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逢君】（1-2）book18.org
作者：夢夢醬噠book18.org
標籤：#劇情 #後宮 #病嬌 #制服 #逆NTRbook18.org
第1章 劫後餘生，藥引情絲book18.org
凌塵站在雲裳居所的窗前，月光灑在他臉上，那張臉美得近乎不真實。book18.org
眉眼如畫，唇薄而柔，膚色白得泛光，長發隨意披在肩上，帶著淡淡的松香味。book18.org
他穿著素白長袍，腰間繫著雲裳親手繡的玉佩，此刻玉佩微微晃動，像在提醒他——她還在床上躺著。book18.org
雲裳蜷在榻上，臉色蒼白如紙。book18.org
曾經她是那樣明艷動人的女子，一襲紅裙御劍而來，笑聲能讓整個山峰都亮起來。book18.org
可天劫那日，她替他擋下最狠的一道金雷，從此靈根碎裂，經脈逆行，每到子時就痛得渾身抽搐，冷汗浸透衣衫。book18.org
凌塵走過去，輕輕跪在榻邊，握住她冰涼的手，指尖輕輕擦去她額角的冷汗。book18.org
子時剛過，她又疼了一場。經脈逆行的劇痛讓她連叫都叫不出來，只能死死咬住被角，牙齦滲出血絲。book18.org
他把她抱在懷裡，一下一下順著脊背，像哄孩子。book18.org
「過去了，裳兒……過去了……」他的聲音輕得像風，「再忍忍，天亮就好了。」book18.org
雲裳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塵哥哥……我是不是快死了？」book18.org
凌塵心像被人生生剜了一塊。他低頭吻她發頂：「不會。我不許。」book18.org
可他自己都知道，這話越來越空。book18.org
九轉還魂丹的九種主藥，已集齊其七。還差兩味：天魂玉露與玄冰心髓草。book18.org
這兩樣，一株在玄冰宮，一株在天魂宗。兩宗皆是化神坐鎮的頂尖勢力，宮主宗主更是女修，且都與凌塵有過「交集」。book18.org
所謂交集，不過是多年前他路過時，順手救人、指點、或說過幾句寬慰的話。book18.org
可對那些高高在上的女修來說，那幾句話、那一眼，就成了心魔，種了三五百年。book18.org
洞府外忽然寒氣大盛。book18.org
凌塵抬頭，看見霜白身影踏雪而來。book18.org
玄冰宮主——霜華。book18.org
她今日沒戴帷帽，一頭銀白長發在夜風中飛舞，眉眼冷若冰雕，唇卻薄而艷，像雪地里綻開的血梅。book18.org
她身披霜狐大氅，腰間懸一柄冰晶劍，整個人像從萬年冰川里走出來的殺神。book18.org
可她看凌塵的眼神，卻藏著一點常人看不見的顫。book18.org
凌塵起身，擋在雲裳榻前，拱手：「霜華宮主，深夜造訪，有何貴幹？」book18.org
霜華目光越過他，落在雲裳蒼白臉上，停了兩息，又落回他臉上。book18.org
她抬手，一株通體剔透、散發極寒靈氣的靈草懸浮而出。book18.org
「玄冰心髓草。八千四百年份。」book18.org
凌塵呼吸驟停。book18.org
這株草一出，雲裳至少能再撐三年，且短時間內痛苦能減七成。book18.org
他聲音發乾：「……多謝宮主厚賜。但無功不受祿，霜華宮主想要什麼？」book18.org
霜華沒急著說條件。book18.org
她緩步走近，每一步地面都結出一層薄冰。book18.org
她停在凌塵身前一尺，指尖輕輕抬起，觸到他下頜，又極快收回，像怕燙傷自己。book18.org
「你瘦了很多。」她聲音很低，「這幾年……過得不好？」book18.org
凌塵垂眸：「多謝關心。夫人病重，我心難安。」book18.org
霜華忽然笑了。那笑極淡，卻帶著一絲自嘲。book18.org
「當年在北海冰原，你救我時，也是這樣低著頭，輕聲問我『姑娘可有哪裡不舒服』。那時候我就想，這個男人要是我的，該多好。」book18.org
凌塵渾身一僵。book18.org
霜華繼續說：「我等了三百年。等你和雲裳結為道侶，等你一次次拒絕所有女修的示好，等你把所有溫柔都給了她。現在……她要死了，你卻還是這副模樣。」book18.org
她忽然逼近，氣息冰冷，卻帶著極淡的幽香。book18.org
「凌塵，我不搶你的心。我只要你的人。一次。把你的元陽給我，做我的爐鼎一回，我就把這株草給你，再搭上天魂宗那株天魂玉露的線索。你可以繼續騙雲裳，說是用別的代價換來的。她不會知道。」book18.org
凌塵後退半步，後背抵住柱子。book18.org
他閉上眼，喉結滾動。book18.org
腦海里全是雲裳剛才咬破嘴唇的樣子，全是她問「我是不是快死了」的眼神。book18.org
可一想到要背叛她，哪怕只是身體，他胃裡就翻江倒海。book18.org
「我……」他聲音發抖，「我做不到。」book18.org
霜華眼底閃過一絲痛色，卻很快掩去。book18.org
她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按在自己胸口。book18.org
隔著厚重的霜狐大氅，他仍能感覺到那顆心臟跳得極快、極亂。book18.org
「我等了三百年。」她一字一句，「三百年的夜裡，我無數次夢見你抱著我，像剛才抱她那樣，輕聲問我疼不疼、怕不怕。現在你告訴我，你做不到？」book18.org
凌塵的手僵在那裡。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像被困在冰層下的烈焰，拚命想燒穿一切。book18.org
霜華的聲音忽然軟下來，帶著一絲乞求：「凌塵……就一次。讓我知道，被你溫柔對待是什麼感覺。之後你想殺我、想恨我，都隨你。我只求這一次。」book18.org
洞府里安靜得可怕。book18.org
雲裳在榻上動了動，發出極輕的呻吟。book18.org
凌塵渾身一顫，猛地抽回手。book18.org
他低頭，聲音啞得不成調：「……給我點時間。」book18.org
霜華眼底亮起極微弱的光。book18.org
「好。」她把玄冰心髓草放在桌上，「這株草先給你，權當定金。我不逼你今晚答覆。但三個月內，我要你的答案。」book18.org
她轉身要走，又停下。book18.org
「凌塵。」她背對著他，「如果你拒絕，我也不會毀約……但我會告訴全天下，你為了救雲裳，連身體都捨不得給別人。那時候……你猜會有多少人來『幫』你？」book18.org
凌塵瞳孔驟縮。book18.org
霜華頭也不回地走了。book18.org
寒氣散去，洞府重歸寂靜。book18.org
凌塵站在原地，久久不動。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自己剛才觸碰過霜華胸口的那隻手，忽然覺得髒。book18.org
他走到雲裳身邊，重新跪下，把她抱進懷裡。book18.org
雲裳迷迷糊糊睜眼：「塵哥哥……剛才有人來？」book18.org
凌塵吻她額頭，聲音輕得像怕驚醒夢：「沒事。一個故人，送了點藥。」book18.org
雲裳笑得虛弱：「你又求人了……別太勉強自己。」book18.org
凌塵把臉埋在她頸窩，眼眶發紅。book18.org
他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抱得更緊，像要把她揉進骨血里。book18.org
可他心裡清楚，這不過是開始。book18.org
霜華走了，可她留下的那句話，像一根刺，扎在他心上。book18.org
三個月。book18.org
三個月後，如果他還不鬆口，會有更多人來。book18.org
而他……還能守住多久？book18.org
霜華走後的第一夜，凌塵幾乎沒合眼。book18.org
他坐在雲裳榻邊，手裡握著那株玄冰心髓草。草葉剔透，寒氣入骨，可他卻覺得掌心發燙，像握著一塊燒紅的烙鐵。book18.org
他把草碾碎，煉成一滴晶瑩的藥液，小心喂進雲裳唇間。book18.org
雲裳吞下後，臉色果然緩和許多，呼吸也平穩了。她睡夢中還下意識往他懷裡拱，嘴裡含糊叫著「塵哥哥」。book18.org
凌塵低頭看著她，眼淚無聲砸在她發間。book18.org
他想：裳兒，你要是知道我差點就……你會不會恨我？book18.org
可他又立刻否決自己：她不會恨。她只會更疼，疼到連活下去的力氣都沒了。book18.org
於是他只能把所有情緒都壓下去，日復一日守著她，熬藥、擦身、給她按揉僵硬的經脈，像從前一樣溫柔。book18.org
可夜深人靜時，那雙手卻開始發抖。book18.org
他開始做噩夢。book18.org
夢裡霜華站在冰原中央，一身白衣被風吹得獵獵作響。book18.org
她不說話，只是慢慢解開大氅，露出裡面赤裸的身體。book18.org
雪白的皮膚在月光下泛著藍光，乳尖挺立，腰肢細得能一把握住。book18.org
她朝他伸出手，聲音像冰裂：「凌塵……來啊……就一次……讓我知道被你抱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他每次都驚醒，滿頭冷汗，下腹卻硬得發疼。book18.org
他恨自己。book18.org
恨到想拿劍自宮。book18.org
可他又不敢。因為雲裳還需要他。book18.org
第一個月過去，雲裳靠玄冰心髓草的藥力，痛苦確實減輕了七成。可她的經脈損傷太深，靈力始終無法凝聚，稍一用力就吐血。book18.org
凌塵四處求醫問藥，卻沒人敢接手廢體逆轉的事。所有人都勸他：雲裳道友大限將至，節哀。book18.org
每聽到一次，他的心就往下沉一分。book18.org
霜華沒再親自出現。book18.org
但她開始送東西。book18.org
