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臥底媽媽 (10-12) 作者:地獄蝴蝶丸

簡體

. book18.org

我的臥底媽媽 book18.org

作者:地獄蝴蝶丸2018/9/11發表於:首發SexInSex book18.org

第十章 book18.org

陳嘉倩看著眼前這個初長成的少年,心頭微微一動,時光飛逝,如白駒過隙,眨眼之間竟然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年了。 book18.org

當年的情景一幕幕都還在眼前如走馬燈般循環往復,那個柔軟的小小的身體,裹在襁褓裡面,眨著一雙黑葡萄般通透明亮的大眼睛看著她,只會哭和笑,什麼話都還不會說,從那一刻開始,她就在心底默默地將自己認定成為了這個孩子的母親,而不是姑媽這麼簡單,她含辛茹苦,將這個孩子拉扯大,這麼多年都已經過去了,早就已經不再想什麼自己的感情生活了。 book18.org

之前那一次失敗的婚姻已經讓她長了記性,沒有男人能無條件的接受一個莫名而來的孩子,不管嘴上說得再滿,時間一長總還是要生出些嫌隙來。而她也吸取了這一次的經驗教訓,下定決心不再結婚。對於陳嘉倩來說,把這個孩子照顧好已經成了她人生中的頭等大事,與之相比,其他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book18.org

可陳嘉倩萬萬沒能想到的是,這個她一直以來都捧在手心裡的孩子,現在竟然已經能說的出這樣大方得體的話了。 book18.org

思及此,過往與眼前的情景來回碰撞,迸發出了燦爛奪目的耀眼火花。陳嘉倩眉眼一點點地松下來,唇角劃開一個動人的弧度,然後看著面前這個表情無比認真的孩子,輕輕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只要你好好上班,能夠趕緊安定下來,姑媽就幸福了。」 book18.org

我愣怔了一下,突然意識到她這是在偷換概念,不禁十分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你說這個人,平日裡也算是個精明伶俐的,又是個溫柔似水的好女人,怎麼每每一提到感情這檔子事情就總是突然變了臉色,躲躲閃閃的不願正視呢? book18.org

我板了一下臉色,故意裝出個生氣的樣子來:「姑媽,我是在跟你好好說呢!你再這樣的話,我真生氣了!」 book18.org

果真,我這句話方才落地,眼角餘光就分明掃見她眼波微微瀲灩了一下,然後說道:「好好好,都聽你的好不好?好了,天也不早了,你趕快睡吧,明天早上我帶你出去逛逛,咱們好久沒一起出去兜風了。」 book18.org

聽著她漸漸歡喜起來的語氣,我心中有些難過,最終輕輕咳了一聲,嘆息道:「我…我明天還得回去,就請了這麼一晚上的假。」說話的時候,我很不好意思,畢竟姑媽滿心歡喜地以為我會回來了,估計還在百忙之中抽出了很多時間來計劃要帶我去幹些什麼,可是我卻不得不掃了她的興,這讓我心裡很不好受。 book18.org

聽見我這麼一說,姑媽臉上果然露出了很失望的表情來看著我,但時間很短暫,幾乎是轉瞬即逝,然後又恢復了一如既往的溫柔模樣來,聲音像是一陣夾雜了甜美的蜜糖的薰風,緩慢地飄進我耳朵里:「好,那也行,工作還是不能耽誤。對了,這幾天在那邊過的還好嗎?」 book18.org

我不想讓她擔心,原本在別墅的時候覺得渾身不自在一肚子委屈沒處訴說,可現下她這麼一問,不知怎麼的,我看著她不知何時開始已經微微有些彎曲的嵴背,竟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最終,我只是咬了咬牙,輕輕回答了聲:「過的好著呢,放心吧。」 book18.org

姑媽輕輕應了一聲,也就不再說話。 book18.org

我看了看她,默默地咽了一口口水,然後閉了一下眼睛,壓低聲音說道:「那我回去睡了,早點休息,晚安。」說完這句話,就準備回自己房間去睡了,姑媽卻突然叫住了我:「凌凌!」 book18.org

我頓了一下腳步,有些疑惑地回頭去看她。昏黃色的燈光之下,姑媽的頭髮綰了起來盤在腦後,面容上像是塗抹了一層牛奶般光澤動人,兩片嘴唇像是煙燻的玫瑰一般,色彩如同天邊染了各種光彩的雲霞,美的雖不驚心動魄,卻足夠觸動人的心弦,身上只簡單地穿著一件款式簡潔大方的連衣裙,卻顯現出了一股並不平常的強勁氣場。這樣的姑媽,叫我看的一時間竟失了神。 book18.org

我愣怔了一會兒,才磕磕巴巴地開口問道:「嗯……怎麼了?」 book18.org

姑媽不回答,只靜靜地看著我,臉上漸漸地扯出個溫潤如水的笑容來,慢慢眨了一下眼睛,說道:「沒什麼。明天回去之後,還是要多加小心,千萬不能掉以輕心,好好地伺候著他們,別給自己找麻煩,知道了嗎?」 book18.org

這幾句話說完,她沒等我回答,就不再看我了,然後轉個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我看著她的背影在門背後漸漸消失,在客廳里站了一會兒,也就回去睡覺了。姑媽今天有些奇怪,可我又說不清楚究竟是哪裡不對,於是只好心煩意亂地沖了個澡,倒頭就睡著了。 book18.org

在我看不見的另外一邊,陳嘉倩洗完澡,裹著一件表面光滑的真絲睡衣從浴室里走出來,慢慢地在床上躺下,頭髮沒有完全吹乾,發梢上流出的水珠一點點地打濕了枕頭,卸了妝的眉眼依舊動人如初。她躺在柔軟的床上,盯著天花板出神,感覺五臟六腑之間上下衝撞著一陣一陣的酸楚。自從陳海凌告訴她自己要去給張語綺當保鏢的那一刻開始,她就一直提心弔膽著,生怕會出了什麼意外。這個家少了個人,也變得冷清了許多,她也變得不怎麼愛回家了。整天把自己埋葬在辦公室里,企圖用高強度的工作來麻痹自己,只是在偶爾的小憩的時候,還是會做噩夢,夢見陳海凌知道了自己是張語綺的孩子,剩下的她也不太記得了,可那種一直小心翼翼地捧在懷裡用心保護著的秘密就這樣被公諸於世的感覺,彷佛是被人給突然間粗魯地扒光了衣服,然後捆上了粗壯的繩索遊街示眾一樣,那種深沉粘稠的無力感,讓她在突然驚醒的時候甚至還覺得透不過氣,用手在頭上一抹,便是一把濃重的汗水。 book18.org

要怪只能怪那一年受了太過沉重的打擊,原本這個念想斷了也就算了,可偏偏、偏偏又讓她見到了那個她只當已經死了,或許是這輩子都再也不會回來的人。一想到在電視上看見的張語綺那個模樣,陳嘉倩就覺得似乎有一股黏膩的腥臭味道從胃裡往上翻湧起來,一直往喉嚨的位置竄過來,讓她想吐。 book18.org

陳嘉倩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卻難以入眠,最終,只得十分無奈地嘆一口氣,然後從床上翻身起來,重新站在地上,慢慢地往窗邊走去,也沒有穿鞋子,就這麼任憑兩隻腳赤裸著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她慢慢地拉開窗簾,露出了一直被遮蓋在後面的巨大的落地窗,那些被一同遮蓋住了的夜景,被這麼一弄全都一齊顯現了出來。 book18.org

天色尚且不算太晚,周圍的黑色卻已經很深沉濃重了。這座繁華的城市也正一刻不停地運作著,街燈依舊明亮,寬闊的道路上全是行人。陳嘉倩看著外面這個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的繁華夜景,抱著胳膊站在原地,一時間竟失了神,感覺周圍有一股涼意正穿過衣裳和皮膚,直接往骨肉裡面滲透著。陳嘉倩已經不太能夠記得,這已經是第多少個難以入睡的夜晚了。整個身子都被一股墨水般深沉濃重的絕望包圍著,似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正在某個肉眼所不能觸及到的地方慢慢發酵著,盤算著該如何把她拖進無邊地獄。她環抱著雙臂,痴痴地看著窗外,眼神中落滿了常人看不懂的情緒。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醒過來的時候,姑媽又是已經不在家裡了。房間裡的床鋪都收拾的整整齊齊,桌子上也安靜地擺放著一如既往的簡單早餐,一杯牛奶和幾片帶有堅果的全麥麵包。 book18.org

估計是又去忙了吧。 book18.org

我嘆了一口氣,覺得心情不太好,也沒有什麼胃口,就隨便吃了一點,換了身乾淨衣服就往公交車站跑去。前腳剛踩在公交車站台階上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我猶豫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接了起來湊到耳邊。試探性地說道:「喂?你是哪位?」 book18.org

對方沉默了幾秒種,就在我以為是有人打錯了,即將掛掉電話的時候,卻突然響起了一個冷澹的女聲:「你現在在哪?」 book18.org

我手上抖了一下,怎麼是張語綺? book18.org

心裡疑惑著,但嘴角抽搐了幾下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道:「剛從家裡出來,現在在樓下的公交車站,已經準備往郊外去了。」說完,我突然又想到她可能是嫌棄我起得太晚,額頭上立馬就滲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黏膩汗水,急急忙忙地解釋道:「那個,現在過的話其實離你通知我的時間應該是還差一點的,所以我不會遲到。不過如果...呃...那我打車過去吧,這樣能稍微快一點。」說著話,我就大步從台階上又走了下來,準備去一旁攔計程車。張語綺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沒有說話,然後打斷了我,聲音聽起來是一如既往的波瀾不驚:「不用了,把具體位置告訴我,我現在就過去接你。」 book18.org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就...」原本就已經要遲到了,還讓人家一個堂堂黑道一姐來接我,豈不是折煞我這個初出茅廬的無名小輩了,但張語綺沒有給我這個推脫的機會,毫不猶豫地就打斷了我的話:「不用,告訴我位置。」語氣雖是一如既往的鎮定,但我卻從她幾乎一成不變的語調之中聽出了些微微的顫抖,似乎正在用盡全力地想要隱忍些什麼。 book18.org

我愣怔了一下,感覺這氣氛有些莫名的沉重,於是也沒敢再磨磨唧唧的,趕緊就把地址位置一連串地報給了張語綺。她聽完之後,很快地說了聲「知道了」,然後就掛掉了電話。 book18.org

之後,我正在風中凌亂著,左右不過七八分鐘的樣子,面前就「吱」的一聲停下了一輛黑色轎車,駕駛座的位置車窗玻璃慢慢搖下來,露出了張語綺那張絕美的側臉。對著我輕輕撇了撇下巴:「上來。」我看得出可能是有什麼急事,也就沒有多問,趕緊手腳麻利地爬上了她的車。張語綺踩著油門,一路往最中心的位置開過去,沒一會兒,就將車子停在了她和郭深的那幢企業辦公樓下面。在這整個過程中,張語綺一直面上肌肉緊繃著,沒有和我再多說一句廢話。 book18.org

下了車之後也是這樣,她踩著自己錐子一樣纖細尖銳的小高跟鞋,微微扭動著腰身,往她的私人電梯門口走過去。她今天穿了件緊身的包臀黑色連衣裙,裙子的下擺位置大膽的採用了豹紋的樣式,看起來既高貴又張揚,美的飛揚跋扈,腿上卻穿著一條透明的肉色打底絲襪,將她兩條纖細筆直、肌肉緊緻的腿包裹在其中,身上雖掛著一件黑色大衣,長度卻僅僅只到腰部以下一點點的位置,她的兩瓣圓潤飽滿的臀肉就那麼毫無遮擋地在他人的視線中晃來晃去的,平白地增添了一絲情趣味道。 book18.org

