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黃毛 book18.org
作者joker94756978book18.org
日期15/12/25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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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吉低著頭，語氣緩慢地說著：book18.org
「我就……terus 跪她旁邊咯（直接就跪過去啦），手抓住……那個兩個。」book18.org
「她有一點……macam letih punya muka（像是累累的臉咯），看我一下。我一手一粒，慢慢揉……像洗澡咯那種。」book18.org
「我舔她奶頭的時候，她有嘆氣一下咯，呼吸比較重咯……我有時摸她肚子——很licin的（滑滑的），她身體就會……macam有震動一下。」book18.org
「我手試試看去進她的褲子，她突然講：『不可以。』我就不敢咯。」book18.org
「她講：『好了夠了，我要去廚房了。』我站起來咯……她穿回她的baju（衣服），就走去廚房。」book18.org
「我就balik site咯（回工地啦）。」book18.org
他說完，房間一陣靜默，像有人往桌上放下一隻死雞，血未乾，氣未散。book18.org
古嘉爾緩緩說：book18.org
「……這個版本反而更可信。」book18.org
納吉搖著頭，一邊嘆氣一邊咕噥：book18.org
「這個是真的咯……她太累，tak mau punya mood（完全沒有心情），所以我那時還以為阿都拉是在吹牛。」book18.org
「也可能她覺得阿都拉帥，而你太醜了。」book18.org
周辭一邊說，一邊忍不住笑。book18.org
房間裡的人全都笑了起來，連納吉自己也咧嘴傻笑，露出兩排發黃的牙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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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張健問：book18.org
「那她是家庭主婦吧？她丈夫沒發現？」book18.org
「不會，他工作太忙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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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吉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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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幾乎沒見過他。他很早就出門，有時候晚上還要回公司。」book18.org
「哦哦哦——那他晚上去上班的時候，肯定有更多刺激的故事吧？」book18.org
何截眼睛發亮，像個等糖吃的小孩。book18.org
納吉看了他一眼，笑了笑。book18.org
又環視所有人，舉起空杯：book18.org
「Nak tambah?（還要一杯？）」book18.org
「也許你該休息一下了。」book18.org
張健忍不住出聲，語氣有點僵。book18.org
他不希望這個馬來男人喝醉，因為醉了故事就不能說下去。但周辭已經把杯子重新倒滿，杯壁泛著琥珀色的光。納吉啜了一口，像個咀嚼舊夢的老人，咂咂嘴，繼續開口：book18.org
「在她丈夫晚上去kerja malam（值夜班）之後……確實很……有趣。」book18.org
「kerja malam」三個字像一根指骨，哐一聲落進張健胃裡。book18.org
六年來，張健反覆回想那些夜晚：book18.org
他坐在辦公室里回客戶電話，盯著顯示器到凌晨兩點，腦子卻常常空白。回家時，陸曉靈早已入睡，臉上是那種過分沉靜的疲倦。book18.org
他曾問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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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的時候，家裡有沒有發生什麼？」book18.org
她總是笑，說：book18.org
「家裡還有小傑在啊，我能做什麼？」book18.org
她的笑容輕鬆得像是有人問起午飯吃了什麼。book18.org
但那笑容從來不夠真誠。太輕了，輕得像蓋子沒蓋緊的鍋，裡面什麼都能冒出來。張健現在坐得筆直，像是怕聽漏一個字，手指在膝蓋上不自覺地收緊。book18.org
也許今晚，納吉會說出那個他從未聽過的版本。那個，他既渴望，又害怕聽到的真相。book18.org
納吉又灌了一大口威士忌，身子晃了晃。他喝得太快，太猛，張健忽然有些擔心他會醉得太徹底，把那部分最髒、最黑的記憶爛在酒里。book18.org
他遞了包花生過去，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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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點東西，別空著。」book18.org
納吉抓了一把，嘴裡嘎吱作響，邊嚼邊說：book18.org
「之後嘛，我們這些人……macam打卡這樣咯——每一天……准准來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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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了個時間手勢：book18.org
「早上十點半，我們就等在門口，看她在廚房還是洗衣服。」book18.org
他笑了一下，舌頭舔了舔牙縫：book18.org
「有時候，她穿那種短褲咯……屁股一邊走一邊搖，macam joget Melayu（像跳馬來舞這樣）。」book18.org
眾人沒說話，只有桌面酒瓶發出「咚咚」聲。book18.org
「我們每天摸奶、摸屁股，是confirm punya（一定有的）。」book18.org
他說得輕描淡寫，像在談菜市場的番薯價。book18.org
張健感覺胃裡有東西翻騰。他捏著酒杯，手心開始出汗。book18.org
納吉咂咂嘴，像回味什麼味道似的：book18.org
「開始她還講『不要』，『回去』，講話凶凶，但後來嘛……她就自己走過來，angkat tangan bagi kita gosok（自己舉手讓我們摸）。她……suka juga（她其實也喜歡咯）。」book18.org
他的語調變得油滑，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憐憫和下流：book18.org
「她奶很大，besar macam kelapa（像椰子那麼大咯）……我們最喜歡她穿那件白色T-shirt，nampak puting semua（奶頭都看得出）。」book18.org
張健沒說話，只覺得額頭髮緊，後背像貼了一層冷汗。book18.org
他小聲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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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干過她？」book18.org
納吉笑了笑，搖頭：book18.org
「Belum lagi（還沒有）。」book18.org
他頓了一下，故意壓低聲音：book18.org
「肏她的，是馬哈迪。Dia punya suara… kuat gila!（她叫得很大聲咯）。」book18.org
「整間屋都聽得到。有一次……我們從外面偷偷看進去，她躺在地上，開腿，macam戲裡面的女人咯。馬哈迪在上面，一下一下撞，她的奶一直搖，她的嘴一直講『再來，再來』。」book18.org
空氣像是被燒熱了，又像凍住了。book18.org
「一開始馬哈迪不讓我們肏，說她是他 punya perempuan（他的女人）。」book18.org
納吉說著，目光像無意間掃了張健一眼，嘴角咧開一個不懷好意的笑：book18.org
「不過我們都 tahu（知道），那時候她已經不是誰的老婆了咯。」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杯里的酒，像從琥珀色的液體里看見了什麼隱秘又黏膩的影像。然後，他忽然笑了，嘴角抽了一下：book18.org
「你們不知道咯……那個 malam（夜晚），是我一輩子都記得的。」book18.org
他抬起手掌，做了個緩緩推門的動作，眼神濕亮：book18.org
「我們是在後面窗那邊偷看進去的。房間燈開著，她穿著一件弔帶——短短的。下面沒穿褲子，telanjang bawah（下面全裸）。」book18.org
空氣頓時緊了一寸。book18.org
「一開始她是趴著的，馬哈迪從 belakang（後面）來……macam anjing（像狗一樣）。她兩個奶壓在床上，白白的大屁股翹得很高……licin gila（滑到發亮那種）。」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抬起手臂，做出後入的動作，腰猛地一挺，像真把誰乾上了一樣。book18.org
「馬哈迪那個……besar punya batang hitam（大黑雞巴咯），直接cucuk dalam-dalam（插得深深的）一下就進去了！」book18.org
「她整個人叫出來咯！那聲音……不是假的。她講：『用力一點……再用力！干我……乾死我！』」book18.org
一片沉默中，連牆上的鐘表聲都像被酒精蒸發。book18.org
納吉舔了舔嘴唇，臉上的油光在燈下微微閃動：book18.org
「操完一輪後，他把她翻過來躺在床上。她自己張開腿，自己用手掰開小穴，講：『來……插後面……』」book18.org
張健的喉結動了一下，像有什麼東西卡在那裡。book18.org
「馬哈迪就吐口水……直接吐在她屁眼那裡，bubuh air liur kasi senang masuk（弄濕點，好插進去）。」book18.org
他比划著，雙手十指彎曲做出插入的動作，滿臉猥瑣：book18.org
「她的屁眼一開始是緊緊的咯，馬哈迪一頂進去……她整隻腳彈起來咯，嘴裡在講：『進去了……進去了……好爽啊……』」book18.org
「我們外面的人，一個個keras punya batang（全硬掉咯）。那是活春宮，不是亂講的。她不只是沒有抗拒……她還勾住馬哈迪的脖子，嘴咬著他耳朵，講：『你乾死我！你操壞我！』」book18.org
眾人一時竟無人說話，像是整間屋子都被一口熱氣悶住。book18.org
納吉搖頭，笑著：book18.org
「她不是演戲……她是真的syok gila（爽瘋掉那種）。」book18.org
他喝了口酒，壓低聲音，像是說秘密：book18.org
「那一晚，馬哈迪射了 dua kali（兩次），一次射進她的bibir bawah（小逼），第二次……射進屁眼。抽出來的時候，還有air mani（精液）流出來……macam susu tumpah（像牛奶溢出來這樣）。」book18.org
張健覺得胃裡像有什麼開始沸騰，一下一下衝上喉嚨。他一動不動地坐著，眼睛盯著地板，耳邊全是轟鳴。book18.org
可納吉還沒講完。book18.org
「她高潮那一刻……我看到的咯，她全身在抖，兩隻手去捏自己奶，還舔嘴唇，講：『我愛你干我屁眼……我愛你的雞巴……』」book18.org
鐘錶發出清晰的「滴答」聲，仿佛一聲聲釘子，釘進張健的耳膜。而張健，只聽得見自己心跳的聲音。book18.org
那聲音不穩了，像漏風的水管，咕噥作響。整個世界像按了暫停，只剩那顆破碎的心，還在顫，還在掙扎著往下沉。book18.org
這時，周辭突然開口，聲音乾澀，像快喘不過氣：book18.org
「哇……這樣刺激的都看到了……那你最後是什麼時候操到她的？」book18.org
納吉笑了笑，眼神卻沒離開酒杯：book18.org
「Tak ingat tepat bila lah…（確切時間忘了咯）……大概是那之後過了兩個星期左右。」book18.org
他說得隨意，好像在回憶一次無關痛癢的晚飯時間。book18.org
張健卻突然插話，語氣壓不住焦躁：book18.org
「那這段時間，你們就一直只是……摸她奶、她屁股？」book18.org
納吉「嗯」了一聲，點頭：book18.org
「這些……mesti punya lah（一定要做咯）……每一次看她出來，我們都會try摸她一下，從後面抱過去，一邊摸奶一邊叫她『bini Cina』（中國老婆）。」book18.org
他頓了頓，嘴角微翹：book18.org
「而且……我們還發現了她自己都不知道的g-spot。」book18.org
張健身子微微前傾，眼睛像要從他臉上刮下點什麼真相：book18.org
「是什麼部位？」book18.org
「是她的ketiak（腋下）。」book18.org
納吉咧嘴，露出一口泛黃的牙：book18.org
「她很喜歡我們舔她腋下咯。每一次我們把她雙手舉高，頭埋進去舔她ketiak，她那個眼神啊……wah lao，直接翻白咯。」book18.org
他說著還做了個動作，雙手托起虛空的手臂，舌頭故意伸出舔動，發出「滋滋」的聲音。book18.org
「有幾次，她講：『不要……受不了了……你們舔我那裡，我下面都濕了……』」book18.org
他搖著頭，笑得像個發春的老狗：book18.org
「我講真的，如果不是每次馬哈迪在那邊看著，或者安華擋在她前面……早就kongkek mati dia（操死她）咯！」book18.org
這句「操死她」像是一顆石子，砸進張健心底那潭混著羞恥與慾望的泥水裡，濺起渾濁的波紋。book18.org
張健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句都沒說出來。腦海里卻閃過一幅陌生又熟悉的畫面：book18.org
陸曉靈被幾個男人圍著，雙手高舉，腋下雪白柔軟，一張臉翻著白眼，嘴裡雖然說著「不要」，但大腿卻自己張開。而他只能像現在這樣坐在地板上，聽別人描述他妻子的呻吟。book18.org
他低下頭，手指摳著膝蓋上一小塊結痂的傷口，像想抓住一點點什麼，哪怕只是一點點控制感。但他知道，一切已經不在他手裡了。book18.org
「哇，太刺激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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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截忍不住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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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再吊我們胃口了啦！你第一次干她的時候，到底是怎樣的？」book18.org
