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妻未沉淪】第一卷（16-20） book18.org
作者：jay325book18.org
第一卷book18.org
第16章 威脅（上）book18.org
周揚那事兒過去大概一個多星期，生活已經完全回到了我們熟悉的、懶洋洋的軌道。book18.org
晚晚拉黑了他所有的聯繫方式，手機清靜了，偶爾提起來，也只剩下「小朋友學習態度不錯，就是太費腰」這種帶著點調侃的事後總結。book18.org
我們誰都沒再主動提起那個「遊戲」，好像那場湖邊旅行，就是一場心血來潮的、已經落幕的舞台劇。book18.org
周末下午，我們倆癱在沙發上，她枕著我腿刷手機，我在研究新買的遊戲手柄。book18.org
陽光暖烘烘的，空氣里飄著咖啡香和窗外隱約傳來的割草機聲音。book18.org
「陸辰，」她忽然用腳趾蹭了蹭我的大腿，「晚上吃火鍋吧。」 「大熱天吃火鍋？」 「空調開足就行。想吃毛肚和鴨血。」 「行吧，你說了算。」我放下手柄，捏了捏她的臉，「不過得你洗菜。」 「成交。」她滿意地眯起眼，像只曬太陽的貓。book18.org
就在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響了。不是微信提示音，是電話鈴聲，一個有點陌生的、她大概沒存名字的號碼。book18.org
她皺了皺眉，看了一眼，沒接，直接劃掉了。「推銷的。」她嘟囔了一句，又把頭埋回我腿上。book18.org
沒過兩分鐘，鈴聲又響了。還是那個號碼。book18.org
晚晚的表情變得有點不耐煩，再次掛斷。book18.org
第三次響起的時候，我也覺得有點不對勁了。推銷電話一般不會這麼執著。book18.org
「接吧，」我說，「開免提，要是騷擾電話，我幫你罵回去。」book18.org
晚晚猶豫了一下，坐起身，捋了捋頭髮，還是按了接聽，同時點了免提。book18.org
「喂？」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對外人慣有的、淡淡的清冷。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傳來一個中年男人沙啞、帶著某種令人不舒服的黏膩感的聲音：book18.org
「是晚晚吧？我是陸辰的堂叔，陸明德啊。上次去你們家，還記得我吧？」book18.org
我身體瞬間僵住了。陸明德？他怎麼會有晚晚的電話？book18.org
晚晚顯然也愣了一下，但她的反應很快，語氣依舊平穩，甚至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疏離的禮貌：「哦，堂叔啊。記得。您有什麼事嗎？」book18.org
「呵呵，也沒什麼大事。」陸明德在那邊乾笑了兩聲，那笑聲像砂紙磨過木頭，「就是最近啊，叔看到點東西，心裡挺不是滋味的，覺得得跟你聊聊。」book18.org
晚晚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她看了我一眼，我沖她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book18.org
「看到什麼了？堂叔您說。」晚晚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波瀾。book18.org
「嘖，這話……有點不好開口啊。」陸明德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上個周末，在東湖那邊，一個叫『棲岸』的民宿門口，叔好像看見你了。跟一個……挺年輕的小伙子，摟摟抱抱的，上了一個白色的車。那小伙子，看著可不是陸辰啊。」book18.org
我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猛地攥緊，又狠狠擰了一下。東湖，棲岸，白色SUV，周揚。每一個詞都像一顆釘子，精準地砸進我的耳膜。book18.org
晚晚的臉色白了一瞬，但很快，血色又一點點褪去，變成一種冷硬的蒼白。她沒有立刻說話。book18.org
電話那頭，陸明德見她不語，語氣里那種惡意的、居高臨下的意味更濃了：「晚晚啊，不是叔多管閒事。咱們畢竟是一家人。陸辰那孩子老實，對你死心塌地的。你們這才結婚多久？你這麼做……不太合適吧？這要是讓陸辰知道了，得多傷心？要是讓你公公婆婆，我堂弟和弟妹知道了……唉，他們年紀大了，可經不起這個刺激。特別是弟妹，她最要面子，最看重家風了。」book18.org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欣賞我們的沉默，然後才慢悠悠地，用一種近乎耳語的、猥瑣的語氣繼續說道：「不過呢，叔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年輕人嘛，偶爾犯點糊塗，也正常。這事兒，叔可以幫你瞞著。就當沒看見。」book18.org
晚晚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冷得像結了冰：「條件呢？」book18.org
「哎，瞧你說的，什麼條件不條件的。」陸明德假惺惺地笑，「就是……叔一個人在這邊也挺孤單的。下周二晚上，叔在『清雅茶樓』等你，咱們叔侄女好好聊聊，敘敘舊。只要你來……陪叔喝喝茶，說說話，讓叔高興了，這事兒，就爛在叔肚子裡。照片嘛……我自然也刪乾淨。怎麼樣？」book18.org
最後三個字，他拖長了音調，裡面赤裸裸的威脅和齷齪心思，隔著電話線都讓人作嘔。book18.org
晚晚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裡面已經沒有任何情緒，只剩下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book18.org
「時間，地點，發我簡訊。」她說完，沒等對方回應，直接掛斷了電話。book18.org
房間裡的寂靜被放大了無數倍。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仿佛能聽到自己血液沖刷耳膜的聲音。book18.org
憤怒是第一個衝上來的，純粹而滾燙，針對陸明德那張令人作嘔的臉和電話里黏膩的威脅。book18.org
但緊接著，一股更冰冷、更尖銳的感覺攫住了我——是事情可能敗露給父母的恐慌。book18.org
晚晚的臉色白得透明，她緊緊攥著手機，指節發白。book18.org
她沒有看我，目光失焦地落在虛空中的某一點，那種茫然和無措，比任何激烈的情緒都更讓我心頭髮緊。book18.org
「晚晚……」我乾澀地開口，想伸手碰她，又有些不敢。book18.org
她像是被我的聲音驚醒，猛地回過神，深吸了一口氣。再看向我時，眼底的慌亂被強行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疲憊的冷靜。book18.org
「他拍了照片。」她陳述，聲音平穩，但微微發啞。book18.org
「我去找他！」我「騰」地站起來，怒火找到了出口，「這個老畜生，我……」book18.org
「陸辰！」她打斷我，聲音拔高了一點，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你冷靜點。你去打他一頓，然後呢？逼急了他，照片直接發到家庭群里，或者單獨發給你媽——你覺得，你媽會怎麼想？」book18.org
最後那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破了我憤怒的氣球。我僵在原地，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來。book18.org
我媽……是啊，我媽會怎麼想？book18.org
在我和我爸眼裡，我媽溫柔、漂亮、顧家，幾乎完美。book18.org
只有我知道六年級那個午後，透過虛掩的門縫看到的秘密。book18.org
但那之後，一切如常。book18.org
她依舊是最疼愛我的母親，是體貼我爸的妻子。book18.org
她對我好，對晚晚也好，每次來都拉著晚晚的手說貼心話，誇她懂事漂亮，是陸家的福氣。book18.org
可正是因為我知道她的秘密，我才更清楚——人，是可以雙標的，尤其是對自己珍視的東西。book18.org
她可以維持自己完美的面具，卻未必能接受她心中「完美」的兒媳，有一絲一毫的「污點」。book18.org
哪怕這「污點」的根源，是她兒子難以啟齒的癖好。book18.org
她可能會傷心、失望，可能會用那種溫柔卻疏離的眼神看晚晚，可能會把晚晚當成帶壞自己兒子的「禍水」……光是想到這些可能性，我就覺得喘不過氣。book18.org
晚晚在乎的，從來就不是怕我媽跟她大吵大鬧。book18.org
她在乎的，是那份難得的、來自長輩的、毫無保留的認可和溫情。book18.org
她不想看到那雙溫柔的眼睛裡，盛滿對自己的失望和厭惡。book18.org
「可是……」我頹然坐回去，抓住她的手，她的手心一片冰涼，「你不能去。這他媽不是一回事！跟陳浩他們，那是……那是我們的遊戲。可陸明德，這是勒索！是威脅！這太髒了！」 一想到晚晚要為了堵住那張臭嘴，去應付那種猥瑣的老男人，我就噁心得胃裡翻攪，強烈的占有欲和屈辱感混雜著憤怒，幾乎要爆炸。book18.org
晚晚看著我，看著我因憤怒和憋屈而發紅的眼眶，臉上的冷硬慢慢融化。她伸出另一隻手，覆在我手背上，輕輕拍了拍。book18.org
「我知道髒，」她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認命般的疲憊，「但陸辰，事到如今，身體上那點事，有什麼本質區別嗎？反正……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不都已經發生過了。」book18.org
她這話說得輕，卻像重錘砸在我心上。book18.org
區別？book18.org
當然有！book18.org
自願和被迫，遊戲和脅迫，天壤之別！book18.org
可我又無法反駁她話里的邏輯——在旁人，尤其是在我母親看來，結果可能就是一樣的：她的兒媳，和別的男人上了床。book18.org
「那不一樣！」我執拗地低吼，聲音卻虛弱無力，「那是我……」book18.org
「是你同意的，是我們一起玩的。」她接過我的話，嘴角扯出一個極淡、極苦澀的弧度，「可現在玩出火了，就得有人去滅火。陸辰，我不想因為這麼個爛人，毀了我跟你媽的關係。你媽對我很好，我不想讓她用看髒東西的眼神看我。」book18.org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異常清晰和堅定，像是在說服我，也像是在說服自己：「而且，陸明德就是個紙老虎。他無非是想占點便宜。我去一趟，把照片和底片拿回來，徹底斷了他的念想。一次，就一次，噁心也就噁心一會兒。總比留個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炸了強。」book18.org