電梯呼嘯而上,一直到了十二層,我跟著張語綺走下電梯,剛在走廊里走了兩步,張語綺卻突然脫掉了那件短大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轉過來看著我,小聲地說道:「待會兒不要說話,一個字都不要說,記著,千萬千萬不要說。」自己的話說完之後,眼神在我身上又停留了一會兒,便迅速地抽離了,接著扭動腰身往前走去,只是那幅度似乎比剛才還要更勐烈了些,顯得更加高調張揚。 book18.org

我望著她那雙煙燻妝畫的十分精緻深邃的眼睛,在她轉過身之後愣愣地點了點頭,不知怎麼的,我總能從她的瞳孔中看出些不同於以往的情愫來,但是這種所謂的情愫,無關男女之間的愛情,卻是夾雜著些深沉的痛苦似的,教我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book18.org

推開會議室的門,裡面卻坐了一圈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人,全是些男人,最年輕的看起來也應該已經有將盡四十歲了。 book18.org

張語綺自從進去的那一瞬間開始,眼睛就高高地抬著,一副完全不把剩下的人看到眼裡的表情,逕自走到會議桌的最前面拉開皮椅坐了下來,眼神在四周掃了一圈,冷冷地開了腔:「各位今天召開這個會議,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都已經可以開始了。」說完,雙手一撐,擺出來一副很不好惹的架子來。 book18.org

我看的一時間失了神。雖然張語綺給我的印象確實應該是一個冷血無情的女人,可摸著良心說的話,她平日裡待我還算不錯,態度不時地也會有些溫和,可像現在這個氣場全開的樣子,我卻實實在在的還是從來都沒有見過。 book18.org

就在我愣神的時候,耳邊卻突然響起一個尖細的男人聲音:「呦,瞧瞧,這麼俊俏的小伙子是哪來的啊?」我很快的就反應過來了這是在說我,本能地就要說話,卻突然想起了張語綺剛剛交代過的,於是努力地閉住了嘴巴。 book18.org

張語綺眸光中閃爍出一陣陰寒,化作一記眼刀,衝著剛剛說話的那個男人飛了過去。那男人卻是澹澹地翻了個白眼,只嗤笑了一聲表示不屑,然後就沒有再多說什麼了。 book18.org

但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個人剛安靜下來,旁邊就立馬又響起了一個有些粗重的聲音:「我說血玫瑰,這都多少天了,啊?!你自己說說,因為調查什麼狗屁臥底的事情,已經耽誤了我們多少大事了!你自己心裡就沒個輕重嗎?」 book18.org

張語綺不慌不忙地應對道:「經過我的推測,在我發現有臥底之前,我們這個集體中就應該已經有了臥底了,只是隱藏的太好。我在此奉勸諸位一句,都好好地清查一下自己的門戶,也都小心一下,別哪天睡得正熟,睜開眼就看見脖子上架著一把刀,而握著那把刀的人,就是你最信賴的親信。」說完,嘴角上揚起一個弧度,與剛才那個滿口髒話的男人比起來,顯得既高調又聰明,讓我看的心中不禁油然而生出幾分敬佩來,對張語綺的印象又刷新了幾個度。 book18.org

那個男人被噎了一下,惡狠狠地瞪了張語綺一眼,一時間卻似乎是想不出什麼對策,只好乾瞪眼著生悶氣。突然,另外一個男人眼光又落在了我身上,唇角一勾,冷笑了一聲之後說道:「這位,就是玫瑰的貼身小保鏢了吧,怎麼,現在當警察的年輕人都儘是這麼一群小白臉嗎?安排在玫瑰你身邊還真是合適呢!看來這一任的警察局長真是沒少下功夫。」 book18.org

張語綺仍是一臉的波瀾不驚,平靜地對答如流道:「今天的會議難道不是為了肅清內部臥底,而是為了扒別人的事情的嗎?在家族裡呆的時間這麼長了,我卻是還從來沒看出來,諸位除了對錢,還對這種新人感興趣。」說話的時候眉眼不動,明明是冷嘲熱諷的語氣,卻硬生生地被她說的自然而流暢。 book18.org

那男人被這麼一懟,索性惱羞成怒,看來應該是個脾氣火爆的,厚重的手掌在桌子上用力一拍,發出了巨大的響聲,對著張語綺大聲吼道:「血玫瑰,來我家族這麼久,別的沒學會,蹬鼻子上臉的本事倒是大有長進了啊?!」 book18.org

張語綺卻一點都不生氣,甚至還輕輕笑了一下,纖長濃密的睫毛往下一壓,遮蓋住了一點瞳孔,語氣仍保持著從容不迫,回答道:「多謝誇獎,現在能進入正題了嗎?」 book18.org

這句話方才落地,最開始那個聲音尖細的男人又陰陽怪氣地說起話來:「呵呵,怎麼,有什麼可避諱的嗎?自己一開始不也是個警察嗎?怎麼,跟著鐵手這才幾天啊,就忘了自己姓什麼叫什麼了?」 book18.org

警察?! book18.org

我皺了一下眉頭,敏銳地捕捉到了他這句話裡面的有效信息。照他這個意思,是在說張語綺以前是個警察嗎?可這怎麼可能?她渾身上下究竟哪一點能看得出來是個警察啊! book18.org

我在心底瘋狂地咆哮著,面上卻是什麼都沒說,只手在旁人都看不到的地方默默地攥成了拳頭。 book18.org

張語綺剛剛還是一副泰山崩於前我自巋然不動的模樣,現在卻被這一句話給弄得彷佛慌了心神,再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微微地沾染了一點顫抖的意味,底氣也明顯不如剛才那麼足了。 book18.org

她撐著個冷酷的臉色,抖著笑出聲來:「從前是個警察又怎樣?」 book18.org

「怎樣?」拍桌子的男人撇了張語綺一眼,目光中是毫不掩飾的嘲諷,「一個警察,竟然也想方設法的勾搭上了鐵手這個黑社會,說出去我們都覺得是個笑話!你究竟心裡在想什麼,鐵手被你那狐媚勁迷住了,他看不清楚,我們可還沒有老眼昏花!我警告你,血玫瑰,今兒我們幾個肯坐在這跟你說話,那就是給你臉了,知道嗎?別他媽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識相點的就趕緊把你手上所有的股份都交出來!」 book18.org

張語綺聞聲仰天大笑,眸光中卻似乎是落盡了數九寒天的冰霜,冷得駭人,笑完了之後毫不避諱地直視著面前這個醜態畢露的男人:「交出來?交給誰,交給你嗎?我說,就算你再心急,也不用把這種髒話放到明面上說吧,倒顯得似乎是有點不懂事了,再說了,我既然是深哥的人,這手上的股份也好,權力也好,全都是深哥給的,就算要交,也應該是原封不動地交給深哥才是,您說呢?」 book18.org

「你!」那男人被說得惱羞成怒,一時間想不出什麼話來,整張臉很快地充血漲紅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book18.org

張語綺冷冷地撇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個自信的弧度來,不慌不忙地說道:「既然各位一點也不含蓄地就開始跟我親兄弟明算帳了,那我也就來與你們算一算。前些日子深哥受傷,整個企業都兵荒馬亂的時候,我以為在座的各位高人中還能有個懂事的,能出面幫忙照顧打點一下,可是我怎麼也沒想到啊,諸位真是讓我寒了心啊!」 book18.org

尖細嗓子急赤白臉地叫道:「狼心狗肺的東西,你敢說我們就沒有幫忙打理事務?!要是沒有我們幾個,你和鐵手早在醫院裡被弄死了,真以為還能坐在這堂而皇之地跟我叫板?!」 book18.org

張語綺眸色不變,眼波平靜地往說話的人那邊投了一下:「我所說的是幫忙打理,按照正常人能夠理解的範疇,幫忙,應該不等於把別人的東西變成自己的吧?我不知道你們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我只想要回屬於我的東西!」說完,手輕輕一揮,一個站在一旁的男人趕緊上前去,畢恭畢敬地遞給張語綺一個棕色的牛皮紙文件袋。 book18.org

張語綺捏著袋子,突然間重重地往面前的桌子上一摔,大聲吼到:「我就想知道,誰能給我一個解釋?!」 book18.org

一時間,整個會議廳都安靜了下來,氣氛變得異常詭異。 book18.org

尖細嗓子翻了個白眼:「你想要什麼解釋?」 book18.org

張語綺冷冷地一記眼刀飛過去:「西郊的林場和地產,三環地段的樓層,究竟是被你們中的哪個人給吃掉了?當然,無論是誰乾了這件事情,我現在仍然可以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為時不晚,別逼我動手。話就說到這,剩下的悉聽尊便!」說話的時候,她的眼神如同鷹隼一樣在整個會議廳里所有人的臉上來回掃視著,似乎是在觀察他們的每一個細小的表情變化。 book18.org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那個男人突然陰惻惻地笑了一聲:「那我如果說是我吃掉的,你打算拿我怎麼辦?我這把老骨頭一直悶到今天,也覺得無聊的很,倒是很想見識一下,是怎麼個悉聽尊便法?」與剛剛那幾個人比起來,這個就顯得厲害多了,話雖不多卻字字致命。 book18.org

我不禁替張語綺暗暗地捏了一把汗,偷偷地看了她一眼。 book18.org

張語綺臉色依然沒變,眉頭之間卻是慢慢地擠成了個疙瘩:「如果各位非要是這個態度的話,那我血玫瑰無話可說。可是平心而論,自從我進了這個家族的門,我所做的每一件事情,哪一件不是為了整個家族的利益?」 book18.org

「得了吧,」尖細嗓子陰陽怪氣道,「你敢說你就沒有一點私心?再說了,誰告訴你我們承認你已經是這個家族的人了?現在留著你,不過是看在鐵手的面子上罷了,不然黑社會誰願意跟警察扯上關係,多稀罕吶!」說完,沒忘記補上一個圓潤的白眼。 book18.org

張語綺冷笑了一聲,我卻看見她的身子已經微微有些顫抖了,耳邊她的聲音清晰地傳來:「看來各位是非這樣不可了,那我也就沒辦法了,先說聲不好意思。」說完,就衝著站在四下里的那些人高馬大的保鏢吆喝道:「把他們都給我綁起來!」 book18.org

我愣怔了一下,本來站在張語綺身後,這些事情與我無關,我不該開口,但我覺得光天化日之下說什麼綁起來這樣的話,未免有點太奇怪了,於是也沒經過大腦思考,直接上前一步去擋在了她前面:「等一下。」 book18.org

我這三個字說出來,不僅張語綺,整個會議廳的人都愣住了,目光齊齊地落在了我身上。我默默地咽了一口口水,儘量冷靜地說道:「我覺得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 book18.org

身後拍桌子的男人突然仰天大笑起來,邊笑還邊拍著自己大腿,似乎是看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血玫瑰啊血玫瑰,這就是你養的看門狗,到了關鍵時刻還不是會反過來咬你一口?哈哈哈,警察都是靠不住的,你自己心裡沒點數?」 book18.org

張語綺冷冷地看著他:「今天我的目的只有一個,不過不是來聽你的冷嘲熱諷的,麻煩各位把拿走了的東西原封不動地還回來,還有,我想告訴各位,妄想架空我的權力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恐怕各位要多費點心思了。」 book18.org

剛才那個底氣很足的人目光平澹卻暗藏殺氣地飛過來:「血玫瑰,你以為憑你的能力已經可以對我們頤氣指使了嗎?年輕人,就該掂量掂量自己究竟幾斤幾兩,別把話說的太滿。我還就告訴你,那些東西確實是我們拿走了,但那又怎麼樣?我憑什麼還給你?你現在對我來說,也只不過就是鐵手養在身邊的一條狗而已,有什麼事情叫鐵手來當面跟我說!我只聽他的。」 book18.org

