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仙子心聲跟母豬一樣】(18-19)book18.org
作者:ndbxhel9k47ombook18.org
第十八章 忘情劍訣的第一道裂痕book18.org
寒露·十八。申時。book18.org
青雲宗內殿,忘情峰頂。book18.org
殿內只有柳如煙一人。三十六根長明靈燭懸浮在穹頂之下,燭光幽藍,照得大殿如同沉在深海。地面的陣法紋路以她為圓心緩緩流轉,元嬰境專用的聚靈陣將方圓百里的靈氣盡數引入此地,濃稠得幾乎凝成了霧。book18.org
她盤坐在大殿正中的寒玉蒲團上。月白道袍一塵不染。烏黑長發以玉簪束於腦後,露出一截雪白的後頸。冰藍色鳳眸緊閉。雙手結印。呼吸平穩。book18.org
看上去很完美。book18.org
看上去像一尊沒有情感的冰雕仙子。book18.org
《太上忘情劍訣》第七層心法在她的經脈中運轉。功法的核心要義刻在忘情峰的石壁上,她背了一百一十年,每一個字都爛熟於心:「忘情者,非滅情也,乃觀情而不染、歷情而不動、經情而無痕。欲入化境,當令七情如過眼雲煙,六欲若水上浮沫,心如古井,波瀾不驚。」book18.org
心如古井。波瀾不驚。book18.org
她的丹田裡,元嬰盤膝端坐在靈力漩渦之中。小小的元嬰面容與她一模一樣,冰藍色的眼睛正試圖進入忘情劍訣第七層所要求的「寂滅定」。只要元嬰入定成功,她的修為就能突破元嬰中期的瓶頸,踏入元嬰後期。book18.org
靈力灌入。心法運轉。第一層關隘順利通過。第二層。第三層。第四層。 第五層的時候,她的元嬰睜開了眼。book18.org
靈力漩渦驟然紊亂。聚靈陣發出一聲刺耳的嗡鳴。三十六根長明靈燭同時劇烈搖曳,藍色燭光忽明忽暗。book18.org
「又是第五層。卡在第五層。跟上次一樣。跟上上次一樣。」book18.org
她的元嬰在丹田中顫抖。不是因為靈力不夠。不是因為功法不對。是因為「寂滅定」要求心中無波,而她的心底有一個東西在持續地、固執地、無法忽視地跳動。book18.org
「他的手指。十二那天夜裡充能的時候,他的手指碰到了我的手腕內側。只碰了一下。一下。」book18.org
「可是那一下的溫度到現在還在。六天了。我已經洗了十一次手。用凈水訣洗了十一次。那個溫度還在。」book18.org
「不是溫度還在。是我的手腕一直在記住那個溫度。是我的身體在拒絕遺忘。」book18.org
功法崩了。book18.org
靈力漩渦在丹田中炸開,反衝的勁力沿著經脈逆流而上,沖得她嗓子發甜。她死死咬住牙關,一絲血從嘴角滲出來,滴落在月白道袍的領口上,像白紙上的一滴紅墨。book18.org
她睜開眼。book18.org
冰藍色的鳳眸里,破天荒地出現了恐懼。book18.org
「三個月。元嬰中期的瓶頸卡了三個月。師父在世的時候說過,忘情劍訣越往後修,對心境的要求越苛刻。第七層的'寂滅定'必須做到'心中無一物'才能突破。」book18.org
「心中無一物。」book18.org
「可我的心裡有一個人。」book18.org
「不。不是'有一個人'。是有一雙黑色的眼睛。是有一個低沉的聲音。是有一根……」book18.org
她猛地站起來。book18.org
動作太快。受了反衝的經脈還沒穩下來,她踉蹌了一步,一手撐住旁邊的玉柱。指尖在玉柱上留下了五道冰霜裂紋。book18.org
「柳如煙。你在想什麼。你在修煉忘情劍訣的時候想一個域外天魔的陰莖。你瘋了嗎。」book18.org
「修為突破不了。是因為斬不斷欲。欲斬不斷是因為那個人。那個人只是一個凡人。一個被鎖在石椅上的囚犯。他什麼都做不了。他什麼都沒做。每一次都是你自己走過去的。每一次都是你自己伸出手的。每一次都是你自己……」 「如果再去一次呢?」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一條蛇,從她意識最深處爬出來。book18.org
「如果再釋放一次。也許就好了。上次之後有三天沒有做過那種夢。整整三天。如果這次更徹底一些,也許能堅持更久。堅持到足夠修煉'寂滅定'。」 「更徹底。」book18.org
「上次是用胸。上上次是用手。」book18.org
「更徹底的話……」book18.org
她的喉嚨動了一下。book18.org
「用嘴。」book18.org
兩個字在腦海中炸開。她的臉瞬間燒紅了。從脖子根一直紅到耳尖。整個忘情峰大殿里只有她一個人,但她的反應像是被幾千人當面抓住了把柄。book18.org
「不。不行。用嘴含住一個男人的……那種東西……那是修仙界最下賤的女人才做的事。青樓里的凡人娼妓才做的事。聖女繼承人?掌門之女?用嘴去給一個域外天魔……」book18.org
「可是上次用胸的時候你不也覺得'不行'嗎?上上次用手的時候你不也覺得'不行'嗎?然後呢?你還不是跪在他兩腿之間把他的精液射了一胸?」 「我沒有跪。上次我沒有跪。我是彎腰。」book18.org
