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時（父女，高H）】(124-135)book18.org
作者：叮叮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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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被困住的瑪利亞（母女）book18.org
瑪利亞沒有立刻睜開眼。book18.org
康斯坦斯褪下她的長裙，解開襯裙肩帶，擦拭她肩頸的淚珠汗珠。——所有這些動作，像遠處的海風，始終與她隔著層水漾薄膜。book18.org
身體懸浮著，像被什麼包裹，思緒和觸覺都無法伸展至體外。book18.org
不一會兒，那些動作消失。她大概變成一團蛋黃，蛋清透明，流淌身周，再往外凝著鴿灰色的蛋殼。她沉入更空洞、更隔閡的包裹。book18.org
人們說：「我思故我在。 」book18.org
但這是個錯誤，至少對瑪利亞來說；知識自體內生長：「我在故我思。」book18.org
在這個奇妙的蛋黃的混沌世界裡，瑪利亞不能再清晰地意識到：她所有的想法、思考、觀念，等等等等，都必須基於這具已經作為了康斯坦斯的媽媽而存在的身體。book18.org
如果不是這具身體孕育了康斯坦斯，她不會整日為她牽腸掛肚；如果不是整日為女兒牽腸掛肚，她不會將她的生命看得比自己重要；如果不是將女兒的生命看得高於一切，她不會上趕著接受這場沒有概念的挑戰……book18.org
如果不是想要說服女兒，這些身體無法思考的瞬間，她至死都無從察覺。book18.org
情緒，只有情緒，排山倒海——book18.org
乳頭被捏住時，悲傷毫無預兆地攫住了她；私處的陰蒂被捻住時，連情緒也變得莫可名狀。book18.org
或許沒有情緒。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想要的慾望：想要女兒摸快點，想要女兒摸重點，想要挺身相撞……book18.org
全然追逐身體本能。book18.org
太嚇人了！book18.org
作為母親對女兒，瑪利亞承認，她渴望康斯坦斯的親近。甚至希望，這親近沒有限度，不分彼此——像海一般寧靜、包羅萬象。就像最初，康斯坦斯長久呆在她腹中。book18.org
但是…但是！book18.org
她以生命起誓，在她希求的親密里，從不包括性器官接觸！book18.org
儘管…女兒與那些總來找她的女孩們之間的曖昧行為，她也懵懵懂懂好奇過。book18.org
話說回來。如果不是康斯坦斯，這些性接觸，她能想像跟誰發生呢？她可以想像跟別人發生嗎？book18.org
不！book18.org
抗拒油然而生，瑪利亞的蛋黃世界動盪起來。蛋清液裹著蛋黃，在蛋殼內晃了晃，蛋殼上響起沙沙的敲擊聲。book18.org
……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動靜響自蛋殼之外。book18.org
蛋液黏黏，她的眼睛在哪裡？book18.org
蛋殼硬硬，她的四肢在哪裡？book18.org
瑪利亞無法掙脫這臨時沉入的蛋黃世界。book18.org
然而，有什麼在催她，催著她必須「在場」。book18.org
心跳咚咚咚——book18.org
不要急，不要急。book18.org
瑪利亞這樣告訴自己。book18.org
至少，她找回了心跳。book18.org
她要回到她的身體里。book18.org
該怎麼辦呢？book18.org
不要急，不要急。book18.org
首先，她在女兒康斯坦斯的房間裡。book18.org
康斯坦斯的房間裡亮著兩盞壁燈，即使她躺在帷幕底下，也會有昏黃的光線灑在她的身上。book18.org
眼球在眼皮底下輕微地滾動。book18.org
心揪緊——book18.org
她感受不到光！book18.org
不要急，不要急。book18.org
瑪利亞這樣告訴自己。book18.org
至少眼球連著眼皮。book18.org
迷霧一樣，幽深得無邊無際的黑，籠罩在眼球凝視著的眼皮上。book18.org
無望、可怖……book18.org
瑪利亞強迫自己全神貫注。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大約半個世紀。book18.org
黑幕上，跳動一個淡淡光點，不留神幾乎會認為是幻覺。book18.org
但對瑪利亞來說，足夠了。book18.org
光點亮了，閃爍成光斑；也漸漸多了，連成細線，像閃電絲掙扎著顫動黑夜。book18.org
微光鋪滿緊閉的眼廓，竹葉般狹窄的眼遮下，氤氳著宇宙深空般遼遠的清輝。晶瑩、淺淡，不耀眼，像靜海上流動的月華。book18.org
所有這些光，溫柔牽引，蛋黃不再是瑪利亞的身體！book18.org
接下來，接下來，……book18.org
她還得掙脫透明蛋清和鴿灰色的蛋殼。book18.org
瑪利亞這時不那麼著急，畢竟，她成功了一半。book18.org
細細搜尋記憶宮殿。book18.org
搜尋一些，能讓她漂浮著的身體，下沉、融入的東西。book18.org
她記得，她躺在康斯坦斯床上。book18.org
康斯坦斯鍾意裸睡。book18.org
自從給她選到那款產自義大利科莫湖區、純手工製作、23姆米的天然桑蠶絲床品後，女兒沒再換過。book18.org
女兒曾向她形容，那觸感不黏、不勒，像陷入一個安靜的懷抱，又像皮膚被一層薄薄的水膜輕輕封住。book18.org
她心口輕跳了一下。book18.org
困在想像中，被蛋清液裹住的瑪利亞，突然共感了那層水膜的包裹感。book18.org
科莫湖的水在她耳邊撩動，細細碎碎敲擊著鴿灰色蛋殼。book18.org
殼裂開了。book18.org
身體為之輕顫，感官鬆開了束縛，瞬間變得敏銳。book18.org
無數次，她為女兒鋪床。book18.org
絲綢順著皮膚緩緩流動，像水珠在荷葉上滾動，永遠不會溢出掌心。book18.org
忽然，一抹極輕極淡、帶著女兒體溫的胺基酸味，從絲面升起，悄悄鑽入她的鼻腔。book18.org
瑪利亞睜開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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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不可戰勝瑪利亞（母女）book18.org
瑪利亞睜開眼，第一時間，餘光瞥見牆壁。原來亮著兩盞壁燈，不知何時熄滅了。book18.org
床腳和牆壁踢腳線的燈帶，漫光散射，如月光盈盈。book18.org
難怪找許久。book18.org
瑪利亞舒了一口氣。book18.org
柔光自下而上升騰，讓她感到放鬆。book18.org
高懸的橘燈，是兩隻審視的眼睛，叫她總想著轉過身，對它們解釋些什麼。book18.org
這時，康斯坦斯勾著指尖，按了按瑪利亞高潮過後，仍然紅腫充血的花蒂。book18.org
瑪利亞呼吸一緊，仿佛才發現女兒的存在。book18.org
她的內褲被剝掉，修長有力的手貼在她的私處，毫無阻隔的滑膩觸感，竄上脊背。book18.org
瑪利亞不禁打了個哆嗦。book18.org
康斯坦斯褪去了睡袍。book18.org
瑪利亞仰望女兒，兩隻像木瓜般驕傲挺立的乳房，牢牢勾住她的視線。它們略呈八字型，背對著彼此，似乎發誓各自為政。book18.org
肌膚色塊分明，昭示與戶外陽光的不同親密度。book18.org
隱形的小背心以外，肌膚色澤最深，絲滑如巧克力；小背心以內，儘管有一層淺褐色過渡，兩塊巴掌大小的比基尼覆蓋地帶，陽光從未親睞，細嫩的色澤過於觸目驚心。它們不改嬰兒時帶來的本色——白的像雪、粉的似櫻。book18.org