「我陪你去！」我立刻說，「我在茶樓外面，隨時……」book18.org
「你去了更麻煩。」她搖頭，「這種事，人越少越好。你放心，我有辦法應付。完事了，我給你消息。」book18.org
「什麼消息？」book18.org
「……『搞定，回家喂狗』？」她想了想，居然試圖用我們平時互損的語氣來緩解氣氛，但眼神里的緊繃騙不了人。book18.org
我看著她在強裝鎮定下微微顫抖的睫毛，看著她因為用力抿著而失了血色的嘴唇，那股巨大的、幾乎要將我淹沒的愧疚感再次翻湧上來。book18.org
一切的原點，都是我。book18.org
「對不起……」我一把將她緊緊摟進懷裡，聲音悶在她發間，「都是我……」book18.org
「行了，現在知道對不起了？」她在我懷裡悶悶地說，手卻環住了我的腰，收得很緊，「早幹嘛去了，陸大變態。」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靜靜抱了一會兒，直到彼此劇烈的心跳慢慢平復。book18.org
「周二晚上，」晚晚從我懷裡抬起頭，捋了捋頭髮，又恢復了那種處理麻煩事務時的幹練神色，「我去見他。把這事了了。」book18.org
她拿起手機，看著螢幕上那條來自陌生號碼、寫著時間地點的簡訊，眼神冰冷。book18.org
「然後，」她輕聲說，更像是在對自己承諾，「我們就好好過我們的日子。就我們倆。」book18.org
她手指一動，乾脆利落地刪除了簡訊，然後將那個號碼拖進了黑名單。book18.org
「好了，」她仿佛卸下了一個重擔，重新靠回沙發，踢了踢我的小腿，「陸老闆，危機公關預案制定完畢。現在，我的毛肚和鴨血呢？說好的火鍋，不會想賴帳吧？」book18.org
我看著她在暖黃燈光下故作輕鬆的側臉，看著她脖頸上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卻是我親自覆蓋掉的痕跡。book18.org
心中的暴風雨似乎暫時停歇，但沉重的雲層依然低垂。book18.org
「賴不了。」我站起身，捏了捏她的臉，「給你多加一份黃喉，去去晦氣。」book18.org
第17章 威脅（中）book18.org
周二晚上，七點半。book18.org
天色已經暗透，城市的霓虹一盞盞亮起，透過窗戶，在客廳地板上投下變幻的光影。book18.org
晚晚穿得很簡單，一件款式保守的米色針織衫，一條深色牛仔褲，頭髮紮成利落的低馬尾。book18.org
臉上只塗了最基本的護膚品，沒化妝，連口紅都沒用。book18.org
她站在玄關的鏡子前，最後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包——裡面除了手機、鑰匙、錢包，似乎沒別的東西。book18.org
我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她身後。鏡子裡的她，臉色平靜，眼神里有一種赴約般的決絕，但仔細看，能發現她下唇被自己咬得有些發白。book18.org
「我送你過去。」我說，聲音在安靜的玄關里顯得有些突兀。book18.org
「不用，」她沒回頭，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其實並不亂的衣領，「我自己開車。你就在家等著。」book18.org
「……好。」book18.org
空氣又沉默下來。只剩下牆上掛鐘秒針走動的「嗒、嗒」聲，像敲在人心上。book18.org
她轉過身，面對我。走廊暖黃的燈光照在她臉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也讓她眼底那絲不易察覺的緊繃無所遁形。book18.org
「晚晚，」我喉頭髮緊，那句在心裡滾了千百遍的話還是說了出來，「對不起……真的。如果不是我……」book18.org
話沒說完，就被她打斷了。book18.org
「打住。」她抬手，食指輕輕點在我嘴唇上，阻止我繼續往下說，「陸辰，你現在這副樣子，特別像偶像劇里沒用的男主角，除了說對不起什麼都不會。看著就煩。」book18.org
她的語氣帶著慣常的嫌棄，但指尖的溫度是真實的。book18.org
我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她的手有點涼。「我寧願自己是那種衝上去揍人一頓的莽夫。」book18.org
「然後讓我去派出所撈你？還得跟警察解釋為什麼打人？算了吧，陸老闆，你這智商就別添亂了。」她試圖抽回手，我沒放。book18.org
「我……」我看著她的眼睛，那裡面映著我的倒影，有些狼狽，「我很擔心。」book18.org
這句話說出口，比說「對不起」更讓我覺得無力。book18.org
擔心有什麼用？book18.org
我什麼都做不了。book18.org
只能眼睜睜看著她為了我們共同的秘密，去面對那個令人作嘔的威脅。book18.org
晚晚靜靜看了我幾秒，然後，她嘆了口氣，另一隻手也復上來，連同我的手一起包住。book18.org
「我知道。」她說，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罕見的柔軟，「但陸辰，這是我們倆的事。從我們決定開始那個『遊戲』起，就有風險。現在風險來了，我們一起去面對，去解決。你別把什麼都攬到自己身上。」book18.org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加清澈和堅定：「而且，我不是為了你才去的。我是為了我們。為了我們能安安穩穩地過下去，不被任何人打擾。為了……以後還能在你媽來的時候，坦然地喝她煲的湯，聽她誇我。」book18.org
最後那句話，像一根細小的針，扎得我心裡又酸又疼。我知道，這才是她真正在意的軟肋。book18.org
「小心點。」我最終只能啞著嗓子說出這三個字，手臂收緊，將她抱進懷裡。book18.org
用力地，仿佛想把她嵌進自己的身體，或者，通過這個擁抱傳遞一點微不足道的勇氣和力量。book18.org
「有任何不對勁，立刻給我打電話。我馬上就到。」book18.org
「嗯。」她在我懷裡悶悶地應了一聲，手回抱著我的腰，也收得很緊。book18.org
我們在玄關擁抱了很久，久到我能數清她呼吸的頻率，能聞到她發間家裡洗髮水的熟悉味道，能感受到她胸腔里和我同樣不平穩的心跳。book18.org
然後，她輕輕推了推我。「好了，再抱下去要遲到了。跟那種人渣見面，遲到不好。」book18.org
她鬆開手，後退一步，吸了吸鼻子，臉上重新掛上那副「林總監要去處理麻煩」的表情。book18.org
「我走了。」她拿起鞋柜上的車鑰匙。book18.org
「嗯。」我看著她穿上鞋，打開門。book18.org
門外走廊的光泄進來。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複雜，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book18.org
門在我面前關上。book18.org
「咔噠」一聲輕響，隔絕了內外。book18.org
我靠在門板上，聽著她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道里響起，逐漸遠去，直到消失。book18.org
然後，是電梯到達的「叮」聲，開門，關門，運行下去的輕微嗡鳴。book18.org
最後，一片死寂。book18.org
家裡只剩下我一個人，和滿屋子令人窒息的、等待的寂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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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雅茶樓，名字起得風雅，實際上只是個中等消費的連鎖店，環境尚可，私密性一般。book18.org
二樓「聽雨」包廂門口，林晚晚站定，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七點五十五分。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敲門，而是深吸了一口氣，將胸腔里那股翻騰的噁心感和緊張強行壓下。book18.org
鏡子裡那個面色平靜、眼神冷冽的女人，才是她現在需要的面具。book18.org
抬手，敲門。book18.org
「進、進來！」裡面傳來陸明德略顯急切的聲音。book18.org
林晚晚推門而入。book18.org
包廂不大，一張方桌，四把椅子，牆上掛著拙劣的山水畫。book18.org
陸明德已經坐在了主位，面前的茶杯冒著熱氣。book18.org
他顯然精心打扮過，穿著不合身的西裝，頭髮梳得油光水滑，臉上堆著笑容，但那雙眼睛裡閃爍的淫邪光芒，卻將他所有的偽裝撕得粉碎。book18.org
他的目光像黏膩的舌頭，從林晚晚進門開始，就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舔舐，從臉到胸，再到腰和腿。book18.org
那種毫不掩飾的覬覦和占有欲，讓林晚晚胃裡一陣翻攪。book18.org
「晚晚來啦！快坐快坐！」陸明德熱情地招呼，起身想幫她拉椅子，身體有意無意地往她身邊湊。book18.org
林晚晚側身避開，自己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將包放在身側。「堂叔。」她開口，聲音平淡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book18.org
「哎！路上堵車不？叔給你點了壺上好的龍井，女孩子喝這個好。」陸明德坐下，親手給她倒茶，眼睛卻一直黏在她臉上，尤其是她沒什麼血色的嘴唇。book18.org
「謝謝。」林晚晚沒碰那杯茶，開門見山，「堂叔，照片您帶來了嗎？」book18.org
陸明德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變得更濃，帶著一種貓戲老鼠般的得意。book18.org
「晚晚，別急嘛。咱們叔侄女難得見面，先聊聊天。你看，你嫁到我們陸家，叔還沒好好跟你嘮過家常呢。」book18.org
「家常可以以後嘮。」林晚晚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任何退縮，「我今天來，是為了解決您電話里說的事。您有什麼條件，可以直接提。能答應的，我會考慮。」book18.org
她的直接讓陸明德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興奮。他就喜歡這種看似冷靜，實則已被捏住把柄的女人。book18.org
「呵呵，晚晚是個爽快人。」陸明德搓了搓手，身體前傾，壓低聲音，「叔呢，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你們年輕人，愛玩，叔理解。但是吧，這事要是讓你公公婆婆知道了，特別是你婆婆……哎，她那個人，最看重臉面，最疼陸辰。要是知道她眼裡的好兒媳，背地裡跟別的野小子去開房……」book18.org