「彎腰和跪有區別嗎?」book18.org
「有。彎腰是做實驗。跪是……」book18.org
「是什麼?」book18.org
她把這個念頭掐死在萌芽狀態。book18.org
用袖子擦掉嘴角的血。整理道袍。深呼吸三次。面無表情地走出忘情峰大殿。book18.org
她的步伐很穩。方向很明確。book18.org
往西峰山腹。往萬魔窟。往第七區。book18.org
亥時。子時將至。book18.org
萬魔窟第七區。六道封印鐵門依次打開,依次關閉。柳如煙的靈力印記在每一道門上都留有主監管者權限,暢通無阻。book18.org
石室的門在她面前。book18.org
她站了很久。book18.org
一盞茶?兩盞茶?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手抬起來了至少三次,又放下了至少三次。book18.org
「編什麼理由?靈鎖檢查?上次用過了。靈力波動異常?太假了。監管者例行巡視?子時巡視?誰信?」book18.org
「不編了。」book18.org
「編不出來了。」book18.org
「他知道我為什麼來。從第一次開始他就知道。他的眼睛看著我的時候,那種安安靜靜的、什麼都不說的、瞭然的目光……他知道。」book18.org
「既然他知道,編理由給誰聽?給我自己聽?我自己信嗎?」book18.org
她推開門。book18.org
石室里靈石燈的光比上次暗了一些。柳如煙記得靈石燈每隔七天需要更換靈石,上次更換是十二那天她來的時候順手換的。現在是十八,靈石的靈力餘量大概還剩三成,光線昏黃而柔和。book18.org
沈淵在石椅上。靈鎖鎖著雙手。他沒有睡。黑色的眼睛在昏黃的光線中看向門口。book18.org
看到是她。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沒有笑。沒有問「這麼晚了」。沒有問「又來檢查靈鎖」。 他只是安靜地看著她。book18.org
那種目光。book18.org
「就是那種目光。不審視、不評判、不逼迫。只是看著我。好像在說'你來了'。不是問句。是陳述句。'你來了。'不帶任何期待,也不帶任何拒絕。」 「這種目光比逼迫更可怕。如果他逼迫我,我可以反抗。如果他嘲笑我,我可以用劍氣逼退。但他什麼都不做。他只是看著我。讓我自己選擇。讓我無法把任何責任推給他。」book18.org
柳如煙走進石室。book18.org
關門。book18.org
沒有上鎖。內殿的門沒有反鎖功能,只有六道封印鐵門有。但她關門的動作很輕,像怕吵醒什麼人。book18.org
她走到石椅正前方。book18.org
月白道袍的下擺在地面上拖出一小段白色弧線。靈石燈的昏光從側面打在她臉上,冰藍色的鳳眸里有一層極薄的水光,不知道是燈光折射還是別的什麼。 沈淵抬頭看著她。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五秒。十秒。十五秒。book18.org
「你嘴角有血。」他說。book18.org
聲音很輕。像怕驚到什麼東西。book18.org
柳如煙的手指碰了一下自己的嘴角。那裡確實還殘留著修煉反衝時滲出的血跡。她以為自己擦乾淨了。book18.org
「與你無關。」book18.org
三個字。聲音啞得不像她自己。book18.org
「修煉出了問題?」沈淵問。book18.org
柳如煙沒有回答。book18.org
「他怎麼知道?一個沒有修為的凡人怎麼知道嘴角滲血是修煉反衝的症狀?是他自己猜的,還是……他看過很多修士?不。他是域外天魔。域外天魔有自己的修煉體系。也許他見過類似的情況。」book18.org
「別想了。別分析了。你不是來分析他的。你是來……」book18.org
她跪下了。book18.org
沒有任何過渡。沒有彎腰。沒有蹲。雙膝直接跪在了石室的地面上。月白道袍的裙擺在膝蓋兩側鋪開,像一朵在地上綻開的白花。她跪的位置正好在沈淵兩腿之間,距離他的大腿不到半尺。book18.org
沈淵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他的表情沒有變。沒有驚訝。沒有得意。黑色的眼睛只是沉沉地注視著她,像在看一個正在下墜的人。book18.org
「柳如煙。」他叫她的名字。不是「柳仙子」。不是「監管者」。是她的名字。book18.org
「別說話。」她的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乾澀得像兩片砂紙摩擦,「你今天不許說話。一個字都不許說。」book18.org
沈淵看了她三秒。book18.org
然後閉上了嘴。book18.org
