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仙子心聲跟母豬一樣】（12-15）book18.org
作者：ndbxhel9k47ombook18.org
第十二章 洗不掉的溫度book18.org
寒露·初四。卯時剛過。book18.org
雨在寅時停了。book18.org
但空氣中還沒來得及干透。萬魔窟的石壁表面凝著一層薄薄的水膜，在靈燈的光照下泛出暗沉的濕潤光澤。空氣比昨天更涼了幾分，帶著雨後特有的泥土腥氣和礦石冷香。book18.org
沈淵醒得很早。book18.org
準確地說，他幾乎沒怎麼睡。不是因為昨晚的事讓他興奮得睡不著，而是石椅的硬度實在不太友好。他的後腰淤傷雖然好了大半，但在這張硬邦邦的石頭椅子上維持一整夜的坐姿，脊椎還是提出了強烈抗議。book18.org
他聽到了腳步聲。book18.org
比平時早了至少兩刻鐘。book18.org
而且腳步的節奏和昨晚完全不同。昨晚是一根繃到臨界點的琴弦在走路，每一步都在顫。今早是一把出鞘的劍在走路，每一步都硬得像要在石板上砍出痕跡。book18.org
鐵門打開。book18.org
柳如煙站在門口。book18.org
沈淵只用了半秒就完成了視覺掃描。book18.org
道袍繫到了最高一顆扣子。昨晚那件月白道袍的領口本來就高，但平時她會空出最頂上的一顆盤扣，露出一小截脖頸。今天沒有。扣子系得嚴嚴實實，布料一直包到了下頜線的位置，把整個脖子裹得密不透風。book18.org
頭髮梳得一絲不亂。每一縷都服帖地貼在背後，像是用了某種靈力定型的手法。連鬢角的碎發都被別到了耳後。book18.org
站姿比往常更直了。book18.org
雙手交疊在身前。book18.org
不是垂在兩側。是交疊。右手覆在左手上，十指收攏，手背朝外。book18.org
這個姿勢很有意思。book18.org
沈淵在心裡微微挑了一下眉。她在藏手。或者更準確地說，她在藏右手。昨晚握著他的東西的那隻手。book18.org
讀心術的信號湧來。book18.org
「不要看他。」book18.org
「看靈鎖。看石壁。看地面。看任何東西都行就是不要看他的臉。」book18.org
「尤其不要看他的……不要往下看。」book18.org
「柳監管，早。」沈淵先開了口。語氣和平時一樣，帶著一點溫和的隨意。像是在跟隔壁工位的同事打招呼。book18.org
柳如煙沒有回應這個招呼。book18.org
她走到石椅正前方三步遠的位置站定。不是右側。是正前方。比平時遠了一步。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了。book18.org
「昨夜之事不會再發生。」book18.org
聲音平穩，冰冷，不帶任何感情色彩。每個字都像是從冰塊上鑿下來的碎片，稜角分明，砸在石室的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迴響。book18.org
沈淵看著她。book18.org
她的冰藍色鳳眸直直地盯著他。不是那種羞惱的或恐懼的眼神。是一種宣告。一種蓋棺定論。像一個法官在宣讀判決書，語氣里沒有商量的餘地。book18.org
「好。」沈淵點了一下頭。book18.org
就一個字。book18.org
沒有追問「什麼事」。沒有假裝不知道她在說什麼。也沒有做出任何「昨晚很美好你確定不要再來一次」之類的暗示。book18.org
就是乾乾淨淨的一個「好」字。book18.org
「……好？」book18.org
「就……好？」book18.org
「他不打算說什麼嗎？不打算提昨晚的事？不打算用那件事來威脅我或者嘲諷我？」book18.org
「他就說了一個'好'然後點了一下頭。」book18.org
「就好像昨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book18.org
「就好像我沒有把手伸進他的衣服里。沒有握住那根……那個東西。沒有感受到它在我掌心裡一跳一跳地……」book18.org
「停。」book18.org
沈淵注意到她的喉結動了一下。吞咽的動作。book18.org
「今日是例行巡查。」柳如煙移開目光，看向靈鎖，「靈鎖已恢復收緊狀態。銘文陣列運轉正常。封印層級未見異常。」book18.org
她在念公文。book18.org
每一個字都是監管條例里規定的標準用語。聲調平板，節奏均勻，像一台被設定好程序的法器在自動輸出文本。book18.org
「石室結構完好。供給法陣正常運行。監管對象精神狀態……」book18.org
她的目光不得不落回沈淵身上。book18.org
「……正常。」book18.org
「他看起來很正常。氣色甚至比昨天好了一些。是因為……昨晚？男人在那種事之後會氣色變好嗎？我在醫修典籍里沒讀到過這個。」book18.org
「他嘴角有一點弧度。很小。不仔細看注意不到。他是在笑嗎？在笑什麼？在笑昨晚的事？在笑堂堂聖女繼承人用手幫他……」book18.org
「不。他一直都是這個表情。他從被關進來第一天就是這種若有若無的微笑。這不是在嘲諷我。這只是他的常態表情。」book18.org
「他真的沒有把昨晚當回事。」book18.org
「為什麼我反而覺得不舒服了？」book18.org
「柳監管。」沈淵忽然說。book18.org
柳如煙的肩膀幾不可察地繃了一下。「什麼。」book18.org
「昨晚的雨很大，你回去的路上沒淋到吧？」book18.org
他問的是雨。book18.org
不是昨晚的事。是雨。book18.org
一個完完全全正常的、甚至可以說有些多餘的關心。就像鄰居問你「昨天出門帶傘了沒」，裡面沒有任何可以被過度解讀的成分。book18.org
「……與你無關。」柳如煙說。book18.org
「嗯。只是隨便問問。」沈淵微微仰頭靠在椅背上，目光看向天花板的某處裂紋，「雨後的空氣挺好的，比平時乾淨。」book18.org
他在聊天氣。book18.org
這個男人在和她聊天氣。book18.org
昨晚她把手伸進他褲子裡握著他的陽具擼了幾十下直到他射了她一手。今天早上他在和她聊天氣。book18.org
「……」book18.org
「他是真的不在意還是在故意讓我覺得他不在意？」book18.org
「如果他不在意，那昨晚的事對他來說就只是……只是一個凡人被一個女修碰了一下？就像被石頭蹭到了一下那樣無關緊要？」book18.org
「那我呢？我為了昨晚的事一整夜沒有合眼。回到禪房之後用靈力沖洗了三遍右手。第一遍衝掉了血漬一樣粘稠的白色液體。第二遍衝掉了殘留的氣味。第三遍……第三遍什麼都沖不掉了。」book18.org
「因為要衝掉的不是皮膚上的東西，而是手掌里的記憶。」book18.org
「那根東西在我手裡的溫度。比靈燈的火焰還燙。握住的時候能感覺到血管在皮膚底下搏動。青筋的紋路從指縫間滑過去的觸感。龜頭頂端那個小孔滲出液體時滑膩的黏著感。還有最後它猛跳一下然後噴出來的那股力道和熱度……」 「靈力洗不掉這些。」book18.org
「太上忘情劍訣也鎮不住這些。」book18.org
柳如煙的右手在左手掌下面微微蜷縮了一下。她把它藏得很好。交疊的姿勢讓外人完全看不到她右手的任何動作。book18.org
但她自己知道。book18.org
她的右手掌心在發癢。book18.org
不是皮膚病的那種癢。是一種更深層的、來自神經記憶的幻覺性瘙癢。就好像她的手掌已經記住了那個形狀、那個溫度、那個粗細，現在空著的手掌在向她抗議：為什麼不繼續握著？book18.org
「巡查完畢。」柳如煙說。「一切正常。」book18.org
她轉身要走。book18.org
「柳監管。」book18.org
她的腳步停了。沒有轉身。book18.org
「你的巡查記錄還沒登在監管玉簡上。」沈淵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種「我只是提醒你一下」的語氣，「上次你提過每次巡查後要當場記錄。」book18.org
柳如煙的脊背僵了一瞬。book18.org
他說的是對的。監管條例規定，每次巡查結束後，監管者需當場在監管玉簡上記錄巡查時間、監管對象狀態、以及是否存在異常情況。這是她自己定下的規矩，每一次都嚴格執行。book18.org
今天她忘了。book18.org
她忘了是因為她滿腦子都在想著趕緊離開這間石室。離他越遠越好。離他的氣息越遠越好。離那把該死的石椅越遠越好。book18.org
她轉過身。book18.org
從袖中取出一枚青色玉簡。靈力注入，玉簡表面浮現出細密的文字陣列。她開始記錄。book18.org
「寒露·初四·卯時。例行巡查。靈鎖正常。封印正常。監管對象狀態正常。無異常。」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說「無異常」的時候頓了不到半息。book18.org
「無異常。對。無異常。昨晚什麼都沒有發生。這份監管記錄上永遠不會出現'監管者於寒露·初三亥時對監管對象實施了手部接觸並導致其射精'這樣的記錄。永遠不會。」book18.org
「因為那件事不存在。」book18.org
「從今天起，那件事不存在。」book18.org
玉簡收回袖中。book18.org
她再次轉身，向門口走去。這次沈淵沒有叫住她。book18.org
但在她的手碰到鐵門把手的瞬間，沈淵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柳監管，今天穿得很整齊。」book18.org
語氣輕描淡寫。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book18.org
柳如煙的手指在門把手上收緊了。鐵門的邊緣發出一聲輕微的金屬呻吟。以她元嬰中期的指力，如果不加控制，這扇門能被她捏成廢鐵。book18.org
她沒有回頭。book18.org
推門。出去。book18.org
鐵門在身後合上。book18.org
「穿得很整齊。」book18.org
「他說我穿得很整齊。」book18.org
「他注意到了。他注意到我今天把扣子全繫上了。他知道我平時最上面一顆不系。他注意了我的領口。他一直在看我的領口。」book18.org
「這個人……他到底在看我哪裡？從什麼時候開始看的？他每次看我的時候在想什麼？」book18.org
「他有沒有……在想昨晚的事？」book18.org
「他那個東西在我手裡的時候，他是什麼感覺？他說了'輕一點'。他的聲音帶著喘息。他有沒有在那一刻想著我？想著柳如煙的手在握著他的……」 「夠了！」book18.org
柳如煙的腳步在走廊中急促地響起。越走越快。鞋底在潮濕的石板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book18.org
六道封印鐵門。一道一道地打開，一道一道地關上。她的手指在每一道門的銘文上都留下了過重的靈力印記，像是在用開門這個動作來轉移注意力。book18.org
出了萬魔窟的洞口。book18.org