他刻意停頓，觀察著林晚晚的反應。看到她放在桌下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他心中更是大定。book18.org
「所以呢，叔幫你瞞著。但這瞞著……也是有風險的，對吧？萬一哪天說漏嘴了，叔這老臉也沒處擱。」陸明德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目光在她針織衫領口露出的那一小截白皙脖頸上流連，「這樣，晚晚，你給叔這個數。」book18.org
他伸出兩根手指，晃了晃。book18.org
「二十萬？」林晚晚眉頭都沒動一下。book18.org
「嘖，兩百萬。」陸明德嘿嘿一笑，「對你和陸辰來說，不算多吧？聽說陸辰公司開得不錯，你自己寫劇本收入也高。兩百萬，買你們小夫妻的清靜，買你在婆家的好名聲，划算。」book18.org
林晚晚沉默了幾秒。包廂里只有茶壺保溫座發出的輕微電流聲。book18.org
「堂叔，據我所知，您自己的建材生意做得也不差，不缺這點錢。」她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冷靜，「兩百萬，我可以給。但給了之後，我怎麼確定您會刪掉所有照片和備份？又怎麼確定您不會有下一次？」book18.org
陸明德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但很快被更深的慾望覆蓋。「這個嘛……叔可以給你寫保證書，按手印！照片當著你的面刪！」book18.org
「保證書的法律效力有限。至於刪除……現在的技術，恢複數據並不難。」林晚晚直視著他，「我不想留一個永遠填不滿的窟窿，也不想跟您玩這種無聊的拉鋸遊戲。堂叔，除了錢，您還有別的想要的東西嗎？一次性說清楚。」book18.org
她這話問得直白，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厭煩。陸明德臉上的假笑慢慢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看穿和挑釁後的陰鷙和興奮。book18.org
他不再繞彎子，目光變得更加露骨，像刀子一樣刮過林晚晚的身體。book18.org
「晚晚啊……你是個聰明女人，也是叔見過最漂亮、最有味道的女人。」他的聲音變得沙啞，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黏膩感，「從第一次在陸辰那兒見到你，叔這心裡頭，就跟你這杯里的茶似的，一直滾著，放不下啊。」book18.org
林晚晚放在腿上的手猛然握緊，指甲陷進掌心。但她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只是眼神更冷了些。book18.org
「叔不缺錢。」陸明德慢慢站起來，繞過桌子，朝她走過來，「叔就缺個知冷知熱的人。特別是像你這樣，看著冷，骨子裡……不知道多騷的。」book18.org
他在林晚晚身邊停下，那股混合著劣質古龍水和煙味的氣息撲面而來。林晚晚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往後仰了仰，但椅子限制了她的空間。book18.org
「就一次。」陸明德俯身，湊近她的耳朵，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顫抖的興奮，「你陪叔一次，讓叔也嘗嘗陸辰天天享的福。完事了，照片、底片、所有備份，叔當著你的面處理乾淨。從此以後，咱們兩清，叔再也不找你麻煩。怎麼樣？」book18.org
最後三個字，幾乎是氣音，帶著赤裸裸的、令人窒息的脅迫和渴望。book18.org
林晚晚閉上了眼睛。掌心的刺痛讓她保持著清醒。胃裡的翻攪變成了冰冷的石塊，沉甸甸地墜著。book18.org
她知道，這才是他真正目的。錢只是試探，是前戲。這個老男人壓抑已久的、骯髒的慾望，才是他真正的籌碼。book18.org
幾秒鐘後，她睜開眼，眼底已是一片冰封的湖面，看不出任何波瀾。book18.org
「只有一次。」她開口，聲音乾澀，但清晰，「事後，我要親眼看著你刪除所有東西，包括雲端、回收站，任何可能恢復的途徑。如果你敢備份，敢有下一次，或者敢把這件事透露給任何人……」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向近在咫尺的那張油膩而興奮的臉，一字一頓地說道：「陸明德，我林晚晚光腳不怕穿鞋的。真鬧到人盡皆知，我名聲可以不要，但你的生意，你的家，你所有在乎的東西……咱們就魚死網破。我說到做到。」book18.org
她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玉石俱焚般的寒意。book18.org
陸明德臉上的興奮凝滯了一瞬，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狠厲懾住。book18.org
但很快，對眼前這具垂涎已久的身體的渴望壓倒了一切。book18.org
「好！好！就一次！一次就夠！」他忙不迭地答應，眼中淫光大盛，「叔保證，乾乾淨淨，以後絕不再提！」book18.org
他伸手，想去碰林晚晚的臉。book18.org
林晚晚猛地偏頭躲開。「別在這裡。」她站起身，避開他的觸碰，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顫抖，「找個地方，快點。」book18.org
陸明德愣了一下，隨即喜出望外：「對對對，這裡不方便！叔知道附近有個好地方，安靜，舒服！」他迫不及待地拿起自己的手包，「走，叔帶你去！」book18.org
林晚晚沒看他，徑直拿起自己的包，走向門口。背脊挺得筆直，像個奔赴刑場的戰士。book18.org
陸明德趕緊跟上，幾乎是貼著她後背出的門。book18.org
下樓，結帳，出門。book18.org
他的目光一直粘在林晚晚身上，那眼神像是已經剝去了她的衣物，充滿了迫不及待的占有欲。book18.org
茶樓門口停著他的那輛黑色SUV。他殷勤地拉開副駕駛的門。「晚晚，上車。」book18.org
林晚晚看了一眼那幽暗的車廂，像看著一個深不見底的泥潭。她沒有猶豫，彎腰坐了進去。車內瀰漫著一股更濃的煙味和說不清的陳舊氣味。book18.org
陸明德幾乎是跑著繞到駕駛座，上車，點火，車子有些急不可耐地駛入夜幕下的車流。book18.org
車廂里沉默得可怕。只有導航機械的女聲在指示方向。陸明德不時從後視鏡里偷看林晚晚，喉結滾動，呼吸有些粗重。book18.org
林晚晚一直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霓虹燈光在她臉上明明滅滅。book18.org
她緊緊抓著自己的包帶，指節泛白。book18.org
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只有胸腔里那顆心，在死寂中瘋狂地跳動，撞擊著肋骨，發出沉悶的、只有她自己能聽見的哀鳴。book18.org
車子最終拐進一條相對僻靜的街道，停在一家外觀普通的連鎖酒店門口。酒店檔次不高，但足夠隱蔽。book18.org
「到了。」陸明德的聲音因為興奮而有些變調。他率先下車，又跑到另一邊給林晚晚開門。book18.org
林晚晚下車，夜風吹來，她微微打了個寒顫。book18.org
陸明德已經急不可耐地走向酒店大門，回頭催促：「晚晚，快點兒！」book18.org
林晚晚跟了上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晰而孤獨的聲響。book18.org
前台登記很快，陸明德顯然不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他只要了一間大床房，付了押金，拿著房卡，眼睛幾乎要冒出綠光。book18.org
電梯上行。狹小的空間裡，陸明德身上的氣息更加讓人難以忍受。他緊緊挨著林晚晚，手臂有意無意地蹭著她的身體。book18.org
林晚晚死死咬著牙，目光盯著電梯不斷跳動的數字，仿佛那是某種倒計時。book18.org
「叮。」book18.org
電梯門開了。走廊鋪著暗紅色的地毯，燈光昏暗。book18.org
陸明德找到房間，刷卡，「嘀」的一聲，門開了。他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勝利者般的笑容。book18.org
林晚晚走了進去。book18.org
房間不大，陳設簡單，一張顯眼的大床幾乎占據了大部分空間。空氣中有一股劣質空氣清新劑的味道。book18.org
門在身後關上，落鎖的聲音格外清晰。book18.org
陸明德將手包隨意扔在椅子上，轉過身，看著站在房間中央、背對著他的林晚晚。他的呼吸徹底亂了，胸膛劇烈起伏。book18.org
「晚晚……」他叫著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得厲害，一步步走近。book18.org
林晚晚沒有動。book18.org
陸明德的手，從後面顫抖著，搭上了她的肩膀。針織衫柔軟的觸感讓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他的手開始用力，想將她扳過來。book18.org
就在他的手指觸碰到她臉頰的前一秒，林晚晚自己轉過了身。book18.org
她的臉上依舊沒有太多表情，只是眼神空洞，像兩口枯井，映不出任何光亮。book18.org
她看著他，看著這個比她父親年紀還大、此刻滿臉漲紅、眼中燃燒著令人作嘔慾火的男人。book18.org
「照片。」她吐出兩個字，聲音乾巴巴的。book18.org
「別急……別急嘛……」陸明德舔著嘴唇，目光貪婪地在她臉上、身上逡巡，手卻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你看，叔沒騙你。」book18.org
他解鎖手機，調出相冊，點開幾張照片，遞到林晚晚面前。book18.org
照片像素不高，顯然是遠距離偷拍。book18.org
但能清晰辨認出是她和周揚。book18.org
一張是周揚摟著她的腰，正低頭跟她說話；另一張角度更刁鑽，似乎捕捉到了她脖頸上的紅痕。book18.org
背景正是「棲岸」民宿門口。book18.org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親眼看到這些照片，林晚晚還是感覺一股寒意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book18.org
她強迫自己仔細看了幾秒，確認沒有其他更露骨的內容。book18.org
「備份呢？」她問。book18.org
「就手機里這幾張！沒別的了！」陸明德急不可耐地保證，手指卻開始不老實，順著她的肩膀往下滑，試圖去摸她的手臂。book18.org
林晚晚猛地抽回手，後退一步，拉開距離。「開始吧。」她閉上眼睛，聲音里透出濃濃的疲憊和認命，「做完，刪乾淨。」book18.org
