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鏽蝕的齒輪】(3-6)book18.org
作者:青雲十二郎book18.org
2025/12/07發表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 第三章book18.org
許麗麗回到家,窗外,路燈昏黃,樹影婆娑。屋裡,趙爽正在熟睡。她思緒萬千,同時又像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任由牛國慶擺布而沒有反抗。是牛國慶強姦自己嗎?不是。是自己自願的嗎,好像也不是。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牆上掛著的她和趙旭的結婚照。從窗外照進的微弱光線下,照片里的自己陌生得可怕,仿佛是另一個人。而鏡子裡此刻的自己,眼神渙散,嘴唇紅腫,臉色泛著青紫——這是一個剛剛學會背叛,並為此感到無比恐懼的、全新的自己。book18.org
許麗麗不知不覺中趴在桌上睡著了,夢中她掉到河裡,竟產生一種解脫的感覺——如果就這樣沉下去,是不是就能洗清所有恥辱?直到趙爽的呼喊聲讓她猛地醒來。book18.org
趙爽奇怪的看著她問:「媽媽,你怎麼啦?」book18.org
……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許麗麗一直魂不守舍的,同事都能看出來,還笑她「想你家趙旭得了相思病吧」。book18.org
直到趙旭又打來電話。book18.org
「麗麗,牛廠長今天給我打電話了,說代表廠里支持我在學習一年……牛廠長真是夠意思!麗麗,你一定要替我好好謝謝他!」他的語氣里充滿了對牛國慶的感激和信任,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燙在許麗麗的心上。book18.org
她握著聽筒的手心全是冷汗,話筒滑膩得幾乎握不住。她必須用力咬住自己的下唇,才能不讓聲音抖出來:「……嗯,我知道了。牛廠長真是個……好人……」book18.org
她囁喏著說出「好人」兩個字時,心臟一陣緊縮。book18.org
「對!牛廠長真是個好領導,我說你可能有顧慮,他還說要替我做你的思想工作呢……」book18.org
「……做我的思想工作……」許麗麗想起牛國慶那晚的粗暴。book18.org
趙旭還在滔滔不絕:「……這樣,你去咱們廠門口那家『老孫記』,買兩盒點心給牛廠長送去!就說我的謝意!再……再跟他說聲,讓他別嫌棄!」book18.org
許麗麗機械地應著:「……好……我去……」book18.org
掛電話前,趙旭照例問起兒子趙爽,許麗麗趕緊把聲音放得更柔:「……小爽挺好的,他畫了一幅畫,說要等爸爸回來一起看呢。」說著,她的眼淚終於忍不住砸在話筒上,發出「嗒」的一聲輕響,被電話里的電流聲掩蓋過去。book18.org
趙旭沒察覺異樣,又叮囑了幾句「注意身體」,才心滿意足地掛了電話。 許麗麗站在辦公室走廊盡頭的窗邊,久久未動。窗外是灰撲撲的廠區,幾台老式龍門吊靜默矗立,遠處煙囪冒著稀薄的白煙。趙旭的聲音還在耳邊迴響:「你一定要替我好好謝謝他!」—語氣里滿是感激與期待,卻像一根細針,扎進她心口最柔軟的地方。book18.org
該謝嗎?怎麼謝?book18.org
她的手撫在胸前,指尖微微發顫。第一次與牛國慶發生關係後的羞恥與快感交織成一張密網,將她纏得喘不過氣。可奇怪的是,這幾天每當夜深人靜,身體深處竟會隱隱泛起一種難以言說的空虛,仿佛被什麼掏空了,又渴望被填滿。那晚牛國慶粗糲的手掌、滾燙的呼吸、近乎蠻橫的占有……竟成了腦海里反覆出現的畫面。book18.org
「我不是蕩婦。」她在心裡對自己說,聲音卻虛弱得連自己都不信。如果不是,為何想到要去見他,小腹竟隱隱發熱?為何整理衣領時,手指會不自覺地撫過鎖骨上那處被他吻的淡紅印記?book18.org
她沒有去買點心,晚上把趙爽哄睡後,從衣櫃翻出一件壓箱底的墨綠色燈芯絨裙子——那是剛結婚時買的,一直捨不得穿。鏡子裡的女人皮膚白皙,腰身依舊緊緻,只是眼底多了些疲憊。她輕輕抿了抿嘴唇,又用棉簽蘸了點香水塗在耳後——這是趙旭從國外寄來的。book18.org
上樓時,許麗麗的腳步輕得像貓,心跳卻如擂鼓。走到牛國慶家門前,她深吸一口氣,抬手敲門。book18.org
「誰?」牛國慶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警惕。book18.org
「是我……」book18.org
門開了。牛國慶穿著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褲,上身是件灰色背心,露出結實的手臂。他顯然剛洗過澡,頭髮還濕漉漉的,身上有淡淡的胰子味。看到她,他眼神一頓,側身讓她進來。book18.org