雨後的清晨空氣灌入鼻腔。涼的。乾淨的。沒有他的氣味。book18.org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沿著西峰絕壁的石階快步向上走。石階濕滑，但她的步伐穩如磐石。一百二十六年的劍修功底讓她哪怕在懸崖峭壁上都能如履平地。book18.org
回到禪房。book18.org
三重陣法依次激活。隔音。感知屏蔽。防禦。book18.org
她站在禪房正中，閉上眼睛。book18.org
「冷靜。冷靜。你是柳如煙。你修的是太上忘情劍訣。你的道心如鐵。昨晚只是一個意外。雨夜。師兄的忌日。情緒失控。靈鎖鬆弛期。一連串巧合疊加在一起導致了一個不應該發生的意外。」book18.org
「你已經告訴他'不會再發生'了。他說'好'了。這件事翻篇了。」 「翻篇了。」book18.org
她盤坐在蒲團上，開始運轉忘情劍訣。冰藍色的靈力從丹田湧出，沿經脈流轉，像一條冰冷的河流沖刷著她的神經。劍訣的核心功能是壓制情緒波動，將七情六慾凝為劍意。book18.org
劍意凝了三息就散了。book18.org
因為在靈力經過右手掌心的時候，觸覺記憶再次被激活了。book18.org
粗。長。燙。硬。搏動。青筋。龜頭頂端的濕滑。最後那一下猛跳。噴涌的熱流。指縫間溢出的濃稠白濁。book18.org
一連串的感官信息像洪水一樣湧進她的意識，太上忘情劍訣第七重的堤壩在三息之內就被衝出了一道裂口。book18.org
「不要想了。」book18.org
裂口在擴大。book18.org
「不要想了。」book18.org
更多的感官信息從裂口中湧出來。不只是觸覺。還有嗅覺。他的體溫里那種域外氣息特有的微腥暖意。她的手指沾滿精液後聞到的濃烈腥膻。靈力沖洗了三遍都沒能完全消除的、殘留在指甲縫裡的若有若無的氣味。book18.org
「……我昨晚回來之後洗了三遍。」book18.org
「第一遍，水流帶走了白色的液體。看著它從指縫間被衝下去的時候我的心跳快到以為要炸了。那些液體好濃。衝到一半還掛在指根上不肯走。粘稠得像拉絲的糖漿。」book18.org
「第二遍，用靈力滲透進皮膚紋理清洗。氣味消失了。至少我以為消失了。」book18.org
「第三遍，把整隻右手浸在冰靈力里冰了一炷香。想用極端低溫凍掉所有的觸覺殘留。」book18.org
「沒用。」book18.org
「冰靈力退去之後手掌恢復了正常體溫，那些記憶就又回來了。好像它們不是刻在皮膚上的，是刻在骨頭裡的。」book18.org
「然後我就躺在床上。睜著眼看天花板。手指反覆攥緊又鬆開。掌心空空的。什麼都沒有。可我的手指一直在不自覺地蜷縮，像是在試圖握住一個已經不在那裡的東西。」book18.org
「子時。我沒忍住。」book18.org
「我用靈力凝出了一根……那個形狀的東西。照著記憶里的粗細長度做的。冰藍色的半透明靈力體。我握著它……」book18.org
「溫度不對。靈力體是冰涼的。他的是滾燙的。」book18.org
「硬度不對。靈力體太均勻了。他的表面有凸起的青筋紋路，有彈性，有那種按下去會微微回彈的肌肉感。」book18.org
「沒有搏動。靈力體是死的。他的是活的。有脈搏。有呼吸。有溫度的變化。」book18.org
「最重要的是……靈力體不會在最後猛跳一下然後噴出滾燙的東西。」 「不夠。完全不夠。」book18.org
「我又做了一次。調整了靈力的溫度係數，讓它變暖。還是不對。人類體溫和靈力模擬的溫度有本質區別。人類的溫度從骨頭深處滲出來，是活的。靈力的溫度是外加的，是死的。」book18.org
「兩次之後我放棄了。躺在被子裡，滿手都是自己的淫液，身體高潮過但心裡空得發慌。」book18.org
「因為我知道了一個事實：我的手已經記住了真實的觸感。從今以後靈力模擬再也騙不了它了。」book18.org
「從今以後我的手只認那個溫度、那個硬度、那個搏動。」book18.org
「從今以後……」book18.org
「……不。沒有'從今以後'。不會再發生了。我說過了。不會再發生了。」book18.org
禪房裡安靜了很久。book18.org
柳如煙盤坐在蒲團上，眼睛閉著，呼吸均勻，姿態端莊。從外面看，這是一個修為深厚的元嬰劍修在進行晨間打坐。標準得可以畫成宗門教科書的插圖。 沒人知道她的右手掌心還在發癢。book18.org
沒人知道她的內衣已經濡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沒人知道她在蒲團上咬著後槽牙念了一百二十遍太上忘情口訣，每念一遍就多壓下去一分慾望，但壓下去的速度永遠趕不上它反彈的速度。book18.org
沒人知道她在心裡默默地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最後一次。」book18.org
「下一次靈鎖充能的時候……如果他的靈鎖恰好又處於鬆弛期……如果剛好又是夜晚……如果各種條件都恰好滿足……」book18.org
「我可以再確認一次。」book18.org
「只是確認。最後一次確認。確認昨晚的觸感是不是真的有那麼……」 「最後一次。然後就再也不會了。」book18.org
這是所有成癮者都會對自己說的話。book18.org
也是所有成癮者都知道自己永遠做不到的承諾。book18.org
萬魔窟第七區。石室。book18.org
柳如煙離開後，沈淵在石椅上坐了很久。book18.org
靈燈的火焰已經恢復了平穩的燃燒。雨後的空氣中殘留的潮氣正在緩慢消散。石壁上的水膜變薄了，光澤從濕潤變成了暗啞。book18.org
他在腦子裡回放剛才的全部信息。book18.org
她的外在表現：更冷、更硬、更防備。扣子繫到最高、站在正前方三步遠、全程念公文、巡查記錄差點忘寫、鐵門把手被捏出形變。book18.org
她的內在獨白：觸感記憶揮之不去、靈力洗手三遍無效、昨晚用靈力模擬了兩次都不夠真實、右手掌心在發癢、「他有沒有在想昨晚的事」。book18.org
以及最關鍵的那個細節。book18.org
她說「不會再發生」的時候，用的是將來時。book18.org
不是「那件事不該發生」。book18.org
而是「不會再發生」。book18.org
「不該發生」是對過去的否定。book18.org
「不會再發生」是對未來的約束。book18.org
一個人會約束什麼？只會約束自己想做的事。book18.org
沈淵微微閉上眼睛。book18.org
成癮循環。book18.org
他在前世見過太多。煙、酒、社交媒體、賭博。模式都一樣：首次接觸帶來超出預期的強烈刺激，大腦的獎賞迴路被激活，隨後是短暫的理性反撲和自我否定期，接著是不可遏制的復吸衝動，然後是「最後一次」的自我欺騙，然後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最後一次」。book18.org
柳如煙現在處於第二階段：理性反撲。「不會再發生」就是她的理性在做最後的抵抗。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已經進入了第三階段：復吸衝動。右手掌心的幻覺性瘙癢、靈力模擬無法滿足的匱乏感、下意識關注他的領口和表情變化。book18.org
第四階段會在三到五天內到來。也就是下一次靈鎖充能的時候。book18.org
她會說服自己找到一個合理的理由回到這間石室。「充能是監管職責。」然後她會在充能結束後多停留幾秒。然後幾秒會變成幾分鐘。然後她的手會再次「不小心」碰到那個位置。然後她會在心裡說「最後一次」。book18.org
然後就沒有「最後一次」了。book18.org
沈淵睜開眼，看著天花板上那道已經看了很多天的裂紋。book18.org
下一步，不用做任何事。book18.org
等她來就行。book18.org
第十三章 踩在腳下的征服者book18.org
寒露·初七。未時。book18.org
慕容雪第四次站在萬魔窟第七區的鐵門前。book18.org
她到得比前幾次都早。百花谷到青雲宗坐傳送陣要半個時辰，她卯時就出發了。到了青雲宗後先在客殿喝了一壺不知道什麼味道的茶，然後去內門藏書閣翻了三本關於域外天魔生理特徵的典籍，在其中一本的第七十三頁找到了一段話：「域外天魔之軀常有異於凡俗之處，其靈力腐化能力或隱於氣息經脈之中，需近身以感知法陣探測方可辨明。」book18.org
完美。book18.org
她合上書的時候嘴角翹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對著銅鏡補了一遍妝。把領口又往下拽了拽。確認乳溝的深度足夠震撼之後，才不緊不慢地往萬魔窟走。book18.org
鐵門打開。book18.org
石室里的靈燈光照和前幾次沒有區別。暗沉、幽冷、帶著礦石的冷香。沈淵坐在石椅上，雙手被靈鎖扣在扶手兩側，身上是那件洗得發白的粗布囚衣，領口鬆鬆垮垮地敞著。book18.org
他抬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慕容聖女。好久不見。」book18.org
語氣和上次一樣平靜。不卑不亢。像是在跟一個許久沒來串門的朋友打招呼。book18.org
「閉嘴。」慕容雪走進石室，紫色的裙擺在她身後畫出一道流暢的弧線，「本聖女沒讓你說話。」book18.org
「他瘦了一點。但氣色還行。靈燈的光打在他臉上……下頜線好鋒利。喉結也好明顯。他領口開著，鎖骨那裡……」book18.org
她在他正前方五步遠的地方站定。雙手抱在胸前，紫色的眸子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他。F罩杯的胸乳被雙臂擠壓出更深的溝壑，領口低到幾乎兜不住那兩團飽滿的弧度。book18.org
「今日本聖女來，是奉正道聯盟之令，對萬魔窟中的域外天魔餘孽進行靈力腐化反應測試。」book18.org
她從袖中取出一枚紫色令牌，在沈淵面前晃了一下。book18.org
沈淵看了那枚令牌一眼。book18.org
令牌是真的。百花谷的通行令。但「奉正道聯盟之令」這幾個字就純屬扯淡了。正道聯盟如果真的要做什麼測試，會派專職的監察修士來，不會讓一個外宗的聖女來做。book18.org
但他聽到了她腦子裡的聲音。book18.org
「好了行了令牌亮完了他應該不會質疑吧？他一個沒修為的凡人哪裡分得清聯盟令和宗門令的區別。只要他不問就行。千萬不要問。你要是問了我就說你沒資格知道然後罵你一頓。」book18.org
「明白。」沈淵說，「需要我做什麼？」book18.org
慕容雪的下巴抬得更高了。book18.org
「解開你的上衣。」book18.org
「對，就是這個，我昨晚在百花谷想了一整夜的措辭終於用上了。'解開上衣'。不是'脫掉衣服'。'解開'顯得更有檢查的專業感。而且'上衣'限定了範圍，讓他不會覺得我要看別的地方。雖然……雖然我確實也想看別的地方。但不急。一步一步來。」book18.org
沈淵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靈鎖扣住的雙手。book18.org
「慕容聖女，我的手被鎖著。」book18.org
慕容雪愣了一下。book18.org
對。她忘了這個。book18.org
