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章 漫長的一天book18.org
C 一而再再而三book18.org
從果汁吧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擦黑了。監聽設備里傳來兩個人走出商場的腳步聲，夾雜著張婷伸懶腰時發出的哼哼聲和婉愔翻包找車鑰匙的動靜。book18.org
「榮姐，今天太開心了，謝謝你陪我。」張婷的聲音甜得像剛喝了蜜。book18.org
「謝什麼，我也很久沒這麼逛過了。」婉愔的聲音聽起來放鬆了不少——比起從SPA出來那會兒，她的語調明顯輕快了。看來一杯蜂蜜柚子茶讓她緩過了勁兒。book18.org
「那……今天就到這裡？」婉愔試探性地問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絲言不由衷的猶豫，「有點晚了，我該回去了。」book18.org
「晚？姐姐，現在才六點不到！」張婷立刻叫了起來，「一天不是有二十四個小時嗎？你今天可是說好了借我一整天的，怎麼能提前回去呢？」book18.org
「這……」婉愔語塞了一瞬，「那你還有什麼安排？」book18.org
「今晚別回家了，我們出去住酒店。」張婷的聲音變得神秘兮兮，「反正明天是周日，我都想好了——先去我家拿點東西，再去你家取你的換洗衣物，然後咱們開個房間，好好聊一晚上的姐妹私房話。」book18.org
「去你家？還有我家？」婉愔的聲音猶豫了一下，「你住哪兒？」book18.org
「我租的房子在大學城那邊，就我一個人住。然後我們一塊去你家——正好我也想認識一下你老公，聽你說了那麼多次，還從來沒見過本人呢。」book18.org
我坐在錄音室里的轉椅上，嘴角抽了抽。這丫頭——裝得可真像那麼回事。明明和我上了無數次的床，說起「從來沒見過本人」的時候語氣單純得像個無害的大學生。book18.org
婉愔想了想，終究還是答應了：「行吧，那我先給昆哥打個電話。」book18.org
我的手機在桌上嗡嗡地震了起來。我沒接——這會兒我可是「在錄音室加班」呢。過了半分鐘，婉愔的微信消息進來了：「老公，今天陪小姐妹多玩一會兒，晚上不回來吃了，可能晚點回。愛你。」book18.org
我回了一條：「好的，注意安全。別太晚。」book18.org
發完這條消息，我把手機往桌上一扔，重新戴好監聽耳機。心裡頭翻湧著一種說不清的滋味——妻子不知道的是，她正在跟我報備的時候，我正全程聽著她和她的小情人逛街、SPA、剃毛，現在還要一起去酒店。而我回的那句「好的，注意安全」，簡直像是一個自虐的笑話。book18.org
不行，我得回家去，會會張婷這小丫頭，當面問清楚，看她到底在搞什麼鬼。book18.org
婉愔的車子在小北路附近的一條巷子裡停下了。這裡是老城區，街道不寬，兩旁都是有些年頭的居民樓。張婷租的房子在一棟六層樓的三樓，沒有電梯，走廊燈昏黃昏黃的——這種地方租金便宜，離學校又近，對剛畢業的大學生來說確實合適。book18.org
「到了，就是這兒。」張婷掏出鑰匙開門的聲音。book18.org
門一開，張婷還沒來得及開燈，婉愔忽然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book18.org
「啊——這是什麼？」book18.org
燈亮了。耳機里傳來一陣爪子刨地的聲音和一條狗興奮的嗚嗚聲。book18.org
「哎呀，豆豆！別鬧！」張婷笑著蹲下去，「姐姐別怕，它不咬人的，就是太熱情了。」book18.org
「你……你養了狗？」婉愔的聲音還帶著驚嚇後的余顫。book18.org
「是啊，路上撿的。」張婷一邊安撫那條狗一邊說，「去年冬天的時候在街上看見它，凍得直哆嗦，眼巴巴地瞅著我，我心一軟就帶回來了。後來上網查了一下，這是什麼查理王獵犬，品種還不差呢。我叫它豆豆——你看它眼睛，圓溜溜的跟豆子似的。」book18.org
一陣狗爪子在地板上滑來滑去的聲音，夾雜著狗鼻子急促嗅聞的咻咻聲。然後是婉愔退後了一步的腳步聲和壓低的驚呼：「它……它怎麼老往我腿上蹭？」book18.org
「豆豆！不許鬧！」張婷食指和中指二指併攏，先指腹向上，翻腕向下，對著豆豆往下一壓。book18.org
「坐。」book18.org
結果下一秒——婉愔和豆豆同時坐了下去。婉愔一屁股落在沙發上，豆豆也乖乖把屁股墩在地上，一人一狗齊刷刷地仰頭看著張婷，動作同步得像是排練過。婉愔坐下去之後才意識到不對，臉一下子紅了，手撐著沙發扶手想起身又不確定該不該起，那副進退兩難的窘樣跟她平時在公司里拍板的威風簡直判若兩人。book18.org
張婷愣了半秒，然後笑得彎下了腰，眼淚都出來了：「哈哈哈哈——我是讓豆豆坐，不是讓姐姐你坐——」她捂著肚子，上氣不接下氣地補了一句，「但是姐姐你也可以坐！都坐都坐！你們倆都乖！」book18.org
「欸，跟你說吧姐姐，這狗性子活潑是活潑，但最近可能因為發情了，特別不老實，老喜歡往人腿上蹭，見了生人也不怕。我打算過兩天送它去寵物醫院——閹了。」book18.org
「閹了？」婉愔的聲音頓了一下，「會不會太殘忍了？」book18.org
「那你說怎麼辦？不讓它淹的話，它天天發情，叫得又響，鄰居都投訴好幾回了。」book18.org
「我聽說……有些狗是可以通過割聲帶解決的。」婉愔的聲音有些猶豫，「只是不讓它叫，總比把它閹了強吧？畢竟那個……是剝奪了它的……」book18.org
「姐姐你心腸真好。」張婷笑起來，「不過我跟你說，你別看豆豆平時不怎麼叫——就是吭吭兩聲——但是發情的時候那個勁頭可嚇人了。老喜歡往人腿上騎、蹭、舔，而且……」book18.org
張婷的聲音忽然壓低了下去，帶著一種故意的、充滿曖昧的笑意：「而且它的那個東西，相當大。」book18.org
我幾乎能在腦海里看到那個手勢——張婷伸出兩隻手指大概比了個尺寸。耳機里一片沉默，只剩下那條叫做豆豆的獵犬在地板上歡快地扒拉著什麼東西的聲響。book18.org