「他閉嘴了。他聽我的了。好。很好。只要他不說話。只要他不用那個聲音叫我的名字。只要他不叫我'柳如煙'。他叫我名字的時候我的腿就……」 她的手抬起來。book18.org
手指碰到了他囚褲的腰帶。book18.org
和上次不同。上次解開腰帶的時候她的手抖得幾乎握不住系帶。這次她的手也在抖,但幅度小了一些。或者說,她已經學會了帶著顫抖完成動作。book18.org
系帶解開。囚褲拉下。book18.org
陰莖彈出來。book18.org
半勃。跟上次差不多的狀態。熱氣從那根粗長的東西上蒸騰而出,域外天魔特有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像一種無形的熱浪撲在她的臉上。book18.org
她離得太近了。跪在他兩腿之間的距離意味著那根東西就在她臉前方不到一尺的位置。她能看到莖身上每一根青筋的走向,能看到龜頭從包皮中探出的弧度,能看到那種微熱感讓空氣產生的細微扭曲。book18.org
「好大。每次看到都覺得好大。上次用胸夾的時候就已經覺得大得過分了。現在要用嘴……這個尺寸……我的嘴能含得下嗎?」book18.org
「我在想什麼?我在認真考慮怎麼把一個男人的陽具含進嘴裡?我是青雲宗聖女繼承人。我在修煉太上忘情劍訣。我的修為已經元嬰中期一百多年了。我跪在一個凡人囚犯的兩腿之間研究他的陰莖能不能塞進我的嘴?」book18.org
「……能不能?」book18.org
她的右手伸出去。握住了莖身。book18.org
手指合攏的瞬間那種滾燙的觸感已經是第三次了,但每次都讓她的心臟猛跳一拍。陰莖在她掌心裡快速膨脹,從半勃到完全勃起只用了幾秒。粗到她的手指差兩厘米才能合攏。硬到青筋的稜角隔著皮膚都能感受到。龜頭完全從包皮中掙出來,紫紅色的冠狀溝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她握著它。book18.org
然後低下頭。book18.org
嘴唇距離龜頭只剩一寸。她的呼吸噴在龜頭上,讓那層濕潤的光澤微微顫動。她能聞到那種氣息了。不是臭的。不是髒的。是一種說不清的、帶著熱度的、濃烈的雄性氣味。book18.org
「就差一寸了。」book18.org
「低頭一寸。張嘴。含進去。就這麼簡單。」book18.org
「然後你就是一個給域外天魔口交的女人了。柳如煙。掌門之女。聖女繼承人。元嬰中期。在子時的萬魔窟石室里跪著給一個凡人囚犯吸屌。」book18.org
「……好興奮。」book18.org
「我說了好興奮?我的內心剛才說了'好興奮'?不。不是興奮。是……是恐懼。是緊張。是……」book18.org
「是興奮。」book18.org
她張開了嘴。book18.org
嘴唇貼上了龜頭。book18.org
觸感是滾燙的、飽滿的、帶著彈性的。龜頭的尺寸比她想像的大,光是頭部就把她的嘴撐開了一個讓下頜微微發酸的角度。舌頭不自覺地碰到了龜頭的底面,那裡的皮膚比別處更嫩更燙,她的舌尖碰上去的瞬間,沈淵的大腿肌肉微微繃緊了。book18.org
她沒有往深處含。嘴唇剛剛包住冠狀溝,就停住了。book18.org
「含住了。我含住了。他的……他的東西在我嘴裡。在我嘴裡。味道是……鹹的?不是。是靈力的味道。域外天魔的靈力殘餘有一種特殊的味道。像是……燒過的檀木?帶著一點苦?」book18.org
「不難吃。」book18.org
「我在品嘗一個男人陽具的味道然後評價'不難吃'。柳如煙你完了。」 她開始動。book18.org
笨拙得令人心疼。book18.org
她不知道怎麼做。沒有人教過她。沒有任何功法典籍會記載「如何給男人口交」。她唯一的參考是深夜幻想中那些模糊的、不成形的畫面,但幻想和現實之間隔著一條鴻溝。book18.org
她的頭前後移動的幅度很小,每次只吞入一寸左右就退出來。牙齒碰到了莖身。她意識到不能用牙,趕緊把嘴張得更大,下頜的酸脹感加劇了。口水因為嘴張太大而難以控制,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落在她的道袍領口上。book18.org
她的吞吐動作沒有節奏。忽快忽慢。有時候含得太深被頂到上顎引發乾嘔反射,她的喉嚨猛地收縮一下,然後趕緊退出來,眼眶裡泛起一層生理性的水光。 「太大了。太粗了。嘴完全被撐滿了。舌頭被壓著動不了。嗓子眼被頂到了……嘔……不行,不能吐。忍住。」book18.org
「可是……他好像在忍。他的腿繃得好緊。他的呼吸變了。我能感覺到他嘴裡那根東西在跳動。他在忍著不動。因為我上次說了不許動。他記住了。他一直記著我說的話。」book18.org
「這個人。」book18.org
「再深一點。」book18.org
這個念頭出現的時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但身體比意識更誠實,她的頭不自覺地往前探了半寸。陰莖滑過舌面,進入了口腔更深處。龜頭碰到了軟齶。 一陣強烈的異物感讓她的喉嚨再次收縮。但這次她沒退。她忍住了乾嘔,眉頭緊皺,眼角滲出了一點淚水。book18.org
