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奴 #NTR book18.org
作者joker94756978book18.org
日期07/01/26book18.org
book18.org
「告訴我你是怎麼干那個騷貨的！」book18.org
周辭猛地一拍桌子，聲音像舊鐘樓的銅鐘，被某種積鬱的火燒著，震得茶水微顫。book18.org
「乾得凶不凶？她叫了嗎？」book18.org
納吉咧開嘴笑，牙齒泛黃，像煙頭裡被泡過的煙絲。book18.org
「我有干這個 perempuan（女人），tapi bukan ganas……不是很兇。」book18.org
他用手比了個緩慢下壓的動作，book18.org
「我是……慢慢來。」book18.org
「是那種慢慢享受的慢。」book18.org
他說話時整個人向後靠進椅背，翹起腿，一副村子裡老虎吃飽曬太陽的樣子。他的眼神慢慢亮了，像是撈起水底一塊發光的石頭。book18.org
「馬哈迪、安華、阿都拉那些……他們只會 how to fuck。我？我懂得怎麼品味她的身體。」book18.org
古嘉爾輕輕一笑，帶著幾分譏諷：book18.org
「你就不怕被其他人撞見？」book18.org
納吉舔了舔嘴唇，對他眨眼：book18.org
「Lawan nafsu siapa boleh tahan?（精蟲上腦誰受得住？）美色就在眼前，你會想那麼多？」book18.org
他沒等回應，像等不及點上一支深埋的旱煙，把那段「慢干」的回憶抽出來，吹著氣，一寸寸地講。book18.org
「我沒有立刻插進去。」book18.org
他的語速慢了下來，像怕嚇跑了回憶里的女人，也像一頭靠近水源的野獸，腳步輕得不能再輕。book18.org
「我抱著她，先聞……脖子後面那一塊皮膚的味道。肥皂香里有一點……bau perempuan（女人味），淡淡的。」book18.org
「我親她，不是亂親。是那種從耳後開始，親到鎖骨……她皮膚滑得像baru mandi（剛洗完澡）……可是她沒動，一點不動，就讓我親。」book18.org
他說到這兒，呼吸沉了一口，臉上的笑意更深了。book18.org
「我手……放在她奶上，輕輕捏，她喘了一下，可是沒推我。」book18.org
「我知道了，她是願意的，她是在等我。」book18.org
「我手指只是輕輕摸她大腿內側，一點點，像玩貓一樣……她夾得緊緊的，可是底下已經濕。」book18.org
他說到「濕」時，聲音低得像窗縫鑽進來的風，帶著濕意和污氣。book18.org
「我雞巴……那時候，keras gila（硬得要命）。」book18.org
他低笑一聲，像講個小秘密。book18.org
「但我還不插。」book18.org
「我就讓龜頭貼著她的洞口……不進，只是蹭，蹭得她喘得厲害，腰都在抖。她嘴裡還說『不要……不要進……』」book18.org
納吉停頓一秒，眼神發亮。book18.org
「我一隻手捏著她奶，另一隻手扒開她的屁股，把龜頭……一寸一寸地頂進去。」book18.org
他說得慢，像說每一寸都刻在他骨頭裡。book18.org
「一寸，再一寸。」book18.org
book18.org
「我慢慢地拔出來，又慢慢地插回去。就這樣ulang banyak kali（反覆很多次）。」book18.org
他閉上眼，舔了舔乾裂的嘴唇。book18.org
「她不再說『不要』了……她喘著……求我快一點。」book18.org
他的語氣有點像在回味一杯陳年椰酒，濃，又黏。book18.org
「我笑著說：Tak boleh. Mesti tanya Mahadi.（不行，要問馬哈迪先。）」book18.org
周圍一陣鬨笑，像下水道冒出的一股濁氣。book18.org
連張健也跟著笑了，只是他的笑比別人慢了半拍，嘴角微僵，帶著一絲被酒精掩蓋的苦。book18.org
幸好沒人注意。或者……book18.org
book18.org
沒人在意。book18.org
納吉舔了舔牙縫的痰漬，臉上的笑像被火烤過的肥油，亮得油膩。book18.org
「她喘著說『馬哈迪去死吧，現在我是你雞巴的了。』」book18.org
語氣一轉，變得輕，又狠。book18.org
他沒有停，繼續講下去，像開了一道閘，讓所有壓抑的回憶水泄而出：book18.org
「我沒有急。Saya sabar（我沉得住氣）。」book18.org
他說這話時，眼神浮著一層驕傲。book18.org
「我還是慢慢干，一下、一下……像喂貓吃飯，捨不得太快。」book18.org
「她哭了……不是那種委屈的哭，是……gatal sangat（太騷了）的那種哭。邊哭邊搖屁股。」book18.org
「她說：『求你快點，求你快點用力操我！』」book18.org
納吉笑得像只吃到雞蛋的黃鼠狼，手指在桌面一下一下敲著節奏。book18.org
「我就來一記，kuat sikit（狠一點）！」book18.org
他手往前一比，仿佛真的正在狠狠捅進去。book18.org
「她哎唷一聲……整張臉都抽起來，像中風一樣，眼神飄了，舌頭也伸出來。」book18.org
book18.org
周圍一陣低笑，有人咳了一聲，有人下意識地捏了捏褲襠，那動作像撫慰，也像按住某種躁動的獸。book18.org
張健依舊沒有動，只是盯著桌面一小灘灑落的酒水。酒水映著燈光，顏色微黃，掛著細泡。他盯著看，像在思考那是不是某種液體，在他不在家的夜裡，從妻子的高潮里流了出來。book18.org
納吉卻沒停。book18.org
「我又慢下來了。」book18.org
book18.org
他說這話時帶著種掩不住的得意，好像他不是在敘述一次肏奸，而是在回味一場藝術演出。book18.org
「我就喜歡看她求饒的樣子……一邊喘，一邊用屁股來撞我，嘴裡講，『快一點啦……你別停啊……』」book18.org
他眼睛微眯，像在黑暗中回放一場春宮大戲。book18.org
「我還是不快，我講：Pelan-pelan best（慢慢來才夠爽）。」book18.org
「她夾得很緊，真的……bunyi basah sangat（聲音很濕），那種『啵嗤啵嗤』的，像在灌水。」book18.org
「然後……她夾著我，高潮了。」book18.org
book18.org
他說到這，聲音竟輕得像嘆息，像是那女人高潮時發出的最後一聲軟語。他舔了舔嘴角，嘴邊掛著那種馬來工人獨有的懶散笑容，淫蕩，自滿，像剛舔完一碗熱湯底的湯勺。book18.org
book18.org
「可我沒繼續肏。」book18.org
這句一出，空氣像被突然掐斷的電流，眾人都靜了下。book18.org
「我高潮她還在抖，我就cabut（拔出來）了。」book18.org
他說著做了個拔出的動作，食指鉤著，中指彎著，像拔出一根被吸濕的雞巴。book18.org
「她整張臉都傻了……睜著眼，看我，好像在問：Kenapa?（為什麼？）」book18.org
「我看著她笑，說：『我出來太久了，會被馬哈迪發現的。』」book18.org
他故意把「馬哈迪」三個字拖得又慢又重，像在提醒，也像在威脅。book18.org
「我也問她一句：『你自己……也不想被馬哈迪 tahu（發現）吧？』」book18.org
他說到這時，把目光慢慢投向張健。book18.org
張健面無表情，那隻放在桌下的手，卻悄悄地收了回來，像是躲開某種灼燒。他沒說話，也沒笑，只有呼吸，慢得像鐘錶匠手裡撥動的指針。book18.org
納吉像沒看見似的，語調放低，像是在講一場情話：book18.org
「我告訴她……saya tahu（我知道），她老公……selalu keluar waktu malam（晚上常不在家）。」book18.org
「我講……tak mahu cepat-cepat，bukan macam orang lain。」book18.org
「我不急……我不是那些只想爽完就走的傢伙。」book18.org
他說著，手指輕輕在桌沿上敲，像在一具赤裸的身體上彈琴，按住的，是羞恥的琴鍵。book18.org
「我說，我想……像阿都拉那樣……」book18.org
他嘴角慢慢翹起，那兩個字，吐得很慢，也很重：book18.org
「晚上，在妳們夫妻的床上，好好品嘗妳 punya daging perempuan Cina，中國女人的肉體。」book18.org
話音落下，一滴酒從杯沿滑下，沿著桌腳慢慢垂落，像羞辱被液化後滴進地板縫裡。張健的手在桌下慢慢握緊，指節泛白，額角沁出一層細汗。他仍筆直坐著，好像那不過是空氣里飄來的一句玩笑話。book18.org
這時，古嘉爾忽然開口，像想給這桌子上燃起的火倒點冷水：book18.org
「你說得容易。那女人又不是傻的。她要想洩慾，直接找馬哈迪不是更快？她會答應你？」book18.org
納吉笑了，笑得像一鍋椰漿，咕嚕咕嚕地冒泡：book18.org
「她就是答應了。」book18.org
他說得輕巧，像在說「今晚月亮真亮」。book18.org
「那天晚上，她等她老公出門，自己打電話給我，說家裡沒人，讓我過去。」book18.org
他說著抬頭看了張健一眼，語氣里沒有惡意，卻滿是挑釁。book18.org
「他們的床……真的很好躺。又軟……又香。」book18.org
張健這才開口，聲音仍舊平靜，像沒什麼被撕開，只是出於一種禮貌的提問：book18.org
「那你下午在她們夫妻的臥室調教她的時候……沒看到牆上掛著的結婚照？」book18.org
話音一落，空氣像被人擰緊，連天花板上的燈都似乎晃了一下。book18.org
納吉咧嘴，露出一排牙縫，笑著反問：book18.org
book18.org
「你怎麼這麼在意那張照片？」book18.org
他的眼神像鉤子，在張健的臉上緩慢地一鉤一鉤划著。book18.org
張健淡淡道：book18.org
「沒什麼。只是聽你描述，總覺得哪裡不對。故事聽起來……不太邏輯。我怕你在吹牛。」book18.org
一秒鐘的沉默。book18.org
然後納吉突然大笑，笑聲里混著酒氣，也混著只有男人之間才懂的輕蔑。book18.org
「你以為我在吹牛？Bro, itu bukan satu kali.（兄弟，那不是只有一次。）」book18.org
「她第一次帶我進去乾的時候……我就沒注意那張照片。」book18.org
他攤了攤手，聳聳肩：book18.org
「後來每一次……只要她老公不在，我每晚肏她，都沒看到照片。」book18.org
「不是我瞎，是因為aku punya mata semua pergi ke dia punya body（我的眼睛，全都被她的身體吸走了）。」book18.org
他說到這兒，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浮起一種只有親手肏過極致肉體的男人才會有的神情。book18.org
那不是回憶，是某種低俗中的信仰，被慾望封神之後的敬畏，像是凡人摸過一次神明的皮膚，從此魂魄不再乾淨。book18.org