第一個月第七天，一隻冰晶雕的小狐狸被靈鳥送到洞府。狐狸眼睛是兩點紅寶石，栩栩如生。底下附著一張薄薄的冰箋，只有三個字：book18.org
「想你了。」book18.org
凌塵看了一眼，手指發抖，直接把狐狸捏碎。book18.org
碎片散落一地，像他碎掉的底線。book18.org
可第二天，雲裳在榻上看見那些碎片，忽然問：「塵哥哥，這是什麼？」book18.org
凌塵喉嚨發緊，勉強笑：「……沒事，剛才不小心打碎了個擺件。」book18.org
雲裳沒追問，只是握住他的手：「你最近總走神。是不是有心事？」book18.org
凌塵低頭吻她指尖：「沒有。只是擔心你。」book18.org
他騙了她。book18.org
卻騙不過自己。book18.org
第二個月，霜華的「提醒」更頻繁，也更曖昧。book18.org
有時是半夜洞府外忽然起霧，霧裡隱約傳來女子的低吟，像極了歡愛時的喘息。book18.org
他衝出去，卻只看見一縷殘留的寒氣，和地上用冰凌寫的一行字：book18.org
「凌塵……我下面好濕……都因為在想你……」book18.org
他站在原地，呼吸粗重，拳頭捏得咯吱響。book18.org
有時是送來一瓶冰蠶絲織的褻衣，薄得幾乎透明，上面用銀絲繡著他的名字——凌塵。附言只有一句：book18.org
「穿上它的時候，我會想像是你親手脫下來的。」book18.org
凌塵把褻衣扔進丹爐燒了。book18.org
火焰映在他臉上，他眼底一片血紅。book18.org
他開始失眠。book18.org
白天守著雲裳，晚上一個人坐在後山崖邊，望著星空發獃。book18.org
他忽然想起一句話：人最痛苦的不是失去，而是被迫違背自我核心價值。book18.org
他的核心價值是忠誠，是對雲裳的承諾。book18.org
可現在，為了救她，他卻要親手毀掉它。book18.org
第三個月，雲裳的病情又反覆了。book18.org
玄冰心髓草的藥力漸漸耗盡，她開始整夜整夜地疼，疼到連意識都模糊，只能死死抓著凌塵的手，指甲掐進他肉里。book18.org
那一晚，她疼得太厲害，忽然睜開眼，聲音虛弱卻清晰：book18.org
「塵哥哥……如果……如果有辦法能讓我好起來……你會不會……去做？」book18.org
凌塵渾身一震。book18.org
他看著她，眼淚瞬間湧出來。book18.org
「裳兒……你別這麼說。」book18.org
雲裳勉強笑：「我知道你有多苦……如果是為了我……你做什麼我都不怪你……」book18.org
凌塵把她緊緊抱住，聲音哽咽：「別說了。我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book18.org
可他說完這句話，自己都覺得虛。book18.org
因為就在昨夜，霜華終於又出現了。book18.org
她沒進洞府，只站在崖邊。book18.org
一身霜白長裙在夜風中飄動，像鬼魅。book18.org
凌塵看見她時，幾乎是踉蹌著走過去的。book18.org
「你到底想怎麼樣？」他聲音沙啞，「三個月還沒到，你就忍不住了？」book18.org
霜華轉過身。book18.org
月光下，她的眼睛紅得嚇人，像哭過很久。book18.org
「我忍了三個月。」她聲音很輕，卻帶著極重的顫，「每天都在想你會不會碰我，會不會抱我，會不會像對她那樣問我疼不疼……我快瘋了，凌塵。」book18.org
她往前一步，離他只有半臂距離。book18.org
「我沒逼你上我的床。我只想讓你知道，我有多想要你。」她忽然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下方，「這裡……每天晚上都在燒。燒得我睡不著，吃不下。我甚至用冰錐插自己，想讓自己冷靜，可沒用。一想到是你……我就更濕。」book18.org
凌塵猛地抽回手，像被燙到。book18.org
他後退兩步，聲音發抖：「霜華……別說了。」book18.org
霜華卻笑了。笑得眼淚往下掉。book18.org
「凌塵，你知道嗎？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雲裳。可我更恨自己——恨我為什麼不是她，恨我為什麼不能早點遇見你。」book18.org
她忽然跪下來。book18.org
高傲如她，化神宮主，竟在他面前跪了。book18.org
「我求你。」她仰頭，眼淚順著臉頰滑進領口，「再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讓我嘗嘗被你溫柔對待的滋味。之後你要殺我、剮我，我都認。」book18.org
凌塵看著她，胸口劇痛。book18.org
他想起雲裳今晚那句「為了我，你做什麼我都不怪你」。book18.org
他想起霜華三百年的等待。book18.org
他想起自己這三個月，每一次硬起來卻只能自己解決的恥辱。book18.org
他閉上眼，睫毛濕了。book18.org
「好。」他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但只有一次。事後……你把天魂玉露的線索給我，然後離開我的世界。永遠別再出現。」book18.org
霜華渾身一顫。book18.org
她慢慢站起來，伸手觸碰他的臉，指尖冰涼，卻抖得厲害。book18.org
「謝謝你……凌塵。」book18.org
她沒再多說，轉身化作一道寒光，消失在夜色里。book18.org
凌塵站在崖邊，風吹得他衣袍獵獵。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自己微微發抖的雙手。book18.org
他知道，一旦跨出這一步，他就再也回不去了。book18.org
可他已經沒有退路。book18.org
三個月的煎熬，到此結束。book18.org
下一個瞬間，就是背叛的開始。book18.org
霜華是在第三個月的最後一天子時來的。book18.org
洞府外風雪呼嘯，寒氣像無數根針往骨頭裡扎。凌塵早早哄雲裳睡下，給她掖好被角，又在她眉心落下一個極輕的吻，像怕驚醒她。book18.org
「睡吧，裳兒。明天……會好一些。」book18.org
雲裳在睡夢裡嗯了一聲，嘴角彎起一點淺淺的弧度，手指還下意識抓著他的衣袖。book18.org
凌塵輕輕掰開她的手指，轉身走出內室。關門的那一刻，他的手指在門框上停了很久，指節發白。book18.org
他知道，今晚一過，他就再也不是從前那個能坦然面對自己的人了。book18.org
霜華沒有直接踏進洞府。book18.org
她站在百步外的雪松下，一身霜白長袍幾乎和雪融為一體，銀髮被風吹得凌亂，像月光碎在風裡。book18.org
她沒戴帷帽，臉上的表情平靜得近乎死寂，只有眼底那抹猩紅，像壓抑了三百年的血，在今夜終於要破口而出。book18.org
凌塵一步一步走過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book18.org
他停在她面前，低聲開口：「……你來了。」book18.org
霜華抬眼。book18.org
那一瞬，她的呼吸明顯亂了。胸口劇烈起伏，像終於等到赦令的囚徒。book18.org
「三百年。」她聲音很輕，卻帶著極重的顫，「我等了三百年。今晚……是結束，還是開始？」book18.org
凌塵喉結滾動，啞聲說：「先進來吧。外面太冷。」book18.org
他轉身帶路，霜華跟在身後，步子極輕，像怕驚擾了什麼。book18.org
內室燭火昏黃，搖曳不定。book18.org
凌塵把門關緊，轉身時看見霜華已經解開了外袍。book18.org
霜狐大氅滑落到腳邊，露出裡面一層薄到近乎透明的冰蠶絲裡衣。book18.org
絲料緊貼肌膚，勾勒出她高聳的胸脯、收細的腰肢、修長筆直的雙腿。book18.org
兩點乳尖早已硬挺，清晰地頂起布料，像在無聲地乞求觸碰。book18.org
她看著他，聲音發抖：「凌塵……我可以全部脫掉嗎？」book18.org
凌塵閉了閉眼。book18.org
腦海里全是雲裳睡著的模樣，心臟像被人活生生擰了一把，疼得發麻。book18.org
可他還是點了頭。book18.org
「……可以。」book18.org
霜華的手抖得幾乎握不住系帶。book18.org
她一點一點解開，絲料順著肩頭滑落，露出雪白的身軀。book18.org
乳房飽滿挺翹，乳暈淡粉如櫻，乳頭挺立得發紅。book18.org
小腹平坦光滑，下方一叢修剪整齊的銀白細毛，已經被透明的液體打濕，亮晶晶地貼在皮膚上。book18.org
腿根內側全是水光，順著大腿往下淌，像哭過一樣。book18.org
她赤裸站在他面前，像一尊冰雕的觀音，卻帶著最原始的淫靡。book18.org
凌塵呼吸明顯粗重起來。book18.org
他上前，抬手想碰她，指尖卻停在半空。book18.org
霜華忽然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按在自己左胸上。book18.org
「摸我。」她聲音羞得不成樣子，「像你平時摸她那樣……輕一點……溫柔一點……」book18.org
凌塵的手掌終於復上去。book18.org
她的乳房很軟，卻又充滿彈性。乳尖在他掌心蹭來蹭去，像活物一樣求撫慰。book18.org
他輕輕揉捏，指腹繞著乳暈慢慢畫圈，然後捏住乳尖，極輕地捻動。book18.org
霜華仰頭，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吟：「啊……凌塵……好舒服……再用力一點……」book18.org