「更深。」book18.org
「想讓他頂到喉嚨。」book18.org
「我想被他的東西塞到說不出話。我想被撐到流眼淚。我想讓這根又粗又燙的……」book18.org
她的頭又往前了半寸。龜頭幾乎碰到了喉嚨入口。整根莖身的前三分之二都埋在她的口腔里。嘴唇被撐成了一個圓形的O,紅潤的唇肉緊緊箍在粗壯的莖身上。她的腮幫子被頂出了兩個隱約的凸起,從外面看就像嘴裡塞了一根大號的棒狀物。book18.org
口水已經完全失控了。透明的液體從她嘴唇與莖身的縫隙間溢出來,沿著陰莖向下流淌,滴在沈淵的囚褲上、滴在她自己的手上、滴在道袍的膝蓋處。 她的吞吐開始找到一點節奏了。不是因為技巧提升,而是因為她的身體在適應。口腔的軟肉在反覆的摩擦中變得濕熱而柔順,舌頭學會了避開牙齒的位置,貼在莖身的底面隨著進出被動地滑動。每一次吞入,舌面都能感受到青筋的凸起像一道道滾燙的脊線碾過味蕾。book18.org
沈淵始終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在遵守她的命令。不說一個字。但他的身體語言在持續地反饋:呼吸越來越沉重,大腿肌肉間歇性地繃緊又鬆開,靈鎖的鏈條被拉出細微的金屬聲。他的腹肌在囚服下不規則地起伏,喉結吞咽的頻率比平時快了三倍。book18.org
「他忍得好辛苦。他一句話都不說。他真的在聽我的。我說不許說話,他就不說話。我說不許動,他就不動。他把所有的選擇權都交給我。我可以隨時停下來。隨時站起來。隨時離開。」book18.org
「可我不想停。」book18.org
「我想含得更深。我想讓他忍不住。我想讓他……發出聲音。我想聽他因為我而忍不住的聲音。」book18.org
她加快了速度。頭部的前後擺動幅度從一寸擴大到了兩寸半。每一次深入都讓龜頭撞上軟齶,發出一聲黏膩的「咕」。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縷拉長的口水絲。吞吐的聲音在寂靜的石室中迴蕩,濕潤的、淫靡的、咕啾咕啾的水聲。book18.org
她的右手還握著莖身的根部。手指感受到了陰莖搏動頻率的變化。從平穩的跳動變成了急促的抽搐。整根肉柱在她的嘴裡和手中同時膨脹了一圈,硬到像一根燒紅的鐵棍。book18.org
沈淵的呼吸碎了。book18.org
他依然沒有說話。但他的嘴唇張開了。無聲地。下頜線條繃得像要斷裂。靈鎖鏈條被拉出了一聲尖銳的金屬顫鳴。book18.org
柳如煙感覺到了。嘴裡那根東西的溫度驟然升高。龜頭在她的口腔深處猛烈地跳動了三下。book18.org
她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噴射在她的口腔後壁。book18.org
濃稠的、滾燙的、量大到讓她整個口腔瞬間被填滿的液體。濃烈的腥鹹味炸開在她的味蕾上。第二股緊隨其後,射在了她的舌面上,精液的衝擊力讓她的舌頭被迫壓低。第三股稍弱一些,但依然黏膩沉重地覆蓋了她的上顎。book18.org
她的嘴被精液灌滿了。book18.org
嘴角有白濁的液體溢出來,混著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book18.org
她本能地想退開。腦袋往後仰了半寸。陰莖從她嘴裡滑出來一小截,龜頭還卡在她的齒關內側。book18.org
一嘴的精液。book18.org
吐?咽?book18.org
「吐掉。吐掉。快吐掉。這是一個域外天魔的精液。你含在嘴裡的是一個凡人囚犯的精液。你是青雲宗聖女繼承人。你不能……」book18.org
一秒。book18.org
她的喉結動了。book18.org
咕咚。book18.org
全部咽了下去。book18.org
濃稠的液體順著食道滑入胃中。溫熱的感覺從喉嚨一路燒到了小腹。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不是噁心。不是抗拒。是某種從脊椎底部竄上來的、讓她頭皮發麻的電流。book18.org
陰莖從她嘴裡完全滑出。龜頭離開嘴唇的瞬間,一根透明混濁的絲線連接在她的下唇和龜頭之間,拉長了兩寸才斷開。book18.org
她跪在原地。抬起頭。book18.org
冰藍色鳳眸里的水光在昏黃的燈下碎成了萬千細片。嘴唇紅腫。下巴濕潤。道袍的領口洇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沈淵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他的眼睛是睜著的。從頭到尾沒有人讓他閉眼。他看著她含進去,看著她笨拙地吞吐,看著她被嗆到眼眶泛紅,看著她猶豫了一秒,看著她咽下去。book18.org