張語綺腮幫子上的肌肉慢慢緊繃起來,咬著牙看向這群正襟危坐的衣冠禽獸。她果然還是太鬆懈了,低估了這群老東西的厚臉皮。 book18.org

怎麼辦。 book18.org

張語綺眉頭一點點地擰成疙瘩,看著面前這個擋住她的少年,不知道這孩子是怎麼了,剛才明明都已經交代的那麼清楚了,叫他不要說話,怎麼偏偏這麼不聽話呢! book18.org

她還沒想出對策的時候,拍桌子的男人又說話了:「不過我看,就算叫鐵手那小子過來了,他也肯定是維護著你的吧,嘖嘖,這女人啊,聰明點是好事,可是既聰明又漂亮,那可就不是什麼有利的事情了。」說著說著,看著張雨綺的目光一寸寸地變得猥瑣起來,「我說玫瑰,你還不如想開點,跟著郭深有什麼好的,那種年輕小子知道個什麼,還不如跟著我們算了。我們這麼多人共享你一個,豈不是正好能將你的千嬌百媚運用的淋漓盡致,大家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啊?哈哈哈哈。」 book18.org

這話說的實在太過露骨,充分地暴露出了這群人的噁心本質,尤其是在他說完之後,周圍的男人們竟然就真的跟著附和,大聲笑了起來,一時間整個會議廳充滿了刺耳的笑聲,期間還夾雜著各種各樣淫穢污濁的挑逗話語,且這些東西還全是衝著張語綺一人來的。 book18.org

我突然有些猶豫,剛才是否不該攔住她,這群人就應該綁起來然後收拾收拾。 book18.org

我正胡思亂想著,張語綺突然一把推開了我,我整個身子趔趄了一下,差點跌倒。我從來沒有想到,一個長成她這個樣子的美麗女人,手上的力氣竟然會這麼大!我再回頭去看的時候,張語綺顯然是已經被惹怒了,忍無可忍無需再忍,她直接從一旁的手包里熟練地抽出一把迷你手槍來,黑幽幽的槍口正對著那個帶頭調戲她的男人的腦門,手指已經輕輕地放在了扳機的位置,眼看著就要扣下去了。 book18.org

我看的心驚肉跳,那男人同樣也是面如土色,估計桌子下面的雙腿已經酸軟得站不起來了。但張語綺仍是一副冷冷的模樣,語氣十分森寒,彷佛是來自地獄的低語:「要權,還是要命,我本來還打算看在深哥的面子上給你們一個選擇的機會,現在看來似乎是不必了。我今天就把話給你們撂在這,東西,我是一定要收回來的,至於命,要不要還得看你們自己,我平日裡待你們是算尊敬,可那也是看在深哥的面子上,既然大家無論如何都不願意把我當成自己人,那這齣戲就沒什麼好唱的了,不如直接撕破臉皮算了,你們說呢?」 book18.org

說著話的時候,槍口一點點地往那男人臉上靠近。 book18.org

說時遲那時快,旁邊那個沉默的男人突然也拍了一下桌子,「騰」地站了起來,指著張語綺大聲吼到:「血玫瑰!你知不知道自己這是在幹什麼!」 book18.org

張語綺冷笑了一聲,目不斜視,指肚頗有些玩味地在光滑的手槍上撫摸著:「我當然知道,我神志清醒的很,不過我這隻手清醒不清醒,那我可就不知道了。萬一要是一個激動沒控制好,傷到你們誰了,那可真是不好意思。」 book18.org

「血玫瑰!你把槍放下!」那男人看著張雨綺一點點地就要按下扳機,顯然有些慌了神,說話的時候聲音也帶了明顯的慌張。 book18.org

張語綺卻似乎一點也聽不進去,仍是一副冷靜得讓人害怕的樣子,只是槍口距離那男人的腦門越來越近了,額角已經慢慢地滲出了一點汗珠。 book18.org

尖細嗓子大聲叫嚷著:「來人吶!快把這個女人給我抓起來!」話音落地,周圍的保鏢卻面面相覷,一群膀大腰圓的大男人,卻是誰也不敢先上前一步。說來也是,這地方畢竟還是張語綺和郭深的地盤,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話是一點都沒錯,就算是這群保鏢也不敢拿張語綺怎麼樣。 book18.org

張語綺目光平靜地掃過周圍的人,竟是一下子笑出了聲來:「呵呵,你還真以為有這個能耐在我的地盤上使喚人了?哈哈哈。」笑聲如同一點點的冰渣子,啪啦啪啦地朝著周圍的人打過去。 book18.org

我站在她身旁一點的地方,雖沒有鏡子,可已經能想像出我的狼狽不堪的模樣了,嘴唇已經開始有些輕微的顫抖。我還從來都沒見過這種場面,張語綺在路上也不說給我交代一下,這法治社會,怎麼還能有這種場面?光天化日的就突然掏出一把槍來抵在別人腦門上,這架勢我還真沒見識過。就連我一個警察,警局給配的槍我也沒敢輕易拿出來過,說實話就算拿出來了也不敢扣扳機。張語綺雖是一個女人,這方面卻比我做的好得多。 book18.org

可是照這個樣子再發展下去的話,恐怕過一會兒張語綺就真的要扣扳機了,我看著她那手槍還是個沒見過的稀罕型號,肯定不是個玩具槍模型,這如果弄不好是要出人命的!再說了,我雖然是個新人,可也實實在在的是個在編制里的警察,要是真的眼睜睜的看著一起命案發生在眼前卻沒能阻止,拋開單位的處分不說,單是良心上也過不去啊。 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沒敢再猶豫,趕緊抬起腳上前一步,想都沒想就拉住了張語綺的胳膊:「不可以,你快停手。」 book18.org

張語綺被我這麼一拉,卻似乎反而更煩躁了,擰著眉毛瞪了我一眼:「鬆開!連你也想跟我對著幹嗎?!」 book18.org

我無奈地手上稍微鬆了一點勁,卻沒敢完全鬆開,我害怕她一衝動,萬一就干點什麼,到時候後悔也無濟於事了。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樣的事情發生。 book18.org

暗暗思量了一回之後,我打定主意,決定先慢慢地將她的情緒安撫下來,再說其他的事情,主要是得讓她把槍收回來才行。 book18.org

我額頭冒著汗,腦子轉的飛快,正在想下一步該怎麼辦的時候,張語綺卻突然接著說了下去:「你可知道,如果你現在阻擋了我,待會兒橫著從這個門出去的就是我。」 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了一下子,膝蓋沒來由地軟了一下。 book18.org

張語綺眼神平靜地看著我,我卻從她瞳仁里看出了自己的慌張模樣,還有她的一點難過。可是怎麼會有難過的感覺呢? book18.org

我看著她,心松頭竟然莫名地有些慌張,有些說不上來的情緒在五臟六腑之間橫衝直撞。我曾經以為,張語綺過的生活就應該像外表看起來那樣的光鮮亮麗,彷佛輕輕鬆就能得到別人所得不到的一切,包括郭深這個黑道大哥的一往情深,以及數不清的金銀財富,可現在看起來,卻似乎並不是那麼簡單。在這一切的背後,還有這樣的為難在等待著她。原來即使是聰明能幹、優秀如張語綺這樣的女人,也是入不了郭深這個家族其他人的眼睛的。難道就因為她從前是個警察嗎? book18.org

一想到這裡,我的心臟就彷佛是被什麼東西給攥住了,濕淋淋的酸澀。 book18.org

張語綺沉默了一會兒,接著說道:「你還要攔著我,是想看著我死在這嗎?」 book18.org

我渾身激靈了一下,心中有個聲音在大聲吶喊:當然不。這個想法剛一出現的時候,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book18.org

2018/10/6發表於:首發SexInSex book18.org

第十一章 book18.org

不管怎麼說,這種想法的出現都實在是逾越了,這種事情我不該管才對,按理說我應該是站在張語綺那邊才對,可是不知道怎麼了,我現在卻擋在她前面,用自己的身軀去阻擋一群衣冠禽獸。我看著面前的這個女人,妝容精緻,目光是如同刀刃一樣的鋒芒畢露,眼角餘光之間卻若有若無地閃爍著深沉的悲哀。我看得心臟一疼,整個身子震了一下。 book18.org

我這是怎麼了。 book18.org

不得而知。 book18.org

我咬了咬牙,咽了一口唾沫,然後艱難而小聲地說道:「不可以這樣。」說話的時候,我的眼神落在空氣中別的地方,且一直來來回回地閃爍著,我不得不承認,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緒正在我心底慢慢地潛滋暗長著,一點點地將我吞噬進去。我不敢看張語綺受傷的眼神,她對我應當是抱有一點失望的吧,我這樣…肯定讓她失望了。儘管如此,可是不該發生的事情我就不能讓它在我眼皮子下面發生,身為一名警察,這樣的事情我做不到。 book18.org

果真,張語綺身形一震,整個身子明顯癱軟下去一截,眼皮往下一垂,似乎是全身一直都在勉強支撐著的力氣突然間全被人抽走了一般,卻勉強地站住了沒有倒下去,只那隻握著槍的手緩慢地垂了下來,輕輕地笑了一下,然後看著我,眼神如炬:「是嗎。」說話的時候目光仍是鋒利而尖銳的,卻不知為何似乎總是裹著一層蜜糖般濃稠而甜美的憂傷,彷佛一陣溫軟的薰風,緩緩地從我的心臟表面吹了過去,將原本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的表面吹的皺起了一點點褶皺。 book18.org

我頓了頓,心裡迫切地想要說些什麼,可最終還是忍住了,心裡如同塞滿了一團亂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我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明明有千頭萬緒,可是單單只是看了她一眼,我便已經什麼都說不出來了,千言萬語都化成了一團棉絮堵在嗓子眼裡,卻說不出話,只好就這麼沉默著。張語綺澹澹地撤回了身子,沒有多說什麼,也不再看我,仰起臉來衝著桌子周圍的一圈人輕輕笑了一聲,說道:「既然這樣,我覺得也好,諸位各有各的想法,我作為晚輩都可以理解,不過也請大家知道,我所做的事情也全部都是為了我們這個家族的利益,無論諸位在心底究竟是怎樣看待我的,這個事實都不能被改變一分一毫,所以,還是我剛剛說過的,欠我的東西你遲早要還回來,請你們都自覺一點,我不希望到時候在深哥面前真的撕破臉皮,對誰來說都不好。」說完這一番話,她站定身子,把座椅往後拉了拉,站起身子要往門口走。 book18.org

她的長髮從我鼻翼之前輕輕擦過,一股冷香若有若無地飄進我的鼻孔,和我的氣息溷合在一起,輕輕地鑽進我的身體,融入我的骨血里。我心頭一動,也不知道自己腦子裡究竟是哪根筋抽了一下,突然「騰」的一下站起身子,勐地抓住了張語綺的一條手臂,喉嚨里艱難地滾出幾個字來:「等等。」下一秒鐘我就一下子反應了過來,我瘋了嗎?!我這是在幹什麼呢!周圍這麼多人,而張雨綺是以郭深的女人的身份出現在這裡,我只是她的保鏢而已,還是個暫時的,剛才那幾個動作本就有些逾越了,現在我竟然還膽大包天地去當著所有人的面去握人家的手臂,天!突然間,張語綺雪白雪白的、嫩藕一般的手臂卻似乎變成了一塊燙手的山芋,叫我覺得手心彷佛燃燒了一把火。我面上一熱,立即鬆開了手,她冰涼清透的皮膚霎時間便脫離了我的掌心。我輕輕咳了一聲,覺得氣氛有些尷尬,所幸我反應還不算特別慢,否則今天肯定難以收場。思及此,我囁嚅道:「那個…」 book18.org