凌塵聲音很輕，像怕驚醒隔壁的人：「疼嗎？」book18.org
「不疼……好癢……裡面好空……」霜華眼角泛起淚光，「我想要你……現在就想……受不了了……」book18.org
凌塵把她橫抱起來，輕輕放到榻上。book18.org
他自己也脫掉外袍，只剩中衣。book18.org
霜華伸手去解他腰帶，手抖得幾乎解不開。book18.org
凌塵抓住她的手腕，輕聲說：「別急。我自己來。」book18.org
他解開腰帶，白袍散開，露出修長勻稱的身體。book18.org
胸膛寬闊，小腹線條緊實，下身那根性器早已完全勃起，粗長驚人，青筋盤繞，龜頭粉嫩濕潤，頂端滲出透明的前液。book18.org
霜華盯著看，喉嚨發乾，聲音發顫：「好大……比我夢裡……還大……」book18.org
凌塵俯身，吻上她的額頭，然後是眼角、鼻尖，最後落在唇上。book18.org
他的吻極輕極慢，像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小動物。book18.org
霜華卻猛地抱住他脖子，加深這個吻。舌頭鑽進他嘴裡，瘋狂糾纏掠奪，像要把三百年的饑渴全部吞下去。book18.org
凌塵任她發泄，卻始終溫柔回應。手掌順著她脊背往下，輕撫她的臀瓣，揉捏，然後滑到腿間。book18.org
霜華渾身劇顫。book18.org
他的手指觸到她早已泥濘不堪的陰唇，指腹輕輕分開兩片花瓣，找到那顆腫脹發紅的陰蒂，極輕地按壓揉動。book18.org
「啊——！」霜華尖叫一聲，腰猛地弓起，「凌塵……那裡……太敏感了……」book18.org
他沒停，指尖繞著陰蒂畫圈，時輕時重，另一隻手繼續揉她的乳房。book18.org
霜華雙腿大張，腳趾蜷緊，喘息越來越急促。book18.org
「凌塵……插進來……我真的受不了了……」她哭著哀求，「求你……插進來……填滿我……」book18.org
凌塵低頭吻掉她眼角的淚，輕聲問：「告訴我，你現在最想要什麼姿勢？」book18.org
霜華哽咽著，聲音斷斷續續：「我想……看著你的臉……面對面……抱著你……像你平時抱她那樣……」book18.org
凌塵點頭。book18.org
他把她抱坐起來，自己跪坐在榻上，讓她跨坐在自己腿間。book18.org
霜華雙臂纏住他脖子，雙腿緊緊纏住他腰。book18.org
凌塵一手扶住她腰，一手握住自己硬得發疼的性器，對準她濕透的入口，極慢地往前頂。book18.org
龜頭擠開緊緻的肉壁，一寸一寸沒入。book18.org
霜華仰頭長吟：「啊……好脹……好深……凌塵……你進來了……全部進來了……」book18.org
他完全進入後，停在那裡不動，讓她適應。book18.org
霜華內壁劇烈收縮，像無數小嘴在吮吸他，熱得驚人。book18.org
凌塵額頭冒汗，輕聲問：「疼嗎？要不要我退出來一點？」book18.org
霜華搖頭，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不許退……就這麼待著……讓我好好感覺你……全部都是我的……」book18.org
凌塵抱緊她，開始極緩慢地抽送。book18.org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龜頭卡在入口，每一次頂入都頂到最深處，碾過她敏感的那一點。book18.org
霜華渾身發抖，哭著吻他臉頰、唇角、下巴：「凌塵……我愛你……我好愛你……三百年……我只想被你這樣抱著……只想被你這樣愛……」book18.org
凌塵吻她唇角，輕聲回應：「我知道……把所有情緒都給我……我接得住……不怕……」book18.org
他稍稍加快節奏，但依然溫柔克制。book18.org
霜華開始主動起伏，臀部撞在他大腿上，發出清脆濕潤的啪啪聲。book18.org
她的乳房在他胸前摩擦，乳尖硬得像小石子，在皮膚上劃出紅痕。book18.org
凌塵低頭含住一邊乳頭，舌尖繞著乳暈打轉，輕吮慢舔。book18.org
霜華尖叫著抱緊他：「啊……要到了……凌塵……我要到了……」book18.org
他一手托住她臀部，一手伸到兩人結合處，指腹精準找到陰蒂，快速卻輕柔地揉搓。book18.org
霜華渾身劇顫，高潮來得又急又猛。book18.org
內壁瘋狂收縮，噴出一股熱液，澆在他龜頭上。book18.org
凌塵被她夾得悶哼一聲，也到了極限。book18.org
他低聲在她耳邊問：「可以射在裡面嗎？」book18.org
霜華哭著點頭，聲音破碎：「射進來……全給我……讓我懷上你的孩子……求你……」book18.org
凌塵最後幾下深頂，精液全部灌進她最深處。book18.org
霜華再次痙攣，又一次高潮，哭得渾身發抖。book18.org
兩人緊緊相擁，喘息聲在室內久久不散。book18.org
事後，霜華趴在他胸口，渾身軟得像沒骨頭，眼淚還在無聲往下淌。book18.org
凌塵輕撫她後背，聲音很輕：「……謝謝你，華兒。」book18.org
霜華哽咽著問：「凌塵……如果我現在求你再來一次……你會答應嗎？」book18.org
凌塵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他想起隔壁榻上睡著的雲裳，心臟像被刀反覆剜。book18.org
「……不會。」他聲音啞得像從喉嚨里磨出來，「我說過，只有一次。」book18.org
霜華身子明顯僵住。book18.org
她慢慢從他身上下來，一件一件撿起衣服穿上。book18.org
穿到一半，她忽然回頭。book18.org
「天魂玉露的線索，在天魂宗宗主夜闌手裡。」她聲音平靜得可怕，「她比我更瘋。你……小心點。」book18.org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book18.org
洞府門關上的那一瞬，凌塵猛地捂住臉。book18.org
他坐在榻上，渾身發抖。book18.org
下身還沾著她的體液，黏膩、溫熱，帶著淡淡的寒香。book18.org
可他卻覺得從骨頭裡往外冒冷。book18.org
他騙了雲裳。book18.org
他背叛了她。book18.org
最愛的人還在隔壁睡著，而他剛剛把身體給了別人。book18.org
這種撕裂感，像要把他整個人活活劈成兩半。book18.org
他起身，用力擦拭身體，直到皮膚發紅。book18.org
然後換上乾淨衣服，推開內室門。book18.org
雲裳還在睡，呼吸平穩，嘴角帶著一點滿足的弧度。book18.org
凌塵跪在她榻邊，把臉埋進她手心。book18.org
眼淚無聲砸在她手背上，一滴、兩滴。book18.org
「對不起……裳兒……」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他低聲重複，像在對自己宣判死刑。book18.org
第2章 血印鎖魂，痴纏不休book18.org
凌塵跪在雲裳榻邊，臉埋在她掌心，眼淚一滴一滴砸下去，燙得她手背微微一顫。book18.org
雲裳其實沒睡實。book18.org
她這些年身體廢了，睡眠淺得像紙，稍有風吹草動就能醒。可她捨不得睜眼，怕一睜眼就看見凌塵眼底的血絲和疲憊。book18.org
今晚卻不一樣。book18.org
她感覺到他渾身在抖，像被風吹透的枯葉。book18.org
她慢慢睜開眼，看見他低垂的脖頸，肩頭起伏得厲害。book18.org
「塵哥哥……」她聲音很輕，像怕驚碎什麼，「你怎麼哭了？」book18.org
凌塵渾身一僵。book18.org
他猛地抬頭，強擠出一個笑：「沒事……剛才風迷了眼。」book18.org
雲裳沒拆穿他。book18.org
她抬手，虛弱地摸他的臉，指尖擦過他眼角的濕痕。book18.org
「騙人。」她聲音軟軟的，「你眼睛紅得像兔子。」book18.org
凌塵抓住她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用力蹭了蹭，像只受傷的大貓在求安慰。book18.org
「裳兒……」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我是不是……很沒用？」book18.org
雲裳眼眶也紅了。book18.org
她最怕看見他這樣。book18.org
從前他永遠是那個溫柔笑著哄她、護著她的人，哪怕天塌下來，他也會先把她護在身後。book18.org
可現在，他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在她面前低到塵埃里。book18.org
她費力撐起身子，把他拉進懷裡。book18.org
「傻話。」她輕拍他後背，「你已經為我做了太多太多……塵哥哥，你別把自己逼得太狠。」book18.org
凌塵把臉埋在她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她身上還是從前那股淡淡的桃花香，只是現在摻了藥味和病氣，聞著讓人心酸。book18.org
他抱得更緊，像要把自己嵌進她身體里。book18.org
可越抱緊，越覺得髒。book18.org
他身上還殘留著霜華的味道——那股冰冷的幽香，混著他射進去的精液氣味，黏在皮膚上，怎麼洗都洗不掉。book18.org
他忽然覺得自己像個怪物。book18.org
抱著最愛的女人，卻滿腦子都是剛剛把另一個女人操到哭的畫面。book18.org
那種噁心感從胃裡往上涌，他差點吐出來。book18.org
他強忍著，聲音發抖：「裳兒……如果……如果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會原諒我嗎？」book18.org