好幾秒鐘後，婉愔才發出一聲乾澀的笑：「你這丫頭……盡會說這些。」book18.org
「我說的是實話嘛。」張婷笑嘻嘻地說，然後話鋒一轉，「豆豆乖，回去睡覺。姐姐你先坐，我給它喂點水添點狗糧，然後收拾個包就走。」book18.org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里，耳機里是張婷在廚房和客廳間走動的腳步聲、水龍頭流水的聲音、狗糧倒在碗里的脆響，以及那條叫豆豆的獵犬埋頭進食時發出的吧唧聲。婉愔偶爾說上一兩句話，大多是無關緊要的閒聊。book18.org
「好了，走吧。」張婷拉上背包拉鏈的聲音，「去姐姐家咯！」book18.org
我的漢蘭達和婉愔的途觀幾乎是一前一後駛入了小區。我在客廳沙發坐定，裝出一副正在看電視的樣子。book18.org
門鎖響了。婉愔先進來的，後面跟著張婷。book18.org
這是我第一次在「婉愔的視角」下看到張婷——也就是說，看到的是「婉愔以為我第一次見到的張婷」。這丫頭今天穿的是一身粉白色的衛衣配淺色牛仔短褲，腳上是一雙白色的板鞋，頭髮紮成了兩個小丸子，看著確實像個人畜無害的大學生。book18.org
「老公，這是我跟你說過的張婷。」婉愔一邊換鞋一邊介紹，「我的小粉絲，也是我新認識的好姐妹。婷婷，這是我老公，你叫昆哥就行。」book18.org
「昆哥好。」張婷規規矩矩地鞠了個躬，臉上掛著那種乖巧的微笑，兩隻手背在身後，像個來老師家做客的好學生，「早就聽榮姐說起您了，說您是特別厲害的音樂人。今天終於見到真人了，果然很帥。」book18.org
「你好你好。」我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心裡頭罵了句：演得還挺像。我站起身，隨手拿起沙發上的遙控器關上電視，「你們吃飯了嗎？要不要我給你們弄點什麼？」book18.org
「不用了，我們在外面吃過了。」婉愔說著，徑直朝臥室走去，「你們倆先聊著，我收拾幾件換洗衣服。婷婷今晚說要去外面住酒店，我們姐妹聊聊天。」book18.org
「哦？不回來了？」我挑了挑眉毛，目光在婉愔和張婷之間掃了一個來回。book18.org
「嗯，明早再回。晚上你一個人搞定啊。」婉愔的聲音從臥室里飄出來，然後是衣櫃被拉開的聲音。book18.org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張婷兩個人。隔著兩三米的距離，我們對視了一眼。book18.org
張婷沖我眨了眨眼睛，嘴角浮起一絲只有我們兩個才能讀懂的笑意。那笑意一閃即逝，隨即她若無其事地轉過身去，裝模作樣地欣賞起客廳牆上的掛畫來。book18.org
「昆哥家真大啊，裝修也好看。」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天真的調子。book18.org
「隨便弄的。」我走到她身邊，壓低聲音，「那天在電影院，你怎麼突然來了？」book18.org
我的語氣很輕，但我想她聽懂了我的意思——那天在電影院，張婷突然出現在影廳里，和龍玉忠他們演了一出精彩的插曲。事後我一直沒有機會當面問她。book18.org
張婷的身體微微一僵，眼睛繼續盯著那幅畫，但嘴角的笑意又浮了起來：「昆哥說什麼呢？什麼電影院？我沒去看電影啊。」book18.org
「少來這套。」我往她身邊又靠了半步，聲音幾乎是貼著她耳朵飄過去的，「你知道我在說什麼。龍玉忠和夏意，你是不是早就認識了？你們到底什麼計劃？」book18.org
張婷輕輕笑了一下，轉過頭來，目光直直地迎上我的視線。她的眼睛在客廳昏暗的燈光下顯得很亮，瞳孔深處一閃一閃的：「昆哥，你想多了。我只是那天提前回來了——」book18.org
「好了，我收拾好了！」book18.org
婉愔忽然從臥室里走了出來，手裡拎著一個小小的旅行袋。她換了一身衣服——一條舒適的天藍色棉布長裙，上身搭了件白色的開衫，看起來溫柔而知性，和剛才那個在情趣內衣店裡猶豫著要不要買開襠連體絲襪的女人判若兩人。book18.org
「你們聊什麼呢？」她眯著眼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張婷，「怎麼感覺氣氛怪怪的？」book18.org
「沒什麼，昆哥在給我介紹這幅畫呢。」張婷笑著指了指牆上的那幅油畫，動作自然得毫無破綻，「說是什麼抽象派的代表，我看半天也沒看懂。榮姐你收拾得真快。」book18.org
「好了好了，走了。」婉愔沒有追問，拎著旅行袋走到門口換鞋。她的裙擺在她彎腰的時候微微掀起，露出一截被肉色絲襪包裹的、修長均勻的小腿肚。那雙玉足的足踝上，新塗了紅色的指甲油。book18.org
「昆哥再見！下次我請你喝波霸奶茶，零糖低卡哦。」張婷揮了揮手，跟在婉愔身後出了門。book18.org
門關上的一瞬間，她回過頭來，朝我做了個口型。book18.org
那口型說的是：「放心。」book18.org
然後門就關上了。book18.org
我站在玄關，盯著那扇緊閉的防盜門，心裡頭五味雜陳。book18.org
放心？放心讓我老婆跟著你去酒店開房？放你媽的一百二個心。book18.org
我轉身出門，發動車子迅速返回錄音室，等我重新打開監聽設備，耳機里傳來的第一個聲音，是張婷在電梯里哼著歌的鼻音。book18.org
酒店定位在珠江新城的一家設計師精品酒店，不是什麼五星級大酒店，但勝在有格調——之前我和張婷在這裡開過幾次房，房間不很大但裝修很有個性，浴室是通透的玻璃隔斷，床品用的是高檔埃及棉。走進大堂的時候，前台小姐笑著招呼了一聲，張婷熟門熟路地拿了房卡。book18.org
電梯上行。走廊里舖著深灰色的地毯，壁燈發出溫暖的橘光。book18.org
刷卡進門，砰的一聲關門。book18.org
「哇，這房間真不錯！」張婷一進門就把背包往床上一甩，又把手裡拎著的那個鼓鼓囊囊的購物袋放在床腳，「姐姐你先歇著，我去調一下空調。」book18.org