她昨晚在百花谷的閨房裡排練了至少十遍流程，每一步都精心設計，偏偏漏掉了「他的手被銬著所以他自己脫不了衣服」這個最基本的物理事實。book18.org
「……蠢死了慕容雪。你昨晚練了十遍居然沒想到這個。現在怎麼辦？讓他自己解開靈鎖？不行，靈鎖只有監管者能開。讓柳如煙來開？更不行，讓那個冰塊臉知道本聖女要看他的身體？她肯定會用那種'你是不是瘋了'的眼神看我然後拒絕。」book18.org
「那就……我自己動手幫他解開上衣？」book18.org
「我？百花谷聖女？親手去給一個凡人囚犯解扣子？」book18.org
「……好像只能這樣了。」book18.org
慕容雪的紫色眼眸微微眯起。book18.org
「廢物。連衣服都脫不了。」book18.org
她向前走了三步。book18.org
距離從五步縮短到兩步。沈淵的氣息清晰地灌入她的鼻腔。那種域外天魔特有的微腥暖意，像一層看不見的薄霧裹住了她的感官神經。她的瞳孔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這個味道……上次來的時候就聞到了。像曬過太陽的石頭混著某種花的花蕊。不是百花谷任何一種花。更原始。更……野。」book18.org
她伸出右手。book18.org
指尖碰到粗布衣領最上面一顆布扣的時候，她的手指抖了一下。幅度很小。但沈淵注意到了。book18.org
第一顆扣子解開。book18.org
第二顆。book18.org
第三顆。book18.org
粗布衣襟向兩側敞開。沈淵的胸口暴露在靈燈的光線下。book18.org
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和女修們慣常的瓷白截然不同。胸肌的輪廓清晰但不誇張，介於精瘦和壯碩之間的勻稱比例。鎖骨線條利落。胸口中央有一道淺淺的肌肉分界溝。腹肌隱約可見，不是那種一塊一塊凸起來的誇張形態，而是在靈燈光線的側照下才能看出紋理的精壯線條。book18.org
慕容雪的手指還停在最後一顆扣子上。她忘了收回去。book18.org
「……」book18.org
「他的身體。」book18.org
「不是修士的身體。修士的身體被靈力滋養過，皮膚太白太細太完美，像瓷器。他的不一樣。他的身體是……是有紋理的。有溫度的。那些肌肉不是靈力堆出來的，是真的被使用過、被磨礪過的。」book18.org
「好想摸。」book18.org
「想用整個手掌貼上去，從鎖骨往下滑，感受每一塊肌肉的弧度。想知道他的胸肌硬不硬。想知道那條腹肌溝有多深。想知道再往下……」book18.org
「你看夠了？」沈淵忽然開口。book18.org
慕容雪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抽回手。後退一步。book18.org
「誰在看你！」她的聲音尖銳了半度，「本聖女在檢查你身上有沒有腐化紋路！域外天魔的身體表面通常會有隱性的腐化陣列，需要近距離觀察才能確認！」book18.org
「哦。那確認了嗎？」book18.org
「……還沒有。」慕容雪梗了一下脖子，「你的皮膚紋理比較複雜，需要更仔細的檢查。」book18.org
「皮膚紋理比較複雜？慕容雪你在說什麼鬼話？他的皮膚又不是靈紋圖譜！你是不是腦子壞了！」book18.org
沈淵沒有追問。他只是微微低了一下頭，像是在看自己敞開的衣襟。book18.org
「那慕容聖女慢慢檢查。反正我也跑不了。」book18.org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鬆弛。甚至帶了一絲無奈的笑意。靈鎖的鏈條在他手腕上輕輕晃了一下，發出細碎的金屬聲。book18.org
「跑不了」這三個字落在慕容雪耳朵里，炸開了一層漣漪。book18.org
「跑不了。對。他跑不了。他被鎖在椅子上。他哪兒都去不了。他只能坐在那裡任憑本聖女……」book18.org
「任憑本聖女做什麼？」book18.org
「什麼都可以。」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一記閃電劈開了她大腦皮層的某個禁區。book18.org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下移。book18.org
從他的胸口，到腹肌，到腰線，到那條鬆鬆垮垮繫著的粗布褲腰帶，再往下。book18.org
褲襠的布料鼓起了一塊。book18.org
不是很誇張。但絕對不是平的。布料被某個硬物頂起，形成了一個隆起的弧度。在靈燈的側光下，那個弧度的輪廓清晰可辨。book18.org
慕容雪的呼吸停了一拍。book18.org
「他硬了。」book18.org
「他在我面前硬了。」book18.org
「一個沒有修為的凡人囚犯，在百花谷聖女面前勃起了。這是……這是在褻瀆我？在侮辱我？還是……」book18.org
「還是我讓他硬的？」book18.org
「是因為我剛才解扣子的時候靠得太近？是因為我的胸口就在他眼前？是因為他聞到了我身上的百花香？」book18.org
「是因為我讓他硬的。」book18.org
「他想操我。」book18.org
「一個凡人想操百花谷的聖女。好大的膽子。好下賤的想法。好……好讓人興奮的想法。」book18.org
慕容雪的紫眸里閃過一道危險的光。book18.org
「你倒是反應誠實。」她的聲音冷了下來，下巴微抬，視線從那團隆起上收回，落在沈淵的臉上，「域外天魔的淫性果然名不虛傳。本聖女只是碰了你幾下衣扣，你就這副德行？」book18.org
沈淵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他微微偏了一下頭，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正常生理反應。跟是不是天魔沒關係。」他說，「一個好看的女人站在我面前，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的花香，還親手給我解扣子。換成修仙界任何一個男修，反應都一樣。」book18.org
好看的女人。book18.org
她身上的花香。book18.org
親手解扣子。book18.org
每一個詞都精準地扎進了慕容雪的虛榮心裡。book18.org
「他覺得我好看。他聞到了我的花香。他說'親手給我解扣子'的時候語氣好像很享受。他喜歡我靠近他。他想要我靠近他。他想……」book18.org
「放肆！」慕容雪厲聲呵斥。聲音在石室里撞出迴響。「你以為本聖女會在意一個廢物怎麼想？你的反應不過證明了域外天魔的下賤本性！」book18.org
她向前走了一步。book18.org
紫色雲履的鞋尖停在沈淵兩腿之間的地面上。距離他褲襠的隆起不到一拳。 「這種骯髒的東西，」她低頭看著那團鼓起的布料，聲音冷淡得像在評價一件劣質法器，「也配在本聖女面前抬頭？」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了右腳。book18.org
紫色雲履的鞋底，輕輕地，踩了上去。book18.org
「我在做什麼？」book18.org
「我在用腳踩一個男人的……」book18.org
「不。我在懲罰他。一個域外天魔在聖女面前勃起，這是褻瀆。我有權懲罰他。踩他是懲罰。對。這是懲罰。」book18.org
鞋底隔著粗布褲子壓上了那根硬物。book18.org
沈淵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不是疼痛的聲音。是某種介於不適和舒適之間的含混悶響。他的腰微微往後縮了一下，但靈鎖限制了他的活動範圍，他退無可退。book18.org
慕容雪感覺到了腳底下的觸感。book18.org
硬。book18.org
隔著鞋底和布料，她依然能感受到那個東西的硬度。不是骨頭的硬，也不是法器的硬。是一種帶著彈性的、有溫度的、活的硬。book18.org
她的腳掌不自覺地多用了一點力。book18.org
那個東西在她腳底下彈了一下。book18.org
慕容雪的瞳孔猛地收縮。book18.org
「它動了！它在我腳下面跳了一下！好像是被我踩疼了所以彈了一下？還是……還是因為被踩到感覺舒服所以跳了一下？」book18.org
「好硬好硬好硬。隔著鞋底都能感覺到它的形狀。又粗又長。從腳跟到腳尖都被它頂著。它到底有多長？」book18.org
「呵。」慕容雪從鼻腔里擠出一個音節。「就這點出息。」book18.org
她的腳掌緩緩向前推了一下。鞋底沿著那根硬物的輪廓從根部滑到了頂端。 沈淵的呼吸變重了。book18.org
「慕容聖女……你這個'懲罰'的力度，不太像懲罰。」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更像是在搓。」book18.org
慕容雪的腳僵住了。book18.org
「他說我在搓？本聖女在搓他的……？不！本聖女在踩！踩和搓是兩回事！踩是懲罰性質的！搓是……搓是……」book18.org
「搓是在給他弄。」book18.org
「……好吧本聖女剛才確實不自覺地來回動了幾下。但那是因為鞋底太滑了！不是因為本聖女想搓！絕對不是！」book18.org
「你再胡說八道，」慕容雪咬了一下嘴唇，「本聖女把它踩斷。」book18.org
「那建議聖女把鞋脫了再踩。」沈淵說。book18.org
慕容雪一怔。「什麼意思？」book18.org
「雲履的鞋底有減震靈紋。隔著靈紋踩，你使的力最多傳過來三成。要是真想踩斷，得光腳。」book18.org
「……他在教我怎麼踩？」book18.org
「不對。他讓我脫鞋。他想讓我用光腳踩他的……」book18.org
「他想感受我腳的觸感。」book18.org
「等一下。脫了鞋，就是皮膚直接貼上去了。那我就能感受到它真實的……」book18.org
「溫度。」book18.org
「硬度。」book18.org
「形狀。」book18.org
「不隔鞋底的話，每一根青筋的凸起都會被我的腳心感受到。」book18.org
「……想脫。」book18.org
「慕容雪你瘋了嗎？」book18.org
「我沒瘋。他說得有道理。雲履確實有減震靈紋。要懲罰就要懲罰到位。脫掉鞋是為了更有效率地踩他。這是邏輯問題。不是慾望問題。」book18.org
「哼。你以為本聖女不敢？」book18.org
慕容雪抬起右腳。book18.org
紫色雲履從腳後跟鬆脫。她用左腳踩住右腳的鞋幫，把鞋蹬掉了。然後換了一下重心，把左腳的鞋也蹬掉了。book18.org
兩隻紫色雲履歪在石室地面上。book18.org
慕容雪赤足站在冰涼的石板上。book18.org
她的腳很漂亮。白到近乎透明，腳背上能看到兩三根淡藍色的靜脈。腳趾圓潤小巧，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塗著一層若有若無的淡紫色靈甲油。腳心微微凹陷，弧度柔和。腳踝骨圓潤突出，像兩顆打磨過的白玉珠子。book18.org
她重新抬起右腳。book18.org
這一次沒有鞋底的阻隔。白嫩的腳掌，直接壓上了沈淵褲襠的隆起。book18.org