雲裳身子明顯僵了一下。book18.org
她沉默了好久，才輕輕說：「塵哥哥，你永遠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book18.org
凌塵心如刀絞。book18.org
他想告訴她真相，想跪下來求她罵他、打他、甚至殺了他。book18.org
可他不敢。book18.org
因為他知道，一旦說出口，雲裳會崩潰。book18.org
她現在連站都站不穩，怎麼承受得了他身體背叛的事實？book18.org
於是他只能繼續騙。book18.org
「……是我想多了。」他勉強笑，「我只是怕……怕救不了你。」book18.org
雲裳吻他的額頭。book18.org
「有你在，我就死不了。」她聲音虛弱卻堅定，「塵哥哥，你別怕。我等你……等你找到辦法。」book18.org
凌塵眼淚又掉下來。book18.org
他低頭吻她唇角，輕得像蜻蜓點水。book18.org
「睡吧。」他哄她，「我守著你。」book18.org
雲裳乖乖閉眼，手卻死死抓著他的衣袖，像怕他跑了。book18.org
凌塵就那麼坐了一夜。book18.org
天亮時，雲裳的呼吸平穩了許多，臉上甚至有了點血色。book18.org
他起身去給她熬藥，手卻抖得幾乎握不住藥勺。book18.org
藥熬好端進來時，雲裳已經醒了，正倚在榻上等他。book18.org
她看見他手裡的碗，忽然說：「塵哥哥……你昨晚是不是沒睡？」book18.org
凌塵低頭：「睡了。只是……夢多。」book18.org
雲裳沒再追問，只是接過碗，小口小口喝。book18.org
喝到一半，她忽然抬頭：「塵哥哥，你最近是不是瘦了很多？」book18.org
凌塵下意識摸了摸臉。book18.org
「是嗎？」book18.org
「嗯。」雲裳伸手摸他的腰，「以前這裡有肉，現在硬邦邦的……你別老熬夜，好不好？」book18.org
凌塵喉嚨發緊。book18.org
他蹲下來，把臉貼在她膝蓋上。book18.org
「裳兒……我好想回到從前。」book18.org
雲裳輕輕撫摸他的頭髮。book18.org
「會回去的。」她聲音很輕，「等我好了，我們一起回南山小院，種桃花、養靈魚，像從前那樣。」book18.org
凌塵閉上眼，眼淚順著臉頰滑進她衣擺。book18.org
「好。」他啞聲說，「我等你。」book18.org
可他心裡清楚，有些東西一旦碎了，就再也回不去了。book18.org
那天之後，凌塵開始迴避雲裳的親密。book18.org
他還是會抱她、喂她、給她擦身，但再也不像從前那樣在她耳邊說情話，再也不敢在她睡著時偷偷吻她唇。book18.org
他怕。book18.org
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霜華留下的痕跡蹭到她身上。book18.org
他開始更頻繁地離開洞府。book18.org
名義上是出去尋藥，實際上是躲。book18.org
他去後山崖邊，一坐就是一整天。book18.org
有時風太大，他乾脆脫了外袍，讓冷風吹透身體，想要用寒氣把那股淫靡的味道刮乾淨。book18.org
可沒用。book18.org
每當夜深人靜，那晚的畫面就自動在腦海里重播。book18.org
霜華哭著抱他脖子喊「我愛你」的樣子，她高潮時內壁瘋狂收縮的感覺，她事後趴在他胸口顫抖的模樣……book18.org
他每次想起，下身就硬得發疼。book18.org
他恨自己。book18.org
恨到想死。book18.org
可他又不能死。book18.org
因為雲裳還在等他。book18.org
就在他自我厭惡到快崩潰的時候，一隻黑羽靈鴉落在崖邊，嘴裡叼著一枚玉簡。book18.org
凌塵打開玉簡，裡面只有一行字，字體妖嬈如蛇：book18.org
「聽說玄冰宮主已經得手了。凌塵……下一個該輪到我了吧？」book18.org
落款：夜闌。book18.org
天魂宗宗主，夜闌。book18.org
凌塵手指一顫，玉簡差點掉下去。book18.org
他想起霜華走前那句警告：「她比我更瘋。」book18.org
夜闌……那個笑起來眼角彎彎，卻能在下一秒割人喉嚨的女人。book18.org
當年在天魂宗秘境，他曾無意救過她一命，還順口安慰她「別怕，有我在」。book18.org
就那一句，她記了四百年。book18.org
現在，她知道霜華得逞了。book18.org
凌塵把玉簡捏碎，粉末隨風散去。book18.org
可他知道，這不過是開始。book18.org
夜闌不會像霜華那樣克制。book18.org
她會用更狠、更直接的方式逼他。book18.org
而他……還能撐多久？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自己微微發抖的雙手。book18.org
從前這雙手，只用來抱雲裳、煉丹、撫琴。book18.org
現在，卻沾滿了背叛的腥臊。book18.org
他閉上眼，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book18.org
「裳兒……對不起……」book18.org
風很大。book18.org
吹散了他的聲音，也吹不散他心裡的灰。book18.org
夜闌暗香，魂引成魔book18.org
凌塵這幾天幾乎沒怎麼合眼。book18.org
霜華那晚留下的餘溫還沒完全散去，下身偶爾還會隱隱發脹，像在提醒他——你已經髒了，再也回不去了。book18.org
他開始害怕照鏡子。book18.org
因為鏡子裡那張臉，還是那麼美，美得過分，可眼底的血絲和死灰一樣的黯淡，卻像在嘲笑他：凌塵，你還配叫「溫柔」嗎？book18.org
這天黃昏，雲裳難得精神好一點。book18.org
她倚在榻上，讓他給她梳頭。book18.org
凌塵跪在她身後，手指穿過她長發，一縷一縷理順。她的發還是那麼軟，帶著淡淡的桃花香，讓他幾乎要落淚。book18.org
「塵哥哥，你的指尖怎麼這麼涼？」雲裳忽然回頭，握住他的手。book18.org
凌塵下意識想抽回，卻被她攥得更緊。book18.org
「……外面風大。」他低聲撒謊。book18.org
雲裳沒追問，只是把他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蹭了蹭，像從前撒嬌時那樣。book18.org
「暖一暖。」她笑得虛弱，「我最喜歡你手心的溫度了。」book18.org
凌塵喉嚨發堵。book18.org
他想說：裳兒，這雙手……已經不幹凈了。book18.org
可話到嘴邊，又生生咽回去。book18.org
他只能繼續給她梳頭，指尖輕顫。book18.org
就在這時，洞府外忽然響起一聲極輕的笑。book18.org
像女子低低的、帶著鼻音的輕哼，曖昧又危險。book18.org
凌塵渾身一僵。book18.org
他猛地抬頭，看向洞府入口。book18.org
夜色已經降臨，門口卻站著一個身影。book18.org
一襲黑紅相間的紗裙，裙擺長及地面，像流動的血。book18.org
腰肢細得驚人，胸脯卻高聳得幾乎要撐破薄紗。book18.org
長發烏黑如墨，披散到腰際，發梢卻染著一點妖異的暗紅。book18.org
她臉上蒙著一層薄薄的黑紗，只露出一雙眼睛——眼尾上挑，瞳仁深得像無底淵，笑意盈盈，卻讓人脊背發寒。book18.org
天魂宗宗主，夜闌。book18.org
她沒邁步進來，只是倚在門框上，手裡把玩著一枚血玉吊墜，吊墜上刻著凌塵的名字，字體妖嬈扭曲，像用血寫成的。book18.org
「凌塵……」她聲音軟得像蜜，卻帶著刀鋒，「好久不見。你瘦了好多，眼睛也紅了。是沒睡好，還是……被誰折騰得睡不著？」book18.org
凌塵猛地站起，把雲裳護在身後。book18.org
「夜闌宗主。」他聲音發乾，「深夜造訪，有何貴幹？」book18.org
夜闌輕笑。book18.org
她抬手，輕輕一揮，黑紗從臉上滑落。book18.org
露出的那張臉，美得驚心動魄。book18.org
眉如遠黛，眼波流轉，唇色艷紅，像剛咬破了誰的喉嚨。book18.org
皮膚白得近乎透明，下巴尖尖，笑起來有兩個極淺的酒窩，卻讓人覺得她在笑里藏了刀。book18.org
她一步一步走進來，每一步都踩得極慢，像貓在逗弄老鼠。book18.org
「我來送東西。」她把血玉吊墜扔到凌塵腳邊，「天魂玉露的線索，在我手裡。不過……我可不像霜華那麼好說話。」book18.org
凌塵瞳孔驟縮。book18.org
他低頭看那枚吊墜，上面他的名字被刻得極深，像被人用指甲一下一下摳出來的。book18.org
夜闌已經走到他面前，近得能聞到她身上那股奇異的香——像是血與麝香混在一起，又甜又腥。book18.org
她抬手，指尖勾住他下巴，迫使他抬頭看她。book18.org
「聽說你和霜華……玩得很開心？」她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聽見，「她哭著喊你名字的時候，是不是特別動聽？」book18.org
凌塵猛地抓住她手腕，用力掰開。book18.org
「住口。」他聲音發抖，「別在我夫人面前說這些。」book18.org
夜闌卻笑了。book18.org
笑得眼角彎彎，像月牙。book18.org
她忽然湊近，在他耳邊極輕極輕地說：「雲裳現在睡著了，聽不見。我可以把聲音再放小一點……告訴你，那晚霜華高潮時，夾得你有多緊？還是……你更想聽我自己說，我現在有多濕？」book18.org
凌塵呼吸驟停。book18.org