這句話仿佛是最猛烈的催情劑。陸明德低吼一聲，再也按捺不住，撲了上來。book18.org
他一把抱住林晚晚，力氣大得驚人，帶著煙臭味的嘴胡亂地往她臉上、脖子上拱。那雙粗糙的手急切地在她背上、腰間摸索，用力揉捏。book18.org
「晚晚……可想死叔了……你這身子，真軟……」他語無倫次地嘟囔著，唾沫星子濺到林晚晚皮膚上。book18.org
林晚晚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像一塊僵硬的木頭。book18.org
她沒有反抗，也沒有迎合，只是死死閉著眼，任由那令人作嘔的氣息和觸感包圍自己。book18.org
胃裡翻江倒海，她拚命壓抑著想吐的衝動。book18.org
陸明德將她推倒在床上。床墊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他笨重地壓了上來，手忙腳亂地去解她針織衫的扣子。因為興奮和急切，手指顫抖，解了半天才解開兩顆。book18.org
一片白皙的肌膚暴露在昏暗的燈光下。book18.org
陸明德的眼睛瞬間紅了，像餓極了的野獸。book18.org
他喘著粗氣，低下頭，貪婪地親吻、啃咬那片肌膚，留下濕漉漉的痕跡。book18.org
另一隻手則急切地去扯她的牛仔褲扣子。book18.org
金屬拉鏈被粗暴拉開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book18.org
林晚晚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book18.org
她感覺到粗糙的手指探進了她的內衣邊緣，笨拙而用力地揉捏。book18.org
也感覺到牛仔褲被褪到了大腿根，冰涼的空氣接觸到皮膚，激起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陸明德的喘息越來越重，動作越來越粗魯。他騰出一隻手，急切地開始解自己的皮帶，金屬扣碰撞發出嘩啦的聲響。book18.org
「晚晚……讓叔好好疼你……」他含糊地說著，另一隻手已經強行探入了她雙腿之間那最私密的區域，隔著最後一層薄薄的布料，粗魯地按壓、摳弄。book18.org
內褲被叔叔脫下，她的蜜穴終於暴露在他眼前。book18.org
林晚晚猛地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天花板上，劣質的水晶吊燈投下昏暗的光暈，邊緣有些破損。book18.org
她的指甲深深陷進掌心，幾乎要刺破皮膚。book18.org
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尖叫著抗拒，但理智像一道冰冷的枷鎖，將她牢牢鎖在原地。book18.org
陸明德終於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急不可耐地將那早已硬挺、散發著腥臊氣味的醜陋器官掏了出來。book18.org
他跪起身，用手扶著，對準了身下那具他覬覦已久、此刻衣衫不整、眼神空洞的身體。book18.org
他臉上充滿了即將得逞的、扭曲的興奮和潮紅。book18.org
「晚晚……我來了……」book18.org
他腰身下沉，進入了那個夢寐以求的秘境。book18.org
第18章 威脅（下）book18.org
那粗糙、滾燙、帶著令人作嘔粘膩感的硬物，猛地撞開了濕滑緊閉的入口，毫不留情地長驅直入，瞬間撐滿了她的陰道最深處。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林晚晚的喉嚨里被迫擠出一聲短促的痛哼，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又被他沉重的身軀死死壓回床墊。book18.org
被強行侵入的脹痛感尖銳而清晰，混合著心理上巨大的屈辱和噁心，讓她眼前陣陣發黑。book18.org
陸明德發出一聲滿足到極致的、近乎野獸般的低吼，整根沒入後，便迫不及待地開始瘋狂抽動。book18.org
他的動作毫無技巧可言，只有最原始、最粗暴的蠻力，每一次撞擊都又重又深，恨不得將身下這具垂涎已久的美麗胴體搗碎、貫穿。book18.org
「操！操！真他媽的緊！騷貨，夾得老子雞巴真爽！」 他喘著粗氣，污言穢語伴隨著腥臭的唾沫星子噴在林晚晚臉上和脖頸上。book18.org
他一隻手用力揉捏著她胸前的柔軟，粗魯地拉扯著乳頭，另一隻手則扣著她的腰，將她死死固定在自己身下，承受著狂風暴雨般的侵犯。book18.org
「唔……嗯…嗯哼…」 林晚晚死死咬著牙關，將更多的痛呼和呻吟咽回肚子裡。book18.org
她偏過頭，閉著眼，試圖將意識從這具正被骯髒侵犯的身體里抽離。book18.org
可是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卻難以完全壓制。book18.org
那粗暴的摩擦，儘管帶來疼痛，卻也意外地碾過那些熟悉的敏感點。book18.org
一種混雜著極致厭惡和生理刺激的、扭曲的快感，如同毒藤般悄然蔓延。book18.org
她感到羞恥，感到靈魂都在顫慄，可濕熱的蜜液卻不受控制地分泌得更多，潤滑著那令人作嘔的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book18.org
「媽的，水真多！嘴上裝得跟個烈女似的，底下這騷逼可誠實得很！看看，床單都濕了」 陸明德興奮得眼睛血紅，抽送的力度更大，角度更刁鑽，龜頭一次次重重撞上花心軟肉。book18.org
「啊……！」 那一下過於強烈的撞擊讓林晚晚終於忍不住逸出一聲破碎的驚喘，身體內部難以抑制地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這細微的反應被陸明德精準捕捉，他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藏，更加賣力地朝那一點頂弄。book18.org
「是這裡？嗯？賤貨，被老子操到舒服了是不是？說！喜不喜歡叔的大雞巴操你！」book18.org
林晚晚只是搖頭，強忍著不讓自己叫出聲，可是那快感實在過於強烈，讓她忍受很辛苦。book18.org
散亂的黑髮黏在汗濕的額頭和臉頰，嘴唇被自己咬得滲出血絲。book18.org
「不說話？」 陸明德獰笑著，突然停下動作，喘著粗氣命令，「給老子轉過來！趴著！老子要從後面干你這隻母狗！」book18.org
他粗魯地將她翻了個身。book18.org
林晚晚順從地趴在凌亂的床單上，翹起臀部。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更深地暴露在他面前，也更深地埋入被褥，仿佛能將那份恥辱稍微隱藏。book18.org
陸明德跪在她身後，欣賞著那白皙圓潤的臀瓣和中間若隱若現的嫣紅濕濡的穴口，那裡正因為剛剛的抽插而微微張合，溢出更多晶瑩的液體。book18.org
他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再次挺身而入。book18.org
「啊哈……這個姿勢好……操得更深……」 他雙手掐著她的腰，開始了新一輪更加猛烈的進攻。book18.org
後入的姿勢讓他進入得異常深入，每一次頂撞都仿佛要頂穿她的子宮。book18.org
肉體猛烈拍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叫啊！怎麼不叫了？剛才不是還有點聲音嗎？被老公以外的老男人操，是不是特別刺激？嗯？陸辰知不知道，他當寶貝供著的老婆，現在正被老子乾得流水？」 陸明德一邊瘋狂聳動，一邊用最下流的話語刺激她，這讓他獲得巨大的心理滿足和生理興奮。book18.org
林晚晚的臉埋在枕頭裡，手指死死揪著床單，指節泛白。book18.org
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乳尖摩擦著粗糙的床單，帶來另一種尖銳的刺激。book18.org
快感和痛感、厭惡和生理反應的界限越來越模糊。book18.org
一種墮落的、被徹底玷污的恐懼感，竟奇異地點燃了身體更深處的火焰。book18.org
她感到自己正在被摧毀，被這個最厭惡的人，用最粗暴的方式，而她的身體，可恥地對此產生了反應，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強烈、更加不受控制。book18.org
這是一種混著劇毒的快感，她知道，此生絕不會再想要第二次。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陸明德的動作開始變得急促而凌亂，喘息聲像破風箱。book18.org
「媽的……騷貨，把老子雞巴夾這麼緊……差點射了，老子可得多享受一會兒你這騷穴。」book18.org
他將她翻轉回來，不顧她的僵硬，重重吻上她的嘴唇——那更像是一種啃咬，帶著煙臭和口水的濕吻，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在裡面攪動。book18.org
林晚晚渾身僵硬，噁心得幾乎要吐出來，卻不自覺的伸出舌頭和他纏繞在一起，甚至吞下他的口水。這種感覺很屈辱，但快感卻更加強烈。book18.org
吻了足足五分鐘，陸明德才鬆開，唾液牽扯出銀絲。book18.org
他眼神狂熱地盯著她潮紅臉和因為剛剛的親吻而微微紅腫的性感嘴唇：「來，侄媳婦，給老子舔舔！把老子雞巴舔舒服了，再來操你這母狗的搔逼！」book18.org
說著，他跪坐在她臉旁，將那根沾滿兩人混合體液、碩大堅硬的醜陋雞巴，抵到了她的嘴邊。腥膻的氣味撲面而來。book18.org
林晚晚的胃部劇烈痙攣。book18.org
她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噁心的東西，看著陸明德那充滿慾望和命令的眼神，她本想要拒絕，她很少口交，和其他男人做愛時，她都是拒絕的，只有陸辰提出她才會同意，但現在這種屈辱的情況下，她居然不想拒絕。book18.org
她停頓了幾秒，然後，極其緩慢地，張開了嘴。book18.org
陸明德興奮得低吼一聲，迫不及待地將雞巴塞入了她性感的小嘴。book18.org
「嘶……哦」陸明德發出了滿足的呻吟。book18.org
口腔被異物充滿，那味道讓她反胃。book18.org
但她機械地、麻木地吞吐起來，舌尖笨拙地掃過溝壑和頂端的小孔。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東西在她嘴裡迅速重新脹大、變硬。book18.org
「對……就這樣……舔……用力吸……哦……真他媽的會舔……以前沒少給男人舔過雞巴吧？」 陸明德仰著頭，發出享受的呻吟，手按著她的後腦，控制著節奏。book18.org
林晚晚閉上了眼睛，靈魂仿佛漂浮在身體上方，冷冷地看著這屈辱的一幕。時間變得粘稠而漫長。book18.org
終於，陸明德抽了出來，那東西更加猙獰。他再次壓了上來，分開她的腿，狠狠地貫入。book18.org
「啊……」終於再次被填滿，林晚晚不再忍受，發出了滿足的呻吟「啊啊……啊……慢一點……叔叔慢一點。」book18.org
