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奴 #NTR book18.org
作者joker94756978book18.org
首發sis001book18.org
日期31/12/25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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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射到整個人倒地咯， macam orang kena rasuk（像中邪這樣），眼睛都翻白了咯。」book18.org
納吉說這話的時候，眉毛抖了一下，好像那畫面還卡在腦子裡。book18.org
「而且我懷疑咯……馬哈迪是 makan banyak tongkat ali（吃了很多東革阿里）啦。」book18.org
「你知道那個嘛？男人吃了，雞巴可以一個晚上起五次。」book18.org
他用手比了個「硬」的動作，笑了一下。book18.org
「他射完第一次， kurang dua minit（不到兩分鐘）……又硬咯。」book18.org
「他自己那邊 belai-belai batang dia（揉雞巴），準備第二 round咯。」book18.org
「那個時候地上已經全部都是水了。泡泡，還有她的水，那些水泥……還有馬哈迪的精液，全在她身下變成 satu kolam putih（一灘乳白色的小池）。我真的不騙你。」book18.org
「她就躺在那裡咯，頭髮濕濕的，奶子上也全是泡泡……還有一點水泥卡在乳頭那裡。」book18.org
「她看著天花板咯……笑咯。很輕的那種笑。」book18.org
張健握緊了膝蓋，他知道接下來的話，會讓他很震驚。book18.org
「馬哈迪問她，『舒服嗎？還要嗎？』」book18.org
「女人講『舒服，還要。』」book18.org
「馬哈迪講，『妳不是要去接那個小傑咩？』」book18.org
「女人講，『沒關係，小傑可以等……他不是很重要。』」book18.org
納吉頓了一下，然後學馬哈迪的語氣，低聲地說：book18.org
「『妳真的……越來越淫賤了咯。』」book18.org
「女人笑著講『是你讓我這樣的。』」book18.org
「馬哈迪笑咯，他講：『是嗎？』」book18.org
然後納吉忽然壓低聲音，臉上的興奮浮現出來：book18.org
「她講了一句……哇……她講得慢慢咯，一字一句咯……不是開玩笑的那種，是 serius（認真的）咯。」book18.org
「她講『我是……你馬哈迪的……性奴……廁所……裝精液的肉壺。』」book18.org
空氣像是突然被掐住了喉嚨，整間屋子霎時寂靜。book18.org
「講完咯，她就爬起來，用嘴巴去清理馬哈迪的雞巴咯。」book18.org
「我看得很清楚咯，那根雞巴……剛剛才幹完屁眼，還有泡泡、還有精液……她還是舔咯。」book18.org
「舔得很認真咯，macam budak kena habiskan makanan（像小孩被逼吃乾淨盤子那樣）。真的很認真。」book18.org
「她舔乾淨咯……舔到雞巴又硬咯。她還用鼻子去蹭馬哈迪的 telur dia（蛋蛋）咯。」book18.org
他說完最後一句話，像是終於把體內一泡長年宿尿全放完，整個人癱松下去，臉上露出一種說不清的得意。book18.org
屋子裡靜得連鐘擺都停了一秒。book18.org
古嘉爾低聲吐出一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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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態。」book18.org
周辭半笑著搖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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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瘋了吧。」book18.org
何截低下頭，不敢再聽。book18.org
而張健，只是坐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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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的空氣仍未回暖，像一口燜了許久的鍋，蓋子掀開，蒸汽升騰，卻沒人敢真正呼吸。忽然，周辭壓著聲音問：book18.org
「所以……還有沒有第二輪？」book18.org
納吉舔了舔嘴唇，眼角浮起一點閃爍的光，那種男人間專屬於骯髒記憶的滿足感。book18.org
「當然有。」book18.org
他身子靠近了些，像是要說悄悄話，又像刻意要讓張健聽清楚每一個字。book18.org
「第二輪是在浴室馬哈迪繼續從後面干她屁眼，真的是 macam naik kuda（像騎馬）咯，雙手扯住她的頭髮，肏一下、拍打一下她的屁股。」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他比了兩下手勢，仿佛還沉浸在那種節奏中。book18.org
「她真的像是 kena tunggang（被騎著走）的馬咯，走一步，啪一下，走一步，再啪一下。」book18.org
「他是一路肏著走的。從浴室肏出來，一邊干，一邊拍，一邊走，一邊干。」book18.org
「那個聲音很大聲，她屁股一邊被操進去，一邊被打出啪啪聲咯，整個房間都聽到很清楚。」book18.org
張健心頭一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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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吉繼續，語氣里透著一種興奮又有些病態的愉悅：book18.org
「到了大床後他沒有讓她躺下咯。他叫她站在床上雙手撐牆，屁股撅高，站著被干。」book18.org
「牆上有一張……satu gambar kahwin（結婚照）咯，你懂我意思咯。」book18.org
「她就對著那張照片，被肏得……屁股一抖一抖。」book18.org
屋裡響起幾聲輕輕的笑，那笑不是調侃，而是人類面對不可言說真相時的逃避式反應，一種條件反射的克制失控。張健的身體僵住了，脖頸處發出細微的響聲。他忽然害怕起照片里的自己。book18.org
害怕那個穿西裝、打領帶、笑得體面的「他」會被看見，被認出來，被指著笑說：「咦？那個綠帽主長得跟你很像，該不會是你吧？」book18.org
他想開口阻止，卻遲了一步。book18.org
周辭半眯著眼，聲音像鋒利的針頭刺破安靜：book18.org
「你有沒有看到……『綠帽主』真面目？」book18.org
張健的心跳跳得像鼓，仿佛整顆心臟都被納吉捧在手上，隨時準備揭開。book18.org
「Tak ada lah（沒有啦）。」book18.org
納吉笑了笑，擺了擺手，像打掉一隻蚊子那樣輕鬆。book18.org
「那個時候，馬哈迪開始 halau orang keluar（趕人咯）。他說我們呆太久了，再不走，別的工人也會過來咯。」book18.org
「他不想太多人看到她咯。他講那個女人是 dia punya istimewa punya（他特別的）。」book18.org
張健仿佛被抽去了整副骨架，身子軟了下去，手心全是汗，像剛從一場夢裡醒來，卻發現夢還在繼續。book18.org
「所以你們就走了？」book18.org
「Ya lah。」book18.org
納吉點頭，像終於說到結尾。book18.org
「我跟阿都拉 keluar咯。」book18.org
「至於她最後有沒有去接那個……叫什麼？小傑咩？我就不知道咯。」book18.org
屋裡沉默了一會兒，像剛吞下一口未凝固的熱水泥，卡在喉嚨里，說不出話。book18.org
張健腦海里仍浮著那張婚紗照。自己西裝筆挺，陸曉靈白紗輕垂，笑容溫婉。背景是一塊淺藍色天幕，像他們當初憧憬的未來，一塵不染。如今，那面牆成了她撅著屁股、雙手撐牆、被肏進肛門的背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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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的他掛在牆上，表情永遠不變，靜靜地看著。那一刻，他不再是丈夫，也不是綠帽幻想中的導演，他成了「照片」，成了「觀眾」。她卻成了一場性愛「馬術」表演里的坐騎，在馬哈迪胯下高潮迭起，屁股被啪啪拍響，肛門緊緊套著粗長的肉棒，叫得撕心裂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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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幻想，那是事實。那是他一手點燃、卻無法撲滅的真實淫火。他是一幅照片，一張定格在婚姻起點，卻親眼目送妻子被肏到盡頭的照片；她笑著穿白紗的模樣，則成了這場肏屁眼喜劇的諷刺封面。book18.org
屋裡突然沉靜下來。像一口燜太久的鍋，鍋蓋掀了，卻沒人敢真正開口。蒸汽黏膩地凝在空氣里，把人的舌頭都裹住了。過了一會兒，周辭緩緩嘆了一口氣，那語氣像醫生對病人說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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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的覺得……這個女人的屁眼一旦被干，整個人就變了。」book18.org
他說得不急不緩，像是看了一整部紀錄片之後的總結陳詞。book18.org
「你看她，被乾了屁眼之後，六親不認咯。老公、孩子、她以前的生活，全都不要緊了。她的眼裡只有馬哈迪。」book18.org
「當屁眼被干進去，她的尊嚴就被干出來咯。」book18.org
古嘉爾淡淡地補上一句，像加註：book18.org
「干到靈魂扭轉。」book18.org
張健低著頭，仿佛沒聽見。他的耳朵開始嗡嗡作響，像頭殼裡開了個電站。他的指甲掐進了掌心，卻感覺不到疼。那種鈍鈍的沉默，就像坐在自己靈堂上，看著別人怎麼說他的一生，甚至連骨灰罈擺哪兒都定好了。book18.org
周辭看向納吉，眼神玩味，語氣卻輕得像丟顆小石頭進塘里：book18.org
「你有肏過這個女人屁眼嗎？」book18.org
納吉笑了。那個笑，像個久經沙場的老兵，嘴角微翹，眼神鬆弛，夾雜著一點粗鄙的得意。book18.org
「有咯。」book18.org
他往椅背一靠，語氣像要講一段可以講到死的好故事：book18.org
「這件事……是在後來某一晚。」book18.org
「那天我和阿都拉本來是 balik pondok（回棚屋）睡的啦，那邊隔著整塊地，平時不會靠近她家。」book18.org
「tapi malam tu（但那晚），我們待在那棟舊樓那邊喝酒咯。」book18.org
「我們 tahu（知道）馬哈迪有時候 tak suka（不喜歡）人去找那個中國女人，除非他 bagi izin（給允許）。」book18.org
「我們沒有 masuk rumah（進屋），只是 dari atas tengok tingkap dia saja（從樓上看她窗口）。」book18.org
「她窗口 selalu buka（一直開著）咯，可能 dia panas（她覺得熱），也可能 dia sengaja（她故意的）。」book18.org
他說到這裡，語氣里透出一點那種男人才聽得懂的色情諷意。book18.org
「她家那時有人咯。她老公，她兒子都在家。所以 kita tengok only（我們只是看），沒有 buat apa-apa（做什麼），因為 kita pun tak mau rosakkan benda baik ni（我們也不想毀了這好事）。」book18.org
周辭忍不住笑了一聲，插話：book18.org
「是啊，要是她老公知道……早報警抓你們了。」book18.org
聽到這句，張健也忍不住笑了下。book18.org
那笑容短暫、疲憊，但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自嘲，因為他就是那個「會抓他們」的丈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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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納吉卻完全沒意識到這個諷刺。book18.org