他依然沒有說話。book18.org
遵守她的命令。一個字都沒有。book18.org
石室里安靜得只剩兩個人不均勻的呼吸聲。book18.org
「咽下去了。」book18.org
「我把他的東西全部咽下去了。」book18.org
「嗓子裡還有殘留的味道。鹹的。腥的。燙的。」book18.org
「我的小腹好熱。他的東西在我的胃裡。在我的身體裡面。」book18.org
「太上忘情劍訣。寂滅定。心中無一物。」book18.org
「……騙誰呢。」book18.org
第十九章 舌尖上殘留的腥味讓她今天在師門對誰都冷了十倍book18.org
寒露·十九。卯時。book18.org
忘情峰,柳如煙的禪房。book18.org
銅鏡前站著一個看上去完美無瑕的女人。book18.org
烏黑長發剛剛梳理完畢,以白玉簪束成高髻,不留一絲碎發。月白道袍漿洗得挺括如新,沒有一條褶皺。冰藍色鳳眸平靜如水,面色白皙,唇色淡然。 看上去和往常的每一天沒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柳如煙盯著鏡中的自己。book18.org
右手緩緩抬起來,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嘴唇。book18.org
「腫消了。」book18.org
她在卯時之前就醒了。準確地說,她根本沒睡著。從萬魔窟回到禪房已經是丑時,她躺在榻上睜著眼睛看了兩個時辰的天花板,然後在卯時的第一聲鐘鳴響起之前爬起來,用凈水訣洗了五遍臉、三遍手、漱了七遍口。book18.org
七遍。book18.org
「第一遍的時候還能嘗到殘餘的咸腥味。第三遍的時候物理上已經乾淨了。第五遍之後我確認口腔里不可能殘留任何東西。但我還是漱了第六遍和第七遍。因為我的舌根在騙我。它一直在告訴我'還有味道'。」book18.org
「沒有味道了。是我的舌頭在記憶那個味道。跟手腕記憶他手指的溫度一樣。我的身體在背叛我。每一個被他碰過的部位都在背叛我。」book18.org
她放下手。book18.org
目光落在道袍領口上。今天的領口比平時高了半寸。她用一根暗扣把最上面那顆盤扣也扣上了。平時她只扣到第二顆,因為第一顆盤扣在鎖骨正上方的位置,扣上之後領口會勒著脖子,走動時有輕微的束縛感。book18.org
但今天她扣上了。book18.org
「昨晚的口水滴在了領口上。那件道袍已經換掉了。洗了三遍收進柜子最底層。這件是新的。乾淨的。上面沒有任何痕跡。」book18.org
「但我就是想把領口繫緊一點。」book18.org
「好像繫緊了就能把什麼東西封住一樣。」book18.org
她最後看了一眼銅鏡。確認無誤。面無表情地轉身推門而出。book18.org
忘情峰的清晨。book18.org
山霧還沒散盡,灰白色的薄紗纏繞在峰腰的松柏之間。遠處傳來晨鐘的餘韻,和早課弟子們練劍時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靈鳥在枝頭間跳躍,偶爾甩出一兩聲啼鳴。book18.org
空氣很冷。寒露時節的青雲宗已入深秋,呼出的氣息在面前凝成薄白的霧。 柳如煙踏出禪房。book18.org
她的步伐和往常一樣。不快不慢。雲履踩在石階上不沾一絲灰塵。book18.org
廊道盡頭,三名內門女弟子正靠在欄杆邊低聲說話。看到柳如煙的身影出現在廊道入口,三人同時站直了身子,齊齊低頭行禮。book18.org
「柳師姐早。」book18.org
柳如煙沒有停步。甚至沒有偏頭。冰藍色的眼睛直視前方,腳步未做任何減速,從三人身側徑直走過。book18.org
連一個「嗯」都沒有給。book18.org
三名弟子面面相覷。book18.org
等到柳如煙的背影消失在石階轉角之後,其中一個扎雙髻的女弟子才小聲開口:book18.org
「……今天也好冷啊。」book18.org
另一個圓臉女弟子往柳如煙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縮了縮脖子:「不是今天才冷。昨天師姐去演武場巡視劍法課的時候,周師弟有一個身法跑偏了,師姐連話都沒說,直接抬手就是一道劍氣,把周師弟袖子削掉了半截。」book18.org
「削袖子?」雙髻女弟子瞪大了眼。book18.org
「削了。周師弟當場腿都軟了。師姐以前頂多說一句'再練十遍',什麼時候直接動手過?」book18.org
第三個瘦高女弟子壓低聲音:「我覺得師姐最近心情不太對。你們有沒有發現,從大概半個月前開始,師姐好像……更沉默了?以前至少還會點頭回應,現在連看都不看。」book18.org
「半個月前……那不是百花谷的慕容聖女來訪之後嗎?」book18.org