「嘿嘿……慢一點？你這騷穴這麼爽你讓我怎麼慢？」陸明德加快了速度，陰莖在林晚晚的陰道內飛速抽插，兩具肉體撞擊出啪啪聲。book18.org
「啊啊啊……啊」此時的林晚晚已經到了高潮的邊緣，她沒有了任何的矜持，只需要高潮「啊啊啊……快一點……用力……要到了……到了到了……啊」book18.org
高潮的快感如山洪般襲來，讓林晚晚大腦一片空白，陰道內劇烈收縮使得陸明德獲得了強烈的快感。book18.org
不過陸明德不會因為她高潮了就放過她，今天是他期盼了不知多少個日夜的機會，他可要好好享受。book18.org
陸明德一邊用力的抽插著她的陰道，一邊雙手各握住一隻乳房，揉捏成各種形狀。book18.org
還一邊俯下身親吻她的嘴唇。book18.org
這一次，持續了更久。book18.org
他換了幾個姿勢，嘴裡不停吐出各種污言穢語，極盡羞辱之能事。book18.org
林晚晚的身體像海浪中的小船，被一波波強烈的的快感衝擊著，意識漸漸渙散，她什麼也不去想，只是享受著這無與倫比的快感，她數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book18.org
直到最後，陸明德發出瀕死般的嘶吼，將她雙腿架到肩上，以幾乎要將她對摺的角度，發起了最後也是最兇猛的一輪衝刺。book18.org
「接好！老子射給你！全都射進你這騷逼里！給老子懷個野種！」 他嘶吼著，身體劇烈顫抖，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激射進她身體最深處，燙得她小腹抽搐。book18.org
同時，一股強烈到失控的、仿佛從靈魂深處炸開的快感，也席捲了林晚晚。book18.org
她的身體繃成一道弓，腳尖蜷縮，內壁瘋狂地痙攣絞緊，一股熱液噴涌而出，達到了一個扭曲的、令她絕望的高潮。book18.org
陸明德癱倒在她身上，死豬般喘息，汗水滴落。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濃重的喘息和淫靡的氣味。book18.org
林晚晚躺著一動不動，如同被玩壞的人偶，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身體內部還在細微地悸動，殘留著高潮的餘韻和令人作嘔的充盈感。book18.org
過了好幾分鐘，陸明德才緩過勁，慢慢從她身上翻下來，靠在床頭，點起一支煙，滿足地吞吐。book18.org
林晚晚緩緩坐起身，也不顧渾身狼藉，伸手抓過自己的包，從裡面拿出手機，指尖冰冷地操作了幾下，然後，將螢幕轉向陸明德。book18.org
螢幕上是一個音頻播放介面，顯示正在錄製，時長……接近兩個小時。從茶樓見面到現在。book18.org
陸明德臉上的滿足瞬間凍結，香煙差點掉下來。「你……你他媽錄了音？！」book18.org
「不然呢？」 林晚晚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卻異常平靜，帶著一種事後的冰冷和狠厲，完全沒有剛剛高潮時的淫蕩模樣「陸明德，你剛才說的話，每一個字，包括你是怎麼威脅我的，怎麼描述那些照片的，全都錄下來了。」 她頓了頓，眼神銳利如刀，「現在，立刻，把你手機里、電腦里、雲端、所有地方的照片、底片、備份，全部，當著我的面，徹底刪除。一點痕跡都不准留。」book18.org
陸明德臉色變幻，剛才的囂張氣焰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慌亂和驚疑。「你……你敢錄音？你就不怕……」book18.org
「我怕什麼？」 林晚晚打斷他，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帶著一種魚死網破的決絕，「我的名聲？哈……從你打那個電話開始，我就不在乎了。這段錄音，我會備份無數份，設置好定時發送。只要我或者陸辰出任何『意外』，或者照片以任何形式泄露，哪怕只是捕風捉影的謠言……這段錄音會第一時間發給你老婆，你兒子，你的生意夥伴，你所有的親戚，包括我公公婆婆，還有公安局。你可以試試，看是你的幾張模糊照片有殺傷力，還是這段完整記錄你敲詐勒索、迷奸威脅的錄音更厲害。」book18.org
她看著他越來越難看的臉色，繼續說道：「刪乾淨，我們兩清，這輩子別再出現在我面前。如果你還想玩……陸明德，我保證，你會比我更慘。我說到做到。」book18.org
房間裡一片死寂，只有煙霧繚繞。book18.org
陸明德的臉青白交加，最終，那股混不吝的狠勁在她玉石俱焚的眼神面前敗下陣來。他悻悻地掐滅煙頭，拿過自己的手機。book18.org
「媽的……算你狠。」 他嘟囔著，開始操作。book18.org
先刪除手機相冊里的照片，然後清空回收站。book18.org
又在林晚晚冰冷目光的監督下，登錄了幾個雲端帳戶，一一檢查刪除。book18.org
「沒了，真沒了！」 他不耐煩地說。book18.org
「電腦呢？」 林晚晚不為所動。book18.org
「在車裡！車裡沒有！就手機拍了這幾張！」book18.org
「下去拿。」 林晚晚命令道，自己也開始快速穿好衣服，儘管身體酸疼不堪，動作卻毫不拖沓。book18.org
陸明德罵罵咧咧地套上褲子，兩人一前一後下了樓。book18.org
在停車場他的車裡，他拿出筆記本電腦，在林晚晚的注視下開機，檢查了所有可能存儲照片的地方。book18.org
最終，確認沒有任何遺漏。book18.org
林晚晚拿過他的手機和電腦，又用自己的手機拍了照，記錄下設備型號和此刻的場景。book18.org
「記住我的話。」 她最後看了陸明德一眼，那眼神讓他這個老混混都忍不住心裡一寒。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挺直背脊，走向自己停在不遠處的車。高跟鞋踩在地面上，每一步都堅定無比。book18.org
上車，鎖門。她握著方向盤的手還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她沒看後視鏡里那個站在車旁、臉色灰敗的男人，直接發動車子，匯入夜色中的車流。book18.org
直到開出很遠，確定徹底離開那片區域，林晚晚才將車緩緩停在一條相對安靜的輔路邊。book18.org
她伏在方向盤上，肩膀開始劇烈地聳動。book18.org
沒有哭聲，只有壓抑到極致的、破碎的喘息和劇烈的顫抖。book18.org
眼淚終於洶湧而出，沖刷著臉上殘留的污穢和屈辱。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剛剛在床上時為何會那般淫蕩，明明很屈辱，卻在一次次高潮中迷失，不過她很清楚，這樣的感覺她不想要第二次。book18.org
她哭了很久，直到眼淚流干，只剩下空茫的疲憊。book18.org
然後，她坐直身體，用濕巾仔細地、用力地擦拭自己的臉、脖子、嘴唇，一遍又一遍。book18.org
又拿出隨身帶的漱口水，狠狠漱口，直到口腔里只剩下薄荷的味道。book18.org
她拿出手機，刪除了那段錄音文件（她知道雲端有自動備份）。然後，點開陸辰的對話框。book18.org
手指停頓了幾秒，然後敲下：「搞定。回家。」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她看著那四個字，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吐出。仿佛要將胸腔里所有的濁氣都排空。book18.org
重新啟動車子，朝著家的方向駛去。車窗外，城市的燈火如流淌的星河，而她，正奮力游向其中屬於她的、唯一的港灣。book18.org
————————————————————book18.org
手機螢幕亮起的那一刻，我幾乎是從沙發上彈起來的。 晚晚：「搞定。回家。」book18.org
只有四個字，沒有多餘的情緒，卻像一道赦令，讓我緊繃到快要斷裂的神經瞬間鬆弛，隨之而來的，是更洶湧的、幾乎要將我淹沒的一種難以言喻的、黑暗的興奮。book18.org
她……被我那個討人厭的叔叔……操了！book18.org
但隨之而來的是心疼。book18.org
我盯著那四個字，直到螢幕暗下去。book18.org
然後猛地衝進浴室，打開熱水，把洗漱台擦得鋥亮，又把客廳她常坐的位置的靠墊擺好。book18.org
我不知道該做什麼，只能像個沒頭蒼蠅一樣，用這些無意義的動作來填充等待的時間。book18.org
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拉得無比漫長。book18.org
終於，我聽到了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book18.org
我衝到玄關。book18.org
門開了，晚晚站在門口，臉色是一種疲憊過後的蒼白，眼周有點紅，但眼神很平靜，平靜得讓我心慌。book18.org
她身上換回了出門時那套衣服，頭髮重新紮過，身上……似乎有很淡的、屬於其他男人的味道，我知道那是陸明德的。book18.org
我們隔著幾步的距離對視。book18.org
「我回來了。」她說，聲音有點啞。book18.org
我喉嚨哽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上前一步，猛地將她緊緊抱在懷裡。book18.org
用力地，像是要把她揉進我的骨頭裡，又像是想用自己的體溫驅散她身上可能沾染的所有寒氣和不潔。book18.org
她沒有抗拒，安靜地靠在我懷裡，手臂也環住了我的腰，但最初的一瞬間，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晚晚……」我把臉埋在她頸窩，一遍遍地重複，聲音沙啞不堪，「都是我的錯……我不該……」book18.org
「閉嘴。」她悶悶地說，手指在我背上用力掐了一下，「別再說對不起了，耳朵起繭了。」book18.org
我抱得更緊。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輕輕推了推我。「讓我先去洗個澡。」她說，「身上難受。」book18.org
她進了浴室，水聲響了很久很久。book18.org
我坐在客廳里，聽著那持續的水聲，腦子裡不受控制地閃過各種畫面——陸明德那張猥瑣的臉，他可能對晚晚做的事，晚晚當時的表情……憤怒、心疼、還有一種詭異的、扭曲的興奮感，撕扯著我的神經。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水聲停了。又過了一會兒，晚晚穿著浴袍走了出來，頭髮濕漉漉地披著，臉上被熱氣蒸出一點粉色，但眼底的疲憊揮之不去。book18.org
她走到我面前，沒說話，只是看著我。book18.org
我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拉到唇邊，吻了吻她的指尖。「還難受嗎？」我問，聲音乾澀。book18.org
她搖搖頭，又點點頭。「心裡還有點堵。」她老實說，然後順勢坐到我腿上，環住我的脖子，把臉貼在我胸口。「抱緊我，陸辰。」book18.org