他下意識後退，卻被夜闌一把抓住衣領，拉近。book18.org
她踮起腳，唇幾乎貼上他耳垂：「凌塵……四百年前，你在天魂秘境救我的時候，那個時候我就已經深深愛上你了。每到夜裡，我就摸著自己，想著是你……可怎麼都比不上真的你。」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顫，像壓抑了太久的野獸終於聞到血腥味。book18.org
「我想要你。」她一字一句，「不是一次，是很多次。直到你眼裡只有我，直到你忘了雲裳是誰。」book18.org
凌塵渾身發冷。book18.org
他用力推開她，聲音沙啞：「夜闌……我不會再碰任何人。」book18.org
夜闌沒生氣，反而笑得更甜。book18.org
她後退一步，雙手環胸，故意把胸脯挺得更高。book18.org
紗裙太薄，乳尖的形狀清晰可見，已經硬得頂起兩點小凸。book18.org
「我不逼你今晚就上我的床。」她輕聲說，「霜華等了三個月，我也可以再等三個月……或者更久。但凌塵，你知道的，我比她瘋。」book18.org
她忽然抬手，一縷黑紅色的魂絲從指尖飛出，纏上凌塵的手腕。book18.org
那魂絲像活的，冰冷又滾燙，順著皮膚往上爬，鑽進他衣袖，像無數小舌在舔。book18.org
凌塵猛地甩開，卻甩不掉。book18.org
夜闌笑吟吟地看著他：「這是我的『小禮物』。它會陪著你，直到你來找我。它會告訴你……我現在在想什麼。」book18.org
話音剛落，那魂絲忽然收緊，像一隻無形的手握住他下身，輕輕一捏。book18.org
凌塵悶哼一聲，腿差點軟了。book18.org
他下身瞬間硬得發疼，青筋暴起，頂著布料鼓起一個明顯的弧度。book18.org
夜闌舔了舔唇，眼底暗得嚇人。book18.org
「看，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她低笑，「凌塵……你忍得住霜華，可你忍得住我嗎？」book18.org
她轉身，裙擺掃過地面，像血在流。book18.org
走到門口，她又停下，回頭拋給他一個媚眼。book18.org
「三個月。」她伸出三根手指，「三個月後，我要你跪在我面前，親口說『夜闌，我想要你』。不然……我就把你和霜華的事，傳遍整個修仙界。讓所有人都知道，凌塵為了救雲裳，連身體都賣了。」book18.org
她笑得極甜：「到時候，你猜雲裳會怎麼樣？」book18.org
凌塵渾身冰冷。book18.org
他死死盯著她，眼底一片血紅。book18.org
夜闌吹了個飛吻，轉身消失在夜色里。book18.org
洞府重歸寂靜。book18.org
凌塵站在原地，久久不動。book18.org
魂絲還在他手腕上，像一條蛇，緩緩蠕動。book18.org
每動一下，他就感覺到下身被無形的手撩撥一下，輕重緩急，全由不得他。book18.org
他咬緊牙，額頭青筋暴起。book18.org
他想切斷它，想毀了它。book18.org
可他知道，切不斷。book18.org
因為那是夜闌的魂力。book18.org
而他……已經沒有退路。book18.org
他踉蹌著回到內室。book18.org
雲裳還在睡，呼吸均勻，嘴角帶著一點淺笑，像做了好夢。book18.org
凌塵跪在她榻邊，把臉埋進她掌心。book18.org
魂絲又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下身猛地一跳，差點發出聲音。book18.org
他死死咬住唇，嘗到血腥味。book18.org
「裳兒……」他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我……我快撐不住了……」book18.org
風從窗縫鑽進來，冷得刺骨。book18.org
可他心裡的火，卻越燒越旺。book18.org
夜闌的香，還殘留在鼻尖。book18.org
甜腥、危險，像毒。book18.org
而他，已經中毒太深。book18.org
魂絲纏身，夜夜焚心book18.org
凌塵從那天起，徹底睡不著了。book18.org
白天他還能強撐著笑，陪雲裳說話、給她喂藥、用指尖輕輕按揉她僵硬的小腿。book18.org
可每當魂絲在手腕上輕輕一顫，他整個人就像被電擊過一樣，下身瞬間充血，硬得發疼，青筋暴起，頂著褻褲鼓出一個羞恥的弧度。book18.org
他只能死死夾緊雙腿，假裝在低頭熬藥，其實是怕雲裳看見他褲襠那塊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魂絲很聰明。book18.org
它不會讓他當場失控，只會在最不該硬的時候輕輕撩撥——雲裳靠在他懷裡撒嬌時，它會像一根無形的手指，順著莖身從根部往上慢慢刮；雲裳睡著後，他一個人坐在榻邊守夜時，它又會突然收緊，像一張濕熱的小嘴含住龜頭，舌尖在冠狀溝里打轉。book18.org
凌塵每次都得咬破嘴唇才能忍住不發出聲音。book18.org
血腥味在嘴裡散開，他卻覺得這味道比自己身上的腥臊更乾淨。book18.org
第一周，雲裳精神稍微好些，纏著他講從前的事。book18.org
她倚在他肩上，聲音軟軟的：「塵哥哥，還記得我們在南山小院第一次親嘴嗎？你臉紅得像煮熟的蝦，還問我『這樣對不對』……」book18.org
凌塵低頭吻她發頂，笑著應：「記得。你當時笑我笨。」book18.org
雲裳咯咯笑，伸手去捏他臉。book18.org
可就在她指尖碰到他臉頰的瞬間，魂絲忽然一抖。book18.org
像夜闌本人在他耳邊低笑：「凌塵……你硬了，對不對？現在就想操我？」book18.org
凌塵渾身一僵，下身猛地跳了一下，龜頭隔著布料蹭到雲裳的小腿，留下一小塊濕痕。book18.org
他差點喘出聲，趕緊把雲裳往懷裡攬緊，遮住自己狼狽的模樣。book18.org
「怎麼了？」雲裳察覺到他身體繃得像石頭，「塵哥哥，你不舒服？」book18.org
凌塵喉嚨發乾，勉強擠出笑：「……沒事。就是……有點熱。」book18.org
雲裳伸手摸他額頭：「沒發燒啊。」book18.org
她沒再追問，只是把臉貼在他胸口，聽他的心跳。book18.org
凌塵卻覺得那心跳聲像擂鼓，一下一下砸在他自己耳朵里。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雲裳恬靜的睡顏，眼淚無聲砸在她發間。book18.org
對不起，裳兒。book18.org
我現在連抱你，都覺得自己在玷污你。book18.org
夜裡更難熬。book18.org
雲裳睡熟後，凌塵就一個人溜到後山崖邊，脫掉外袍，只穿中衣，讓冷風吹透身體。book18.org
可魂絲根本不管天氣。book18.org
它像有自己的意識，越冷它越活躍。book18.org
這一晚風特別大，凌塵坐在崖邊石頭上，雙手死死按住褲襠。book18.org
魂絲卻忽然化作無數細小的觸感，像無數根濕熱的舌頭同時舔過他莖身、囊袋、甚至後穴的褶皺。book18.org
他猛地弓起身，悶哼一聲，額頭青筋暴起。book18.org
「……別……」他聲音顫抖，像在求饒，「求你……別在這時候……」book18.org
可夜闌根本聽不見，或者說，她就是想讓他崩潰。book18.org
魂絲的動作越來越快，像一張小嘴深喉到底，喉嚨收縮吮吸，舌尖瘋狂掃過馬眼。book18.org
凌塵咬緊牙關，雙手掐進自己大腿肉里，指甲都掐出血。book18.org
他不想射。book18.org
因為一旦射了，就等於又一次承認自己背叛了雲裳。book18.org
可身體不聽話。book18.org
龜頭脹得發紫，前液一股一股往外涌，浸濕了褻褲，黏在腿根。book18.org
終於，在魂絲猛地一收緊時，他再也忍不住。book18.org
精液隔著布料噴射出來，一股一股，燙得驚人。book18.org
他低吼一聲，整個人往前撲倒，雙手死死摳住地面，指節發白。book18.org
射完後，他趴在那裡喘氣，像一條被玩壞的狗。book18.org
魂絲卻沒停。book18.org
它輕輕撫過他軟下去的性器，像在安撫，又像在嘲笑。book18.org
凌塵眼淚混著冷汗往下掉。book18.org
他低聲呢喃：「夜闌……你贏了……我快瘋了……」book18.org
可他知道，這只是開始。book18.org
接下來的日子，夜闌的「信物」開始一波接一波。book18.org
第七天，一隻血色蝴蝶飛進洞府，落在雲裳枕邊。book18.org
蝴蝶翅膀上畫著凌塵赤裸的身體，姿勢曖昧，性器高高翹起，上面還用細小的血字寫著：「想我了嗎？」book18.org
凌塵看見時，臉色瞬間煞白。book18.org
他一把抓住蝴蝶，用靈力碾成粉末，可那血字卻像長了眼睛，鑽進他眉心，化作一道極短的幻影——book18.org
夜闌赤裸躺在黑玉床上，雙腿大張，手指插在自己濕透的陰道里，抽插得水聲四濺。book18.org
她抬頭看著他，唇角勾起媚笑：「凌塵……我每天都這樣想你……你什麼時候來操我？」book18.org
幻影只持續了兩息，卻讓凌塵下身又一次硬得發疼。book18.org
他衝進凈室，用冷水沖了整整一個時辰，直到皮膚發紫，才勉強壓下去。book18.org
可壓不下去的是心裡的噁心。book18.org
他覺得自己像個淫賊。book18.org
守著最愛的女人，卻被另一個女人的幻影撩到射在自己手裡。book18.org
第十五天，夜闌送來一件更過分的禮物。book18.org
一隻小小的血玉瓶，裡面裝著一滴晶瑩的液體，附著一張玉箋：book18.org
「這是我高潮時流出來的水。凌塵，嘗嘗看……是不是比雲裳的甜？」book18.org