婉愔把旅行袋放在行李架上，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廣州的夜景。我聽到她輕輕地嘆了一聲氣。book18.org
「想什麼呢？姐。」張婷調好空調，走到迷你吧檯前，彎下腰翻了翻，「喲，有小瓶的紅酒——咱們正好一人一杯？」book18.org
「也好。」婉愔轉過身來，聲音鬆了半分。book18.org
開瓶器擰進木塞的悶響。紅酒倒進兩隻玻璃杯里，液面在壁燈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張婷遞了一杯給婉愔，自己端著另一杯，往床沿上一坐，兩條腿晃蕩著。book18.org
「來，敬自由的一天。」book18.org
兩隻杯子輕輕碰了一下。婉愔抿了一口，靠在窗邊的扶手椅上。酒精讓她的肩頭漸漸放了下來——我能從監聽耳機里聽到她呼吸節奏的變化：從一開始的短促謹慎，慢慢變成了一種更深更長的起伏。張婷又給她添了半杯。book18.org
「榮姐，說真的。」張婷晃著杯子，聲音帶著微醺後的慵懶，「你平時活得太累了。」book18.org
「怎麼又繞回來了。」婉愔笑了一聲，但這次沒有像下午那樣迅速轉移話題。book18.org
「工作上是總經理，回家是賢妻，在同事面前是領導，在老公面前是賢內助——」張婷頓了頓，把酒杯擱在床頭柜上，「你給自己留了什麼位置？」book18.org
婉愔沒有說話。落地窗外的珠江在夜色中靜靜地流淌，偶爾有一艘夜遊的船從水面上駛過，燈光在黑暗的河面上劃開一道道金色的漣漪。book18.org
張婷沒等婉愔回答。她轉過身，目光落在床腳那個鼓鼓囊囊的購物袋上，忽然拍了一下手：「差點忘了——今天買了那麼多漂亮衣服，不試試嗎？我都想看你穿！」book18.org
「現在？」婉愔從窗邊轉過身來，聲音猶豫了一下，「……都這麼晚了。」book18.org
「晚什麼呀，才九點不到。再說了，這些衣服買回來不就是為了穿的嘛。」張婷已經從床上蹦下來，拎起購物袋嘩啦一聲把裡面的東西全倒了出來。那些半透的蕾絲、開檔的絲襪、豹紋的弔帶襪散了一床，在暖黃色的壁燈下泛著曖昧的光澤。她拎起一條開檔連體絲襪，在婉愔面前晃了晃，嘴角浮起一絲促狹的笑。book18.org
「再說了——姐姐你買這些，難道真的打算穿給情人看呀？」book18.org
婉愔的臉騰地紅了。和下午在收銀台被問同一個問題時的僵硬不同——也許是那兩杯紅酒的作用——她紅著臉，嘴角卻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很小，但張婷捕捉到了。book18.org
「你呀……」婉愔嘆了口氣，但語氣里沒有真正的拒絕。book18.org
「去嘛去嘛。」book18.org
婉愔拎起那幾件布料少得可憐的東西，走進了浴室。玻璃隔斷是通透的，她在裡面拉上了玻璃捲簾。book18.org
我正聽著——放在旁邊的另一台手機忽然亮了起來。book18.org
是張婷發來的視頻通話請求。book18.org
我劃開接通。畫面先是黑的——她把手機螢幕那面朝下扣在床上。然後亮了：她從自己背包里翻出一個不透光的黑色布袋，我猜是用來把手機套進去的，只留攝像頭那一端露在外面，然後立在床頭柜上，用檯燈座和布袋的褶皺嚴嚴實實地擋住了螢幕發出的光。她湊近鏡頭，食指豎在嘴唇上，做了個「噓」的口型，然後無聲地張嘴說了幾個字。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一個字一個字地讀她的唇形：擼——可——以——別——吭——聲——回——頭——匯——報——感——想。book18.org
然後她沖鏡頭眨了一下眼睛，給我來了個飛吻，迅速退回到床邊，恢復了正常音量：「姐姐好了嗎？人家的逼都等涼了。」book18.org
這丫頭，太懂我了。book18.org
浴室門推開了。book18.org
婉愔走出來的時候，張婷倒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那件半透的紫色蕾絲分體內衣裹在她豐滿的身體上，蕾絲花紋在乳尖和腹股溝的位置剛好加密了一層，若隱若現。而那兩條從腳尖一路延伸到大腿根的紫色弔帶絲襪，把她的腿襯得又長又直。絲襪裹到大腿上段的位置收了一圈紫色蕾絲花邊，鬆緊剛好，在她飽滿的腿肉上輕輕勒出一道若隱若現的弧線。她站在落地鏡前，側著身子回頭看鏡子裡自己的背影——臀部在弔帶絲襪的包裹下顯得更翹更圓，蕾絲內衣的後片只有一根細細的T型帶子嵌在臀縫裡。她看著鏡子裡那個陌生的自己，嘴唇微微張開，臉頰泛紅。隔著那層半透的蕾絲，她的兩顆乳頭已經硬成了極其顯眼的深色凸點。book18.org
「天哪姐姐。轉一圈——對，慢慢轉——」book18.org
我能從視頻畫面里看到她。她在鏡前緩緩轉了一圈。book18.org
「你等一下，我拿手機。」張婷從床頭柜上拿起婉愔的手機——螢幕向上滑一下就直接進了相機，拍照不需要解鎖。book18.org
「你拿手機幹什麼——」book18.org
「拍照啊！姐姐你穿成這樣不拍照留念，天理難容。我用你的手機拍，你自己留著——我碰都不碰，總行了吧？」張婷把手機螢幕亮給婉愔看，證明是自己的手機還擱在床頭柜上沒動，「你的手機，你的相冊——我連看都看不到。」book18.org
婉愔猶豫了一下。但張婷手裡的確實是她自己的手機——這個細節讓她鬆了半口氣。她不知道的是，張婷自己的手機正立在床頭柜上，鏡頭正對著她。book18.org
「別——真的別拍——」book18.org
「就拍幾張，你自己留著看。」張婷舉起婉愔的手機對準了她。咔嚓。咔嚓。book18.org
婉愔站在鏡子前面，被指揮著換了兩個角度——側身、回眸。她的動作還有些僵硬，但不再條件反射性地遮住胸口。book18.org
張婷拍了幾張，忽然停了。她把手機放下來，歪著頭打量著鏡中的婉愔，手指點在自己下巴上，做出一副認真審視的表情。book18.org
「嗯——好看是好看，可是——」她伸出手指，勾住婉愔襠部開檔處露出的那片白色純棉內褲的邊緣，輕輕彈了一下，「這個不搭。紫色弔帶絲襪裡面配純棉白內褲？姐姐你這是犯規。拍出來不好看。」book18.org