納吉咧嘴笑了笑，舔了下嘴唇。他把杯子放下，背靠在椅子上，像個準備講鬼故事的小孩。book18.org
「那天咯，她穿得很……macam boss punya isteri（像個老闆娘這樣）穿長裙，白色上衣，頭髮綁起來，nampak sangat bersih dan sopan（看起來很乾凈、很端莊）。」book18.org
「馬哈迪帶她走去後面，工地那邊有個還沒封頂的房間……像個洞這樣，灰灰的，地上是黃沙跟磚頭。」book18.org
「他撿一張麻袋，丟在沙上lepas tu（之後），就把她推下去。她一下跪下去，裙子被直接翻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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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健忍不住插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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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就在旁邊看著？」book18.org
「對咯，偷偷看著。幾個人躲在角落，看得死死的。」book18.org
納吉笑著說，然後聲音慢慢低了下來，像風在喉嚨口轉了一圈。book18.org
「馬哈迪先不插咯。他把雞巴拿出來，besar macam paip besi（像鐵水管這樣大），整根berurat semua（滿是血管），頭還發紫。」book18.org
「他叫她跪好，講：『先舔乾淨。』」book18.org
「她沒有講話……就看著那根東西……慢慢地，伸出舌頭。」book18.org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像喘息一樣，嗓子發乾，眼裡仿佛還有光。book18.org
「她舌頭從根部開始舔，舔到蛋蛋那邊像舔冰淇淋那樣，一圈一圈，舔到那個頭。」book18.org
「然後張開嘴，把龜頭含進去，pelan-pelan sedut（慢慢地吸），嘴巴動一下，那邊就『啵』一聲。」book18.org
「她舔得很……淫咯，一邊舔一邊看著馬哈迪，眼睛水水的，嘴角都是口水。」book18.org
張健整個人仿佛被什麼壓著，胸口堵得慌。book18.org
他聽見自己呼吸開始不穩。book18.org
「馬哈迪一邊讓她舔，一邊摸她頭髮，說：『舔乾淨……舔乾淨才可以操。』她就點頭，繼續吞進去咯，最後整根都吞進去，一直到他蛋蛋碰到她下巴。」book18.org
「她還會發出聲音咯，那種『咕咕』的聲音，好像水在喉嚨打轉。」book18.org
納吉手比著，做了個深喉的動作。book18.org
「我們幾個在角落，全都硬到tak boleh tahan（受不了了）。」book18.org
他舔了舔嘴角，低聲補了一句：book18.org
「她嘴巴太淫了，像是……練過咯。」book18.org
張健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忽然察覺自己下體正悄然發熱、勃起。那是一種說不出的羞恥。像在聽審別人如何玷污自己妻子的證詞，卻又被其中的每一句話點燃。他低頭望著自己鼓起的褲襠，像看見一頭喘息著的野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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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吉卻還沒講完。book18.org
「我記得那天……天氣panas gila（熱到瘋掉），工地滿身汗咯，馬哈迪也還沒mandi（洗澡），那個味道，嘖。」book18.org
他咧嘴笑著，眼神猥瑣地閃著：book18.org
「她一嘴含住那根東西咯……Confirm（肯定）又腥、又臭、又黏，嘴巴裡面一定是那種macam吃三天沒洗的鹹肉——加上汗、皮味、臭烘烘那種。」book18.org
他停頓一下，眼神卻發亮。book18.org
「但她表情咯……哇，macam吃熱狗，吃那種很貴、很juicy的那種……還舔嘴角，嘴巴塞滿，還uhh uhh這樣呻吟。」book18.org
張健喉頭緊了一下，像吞進一口火，沒辦法咳也沒辦法吐。book18.org
納吉抬起手，做著揉奶的動作：book18.org
「馬哈迪隔著衣服抓她奶咯，指節一下一下擰她奶頭，整塊布都nampak keras（凸起很明顯）。」book18.org
「他揉的時候咯……一邊笑，一邊問：『妳是不是又自己跑來給我乾的？』」book18.org
他頓了一下，像是咀嚼那段記憶里最騷的汁水。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咯，點個頭。」book18.org
「馬哈迪不滿意咯，直接一手抓她奶頭，pusing kuat-kuat（用力扭一圈），她整個人痛到叫出聲。」book18.org
他笑得像個犯錯的孩子，繼續說道：book18.org
「『講出來，女人！講你是來幹嘛的。』」book18.org
「她嘴唇抖一下，然後說：『我是……我是過來……給你乾的。』」book18.org
那一刻，張健的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仿佛咽下一顆燒紅的釘子。納吉聲音更低了，語氣卻像正在剝開一顆果核最粘膩的部分，緩慢、淫靡、帶著喘息。book18.org
「馬哈迪講：『趴好。』 她就雙手撐地咯，裙子已經亂七八糟，內褲被拉到膝蓋。」book18.org
「她膝蓋陷進黃沙里，屁股撅高整條縫都露出來，紅紅的、濕濕的。」book18.org
「馬哈迪跪著，直接masuk terus（一插到底）！整根，BOOM!就進去了，像熱鐵戳進去！」book18.org
納吉喘了一口氣，仿佛在同步感受那次抽插的節奏：book18.org
「她整個人哆嗦一下，嘴裡「天啊！」叫出來，屁股卻沒往前逃，反而往後拱。」book18.org
「他每干一下，她都叫一聲，plak-plak-plak的聲音，在那個水泥洞裡響得像打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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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健覺得自己快聽不下去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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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沒閉眼，也沒捂耳朵。他只是坐在那裡，死死盯著桌上那杯混著名為「烈酒」的液體在微微震顫，就像他眼前這段生活：透明、晃動、裂紋四起，已經再也無法回歸平靜。book18.org
「她……那個時候叫得很大，真的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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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吉眯著眼，聲音里夾著不加掩飾的回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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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裝的，bukan tipu（不是騙的），是那種……身體 sendiri（自己）控制不到的那種叫。Dia macam kena pukul syok sangat，像是被肏到爽死咯。」book18.org
他吐了一口帶酒氣的痰，舔了舔嘴唇，眼神有些游離。book18.org
「馬哈迪在後頭講：『手，給我。』然後她就真的把手往後送，像……like so obedient 這樣。馬哈迪立刻抓緊，反手一扭，pa！她的手整個扣去 belakang（背後），然後他把她頭這樣壓下去啦！直接壓進那堆 pasir kuning（黃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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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吉一隻手做著動作，一隻手晃著杯子。book18.org
「我跟你說，那一刻她像鴕鳥咯，頭整個埋進去。頭髮全是沙，臉都看不到。可馬哈迪還越肏越猛，屁股這樣撞——哐哐哐！」book18.org
納吉邊說邊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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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得遠都可以 dengar（聽到）清楚，馬哈迪身上鑰匙叮叮響，還有那個雞巴，出入的聲音，啵……啵……啵啵啵！很響，好像狗操母狗咯，真的！」book18.org
張健的呼吸已經完全失控。book18.org
他抱著一個抱枕，指節發白，死死按在膝上。他知道自己該打斷納吉，可他沒發出一個音節。他的腦海里，畫面像發霉的老底片一樣緩慢浮現：book18.org
陸曉靈的臉被沙礫吞沒，嘴角沾著泥沙，頭髮像濕海藻貼在臉頰上。她沒有掙扎，只是張著嘴，吐著熱氣，喘著粗氣。屁股像牲口一樣高高翹起，肉感十足地迎接著撞擊，每一下，都震得她身體往前滑。她的手，被牢牢反扣在背後，像個被制服的逃犯。book18.org
而她的嘴裡，還在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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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笑。book18.org
那笑容像是從沙子中裂開的裂縫，一點點滲出。不是喜悅的笑，也不是挑逗的笑，那是一種從屈辱中誕生的笑，像是認命，又像是……book18.org
對肉體被徹底占有後的感激。book18.org
就像牲口被騎久了之後，終於理解了鞍和鞭的意義。book18.org
納吉的聲音接了上來，像往烈火上潑一勺熱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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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哈迪喊她『舒服不舒服？』」book18.org
他模仿著粗啞口音，笑了笑，繼續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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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中國太太……她真的是講……我要你把我的屁股干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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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健聽見這句時，身體一震。book18.org
「然後馬哈迪整個人就 like anjing（像狗）醬咯！壓在她背上，掐住她的腰，撞撞撞……肏到她整個身子在 pasir（沙堆）上滾咯！那屁股像打浪一樣，一下又一下，哐哐哐……」book18.org
納吉的手也在空中比划著，帶著一種發自肺腑的回味和得意。book18.org
突然，剛才一直坐在一旁保持沉默的古嘉爾怒吼一聲，像是被什麼東西戳穿了胸膛：book18.org
「然後呢？！你tm又是什麼時候開始加入肏的？！」book18.org
納吉閉上眼，似乎要從腦海深處再拉出那段藏了六年的畫面。他緩緩開口：book18.org
「是在馬哈迪把她翻過來，從正面再肏進去的時候咯。那時候她躺著，腳張開，pantat sudah terbuka macam pintu tak tutup——（小穴開得像沒鎖的大門。）」book18.org
「我們幾個就慢慢走過去。沒人講話。就……靠近。」book18.org
他睜開眼，目光發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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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安華，阿都拉……還有別的 pekerja（工人），全部像死人醬安靜，只是 satu satu（一個個）站著抽煙。」book18.org
「馬哈迪看到她睜開眼，看到我們，他就回頭，笑了一下。」book18.org
他笑容有些發冷地模仿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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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Tak apa… mari sini… sekarang dia tak peduli siapa tengok dia.』（沒事，來吧。她現在不在乎誰看她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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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吉喘了一口氣，語調微微顫著，那不再像是在講故事，更像是在回味一次讓人上癮的夢。那一刻，整個房間像被熱浪烘得起了霧氣。誰也沒說話，只有玻璃杯壁的「叮」一聲響，仿佛是空氣里勃起的隱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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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健低頭看了眼自己。他那根硬挺早已不受控制地頂起了褲襠，抱枕蓋著，卻根本壓不住那種從布料中透出的灼熱感。book18.org