我立刻收緊手臂，將她牢牢圈在懷裡。我們就這樣靜靜地依偎著，聽著彼此的心跳。book18.org
漸漸地，我能感覺到她身體放鬆下來，貼合著我。book18.org
也能感覺到自己身體里，那股壓抑了整晚的、混雜著各種情緒的火焰，開始不受控制地燃燒起來。book18.org
我的手掌無意識地在她後背摩挲，呼吸漸漸加重。book18.org
晚晚似乎也察覺到了。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深邃，裡面有很多我看不懂的情緒，但有一種東西很清楚——那是需要，是確認，是歸屬。book18.org
她吻了上來。book18.org
這個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book18.org
沒有調情，沒有試探，而是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急切，一種想要覆蓋掉所有不潔痕跡的瘋狂。book18.org
她的舌頭主動探入，與我糾纏，吮吸，帶著輕微的顫抖。book18.org
我也瘋狂地回應她，仿佛要將她吞吃入腹。手探進浴袍，撫摸她光滑的脊背，那肌膚溫熱，帶著沐浴後濕潤的香氣，是我們的家的味道。book18.org
「陸辰……」她在親吻的間隙喘息著叫我，「要我……現在就要……」book18.org
所有的理智和愧疚，在這一刻都被最原始的慾望吞沒。book18.org
我橫抱起她，走進臥室，將她放在床上，急切地扯掉彼此身上多餘的束縛，晚晚那剛剛被其他男人進入過的蜜穴暴露在我眼前，我再也忍不住，將早已硬的發疼的肉棒插了進去。book18.org
這一次的性愛，毫無章法，只有本能。book18.org
我在她的陰道里，能感覺到她體內不同尋常的溫熱和濕潤，我知道那是陸明德射入的精液，這讓我腦子裡的那根弦差點崩斷。book18.org
我瘋狂地動作著，每一次深入都帶著一種近乎暴戾的占有欲，像是要通過這種方式，將她里里外外都清洗乾淨，重新烙上我的印記。book18.org
晚晚的反應也異常激烈。book18.org
她不再壓抑呻吟，甚至帶著哭腔，手指深深陷進我的皮肉，雙腿緊緊纏著我的腰，迎合著我的每一次衝撞。book18.org
我們像兩個在暴風雨中的溺水者，只有通過最激烈的身體碰撞，才能確認彼此的存在，確認「我們」依然完好。book18.org
「你是我的……晚晚……只是我的……」 我咬著她的耳垂，嘶啞地低語，身下的動作又快又重。book18.org
「是你的……啊……都是你的……陸辰……老公」 她斷斷續續地回應，身體在我懷裡顫抖。book18.org
我們換了幾個姿勢，不知疲倦，仿佛要將對方融入自己的骨血。汗水交融，喘息交織，房間裡充滿了濃烈的情慾氣息。book18.org
最終，在幾乎同時到達的、天崩地裂般的高潮中，我們緊緊相擁，像是要把彼此勒進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平息之後，我們仍然抱在一起，誰都沒有動。汗水漸漸變涼，但胸膛相貼的地方依然滾燙。book18.org
我輕輕吻著她的額頭，她的眼睛，她的鼻尖，最後落在她微腫的唇上，溫柔而珍重。book18.org
晚晚安靜地依偎在我懷裡，手指無意識地在我胸口畫著圈。book18.org
過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睡著了，她忽然輕聲開口，聲音柔軟得像羽毛，卻清晰無比地落在我的心上：book18.org
「陸辰，我們要個孩子吧。」book18.org
我渾身一僵，心臟像是被什麼柔軟而沉重的東西擊中，瞬間被巨大的暖流和酸脹感淹沒。book18.org
我低頭看她，她正仰著臉，眼神清澈而堅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和……決定。book18.org
所有紛亂的情緒——愧疚、後怕、黑暗的興奮——在這一刻，都被這句話帶來的、巨大而純粹的光明所覆蓋。book18.org
孩子。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嶄新的生命紐帶。book18.org
我收緊手臂，將她更深地擁入懷中，仿佛擁住了我整個世界的光。book18.org
「好。」我的聲音哽咽，帶著無法言喻的喜悅和承諾，「我們要一個孩子。」book18.org
窗外的夜色依舊深沉，但我知道，我們已經在黑暗中，牢牢握住了通向黎明的錨。book18.org
第19章 備孕book18.org
決定要孩子這件事，像在我們原本就緊密的生活里，投入了一顆溫和卻能量巨大的石子。漣漪盪開，每一圈都帶著新的期待和瑣碎的準備。book18.org
首先遭殃的是我的咖啡機。book18.org
「從今天起，一天最多一杯，低因的。」晚晚穿著睡衣，抱著手臂，宣布這條「家法」時，眼神里透著科學養生的嚴謹，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對我可能反抗的警惕。book18.org
我正對著剛磨好的咖啡豆咽口水，聞言哀嚎：「林總監，你這是要我的命！沒有咖啡因，我的代碼會失去靈魂！」book18.org
「你的靈魂重要，還是你未來孩子的神經管發育重要？」她挑挑眉，走過來，抽走我手裡的咖啡罐，動作乾脆利落，換上了一個寫著「葉酸」的小藥瓶，「給，早餐後一粒，你的。我的已經吃過了。」book18.org
我看著手裡那小藥片，又看看她不容置疑的表情，只能認栽。book18.org
「……行，為了我未來的寶貝閨女或者小子，我忍。」 說歸說，我還是趁機湊過去，在她臉上偷了個香，「不過，老婆，你得補償我。」book18.org
「補償你什麼？補償你少攝入致癌物？」她白我一眼，耳朵卻有點紅，「快去洗漱，今天約了李醫生，十點，別遲到。」book18.org
李醫生是晚晚早就考察好的婦產科專家。book18.org
診室里，她笑眯眯地聽我們說明來意。book18.org
「準備要寶寶啦？好事啊。」她翻看著晚晚帶來的體檢報告，「雙方身體基礎都不錯。陸先生煙酒情況？」book18.org
「偶爾應酬喝一點，煙早戒了。」我立刻表態，坐得筆直。book18.org
「嗯，繼續保持。咖啡、濃茶要控制。陸夫人的話，葉酸繼續吃，均衡營養，保持好心情……」李醫生娓娓道來。book18.org
晚晚聽得認真，手機備忘錄敲得飛快。book18.org
我看著她專注的側臉，陽光從窗戶照進來。book18.org
那一刻，我心裡某個地方軟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這個在外面可以冷靜犀地的女人，此刻正為了一個尚未降臨的小生命，細緻地記錄著一切。book18.org
從醫院出來，我們手牽手去吃了她心心念念的酸菜魚，特酸的那種。book18.org
生活仿佛按下了切換鍵。book18.org
購物車裡多了育兒書、舒適的居家服。book18.org
我的咖啡機旁，出現了一台看起來很專業的破壁機。book18.org
晚晚的劇本會議間隙，會突然給我發嬰兒床的連結。book18.org
半夜會把我推醒，嚴肅討論學區房。book18.org
當然，拌嘴是日常：book18.org
「陸辰！你是不是又偷喝我的無糖酸奶？」 「我就嘗了一口……我給你買一箱！」 「買兩箱！還有，從今天起，你打遊戲每天不能超過一小時，輻射，還有久坐殺精！」 「……老婆，這有科學依據嗎？」 「寧可信其有！為了寶寶質量！」book18.org
儘管我們的重心投向了未來，但過去那段「遊戲」的漣漪，並未完全平息。book18.org
最先出現的是陳浩。book18.org
那是一個普通的周四傍晚，晚晚工作回來，臉色有些古怪。「今天陳浩來劇組外等我了。」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一下。「他找你？」book18.org
「嗯，說剛好在附近辦事，『順便』來看看我。」晚晚換著拖鞋，語氣平淡，「手裡還提著一杯奶茶，是我大學時喜歡的那種口味。」book18.org
我皺了皺眉。陳浩那點心思，從大學起就沒變過。看似老實普通，實則那種隱晦的、自以為深情的凝視和關注，從未間斷。book18.org
「他說什麼了？」book18.org
晚晚聳聳肩，走進廚房倒水。book18.org
「還能說什麼？老一套。問我最近怎麼樣，工作累不累，說我看起來有點瘦了要多吃點。話里話外，還是那種……好像我們之間有過什麼特別的、需要他持續關懷的聯繫似的。」book18.org
她喝了口水，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嘲諷：「他看我的眼神，還是那樣，帶著點懷念，帶著點自以為了解的溫柔，好像我還是當年那個他暗戀了五六年的女同學，好像我們之間真有過什麼似的。」book18.org
「你怎麼回的？」我走到她身後，環住她的腰。book18.org
「還能怎麼回？」晚晚靠在我懷裡，聲音冷靜，「就正常熟人間的客氣唄。謝謝他的奶茶，說我很好，老公很照顧我。他好像有點失望，又說了幾句『記得按時吃飯』、『別太拼』之類的廢話。我沒接話茬，就說我陸辰一會兒來接我了，改天再聊。」book18.org
她轉過身，看著我：「你知道嗎，最可笑的是，他最後還嘆了口氣，說『晚晚，你永遠都是我心裡那個特別的女孩』。我差點沒忍住笑出來。」book18.org
我能想像那個畫面。book18.org
陳浩站在暮色里，穿著他那些不太得體的襯衫，用他那種慣常的、帶著點憂鬱和深情的語氣，試圖喚醒或維繫某種根本不存在於晚晚心中的「特別」。book18.org
而晚晚，只會用她那種禮貌卻疏離的、仿佛看陌生人的眼神看著他，讓他所有自我感動的表演都落到空處。book18.org
「他後來呢？」book18.org
「還能怎樣？訕訕地走了唄。」晚晚把杯子放下，「估計以後還會『偶遇』幾次，但也就這樣了。他那人，慫。」book18.org
我親了親她的額頭。book18.org
確實，陳浩就像一杯溫吞水，連糾纏都缺乏力度。book18.org
他的暗戀是他的事，他的自我感動也是他的事。book18.org
晚晚的世界裡，從來沒有他的位置，上一次他能得到晚晚的身體，也只是我們夫妻間的「遊戲」罷了，不然他這一輩子也不可能有機會能一親芳澤。book18.org
王導那邊則簡單得多。book18.org
晚晚後來從圈內熟人那裡聽說，王導最近又有了新的「靈感繆斯」，一位剛入行的年輕女演員。book18.org
聽說在劇組裡，王導對她「悉心指導」，關懷備至。book18.org
晚晚聽到時，只是淡淡地「哦」了一聲，對我說：「王導的創作激情真是源源不絕。」 語氣里沒有任何波瀾。book18.org
對於王導來說，那或許只是一次值得回味但已翻篇的「藝術交流」。book18.org
他有他的江湖，我們有我們的生活，兩不相干。book18.org
最讓人頭疼的，還是周揚，一個深情的小男生。book18.org
晚晚旅行回來就拉黑了他，但他顯然沒有放棄。book18.org
電話打不通，就換號碼打，或者發簡訊到晚晚可能用的工作郵箱（那些郵件靜靜地躺在垃圾箱裡）。book18.org
直到周六的下午，門鈴響了。book18.org
我從貓眼看出去，是周揚。book18.org