屋裡顯然收拾過了,比上次來時整潔得多,傻軍還是不在——許麗麗心頭一松,又莫名有些失落。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竟希望那個傻孩子在場,好讓這場「感謝」有一個撤退的理由。book18.org
「小趙來電話了?」牛國慶關上門,聲音平靜。book18.org
「嗯……他說……讓我一定好好謝謝你。」她低頭,不敢看他眼睛,手指緊緊攥著,指節發白。book18.org
牛國慶沒接話,只是走到桌邊,倒了兩杯白開水。水汽氤氳,映著他黝黑的臉。他忽然問:「你怕我?」book18.org
許麗麗一怔,抬起頭。他的目光像鐵鉗,牢牢鎖住她。她喉頭滾動,想說「不怕」,可嘴唇顫抖著,最終只輕輕搖了搖頭。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抖?」他走近一步,聲音壓得更低,「上次,你也是這樣,嘴上不說,身子卻軟得像棉花。」book18.org
這句話像火星濺入乾草堆。許麗麗渾身一顫,一股熱流直衝下腹。她轉身想逃,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book18.org
他的手掌滾燙,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可奇怪的是,她沒有掙扎。反而在那一瞬間,所有的猶豫、羞恥、道德枷鎖,全都崩塌了。她仰起臉,眼中水光瀲灩,聲音輕得像嘆息:「……我不怕……」book18.org
牛國慶瞳孔驟縮。下一秒,他狠狠吻住她。這一次,許麗麗不再是被動承受。她踮起腳,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兩個人用力吸允,交換著唾液。他的手從她襯衫下擺伸進去,揉搓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輕捻動。book18.org
許麗麗的鼻子裡發出模糊不清的哼聲,襯衫和胸罩被從頭上褪去,上身完全赤裸。牛國慶轉移戰場,將她抱到桌子上,這個高度正好讓他一頭扎進她胸前雪白柔軟的起伏中,舌頭在兩枚乳頭上來回掃蕩,口水將乳暈塗抹得亮晶晶。 「啊……」許麗麗抱住了他的頭,指甲幾乎嵌進他粗硬的短髮里,隨著他的舔弄顫抖搖曳……book18.org
許麗麗漸漸迷亂,牛國慶讓她背轉過來,上身伏倒桌上,她聽話地任由擺布。裙子掀到腰間,扯下內褲,雪白的臀部在他面前完全展開。他一隻手在臀肉上狠狠地抓著,享受柔軟中帶著彈性的肉感,另一隻解開自己的腰帶……book18.org
沒有了第一次的艱澀,這次的進入非常順暢,甚至發出「噗」的一身輕響,是豐富的液體被擠出狹窄通道的聲音。乳頭在身體推動下摩擦著桌面,粉紅色鮮嫩的肉壁在隨著陰莖的抽送微微地翻出又擠入……book18.org
窗外月光慘白,照見她雪白的肩頭、起伏的後背,還有眼角滑落的一滴淚——不知是悔,是痛,還是終於釋放的快意。book18.org
事後,她蜷在他汗濕的胸膛上,聽著他粗重的呼吸。牛國慶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的背,忽然低聲說:「以後,別穿這件裙子來。」book18.org
「為什麼?」她問。book18.org
「太招眼。」他頓了頓,「我捨不得別人看。」book18.org
許麗麗閉上眼,嘴角竟浮起一絲苦笑。原來在這場偷情里,她既是獵物,也是共謀者。而更可怕的是——她開始享受這種危險的歸屬感。book18.org
離開時,她重新系好紐扣,整理好頭髮,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可當她推開門,夜風拂過汗濕的後背,她忽然覺得,自己再也回不到那個在陽台上數日曆、盼丈夫歸來的許麗麗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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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book18.org
牛國慶一如既往地照應著許麗麗和趙爽,在沒人注意的時候,他會在她豐滿的屁股上狠狠抓上一把。當趙爽睡著之後,許麗麗會悄悄的跑上樓,推開牛國慶家不上鎖的門,天亮之前再拖著快散架的身子下樓,她疲憊,但從頭到腳的舒暢…… 沒過多久,傻軍回來了,牛國慶的家裡就沒那麼方便了。但這難不住牛國慶,他早已經找好了地方。book18.org
紅星機械廠的面積很大,分南北兩個院。南院是廠區,北院是家屬區,中間有道磚牆。南北院之間靠東邊有個大門,從來不關,職工上下班往返廠區和家屬區都從這裡經過。其實,家屬區西南角還有一扇不起眼的小鐵門,常年關著,很少有人走。即使開門進去,也不能直接進入廠區,而是進入了一棟二層小樓的後院。小樓灰牆綠窗,還有個仿古的懸山頂,比那些新樓更有特色。如果從小樓的後門進去前門出來,往前沒多遠就到了廠區的鍋爐房,再往前就是廠區車間。 這座小樓原來是紅星機械廠的幹部辦公樓,文革時,造反派把當時的廠幹部關在這裡批鬥,結果打死了兩個人,之後就一直空著。再後來廠里蓋了新辦公樓,本想把這裡改成職工休息室,但工人們嫌這裡晦氣,根本沒人去。book18.org
