳來的、尖銳到讓人失聲的劇痛。仿佛有一把燒紅的刀子,硬生生地劈開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呃——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這一次,雷聲沒能完全掩蓋住她的慘叫。那是一種瀕死般的哀鳴,悽厲,絕望,穿透了雨幕,卻穿不透這厚厚的牆壁。book18.org
李國華感覺到了那種突破阻礙的快感。book18.org
那層膜破了。book18.org
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涌而出,澆灌在他的龜頭上。那是處女血。鮮活的,滾燙的,帶著鐵鏽味的處女血。book18.org
那種濕熱滑膩的感覺瞬間包裹了他的頂端,讓原本乾澀的摩擦變得無比順滑。book18.org
他沒有停下。book18.org
既然破了,就要徹底占有。book18.org
他借著這股潤滑,一口氣頂到了最深處。book18.org
「咚!」book18.org
這一次,龜頭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她的花心深處,那個從未有人涉足過的宮頸口。book18.org
房思琪的身體猛地一挺,像是一條離水的魚,在床上劇烈地彈動了一下,然後重重地摔回床墊上。book18.org
她的雙眼翻白,瞳孔在瞬間擴散又收縮。那種劇痛讓她的大腦產生了一種保護性的解離。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飄了起來。book18.org
她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那個女孩。那個女孩像是一個破碎的布娃娃,雙腿大張,中間插著一根醜陋的棍子。鮮血順著結合處流了出來,染紅了那根棍子,也染紅了下面白色的床單。book18.org
那血紅得刺眼,紅得像是一朵盛開的罌粟花。book18.org
「好美……」book18.org
李國華低頭看著這一幕。看著那殷紅的鮮血混合著透明的愛液,在他的抽插下變成了粉紅色的泡沫。book18.org
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這是破壞的快感,是毀滅美好的快感。book18.org
「你是我的了,思琪。」他在她耳邊低語,像是一個惡魔在宣讀契約,「從裡到外,都是我的了。」book18.org
他開始在她的體內肆虐。book18.org
剛剛破處的甬道緊緻得不可思議,每一寸肉壁都在痙攣,都在抗拒,卻又無可奈何地被他撐開、摩擦。那破裂的傷口被反覆碾壓,帶來一陣陣鑽心的刺痛,但這種痛楚通過神經傳導到李國華那裡,卻變成了最極致的緊緻感。book18.org
「好緊……夾死老師了……」book18.org
李國華呻吟著,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撞擊聲變得密集而狂亂。book18.org
房思琪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她的靈魂仿佛躲進了這棟大樓的通風管道里,聽著外面嘩嘩的雨聲。book18.org
「那是雨嗎?不,那是眼淚。是世界上所有女孩子的眼淚。」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隨著男人的動作被動地搖晃,像是一具沒有生命的屍體。只有那不斷湧出的鮮血,證明著她還活著,證明著這場暴行正在真實地發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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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以此為愛book18.org
雷聲轟隆,像是在頭頂碾過的石磨,沉悶而漫長。book18.org
李國華停了下來。book18.org
那根剛剛完成暴行的兇器,此刻正深深地埋在房思琪的身體里,像一根定海神針,死死地釘住了她所有的掙扎。龜頭抵在最深處的宮頸口,那裡軟嫩、脆弱,被這突如其來的異物頂得微微凹陷。book18.org
並沒有拔出來。book18.org
他就維持著這個讓房思琪感到魂飛魄散的姿勢,上半身壓了下來,那張因為充血而顯得格外紅潤的臉龐,幾乎貼上了她的鼻尖。book18.org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可怕,近得房思琪能看清他鼻翼兩側粗大的毛孔,能聞到他嘴裡呼出的那股混雜著煙草味和剛才喝過的茶水味的渾濁氣息。那氣息噴在她滿是冷汗和淚水的臉上,像是一層黏膩的蛛網,讓她無法呼吸。book18.org
「思琪……」book18.org