「那晚我跟阿都拉 坐在樓上喝酒抽煙，tengok rumah dia saja（看著她家）。她跟家人 makan malam macam biasa（吃晚飯，像平常一樣）。」book18.org
「然後……satu benda berlaku（有件事發生了）。」book18.org
「她丈夫 makan habis（吃完）後，駕車 keluar咯。」book18.org
「阿都拉一看到這個， mata dia terus bercahaya（眼睛都亮起來咯）。他喝了幾杯，更大膽咯。他說：『我們 masuk rumah dia sekarang啦！』（我們現在就去她家啦）」book18.org
「我跟他說你 gila kah?（瘋了嗎）」book18.org
「萬一她丈夫 keluar beli susu je（只是出去買牛奶），五分鐘就回來咧？萬一被馬哈迪 tahu（知道）？他 confirm pukul kita punya（一定打我們咯）。」book18.org
「還有……dia punya anak kat rumah kan？（她的孩子也在家咯）。」book18.org
這時古嘉爾輕輕提醒一句：book18.org
「對啊，那個小孩。」book18.org
納吉點頭，語氣帶點喝高了的模糊：book18.org
「Betul betul（對對對）。」book18.org
「阿都拉 dengar saya cakap（聽我講）後，就 diam咯。他不去咯。」book18.org
「我們 terus duduk bawah（就坐在下面），喝酒，聊天。」book18.org
「我們 tengok dia cuci pinggan（看她洗碗）、kemas dapur（收廚房）、tidurkan budak（哄孩子睡覺）。」book18.org
「Semua biasa saja（一切都很平常）。」book18.org
「這些流程我們每天 tengok punya（都看過了），從來 tak kacau dia（沒打擾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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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吉話說完，輕輕抿了一口酒，像是把那晚的畫面再次壓進記憶深井，蓋上蓋子，擰緊。book18.org
屋裡又靜了一瞬。book18.org
張健沒說話。他只是坐在那裡，像一具沒有開口權的屍體，被活人圍著，聽他們討論自己的老婆怎麼被肏屁眼、怎麼在廚房忙活時被工地那幫馬來人偷看。book18.org
那種窒息不是來自憤怒，而是來自無力。就像參加自己婚姻的葬禮，卻不能哭，也不能走，只能坐著聽別人念悼詞。book18.org
他甚至不敢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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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呢？」book18.org
因為他知道，納吉的故事，還遠沒講完。book18.org
「最後，燈一盞一盞地熄了咯。」book18.org
納吉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種把記憶慢慢剖開的溫度。book18.org
「她從廚房出來，走進臥室。」book18.org
「是那間靠近我們工地這邊的夫妻房啦。」book18.org
「在她要關窗之前，她站了一下。我覺得她是看到我們咯。因為她停了幾秒，看著我們這邊。我們大概離她有 lima puluh kaki（五十英尺）。」book18.org
「但 rumah dia gelap（屋子黑），我覺得她看不清我們是誰。」book18.org
他說到這，眼睛掃了一圈，像要確認在場每一個人都在聽。他們的確都在聽，像聽法庭審判，又像聽色情錄音帶。他嘴角揚起一點滿足，像把舊酒灌回喉嚨一樣舒服，又喝了一大口。book18.org
「阿都拉一直盯著她那棟 rumah（房子）咯。他說她丈夫 keluar lama sangat（走很久了），今晚可能是她自己一個人。」book18.org
「我說 then how?（那又怎樣？）她 anak ada kat rumah（兒子還在咧）。」book18.org
「還有我提醒他馬哈迪 punya peraturan（的規矩）。」book18.org
「我跟他說，我們 sudah tengok, sudah pegang, sudah masuk…（已經看了、摸了、干過了）」book18.org
「這些事，我們以前連做夢都 tak berani fikir（不敢想）。」book18.org
「所以 bodoh jangan buat（別犯傻）。」book18.org
張健聽到這裡，胃裡隱隱翻騰。他分不清是納吉口中的「我們」，還是阿都拉那句「做夢都不敢想」，讓他更反胃。book18.org
但故事仍在往前走。book18.org
「阿都拉醉得 lebih gila（更瘋）了。他說『去他媽的馬哈迪，他是誰？』」book18.org
「然後他就走咯，往她家那邊走，手還撐著籬笆。」book18.org
「我馬上追上去，拉他。我說：『你要做什麼？』」book18.org
「他說：『我們 tahu dia punya kebiasaan（知道她的習慣）。我們 tahu接下來她會做什麼。』」book18.org
「我講：『是，我們 tahu，但 jangan bodoh（別犯傻）啦！』」book18.org
古嘉爾終於忍不住了，眉頭皺起，問了一句：book18.org
「她下一步會做什麼？」book18.org
納吉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他只是用拇指輕輕蹭著手中的玻璃杯，動作機械，像是要擦掉什麼殘留在上面的記憶。酒液在杯中輕輕晃蕩，在昏黃燈光下泛出淡淡的金光，像一灘即將撒開的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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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溫，羞恥，難以迴避。book18.org
他終於抬起頭，語氣慢下來，像怕打擾了什麼仍在迴響的聲音：book18.org
「她家臥室外面有個陽台嘛。每天 pagi-pagi dia sidai baju（早上她會晾衣服），然後 malam sebelum tidur（晚上睡前）就 keluar ambil balik（去收回來）。」book18.org
「後面陽台的 sliding door（推拉門）開了，她走了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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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吉頓了一下，看向張健，卻沒有停下來。book18.org
「我們站在圍欄旁，她一出來就看到了我們。」book18.org
「只隔 dua puluh kaki（約二十英尺）。」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我看到她眉頭皺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們會那個時間出現在那裡。」book18.org
「但她沒有講什麼。」book18.org
「她開始一件一件，把衣服取下來。」book18.org
納吉說到這，聲音明顯低了下去，像是怕回憶聲音太大，把當年的情景吵醒。book18.org
「她踮起腳，舉起手，那對 besar punya susu（大奶）咯……隨著動作一直搖。」book18.org
「我跟你講，那畫面 sampai sekarang masih dalam kepala saya（現在我腦里都還有）。」book18.org
周辭睜大眼睛：book18.org
「那她穿什麼？」book18.org
「一件藍色的 Western style tidur dress（西式家居裙）啦，前面一排鈕扣，過膝的那種。」book18.org
「她 selalu pakai one（常穿那件）。」book18.org
張健聽到這，心頭咯噔一下。book18.org
他認得。book18.org
那是陸曉靈常穿的家居裙。洗得略舊，布料柔軟，胸口那幾顆扣子松得很。book18.org
納吉繼續說：book18.org
「阿都拉也在盯著她看。mata dia merah macam api（眼睛紅得像火），真的。」book18.org
「她收著衣服的時候會時不時看我們幾眼，明顯 agak takut（有點緊張）。」book18.org
「結果阿都拉突然大聲講了一句：『你老公去哪了？』」book18.org
「我都被他嚇到咯，真的。我馬上 tengok kiri kanan（看左看右），怕有別人在。」book18.org
「她也嚇到咯，mata dia besar macam kucing（眼睛像貓一樣睜大），然後趕緊噓我們。」book18.org
「她舉起手指放到嘴邊，輕輕說：『小聲點！』」book18.org
「阿都拉卻笑著，又問了一次，不過這次 kecil suara sikit（小聲了一點）。」book18.org
「她說『他去公司加班了。』」book18.org
周辭這下笑了，低聲說：book18.org
「哼，典型的小騷貨反應。」book18.org
納吉不為所動，像早已習慣這類評論：book18.org
「然後阿都拉就說：『那我們能不能過去？』」book18.org
「她臉色變了，嚇到真的是 pucat macam mayat（白得像屍體）。」book18.org
「她說：『別瘋了！你們要來……明天白天再說。』」book18.org
納吉聳了聳肩，像在說「你看，她沒說不行。」book18.org
「她只收了一半的衣服咯，就進去放好。」book18.org
「然後阿都拉開始做 bodoh punya keputusan（愚蠢決定）咯。」book18.org
「我跟他說『jangan, jangan buat macam ni』（別這樣，別亂來），但他已經開始 panjat pagar（爬圍欄）了。」book18.org
「那傢伙是真的醉了。他翻過去了，quiet quiet macam pencuri（像個賊一樣安靜地）。」book18.org
「她再一次出來收剩下的衣服時，他已經站在陽台邊上了。」book18.org
「她嚇了一跳，真的 kecil jerit（小叫）了一聲。」book18.org
「『你在幹什麼？』她這樣問。」book18.org
納吉說到這，語調慢了一拍，像心跳也被那段記憶拉低了頻率。book18.org
他停住了。book18.org
全屋一片寂靜。只有張健的呼吸，在胸腔里悶響，像是被棉布蒙住的鼓，一下一下敲得人頭皮發麻。納吉的聲音重新響起，帶著一種醉酒男人才會有的坦白與猥瑣。book18.org
「阿都拉就站在陽台前，低著聲跟她講：『拜託 lah，美麗又淫蕩的中國太太，我 malam tak boleh tidur（晚上睡不著）咯。一直想妳。』book18.org
『想妳怎樣被我們 ramai-ramai kongkek（這麼多人肏妳），想妳滿身是水泥，尤其是妳在 bilik air（浴室）被馬哈迪肏屁眼那一次……』book18.org
『那個 tua bangka（老東西）有什麼好？也 kasih saya chance boleh kongkek itu lubang belakang（也給我一個機會肏妳屁眼）啦。』」book18.org
納吉說這段時沒有笑，反而像在複述一段罪行證詞，臉上的肌肉緊了幾分。book18.org
「她臉色整個變掉咯，mata dia besar macam nak marah gila（眼睛瞪得像瘋了一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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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你喝醉了！我能聞到你身上酒味！』」book18.org
「然後她看向我，她說：『你看起來還清醒。讓他回去。快點。』」book18.org
「她不是求，而是命令—— macam perempuan yang masih fikir dia ada dignity（像一個還以為自己還有尊嚴的女人）。」book18.org
張健聽到這裡，牙關咬得死緊。book18.org
他知道那種眼神。book18.org
那種眼神曾經屬於他的妻子，屬於「張太太」，屬於那個會用理智控制場面的人。而現在，這種眼神只是在努力維繫表面的秩序。book18.org
納吉輕輕嘆了一口氣，仿佛那口氣不是來自肺，而是來自胃，從酒精、後悔和色情回憶的泥漿里翻騰出來。book18.org