「她的奶……真的很大。」book18.org
他張開雙手比了個弧度，像捧兩隻熟透的芒果。book18.org
「不是那種松的、死大的，是實在的。你一捏，能反彈回來，像nenas muda（嫩鳳梨）那樣緊。」book18.org
「她喂過奶……但她的奶反而更挺。乳暈淺淺的，像bunga ros celup susu（玫瑰泡過牛奶）。不黑，不塌，粉得像少女。」book18.org
「她的腰……剛好兩隻手能抱住，軟，又有勁。干她的時候，她的腰會自己動，會頂回來。不是死魚，是那種pandai kongkek（懂得性交的女人）。」book18.org
納吉閉上眼，像真正在抱著那截腰，手指都跟著微微收緊。book18.org
「她高潮的時候……嘴角是笑的，但眼睛一直盯著我，mata tajam macam hantu（眼神銳得像鬼），一動不動。」book18.org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真的怕那雙眼睛。book18.org
「就像狐狸精要魂。」book18.org
這句一出口，周圍頓時靜了一下。book18.org
那是一種男人之間的默契沉默。所有人的腦子裡，在那一瞬浮現出同一張臉，一張能在高潮時帶笑、能盯住你靈魂的臉。book18.org
張健不說話，只是輕輕咬著杯沿，那塊玻璃像含在牙縫之間的薄冰。book18.org
「我一邊干她，她就在夫妻兩人的床上，喘著說：『你比我老公還會幹。』」book18.org
納吉聳聳肩，一臉「銷魂」的表情。book18.org
「你說，我還有心思看什麼照片？」book18.org
他說著往後靠進椅背，臉上浮現那副典型的馬來工人表情，像剛吞下一大口甜膩的椰奶般滿足，懶散，徹底無恥。book18.org
「……也對。」book18.org
張健低聲自語。book18.org
「這樣……合情合理。」book18.org
那像是在為對方解釋，又像是在替自己找一個台階，挽留一點僅剩的自尊。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得像刀刃輕輕划過玻璃杯邊緣，劃破了某種防線，卻沒有血。book18.org
那一刻，他的語氣甚至有一絲鬆弛。book18.org
仿佛這故事依舊是「別人的」；仿佛他還能用一個「被戴綠帽的男人」的身份，苟住幾分體面。book18.org
但這份體面只維持了三秒。book18.org
「喂喂喂！」book18.org
周辭啪地一拍桌面，不耐煩地嚷道：book18.org
「你這故事講到一半就完了？太快了吧！」book18.org
「細節！懂不懂什麼叫細節？她怎麼叫你？你怎麼進的門？一來就在床上干啦？中間全省略了？」book18.org
納吉咧嘴，像早就等著有人接這茬。book18.org
「OK啦……我講，我講。」book18.org
他搓了搓手，像準備拆開一包熱騰騰的回憶。book18.org
「那晚是她打電話來的。」book18.org
「聲音很小，她說：家裡沒人。她老公……keluar kerja malam（晚上去上班了）。」book18.org
「她叫我不要走正門。」book18.org
「她說，要我從陽台爬進去。」book18.org
他說著自己都笑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像聽見世界上最荒唐又最下流的笑話。book18.org
「你想像一下我一個馬來工人，半夜爬進中國有錢太太的陽台，去她家肏她。」book18.org
book18.org
「她那時候已經 buka pintu bilik tidur（開好臥室門）啦……帘子半掀著。」book18.org
納吉說得緩慢，像一鍋沸水剛被掀起蓋子，熱氣緩緩冒出。book18.org
book18.org
「她就背對著我站在那兒……穿一件紫色弔帶裙。」book18.org
「弔帶細得 macam benang gigi（像牙線），裙子……短到屁股根下，betul-betul sampai situ saja（真的就到那裡而已）。」book18.org
他伸出手，捏了捏空氣中看不見的輪廓。book18.org
book18.org
「整對屁股……若隱若現，lembut dan licin macam buah mangga sejuk（軟滑得像冰鎮芒果）。」book18.org
他閉上眼，鼻翼微張，吸了一口氣，像真把那晚臥室的味道從空氣里又吸回來了：book18.org
「有汗，有洗髮水的清香……還有奶香，還有 sikit bau pepek basah（一點點濕了的小穴味）。」book18.org
「那時候我鞋都沒脫，雞巴在褲子裡 sudah meleleh（已經流汁）。」book18.org
他睜開眼，盯著張健，聲音低沉，尾音卻像一把銹鈍的刀刃慢慢在牙縫間拖過，帶著一絲濕漉漉的笑意。book18.org
「這位中國太太啊……真的是 saya pernah nampak paling menggoda punya betina jalang。（我見過最會勾人的騷女人）。」book18.org
納吉微微歪了歪頭，像是在嘴裡回味某種難以言說的殘漬。book18.org
book18.org
「我們馬來最賤最騷的賤貨……都 tak boleh lawan dia punya gaya sial tu（比不上她那種天生的騷樣）。」book18.org
他說得不急，像故意用每個拖長的音節，慢慢剮在張健的神經上，把羞辱一寸寸灌進耳膜。book18.org
「那晚我爬窗進來，她連聲都沒出。」book18.org
「帘子掀著一角。那件紫色弔帶裙貼在她身上，像一塊剛脫模的果凍，透明、晃蕩、包不住乳頭，也遮不住屁股線。」book18.org
「她就那樣背對著我，站在床邊。肩膀薄得像剛削好的竹片，後背一道細細的汗線，從脖子滑進裙縫裡。」book18.org
book18.org
「她沒說話，也沒回頭。像早知道我會來。」book18.org
「我走過去，從後抱住她，手掌隔著裙子摸上去……奶是沉的，有點涼，也帶著剛洗過澡的餘熱，像 pulut panas belum siap lap air（還沒擦乾的熱糯米糰）。」book18.org
「她身子震了一下，可沒掙開。反而屁股往後蹭了我一下。很輕，像風掃過紙，可我心裡，macam api terus naik（像火一下子竄起來了）。」book18.org
納吉說到這，舔了舔嘴唇，像是想把記憶也一併舔進舌根里。book18.org
「她那時候第一次開口，聲音淡得像在廚房煲湯。」book18.org
「她說：『快一點……我不知道我老公幾時回來。』」book18.org
張健的指節在桌下微微發白，他不動聲色，卻整個人頭皮發冷，褲襠卻越發滾燙。book18.org
「那一刻我 tahu（知道）……這個女人是 isteri pelacur（娼婦太太），不說話，但整副身體都在說『來干我』。」book18.org
納吉的語氣慢了下來，像老巫師低聲念咒。book18.org
book18.org
「她奶那種彈性……」book18.org
book18.org
納吉舔了舔牙縫，語氣像故意壓低的呻吟，「就像剝蓮蓬皮一層一層剝開，指甲輕輕一掐，膜破的那一下，會發出『啵』的一聲小響。」book18.org
「我罵她一句：babi（母豬）。」book18.org
「她不吭聲，只是深吸一口氣，像要把那聲羞辱吞進胸腔里。然後我感覺到……乳頭在掌心硬起來，慢慢地，像在說：ya lah, bang（是的，來吧）。」book18.org
納吉笑了，笑聲很輕，像鐵勺攪進一杯宿醉後的清粥，咸，熱，帶點鐵鏽味。book18.org
張健沒說話。他只是聽，一邊聽，一邊像是被人揭開了身體某一處從未被碰觸過的傷疤。古嘉爾在一旁坐不住了。他腿交疊著，抖個不停，舔嘴唇的樣子，像是被烈日曬乾的狗嗅到了陰溝里的肉。book18.org
「喂，兄弟……別掉人胃口啊，後面呢？」book18.org
納吉眯起眼睛，笑意從嘴角泛上來，像屋檐下夜裡溢出的水，平靜絲滑靜卻藏著漫過門檻的預謀。book18.org
「她啊……是我見過最特別的女人。」book18.org
「我跟她說，我跟馬哈迪 tak sama（不一樣），我不愛粗。我 suka perlahan-perlahan（喜歡慢慢來）。」book18.org
「我說的時候，嘴巴就貼上去，咬住她耳珠，舌頭在那塊熱皮膚上繞圈，像一條饞蛇在耳邊打圈。」book18.org
「我舔她脖子，dari bawah sampai atas（從下往上舔），一寸寸來。她身上有洗髮水的味，還有一點汗……不是臭，是那種 baru keluar dapur punya bau（剛從廚房出來的香汗）。」book18.org
「我手掌按上她胸口，隔著那件弔帶裙揉……動作柔得像在做豆腐，慢，又狠，指節收放之間把那團奶揉出新形狀。」book18.org
「裙子太薄了……她的奶整個在我掌心跳。」book18.org
「你知道那感覺是什麼？」book18.org
他停頓了一下，舌尖舔過嘴唇，像要確認記憶還在味蕾上殘留。book18.org
「就像一團剛蒸熟的pulut panas（熱糯米飯），包在荷葉里，又軟又黏又香，一碰就回彈。」book18.org
屋裡忽然靜了一秒，靜得詭異。張健聽見自己的呼吸變重，像有一層氣泡在胸腔深處悄悄浮起。不熱但冷，是某種羞恥發酵後的沉淪氣體。book18.org
他控制不住，只能坐在原地，像被拴住的聽眾，聽著納吉像在一口舊鐵鍋里熬羞辱。一把鹽，一勺油，一串濕滑到不成話的詞語，把他整個人慢慢煮軟。book18.org
「我湊到她耳邊，小聲問她……」book18.org
納吉聲音輕得幾乎貼進空氣。book18.org
book18.org
「You suka macam ni?（妳喜歡這樣嗎？）慢慢來，好過粗來粗去的，對嗎？」book18.org
尾音輕軟，像捻碎一團濕棉花，帶著點嗆人的甜膩感。book18.org
「她沒回頭，只說了一句『……我不知道。』」book18.org
「那聲音淡得像風掃過塑料袋……輕，卻充滿某種快要斷掉的脆。」book18.org
納吉低低笑了一聲，笑聲像夜風擦過鼻腔。book18.org
book18.org
「我聽得出，那是條崩得太緊的線……一拉就斷。」book18.org
「於是我抓住她一隻手臂，往上提，她腋下整片就露出來了，又白又嫩，像剛剖出來的豆腐塊，滑得發亮。」book18.org
「『不知道？……我來幫妳知道。』」book18.org
「我低下頭，開始舔她的腋窩。」book18.org
「那地方還留著一點潮，皮膚細膩得像揉熟的飯糰，汗味混著乳液香，ada rasa pelik yang buat gila sikit（有種讓人發瘋的怪味）……鹹的、騷的、黏黏的，像舔一塊冒著體溫的蜜肉。」book18.org
「她全身頓了一下，鼻子裡漏出一聲哼……那不是呻吟，是身體背叛的信號。她想收回，但已經來不及。」book18.org
「Ahh... suka yang pelik-pelik, ya?（原來妳喜歡這種變態的？）」book18.org