凌塵看見玉箋的瞬間，手抖得幾乎握不住瓶子。book18.org
他想砸了它，想毀了它。book18.org
可最後，他還是把瓶子藏進了袖子裡。book18.org
不是想嘗。book18.org
而是怕被別人看見。book18.org
怕被人知道他已經墮落到這種地步。book18.org
那天晚上，雲裳又疼了一場。book18.org
她疼得蜷成一團，冷汗浸透衣衫，抓著他的手哭：「塵哥哥……我好疼……我是不是要死了……」book18.org
凌塵把她抱在懷裡，一下一下順背，像從前那樣哄。book18.org
可魂絲偏偏在這時候又動。book18.org
它像夜闌的手，隔著布料握住他性器，慢慢擼動。book18.org
凌塵渾身僵硬，下身卻不受控制地硬起來，頂在雲裳小腹上。book18.org
他死死咬住唇，血順著嘴角往下淌。book18.org
雲裳迷迷糊糊睜眼：「塵哥哥……你怎麼了？臉這麼白……」book18.org
凌塵強笑：「沒事……就是心疼你。」book18.org
他把她抱得更緊，用身體擋住自己下身的狼狽。book18.org
那一刻，他恨不得把自己千刀萬剮。book18.org
一個月過去，凌塵瘦得脫了形。book18.org
眼底的黑青像抹不開的墨，唇色蒼白得嚇人。book18.org
雲裳看在眼裡，疼在心裡。book18.org
她拉著他的手，聲音虛弱：「塵哥哥……你別再出去了。陪陪我，好不好？」book18.org
凌塵低頭吻她手背：「好。我哪也不去。」book18.org
可他心裡清楚，他已經無處可逃。book18.org
因為夜闌的魂絲，已經長進了他的骨血。book18.org
每一次撩撥，都在提醒他——book18.org
你已經不是從前那個乾淨的凌塵了。book18.org
而下一個三個月的期限，正在一分一秒逼近。book18.org
他坐在崖邊，看著天邊漸漸泛白的晨光。book18.org
風很大。book18.org
吹得他衣袍獵獵，也吹散不了他心裡的絕望。book18.org
他低聲呢喃，像在對自己宣判：book18.org
「裳兒……我撐不住了……」book18.org
「再這樣下去……我真的要瘋了……」book18.org
凌塵已經記不清自己有多久沒真正睡過一個囫圇覺了。book18.org
白天他還能靠意志力強撐，陪雲裳說說話、給她喂一口溫熱的藥湯、用指尖輕輕揉她冰涼的小腿。book18.org
可每當魂絲在手腕上輕輕一顫，他就像被無形的鞭子抽了一下，整個人瞬間繃緊，下身不受控制地充血脹大，龜頭隔著布料頂得生疼，前液一股一股往外滲，把褻褲浸得濕透。book18.org
他只能低頭假裝在整理藥材，其實是怕雲裳看見他腿間那塊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魂絲的「遊戲」越來越狠。book18.org
它不再只是簡單地撩撥莖身和囊袋，而是開始模擬更真實的觸感——像夜闌本人的陰道，濕熱、緊緻、層層褶皺在莖身上緩慢蠕動、收縮、吮吸。book18.org
每一次收縮都精準地碾過他最敏感的冠狀溝，像無數小嘴同時在吸吮龜頭。book18.org
最可怕的是，它學會了挑時間。book18.org
只要雲裳稍微靠近他一點，魂絲就立刻活躍起來。book18.org
這天午後，雲裳難得想讓他抱抱。book18.org
她虛弱地往他懷裡鑽，把臉貼在他胸口，輕聲撒嬌：「塵哥哥……抱緊一點，我想聽你心跳。」book18.org
凌塵喉嚨發緊，雙手卻僵硬地環住她。book18.org
她身上還是那股熟悉的桃花香，混著淡淡的藥味，讓他心酸得發抖。book18.org
可就在她把小手貼在他腰側的瞬間，魂絲猛地一收。book18.org
凌塵渾身劇顫。book18.org
他清楚地感覺到，一股濕熱的緊緻感瞬間包裹住整根性器，像夜闌跨坐在他身上，緩緩坐下，把他完全吞沒。book18.org
內壁層層疊疊地擠壓，每一寸褶皺都在蠕動，像在模仿她高潮時的瘋狂收縮。book18.org
「啊……」他差點咬破舌頭，硬生生把呻吟咽回去。book18.org
下身脹得發紫，龜頭被那無形的肉壁死死頂住最深處，前液瘋狂湧出，浸濕了褻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雲裳察覺到他身體繃得像鐵，忽然抬頭：「塵哥哥……你怎麼了？臉這麼紅……呼吸也好重……」book18.org
凌塵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嘴裡散開。book18.org
他勉強擠出笑：「……沒事。就是……抱你抱得太用力了。」book18.org
雲裳沒懷疑，只是把臉又埋回去，輕聲說：「那你再抱緊一點……我喜歡被你這樣抱著……像從前一樣……」book18.org
凌塵眼眶瞬間紅了。book18.org
他抱緊她，像要把她揉進骨血里。book18.org
可魂絲卻在這一刻加快了節奏。book18.org
那無形的肉壁開始上下起伏，像夜闌騎在他身上，臀部一次次撞在他大腿根，發出濕漉漉的撞擊聲。book18.org
每次坐下都頂到最深，宮頸口軟肉吮吸著馬眼，像要把他整個人吸進去。book18.org
凌塵額頭青筋暴起，雙手死死扣住雲裳的後背，指甲幾乎掐進她肩胛骨。book18.org
他低聲在她耳邊呢喃：「裳兒……別動……讓我……讓我緩一緩……」book18.org
雲裳乖乖不動，只是輕輕蹭他的胸口：「好……我不鬧……」book18.org
可魂絲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book18.org
它忽然模擬出夜闌的低吟——極輕極細，只有他一個人能聽見：「凌塵……好硬……插得我好深……再用力一點……射進來……全射給我……」book18.org
凌塵渾身一抖，下身猛地跳動。book18.org
他再也忍不住，精液隔著布料噴射出來，一股一股，燙得驚人，全部打在褻褲里，黏膩地糊在大腿根。book18.org
他死死咬住唇，血順著嘴角往下淌，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book18.org
射完後，他整個人像被抽空，抱著雲裳的身體都在發抖。book18.org
雲裳迷迷糊糊睜眼：「塵哥哥……你哭了？」book18.org
凌塵把臉埋進她頸窩，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沒有。只是……風迷了眼。」book18.org
他騙了她。book18.org
卻騙不過自己。book18.org
那天之後，魂絲的折磨升級得更加喪心病狂。book18.org
只要他一閉眼，哪怕只是眨一下，魂絲就會立刻啟動，像夜闌趴在他身上，用濕熱的舌頭從龜頭舔到根部，再含住囊袋輕輕吮吸。book18.org
他開始迴避一切和雲裳的肢體接觸。book18.org
連給她擦身時，他都只敢用帕子隔著衣裳，生怕一不小心就硬起來，頂到她身上。book18.org
雲裳看在眼裡，疼在心裡。book18.org
她拉著他的手，聲音虛弱：「塵哥哥……你是不是生我氣了？為什麼最近都不肯抱我了？」book18.org
凌塵心如刀絞。book18.org
他跪在她榻邊，把臉貼在她膝蓋上：「沒有……我只是……怕自己太重，壓疼你。」book18.org
雲裳眼眶紅了。book18.org
她摸他的頭髮，輕聲說：「傻瓜……我最想被你壓著……被你抱著……塵哥哥，你別躲我，好不好？」book18.org
凌塵眼淚砸在她手背上。book18.org
他低聲說：「裳兒……再給我點時間……我……我快瘋了……」book18.org
夜闌的第二波「邀請」來得更狠。book18.org
第二十六天，一隻通體血紅的靈雀飛進洞府，落在凌塵掌心。book18.org
雀嘴裡叼著一枚薄如蟬翼的血色玉片。book18.org
凌塵手指發抖地打開。book18.org
玉片里封著一道極短的幻影。book18.org
夜闌赤裸跪在黑玉床上，雙腿大張，手指插在自己濕得一塌糊塗的陰道里，抽插得水聲四濺。book18.org
她抬頭直視他，眼底一片猩紅：「凌塵……我已經一個月沒碰自己了……都在等你……你再不來，我就把這道幻影散到整個修仙界，讓所有人都看見……你是怎麼把我操到哭的……」book18.org
幻影結束時，她忽然把手指抽出來，沾滿愛液的手指伸向鏡頭，像要抹到他臉上。book18.org
凌塵猛地合上玉片，手抖得幾乎握不住。book18.org
他衝到凈室，把玉片扔進丹爐燒成灰。book18.org
可那畫面卻像烙鐵一樣，燙進他腦子裡。book18.org
當晚，雲裳又疼得厲害。book18.org
她疼得蜷成一團，冷汗浸透衣衫，抓著他的手哭：「塵哥哥……我好疼……救救我……」book18.org
凌塵把她抱在懷裡，一下一下順背哄她。book18.org
可魂絲偏偏在這時候瘋狂啟動。book18.org
它模擬出夜闌騎乘的全部過程——濕熱的內壁上下吞吐，宮頸口一次次撞擊龜頭，愛液順著結合處往下淌，發出淫靡的水聲。book18.org
凌塵抱著雲裳的身體在發抖，下身硬得像鐵，頂在她小腹上，隔著兩層布料都在發燙。book18.org
他死死咬住唇，血順著下巴滴到雲裳發間。book18.org
雲裳迷迷糊糊睜眼：「塵哥哥……你怎麼抖得這麼厲害……是不是冷？」book18.org
凌塵聲音破碎：「……不冷……我只是……心疼你……」book18.org
他把她抱得更緊，用身體擋住自己下身的狼狽。book18.org
那一刻，他覺得自己已經不是人了。book18.org
而是一條被慾望和愧疚同時撕扯的狗。book18.org
三個月的期限，只剩最後五天。book18.org