「跟慕容聖女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不知道。反正就是那之後開始的。而且我聽守庫房的李師兄說,師姐最近領凈水符的頻率比以前高了三倍。」book18.org
「凈水符?洗什麼?」book18.org
「誰知道。」book18.org
三人沉默了幾秒。圓臉女弟子打了個寒顫:「算了別猜了,萬一被師姐聽到,削的就不是袖子了。」book18.org
另外兩人深以為然地點頭。話題迅速轉向了今天早課的內容。book18.org
青雲宗內門演武場。辰時正。book18.org
秋風從山谷間灌進來,捲起演武場上一層薄薄的落葉。四十餘名內門弟子按輩分列隊站好,各持本命飛劍,等候今日劍法指導開始。book18.org
柳如煙站在演武台最高處。book18.org
晨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在地面上投出一道筆直的長影。月白道袍在風中紋絲不動,像是連秋風都不敢碰她。冰藍色鳳眸從左至右掃過四十餘名弟子的面孔,每一個被她目光掠過的弟子都不自覺地繃直了腰背。book18.org
「今日修習《青雲十二式》第七式至第九式。」她的聲音在演武場上空迴蕩。清冷、簡短。每一個字都像從冰塊上削下來的碎片。「演練三十遍。完成後各自歸位,不必稟報。」book18.org
說完轉身。不解釋。不示範。不多留一秒。book18.org
以前她至少會親自演示一遍新式劍法,糾正幾個弟子的手腕角度,偶爾還會對進步明顯的弟子說一句「尚可」。book18.org
今天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丟下三句話就走了。book18.org
弟子們面面相覷了兩秒,然後在領頭師姐的低聲催促下各自散開,開始練劍。book18.org
柳如煙離開演武台後沒有回禪房。她沿著山路走了一段,在忘情峰半腰的一處觀景石台前停住了腳步。石台面朝青雲宗主峰方向,能看到層疊的殿閣在薄霧中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站在石台邊緣。book18.org
秋風把幾縷碎發吹到臉頰旁。她沒有去攏。book18.org
「十九天了。從他被關進萬魔窟到現在,十九天。」book18.org
「十九天之前我還是一個正常的人。正常的聖女繼承人。正常的元嬰中期劍修。唯一的秘密只是深夜在禪房裡用靈力給自己……那種事。那算什麼?修仙界哪個女修沒做過?只要不被發現,只要不影響修為,只要不出格。」book18.org
「可現在我的秘密已經不是'深夜自慰'了。現在我的秘密是'給一個域外天魔口交並且把精液咽了下去'。」book18.org
「這兩個秘密之間的距離,大概相當於鍊氣期和渡劫期之間的距離。」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碰了碰嘴唇。然後像被燙到一樣縮了回去。book18.org
「別碰。別碰嘴唇。每碰一次就會想起來。想起他的東西撐在嘴裡的感覺。想起龜頭頂到上顎的觸感。想起喉嚨里那股滾燙的衝擊。想起……」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涼冷的秋風灌入肺中,暫時壓住了翻湧的思緒。book18.org
身後傳來輕盈的腳步聲。book18.org
很輕。像貓。如果不是她元嬰中期的神識時刻籠罩周圍三十丈,她幾乎不會注意到。book18.org
「師父!」book18.org
聲音甜軟得像剛從蜜罐里撈出來的。帶著一種讓人挑不出毛病的天真勁兒。 蘇淺夢。book18.org
柳如煙沒有回頭。book18.org
「你不應該在演武場練劍嗎。」book18.org
「三十遍已經練完啦!」蘇淺夢小跑到柳如煙身側,雙手背在身後,歪著頭朝師父笑。「我是第一個完成的哦,比第二名快了一刻鐘呢。師父要不要誇我一下?」book18.org
柳如煙終於側過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蘇淺夢今天穿了一身淡青色的內門弟子道袍,腰間束了一條鵝黃色的綢帶。圓圓的鵝蛋臉上掛著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杏眼彎彎,梨渦淺淺,看上去就像一個剛滿十八歲的少女在向最敬愛的師父撒嬌。book18.org
十八歲。book18.org
實際上三十六。book18.org
「第七式到第九式的銜接轉換有三個變招,你用了幾個?」柳如煙問。 「三個全用了呀。」book18.org
「第八式的收劍回攏,你的右手腕偏了兩度。」book18.org
「啊?」蘇淺夢眨了眨眼,一臉無辜,「才兩度?師父都能看出來嗎?師父好厲害。可是師父今天走得好快,我還沒來得及請師父指點呢。」book18.org