李國華開口了。他的聲音不再是剛才那種野獸般的低吼,而是突然變得極其溫柔,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那種語氣,就像他在講台上朗誦《長恨歌》時一樣,帶著一種詠嘆調般的深情。book18.org
「看著老師。」book18.org
房思琪的眼睛失焦地望著天花板,瞳孔渙散。劇烈的疼痛從下身那個撕裂的傷口處源源不斷地傳來,順著脊椎爬上大腦,炸成一片白茫茫的雪花。她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被開膛破肚的青蛙,內臟都流了出來,卻還活著。book18.org
聽到命令,她本能地顫抖了一下,眼珠極其緩慢地轉動,對上了李國華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book18.org
「好痛……老師……好痛啊……」book18.org
她哭著,聲音細若遊絲,帶著一種幼獸受傷後的哀鳴。下身那種被撐裂、被填滿的異物感太強烈了,每呼吸一次,那個東西就在裡面存在感極強地搏動一下,牽扯著傷口。book18.org
「噓——」李國華伸出一根食指,輕輕按在她的嘴唇上。那根手指上還沾著一點剛才撫摸她時留下的愛液,鹹濕的味道在她的唇齒間蔓延。book18.org
「痛是正常的,傻孩子。」李國華微笑著,眼神里滿是憐愛,仿佛他剛剛給予她的不是強暴,而是一份珍貴的禮物,「痛,是因為你在接納我。是因為你在長大。」book18.org
他的腰部極其細微地動了一下。book18.org
「嘶……」房思琪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猛地繃緊。那根肉棒在緊緻濕熱的甬道里輕輕旋轉了半圈,龜頭上的稜角刮過那層剛剛破裂的殘膜,帶來一陣鑽心的刺痛和一種怪異的酸麻。book18.org
「感覺到了嗎?」李國華低語道,眼神迷離地盯著兩人結合的地方,「我們在流血。你的血,和我的精魂,正在融為一體。這是一種獻祭,思琪。你是祭品,也是神廟。」book18.org
他低下頭,在那張慘白的小嘴上啄吻了一下。book18.org
「我愛你。」book18.org
這三個字,像三顆生鏽的鐵釘,狠狠地釘進了房思琪的耳膜。book18.org
她愣住了。大腦在這一瞬間出現了短路。book18.org
愛?book18.org
這是愛嗎?book18.org
書上說的愛,是「在天願作比翼鳥」,是「心有靈犀一點通」,是含情脈脈,是溫柔繾綣。為什麼她的愛,是撕裂,是流血,是像死了一樣痛?book18.org
「告訴我,思琪。」李國華的手撫摸著她汗濕的長髮,像是在撫摸一隻寵物的皮毛,眼神卻變得銳利起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你愛不愛老師?」book18.org
房思琪張了張嘴,喉嚨里像是塞了一團棉花,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愛?她怎麼能愛他?他剛剛把她撕碎了啊。book18.org
見她不說話,李國華眼中的溫柔瞬間冷卻。book18.org
「咕啾。」book18.org
他的腰部猛地向後一撤,抽出了一半。那根沾滿了鮮血和體液的肉棒暴露在空氣中,發出一聲淫靡的水漬聲。鮮紅的血絲拉成了一條長長的線,連接著兩人。book18.org
然後,重重一頂。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啊!」房思琪慘叫一聲,眼淚瞬間涌了出來。book18.org
「回答我!」李國華的聲音變得嚴厲,像是在訓斥一個背不出課文的壞學生,「老師把最寶貴的東西都給你了,老師這麼愛你,甚至為了你犯了禁忌。你難道不愛老師嗎?」book18.org
他又頂了一下,這一次更深,更重。book18.org
「噗滋——」book18.org
那是血肉被擠壓的聲音。book18.org
「說!愛不愛!」book18.org
「嗚嗚……痛……不要撞那裡……」房思琪哭喊著,雙手無助地推拒著他堅硬的胸膛,卻紋絲不動。book18.org
「你不說是吧?」李國華冷笑一聲,「你不說,就是覺得老師在強迫你。既然是強迫,那老師就不需要溫柔了。」book18.org
說完,他突然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不再是那種深情的研磨,而是純粹的、發泄式的抽插。每一次都狠狠地撞擊在那道傷口上,每一次都把她往地獄裡推得更深。book18.org
「啊!啊!救命……好痛……嗚嗚嗚……」book18.org
房思琪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散架了。她在狂風暴雨中飄搖,沒有抓手,沒有依靠。book18.org
「說你愛我!」李國華一邊瘋狂地聳動著腰肢,一邊在她耳邊咆哮,「只要你說了,就不痛了!說了,這就是愛!不說,這就是強姦!你自己選!你是想當一個被強姦的破鞋,還是想當老師最愛的情人?」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房思琪混沌的大腦。book18.org