「我是真的勸他咯。我跟他說：『阿都拉，jangan bodoh（別犯傻）啦。』」book18.org
「可是他 sudah tak dengar（已經聽不進去）了咯。」book18.org
「一步一步，走向那個女人。」book18.org
「他的腳步很輕，但那酒……喝得很重。」book18.org
「他像一頭 sudah pasang peluru punya anjing（準備好的狗），一靠近肉味，整個 otak pun hilang（腦子就沒了）。」book18.org
「太戲劇了吧？」book18.org
古嘉爾半是質疑，半是興奮，聲音拔高了一些。book18.org
納吉搖了搖頭，咧嘴一笑，笑容醉醺醺的，卻帶著一種「你們都太天真」的篤定。book18.org
「大哥，你們現在聽到的，連一半都 belum habis（還沒完）咯。」book18.org
「你們以為 climax（高潮）來了？還沒咧。」book18.org
「那個中國太太——哇，真的聰明又美。她試圖把他從陽台推回去，可是阿都拉 sudah masuk sikit（已經半身擠進去）了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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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卡在陽台 那邊，兩個人你推我拉，然後我聽到一個聲音。」book18.org
他說到這，忽然停住了。book18.org
全場安靜，只有張健的呼吸像有水堵在肺里，撲通撲通往上冒。book18.org
「我每天 malam（晚上）都會聽到的聲音咯。所以我一聽就 tahu（知道）是警察巡邏的警車。」book18.org
「那種 引擎聲，還有燈光，還有那種 selalu main torchlight（經常拿手電亂照）的行為。」book18.org
「我知道——police sudah datang（警察來了）。」book18.org
「再幾秒，那輛警察車就會慢慢 drive by 我們這條巷子。」book18.org
「你想想，他們看到一個穿著反光背心的工人爬在有錢人的陽台上？？你講 lah——他們 confirm stop （一定停）來問咯！」book18.org
「哈哈！連警察都來加入？這個劇情太A片了！」book18.org
古嘉爾笑得滿臉通紅。book18.org
「不是！警察還沒有 join 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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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吉很認真地否認了這荒唐展開，語氣甚至帶了一點「你別侮辱事實」的嚴肅。book18.org
「幸好那個中國太太腦子真的快。」book18.org
「她沒進房。她 tahu tak cukup masa（知道來不及）關門。她直接蹲下，拉著阿都拉一起 squat kat bawah（蹲下）咯。」book18.org
「我呢，我 langsung pusing belakang（立馬轉身），站得像 statue（雕像）一樣，pretend tengok jauh-jauh（裝作在看遠方）。」book18.org
「結果，果然 torchlight 來咯，lampu kena muka saya（光打到我臉上），整個人亮起來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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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車停下。」book18.org
「一名印度警長下車，講：『你是誰？在這裡幹什麼？』」book18.org
「我講我 kerja construction dekat sini（在附近工地上班），lepas kerja jalan-jalan sikit（散步一下）。」book18.org
「他不太信，叫我過去講清楚。」book18.org
「我 jalan去到警車邊解釋，他懷疑我是 pencuri rumah（入室賊）。」book18.org
「幸好有另一個華人警員 tengok我講：『Eh，這個 saya pernah nampak selalu lalu sini（常常看他在附近走），應該沒事。』」book18.org
「這才 let me go（放我走），但也花了五六分鐘。」book18.org
周辭這時已經快憋不住了，聲音一下上沖：book18.org
「那陽台那邊呢？那邊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納吉笑了。那笑不再是剛才那種玩笑般的醉意，而是一種惡意被憋久了、終於可以釋放的回彈快感。book18.org
他露出牙齒，像一隻剛把獵物吞下半口的狗。book18.org
「嘿嘿……對咯。」book18.org
「這就是我當時最想 tahu（知道）的事情。」book18.org
他說完這句，故意頓住，眼神從屋裡每個人臉上掃過。book18.org
空氣像被拉滿的弓弦，緊繃著。book18.org
「快說啊！」book18.org
周辭和何截同時催促，眼裡都亮著。book18.org
連張健也像是被拽進那張網，不自覺地低聲說了一句：book18.org
「說！」book18.org
納吉這才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嘆了口氣，慢悠悠地開口：book18.org
「好啦，好啦，我說。」book18.org
「我不是講咯，police sudah percaya saya bukan pencuri（警察相信我不是小偷），但他們還是講『你不要亂亂 jalan sini（亂走），balik tidur lah（快回去睡）』。」book18.org
「更糟的是，他們好像不放心咯， tak jalan terus（沒走），還在那邊等咯。」book18.org
「我真的 nak gila（快瘋了）。我一直想 tahu atas那邊發生什麼。」book18.org
「可是我 tak boleh tunjuk suspicious（不能表現可疑），所以我就 jalan去我 tidur的棚屋。」book18.org
「但……走到拐彎處，警察不見我咯，我忽然 punya satu idea（想了個辦法）。」book18.org
他說到這時，語氣變得壓低，像黑夜裡藏了一把刀。book18.org
「我繞去工地 belakang那邊的 tangga besi（鐵樓梯），偷偷 naik到二樓。」book18.org
「那樓沒有牆咯，外框是空的。我慢慢地 merangkak（匍匐前進），爬到邊緣。」book18.org
「然後趴著，從 atas tengok ke bawah（從上面往下看）剛好對著她陽台。」book18.org
他停住，像是要給這幅畫面打光、收音、準備爆炸。book18.org
「你們猜我看到什麼？他們在陽台肏起來了！！」book18.org
周辭大笑，像個猜中劇情的觀眾，興奮得拍桌子：book18.org
「干你娘的！真肏啊！！」book18.org
納吉使勁點頭，像終於被承認的騙子一樣得意洋洋：book18.org
「對！我跟你們講。真的！那個陽台，地板是 tiles punya（瓷磚），他們就在 tiles 上面肏。」book18.org
「那女人屁股是跪著咯，頭埋低低，像狗狗這樣。阿都拉在 belakang（後面）干她。」book18.org
「我看得清清楚楚咯，燈光從裡面照出來，她臉在光邊，身體在暗處。但是我看得出那個表情咯。」book18.org
「我看過幾次了，那是她 kena kongkek lubang belakang punya（被干屁眼的）表情。」book18.org
「那個銷魂咯……那個嘴唇咬著，眉頭皺著，屁股還往後翹咯。」book18.org
「她還輕輕發出聲音，我聽不到聲音。tapi saya boleh rasa rhythm dia（但我能感受到那個節奏）。」book18.org
「那是屁眼在被插的節奏。」book18.org
他說完這句，四周一陣死寂。book18.org
聽到納吉最後那句「那是她被干屁眼時的表情」，張健的心，輕輕往下沉了一下。像是一顆小石子落進水塘，起初毫無聲響，但水面很快泛起波紋，一圈圈，擴散到他整個胸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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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說話。但他知道，某個想像中的禁忌畫面，正在他的腦海里開花。book18.org
他的一部分，那個尚存「理智」的張健仍在懷疑這是不是胡編亂造；可另一部分的他，卻希望那是真的。book18.org
希望那段肏在陽台上的午夜真有發生。book18.org
希望她真的跪著、弓著腰、屁股被從後面插著、嘴裡咬著痛與爽交纏的呻吟，手裡還拎著沒收完的衣服，耳邊是警察的摩托聲，而她正拚命忍著不讓呻吟傳出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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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畫面太色情、太墮落、太瘋狂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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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恰因為太羞恥，所以才真實。也許正因為太冒險、太丟臉、太不可思議，所以陸曉靈從未告訴過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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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撒謊，只是省略了最高潮的部分。book18.org
張健忽然想起一些小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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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時間，張健確實記得陸曉靈每天睡前都會去陽台收衣服。那像是她獨有的睡前儀式，一種有點儀態又有點孤獨的習慣。他們的臥室帶著一扇玻璃推拉門，通向陽台，陽台正對著圍欄、正對著工地那邊。他還記得那幾周，社區群里頻頻傳出偷竊案。警車確實會慢慢在夜裡繞行巡邏，警燈像紅藍色的火舌，從窗簾縫裡舔進來，撕扯牆上的影子。book18.org
他從沒多想。可現在，所有那些被忽略的碎片，全都拼出了一副他從未敢想的圖像。book18.org
他開始意識到納吉的講述，也許不是空穴來風。book18.org
「細節，納吉！細節！」book18.org
周辭坐不住了，像等不及高潮的人，猛地催了一句。納吉舔了舔嘴唇，又抿了一口酒，眯起眼睛，開始繼續講述：book18.org
「中國太太屁股是跪著咯，頭埋低低，像 anjing jantan（發情的母狗）那樣。」book18.org
「衣服早就被阿都拉解開咯，全都 buka habis（全開了）。」book18.org
「後來我聽阿都拉講，當時他們蹲在陽台底下藏著的時候，他開始動手解她裙子——」book18.org
「她開始有掙扎啦，說 don』t be stupid、你瘋了之類的。但他手已經 masuk dalam（伸進裙里）了咯。」book18.org
「他說她後來……自己手也伸過去，摸他褲子，摸到 batang dia（他的肉棒），還幫他 buka zip（拉開拉鏈）。」book18.org
「我不懂這些是不是他吹水（瞎說）的但我相信那個時候，那種場景咯，很刺激。」book18.org
「警察還在外面，手電照著街口。她當然怕。她可能也羞，但那羞恥感反而變成興奮。」book18.org
「我看到的時候她已經跪著了。屁股跪著咯，頭壓得低低，像 dog style 那種。」book18.org
「阿都拉跪在後面，兩個手抓住她屁股，一下下慢慢地肏進去。」book18.org
「不是那種粗暴式的。是那種每一下都插到底的，穩穩的、深深的。」book18.org
「她用一隻手往後抓著阿都拉的屁股，好像是要讓他插得更深。」book18.org
「另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嘴，捂得很緊指節都發白了。」book18.org
「你知道為什麼？因為外面警察還在！」book18.org
「那燈還在掃咯，她的整個上半身都在燈光照到的地方，可她下半身肏屁眼的那個部分，剛好躲在窗台下面。」book18.org