沒有人笑他。book18.org
因為在場的男人，全都起了反應。book18.org
那是一種無需言說的共犯沉默。book18.org
納吉舔了舔嘴唇，低聲繼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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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華走過去咯……他爬上去，tangan dia（他的手）拉開女人的嘴，像打開 buah mangga（芒果），然後直接拿他 punya batang（他的肉棒）塞進她嘴裡。」book18.org
張健腦海轟然一聲炸響。book18.org
一幅污濁而真實的畫面在他腦中炸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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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曉靈躺在黃沙上，雙腿岔開，被馬哈迪從上面操得浪叫不止，整個人像是在被什麼東西拷打又沉醉。而她的嘴，卻含著另一個年輕男人的雞巴。她夾在兩個粗壯的馬來身體之間，被乾得上下起伏，嘴角是唾液，屁股是巴掌印，沙子貼在她臉上像一張蒙塵的舊畫，她自己卻像淫水裡綻放的睡蓮，主動吞吐，身體在呻吟中顫動。book18.org
張健的心跳像是要爆出胸腔，他的下體也隨之脹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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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吉的聲音越來越低，像是喉嚨在燃燒。book18.org
「她……一邊 被馬哈迪插，一邊吸著安華 punya batang（安華的肉棒），口水一直流咯，嘴角到下巴……沙糊在臉上，tapi dia tetap hisap（但她還是吸）。」book18.org
他頓了頓，露出一種猥瑣中透著憐惜的笑意。book18.org
「馬哈迪還命她 buka mata（睜開眼），強逼她'tengok saya'（看著我），不可以 tutup mata（閉眼）……」book18.org
張健身子一震。book18.org
他什麼也沒碰，只是腦中的那幅畫面太過真實，太過猛烈，強烈到他的身體自行作出選擇。他忽然僵住，全身一陣熱浪從脊背湧向下體，一股熱流猛然從下身衝出！book18.org
他在完全沒有自慰、沒有觸碰的情況下，射了。book18.org
那一刻，他不知道自己是在高潮，還是在徹底崩潰。他只能死死抱住抱枕，咬緊牙關，強忍著臉上的抽搐。濕熱蔓延開來，像羞恥的墨汁，一點點暈染進他的底褲。他的臉部肌肉依舊抽動著。剛才那場突如其來的射精像是某種靈魂內部的放電，釋放的不是慾望，而是羞恥、屈辱、耽溺與窒息。book18.org
幸好，沒人看他。book18.org
房間裡充滿了一種被汗味、酒氣與性幻想混合出的潮濕熱度。在這氣息中，沒有人是無辜的。book18.org
男人之間，對於這種失控，有一種默契般的容忍。像暴雨來臨前的傍晚，所有窗戶都會默默關上，不問、不言。book18.org
納吉又笑了，像是舔著一頁還沾著口水的色情雜誌，慢慢往下翻。book18.org
「安華咯，他先是 buka baju perempuan itu（解開她的衣服），按住她 punya susu（奶），拉開那個… bra（奶罩），然後把兩個大奶子擠起來，用他的 batang（肉棒）放中間來回干， macam roti sandwich（像三明治醬）。」book18.org
他說得津津有味，還做了個雙手夾揉的動作，像是在攪一鍋太黏的糊漿。book18.org
「他一邊操一邊講：『你的奶子比我家 rice bag（米袋）還軟。』講完還用力擰她 nipple，真的變態咯。」book18.org
「馬哈迪也沒停，他從前面 terus fuck（繼續干），那個中國太太 ah……整個人在沙上滾來滾去，腿夾不住，呻吟得 macam anjing betina（像母狗醬），她 climax 了咯，女人水一股股從腳縫衝出來，像 kencing（尿）這樣噴。」book18.org
納吉說到這裡，自己也不自覺地喘了一口。book18.org
「那時我們就都靠得越來越近。沙堆被他們三人踩爛了，像 kena bom（炸過）一樣，滿地腳印和體液。安華最後把精液射在她嘴裡。她沒有走開，沒有生氣，還含著咬一咬，咕嚕一聲，吞下去咯。」book18.org
張健的喉頭髮緊。book18.org
他剛射完，陰莖卻又迅速回硬，脹痛得像火里煮。精液尚未乾透，新的慾望已經像毒癮一樣在骨頭裡癢。book18.org
而納吉，還沒講完。book18.org
「馬哈迪 then 叫她 bangun（起來），叫她跳脫衣舞給我們 semua tengok（大家看）。」book18.org
「哇塞，來這一出啊……」book18.org
周辭第一個發出驚嘆。book18.org
「真的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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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吉一拍大腿，興奮得像回到當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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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 semua（所有人）都拍手，吹口哨，哇，gila babi（瘋掉那種）。我還記得是安華拿出他那個…Huawei or Xiaomi 手機，放起你們中國歌讓她跟著節奏跳。」book18.org
「還有音樂配舞？」book18.org
連一向惜字如金的古嘉爾也插話。book18.org
「想起來現在還覺得……變態又刺激咯。」book18.org
何截笑著搖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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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情還能安排得這麼『講究』的，也就你們馬來人乾得出來。」book18.org
（脫衣舞？六年前……她從沒跟我提過……）book18.org
張健沒有說話。book18.org
心裡像有一顆子彈在緩緩滾動。book18.org
那段回憶，陸曉靈隻字未提。book18.org
納吉繼續講，像一台開了中波頻道的老電台，音色微微沙啞，卻停不下來。book18.org
「她那套衣服真的manis（美咯）……白色襯衫，黑色長裙。真的是很像 cikgu sekolah（學校老師醬）。」book18.org
他笑了一聲，接著低頭，情不自禁地哼了幾句旋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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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代表我的心～你問我愛你有多深～」book18.org
他哼得斷斷續續，像在咀嚼一段呻吟里的餘韻。book18.org
「對咯，就是這首……安華播出來的。女人跳得很慢，真的很慢。像聽懂歌詞醬。不是那種跳夜店的，是 macam… macam strip show（像脫衣舞表演醬）。」book18.org
「她那時候臉上還有點……cum 跟 pasir（精液和沙），但真的沒影響。跳起來的時候還是 gila sexy（非常騷咯）。」book18.org
屋裡安靜得像被誰關了靜音鍵。book18.org
張健卻聽見自己腦海里的聲音，轟鳴一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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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腦中浮現出那副畫面：book18.org
陸曉靈臉上沾著沙和精液，卻依舊昂著頭，扭動腰肢，跟著一首情歌，開始脫衣。book18.org
每一件衣服，都是脫給別的男人看。book18.org
「她真的很 steady（穩咯），一件一件慢慢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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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吉繼續低語。book18.org
「先是那個白色 baju（襯衫），慢慢脫。bra 是那種 dalam warna kulit（肉色）深V款，看得我們 semua（大家）都『哇』出來。然後是黑色裙子，滑下去咯，布料很輕，像羽毛醬落在沙堆上。」book18.org
「最後那個內褲……也是肉色t-back（丁字褲），早就被馬哈迪拉到 lutut（膝蓋）了。她慢慢脫下來……扔給安華。安華拿在手上，還聞了一下，講：『macam perfume』（像香水咯）。」book18.org
張健聽到這裡，感覺自己喉頭堵了石子。book18.org
他知道那種丁字褲，是他陪她在吉隆坡Mid Valley那家折扣店買的，她挑很久，說穿在裙子底下不顯形。那時候她羞澀地對他說：「給你看，不給別人看。」book18.org
可如今，那條曾許諾給他的內褲，被別人握在手裡，當香水嗅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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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吉的聲音像慢慢沉下來的夜色。book18.org
「等她脫完，整個人 nothing left，站在沙堆中間，燈照在她皮膚上，她白到好像會反光。我們 semua（所有人）都安靜下來。」book18.org
「她跳得更淫了，屁股搖得 macam ular（像蛇咯），奶子甩來甩去，頭髮一直甩。她知道我們在看她，也知道我們 semua bukan suami dia（都不是她老公）。」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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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張健忽然感覺腦子像被掏空。book18.org
不是暈，也不是痛。是一種徹底失語的空洞感，像他整個人從皮膚往裡，被一點點剝離掉什麼。那些畫面，不屬於他卻像從他身體里剝出來的皮。精緻、露骨、下流、逼真。像一場別人操控的夢，卻偏偏比夢還清晰。book18.org
衣服的質感、舞步的節奏、丁字褲在指間的溫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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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細節，妻子從未告訴他一個字。book18.org
可納吉卻能講得像是在複述他青春期的初戀，甚至比他記得還真切。此時，納吉把聲音壓低，如撫琴的尾指輕輕撥動：book18.org
「之後 ah……馬哈迪坐在那邊的磚堆上咯，像個 boss 醬。他講：『Come sini.（過來）』女人就自己走過去，坐上他膝頭。」book18.org
「他掰開她 punya kaki（腿），不講 banyak（多話），直接插進去……不是前面，是 belakang（後面）咯。」book18.org
「他還打她屁股一下，講：『現在你懂事了，越來越乖咯。』」book18.org
那畫面如暴雨中的火花，在張健心裡炸開。book18.org
他死死盯著桌面，終於開口，聲音幾乎是咬著牙擠出來的：book18.org
「……那你呢？」book18.org
屋裡空氣像瞬間靜了半秒。納吉卻仿佛沒聽出那一絲波動，只是接著講。book18.org
「馬哈迪 then 叫安華過來咯，說他 kerja rajin（最近幹活很勤快），要 bagi dia ganjaran（獎勵他）。女人剛要問『什麼獎勵』，安華的 batang（雞巴）就已經 masuk（插進）她前面咯。」book18.org
「整個人 macam burger manusia（像人肉三明治），前後兩個洞都滿著。」book18.org
納吉一邊說一邊笑，像在講色情笑話：book18.org
「安華乾得像 gila babi（發瘋的豬醬），啪啪啪，馬哈迪在後頭 ah，按住女人肩膀往下壓，兩個男人都撞得她臉歪，腳抖。」book18.org
張健的喉結滾了一下，仿佛那根插入的是自己的心臟。book18.org
納吉舔了舔嘴唇，又繼續：book18.org
「然後馬哈迪就叫我跟阿都拉去。他一邊干還一邊笑：『You two pun boleh main sikit.（你們兩個也來玩玩咯。）』」book18.org
「他抓住女人 punya tangan（手），舉起來，往上拉到 kepala atas（頭頂上）——擺出 macam surrender pose（投降姿勢醬），像做兵一樣咯。」book18.org
「我們就靠近，舔她 ketiak（腋下）。」book18.org
「那味道鹹鹹的、熱熱的，還有酸味咯。」book18.org
「她一開始扭動，後來 ah……整張臉 macam berubah jadi syok face（變成爽到猙獰的樣子），她的舌頭伸出來，眼睛都翻白。」book18.org
張健聽到這裡，忽然覺得胸口像被灌了燙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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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腦中浮現出那張他無數次親吻過的臉。素顏時略顯疲態，眼角淺淺的魚尾紋，曾經在廚房燈光下溫柔地笑著，像風吹紙燈。book18.org
但在納吉的敘述里，陸曉靈已經不再是他記憶中的妻子。book18.org
她的臉，被性扭曲、被液體糊滿，眼珠上翻，嘴唇張開成一張求饒又上癮的洞口，汗與精液混著唾液掛在下巴，像被榨乾的器皿。book18.org
她高舉雙手，腋下濕透，軀體繃緊，正被兩個馬來工人輪流貫穿，像是一種被集體膜拜的肉體神像。book18.org
那不是性愛。那是獻祭。book18.org
而她，是磚頭搭建的臨時祭壇上，那具被操到神性碎裂的犧牲品。book18.org