強姦。book18.org
破鞋。book18.org
這兩個詞太髒了,髒得讓她無法接受。她是房思琪啊,她是那個讀過那麼多書、那麼乾淨的房思琪啊。如果不愛他,那這一切算什麼?算她被毀了嗎?算她的人生徹底完蛋了嗎?book18.org
不。不能是強姦。book18.org
如果是愛,那這一切就有了意義。如果是愛,那這種痛就是偉大的,就是像《荊棘鳥》里那隻把胸膛抵在刺上的鳥一樣,是為了唱出最美的歌。book18.org
她必須愛他。book18.org
為了活下去,為了不讓自己瘋掉,她必須愛他。book18.org
「原來,愛不是一種情感,而是一種求生的本能。是為了掩蓋那個醜陋真相的遮羞布。」book18.org
房思琪在心裡絕望地想著。book18.org
「我……我……」她哭得幾乎斷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我愛……嗚嗚……」book18.org
李國華聽到了那個字,動作稍微放緩了一些,但依然深深地埋在她體內,像是在等待最後的審判。book18.org
「大聲點。看著我的眼睛說。」他命令道。book18.org
房思琪強忍著下身的劇痛,透過模糊的淚眼,看著眼前這個魔鬼。她逼迫自己把那些書本里關於愛的美好詞彙,全部堆砌在這個正在強暴她的男人身上。book18.org
「我……愛……老師……」book18.org
她終於說了出來。book18.org
聲音顫抖,破碎,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book18.org
「我愛老師……我不痛了……這是愛……」book18.org
李國華笑了。book18.org
那是一種勝利者的笑容。他不僅占有了她的身體,更摧毀了她的意志,在這個女孩最純潔的靈魂上,打上了屬於他的烙印。book18.org
「乖女孩。」book18.org
他低下頭,在這個剛剛被迫屈服的女孩唇上深深地吻了下去。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在她的口腔里肆虐,掠奪著她口中津液的甜美,也掠奪著她最後的尊嚴。book18.org
「既然愛老師,那就好好感受老師的愛。」book18.org
李國華重新挺直了腰杆。book18.org
這一次,他的動作變得更加從容,更加具有掌控力。他不再急於發泄,而是開始享受這具身體帶給他的極致快感。book18.org
「噗滋……咕嘰……噗滋……」book18.org
房間裡迴蕩著這種單調而淫靡的聲響。book18.org
那是肉棒在充滿液體的狹窄通道里進出的聲音。因為處女血的潤滑,原本乾澀的甬道變得異常順滑,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一股股紅色的泡沫。book18.org
李國華低頭看著兩人結合的部位。book18.org
那裡已經是一片狼藉。book18.org
少女原本粉嫩的陰戶,此刻紅腫不堪,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的花朵。那個小小的洞口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撐得幾乎透明,隨著他的抽插,邊緣的軟肉被帶進帶出,翻卷著,呈現出一種艷麗的媚紅。book18.org
鮮血順著她的會陰流下來,染紅了她的屁股,也染紅了下面潔白的床單。那紅白相間的畫面,在李國華眼中,竟然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感。book18.org
「你看,多美。」李國華喘著粗氣,伸手在兩人結合處抹了一把。book18.org
滿手的鮮血和愛液。book18.org
他將手指伸到房思琪的眼前,「這是你的第一次。是老師拿走了。你會永遠記住這一天的,對不對?」book18.org
房思琪被迫看著那隻沾滿自己鮮血的手。book18.org
那血紅得刺眼。book18.org
「是……我會記住……」她木然地回答,眼神空洞。book18.org
「夾緊一點。」李國華突然命令道,「用裡面的肉,咬住老師。」book18.org
房思琪不知道該怎麼做。她只是本能地因為疼痛和恐懼而收縮著肌肉。book18.org
「呃……」book18.org
甬道內的嫩肉在她的收縮下,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緊緊地包裹住了那根入侵的肉棒。無數細小的皺褶像是一張張貪吃的小嘴,吸吮著他的柱身。book18.org
這種緊緻感讓李國華爽得頭皮發麻。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好緊……真是個天生的小騷貨……」book18.org
