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夢夢醬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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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血陣隔欲，狂歡噬魂book18.org
夜闌站在窗外，整個人像被凍在月光里。book18.org
她看著霜華癱軟在凌塵胸口，銀髮散亂地鋪開，像一匹被徹底征服的冰狼。凌塵的手掌輕輕覆在她後背，一下一下順著脊骨往下撫，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霜華低低喘息著，聲音柔啞，卻帶著極致的滿足。她把臉埋進凌塵頸窩，唇瓣貼著他喉結，唇角勾月輕聲呢喃：「哥哥……我好愛你……」book18.org
凌塵低頭吻她水潤唇，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我也愛你……睡吧，華兒。」book18.org
霜華滿足又開心地「嗯」了一聲，眼皮慢慢合上，嘴角還帶著一點滿足的弧度。book18.org
夜闌站在窗外，笑得很瘮人。她的心非常亂，嫉妒、期待、憤怒、渴望以及不可言說的怨恨……book18.org
她死死盯著榻上那交纏的兩人，聽著霜華壓抑到極致的浪叫，看著凌塵那雙溫柔的手掌覆在霜華胸前，指尖捻著那兩點嫣紅，看著兩人互訴愛腸……book18.org
恨！！！book18.org
胸腔里的殺意像沸騰的岩漿，一股一股往上涌，幾乎要把她整個人燒成灰。book18.org
她想衝進去。book18.org
想把霜華從凌塵身上撕下來，想把那張冰冷的臉活活抓爛，想把那根讓她朝思暮想的陽物從霜華身體里拔出來，塞進自己嘴裡、塞進自己身體最深處。book18.org
可她不能。book18.org
一旦現在暴露，一切就完了。book18.org
凌塵會徹底厭惡她，會再也不願意靠近她。book18.org
她要的不是一次瘋狂的占有，她要的是讓他心甘情願地、一次次地、主動地爬上她的床。book18.org
夜闌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嘗到血腥味，才強迫自己把視線從窗紙上移開。她轉身，化作一道極淡的血霧，像一條受傷的蛇，悄無聲息地飄回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房門一關，她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一樣，癱軟在黑玉榻上。book18.org
撕掉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本來面目——蒼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膚，猩紅的瞳孔，長發散亂披在肩上，像一灘被血浸透的墨。book18.org
「呵…哈哈哈——」book18.org
「夜闌你看看你自己……現在的表情多精彩……」book18.org
她喘著粗氣，雙手顫抖著伸進自己腿間。book18.org
那裡早已濕得一塌糊塗，蜜液順著指縫往下淌，黏膩得讓她噁心，卻又讓她興奮得發抖。book18.org
她閉上眼，腦海里全是剛才窗紙後的畫面——霜華騎在凌塵身上起伏的樣子，銀髮飛舞，冰蠶絲褻衣半褪，胸前兩團雪白晃動，鈴鐺叮噹作響；凌塵低喘著順力往上頂，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book18.org
夜闌的指尖猛地插進自己體內，學著凌塵的力度和角度，瘋狂抽插。book18.org
「啊……哥哥……」book18.org
夜闌的動作越來越快，指尖彎曲，狠狠摳挖那一點最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她哭著喘息，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極重的癲狂：book18.org
「哥哥……為什麼……為什麼是她……」book18.org
「為什麼不是我……」book18.org
「我也可以……騎在你身上……讓你射進來……射得比她多……多十倍……百倍……」book18.org
她另一隻手伸進紗裙，抓住自己胸前那團軟肉，用力揉捏，指尖掐住乳尖狠狠一擰。book18.org
痛感混著快感一起湧上來，她渾身一顫，腰身無意識弓起，花穴劇烈收縮，一股熱液噴出來，濺在她手背和大腿內側。book18.org
高潮來得又急又狠，她卻哭得更凶。book18.org
她哭著低吟，另一隻手狠狠揉捏自己的乳尖，指甲掐進嫩肉，疼得她渾身發抖，卻又快感加倍。book18.org
她想像著自己騎在凌塵身上，當著霜華的面，把那根粗長的陽物整個吞進去，當著雲裳和素瑾的面，讓凌塵射滿她子宮，讓她們親眼看著他屬於她。book18.org
快感來得又急又猛。book18.org
她高潮時渾身劇烈痙攣，內壁瘋狂收縮，噴出一股熱液，澆濕了整個手掌，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黑玉榻上留下一大灘水痕。book18.org
她卻沒有滿足。book18.org
她繼續插，繼續揉，繼續哭，繼續在腦海里一遍遍重播剛才的畫面。book18.org
一次、兩次、三次……book18.org
直到她累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才癱軟在榻上，像一條被玩壞的血色人偶。book18.org
眼淚混著汗水滑進發間。book18.org
她低聲呢喃，聲音破碎卻帶著極度的執念：book18.org
「哥哥……你等著……」book18.org
「明天……我要在她們三個面前……把你搶回來……」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book18.org
宅院裡晨光柔和，夜曇花的螢光還未完全消退，在院子裡留下點點星芒。book18.org
夜闌戴著人皮面具，「阿寧」換上一襲乾淨的素色長裙，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蒼白和柔弱，早早起來準備了早膳。book18.org
她端著托盤走進正廳，聲音輕柔：「幾位前輩，昨晚睡得可好？我做了些清粥小菜，還有暖陽花茶……」book18.org
凌塵四人陸續出來。book18.org