她把婉愔的手機擱回床上。這個動作故意做得很大——放下手機，不拍了。婉愔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襠部那片白色的棉布，臉紅了。book18.org
「那……我沒帶別的……」她的聲音很小，手指下意識地絞著內衣的下擺，眼睫毛低垂著沒有抬起來。那語氣不像是在解釋，更像是在向一個比自己更懂的女人認輸。book18.org
張婷什麼也沒說。她眼珠轉了轉，嘴角浮起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然後她從床上跳下來，拎起那件紅色開檔連體絲襪和另一條黑色開檔絲襪，鑽進了浴室。門關上了。book18.org
三分鐘後，浴室門推開了。book18.org
張婷從裡面走出來——她只穿了那條紅色開檔連體絲襪，上面什麼都沒搭，下面——也什麼都沒搭。紅色網紗從高領口一路裹到腳踝，襠部的開檔裂縫從腰際一直延伸到臀縫，裡面一絲不掛。那片光溜溜的、早上剛被男技師剃乾淨的小巧陰戶，在紅色網紗的開檔裂縫間一覽無遺。book18.org
她在婉愔面前不急不慢地轉了一圈，最後背對著她，扭頭看了眼鏡子裡自己的背影。然後徑直走向床邊，拿起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口。從頭到尾一個字都沒說。book18.org
婉愔站在原地，目光掃過張婷襠部那片若隱若現的粉嫩，臉色紅紅的。然後她拎起那套上午在情趣內衣店買的半透蕾絲文胸和內褲套裝，重新走進了浴室。book18.org
這次她出來得快多了。book18.org
半透蕾絲的黑色文胸和內褲。文胸是半杯款，把她的乳房推擠得高高聳起，深紫色的乳暈從蕾絲邊緣溢出了半圈。內褲是同樣半透的黑色蕾絲，三角區的位置剛好加密了一層花紋——但那層加密在暖黃色壁燈下也遮不住什麼，剃乾淨後光溜溜的陰阜輪廓透過蕾絲清晰可見。book18.org
「這件效果超贊！」張婷重新拿起婉愔的手機，連拍了好幾張，「姐姐你站著別動，對——頭偏一點——這張好！」book18.org
婉愔這次沒有喊停。她的呼吸比剛才重了一些——兩杯紅酒的酒勁正在血液里緩緩擴散，把她的緊繃感一層一層地泡軟。book18.org
「現在換上這個。」張婷從床上那堆衣物里挑出另一條黑色開檔絲襪，遞給她，「就換絲襪，內衣別脫。」book18.org
婉愔接過絲襪，猶豫了一下。這次她沒有去浴室。她轉過身去，背對著張婷，背對著床頭柜上那枚我正看著的鏡頭。她的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頓了頓——然後彎下腰，把那片半透的黑色蕾絲從腿上褪了下來。book18.org
她從我的視頻畫面里背對著鏡頭，彎著腰，臀部朝向床頭櫃的方向。那條半透蕾絲內褲從她的臀峰滑落，卡在大腿中段，然後被她用腳踩落在地毯上。她重新站直的時候，從腰到臀到腿根的曲線在壁燈下畫出一道完整的弧線——光溜溜的，沒有任何遮擋。她彎下腰把一條腿伸進開檔絲襪，再另一條腿，黑色網紗一寸一寸地裹上她修長的小腿、膝蓋、大腿，最後拉到腰際。襠部的開檔裂縫從腰際延伸到臀縫，整個陰戶在裂縫間完全暴露。她轉過身來的時候，一隻手略顯侷促地擋在小腹下方——手指微蜷著遮在那片光溜溜的陰戶前面，指縫間還是露出了淡褐色陰唇的邊緣。book18.org
她胸前還穿著那件半透蕾絲半杯文胸。book18.org
「這個——」張婷走過來，歪著頭打量著，「黑色開檔絲襪配黑色半透文胸，顏色沒問題，可這件文胸是新買的——牌子標籤還在上面掛著呢。而且——」她伸出手指，隔空點了點婉愔胸前蕾絲下那兩顆激凸，「這個材質還是太厚了。你看你的乳頭都把蕾絲頂起來了，但是看著不過癮。」book18.org
婉愔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嘴唇動了動，沒說話。book18.org
「等一下，我有辦法。」張婷轉身走到自己的背包前，拉開拉鏈，從裡面拎出一個不大的收納箱。她啪嗒一聲打開箱蓋。book18.org
婉愔的視線落在箱子裡的那瞬間，整個人輕輕頓了一下。book18.org
箱子裡碼著好幾排東西——皮革的、金屬的、矽膠的，在壁燈下泛著各種質感的反光。張婷的手指在箱子裡隨意撥了兩下，從中揀出兩片黑色的乳貼，然後啪嗒把箱子合上，推到床頭櫃下面。整個過程快得像只是從化妝包里翻了兩片創可貼。book18.org
「來，姐姐。」她站起來的時候手裡只捏著那兩片黑色乳貼，臉上掛著無害的笑容，「這個搭開檔絲襪——拍出來效果特別好。你看我也有。」book18.org
她從自己那件紅色連體絲襪的領口裡摸了一下，沖婉愔眨了眨眼——表示自己也貼著，只是沒露出來。book18.org
婉愔看著那兩片黑色的矽膠片，猶豫了幾秒——那箱子裡的東西顯然還在她腦子裡打轉，但她沒有追問。她伸手接過來，轉過身去，把文胸的前扣解開。我從視頻畫面里看到她的背影——肩胛骨中間那排文胸扣子彈開，黑色蕾絲從她胸前滑落。她的手臂動了幾下，然後重新轉過來。book18.org
兩片黑色乳貼精準地貼在她的乳頭上。乳貼不小，剛好覆蓋住乳頭和乳暈的核心區域，但乳暈的外圈和整個乳房的輪廓依然一覽無餘。黑色的圓型貼片在雪白的乳肉上形成強烈的視覺反差——遮住了最關鍵的兩點，卻讓整個乳房比全裸時更加引人注目。配上那條從腰際一直開檔到臀縫的黑色絲襪——她整個人現在看起來比全裸更讓人呼吸困難。book18.org
「完美。」張婷舉起婉愔的手機，退後了兩步，「姐姐你站著不用動——對，就這樣。」book18.org
她開始繞著婉愔慢慢走了半圈。手機快門聲咔嚓咔嚓地響著。婉愔站在鏡前，雙手不知道往哪裡放——先是交叉在胸前，被張婷一句話「手放下來」就放了下來；然後又想去遮襠部，手指剛碰到大腿根就被張婷「別遮」兩個字定住了。book18.org
「姐姐你看——」張婷繞回她身邊，把手機螢幕亮在她面前。螢幕上是一張剛剛拍下的照片：婉愔站在鏡前，雙手自然垂在身側，黑色乳貼遮住了最關鍵的兩點，黑色開檔絲襪從腰際一路裹到腳踝，襠部的裂縫裡——光溜溜的陰戶整個暴露在外，淡褐色的陰唇微微張開，陰蒂從包皮里探出半個頭。book18.org