「我舔得更狠，舌頭畫圈，鼻子貼著她皮膚摩擦……像狗在標記地盤。」book18.org
「她沒退，只是更緊地夾了下腿。紫裙在她身上繃出一道道濕皺，胯下那塊布料……已經被揉出一道深深的水痕。那不是汗，是她穴里流出的熱水。」book18.org
「而我手裡的奶……還在跳動，變形、塌陷，又一點點回彈，像整副乳肉都學會了順從我的指節律動。」book18.org
納吉嘴角輕輕揚起，語氣不疾不徐，像在念一段勝仗的戰報，也像念一段淫邪的咒語。他那聲音不高，卻緩緩盪開，像潮濕的迴音，在四壁之間來回流轉。book18.org
張健仍坐在那兒，一動不動，像個被宣判死刑的囚犯，雙耳灌滿了濕滑的字句。每一句「她」的呻吟、每一個舔舐的聲音，都像鈍刀貼著皮膚慢慢刮，刮出一寸皮開，灌進來的是羞恥，是他親手點燃的火。book18.org
最致命的不是那把刀。而是那刀原本握在他手裡，他親手、笑著、遞給了對方。book18.org
納吉原本半倚在椅背上，有些昏昏欲睡。可現在，他像是被什麼點燃了，整個人亮了起來。book18.org
book18.org
像豬肉攤前嗅到肉味的野狗，眼神發光，連呼吸都帶著甜味。book18.org
一旁的古嘉爾撇嘴，叉腿笑著說：book18.org
「你這馬來人啊……剛才看著文文靜靜的，沒想到也是跟馬哈迪一樣的狗東西。」book18.org
連一向端正的何截都忍不住插話：book18.org
book18.org
「原來你也這麼變態……我還真以為你是個好人。」book18.org
納吉哈哈大笑，拍了拍大腿，笑著回答：book18.org
book18.org
「你以為我想變態？是天天看……天天看……lama-lama saya pun jadi gila sikit lah（久了我也有點瘋了）。」book18.org
屋裡一陣鬨笑。張健卻仍然坐著，像一塊濕石頭，呼吸被鎖在牙關里。book18.org
book18.org
納吉又抿了一口酒，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什麼味道。他用拙劣的普通話緩緩開口，帶著一種刻意壓低的、半喘半笑的腔調：book18.org
「我舔她腋下的時候……她全身在抖，像電到一樣咯。」book18.org
他靠近椅背，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夜晚。book18.org
「我貼她耳朵，輕輕講……『Lu ingat tak masa Mahadi buat you jadi patung simen？（妳還記得馬哈迪把你弄成水泥雕像那次嗎？）』」book18.org
他笑了，笑得像狗在舔盤底的油。book18.org
「我說，妳知道嗎……我親眼看著馬哈迪，一點一點，把整桶水泥，從妳奶子開始抹起……抹到陰唇、抹到屁股縫，連下面那個 lubang pun dia sapu sekali（洞口也抹進去）。」book18.org
「他就像在畫一件工地的藝術品。但那個藝術，是要給人乾的。最後只剩妳兩隻眼睛……全身變灰，奶子在灰里突出來，像熟透的 buah betik（木瓜），美咯，但骯髒到想舔。」book18.org
他舔了下手指，像在模擬什麼餘味。book18.org
「我邊舔她身體，邊講這些話。她沒反應，但整個人軟掉，像麵筋泡熱湯，骨頭都像熬化了。」book18.org
他把酒杯放在桌上，慢慢轉著底。book18.org
「我還說起昨晚的事。就在這張床，阿都拉抓著妳的 rambut（頭髮），把妳的內褲拉下來……然後就那條內褲，套妳臉上，像妓女一樣，逼妳跪著咬他的 batang（雞巴）。」book18.org
「妳咬得不快不慢，像咬 tebu（甘蔗），又甜又耐咬。看著都硬。」book18.org
他咧嘴一笑，那種帶肉味的笑容像霉雨天的牆皮，脫落得自然又猥瑣。book18.org
「最變態是……妳 tau tak（知道嗎）？他邊干妳嘴，邊念經。」book18.org
「Bismillahirrahmanirrahim……」book18.org
book18.org
他故意拉長音。book18.org
book18.org
「奉至仁至慈的真主之名。」book18.org
他模仿著阿都拉念經的語調，低低唱出來，又夾著喘。book18.org
「這樣都行咯？妳說妳這種 perempuan（女人）不是變態，是啥？」book18.org
眾人沉默，只有納吉還沉醉在敘述里。他聳聳肩，像風拂過骯髒的鍋蓋，帶著濕氣的笑意還掛在嘴角。book18.org
「我就這樣貼在她 belakang（背後），一字一句講，慢慢講，像在念 surat cinta（情書）。」book18.org
「她不出聲，可奶子……奶子跳得咯，像狗聽到 makan（開飯）聲音那樣一抖一抖。」book18.org
「我講得越細，她腳夾得越緊，lutut（膝蓋）都發軟……穴水慢慢滴下來，地板都濕了。我根本還沒 masuk（插入），她就先 datang（高潮）了。」book18.org
「整個人發熱，兩粒 tetek（奶子）隔著紫色布料在我手裡滾，滾得像熟透的水蜜桃，juicy到爆。」book18.org
他說到這，忽然收住嘴，抿了下唇，閉上眼。像是在回味一口他永遠吞不完的湯。book18.org
book18.org
那湯咸、燙、又混著女人腋下的汗味。接著，他緩緩睜開眼，語調比剛才更低了幾分。book18.org
「後面我舔她腋下，舔得她身子發抖。我還隔著那件紫色弔帶裙，擰她奶頭。不是輕輕那種，是用 jari tengah（中指）跟 ibu jari（拇指）夾住那粒乳頭，死命轉。」book18.org
「她就突然破防了，哭腔都出來咯，講，『我不是變態……我真不是變態……』」book18.org
納吉笑了，搖頭。book18.org
book18.org
「她講得好像在求我原諒她咯，好像是我逼她濕成那樣的。」book18.org
他眼裡帶點殘忍的光。book18.org
「我不理她，我 tukar strategy（換戰略）。」book18.org
「我抓住她，把她推去她臥室那張梳妝檯，正對著整面鏡子。我講：『妳看著自己，看清楚 sekarang（現在）是怎樣樣子。』」book18.org
「她不敢看鏡子，我就從 belakang（後面）抱住她，一邊舔她腋下。味道鹹鹹的，但那個汗……我 tell you，像春藥。」book18.org
「一邊舔，一邊捻她奶頭，力道加大。她的奶頭硬得像葡萄乾。」book18.org
「我另一隻 tangan（手）伸下去，慢慢從裙子底摳……那個 lubang（洞），已經濕成漿糊。」book18.org
「她夾腿，可越夾越刺激。我舔完左邊腋下，再舔 kanan side（右邊），照樣來一次。」book18.org
「原本捏 tetek（奶頭）的手換去摳 lubang，摳的手回去轉她奶頭，兩隻 tangan像輪流接班的工人，輪流弄她，輪流挑她。」book18.org
「她在鏡子前面咬著嘴唇，眼角發紅，奶跳得像兩條狗耳朵在求主人帶出門玩。」book18.org
納吉說完這段，像終於喘過氣似的仰頭喝了一大口酒，喉結咕咚滑下，在燈光里拉出一道潮濕曖昧的影子。book18.org
「她那一刻，呵呵呵……」book18.org
他笑著搖頭，笑里全是熱氣。book18.org
book18.org
「已經不講自己不是變態了咯。」book18.org
他咧嘴，牙齒縫像藏著一股蒸汽。book18.org
「反而是抓住我手，自己拿我 jari（手指）往她 lubang（洞）里壓。」book18.org
「那個 lubang 啊……真的是 tamak sangat（貪吃得很），吸手吸到咕嘰咕嘰，好像在吃 bubur panas（熱稀飯）。滑、軟、又餓。」book18.org
他笑了，聲音忽然低下來，帶著一絲壓抑的喃喃：book18.org
「她那時候，一直在講：『我老公要回來了……不要再玩了，直接插我吧？』」book18.org
「講了三四次咯。」book18.org
「但我……tak peduli（我才不管咧）。我還是照樣手去弄她 tetek（奶頭）還有肉穴，舌頭舔她腋下。」book18.org
「她每次喘得要 datang（高潮），我就停。」book18.org
「我故意停咯……然後換 tetek，換腋下……慢慢玩。」book18.org
「她喘到不行，屁股一翹一翹，好像 anjing（狗）在等 tuan bagi tulang（主人喂骨頭）。」book18.org
納吉說到這，聲音像貼到人耳邊，像某種汗濕的體溫：book18.org
「我弄她五次，五次都卡住最後一下……她整個人燒起來，像快電短路那樣咯，tetek 燙、穴也跳。」book18.org
「最後她真的求我了。」book18.org
「她低頭咯，聲音小到像蚊子飛過去。手抓我不放，講『拜託啦……讓我高潮一次……』」book18.org
「我看著她鏡子裡面那張臉，眼角發紅，唇咬著，像做錯事的 anak dara（小媳婦）。」book18.org
「我就問她，『妳真想要高潮？』」book18.org
「她點頭，點得很慢。」book18.org
「我講可以。」book18.org
「我講，『妳 sekarang（現在）用一隻 tangan（手），隔著我 seluar（褲子）摸我 batang（雞巴）然後講一句話。』」book18.org
「她喘著問，『講什麼？』」book18.org
「我靠近她耳朵，輕輕講：『講妳是變態。』」book18.org
「她聽到後，身子抖一下，眼神卡住。那一秒她全身都僵掉咯……可我知道，她會講。」book18.org
「她手真的伸過來，隔著我褲子，輕輕摸我雞巴，手指冰冰的，但心是 panas（熱）的。」book18.org
「然後……她真的講了。」book18.org
「她講：『我……我是變態。』」book18.org
「又講一次，聲音更小咯：『我真的，很變態。』」book18.org
納吉說到這裡，忽然頓了一拍，像是在體會一句話在屋子裡慢慢盪開的迴音。book18.org
「她講完那句，整個人就崩咯。」book18.org
他慢慢吐氣，像回味一口火鍋後的汗。book18.org
「腰軟，腳也軟。我那個時候，jari（手指）又快起來，像電鑽在 her lubang（她的洞）攪，攪得她咯吱咯吱的叫。」book18.org
「她就這樣貼著鏡子，自己高潮。整個人抖得像快斷電的 kipas buruk（老電風扇）咯。臉貼玻璃，汗一直流，嘴巴半開，鼻尖一直抖。」book18.org
「我靠在她 belakang（背後），鼻子貼她 leher（頸窩）……那味道混著汗、香水，還有淫水味。」book18.org
「像剛從 tanah liat（黏土）窯里烤出來的一隻……中國 bitch（母狗）。」book18.org
這一句，像一塊燙鐵，貼在張健耳膜上，無聲卻滾燙。book18.org
他沒出聲。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像什麼都沒聽進去。但身體卻在那一瞬，像被人悄悄抽掉了凳子，重心往下一晃。book18.org