雲裳溫柔地笑著道謝，素瑾眼睛亮晶晶地誇她手藝好，霜華只是淡淡點頭，卻在坐下時不著痕跡地看了「阿寧」一眼。book18.org
早餐氣氛平和。book18.org
夜闌低著頭，給每個人碗里添粥，手指卻在袖子裡悄悄捏碎了一枚極小的血玉丸。book18.org
那是她用自身精血和醉魂香液煉製的「沉夢散」，無色無味。一旦入口，靈力會瞬間被壓制，身體陷入極度昏沉的狀態，卻又不會完全失去意識，只能軟綿綿地癱著，聽著、看著，卻動不了。book18.org
她把藥粉悄無聲息地撒進三人的粥里。book18.org
雲裳、素瑾、霜華三人吃得極香。book18.org
藥效來得很快。book18.org
吃到一半，素瑾第一個打了個哈欠，眼皮沉沉地往下耷拉：「奇怪……怎麼突然好睏……」book18.org
雲裳也揉了揉太陽穴：「是啊……昨晚沒睡好嗎？」book18.org
霜華臉色微變，卻已經來不及了。book18.org
三人先後軟倒在椅子上，眼神迷離，身體癱軟得像沒了骨頭，卻還保留著一絲清醒。book18.org
「阿寧」眯著眼睛微笑著慢慢站起身。book18.org
她先是溫柔地扶著三人，把她們一一抱到正廳中央的軟榻上，讓她們並排靠坐著，能清楚地看見彼此，也能清楚地看見她接下來要做什麼。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身，走到凌塵面前。book18.org
凌塵還坐在桌邊，眼神清明，卻已經感覺到不對，自己怎麼動不了了！book18.org
夜闌笑了笑，伸手解開自己長裙的系帶。book18.org
裙子滑落，她裡面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雪白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里，高聳的玉乳、纖細的腰肢、濕潤的花穴，一覽無餘。book18.org
她跨坐在凌塵腿上，雙手捧住他的臉，聲音又軟又媚：「哥哥……我等這一刻，等得好辛苦……」book18.org
她低下頭，吻上他的唇。book18.org
舌頭鑽進他嘴裡，瘋狂糾纏，帶著血與麝香的甜腥味。book18.org
凌塵瞳孔驟縮。book18.org
那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觸感、熟悉的吻技……book18.org
他瞬間明白。book18.org
這個「阿寧」，就是夜闌。book18.org
他想推開她，卻發現身體怎麼都動不了……book18.org
子印在她小腹深處悄然發動，像無數根極細的血絲，瞬間鎖住他的四肢和靈力，讓他只能乖乖坐著，卻無法反抗。book18.org
夜闌笑得更甜，眼底一片痴狂。book18.org
她伸手解開凌塵的腰帶，把那根早已硬朗的陽物釋放出來。book18.org
粗長驚人，青筋盤繞，龜頭脹得發亮乾燥。book18.org
她扶著那根肉柱，對準自己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花穴，緩緩坐下。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仰頭長吟，聲音又媚又顫。book18.org
熟悉的脹滿感瞬間充斥整個下體，龜頭撐開層層褶皺，一寸寸沒入最深處，頂到花心。book18.org
夜闌舒服得眼淚都掉下來，卻笑得極開心。book18.org
她開始上下起伏。book18.org
每一次坐下都極深，宮頸口軟肉吮吸著龜頭，像要把他整根吞進去。蜜液順著結合處往下淌，發出黏膩的「滋滋」水聲。book18.org
她一邊騎，一邊轉頭看向軟榻上的三個女人。book18.org
雲裳眼神迷離，卻帶著極度的震驚和痛苦；素瑾眼眶紅紅的，嘴唇顫抖，卻發不出聲音；霜華……霜華的眼神已經從迷茫轉為極度的憤怒。book18.org
夜闌卻笑得更開心。book18.org
她故意挺起胸脯，讓玉乳在凌塵眼前晃動，故意發出更大聲的浪叫：book18.org
「哥哥……好硬……插得我好深……啊……射進來……全射給我……」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一邊加快節奏，臀部撞在凌塵大腿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book18.org
三個女人被迫看著這一切。book18.org
看著她們最愛的男人，被另一個女人騎在身上，被另一個女人用最淫蕩的方式享用。book18.org
夜闌心裡爽得幾乎要飛起來。book18.org
這一刻，她覺得所有的等待、所有的忍耐、所有的痛苦都值了。book18.org
她看著雲裳痛苦的表情，看著素瑾眼裡的淚水，看著霜華越來越黑的臉色，心裡像有無數朵血蓮同時綻放。book18.org
她低頭，吻住凌塵的唇，舌頭瘋狂攪弄，聲音含糊卻又清晰：book18.org
「哥哥……她們在看呢……你射給我……讓她們看看……你有多喜歡我……」book18.org
凌塵閉上眼，默默無言。book18.org
他已經放棄掙扎。book18.org
因為他知道，掙扎只會讓夜闌更興奮。book18.org
夜闌騎得越來越快，花穴劇烈收縮，內壁像無數小嘴在瘋狂吮吸莖身。book18.org
她快要到高潮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霜華忽然動了。book18.org
她從中藥開始，就一直在用極強的意志力一點點逼出靈力，散掉大部分藥力。book18.org
此刻，她終於恢復了行動能力。book18.org
她猛地從軟榻上爬起，銀髮散亂，眼神冰冷得像萬年玄冰，殺意幾乎凝成實質。book18.org
她抬手，一道極寒的冰劍瞬間凝成，直指「阿寧」的後心。book18.org
這一劍攜帶著化神後期的全部怒意，劍鋒未至，空氣已然凍裂，發出細碎的「咔嚓」聲，像要把眼前這個清秀面具下的女人直接撕成血霧。book18.org
可就在劍尖距離夜闌後背不足三寸時，一層極淡的血色漣漪驟然盪開。book18.org
「嗡——！」book18.org
透明卻帶著淡淡猩紅的屏障瞬間升起，像一張無形的血膜，將夜闌與凌塵兩人完全包裹在內。book18.org
霜華的冰劍狠狠斬在血膜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劍光炸裂成無數冰屑，卻連一絲裂紋都沒能留下。book18.org
夜闌甚至沒回頭。book18.org
她只是輕輕抬手，指尖在空中畫了一個極小的血符，陣法光芒一閃，變得更加凝實。book18.org
她早就料到了。book18.org