可牛國慶不信這個邪,每次廠里搞突擊生產,他就在這裡辦公,晚上也睡在這裡。這裡離廠房更近,讓他覺得心裡踏實。除了車間執勤工人的每天一次來樓前面的鍋爐房打水,只要他不招呼,平時幾乎沒有人來。book18.org
同時,財務科多出了一項工作:到廠家屬區的後勤單位收單據。以前是學校、幼兒園等等一眾位於家屬區後勤單位定期交過來,現在廠里要求財務主動去收。這活兒沒人願意干,許麗麗主動承擔下來,因為她知道,這是牛國慶為她安排的。她收完單據,就會悄悄走到那個小門,牛國慶換了門鎖,只有他們兩個人有鑰匙。進去之後上二樓,牛國慶在最靠南的那間房裡等著她。房間不大,陳設更簡單,一張辦公桌、一把椅子、一個文件櫃、一個單人沙發,還有一張單人床,這是牛國慶以前值班過夜用的,現在被褥都換成了新的,其他地方也打掃過。這裡的窗戶正對著廠區,如果有人從車間過來,老遠就能看見。為了保險,牛國慶把小樓正門的鎖也換了,鑰匙誰也沒給。book18.org
他們經常在星期二下午幽會,因為這是周陽主持的全廠學習時間,幹部現場參加,其他工人原地聽廣播。周陽每次都會長篇累牘的講話。牛國慶開始也參加,後來就請假,隨著兩人關係越來越差,他連請假都不請直接缺席。book18.org
周陽來了之後,和牛國慶有過一段短暫的相安無事,然後不可避免地走向針鋒相對。雖然廠里還有兩個副廠長,但資歷不深,牛國慶一直乾綱獨斷,所謂集體討論不過是給他提供一個拍板的形式。book18.org
周陽就不同了,他一直認為自己就是為約束並取代牛國慶而來的。他看不上這種沒有背景的老粗獨斷專行,所以大會小會一直提組織程序、集體決策、加強學習。牛國慶根本懶得理他,依然如故,畢竟現在是「廠長負責制」。book18.org
周陽雖然生氣,一時也無法撼動牛國慶在廠里的地位。但是人事這塊卻歸他這個書記管,他必須牢牢抓著。他並非像外面人想的那樣只靠父親的影響力走到今天。在父親被打倒後,他也飽嘗了人間冷暖世態炎涼。下鄉的那幾年,肩膀被扁擔磨得爛了一遍又一遍,手腳上的血泡起了破、破了再起,他半夜在被窩裡偷偷哭,絕望地想自己將會死在這個窮鄉僻壤。他的皮膚黑了,肩膀留了疤,手腳起了繭。但是他終於熬過來了,回到了城裡,他不但要抓住眼前的一起,他想要得到更多,因為這個時代欠他的。牛國慶每一次反對、打壓、忽視,他都默默記在心裡。實際上,已經有一些對牛國慶不滿的人向他靠攏了,他像一頭逡巡遊弋的狼,壯大自己族群,等待獅子的破綻。book18.org
獅子並沒有打盹。book18.org
牛國慶比誰都清楚他和許麗麗這份關係的風險,四十多年的人生閱歷教會他權衡利弊。可許麗麗像一束突如其來的光,刺破了他生活的沉悶和工作的疲憊。他貪戀她的白皙美麗的臉,年輕鮮潤的肉體,也貪戀她眼底毫無掩飾的迷戀,更貪戀兩人相擁時那份拋開身份、拋開責任的純粹慾望與依賴。每一次幽會,他都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不能再耽誤她,也不能毀了自己,可當他看到她眼裡藏不住的期待與迷亂,所有的理智都煙消雲散。book18.org
他享受著這份禁忌的歡愉,也沉溺於她給予的、不同於鄉下老婆的溫柔與崇拜,愧疚與不舍在心底反覆拉扯,卻終究抵不過想見她、觸碰她的渴望,明知是火坑,卻甘願與她一同沉淪,連呼吸里都浸著這份欲罷不能的沉淪與眷戀——他不知道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愛情。book18.org
許麗麗也是一樣。她感覺全身上下總是保留著牛國慶掌心的溫度,那是比丈夫臨走前的叮囑更灼熱、更實在的暖意。她明知這是錯的,是對丈夫和兒子的背叛,可每當獨處,腦海里全是牛國慶粗重的呼吸聲,霸道的撫摸,連指尖划過她肌膚的力道都清晰得仿佛就在此刻。當然,還有讓她飄飄欲仙的連綿迭起的高潮。每一次到達絕頂之後,她甚至對這個男人產生一種感激,因為沒有他,她一輩子都會認為和趙旭在一起時那種偶爾的難以捕捉的感覺就是男女那事兒的全部。 她試過克制,甚至把丈夫的照片擺在床頭,可那些自我告誡在撞見牛國慶眼神的瞬間就土崩瓦解——他眼裡有她在平淡婚姻里從未見過的熾熱,有懂得她寂寞的通透,那份夾雜著慾望與憐惜的注視,讓她心甘情願沉淪,哪怕每一次幽會過後,愧疚會像潮水般將她淹沒,可下一次心動的邀約傳來,她還是會不顧一切赴約,連自己都唾棄這份沒骨氣,卻又貪戀這份偷來的、讓她重新鮮活的悸動。 在這個更加隱秘的愛巢中,他們無所顧忌地放縱著。book18.org
牛國慶在陽光下仔細地研究許麗麗美麗的肉體,頸窩、腋下、乳頭、肚臍、腳趾、腳掌還有陰唇、陰蒂,他用手指、用嘴唇、用舌頭在這些地方反覆挑逗,體會著不同的觸感,品嘗著不同的味道,同時觀察著許麗麗反應,欣賞著她渴望而羞澀的眼神、相互摩擦的大腿和扭動的身體。他懂得欲擒故縱,並不像以前那樣急於進入,而是用粗壯的陰莖在她陰唇和陰蒂間來回摩擦,或者只是淺淺地進入抽插,在許麗麗難以忍耐地請求時,他才會真正進入。他的陰莖能準確地找到她陰道內那個快樂之源,將她送上第一輪高潮之後,他窮追猛打……直到她潰不成軍。book18.org