納吉講得太具體，卻又太虛幻。book18.org
貼鏡子、舔腋下、求高潮、開口說自己是變態。這些畫面與張健腦海中的陸曉靈幾乎無法重疊。book18.org
不止無法重疊，簡直像兩個女人。book18.org
他了解她。他知道陸曉靈後期確實變得淫蕩，甚至主動挑起一些極端的玩法；他也知道她的屁股上，真刺著「MAHADI」那幾個綠得發亮的字母。book18.org
但他始終認為，那只是「放縱」。book18.org
她貪玩，不代表她屈服。book18.org
她被操到抽搐，也能第二天清晨，若無其事地洗衣、做飯、教兒子背乘法口訣。book18.org
她是倔的。她骨頭裡有股冷勁，是不可能被干到「變狗」的。book18.org
她不可能……book18.org
book18.org
是納吉嘴裡那種，自己貼上去求高潮的「母狗」。book18.org
他試圖這樣說服自己。可越說服，力氣越薄。就像捧著一塊冰，站在正午的太陽底下，握得再緊，也只能眼睜睜看它一點一點化掉。book18.org
最要命的不是那些話，而是納吉的眼神。book18.org
那是一種搞過、舔過、聞過、肏到雞巴軟過的眼神。那不是編故事的人會有的神情。book18.org
此刻張健的內心，有個地方悄然塌了一角。book18.org
他仍舊沒開口，只是低著頭，像一杯放在角落、沒人在意的水。book18.org
可他知道，某個縫已經裂了。那裂縫沒有聲音，卻像發霉牆角的黴菌，從裡頭開始剝落。一寸一寸，往心的最底部蔓延。book18.org
就在這時，納吉又舔了舔嘴唇，像是要把回憶再補一口：book18.org
「她的水，噴很多咯……噴到亂七八糟。但我 tak mahu dia terlalu puas（不想讓她太爽），我 jari（手指）原本還在她 lubang（洞）裡面摳挖，水還沒噴完我就突然拔出來。」book18.org
他比了個動作，手指猛地往外一抽，像拔出沾滿醬汁的筷子。book18.org
「她那個 squirt（潮噴）就這樣卡住咯……你們懂嗎？就 macam ikan tulang sangkut kat tekak（像魚骨卡喉），要噴又噴不出來。」book18.org
「她屁股搖咯，扭到像 kena rasuk（鬼上身），全身亂跳。我知道她想要噴……但我不讓她噴。」她屁股搖咯，扭到像 kena rasuk（鬼上身），全身亂跳。我知道她想要噴……但我不讓她噴。」book18.org
他笑了，眼睛半眯，笑得猥瑣又滿足：book18.org
「Perempuan kena main macam ni lah（女人就該這樣玩）。你不給她痛快，她反而會乖，更 senang diajar（容易調教）。」book18.org
酒桌邊沉了一會兒。book18.org
空氣像被什麼油膩的氣味壓住了，沒人接話。book18.org
忽然，有人輕咳了一聲。book18.org
是古嘉爾。他臉色有些嫌惡，眼神半眯，像剛聞到什麼變質的魚。book18.org
「你這故事也太扯了吧？高潮還能『卡住』？你以為她是電動馬桶堵了？」book18.org
納吉聳聳肩，不答。book18.org
周辭也皺起眉頭，放下酒杯，語氣淡淡地開口：book18.org
「納吉，你今年幾歲？」book18.org
「Emm……三十。」book18.org
「你玩那個中國女人的時候呢？」book18.org
「大概二十四。」book18.org
周辭挑了挑眉毛，像多了點不耐煩：book18.org
「二十四歲你就懂什麼『高潮』、『寸止』了？」book18.org
古嘉爾冷笑了一聲：book18.org
book18.org
「誰教你的？AV看多了自己當導演？看片能練成調教技法？」book18.org
納吉卻笑了，不怒反喜，慢悠悠抿了口酒：book18.org
「這些……是我表姨教的。」book18.org
他語氣輕得像在講一件鄉間童話。book18.org
book18.org
「……表姨？」book18.org
book18.org
張健終於出聲，語氣里藏著詫異。book18.org
納吉懶洋洋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絲油亮的笑意：book18.org
「對啊，我媽媽最小的表妹，和我只差八歲。」book18.org
「靠，這不亂倫嗎？」book18.org
book18.org
何截皺著眉頭說。book18.org
book18.org
納吉聳聳肩，一臉滿不在乎：book18.org
「Mana ada?（哪裡有咯）我們馬來人 boleh kahwin sepupu（可以娶親戚的啦）。我又不是娶她，是玩。main saja，不犯法。」book18.org
「那是『表哥表妹』可以！」book18.org
古嘉爾忍不住打斷他，臉都皺成一團。book18.org
book18.org
「你那個是你媽的表妹欸！是長輩！你也下得去口？」book18.org
納吉咧嘴一笑，笑得像個剛舔完雞油的孩子，眼裡全是油光光的得意。book18.org
「Eh……只要 ada susu, ada lubang（有奶、有洞），她就是 perempuan（女人）咯。」book18.org
「Main perempuan（玩女人），mana boleh kira sangat?（哪用分那麼細？）」book18.org
「人生很 pendek（短），main puas dulu lah（先乾個夠再說）。」book18.org
酒桌邊本來有點冷，納吉這句粗到極致的話又把氣氛攪活了起來。book18.org
周辭笑得最放肆，他一拍桌子，指著納吉：book18.org
「所以你表姨是主動的？還是你趁她睡著偷上的？」book18.org
納吉晃了晃酒杯，眼睛微眯，像在舔記憶：book18.org
「Of course 是她主動咯。那時候她 baru putus cinta（剛失戀），整天 emo emo（情緒低落）。」book18.org
book18.org
「我那時 baru habis SPM（剛高考結束），才十八歲啦。放學就回家，她 rumah dekat（住得近），煮飯會叫我過去 makan（吃飯）。」book18.org
「有一天她叫我收碗，忽然從 belakang（後面）抱我……手還伸進來摸我褲子底下那根 batang。」book18.org
他說得太輕鬆，像在講誰家的貓跳上了沙發。book18.org
「她講她很 gatal（癢），講男人不在，就叫我『借一下』。」book18.org
「我哪裡敢講不咯？她奶大屁股翹，我那個時候雞巴隨時可以炸掉。」book18.org
「從那天起，就開始 latihan（練習）咯。」book18.org
「你那時幾歲？」book18.org
book18.org
周辭問。book18.org
「十八。」book18.org
「合法咯。」book18.org
book18.org
他笑得像在吃獎勵糖。book18.org
「哇靠……」book18.org
book18.org
周辭搖頭，眼裡卻浮出一種荒唐的興趣：book18.org
book18.org
「那你是天天跟你表姨操練？」book18.org
納吉點頭，像在炫耀什麼特別的獎學金。book18.org
「她 rumah dekat（住很近），幾乎天天叫我過來咯。」book18.org
「連 datang bulan（來月經）都沒停。嘴巴幫，或者 masuk dari belakang（從後面來）。」book18.org
他聳聳肩，一副「這不是常識嗎」的語氣：book18.org
「她 suka belakang（喜歡後面），講不會 pregnant（懷孕），幹完還可以繼續 masak nasi（煮飯）。」book18.org
周辭笑到歪頭：book18.org
「跟你一樣，她也是淫獸咯。」book18.org
「Betul lah（真的咯）。」book18.org
古嘉爾依然皺著眉，但還是忍不住追問：book18.org
「所以那段時間你就只干你表姨？」book18.org
納吉一聽，嘴角立刻翹上去，笑得像知道全班考題的人：book18.org
「Mana ada?（怎麼可能咯？）」book18.org
他放下酒杯，伸了個懶腰，語氣像在講一段別人永遠學不來的淫亂神話：book18.org
「我還偷偷 main（干）我班上的 perempuan Melayu（馬來妹），幾個學妹 saya sudah buka pintu dia orang（我都幫她們開苞）。」book18.org
「但最 gila（最瘋）的……是有一次我 main sekolah punya disiplin cikgu India（三十多歲的印度女訓導主任）。那時 baru cerai（剛離婚）。」book18.org
說到這，納吉眼裡閃出一絲驕傲的光芒。不像在吹牛，像在回憶一口啃得太深的肉。book18.org
「她是真的 gempak gila（身材爆炸）。奶 besar（奶大），腿 panjang（腿長），屁股 bulat macam mangkuk（圓得像飯碗），皮膚 hitam sampai berkilat（黑得發亮），走路搖得像蛇。」book18.org
「講英文還有點 India slang（印度腔），那種 you dengar pun boleh kecut telur（聽了蛋蛋都怕）的女人。」book18.org
他眯起眼，舔了舔嘴唇，像剛舔完一根辣椒。book18.org
「平時穿職業襯衫，把奶包到緊到要爆。你 tahu tak？越包緊……男人越想扒掉。」book18.org
「我一開始 hanya test air（試水咯），放學故意不走，裝掉書，在她辦公室多留幾分鐘。」book18.org
「她坐在她 meja（桌子）前批改文件，我在 belakang（她後面）看著。她屁股一坐，兩邊撐開，裙子拉得 macam bungkus nasi lemak（像包飯那樣緊）。」book18.org
「我走近，講：『Cikgu, you perlukan tolong ke?（老師，要我幫忙嗎？）』」book18.org
「她回頭，眼神 fierce（凶），但沒趕我走。」book18.org
「過幾天 hujan besar（下大雨），她沒帶傘。我 offer naik motor saya（我要用電單車載她）。她竟然 naik！（真的坐上來了）」book18.org
「我們兩個擠在 motor belakang（電單車），她奶子頂著我背，像兩粒 kelapa muda（椰子）一直跳。」book18.org
「我 batang（雞巴）在路上已經 keras（硬）了咯。」book18.org
「到了 rumah flat dia bawah（她樓下公寓），我講『baju saya basah lah，boleh masuk tak？（衣服濕了，可以進去嗎？）』」book18.org
「她想了一下，居然講 boleh。」book18.org