那塊粉櫻似的乳暈，足足一個蘋果那麼大。book18.org
瑪利亞暗暗咂舌。book18.org
這樣豐滿的乳房、碩大的乳暈，長在女兒身上一點不違和。人們一眼就能瞧見她高大健美的身材，卻很少人留心她發育多好。book18.org
女兒從不避諱在她面前裸體，她才像是心裡有鬼的那個。偶爾看見女兒裸露的背面，都會長時間不自在。book18.org
乍然正面，瑪利亞既有作為同性的陌生、新鮮與好奇，內心又忍不住隱隱感到自豪。book18.org
雙腿擱在女兒腿上，肌肉結實，像墊著硬邦邦的石塊。而來自腿心的撫愛，又那麼柔、那麼軟，形成了鮮明的反差。book18.org
偶爾，指尖滑過微微凹陷的水潤穴口，快速往裡戳刺，又攻擊性十足，讓瑪利亞一顆心總懸在半空。book18.org
身體的感受是如此強烈，每一次微小的試探，都掀起洶湧的狂潮。book18.org
瑪利亞原本以為，她已經有面對一切的準備。可對上女兒的雙眼，她仍然害羞。book18.org
「媽媽，你知道嗎？」book18.org
康斯坦斯手指上爬，捲起一綹細軟陰毛。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陰毛，金色的陰毛。和您的頭髮一個顏色，我早該想到。」book18.org
瑪利亞大腦空白。book18.org
康斯坦斯翻轉身，覆在瑪利亞身上。book18.org
海霧似的燈光在瑪利亞眼前一晃，暗了一下，比原來更亮了。book18.org
康斯坦斯自上而下，欣賞媽媽暈紅的臉。book18.org
她鼻尖湊近，繞著媽媽有點輕、有點淺，時而又有點重的呼吸，與自己的糾纏在一起。book18.org
「媽媽，你以前沒高潮過嗎？」book18.org
康斯坦斯裝作不經意，雙眸卻閃著略帶得色的趣味。book18.org
瑪利亞想轉開視線，可女兒亮晶晶眼望著她，仿佛自己是她追逐的光源。book18.org
至多兩秒鐘，她扛不住了。book18.org
雙手遮臉，臉燙得能煎雞蛋。book18.org
「噢，康斯坦斯，求你！」book18.org
——別問。book18.org
康斯坦斯暗笑，媽媽的表現說明了一切。她可以不追問，但不代表她打算放過媽媽。book18.org
她拿住瑪利亞的手腕，輕輕掰開。book18.org
「媽媽，當女人愛女人時，除了接吻、愛撫乳房和小穴，還會吃、咬、插……用性愛，將另一個女人奉為她的神明。」book18.org
康斯坦斯貼在瑪利亞耳邊，含住耳垂喁喁低語。book18.org
被瑪利亞在心底讚嘆的健美乳房，現在抵在她胸前，隔著凌亂的襯裙，反覆擠壓。book18.org
腰腹緊緊相貼，節奏地做著水磨工夫。book18.org
種種，種種。book18.org
無一不傳達，對朝拜的熱望。book18.org
「普通女性朋友之間，也那樣做嗎？」book18.org
界限早已模糊。book18.org
壓在身下的媽媽，似乎任由康斯坦斯為所欲為。book18.org
最後的選擇權，她仍然，想要清楚明白地交到媽媽手中。book18.org
缺氧讓瑪利亞無法思考。book18.org
可是，手腕的力道加重，視線也一刻不放，容不得她含混過關。book18.org
女兒說的話，她半懂不懂。懂的那一半，已令她發狂。book18.org
吃什麼？咬什麼？插什麼？book18.org
她想都不敢想！book18.org
事到如今，要她睜著眼睛說，今晚發生的一切都存在於女性友誼，她未免有些不那麼理直氣壯。book18.org
但讓她承認女兒同性戀，或者同意女兒公開同性戀身份，——這又是她萬萬退讓不得的紅線。book18.org
這麼一來，瑪利亞似乎別無選擇。book18.org
「康兒，十八年前，你就是從媽媽……那裡出生。」book18.org
瑪利亞眼中淚花閃爍，如果可能，她願意彌補女兒。book18.org
「媽媽從那時，就敞開到不能再大，迎接你的到來。」book18.org
康斯坦斯注視母親，久久不語。book18.org
後者說出驚人之語後，雙唇緊抿，正強自鎮定，在她身下顫抖得像一片隨時抖落的樹葉。book18.org
這一刻，她眼中見到了一個永不可戰勝的瑪利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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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母親的誘惑（母女）book18.org
康斯坦斯伏首，埋在瑪利亞胸前，尋著襯裙上小小凸點，伸著舌在上面舔舐。book18.org
小小奶尖立時挺立，在濡濕布料下，透出紅玉的色澤。book18.org
康斯坦斯眸光一閃，連著襯裙，將奶尖含入口中。腦海中，媽媽剛才帶著千般懇求、萬般奉獻的眼神，怎麼也揮之不去。book18.org
她極盡溫柔地描繪媽媽的乳房，時而吸吮，感受那顆小小乳尖在口腔變硬；時而叼著它，拉拔一下，聆聽媽媽夾著細細哭腔的呻吟。book18.org
她下半身擠在瑪利亞雙腿之間，瑪利亞如其所言，雙腿分開，箍在她的腰側，敞開身體迎接她。book18.org
媽媽「傷心乳頭」的症狀還挺頑固，幸好不排斥碰觸，不然傷心的就是康斯坦斯自己了。book18.org
她揉著兩團乳肉，兩個乳房輪換照顧。book18.org
不一會兒，體溫漸漸攀升，背部隱隱凝了汗珠。book18.org
康斯坦斯將媽媽另一個襯裙肩帶解開，從胸前卷至腰間。book18.org
瑪利亞左右挪動，無聲而柔順地配合著。book18.org
沾滿口水的玉乳，即使躺平也挺著兩個尖尖的錐兒，隨著動作微微顫擺。book18.org
康斯坦斯呼吸一頓，低下頭，兩個乳尖分別親了一下。book18.org
「比想像的大。」book18.org
說完，她抬起笑眼，看向瑪利亞。book18.org
只見媽媽淚眼汪汪，牙齒咬著下唇，陷進血肉的深。book18.org
康斯坦斯心口揪緊。book18.org
移動身體，拇指按著瑪利亞下巴，搶救下倍受蹂躪的唇瓣。book18.org
果然咬出一排牙印。book18.org
康斯坦斯含進嘴裡，小心舔吮。末了，愛惜地對著吹了吹。book18.org
「媽媽，為什麼虐待你美麗的嘴唇呢？」book18.org
瑪利亞臉漲得通紅，眼眶更濕潤了。book18.org
她們臉對著臉，乳肉貼著乳肉，挺立的乳尖壓著乳尖。book18.org
瑪利亞未語先倒吸一口氣，嬌聲呻吟了一聲。book18.org
康斯坦斯撲哧一笑。book18.org
刻意挺胸，乳尖廝磨著乳尖，點位更准，力度加重。book18.org
軟軟的乳肉也被擠得四處流溢。book18.org
瑪利亞再想咬唇，卻被康斯坦斯捏著下巴，嘴巴合不攏。克制不住的呻吟，便如波浪般，蕩漾在母女的呼吸之間。book18.org
「媽媽，叫出來，我愛聽。」book18.org
康斯坦斯連哄帶誘。book18.org
「可是……可是……會被外面聽到。」book18.org
「外面聽不見，再說，這麼晚了。」book18.org
瑪利亞不贊同地瞪圓雙眼。book18.org
「那可不一定！」book18.org
似有所指。book18.org
康斯坦斯腦筋急轉，想通關竅，有些被逗樂。book18.org
「聽見也不會猜是媽媽。」book18.org
這話！book18.org
瑪利亞湛藍妙目斜瞟，含著別樣的生氣與媚力，一齊射向康斯坦斯。book18.org
康斯坦斯心弦繃緊，在媽媽蜜桃兒般的唇瓣印上一吻。book18.org
「母親是最大誘惑。這一點，對世界上所有人，都一樣。」book18.org
她眯著灰眸，眸光幽深複雜，仿佛周遭的空氣都被吸進去。book18.org
「叫給我聽，今晚，好嗎媽媽？」book18.org
瑪利亞的心微微一沉。book18.org