許麗麗用大聲的叫床來讚美他,在牛國慶的引導下,她學會了喊出「大雞巴」「操我」「干我」「騷逼」,天吶,這羞人的髒話又讓她的快感更加猛烈。多年的舞蹈鍛鍊讓她能在牛國慶的擺弄下做出各種姿勢,像一個柔軟而勁道的麵糰。牛國慶那根讓她又愛又怕的東西,那麼黝黑、雄壯、堅硬,即使兩隻手握住,碩大的龜頭還是會露出來,用獨眼惡狠狠地盯著她。她崇拜,她撫摸、她親吻,把它含到嘴裡,她嘗到一種帶著腥氣的淡淡的鹹味。而這些,她從沒和趙旭做過。 從夏天到秋天,從秋天又到冬天,慾望的火,讓兩個人如飛蛾一樣糾纏在一起。book18.org
1991年春節,趙旭依舊沒有回來,這是第三年沒有趙旭的春節了。前兩次的除夕夜,趙爽睡著後,許麗麗想著在遠在德國的丈夫,偷偷地哭了。今年,許麗麗沒有哭,甚至都沒太想趙旭。趙旭出國前給兒子做的八音盒,一直放在窗台,趙爽很久沒有玩過了,原本金黃色的齒輪上已經生出了綠色的銹點……book18.org
漫天的風沙和惱人的楊絮輪番登場之後,夏天又來了。book18.org
這天下午,許麗麗早早收完了單據,快步走向那扇小門,嘴角不自覺地向上彎了彎。book18.org
上個月,牛國慶的母親去世,他帶著傻軍回老家了,兩個人十多天沒能見面,許麗麗的期盼與日俱增。她期盼著肉體的歡愉,也期盼著牛國慶這個人,這兩者又互相作用,讓慾望的星星之火變成燎原之勢。她現在覺得牛國慶那張布滿鬍子茬的黑臉、胸口和黑毛甚至身上的汗味兒,才是男子漢該有的樣子,就像《追捕》里的高倉健。book18.org
許麗麗獨自逛商場時,看到一款酒紅色帶蕾絲花邊的胸罩,感覺特別適合自己。售貨員看出了她的喜愛,極力推薦她試試,說是南方來的新款,還壓低聲音神神秘兮兮地說「能迷死你家男人」。book18.org
試衣間裡,許麗麗看著鏡中的自己:酒紅色絲綢般的光澤映襯著白皙的肌膚,沉甸甸的乳房被托舉得更加堅挺,蕾絲花邊剛好遮住乳暈,與其說是遮擋,不如說是誘惑。book18.org
「……他會吃了我……吃了我……」她仿佛穿著它站到了牛國慶面前,想著想著,臉紅了。她當即決定買下這個價格不菲的胸罩,這是給他的禮物。book18.org
牛國慶喜歡她身上的香味,給她起了一個暱稱——「香香」,只屬於他倆的。於是,香水成了她和牛國慶約會時的必備。那瓶趙旭從國外寄來的香水,魅惑的深紫色液體,晶瑩剔透的圓形小瓶,上面還有她不認識的外國單詞「Poison」。book18.org
夏天到來,意味著不久之後,趙旭就應該回國了。和一年前算著日子盼望丈夫回來不同,現在,許麗麗心裡已經隱隱地產生一種危機感,夜裡總被同一個夢驚醒:趙旭拖著行李箱站在機械廠門口,而她的頭髮正散亂地披在牛國慶的枕頭上。book18.org
「他要是再多學一年多好……」她不願面對這種想法,卻又止不住地這麼想,在愧疚之中沉淪。讓她沉淪的,不僅是慾望,更是這種被當作一個「女人」而非「妻子」或「母親」的感覺。book18.org
今天,她需要得到牛國慶加倍的反饋,既是對她肉體的補償,也是對她精神的支援。想到這些,她的腳步更急了。拿出鑰匙打開那扇小門時,她呼吸急促,臉頰發燙,兩腿之間濕潤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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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book18.org
許麗麗來到二樓房間,牛國慶還沒有到。她坐在床邊等待著這個比她大將近20歲的男人,手指無意識地撫過床單,窗外的蟬聲一陣高過一陣,像她胸腔里撲騰的心跳。book18.org
樓道里終於傳來腳步聲,沉重而急促。許麗麗站起身,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門被推開的瞬間,熱風帶起一陣微塵,她聞到了那股熟悉的煙草混著機油的味道——就像以往一樣。高大的身軀幾乎堵住了整個門框,他的喉結劇烈地滾動著——這個男人此刻竟像個偷糖吃的毛頭小子,連腋下夾著的紙盒子都忘了放下。book18.org
「香香……」他的聲音帶著奇怪的鼻音,像是剛從酒桌上撤下來。許麗麗注意到他左腮有道新鮮刮痕,肯定是今早剃鬚時手抖了。這個發現讓她心口泛起酸麻的癢,像有螞蟻沿著肋骨爬行。book18.org
牛國慶兩步跨到她面前,紙盒子「砰」地滑落腳邊,兩個人緊緊地抱在一起。他的手掌像兩把老虎鉗扣住她的後腰,衣服上的金屬扣硌得她小腹生疼。他深深地嗅著她身上的香味,呼出的熱氣讓她胸前發燙。他的吻落在她的眼睛、臉頰、嘴唇,最後停留在她的脖頸,輕輕啃咬著她噴了香水的脈搏。book18.org
許麗麗仰頭承受帶著煙味的吻,當感受到他粗糙的手掌正在解開她的襯衫時,「等一下……」她輕輕地制止了他。book18.org