夜闌沒再送東西。book18.org
但她留下的魂絲，已經把凌塵逼到了懸崖邊。book18.org
他坐在後山崖邊，風很大，吹得他髮絲亂飛。book18.org
他閉上眼，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book18.org
「夜闌……」book18.org
「我……撐不住了……」book18.org
「我真的……要去找你了……」book18.org
風捲起他的衣袍，像要把他整個人捲走。book18.org
可他知道，有些路一旦踏出去，就再也回不了頭。book18.org
而他，已經站在了最後一步。book18.org
凌塵是在期限最後一天的深夜走的。book18.org
他給雲裳喂完最後一碗安神湯，看著她沉沉睡去，手指還輕輕抓著他的衣袖，像怕他一轉身就不見了。book18.org
他低頭吻她眉心，動作輕得像怕驚醒一隻蝴蝶。book18.org
「裳兒……對不起。」book18.org
「我會回來……一定回來。」book18.org
他把她的手放回被窩，掖好被角，轉身走出內室。book18.org
洞府外風雪已停，月光冷白如刀。book18.org
凌塵沒御劍，也沒用遁光，就那麼一步一步往天魂宗的方向走。book18.org
每走一步，魂絲就在手腕上輕輕一跳，像夜闌在掌心玩弄他的命脈。book18.org
他沒反抗。book18.org
因為他已經走投無路。book18.org
三個月的折磨，把他最後一絲尊嚴都磨成了灰。book18.org
他現在只剩一個念頭：快點結束這一切，哪怕是用身體去換，哪怕是用靈魂去換，只要雲裳能再多活一天。book18.org
天魂宗坐落在幽冥山脈深處，終年黑霧繚繞，陰氣森森。book18.org
凌塵走到宗門禁制前時，魂絲忽然收緊，像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握住他性器，重重一捏。book18.org
他悶哼一聲，腿一軟，單膝跪倒。book18.org
黑霧散開，夜闌的身影從霧中緩緩走出。book18.org
她今日穿了一身極薄的血色紗衣，紗料幾乎透明，勾勒出她高聳的胸脯、收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臀。book18.org
長發散亂披在肩上，發梢還帶著一點濕意，像剛沐浴完。book18.org
她赤著腳，腳踝上繫著一串血玉鈴鐺，走一步就叮噹作響，像催命的樂聲。book18.org
她停在凌塵面前，低頭看他。book18.org
眼底的痴迷濃得化不開，像要把他整個人吞進去。book18.org
「凌塵……」她聲音軟得發顫，「你終於來了。」book18.org
凌塵跪在那裡，抬頭看她，眼底一片死灰。book18.org
「我來了。」他聲音沙啞，「……說好的條件，給我。」book18.org
夜闌沒急著回答。book18.org
她蹲下來，伸手捧住他的臉，指尖冰涼，卻抖得厲害。book18.org
「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她一字一句，「四百年……我每天都在想，你會不會有一天自己走到我面前，像現在這樣，跪著求我。」book18.org
她忽然俯身，吻上他的唇。book18.org
不是溫柔的吻，是帶著掠奪和占有欲的深吻。舌頭強硬地撬開他的牙關，瘋狂攪弄，像要把他整個人吞下去。book18.org
凌塵沒躲。book18.org
他閉上眼，任她掠奪。book18.org
因為他已經沒有資格反抗。book18.org
夜闌吻到喘不過氣才鬆開，唇角掛著晶亮的銀絲。book18.org
她低笑：「你硬了……從剛才跪下那一刻就硬了，對不對？」book18.org
凌塵喉結滾動，沒回答。book18.org
夜闌的手順著他衣襟一路往下，隔著布料握住他早已脹得發疼的性器，重重一捏。book18.org
「嘶……」凌塵倒吸一口冷氣。book18.org
夜闌眼底暗得嚇人：「別忍著，叫出來。我想聽你叫我的名字。」book18.org
她忽然起身，拉著他往黑霧深處走。book18.org
身後是天魂宗的禁地——一間用黑玉砌成的寢殿，四壁鑲滿血魂晶，散發出幽暗的紅光，像無數雙眼睛在暗中窺視。book18.org
夜闌把他推到黑玉榻上，自己卻沒急著脫衣服。book18.org
她站在榻前，慢條斯理地解開發帶，長發如瀑布般滑落。book18.org
「凌塵……」她聲音很輕，卻帶著命令的味道，「跪好，看著我。」book18.org
凌塵跪坐在榻上，雙手撐在膝蓋上，呼吸不穩。book18.org
夜闌開始脫紗衣。book18.org
一層一層，像剝開一朵帶毒的花。book18.org
最後，她赤裸站在他面前。book18.org
身體曲線極致誘人，乳房飽滿挺翹，乳尖深紅，像兩顆熟透的櫻桃。book18.org
小腹平坦，下方一叢烏黑的毛髮被愛液打濕，亮晶晶地貼在皮膚上。book18.org
腿根內側全是水痕，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像哭過一樣。book18.org
她走近，抬腳踩在他大腿上，腳趾輕輕蹭過他鼓起的性器。book18.org
「脫掉。」她命令，「讓我看看你為我硬成什麼樣了。」book18.org
凌塵手指發抖，解開腰帶。book18.org
白袍散開，性器完全暴露，粗長驚人，青筋暴起，龜頭脹得發紫，前液一滴一滴往下滴。book18.org
夜闌眼底的痴迷瞬間炸開。book18.org
她忽然跪下來，雙手捧住他的臉，聲音帶著哭腔：「凌塵……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擁有你……不是身體，是心……我想讓你眼裡只有我一個人，想讓你每天醒來第一個想的是我，想讓你連做夢都喊我的名字……」book18.org
她低頭，含住他龜頭。book18.org
濕熱的口腔包裹住前端，舌尖靈活地繞著冠狀溝打轉，時而深吞，時而淺吮。book18.org
凌塵悶哼一聲，雙手死死抓著床單。book18.org
夜闌抬頭看他，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叫我……叫我闌兒……求你……」book18.org
凌塵喉嚨發緊，啞聲開口：「……闌兒。」book18.org
夜闌渾身一顫，像被電流擊中。book18.org
她加快速度，喉嚨收縮，模擬最緊緻的包裹。凌塵很快就在她嘴裡到了臨界點。book18.org
她卻忽然停下，起身跨坐到他腿上。book18.org
但她沒立刻坐下。book18.org
她雙手捧住他的臉，逼他看著自己。book18.org
「我不只要你的身體。」她聲音顫抖，「我要你的心……凌塵，你聽著，從今晚開始，你是我的……永遠是我的……你要是敢再想雲裳，我就殺了她……」book18.org
凌塵瞳孔驟縮。book18.org
夜闌卻笑了，笑得溫柔又瘋狂。book18.org
「開玩笑的……」她吻他眼角，「我捨不得讓你難過……但你要是敢離開我，我就把自己殺了……讓你一輩子背著我的命……」book18.org
她忽然扶住他的性器，對準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入口，緩緩坐下。book18.org
「啊……」她仰頭長吟，「好脹……好深……凌塵……你進來了……全部都是我的了……」book18.org
凌塵被她緊緻濕熱的內壁包裹，額頭冒汗。book18.org
夜闌沒急著動。book18.org
她抱著他的脖子，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輕聲說：「別動……讓我好好感受你……我等了四百年……就想這樣抱著你……被你填滿……」book18.org
她開始極緩慢地起伏。book18.org
每次坐下都極深，宮頸口軟肉吮吸著龜頭，像要把他吸進去。book18.org
凌塵雙手扶住她的腰，輕聲問：「疼嗎…要不要慢一點？」book18.org
夜闌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不疼……好舒服……凌塵……你好溫柔……我愛死你這樣了……」book18.org
她忽然把姿勢換了。book18.org
她轉過身，背對著他，跪坐在他腿上，雙手撐在榻上，臀部高高翹起。book18.org
「從後面來……」她聲音帶著哭腔，「我想讓你從後面抱著我……像占有我一樣……」book18.org
凌塵坐起身，從背後抱住她。book18.org
一手環住她胸前，揉捏飽滿的乳房，一手伸到兩人結合處，指腹找到她腫脹的陰蒂，輕柔畫圈。book18.org
他開始緩慢抽送。book18.org
每次抽出都只留龜頭卡在入口，每次頂入都頂到最深處，碾過她敏感的那一點。book18.org
夜闌哭著尖叫：「啊……凌塵……好深……頂到子宮了……再用力一點……求你……」book18.org
凌塵吻她後頸，輕聲問：「闌兒……告訴我，你現在最想要什麼？」book18.org
夜闌哭得更凶：「想要你……全部都是我的……想要你說愛我……說你只屬於我……」book18.org
凌塵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他低頭吻她耳垂，聲音很輕：「……闌兒，我在這裡。」book18.org
夜闌渾身劇顫。book18.org
她主動往後撞，臀部一次次撞在他小腹上，發出清脆濕潤的啪啪聲。book18.org
凌塵加快節奏，但依然溫柔克制。book18.org