納吉聲音低了些，卻像錐子一點點刺進張健耳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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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咯……她整個人 macam biskut krim（像夾心餅乾），兩邊被干，左邊被我舔，右邊是阿都拉。」book18.org
「馬哈迪 sama 安華 乾得快又狠咯，我們兩個也 busy hisap（忙著舔）。」book18.org
「她被干到 climax 時突然亂喊，講很變態的東西……」book18.org
他停頓了一下，像故意醞釀。book18.org
張健抬起頭，那目光像一隻在等待被宣判的囚犯。book18.org
納吉笑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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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喊：『操死我吧……比我老公爽！比我老公的大……你們比他會幹……他不行的……他太溫柔，我想要你們這種！』」book18.org
張健像被誰一腳踹進了水泥缸。腦中嗡的一下響，嗓子像卡了骨頭。book18.org
那句「他不行」，像刀尖劃破男人最深的自尊。他不記得自己有沒有呼吸，只感覺耳朵里全是鼓聲。book18.org
「後面安華高潮了，精液全射進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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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吉補了一句，語氣輕快得像是在說某場比賽的結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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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雞巴出來後，肉穴還在跳，整個洞…全是 cum，流出來 macam susu cair（像稀牛奶醬）。」book18.org
「然後 ah…他們換姿勢。躺的，騎的，站著的，腳抬高的……很多種咯。唯一不變的是屁股 selalu untuk Mahadi（永遠留給馬哈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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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pantat（屁股）真的被他獨霸咯， macam tak boleh tukar owner（像不能換主人醬）。」book18.org
周辭這時突然開口，聲音半玩笑半認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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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你們忽略了一個重點……馬哈迪那老傢伙，才是性能力最猛的。你們那幾個，一個個都射得快，女人的前面早被你們幾個射了好幾輪，只有馬哈迪還在後面干，像剛上場一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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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是控制節奏的那一個。」book18.org
「你們是插進去的……馬哈迪，是把她身體結構改寫的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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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一陣沉默。book18.org
張健低著頭，臉色發白，身體冷得像灑了石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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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話像個冷笑話一樣，在他腦中迴響：book18.org
（你們是進去過她……但只有他，住在她裡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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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內射了幾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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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健終於問，聲音幾乎是從喉骨下擠出來的。book18.org
「很多次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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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吉眯起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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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哈迪就干到她都喊不出聲音。他 ah，像 kambing tak habis tenaga（永遠不會累的山羊）。」book18.org
那一刻，張健忽然想起了一件事。book18.org
小兒子出生那年，護士曾小聲說了一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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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這孩子皮膚挺黑啊。」book18.org
他當時笑笑，說老婆懷孕時曬得多，沒多想。book18.org
但後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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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越長越不像他。book18.org
膚色偏深，鼻樑高挺，眼角有一抹異族的銳利。那不是遺傳，而像是複製。book18.org
而他現在終於看懂了那張臉，是誰的血，誰的骨。book18.org
他忽然不敢繼續想。book18.org
那個他自以為只是「用來調情」的幻想世界，可能早在他不知不覺時，種下了真正的果實。book18.org
他一手策動的綠帽遊戲，不止毀了婚姻，毀了尊嚴——book18.org
他可能連血緣都已經失去。book18.org
屋裡突然有人開口，打斷了他的恍神。book18.org
「還有更刺激的嗎？」book18.org
問的是何截，語氣竟有些期待。book18.org
納吉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像翻到最後一頁的老色鬼。book18.org
「刺激？你以為高潮就結束咩？」book18.org
他故意頓了頓，然後緩緩吐出：book18.org
「後面還有最 gila 的是三個 lubang dia semua penuh（她三個洞都被填滿）。」book18.org
屋裡氣氛忽然凝住，像所有人都在等這句話。book18.org
納吉舔了舔嘴唇，手指下意識在桌上劃圈。book18.org
「我記得是那種…狗式的pose。她 macam bitch（像母狗醬）趴著，前面是我，她嘴含著我 batang（肉棒）吞來吞去。」book18.org
「阿都拉 tidur bawah（躺在她下邊），干她 punya puki（肉穴）。」book18.org
「後面 ah，當然還是 Mahadi la，那個老牛 ah，跪著死命干她 punya bontot（屁眼），像…像在做最後一次標記。」book18.org
張健聽得渾身僵硬，仿佛身體某個器官開始顫抖，不是雞巴，而是胃。納吉講得越來越慢，像一場色情祭典的收尾祭司：book18.org
「我在她奶子上面捏著擼，最後把 cum 全射在她 susu besar（大奶）上，射太多停不來有一大坨濺她一臉。」book18.org
「阿都拉直接射進去咯，他懶得拔出來，整個洞都 full dengan air mani（精液灌滿）。她在他下面呻吟，抖得像斷線的魚。」book18.org
「最後 Mahadi……老傢伙 ah，還沒完。他硬得像 batu（石頭），插進去 sampai paling dalam（干到最深），然後整杯 cum 全射在她 punya bontot（屁眼）里。」book18.org
「我記得她還發出一種聲音…… macam gementar（像顫抖那種），不是叫，是一邊哭一邊爽。」book18.org
納吉收了聲。好像故事講到這裡，就只剩餘溫與喘息。book18.org
「她 climax banyak kali（高潮了很多次），不是一次兩次……我數不到。」book18.org
「每一次她 climax，整個人 macam kosong（像被掏空咯）……軟掉，只剩下呻吟。」book18.org
張健聽到這裡，忽然感到身體內某根溫度調節的線被人猛地拔掉了。天氣很熱，他卻冷得冒出汗。他的胃翻湧，喉嚨乾澀，雞巴卻仍筆直地挺著，仿佛受虐的信徒，在羞辱中勃起，在屈辱中求愛。book18.org
腦海里的畫面比電影還清晰。他妻子的身體，在他未曾涉足的疆域上，被低階級的馬來工人插入、征服、灌滿。他曾親吻的地方，如今被別人的精液覆蓋。他未曾碰觸的屁眼，如今卻成了「馬哈迪的專屬」，變成了一個骯髒又神聖的王座。book18.org
這時，納吉忽然咧嘴，像往他傷口上撒一把沙：book18.org
「我們 hor……一直換著姿勢肏這個 perempuan（女人）……到最後 hor，她的三個 lubang（洞）都 kena kami punya air mani（被我們射滿精液）……」book18.org
他笑得露出黃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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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 hor，我們還射她 muka、badan sama susu（臉、身體、奶）……哇！滿身，滿身是 air mani 哦！」book18.org
「……這也太變態了吧？」book18.org
周辭皺眉，忍不住發出聲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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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到底多少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女人？」book18.org
納吉眨著眼，想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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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不清了……lapan ke sepuluh orang？（八個還是十個？）不會 kurang lah……可能 lebih（更多）。」book18.org
他頓了頓，忽然壓低嗓音，湊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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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tahu（知道）馬哈迪 hor……他 macam sial（像個瘋狗）！一邊肏 hor，我們一邊 minum beer（喝啤酒），一邊看別人干她……syok gila lah（爽到爆）！」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張健已經有些失控，聲音像在喊，他臉漲紅，額頭沁出細汗。納吉用舌頭舔了舔嘴唇，故作神秘地笑了：book18.org
「然後 hor……我們就 mandikan dia pakai kencing kami……給她洗澡啦，用我們的尿……」book18.org
納吉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露出了一種奇怪的溫柔，像在回憶一場賜福般的儀式，而非一場群體羞辱。張健胸腔猛然一縮，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勒住喉嚨。他睜大眼，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他眼前浮現的，不再是陸曉靈被插入時的呻吟，而是她裸躺在沙堆上、頭髮打濕垂落、淚水混著尿液、順著乳溝滑落的模樣。嘴唇張著，一滴滴渾濁的黃色尿液，滴在她的睫毛、鼻尖、舌頭上，滴進她喉嚨深處。book18.org
那是他深愛的女人。也是他親手獻給野狗舔弄的聖餐。book18.org
「那 perempuan（女人） kena air kencing kita semua lah（被我們所有人的尿淋浴後）hor……她 macam bangun balik（好像醒來一樣），跪起來、張開 mulut（嘴巴）接我們的尿 leh。」book18.org
納吉笑著補了一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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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waktu tu kencing hor，還在想……她真的是 haus sangat ke？（有這麼渴嗎？）連尿也要 minum（喝）？」book18.org