「她要在警察手電筒的亮光里忍住呻吟，被一個喝醉的馬來工人從後面慢慢肏進屁眼裡去。」book18.org
「她的身子不動，只是屁股在動，輕輕地、每一下都往後迎著。」book18.org
「每當阿都拉插到底，她屁股會顫一下，像起雞皮疙瘩一樣但她不敢叫。」book18.org
「她只能埋著臉，咬著牙，在那燈光下面被操。」book18.org
周辭整個人拍得手掌通紅，臉上泛著病態的紅光：book18.org
「操……你再講下去，我褲子都濕了。」book18.org
而張健，一句話也說不出。他只是坐著，抱著一個沙發靠枕，像抱著一口快要炸裂的秘密。他的眼睛沒動，嘴巴沒動，連呼吸都像被凍結在胸腔里。但他的腦子裡，畫面已經在動了，清晰得就像剛剛發生。book18.org
陸曉靈跪在他們家的陽台上。夜風撩起她濕亂的頭髮，肩胛裸露在空氣中，皮膚像剛衝過涼水，泛著細小的毛孔和戰慄。她的屁股撅得高高的，那姿勢不只是方便被操，更像是主動迎合被羞辱的姿態，像某種異教的獻祭。book18.org
她的屁眼，被撐得極開。光從臥室照出去，在肛門的邊緣投下一層微弱的反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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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乾燥的反光，而是濕潤的光澤。腸油混合唾液、汗水與殘留精液，在夜裡泛起細膩的漣漪。那種「泛光」，只有當一個女人的屁眼已經被干過不止一次，並正在被插入的時候，才會出現。book18.org
就在陽台下，不到兩米的位置，警察還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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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站在他們家門口，燈照著、車子還在發動著，像一群披著制服、握著「文明光束」的守門人，冷靜巡視著這條街。而他們眼皮底下的陽台，正在發生一場禁忌的性交。陸曉靈閉著眼，不動，嘴死死捂著。她怕發出哪怕一點點聲音。可她的屁股，卻誠實得發抖，每次插入，她都會微微往後送一下，每次抽出，她都會夾緊那根粗硬的東西。book18.org
那是她丈夫從未進入過的孔洞。book18.org
她的一隻手還往後，死死扣著阿都拉的屁股，把那根黑色肉棒拉進自己的屁眼裡，像拉一把刀，一次次捅入自己最隱秘的羞恥深處。book18.org
張健的手，已經僵硬地抱住枕頭，指節泛白。book18.org
他的腿緊繃，背發熱，整個人像被扔在燒紅的鐵板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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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一動不動。不是不想動，是不敢動。他的雞巴，完全無視他的羞恥、他的恐懼、他的憤怒。它以最堅硬、最狂妄的姿態，表達了自己的立場：book18.org
它硬了。book18.org
它不是一點點硬，而是已經進入一種膨脹到臨界點的狀態，像要自己裂開。它甚至不需要碰觸，不需要揉捏，不需要刺激它就已經自動射了。book18.org
這是今天的第三次。book18.org
第一次，是他聽見她在黃沙堆上被輪番內射、吞精時；book18.org
第二次，是她披著水泥、跪在浴室舔著牙膏味的雞巴，一邊高潮；而這第三次……book18.org
是在她跪在陽台，被干進屁眼的同時，還要忍住呻吟，躲避警察的光線。book18.org
這不是色情。book18.org
這是羞辱。book18.org
張健不是射給妻子的，也不是射給自己的綠帽幻想，他是射給這個世界對他的羞辱。book18.org
他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他不想讓別人知道，他也不想讓自己知道。book18.org
可他知道。book18.org
那一灘溫熱的液體，已經漫過內褲，貼在睪丸根部。他臉上什麼也沒有。可那濕黏的感覺，像一記無聲的耳光，清晰地提醒著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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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僅輸了，他還高潮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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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天……真的，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納吉舉著酒杯，牙縫裡透著酒氣，語調卻意外地緩慢，像是要把某種秘密一點點推出來。他不是在訴說，而像在翻炒一鍋久放的舊飯，把腥味一點點燉濃。book18.org
「阿都拉他不是強來的，bukan rogol，faham?（不是強姦，你懂？）我開始也以為，是她怕警察在巡邏，所以……給他上lah。但，越看越奇怪，eh。」book18.org
張健盯著杯中的冰塊，聽到「rogol」時眉頭輕顫。那詞他聽過，電視里出現過，講的是強姦犯。他不想聽下去，可耳朵卻像貼在牆上，動不了。book18.org
「那個中國太太……她平常是那種溫溫柔柔，賢良淑德，macam perempuan baik-baik（像好女人）可是我跟你講，dia bukan macam itu. 她不是那種咯。」book18.org
他說著，嘴角勾起一點笑意，像個剛發現秘密的人。book18.org
「她像什麼你知道嗎？Macam pelacur diam-diam……（像偷偷的妓女），但不講lah，她的嘴很靜，身體在講話。」book18.org
他頓了頓，嘖了一聲，往杯里又添了幾滴烈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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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會翹起來的，屁股咯……macam kucing jantan cari betina（像公貓找母貓），翹得高，扭得快，像是在叫人來操。」book18.org
張健聽著，只覺得胸口沉，像是有一袋熱沙被倒進肚子。他不想信，卻又忍不住去想那畫面。book18.org
「我講真，dia mahu. Tahu tak?（她自己想要的，你知道嗎？）我在二樓window看得清清楚楚，她一直送屁股往後，白咯，白得像洗好碗，eh……會反光的。」book18.org
他笑了，像是回憶起一部自己演過的色情短片，嘴角浮出黃昏色的滿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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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都拉乾得很猛，他年輕，bagus banyak lah！（比馬哈迪強多了啦），干到她咬牙忍聲咯。嘴不敢叫，警察就在下面走來走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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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搖了搖頭，又笑了。book18.org
「開玩笑吧？那天你們全部人都射了，馬哈迪還在控制著女人屁眼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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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辭忍不住插了一句。book18.org
「那個是因為dia makan tongkat ali（他有吃東革阿里），我講真的，自從那天之後，我們幾個上過她的，常常都有吃，power lah。」book18.org
張健終於抬起頭，卻只看見對面臉上那種帶著原始優越感的表情，不帶惡意也不帶愧意，就像在說某個老友的老婆做了頓好菜，他恰好吃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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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回頭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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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吉咧著嘴，笑得露出一排黃牙，杯里的酒灑了一點出來。book18.org
「嘴巴張開，伸出舌頭找他舌頭，bukan cium biasa，不是那種小小親，是lidah masuk sampai tekak！（舌頭舔到喉嚨去了）你不信我也沒辦法啦，dia memang enjoy（她真的很享受咯）。」book18.org
他說完，像打了個勝仗，仿佛又回到那晚六年前的濕熱夜晚。張健聽著，只覺得世界沉下去了。他好像還坐在這裡，可身體早已脫殼，跌進一個發臭發熱的井底。井口那張臉回過頭來，眼神濕、嘴唇軟，一副羞恥又享受的模樣，那不是別人，是他妻子陸曉靈。book18.org
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book18.org
而納吉還在繼續，像在複述一段被汗水和精液記錄下來的「傳統口述史」。book18.org
這時，古嘉爾趕緊插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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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看到你在偷看嗎？」book18.org
「有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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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吉點頭，舔了舔嘴唇。book18.org
「幾分鐘之後，她注意到我了。我們對上眼，eh……她有一點paiseh（害羞），但也不是那種『不可以』的臉。她沒停，反而扭得更厲害，像是給我看的。」book18.org
他的語氣慢慢興奮起來，像講到一部老電影最高潮的場面。book18.org
「我跟你講，阿都拉干她屁眼，乾得像是在搶時間一樣！Pantat belakang dia, her back hole，塞進去後就沒停，每一下都撞得很深，duk duk duk！（砰砰砰）小腹撞到屁股咚咚響，像是在搗椰漿。」book18.org
張健的呼吸變得紊亂。他無法阻止腦海構出畫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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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曉靈弓著腰、屁股高翹，一根粗長的陰莖塞進她最隱秘的後門，那地方他至今未曾進入，卻讓另一個陌生男人這麼猛烈地幹著。book18.org
「她的臉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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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吉繼續，聲音低下來，像在舔著回憶。book18.org
「她用一隻手死死捂住嘴，整張臉卻……wah，macam orang kena racun tapi suka（像中毒又很享受的樣子），眼睛都翻了，眉頭一下皺一下松，嘴角還抽著笑。真的，她suka sangat（太喜歡了）。我那時候看了都硬。」book18.org