她背過身,慢慢解開碎花襯衫的紐扣,一顆,兩顆,衣料滑落時露出肩帶——酒紅色的,像熟透的葡萄酒漬在雪地上。轉過身來,胸罩是蕾絲鏤空的,托著兩團豐腴的乳肉,溝壑深得能埋進一個男人的魂魄。胸脯隨著身體輕微顫動,蕾絲花邊擦過頂端的凸起,若隱若現。book18.org
牛國慶的喉結滾了滾,猛地攥住她手腕,粗糲的拇指摩挲著她滑膩的皮膚,另一隻手卻鬼使神差探向那抹酒紅——指尖剛碰到蕾絲,布料下的乳尖突然硬挺地頂上來,隔著紋路硌著他的繭。他喘了口氣,想起鉗工台上燒紅的鐵塊,浸入冷水時嘶嘶作響的白霧。現在他看得更清楚了——那酒紅色蕾絲繃得緊,邊緣勒出微微溢出的雪白軟肉,頂端兩個小凸起把鏤空花紋頂出濕潤的凹陷。book18.org
她故意用胸脯蹭他解開衣扣的胸膛,汗毛擦過蕾絲時,牛國慶打了個顫。他突然像年輕時掄大錘那樣發力,那抹酒紅被推到胸脯上方,像一灘潑灑的葡萄酒。解放了的乳房跳動著攤在他掌心,沉甸甸的像剛出鍋的饅頭,乳暈是淡褐色的,中央那點硬得能硌碎齒縫裡的瓜子殼。book18.org
許麗麗咬著他耳朵呵氣:「壞蛋,你想我沒……」「壞蛋」是她給他的暱稱。 牛國慶的回應是埋頭啃上那團軟肉,帶著鉗工咬合鋼鐵的狠勁。她指甲掐進他肩胛骨,窗簾縫隙的光正打在她晃動的乳波上。他的胡茬刮過她胸脯,留下細密的紅痕,如同車床切削金屬時飛濺的火星。現在他看清了那對朝思夜想的奶子的全貌——乳肉比他車間裡揉捏的棉絲還軟,卻帶著活物的輕顫,奶頭翹著,像剛點紅的壽桃尖。她腰肢扭動時,小腹微微堆起柔軟的褶,肚臍眼深得像他老家井口的鎖眼。當他粗糙的手掌順著肋排滑向腰窩,掐著她腰肢的力度,像在車間裡緊固最重要的那顆螺絲。book18.org
許麗麗咯咯笑著弓起身,兩團雪乳便擠成倒扣的瓷碗狀,乳溝里沁出細汗,泛著水光。她抬起一條腿摩擦他,膝蓋內側的嫩肉摩擦著粗布,泛起胭脂色的紅暈。陽光照見她小腿肚上淡青的血管,像地圖上蜿蜒的河流——這具年輕的身體處處是誘他迷航的航道。book18.org
突然,牛國慶像是想起了什麼,放開了許麗麗。他拿起地上的紙盒,從裡面拿出一雙女式高跟涼鞋。book18.org
「這是上個月託人在香港買的,一直沒機會給你,」牛國慶說著把鞋捧到許麗麗面前:「穿上給我看看。」book18.org
許麗麗被這雙鞋驚艷了,精緻的乳白色的皮面略微帶一點粉,顯出接近皮膚的肉色,細細帶子邊緣鑲這亮晶晶的水鑽,通體透出琥珀質感的流光,鞋尖的開口裁成欲說還休的彎月狀,邊緣鑲著比髮絲還細的鉑金線。最絕的是鞋側那道S型鏤空——並非直白地裸露,而是用網眼蕾絲覆著。怪不得上次他們幽會時,牛國慶一邊把玩她的小腳,一邊問她鞋碼多大,原來這個男人原來也懂得製造驚喜! 牛國慶蹲下身,幫她把鞋穿上,手上的繭擦過她腳背時,許麗麗觸電似的縮腿,高跟鞋在空中劃出流光。這一刻他恍然覺得,這雙鞋比廠里新引進的數控工具機更精密——每道曲線都精準計算過如何讓男人的視線跌落。book18.org
她的腳在鞋裡像截鮮藕塞進了釉面陶罐。肉色漆皮裹住她纖瘦的腳弓,形成道誘人的凹陷,五個腳趾並得緊緊,趾尖透過薄皮泛出淡粉,像搪瓷碗里浮著的五片花瓣。當她踮腳時,腳背筋骨拉出驚心動魄的弦,青藍色血管在近乎透明的皮膚下蜿蜒,如同精密儀器內部交錯的線路。book18.org
鞋跟傾斜的角度讓她整個身體繃成張滿弓,小腿肌肉浮現出柔韌的梭形線條。腳踝骨節在鞋幫處時隱時現,像兩粒在絲絨里滾動的玉珠。最要命的是鞋尖開口處,她微翹的大拇趾正好抵在邊緣,趾甲蓋上塗的猩紅丹蔻,如同雪地里綻開的梅。book18.org
「走起來給我看看,」他鼓勵她,又指了指她胸前的那道酒紅色:「就穿這個。」book18.org
「好羞人啊……」許麗麗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卻忍不住在心中同樣的嚮往。 她的手指在身前身後摸索片刻,襯衫、長裙紛紛落下,接著小心地把內褲從穿著高跟鞋的腳上褪掉,將胸罩整理了一下讓它回到原位。現在,她全身只剩胸前那抹燒著的紅和腳上那雙琉璃似的高跟鞋。book18.org
牛國慶也脫光了,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支煙,深深地吞了一口,在吐出的煙霧中欣賞眼前的女人:她赤裸了,又不完全赤裸,酒紅色的蕾絲遮住胸前的豐滿,下腹一抹黝黑,腳上的高跟鞋和修長的雙腿融為一體,顯得她更加高挑。book18.org
陽光似乎突然變得滾燙。她雙手交疊護住小腹,指甲蓋泛起貝殼內側的光澤。這個下意識的防護動作只持續了三秒——當她看見牛國慶眼裡騰起的海嘯,某種危險的驕傲突然壓倒了羞恥。她鬆開手,故意讓胸罩的蕾絲邊勒出微微顫動的軟肉,然後像真正模特那樣用腳掌外側著地,開始走交叉步。book18.org
第一步邁出去時她差點失衡,高跟鞋的細跟微微歪了一下。但第二步就找到了韻律,骨盆開始隨著貓步自然擺動,脊溝深處沁出的細汗讓腰窩在夕照里亮成兩盞盛蜜的淺碟。走到第三趟折返時,她甚至敢於在轉身瞬間抬手整理鬢髮,讓腋下那片柔軟陰影與胸罩側邊的鏤空刺繡形成勾連的曲線。book18.org
「看吧,」她舌尖舔著牙齒暗暗發誓,「這身子配這雙鞋,夠你記三輩子……」她看到了牛國慶胯下的巨物已經昂起頭向他致意——驕傲與羞恥在她體內拉鋸,每一步都踩在針尖上,而高跟鞋把這種顫抖放大成誘人的戰慄。book18.org