霜華是什麼人？玄冰宮主，心性堅韌到近乎偏執，區區沉夢散怎麼可能徹底壓制她？夜闌從昨夜開始，就在宅院正廳的四角、樑柱、地面暗中埋下了十二枚「噬魂血晶」，以她本命精血為引，布下這張一次性「泣血囚欲陣」。book18.org
陣法啟動後，外界之人看得到裡面的一切，聽得到裡面的一切，卻觸碰不到、傷不到裡面分毫。book18.org
而裡面的人……可以肆無忌憚。book18.org
夜闌終於轉過身。book18.org
她跨坐在凌塵腿上，雙手撐在他胸膛，腰肢依舊保持著極慢極深的起伏節奏。血色紗裙早已被蜜液浸透，黏在腿根，隨著她動作發出細微的「滋滋」水聲。book18.org
她看著霜華，看著雲裳，看著素瑾。book18.org
三張臉上寫滿了憤怒、痛苦、不甘。book18.org
尤其是霜華——那雙原本冷若寒星的眼睛此刻猩紅得像要滴血，銀髮無風自動，殺意幾乎要把她自己都吞噬。book18.org
夜闌大笑。book18.org
笑得肩膀發抖，笑得眼角泛起淚光。book18.org
「霜華姐姐……你生氣了？」book18.org
她故意把「姐姐」兩個字咬得極甜極膩，像在撒嬌。book18.org
「生氣也沒用哦～」她一邊說，一邊故意往下重重一坐，讓凌塵的陽物整根沒入，龜頭狠狠碾過她宮頸口最敏感的那一點，「哈啊啊——～你們現在……只能看著呢。」book18.org
霜華咬牙，手中冰劍再次凝聚，這次直接化作漫天冰刃，瘋狂劈砍血陣。book18.org
「砰！砰！砰！」book18.org
每一次斬擊都讓血陣劇烈震顫，表面泛起一圈圈血色漣漪，卻始終沒有破裂。book18.org
雲裳死死攥著衣角，指甲掐進掌心，雙拳被擠得殷紅，眼框止不住地落淚。她想喊，想動，可喉嚨像被什麼堵住，只能發出極輕的嗚咽。book18.org
素瑾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嘴唇顫抖著，卻連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夜闌卻越看越興奮越看越舒爽！book18.org
她俯下身，吻住凌塵的唇，舌頭鑽進去，瘋狂掠奪他的氣息。book18.org
與此同時，她的腰肢開始瘋狂扭動。book18.org
不再是之前的慢條斯理，而是極快極狠地上下套弄。book18.org
每一次抬起都只留龜頭卡在入口，每一次坐下都重重撞到最深處，發出響亮的「啪啪」聲。蜜液被帶出，在兩人結合處拉出長長的銀絲，又被她下一輪動作狠狠撞散。book18.org
凌塵閉著眼，睫毛顫抖。book18.org
他無法動彈，卻能清晰感覺到她體內的每一寸褶皺在瘋狂吮吸他，每一次收縮都像要把他魂魄都榨出來。book18.org
夜闌忽然仰頭，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到極致的呻吟。book18.org
「啊……哥哥……要到了……」book18.org
她猛地往下坐到底，宮頸口死死咬住龜頭，內壁劇烈痙攣，一股滾燙的熱液噴涌而出，澆在凌塵最敏感的冠狀溝上。book18.org
幾乎是同時，凌塵也到了極限。book18.org
他無法控制身體，也無法控制快感。book18.org
精液一股一股噴射而出，全部粘進她的最深處，惹得夜闌渾身發抖，又小高潮了一次，蜜液混著精液從結合處溢出，順著凌塵的囊袋往下淌，在地板上留下一大灘黏膩的水痕。book18.org
夜闌趴在他胸口喘息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撐起身子。book18.org
她低頭，含住凌塵依舊半硬的陽物。book18.org
舌尖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把上面殘留的精液、蜜液一點點舔乾淨。她的動作極慢極溫柔，像在品嘗最珍貴的靈果。book18.org
她一邊舔，一邊抬眼看向陣法外面的霜華。book18.org
霜華正在瘋狂劈砍血陣，冰劍已經換成了一柄巨大的冰錘，每一次砸下都讓整個宅院震顫，樑柱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book18.org
可血陣依舊穩如磐石。book18.org
夜闌看著霜華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看著她額角滲出的冷汗，看著她眼底近乎瘋狂的殺意，忽然覺得……好爽。book18.org
爽到下身又開始收縮。book18.org
她含著凌塵的陽物，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舌尖猛地捲住龜頭，用力一吸。book18.org
凌塵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又硬了起來。book18.org
夜闌吐出陽物，重新跨坐上去。book18.org
這次她沒有立刻動，而是俯身親吻凌塵的脖頸、鎖骨、胸膛，一路往下，留下一個個濕熱的吻痕。book18.org
「哥哥……你看，她們多痛苦啊……」book18.org
她聲音又甜又毒，「尤其是霜華姐姐……她現在一定恨不得把我撕碎呢。」book18.org
她故意挺起胸脯，讓乳尖蹭過凌塵的唇。book18.org
凌塵偏開頭，卻被她強行掰回來，含住那點嫣紅。book18.org
夜闌舒服得哼了一聲，腰肢開始再次扭動。book18.org
這一次她不再追求速度，而是極深極慢地研磨。book18.org
每一次坐下都讓龜頭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每一次抬起都故意收緊內壁，像要把他卡在裡面不讓離開。book18.org
她一邊動，一邊低頭吻凌塵的唇，舌頭纏著他，交換著彼此的呼吸。book18.org
「哥哥……再射給我一次……」book18.org
「再射給我好多次……」book18.org
「讓她們看看……你有多喜歡我的身體！多喜歡被我榨！」book18.org
霜華的攻擊越來越猛。book18.org
冰錘一次次砸下，血陣表面終於出現了一絲極細的裂紋。book18.org
夜闌眼底閃過一絲警覺。book18.org
她知道，陣法快撐不住了。book18.org
她加快節奏，臀部瘋狂起伏，發出響亮的撞擊聲。book18.org
凌塵被她夾得再次到達頂點，身體不受控制地數顫，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又重新灌進她子宮深處。book18.org
夜闌舒服得仰頭長吟，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卻笑得極開心。book18.org
她又一次高潮，內壁瘋狂痙攣，把他最後一滴都榨了出來。book18.org