「屁股咧，高得像山。每一下頂進去，她都會發抖一下，但沒有退後，反而更往後送。Dia bukan takut. Dia mahu.（她不是怕，她是想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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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都拉抓著她腰，猛力插，每一下都 deep masuk（深深插入），直到她整個人貼在陽台欄杆上……哎喲，那屁股夾得緊啊，像吸進去一樣。」book18.org
納吉笑著搖頭，一口氣喝乾杯中最後一點酒，像在說某道菜的餘味，回甘很長。book18.org
張健的手還攥著酒杯，但杯子像在燙他。整個人像是被丟在火堆邊，皮膚發熱，汗順著脊樑往下流，偏偏舌頭髮硬，說不出一個字。book18.org
而納吉的聲音還在那片昏黃中繼續發酵，像屋角那股潮濕的腐氣，越沉越黏。book18.org
「我跟你講，那時候她好像還想忍住，eh？一開始她用手捂著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眉頭鎖到不能再鎖。」book18.org
他做了個動作，把手掌貼在自己嘴巴上，示意那女人當時的樣子。book18.org
「可是，阿都拉乾得太猛了，duk! duk! duk!（砰！砰！砰！）像敲鼓，那個屁眼哪裡受得了？」book18.org
他笑得痙攣了一下，拍了拍大腿。book18.org
「她忍不住啦，嘴巴鬆開咯，張口那一下，不是哭，是叫，macam...（像是）快要爽死的那種，我是聽不到那聲音，但看那樣子，應該叫得很銷魂。」book18.org
張健的眼神死死盯著地板，他聽見了那一聲「啊」，不是從納吉口中，而是從他腦子深處傳來，像錄音帶回放，是陸曉靈的聲音，那不是呻吟，是靈魂泄洪。book18.org
「阿都拉那時喝了一點，可沒醉傻。他一看到她要叫出來，馬上咯，一把抓她脫下的內褲，sumbat!（塞進去）直接塞進她嘴巴。」book18.org
他比了個動作，像在往什麼洞口裡硬塞。book18.org
「你猜怎樣？她竟然咬著那條內褲，眼淚都快出來咯，還是不躲，反而屁股更翹咯。」book18.org
納吉舔了舔嘴唇，像嘗出點味道，聲音低了幾分，緩慢又滾燙。book18.org
「她咬著自己內褲，屁股被阿都拉撞得一直往前推，整個人貼在欄杆上咯。那個內褲……我敢講，confirm sudah basah（肯定濕透了）。哎喲……她嘴角還滴水，混著汗，混著味道——bau puki dia sendiri（她自己下面的味道），夠淫蕩咯。」book18.org
說到這兒，他像是打完一炮後的男人，緩慢靠進沙發，身體陷進去，手指一下一下摳著沙發縫。而張健卻像被定在火上慢烤。全身肌肉緊繃，連呼吸都像卡住了。他腦中那幅畫清晰起來：book18.org
夜晚，風是悶的，吹不動什麼。book18.org
高樓陽台半邊陷在黑暗裡，只看得見陸曉靈彎著腰、雙手撐著石欄，背影像一輪緊繃的弓。阿都拉赤裸著站在她身後，一手抓腰，一手拍臀。每一下肉體撞上去，都是悶響，duk—duk—duk，像槌子鑿在她身體里。book18.org
陸曉靈咬著濕內褲，眼角泛光，頭髮散著，嘴卻張著，那聲音塞住了，像一朵快綻開的花被按住。她的屁眼，那他從未進入過的地方，正被另一個男人狠命地幹著，撞得發紅、發脹，像要爆開。book18.org
納吉的聲音像從夢中繼續：book18.org
「我跟你講，那時候……陽台下面有兩個警察走過，開始拿手電筒照，像是在巡樓咯。」book18.org
他用手指比劃了一下，好像那道光現在就從他指縫裡穿過去。book18.org
「阿都拉就停一下，按著她屁股不動。那根batang besar（大雞巴）還插著，沒拔出來咯。女的也僵住，嘴還咬著自己的內褲，看樣子當時應該是開始害怕了。」book18.org
「可她屁股咯……還在顫啊，真的，macam loceng tunggu bunyi（像吊鐘等下一聲響），等著撞下來。」book18.org
陽台下那束光晃了上來，打在圍牆，再慢慢掃向陽台，離他們不過三米。張健胸口發緊，六年後再聽這件事，他的心跳依然像當年。book18.org
納吉舔了舔牙縫，語氣忽然一緩：book18.org
「他沒退出來，tak keluar, 懂嗎？就在裡面，慢慢頂……macam curi masa（像偷時間）。警察電筒照過去又照回來，像隨時會看到那張發情的臉。」book18.org
「可是他們……走了咯。」book18.org
他說這句時，聲音低得像酒壺底的沉渣。book18.org
「照一下，就走了。Tak nampak, atau pura-pura tak nampak.（是真沒看到，還是裝沒看到？）男人嘛……都懂咯。」book18.org
他笑，笑得有點冷。book18.org
「然後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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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睛微眯，像終於打開鍋蓋，看著裡頭滾起熱氣。book18.org
「阿都拉就瘋了。他抓她肩膀，拉高一點，屁眼還插著咯，然後duk! duk! duk! 連干不止。那個女人的頭髮甩起來了，在風裡飄，像盪起來的海帶，很淫咯，很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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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干，一邊把她往房間帶咯。你想像一下，像狗拖著肉，往洞口走。」book18.org
張健一瞬間幾乎窒息，那畫面比任何一句話更致命。他不需要畫面，他只要一句話，身體就自動反應了。book18.org
「她咬著內褲咯，屁眼還在被干，就那樣走進房間。Jalan sambil kena jolok（邊走邊被操），身體還在抖，胸在晃，屁股在夾，根本沒有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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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健閉上眼，想像那道門輕輕關上，陸曉靈一步一步走進他們的臥室。那原是他們夜裡關燈後低語、互道晚安的地方；現在，她咬著自己貼身穿了一整天的內褲，屁眼裡插著別人的肉棒，被慢慢推進那張婚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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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健渾身緊繃，耳膜發脹。book18.org
這時，納吉又喝了口酒，忽然「嘿嘿」一笑，眼睛眯成一條縫，像個終於決定動身的小偷。book18.org
「我那時候……eh，我忍不住咯，真的。Aku lari turun.（我衝下樓）我整個人發燙咯，跑得滿身汗，心裡有個聲音一直在講aku juga mahu.（我也想要）我也想像阿都拉那樣，進去……干她。」book18.org
張健的手指一抖，差點忍不住舉手甩他一耳光。但他沒動。他不能動。他整個人像被綁著聽人讀自己妻子的通姦報告。book18.org
「我繞到她樓下，從垃圾桶旁邊翻過去，水管在牆邊……我腳都在抖，tapi saya tetap naik.（但我還是爬了）」book18.org
他說這話時，帶著一種幾乎是原始的驕傲，像野獸講述自己第一次咬破敵人喉嚨的感覺。book18.org
「她家陽台的玻璃門……沒關好，留了一條縫。窗簾被風吹起來，我就趴在那兒……看進去咯。」book18.org
張健的喉嚨緊了，像聽見了繩子勒緊脖子的「咯吱」一聲，耳膜輕微爆裂。book18.org
「地板上全是衣服咯。」book18.org
這時候納吉忽然壓低聲音，說得慢了，像不是在講回憶，而是在講一個當下。book18.org
「那個女人的胸罩，我記得咯，淺灰色，前扣，解開一邊，像吊在床頭檯燈上。上衣丟在床尾，被壓著一角，軟趴趴的，就像剛脫下來的。內褲……呵呵呵，還被她要在嘴巴里。」book18.org
他舔了舔嘴角，說話像舔杯口剩下的最後一滴酒。book18.org
「她的拖鞋，一隻在窗邊，一隻躺在床腳，翻著。還有阿都拉的髒衣服…Macam baru lepas perang.（像剛打完仗）房間很亂，空氣有味道。」book18.org
「什麼味道？」book18.org
張健終於問，聲音輕得像要從牙縫溢出。book18.org
「汗味，還有……bau pukinya（她的小穴味）。我講真的，那種味道不是一般的騷，是高溫、濕、粘膩，像腌制過的果肉，甜里透咸，咸里有鐵味。」book18.org
張健咬住舌頭，硬是沒讓自己吐出來。book18.org
「阿都拉和她站在床上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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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吉繼續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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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之前馬哈迪干她一樣，sama pose.（一樣的姿勢）」book18.org
他舉起雙手比了個動作。女人扶牆，屁股高高翹起，男人從後方頂入，正中屁眼。book18.org
「她雙手撐牆，嘴裡咬著那條濕漉漉的內褲，像咬著馬勒的騷母馬往懸崖沖。阿都拉從後面操她屁眼，duk! duk! duk! 整張床搖咯……真的。」book18.org
張健閉上眼，想要把那畫面從腦子裡抹去，卻抹不掉。他看見那面塗著淡藍色乳膠漆的牆壁，那面牆上，掛著的是他們的結婚照。book18.org
「她又正對著那張照片……被男人幹著屁眼。」book18.org
納吉舔了舔嘴唇，又湊近了幾分：book18.org
「你知道嗎，那照片掛得有點高，燈光又暗。我一直想看清楚那個男人的臉……Tak jelas.（看不清）真的，模糊咯。」book18.org
張健猛地吐出一口氣，像卸下了什麼，也像是把胃翻過來倒干。他嘴角抽了一下，不知是笑，還是哭。那表情像踩進了糞池，卻又捨不得出來。book18.org
納吉的聲音卻還在，像一根釘子，慢慢地、緩緩地釘進他婚姻的棺木。book18.org
「那個女人咯……不是被干，是她自己撞上去的。」book18.org
「她的屁股自己在動，夾得死緊，mengerang dalam-dalam（呻吟得很深）……不是叫，是喉嚨最深處的那種，像吞淚，也像在吞精。」book18.org
張健的喉嚨像吞了一根燒紅的釘子，那釘子在他體內轉了一圈，又不拔出來。他的臉色煞白，可雞巴，早已脹得發疼。book18.org
納吉舔著牙縫，聲音越來越輕，像怕驚擾了什麼神聖的場景。book18.org
「她真的在夾咯……屁股就像一張mulut lapar（餓嘴巴），一下一下吸著阿都拉的肉棒，吸得好像要整根吞進去。床吱吱響，du-duk-du-duk……像鼓聲，像馬來婚禮後的洞房，像你們中國說的『圓房』。」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張健突然打斷他，聲音像砂紙磨鐵。book18.org
「我說圓房咯。」book18.org
張健聽見這兩個字，胃口一緊，心臟像繩子猛勒一圈。他看見陸曉靈，那個他親手褪下婚紗、在大紅床單上親吻的女人，現在赤裸著，站在他們的婚房大床里，屁眼泛紅髮腫，正被另一個男人乾得乳房亂晃、雙目翻白，嘴邊咬著自己的濕內褲。book18.org
而她的臉貼著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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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面牆上，掛著他們的結婚照。照片在搖，像隨時會掉，又頑固地掛著不肯落地。book18.org
納吉壓低聲音，語調緩得像剖屍：book18.org
「她要高潮咯，我看得出。她的背在抖，膝蓋不穩，手還死撐著牆。屁眼那邊……我看見她在抽搐，像有東西快要噴出來咯。」book18.org
「那時候……sumpah, 我真的看到，她嘴張開了，內褲從嘴裡滑出來一半，口水黏著布，拉了一條線，哎喲，像月經一樣黏。」book18.org
「然後咯……」book18.org
他眼神一亮，像閃電劈開記憶：book18.org
「阿都拉一巴掌pak!抽在她屁股上，整個人一拱，屁股一夾，bang!那張照片真的掉了。」book18.org