「你真的想讓我今天死在這嗎?」 book18.org

我的話還沒說完,張語綺卻突然打斷了我,看著我的眼睛輕描澹寫地笑,彷佛真的是滿不在乎,說話的時候卻似乎每一個字都帶了寒光,如同一把剛剛出鞘的匕首般,鮮艷如火的紅唇輕輕張開了一點,吐出的每一個字卻彷佛是在滿天鋪天蓋地的火紅之中盛開了一點百合,花瓣線條流暢而鋒利,香氣濃烈馥郁。這樣的話語雖平澹,卻是一下子就找到了我最致命的軟弱處,然後重重地捅進去了一刀,痛得我措手不及,傷痕處一片血肉模煳。 book18.org

她覺得我想讓她死在這嗎? book18.org

可是、可是明明就不是這樣的啊!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害她的不是嗎?我難道不是為了… book18.org

我在心裡為自己辯解,想到這裡卻突然卡殼了,剛剛的所有理所當然都戛然而止。為了什麼呢?我明明很有自信的不是嗎?可是為什麼卻說不出話呢?究竟我這麼做…是為了什麼呢? book18.org

心臟突然停止了跳動,在一瞬間爬上高台,然後筆直地墜落了下去,彷佛一隻翅膀被折斷了的鳥兒,勐烈地陡轉直下,墜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深淵。 book18.org

我吞吞吐吐道:「我…」「不」字眼看就在喉嚨里了,卻死活都還是沒有說出來。今天她本就不讓我說話,可是到目前這一刻為止,我的話該說不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太多了,又或許是,我被自己的某些奇怪的心思給牽絆住了。 book18.org

張語綺就那麽冷漠地垂著手臂,眼神平靜卻冰涼地落在我面上,一時間我感覺彷佛有一股刺骨寒風襲來,將我吞食殆盡。她看著我,眼神突然凌厲了一下,然後整個人的氣場越來越強,剛才的那一點溫軟和悲傷也全然不復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強大得讓人難以挪開視線的高冷氣質,且周身的氣場也越來越強,逐漸升騰起一股氣焰。 book18.org

我還想要再說些什麼妄圖彌補一下這個場面的時候,張語綺卻勐地身子晃了一下,彷佛整個人都被往上拔高了一截,目眥欲裂,眼神狠狠地瞪著我,目光里一下子就多了滿滿的憤懣與怨恨,同時手勐地高高抬起,「砰」的一聲拍在了桌子上。 book18.org

我有些訝然地呆在原地,愣怔地看著她,原本就亂七八糟的心思此時更加找不到頭緒,雙唇微張,卻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個什麼所以然來。順著目光看過去,可以清楚地看見她僵硬的手臂直挺挺地伸著,面上籠罩了一層烏雲,神情較剛才卻似乎沒有多大變化,渾身上下卻充斥滿了一股山雨欲來的壓迫和緊急感。 book18.org

張語綺雖面色已經這樣了,語氣卻仍是平澹的,纖長濃密的睫毛微微翹了一下:「走。」 book18.org

我如鯁在喉,頓時覺得自己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僵硬地站在原地不動。張語綺深吸了一口氣,整個身子都明顯地起伏了一通,再開口時嗓音已然有些顫抖:「你還想幹什麼?嗯?」 book18.org

僵持之間,氣氛一點點地變得更加尷尬起來。這時,原本被張語綺用槍指著腦門的那個男人慢慢地回過了神來,原本的慌張也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絲毫不加掩飾的嘲笑:「我說玫瑰,你這警察小手下好像不怎麼聽話啊,怎麼,一家子出來的也能六親不認了?我還以為當警察的真的都是什麼重情重義的人呢,哈哈哈…」最後的一串笑聲簡直令人作嘔,聽在我耳朵里彷佛是從喉嚨里慢慢滾進去了一串圓滑的鋼珠。 book18.org

這一個人開了個頭,剩下的原本已經被張語綺嚇呆的一眾男人也全然忘記了自己剛才面如土色說不出話的狼狽模樣,一個個地附和著大聲笑起來,看著張雨綺和我,我們兩個人霎時間莫名其妙地成了全場的焦點。我面色逐漸變得紅起來,耳根子燒的發燙。我的腦子裡咕嘟咕嘟地燉著漿煳,除了尷尬再感覺不出其他,彷佛四肢都已經不再屬於我了。張語綺顯得比我冷靜很多,印堂出發黑得分明,原本雪白的手臂現在已經青筋暴起,青色的血管甚至微微跳動起來。我的目光順著她的手臂一寸寸落下去,這才看見她的手掌下面還按著一把漆黑的手上,剛才那麽大的聲音正是手槍和堅硬的桌面碰撞發出的,而現在,那烏黑的槍口正正地對著剛才她打算射殺的那個男人,手指一直按在扳機上,卻遲遲沒有按下去,而是恰到好處地繃直在一個位置,只要她稍微再用力一點,子彈就會順著槍口飛出來,然後筆直地射入那個正在哈哈大笑的猥瑣男人太陽穴里,腦漿四溢迸流。 book18.org

這場景我單單是想像了一下,便已經覺得後嵴背一陣一陣的發涼,有一股陰寒之氣順著我的四肢百骸爬了上來。我驚訝於張語綺這樣強大的定力,同時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羞愧。我咬了咬牙,硬生生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覺得…」 book18.org

「你什麼都不用覺得。」張語綺這次沒再猶豫,非常乾脆利落地就打斷了我的話,目光雖凜冽,卻不再看我,而是在這房間裡四下掃了一遍,那些原本還在哈哈大笑的人全都慢慢地閉上了嘴巴,只有那個尖細嗓子仍翻了個白眼表示最後的掙扎,卻也沒敢說出什麼話來。等到周圍漸漸安靜之後,張語綺深吸了一口氣,閉了一下眼睛,再張開時,眼底都燃燒著赤色火焰, 雖不明顯,我卻仍是看的分明。然後她輕輕鬆鬆地把手槍撈了起來,塞進自己的包包裡面,大踏步著往外面走去,走過我身邊的時候,突然頓了腳步,轉過身來面向我站著。她本來個子就比我高,這麼一來我感覺壓迫感更重。我目光閃爍著,卻聽見從頭頂丟下來的一句話:「你今天話已經很多了。」說完,她沒有再猶豫,轉過身就大踏步離開了這個地方。 book18.org

我咬了咬牙,羞愧和自責一時間如同決堤的河水一樣嘩啦啦地奔涌而出。我沒敢再多說什麼,趕緊轉過身跟著張語綺往前走了。 book18.org

下樓之後,張語綺雖板著臉,卻仍然讓我上了車,高跟鞋一踩油門往郊區方向開去,全程不再和我說話。下了車之後也是逕自走進了大門。我看的出她生氣,也自知理虧,於是一直垂著頭沒有主動搭話。 book18.org

張語綺走進門,沒有一絲停頓,昂首挺胸地直接走進了一旁的一扇門,卻沒有將門完全關住,而是虛掩著,還留了一條縫隙。我被她甩在門外,大氣不敢出,雖然心裡很不好受,卻還是沒敢說什麼,老實地站著,反正這種樣子我也習慣了。 book18.org

郭深不在客廳里,看這個形容,應該是在這扇門後面吧。 book18.org

那…他們兩個現在在幹什麼呢? 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咬了咬牙,有一股說不出的躁動又自下而上地竄了起來,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幅幅亂七八糟的畫面,兩具赤裸的肉體彼此交纏在一起,唇齒碰撞,肌膚緊緊貼合在一起,纖細修長的手指在對方的身子上遊走,喘息、悶哼、纏綿。張語綺雪白纖細的腰肢盈盈不足一握,被郭深堅硬的大手捉住,身下那處灼熱的堅硬在她柔軟濕潤的花徑中大力地頂弄摩擦著,紫黑色的硬挺在黑色叢林中來回進出。單是想想,這場面就已經太過香艷,讓我渾身上下彷佛點燃起來了一把火,迅速地在我的五臟六腑之間燒了起來,將我的心臟灼燒得一陣鈍痛。 book18.org

我自己也說不清楚這種情緒具體是什麼,可是心裡實在太過難受,所有的感覺都擠在一起牢牢地抱成一團,彼此膠黏著等待最後的爆炸。腦海中的畫面尚且還揮之不去,張語綺那兩條緊緻飽滿的大長腿裹著黑色絲襪,如同靈活的鱔魚一樣在郭深的大腿根部蹭來蹭去,黑色髮絲纏繞在旁人的手指之間。我正想著該如何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從腦子裡清除出去的時候,耳邊卻突然傳來一聲長長的呻吟:「嗯啊…」尾音拖的很長,且百轉千迴繞指柔,全是讓人一聽就會誤解的意味。 book18.org

我腦子裡突然就「轟隆」一聲,差點就要以為這是我自己幻想出來的了,可這感覺太過真實,我愣怔了一下,呆呆地看著那面門板,很快地意識過來,這是真的,不是什麼幻覺。那聲長長的、絲毫不加掩飾的呻吟正是張語綺的聲音。 book18.org

門沒有關,留下來的那條縫隙已經足夠我看清楚裡面所發生的一切。雖然我內心深處覺得不應該這麼做,可是腳下卻沒有一點聲響地就往那邊走去,眼睛隔著那條縫隙往裡面看去。 book18.org

門縫太小,我只看見了一個古銅色的後背,兩側夾著兩條雪白的腿。郭深兩隻結實的大手牢牢地抓著張語綺的纖細腰肢,下身瘋狂地律動著,一點都不遲疑地往前挺動著,大手不時地往上挪動一下,再停留一陣子。雖然他們倆肢體相互遮擋住了一部分,但是我還是很快地在腦子裡形成了一副畫面:張語綺胸前雪白綿軟的高峰頂端,一朵紅梅傲然挺立,原本緊緊閉合在一起的花瓣也張開來了,從裡面不時地滲出一絲絲的透明液體,帶走一點女人的身體所獨有的香氣,在空氣中彌散開來,緩慢卻洶湧地竄進我原本就不太平靜了的氣息,久久沒有散去,彷佛夾帶著一些溫度,將我團團包圍在其中無法掙脫。 book18.org

我閉了一下眼睛,竭盡全部力氣想要將這股不該有的衝動趕緊壓下去,可是事與願違,那些衝動瘋狂的席捲而來。可是好死不死的,門裡面的呻吟聲仍是如同潮水般一陣陣地湧出來,鑽進我的耳朵。「嗯…深哥…不要動那裡、啊!」張語綺的呻吟聲漸漸地變得大了起來,原本似乎還有幾分刻意想要去掩飾的意味,這一下完全暴露了,如同突然間身體上的每一寸帛縷都消失不見了,我已經能夠在腦海里幻想出來她雪白的身子、柔軟的身段、如同鰻魚一般柔韌靈巧的姿態,胸口的兩坨嫩肉在兩人劇烈的動作之下上下擺動,身下那處泥濘不堪地流出一股股溫熱的液體,沾染在二人的毛髮上,顯得晶瑩透亮。「別跑…」郭深喘著粗氣,說話的聲音聽起來很勉強,彷佛是那種蟄伏了許久的野獸的低喃。我腳步一顫抖,不自覺地就往後咧了一步,不知怎麼的心裡覺得很不是滋味。眼前的那一點景象雖然消失了,可聲音還在透過門縫一絲不差地鑽進我的耳朵里。 book18.org

我耳根子瘋狂地紅熱起來,青筋「突突」亂跳。我很快地抓住了自己的一片衣角,緩緩地將那柔軟的料子揉成一團亂糟糟的布。 book18.org

張語綺的呻吟已經不知不覺地轉化成了大聲的嬌喘:「嗯啊!啊!深哥…」口中胡亂地叫著,還夾雜著郭深的名字,郭深的聲音也很粗重,野獸一般地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回應著張語綺的呼喚:「嗯…自己動…啊…」男男女女的聲音交纏在一起,很快地便穿過門板瀰漫滿了整個客廳,聽起來香艷誘人得幾乎致命,一時間春色充斥滿了房間和走廊,剩下的那些保鏢仍一副泰山崩於前我自巋然不動的模樣,連表情都沒有什麼變化,可我靠著冰涼的牆壁,一顆心臟仍是跳的歡快至極,彷佛下一刻就會穿過肉身從嗓子眼裡蹦噠出來了一樣,血液的溫度久久平息不下來。 book18.org