她趴在他胸口喘息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從他身上起來。book18.org
凌塵的陽物滑出時，帶出一股混著精液的蜜液，滴滴答答落下。book18.org
夜闌低頭，在他唇上深吻了一口。book18.org
舌頭纏著他，極盡纏綿，像要把自己整個人都揉進他身體里。book18.org
吻畢，她直起身，笑得又甜又滿足。book18.org
「哥哥……下次見哦～」book18.org
她抬手，青煙瞬間裹住全身。book18.org
下一瞬，她整個人化作一道青光，消失在空氣里。book18.org
幾乎是同時。book18.org
「轟——！！！」book18.org
霜華最後一擊冰錘狠狠砸下。book18.org
血陣終於徹底崩碎，化作無數血色光點四散。book18.org
霜華踉蹌一步，單膝跪地，手中冰錘碎裂，化作漫天冰屑。book18.org
她抬起頭，眼神冰冷得可怕，眼眶又含著數不盡的淚水……book18.org
凌塵閉眼安靜地躺在地板上，衣衫凌亂，身上滿是吻痕和黏膩的液體。book18.org
雲裳和素瑾依舊癱軟著，淚水滑落難止。book18.org
宅院裡安靜得可怕。book18.org
只有霜華粗重的喘息，和空氣中殘留的血腥與情慾的味道。book18.org
第十九章：冰鏡窺影，偽證難覓book18.org
血陣破碎，夜闌已走，但子印的控制還在。book18.org
凌塵無法動彈，仍保持著被壓迫的姿勢，仰躺在地板上，白袍徹底敞開，胸膛、小腹、腿根到處都是深淺不一的吻痕、齒印、抓痕，還有大片黏膩的液體痕跡——那些液體有些已經乾涸，結成半透明的薄膜，有些還濕潤著，在晨光里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他閉著眼，睫毛濕漉漉地沾著淚痕，喉結一下一下滾動，鼻息漸漸平穩。book18.org
霜華用盡全力地爬了起來，幾乎是踉蹌著撲過去。book18.org
她一把抱住凌塵，將他整個人緊緊摟進懷裡，像要把他揉進骨血里。book18.org
「塵哥哥！…我……都是我……」book18.org
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卻又極輕極軟，像怕驚擾了他。book18.org
「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對不起……」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book18.org
她一遍又一遍重複著這三個字，淚水濕答答地砸在凌塵臉上，燙得他心口難受。book18.org
子印的壓制已經隨著夜闌離去而徹底消散，他終於能動了。book18.org
凌塵緩緩睜開眼，無力地抬起手臂，環住霜華的後背，手掌在她冰冷的銀髮上輕輕撫摸，像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幼獸。book18.org
「沒事的，華兒…別哭。」他心疼她，「我沒事…都是因為我…相信了那個女人，才會這樣…不是你的錯。」book18.org
霜華哽咽著搖頭。book18.org
「不是的！塵哥哥……是我太沒用，是我太晚了……我應該早點看出來，我應該立刻殺了她！！！」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凌塵頸窩，聲音哽咽得斷斷續續：「對不起……塵哥哥……對不起……」book18.org
「我一定要殺了她……我發誓……不會再有下一次了……」book18.org
「哥哥不用擔心……我絕對不會讓她再靠近你半步……」book18.org
凌塵聽著她的話，心臟像被一隻冰冷的手反覆攥緊。book18.org
他很想說些什麼…但卻什麼都說不出口。book18.org
因為這一切的根源……都在他自己。book18.org
是他一次次妥協，是他為了救雲裳而一次次出賣身體，是他明知夜闌的瘋狂卻沒有徹底斬斷那根血線。book18.org
如今報應來了。book18.org
他卻連一句真相都不敢告訴她們……book18.org
霜華痛哭流涕了好一會兒，才輕輕鬆開他。她雙眼哭得紅腫不堪，眼淚仍不時無聲滑落。book18.org
「我來幫哥哥，清理乾淨……」book18.org
她顫抖著伸手，去解他身上殘破的白袍，又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方雪白絲帕，倒了一瓶溫熱的靈泉水，開始一點一點擦拭他身上的痕跡。book18.org
先是脖頸上的吻痕，她用指腹輕輕打圈，把殘留的口脂和唾液擦掉；book18.org
然後是胸膛，她的手掌覆上去，沿著肌肉紋理慢慢擦拭，把那些深紅的齒印一點點抹淡；book18.org
再往下，小腹、腰側、大腿根……book18.org
她擦得極認真，極輕柔……也極痛心，甚至她寧願是自己遭遇了這種事情。book18.org
無論發生什麼事，她的心裡，都永遠只有塵哥哥……book18.org
當絲帕擦到他腿間時，她的手明顯抖了一下。book18.org
那裡還殘留著夜闌留下的黏液，乾涸後變成一片片白濁的痕跡，混著她自己的蜜液，散發著淡淡的腥甜。book18.org
霜華咬緊牙，強忍著噁心和殺意，用乾淨的帕角一點點擦乾淨。book18.org
擦完後，她直接把髒帕子扔進火盆，燒成灰。book18.org
然後重新抱住凌塵，把他整個人圈進懷裡。book18.org
她的身體很涼，卻帶著心疼後的溫柔。book18.org
她用手掌一下一下順著他的背脊，輕聲哄：「沒事了……塵哥哥……沒事了……」book18.org
凌塵把臉埋在她肩窩，聲音悶悶的：「嗯。」book18.org
沒多久，雲裳和素瑾的藥效也漸漸散去。book18.org
她們先是手指能動，然後是手臂，最後是全身。book18.org
雲裳第一個爬起來，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到凌塵身邊。book18.org
她一把抱住他，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book18.org
「塵哥哥……」book18.org
她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我……我剛才……動不了……只能看著……看著她……」book18.org
她話沒說完，就哭得渾身發抖。book18.org
素瑾也撲過來，從另一側抱住凌塵，把臉貼在他胸口，哭得鼻涕眼淚全蹭在他衣服上。book18.org