「我進她 rumah（家），她義正嚴詞對我講：『你別以為我是隨便的女人，可以隨便讓男人睡。』」book18.org
「我講：『Tak lah, cikgu… saya cuma nak tolong saja.（不是啦老師，我只是來幫忙。）』」book18.org
納吉講到這裡，臉上露出一種不堪卻榮耀的淫邪神情：book18.org
「然後把自己衣服脫了，她看著我年輕的肉體，咽了咽口水，眼神都變了。要知道當時我才十八歲，是小鮮肉。我慢慢靠近她，跟她輕輕接吻，她沒拒絕然後任由我buka baju（脫衣服），只剩 hitam bra（黑色內衣）和一條濕掉的長裙。」book18.org
「我那時候才 tahu，她的 badan（身材）真的是一流的。」book18.org
「我們 masuk bilik tidur dia（進臥室），她坐我臉上，要我先 jilat（舔）。」book18.org
「她 punya lubang（她的洞），味道有 kari smell（咖喱味），不是臭，反而像是一種是辣味，混著汗，混著香料。」book18.org
周辭忍不住問：book18.org
book18.org
「不是很嗆？」book18.org
納吉咧嘴大笑：book18.org
book18.org
「You anggap macam tengah makan kari panas（你當自己在吃熱咖喱）就好了咯。」book18.org
「她下面辣辣的，像肉包沾了椒鹽，juicy 又 pedas（又濕又辣）。」book18.org
book18.org
「我 jilat dia sampai dia clamp my head（夾我頭），講：『你舔得比我 ex-husband 還爽！』」book18.org
「我用手 finger dia（指插她），她整個人發抖咯。」book18.org
「然後我 masuk（進她）……整個 batang masuk dia punya lubang（我的雞巴全插進她的洞），dia ketat gila（緊到爆），像 latex sarung tangan（乳膠手套）吸著我。」book18.org
「她一開始 tahan tahan（還裝矜持），結果被我干到流鼻涕。」book18.org
「後來她 kasi saya masuk belakang（讓我干屁眼），還抬腳夾腰。」book18.org
「干到一半她喘著講：『我老公從來不敢碰這裡……你怎麼敢？』」book18.org
納吉笑著搖頭：book18.org
「我講：『Sebab saya bukan dia punya suami lah（因為我不是你老公）』。」book18.org
周圍人一下子靜得像被潑上熱湯的塑料桌布，霧氣騰起，一層壓著一層。book18.org
「連你老師都不放過？」book18.org
何截眼睛瞪大，嘴張得像要一口吞下一整條腌鹹魚。book18.org
納吉只是聳聳肩，露出一種「老子命硬，該吃香」的無賴笑容：book18.org
「Dia sendiri gatal lah（她自己癢咯）。你 tahu tak？越裝正經的，越 suka kena main（越渴望被操）。」book18.org
周辭壓低聲音，眉毛挑起一邊，半信半疑地問：book18.org
「印度女人……真的有那麼特別？」book18.org
這話像一根香火，一點，納吉整個人就亮了。他眼神發燙，像火苗舔著鍋底。book18.org
「差 banyak（差很多）咯！」book18.org
他拍著桌子，手指都發抖。book18.org
「她 suka dirty talk，還特別要我講馬來話罵她。什麼『babi』（豬）、『sundal』（蕩婦），她聽了更爽！高潮時 moan 到 macam orang kena rasuk（像中邪一樣亂叫）！」book18.org
他一手揮舞，一手學女人扭腰亂叫，臉上表情淫得像夢話：book18.org
「『Don』t stop… masuk belakang please… lagi kuat… harder… sampai habis！』（別停，從後面更用力點……干到底！）」book18.org
周辭忍不住笑出聲，何截也咳著捂嘴，張健卻一言不發，只默默飲下一口威士忌，玻璃杯底碰出輕響。book18.org
「完事後，她還 masuk dapur（進廚房），親手做 roti canai（煎餅）給我吃，還衝了 milo panas（熱美祿）。她屁股一抖一抖，好像還在回味我 batang（雞巴）的餘溫。」book18.org
納吉說到這裡，轉向周辭，眼神像曬過頭的鐵皮：book18.org
「You tell me lah——shiok or not？（你說，爽不爽？）」book18.org
他的聲音已經開始打結，像海水裡翻滾的螃蟹，時高時低，醉意斑斑。張健放下杯，終於開口，語調不咸不淡，卻像刀口撒鹽：book18.org
「那你說……印度女人好肏，還是那個有錢的中國女人更好肏？」book18.org
這句話像酒桌上的骰子，一丟出，就收不回來了。book18.org
納吉猛地坐直，像被電擊般拍桌大笑：book18.org
「當然是中國太太咯！Confirm lagi sedap！（肯定更香！）」book18.org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壓低聲音，聲音變得濕膩而低淫：book18.org
「中國太太 punya air（騷水）是 manis（甜的），像糖漿咯。那晚我 finger 她到一半，她屁股自己亂扭， macam ikan goreng（像鍋里炸魚），還邊喘邊講：『不要這樣……拜託……讓我繼續噴……』」book18.org
「你懂那種嗎？她身體像在逃，可她的穴已經黏住我手指咯。」book18.org
他舉起兩根手指，輕輕攪動，比劃出穴口濕滑的畫面，像要從空氣中摳出那一團肉。book18.org
「我 finger 她高潮的時候，她腳亂蹬，嘴裡喊『要繼續噴水』，我看她 begitu geli（那麼騷），我 terus jilat dia punya puki（直接舔她的穴），舔不到三下，她又噴！」book18.org
「你 tahu tak？那種不是 biasa punya噴水，是 macam paip pecah（像水管爆了）！」book18.org
他咂咂嘴，像真喝過一碗糖水：book18.org
「我舔她，一邊 minum dia punya air（喝她的水），manis 咯，香甜到 macam gula melaka（像馬六甲椰糖）！」book18.org
張健指尖微顫，杯子差點沒握住。他舔過陸曉靈的穴不止一次，味道清清淡淡，微澀偏涼，哪來什麼甜？從沒潮噴過，更別說像水龍頭壞掉那樣洶湧。book18.org
一股混著羞辱和嫉妒的酸意，從胃裡冒上來，燒得眼角隱隱發燙。book18.org
他試著裝出若無其事，卻忍不住腦中浮現：那晚的床單、她身體翻滾時的扭動、她夾腿止不住地噴，那些曾屬於他的細節，如今竟成了別人炫耀的戰利品。book18.org
但納吉還沒講完。酒氣已涌到他額頭，舌頭打著結，嘴卻越發利，像是被慾望撐著繼續說下去的老狗。book18.org
「印度女人 punya puki（小穴）香料味 kuat（重）……有時候 macam kari campur bawang goreng（像咖喱混洋蔥），又 pedas（辣），又 hangit（焦）……像炒糊的 roti。」book18.org
他說著比了個「捏鼻子」的動作，自己笑得先打了個嗝，整個人仿佛被泡在發酵酒精里的老色鬼，渾身冒汽。book18.org
「你想像下啦，一個是 kari bao（咖喱饅頭），一個是 gula melaka punya dou hua（馬六甲椰糖豆花），你要舔哪一個？」book18.org
眾人笑得桌子都快掀了。book18.org
周辭趴桌直喘，何截用拳頭捶胸口捶得「咚咚」響。只有張健，笑得最大聲，臉卻最僵，嘴角像貼了膠水。book18.org
他指間悄悄出汗，褲襠里某個部位輕輕一跳，像是對羞辱做出的反應。他忽然意識到，那根雞巴，好像已經不屬於自己了。book18.org
它成了一根會在別人講黃色故事時自動站起來的木偶，一個專為恥辱設計的裝置，它被放在妻子的身體上，卻不再掛他的名牌。book18.org
張健閉了閉眼，心裡那句「綠帽遊戲」像毒蛇一樣回頭咬了他一口，咬得他褲襠發軟，心頭髮硬。book18.org
「女人高潮的時候不會說謊咯……」book18.org
納吉搖晃著，像要跌進桌下，嘴裡卻帶著一種濃到化不開的惡意。book18.org
「尤其是那種嘴裡講『不要』，身體卻噴得 macam paip rosak（像壞掉的水管），這種女人最誠實。」book18.org
他說完這句，視線落在張健臉上。book18.org
那目光像一把用油塗過的刀，滑著切、滑著進。book18.org
「我早就 tahu（知道）了……中國太太最喜歡的，不是插進去。」book18.org
「是 tease（挑逗）她……逗她、惹她、慢慢推她去崩潰。她喜歡那種電流穿過奶頭、穿到腳趾，再震到喉嚨的感覺。」book18.org
「她高潮那張 blur blur punya muka（迷糊的臉），還有那個 manis gila（甜得要命）的淫水……」book18.org
他說到這兒，舌尖輕舔了一下乾裂的嘴唇，閉眼咂了聲：book18.org
book18.org
「嘖。」book18.org
張健指節發緊，杯沿在掌中打滑。他聽見自己牙齒輕輕磕在玻璃杯邊的聲音。book18.org
但納吉還在繼續。book18.org
「那晚……我讓她跪在地上，穿那件紫色的 sexy punya tidur dress（性感睡裙），布料薄到看得見奶頭。」book18.org
「我講：『別脫，穿著跪下。』」book18.org
「我叫她用一隻手，隔著褲子摸我 batang（雞巴），摸到我硬。」book18.org
「然後我再講：『你說……你是變態，你需要這根雞巴。』」book18.org
納吉笑了，一口黃牙在燈光下泛著濕光，語氣輕得像吐痰：book18.org
「她，照做咯。」book18.org
「她手貼著我褲襠，輕輕搓著，一邊咬嘴唇，一邊喘著，說：『我是變態……我需要你……我要肉棒……』」book18.org
「聲音小小的，但你 tahu tak？那種小聲，比尖叫還爽。」book18.org
他說到這裡，歪著頭舔了舔下唇，像在舔一滴從回憶縫隙里滲出的糖漿。不是那種甜點的香，是混了肉味、汗味、高潮殘漬的腥甜，像床頭柜上幹掉兩天的精液，還殘留餘溫。book18.org
「她講這句話的時候，弔帶已經滑了半邊，奶頭彈出來，粉粉一圈，硬得像在空氣里刺出痕跡。」book18.org
「我沒讓她馬上含。我慢慢解褲頭，看著她張嘴一寸寸張，像一條狗，舔著舌，等人喂肉。」book18.org
張健的指甲在桌面上颳了三下，像在挖皮下的什麼。羞恥像根刺卡在骨縫，他摳不出來，越摳越疼。他的牙齦發酸，手心發熱，冷汗從脖子往裡爬，一路爬到心口那團不能喊的火。book18.org
那件紫弔帶他當然記得。book18.org