他忍不住罵了一句髒話,腰部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book18.org
每一次都要完全抽出,讓那個洞口暴露在冷空氣中一秒,然後再狠狠地、一插到底。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那是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聲音,清脆,響亮。book18.org
房思琪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在床單上不斷地向上位移。她的頭撞在了床頭板上,發出「砰砰」的悶響,但她似乎感覺不到痛了。book18.org
比起下身那種被貫穿的痛,這點撞擊根本算不了什麼。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變成了一灘爛泥,一灘被隨意揉捏的爛泥。book18.org
「叫出來。」李國華一邊大力抽插,一邊拍打著她的臉頰,「叫得好聽點。別像個死人一樣。」book18.org
「啊……啊……嗯……」book18.org
房思琪被迫發出聲音。那聲音不再是慘叫,而是在他的逼迫下,變調成了一種類似於呻吟的嗚咽。book18.org
「老師……好深……太深了……啊……」book18.org
「深才好。深才能到心裡。」李國華獰笑著,抓起她的一條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打開得更加徹底,那個正在被蹂躪的洞口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之下。book18.org
他可以看到那根肉棒是如何一點一點地擠進去,又是如何一點一點地拔出來。可以看到那個洞口是如何被撐大,變成一個圓形的黑洞,然後又在拔出時無力地閉合。book18.org
「你看,它多喜歡吃。」李國華指著那個地方,「它在流口水呢。它餓了。」book18.org
房思琪閉上眼睛,不敢看。book18.org
「睜開眼!」book18.org
李國華狠狠地頂了一下花心。book18.org
「啊!」房思琪被迫睜開眼,淚水模糊了視線。book18.org
「看著它。這是我們愛的證明。」李國華喘息著,汗水滴落在她的胸口,「以後,只要我想,你就要張開腿,讓它進去。明白嗎?」book18.org
「明……明白……」book18.org
房思琪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一點點死去。book18.org
窗外的雨還在下,雷聲依舊轟鳴。book18.org
但這雷聲不再是為了掩蓋她的哭聲,而是像喪鐘一樣,為那個曾經純潔、驕傲的房思琪送行。book18.org
李國華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抽插的頻率也越來越快。book18.org
「噗滋噗滋噗滋——」book18.org
水聲連成了一片。book18.org
那種快感正在層層堆疊,向著頂峰攀升。但他還沒有射。他捨不得這麼快結束。這具稚嫩的身體,這層剛剛被刺破的膜,這種征服的快感,讓他想要把這一刻無限拉長。book18.org
他俯下身,一口咬住了房思琪胸前那顆隨著身體晃動而顫巍巍的小乳頭。book18.org
「啊!痛!」book18.org
房思琪尖叫了一聲,身體猛地弓起。book18.org
那顆乳頭被他用力地吸吮、啃咬,像是在品嘗一顆櫻桃。book18.org
上下兩張嘴同時被侵犯,房思琪感覺自己徹底淪陷了。book18.org
「思琪……我的思琪……」李國華含糊不清地呢喃著,下身的動作卻愈發狠戾,「你是天生的尤物……你是為了老師而生的……」book18.org
他突然鬆開了乳頭,雙手掐住房思琪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往下一拖,讓兩人的結合處更加緊密地貼合在一起。book18.org
然後,開始了最後衝刺前的瘋狂研磨。book18.org
龜頭在宮頸口周圍快速地畫著圈,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那塊最敏感的軟肉。book18.org
「不要……好酸……那裡……啊……奇怪……好奇怪……」book18.org
房思琪的聲音變了調。在極致的痛苦中,竟然泛起了一絲詭異的酸麻感。那是身體在過度刺激下的本能反應,是生理背叛心理的開始。book18.org
這種感覺讓她感到更加恐懼,更加羞恥。book18.org
「不奇怪。」李國華在她耳邊低語,聲音裡帶著惡魔般的誘惑,「那是快樂。那是愛。接受它,思琪。接受老師給你的快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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