「哥哥！對不起！對不起！…是瑾兒太蠢…是瑾兒太弱，沒有護好你……對不起哥哥！對不起……」book18.org
霜華把她們兩個也攬進懷裡，四個人緊緊抱成一團。book18.org
雲裳哭得最凶。book18.org
她從來沒有這麼無力過。book18.org
從前她是凌塵的道侶，是他的依靠，是那個可以在他最脆弱的時候抱緊他的人。book18.org
可剛才，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另一個女人騎在他身上，看著他被占有、被玷污，卻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book18.org
那種無力感，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剜著她的心。book18.org
她第一次這麼想變強大。book18.org
強大到……再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他。book18.org
強大到……能把所有覬覦他的人全部碾碎。book18.org
她把臉埋在凌塵頸窩，聲音顫抖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book18.org
「塵哥哥……我一定會變強的……」book18.org
「我不會再讓你受這種委屈……絕不會……」book18.org
凌塵喉嚨發緊。book18.org
他想說些什麼，想告訴她們真相，想告訴她們這一切都是他自己種下的因。book18.org
可看著雲裳眼底的淚，看著素瑾發抖的肩膀，看著霜華強忍著殺意卻依然溫柔抱緊他的樣子……book18.org
他把所有話都咽了回去。book18.org
他只能低聲說：「不是你們的錯……我沒事……」book18.org
從那天起，雲裳三人像瘋了一樣黏著他。book18.org
白天她們抱著他坐在廊下曬太陽，素瑾趴在他腿上，雲裳枕在他肩窩，霜華靠在他胸口，三條舌頭輪流舔他的耳垂、脖頸、手指。book18.org
夜晚她們把他圍在榻中央，輪流用舌頭舔遍他全身，從髮絲到腳趾，一寸都不放過。book18.org
雲裳的吻從額頭開始，一路蜿蜒向下，經過鎖骨，最終落在他的胸膛。每當看見他身上殘留的那些牙印與抓痕，她的眼眶便忍不住泛紅。book18.org
她總是悄悄低下頭，不讓凌塵看見自己落淚的模樣，一邊強忍著哽咽，一邊用嘴唇溫柔地、反覆地輕吻那些痕跡，像要把夜闌留下的痕跡全部覆蓋。book18.org
素瑾則喜歡趴在他腿間，用舌尖繞著他的陽物打轉，把每一寸皮膚都舔得濕漉漉的，然後含住龜頭輕輕吮吸，像在用最溫柔的方式告訴他：哥哥還是我們的。book18.org
霜華最沉默，也最用力。她喜歡從背後抱住他，舌頭順著他的脊椎一路往下，舔過腰窩、臀縫，最後埋進他腿間，把囊袋含進嘴裡，輕輕吸吮，像在用身體替他洗刷所有的屈辱。book18.org
她們不說「愛你」，不說「別怕」，只是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告訴他——book18.org
我們都在這裡，我們不會走的。book18.org
凌塵躺在她們中間，感受著三具溫軟的身體貼著他，三條舌頭在他皮膚上遊走。book18.org
他很多次想張口說些什麼，最終都只剩下自責與無奈。book18.org
他只能抱緊她們，用力抱緊，想用這樣任性的方式去贖罪。book18.org
……book18.org
而與此同時，天魂宗深處。book18.org
夜闌回到了自己的寢殿。book18.org
她把門一關，直接撲到黑玉大床上，把臉埋進被子裡，深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被子上還殘留著她之前自瀆時留下的味道。book18.org
她越笑越開心，笑得肩膀不停在發抖，笑得眼淚都快要都掉下來。book18.org
她翻過身，仰面看著殿頂的血玉雕花，伸手摸向小腹。book18.org
子印還在微微發熱。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凌塵此刻的情緒——疲憊、愧疚、被愛包圍的溫暖，還有……一絲極淡的麻木。book18.org
她舔了舔唇，聲音又甜又毒：book18.org
「哥哥……你現在一定被她們三個圍著舔吧？」book18.org
「她們舔得再乾淨……你身體記住的味道，依舊還是我的。」book18.org
她把手伸進裙底，指尖插進自己體內，慢慢攪動。book18.org
腦海里全是剛才在血陣里發生的一切——霜華瘋狂劈砍的樣子，雲裳無聲落淚的樣子，素瑾崩潰哭泣的樣子……book18.org
還有凌塵在她身下一次次射出來的樣子。book18.org
她舒服得哼出聲，腰肢扭動，另一隻手狠狠揉捏自己的乳尖。book18.org
「下一次……」book18.org
「下一次我要更狠……」book18.org
「我要讓她們親眼看著…你主動侵犯我的樣子……」book18.org
她高潮時渾身劇顫，蜜液噴涌而出，浸濕了半張床單。book18.org
「哈啊…哈啊……」book18.org
她癱軟在床上，喘息著笑。book18.org
笑得像個瘋子。book18.org
天魂宗的夜色濃得化不開。book18.org
而寢殿深處，一個女人在黑暗裡睜著血紅的眼睛，舔著唇角的血跡，一遍又一遍地呢喃：book18.org
「哥哥……等著我……」book18.org
……book18.org
夜闌走後的第三日清晨，天色陰沉得像要壓下來。book18.org
客棧後院，四人收拾好行囊。book18.org
霜華昨晚又是一夜未眠。book18.org
她反覆在腦海推演那道血陣的每一個細節，反覆回想那個讓她恨之入骨的女人的所有特徵。book18.org
雖然這女子隱瞞了身份，但她推測，對方極有可能是昔日傾慕哥哥的女修之一，修為至少也在化神中期……性格竟如此惡劣，除了夜闌那個賤女人，她實在想不到還有誰會這樣。book18.org
她也很清楚對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隨時都有可能再來。book18.org
「走吧。」霜華聲音很低，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決斷，「回玄冰宮。」book18.org
素瑾眨眨眼：「華兒姐姐的家呀？那裡好冷哦……」book18.org
霜華緊緊摟抱住凌塵的身體，身音沉悶：book18.org
「冷才安全。」book18.org
「有玄冰宮的冰陣護著，誰也進不來。」book18.org
雲裳沒說話，只是握緊了凌塵的手。book18.org
凌塵低頭看她一眼，勉強扯出個笑：「聽華兒的。」book18.org