張健渾身一震，像被閃電擊中，又像在水泥里被潑了滾油。book18.org
「照片掉在床邊，沒碎，卡在地毯里，角歪歪的，像個死人躺在那兒。」book18.org
納吉舔著唇角，眼神飄忽：book18.org
「她沒回頭看。她在高潮咯，腿抖，屁眼夾，嘴也沒閉。那邊……我看到一滴液體從縫裡滴出來，我不懂是她的，還是阿都拉的。」book18.org
「你……你看清楚她的表情了嗎？」book18.org
古嘉爾忍不住問。book18.org
「看不清咯，太黑，可我知道她……在笑。」book18.org
「那個笑，像你們中國女人在婚禮上撒的花……很輕，可是熱，燙得我雞巴炸開。」book18.org
張健想說話，卻說不出。他喉嚨像灌了水泥，耳膜像塞了針。book18.org
「那時候……我真的忍不住了。」book18.org
納吉笑了，笑得像只剛偷完雞還舔爪子的野狗。book18.org
「我把雞巴掏出來，隔著門縫……打飛機。」book18.org
「打得快死掉咯。她高潮那一刻，用手猛拍阿都拉的大腿，像是在催他射。然後……」book18.org
他忽然停頓了一下，盯著張健，像要對他宣布審判。book18.org
「她回頭。」book18.org
張健抬頭，聲音像銹刀刮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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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說她回頭咯。」book18.org
納吉的聲音輕得像風，但那風像能割喉。book18.org
「一隻眼被頭髮蓋著，嘴邊是半條濕內褲，屁眼還插著，肉棒沒拔出來。她那一眼……我到現在還記得。」book18.org
「她是對著我笑的，但也可能不是。」book18.org
他停頓一下，像把一口唾沫含在嘴裡，又不吐出來。book18.org
「她那表情……一輩子我忘不了。」book18.org
張健整個人緩緩向後倒去，椅背發出一聲輕微的響，像木頭在呻吟。他喉結上下滾動，像是有什麼熱漿涌到嗓子口，卻硬生生地咽了下去。book18.org
他的腦海里，只剩下一個畫面。book18.org
妻子的肛門裡還插著別人的肉棒，嘴裡咬著自己那條已經濕透的內褲，頭緩緩地回過來，對著另一個男人笑。那是一種模糊又分明的笑，像是夢中人，又像是妓女在迎客。book18.org
納吉舔了舔嘴唇，繼續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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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那個……阿都拉的屁股忽然停了，好幾秒都沒動，我知道咯……dah pancut kat dalam bontot dia.」（已經射進她屁眼裡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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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那種樣子……他的臉就……很淫賤的爽咯，像是全身都鬆掉那樣。」book18.org
他語速緩慢，吐字混雜著一種擰巴的馬來腔，聽起來像是半醉半硬。旁人聽不太真切，張健卻聽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女人也有變化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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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吉繼續說，眼神飄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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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著內褲，眼神迷迷的，還發出那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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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學著鼻音，噝噝作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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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賤賤的鼻子聲…… macam babi kecil sangat syok lah……」（像小豬一樣爽死了……）book18.org
空氣像被這些語句壓縮了，周圍人都不說話。book18.org
「然後阿都拉拔出來的時候，她還跪在他前面咯， macam tak rela… macam sayang sangat itu batang…（像是捨不得，像是很疼愛那根肉棒的樣子）她開始舔……舔很認真咯， macam tengah cuci pinggan mangkuk…」（就像在洗碗碟那樣認真。）book18.org
周辭笑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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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是用嘴打掃戰場就結束咯？」book18.org
張健臉色蒼白，卻沒有出聲。他大概早就知道答案。納吉嘆了口氣，像是講到這裡也有些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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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那麼容易完咯。」book18.org
他晃著腦袋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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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口交後，阿都拉那根老二就又硬了。那阿都拉就繼續啦，第二輪咯…… 」book18.org
「真他媽的畜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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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辭罵，卻笑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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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能馬上來第二炮？」book18.org
張健的身子一抖，像是有人在他胸口按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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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辭像還嫌不夠，眯著眼，語氣輕巧，卻分明帶刺：book18.org
「那你呢？後來有進去……一起干她嗎？」book18.org
納吉的臉一僵，搖了搖頭，聲音忽然低下去，像剛被潑了一瓢冷水。book18.org
「沒有咯……那個時候我不敢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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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book18.org
「還有，阿都拉看到我，他就這樣揮手，macam cakap 『lu keluar sini』像是在說『你出去』。我就不敢出聲咯，走咯。」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桌沿上摳著，像在刮一塊結痂的皮，指甲下藏著那晚殘存的晦氣。他低聲說：book18.org
「我那時心跳很快咯……褲子還沒拉好，就狼狽爬下樓咯，macam budak kecil takut kena tangkap。」（像個小孩，怕被大人逮住。）book18.org
說到這裡，他忽然沉了，像一隻風箏在空中打了幾個旋兒，被一根無形的線猛地割斷。book18.org
「喂，醒醒！」book18.org
周辭伸手拍了拍他臉。book18.org
納吉猛地睜眼，眼白泛紅，像是剛從夢裡被溺水嚇醒。他咽了口唾沫，說：book18.org
「對不起咯……我太睏了。」book18.org
周辭卻笑了，笑容里藏著一把鈍刀：book18.org
「你那副樣子，我才不信你真那麼乖。」book18.org
他湊過去一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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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根本沒走？」book18.org
納吉低低笑了，像是在跟自己說笑話。book18.org
「呵呵呵……老闆你太了解我咯。」book18.org
他咳了一聲，像嗓子眼卡著什麼沒咽下去的。book18.org
「是的啦……我沒有走。我是假假走咯，然後再偷倒回去，繼續看。」book18.org
他說這句時，像是終於鬆口的罪人，又像是為自己小聰明驕傲的小偷。book18.org
「他們沒發現我……所以我看到第二輪開始咯。」book18.org
他聲音忽然變輕，斷斷續續，像是夢遊者在講述一場不願醒來的淫夢。book18.org
「阿都拉把那女人嘴裡的內褲拿出來……不懂他哪來靈感咯，他就把那條濕漉漉的底褲罩著她整張臉……macam tudung lah。」（像穆斯林的頭巾。）book18.org
「然後他用手指撥開一邊……她就繼續吞咯，繼續吃那個雞巴。」book18.org
納吉伸出兩根手指，在空氣中比了個角度，就像那根粗黑物體正在進入一張順從的嘴。book18.org
「她的頭動得很猛咯……上下晃得像喝醉，嘴那邊的聲音很響……那種……ghok-ghok-ghok，macam makan ais krim besar sangat。」（像是在吃一支特大號的冰淇淋。）book18.org
屋裡一時寂靜，連吊扇的吱呀聲都像被這些濕噠噠的回憶憋住了。book18.org
納吉忽然低聲笑了，眼裡發著一種說不清的光：book18.org
「阿都拉這死瘋子……他一邊被口交，一邊在念可蘭經咯——Bismillah… Astaghfirullah… 念得像真的很虔誠。」book18.org
周辭挑了下眉：book18.org
「真的假的？念經……然後享受口交？」book18.org
一直坐在角落沒吭聲的何截，終於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book18.org
「他是他媽的瘋了吧？」book18.org
納吉沒有回答。他靠著那面斑駁發潮的牆，像一盞快熄火的舊燈，光亮忽明忽暗。他臉上浮現出一種詭異的表情，似笑非笑，嘴角抽著，像夢裡還在咀嚼什麼。眼神卻空白得像死水，毫無焦點，仿佛整個人還泡在那一晚的畫面里。book18.org
「那個女人，頭頂罩著一條濕透的內褲，布料貼在額頭和臉頰，像一頂被汗與淫水浸軟的遮羞布。她的嘴，是唯一還在動的器官，嘴唇包裹、舌頭翻卷，喉嚨發出ghok-ghok的水聲，像一口不肯閉合的黑井，在貪婪吞下阿都拉的雞巴…」book18.org
此刻的納吉疲憊極了，眼皮下墜，呼吸緩慢。他像是困到意識都開始裂縫，卻還是憑著某種荒誕的慣性，一點一點地繼續說。book18.org
「阿都拉……他那時候……不是亂講咯。」book18.org
他的聲音像打濕的紙，被抽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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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的在念經咯。」book18.org