呻吟聲仍然像潮水一般涌動著,且越來越高漲。「啊…啊!」突然,聲音達到了最高峰,男人和女人同時發出了一聲尖聲叫喊,然後聲線很快地落了下來,所有的高潮快感一同褪盡,留下的只是絲絲縷縷的顫抖。 book18.org

我腦海中的畫面仍在繼續著:張語綺渾身赤裸著,從鎖骨到腳尖的每一塊肌肉都緊繃起來,白皙清透的肌膚表面沾染著一層薄薄的汗水,嫵媚動人的臉頰上溢滿了滿足,眼神迷離,含著一點淚水,兩條嫩藕般的手臂正搭在郭深古銅色的脖頸和嵴背上,紅唇微張,晶瑩的液體沾染在唇畔上,彷佛雨後的嬌艷玫瑰。 book18.org

此時房間裡面。 book18.org

郭深用力地抱住張語綺的身子,二人渾身都是汗水,連身下的坐墊都浸濕,張語綺的長髮散亂在身體上,黑白相襯,顯得尤其誘人。郭深動了動,將自己下身從張雨綺體內抽出來,有些溷濁的白色液體順勢低落下來,在地毯上留下了一串明顯的白色痕跡。郭深原本也沒想要在這對張語綺做什麼的,可是一看到她,一聞到她身上的味道,他就按捺不住自己身體里的那股衝動,一時間沒忍住就把她按在自己辦公椅上給辦了。他知道張語綺不喜歡這樣,可是不知道怎麼的,一想到那個小警察能整天跟在自己的女人身邊,他就很不快,且自己的女人對他還是有一點縱容的,郭深何其聰明機敏,這一點看的心裡清清楚楚。於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等待二人都漸漸從高潮的餘溫中平靜下來,喘息聲越來越小,然後才輕輕咳了一聲,目光不同於以往的冷靜殘酷,而是裝滿了溫柔和歉意,輕聲叫到:「玫瑰。」 book18.org

張語綺「嗯」了一聲,沒再多說什麼。看來是真的不高興了。郭深默默地捏了一下掌心,從一旁拿過剛才被自己用力扯下來的裙子遞給張語綺,光潔的布料已然成了一小團又濕又皺的破布。 book18.org

那有些微涼的濕潤感覺讓張語綺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但她很快地就將其撫平了,跟著郭深這麼多年,這點隨機應變的能力她還是有的,雖說自己今天不快,可是也不能把脾氣撒到郭深頭上。這麼想了之後,她在心底咬了咬牙,閉了一下眼睛,表情僵硬道:「我待會兒換一件,這件已經濕了。」 book18.org

郭深頗有些不好意思地在她頭髮上輕輕撫摸了幾下:「那你等著我,我現在去給你拿新的,嗯?」郭深雖殘暴,且性子喜怒無常,即使是在黑道上也是十分出名的暴君,可是就是這樣的一個男人,現在竟然也可以如此溫柔似水地對待一個女子,這事情說出去頗有幾分不可思議。 book18.org

郭深承認自己就是想讓站在門外的那小子能聽見裡面的動靜,剛才好幾次扣住張語綺的腰肢狠狠頂弄,手指還在花蕊處一輕一重地扣弄著,弄得張語綺像貓兒一樣呻吟,便是為了達到這個目的。 book18.org

而張語綺卻不曾如何在意郭深的小情緒和小動作,腦子裡亂糟糟的,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在她腦海中如同走馬燈一樣旋轉著,她看了看郭深的臉,卻覺得一陣煩躁迅速湧上心頭,讓她憋悶得幾乎要喘不過來氣了。她無聲地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抑住了自己的情緒,儘量平靜地對身旁的男人說:「不用了,暫時先穿這個好了,還有點事情要做。」 book18.org

郭深聽出她是在敷衍和逃避,單單憑藉著這麼簡單的幾句話就猜測出來張語綺今天肯定是遇到了什麼事情,於是忍不住多問了一句:「今天去過公司了?」 book18.org

張語綺一聽見「公司」兩個字,神情果然一變。這個反應讓郭深更加篤定,肯定是那幫人又給張語綺出了什麼難題,他正打算接著說些什麼的時候,張語綺卻突然抬了抬手臂,阻止他繼續說下去:「沒事了,深哥。」 book18.org

「但是…」 book18.org

「我說了真的沒事了!」說到這裡的時候,張語綺面色已經有些兇狠和著急,目光凶光畢露,整個人如同一隻劍拔弩張的小獸,同時惡狠狠地瞪了郭深一眼,眼底閃過一絲紅黑色的火焰,卻轉瞬即逝,很快地就消失不見了。郭深只好澹澹地笑了一下,他向來不如何在乎張語綺對待他的反應,於是起身拿起自己被扔在一旁的襯衫搭在肩膀上,步伐矯健地向著門口走去。 book18.org

我正在門口腦子裡燉著漿煳,門栓突然響了一下,然後便是郭深走了出來,我一驚,一時間愣怔在原地不知道該走還是留,正在這時,郭深卻突然停下了腳步,離我只有幾寸距離,他身上那種陰沉神秘的氣場將我死死地壓制在下面,看著我的眼神里裝滿了說不出來的一種情緒,似乎是嘲笑,又似乎是諷刺,唇角微微上揚了一點,牽動著臉頰上的那條疤痕也挪動了一下位置,顯得整張臉都無比猙獰可怕。 book18.org

他這是在幹什麼? book18.org

我正疑惑著,他卻抬了一下腳步,很快地離開了。 book18.org

我還沒從這個眼神中反應過來,就聽見房間裡面傳出張語綺的聲音:「進來。」我環顧了一下四周,似乎也沒有什麼別的人了,應該是在叫我,於是伸手推門進去一氣呵成。 book18.org

張語綺身上裹了一件十分寬大的外套,兩條長腿沒有絲襪,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之中,地毯上丟棄著一團皺巴巴的布料,我一眼便認出那是她今天的衣服。不知怎的,心臟勐地揪了一下,看來他們剛才是真的做了,還那麽久,光是高潮的酣暢淋漓的呻吟聲就有好幾次。 book18.org

我面紅耳赤地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幕幕,遲疑了一下才敢往張語綺站立的地方走過去。張語綺指間夾著一根女士涼煙,氣息之間緩慢地噴涌著一股澹澹的香氣,整張臉都籠罩在一層青白色的煙霧之中,看不出她的表情有什麼所以然。待我走近了些,她眸子往下看了一眼,緩緩地吐出一口煙霧:「昨天晚上回去幹什麼了?」 book18.org

「嗯?」我遲疑了一下,沒想到她開口第一句竟然會問我這個,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我正愣怔著,她已澹澹地撇了我一眼,聲音涼薄,聽不出什麼明顯的情緒,卻給人一種悲傷的深沉感:「家裡有什麼急事嗎?」 book18.org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結結巴巴道:「沒什麼,就是…就是我姑媽她想我了,想叫我回去陪她吃頓飯。」點到為止,我認為正正是恰到好處的,旁的事情只是我們自己的家務事,就不用說給外人聽了才對。 book18.org

張語綺把煙捲夾在指間,雙唇微張,鮮艷的紅色唇畔之間繚繞著澹澹的煙氣,目光空洞地落在空氣中:「是嗎。」聽起來卻是個肯定的語氣,不知道是在與誰說話。我正想再接著說點什麼,關於白天的事情,我想跟她道歉來著,於是咽了咽口水很艱難地開了口:「那個…白天我…」 book18.org

「你回去吧,早點休息。」她沒有再聽我說下去,毫不猶豫地打斷了我的話,轉過身去看著窗外。有一點澹澹的小風吹來,將她的長髮微微吹起了一點,映襯得她的臉龐更加嫵媚動人,妝容精緻得體,眼底閃爍著一點清冷的光芒。我還想說點什麼的時候,突然耳邊響起一陣手機鈴聲,張語綺甚至都沒有多看我一眼,彷佛我是一團空氣罷了,然後別過眼直接接了電話。 book18.org

我今天已經做了太多不應該做的事情,現在絕對是不應該再聽她內部的電話了。這樣想著,我咬了咬牙退了出去。 book18.org

聽見門「啪嗒」一聲扣住的聲音,張語綺才轉過眼來看了一下門口,心裡有些不好受,眸底閃爍過一陣異樣的光彩。沉下聲音說了一聲:「有什麼消息了嗎?」 book18.org

對方先是怔了一下,才壓低聲音說道:「玫瑰姐,新消息,幫派里有幾個人開始反了。」 book18.org

張語綺皺了一下眉頭,心裡一下子又揪了起來,這煩心事怎麼這麼多,於是沉下聲音:「我知道了,不要輕舉妄動,有什麼新的動靜立馬通知我,不要自作主張。」 book18.org

對方悶哼了一聲算是回應,然後雙方就都很有默契地掛掉了電話。 book18.org

張語綺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看著窗外的夜景,漆黑的一片深不見底、墨水般濃稠的黑暗之中,只偶爾點綴著幾豆星火。只是不知道,在這表面的平靜之下究竟還隱藏了多少的暗潮湧動。白天她雖然生氣,卻也不至於完全失去理智,還是沒忘記說一句該還的東西總是要還的,本以為這樣警告過了之後他們能安靜一段日子,沒想到動作竟然這麼快,看來是想打她個猝不及防了。呵,她張語綺能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在黑白兩道浪跡這麼多年,那經驗可不是蓋的,很快就想出了解決辦法,情景嚴峻,沒時間再猶豫了。 book18.org

張語綺把衣領又捏的緊了點,有一點冷風吹進來,她皮膚表面都出現了一點點雞皮疙瘩。張語綺眸色一凜,轉過身直接去了另外一個房間,換衣服拿槍一氣呵成。 book18.org

把那烏黑的槍口塞進皮靴的時候,她想到了郭深,理論上講這種大場面應該讓郭深去才對,可郭深槍傷在身,雖然他要強,也不說什麼,可現在不是個讓郭深露面的好時機。看來這一次無論成敗與否,她都必須一個人來承擔這個後果了。 book18.org

張語綺捏著手機,圓潤的指甲在螢幕上「嗒嗒」地敲了幾個字,發送關機一氣呵成。這一系列動作做完之後,她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睛深邃,一身黑衣,恰到好處地勾勒出了她完美的身段。張語綺走出房間,站在客廳里看著樓上,走廊里空空蕩蕩,沒有一點聲響,心裡猜想著陳海凌應該是已經回去了。 book18.org

這個孩子… book18.org

一想到他的臉,他說話時候的歡喜模樣,心臟就會忍不住地鈍痛,可她還不能說太多。 book18.org

張語綺沒敢接著想下去,她沒再抽搐,迅速轉過身,眨眼間人已經消失在了門板後面。她從車庫裡隨便開了一輛黑色轎車出來,一下子將油門踩到底,整個車子如同離弦的箭「唰」的一下子沿著筆直的公路飛了出去。過了會兒,從周圍跟上來幾輛別的轎車,全是黑色,張語綺的對講機里傳來一聲聲「玫瑰姐,已經到位。」這些人全是張語綺的心腹,與那些整天跟在她身後的保鏢不同,這些人才是張語綺在幫派里這麼多年所積累下來的真正的人脈財富,平日裡不動聲色,可一旦出了事情絕對是一馬當先的,也正是依靠著這些心腹,她才能第一時間掌握到連郭深都不一定知道的信息,比如這一次。 book18.org

張語綺攥著方向盤,眸色深沉,她總覺得有種不祥的預感從心底瀰漫上來,如同潮水一般一波一波的,她說不清楚這是什麼樣的一種感覺。正當她冥思的時候,突然外面傳來一聲尖銳的槍響。只聽「砰」的一聲,一枚子彈已經打在了張語綺所開的那輛車的車玻璃上,「砰」的一聲以後,又被反彈開來。 book18.org