四人戴上帷帽面紗，御劍離開揚平城，直奔北域玄冰宮方向。book18.org
飛行途中，雲裳忽然放慢速度，拉著凌塵落後半里。book18.org
霜華和素瑾察覺到後繼續飛在前方開路。book18.org
雲裳側過身，御劍與他並肩，聲音刻意抬高。book18.org
「塵哥哥……」book18.org
她停頓了好一會兒，才繼續問：「那天……那個叫阿寧的女人，你是認識她的，對不對？」book18.org
凌塵御劍的手指明顯一僵。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吹亂了他的髮絲，也吹亂了他心底最後一點僥倖。book18.org
雲裳沒有催他。她只是靜靜看著他的側臉，看著他睫毛低垂時投下的陰影，看著他喉結艱難滾動的那一下。book18.org
沉默本身就是答案。book18.org
她忽然輕輕笑了。那笑帶著一點苦澀，卻又帶著一點釋然。book18.org
「我猜到了。」她低聲說，「塵哥哥不希望我們和她起衝突……說明她不是普通的敵人，也不是那種一殺了之就能解決的麻煩。」book18.org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是夜闌，對不對？」book18.org
凌塵繼續保持著沉默，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似的。book18.org
他張了張嘴想狡辯，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book18.org
雲裳苦笑了一下：「你不用否認。我只是……突然想通了很多事。」book18.org
她伸手，輕輕覆上他的手背。book18.org
「塵哥哥，我不會告訴素瑾和霜華姐姐……」book18.org
「我知道你心裡藏了很多事……有些事你不說，是怕我們受傷……」book18.org
「有些事你不說，是怕我們離開你……」book18.org
「可我不會離開。」她一字一句，「霜華姐姐不會，素瑾也不會。我們三個……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你。」book18.org
「但我也希望你明白一件事——」book18.org
她踮起腳，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book18.org
「不管她是誰，不管她做過什麼……我們都會站在你身邊。」book18.org
「就算她再來一次，就算她再瘋一次，我們也會拼了命護著你。」book18.org
她望著凌塵那副欲言又止、痛苦自責的模樣，心中陣陣刺痛，眼眶也跟著紅了。book18.org
夜闌。book18.org
雲裳閉上眼，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殺意。book18.org
總有一天，她會親手把那個女人從凌塵生命里徹底抹掉。book18.org
……book18.org
一路向北，飛過三條靈脈交匯的山脈，穿過一片常年飄雪的冰原，終於在傍晚抵達玄冰宮。book18.org
玄冰宮坐落在北域萬年冰原深處，整座宮殿用萬年玄冰髓築成，宮牆晶瑩剔透，宮門前兩座冰雕鳳凰展翅欲飛，宮外十二座冰峰環繞，每座峰頂都有一座化神級冰陣，結成「玄冰鎖天大陣」，可擋化神圓滿全力一擊。book18.org
霜華帶著三人直接進了主殿。book18.org
副宮主夢璇早已等在殿外。book18.org
她一襲深藍冰紋長袍，身材高挑，眉眼冷厲，修為同樣是化神後期。目光卻在凌塵身上停留了足足三息。book18.org
那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恨意。book18.org
「宮主，您終於捨得回來了。」book18.org
她聲音平靜，卻藏著極深的譏誚。book18.org
霜華收劍，率先走上前，聲音平靜：「夢璇，安排四間相連的冰室。」book18.org
夢璇躬身行禮，笑容溫婉：「主殿後苑還有數十間冰髓居，互相挨著，方便……宮主照看。」book18.org
她特意咬重了「照看」兩個字。book18.org
素瑾沒聽出弦外之音，歡呼一聲：「哇！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天天一起睡啦！」book18.org
霜華揉了揉她的頭：「嗯。」book18.org
夢璇的目光始終釘在凌塵身上。book18.org
她看著他那張絕美的臉，看著他疲憊卻依然溫柔的眼神，看著霜華下意識護在他身前的動作，心底的恨意像冰川下的暗流，一寸寸往上涌。book18.org
這兩年來，宮裡大大小小的事務、資源分配、弟子修煉，霜華幾乎全都丟給她全權負責。book18.org
而霜華呢，整天想著那個叫凌塵的男人魂不守舍，每次回宮也都是因為被那個男人「拋棄」了，才心神俱疲地回來閉關，悲傷地舔舐傷口。book18.org
更讓她無法忍受的是——霜華甚至把宮裡三件鎮宮至寶——玄冰心髓草、天寒玉露、萬年冰魄髓——偷偷送給凌塵救他的廢人道侶。book18.org
夢璇無數次勸過。book18.org
勸到最後一次，霜華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說：「我要這些又有何用？他若需要，那便給了。」book18.org
那一刻，夢璇差點把劍抽出來。book18.org
她恨凌塵。book18.org
恨他用那張臉、那副溫柔的皮囊，把霜華騙得死心塌地！book18.org
恨他明明已經有了雲裳，卻還能讓霜華甘願與其他女人共侍一夫！book18.org
恨他甚至能讓霜華在被「拋棄」後，還一次次跑回去求他回頭！book18.org
這其中一定有貓膩。book18.org
一定是凌塵用了什麼下作手段，下了蠱、用了禁術、或者……採補了霜華的元陰，讓她神魂受制。book18.org
夢璇不信有人能讓高傲到無情的霜華心甘情願低頭。book18.org
她要撕開這層偽君子面具。book18.org
要讓霜華親眼看見，凌塵到底是個什麼貨色。book18.org
……book18.org
她帶著三人直接走進了主殿後苑。book18.org
霜華把凌塵安排在最中間一間，自己住左邊，雲裳住右邊，素瑾住最外側。book18.org
冰髓居用萬年冰髓築成，冬暖夏涼，中間的冰牆薄得像紙，卻又隔著極寒的靈氣，聲音只能傳很近。正對面則是數間共用的小廳，內有冰玉桌椅和一池溫熱的靈泉。book18.org
安排好後，她把門一關，直接把凌塵拉到榻上。book18.org
她沒說話，只是脫掉外袍，只剩那套霜藍色冰蠶絲褻衣，跨坐在他腿上。book18.org