婉愔盯著螢幕看了好一會兒。她的嘴唇翕動了兩次，臉上的紅從顴骨一路燒到耳根。book18.org
「……好看是好看了，可是好騷啊。」book18.org
「騷才好看嘛。」張婷笑著又舉起手機，「姐姐你再試試那件豹紋弔帶襪——對，我現在給你把乳貼也換一副豹紋的。」book18.org
「豹紋？乳貼還有豹紋的？」book18.org
「當然。」張婷轉身又從那個收納箱裡翻出兩片豹紋的矽膠片，遞給婉愔。婉愔接過去，這次沒有轉身——她直接面對鏡子，把黑色乳貼從胸前撕下來。矽膠片離開皮膚的瞬間，飽滿的乳肉輕輕顫了一下，像被從果凍上揭下了一層保鮮膜，緊接著便重新挺立起來，乳頭的深紫色在撕扯的刺激下又深了一層。她將豹紋乳貼換上，用手掌按平。book18.org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我在視頻畫面里看著自己的妻子在鏡前一套接一套地換著那些上午親手挑選的情趣衣物。豹紋弔帶襪配豹紋乳貼。馬油高光連體絲襪配銀色反光乳貼。紅色網格襪——這次她沒貼乳貼，深紫色的乳頭從紅紗網格中俏皮地探出頭，襠部的裂縫裡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到後來她不再問「這樣行不行」，而是自己擺好姿勢，抬起眼睛看鏡子裡的鏡頭。她的動作從最初的僵硬變得逐漸放鬆——側身回眸的時候自己知道把頭髮撩到一側，正面面對鏡頭的時候不再縮肩。張婷繞著她轉，手機快門聲響個不停。book18.org
「這張有意思。」張婷繞到正面，舉起婉愔的手機。畫面里婉愔一隻手自然垂在身側，另一隻手下意識地抬起來，虛虛擋在左邊乳房前面——但並沒有真的遮住，只是手指微微蜷著懸在乳貼上方。兩枚黑色十字乳貼在暖色燈光下形成兩個誇張的X型，一枚在右胸前，一枚貼在小腹下方蜜穴的位置。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張婷把手機遞到婉愔面前：「姐姐你看這張。」book18.org
婉愔低頭看著螢幕。沉默了幾秒。她的嘴唇微微抿著，眼睫毛低垂，拇指在螢幕邊緣來回摩挲了兩下——那個表情不是害羞，是某種更複雜的、在認真審視自己另一種模樣的專注。然後她忽然輕聲笑了一下。book18.org
「……這張沒露點。」她說，聲音很輕，但很穩，「存著吧。這張可以留著。」book18.org
「保證存好。」張婷把手機還給婉愔。book18.org
婉愔接過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幾下。然後她把手機螢幕按滅，放在床頭柜上。她的手指在手機邊緣又擱了一秒才移開——那個動作很輕，像是在跟自己確認，又像是在跟剛才鏡子裡那個被拍下的自己確認。然後她轉身去了浴室，換上了酒店的白色浴袍。book18.org
張婷趁這個當口，飛快地回到床頭櫃前，拿起自己的手機，沖鏡頭豎了個大拇指，眨了眨眼，嘴型做了幾個字：「中——場——休——息。」book18.org
居然還有下半場。book18.org
張婷又倒了兩杯紅酒，遞了一杯給婉愔。兩人在床邊坐下來——婉愔斜靠著床頭，張婷盤腿坐在床尾。剛才拍照時的興奮還在空氣里沒散，但氛圍已經從那種緊繃的、面對鏡頭的緊張，變成了一種更鬆弛的、姐妹之間剛完成了一場秘密冒險之後的默契。book18.org
「說真的。」張婷喝了一口酒，聲音恢復了那種慵懶又認真的調子，「你平時活得太累了。工作上總經理，回家賢妻，在同事面前是領導，在老公面前是賢內助——你給自己留了什麼位置？」book18.org
婉愔沒有接話。落地窗外的珠江在夜色中靜靜地流淌。book18.org
「姐姐。」張婷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這次更輕，更軟，帶著一種近似於撒嬌的脆弱，「我跟你說個秘密——其實我在廣州很孤單的。一個人租房子，一個人吃飯，一個人上班，一個人下班。沒人在乎我今天做了什麼，也沒人在乎我開不開心。前段時間我差點撐不下去了。」book18.org
「這麼嚴重？」婉愔轉過身來，聲音里多了幾分關切和意外，「你這丫頭平時看著那麼快樂，怎麼會……」book18.org
「那還不是因為有姐姐！」張婷的聲音忽然又活潑了起來，「自從認識了你，我就覺得有人可以聊天、可以一起玩、可以說心裡話。榮姐你知道嗎？對我這種在外邊打拚的小透明來說，你就是小蠻腰，你就是燈塔，閃閃發光的那種。」book18.org
婉愔被張婷誇張的比喻逗笑了：「說得好像我是什麼似的……」book18.org
「我說真的。」張婷忽然收住了笑聲，語氣變得異常認真，「不過姐姐不要太擔心我，其實我有人陪的。我有主人。」book18.org
「主人？」婉愔的聲音里多了一絲疑惑，「就是你之前說的那個情人？你也叫他主人？」book18.org
「情人嘛，就是玩玩。」張婷的聲音重新滑回那種慵懶的調子，「姐姐你知道嗎？現在的女孩都愛這樣玩。你剛才在內衣店問我穿給誰看，我說是穿給情人看——其實我想說的是穿給自己看。至於情人，互相不干涉生活，多自由。」book18.org
「情人……小丫頭你才多大，就想這些？」婉愔的聲音有幾分發顫。book18.org
張婷咯咯地笑了出來：「姐姐，你不也偷偷玩過嗎？——電影院那次，我可全看見了哦。」book18.org
安靜。房間裡忽然安靜得只剩空調送風的細微聲響。book18.org
婉愔沒有像下午在收銀台時那樣僵住。她大概已在心裡排練過這個時刻——沉默了好一陣，她才開口。book18.org
「你……你到底看到了多少。」她的聲音不再是那種被突然戳穿後的慌張，而是一種慢慢揭開紗布時的緊繃。book18.org