他喃喃重複一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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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哦……Bismillah… Alhamdulillah… Astaghfirullah…他邊念邊插……嘴巴一直念，一直干。」book18.org
他頓了頓，像腦子裡有某種沉重的齒輪緩緩轉動，一邊解碼，一邊帶著疲倦將那晚的情景，從記憶深井中抽出來。book18.org
「阿都拉……他說，那女人的嘴……是上蒼賜的禮物，mulut dia anugerah dari Tuhan sendiri。」book18.org
他慢慢地吐字，像念咒，又像含著火的水。book18.org
「意思就是上帝送給他一張嘴，專門來服侍他那根肉棒的。」book18.org
這句話像釘子一樣，砰一聲釘進屋子裡所有人的耳朵。book18.org
納吉咧了咧嘴，笑得有些空，像個正在夢遊的人。他的眼神始終沒回到現場，就像還困在那天晚上臥室外的陽台，看著那張臉，那張嘴，舔得敬虔，吞得濕熱。book18.org
「他說……這種嘴，在他kampung都沒有咯。太濕了……太軟了……太乖了……」book18.org
納吉輕輕地笑，聲音啞得像破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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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得像是在謝恩，像在感激主的賞賜。」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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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看……越覺得不公平。」book18.org
說著說著他喉嚨發緊，像被某種沉重的命運掐住。book18.org
「我一直乖乖守規矩咯，什麼都照著來，等人家點頭，等輪到我。可阿都拉他又凶又魯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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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頓住了，像是撞到了什麼不肯讓路的情緒。book18.org
周辭笑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椅子吱嘎作響：book18.org
「結果怎樣？他乾了美女，你呢？只敢躲角落裡打飛機，憋到蛋疼。」book18.org
笑聲像皮帶抽在臉上，啪啪作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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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吉只是苦笑了一下，像在承認某種早就知道逃不掉的恥辱。他聳聳肩，攤開雙手，像是遞出了一副早就知道要輸的爛牌，卻還是裝作不在意地笑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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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咯，這個世界就是不公平的。」book18.org
他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卻像破掉的皮，笑一下就滲出血來。book18.org
「後來……他們兩個又開始肏咯。更狂，更野，更淫蕩。」book18.org
他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了什麼髒東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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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沒繼續看。」book18.org
「嘖，春宮看到一半不看了？你真是浪費。」book18.org
周辭繼續揶揄，笑聲帶著煙火味。book18.org
「看下去也就酸溜溜咯。那畫面太猛了……我再看只會更硬。」book18.org
納吉舔了下嘴唇，像是在驅散某種殘留的口腔幻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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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爬下陽台，乖乖回宿舍睡覺咯。」book18.org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聲音發虛。book18.org
「阿都拉一整個晚上都沒回來？」book18.org
張健這回也忍不住問了，聲音有些緊。book18.org
「有回來咯。大概凌晨三點半。他幹完那個中國太太，應該是乾了很久，也很開心。回來時意氣風發，像剛升職回來的部長咯。」book18.org
納吉笑了笑，那笑卻像不結實的磚頭，碰一下就塌了。book18.org
「後來我們就開始想……怎麼辦。」book18.org
他說這句話時，聲音忽然變了，變得慢，也重。book18.org
「我們知道，阿都拉違反了規矩。他動了不該動的『貨』。那是馬哈迪安排的女人，是他的……他專屬的肉體。」book18.org
他說到「肉體」兩個字時聲音輕了幾分，像怕被牆聽見。book18.org
「我們可以不講……但如果是她去講呢？」book18.org
他瞥了張健一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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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中國太太……她要是去告狀呢？」book18.org
他頓了頓，像嘴裡含了一口不願意吞的燙水。book18.org
「我們越想，阿都拉越怕。他違背了第一條規則：沒有馬哈迪的允許下，不能碰這個中國女人，更何況阿都拉還肏了那個女人的屁眼。」book18.org
「我們都知道，馬哈迪的兄弟要是知道了這事……阿都拉一定會被打死咯。」book18.org
納吉低著頭，沉默了一陣，眼皮像灌了鉛，垂下來，聲音也跟著沉。book18.org
「果然咯……第二天早上我醒來時，阿都拉已經不見了。」book18.org
這句話落下，屋裡像是忽然窒了一秒。所有人都聽到了某種更深的黑暗，爬出淫靡遊戲的底部，慢慢展開來。book18.org
「消失了？」book18.org
張健壓低聲音問，像怕驚動了什麼。book18.org
「完全消失咯。」book18.org
納吉點了點頭，像在承認某種永遠不會回來的事物。book18.org
「他的衣服，鞋子，鋪床的毯子……通通沒了。我睡著的時候，他應該就收好東西走人咯。」book18.org
他舔了舔嘴唇，像嘴裡有灰。book18.org
「馬哈迪來問我，因為他知道我跟阿都拉比較熟。我隨口講咯……說阿都拉接到電話，他老母病了，要趕回村裡。」book18.org
他說完苦笑了一下，搖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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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是個好騙子咯。馬哈迪聽了，什麼都沒說，可他的臉……冷咯，像鐵板。明顯不信。」book18.org
他頓了頓，眼神開始往別處游。book18.org
「後來我們早上照常去那個中國太太家……喝茶，摸她，肏她。馬哈迪看起來沒說什麼，但我知道他心裡起疑了。」book18.org
「怎麼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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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嘉爾插話。book18.org
「因為那天中國太太也很緊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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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吉答。book18.org
「她平常都只跟馬哈迪或安華講話，但那天……她看著我。不是勾人那種，是很……panik的眼神咯。她眼神問我：『他呢？他不在？』像是在確認阿都拉真的沒來。」book18.org
他停了一拍，眼睛發直。book18.org
「我們像兩條偷吃的狗……互相嗅著彼此嘴角的血腥味，確認那根骨頭是不是已經被埋了。」book18.org
「那她最後有告訴馬哈迪嗎？」book18.org
古嘉爾又問。book18.org
納吉搖頭，眼神沉了一秒。book18.org
「沒有咯。我覺得她也怕。」book18.org
他說這話時，聲音像從沙子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完事後我們都坐在客廳里聊天，她在廚房泡茶。我站起來說我要收杯子，想藉機進去跟她說兩句。」book18.org
「馬哈迪看我一眼，笑著問：『你是想去摸，還是想去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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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吉苦笑著模仿了一遍馬哈迪當時的語調，像在複述一個玩笑，但臉上半點笑意都沒有，只有疲憊和一種隱隱的警覺。book18.org
「我點頭說：『摸咯。』」book18.org
「他也笑了，笑得像在歡迎你進門吃飯。但他還是加了一句：『Ingat ya… boleh sentuh dari pinggang ke atas saja. Pinggang ke bawah… tanya saya dulu.』」book18.org
（記住，只能碰腰以上，腰以下的，要先問過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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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進廚房的時候，手都在抖咯。」book18.org
周辭立刻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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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她穿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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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吉深吸了一口氣，仿佛空氣里還殘留著那天廚房的味道。茶水、黃瓜、生肉，還有一點潮濕的乳香。book18.org
「她穿了一件白色上衣，下擺沒扣，胸下打了個結……沒穿胸罩。那對奶子……一動就晃得明顯。」book18.org
「下面是一條短裙。她彎腰切菜時，裙子邊老是往上翹，我能看到她內褲邊上那圈蕾絲。」book18.org
「我把杯子放進水槽，她看了我一眼，那種眼神……不像挑逗，也不是羞澀，像是確認你是不是『知情人』的那種目光。」book18.org
「她左右看了看，廚房沒人，氣聲壓低，問我一句：『……馬哈迪知道了嗎？』我搖了搖頭。她又問：『那另一個人呢？』」book18.org