他的語氣沒有惡意，反而帶著一絲天真無邪的疑惑，像個喂母狗喝水的少年。book18.org
張健想像著那一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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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跪著，主動把嘴湊到幾根陰莖下，任由那股刺鼻滾燙的液體在嘴中爆開，吞不完的從嘴角流下，淌進乳房間，流入陰毛深處。book18.org
「你們……你們這群人簡直是變態。」book18.org
沉默許久的古嘉爾終於開口，語氣不帶評判，像是替天行道地宣判一句。納吉呵呵笑著，揮了揮手，像要撇清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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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這樣講 lah，我們哪有 sampai（這麼）變態咧。拜託，我們還有 kasih dia beer（給她喝啤酒）哦！」book18.org
「怎麼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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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辭追問。book18.org
納吉得意一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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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 hor，把沒喝完的 beer terus tuang atas dia（直接倒在她身上），啤酒加尿，combo drink lah~（混合飲料啦~）」book18.org
古嘉爾皺了皺眉，語氣冷得像一把鈍刀切在濕肉上：book18.org
「真他媽的變態。」book18.org
張健卻沉默了。他的褲襠又一次高高鼓起，像一隻藏不住的慾望怪物，掙扎著要衝破理性。book18.org
這不是因為刺激，而是因為認命。認命於自己的「綠帽夢」，早已脫軌成現實，而現實比夢更骯髒，卻也更真實。book18.org
納吉一邊回憶，一邊笑得像偷吃糖的老男孩：book18.org
「後來 hor……那個 perempuan（女人）minum cukup banyak air lah（喝了很多水咯），urine sama beer（尿跟啤酒），好像 body recharge sudah（體力恢復了），她就慢慢站起來，想要 pakai balik baju（穿回衣服）……」book18.org
周辭翻了個白眼，打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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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笑得一臉賊樣，故事肯定還沒完吧？」book18.org
「呵呵呵……standard answer lah（標準答案）。」book18.org
納吉咧嘴一笑，眼睛裡映出一點瘋癲的亮光：book18.org
「她 hor，以為衣服 masih ada（還在）……tapi semua hilang sudah（但全都不見了）咯。bra、seluar dalam（內褲）、baju semua hilang！」book18.org
「……是馬哈迪命我們藏起來的。」book18.org
他像說出了什麼英雄事跡，得意得仿佛胸口都挺高了幾分。book18.org
張健喉頭髮緊，聲音乾得像破開的紙：book18.org
「你們……就這樣讓她光著身體走回家？在那個……上流社區？」book18.org
其實這個故事，張健早從妻子陸曉靈口中聽過。但她版本的結尾，是她在工地找了衣服，最後在所有馬來工人上下其手間穿好衣服才離開。book18.org
可現在，他渴望聽見另一個版本。也許更髒，也許更真。book18.org
納吉吸了口氣，臉上掛著一種施虐者才有的輕鬆與餘韻：book18.org
「倒也沒 sampai macam tu（沒到那麼狠）啦……」book18.org
「但我們確實 hor，biarkan dia jalan-jalan dalam site tu telanjang（讓她在整個工地光著身體走來走去）。她一邊 cari baju（找衣服），我們一邊 tengok dia（看她）、sentuh dia（摸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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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哪裡，我們就跟著，tengok punggung dia goyang（看她屁股晃），有的還去 pegang rambut（抓她頭髮）、cium leher dia（親她脖子）……」book18.org
他笑得更放肆了，像個喝醉的主持人在講舞台笑話。book18.org
「有一個 hor，還 tunggu dia bongkok cari bra（等她彎腰找胸罩），直接 dari belakang pegang bontot dia（從後面摸她屁股）咯。」book18.org
周辭驚呼一聲，古嘉爾罵了一句「操」，但沒人制止納吉的講述。他們仿佛不是在聽一場性犯罪的復盤，而是在觀看一場滑稽但令人勃起的情色木偶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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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張健坐在那裡，褲襠高漲，嘴唇發白，雙眼迷離。他意識到，那個在陽光下為他端茶倒水、低眉順眼、做得一手好魚湯的陸曉靈，竟曾在這群馬來工人面前，像一頭被剝皮的母獸，被圍觀、被摸遍、被精液與尿液糊滿。book18.org
她在工地尋找的，不只是衣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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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遮羞的尊嚴。只是那尊嚴，早已在馬哈迪的命令下，被尿液沖刷，被肉棒貫穿，被精液封印成污穢的一部分。book18.org
「你們……不只是變態，簡直是鬼畜了。」book18.org
何截低聲說，像在法庭上做出遲來的審判。book18.org
納吉咧嘴，輕輕一攤手：book18.org
「馬哈迪 jahat lah（才是壞那個）！Kami semua ikut perintah je（我們只是聽命罷了）。」book18.org
張健咬牙，牙根快要碎成粉，呼吸紊亂得像發情期的野狗：book18.org
「所以……她最後是穿好衣服回家的？」book18.org
納吉點點頭，神情卻毫無波瀾：book18.org
「算是……pakai lah juga（算是有穿）。」book18.org
「穿就是穿，什麼叫『算是』？」book18.org
周辭語氣變得鋒利，像不容撒謊的刀。book18.org
納吉笑了，露出黃牙，語氣卻輕得像在講段子：book18.org
「別急 lah……她的 badan（身體）確實有『穿』東西，只是 hor……pakai bukan baju（穿的不是衣服）。」book18.org
張健心跳漏了一拍，喉嚨滾出乾澀的聲音：book18.org
「……不是衣服，那她穿了什麼？」book18.org
納吉的笑容忽然變得意味深長，像在回憶一場只有神職人員才有資格主持的「受難塗抹」。book18.org
「是 simen lah……馬哈迪提了一整 baldi（桶）灰白色的水泥，攪到像 bubur nasi（米粥）那麼濃，從 kepala sampai kaki（頭到腳），semua sapu satu layer（全部抹上一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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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話時，他眼裡泛出一種近乎「溫柔」的光，仿佛不是在回憶一場群體性羞辱，而是在追憶某種原始宗教的聖禮。book18.org
「她整個人變成 macam patung（像雕像），白白灰灰的……看起來像穿了 baju simen（水泥衣服）。」book18.org
張健腦中「轟」地一聲，仿佛那一整桶濃稠的灰漿正倒在他頭頂，順著頭皮慢慢滑過眼眶、灌進鼻腔、滲入喉嚨，壓住呼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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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親眼看見了那一幕。book18.org
陸曉靈跪在沙堆中央，身上一絲不掛，裸乳在夜風中微顫，乳頭因寒意微縮，雙腿自然張開，陰毛處微微捲曲。book18.org
馬哈迪赤裸著上身，舉起沾滿水泥的鐵鏟，「啪嗒——啪嗒——」地將水泥重重潑在她的肩上、背上、雙乳上。水泥滑落的聲音像一首悶響的喪鐘，灰點濺上她臉頰、睫毛、鎖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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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她曾用乳液呵護的地方，如今都被厚重的灰漿覆蓋。book18.org
幾名工人圍在一旁，掏出手機錄像，一邊笑、一邊喊：book18.org
「Wah lau eh……ini betul-betul anjing betina yang taat!」book18.org
（哇靠，真是一條聽話的母狗！）book18.org
陸曉靈一開始全身僵直，仿佛那桶水泥也封住了她的骨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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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吉舔了舔嘴唇，帶著某種「執事者」的虔誠繼續描述：book18.org
「馬哈迪 pakai tangan（用手）把 simen 從她 leher（脖子）抹到乳房，抹到 tetek（奶子），來來回回搓……變成兩粒 bola simen（水泥球）。她的乳頭在灰漿中一點點鼓起，像兩根慾望中掙扎出的嫩刺，被一層淫靡的聖灰封印住。」book18.org
「她有反抗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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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辭忍不住問。book18.org
「沒有 lah。」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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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吉笑得溫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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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macam masuk trance（像入魔），完全沒有 suara（聲音）……只有身體 satu macam panas（像發燒一樣熱）。」book18.org
「馬哈迪的手指塗過她腹部，指腹慢慢滑進陰毛深處，在她陰唇上畫了個圈，又輕輕向內抹進。他講要 tutup semua lubang dia（把她的所有洞都封住），baru macam 『complete outfit』（才算完整套裝）。」book18.org
「連小穴都不放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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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嘉爾咋舌。book18.org
「當然 lah……lubang depan belakang semua cover（前後洞都封），那才叫藝術嘛。」book18.org
張健不敢閉眼。他仿佛看到妻子閉著眼，嘴唇輕啟，水泥順著乳溝與肚臍縫隙緩緩下流，滴入她早已濕透的陰部，而她……卻沒有逃。反而輕微顫抖，像在高潮臨界。book18.org
當水泥即將干透，她忽然低聲說了一句：book18.org
「……冷。」book18.org
馬哈迪卻笑著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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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才像真的穿衣。」book18.org
然後，他將最後一把水泥抹在她肩膀與乳頭之間，像替雕像點睛那般，小心翼翼。book18.org
她沒有再說話。book18.org
水泥最終把她全身包裹，只留下兩點乳頭微凸、陰唇輪廓若隱若現、肚皮微微起伏的痕跡。她像一尊跪伏於黃沙中的聖像，被慾望與羞辱混合鑄成。book18.org
「然後 hor，她 macam model patung jalan-jalan dalam site（像個石模一樣在工地走來走去），真的 macam fashion show。」book18.org
納吉做了個滑稽的走台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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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 tengok dia，ada yang pegang bontot（摸她屁股），有的拍照……阿都拉還當場打手槍，噴在地上。」book18.org