「都看到了呀。」張婷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曖昧，「姐姐你叫得那麼浪，噴得那麼遠，整排椅子都濕了。說實話，我特別崇拜你。不是因為你是總經理，不是因為你有錢有氣質——都不是。我崇拜你，是因為你敢偷偷到外面去偷吃。你嘴上說著不要不要，可身體很誠實。你穿魚網絲襪去見那兩個臭男人，你在電影院當著他們的面噴水……姐姐你勇於享受自己。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愛你。」book18.org
「甭瞎說。」婉愔的聲音明顯慌了，慌到連否定都顯得有氣無力。book18.org
「我沒瞎說。」張婷湊近了一步，聲音輕輕地撲在婉愔的耳畔，「姐姐你這麼漂亮，這麼有錢，還有昆哥疼你……我好羨慕啊。所以我才想你教我啊，還想拉你一起變賤呀……我們一起變賤好不好？」book18.org
「……」book18.org
婉愔沒有回答。可耳機里傳來的——是她的呼吸聲。那個呼吸聲越來越重，越來越慢，像是一台被強行壓低了轉速的引擎，隨時都會爆發出不可控制的力量。book18.org
我坐在錄音室的黑夜裡，看著視頻畫面里妻子微微起伏的胸口，聽著耳機里她被另一個女人用「一起變賤」這樣的詞挑撥到失控邊緣的呼吸聲。那兩片黑色十字乳貼現在擱在床頭柜上——而她的手指正無意識地絞著浴袍的下擺。book18.org
「姐姐，我們這代人有個說法——Z世代的Z就是自慰的『自』。」張婷忽然換了個輕鬆的口吻，拿起酒杯又抿了一口，「就問你一個問題：你一天自慰幾次？」book18.org
「什……什麼？」婉愔的聲音被這句話震得七零八落，「誰會……誰會談這種事……」book18.org
「我呀。我一天至少一次，多的時候兩三次。如果哪天沒做，晚上肯定睡不著覺。」張婷說得理直氣壯，「姐姐你別覺得不好意思，這真的是我們這代年輕人的常態。乳交、口交、足交、菊花——我身邊的同學哪個沒玩過？多人的、四愛的、主奴的，見怪不怪了。現在的年輕人買不起房，也不想結婚，更不想生娃，壓力那麼大，玩玩怎麼了？」book18.org
「這……這也太……」婉愔的聲音像是被堵在了嗓子眼裡。book18.org
「太什麼？太開放？」張婷笑了一聲，「姐姐你雖然號稱是獨立女性，可你的獨立是靠什麼？靠自己去打破世俗、靠努力工作爭取來的。可你有沒有想過——你拚命工作證明自己，不還是活在男人的規則里？真正的獨立，是連自己的慾望規則都由自己做主。」book18.org
「可是……」婉愔的聲音發顫，「我自己定的規則和世俗的規則，有時候本來就……」book18.org
「本來就衝突對嗎？」張婷接過話頭，「那姐姐，你說獨立女性，該不該在床上也獨立？不然職場是女王，回家就變回賢妻良母，那不成自相矛盾了嗎？」book18.org
「當然該！」婉愔這三個字說得斬釘截鐵，語速極快，像是一個早就準備好的答案，只是終於等到了被問出口的時機，「獨立當然應該是全方位的……在床上也一樣。只是……」她的聲音猶豫了一下，「只是不是每件事都有機會去……」book18.org
「有機會的。」張婷的聲音變得溫柔得不像話，「姐姐，你怎麼知道沒有機會？你現在不就在這裡嗎？不是在電影院，不是在SPA，不是在臭男人面前——就是和你的小姐妹在酒店房間裡，放鬆地聊天。現在誰管得著你？」book18.org
沉默。窗外街上傳來救護車的警報聲，由遠到近，又由近到遠，在夜色中拖出一道長長的尾音。book18.org
「姐姐，其實我們每個人都在cosplay。」張婷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很柔，像是催眠師在病人耳邊念出的那幾句關鍵指令，「你在公司cos女總裁，在家cos賢妻，在我面前cos大姐姐——問題是，誰規定了女人只能cos一個角色？你不能今天cos清純賢妻，明天cos發情母狗嗎？」book18.org
發情母狗。book18.org
這四個字像一顆炸彈在耳機里炸開。我幾乎能聽到婉愔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完全停止了——停頓了整整三四秒——然後重新響起時，那呼吸聲又濕又沉，像是從某個被壓抑了很久才終於打開了一小條縫隙的深處擠出來的。book18.org
「你……你說話真難聽。」婉愔說。可她的語氣里沒有憤怒。book18.org
只有顫抖。book18.org
「難聽嗎？」張婷輕輕笑了一聲，「姐姐你信不信，如果我現在把你的裙子掀起來摸一把，肯定一手的水。」book18.org
婉愔沒有回答。可她沒有說「你別碰我」。book18.org
然後——我從視頻畫面里看到，張婷的手從婉愔的膝蓋上慢慢滑進了裙擺下面。婉愔的腿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併攏。book18.org
監聽耳機里傳來內褲被指尖輕輕撥開的微弱聲響。然後是一聲倒吸涼氣。book18.org
「你看，我說的沒錯吧。」張婷的聲音裡帶著滿足的笑意，「姐姐你這一天憋得夠嗆吧？從下午到現在，你下面就沒幹過。——哇，這水都快流到腿上了。」book18.org
「別……婷婷……別……」婉愔的聲音完全破了功。可她沒有推開。book18.org
「姐姐，我幫你。」張婷的聲音也濕了，「女生和女生……你不是說『還是女生對女生』嗎？現在就是女生對女生，沒有隔簾，沒有男技師，就我倆。」book18.org
接下來的畫面，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book18.org
張婷的手指——我從視頻里能看到她手臂在裙擺下的動作——進入了婉愔的身體。那聲黏膩的「呲溜」聲同時從監聽耳機和手機揚聲器里傳出來。然後是我妻子的呻吟。不是壓抑的鼻音，不是咬緊牙關漏出來的氣聲，而是完完整整的、從喉嚨深處釋放出來的、柔媚入骨的呻吟。book18.org
「啊……嗯……婷婷……你的手指……」book18.org
「姐姐你裡面好燙，好緊，好多水。」張婷的聲音也亂了節奏，「你老公是不是很少給你這樣摳？」book18.org
「他……啊……不要提他……現在不要……」book18.org
我坐在椅子上，全身僵硬。book18.org