今晚，是啊今晚。book18.org
用今晚的出格，換女兒一生平安，她別無所求。book18.org
見她不反對了，康斯坦斯歡呼一聲，在她頰邊留下一串吻，又在她耳邊嘟囔了好幾遍：「愛你媽媽」。book18.org
瑪利亞又羞又喜，女兒難得孩子氣，她心裡不免熱哄哄的。book18.org
這團熱氣很快轉移到她的胸口。book18.org
康斯坦斯利索地重新埋進媽媽乳錐里，密密實實的吻來回一通橫掃。之後，雙手捉著媽媽兩個乳房，深深含入，一邊吮吸，一邊咀嚼。book18.org
「嗯……嗯……」book18.org
呻吟一聲接一聲，甜絲絲的，和媽媽的乳房一樣，康斯坦斯品出紅櫻桃的鮮甜美味。book18.org
還不夠。book18.org
康斯坦斯使出嬰兒吃奶的力氣。book18.org
媽媽是最誘人的。book18.org
這是所有嬰兒從一出生就知道的真理，不用任何人教。book18.org
咬住媽媽的乳頭，用力吸，就能聽到媽媽的聲音；更用力，哪怕咬破她，媽媽會叫得更大聲。book18.org
在嬰兒的世界裡，這是唯一來自天堂的吟唱。book18.org
康斯坦斯的記憶從一歲開始，無論她如何翻找，都找不出瑪利亞哺乳的片段。book18.org
此刻，聖歌在她腦海響徹，天使們捧著花環圍著她祝禱……book18.org
一滴白山之巔的融雪從她眼角滑落，落在媽媽柔嫩的乳房上，淡淡的鹹味，讓媽媽的紅櫻桃更添甜美。book18.org
兩個風格迥異的絕美女人，如水蛇一般，交迭、糾纏。book18.org
她們遠離了森嚴的堡壘，以月光為舞檯燈光，以海浪和彼此的喘息為伴奏，共赴生命原始之舞。book18.org
康斯坦斯太興奮了。book18.org
瑪利亞十指插進她的短髮里，她沒任何感覺；揪著髮根推她的頭時，她才留意媽媽帶著抵抗的呻吟。book18.org
「哦……啊……康…康兒……咬太厲害了……媽媽疼……啊啊……」book18.org
到底是求饒，還是求歡，誰能分得清？！book18.org
霎時間，全身血液衝上頭頂。book18.org
她大概過頭了些……誰叫媽媽這麼誘人呢？康斯坦斯永遠吃不膩媽媽。book18.org
媽媽也很快樂吧，她的腰部濕透了，糊滿媽媽快樂的體液。book18.org
媽媽畢竟是水做的。book18.org
康斯坦斯左瞧右看，兩粒乳尖紅得滴血，光影飄渺，她分不清是不是物理意義上的滴血。book18.org
她不禁懷疑起先時嘗到的鹹味。book18.org
戀戀不捨道別兩隻可憐兮兮的乳尖，康斯坦斯挪到媽媽兩腿之間。book18.org
媽媽的雙腿大張，一副門戶大開、毫不設防的乖巧模樣。book18.org
淡金色的陰毛蜷曲著，順服地貼在隆起的陰阜。粉色的媚肉布滿淫媚的水氣，除了腫脹的花蒂仍顫巍巍挺立，見不到更多的美穴風光。book18.org
雙手分開濕滑的花瓣。book18.org
小巧穴口隨即暴露，像是受涼，又或是受驚，它飛快收縮了一下。接著，隨著瑪利亞身體的呼吸，一開一合，害羞地翕動著。book18.org
可愛又誘人，像媽媽一樣。book18.org
康斯坦斯俯下身，懷著朝聖的心情，她吻向媽媽的小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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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晨間遊戲（母女）book18.org
天蒙蒙亮，瑪利亞便早早醒來。book18.org
她身體很沉，抬一根手指都乏力。她知道她需要睡眠，可是，腦海深處不得安靜，無數畫面輪番上演。閉上眼，越發清晰。book18.org
她只好睜著眼，茫然地看著窗外。book18.org
太陽從一開始的紅彤彤，之後變作金光閃閃，透過雲層，將光芒遍灑海面。慷慨又悠然。book18.org
平常的一天。book18.org
海鳥似乎是這個房間的常客。不時叄兩結伴，在窗子上撲棱肥碩的白色翅膀，或用它們尖尖的黃色喙嘴敲擊玻璃，叩問粗心的主人，為何錯過了款待它們零食水果的時間。book18.org
瑪利亞直想噓聲，提醒這些純潔的生物不好吵鬧，以免吵動她甜睡的女兒。book18.org
她還沒想到辦法悄悄溜走。book18.org
瑪利亞被女兒包圍了。一條胳膊枕在她頸下，屈著肘彎，握著她的乳房。她或許可以偷偷移開，而不引起女兒的注意。book18.org
可是可是…book18.org
要拿牢牢插進她身體里的那兩根手指怎麼辦呢？book18.org
每個深睡與淺眠的縫隙，女兒在身後，身體柔軟地拱拱她；握著乳房的手，迷糊地揉揉她；插在穴里的手指，無意識地頂頂她……book18.org
她都心驚膽戰，以為是另一輪情潮的開啟。book18.org
在她抵不過一波又一波的高潮，累得昏睡之前，她無數次央求：「夠了、夠了、不要了…」book18.org
女兒卻只是嬉笑著吻住她，告訴她，女同之間的性愛就是這樣，沒有盡頭，而且不許不要。book18.org
瑪利亞光是想想，腰腿就泛起一陣無力的酸軟。book18.org
不過，從這些密密麻麻、將人捆得透不過氣的親吻、愛撫和情話中，她倒是得出一個體認，那就是——女兒當女同完全天然，和排斥男人沒半點關係，單純就是對女體有著無窮無盡的熱情。book18.org
她不知道應不應當感到寬慰！book18.org
這時，外面窗台停了五六隻海鳥，它們耐心告罄，砰砰砰地往玻璃窗上撞。book18.org
女兒不堪其擾，在她肩窩發出迷糊的哼哼聲。book18.org
瑪利亞頓時一驚。book18.org
以為康斯坦斯醒來。book18.org
誰知女兒只是親了親她的背，在她胸前揉了揉，然後抽出墊在她頸窩的手臂，半轉過身，趴進枕頭繼續睡覺。book18.org
插在她身體里的手指，隨著胳膊的轉向，掉出來一半，但仍留有一個指節的長度，鬆鬆塞在穴口。book18.org
瑪利亞尷尬極了，微微的抽動，在花徑激起酥麻的電流，花液汩汩地往外流。book18.org
類似排泄的快感，與驟然失去的空虛，交織在一起，令她心緒複雜難言。book18.org
她大氣不敢出，惟恐呼吸牽動穴肉，吮吸穴口的手指，驚動女兒。book18.org
默默等待片刻，女兒呼吸平穩，瑪利亞裝作不經意轉身，指尖如預料中，順利脫離身體。book18.org
她又等了片刻。book18.org
平靜如初。book18.org
她才一點點往床邊挪動，緩緩起身，穿上昨晚扔在地上的衣裙和軟鞋。book18.org
躡手躡腳，踱至門邊。book18.org
貼在門上聽了一耳朵，走廊沒人。book18.org
她不放心，又理了理頭髮，讓發尾勻稱地遮住胸頸。瑪利亞這才轉動把手，忐忑地拉開房門。book18.org
剛拉開半張臉寬，身後忽然伸進來一隻手，「啪——」的一下，房門推進門框，嚴絲合縫。book18.org
一陣微風帶起瑪利亞幾縷髮絲，證明她曾努力。而且，努力無效。book18.org
康斯坦斯一手掐進媽媽細腰，一手熟練撩起裙擺，將分離不過片刻的兩指，熟門熟路送進媽媽穴內。book18.org
未完全清醒的鼻音湊近，對著瞬間石化的媽媽，貼耳揶揄：book18.org
「媽媽這是要偷偷溜走嗎？多無情……使用自己女兒一整晚，不帶道別就走嗎？」book18.org
其實瑪利亞在她懷裡僵硬的一瞬，她就醒了，只是想看看媽媽會如何應對。結果，媽媽的反應還真沒令她失望。book18.org
母女倆身高差距懸殊。瑪利亞被女兒堵在門上，就像壁虎被拍在牆上，呼吸都被擠出胸口。book18.org
含了一晚的手指回歸，又讓她從石化中復活，壁虎的斷尾被續一般，同樣那麼嚴絲合縫。book18.org
她知道女兒故意打趣她，又擔心門外隨時有早間服務的僕人過路，便緊閉嘴巴，打定主意不發出丁點聲音。book18.org
但女兒這會兒要抓著她做多久？book18.org
瑪利亞心裡沒底。book18.org