牛國慶裸身陷在破絨布沙發里,彈簧發出類似車間老沖床的呻吟,汗珠正順著胸毛蜿蜒成閃亮的油路圖。當許麗麗踩著貓步轉身時,他下意識併攏雙腿,古銅色大腿肌猛然繃緊——這姿勢讓他想起給卡車變速箱打密封膠時,那些即將合攏的金屬接縫。book18.org
午後陽光像淬火液潑在他身上,把胯間蜷曲的毛髮染成鋼絲球的金褐色。許麗麗鞋跟每聲脆響都讓他盆骨微震,仿佛有看不見的氣動扳手在擰緊他脊椎末端的螺絲。他忽然發現沙發扶手上搭著的皮帶扣,正把夕陽折射成鑽頭般的光錐,直刺向他逐漸抬頭的慾望——那東西此刻就像他維修過的漏油液壓杆,不受控地袒露著機械的誠實。許麗麗踮腳旋轉的瞬間。他清楚地看見自己鼓脹的頂端在空氣中劃出微不可察的震顫,就像手持砂輪機打磨工件時產生的共振。book18.org
當許麗麗最終定格在丁字步時,他整個下體位完全變成了亟待調試的精密儀器——每道血管都是過載的線纜,每個毛孔都在噴射無形的熱氣。book18.org
「過來,」他啞著嗓子命令,喉結滑動得像卡滯的軸承套,指了指自己的下身:「坐上來。」book18.org
這是兩人經常用姿勢之一。牛國慶坐在沙發上,許麗麗對著他坐下,把他的陰莖套入自己的身體。不過,她之前都是赤著腳撐在地面上,而這次腳上的高跟鞋讓她有些不穩,整個身體的重心都落在兩個人榫卯一樣結合的部位。book18.org
他的陰莖猛地撞進她體內時,兩人同時發出了類似疼痛的抽氣。那根東西比記憶里更燙,像剛出熔爐的鋼坯般烙進她濕滑的甬道。許麗麗似乎在顛簸中看見他那根紫紅色肉棒正撐開自己最嬌嫩的褶皺,這個視覺衝擊讓她腳趾在高跟鞋裡反覆蜷縮著。book18.org
牛國慶目光焊死在許麗麗腰腹連接處的弧線上,掐著她的胯骨更深地頂入,圓鈍的頂端碾過她宮頸口的瞬間,她小腹抽搐著湧出更多蜜液。book18.org
「慢……慢點……」她破碎地哀求著,胸罩的肩帶已經從肩膀脫落,只憑著一點彈性掛在乳房下沿,胸前的豐滿嚴絲合縫地貼上他汗濕的胸膛,像兩根終於對接的輸油管道。當她抓住他肩膀後仰時,牛國慶看見自己小腹沾著的體液在她的陰毛上蹭出詭異的圖騰——那枚半月形的痕跡正隨著撞擊變形,酷似被沖床模具反覆鍛壓的銅片。book18.org
他低頭吻著她的乳頭,光滑溫熱的觸感與汗水的鹹味突然激活了身體里所有關於裝配的記憶:許麗麗每次下沉都像給氣缸注入高壓氣體,兩人連接處發出的黏膩聲響讓他想起給齒輪箱灌潤滑脂的情形。散落的髮絲纏在他腕錶上,秒針的震顫通過髮絲傳導成精密的刻度——現在他成了人形車床,而許麗麗臀浪的起伏正是最致命的自動進給系統。book18.org
當許麗麗俯身撐在他的胸膛時,陽光在牆上映出他們交疊的剪影。牛國慶盯著影子裡自己勃動的腰胯,忽然覺得那節奏像極了生鏽的曲軸在做最後的暴力旋轉。許麗麗繃直的腳背正把高跟鞋釘進地板裂縫,如同將最後一枚銷釘敲入過度使用的軸承座。book18.org
「騷香香……」他喘息著,用拇指撥開她腫脹的陰蒂包皮,指尖的老繭刮擦著那顆充血的小珍珠。book18.org
「壞蛋……壞蛋……我不行了……」許麗麗發出幼貓般的嗚咽,子宮口像吸盤般含住他進攻的頂端……book18.org
經歷過一次高潮的許麗麗無力地伏在牛國慶身上,頭靠在他肩膀,乳房緊緊貼著他的前胸,雙腿岔開在他大腿兩側,下身仍保持著交合的位置,陰莖已經從陰道溜出來,但依然堅挺,被兩片牡蠣一樣打開的陰唇壓制在中間,掙扎著漏出頭,像被壓在五指山下的孫猴子。book18.org
「香香小騷逼……」牛國慶的手在她屁股上淘氣地遊走著,劃多股溝和肛門,從會陰向前划動,輕輕扯了扯陰唇的嫩肉,「好些天沒讓我操了,癢不癢……」 「壞蛋……流氓……」許麗麗抗議,微微扭動身子抬手想打他,卻讓高潮後敏感的陰蒂與他的陰莖有摩擦起來,抬起的手有氣無力地放下來,發出「嗯……」的一聲呻吟。book18.org
「……喜歡壞蛋的大雞巴嗎……」他說著,下身又輕輕聳動起來。book18.org
「啊……壞蛋……啊……」book18.org
「喜不喜歡?還不說……」book18.org
「嗯……啊……喜……喜歡……嗯……啊……」book18.org
「喜歡什麼?」book18.org
「嗯……啊……喜歡……大雞巴……」book18.org
「喜歡大雞巴幹什麼……嗯?」book18.org
「啊……喜歡……喜歡大雞巴……操我……」book18.org
「操哪裡……嗯?」book18.org
「……操我……騷逼……操我騷逼……啊……」book18.org
牛國慶低頭看著許麗麗後頸那顆小小的痣,像白面饅頭上落的芝麻。不禁想:這個女人的身子,他能享受到幾時?這個念頭,讓他的慾望再次蓬髮起來。 他扯過床單鋪在辦公桌上,在把許麗麗擺上去。她的一條腿被抬起到他肩膀上,牛國慶指節發白地攥著鞋尖,突然想起三年前在工具機上夾壞的那個青銅軸承——當時也是這種失控的鉗緊力。此刻許麗麗腳踝的脈搏敲擊他的掌心,比車間震動的氣錘還擾人。他盯著她腳背上浮起的青筋,忽然怨恨起這雙鞋的發明者:怎麼能把支撐點設計得如此刁鑽,讓女人像跳芭蕾的鶴單足立著,卻讓男人變成圍著鐵砧打轉的餓狼。book18.org