是他買的。天貓五十六包郵，帶蕾絲邊。陸曉靈說肩帶太細，動一動就滑。book18.org
那晚她穿著它，從浴室走出來，肩膀還濕著，頭髮貼著鎖骨，問他：book18.org
book18.org
「你覺得我穿這個，好看嗎？」book18.org
她笑得羞澀。book18.org
現在想起來，那笑分明不是給他的，是在練習給別的男人預演。book18.org
張健閉眼，呼吸像蒸汽卡在壺嘴，嘶嘶響著，快炸不開。book18.org
book18.org
他發現自己又硬了。book18.org
book18.org
不是興奮。是羞恥。book18.org
羞恥像石灰水，潑在雞巴上，本該灼痛，偏偏燒得更挺。book18.org
腦子裡畫面壞掉一樣滾動：紫弔帶、濕肩膀、跪地、嘴唇微張、手指摩擦別人的褲襠……book18.org
不是挑逗，是祈禱。book18.org
是撫摸一個活著的圖騰。book18.org
book18.org
肉做的，熱的，跳動的神像。book18.org
那不是情慾。那是膜拜。book18.org
納吉繼續說，眼神漂浮，聲音卻每一個字都像用玻璃刀划過空氣。book18.org
「你 tahu tak？我還用龜頭的 air mani（汁）在她鼻尖點了一下， macam perfume（像香水）。」book18.org
「她竟然……吸了一口，說：『有味道，好騷……我喜歡。』」book18.org
「然後我又用龜頭抹她嘴唇……左右塗， macam lip balm（像潤唇膏）。她的嘴唇亮了，像剛親過火焰。」book18.org
「她張著嘴不動，我問她是不是 suka（喜歡），她點頭。說她是變態，說她需要雞巴。」book18.org
「她說得越來越大聲……」book18.org
納吉眯著眼，笑得像一隻知道對面人快瘋掉的狐狸：book18.org
「她講：『我是變態，我要雞巴！』 奶子跳得像快要炸出來。」book18.org
張健胃裡翻騰，酒像火，一下一下灌著他，但褲襠卻漲，像被氣灌進氣球。book18.org
納吉舔了舔唇，繼續補刀。book18.org
「我講：『你說出來。說你是變態，說你需要這個雞巴。』」book18.org
「她一開始小聲說『我是……我是變態……』」book18.org
「我講，再大聲。」book18.org
「她就講：『我真的需要……我要……我要雞巴……』」book18.org
「講到最後，她是邊抖邊喊：『我真的很變態！我求你喂我你的肉棒！』」book18.org
納吉歪著頭笑，笑得嘴都歪了，像剛從妓院回來、沒擦乾嘴的老狗。book18.org
「你 tahu tak（你知道嗎）？她那時候的表情…… macam satu biarawati tengah baca doa（像在念經的尼姑），忽然變成妖精，嘴裡喊『我要肉棒』，但眼神卻像在求佛。」book18.org
笑聲像咳嗽，帶著酒精和煙味，沖得桌上的花生米都顫了兩下。張健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攥住了桌布，指骨把皮頂得發白。桌角輕微發抖，像要從他的指節中掙脫。book18.org
而納吉還在繼續講，像忘了屋裡沒開空調，忘了空氣的沉悶。book18.org
book18.org
「我沒有馬上 kasih（給）她啦。我跟她講，『你可以舔先，但你 tengok dulu（先看清楚），我 punya batang（我的傢伙）是怎樣的，夠不夠 besar（夠大），夠 keras tak（夠硬）？』」book18.org
他說到這，自己先笑了，像那晚的影子剛剛爬上他腦子。book18.org
「她那眼睛啊……macam kucing nampak ikan（像貓看到魚）……死死盯著，嘴唇都在抖，然後自己慢慢湊過來，先舔我龜頭。」book18.org
納吉伸出舌頭，在空氣中一圈一圈地繞，像在描繪某種聖物的邊緣，然後咂了下嘴。book18.org
「那一下……我 sampai sekarang還會硬。」book18.org
「我本來 tak mau kasi（不想給）她太快的。我想玩一玩，讓她餓一下。」book18.org
「可是她……她 tak boleh tahan（她根本忍不住）。像一個餓死三天的女人，那嘴一張，直接吞進去一半。我都喊『慢一點！慢！』她反而 lebih cepat（更快）。」book18.org
「我講她 boleh suck（可以開始吸了），她就 macam mesin（像台機器）那樣吸，我 punya batang 在她嘴裡 masuk keluar masuk keluar（進進出出）。」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比划著那節奏，用手模仿空氣中前後的撞擊。book18.org
「她唾液一直滴，滴到我褲子 whole basah（全濕）。一隻 tangan（手）還托著我 koko（蛋蛋），慢慢舔……你信不信？整顆 telur（蛋蛋）都 masuk 進她嘴裡。像是要用嘴，把我整個 makan 掉。」book18.org
納吉咧嘴一笑，舔了舔乾燥的嘴唇，閉了下眼睛。book18.org
「那 moment（時刻），我 rasa dia bukan manusia（覺得她不是人），dia satu hantu kelaparan seks（是一隻性餓鬼），像地獄裡出來的。」book18.org
他停了一下，再開口時聲音更低：book18.org
「她的嘴巴不大，但 teknik gila babi（技巧瘋得像豬一樣），吸得我 koko（蛋蛋）都 ting ting（發熱發漲）。我叫她停，她不理。繼續 suck，suck 到我喘不過來氣。」book18.org
「她還笑，tengah hisap（邊吸）邊笑，像個贏了獎的女人那樣得意。」book18.org
張健坐在一旁，忽然覺得耳邊灌進一陣風，冷得像從別人口中吹出來的氣。他聽見嗡嗡的響聲，像有人隔著一層濕毛巾在跟他說話。聲音是清楚的，卻又遙遠。book18.org
book18.org
每一個字都像從池塘底翻起的氣泡，浮上水面，啪一聲破了，再沉下去。book18.org
他聽得懂，但反應不過來。book18.org
腦子像被誰一腳踢翻，只剩下一個畫面在晃動：book18.org
陸曉靈跪在地上，紫色弔帶衣鬆鬆掛在肩頭，髮絲貼著她脖子，濕得像剛洗完澡沒擦乾。嘴唇亮亮的，泛著光，像剛被舔過的果凍。book18.org
她不是在逃，也不是在屈服，而是在做禮拜。不是拜神，是拜肉。她舔著那根雞巴，動作緩慢得像在點香，眼神里有種近乎放肆的敬意。book18.org
納吉的聲音忽遠忽近，像風，也像雨點落在屋檐上，一顆一顆，滴滴答答：book18.org
「我那時候……真的 tak tahan（忍不住）了……她太美，太 gila babi（瘋到極點）了……」book18.org
他像在念經，像在敘述某場靈魂出竅的宗教體驗：book18.org
「我從 belakang（後面） masuk，她還 pakai（穿著）那件紫色 baju tidur（睡裙），布料 sudah licin turun sampai pinggang（滑到腰），我 tangan pegang her pinggang（手扶著她的腰），pelan-pelan masuk……（慢慢插進去）」book18.org
張健的眼前仿佛也亮起了那盞檯燈。book18.org
他看到她雙手撐著梳妝檯，那件弔帶衣還掛在肩膀上，像殘忍的紀念物一樣，提醒他這一幕並不虛構。她的穴口早已濕得發亮，每一下插入，都擠出一聲響亮的「啵嗤」，在臥室里像小提琴拉錯弦，卻又迷人得叫人喘不過氣。book18.org
她的屁股像山羊在抖，那種繃起的肉感，每一下撞擊都讓臀瓣發顫，像在等著誰一刀宰下去。book18.org
納吉喘著，聲音像壓在喉嚨底下滾出來的：book18.org
「我 baru masuk 一點點，她 sudah cakap lucah（就開始說髒話）了……她 tengok cermin（看著鏡子）講『干我……再深一點……操到我哭』macam orang gila（像瘋女人）！」book18.org
張健眼前的畫面忽然變清晰了，像被什麼水沖乾淨：book18.org
那是一面鏡子，梳妝檯上方掛著的，鏡中有兩個陸曉靈，一個在現實中被乾得屁股顫抖，另一個在鏡中咧嘴、滿臉快感地看著自己。book18.org
她盯著鏡子裡那張臉，嘴一張一合，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像從靈魂里挖出來的髒泥：book18.org
book18.org
「干我……快撞死我……我就是賤貨……」book18.org
她不是在呻吟，而是在施咒。book18.org
一種對自己肉體的咒語，對靈魂的侮辱。book18.org
而張健……book18.org
他不是參與者，也不是當事人。他只是那個鏡子裡多出來的影子，像一個走錯時空的旅人，站在婚姻的門外，望著裡面一場熱烈、猥褻、真實得刺痛雙眼的交配儀式。book18.org
他坐著，像半夜在自家門外聽見女人的呻吟聲，又不敢推門的陌生人。那聲音，是從他自己的床上傳出來的，每一下撞擊都像用釘槍打在他心口。book18.org
他的心跳得像要炸開，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這時，納吉越喝越醉，話說得斷斷續續，像肉餡被卡在絞肉機里，咕噥咕噥地往外冒。book18.org
「那晚啊……我吃了 banyak tongkat ali（很多東革阿里）……哇，整 night macam kuda perang（整晚像戰馬），kuda jantan gila babi（瘋種馬）那種……」book18.org
他晃著腦袋笑著，口水黏在嘴角邊，手在桌上比劃得像還在干。book18.org
「我干她很久，很久……我 pakai macam-macam gaya（換了好多姿勢），干她 sampai dia tak boleh bangun（她連爬都爬不起來）。」book18.org
他像個剛從地獄回來的男人，笑得通紅，舌頭打卷，酒氣撲面而來。book18.org
「我 punya batang masuk dua lubang（我的雞巴兩個洞都進），前後 semua rasa（全都嘗了），pantat belakang dia ketat gila（屁眼緊到發瘋）……我 masuk sampai她 menangis（插到她哭出來）。」book18.org
「tapi dia bukan nangis sebab sakit lah（但不是痛），是 syok gila babi（爽瘋了），像 kena rasuk（像被附身）。」book18.org
說著他自己先喘了口氣，像身體還記得那一夜的節奏。book18.org
「她像頭母豬 gila babi（瘋得不成人形），我從 atas katil（大床）干到 lantai（地板），再干回 katil……sampai pagi baru habis（天快亮才停手）。」book18.org