穴內媚肉絞緊，不像緊張，仿佛天性貪婪，瘋狂吞吃女兒不斷往裡鑽的手指。book18.org
「媽媽，我昨晚有沒有告訴你……」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瑪利亞眼神迷離，心提到嗓子眼，又有些介意女兒說了一半的話。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很適合做愛。」book18.org
瑪利亞只覺得地板軟如棉花，太陽的光線像在跳舞。book18.org
米色門板油漆光滑，映出女兒俊朗的面孔，是那麼令她心軟。book18.org
「媽媽的宮口很低，每一次都能觸到。」book18.org
「小穴超軟，天生適合做愛。」book18.org
「以後每天插上幾遍，媽媽說好不好？」book18.org
……book18.org
無數令人臉紅心跳的情話在記憶里回籠。book18.org
瑪利亞快融化了。book18.org
蜜水滴滴答答。book18.org
瑪利亞擔心極了，萬一僕人聽到，以為屋裡漏水，敲門進來維修要怎麼應對？book18.org
怕什麼來什麼！book18.org
敲門聲響起時，康斯坦斯正捉著瑪利亞的雙手，按在門上，瑪利亞拱著屁股，花徑里的抽插進行得如火如荼。book18.org
母女倆根本沒空搭理。book18.org
本以為敲幾下沒人應，外面的人就會自行離開。book18.org
年輕女聲清脆又富含情愫，貼著瑪利亞的腦門，傳送進來：book18.org
「康斯坦斯，起床了嗎？是我啊，艾德文娜和多明尼卡。我們收到你的郵件，連夜趕來找你啦！」book18.org
是她倆。book18.org
——屬於康斯坦斯的最有價值的朋友。book18.org
母女倆交換了一下眼神，從彼此遺憾的眼神確認，這場晨間遊戲，不得不提前結束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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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女孩世界book18.org
兩名女孩都是金頓近臣家族的女兒，從小與康斯坦斯一起長大，是她身旁的兩輪月亮。book18.org
叫門的艾德文娜時髦熱情，撲閃著一雙深棕色大眼睛，總無比深情地望著人，——是一輪金黃的圓月；多明尼卡，黑框眼鏡低馬尾，一身幹練西裝，則是那輪清冷的鐮月。book18.org
二人與瑪利亞自然極相熟。book18.org
四人站在門口簡單打過招呼，瑪利亞本來急著走，艾德文娜忽然捂著嘴驚呼：「天哪，康斯坦斯，你頭髮剪短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和嗓音顫抖，像遭逢巨大打擊。瑪利亞不免猜測，這裡頭難道有不為人知的內情？book18.org
康斯坦斯摸摸後腦勺，不以為意地笑笑，「我感覺還挺適合我。」book18.org
哪料艾德文娜聽了，竟流出眼淚。她上前一步，牽起康斯坦斯右手，低頭親吻指背，宣誓般眼神堅定地說：book18.org
「已經決定了嗎？康斯坦斯，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book18.org
氣氛一時變得凝重。book18.org
她身後，多明尼卡也適時點頭附和。book18.org
瑪利亞鬧不清孩子們打的啞謎，但她隱隱約約嗅到危險。book18.org
看著艾德文娜捧著女兒的手，她升起另一重揪心。book18.org
實在是瑪利亞今早運氣不好。book18.org
康斯坦斯尚未回饋二人的忠心，艾德文娜鼻子聳聳，抬高那隻手，不解地問：「什麼味道？有點怪。」book18.org
——無花果的味道。昨晚康斯坦斯這樣告訴她。book18.org
瑪利亞想搶答，但又不好輕舉妄動。她的腳尖在地板上蹭，仿佛這樣能鑿出個地洞逃走。她希望她的臉色現在看起來不太紅。book18.org
「吃了好東西。」book18.org
康斯坦斯坦然答道，視線若有似無瞄一眼瑪利亞。book18.org
「哦？我來猜猜～」book18.org
艾德文娜拖長聲音，她毫不見外，舌頭舔向那兩根濕意明顯的修長手指。book18.org
舌頭在唇瓣抿了兩下，回味著，眉頭慢慢擰緊。book18.org
「有點像……」book18.org
艾德文娜臉上開起顏料鋪，她不敢置信，回頭看向同伴。book18.org
多明尼卡嘴角都沒歪一下，但她倆自有一套加密溝通語言。book18.org
艾德文娜轉過身時，目光打量瑪利亞。瑪利亞渾身血液被凍住。艾德文娜並未停留，求證似的望向康斯坦斯。book18.org
她發誓效忠的主人態度尋常，笑容自信，就像以往征服海浪、登頂峭壁。book18.org
瑪利亞插不進女孩們之間。book18.org
她們的世界充滿了暗語和共同秘密。她們可以為了女兒做任何事！book18.org
那她呢？book18.org
瑪利亞莫名失落，相較之下，與女兒不倫都顯得無足輕重。book18.org
「你們進來吧。」book18.org
康斯坦斯招呼二人進屋。book18.org
她拍拍瑪利亞的肩膀，溫柔中帶著安撫。book18.org
「媽媽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我過會去看您。」book18.org
房門在背後緩緩合上，艾德文娜的聲音尖銳穿透。book18.org
「康斯坦斯，你有了瑪利亞，這好極了！但你會不會不要我們了呢？我們？我們所有人？！」book18.org
瑪利亞靠在門上，身體發軟。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兩位有早起海泳習慣的嫂嫂經過。瑪利亞是老奧爾西尼最小的女兒，她的所有嫂嫂都比她大十幾二十歲。book18.org
「康斯坦斯來朋友了嗎？」book18.org
瑪利亞含糊應了聲。book18.org
兩位嫂嫂會心一笑。book18.org
「瑪利亞，別守這兒了，跟我們一起游泳去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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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旺拉風波book18.org
海州卞宅，卞琳的起居室內。book18.org
黃迅單膝跪在長羊毛絨地毯上，雙手小心翼翼地將一碗湯藥，隔著茶几推到卞琳面前。book18.org
「這是什麼？」book18.org
卞琳盤坐在沙發上，看著恆溫碗里的湯汁，不由得警惕起來。book18.org
她當然知道這是某種補身的湯藥，今天是她「小月子」的最後一天。book18.org
平時下午茶時間送來進補湯藥，主要是些烏雞阿膠之類，多少還講究點色香味俱全。book18.org
眼前這碗湯汁，烏黑油亮，隱約泛著詭異的紅光，顯得十分另類。book18.org
「這是藏地旺拉，可以強腎補身、延年益壽，藥性還溫和持久，是不可多得的藥用補王。」book18.org
黃迅見卞琳神色間排斥，便滿臉堆笑地賣力推銷。book18.org
卞琳端起湯碗，剛湊近鼻尖，一股濃郁的腥味薰得她胸口發悶。book18.org
她把湯碗擱回茶几，朝黃迅聳了聳肩，表示她已經盡力了。book18.org
黃迅眼中的錯愕一閃而逝，她沉默了一下，繼續面不改色地殷勤勸說。book18.org
「單味藥材熬制，藥味是沖了點。」book18.org
沖了點？所以只是有點？book18.org
卞琳發現很難忍笑。book18.org
「實在這味藥太珍貴，天然野生的藏旺拉現在千金難尋。不過只要卞總想要，book18.org
小姐一年服用一次兩次，也是很容易的。傳聞清朝的慈禧太后就每年服用一次旺拉，到六十歲還沒有絕經。」book18.org