「姐姐你翻過來。」「屁屁撅高一點……對，這樣……」張婷的手指重新滑了進去，這次是兩根，進得更深。book18.org
「榮姐，其實你很有潛力的。」張婷一面轉動手指一面說，「你平時太端著了。把自己放開一點，你比誰都騷。」book18.org
「唔……我才不……啊啊……那裡不行……」book18.org
「姐姐你等會肯定要噴。我在電影院那次就看出來了——你噴得那麼遠。會噴水是天生的本事，不是每個女人都有的。我就沒有。所以姐姐你得教我。」book18.org
「哪有……啊……哪有教這個的……嗯嗯……」book18.org
「就現在教。你現在水這麼多，儘管來。我看著學。」book18.org
床墊的彈簧開始瘋狂地作響。張婷的兩根手指並在一起，抵在G點那塊粗糙的區域上快速勾挖——每一下都帶出黏稠的水聲。婉愔跪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呻吟被悶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她的腰越塌越低，屁股越翹越高，臀部跟著手指抽插的節奏前後搖晃。淫水順著張婷的指節往下淌，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但她就是到不了。book18.org
不是張婷手法不行——是她自己。這是她頭一回跟另一個女人赤身對臥在酒店房間裡，頭一回被丈夫以外的手指進入。身體明明想，水也多得不像話，可身體深處總有一根弦繃著——不是理性，是十年婚姻里養成的肌肉記憶。每次逼近臨界點，盆底肌就不由分說地收緊了，把張婷的手指死死往外擠。book18.org
「快——快了——」婉愔的腰猛地弓起來，陰道開始劇烈地痙攣，一圈一圈地絞緊張婷的手指。張婷加快了速度，指腹死死壓在G點上，另一隻手伸到前面去揉她的陰蒂。婉愔的整個盆腔都在收縮，小腹一鼓一鼓地跳動，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兩根拉滿的弦。book18.org
然後——停滯。痙攣還在，但那股被推到臨界點的壓迫感忽然縮了回去。她不甘心地又把腰塌下去，主動用屁股去撞張婷的手指。張婷再加了一根手指，三根並在一起往裡頂。婉愔悶在枕頭裡嚎了一聲——不是釋放，是那種被堵在管道里出不來、硬生生憋回去的悶嚎。book18.org
「姐姐你放鬆——別夾——」book18.org
「我沒夾……它自己……」book18.org
張婷說得對，她確實在夾——不是故意的。是那種面對陌生床單、陌生溫度、陌生手指時身體自然而然戒備。每一次逼近臨界點，盆底肌就不由分說地收緊了。她越想松，越松不開。book18.org
又試了好一陣。張婷的手腕都酸了，拔出來甩了甩，指節上全是亮晶晶的拉絲。婉愔翻了個身仰面躺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分不清是汗還是憋出來的眼淚。她的腿還張著，陰道口在一張一合地翕動，整個陰戶充血得發紅髮脹，但那個她想要的釋放就是沒來。book18.org
「我自己試試。」婉愔把張婷的手推開。她的聲音又啞又急，尾音里拖著一絲不甘心。她把右手伸到自己腿間，中指和無名指併攏插了進去——這個角度她用了十年，閉著眼睛都能找對位置。手指在裡面飛快地勾挖，另一隻手壓在小腹上往下用力按。咕唧咕唧的水聲比剛才張婷弄的時候還響。book18.org
還是到不了。book18.org
她把手換成在陰蒂上瘋狂畫圈。快——更快——慢下來——又加快。節奏換了好幾輪，每一次都像是在衝刺的最後一步被什麼東西絆住了。她的腰在床上拱起來又塌下去，拱起來又塌下去，腳趾蜷成一團又鬆開，鬆開又蜷起來。book18.org
現在跟張婷無關了。這是她自己一個人在對自己做最熟悉的事，可身體還是過不了那道坎。剛才在張婷手裡是緊張、放不開；現在回到自己手裡，又多了一層焦慮——怕自己真的不行。這兩種東西疊在一起，把高潮堵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她把手抽了出來，一巴掌拍在床墊上。book18.org
沒有高潮。沒有噴水。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她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腿還分著，陰戶還在慣性翕動，整片蚌肉從裡到外都是濕漉漉的。但那個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滋味，比什麼都沒發生更難受。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悶悶的、拖得很長很長的低嚎——不是爽，是憋。book18.org
張婷把手擦乾淨，坐在旁邊看了她一會兒。然後她從床上爬起來，去衛生間拿了條毛巾，擦了擦手。走到床邊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彎下腰，從床頭櫃下面重新拖出那個收納箱，啪嗒打開。book18.org
「姐姐——算了，不弄了。教你幾個以後用得著的。」book18.org
婉愔側躺在床上，眼皮半睜半閉，還沒從剛才不上不下的憋悶中緩過來。但她看著張婷打開箱子的動作，沒有說不要。book18.org
張婷從箱子裡拿出那根又黑又粗的假陽具——黑肌霸，二十多厘米長，矽膠表面布滿凸起的顆粒和棱筋。她走到落地鏡前面。假陽具的底座有一個碩大的吸盤，她用手掌壓住底座往鏡面上用力一按——吸盤穩穩地吸附在了鏡子上。粗黑的矽膠莖身顫了幾下，凸起的仿真血管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直挺挺地杵在鏡面上，獨目猙獰。她把假陽具固定在大致對應男人襠部的高度——不高不低，剛好讓人必須跪下去嘴巴才夠得到。book18.org