柔軟的腳心貼合在硬挺的輪廓上。book18.org
兩個人同時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慕容雪：book18.org
「燙！好燙！隔著褲子都這麼燙！它的溫度透過布料滲進我的腳心……不對，不只是溫度。那個形狀。粗布褲子被撐起來之後能清楚地感覺到裡面的東西。圓柱形的。很粗。從腳跟到腳尖整個腳掌都被占滿了還有多餘的部分露在外面。天啊它到底有多長？」book18.org
沈淵悶聲說了一句：「……你的腳有點涼。」book18.org
「石板本來就涼！」慕容雪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懟回去。book18.org
「他說我的腳涼。是因為他那個東西太燙了所以對比出來我的腳涼。他感受到了我腳的溫度。他知道現在踩在他身上的是百花谷聖女光裸的腳掌。這個認知讓他更硬了嗎？感覺好像確實更硬了……腳底下的東西在變大。」book18.org
她開始動了。book18.org
腳掌從根部緩緩推向頂端。然後從頂端滑回根部。沒有了鞋底的減震靈紋，每一寸移動都是皮膚與布料的直接摩擦。布料粗糙的紋理在她柔嫩的腳心上擦過，又癢又麻。而布料下面那根東西的輪廓，每一個凸起、每一條紋路都清清楚楚地印在她的腳底。book18.org
沈淵的呼吸開始變得不規律。book18.org
「慕容聖女。」他說，聲音比剛才低沉了一些。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你的'懲罰'確實比穿鞋的時候有效多了。」book18.org
「我說閉嘴！」book18.org
「他的聲音變低了。是因為舒服嗎？他在享受我的腳踩著他的感覺嗎？一個凡人囚犯，被百花谷聖女用腳踩著那個地方，他是什麼心情？他會不會在想'聖女的腳好軟'？會不會在想'她的腳趾好可愛'？會不會在想……'她在用腳給我弄'？」book18.org
「她在用腳給我弄。」book18.org
「對。我就是在用腳給他弄。」book18.org
「慕容雪。百花谷聖女。谷主獨女。下任谷主繼承人。名望值三百八十。有未婚夫。正在一個牢房裡用光著的腳給一個凡人囚犯弄他的雞巴。」book18.org
「為什麼我覺得好刺激。」book18.org
她的腳掌加快了節奏。來回搓弄的動作從試探變成了某種帶著節律的推拉。腳趾不自覺地蜷縮，隔著布料試圖夾住那根硬物的頂端。book18.org
不夠。book18.org
布料礙事。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一顆種子，從她的腳心萌發，沿著小腿爬上大腿，鑽進她的骨髓里生根。book18.org
「布料礙事。我想直接碰到。想知道沒有布料阻隔的時候它到底有多燙。想用腳趾沿著那些凸起的紋路一條一條地描過去。想感覺它在我腳心上跳動。」 「……脫他的褲子？」book18.org
「百花谷聖女親手給一個凡人脫褲子？」book18.org
「不是親手。是用腳。我可以用腳趾勾住他的褲腰帶往下拽。這樣我的手就不用碰他。不是脫褲子，是……是為了檢查。靈力腐化反應測試需要直接接觸皮膚表面。這在典籍里有寫。可能。」book18.org
「域外天魔的腐化紋路通常隱藏在皮膚深層。」慕容雪的聲音恢復了聖女應有的冷淡和權威，「隔著衣物無法準確探測。」book18.org
沈淵看著她的臉。那張精緻到不真實的臉上寫滿了公事公辦的嚴肅。但她的耳尖發紅。紫色瞳孔的深處有某種流動的、滾燙的東西。book18.org
「所以？」book18.org
「所以本聖女需要你去掉褲子上面這層布料的干擾。」book18.org
「他會拒絕嗎？他應該不會吧？上次讓他解上衣他就配合了。但褲子不一樣。褲子脫了就是……就是全露出來了。他的那個東西就會直接……」book18.org
「我好想看。」book18.org
沈淵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鎖住的手腕，然後抬起頭，表情裡帶著一絲「你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的無奈。book18.org
「我手被鎖著。」book18.org
慕容雪的嘴角抿了一下。book18.org
她低下頭。右腳的腳趾勾住了沈淵的褲腰帶邊緣。book18.org
白嫩圓潤的腳趾，輕巧地鉤進粗布腰帶和小腹皮膚之間的縫隙。book18.org
往下拽。book18.org
布料滑動的聲音在安靜的石室里格外清晰。褲腰從腰際滑到了髖骨的位置。再往下。滑過了那道人魚線。book18.org
然後那根東西彈了出來。book18.org
像一把被壓彎的劍突然失去束縛，直直地彈起，差點拍到慕容雪的小腿。 粗長的陽具暴露在靈燈的光線下。龜頭飽滿呈紫紅色，莖身布滿虯結的青筋，整根陰莖帶著一種域外氣息特有的微熱感，在微涼的石室空氣中冒著幾乎看不見的熱氣。book18.org
慕容雪的大腦空白了整整三息。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這他媽也太大了。」book18.org
「比我想像的還大。比所有典籍上畫的都大。比顧長風那個……顧長風那個和這個比就像小指頭和手臂的區別。天啊這個東西如果插進去的話……不，不能插。不能想這個。但是好粗好長。那些青筋一根一根凸起來的紋路好色情。龜頭上面是濕的，好像流了一點透明的液體。它在微微跳動。有脈搏。是活的。」 她的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吞咽口水的聲音。book18.org
「這就是域外天魔的……」她的聲音比剛才輕了不少，但仍然在努力維持那個高高在上的角度，「腐化源頭嗎。果然異於常人。」book18.org
沈淵聽著她的內心獨白，差點笑出聲。他忍住了。表面上只是微微側了一下頭。book18.org
「聖女要繼續'檢查'嗎？」book18.org
慕容雪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她重新抬起右腳。book18.org
這一次，白嫩的腳掌，沒有任何阻隔地，直接貼上了那根赤裸的、滾燙的、硬挺的陽具。book18.org
皮膚貼合皮膚。book18.org
柔軟貼合堅硬。book18.org
冰涼貼合灼熱。book18.org
慕容雪的腳趾猛地蜷了起來。book18.org
「燙燙燙燙燙！直接碰的話比隔著布料燙十倍都不止！它的溫度好像要把我的腳底燒穿！而且那些青筋的紋路……每一條凸起都在我的腳心上畫線。龜頭那裡滑滑的黏黏的，是前面流出來的液體粘在我的腳趾縫裡了。它在跳。一跳一跳的。和心跳的頻率一樣。好像我踩著的不是一根……雞巴。是一顆心臟。」 她的腳掌開始動了。book18.org
不再是試探性的推拉。是明確的、有節奏的、從根部到頂端的完整搓弄。腳心的凹陷弧度恰好貼合莖身的圓柱形輪廓。白嫩的腳趾在到達龜頭的時候會不自覺地包裹住那顆飽滿的頂端，像十根小手指在揉捏。然後再滑下去。再上來。再滑下去。book18.org
腳掌與陽具摩擦的聲音。黏膩的、滑潤的、帶著水聲的細微聲響。前液不斷從鈴口滲出，塗滿了慕容雪的腳底，讓摩擦變得越來越順滑。book18.org
沈淵的手指攥緊了石椅扶手。靈鎖的鏈條發出輕微的金屬碰撞聲。他的呼吸變粗了。book18.org
「慕容聖女……」他的聲音有些啞。book18.org
「本聖女沒讓你說話。」book18.org
「你的腳很軟。」book18.org
慕容雪的腳頓了一下。然後更用力地踩了下去。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他說我的腳很軟。他在誇我的腳。他喜歡我的腳踩著他的感覺。他在享受。他硬得像鐵。他的雞巴被百花谷聖女的腳踩著弄著他在享受。」book18.org
「我也在享受。」book18.org
「不。我沒有。我在懲罰他。這是懲罰。」book18.org
「那為什麼我的大腿內側在發熱？為什麼我的小穴開始流水了？為什麼裙子裡面的內褲已經濕了一片？」book18.org
「因為……因為石室太悶了。不透氣。體溫升高導致的正常生理反應。和踩著一個男人的雞巴弄沒有任何關係。」book18.org
她的雙腳換了一個姿勢。book18.org
右腳踩住莖身的左側，左腳從另一側貼上來。兩隻白嫩的腳掌把那根粗長的陽具夾在了中間。腳趾在頂端交錯扣合，把龜頭嚴嚴實實地包裹住。book18.org
然後兩隻腳同時向相反的方向搓動。book18.org
沈淵的腰不受控制地彈了一下。book18.org
「……」他深吸了一口氣，後腦勺向後仰靠在椅背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book18.org
慕容雪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腳夾著那根東西上下擼動的畫面。book18.org
她的白和他的深。她的軟和他的硬。她腳趾縫裡溢出的透明前液在靈燈的光線下拉出細亮的絲線。每一次搓到頂端，龜頭就從她的腳趾縫裡探出來，紫紅色的、濕漉漉的、像某種求而不得的信號。然後再被她的腳趾夾回去吞沒。book18.org
紫色的裙擺在她腳踝處晃動。裙下開叉的縫隙里，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有一滴透明的液體正沿著那截大腿的內側緩緩滑落。book18.org
慕容雪能感覺到。book18.org
那滴淫液從她的穴口滲出，浸透了薄薄的內褲，然後順著大腿內側的嫩肉一路往下走。涼涼的。痒痒的。像一條螞蟻在她最敏感的皮膚上爬。book18.org
她全程沒有低頭去看。book18.org
她的下巴一直保持著四十五度角仰起的姿態。那是百花谷聖女標誌性的高傲角度。在宗門宴會上是這個角度，在正道聯盟議事堂上是這個角度，在用雙腳夾著一個凡人囚犯的陽具來回擼動的時候，也是這個角度。book18.org
完美的偽裝。book18.org
從脖子以上看，這是一尊不可冒犯的冰雕女神在審判一個卑微的階下之囚。 從脖子以下看，這是一個渾身發軟的年輕女人用腳趾頭纏著一根又粗又硬的雞巴弄，弄到自己大腿內側都在淌水。book18.org
「他快到了嗎？他的雞巴在我腳底下跳動的頻率越來越快了。莖身變得更硬了。龜頭好像也更大了。他是不是快要射了？他要射在我的腳上嗎？滾燙的精液噴在我的腳趾上腳心上腳背上……」book18.org
「想看。」book18.org
「我想低頭看他射出來的樣子。」book18.org
「但我不能低頭。我是聖女。聖女不會低頭看這種東西。」book18.org
「可是我真的好想看。」book18.org
她的腳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第十四章 腳心上殘留的溫度book18.org
寒露·初八。百花谷。book18.org
慕容雪坐在自己閨房的紫檀梳妝檯前，對著銅鏡卸妝。book18.org