「我說：『誰？阿都拉？』」book18.org
「她低聲說：『我不知道他叫什麼……就是昨晚的那個。』」book18.org
這時，何截終於忍不住笑罵：book18.org
「靠！連名字都不知道就讓他操屁眼，還連干幾次，干到凌晨三點？真是他媽的免費廁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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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納吉沒有笑。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怕誰聽見：book18.org
「我同她講阿都拉逃了，可能 balik kampung（回鄉）了，tak balik lagi（不回來了）。」book18.org
「她點點頭，過後又問我：『你會跟馬哈迪講嗎？』」book18.org
「我原本想講 tidak lah（不會的啦），但我腦殼好像 kena sesuatu（被什麼撞了一下），就突然笑笑說：『Eh，kenapa tak boleh cakap？（為什麼不能講？）』」book18.org
「然後我手就 masuk（伸進）她的上衣，直接 pegang（抓住）她的 susu（奶子），還捏下她的 puting（乳頭）。」book18.org
「她沒打我，tak lari（也沒躲）。只是輕輕 『啊……』 一聲，聲音 kecil sangat（很小聲），她說：『別……別亂來，會惹出……不必要的麻煩……』」book18.org
「她聲音是怕的。我那時 baru sedar（才意識到），我搞錯了。」book18.org
「我以為她會去告狀……結果她比我們 semua orang（所有人）還更想壓住這件事。」book18.org
周辭啪一聲拍了大腿，興奮地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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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納吉有籌碼了！」book18.org
納吉歪頭，一臉 懵懂的樣子問：book18.org
「哈？Apa tu？（什麼？）」book18.org
何截笑著靠過去解釋：book18.org
「你有她的把柄嘛，可以談條件，威脅她。」book18.org
納吉竟然臉紅了，手指搓了搓鼻樑：book18.org
「嘿嘿……對，對啦，是的。」book18.org
這時張健開口了，聲音緊繃得像一根拉滿的線：book18.org
「那你後來怎麼做？」book18.org
「我跟她講我會 fikir dulu（先想想看），然後為了 tak nampak pelik（看起來不奇怪），我又 pegang（摸）她的奶一下，才 keluar dari dapur（從廚房溜出來）。」book18.org
周辭聽得不耐，催促道：book18.org
「然後呢？別賣關子啊！然後呢？」book18.org
張健也不說話，但他那雙眼睛緊緊盯著納吉，指節已經握得發白。book18.org
納吉仰頭長飲了一口酒，酒氣混著屋裡燈光打在他臉上，神情微醺卻認真：book18.org
「那一天……我 rasa（感覺到）我真的長大了，bos-bos semua（各位老闆）。不是只是 badan（身體）上的咯。」book18.org
「你講清楚啦！」book18.org
何截皺著眉催問。book18.org
納吉點點頭，聲音壓低，卻帶著一種異樣的驕傲：book18.org
「我 sedar（意識到）……kalau saya mahu dapat apa yang saya mahu（如果我想要得到我想要的），我 mesti（必須）變得 macam orang tu（像他們）一樣 kuat（強硬）。」book18.org
他頓了頓，咽了口唾沫，嘴角浮起一絲得意的笑：book18.org
「所以那天，規矩還是一樣。馬哈迪 tak benarkan（不准）肏她，只可以 sentuh（摸），還限定 hanya atas pinggang saja（只摸腰以上）。大多數人進去，也只是 pegang susu（摸一下奶）、peluk sekejap（抱一下），就 keluar。」book18.org
「但我 tahu lah（知道的），我有你們講的那個……『籌碼』。」book18.org
他眼神一亮，像是終於明白了什麼。book18.org
「我 tak mahu masuk sama-sama orang lain（不想跟別人一起進去）。我等了兩個 jam（小時），等到馬哈迪 sama 安華 在做 slab konkrit（混凝土板）忙得不行的時候，我趁 semua orang busy gila（大家都超忙），我 sorang-sorang（一個人） jalan masuk rumah dia（走進她家）。確保 tak ada orang nampak（沒人看到我）。」book18.org
「哇——牛逼啊，納吉！」book18.org
周辭忍不住大叫，拍桌叫好，眼睛裡全是猥褻的光。book18.org
納吉舔了舔嘴唇，聲音低啞下去：book18.org
「這次門是關著的，我 tekan loceng（按門鈴）。她開門的時候，還是穿著那件 ikat punya（打結的）上衣，還有那條短裙。看到是我，她先愣了一下，又 cepat-cepat（趕緊）往左右看了一眼，問我是不是自己一個人。」book18.org
「我點頭。她就……bagi saya masuk（讓我進來了）。」book18.org
「我一路上 sudah kasi semangat sendiri（一直在給自己打氣），要 macam abang-abang lain（像那些大膽的傢伙）一樣，不 boleh takut。」book18.org
「所以，我一進門，terus peluk dia（就抱住她），雙手 pegang bontot dia（抓住她的屁股），真的 besar 咯，很軟……我整隻手都陷進去。」book18.org
「她扭了扭，但 tak tolak（沒推開我）。然後她問我：『你想怎麼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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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terus seluk tangan（直接把手伸進）她的 skirt（裙子）底下，手掌摸著她的 seluar dalam（內褲），跟她講——」book18.org
「『妳說呢？』」book18.org
「那一下，我整根 batang（雞巴）硬到 macam besi（像鐵一樣），頂在她大腿上。她 confirm rasa到了（肯定感覺到了）。」book18.org
納吉說到這兒，舔了舔嘴唇，眼神發亮。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神……macam takut，又 macam marah（像是害怕，又像是生氣）。她講：『拜託……別這樣。這樣只會讓事情更糟。』」book18.org
「我跟她笑笑講：『對妳是……對我不是咯。』」book18.org
「靠！」book18.org
古嘉爾笑罵一聲，笑得肩膀亂抖。book18.org
納吉聲音更低了，像在壓抑回憶的勃起：book18.org
「當我 gosok bontot dia（揉她屁股），慢慢把她的 seluar dalam（內褲）往下推，她開始 bernafas kuat-kuat（喘得很重）。」book18.org
「她一隻手拉著內褲，不肯完全放開，小聲問我：『如果……有人來了怎麼辦？』」book18.org
「我跟她講：『Semua orang tengah kerja lah（大家都在忙），tak ada siapa akan datang的（沒人會來）』。」book18.org
「然後我就 cium dia（吻她）。」book18.org
「她先是僵了一下，tapi lepas tu（但之後）就開始回吻我。那種有點 keliru（猶豫）、有點 kalah（認輸）的吻。」book18.org
「她停下來了，低聲問我：『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我告訴她。」book18.org
「她就笑一下，說：『你看起來最老實，結果一點也不老實。』」book18.org
「然後，她……她鬆手了。」「她放開了她拉著的內褲，像……像是在 bagi izin（默許我繼續）。」book18.org
「我就把內褲 tarik sampai kaki（拉到她腳邊），再慢慢把 skirt pun buka（裙子也脫了）。」book18.org
「然後我看到她的屁股，putih bulat, bersih sampai licin（白嫩圓潤，乾淨得發亮）。就在我眼前。」book18.org
「那一刻，整間 rumah（屋子）靜到 macam tak ada orang hidup（像沒有人活著），我都能聽到我自己的心跳。」book18.org
「這個中國太太，就這樣靠在我懷裡，身上只剩那件打結的上衣，吊在胸下，像風一吹就會掉下來咯。」book18.org
古嘉爾忍不住扭了一下，拿了個枕頭壓住雙腿，嘴裡嘟囔：book18.org
「靠……這也太火辣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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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吉又灌了一口酒，繼續說下去：book18.org
「我把雞巴掏出來，手就伸過去 gosok（摸）她的 bawah（下面），然後……手指直接 masuk dalam（插進去）。她那邊……又濕、又 panas、又 licin（滑）。」book18.org
「雖然我之前和馬哈迪有肏過她幾次，但這是我第一次這樣……慢慢地、仔細地挖她的 lubang（洞）。手指在裡面 pusing pusing（打轉），她就『嗯……』一聲，聲音 kecil sangat（小小的），像是忍不住的呻吟。」book18.org
「結果她突然退了一步。」book18.org
「她講：『等一下……不要再這樣……』」book18.org
「說完她就跑向臥室。那一刻我真的像 binatang（動物）一樣衝上去，心裡以為她是在拒絕我，我以為她要跑。」book18.org
「我追上去，一把抱住她赤裸的腰。她邊跑邊講：『等等……稍微等一下……』」book18.org
「但……我 batang（雞巴）哪會聽？」book18.org
「我的屌才不聽這些。」book18.org
「我試著從後面騎上去，她又掙又扭，我們兩個一路掙扎著進了臥室。」book18.org
「我一把把她壓倒在地，臉朝下、四肢撐地的那個姿勢……哇，真的 perfect（完美），像是早就等著給人操的。」book18.org
「我跪在她後面，雞巴硬得發漲，準備一下子就插進去。」book18.org
「結果她突然伸手去拉抽屜，翻了幾下，從裡面拿出一樣東西塞給我。」book18.org
「她說：『戴上這個。』」book18.org
張健終於忍不住出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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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套？」book18.org
納吉點點頭，笑得有些壞：book18.org
「對咯。」book18.org
「但我沒聽她的。我問她：『之前都沒有戴，現在幹嘛要戴？馬哈迪沒戴，安華沒戴，就連昨晚那個阿都拉也沒戴——為啥輪到我就要？』」book18.org
「我就這樣講了。」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好像腦袋停頓了幾秒。然後……她把那個套子放下，慢慢開始解她上衣打的那個結。」book18.org
「手指抖了一下，但還是解開了。」book18.org
「然後……她就什麼都沒穿了。」book18.org
納吉說到這裡，長嘆了一口氣，那口氣里有酒精、慾望，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滿足：book18.org
「真的……太美了。那種美，不是化妝，不是年輕，是……你知道嗎？」book18.org
他看了張健一眼。book18.org
「是那種，一個已經被干過很多次的女人，但當她脫得一絲不掛，自己主動攤開身體給你操的時候。那種……甘願的樣子。」book18.org
「你會明白，她不是怕了你，而是她已經認命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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