他穿著簡單的連帽衫和牛仔褲，看起來比之前清瘦了些，眼睛下有淡淡的青黑，手裡沒拿東西，只是有些不安地站在門外。book18.org
我也不得不佩服他的勇氣和決心，居然敢直接找到家裡來，他難道不怕我知道嗎？book18.org
晚晚也看到了。她沉默了幾秒，對我說：「我去跟他說清楚。這次，徹底說清楚。」book18.org
我點點頭，知道這事必須由她來畫上句號，這種純情小男生，受了情傷可不好。book18.org
晚晚將門打開一部分，站在門縫後看著他。book18.org
「學姐……」周揚一看到她，眼睛立刻就紅了，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委屈和沙啞，「我……我找不到你……所有方式都聯繫不上……你為什麼……」book18.org
「周揚，」晚晚打斷他，聲音很平靜，甚至算得上溫和，但那種溫和裡帶著清晰的邊界感，「我記得我說過，我還是你學姐。」book18.org
「可是那天晚上……」周揚急切地上前半步，手抓住了冰冷的門把手，「我們明明……那對我來說很重要，學姐，那是我的第一次，我沒辦法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那是一次意外，周揚。」晚晚清晰地說，目光坦然地看著他，沒有躲閃，也沒有多餘的情緒，「對你而言，它可能意味著很多。但對我來說，它已經結束了。我有丈夫，我們很相愛，我們正在計劃我們的未來。你明白嗎？」book18.org
周揚的嘴唇顫抖著，像是無法接受這樣直白而冷靜的判決。「學姐，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我可以改……我……」book18.org
「你什麼都沒做錯。」晚晚的語氣放緩了些，像在開導一個迷惘的弟弟，「周揚，你才十九歲，你的人生有無限可能。你會遇到真正適合你的女孩，她會和你年齡相仿，會和你一樣對愛情充滿憧憬，會給你一份完整而健康的感情。那才是你該擁有的幸福。不要把時間浪費在一個不可能的人身上。」book18.org
她頓了頓，看著少年發紅的眼眶，聲音更加柔和，卻也更加堅定：「把我忘了吧。好好讀書，好好打球，好好享受你的大學生活。你會遇到更好的人。別再來找我了，這對你，對我，對我先生，都不好，也沒有任何意義。」book18.org
周揚死死地抓著門把手，指節泛白。book18.org
他就那樣看著晚晚，眼神里有不甘，有受傷，有被全世界拋棄般的茫然。book18.org
晚晚也沒有移開視線，平靜地回望著他，等待他自己消化這個事實。book18.org
過了很久，也許只有幾分鐘，但感覺格外漫長。book18.org
周揚的肩膀終於垮了下來，那股執拗的勁頭仿佛瞬間被抽空。book18.org
他鬆開了手，低下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我知道了，學姐。」他吸了吸鼻子，再抬起頭時，眼睛裡含著淚，卻努力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祝你……祝你們幸福。」book18.org
「謝謝你，周揚。」晚晚點點頭，「你也會的。快回去吧，一會兒我先生回家了。」book18.org
周揚沒再說什麼，轉過身，慢慢地走了。少年的背影在走廊的燈光下，被拉得很長，顯得孤單又脆弱。book18.org
晚晚關上門，靠在門板上，輕輕嘆了口氣，覺得有些對不起這個大男孩。book18.org
我走過去，握住她的手。「說清楚了？」book18.org
「嗯。」她靠進我懷裡，把臉埋在我胸口，「希望他真的能放下。」book18.org
「嗯，小男生嘛，第一次難免會這樣。」我抱著晚晚「下次，咱們別招惹小男生了，感覺挺罪孽深重的。」book18.org
「還有下次？」晚晚用力擰了一下我的腰。book18.org
後來，我們從周揚的同學那裡聽說，他申請了海外學期的交換項目，去了歐洲。book18.org
偶爾在朋友圈刷到他曬出的照片，古老的建筑前，金髮的隊友旁，他的笑容似乎漸漸明朗起來。book18.org
青春的創口，總會結痂，脫落，長出新的皮膚。book18.org
這個小插曲，像最後一片秋葉，打著旋兒落下，湖面徹底恢復了平靜，映照著全新的、充滿期待的倒影。book18.org
我們的生活繼續在瑣碎而甜蜜的備孕日常中流淌。排卵試紙，體溫計，營養食譜……我們像兩個認真的學生，學習著如何迎接一個新生命。book18.org
直到幾個月後，一個初秋的早晨，晚晚在浴室里待了很久。book18.org
我敲敲門：「老婆？」book18.org
門開了，她走出來，手裡拿著驗孕棒，臉上的表情我永遠不會忘記——那是一種混合了震驚、狂喜、小心翼翼和無限溫柔的光芒。book18.org
她把驗孕棒遞給我。book18.org
【懷孕 2－3】。book18.org
世界安靜了一秒，然後在我耳邊轟然炸開。book18.org
我一把抱起她，又趕緊輕輕放下，語無倫次：「真的？有了？我要當爸爸了？你感覺怎麼樣？難受嗎？想吃什麼？」book18.org
晚晚笑著，眼淚卻掉下來。book18.org
「真的。剛測的。好像……沒什麼特別感覺，就是覺得，好神奇。」她把手輕輕放在小腹上，臉上洋溢著幸福和溫柔。book18.org
我們緊緊擁抱，分享著這份震顫靈魂的喜悅。book18.org
消息像春風般傳開。book18.org
蘇晴第一個打來電話，尖叫著要當乾媽，然後開始了為期三天的「孕婦科普轟炸」，我也不知道她是從哪兒學得這些，蘇晴自己都還沒生過娃呢。book18.org
雙方父母更是高興壞了，電話里，我媽的聲音帶著哭腔，反覆叮囑我一定要照顧好晚晚，岳母甚至開始研究月子餐食譜。book18.org
我的手機被各種准爸爸APP占領。書房裡，編程書旁多了育兒百科。我們開始逛母嬰店，對那些小小的衣服、柔軟的奶瓶愛不釋手。book18.org
晚晚的孕吐如期而至，有時對著飯菜皺眉。book18.org
我嘗試各種方法，生薑水、檸檬片、少食多餐，雖然不能完全消除她的不適，但至少讓她知道，我在陪著她。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悄然變化。晚上躺在床上，我把手輕輕放在她依然平坦的小腹上，雖然還感覺不到什麼，但心裡涌動著奇異的暖流。book18.org
「陸辰，」她輕聲說，「你說，是男孩還是女孩？」book18.org
「都好。」我吻了吻她的頭髮，「只要像你就好。」book18.org
「萬一像你是個技術宅呢？」 「技術宅怎麼了？我這樣的技術宅，長得帥，疼老婆，多好。」 「自戀……」book18.org
鬥嘴聲漸漸低下去，變成均勻的呼吸。book18.org
季節從秋入冬。她的腹部慢慢有了柔和的弧度。我們像兩個共同守護著珍貴秘密的旅人，手牽手，走向一個明確而光亮的未來。book18.org
新生命的序曲，已然奏響。而我們，準備好了聆聽接下來的每一個樂章。book18.org
第20章 終章與後記book18.org
懷孕，遠比我們想像中更複雜，也更……磨人。book18.org
前三個月，晚晚被孕吐折磨得夠嗆。book18.org
原本無辣不歡的人，突然聞不得一點油煙味。book18.org
我苦心研究的營養餐，常常在她皺緊眉頭、捂著嘴衝進洗手間後，淪為我的「實驗品」。book18.org
她的口味變得稀奇古怪，半夜會突然搖醒我，眼神清醒無比地說：「陸辰，我想吃西街那家關了門的糖水鋪的雙皮奶，要冰的，上面有紅豆的那種。」book18.org
我看看窗外濃重的夜色，再看看她亮晶晶的、充滿渴望的眼睛，只能認命地爬起來，打開電腦和外賣軟體，試圖尋找可能的替代品，或者回憶那家鋪子的老闆是否在其他平台「再就業」。book18.org
有時能找到近似的，她吃兩口就推開：「不對，不是這個味道。」 然後蔫蔫地躺回去，背影寫滿失落。book18.org
情緒也像六月的天，說變就變。book18.org
看個溫馨的公益廣告，她能默默流淚；我無意中說了一句「這沙發是不是該換了」，她能瞬間聯想到「你是不是嫌我胖了占地方」，然後紅著眼眶半天不理我。book18.org
有時又會突然抱著我，把頭埋在我胸口，悶悶地說：「陸辰，我好醜，肚子以後會花，身材會走形，你會不會不愛我了？會不會去外面找小三？」book18.org
每當這時，我就覺得心像被泡在檸檬水裡，又酸又軟。book18.org
我會放下手裡的一切，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一遍遍地、不厭其煩地告訴她：「怎麼會？你在我眼裡永遠最好看。那些是勳章，是我們寶寶存在的證明。我愛你，林晚晚，連同你所有的變化，未來可能有的妊娠紋，和偶爾的小脾氣，全部全部，都愛。」book18.org
這話我說得真心實意。book18.org
看著她因為孕吐而蒼白的臉，看著她日漸柔和的腰腹曲線，看著她偶爾摸著肚子出神時臉上那層母性的光輝，我感受到的只有洶湧的愛憐和一種沉甸甸的、叫做「家」的責任感。book18.org
伺候她，遷就她，研究各種緩解不適的偏方（在醫生允許範圍內），成了我工作之外最重要的課題。book18.org
三個月後，孕吐奇蹟般地減輕了。book18.org
晚晚的胃口回來了一些，精神狀態也好了很多。book18.org
某個周末的夜晚，我們窩在沙發上看一部老電影，她的手無意識地在我手心畫著圈。book18.org
看著螢幕上男女主角的吻戲，我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和熱度，還有她身上散發出的、一種以前從未有過的、豐腴而寧靜的氣息。book18.org
我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book18.org
她抬起頭，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像含著一汪水，靜靜地看著我。book18.org
「可以嗎？」我輕聲問，手指小心翼翼地撫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那裡是我們最珍貴的寶藏。book18.org
晚晚的臉微微紅了，輕輕點了點頭。「李醫生說……過了頭三個月，如果身體沒有不適，可以……小心一點。」book18.org
那是一次截然不同的體驗。book18.org
我們極盡溫柔，像對待易碎的珍寶。book18.org
我時刻關注著她的感受，動作緩慢而克制。book18.org
她的身體變得更加柔軟而敏感，泛著健康的光澤，隆起的腹部像一道柔和的山丘，連接著我們彼此。book18.org
我吻過她的額頭、鼻尖、嘴唇，也虔誠地吻了吻她的小腹。book18.org
在這種全新的、充滿生命力的身體上探索和愛撫，帶給我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動和更深層次的親密感。book18.org
她閉著眼，睫毛輕顫，臉頰染上紅暈，比以往任何時刻都更讓我心折。那是一種混合了母性聖潔與情慾羞赧的、驚心動魄的美。book18.org
事後，我們相擁著平復呼吸。晚晚的手輕輕放在肚子上，忽然輕聲笑了起來。book18.org
「笑什麼？」我問。book18.org