百花穀穀主獨女的閨房是整座宗門最奢華的所在。紫藤纏繞的穹頂垂下十二盞靈螢燈，暖光柔柔地鋪滿三百尺見方的空間。地面是整塊花紋玉石打磨而成，踩上去微微發暖。妝檯上擺著十七瓶各色靈脂靈粉，每一瓶都夠外門弟子買三年的靈藥。book18.org
她拿起靈棉巾擦掉唇上的最後一點胭脂，把巾帕搭在銅盆邊緣。book18.org
手停了一下。book18.org
她看著自己的右手。book18.org
然後視線下移，看向地板上自己的腳。book18.org
她換上了百花谷的軟底繡鞋。月白色的緞面，繡著淺紫色的小花。鞋底是靈蠶絲編的，柔軟得像踩在雲上。book18.org
但她感覺自己的腳底在發燙。book18.org
「不是鞋的問題。是那個溫度。那根東西的溫度。從下午到現在過了四個時辰了，我的腳心上還殘留著那種灼燒感。好像被烙鐵印了一道。不，烙鐵是平的，它是圓柱形的。從腳跟到腳尖，粗得我兩隻腳並在一起才剛好包住。」book18.org
她猛地把銅鏡翻了個面。book18.org
「不想了。」她對著空氣說。book18.org
起身。走向內室的蒲團。盤腿坐下。閉眼。運轉百花訣。靈力從丹田湧出，沿十二正經循環。木屬性靈力溫和敦厚，像春風化雨，一圈下來筋脈舒展，神識漸沉。book18.org
入定。book18.org
好的。什麼都不想。只有靈力的流動。丹田的溫暖。經脈的脈動。book18.org
脈動。book18.org
一跳一跳的。book18.org
「它也是一跳一跳的。」book18.org
慕容雪的眼睛刷地睜開。book18.org
「不是！靈力運行和那個東西的跳動頻率不一樣！靈力是均勻的，一秒一次。它的跳動是不均勻的，前面慢後面快，被我踩重一點就跳得狠一點，被我腳趾夾住頂端的時候跳得最猛，像要從我的腳掌里掙脫出來一樣……」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她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book18.org
然後她感覺到了大腿根部的潮濕。book18.org
低頭一看。裙擺下面，大腿內側的嫩肉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從更上方的位置蔓延下來。褻褲的布料已經被浸得貼在了皮膚上。book18.org
「……又濕了。從萬魔窟回來的路上就濕了一次，傳送陣出來的時候風一吹涼颼颼的差點當場社死。換了一條新的褻褲。現在又濕了。這是今天的第二條。」book18.org
她咬著牙站起來，走到衣櫃前拉開第三層抽屜，取出一條幹凈的褻褲。回到屏風後面換。book18.org
換的時候她的手碰到了自己的穴口。濕滑得像抹了一層靈膏。她的指尖剛觸到外唇就有一股電流從尾椎躥上後腦勺。book18.org
她把手抽回來。攥成拳。指甲掐進掌心。book18.org
「只是用腳踩了一下。」她對著屏風上的錦繡花鳥圖說，聲音很低，像在說給自己聽。「不算。腳不是手。踩不是摸。本聖女踩過蛇也踩過蜥蜴。那個東西和蛇也差不多。形狀差不多。溫度差不多。」book18.org
「蛇是冷血的，它是熱的。蛇是軟的，它是硬的。蛇被踩了會縮，它被踩了會更大。」book18.org
「而且蛇不會射。」book18.org
那個畫面又回來了。book18.org
沈淵射精的那一刻。他的腰弓了起來，靈鎖的鏈條拉得筆直發出清脆的金屬聲，他的呼吸從嗓子深處擠出來像一聲壓抑到變形的悶哼。然後那股滾燙的、濃稠的白色液體從龜頭頂端噴涌而出，射在她的腳背上、腳趾間、甚至有一股力道特別大的，飛濺到了她的腳踝骨上面。book18.org
那個溫度。book18.org
比莖身的溫度還要高。像是從他身體最深處燒出來的岩漿。黏稠的液體順著她腳趾的縫隙往下淌，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腥氣和某種更原始的、屬於域外天魔獨有的味道。book18.org
她當時的反應是猛地收回腳，後退三步，用袖子遮住下半張臉，厲聲說了一句「噁心」。book18.org
然後轉身走了。book18.org
走出石室的鐵門之前，她聽見身後沈淵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聖女的鞋忘了。」book18.org
她的紫色雲履還歪在石室地板上。book18.org
她沒有回頭。book18.org
光著腳走過了萬魔窟第七區的整條石廊。冰冷的石板路面和腳底殘留的精液混在一起，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剛才做了什麼。book18.org
「我把鞋忘在那了。那雙紫色雲履是百花谷定製的，鞋底有我的靈力印記，隨便一個修士拿去一查就知道是誰的。如果被別人看到百花谷聖女的鞋出現在一個域外天魔的牢房裡……」book18.org
「下次去要記得拿回來。」book18.org
「下次？」book18.org
「什麼下次？誰說要有下次了？」book18.org
慕容雪穿好新的褻褲，從屏風後面走出來，一屁股坐到了床榻上。百花谷的床榻鋪的是靈蠶絲錦被，軟得像沉進了一朵雲里。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枕頭。book18.org
「不去了。」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再也不去了。那種地方去一次少活十年。」book18.org
「可是我的鞋還在那。」book18.org
「讓人去拿。隨便派個百花谷的弟子去萬魔窟把鞋拿回來就行了。」book18.org
「不行。弟子會問為什麼聖女的鞋會出現在天魔的牢房裡。」book18.org
「那就說鞋丟了，做一雙新的。」book18.org
「那雙鞋上沾了他的精液。如果被別人撿到。如果有人用探查術檢測鞋面上的體液殘留……」book18.org
「必須親自去拿回來。只是去拿鞋。拿了就走。絕對不看他。絕對不碰他。絕對不踩他。」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仰面盯著紫藤穹頂。靈螢燈的暖光落在她的臉上，照出兩團從耳根蔓延到臉頰的粉紅。book18.org
第一條褻褲在從萬魔窟回來的路上濕掉。第二條在打坐入定時濕掉。現在第三條剛換上五分鐘，她能感覺到穴口又開始分泌那種溫熱的液體了。book18.org
她煩躁地把被子蒙過頭頂。book18.org
寒露的夜風從窗縫擠進來，吹動了滿室的花香。百花谷的空氣永遠帶著各種靈花的香味，濃郁到甜膩。但今晚慕容雪聞著這些花香，覺得每一種都不對。 她想聞的是另一種味道。book18.org
石室里的礦石冷香，和那個男人身上類似曬過太陽的石頭混著某種野花花蕊的氣息。book18.org
她在被子底下罵了一句髒話。book18.org
然後閉上眼睛試圖睡覺。book18.org
她夢見了自己的腳。book18.org
寒露·初九。book18.org
慕容雪一整天沒出門。book18.org
早上起來第一件事是發現昨晚換的第三條褻褲也濕了。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濕的。可能是做夢的時候。她不記得夢的內容了，但身體替她記住了。book18.org
換。book18.org
這是第四條。book18.org
她坐在窗前喝了一盞茶。百花谷的晨茶用靈泉水泡雪頂銀芽，入口清冽回甘。她端著茶盞的手很穩。妝容一絲不苟。銀白色的長髮編成鬆散的側辮垂在胸前。穿著百花穀日常的淡紫色便裝，領口比出門時高了兩寸。book18.org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book18.org
百花谷聖女在自己的閨房中端莊地品茶。book18.org
「只是用腳踩了一下。」book18.org
她放下茶盞。book18.org
「本聖女來捋一捋邏輯。第一，腳和手不一樣。手有五指，能握能抓，有主動性。腳只是一個被動的支撐器官。用腳碰到一個東西和用手碰到一個東西，性質完全不同。就像你走路的時候不小心踩到一條蛇，你不會覺得自己和那條蛇有什麼親密接觸。」book18.org
「第二，我當時是在懲罰他。他在本聖女面前勃起，這是褻瀆。作為正道修士，我有權對域外天魔施加懲戒性措施。我選擇了踩。踩是一種從上往下的、具有壓制含義的動作。代表的是權力關係。不是性關係。」book18.org
「第三，他射了是他的問題。本聖女沒有主動讓他射。是他自己控制不住。這說明域外天魔的生理結構確實異於常人，稍微受到一點刺激就會射精。應該記錄在案。回頭寫一份報告提交給正道聯盟。」book18.org
「寫什麼？'域外天魔在被百花谷聖女的腳踩住陽具來回搓弄後射精，精液噴濺量約三十毫……'」book18.org
「不寫了不寫了不寫了。」book18.org
她把茶盞往桌上一頓。茶水濺出來幾滴。book18.org
「總之不算。」她說。聲音很篤定。下巴微抬。紫色的眼睛裡寫滿了不容置疑。「腳不是手。踩不是摸。懲罰不是取悅。邏輯閉環。無懈可擊。」book18.org
「那為什麼我現在坐在椅子上，腳掌懸空沒有踩著任何東西，卻覺得腳心空得發慌？」book18.org
「像是習慣了踩著一個特定形狀特定硬度特定溫度的東西之後，突然被拿走了。」book18.org
她不自覺地蜷了蜷腳趾。book18.org
然後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猛地伸直了腿，把腳平放在地板上，用力踩了一下。book18.org
花紋玉石的地面冰冰涼涼。硬邦邦。平坦。光滑。book18.org
不是那種帶彈性的、有溫度的、會跳動的硬。book18.org
下午她去了一趟百花谷的藥圃，說是檢查靈藥生長情況，實際上是想用工作來塞滿腦子。藥圃管事恭恭敬敬地跟在她身後彙報各種數據，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book18.org
傍晚回到閨房。book18.org
沐浴。book18.org
百花谷的浴池是天然溫泉引流，水面漂浮著花瓣，蒸騰的水汽帶著靈花的芬芳。慕容雪脫掉衣物走進池中，熱水從腳踝沒到了胸口。book18.org
熱水包裹住腳掌的那一瞬間。book18.org
她的呼吸卡了一下。book18.org
溫度。book18.org
熱水的溫度和那根東西的溫度重疊了。不完全一樣，熱水是均勻的溫熱，那根東西的溫度更集中、更有侵略性，但在腳掌被溫熱包裹的那一刻，身體的記憶比大腦更誠實地給出了反應。book18.org
她的腳趾在水裡蜷了起來。大腿不自覺地夾緊。穴口湧出了一股明顯的熱流，和池水混在一起。book18.org
第五條褻褲已經放在池邊了。book18.org
但現在她泡在水裡沒穿，所以嚴格來說這次不算濕掉一條。book18.org
「不算。」book18.org
慕容雪用這兩個字安慰了自己整整一個晚上。book18.org
寒露·初十。辰時。book18.org
傳音符在她梳頭的時候飛進了窗子。book18.org
一隻折成仙鶴形狀的靈紙，翅膀撲扇著落在妝檯上。符紙是天劍宗制式的，邊緣燙著銀色的劍形紋路。book18.org