他晃了晃酒杯，像在炫耀某種史詩級戰役。book18.org
「最後她 pengsan（昏過去）了，屁股朝天睡在 katil 上，睡死了，好像 mati（死掉）一樣。我也 tidur lah，就 tidur atas lantai。」book18.org
book18.org
他說完，大笑，像說了個艷遇段子，像說那只是生活中一個「痛快」的夜晚。book18.org
「Nasib baik lah……她老公 tak balik malam tu（那天她老公沒回家）。」book18.org
張健臉上的肌肉輕輕抽了一下。不是抽搐，而是一種細微的塌陷感。他坐在那兒，像全身被生石灰灌進骨縫裡，一點點凝固。book18.org
他忽然想起來了。確實有那麼一個晚上，他沒有回家。book18.org
是公司臨時叫去應酬，說有個客戶非見不可。一輪又一輪的酒敬下來，收場時天都快亮了。他沒回家，就在會議室沙發上眯了一夜。半夢半醒之間，他還摸了手機，發了條微信給陸曉靈：book18.org
【今晚我不回家，別等我。等我忙完，再聽你說你和馬來工人的艷情故事。】book18.org
他當時還以為自己很體面。book18.org
他以為自己是個勤懇工作的好男人，願意犧牲個人時間換來家庭未來。酒精飄著，他甚至想好第二天要買杯熱豆漿給她。book18.org
book18.org
不要姜，要微甜，陸曉靈喜歡那種不辣的、溫吞的味道。book18.org
他以為他很愛她。也很疼她。book18.org
可現在，他明白了。book18.org
納吉嘴裡那個「她老公不在家」的夜晚，正是他親手讓出來的夜晚。是他讓出那張床，是他自己把鑰匙交到另一個男人手上。他說「別等我」，結果她真的沒等。甚至可能早已習慣不等。book18.org
那張他們曾經做愛、懷孕、爭吵、和解的床，承載的不再是愛與柔情，而是馬來男人粗重的喘息、撞擊聲、汗水滴落的「啪啪」聲，還有從她身體里溢出來的水聲和呻吟。而他，在幾公里外的辦公室沙發上蜷著，衣領皺起，腳還伸不直，夢裡說不定還在笑，說不定還想著：book18.org
「明天早點下班，給曉靈帶點什麼。」book18.org
這時納吉還在說。book18.org
book18.org
他說話的嘴已經散了，像一隻口水乾裂的舊皮鼓，聲音一段一段敲出來。book18.org
「Lepas tu（之後）我 rasa lah……dia memang kena conquer（她真的被我征服了）。」book18.org
「整十天……siang dia belong to Mahadi（白天是馬哈迪的），malam belong to me（晚上歸我）。」book18.org
「Kalau suami dia kerja malam……itu rumah saya punya lah！（她老公不在，那屋子就是我的！）」book18.org
他說這話的時候，像個剛登基的國王，坐在酒精、快感、與別人妻子的呻吟上築起來的王位上。他的語調像在誦讀一種髒污而神聖的勝利聖經。book18.org
「夫妻的房……sofa pun ada（沙發也做過），dapur punya meja makan（廚房飯桌也上過），toilet pun pernah（廁所也干過），mandi sama dia dalam bilik air（洗澡也一起洗）……」book18.org
他說得越來越慢，像在舔一塊回憶里的糖，每一口都黏著艷情和舊日的汗味。book18.org
「整間 rumah（房子），哪一個 tempat saya belum buat？（哪裡我還沒幹過？）」book18.org
他頓了一下，笑了。book18.org
是那種熟爛的、陰影下的、藏著痔瘡味的笑。book18.org
「Bilik anak pun saya sudah buat（她兒子的房間我也干過）。」book18.org
「我肏她 punya lubang belakang（屁眼），她趴著，anak lelaki dia tidur depan tidur sampai blur blur（她兒子在前面睡得迷迷糊糊）。」book18.org
「我邊肏，邊 tengok anak dia punya muka（看她兒子的臉），跟她講：『你是不是 suka 被這樣干？你爽嗎？你 anak 在前面哦。』」book18.org
他說到這裡舔了舔嘴唇，像那夜還剩熱氣在他皮膚上。book18.org
他說完，笑得前仰後合，像剛從屍體上跳下來的鬼魂，笑得不知恥。book18.org
而張健沒有笑。他只是坐著，像坐在墳前的親人，不敢說一句話，連眼睛都不敢閉。book18.org
他忽然意識到，他失去的，不只是婚姻，不只是尊嚴。連「父親」這兩個字，也從他身體里被悄無聲息地剝了出去。book18.org
那個房間，曾是孩子做夢的地方。星星燈掛在天花板上，小恐龍貼紙貼在床頭，繪本攤在書桌角，整個空間有一股用蠟筆畫出來的童年味道。book18.org
可現在那成了別的男人干他妻子的戰場。那張鋪著卡通床單的單人床前，他的妻子赤裸下身，屁股翹起，被從後肏得腿顫腰軟，聲音細碎又上頭，喘著對他說：book18.org
book18.org
「干我……干我屁眼……」book18.org
而他們的兒子，就躺在那張床上，睡著。book18.org
張健忽然不敢去想。book18.org
那孩子，那晚……真的睡得那麼熟嗎？book18.org
真的什麼都沒聽見？book18.org
book18.org
還是他早就學會了閉眼、閉耳、閉口，就像他這個「父親」一樣？book18.org
就在這片死寂中，有人打破了沉默。古嘉爾忽然出聲，像是受夠了，又像怕氣氛太冷。book18.org
他說：book18.org
book18.org
「你們這些馬來工人，真的變態。」book18.org
何截也接上：book18.org
book18.org
「早知道這傢伙（納吉）這麼壞，就不該讓他進我們房裡休息。」book18.org
他們說得義正辭嚴，好像剛剛不是他們一起聽、一起笑、一起睜大眼睛聽故事。只有周辭還在嚷著：book18.org
book18.org
「喂，有沒有後續？繼續講啊，剛剛講到哪了？」book18.org
張健也笑了，跟著起鬨：book18.org
book18.org
「對啊，說下去啊，後面呢？」book18.org
他說得自然，眼角還帶著配合的褶子，像是桌上這齣戲他也有份演。book18.org
沒人注意到，他的手指，一直在抖。他演得太好了，連自己都快信了。book18.org
納吉已經醉得像一塊被汗水和精液泡過的破抹布，但他的嘴巴，還是像沒關掉的播音機：book18.org
「我 sama dia（跟她）感情 semakin baik（越來越好了）……她 tahu 我 suka dia。」book18.org
「我講，Mahadi kasi her husband green hat（馬哈迪給她老公戴綠帽），那我 kasi Mahadi green hat lah！公平咯？」book18.org
「我 rasa……她 suka macam ni（她喜歡這種玩法）……she suka play play green hat（她喜歡玩『綠帽遊戲』）。」book18.org
他打了個酒嗝，眼睛紅得像泡過辣椒水，嘴角咧開一個醉鬼的自鳴得意：book18.org
「她自己講咯：『不要晚上來，有本事下午來。』」book18.org
「Afternoon 是 Mahadi punya shift（是馬哈迪的時段）。」book18.org
納吉眨著眼，笑得像一條偷了神明供品卻還敢繞著神壇撒尿的狗：book18.org
「我講boleh lah，apa takut？（可以啊，怕什麼？）」book18.org
他說得輕快，像一句熱身口號。book18.org
「然後，我白天偷偷 masuk（溜進去），我們 siang hari（大白天），在 Mahadi punya waktu（在馬哈迪的時段），main gila babi（像瘋狗一樣干）。」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在空中畫圈圈，手指像在寫符咒。那聲音，濕膩、黏滑，像一團還沒煮熟的腸子，纏進張健的耳朵往他腦子裡倒著灼熱又骯髒的液體。book18.org
納吉的聲音變低，像在回味，又像怕驚動某種回憶中的神明。book18.org
「那天……我干她屁眼，在廚房。」book18.org
「廚房咯！」book18.org
book18.org
他重複了一遍。book18.org
book18.org
「siang hari punya dapur（大白天的廚房），光照進來……屁股白得 macam tau fu（像豆腐一樣）……」book18.org
張健閉上眼，一瞬間仿佛看見了那張地磚、那道台面、那扇總也沒上鎖的門。book18.org
「她怕啦……dia takut Mahadi jumpa（她怕被馬哈迪撞見），我也 takut。」book18.org
「所以我 cepat射 lah（射得很快）……真的 cepat gila babi（快得要命）！」book18.org
他比了一個手指彈出來的動作，又喘了一口氣，像剛做完一樣。book18.org
「她還笑我……講我 macam budak sekolah（像初中生）。」book18.org
「我跪在地上，她坐在地板，那個屁股啊……masih merah lagi（還紅著呢）……她對我笑咯。全身 naked，地上 punya tiles 很冷，她都 tak kisah（不在意）。」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笑。book18.org
「我跟她講，我早就想這樣了。自從第一次 tengok（看到）她和 Mahadi 在 dapur 上面玩……」book18.org
張健猛地睜開眼。book18.org
「她皺眉，說：『我每次都會把窗關上的。』」book18.org
「我則繼續告訴中國女人，妳關了 bawah punya tingkap（下面的窗）……上面那個，有一個小 celah angin（通風縫）……」book18.org
納吉說著，手指指向空氣中某處，一瞬間，他整個人停住了。book18.org
像被雷劈到。book18.org
像話還沒說完，魂就先抽走一半。book18.org
「這時我看到……我 tengok……」book18.org
他瞪大眼，指著空氣。book18.org
book18.org
像是那道廚房上的通風窗此刻正浮現在他眼前。book18.org
「Mahadi punya budak dua orang……兩個馬來仔……tengok kita dari sana（從上面偷看我們）。」book18.org
那一刻，納吉的笑僵住了。就像一個偷完供品的賊，回頭卻發現神像睜開了眼。他嘴角還在上揚，可寒意已經從腳底冒上來，直衝背脊。book18.org
book18.org
他愣在那裡，像一塊剛被電流擊中的肉。book18.org