她側過身，對著自己的肚子，用一種溫柔又帶著戲謔的語氣說：「寶寶，如果你是個男孩，媽媽可得提醒你，長大以後，千萬千萬別學你爸爸。」book18.org
我挑眉：「我怎麼了？」book18.org
晚晚抬眼瞟我，嘴角噙著笑：「學他變態呀，喜歡戴綠帽子。」book18.org
我頓時哭笑不得，伸手去撓她痒痒：「好啊你，當著孩子的面詆毀我！像我這樣疼老婆、愛家、努力賺錢養家還長得帥的男人，哪裡不好了？」book18.org
晚晚笑著躲閃：「疼老婆是沒錯，長得帥也沒錯，但癖好特殊也是事實嘛！寶寶，記住媽媽的話，要當個正常人！」book18.org
「我哪裡不正常了？我這叫……情感表達方式多樣化！」我抗議，把她摟緊，「再說了，沒有我這個變態，你哪兒能體驗『合法出軌』？別的女人羨慕還來不及呢。」 我輕輕點了點她的肚子。book18.org
晚晚哼了一聲，臉上卻是止不住的笑意。book18.org
隨著孕期推進，晚晚的肚子像吹氣似的鼓了起來。book18.org
行動漸漸不便，但她的美麗卻絲毫未減，反而增添了一種圓潤、安寧的光輝。book18.org
我帶她去散步，在小區花園，或是在附近的林蔭道上。book18.org
她穿著寬鬆舒適的孕婦裙，頭髮鬆鬆挽起，皮膚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細膩。book18.org
即便挺著大肚子，回頭率依然很高。book18.org
有羨慕的眼光，有善意的微笑，當然，也不乏一些男性欣賞的注目。book18.org
有一次，一個看著像大學生模樣的男生迎面走過，眼神在晚晚身上停留了好幾秒，走過去後還回頭看了看。book18.org
我捏了捏晚晚的手，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倆能聽到的音量開玩笑：「林總監，魅力不減當年啊。這回頭率，嘖嘖。有沒有看得上的？我給你牽線搭橋？」book18.org
晚晚斜睨我一眼，手指在我掌心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昂起頭，像只驕傲的、懷了孕的天鵝，用同樣低的、帶著笑意的聲音說：「陸老闆，格局小了。以你老婆我的條件，只要我願意，全世界的男人排著隊想給你戴綠帽，信不信？」book18.org
我被她這理直氣壯的「豪言壯語」逗得大笑，心裡卻像灌了蜜。book18.org
我知道她在開玩笑，但這種只有我們之間才懂的、遊走在禁忌邊緣的調侃，早已成為我們親密關係里一種獨特的黏合劑。book18.org
它提醒著我們共同經歷的瘋狂秘密，也彰顯著我們此刻無與倫比的信任和穩固。book18.org
「信，我當然信。」我湊近她耳邊，「不過，你也知道，戴綠帽對我而言是獎勵。你以後可得多給我戴幾頂，就焊死在我頭上，取不下來，我也不想取。」book18.org
晚晚笑著靠在我肩上，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在我們身上投下斑駁晃動的光點。book18.org
日子就在這些拌嘴、玩笑、產檢、準備嬰兒用品的瑣碎中飛快溜走。book18.org
我們一起去上孕婦課，學習如何呼吸，如何給寶寶洗澡。book18.org
我看著晚晚笨拙地抱著那個塑料娃娃練習，臉上滿是認真，忍不住用手機偷拍。book18.org
她發現了，嗔怪地瞪我，眼裡卻有光。book18.org
嬰兒房一點點被填滿。book18.org
淡粉色的牆紙，雲朵形狀的吊燈，堆滿柔軟玩偶的搖籃。book18.org
晚晚的劇本創作慢了下來，她開始寫孕期日記，記錄每一次胎動，每一次奇妙的感覺。book18.org
我也會把耳朵貼在她肚子上，跟裡面的小傢伙「對話」：「乖一點，別踢媽媽太用力。」「爸爸給你買了新玩具，出來就能看到。」book18.org
孕晚期，她的腳有些浮腫，我每天睡前負責打水給她泡腳按摩。book18.org
腿抽筋時，哪怕在半夜，我也會立刻驚醒，幫她揉開緊繃的小腿肌肉。book18.org
她有時會因為身體負擔重而失眠，我就陪著她，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直到她在我懷裡沉沉睡去。book18.org
預產期在初春。發動比預產期提前了幾天。那天凌晨，晚晚推醒我，平靜地說：「陸辰，我好像破水了。」book18.org
我瞬間清醒，心跳如擂鼓，但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按照演練過無數次的那樣，拿好待產包，扶她下樓，開車直奔醫院。book18.org
路上，我一手握方向盤，一手緊緊攥著她的手。book18.org
她的手心裡有汗，但眼神很鎮定，甚至還在安慰我：「別緊張，沒事的。」book18.org
生產過程比預想的要久，也更要艱辛。book18.org
我在產房外坐立不安，聽著裡面隱約傳來的聲音，每一分鐘都像一年。book18.org
岳母和我媽都趕來了，兩位母親握著手，互相安慰。book18.org
我爸和岳父在走廊盡頭沉默地踱步。book18.org
當那聲嘹亮的嬰兒啼哭終於穿透產房門傳來時，我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緊接著是無法言喻的狂喜。book18.org
護士抱著一個小小的、包裹在粉色襁褓里的嬰孩出來給我們看：「恭喜，是個漂亮的小公主，六斤二兩，母女平安。」book18.org
我只看了一眼那皺巴巴、紅通通的小臉，眼淚就毫無預兆地沖了出來。book18.org
那是一種混合了極致的喜悅、感動和如釋重負的複雜宣洩。book18.org
我爸媽和岳父母都圍上去，喜極而泣。book18.org
等到可以進去時，我走到晚晚床邊。她看起來很疲憊，頭髮被汗水浸濕貼在額角，臉色蒼白，但眼睛亮得出奇，像盛滿了全世界的星光。book18.org
「辛苦了，老婆。」我握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手背，聲音哽咽。book18.org
她微笑著，看向我身邊護士抱著的女兒。「看看她，陸辰，這是我們的寶貝。」book18.org
我這才仔細端詳我們的女兒。book18.org
她那麼小，那麼軟，閉著眼睛，小嘴微微嘟著，偶爾動一下。book18.org
一種從未有過的、強大而溫柔的情感瞬間擊中了我，那是父愛，是與眼前這個女人血脈相連的證明，是我們未來一切的起點。book18.org
「她真美，像你。」我說。book18.org
「鼻子像你。」晚晚輕聲糾正。book18.org
我們給女兒取名陸思晚。思晚，思念晚晚，也是「斯人若晚霞」的美好寓意。book18.org
帶孩子是新的挑戰，睡眠成了奢侈品。book18.org
但在手忙腳亂和疲憊中，充滿了奶香、啼哭和無數個第一次帶來的驚喜。book18.org
晚晚是全母乳喂養，常常在深夜抱著女兒坐在昏暗的床頭燈下，哼著不成調的搖籃曲。book18.org
我會起來給她倒水，或者默默陪在一旁。book18.org
蘇晴以「乾媽」自居，三天兩頭跑來，抱著思晚不撒手，買來的嬰兒用品堆成了小山。book18.org
雙方父母更是輪流來幫忙，家裡常常充滿了歡聲笑語。book18.org
我媽抱著孫女就不肯放手，岳母則變著花樣給晚晚做滋補的湯水。book18.org
我和晚晚在四個老人的「指導」下，磕磕絆絆地學習著如何換尿布、拍奶嗝、判斷哭聲的含義。book18.org
生活被徹底重組，重心完全偏移。但我們之間的那份默契和親密，卻在共同養育新生命的過程中，沉澱得更加深厚。book18.org
轉眼，思晚滿百天了。book18.org
小傢伙長得白白胖胖，黑溜溜的眼睛像極了晚晚，笑起來的時候，整個世界都亮了。book18.org
慶祝完百天宴，送走賓客和幫忙的父母，家裡終於恢復了短暫的寧靜。book18.org
我們把吃飽喝足、玩累了的小思晚哄睡，輕輕放在嬰兒床里。她咂咂小嘴，陷入香甜的夢鄉。book18.org
我和晚晚輕手輕腳退出嬰兒房，回到我們自己的臥室。月光透過紗簾，灑下一地清輝。book18.org
我們並肩靠在床頭，誰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享受著這難得的、完全屬於我們兩個人的靜謐時刻。book18.org
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奶香和慶典的喜悅氣息。book18.org
晚晚的頭靠在我肩膀上，她的手鑽進我的掌心，與我十指相扣。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她輕聲開口，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柔軟：book18.org
「等思晚再大一點，斷了奶，我身體也恢復好了……」她頓了頓，側過臉，在月光下看著我，眼神清澈而溫柔，帶著一絲熟悉的、只有我們才懂的俏皮，「如果你還想那樣的話……老公，我可以繼續陪你。」book18.org
我心頭一震，一種強烈的興奮感湧出，我轉過頭，對上她的眼睛。book18.org
月光在她眸中流轉，那裡有愛，有理解，有縱容，也有她獨有的、勇敢的光芒。book18.org
她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她知道我曾經沉溺其中，她也知道，經歷了這一切——懷孕、生育、共同擁有女兒——之後，我們之間的紐帶已經堅不可摧，足以承載任何形式的探索或遊戲。book18.org
我低下頭，深深地吻住她的唇。這個吻溫柔而綿長，不帶情慾，只有滿溢的感激、深愛和承諾。book18.org
鬆開後，我的額頭抵著她的，輕聲說：「晚晚，謝謝你能夠包容我，能夠遇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運氣。」book18.org
她笑了，眼睛彎成月牙，在我懷裡蹭了蹭，找到一個最舒服的姿勢，然後，用帶著睡意的、甜得發膩的聲音，清晰地、一字一頓地說：book18.org
「陸辰，我愛你。」book18.org
簡單三個字，像最醇厚的蜜，注入我的心臟，流向四肢百骸。book18.org
我收緊手臂，將她牢牢圈在我的世界裡，低下頭，吻了吻她散發著馨香的發頂，用同樣鄭重的、此生無悔的語氣回應：book18.org
「我也愛你，晚晚。永遠。」book18.org
月光溫柔地籠罩著相擁的我們，也籠罩著隔壁嬰兒房裡安睡的小小生命。book18.org
窗外的城市燈火闌珊，而屬於我們的這片小小星域，因為有了新的成員，星光愈發璀璨、穩固、永不熄滅。book18.org
未來的日子還很長。book18.org
或許，在某個平淡的午後，在一個陌生的酒店房間的床上，她會再次對在別的男人眼前暴露自己那完美性感的嬌軀，她會在別的男人身下呻吟、高潮。book18.org
那是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隱秘而刺激的遊戲，但無論她在外面如何的瘋狂，她都會回到我的身邊，因為我們都知道——book18.org
愛是唯一的規則，我們是彼此唯一的歸宿！book18.org
【第一卷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