顧長風。book18.org
她的未婚夫。天劍宗少宗主。元嬰初期。修仙界公認的「最完美道侶人選」之一。book18.org
慕容雪看著那隻紙鶴停在妝檯上，翅膀還在微微扇動。她把手裡的梳子放下，拿起紙鶴，靈力一催。book18.org
顧長風的聲音從符紙中飄出來。溫潤如玉。彬彬有禮。每一個字的尾音都恰到好處地上揚，帶著一種經過百年修煉打磨出來的優雅。book18.org
「雪兒，見字如晤。天劍宗近日秋獵結束，我獵得一頭三階靈鹿，已命人將鹿茸送往百花谷，你收到後可用來煉製培元丹，對金丹後期的修為鞏固頗有裨益。」book18.org
「秋獵時我常想起你。山中紅楓如火，我想若是你在身旁同賞，該有多好。你喜歡的紫棠花我也尋到了一株野生的，移栽在了天劍宗的客殿庭院中，待你下次來訪時便能看到。」book18.org
「另，聽聞百花谷近來有弟子在論道大會上表現優異，想來是你教導有方。你向來操勞，切記不要太過疲累，修煉之餘多加休息。」book18.org
「月底天劍宗有一場宗門宴，父親讓我問你是否有空出席。若你不便，我替你回絕便是。一切以你的意願為先。」book18.org
「盼復。長風敬上。」book18.org
傳音符播完最後一個字，符紙化為光點消散。book18.org
慕容雪坐在妝檯前。book18.org
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book18.org
「鹿茸。紅楓。紫棠花。教導有方。切記休息。以你的意願為先。」book18.org
「每一句都完美。每一句都妥帖。每一句都像是從'如何做一個完美未婚夫'的教科書里抄出來的。」book18.org
「他獵了鹿把鹿茸送我。他看到紅楓想起我。他替我種花。他關心我的修煉。他連拒絕他父親的宴請都提前幫我想好了措辭。」book18.org
「他做了所有對的事。」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我什麼感覺都沒有。」book18.org
她拿起梳子，繼續梳頭。銀白色的長髮從齒間滑過，順滑得不掛一根。 「'盼復。長風敬上。'連署名都用'敬上'。你是我的未婚夫，你'敬'我什麼？你能不能有一次，就一次，不用敬語跟我說話？你能不能沖我發一次脾氣？能不能說一句不那麼完美的話？能不能……」book18.org
她的手停了。book18.org
梳子懸在半空。book18.org
腦海中浮現出另一個人的聲音。book18.org
不是溫潤如玉的。是略帶沙啞的、帶著一點痞氣的、不卑不亢的。book18.org
「慕容聖女，你的腳很軟。」book18.org
就這麼一句。book18.org
沒有敬語。沒有恭維。沒有小心翼翼的措辭。一個被鎖在椅子上的凡人囚犯，在被她用腳踩著的時候，說出來的話不是求饒不是恐懼，是一句直白到近乎冒犯的評價。book18.org
你的腳很軟。book18.org
「他在那種情況下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眼睛在看我。不是從下往上的仰視。不是修士看聖女的那種敬畏和距離。是平的。水平的。像是在看一個和他平等的人。像是在說'你現在踩著我的雞巴，但這不影響我平視你'。」book18.org
「顧長風的眼睛永遠是往上看我的。不管他的修為比我高還是低，他看我的角度永遠帶著仰視。像在看一尊供在神龕上的瓷偶。」book18.org
「沈淵看我的時候，我不是瓷偶。我是一個……」book18.org
「一個正在用腳給他弄的女人。」book18.org
她的心跳驟然加速。咚咚咚咚。快得她能感覺到脈搏在脖頸兩側的皮膚下鼓動。book18.org
梳子從手中滑落。掉在妝檯上，碰倒了一瓶靈脂，咕嚕嚕滾到了邊緣，掉在地上碎了。book18.org
慕容雪沒有去撿。book18.org
她盯著銅鏡中自己的臉。book18.org
耳朵是紅的。脖子是紅的。瞳孔微微放大，像紫水晶里裂開了一道縫。嘴唇微張，能看到貝齒咬著下唇內側的嫩肉。book18.org
她用指尖碰了一下自己滾燙的耳垂。book18.org
「回什麼？」她對著銅鏡問自己。book18.org
不是在問回復顧長風什麼。book18.org
「顧長風的傳音符不急。回不回都無所謂。他不會催。他永遠不催。他甚至會體貼地認為'雪兒可能在閉關修煉所以沒空回復'，然後再過五天再發一封同樣完美同樣無聊的傳音符過來。」book18.org
「我在想的是另一個問題。」book18.org
「我的鞋還在那個石室里。」book18.org
「一雙沾了他精液的紫色雲履，放在一個域外天魔的牢房地板上。他每天坐在石椅上，低頭就能看到那雙鞋。他會想什麼？他會不會看著那雙鞋回憶我腳掌的觸感？他會不會拿起那雙鞋聞我腳上的味道？」book18.org
「……他會不會把鞋套在他的那根東西上？」book18.org
「慕容雪你在想什麼變態的事情！」book18.org
她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滑了半尺。book18.org
大腿內側一陣濕熱。book18.org
今天早上換的那條褻褲，又濕了。book18.org
三天。三條褻褲。加上路上濕的那條和夢裡濕的那條其實是五條，但她不想算那麼細。三天三條已經夠令人崩潰了。book18.org
「百花谷聖女。谷主獨女。名望值三百八十。有一個完美的未婚夫。在讀完未婚夫的傳音符之後毫無感覺。在想起一個凡人囚犯的眼神之後濕了褻褲。」 「我是不是有病？」book18.org
她深呼吸了三次。走到窗前。推開窗子。百花谷的秋風裹著桂花香湧進來，吹得她銀白色的長髮向後飄。book18.org
遠處是百花谷綿延的花海。紅的橙的紫的白的，各色靈花在風中搖曳。更遠處是環繞宗門的翠峰雲海。天空湛藍。白雲悠悠。book18.org
一切都美得像一幅畫。book18.org
她看著這幅畫，什麼感覺都沒有。book18.org
「我需要去一趟萬魔窟。」book18.org
「只是去拿鞋。」book18.org
「拿了就走。」book18.org
「絕對不碰他。」book18.org
「絕對不踩他。」book18.org
「絕對不看他褲襠。」book18.org
「絕對不……」book18.org
她回到妝檯前。重新坐下。拿起另一把梳子。對著銅鏡仔細地把銀白色的長髮編成精緻的鳳尾辮。然後打開靈脂瓶，給嘴唇塗上嫣紅色的胭脂。拉開衣櫃。 紫色宮裝長裙。領口最低的那件。裙擺開叉到大腿根部的那件。book18.org
她把裙子抖開，在身前比了比。book18.org
「穿這件只是因為其他的都送去洗了。不是因為他上次看到我穿這件的時候硬了。不是。絕對不是。」book18.org
穿好。整理領口。確認乳溝的弧度恰到好處。book18.org
然後她打開抽屜最底層，取出一雙新的紫色雲履。book18.org
穿鞋的時候，她的腳趾在鞋墊上蜷了一下。book18.org
明天。明天去萬魔窟。只是去拿鞋。book18.org
她走到門口。停了一下。轉身回到妝檯前。book18.org
取出一張空白傳音符。靈力注入。book18.org
「鹿茸收到了，謝謝。宴會的事不必回絕，我會出席。」book18.org
十四個字。沒有稱呼。沒有落款。沒有多餘的修飾。book18.org
傳音符折成紙鶴飛出窗外。book18.org
回復完顧長風之後，她的心跳沒有任何波動。book18.org
但想到明天能回到那間石室拿回自己的鞋，順便看到那個被鎖在椅子上的凡人囚犯抬頭平視她的眼睛，慕容雪的心跳再次失控般地加速了。book18.org
第十五章 這是最後一次book18.org
寒露·十二。子時三刻。book18.org
萬魔窟第七區的石廊里只有風燈在晃。book18.org
柳如煙站在第六道封印鐵門外面，已經站了一炷香的時間。book18.org
她的手搭在門上。鐵門冰涼。封印紋路在她掌心下微微發光，識別到她的靈力後緩緩亮起，等待她注入靈力解鎖。book18.org
她沒有動。book18.org
「九天了。」book18.org
月白色道袍裹得嚴嚴實實。領口繫到了最頂端的盤扣，遮住整段脖頸。長發用玉簪束成高髻，一絲不苟。冰藍色的鳳眸在昏暗的燈光下像兩塊寒冰。book18.org
如果有人此刻路過，只會看到青雲宗聖女繼承人在深夜巡查萬魔窟的封印狀況。book18.org
不會有人看到她搭在鐵門上的手指尖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九天。從初三到今天。整整九天。我撐了九天。本來以為可以一直撐下去。初四那天我說'不會再發生了'。初五我把那件袖口沾了他氣味的道袍洗了三遍。初六我用冰靈力在禪房裡打坐了十二個時辰。初七到初十，我把自己關在劍閣練劍，練到手掌磨出血泡。」book18.org
「然後初十一的晚上我夢到了那個畫面。」book18.org
「我的手握著他的……那根東西。粗到我的手指合不攏。上面的血管在我掌心裡跳。一下。一下。一下。每跳一下我的小穴就跟著縮一下。我在夢裡握了一整夜。醒來的時候褻褲濕得能擰出水。枕頭咬出了一排牙印。」book18.org
「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告訴自己不要來。不要來。絕對不要來。」book18.org
她靈力注入鐵門。book18.org
六道封印依次解開。book18.org
「可是我來了。」book18.org
鐵門無聲地打開。石室里的礦石冷香混著那種獨特的氣息湧出來，撞進她的鼻腔。她的膝蓋軟了一瞬。book18.org
石室和九天前一模一樣。靈石燈在牆壁凹槽里發出昏黃的光。石桌上的水杯是滿的。地面乾淨。book18.org
沈淵坐在石椅上。book18.org
靈鎖的鏈條從椅子扶手連到他的手腕，左右各一道。他穿著萬魔窟的標準囚服，灰色的粗布長衫。領口微敞。黑髮有些長了，碎發落在額前，遮住半隻眼睛。book18.org
他聽到門響，抬起頭。book18.org
看到她。book18.org
沒有說話。book18.org
沒有笑。book18.org
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book18.org
只是看著她。book18.org
那雙黑色的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很深，像兩口看不見底的井。不是仰視。不是討好。不是恐懼。就是看著。平靜地、直接地、毫不閃躲地看著她。 柳如煙在門口站了三秒。book18.org
然後走了進去。book18.org
「靈鎖例行檢查。」book18.org
她的聲音冷得像碎冰掉在石板上。四個字。沒有主語沒有多餘的修飾。 沈淵微微偏了一下頭。沒有回答。只是把目光從她的臉移到她的手上，又移回她的臉上。book18.org
「他不說話。為什麼不說話。上次他還說了幾句……什麼'柳監管辛苦'之類的。今天一個字都沒說。就這麼看著我。」book18.org
「他在看什麼？」book18.org
「他是不是知道我來做什麼？」book18.org