卞琳聞言，在心裡掰著指頭計數。book18.org
她十五歲月經初潮，正常按來四十年月經計算，五十五歲就可以絕經。book18.org
到底誰會喜歡多來十年月經啊？book18.org
卞琳無法理解。book18.org
她雙手抱胸，一副下定決心、誰勸也沒用的模樣。book18.org
卞琳平時配合度很高，尤其不與宅中工作人員為難。黃迅大概沒料到會碰個軟釘子，臉色頓時變得不自然。book18.org
她捏著恆溫碗的雙耳，又往卞琳跟前移。book18.org
「小姐，要麼您先嘗一口，可能味道不喜歡，但沒那麼難入喉呢？」book18.org
「……」book18.org
卞琳無言以對。book18.org
她喝得夠多了——各種各樣、千奇百怪的藥。恢復健康後，就暗自決定再也不喝這些烏漆麻黑的苦藥。book18.org
黃迅見她不為所動，仍不願放棄，只見她面帶難色地說道：book18.org
「小姐，這是新來的藥膳師傅做的，他是卞總為了幫您食補特意請的。如果您不喝的話，他就要被辭退了。」book18.org
一朵烏雲在天空飄動，這時恰好遮掩太陽，地板上的陽光消失，室內立刻陰暗了許多。book18.org
「黃管家，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喝…」book18.org
卞琳掃一眼茶几上的湯碗，肚腹里一陣反胃。book18.org
「就會有一個廚師，因為我失業？」book18.org
她的語氣平淡，問題卻像釘子釘在空氣，給室內的氛圍更增一絲冷凝。book18.org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book18.org
黃迅連忙擺手解釋。book18.org
她單膝跪在地毯上，緊張的神色襯得她的模樣分外侷促。book18.org
卞琳心裡不是滋味。book18.org
「算了，你先走吧，我等卞聞名來，問問看是不是他的意思。」book18.org
黃迅一聽，面上不再是還勉強維持得住神色的緊張，五官仿佛不知道怎麼擺，表情慌亂，完全失去以往職業的冷靜。book18.org
「小姐，您別告訴卞總，是我說錯話，是我不該跟小姐開玩笑。這碗湯藥……」book18.org
她捏著湯碗的雙耳，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似乎想端走這碗藥，裝作無事發生，但又掙扎著十分猶豫。book18.org
卞琳沒想到卞聞名在黃迅心中，竟有如此大的威懾。腦海中浮想起之前處置卞超時，梁穎穎跪在地上求情的場景。book18.org
不是不能理解，但又確實不能理解。book18.org
可能世界於她，始終存在一層隔閡。對人事物，所能達到的極限，就是這種介於理解與不解之間的——薛丁格式理解。book18.org
正僵持時，卞聞名推門進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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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你不認為我沒同情心嗎？book18.org
喲，罪魁禍首來了！book18.org
卞琳沒好氣地白了男人一眼，不想理他，專心拋著懷裡的抱枕玩。book18.org
黃迅倒是趕忙起身向男人行禮，微微躬著身子，藏起臉上神色。book18.org
卞聞名無故受個白眼。但見茶几上原封不動的旺拉湯藥，女管家的反常，以及一室緊繃的空氣。他猜出端倪，承認自己或許並不無辜。book18.org
他這四天守在卞琳身邊，只在午後抽出時間集中處理事務。今天記掛女兒喝藥，辦完要緊的公務，就匆匆返來。book18.org
「這是怎麼啦？」book18.org
男人凝望女兒。高大的身軀坐進沙發，拾起女兒一隻手，不理會小小的抗拒，牢牢握在掌心。book18.org
黃迅也將目光投向卞琳，無聲央求。book18.org
卞琳心中暗嘆。book18.org
她不拘小節，不代表她不敏感。雖說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可黃迅成日圍在她身邊，積累多了也硌應。book18.org
「黃管家先說。」book18.org
她決定解決這個問題。她沒任何義務充當黃迅討好卞聞名的工具人。book18.org
黃迅眼中流露出絕望，她只能實話實說。book18.org
「卞總，我勸小姐喝藥。我說小姐不喝的話，新來的廚師會被辭退。對不起，卞總。對不起，小姐，我不該拿廚師威脅您喝藥。」book18.org
說完，她的眼眶濕潤，下巴內斂，背部挺直，似乎勉力維持不當場崩潰。book18.org
卞琳也不好受，眼眶有點發酸。book18.org
「黃管家，我接受你的道歉，希望你以後不要再犯。」book18.org
「是。」book18.org
黃迅應聲，眼睛瞧向卞聞名。book18.org
卞琳心中再嘆。book18.org
「你先下去。」book18.org
卞聞名朝黃迅擺一下手，沒說別的。book18.org
黃迅頓時有些繃不住，還想解釋些什麼。book18.org
「卞總……」book18.org
卻被卞聞名打斷。book18.org
「下去吧，這裡沒你的事了。」book18.org
黃迅只得離開，背影悻悻。book18.org
太陽依然藏在灰雲背後，映得男人那張英俊的面龐更添了幾分陰鬱與威儀。book18.org
難怪能嚇唬幾個人。book18.org
卞琳端詳一會，哼了一聲，開口糗道：book18.org
「好大的威風嘛。」book18.org
卞聞名眉眼柔和下來，揉揉女兒一頭披散的漂亮卷髮。book18.org
「寶貝兒，爸爸心疼你也錯了嗎。」book18.org
「我看你平時肯定就愛耍威風，看看你那些女下屬，整的跟封建王朝似的。」book18.org
「那爸爸也不可能，下命令叫她們別怕爸爸。爸爸就算下了這種命令，寶貝你猜效果會什麼樣？」book18.org
真能詭辯。book18.org
卞聞名治下方針，卞琳不打算干預。只要牽扯不到她，她都不會插手。book18.org
她眨了眨眼，從上挑的睫毛下觀察男人。book18.org
「我說，卞聞名。」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男人打起十二分精神。book18.org
「你就沒有一丁點認為我沒有同情心嗎？」book18.org
男人朗然一笑，他還以為女兒要發出什麼靈魂拷問。book18.org
他伸長胳膊，想將女兒摟進懷裡。book18.org
卞琳對他的態度不滿意。book18.org
拿胳膊肘擠開他，提醒他嚴肅點，回答滿意了才給抱。book18.org
卞聞名忍俊不禁。他坐直身體，溫柔地望著女兒。book18.org
「寶貝，這件事可不關同情心的事。」book18.org
「為什麼，明明喝藥對我有好處，廚師和管家也好交差。」book18.org
卞琳挑挑眉，願聞其詳。book18.org
卞聞名心想，正好跟女兒談談管家管人的事。他們其實一直有這種父女之間談話的傳統，只是這麼年……是他做的不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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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 爸爸不希望你同情任何人book18.org
「首先，爸爸請的廚師全都出類拔萃，工作機會排隊等著他們。book18.org
其次，失去這份工作不行，這本身就是定時炸彈。這樣的人，不會出現在爸爸的聘用候選。而一旦入職，爸爸會提供豐厚的、覆蓋他們本人及家人的保險，以及定期的職業心理健康支持。第三，」book18.org