「你當然來得及。你練完三十遍只用了半個時辰,那說明你練劍的時候分了至少三成注意力在觀察其他事情。比如觀察我什麼時候離開的。比如計算我走的方向。比如找到一個'自然而然'的理由跟過來。」book18.org
柳如煙心裡清楚得很。book18.org
這個記名弟子的天賦確實不錯,雷靈根上品,修煉速度在同輩中排前三。但讓柳如煙真正留意的從來不是她的天賦,而是她那層天真表皮下偶爾閃過的鋒利。book18.org
「回去練。偏兩度就多練二十遍。」柳如煙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遠處的薄霧。book18.org
「好嘛好嘛。」蘇淺夢乖巧地點頭。但她沒有走。反而往前邁了小半步,和柳如煙並肩站在石台邊緣。book18.org
秋風吹過。蘇淺夢的淡青色道袍裙擺和柳如煙的月白道袍裙擺在風中擦了一下。book18.org
「師父今天的領口好高呀。」蘇淺夢突然說。語氣輕飄飄的,像在隨口聊天。book18.org
柳如煙的脊背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book18.org
「最上面那顆盤扣也扣上了。」蘇淺夢歪著頭看了看柳如煙的脖頸處,「師父平時不扣的誒。是不是覺得今天風大怕著涼呀?可是師父是冰靈根,應該不怕冷才對嘛。」book18.org
「風大。」柳如煙說。兩個字。book18.org
「哦。」蘇淺夢乖巧地點頭。杏眼彎彎的,看不出任何異樣。book18.org
蘇淺夢心中:「第一顆盤扣。師父從來不扣第一顆。我跟了師父三年了,每天見面,這是第一次看到師父把領口全扣上。」book18.org
「而且師父剛才聽到我提領口的時候,背脊僵了。只有一瞬。普通人看不出來。但我看到了。」book18.org
「有意思。」book18.org
蘇淺夢收回目光,安安靜靜地和師父站了一會兒。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輕輕「啊」了一聲。book18.org
「對了師父,弟子有個事想問一下。」book18.org
「說。」book18.org
「前天藏經閣的趙管事跟我說,萬魔窟那邊最近靈石消耗比往年同期多了兩成。他問我知不知道原因,我說我不知道,讓他去問後勤處。」蘇淺夢的語速很慢,一副在認真回憶的樣子,「弟子後來想了想,是不是因為前陣子新關進去了一個天魔的緣故呀?多了一個囚犯,靈石燈和封印陣法的消耗自然會增加嘛。」 柳如煙的表情沒有變。book18.org
「靈石消耗不歸你管。」book18.org
「嗯嗯我知道,弟子就是隨口問問。」蘇淺夢乖巧地笑了笑,然後像是突然想到了一個有趣的話題一樣,眼睛亮了亮,「說起來,師父,那個天魔是師父在監管的對吧?萬魔窟的天魔是不是很可怕呀?」book18.org
柳如煙的目光動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轉頭。不是眨眼。是瞳孔在極短的時間內收縮了一下又恢復原狀。連半秒都不到。book18.org
一個常年修煉忘情劍訣的元嬰中期劍修,對情緒的控制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任何正常情況下,這種程度的瞳孔波動是不會發生的。除非觸及了某根繃到臨界點的弦。book18.org
「不許再提。」book18.org
三個字。聲音比今天早晨在演武台上還要冷。不是冰冷。是那種冷到燒灼的溫度,像把手伸進液態靈氣里。book18.org
蘇淺夢立刻閉上了嘴。book18.org
她的笑容收了收,露出一個「做錯事了」的乖巧表情。雙手從背後拿到身前,交疊在小腹前方,指尖輕輕絞了絞袖口的布料。book18.org
「對不起師父,弟子不該多嘴。」她低下頭,聲音小小的。book18.org
柳如煙沒有看她。book18.org
沉默了五秒。book18.org
「回去練劍。」book18.org
「是。」book18.org
蘇淺夢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轉身沿著山路往回走。腳步輕盈,道袍裙擺在石階上輕輕掃過落葉。book18.org
走出十步。book18.org
二十步。book18.org
三十步。book18.org
確認已經離開了柳如煙神識的敏感範圍之後,蘇淺夢的腳步慢了下來。 她站在山路的一個轉彎處,背靠一棵老松。秋風把幾片枯黃的松針吹落在她肩上,她沒有去拂。book18.org
杏眼彎彎的笑容還掛在臉上。但如果有人湊近了看,會發現那雙眼睛裡的光芒跟剛才在柳如煙面前時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不是天真。book18.org
是興趣。book18.org