「不。他不可能知道。我來檢查靈鎖。這是監管者的職責。深夜檢查也不奇怪，靈鎖的靈力波動在夜間更容易被探測到。這是常識。」book18.org
她走到石椅旁邊。低頭。伸手握住他左手腕上的靈鎖扣環。靈力探入，檢測封印強度。book18.org
「封印穩定。無異常。」book18.org
檢查完了。可以走了。book18.org
她的手沒有鬆開。book18.org
她的手指搭在靈鎖的金屬扣環上，指尖碰到了他手腕內側的皮膚。那一小片接觸面積，大概只有指甲蓋那麼大。book18.org
但那個溫度從指尖躥上了整條手臂。book18.org
「好燙。和九天前一樣燙。不對，比九天前更燙了。是我的記憶在放大這種感覺嗎？還是他的體溫真的比普通人高？域外天魔的體溫本來就偏高……所以我在碰到一個生理指標異於常人的監管對象時產生了體感上的不適，這很正常。很正常。」book18.org
「那為什麼我的穴在收縮？」book18.org
「右手。」她說。book18.org
她鬆開左手靈鎖，繞到石椅另一側，去檢查右手的靈鎖。繞過去的時候，她的道袍裙擺掃過他的膝蓋。book18.org
沈淵還是沒說話。他的視線跟著她移動，平穩得像一台校準過的靈器。 柳如煙握住他右手腕的靈鎖扣環。靈力探入。book18.org
「封印穩定。」book18.org
兩隻手的靈鎖都檢查完了。book18.org
她應該鬆手了。book18.org
她應該轉身走出這扇門。book18.org
她應該回到禪房打坐到天亮。book18.org
她的手從靈鎖扣環上滑下來，滑過他的手腕，滑過他的小臂，滑過椅子扶手的邊緣。book18.org
然後落在了他的大腿上。book18.org
「……」book18.org
灰色囚服的布料粗糙。她能感覺到布料下面大腿肌肉的輪廓，結實，溫熱。她的掌心貼在上面，手指不自覺地收攏了一下。book18.org
沈淵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book18.org
然後抬頭看她的臉。book18.org
還是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為什麼不說話！他上次至少還會說'柳監管的手很涼'之類的廢話！他今天這是什麼意思？就這麼看著我？看著我的手往下摸？他是在等我自己動？他是在讓我……自己……」book18.org
「他是在逼我承認我是自己想來的。」book18.org
「不是檢查靈鎖。不是監管職責。是我柳如煙自己，在深夜，主動走進一個域外天魔的牢房，把手放在他的大腿上。」book18.org
她的手停了兩秒。book18.org
然後繼續往上滑。book18.org
經過大腿中段。經過大腿根部。碰到了那條隱約隆起的輪廓。book18.org
已經硬了。book18.org
隔著粗布囚褲她都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硬度和熱度。和九天前的記憶完全吻合。不，比記憶里更清晰。因為上次她是在半推半就中被引導過去的，這次她是自己伸的手。book18.org
「上次的事，」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不會再發生。」book18.org
「這句話我說過了。初四的早上。一模一樣的措辭。'不會再發生。'」 「現在我又說了一次。手還擱在他的雞巴上。」book18.org
沈淵終於開口了。book18.org
聲音很輕。帶著那種獨有的、被囚服和靈鎖都壓不住的從容。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一個字。book18.org
沒有反駁。沒有嘲諷。沒有引誘。就是一個平淡到不能更平淡的「嗯」。像是在說「你說什麼都行，我沒有意見」。book18.org
「他只說了一個'嗯'。」book18.org
「為什麼'嗯'這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聽在我耳朵里像是'那你倒是把手拿開啊'？」book18.org
她沒有把手拿開。book18.org
她的手指勾住了他囚褲的腰帶。book18.org
粗布的系帶打了一個簡單的結。她的手指熟練地……不，不是熟練。是顫抖著、笨拙地、花了比正常人長三倍的時間才把那個結解開。book18.org
囚褲鬆了。book18.org
她把布料往下扯了一截。book18.org
那根陰莖從布料中彈出來。book18.org
昏黃的靈石燈光照在上面，紫紅色的龜頭飽滿得發亮，莖身的青筋像攀附的藤蔓，整根柱體微微向上彎曲，頂端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那種屬於域外天魔的微熱氣息從它表面蒸騰出來，像一團無形的火焰。book18.org
柳如煙的呼吸變了。從均勻的一秒一次變成了淺而快的半秒一次。她的冰藍色鳳眸瞳孔微縮，視線死死釘在那根東西上，像被某種法術定住了。book18.org
「比記憶里的更大。還是說上次太緊張沒有仔細看？現在近距離看……天。青筋比上次更明顯了。龜頭的顏色更深了。是因為漲血？因為我碰了他的大腿所以他更硬了？」book18.org
「它在跳。能看到它一下一下地彈動。頂端那滴水順著龜頭的弧度往下淌……好想用手指接住……」book18.org
她伸出右手。修長白皙的手指握上了莖身。book18.org
滾燙。book18.org
粗到她的食指和拇指差兩厘米才能合攏。青筋在她的掌心裡跳動，一下一下地撞擊她的手心。和九天前夢裡的頻率一模一樣。book18.org
「這是最後一次。」她說。book18.org
「第三次了。第一次是初三深夜手交之前。第二次是初四早上。第三次是現在。柳如煙，'最後一次'這四個字從你嘴裡說出來還有任何可信度嗎？」 沈淵沒有回答。他的呼吸比剛才重了一些，腹部微微收緊，但臉上的表情依然平靜。那雙黑色的眼睛從她的手移到她的臉，注視著她咬緊的下唇和泛紅的耳根。book18.org
柳如煙的手開始動。book18.org
上下擼動。從根部到龜頭，手指在經過冠狀溝的時候微微收緊，然後在龜頭頂端用拇指畫圈。這個技巧她上次就發現了，每次拇指擦過龜頭頂端的小孔時，沈淵的大腿肌肉會繃緊，靈鎖的鏈條會被拉得微微作響。book18.org
「他的反應和上次一樣。大腿繃緊。鏈條響。呼吸變重。可是他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他在忍。他在控制自己。」book18.org
「為什麼要忍？上次你不是也會低喘嗎？今天為什麼不出聲？」book18.org
「你是在故意不給我反饋嗎？」book18.org
「你是在逼我……做更多的事來讓你有反應？」book18.org
她的手加快了速度。握得更緊了。前液和她掌心的汗混在一起，發出細微的濕潤聲響。她跪在石椅前方的地面上，因為石椅的高度，站著擼動角度不對，跪下來剛好讓她的手和他的陰莖處於同一水平線。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的臉距離那根東西只有不到一尺。book18.org
她能聞到它的味道。腥熱的，帶著某種讓她頭皮發麻的信息素氣息。每一次她的手向上擼到龜頭，那種味道就濃烈一分。book18.org
沈淵的呼吸確實更重了。但他依然沒有出聲。他的視線從上方俯視著她，黑色的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慾望，更像是……等待。book18.org
「他在等什麼？」book18.org
「他在等我做更多。」book18.org
「不做了。手交就夠了。上次也是手交。這次也是手交。不會升級。絕對不會。」book18.org
她的手擼動了大約二十次之後，手腕開始發酸。冰靈根修士的體質偏向靈力輸出而非體力耐久，長時間的重複性手部動作讓她的小臂肌肉微微痙攣。book18.org
她換了一隻手。左手握上去。book18.org
但左手沒有右手靈活。節奏亂了。力度不均勻。龜頭從她的虎口滑出去，彈了一下，打在了她道袍的領口上。book18.org
那一下。book18.org
那根滾燙的硬物隔著一層薄布撞在她鎖骨下方，距離她的胸口只有三寸。 她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僵住。book18.org
「碰到了。隔著道袍碰到了。他的龜頭撞在我胸口上方的布料上。好燙。布料都被那滴前液浸濕了一小塊。透明的。」book18.org
「如果再往下三寸……就會碰到我的……」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道袍的領口繫到了最頂端。但月白色的布料下面，E罩杯的胸乳輪廓清晰可見，被道袍緊緊裹住，像兩座被雪覆蓋的山丘。龜頭剛才撞過的位置留下了一小塊濕痕，貼著她的皮膚，微微泛著水光。book18.org
她抬頭看沈淵。book18.org
沈淵的目光剛好落在她胸口那塊濕痕上。book18.org
然後他抬眼。對上她的視線。book18.org
依然沒有說話。book18.org
但他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只是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像是在忍住什麼。 「他在看我的胸。他看到了那塊濕痕。他知道他的龜頭碰到了我的胸口。他知道。」book18.org
「他為什麼不說話。他為什麼只是看著我。他的眼神好像在說……」book18.org
「好像在說'你想的話，可以的'。」book18.org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手交是手交。胸是胸。完全不同的概念。手是末端肢體。胸是……胸是……」book18.org
她的手還握著那根陰莖。能感覺到它在她掌心裡又漲大了一圈。book18.org
「他更硬了。碰到我胸口之後他更硬了。」book18.org
「……手腕真的好酸。」book18.org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不確定它是真實的生理感受還是潛意識製造的藉口。但她的手腕確實在發酸。冰靈根修士的腕力本來就不如體修。這是事實。客觀事實。book18.org
「手酸了。」她說。聲音很低。很冷。像在陳述一個和她毫無關係的事情。 沈淵終於又開口了。book18.org
「那就不用勉強。」book18.org
聲音平淡。語氣真誠。沒有一絲暗示。book18.org
「'不用勉強'。他說不用勉強。他是在說讓我停下來嗎？還是在說讓我換一種不用手的方式？」book18.org
「柳如煙你在想什麼。他說的就是字面意思。不用勉強。你可以停下來。站起來。走出去。關上門。回禪房。打坐。忘掉這一切。」book18.org
「可是如果我停下來……他就會一直硬著。整個晚上。漲到發紫。沒有人幫他解決。」book18.org