他一手揉她的乳，一手揉她的陰蒂，指腹快速卻輕柔地按壓。book18.org
夜闌尖叫著高潮，內壁劇烈收縮，噴出一股熱液，澆在他龜頭上。book18.org
凌塵也被她夾得悶哼一聲，到了極限。book18.org
他低聲在她耳邊問：「可以射在裡面嗎？」book18.org
夜闌哭著點頭，聲音破碎：「射進來……全給我……讓我懷上你的孩子……讓我永遠綁住你……」book18.org
凌塵最後幾下深頂，精液全部灌進她最深處。book18.org
夜闌再次痙攣，又一次高潮，哭得渾身發抖。book18.org
兩人緊緊相擁，喘息聲在寢殿里久久不散。book18.org
事後，夜闌趴在他胸口，像只饜足的小獸。book18.org
她手指在他心口畫圈，聲音很輕：「凌塵……你會恨我嗎？」book18.org
凌塵閉上眼，眼淚順著眼角滑進發間。book18.org
「……不會。」他啞聲說，「我只恨我自己。」book18.org
夜闌忽然抱緊他，聲音帶著哭腔：「那就別走了……留在我身邊……我什麼都給你……靈藥、功法、甚至整個天魂宗……只要你別再想她……」book18.org
凌塵沒回答。book18.org
他只是輕輕撫著她的背，像在安撫，也像在告別。book18.org
寢殿里的血魂晶還在幽幽發光，像無數雙眼睛在暗中窺視。book18.org
凌塵靠在黑玉榻的榻背上，胸口起伏未平，汗水順著鎖骨往下淌，混著夜闌留下的體液，黏膩又溫熱。book18.org
他沒動，也沒說話，只是閉著眼，像在等身體里最後一絲力氣也流干。book18.org
夜闌趴在他胸口，像一隻終於吃飽的小獸，臉頰貼著他的心跳，聽得極認真。book18.org
她的長髮散亂披在他肩上，發梢還帶著一點濕意，蹭在他皮膚上，痒痒的，卻又燙得讓人心慌。book18.org
她忽然抬起頭，手指輕輕在他胸口畫圈，指尖停在他心口正中。book18.org
「凌塵……」她聲音很輕，像怕驚醒什麼，「你心跳得好快。」book18.org
凌塵沒睜眼，喉結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累了。」book18.org
夜闌低低地笑，笑聲裡帶著一點鼻音，像哭過，又像沒哭夠。book18.org
「騙人。」她把臉貼得更近，唇瓣幾乎蹭到他下巴，「你不是累，是怕……怕我黏著你不放，對不對？」book18.org
凌塵終於睜開眼。book18.org
他低頭看她，眼底一片死灰，卻又藏著一點極淡的溫柔——那種溫柔不是給她的，而是他骨子裡帶出來的本能，像條件反射一樣，怎麼都改不掉。book18.org
夜闌看見他眼底那抹溫柔，呼吸明顯一滯。book18.org
她忽然坐起身，跨坐在他腰上，雙手撐在他胸膛兩側，把他整個人圈在自己身下。book18.org
紗衣早就滑落到腰間，她赤裸的上身在血光下泛著瑩白的光，乳尖還因為剛才的高潮而挺立著，微微發紅，像兩顆熟透的果子。book18.org
她低頭，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聲音帶著顫：「凌塵……別用那種眼神看我。」book18.org
「哪種？」他聲音沙啞。book18.org
「那種……像在哄雲裳的眼神。」她眼眶瞬間紅了，「我不要你哄我。我要你真的屬於我……心甘情願的那種。」book18.org
凌塵沉默。book18.org
他抬手，輕輕撫上她的臉，指腹擦掉她眼角的濕痕。book18.org
「闌兒……」他聲音很輕，「我已經給了你身體。還想要什麼？」book18.org
夜闌身子一顫。book18.org
她忽然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掌心按在自己心口。book18.org
「這裡。」她一字一句，「我要你這裡也裝著我……只裝我一個人。」book18.org
凌塵的手掌貼著她胸口，能感覺到那顆心臟跳得極快、極亂，像一隻被困住的鳥，拚命想撞破籠子。book18.org
夜闌忽然俯身，吻住他的唇。book18.org
這次的吻不再是剛才的掠奪，而是極慢、極深，像要把自己整個人都渡給他。book18.org
她吻著吻著，眼淚就掉下來，砸在他臉上，燙得驚人。book18.org
凌塵沒躲，任她吻，任她哭。book18.org
吻到最後，她氣喘吁吁地鬆開，唇角還掛著銀絲。book18.org
她伸手，從榻邊拿起一枚小小的血玉戒指——戒身細如髮絲，上面刻著一道極淡的魂紋，隱隱泛著紅光。book18.org
「這是我親手煉的。」她聲音發抖，「叫『血魂鎖』。戴上它，你就永遠和我連在一起……不管你去哪裡，我都能感覺到你……你受傷，我會疼；你想別人，我會知道。」book18.org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我不會用它控制你。我只是……怕你跑了。」book18.org
凌塵看著那枚戒指，眼底閃過一絲疲憊。book18.org
「闌兒……」他啞聲開口，「你不怕我恨你嗎？」book18.org
夜闌笑了。book18.org
笑得眼淚又掉下來。book18.org
「我怕。」她把戒指輕輕套進他左手無名指，「但我更怕你離開……凌塵，我可以不要你的心，只要你別走……留在我身邊，哪怕只是身體，哪怕只是憐憫……我也願意。」book18.org
戒指一戴上去，就自動收緊，像一條極細的血絲鑽進皮膚，不疼，卻帶著一點灼熱的刺感。book18.org
凌塵低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戒指已經和他的皮膚融為一體，只剩一道極淡的紅痕，像一道永遠抹不去的烙印。book18.org
夜闌忽然抱住他，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悶悶的：「現在……你跑不掉了。」book18.org
凌塵沒說話。book18.org
他只是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在安撫，也像在安慰自己。book18.org
夜闌抱了他很久，才慢慢鬆開。book18.org
她從他身上下來，撿起紗衣披上，卻沒系帶子，就那麼半敞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book18.org
她走到寢殿一角，從黑玉櫃里取出一個小玉瓶。book18.org
瓶身通體血紅，裡面裝著一滴晶瑩剔透的液體，散發著極淡的魂香。book18.org
「這是天魂玉露的引子。」她把玉瓶放在他手心，「有了它，加上你之前集齊的八種主藥，再用你的元陽做引……九轉還魂丹就能煉成。」book18.org
凌塵手指收緊，聲音發乾：「……謝謝。」book18.org
夜闌忽然笑了。book18.org
笑得溫柔，又帶著一點瘋狂。book18.org
「別謝我。」她俯身，在他唇上輕啄一下，「這是你用身體換來的……凌塵，你欠我的，可不止一夜。」book18.org
她頓了頓，眼底暗光一閃：「我可以再等……等你下一次主動來找我。等你自己把心交出來。」book18.org
凌塵垂眸，沒回答。book18.org
夜闌沒再逼他。book18.org
她只是輕輕抱住他，讓他靠在自己懷裡，像抱著一個珍寶。book18.org
「今晚……別走了。」她聲音很輕，「就陪我睡一會兒……像普通夫妻那樣……我什麼都不做，就抱著你。」book18.org
凌塵閉上眼。book18.org
他太累了。book18.org
累到連拒絕的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好。」他輕聲說。book18.org
夜闌眼底亮起極微弱的光。book18.org
她把他抱進懷裡，讓他枕著自己的胸口，自己則輕輕撫著他的頭髮，像哄孩子一樣。book18.org
「睡吧。」她低聲說，「有我在……沒人能搶走你。」book18.org
凌塵沒睡著。book18.org
他只是閉著眼，聽著她的心跳。book18.org
那心跳聲很亂，很急，卻又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滿足。book18.org
他忽然覺得，這具身體已經不完全屬於自己了。book18.org
戒指在指間微微發燙，像在提醒他——book18.org
你已經戴上了她的鎖。book18.org
而這鎖，不會輕易打開。book18.org
天快亮時，夜闌終於也睏了。book18.org
她抱著他，呼吸漸漸平穩，嘴角還帶著一點饜足的笑。book18.org
凌塵卻睜開了眼。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她睡顏——那張平日裡笑裡藏刀的臉，此刻卻安靜得像個孩子，眼角還殘留著淚痕。book18.org
他抬手，想碰她的臉，又在半空停住。book18.org
最後，他只是輕輕把她往懷裡攬了攬。book18.org
動作極輕，像怕驚醒她，又像怕驚醒自己。book18.org
他知道，天亮後他還是要走。book18.org
回到雲裳身邊，繼續騙她，繼續愧疚，繼續被其他女修盯上。book18.org
可這一刻，他忽然有點捨不得這個懷抱。book18.org
不是愛。book18.org
而是累。book18.org
太累了。book18.org
累到連恨自己的力氣，都快沒有了。book18.org
晨光從黑霧縫隙里透進來，落在兩人身上。book18.org
血紅的光，映得一切都像一場夢。book18.org
而這場夢，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