張健聽到這兒，胃像被人從體內抓了一把。他腦中浮現的不是抽象畫面，而是極具體的記憶切片：book18.org
他的妻子陸曉靈全裸跪地，水泥尚未乾透。她的乳頭硬得像結霜的果實，陰唇邊那條幹裂的白痕，在陽光下泛起一圈蒼白的光。睫毛下落著灰塵，唇角微張，神情卻像一尊失語的聖像。book18.org
張健忽然想起某個夜晚。她躺在床上，他不經意看到她肩頭有一片淡灰。她笑著說是「搬雜物蹭的」。現在想來那不是灰，那是她曾穿過的一件「衣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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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羞恥的封印，也是他們婚姻的墓碑。book18.org
張健胃酸上涌，差點吐出來。可褲襠里的那根罪惡的肉棒，卻仍舊勃起，不是因為興奮，而是因為他已徹底困在這個故事裡了。book18.org
「你們就不怕水泥洗不掉，會被她老公發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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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嘉爾皺眉，終於問出關鍵問題。book18.org
納吉笑了，擺擺手。book18.org
「哎喲，jangan takut lah（別怕啦），那個不是用水泥campur simen（混水泥）那種，是plain satu——air siram boleh tanggal punya。」book18.org
（不是混凝土水泥啦，只是清水攪的，一衝水就掉了。）book18.org
「他還……送她回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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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健閉上眼，嗓音像鈍刀子刮在骨上。book18.org
「記得女人說了不用送咯？可馬哈迪講，女人太naif，bodoh sikit。」（她傻傻的，太天真啦。）book18.org
納吉笑著搖頭，像回憶起什麼好笑的事。book18.org
張健睜眼，咬牙吐出一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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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到她家以後，馬哈迪又操她一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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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吉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笑出了聲。book18.org
「哈哈哈……哎喲你真厲害咯，你慢慢有feel了啦！開始跟到story的節奏了，bagus lah！」book18.org
（你厲害啦！終於抓到節奏了，好得很！）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他們兩個還有下一輪肏？」book18.org
周辭皺眉追問。book18.org
納吉眨了眨眼睛，臉上浮出一種猥瑣又孩子氣的得意，像是翻出舊抽屜里一卷偷偷藏的A片。book18.org
「因為我跟阿都拉……ikut diam-diam。」book18.org
（偷偷跟著啦。）book18.org
張健聲音已經不像話語，更像咽不下的石頭。他壓著喉嚨問：book18.org
「……在哪？」book18.org
「Bilik tetamu. （客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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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吉說這兩個字時，眼睛微微眯起，語調輕得像低吟。book18.org
「我們兩個在窗口偷看咯……那個中國太太，她坐在貴妃椅上，pantat（屁股）吊在椅邊，腿被馬哈迪扒開開。水泥還沒幹透，sikit-sikit keras lah（還硬一點點啦），她奶上還有灰漿貼著的……腳趾縫也有。」book18.org
「她說她要去接一個叫什麼……小傑的咯？講著講著……可馬哈迪一點都不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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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健喉嚨發苦，像塞了團濕布。book18.org
「你不是說她的肉穴都被水泥封了？……怎麼還能肏進去？」book18.org
「水泥遇水就會cair lah（化掉）。」book18.org
納吉笑得齜牙，像說起什麼童年玩具般得意。然後，他舔了舔嘴唇，壓低聲音：book18.org
「不是一般的水，是用女人的air gatal（騷水）來開封的啦。」book18.org
張健感覺胸口像被鈍器砸了一下。book18.org
納吉接著說，語調不再像閒聊，更像在播一部自己參與過的黃片：book18.org
「她像一尊被扔回家的雕像啦，badan keras（身上硬硬的），頭髮像刷子這樣，脖子這裡，水泥還一條條從胸口流下來，凝在奶溝里。」book18.org
「她走路像機器人咯，每走一步，那些幹掉的水泥碎片從膝蓋、屁股那裡『沙——沙——』這樣掉下來。地上都是。」book18.org
「她坐在貴妃椅上，自己開腿，像……像一個被人拆開的快遞，懶惰包回去。」book18.org
「馬哈迪走過去，一句話也沒講，他用手指cek bawah sikit（往下探一點點），就講：『Masih basah.』（還濕著。）」book18.org
「水泥跟淫水黏在一起，插進去時，裡面發出那種『啵嗤、啵嗤』的聲音，像攪爛的芒果……」book18.org
「她說『小傑要回來，我要去——』但馬哈迪根本不理。他把她整個下身架去椅子的扶手，乾得很猛。」book18.org
「他一邊肏，一邊把她屁股上的水泥塊這樣搓下來——啪啦啪啦地丟在地上，像在拆禮物啦，macam buka hadiah.」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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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吉笑著比劃了個揉捏的手勢，動作誇張得像在直播。book18.org
「水泥都黏在屁股溝裡面，乾了之後裂裂這樣剝開，她屁股就像月餅切開咯！」book18.org
張健閉上眼，他已經分不清自己此刻到底是憤怒、羞恥，還是被這畫面撩得勃起得發痛。book18.org
「她呻吟……掙扎啦，但不是反抗。她一直講，一直小聲這樣講：『水泥還在……我的裡面還有……別肏那麼快……水泥會裂……』」book18.org
納吉講到這裡，臉上浮出一種極其猥褻的笑容。book18.org
「那個聲音你知道嗎？像喘氣……又像是在認罪 lah，像講：『我爛，我賤，快乾死我……』這種feel咯。」book18.org
「馬哈迪肏了她多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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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辭問，聲音低沉。book18.org
「哎喲……差不多有……dua puluh minit lah，二十分鐘啦。」book18.org
納吉伸手比划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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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哈迪一邊講：『cepat lah, nanti anak balik（快一點啦，等下你孩子回來）』，一邊還是猛肏咯！嘴上講快點，下面一直猛插咯，啵啵啵這樣啦！」book18.org
納吉邊講邊比出兩手猛撞的姿勢，口中還配合出「啵嗤、啵嗤」的肉體撞擊聲。book18.org
「那個女人一邊浪叫，一邊講『我要去接小傑……快……不要在裡面』這樣的話，可她嘴裡講不要，浪聲越來越大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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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得出她已經orgasme tiga kali lebih了咯！（高潮三次以上。）」book18.org
「她下面那邊啦，水泥剝開以後，sudah jadi macam sup campur air mazi……（都變成像湯一樣，混著淫水。）」book18.org
「啵啵響咯，一肏進去整間客房都是那個聲音，像是在水裡肏一個死人咯……」book18.org
「馬哈迪干她干到滿椅子都是水，地毯全部濕，她屁股下面那邊像漏水的水袋 lah。」book18.org
張健臉色發白，汗毛一根根豎起，像是整個人泡進冰水裡，又從下體燒起一把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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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馬哈迪……cabut keluar lah（拔出來啦。）」book18.org
納吉舔了舔嘴角，像在回味什麼甜膩的味道：book18.org
「整個肉棒，灰撲撲又滑溜溜，你知道嗎？就像……雞巴在攪灰漿咯——水泥灰淫水混在一起，jijik gila（噁心死了），但他笑到牙齒都露出來。」book18.org
「他直接射精在她肚子那邊咯，哎喲……我跟你講，他那天已經干她幾次咯，但最後那一次，精液還是噴到像paip bocor（爆水管）一樣多！」book18.org
「整條肉棒像個噴水槍咯，她肚子、奶、下面都中了啦。」book18.org
納吉笑得噴口水，眼裡像裝著色情光。book18.org
「他拿手指去沾精液來畫圈咯，一邊抹一邊笑，macam lukis tattoo lah！（像畫紋身那樣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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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真的……畫了一個笑臉在她肚子上！你知道嗎？兩粒奶是眼睛，肚臍是嘴巴。那個笑臉還歪歪的，像喝醉了一樣！」book18.org
納吉講完自己都笑歪在椅子上，笑聲尖利破裂，像鐵釘刮黑板。book18.org
在場的人全沉默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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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張健，像被抽走骨頭那樣，整個人坐在那裡，臉白得像死人。他的喉結顫了一下，眼神空洞，死死盯著桌面某處，像在看一個不存在的血斑。他腦中像有一卷錄像帶自動倒回，一幀幀、一滴不漏，全都浮現：book18.org
他依稀記得六年前那個晚上。他加班到深夜，懶得回家，就窩在公司沙發上睡了一晚。第二天凌晨，他拖著疲憊身子回到家，天還未亮。book18.org
門一推開，屋裡一片漆黑。book18.org
他小聲換鞋，路過客廳，看見客房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一縷昏黃燈光。他沒多想。book18.org
主臥里，陸曉靈躺在床上，頭髮濕著，身上有淡淡的肥皂香。她閉著眼，沒說話，只是輕輕地翻了個身。他也沒問什麼，反而覺得她這副疲憊安靜的樣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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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誘人。book18.org
他不知道，那時候的她，體內還留著馬哈迪以及一大群馬來工人灌進去的一整泡精液，陰道深處還卡著半小塊未乾的水泥碎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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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問，她也沒說。她還沒告訴他，自己剛被馬哈迪用水泥覆蓋、再肏開之後的身體，現在正平靜地躺在他的婚床上。book18.org
他只當這是一場「綠帽幻想」的前戲。book18.org
那時他們夫妻之間早已進入了一場「綠帽遊戲」的默契階段。他以為自己是導演、是掌控者、是設局者。book18.org
他以為一切都在自己的劇本里。book18.org
直到他無意中掃了一眼客房的貴妃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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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面上有一小塊乾涸的灰斑，暗灰發白，像是乳液乾涸後留下的漬痕。他還記得自己走近時，鼻尖飄來一股奇怪的味道，潮濕、腥咸又帶點灰塵和熟悉的體液氣味。他看見地毯邊角有一片清晰的水泥腳印，像是剛剛踏出來還未乾透，然後被草率擦過。book18.org