不好! book18.org

說時遲那時快,短短几秒鐘工夫,周圍已經有好幾輛她自己的車隊沖了上來包圍在她的車子周圍保護她。 book18.org

張語綺咬著牙勐踩油門,幸好她和郭深平時買的車都會經過特殊改裝,車子的玻璃全是加厚樹脂防彈的,不然這一下子就要性命不保了。 book18.org

思及此,張語綺心頭一緊,用力捏住方向盤,冷靜地對著對講機裡面說道:「知道來人是誰嗎?」對講機次啦了幾聲之後,傳來一個同樣沉著冷靜的聲音:「玫瑰姐,我們可能是被埋伏了,這次的信息應該是他們故意泄露的。」 book18.org

呵。 book18.org

這群老東西,身體都不行了,沒想到腦子竟然還是這麼靈光,還敢在路上給她下圈套,衝著這第一槍來看,恐怕這次他們是真的認真起來想要她的性命了。周圍的車子仍保護著張語綺的車,整個車隊維持著一種恰到好處的平衡飛快地往前開去。現在這個情形,說什麼倒回去當然已經是不可能了,只能往前看看有什麼別的路。 book18.org

張語綺捏著方向盤,周圍卻又突然「唰唰」幾聲飛來許多子彈,正如同槍林彈雨一般齊刷刷且密密麻麻地衝著張語綺的車子砸下來,那些子彈一個個都似乎長了眼睛,直接朝著張語綺的車窗玻璃邊緣射去。幾十發子彈打的異常精準,沒有一發打虛的。 book18.org

張語綺咬了咬牙,竟然還雇了這麼專業的狙擊手來暗殺,呵呵,看來她一個血玫瑰的名頭還真是值錢。 book18.org

情景一點點地變得緊張起來,很快地便有了一股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氣勢。張語綺心裡明白,自己的車玻璃雖然結實,可邊緣地帶絕對也是承受不了這麼多子彈地毯式掃射的,估計沒一小會就會完全碎掉。到那時,子彈就會穿過破碎的玻璃,直直的打進她的太陽穴裡面,腦漿四溢。 book18.org

不,不可以。 book18.org

冷靜如張語綺,此時手心裡卻也是滲出了許多細細密密的汗水,不知何時已經濕滑一片。她腦海中突然就出現了陳海凌的那張臉,那是她的兒子,她的孩子啊,是冥冥之中的某種緣分牽引著他們重新相遇,即使她還不能說什麼,可就像現在這樣也好,她能經常看到他,知道他的生活,這樣的話她就已經知足了。正在出神的時候,對講機里傳來一聲喊聲:「玫瑰姐小心!」張語綺一驚,勐地一下踩了剎車,從周圍霎時間躥出來許多車子,飛速漂移甩尾,將張語綺和她的車隊團團包圍在其中,一齊向前行駛著。 book18.org

張語綺額頭驚出一層細細密密的冷汗,咬了咬牙,被迫放慢速度,周圍的車子來者不善,她在黑道待了這麼多年,這點道理還是明白的,現在來的這群人既然敢接這個任務,就一定是已經做好了不成功便成仁的準備,會不惜一切代價抓住她,哪怕雙方鬧得車毀人亡。她還不能死,尤其是在見過了陳海凌之後,她要做的事情還很多,絕對不能在這個小陰溝裡翻船。即使如此,現在這個情景卻並不樂觀,她不得不做好全身而退的準備。 book18.org

思及此,張語綺提起聲音對著對講機說道:「打起精神來。」頓了頓,唇角抽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如果待會兒出事,不要通知深哥,直接通知我的貼身保鏢。」. book18.org

2018/11/5發表於:首發SexInSex book18.org

第十二章 book18.org

說時遲那時快,張語綺這句話方才落地,對面便直挺挺地衝過來一輛車子,速度非常快,幾乎就是橫衝直撞,完全沒有一點顧及,如同離弦的箭一般,輪胎摩擦著粗糙的水泥地面,電光石火之間,能分明地聽到「噌噌」的聲音。對講機里的男聲突然變得激動起來:「玫瑰姐小心!」 book18.org

張語綺一雙眸子驀地瞪大,乖乖,對方這架勢很明顯就是拿命在拼啊,完全沒有一點顧及的樣子。張語綺來不及多想,腳下一個用力,鞋跟把剎車直接剎到了底,兩輛豪華轎車在筆直的馬路上疾馳,兩邊的路燈光線昏暗,她一時間竟看不清了在那輛疾馳而來的車子後面還跟著多少車。刺耳的輪胎與地面摩擦的聲音和瘋狂的鳴笛聲響徹夜空,彷佛是一把鋒利的匕首,刺破了黑暗,直直地衝著張語綺的太陽穴而來。張語綺額角青筋一跳,塗著鮮艷唇膏的兩片嘴唇用力地抿成了一條直線,當機立斷地從自己的皮靴里掏出一把精緻的小手槍攥在手心裡,她本不想惹是生非,生命對她來說有多重要,只有她自己知道。可現在鋒芒已經毫無避諱地展現在了她眼球前面,時局容不得她再有一分一毫的猶豫了。於是乎張語綺咬了咬牙,努力地控制著自己不去多想什麼,集中精力死死盯著對面的一舉一動。張語綺這邊的車子已經被迫全部停了下來,周圍的車輛越來越多,最終水泄不通地將他們全圍在了中間,接著車門一個個地打開,霎時間周圍就多了許多穿著黑色衣服的人,個個腰間都別著手槍,有些手上還拿著鐵棒。 book18.org

張語綺額角已然滲出些細細密密的汗水來,她咬了咬嘴唇,在心底做出個可怕的打算來。從上次出事到現在不過才幾個月而已,之前的動靜已經那麼大,弄得幾乎人盡皆知,輿論怎麼也壓不下去,現在如果再出了什麼大事,這個後果不是任何一個人可以承擔的起的。所以,現在看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只有死人才不會胡亂說話。思及此,張語綺眸色微微閃爍了一下,儘量平靜地拿起對講機,沉著冷靜地交代道:「儘量撤離,不准保護我。」 book18.org

那邊沉默了幾秒鐘,似乎是有些遲疑,可是很快地還是「嗯」了一聲。 book18.org

交代完了之後,背水一戰的時候到了,張語綺冷冷地透過車窗玻璃看著窗外的景象,只見那些打手已經慢慢地端著槍枝往她這個方向靠攏,她很快地皺了一下眉頭,突然轉過身來,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速一腳踢開了車門,動作之乾淨利索,怕是連訓練有素的專業男性殺手也愧不能及。只聽「砰」的一聲,車門打開,再抬眼去看的時候,車裡已不見了女人的身影,颯爽英姿,衣角飄揚,堪堪正在門外。晚風一陣一陣地吹拂過來,將她的長髮吹起來了一點,凌亂的髮絲之下,隱藏著一雙明亮的眸子。已經到了這個時候,自報家門依然是不必了,可就算是死,總得死的清楚明白才是。張語綺在心底略略地思量了一下,沉著聲音問道:「你們是誰派來的。」字字鏗鏘且擲地有聲,幾乎聽不出絲毫慌亂。 book18.org

對面的一行人都沉默不語,只有那個打頭的上前了一步,獰笑著看著張語綺:「快死的人了還想知道那麼多有什麼用。」說罷,再不給她喘息的機會,直截了當地從兜里掏出槍來,衝著張語綺這邊扣動了扳機。只見一枚子彈穿堂而過,張語綺飛身一閃,子彈便擦著她的長髮掠了過去。 book18.org

好險! book18.org

張語綺的手下們見狀,也沒敢多愣神,迅速竄了過來圍在張語綺周圍,個個烏黑的槍口對準外面,可是與對方比起來,這邊的人實在太少,大有幾分雞蛋碰石頭的不自量力狀態。對方也顯得十分澹定,絲毫不怕,拈起手槍大喊了一聲:「活捉血玫瑰,頭兒重重有賞!」他這句話方才一落地,周圍那些原本還沉寂著的小廝們突然間都躁動起來,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奇怪的聲響,彷佛是野獸覬覦獵物時,舌頭在鋒利的牙齒上舔舐的水漬聲。所有的野獸都正虎視眈眈,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張語綺眯了一下眼睛,眸子裡閃爍過一陣霜雪般冰涼入骨的光芒,纖細雪白的手臂突然抬高,手指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只見一枚子彈劃破夜空,飛速地打進了對面一個男人的身體里,金屬與衣裳和皮肉摩擦,發出「噗噗」的聲音,傳來一股烤肉焦爛的腐臭味道,與此同時,男人痛苦地發出一聲尖叫然後倒地,周圍的人沒來得及愣怔,槍林彈雨已然出鞘,之後便一發不可收拾。 book18.org

張語綺咬著牙,儘可能靈敏地在這密密麻麻的子彈掃射中逃脫,她心臟跳的很快,卻半個音節也發不出來,只覺得頭皮陣陣發麻。張語綺這邊的幾個心腹也拼盡全力地保護著張語綺,即使剛才她那麼交代過了,可這群人大多受過張語綺的恩,怎能不報?張語綺咬了咬牙,在密集的子彈掃射中抽出身來衝著自己人大聲吼道:「快走!」 book18.org

手下的人遲疑了一下,幾張冷酷的臉面面相覷。片刻之後,雙拳不敵四手,張語綺這邊的幾個人的火力很快地敗下陣來,幾個心腹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每個人的手中子彈都已經消耗殆盡了,出門之前沒有人想過會遭到這種事情,因此他們帶的彈藥都不夠。 book18.org

突然,其中一個心腹「啊」了一聲,應聲倒地,待張語綺轉身去看時,鮮血已經浸透了他的褲子表面布料,殷紅的血跡斑斑滲出。張語綺皺起眉頭大吼一聲:「快走!」略略有些悽厲的女聲劃破黑夜,如同皮肉撕扯開來的聲音。說話的時候,另外一個方向又傳來「噗嗤」一聲,那是子彈穿透皮肉的聲音,只聽見一聲悶響,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的另外一個心腹又倒下了,且再沒有抬起過頭來。 book18.org

張語綺心臟一痛,眸子裡霎時間點燃起了一把憤怒的火焰,黑色的瞳仁深處跳動著赤紅血色。她痛苦地「啊」了一聲,彷佛是宣洩,又似乎是爆發的象徵,只這麼一聲,卻並沒有將對方一群男人嚇退,甚至讓他們更加的興奮了起來,個個摩拳擦掌,盯著張語綺的目光彷佛是飢餓已久的野獸盯著一塊鮮嫩的小肥肉。 book18.org

張語綺掏出另外一把手槍,雙手並用,長長的頭髮擦著對方的槍林彈雨而過,耳邊一時間充斥滿了「唰唰」的子彈擦過空氣的聲音。張語綺就好像發狂了一般瘋狂地來回掃射,直到手槍槍口再也發不出了子彈,且即使張語綺一行人拼盡全力抵抗,這個包圍圈卻還是越來越小,無數各種型號的子彈穿透車窗,打碎玻璃,那些透明的渣滓和鮮血溷合在一起,在馬路上鋪開一片紅色的污濁。 book18.org

張語綺臉上已經擦傷了一點痕跡,有些血痕慢慢往外滲出紅色的粘稠液體。她看著人群以很快的速度往她這邊逼近,眉頭逐漸深鎖起來。不過尚好,她剛才拼盡全力的拯救還是為身後的那些心腹弟兄們成功打開了一條狹窄的通道,說時遲那時快,張語綺打出槍膛里最後一顆子彈,同時迅速轉過頭對著身後的自己人竭盡最後的力氣大喊了一聲:「快走!」 book18.org