卞聞名稍作停頓，捏了捏女兒細白的掌心，以示強調。book18.org
「寶貝，你要記住，廚師這個職位非常重要，可以說，重要過爸爸集團的CEO。當然，我們會通過系統化的工作流程，來分散風險。但是，每天為我們寶貝煮食，這份職責至為關鍵，爸爸無論如何重視與善待都不為過。明白嗎？」book18.org
卞琳靜靜聽完，重重一點頭。她記下了。book18.org
男人眼中透出欣慰。book18.org
有一點他沒有跟女兒講透。宅中所有工作人員，除了核心崗位安插了班底，其餘大多從社會上招聘。外聘人員不了解他的真實身份，但公開身份已足夠讓人眼花繚亂、霧裡看花了。book18.org
兩套人員，兩套規則，並行不悖。book18.org
黃迅雖已進入核心班底，但處置起來，對男人來說卻也不值一提。book18.org
「寶貝，所以你要明白，這件事不在於你不喝藥廚師會丟工作。而在於管家。管家認為你不喝藥，她干不好她的工作。」book18.org
卞琳嘴角微彎，望進男人寫滿期許的眸中。book18.org
她也這麼看。book18.org
彼此理解的感覺，讓對視在溫馨的氣氛中升溫。book18.org
但男人不打算止步於此。book18.org
他斂眉凝目，俊美的臉龐肅然而傲氣。book18.org
「寶貝，如果可以的話，——爸爸不希望你同情任何人。」book18.org
？！book18.org
這樣的觀點倒是發人深思、聞所未聞。book18.org
就算有人心裡這樣想，也不會明晃晃地說出口，更遑論作為家庭教育的箴言。book18.org
至少卞琳第一次聽到。book18.org
她眨了眨眼，有些費解。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男人給女兒留夠反應時間，等她提問才溫言引導。book18.org
「寶貝，你仔細想想，你自己在什麼情況下，希望別人同情你？」book18.org
卞琳噗哧一笑，有些懂了。book18.org
恰在此時，天空中那團灰雲糾纏許久後，飄飄然移開身影。室內天光大亮，日光照射下的一切新鮮明媚。book18.org
眯著雙眼看向男人，卞琳不禁感慨：明亮的光線下，男人劍眉星目，見不到一個毛孔的瑕疵，這樣才算經得起考驗的美男子。book18.org
她鬆開盤著的雙腿，一個坐姿維持久了有些酸麻。book18.org
老實不客氣地擱在男人大腿上。book18.org
男人知情識趣地幫女兒按摩，一面諄諄教誨。book18.org
「寶貝兒，爸爸不是教你冷血無情，而是希望你把同情當作一個體溫計、一個晴雨表。在任何時候，當你對什麼憤怒或恐懼、對陷入某種情形感到無助的時候，都要第一時間告訴爸爸。爸爸永遠在。無論什麼，讓爸爸陪你解決。」book18.org
男人說得足夠明白，卞琳悄悄在心裡想，如果誰要同情她，那她會暴躁得想打人。book18.org
作為曾經的醫院常住人口，她的確收穫了頗多同情。book18.org
最初，同學朋友們頻繁送溫暖，信誓旦旦要幫助她不掉隊。可是，半年容易，一年或許，兩年三年，……book18.org
倒是醫院裡的醫生護士們，並不同情她。拿著薪水，給她不超乎職業標準的照顧。不存在半途而廢，她康復了，也她真誠道賀。book18.org
至於有人，真心誠意同情了她六年，全心撲在救助她的工作上。在她康復後，卻又處心積慮，想將她重新變回可憐之人。book18.org
卞琳完全懂了。book18.org
只是……book18.org
她抬起黑白分明的杏眼，深深凝著男人。book18.org
「可是爸爸，看見地震火災，我心裡會難過，會忍不住陪著流淚。我這樣，不是在同情他們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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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秘密兩心知book18.org
卞聞名坐在女兒身旁，陽光灑在身上，照不見他身上的影子。book18.org
女兒的眼睛，清澈得每每令他想要流淚。book18.org
這一刻，他卻怕看她。book18.org
不。book18.org
是怕被她看。book18.org
怕被她清泠泠的目光照出——他沒有影子，只能活在黑暗世界裡。book18.org
他摟過女兒。這一回女兒十分順從，只愣了一下，便伸手環住他的後背。book18.org
男人仍然後怕，將女兒摟得更緊，像要將他愛入骨髓的可人嵌入骨血。book18.org
她來自他的骨血，不是嗎？book18.org
卞琳從男人懷中抬頭，找回呼吸，茫然地望向男人肩膀後方的珠灰色牆壁的凹凸。book18.org
卞聞名……book18.org
他……book18.org
為何悲傷？book18.org
她分明在男人眼中見到一頭受傷的野獸，而她此刻懷抱的——是一顆破碎的、鮮血淋漓的心臟。book18.org
她輕拍男人後背，零零碎碎安撫。book18.org
「安啦，沒事啦。」book18.org
「偶爾而已…」book18.org
「又不是你的錯嘛。」book18.org
卞聞名認定自己是個罪人，現在看來，他簡直十足卑鄙。book18.org
自從與女兒重聚，內心無時無刻不在撕扯——book18.org
瞞她一天是一天，最好能瞞她一世；book18.org
下一秒就告訴她，伸頭縮頭是一刀！book18.org
但他可以肯定，他永遠無法親口告訴女兒，那些令她悲傷流淚的公共事件中，有多少，是他，是他們，出於各種特殊原因——刻意製造的。book18.org
卞聞名飛快收拾心情。book18.org
他想，他已經知道該做什麼、該怎麼做！book18.org
扶著女兒肩膀，他強忍心痛。book18.org
「對不起，寶貝。爸爸不願讓你的眼睛看到悲傷。」book18.org
「奇怪，怎麼說起歌詞來。爸爸，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book18.org
卞琳戳戳男人酒窩，這張臉放大更迷人。book18.org
卞聞名長舒了口氣。book18.org
他熟讀女兒跟友人的往來書信，是比女兒更懂得她自己的人。book18.org
「寶寶，爸爸問你，人類受苦會難過。動物植物受苦，你是不是同樣難過？」book18.org
卞琳點點頭，應該說更難過。book18.org
因為人類或許存在自作自受的情形，其他動植物屬實無辜遭殃。book18.org
「那你見到陌生人取得成就，或者只是喜悅、露出笑臉，你也會動容，為她們的開心而開心？」book18.org
卞琳微微啟唇，「啊」了一聲。book18.org
她似乎捉到男人弦外之音。book18.org
「就算你厭男，無辜的、沒有明顯錯處的男性，你也希望他們充分、正直地過完一生，是這樣嗎？」book18.org
卞琳瞪圓眼珠，掩住雙唇，詫異極了。book18.org
她從未沒跟任何人說過！book18.org
男人莫非有讀心術？！book18.org
她雙手遮在胸口，惟恐男人的X視線照見她唯獨不願他知曉的秘密。（尤其在她相信他的愛之後，她無法想像那樣的打擊！）book18.org
卞聞名莞爾一笑，握住女兒手腕，輕輕牽著親了親蔥白十指。book18.org
「想什麼呢？爸爸不讀心，爸爸只是——知女莫若父。」book18.org
卞琳勉強回他笑容。仔細打量，那一晃而過的悲傷只是幻覺，眼前的男人通身光風霽月。book18.org
只是一個單純的、懂得女兒的父親！book18.org
「寶貝，這不是同情。這是共情。」book18.org
男人一錘定音。book18.org
「那是你的心智中，能夠理解或感受其它生物正在經歷的事情的能力。book18.org
相較於共情苦難，共情別人的快樂、成功更難。book18.org