他竟然笑了。笑得曖昧，還以為是馬哈迪在調戲她時不小心留下的「戰痕」。他甚至蹲下來，用腳尖碾了碾那塊水泥碎屑，幻想著馬哈迪是不是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什麼粗話？是不是用粗硬的工人手掌捏她奶子時，她羞澀地夾緊了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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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覺得興奮，覺得自己大度、風流、懂玩。那一刻的他，得意又下流，仿佛是自己導演了整出綠帽大戲，每個痕跡、每滴體液，都是給他看的「彩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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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他知道了那不是調戲。那是馬哈迪射完精後，她滿肚子濃稠精液地從椅子上跪起時，屁股上掉下來的水泥屑。book18.org
她的肚皮上，可能還塗著那張笑臉。book18.org
而他，蹲下來踩著那水泥碎屑，還笑著幻想。book18.org
更噁心的是，他還記得主臥浴室的水龍頭邊緣，那晚他刷牙時看到了一圈灰白水痕。他當時以為是馬哈迪洗澡弄的，還走到臥室，朝鏡子打趣說：book18.org
「工地回來累壞了吧？我老婆給你水洗澡，不錯哦。」book18.org
他真的以為自己幽默、寬容、夠男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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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才知道，那不只是馬哈迪的洗澡水。那是他老婆身上衝下來的水泥、淫液、精液混合的髒水。她可能正半跪在瓷磚上，被用蓮蓬頭沖洗身體。她的屁股還沾著精斑，她的乳頭可能還在滴水…book18.org
而他當時還在這浴室洗漱台悠哉閒哉地刷著牙。book18.org
張健眼前一黑，太陽穴「咚咚」地跳，耳膜里像灌了沸水。book18.org
他的腦子，像被幾桶剛射出的精液活活倒進來，混著水泥，腥、熱、黏、噁心、衝到眼眶。他發出一聲極輕的喘息，像是吞下一大口剛拌好的精水泥漿，整張臉開始泛出隱隱的紅與青。book18.org
他像溺水者掙扎著吐出最後一口空氣，咬著牙問：book18.org
「……故事還沒完吧？」book18.org
納吉咧嘴一笑，語氣悠哉得像講鬼故事：book18.org
「Boss, you memang pandai lah... 對，你真的猜到了。故事還沒 habis（還沒完）！」book18.org
張健眼前一黑，太陽穴一跳一跳，像有人在他腦殼裡砸鐵釘。book18.org
他的腦子不再是腦子，是幾桶精液攪拌著灰漿倒進去的糊。他能感覺到那些黏稠的念頭在腦子裡翻滾、黏連、發熱，沿著神經一點點灌進眼眶、鼻腔、口腔……book18.org
他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喘息，像在三十七度高溫下硬吞一口發酸的體液。胃在抽搐，他不確定是想吐，還是想硬。book18.org
他像溺水的人，掙扎著吐出最後一口空氣：book18.org
「……故事還沒完吧？」book18.org
納吉在沙發對面，懶洋洋地笑了。他的眼神像在舔一個沒舔乾淨的冰淇淋紙杯。book18.org
「哎喲，老闆你真是太聰明了咯……對咯，story belum habis。」（故事還沒完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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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張健在心裡聽到了一種塌陷聲。那不是喘息，不是呻吟，不是對白。book18.org
那是一間他親手建起的幻想屋轟然倒塌的聲音。book18.org
那屋裡，有他精心設計的角色分配，有他以為能掌控的妻子，有他安排好的鏡子角度，有他牆上掛的綠帽，還有他曾得意忘形的笑。book18.org
而現在，屋子塌了，鏡子碎了，綠帽落了地。只剩地板上水泥腳印斑斑，窗簾還映著陸曉靈的笑臉，而那塊昂貴地毯上卻是別人的腳印和精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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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真的假的……還有後續？」book18.org
周辭譁然，語氣里掩不住興奮。book18.org
「張大哥也是厲害啦，這樣也能猜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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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截忍不住插話。book18.org
張健只是苦笑。笑里沒聲音，只有牙縫中滲出的疼。他還在聽。像一個被捆著耳朵的犯人，被迫接受自己的處刑過程。book18.org
納吉兩手一攤，繼續講下去。book18.org
「馬哈迪把女人從貴妃椅上公主抱起來啦……你知道嗎？angkat macam puteri tidur lah（像抱睡美人那樣咯），那個女人啊，整個身體是軟軟的、無力的，像沒骨頭這樣靠在他胸前。」book18.org
「她奶子上那圈精液都沒幹。pantat bawah masih merah咯（下面還紅紅的）。他抱著她，就這樣慢慢轉身。」book18.org
納吉頓了頓，眼裡像燃著回憶的火光：book18.org
「他轉過去的時候，往窗口這邊看了一眼。我們就在窗外，他當然知道。那一眼，開始是不爽 lah，好像有點火咯，皺眉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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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接著他就朝我們angkat kening（挑眉一下），然後……打了個眼神。」book18.org
「什麼眼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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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健啞著嗓子問，像喉嚨里粘著灰。book18.org
納吉輕聲笑了。book18.org
「就那種……『masuk tengok pun boleh lah』的眼神。」（進來看看也沒關係。）book18.org
「那眼神我懂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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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吉得意地揚了揚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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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種……不是邀請你來乾女人，但也不是趕你走……你懂？就像你在看一條狗在吃肉，他讓你湊近看看那種眼神。」book18.org
張健聽到這裡，胃猛地一縮，雞皮疙瘩一寸寸爬上背脊。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我跟阿都拉兩個人，一邊笑，一邊小聲講：『pintu buka ke tutup ni?』（門是鎖著的嗎？）」book18.org
「我們摸去房門那邊……你信不信？」book18.org
納吉故意停了一拍，笑得像個拎著偷來內褲的變態。book18.org
「門……根本沒鎖咯。」book18.org
「哇，刺激！」book18.org
周辭忍不住驚呼，語氣又緊張又興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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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健閉了閉眼，手不自覺地握緊了大腿。他的腦中已經不是腦中，而是一扇緩緩開啟的偷窺之門。那門後，是他曾經幻想過千百遍的場景，主臥、鏡子、浴室、燈光半暗。book18.org
但這一次，他不在場。那不再是他的舞台。那是一場他被排除在外的獻祭，而他，只能靠別人的嘴，慢慢剝開一層層布簾，直到看到那張他最熟悉的臉，被別人肏得扭曲成陌生的表情。book18.org
納吉舔了舔嘴唇，語調慢了下來，卻更像在講一場變態的情色夢：book18.org
「我跟阿都拉，jalan perlahan-lahan lah……（我們兩個慢慢走，走得很輕啦）輕到 macam kucing 這樣。（像貓）。」book18.org
「門……沒有鎖的，只是關一半，那個門是senget sikit的咯。」（門是歪著開的）book18.org
「進去後，是那個家的主臥……Wah, besar gila！（哇，超大的咯）」book18.org
「我講真的啦，主臥地毯踩下去 macam awan（像雲這樣軟），味道嘛……got sikit 香水味，又 got bau peluh perempuan咯。」（混著一點女人的香水，還有女人流汗的味道）book18.org
張健咬緊牙關，牙齒髮出咯吱咯吱的聲響。那香水他知道，是陸曉靈最常用的蘭蔻淡粉。納吉忽然咧嘴一笑，牙齒歪歪斜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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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那個燈啦，天花板掛著一粒lampu kristal咯（是個水晶燈），黃黃的，好浪漫。」book18.org
「然後……他們在幹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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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辭忍不住問。book18.org
納吉的笑容開始齷齪了起來。book18.org
「他們兩個……在bilik air belakang咯……（主臥後面那個浴室），門開著一條縫，我看到咯。」book18.org
「你知道那個感覺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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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壓低了聲音，語氣忽然變得陰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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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門，就好像……pintu neraka terbuka sikit。」（像地獄之門開了一條縫咯）book18.org
張健下意識捏緊了小腿，指甲陷入肉里，血幾乎要滲出來。納吉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語速慢得像在回味什麼甜膩的回憶：book18.org
「我們兩個……在那個門口，tengok pelan-pelan lah，慢慢看，看得很小心咯。」（偷偷看，非常小心地盯著看）book18.org
「浴室燈是那種白白冷冷的燈，lampu putih, macam hospital（像醫院那樣咯）。很亮，所以看得很清楚。」book18.org
「馬哈迪那個老色鬼在那邊pakai shower mandi（拿花灑沖澡），而那個中國太太……滿身都是水泥，跪在地磚上，給他口交咯。」book18.org
他說到這兒，忽然壓低聲音，像怕被誰聽到似的：book18.org
「不是普通口交咯，她的嘴邊全部都是泡沫，像在刷牙咯。那個泡泡從嘴角一直流到她胸口，濕濕白白咯。」book18.org
「我過後有去問馬哈迪啦，我講：『Eh bro, kenapa mulut dia got foam macam tu？』（她嘴巴怎麼會起泡成這樣？）」book18.org
「馬哈迪他笑咯，他講：『我在雞巴上面擠了一點牙膏，給她betul-betul gosok gigi咯。』（是真的在刷牙咯）」book18.org
寡言少語的古嘉爾終於忍不住開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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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變態。」book18.org
納吉像沒聽到，依舊興奮地繼續：book18.org
「我看到她頭一直動啦，上下上下咯，口水混著泡泡，一直滴到胸口，她沒有停咯，像 macam makan ais krim。」（像吃冰淇淋那樣）book18.org
張健幾乎無法呼吸。他曾幻想過這個畫面無數次，但現在，卻是從另一個男人的嘴裡，一點點、一滴滴，用最粗俗、最猥褻的方式被還原出來。他指節發白，卻無法移開耳朵。他的蛋蛋仿佛被這聲音勒緊，刺痛，卻硬到發漲。book18.org
納吉的聲音壓得更低，像誘人入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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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畫面咯……水泥、泡泡、女人的臉……你沒有看過這樣的色情咯，真的很美，骯髒的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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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馬哈迪嫌不夠syiok（爽），就一邊叫她繼續含，一邊ambil sabun badan（拿沐浴乳）倒在她頭上。」book18.org