而張健只覺得自己的耳朵仿佛被什麼從裡面剝了一層皮。book18.org
他第一次明白，偷窺者並不安全。在這個世界上，偷窺也是會被偷窺的。book18.org
book18.org
偷窺，是會有「因果報應」的。book18.org
book18.org
納吉低聲說：book18.org
「幾秒後……我又看到 Mahadi sendiri（馬哈迪本人），他 squeeze（擠）到窗前，臉黑到爆，一臉暴怒……」book18.org
古嘉爾倒吸一口氣：book18.org
book18.org
「哇靠，報應不爽。」book18.org
周辭卻興奮得像追劇：book18.org
book18.org
「然後呢？你怎麼辦？」book18.org
納吉狠狠吸了口氣，像要把那天的記憶全數吸進肺里。book18.org
「我……差點 kencing dalam seluar（嚇尿在褲子）了……但我根本沒穿 seluar（褲子）。」book18.org
「我趕緊把褲子往上拉……中國太太臉白得像死人，嘴巴一直罵中文：『肏，肏，肏！』」book18.org
「她一邊穿衣服，一邊抖。我衝到窗邊，看見 Mahadi 跟他 punya kawan（他的小弟）已經下樓。」book18.org
「我心想完蛋了。」book18.org
「我衝到門口，他們已經快到。我腦子裡空的……只來得及衝進 dapur（廚房），隨手抓第一把 pisau（刀）！」book18.org
古嘉爾瞪圓了眼：book18.org
book18.org
「你拿刀？！真的玩命啊你！」book18.org
納吉點頭，臉還帶著點酒意未散的潮紅：book18.org
「自衛 lah……我沒鎖門……他們推門進來時，我正舉著刀。」book18.org
「Mahadi 站在門口，眼神 macam api（像火一樣），對我喊：『你這個背叛的雜碎！放下刀，像個 lelaki betul（真正的男人）來單挑！』」book18.org
「我搖頭。我手都在抖，我不敢丟刀。」book18.org
「他忽然轉向中國太太，吼了一聲：『這個騷貨！我跟妳講多少次？你的屁股是我 punya（是我的）！』」book18.org
book18.org
張健聽到這句話，忽然像被踩了一腳心臟。book18.org
你的屁股是我的。book18.org
這句話不是情話，是命令，是契約，是宣告，是在一個男人面前，另一個男人對他妻子的所有權聲明。book18.org
而妻子陸曉靈……book18.org
book18.org
據納吉說，她那時已經穿好了衣服，從廚房衝出來，臉上是明顯的恐懼，但也只有恐懼。book18.org
沒有悔意，沒有怒氣，沒有尖叫。book18.org
她只哭著說：book18.org
book18.org
「對不起……是他強迫我的……我不願意……」book18.org
她那語氣軟到像沾水的紙，一說就破，一聽就破。book18.org
馬哈迪的小弟卻嗤地一笑，抬手指著她的鼻尖：book18.org
「放屁 lah！我們從 tingkap atas tengok 到（從上面窗戶看得清清楚楚）！妳明明很 enjoy，一臉銷魂！」book18.org
那聲音像在播放某段高清色情影帶，語速穩定，咬字清晰，不容反駁。book18.org
他們不是在控訴，而是在重播。納吉繼續說，他的聲音比前面低了幾分：book18.org
「我那時候……趁亂，一點點往 pintu（門口）挪，手裡的 pisau（刀）朝外頂著。」book18.org
「馬哈迪沒看我，只顧著吼她，喊說：『我要怎麼 remind 妳 妳是我 punya？要不要我直接把我 nama（名字）刺在妳屁股上？』」book18.org
「她一直哭……不停地講『對不起』，『對不起』……」book18.org
「我就趁那時候衝出門，然後……拚命跑。往哪都可以，只要遠離那間 rumah（屋子）。」book18.org
「他們有幾個人追，但跑沒多久就放棄了。我衝到大馬路邊，看到一輛巴士，跳上去，一直坐到車站。」book18.org
「我用我 poket 里剩下的所有錢，買了最早的一班 train ticket（火車票）……只想走……越快越好。」book18.org
說到這裡，納吉停了。他沒再笑，也沒再喝，只是低著頭，好像酒突然從他骨縫裡被抽乾了。book18.org
古嘉爾撇嘴一笑：book18.org
book18.org
「就這樣？沒有怪獸？沒有外星人？你太浪費我們情緒了吧。」book18.org
周辭則繼續追問：book18.org
book18.org
「你後來還敢回來嗎？」book18.org
何截忍不住嘀咕：book18.org
book18.org
「他講得也太像色情小說了。」book18.org
book18.org
納吉沒回應。他的回答只有鼻鼾聲以及最後一句：book18.org
「故事講完了，boss-boss。」book18.org
book18.org
他含混地說了一句，聲音已經帶著困意。book18.org
「不錯的故事啦。肯定是你編的，但不錯。」book18.org
book18.org
古嘉爾笑著說。book18.org
周辭伸手推他：book18.org
book18.org
「喂，納吉！你別睡啊！」book18.org
「嗯……？」book18.org
book18.org
納吉眼皮動了一下，像是聽到什麼，但很快翻了個身，徹底癱在那張廉價椅子上，像一灘剛射完的精液。book18.org
他睡著了。酒量撐到這時候，已經是奇蹟。book18.org
空氣像慢慢涼了下來。book18.org
屋子裡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古嘉爾先開口：book18.org
book18.org
「這故事太扯了吧。」book18.org
何截說：book18.org
book18.org
「你真覺得他全編的？」book18.org
周辭搖頭：book18.org
book18.org
「我不信是假的。」book18.org
古嘉爾聳肩：book18.org
book18.org
「Come on，這種劇情我在色情論壇看過不止一次。廉價色情小說套路，什麼人妻、綠帽、工地、偷窺、屁眼、刀……他肯定是看多了。現在照著講一遍。」book18.org
張健也笑了笑，附和道：book18.org
book18.org
「聽起來確實有點誇張。」book18.org
但他的聲音，輕得像怕驚醒什麼。因為他知道，那不是「像」，那不是「套路」。book18.org
那是真的。book18.org
那每一個細節，他都聽見了。每一個字，像釘子一樣釘進他耳膜里，不偏不倚，剛好釘在羞恥的神經上。book18.org
他說「有點誇張」，但他的心已經無法說服自己。他知道，這不是廉價的情色小說。book18.org
這是他的婚姻實錄。是他被旁觀、被笑、被取樂的人生紀要。而所有人，在酒後無意之中，圍坐在他的人生廢墟旁，烤火取暖，說笑打趣，嘲諷那個故事裡最「慘」的男人。book18.org
只是沒人知道。那個人正坐在他們中間，正用力微笑，book18.org
努力活著。book18.org
那天晚上，每個人都陸續上床了。納吉坐在椅子上打鼾，像個戰後癱倒的兵。book18.org
張健卻怎麼也睡不著。book18.org
book18.org
那些話、那些畫面、那些他明明不該聽見卻聽得太清楚的段落，像火一樣在他腦中燒，一遍一遍地燒。有些細節，他知道是假的。但有些……book18.org
book18.org
只有他知道是真的。book18.org
馬哈迪曾對陸曉靈說過，要把自己的名字刺在她屁股上。book18.org
book18.org
那是真的嗎？book18.org
她說過那是「自願」，可她說的時候，眼神是飄的。book18.org
難道那並不是一種情趣？book18.org
book18.org
而是一種……book18.org
book18.org
懲罰？book18.org
還有那晚陽台上的事……book18.org
book18.org
阿都拉？book18.org
book18.org
內射？book18.org
她後來懷孕得那麼快。book18.org
小武的長相……book18.org
book18.org
越來越不像自己。book18.org
book18.org
陸曉靈說她和馬哈迪都有戴套。book18.org
他曾質疑過，可他從未說出口。book18.org
因為那段時間，她確實剛好懷孕了。book18.org
如果納吉說的是真的，那孩子是誰的？book18.org
他腦中浮現那些馬來工人輪流操她的場景。每一個都射在了她身體里，每一個都可能是種下種子的那個人。book18.org
張健整夜沒合眼。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納吉宿醉得像條死狗。book18.org
周辭問他：book18.org
book18.org
「昨晚那故事後來怎樣？」book18.org
納吉眨著眼，臉色發白，只吐出一句：book18.org
book18.org
「喝醉啦，各位老闆。」book18.org
他們提起他昨晚說的細節，他只是笑，笑得像個演完戲的戲子。book18.org
「我瞎說的啦。」他說。book18.org
古嘉爾挑眉：book18.org
book18.org
「你昨晚是講A片劇情給我們聽，對吧？」book18.org
納吉點頭：book18.org
book18.org
「是的，老闆。」book18.org
何截半信半疑地嘀咕：book18.org
book18.org
「不可能吧……全編的？」book18.org
納吉聳聳肩，低頭去開車。book18.org
回吉隆坡的路上，陽光打在擋風玻璃上，像一層死皮。book18.org
周辭還在追問，但納吉只重複一句：book18.org
book18.org
「真的是講著玩的啦。娛樂娛樂。」book18.org
之後沒人再說話，車裡安靜下來。book18.org
張健坐在副駕駛，手機放在腿邊。book18.org
當車開到還有半小時抵達吉隆坡時，手機響了。book18.org
是陸曉靈。book18.org
那熟悉的鈴聲一響，坐在駕駛座的納吉下意識地偏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然後他瞪大了眼睛。book18.org
他看見了來電畫面上那張照片。book18.org
張健的老婆，那張他絕不會忘的臉。book18.org
他驚訝得說不出話。book18.org
眼珠死死地盯著手機，像看見什麼從記憶里爬出來的鬼。book18.org
張健看著前方，頭都沒偏，只淡淡說了一句：book18.org
「看路。」book18.org
然後，低頭，接起電話。book18.org
「喂，親愛的老婆。」book18.org
——book18.org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