理解別人的痛苦，真誠欣賞別人的快樂，你的內心將光明而富足。這是爸爸自你誕生的唯一期許，而你，也長成了爸爸期望的樣子。」book18.org
是這樣嗎？book18.org
這番道理，卞琳需要消化一下。book18.org
隱隱的，她又捕捉到男人眼眸中，那隻受傷的野獸的身影。book18.org
我長成了你期待的樣子。book18.org
可是，卞聞名，為什麼你看起來那麼憂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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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知女莫若父」book18.org
卞琳抬起腿，跨坐卞聞名身上，面對面，揪著男人兩隻耳朵。book18.org
皺著鼻，瓮聲瓮氣地問：book18.org
「卞聞名，你這麼把我夸出花來，是不是又想變著法子打退堂鼓？」book18.org
這方面男人是老慣犯了，她很難不多想。不過，如果他真那麼為難……book18.org
卞聞名扒拉下女兒兩手，合在掌心，捧上胸口，切斷了她的躊躇。book18.org
「寶貝，爸爸答應過你。只要寶貝沒有不要爸爸，爸爸永遠不會離開我的寶貝。」book18.org
說著，男人低頭俯就雙手，細嗅般啄吻女兒手指。目光含著深意，從俯低處抬眼，黏在女兒巴掌大的俏臉上。book18.org
卞琳臉上泛起紅，像漫上一層西照的火雲。book18.org
這話還像樣點！book18.org
她也這麼看。book18.org
警報解除，卞聞名直起身，向後靠坐在沙發上。book18.org
女兒四天小月子未過，任何長久的對視、親昵，都可能引火燒身。book18.org
他另起了一個話題，告訴女兒，他打算給黃迅換崗，調個懂得尊重她的女管家來。book18.org
卞琳笑叱一聲。book18.org
「我能尊重自己，別人尊不尊重我重要嗎？」book18.org
「那不一樣。爸爸決定了，新人會懂得將寶貝排在第一順位。」book18.org
卞琳有些不以為然。book18.org
誰是這座宅子裡最值得討好的人，對任何視力正常的人來說，都一目了然。book18.org
黃迅有黃迅的好處。book18.org
「爸爸，這個人事變動，你是在通知我，還是和我商量？」book18.org
「當然是商量。這個職位現在基本只服務寶貝。」book18.org
「那我的意見，先留下黃迅觀察一段時間。如果她沒因為我挑了她的錯，對我心懷不滿，或者陽奉陰違，那她就挺能勝任的了。」book18.org
卞聞名略一沉吟。book18.org
「爸爸還是想，換一個對寶貝好些。」book18.org
「那可不一定，誰知道會不會來一個想給我當後媽的？」book18.org
卞聞名嘴角掠過一縷笑意，捏了捏女兒鼓起的小臉。book18.org
「開玩笑，爸爸能請不專業的人嗎？」book18.org
卞琳掃開男人的手，正色道：book18.org
「爸爸！我說真的！」book18.org
「好，寶貝說，爸爸聽。」book18.org
卞聞名握著女兒的手，放在二人中間，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book18.org
「爸爸你資助了黃迅，解救她於水火，又培養了她，將她提拔到許多人無法企及的高度，她敬畏你、只敬畏你都是正常的。」book18.org
「是，我資助她，給她發一個億的年薪。她敬畏我，我給她機會照顧我的寶貝，她就是這麼照顧的？」book18.org
男人一通話下來，語氣雖說平淡，但已令卞琳頗感意外。book18.org
抬手撫了撫男人胸口。book18.org
他表面波瀾不驚，原來藏著不滿和怒火。只是她不知道，那裡面會不會也包含著失望。book18.org
「爸爸，別生氣嘛。」book18.org
卞聞名搖搖頭。book18.org
「爸爸，我還是得說。雖然對爸爸來說，給她換哪裡工作都一樣。但對黃迅不一樣。你培養她，接納她到我們家，她就是我們半個家人，你就不能輕易拋棄她。」book18.org
卞聞名眼神軟化，心跳被女兒這句「我們家」取悅。book18.org
「寶貝，你真覺得她還能用？」book18.org
卞琳並不認為事情如何嚴重。book18.org
宅中她接觸得多的，黃迅、小A、小花和高家雙胞胎。她們都是各自領域的佼佼者，各有各的驕傲和自信。book18.org
和幾名年輕女孩的交往更加松閒。book18.org
黃迅既然是老鄉，大學期間又被逼輟學，卞琳自然理解她的沉重。聽說她出資設立了一個助學基金，本質也不會差到哪裡。book18.org
不過慎重起見。book18.org
「爸爸，你剛才不是說，知女莫若父。我們來做個測試，測測看，你能不能信得過她的人品。」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卞聞名將女兒的話咀嚼幾回，仍然感到不可思議。book18.org
「寶貝，我的寶貝女兒可只有你一個！」book18.org
卞琳靠在男人身側，憋著笑糊弄男人。book18.org
「我知道我知道。我是說，你給了黃迅資源，又提升她的社會地位。在她心裡，你必定是那個理想完美的大父者。所以她才一心想得到你的認可。如果你不認可她，對她的打擊是毀滅性的。而我們要做的，就是告訴她，不完美根本不會死。」book18.org
女兒的笑臉美麗得近乎聖潔。卞聞名望著她，浮想連篇。book18.org
「父」在女兒這裡並不是好詞。book18.org
「爸爸」稍微好些。什麼時候喊，全看女兒心情。book18.org
他不能設想，女兒得知他和這個「父」字的更深關聯……book18.org
「喂，爸爸，聽到沒有，現在請閉上眼睛。」book18.org
卞琳搖了搖男人，指尖調皮地輕點他的眼瞼。book18.org
男人無可奈何閉上雙眼。book18.org
女兒清了清嗓，如催眠師般輕聲細語。book18.org
「卞聞名同學，聽到我的問題後，請不要思考，立即回答我。」book18.org
「如果你調走黃迅，她會不會心懷怨恨，對你或我，實施報復？」book18.org
男人眼瞼微跳，喉結滾動，吐出兩字。book18.org
「不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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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想在爸爸的酒窩裡游泳book18.org
卞琳湊近男人臉頰，輕吻酒窩。她的睡美男緩緩睜眼，眼神專注又複雜。book18.org
似乎感慨女兒的成長，卻又放不下永恆的牽掛。book18.org
卞琳摟著他的脖子，蹦進懷裡，側坐在男人膝上。book18.org
笑著搶說專屬男人的台詞。book18.org
「爸爸，你長大了，你的寶貝很欣慰。」book18.org
屬實老套。book18.org
男人牢牢攬緊女兒的腰，縱然心底迷霧重重，此時也被逗得笑意溶溶。book18.org
這笑容流光溢彩，卞琳被照得晃了一下神。book18.org
指尖戳進男人裂開的酒窩，順著深又狹的紋路，來回撫愛。book18.org
卞琳突發奇想。book18.org
「卞聞名，你的酒窩好可愛，我想在你的酒窩裡游泳。」book18.org
卞聞名無法形容這一瞬間的感覺。book18.org
那感覺就像他和女兒拉著手正逛著花園，花園子變成了遊樂場，他在高高的水滑梯上正茫然四顧，背後一雙手將他推了下去。book18.org
一路從鄱陽湖急盪至浦江口。book18.org
過了許久，他才重回女兒跟前。book18.org