牛國慶眼中的火苗讓許麗麗想起小時候用凸透鏡燒螞蟻——光斑挪到哪兒,哪兒就冒煙。她的腳尖在鞋裡悄悄弓起。她享受這種感覺,當他的糙手摩挲她腳弓時,她故意讓大拇趾抵著鞋頭微微上翹,這個從電影里學來的動作,腳跟的酸痛開始蔓延,但她咬著唇肉把呻吟釀成甜笑:這雙鞋就像焊在腳上的高腳杯,而她是隨時會溢出的香檳。book18.org
她抬起的那隻腳上的高跟鞋被他取下。被釋放的不只有五根塗著紅色的細嫩腳趾,還有一股混了汗味兒的香甜。她的拇指突然按進她腳心凹處,兩人同時戰慄。許麗麗看見他喉結滾動如卡殼的閥門,忽然明白這男人不是在欣賞藝術品,而是在檢修某件即將屬於他的設備。而牛國慶聞著她腳上的香甜,恍惚覺得手裡捧著的不是女人的腳,是枚剛剛拆掉引信卻仍在發燙的炮彈。book18.org
陰道口的角度正對著他的陰莖,輕輕翕動,迎接他的進入,他抽出時帶出黏連的銀絲,再度進入時囊袋拍打她臀肉的聲響混著生鏽彈簧的哀鳴,他的龜頭在完全進入時蹭到了她陰道壁上一處敏感的凸起,許麗麗立即像被電擊般弓起腰肢。這個反應刺激得他馬眼滲出更多透明的黏液,順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流淌,在她臀縫裡稀疏的陰毛間結成蛛網般的亮絲。book18.org
當他的睪丸沉重地拍打在她會陰時,她看見他胸前的疤痕正隨著抽送起伏,像條粉色的蜈蚣在蠕動。book18.org
滲出前液與愛液混合的氣味越來越濃,帶著鐵腥和發酵蜜桃的甜膩。她低頭瞥見他勃起的陰莖在自己體內進出的完整軌跡——紫紅的傘狀頭部每次退出都帶出嫩紅的黏膜,像剝了皮的葡萄般顫巍巍暴露在空氣里。book18.org
牛國慶的中指突然插進她的肛門口,這個突如其來的入侵讓她腸道劇烈收縮,如潮水般的快感又一次兇猛地來臨……book18.org
幾乎同一時間,牛國慶喉嚨里也發出火車汽笛般的悶吼,滾燙的精液一股股澆灌在她宮頸上。許麗麗在痙攣中感受到他陰莖脈搏式的跳動,射精時的抽搐讓陰莖冠溝刮擦著她宮頸口的褶皺,每陣脈動都像在給子宮做微型的叩診。她清晰地感受到精液射入的軌跡——第一股最濃稠的擊中宮頸黏膜時帶著刺痛,隨後的幾股較稀薄地填充著陰道穹隆。有滴精液意外濺入她微微張開的尿道口,引發一陣奇異的排尿感。那些白濁的液體正順著她痙攣的陰道壁倒流,有些甚至從她微微張開尿道口滲了出來。book18.org
他退出時,被撐開的陰道口遲遲無法閉合,像個被過度使用的橡皮圈。混著血絲的愛液和精液混合物從她粉紅的穴口流出,牛國慶用食指抹了些許,塗在她的唇上。book18.org
牛國慶第一次這麼干時,許麗麗覺得噁心。但是現在,她可以自然而然地用舌頭舔了進去,粘稠的液體在唇上拉出細絲。book18.org
「鹹的……還帶點銅銹味……」她想。book18.org
這時,牆角的老座鐘噹噹當地敲響五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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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book18.org
精疲力盡地兩個人擠在那張單人床上,都不說話。牛國慶疲軟的陰莖仍保持著驚人的餘溫,龜頭下方系帶處還掛著半透明的拉絲。許麗麗併攏雙腿時,感受到自己腫脹的陰唇像過度成熟的水果般摩擦著大腿,又一股精液混著宮頸黏液從體內滑出,這次流到了大腿後側,涼得像突然貼上的薄荷葉。book18.org
「趙旭快回來了……」牛國慶摟著她,突然說,他能感到許麗麗的身體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嗯……他不會再學一年了……」她似問又似答。book18.org
「是……不能再學了,政策也不讓。」他嘆了口氣,接著說,「小軍奶奶沒了,他媽……要搬來城裡一起住……」book18.org
許麗麗從他懷中猛地坐起,她想看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牛國慶目光本能地躲閃著,不敢和她對視,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一絲膽怯。 「你想說,我們斷了,是嗎……」她的聲音顫抖而嘶啞,仿佛被灌進了什麼東西。book18.org
牛國慶沉默了,他不知道現在為什麼要說這些,但他知道遲早要說。他無法回答許麗麗,因為他也沒有下定決心。book18.org
「因為趙旭回來?還是因為你老婆?」她的聲音幾乎變成了質問。book18.org
「香香……」他伸手,想再次摟住她,卻被她掙脫。book18.org
「別叫我香香!」她現在突然覺得,這個名字,連同今天的香水、內衣,包括他送給自己的高跟鞋,都是成了莫大的諷刺。book18.org
他下床再次坐到沙發上,又點燃了一支煙。昏暗的房間裡,煙頭的紅光明明滅滅,映著他稜角分明的側臉。book18.org