是一隻聞到了血腥味的貓把耳朵豎了起來。book18.org
「領口扣到最高。我提了一句,她的背僵了。」book18.org
「嘴唇。對了,嘴唇。剛才站在她旁邊的時候我注意到了。師父的嘴唇今天比平時潤。不是塗了唇脂的潤。是反覆舔過的那種潤。師父從來不舔嘴唇的。她覺得那是失態的表現。三年了我從沒見過她舔嘴唇。」book18.org
「可今天她在無意識地舔。站在石台上的時候至少舔了兩次。舌尖很快地掃過下唇,然後馬上抿住。像在確認什麼東西還在不在。」book18.org
「她在確認什麼?嘴唇上有什麼東西需要反覆確認?」book18.org
「然後是'萬魔窟天魔'。」book18.org
「我說那四個字的時候,她的瞳孔縮了。我看到了。不到半秒。但我看到了。」book18.org
「'不許再提。'」book18.org
「師父拒絕話題的方式有三種。不感興趣的話題,她會說'無聊'。不想討論的話題,她會說'不必多言'。而'不許再提'這四個字……三年里我只聽過兩次。上一次是有人在師父面前提到了她已故師兄的名字。」book18.org
「已故師兄。那是師父心底最深的痛。」book18.org
「而現在,'萬魔窟天魔'這個話題得到了同等級別的封殺令。」book18.org
「這意味著什麼呢?」book18.org
蘇淺夢伸出手,接住了一片從樹上飄落的松針。淡青色袖口滑落到手肘,露出一小截白嫩的手腕。book18.org
她把松針放到嘴邊,輕輕吹了一口氣。松針旋轉著飛出去,消失在山谷間。 「領口繫緊。嘴唇反覆舔。提到天魔時瞳孔收縮。'不許再提'的最高級別封殺。最近半個月變得比以往更冷。凈水符領取量翻了三倍。」book18.org
「還有一件事。」book18.org
「前天晚上子時。我在忘情峰後山的靈草園采雷引草,需要子時雷氣最盛的時候才能摘。我看到師父從西峰方向回來。」book18.org
「西峰。萬魔窟在西峰山腹。」book18.org
「子時從萬魔窟回來的師父。第二天領口扣到最高、嘴唇反覆舔、提到天魔就變臉的師父。」book18.org
蘇淺夢把背靠著松樹,仰頭看著枝葉間漏下來的碎金色日光。book18.org
她笑了。book18.org
不是在柳如煙面前那種乖巧的、撒嬌的、無害的笑。book18.org
是一種很輕的、從喉嚨深處逸出來的、像貓咪發出呼嚕聲一樣的笑。book18.org
「那個天魔。」book18.org
「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呢。」book18.org
「能讓我那個連'喜怒哀樂'都戒了一百年的師父……」book18.org
「露出這麼多破綻。」book18.org
她從松樹上直起身,拍了拍道袍上沾到的松針碎屑。book18.org
轉身。邁步。沿著山路往回走。book18.org
步伐輕快。裙擺微揚。看上去就像一個練完劍後心情不錯的小師妹在散步。 如果有人從她身後看,會注意到她的右手食指在袖子裡無意識地敲擊著拇指指節。一下、兩下、三下。像在計數。又像在盤算。book18.org
寒露·二十。book18.org
蘇淺夢照常去忘情峰給師父請安。照常被「嗯」了一聲打發走。照常笑眯眯地說「師父再見」然後蹦蹦跳跳地離開。book18.org
她沒有再提萬魔窟。沒有再提天魔。沒有再提任何可能觸發師父異常反應的關鍵詞。book18.org
乖得像一隻剛吃飽的貓。book18.org
但吃飽的貓不代表不餓了。只是在等下一頓。book18.org
二十日午後,蘇淺夢坐在自己的廂房裡。桌上攤著一卷功法筆記,筆尖蘸了墨卻一個字沒寫。她托著腮,杏眼微眯,盯著窗外遠處西峰的輪廓看了很久。 那座山腹里關著一個天魔。book18.org
她的師父每隔幾天就會在深夜去見那個天魔。book18.org
而她的師父回來之後會變得更冷、更緊繃、更反覆地清洗自己。book18.org
「萬魔窟第七區。六道封印鐵門。只有主監管者才有權限通過。」book18.org
「我沒有權限。」book18.org
「但師父有。」book18.org
「如果我想見那個天魔……我需要一個理由。一個能讓師父不得不帶我進去的理由。或者一個能讓我繞過師父直接進去的方法。」book18.org
「不急。」book18.org
「先收集信息。師父什麼時候去、待多久、回來之後的反應有哪些變化。記錄下來。找規律。」book18.org
「獵人不會在沒摸清獵物路徑之前就下套的嘛~」book18.org
她提起筆。在功法筆記的空白處,用只有自己能看懂的簡寫符號記下了兩行字。book18.org
然後翻回正文,開始認認真真地抄寫功法。book18.org
字跡工工整整。一筆一划。像個好學生。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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