她抱住他脖子，把臉埋進他頸窩，輕聲說：「塵哥哥……別怕……有我在。」book18.org
雲裳和素瑾也很快進來。book18.org
三人把他圍在中間，用身體和手一遍遍安撫他。book18.org
雲裳吻他的唇，舌頭輕輕舔過他的牙齒，像要把他所有的不安都吸走。book18.org
素瑾趴在他胸口，舌尖繞著他的乳尖打轉，輕輕吮吸，像在用最軟的方式哄他。book18.org
霜華從背後抱住他，雙手順著他的腰往下，掌心貼著他的皮膚，一寸寸摩挲，像在替他擦掉所有髒東西。book18.org
她們沒有再做更進一步的事。book18.org
只是這樣抱著他、親他、舔他……book18.org
凌塵默默閉著眼順從著，任由她們親吻。book18.org
只要能減輕她們內心的自責與痛苦…只要能贖罪…無論讓他做什麼，他都會去做的。book18.org
晚膳後，素瑾第一個撲到凌塵懷裡撒嬌：「哥哥，今晚我們四個人一起睡好不好～」book18.org
凌塵揉了揉她的頭：「好。」book18.org
霜華和雲裳對視一眼，都沒反對。book18.org
深夜book18.org
四人擠在一張巨大的冰玉床上。book18.org
素瑾直接趴在凌塵胸口笑著黏住他，雲裳枕在他左臂，霜華從背後抱住他，把下巴擱在他肩窩。book18.org
她們依舊沒有進一步親熱。book18.org
只是緊緊抱著他，像要把他嵌進血肉里。book18.org
凌塵閉著眼，感受著三具溫軟的身體，卻怎麼也睡不著。book18.org
他知道，夜闌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book18.org
可他什麼都做不了。book18.org
他只能躺在這裡，被她們用最溫柔的方式包裹、親吻、安撫，像個被精心供奉起來的瓷娃娃。book18.org
……book18.org
次日清晨。book18.org
霜華去主殿處理積壓兩年的宮務。book18.org
素瑾拉著雲裳和凌塵想去後山的冰湖看雪景，不過凌塵微笑著婉拒了，因為他想讓她們好好放鬆放鬆，也想讓自己放鬆一下。book18.org
夢璇終於找到了機會。book18.org
她換上一襲素白長裙，刻意收斂了鋒芒，端著一盤剛做好的「雪髓糕」來到冰髓居。book18.org
凌塵正獨自坐在小廳的冰玉椅上發獃。book18.org
夢璇推門而入，聲音柔和得滴水：book18.org
「凌公子，宮主吩咐過，讓我照顧好您。這是用萬年冰髓和雪蓮心煉的糕點，最養神。您嘗嘗？」book18.org
凌塵抬頭後微笑著接過，並低頭行禮進行感謝：book18.org
「謝副宮主美意，修行之人慣於清簡，不勞費心安排照拂。」book18.org
夢璇把盤子放在桌上，聲音依舊溫柔：「公子這兩天氣色不太好，是不是……昨晚又被宮主她們折騰得沒睡好？」book18.org
凌塵手指微頓。book18.org
夢璇笑了，笑得極輕極冷。book18.org
「公子不必緊張。我在玄冰宮待了六百年，什麼沒見過？」book18.org
她往前一步，俯身湊近他，聲音壓得極低：book18.org
「我只是好奇……」book18.org
「您到底用了什麼手段，讓我們宮主對你死心塌地？」book18.org
「讓她把鎮宮至寶一件件送出去，讓她甘願和其他女人共侍一夫，讓她在被您拋棄後，還一次次跑回去求您憐惜？」book18.org
凌塵抬眼，直視她。book18.org
「副宮主想說什麼？」book18.org
夢璇直起身，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book18.org
「我想說……」book18.org
「有些人，表面溫柔善良，骨子裡卻下作至極。」book18.org
「你若真心待宮主，就該放手。別再用那張臉、那副可憐模樣，一次次把她往深淵裡拖。」book18.org
凌塵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最後，他只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聲音很輕，卻像一把冰錐，直插夢璇心口。book18.org
「如果我說……我放不了手呢？」book18.org
夢璇瞳孔驟縮。book18.org
她盯著凌塵看了許久，忽然笑了。book18.org
「好……很好。」book18.org
她轉身，裙擺帶起一陣寒風。book18.org
「凌公子，你最好祈禱……」book18.org
「宮主永遠別看清你的真面目。」book18.org
門關上的那一瞬。book18.org
凌塵垂下眼，指尖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叩。book18.org
隨即長嘆了一聲。book18.org
……book18.org
第三日，他們三人在冰宮藏書閣翻閱古籍，凌塵給雲裳講解一篇古老的冰心訣，素瑾趴在他腿上打盹。夜晚，霜華回來，他們依舊擠在同一張床上，纏綿得像融化的冰水，身體交疊，氣息交融，每一次高潮都帶著最純粹的依戀。book18.org
……book18.org
次日清晨book18.org
霜華一大早便又去主殿處理積壓的宮務。這兩年積壓的宗門瑣事堆積如山，白天她忙到腳不沾地，只有夜裡才有空抽身回來。凌塵知道她累，卻也明白，這是她用忙碌來壓抑心底對之前那場血陣的余怒。book18.org
凌塵坐在冰玉椅上，雲裳正親手給他盛一碗熱騰騰的雪蓮粥。粥里漂著幾片晶瑩的冰魄花瓣，香氣隔著鏡面都能聞到那種清甜的冷香。雲裳動作輕柔，勺子碰碗沿時只發出極輕的「叮」聲，她抬頭時眼底滿是柔光：「塵哥哥，昨晚睡得還好嗎？要不要我再給你揉揉肩？」book18.org
凌塵接過碗，指尖不經意碰了碰她的手背，幸福地笑著：「好多了。有你們在，哪裡都睡得香。」book18.org
素瑾從旁撲過來，抱住他的胳膊，臉頰蹭在他肩頭，聲音軟糯得像剛化開的蜜糖：「哥哥，今天我們去後山冰湖修煉吧？瑾兒想試試新學的『融雪丹訣』，你幫我護法好不好？」book18.org
凌塵低頭吻了吻她的額角，聲音溫和：「好。裳兒呢？」book18.org
雲裳抿了口粥後，笑容笑靨如花：「好啊，剛好我想試試昨日學到的基礎冰心訣。」book18.org
吃完早膳，三人來到後山冰湖。book18.org
湖面結著厚厚的玄冰，陽光一照便折射出七彩光暈。湖心有一座很大的天然冰亭，亭內靈氣十分濃郁，素瑾盤膝坐下，開始運轉丹訣，掌心冒出絲絲白霧，與湖面寒氣交融。雲裳則站在亭外，嘗試施展冰心訣，偶爾回頭對凌塵溫柔一笑。book18.org
凌塵站在亭邊，目光落在兩人身上。素瑾修煉時小臉微紅，呼吸漸漸急促，胸前紗衣隨著吐納微微起伏，隱約露出裡面粉嫩的輪廓。雲裳的長髮被風吹起，露出修長的脖頸，膚色如玉，在冰光下泛著淡淡光澤。book18.org