「那不關你的事。他是域外天魔。他的生理問題不是你的責任。」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要解開他的褲子？」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book18.org
睜開。book18.org
她的左手鬆開了那根陰莖。它彈了一下，筆直地翹在他的小腹前方，龜頭指向天花板，上面沾滿了前液和她掌心的汗水。book18.org
然後她的雙手抬起來，解開了自己道袍領口的第一顆盤扣。book18.org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道袍穿得太緊了。石室里悶。需要透氣。」 第二顆。book18.org
第三顆。book18.org
盤扣一顆一顆解開。月白色的道袍領口從脖頸一路敞到了胸口。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膚暴露出來，鎖骨的線條精緻得像玉雕。再往下，是E罩杯飽滿胸乳被褻衣勒出的弧形輪廓。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book18.org
手指搭在褻衣的系帶上。book18.org
「停下來。柳如煙。到這裡就停下來。你只是透氣。不需要解開褻衣。」 她拉開了褻衣的系帶。book18.org
兩團雪白的乳肉從束縛中彈出來。E罩杯的飽滿在失去褻衣支撐後微微下墜，形成兩個圓潤到無可挑剔的水滴形。乳尖是粉紅色的，小巧精緻，因為石室的冷空氣和某種更深層的原因，已經微微挺立。乳暈淡粉，在昏黃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book18.org
她跪在石椅前方。敞開的道袍垂在兩側。雪白的雙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距離沈淵那根翹起的陰莖不到半尺。book18.org
沈淵的呼吸終於變了。book18.org
他的胸口起伏幅度明顯加大。黑色的眼睛裡終於有了波動，瞳孔微微擴張，視線不可控制地從她的臉滑到她的胸口，停留了兩秒，又移回她的臉。book18.org
他還是沒有說話。book18.org
但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看到了。他看到我的胸了。他的眼神變了。他之前一直那麼平靜那麼控制，現在他的喉結在動。他在吞口水。」book18.org
「他想碰。他的手被鎖住了，他碰不到。他只能看。他現在一定想把手從靈鎖里掙出來，一把抓住我的奶子狠狠揉……」book18.org
「我在替他想？我在替一個域外天魔想他想怎麼玩我的奶子？」book18.org
「我瘋了。」book18.org
她的雙手從兩側托起自己的乳肉。手指陷進柔軟的白色肌膚里。E罩杯的分量沉甸甸的，比她自己預想的還要重。她把兩團乳肉向中間擠攏，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溝。book18.org
然後她俯身向前。book18.org
沈淵的陰莖滑進了她的乳溝。book18.org
滾燙的莖身被兩團柔軟冰涼的乳肉包裹的瞬間，兩個人同時發出了聲音。沈淵是一聲從鼻腔里擠出的低沉悶哼。柳如煙是一聲被咬碎在齒間的細小抽氣。 「好燙好燙好燙。他的東西夾在我的胸裡面好燙。能感覺到上面每一根血管的跳動都在撞我的乳肉。龜頭從乳溝頂端露出來了一截，紫紅色的，上面的前液蹭在了我鎖骨上……」book18.org
她咬住下唇。用力到唇肉泛白。book18.org
然後開始動。book18.org
雙手托著乳肉上下移動，讓那條深邃的乳溝沿著陰莖的莖身來回滑動。每一次向上推，龜頭就從乳溝頂端冒出來，帶著一絲透明的黏液；每一次向下拉，莖身的根部會撞到她乳房的下緣，帶動整團乳肉顫動。book18.org
粉紅色的乳頭在來回的擠壓和摩擦中迅速充血。從微微挺立變成完全勃起，小巧的肉粒硬得像兩顆粉色的珠子。每次乳肉被她自己的手擠到中間，兩顆乳頭就會被擠到幾乎貼在一起，夾著那根紫紅色的肉柱。book18.org
體溫差讓這個畫面更加瘋狂。她冰靈根體質，肌膚天生偏涼；他域外天魔，體溫高於常人。冰與火的交匯讓接觸面產生了一種微妙的刺痛感，不是疼，是一種能讓頭皮炸開的酥麻。book18.org
「別……動。」她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book18.org
沈淵確實沒有動。他的手被鎖在扶手上動不了。他的腰也沒有主動頂胯。所有的動作都是柳如煙自己在做。book18.org
她說「別動」，但在場唯一在動的人是她自己。book18.org
「他沒有動。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動。是我自己在用胸給他夾。是我自己。我柳如煙。青雲宗聖女繼承人。元嬰中期。名望值四百二十。跪在一個凡人囚犯的兩腿之間。用自己的奶子夾著他的雞巴上下擼。」book18.org
「如果父親看到這一幕……」book18.org
「不要想父親！不要想宗門！不要想任何人！」book18.org
「只想……這根東西……好硬……在我胸裡面好硬好燙……乳頭好癢被蹭得好癢……想被他用手捏……他的手被鎖住了捏不到……好想他捏我的奶頭……用力捏……捏到我叫出來……」book18.org
她的速度越來越快。乳肉被她自己的雙手擠壓揉搓得變了形，原本完美的水滴形被捏成了兩團向中間擠攏的白色麵糰，沈淵的陰莖在中間暢通無阻地滑動，莖身上的青筋刮過她細嫩的乳肉表面留下淺淺的紅印。book18.org
濕潤的聲響在石室里迴蕩。前液和汗水混合的液體被擠進乳溝又被推出來，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聲。book18.org
沈淵的呼吸徹底亂了。他的腹肌在囚服下一陣一陣地收縮。靈鎖的鏈條被他無意識地拽緊，金屬與石質扶手碰撞發出細碎的叮噹聲。他的嘴唇微張，能看到他的牙齒咬著下唇內側。book18.org
他低頭看她。book18.org
從他的角度看下去，是柳如煙白得發光的臉、咬著下唇緊閉雙眼的表情、兩團被她自己擠到變形的雪白乳肉、以及自己的陰莖在那片白色中進出的畫面。 他終於開了口。聲音啞得像砂紙擦過石面。book18.org
「柳監管。」book18.org
兩個字。book18.org
柳如煙的動作僵了一瞬。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不要叫我。不要用那種聲音叫我。你一開口我就……我的穴就……不行，集中精神，快點弄完快點結束。」book18.org
她加快了速度。雙手幾乎是在粗暴地揉搓自己的乳肉，讓乳溝把那根陰莖裹得更緊。粉紅色的乳頭被反覆碾壓到紅腫挺立，每一次被莖身的熱度燙到都會讓她的肩膀不自覺地顫抖一下。book18.org
沈淵的腰終於動了。不是大幅度的頂胯，是一種幾乎不可察覺的微微上挺，每次她的乳溝向下滑到莖根時，他的腰會配合地向上送一寸，讓龜頭從乳溝頂端多冒出來一截。book18.org
那截多出來的龜頭，剛好頂到她的下巴。book18.org
濕潤的、滾燙的、滑膩的龜頭，隔著一層前液，碰到了她下頜最柔軟的皮膚。book18.org
柳如煙睜開眼。book18.org
低頭就看到紫紅色的龜頭從自己雪白的乳溝中探出來，上面沾滿了半透明的黏液，在靈石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好近。離我的嘴唇好近。如果我低頭兩寸就能含住它。不。不行。嘴是嘴。胸是胸。今天只用胸。不用嘴。絕對不用嘴。」book18.org
「可是它頂到我下巴的感覺好……好想張嘴……」book18.org
沈淵的身體突然繃緊了。book18.org
柳如煙感覺到了。夾在乳溝中的陰莖猛地漲大了一圈，莖身的青筋跳動頻率驟然加快，龜頭的顏色從紫紅變成了一種近乎黑紅的深色。book18.org
他要射了。book18.org
「出去。」她急促地說。意思是讓她放開讓他射在外面。book18.org
但她的手沒有松。book18.org
她的手死死地把兩團乳肉擠在一起，把那根即將噴發的陰莖裹在自己的乳溝里。book18.org
沈淵射了。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的力度大得超出她的預想。濃稠的白色液體從龜頭頂端噴涌而出，直接射在了她的鎖骨上，濺開成幾道白色的細流順著她胸口的弧度往下淌。第二股稍弱，射在了乳溝的最深處，熱液灌進兩團乳肉的擠壓縫隙中像被注入了一管滾燙的漿。第三股衝上了她的脖頸，黏稠的白濁掛在她脖子左側那根繃緊的筋腱上，緩慢地向下滑。book18.org
石室里瀰漫開濃烈的腥氣。book18.org
柳如煙跪在原地沒動。低著頭。看著自己雪白的胸口被濃白的精液覆蓋了大半。乳溝里、鎖骨上、脖頸側面、甚至有一小滴飛濺到了她的下巴尖上。book18.org
溫熱的液體順著她冰涼的皮膚往下淌，每一道流淌的軌跡都像一條灼燒的線。book18.org
她鬆開了手。兩團被擠壓變形的乳肉彈回原本的水滴形，乳溝中殘留的精液被擠出來，順著乳房的下緣滴落在她的腹部。book18.org
沈淵的陰莖從她的胸前滑出來，軟了兩分但還沒完全疲軟，半垂在他的大腿上。book18.org
石室里安靜了五秒。book18.org
柳如煙抬起頭。book18.org
她的表情重新凍結成了那副冰冷的面具。冰藍色的鳳眸里看不到任何波動。薄唇緊抿。下頜線繃直。book18.org
除了胸口和脖頸上那些緩慢流淌的白色痕跡，她看起來和進門時一模一樣的冷。book18.org
「噁心。」book18.org
一個字。從她齒縫間擠出來。冷到結霜。book18.org
她站起身。雙手拉攏道袍領口，把沾滿精液的胸口和脖頸重新遮住。盤扣一顆一顆系回去。動作很快。手指還是在抖。book18.org
沈淵靠在石椅上，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他看著她系扣子的手指，看著白色道袍領口被合攏時擠出的最後一絲乳溝，看著她轉身向門口走去。book18.org
他沒有說任何話。book18.org
柳如煙走到門口。停了半秒。沒有回頭。book18.org
鐵門在她身後關上。book18.org
六道封印依次落鎖。book18.org
石廊里她的腳步聲漸漸遠去。book18.org
走出萬魔窟第七區大門的時候，夜風灌進她的領口。冰涼的風碰到胸口那些尚未乾透的精液，激出了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她的步伐加快了。book18.org
快到幾乎是在跑。book18.org
「噁心。」book18.org
「好多。」book18.org
「好熱。」book18.org
「好想舔乾淨。」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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