女兒歪著腦袋仰著臉，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晶亮的眼神中透著一絲得意與好奇。卞聞名喉頭微哽，捧起女兒的臉頰。book18.org
他的視線略帶濕意，落在一雙不塗自朱的櫻唇上。book18.org
以為永不可得，她曾發誓永不會給。book18.org
可是，除了解讀為「愛」，想在爸爸的酒窩裡游泳，還能作何解呢？book18.org
這時，懷中的愛人，——是，愛人，這一刻他們是兩個相愛的人！——不滿他久久鉗著她的臉，而沒有給予回應。book18.org
屁股在他腿上亂動，嘴裡哼唧著，頭後仰幾分，嘟著雙唇閉上眼。book18.org
卞聞名看得心熱又心痛。book18.org
他像個小偷，虔誠湊近，鼻尖在女兒的臉頰上划過。book18.org
肌膚上覆蓋著細膩的絨毛，被男人的觸碰和鼻息撩動。book18.org
卞琳癢得咯咯笑。book18.org
「別玩，親親嘛。」她踢著腿催促。book18.org
男人貼唇，壓下，重重印了一下。然後在她的唇瓣上吮一吮、舔一舔，一下輕一下重。book18.org
卞琳的呼吸也跟著輕一下、重一下。她掙扎了一下，雙眼用力閉緊。book18.org
嘴唇悄悄鬆開一條縫。book18.org
心怦怦跳，等待男人深入。book18.org
這一絲不同尋常的變化，卞聞名第一時間察覺。他心裡既酸又甜，渾身卻忍不住僵硬。book18.org
原來，比起女兒不愛他、敵視他，他更承受不起的，——是女兒愛他、信賴他！book18.org
「寶貝、寶貝、爸爸的寶貝…」book18.org
他不能越雷池，像對待一枚不能屬於他、但又誘惑他不能自拔的禁果，整個含住女兒的雙唇，吮一下喚一聲。book18.org
卞琳心中閃過一絲不解，但很快，她被捲入男人珍而重之的愛意里。book18.org
沒有舌吻，她卻濕得徹底。book18.org
揪緊男人脅下衣襟，仿佛不這樣，她就會在男人懷裡融化成一灘水。book18.org
臉頰熱得發燙，分不清是她還是男人的溫度。她夾緊雙腿，求救地嘟囔著「爸爸」。book18.org
如果不是女兒抖得厲害，這個漫長的親吻，卞聞名情願進行到天長地久。book18.org
鬆開女兒的唇瓣，凝視一汪欲水般瀲灩的目光，一秒、兩秒、三秒，直到他銘刻在心底，永生永世不會忘懷。book18.org
暗嘆一聲，將女兒軟軟依偎在胸前。book18.org
「爸爸，明天幾點？」book18.org
卞琳絞著男人襯衣扣子，沒頭沒尾地問道。book18.org
男人卻秒懂。book18.org
「起碼……六點。」他沉吟著作答。book18.org
「六點和五點有什麼區別？五點和四點有什麼區別？四點和現在又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卞琳發動纏功。book18.org
他們在討論小月子結束的確切時間。book18.org
男人失笑。book18.org
「我們謹遵醫囑吧。怎麼，寶貝，一點都等不了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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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所有第一次book18.org
卞琳不語，拖著男人右手，伸進裙底。book18.org
順著緊閉的縫隙擦過，男人的指尖輕易沾濕。他觸電般抽出手，高大的身軀猛然一震，懷中的愛人也抽搐了一下。依偎在一起的父女倆達成微妙共振。book18.org
卞聞名攬住女兒，右手搭在後背，那根沾滿女兒蜜液的手指翹在空氣中，隔了一會，才貼實裙子的布料。book18.org
他親親女兒發頂。book18.org
「寶貝受苦了，爸爸保證，明天一早補償。」book18.org
「怎麼補償啊～」book18.org
卞琳拖長聲音。若答覆不滿她意，她當場就要造反。book18.org
男人低下頭，在她的耳朵尖留下許諾。耳尖聽到羞紅了它的臉，空氣都變得粘稠。book18.org
卞琳往男人懷裡蜷縮，沒說好，也沒說不好。拾起與最近那粒紐扣，繼續較勁。book18.org
眼珠滴溜溜轉幾圈，掃到近處茶几上。book18.org
她軟軟地開口：book18.org
「那現在呢，你說怎麼辦吧，爸爸？」book18.org
男人心上像被撓了一下，無奈笑道：book18.org
「寶貝說怎麼辦，要麼爸爸給你讀會兒書。」book18.org
一本恬淡的書。book18.org
的確能解決所有問題，偏偏卞琳非但不想解決，還想著製造更多。book18.org
「我說啊，我說我們可以選擇，喝掉爸爸精心準備的藏傳秘藥。」book18.org
卞琳仰頭望住男人，雙眼熠熠發光，像昏暗中的一對貓眼兒。book18.org
男人尾椎那塊麻了一下。book18.org
他揉揉女兒的發。book18.org
「說吧，什麼條件，要爸爸怎麼做。」book18.org
卞琳歡呼一聲，在男人腿上直起膝，環住他寬闊的肩膀，學著男人的樣子跟他咬耳朵。book18.org
耳朵跳了下，男人往後退開些。book18.org
「寶貝，這樣不好吧。」book18.org
「一根。」book18.org
卞琳豎起食指，目不轉睛地盯著男人。book18.org
為了增強說服力，她又補充。book18.org
「哎呀，和塞軟玉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除了比軟玉稍長一點，差別是不大。他只是怕進去後，控制不住，沒了輕重傷到女兒。book18.org
他正沉吟。book18.org
女兒忽而低下頭，從他的視角，只見半咬著的那雙不塗自朱的櫻唇。卞聞名心頭一熱，這一垂頭，讓他的小白羊染上一層罕見的嬌羞。book18.org
再聽她開口，白羊座的經典發言——book18.org
「爸爸，我想你今天嘛。今天第一次這樣，明天第一次那樣！」book18.org
說著，她伏進男人懷裡，微微發燙的額頭抵在男人下頜。book18.org
男人哭笑不得。book18.org
女兒這隻小白羊，天生酷愛收集各種第一。給女兒當奶爸前，他從不信這些；偶然接觸，確實跟女兒性格存在重合之處；慢慢地，他就成了女兒口中的白羊座專家。book18.org
卞聞名心底軟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寶貝是想，跟爸爸體驗各種各樣的第一次嗎？」book18.org
「嗯。各種各樣。應有盡有。」book18.org
女兒的聲音悶悶傳來。book18.org
這一刻，卞聞名多麼希望，女兒口中的願望是她許下的不變諾言。book18.org
「那好，爸爸當給寶寶塞軟玉。藥膏擱哪兒了？」book18.org
卞琳這下歡呼也顧不上。頂著通紅的巴掌臉，仗著柔韌性極佳，她也不轉身，直接下腰就要去拉茶几下的抽屜。book18.org
男人腦殼「嗡」的一下。book18.org
趕忙伸手，一手掐腰，一手托背，將女兒摟進懷裡。book18.org
心仍怦怦直跳。book18.org
他作勢拍了拍女兒的屁股。book18.org
「記住，要麼不動，要麼認真動。唯獨不許要動不動、懶洋洋地動。」book18.org
「藝高人膽大嘛。」book18.org
卞琳不服氣地嚷嚷，看著男人滿臉嚴肅，她的聲音低下來。book18.org
「好嘛，我答應你就是。」book18.org
說完，她又高興起來，雙手搓著男人臉頰，鬧得男人頓時沒了脾氣。book18.org
指揮男人取來藥膏與紙巾，將男人右手濕的、乾的輪流擦拭一遍。接著，讓男人攤開手掌、五指抻開。book18.org
她要選一根。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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