她靜靜地坐在床上,感受著身下床單粗糙的質感和身上這個男人留下的熟悉的汗味、煙味混合的氣息。她知道,這熟悉的氣息,以後或許只能在夢裡尋覓了。 「以後……好好過。」他終於開口,聲音乾澀得像砂紙。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只是將臉轉向黑暗,任由淚水無聲地滑落,淌過臉頰,又打濕了赤裸的胸脯。她想說「我做不到」,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這一年來的瘋狂、甜蜜、罪惡與掙扎,都將畫了句號嗎?她得到了身體的滿足,體驗了禁忌的激情,也親手將自己和他人推向了深淵。book18.org
她今天下午來的時候,帶著對這個男人的思念,對肉體歡愉的渴望……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她都得到了,卻又在此刻像泡影一樣破碎。book18.org
一邊是安穩平淡的歲月,是相濡以沫的丈夫,是天真爛漫的兒子,是符合所有人期待的、正確的人生。那是她曾經擁有,卻又親手破壞的珍寶。另一邊是充滿罪惡的激情,是飛蛾撲火的刺激,是被一個男人強烈需要和占有的滿足感。那是她沉淪其中,無法自拔的深淵。book18.org
她愛趙旭嗎?愛。那份始於純真的感情,那份共同規劃未來的憧憬,曾是她生命里的光。她愛牛國慶嗎?或許也愛過。愛他強勢的保護,愛他帶來的、從未體驗過的感官刺激,愛他在她最無助時伸出的援手。但這份愛,從一開始就建立在謊言和背叛之上,充滿了罪惡感。那麼,她愛的究竟是什麼?她分不清了。她的靈魂早已被撕裂成兩半,一半沉在愧疚的泥潭裡,一半溺在慾望的深海中。 窗外,夕陽更加黯淡,辦公室里陷入一片昏暗。只有兩人交織的、壓抑的呼吸聲,在黑暗中起伏,像一首哀傷的輓歌。她轉頭看向他,他也正看著她,似乎能看穿她那顆千瘡百孔的心。book18.org
她站起身,默默地把衣服一件件穿上,又拿出隨身的小梳子,仔細整理著頭髮,動作異常緩慢,仿佛是想將以前的自己一點點找回。直她穿上牛國慶帶來的那雙高跟涼鞋時,忽然朝牛國慶笑了笑。book18.org
「鞋子很漂亮,謝謝你……我穿走了,」她指了指自己穿來的那雙黑色皮鞋,「你把這『破鞋』扔了吧……」book18.org
牛國慶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轉身出門,「咯噔咯噔」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漸行漸遠,他依然全身赤裸地坐在沙發上,一根又一根地吸著煙…… 許麗麗走出這間辦公室時已經淚流滿面,她的靈魂仿佛留在了那裡。book18.org
拉開門把手,門軸發出的呻吟聲讓她腿根發軟。上個月牛國慶把她頂在門後時,門把手硌在她尾椎骨上的位置。現在門板上還留著他們糾纏時蹭掉的漆皮,斑駁的形狀像極了他射在她小腹時,精液順著大腿帶往下淌的軌跡。book18.org
那張榫卯鬆動的辦公桌,桌面被他們壓出了新的裂縫。三個月前的午休時間,他把她抱到堆滿生產報表的桌面上,膝蓋頂開她雙腿時,鋼筆滾落時在她大腿內側劃出藍黑色的印記。當他進入時,桌子隨著節奏撞擊水泥地,蓋住了她咬在他肩上的嗚咽。現在那些報表還散落在牆角,紙邊捲曲發黃,像被汗水浸透又風乾的信紙。辦公桌邊緣,還黏著她高潮時打翻的印泥。猩紅色的油性痕跡浸透了木材紋理,像月經血滲進棉絮的形狀。book18.org
文件櫃的玻璃曾映出她泛紅的臉頰。牛國慶最喜歡從後面抱著她站在櫃前,他的胡茬磨著她耳後的嫩肉,櫃門把手正好抵住她的恥骨。有次她高潮時抓破了櫃門貼的安全生產守則,現在那些抓痕還留在「嚴禁煙火」的標語上,仿佛某種辛辣的諷刺。book18.org
文件櫃最底層的抽屜一直沒關嚴,露出半截他們墊過的勞保服。那次他把她壓在地面,粗糙的水泥地磨破了她手肘的皮,血珠滴在攤開的衣服上,形成暗褐色的斑點。當他從後面進入時,抽屜把手有節奏地撞擊她側面的臀肉,金屬的冰涼和他身體的滾燙形成奇異的對照。事後他們發現,她分泌的體液把勞保服上的「安全生產」字樣暈染成了模糊的陰影。book18.org
窗邊的鑄鐵暖氣片側面的刮痕最新。去年冬天,他讓她跪在暖氣前,膝蓋下墊著今年的生產計劃表。金屬的稜角硌著她的小腹,他在後面動作時,她的額頭不斷撞到散熱片的縫隙。現在那些縫隙里還纏著她幾根長發,發梢沾著的黏液已經凝固成透明的硬殼,那是他射在她背上時濺落上去的。book18.org
許麗麗不知不覺中從後門走到小院裡,昨夜的雨水在水泥地上形成小小的水窪。水窪里漂浮的塵埃像極了那夜他們顫抖時,從身上震落的汗珠和皮屑。 她在後院的小鐵門前停下,擦了擦臉上的淚水,仿佛下了很大決心才擰開門走了出去。她沒有回頭,只想著快點離開。book18.org
可是,如果她回頭看一下,就會發現一雙眼睛就在身後不遠的地方直愣愣地看著她……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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