「他用手在她頭上揉，macam cuci kepala anjing咯（像洗狗那樣），一邊肏嘴，一邊洗她頭髮。」book18.org
「過不久咯……頭髮全都是泡泡，白白厚厚的，像蛋糕上的cream咯。」book18.org
「我看到泡泡 foaming foaming 這樣流下來，流到她的臉，胸，水泥也濕掉一點……整個人像一隻泡泡狗咯，跪著，嘴裡含著雞巴，頭髮起泡，背後還裹著一層水泥。」book18.org
「那個場景……像色情電影拍不到的東西咯。太夠力（誇張）了啦。」book18.org
張健聽到這，已經分不清胸口那是羞辱的痛，還是勃起帶來的脹。他知道那女人是陸曉靈，他的妻子。那時候，她正跪在自家浴室那塊熟悉的灰白瓷磚上，嘴裡含著一根抹了牙膏的馬來雞巴，頭上是一堆被別人雙手揉出的泡泡，慢慢堆積、擴散，滑落她的額頭與臉頰，像奶油一樣糊滿她的五官。book18.org
而他，什麼都沒看到。book18.org
張健只能靠一個陌生馬來人的嘴，把自己幻想過無數次場景一寸一寸復原，甚至比他幻想的更髒、更濕、更真實。book18.org
納吉舔著嘴唇，帶著點興奮中的敬畏說：book18.org
「他洗她頭咯，洗很久的咯。泡泡多到 macam salji（像下雪）咯，白白蓋著她整張臉咯，連眼睛都快看不到。」book18.org
「那個女人都沒講話，只是嘴還含著，泡泡嘴角一直冒，像壞掉的氣泡機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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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哈迪後來就講：『Bagun， cuci semua sekali.』（站起來，把整個人都洗乾淨）」book18.org
「他叫女人站起來，然後拿沐浴乳gosok seluruh badan dia（擦她全身），從脖子、胸部到大腿內側，全部都用手搓咯。」book18.org
「然後……他把她帶到cermin depan（洗手台鏡子前面），叫她兩隻手扶住台邊，pantat naik belakang（屁股翹起來）。」book18.org
張健腦子發脹，仿佛被鈍器敲擊。那面鏡子，是他每天刷牙的地方，是他和她共度婚姻的生活細節，如今卻成了她墮落姿態的倒影框架。book18.org
「她全身都濕咯，badan licin gila（身體滑得要死），泡泡從背後滑到屁股咯。頭髮是貼著脖子咯，黑黑直直，像蛇皮。」book18.org
「乳頭很硬咯，我不懂是冷還是她很爽啦。眼睛嘛……dia tengok diri sendiri dalam cermin（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表情不是哭，也不是喊……她嘴角有笑咯， macam... macam dia suka tengok自己這樣咯。」（她好像喜歡看這樣的自己）book18.org
張健猛地咬緊牙關，感覺一口氣卡在喉頭吐不出。book18.org
「最gila是她屁股，pantat dia semua kena simen, 那種半干不幹的水泥，白白，裂一條一條這樣，像什麼…… macam roti bakar。」（像裂開的烤麵包）book18.org
「馬哈迪站後面咯，他的雞巴……黑黑粗粗 macam paip besi（像鐵管），一隻手把她屁股掰開，一隻手按著她腰。」book18.org
「然後他用手把沐浴乳塗在他自己的雞巴上咯，塗很多，像在抹牛油咯。」book18.org
「然後他對她講：『Jangan lari, biar abang cuci semua dalam.』」（別跑，讓哥哥把你裡面也洗乾淨）book18.org
張健的身體猛地一僵，像被冷水澆頭，而納吉卻壓低聲音，吐出那一瞬間的爆點：book18.org
「他一插進去……進的是屁眼咯。」book18.org
「女人立刻「嗬」這樣叫出來，不是喊，不是痛，是那種很深的爽…… macam kena sabun masuk belakang.」（像肥皂滑進菊花那樣的聲音）book18.org
「然後她喘著……臉還對著鏡子咯，看到自己被肏樣咯。」book18.org
「她沒有閉眼，沒有求饒，只是靜靜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泡泡從額頭滑下來，順著鼻樑、嘴唇，一點點滴落，像乳白色的露水，滑過那張熟悉的、卻陌生的臉。」book18.org
「她的嘴角……還在笑咯。」book18.org
張健雙膝一軟，身子一顫，仿佛整根脊椎被人用力抽出。他聽見心臟在胸腔里顛簸，這已不是情色的鼓點，這是羞辱的樂章。book18.org
鏡子裡的她，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被沐浴乳打起的泡沫一層層裹住，像棉花糖，也像失控的潔癖者塗抹出來的修辭。她成了一尊泡沫雕成的聖像，裸露、淫蕩、靜默、羞恥。book18.org
那具聖像，屬於他張健，曾經以為擁有她靈魂的人。book18.org
納吉輕聲笑了，像在講一個不該講給別人聽的夢：book18.org
「馬哈迪站在她背後，一隻手抓住她頭髮，但沒有動，就是這樣插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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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拉著她的頭，往上提一點點，泡泡黏在她睫毛和下巴上，她眼睛張開，不敢動，臉是仰著的咯。」book18.org
「她用那種濕濕白白的臉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像一個馬上就要被乾的學生等著老師下命令。」book18.org
「她滿頭滿臉都是泡泡咯，從頭皮到下巴，像塗滿了奶油。泡泡滴下來咯，滴到胸口，乳頭那裡都起沫。」book18.org
「她嘴裡有點哼，像在哭，可是又不是哭咯。她求他動一下。她講：『求你……操我……』」book18.org
張健胸口一緊，像被什麼勒住喉嚨。book18.org
納吉繼續：book18.org
「馬哈迪不急啦，他只問她一句：Eh, bukan kau nak pergi ambik anak kah?』（妳不是說要去接妳兒子？）」book18.org
「女人就笑咯，她自己前後晃身體，屁股自己動啦，像自己在干自己咯。」book18.org
「然後她講……她講這句話咯：『小傑應該玩得很開心……可以晚一點接。』」book18.org
張健的指甲陷進手心，他想閉上眼，卻閉不上。book18.org
那句話像刀子，一寸寸割開他對婚姻的幻想，把它放在日光下風乾。book18.org
「她開始自己前後晃身體咯，像搖奶瓶那樣，屁股頂在馬哈迪雞巴上自己來回滑。」book18.org
「馬哈迪只是站著，手沒放開頭髮咯，但雞巴就在裡面，滑得bubur-bubur響咯。」（噗哧噗哧地響）book18.org
「她邊晃邊講：『哥哥不操我，我就自己操自己咯。』」book18.org
「泡泡繼續往下滴咯，一滴滴滴到地磚，跟下面流出來的水混在一起，地板像精液潑出來的乳白湖咯。」book18.org
「她喘了一下，嘴還在笑。那種笑不是開心的，是macam hilang otak（像瘋掉那種）。」book18.org
張健的視線模糊了。他不敢想像那時的她，看著鏡子裡那張臉時，是一種什麼樣的表情。book18.org
納吉忽然壓低聲音，加快語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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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我跟阿都拉站門口咯……忍不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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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隻手扶牆，一隻手打出來咯。阿都拉也是，快得要死。」book18.org
「我們都看到那個鏡子……倒映我們兩張臉咯。」book18.org
「她也看到咯。」book18.org
「她眼睛一直看鏡子裡面咯，嘴角還是彎彎的笑咯……她知道咯，她知道她在被干、被看、被崇拜……也被毀掉。」book18.org
「然後她把臉靠過去咯，嘴唇貼鏡子咯。」book18.org
「親了親她自己……那個在鏡子裡被干到變形的自己。」book18.org
「她……知道你們在看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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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健的聲音低得像從嗓子眼下面擠出來。book18.org
納吉停了一下，臉上浮現一種說不清是得意、惡意還是嗜血的表情。book18.org
「你說呢？」book18.org
他笑了笑，手指輕輕敲了兩下桌面。book18.org
「她咯，還主動把屁股翹起來一點咯，讓馬哈迪插得更深。」book18.org
「那個姿勢咯……就像知道她不是在給一個人干，是在給一整間屋子的人表演。」book18.org
張健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一股說不出的東西從腹腔往上涌。羞恥、憤怒、快感，還有噁心，攪在一起，像一鍋攪不開的濃湯。book18.org
他想站起來。book18.org
可他身體一動不動，像被鐵釘釘住咯。他就是那個被綁在椅子上的觀眾。舞台上演的，是他老婆的肉體，是他家的浴室，是他親手開啟的「綠帽聖壇」。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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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辭聲音發乾，像喉嚨長了針。book18.org
納吉舔舔嘴唇，眼神像狗看到骨頭：book18.org
「中國女人下面咯，水一直流咯。我講真的，macam air hujan jatuh atas simen（像雨滴落在水泥地咯），啪啪啪啪這樣響。」book18.org
「馬哈迪頂到很深咯，手還抓住她兩個奶擠咯。」book18.org
「他說：『Bini Cina memang sedap, lubang sempit, suara manja.』」（中國人妻真的爽，洞又緊，聲音又嗲。）book18.org
「我跟阿都拉在門口已經kayu terus（硬到像木頭咯），不敢動咯，只能看。」book18.org
「她叫得又大聲又小聲咯，像想忍住，可是身體不要停咯。」book18.org
「我第一次看到女人這樣咯，嘴巴講不要，屁股一直往後送。」book18.org
張健像條被灌水的狗，咕咚咕咚把羞恥往肚子裡咽。book18.org
可羞恥這東西，不是吞得下的。book18.org
納吉低聲笑了，那種笑不在嘴角，而是在喉嚨里打著轉，像精液泡沫在水管中蠕動。他忽然壓低聲音，靠近了一點，像在傳遞某種不該說出口的神諭：book18.org
「你知道最gila（瘋）是哪一句咯？」book18.org
「她……在高潮那一下，自己開口講咯。」book18.org
「她講得很清楚咯，講到我們兩個打飛機的手都停一下咯。」book18.org
「她說：『比我老公的大……粗……更長。好滿……好爽。』」book18.org
「她還喘著咯，整個人已經軟掉了，但嘴巴還是動咯。」book18.org
「然後她用那種斷斷續續的聲音，像快哭又快笑這樣講：『哥哥……我喜歡被干屁眼……真的喜歡……』」book18.org
張健渾身一抖，像突然被什麼冰冷的東西貼住脊背。眼前的燈光仿佛搖晃起來，整間屋子都變得虛浮。book18.org
「她不是鬧著玩的咯，她是笑著講的咯，臉還貼著鏡子咯。」book18.org
「她一邊講，一邊動……不是讓人干她，是她自己在動咯，屁股在抖咯，pantat belakang tu kemut kuat-kuat（屁眼夾得緊緊咯）。」book18.org
「你知道那種感覺咯？她整個人好像只剩那個屁眼咯。」book18.org
「我講真的咯，那個女人不是被干到瘋……是被肏屁眼肏到忘記她是誰咯。」book18.org
「她說：『操我屁眼！好！好爽！你比我老公還會幹！乾死我！』」book18.org
「然後她自己屁股macam joget（像跳舞）咯，左一下右一下，自己來咯。」book18.org
「馬哈迪根本不用動咯，她自己屁股搖到他的雞巴都在鏡子裡抖動咯。」book18.org
「那聲音你有聽過咩？bubur-bubur咯，滑咯，濕咯，像水灌進去咯。」book18.org
「不是他操她，是她用屁眼操雞巴咯。像什麼？像pantat belakang dia ada otak（她屁眼有腦咯），會吸，會夾，會求雞巴不要走。」book18.org
「我們兩個就站在那裡咯……不是在看A片咯，是像肏屁眼的記錄片。」book18.org
「她整張臉都紅咯，眼神渙散咯，像連姓什麼都不記得了咯。」book18.org
「她高潮的時候……咬牙講咯：『干屁眼……真的比小穴爽……我就是賤，喜歡屁眼被干。』」book18.org
張健沒再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自己身體像慢慢被什麼冰冷、濃稠的東西灌入，導致四肢發麻，舌頭像貼在上顎，連喉嚨都像塞了一團石灰。book18.org
羞辱，已經不是刺痛。是像水泥漿一樣，從脖子開始，一寸一寸往下流，沿著骨骼縫隙灌滿，把他封成一個不會動、不會叫、只會聽的男人雕像。book18.org
納吉還在說。那聲音像石子丟進湖面，掀起一圈一圈淫靡的漣漪：book18.org
「她……一直在高潮，而且是很瘋的那種。」book18.org
「不是普通的高潮，是那種……macam roh keluar badan（靈魂飛出去那種）。」book18.org
「她全身都抖咯，屁股夾著馬哈迪的雞巴不放咯，pantat belakang dia ketat gila（屁眼緊到爆咯）。」book18.org
「她那時候嘴裡一直講……她講咯：『我……從來沒有……在逼裡面……有這種感覺……屁眼……更能感受到……被愛。』」book18.org
「我聽到的時候……我雞巴整個跳起來，擼管的手更瘋狂的擼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不是嬌喘咯，是那種……好像哭，又好像感恩。」book18.org
「她講咯：『是屁眼教我……什麼是高潮……真正的高潮。』」book18.org
張健的胃像塌陷了一樣，胸腔空空的，像裡面什麼器官都被掏走了，只剩下耳朵在聽。納吉笑了，咧著牙，帶著一股馬來男人特有的淫邪得意：book18.org
「然後馬哈迪就……tembak gila-gila dalam pantat dia咯。」book18.org
（在她屁眼裡面亂射咯。）book18.org
「我講真的……那個精液多到 macam susu pekat（像煉奶那麼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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