修煉到午時，素瑾收功時額頭已滲出細汗。她睜開眼，第一件事便是撲進凌塵懷裡，聲音軟糯：「哥哥…瑾兒好熱，幫瑾兒擦擦汗吧。」book18.org
凌塵笑著用袖角替她拭去汗珠，指腹不經意擦過她耳垂。素瑾身子一顫，眼睛水汪汪地仰頭看他：「哥哥…這裡沒人…我們來吧……」book18.org
雲裳從旁走來，輕笑一聲：「瑾兒又貪心了。」book18.org
話雖如此，她自己卻先伸手解開凌塵腰帶。冰亭內寒氣森森，三人卻漸漸熱了起來。素瑾跪坐在凌塵腿間，小嘴含住那根早已硬挺的玉莖，舌尖靈活地繞著冠溝打轉，時而輕吮馬眼，時而深吞到底，動作極為嫻熟。雲裳從背後抱住凌塵，豐滿的胸脯貼著他後背，唇瓣在他耳後輕輕吹氣：「塵哥哥…舒服嗎？」book18.org
凌塵低哼一聲，手掌按住素瑾的後腦，讓她吞得更深。冰冷的空氣與火熱的口腔形成鮮明對比，每一次吞吐都帶來極致的刺激。素瑾的口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滴在冰面上，瞬間凝成細小的冰珠。book18.org
很快，素瑾便忍不住了。她起身跨坐在凌塵腰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小穴早已濕滑一片，對準那根滾燙的巨根緩緩坐下。「啊……」她仰頭輕吟，花徑被撐得滿滿當當，層層軟肉包裹住莖身，像無數小嘴在親吻。book18.org
凌塵雙手托住素瑾的臀，找好角度後腰身向上頂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肉體撞擊的啪啪聲與素瑾壓抑的嗚咽在清冷的亭內相當違和。寒風從亭外吹入，帶著冰雪的清冽，卻吹不散兩人身上越來越濃的荷爾蒙氣味。book18.org
素瑾高潮時渾身痙攣，小穴死死收縮，蜜液噴涌而出，澆得凌塵陰莖上都是。凌塵低喘著腰身一沉，濃稠滾燙的陽精盡數灌入她，讓她小腹微微鼓起，滿足地嘆息出聲。book18.org
陽物從濕熱內壁拔出後，順帶落下了大量陽精，雲裳默默湊上來蹲在他胯前，用唇舌將灼熱陽具上殘留的白濁一點點吸吮舔凈，動作溫柔得像在品嘗最珍貴的靈藥。book18.org
事後，凌塵抱著雲裳與素瑾靠坐於亭，雲裳親昵地摟靠上他的左臂，素瑾懶洋洋地蹭著凌塵胸口：「哥哥…這裡感覺還不錯…下次我們要不再來這裡偷偷玩呀。」book18.org
凌塵吻了吻她的發頂，帶著事後的慵懶輕笑著：「好啊，這裡確實比床上更有新鮮感。」book18.org
「下次，裳兒要不要試試…」book18.org
他又扭過頭吻了吻雲裳的發頂。book18.org
「下次…再說吧……」book18.org
雲裳回應道。她如今境界低下，還不太能承受這種寒風刺骨的感覺。book18.org
凌塵輕輕「嗯」了一聲，與她對視片刻後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舌頭自然熟練地滑入香熱的口腔里，觸及同樣渴求的舌心，開始與她唇舌糾纏……book18.org
糾纏到途中，素瑾也想加入其中。book18.org
於是，三人在各自找到舒適親吻的姿勢後，便生疏地開始三舌交纏……book18.org
只不過雲裳和素瑾其實都不太喜歡與凌塵以外的人接吻，所以她們每次三人接吻時都會閉緊眼睛去吻，通過自我暗示來催眠自己，假裝正在與自己糾纏著的舌頭就是凌塵的舌頭。book18.org
待到催眠失效後，她們便會無心續吻，睜開眼睛，抽離唇舌。book18.org
凌塵雖然不清楚這件事情，但是他總是會在結束後輕吻她們的臉頰表示愛意與感謝。book18.org
下午，他們三人又在宮內遊玩。玄冰宮的冰晶長廊蜿蜒如龍，廊下掛著千年冰燈，燈芯是凝固的靈焰，傳說永不熄滅。素瑾拉著凌塵看冰雕，雲裳則在一旁為他披上厚氅，三人笑語不斷，像一對對普通道侶在賞景。寒風拂面，帶著雪松的清香，凌塵偶爾低頭吻吻這個，又吻吻那個，一切自然得像呼吸。book18.org
而這一切，都落在了暗處的一面冰鏡里。book18.org
夢璇坐在主殿側殿的密室中，面前懸浮著一面由萬年冰魄煉成的窺影鏡。鏡面清晰地映出冰亭里的纏綿、長廊里的親吻、甚至素瑾臉紅時眼角的淚光。她本想從中找出凌塵「下作」的證據——或許是禁術、或許是媚藥、或許是強迫的痕跡。book18.org
可鏡中畫面卻讓她作嘔。book18.org
凌塵對素瑾和雲裳的每一次觸碰都溫柔至極，沒有強迫，沒有冷漠，只有耐心傾聽她們的喘息、詢問她們的感受、事後輕輕擦拭她們的身體。素瑾撒嬌時他會笑，雲裳害羞時他會吻她的耳垂，一切自然得像春風化雪。book18.org
夢璇看得越久，心底的怒火越旺。book18.org
「偽君子……」她低罵一聲，手掌狠狠拍在鏡面上，「明明已經有兩個女人了，還讓宮主為你神魂顛倒……還偏偏又做得這麼冠冕堂皇！」book18.org
怒氣滿滿的她又切換到夜間的畫面。book18.org
夜色降臨，霜華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冰髓居。凌塵早已備好熱湯，親自為她脫下外袍，用溫熱的靈泉水替她擦拭肩背。霜華靠在他懷裡，低聲說著宮中瑣事，凌塵則安靜聽著，偶爾吻她的額頭，說一句「華兒辛苦了」。book18.org
兩人相擁入眠時，霜華主動跨坐上去，銀髮披散在肩頭，冰蠶絲褻衣半褪。凌塵從背後抱住她，緩慢而深沉地律動，每一次進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霜華咬著唇壓抑呻吟，卻在高潮時忍不住哭出聲，淚水滑落時被凌塵溫柔吻去。book18.org
整個過程，沒有一絲勉強，只有兩人交融時的滿足嘆息。book18.org
夢璇看著看著，雙手瞬間緊緊握拳。book18.org
她本想找到凌塵「哄騙」霜華的證據——或許是迷魂術，或許是採補秘法。可鏡中畫面里，霜華眼底的柔情是真實的，凌塵的溫柔也是真實的。他們交纏時霜華臉上那滿足到極致的表情，更是她從未見過的。book18.org
「怎麼可能……」夢璇喃喃自語，「高傲如宮主…怎麼會心甘情願與其他女人共享一個男人…居然還這麼滿足……」book18.org
她一夜未睡，反覆切換鏡面畫面。白天三人遊玩時的笑聲，夜晚霜華回來時的低語，每一個畫面都自然得讓她噁心。book18.org
到天亮時，夢璇終於關掉了冰鏡。book18.org
她靠在椅背上，長長吐出一口氣，眼中滿是疲憊與厭倦。book18.org
「算了……」book18.org
「這種男人……根本不值得我再浪費時間。」book18.org
「宮主若要為他瘋，就讓她瘋去吧。我管不了，也不想管。」book18.org
她起身，墨藍長袍在密室寒風中獵獵作響，轉身離開時，背影帶著一絲解脫後的疲憊。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