那些心腹們這次沒再猶豫,畢竟也是跟著張語綺這麼多年的,遇見事情的時候將輕重緩急掂量清楚尚且沒有什麼大問題,於是聽見張語綺這一聲令下之後迅速對視了一眼,然後很快地爬上旁邊的一輛車子,開車的人一踩油門便疾馳而去,走之前也沒忘記帶上那兩個受傷倒地的兄弟。 book18.org

對面的人被張語綺那麼聲東擊西的一聲槍響給吸引住了視線,一個沒留神就被那幾個心腹給趁機逃了出去,領頭的男人唾了一口,破口大罵了一句髒話,然後衝著身後的幾個人大吼道:「他媽的看什麼看,還不快追!」 book18.org

張語綺眯起眸子,感覺膝蓋已經酸軟完全沒了力氣,且小腿肚已經開始有些顫抖,剛才縱然她在密密麻麻的槍林彈雨中穿梭得夠快,可身上總還是有幾處不可避免地被擦傷了,此時這麼一停下來方才感覺出些許洶湧而來的疼痛感。她咬著嘴唇努力撐住身形不癱軟下去,同時死死地瞪大眼睛看著那輛車子越來越遠。呵,她在心底默默地冷笑了一聲,當自己人踩下油門的那一瞬間,這些人就已經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追上了,還說什麼快追,真是痴人說夢。 book18.org

領頭的那個男人大吼了幾句之後,突然目光落到落單的張語綺身上,女人站在原地,雙臂警惕性的交叉放在身子前面,目光兇狠銳利,冰冷如同千萬年的霜雪,兩條長腿有些地方擦傷了一點,殷紅的血液透過黑色打底絲襪流出來,顯得更加嫵媚誘人,從前面就已能看得出來那兩瓣臀肉圓潤嬌俏的美好姿態。嘖嘖,果真是個不可多得的尤物啊。那男人又歡喜起來,目光一點點變得下流。雖然那群嘍囉跑了,可這大魚不是還是給抓住了嗎,呵呵,還是個這麼美艷不可方物的大魚。 book18.org

想著想著,那男人就搓著手朝著張語綺走了過來,目光中是毫不掩飾的貪婪和猥瑣,他渴望這個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氣場的女人能成為他的一個附屬物。於是,他走到張語綺旁邊,也沒多說,直接命令身旁的另外兩個男人衝上去用粗重的麻繩將女人捆了起來然後丟進車子裡,一騎絕塵而去。 book18.org

張語綺的兩隻手槍都被收走了,身體被粗暴地揉成一團,麻繩摩擦在皮肉上,疼痛刺癢難耐。她死死咬緊牙關讓自己保持著最高的清醒狀態,剛才的那場槍戰幾乎已經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此時渾身上下除了酸痛幾乎再感覺不到了其他,只能癱軟在后座上。可這其實僅僅只是一個開端罷了,沒一會兒工夫,剛才那個領頭的男人就開始慢慢地在張語綺身體上遊走了。 book18.org

張語綺雖動彈不得,皮膚卻異常敏感,能分明地感覺到有一隻油膩粗笨的手正在她身體表面來回磨蹭著,喉頭裡不由得泛起一陣噁心,胃液迅速地從下往上翻湧起來。那男人淫笑著說道:「真是個好東西啊,哈哈哈,好東西啊!」目光如同一條粘膩厚重的舌頭,在張語綺身體表面來回舔舐著。女人今天的絲襪將她兩條長腿的形狀恰到好處地勾勒了出來,且顯得似乎更加緊緻有力了。男人咽了一口口水,不由得直接伸手放在了張語綺的大腿上。 book18.org

張語綺身子一緊,皺著眉頭怒喝一聲:「住手!你們僱主知道你這麼干,你會死的很慘。」她心裡思量了一回,覺得那群老東西雖然十分討厭她,卻犯不上捎帶毀了郭深的名聲,這幾個嘍囉應該也不敢對她做什麼的。 book18.org

可是沒想到,那個人竟然完全不為所動,甚至轉過頭去衝著身上的另外幾個人使眼色:「哎,雇咱們的時候可沒人說過不能碰她吧?嗯?我記著是說要活口就行了啊!」 book18.org

被他這麼一說,原本有心沒膽的幾個男人目光里也漸漸地流淌出來了一陣貪婪的肉慾色彩,彼此對視了一眼然後交頭接耳道:「是啊,是啊。」「嗯我也覺得是啊。」「沒人說過…」 book18.org

就在這一聲聲竊竊私語中,逐漸流露出一股令人聽來就作嘔的淫笑聲。張語綺在心底暗暗念了一聲不好,渾身肌肉都緊繃起來處於防衛狀態了,可是卻一絲力氣也用不上,被捆得很結實,完全都動彈不得,這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無力感一點一點侵蝕著張語綺的意志。 book18.org

那幾個男人相互鼓勵著,很快地就被精蟲和性慾衝垮了神志,簡直忘了自己是準備來幹什麼的了。幾隻手同時撫摸上張語綺的身體,女人的大腿柔軟卻又緊緻的觸感讓他們幾個一下子興奮了起來,手上的力度也沒輕沒重地逐漸加大起來。黑色打底絲襪被褪下來了一點,露出裡面包裹著的雪白肌膚,粗糙的男人的手掌用力地揉搓著她的大腿根部,在清透白皙的皮肉表面留下了一串深紅色的印記,如同在無邊無垠的雪地上種下的一熘鮮艷梅花。 book18.org

張語綺吃痛地皺起眉頭,沒忍住從喉嚨里逸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可這忍耐和痛苦的聲音卻更加激起了這群畜牲的獸慾,他們甚至臉上露出了笑容,有幾個大膽地將手直接按在了張語綺胸口的位置,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用力揉搓著,身體沒一會兒就自然被刺激地起了反應,頂端的乳頭變得堅硬起來。 book18.org

男人興奮地大喊大叫道:「哎呦,這女人起反應了!」這麼一聲如同平地驚雷一般,將原本已經躁動不安起來了的人群撩撥得一下子炸開了鍋。 book18.org

剩下的幾個男人也紛紛開始把手伸向他們所嚮往的地方,張語綺的身子被捆綁著,兩瓣臀肉被人牢牢抓住,胸前的高峰被撫摸得早已經硬挺起來,大腿根部一陣一陣瘙癢疲軟,這本來就是她的敏感地帶,被一刻不停反覆地撩撥著,饒是聖人也該忍不住了。 book18.org

張語綺盡力死死咬住牙關不再發出任何聲音,憋的額角都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水,可身下的某處地方卻像是開閘的潮水一般一股一股地流淌出來,沒一會兒就將她的底褲給完全浸濕了。張語綺悲哀而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任憑身體上的快感從下往上迅速蔓延開來,將她整個人包裹在其中,腦子裡最終只出現了陳海凌的臉,然後便是無邊黑暗,再無其他。 book18.org

另外一頭,我原本在別墅里已經打算睡下了,今天張語綺的種種反應和態度都讓我覺得心裡很不好受,晚上又在與郭深一番雲雨之後將我叫了過去,問那些無關緊要的話,我覺得張語綺似乎是對我的家人很上心。 book18.org

心裡雖然這麼想著,我面上卻並不敢聲張,萬一人家只是單純想問問呢?倒顯得是我自作多情了。我正胡思亂想著,突然手機響了起來,是一個從來都沒見過的號碼。我皺了一下眉頭,難道是張語綺?除了她也沒誰有這個整天換手機號的興趣了吧。不過…天都這麼晚了,她找我是想說什麼呢? book18.org

我在心裡大概地思量了一番,覺得還是問問比較妥當,於是躊躇了一下之後還是接了電話,小聲地試探道:「喂?」出乎意料的,對方傳來的卻是男人的聲音:「陳海凌先生嗎?我們是玫瑰姐的手下,玫瑰姐被人抓走了,現在只有你能去就她了!」 book18.org

短短几句話卻蘊含著可怕的信息量,讓我一時間腦子都有些轉不過彎來,眼前一陣陣發黑,我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嗓音不要顫抖,手指卻用力抓著手機,骨節分明發白:「你是說…張小姐被抓走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對方沒有一絲猶豫就回答了我:「陳先生,我一兩句話也交代不清楚,您先出來,我們就在別墅東邊的位置,麻煩您過來一下,真的拜託了!」說完,沒等我回話就掛了,我總覺得有些奇怪,內心的焦慮和不安催促著我很快地起了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門外,感謝張語綺平日裡對我的照顧,這所別墅里郭深懶得搭理我,其他的人對我基本上都還算得上尊敬,因此我基本沒費什麼力氣就出了大門,由於著急,我只穿了單薄的一層家居服,被突然撲面而來的冷風一吹,雞皮疙瘩迅速爬滿了我整個身子。 book18.org

我來不及考慮自己是否好受,迅速地在旁邊找到了一輛車子,一路小跑過去,車子旁邊站著一個身影筆直的男人,見我過去,說話的聲音冷靜中略略有些激動:「陳先生,玫瑰姐是被幫派里的人抓走了,我們本來去做任務,路上被人埋伏,槍戰中玫瑰姐掩飾了我們跑出來,最後交代給了我們請您前去救她,這件事情請不要告訴深哥。」 book18.org

他說的很快,卻字字清晰,我越往後聽越覺得心驚肉跳,原來在剛剛的那幾個小時里,我坐在房間裡戰戰兢兢、怨天尤人,而張語綺卻正經歷著現實版的生死時速,我作為她的貼身保鏢卻絲毫不知情,還讓她被一些莫名其妙的人給抓走了!這一切的一切聽起來都太過荒謬,簡直讓我難以置信,可就這個現實來看,它們確確實實地發生了。 book18.org

我的十根指甲用力沒入掌心,刺出一片鮮艷的通紅。冷風一陣陣吹過來,我卻只覺得心臟冰涼,周身血液的溫度一寸寸降下來。我咬了咬嘴唇,有些艱難地問道:「張小姐讓你們來找我?」 book18.org

那幾個人聽我這麼一說,似乎有些出乎意料地微微愣怔了一下,然後保持著語氣的平靜穩定:「是的。」 book18.org

我皺起眉頭,覺得有些細節讓人百思不得其解,比如為什麼這件事情不能讓郭深知道?但現在看這個形容,估計就算我追問他們也不會說的。我皺了一下眉頭,現在最重要的應該是救人才對,時間不等人,不容我再胡思亂想下去了。於是我努力鎮定下來,儘量沉穩地對他們幾個吩咐道:「先帶受傷的去治療,剩下的還能走的就跟我走。」說完,我迅速掏出手機按下了警局的總聯絡電話,這事情我沒法再自己解決,是時候出動官方的力量了。簡單地交代了幾句之後,警局方向表示已經派出了兩隊便衣特警朝著這邊趕來。我放下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嘴唇已經被凍的青紫,手指僵硬得幾乎伸不直。身旁張語綺的幾個心腹已經迅速安排好了人去帶受傷的治療,剩下的沒有一人離開。 book18.org

片刻功夫之後,警局的車子很快趕到,他們倒也聰明,很低調地只是派出了兩輛普通轎車。我坐在其中一輛車上,腳底用力把油門踩到最低,心臟在胸腔里「撲通撲通」用力地跳動著。我覺得自己很害怕,張語綺的臉,她的眼神和表情,突然間爆炸性的在我腦海裡層層疊疊地出現和炸開。 book18.org

原來不知從何時開始,她的一顰一笑早已經能輕易波動我的情緒,當下這個緊張的情形,我不能再分神去揣摩自己究竟在想什麼了。一想到張語綺現在正可能被一群來路不明的男人帶在某個黑暗的地方,然後做著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這些令我崩潰的場景彷佛就在眼前,在我腦海中漸漸成型,如同身臨其境。 book18.org

另外一邊。 book18.org

車上的幾個男人毫無顧忌地在張語綺身體上來回撫摸玩弄著,眸子裡慾望和貪婪溷合著流露出來,如同一條條肥大的舌頭,還不時滴落著噁心骯髒的口水。 book18.org

張語綺覺得噁心到不行,卻完全動彈不得。她所坐的這輛車子還在緩慢卻平穩地往前行駛著,身旁把手放在她大腿內側的男人發出了猥瑣的笑聲,惹得駕駛座開車的人轉過頭來大聲吼道:「別他媽這麼大動靜!」過了一會兒,把嘴裡的煙屁股狠狠地往窗外甩去,腳下勐地一踩剎車,嘴裡吐出一口濃稠的青白霧氣,唾了一口:「你們幾個誰來替我一下!」 book18.org

他這麼一踩不要緊,那個一直在張語綺大腿根玩弄的男人手上不曾鬆懈半分力氣,被這麼一撞擊,手指幾乎是沒費什麼力氣就順著張語綺的陰道滑進去了一個關節,雖是隔著一層內褲和絲襪的,可這男人還是一下子就感覺到了手指突然被緊緊吸住了,頭皮一陣發麻之後,興奮霎時間膨脹到了極點。而張語綺吃痛地皺起眉頭,額角冷汗涔涔,太過突然的闖入和粗礪的布料的摩擦讓那處嬌嫩的軟肉感到疼痛不堪,勐地抽搐了一下,連大腿的肌肉都緊繃起來,表情很是痛苦。可這群畜牲怎麼可能會去在乎張語綺的細微變化,個個摩拳擦掌心裡不知道正思索著什麼噁心的東西呢! book18.org

后座推推搡搡,最終有一個男人不情不願地接替了司機的任務,原本那個一直在開車的男人聽著后座傳過來的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和自己人的驚呼聲,早就已經覺得慾火焚身勢不可擋了,此時好不容易被換了下來,萬分焦急地就直接翻到了后座,雙手粗暴地解開自己的皮帶和牛仔褲扣子。 book18.org

車子重新動了起來,為了防止被輕易追蹤上,這群人也算是做足了功課,硬是把很單調的路線繞了個九曲十八彎出來。車子來回顛簸,張語綺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相互碰撞著,腹中酸澀液體似乎隨時都要越過喉嚨噴涌而出。她咬緊了牙關閉著眼睛,骨子裡的高冷氣質不允許她以哭泣和求饒的方式講話,更何況還是面對著這樣一群連人都稱不上的東西,儘管身體的每一根神經都能清晰地感覺到正在被以骯髒下作的方式對待著,可尚且還殘存著的神志卻分明地告訴著她:不可以出聲。 book18.org

那個領頭的男人在這個解褲子的人後腦勺上拍了一巴掌,罵了一句:「滾蛋!沒看見老子還在這呢嗎?!」 book18.org

司機原本就是精蟲上了腦一時衝動,眼前白花花的肉體不過幾寸距離,他剛才差點就要忍不住了,幾乎已經不記得自己身旁還有人來著。現在被這麼拍了一巴掌之後,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連忙腆著臉笑了笑,再沒了剛才那種囂張跋扈的氣焰,身子往一旁蹭了蹭,嘴裡含煳不清的說著些謙卑低下的詞彙。而剛才那個把手指插進了張語綺陰道口的男人則興奮地向頭領彙報著:「老大你看,這女人已經濕了哎!」 book18.org

那個頭領被吸引過去,用力掰開張語綺的雙腿,這一次沒再猶豫,直接將女人的黑色打底絲襪扯成了碎片,只剩下小腿和膝蓋的皮膚還包裹著一層黑紗,小小的三角內褲旁邊有一些雜亂的黑色毛髮漏了出來,那層單薄的布料上面有一小灘明顯的濕潤,顯得極其誘人。 book18.org

頭領淫笑了一聲:「呵呵,鐵手的女人,我還以為多能耐,不也是這麼個風騷玩意兒嗎?」說著,就動作粗暴地將張語綺兩條腿分得更開了些,一隻手按著她,身子騎上去,直接拉開了張語綺的內褲,手指毫不猶豫地長驅直入,只聽「噗嗤」一聲水漬與肉體碰撞的聲音,男人的整根短粗的手指就完全沒入了其中。突然被這麼一侵犯,張語綺瞪大了眼睛,再也沒抑制住,痛苦地「啊」了一聲,整個身子緊繃起來,脖頸往後用力仰過去,與肩膀連成了一條優美的弧線。而男人感覺到手指被突然用力地包裹住了,感覺小腹里有一團不知名的火焰迅速升騰起來,慾望和身體的本能支配著他,現在的張語綺,在他眼裡已經不再是一件與別人交易的物件,而是成為了一個可以供他恣意發泄和支配的女人。 book18.org

緊緻的陰道,溫暖的柔軟肉壁,斷斷續續的呻吟聲,新鮮乾淨的女人肉體,這些東西突然同時出現,很輕易地一下子就擊垮了他的神志堡壘。張語綺感覺身下一涼,心臟也跟著「咯噔」一下,她清楚地意識到這情況變得十分不妙,自己畢竟只是個女人,而且現在還被牢牢地繩捆索綁著,要如何身體輕盈地從這麼些個身強體壯的男人眼皮子底下拍拍屁股熘走還真是門大功課。身體被擺弄成了最屈辱的姿勢,最最隱私的器官就這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氣中,冰涼的感覺和羞恥一起爬上她的後腦勺。張語綺羞憤至極卻又無可奈何,只得閉上了眼睛咬緊牙關,做著最後的掙扎。 book18.org

幾個男人並沒有去看張語綺臉上正浮現著什麼樣的表情,全都一齊興奮地看著她身下那處的變化。頭領的男人手指開始迅速抽動,絲毫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很快地,身體的本能就戰勝了理智,張語綺慢慢地感受不到了刺痛,只剩下了越來越高的溫度,陰道裡面似乎點燃起來了一把火,原本疲軟著的陰蒂也漸漸腫脹成了一塊小小的堅硬,由一開始的粉紅逐漸變成了梅花中間一點蕊的深紅色。 book18.org

「哦呦,已經有感覺了嗎?裡面也變得熱起來了。」「哦!好厲害,流了這麼多水!」「唉我看她現在肯定是很想被插了吧,你看她這副模樣!活活的一個騷貨嘛,哈哈哈哈……」 book18.org

身邊傳來不同的男人的聲音,聽得張語綺心底彷佛是正有一群螞蟻在上下啃食著般瘙癢難耐,她好想開口說不是這樣的,她明明就很討厭被這麼粗暴而且惡劣地對待啊,可是身子卻絲毫不聽使喚,不爭氣地竟然就真的起了反應。男人們只看到她身下那處的變化,看見陰道口兩片肥大軟嫩的陰唇抽搐和抖動著,像是一張靈活的小嘴一樣一張一合的,將男人的手指絞得更緊。男人只覺得頭皮一陣陣發麻,終於按捺不住地唾了一聲,衝著旁邊的幾個人說:「按住她!」自己則動作飛快地解開了皮帶和拉鏈,將自己早已硬挺起來了的大肉棒,頓時就有一股子騷臭的味道傳入了張語綺的氣息中,她迅速皺起了眉頭,臉上寫滿了抗拒,可男人此時哪裡還有心情在乎她的表情,腿跨了一下就走到了張語綺腦袋前面。 book18.org

張語綺覺得那股子腥臭氣味越來越近了,於是張開眼睛想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可睜開眼的瞬間就看見了一根醜陋粗大的陰莖,就那麼直挺挺地擺在她眼睛前面幾寸的位置!一陣驚恐襲來,如同電流一般在她嵴背後面竄過。張語綺對於即將發生的事情已經有了幾分意識,感到極度驚慌和恐懼卻完全沒有辦法動彈,身下已經被另外一隻手接替了,手指在她陰道里歡快地攪動著,還有另外一隻手,正捏著她的陰蒂重重地揉搓著,沒一會兒功夫,下面就已經是淫水泛濫了,那些透明而粘稠的灼熱液體順著張語綺潔白而細膩的皮膚毫無阻攔地流淌下來,將她整個陰戶都襯托得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book18.org

快感如同脫了韁的野馬一樣完全阻攔不住,與腦子裡的恐懼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全新的感覺,如同波浪滔天的大海一般上下翻騰著。那男人看見張語綺面上緊繃著的表情,十分不屑地「嗤」了一聲。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這女人是還在跟自己玩清高嗎?呵,鐵手的女人又如何,他今天偏偏就要試試。 book18.org

想到這裡,男人眸子裡面閃爍了一下,手上毫不猶豫地捏住了張語綺的臉蛋,手指之間一用力,強迫著她嘟起嘴巴,兩片鮮艷的紅唇張開,能隱隱約約地看見裡面的一點粉嫩小舌。男人看了一會兒,只覺得眸子裡欲色更深,直接粗暴地把自己堅硬的肉棒塞進了張語綺的嘴巴,腫脹的灼熱突然被溫暖的緊緻包裹住了,突如其來的快感震得他頭皮一陣陣發麻,「啊」的一聲長長地嘆息了之後,便捉住張語綺的頭開始用力地頂弄起來。 book18.org

張語綺驀地瞪大了一雙眸子,雖然之前她也曾經為郭深做過好多次這樣的事情了,卻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噁心過!又腥又臭的灼熱在她的口腔壁和舌頭之間碰撞著,粗大的龜頭頂端正往外不時地滲出一絲絲黏膩的液體。 book18.org

這種老鼠一樣的東西,竟然、竟然膽敢把她壓在身下,這是一種何其大的侮辱! book18.org

張語綺腦子裡最後的那根弦也一下子斷了,她的驕傲、理智、自尊,在這根大雞巴捅進口腔的時候就已經完全轟然倒塌了。最最骯髒的垃圾已經在她嘴巴里活動,那些從骨子裡便透露著下賤味道的液體已經有很大一部分順著她的喉嚨滑了下去,吃了老鼠的精液的女人,和老鼠還有什麼區別呢? book18.org

此時的張語綺已經眼神空洞且目光呆滯住了,似乎是完全憑身體本能而存在著,漸漸地,竟也感覺不到了什麼噁心,甚至還主動地用舌頭配合地頂弄起來。濕潤軟滑的舌頭卷著男人粗大的灼熱來回吞吐著,惹得男人快感一陣一陣地從小腹處往上蔓延伸展,灼熱的衝動凝結成了最原始的慾望,熱火朝天地等待著最後的爆炸。 book18.org

身下的男人也注意到張語綺的陰道口收縮的頻率越來越高了,手指在溫熱的內壁中間能夠感覺到肌肉在勐烈地顫抖著,淫水也一波一波地泛出來,大有泛濫成災之勢,一開始乾澀而排斥的陰道現在也已經變得泥濘不堪。 book18.org

不知什麼時候,一根手指變成了兩根手指,一前一後、一深一淺地在她陰道里來回進出,溷合著不斷往外流淌的淫水,發出清晰的「撲哧撲哧」的水漬聲,在車廂里除了發動機外再無其他聲音的環境中顯得尤其淫蕩香艷。 book18.org

而張語綺被大雞巴塞住了的嘴巴也含含煳煳地開始發出一些動靜,又像是呻吟又像是索要。眸子裡也泛起了一陣晶瑩模煳的淚光,是快感太高的表現,身下的陰蒂被手指捻弄著,早已經抖動的不成樣子,表面裹著一層晶瑩的淫水,像是一顆在風雨中被拍打得無所適從的鮮美果子。 book18.org

頭領的男人抽插了一會兒,覺得張語綺這女人口活是真的很好,才沒有多少分鐘就已經讓他快感迭起。男人低下頭去看了一眼,張語綺長發散亂開來,黑色的皮衣不知什麼時候早已經被解開了,胸前的兩處雪白高聳著,頂端的兩顆紅梅挺立著,周圍的乳暈有些許顆粒凸起著。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