然後她才撕開一個鋁箔包裝的保險套，用嘴唇箍住橡膠圈——那個招牌動作，上唇翻起，不用牙齒——把套子從假陽具的龜頭一路推到根部。套子裹緊了那根猙獰的黑色矽膠莖身，表面凸起的螺紋在橡膠薄膜下被繃得纖毫畢現，油亮的暗光在壁燈下泛出一層淫靡的反光。橡膠圈在底座上彈了一下，乾淨利落。book18.org
「看好了——這樣。你來。」book18.org
她遞給婉愔另一個套子。婉愔從床上撐起身體，走到鏡子前面，看了一眼假陽具的高度——她的視線在鏡面上停了一拍，然後緩緩跪了下去。她跪在鏡子前，手指還有些軟，撕包裝的時候撕了兩下才撕開。第一次推歪了——橡膠圈從濕軟的嘴唇上彈開。張婷伸手幫她扶正，手指在她唇邊輕輕按了一下。book18.org
「別用牙齒——用嘴唇的裡面那一面去箍。對，推的時候要慢——慢而堅決。」book18.org
第二次成功了。橡膠套從龜頭一路平穩地滑到底，在底座上彈了一下。兩層套子重疊在一起，讓那根本就粗黑的假陽具泛出一層油亮的暗光，表面的螺紋在橡膠薄膜下被繃得纖毫畢現。婉愔把嘴唇從套子外壁上移開時，唾液在橡膠薄膜和唇邊之間拉出一道細絲。她下意識地用手背擦了擦下巴。而她的嘴唇離開後，那根假陽具因為橡膠彈性的反作用力微微上下顫了兩下，在鏡面上晃動著，像是在對著她示威。book18.org
「行了，基本技能就是這個。但是光會戴套可不夠——我還有幾招，姐姐你也一併學了。」book18.org
「第一招——眼睛往上看，從下往上看著你的男人，不要移開。嘴唇微微張開。含之前先伸出舌頭，用舌尖先碰一下龜頭——只碰一下，不要舔。碰完立刻收回來。這時候你要從睫毛下面看他的反應——他如果喉結動了一下，你就不用急，他會先急。」book18.org
我的喉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視頻畫面里，婉愔跪在鏡子前，裹了裹身上那件白色浴袍的領口——剛才從床上起來時領口敞得太大，露出大半隻乳房。然後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嘴唇微微張開，舌尖輕輕探出又收回——她在對著鏡子練習。練習了兩遍：第一遍舌尖伸得太長，她自己搖了搖頭；第二遍只碰了一下就收回，然後從睫毛下面抬起眼睛看鏡子裡的自己。那個表情——無辜中帶著一絲她自己大概都沒意識到的挑逗。book18.org
「第二招——含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停下來，抬頭看他，用手撐著下巴，做出那種『忘了什麼事』的表情。然後你對他做一個口型——『嗯……剛才講到哪兒了？』不要真說出來。眼神要帶一點點無辜，又帶一點點壞。這時候男的一般都會急，會按住你的頭往下壓。你順著他，但是不要一下吞到底——你要吞到三分之二再停住，喉嚨故意憋一下，眼睛往上翻一下，像吃不消的樣子。男人那個瞬間會覺得他太大了你含不了——這是他們最喜歡的感覺。」book18.org
婉愔照著做了。她含住假陽具，含到一半停下來，抬起眼睛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嘴唇做了個口型。我從視頻畫面里看到她的側臉——睫毛低垂，嘴唇微張，舌尖在假陽具的龜頭邊緣輕輕碰了一下又縮回去。那個表情不是演的。是她真的在學。book18.org
「第三招——嘴巴忙的時候手指也別閒著。你可以就用一隻手手指輕輕從他蛋蛋下面往上勾，從會陰往蛋蛋底下勾——別用力，就輕輕帶一下。另一隻手放在他的大腿根，用指甲輕輕地來回劃，劃得越輕他越癢，越癢他越硬。這三招先用著，姐姐你今晚睡覺前在腦子裡多過幾遍。」book18.org
婉愔把假陽具從嘴邊拿開，聲音又低又啞：「你這個丫頭，怎麼懂這些的。」book18.org
張婷笑起來：「因為我在外面經常約呀。反正——又不影響嫁人。」book18.org
「差不多了，姐姐你有機會再複習複習就好。你老公以後得好好謝謝我。」book18.org
婉愔把臉別過去：「你這丫頭……這種招數都教我。」book18.org
「還有呢，這叫真空吸。」張婷跪著懦到婉愔旁邊。她低下頭，用嘴唇裹住剛才婉愔含過的假陽具——沒有擦。她就著上面還殘留的婉愔的唾液，嘴唇收緊，往外猛地一嘬——「啵」的一聲，清脆而響亮，在安靜的酒店房間裡像一顆葡萄被從果肉里吸出來。然後她鬆開嘴唇，轉頭看著婉愔，「以後你口的時候試試——用嘴唇裹住，然後往外吸氣，像嘬奶茶里的珍珠一樣。嘬得越響，對方越爽。你老公，或者是情人會爽死的。對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下次有機會再教你怎麼用奶子給男人乳交。姐姐你這尺寸不學這個太浪費了。」book18.org
「還有一種叫深喉。」張婷握著黑肌霸的矽膠莖身，「但這個沒法用假雞巴練。你得碰到真的才行——男人的真雞巴，熱的，會跳。這個我沒法教你，你得自己試。多看片，多找男人，多練習。」book18.org
然後她拿起婉愔的手，放在那根假陽具上。book18.org
「姐姐……你摸摸它。」「姐姐你——要不要試試？這根黑的說不定你吃得下呢？你的下面比我深，水量又大。剛剛套也帶好了，正好試試。」book18.org
婉愔沒有說話。但她也沒有把那根東西放下。拇指和食指攏成一個環，從龜頭處緩緩套到根部，又緩緩套回來。那根假陽具——比我長了一半，粗了不止一圈。我十六厘米的雞巴，在老婆心裡是「還行夠用」。而這根矽膠疙瘩，她倒摸得挺認真。book18.org
「姐姐，今晚不試也罷，你已經噴過一次了。現在我們有兩個新遊戲可以選。」張婷的聲音忽輕忽重，「第一條，你當女王，我當你的小母狗——你來調教我。你讓我叫什麼我就叫什麼，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book18.org
「……調教……我……我下不去手……我不會……」book18.org
「那第二條路——你當母狗，我試試玩你。我給你把眼睛蒙上，手腳固定好。完全不用思考，身體交給我，我來讓你爽。怎麼樣？」book18.org
「這……這也太……」book18.org
「太什麼？姐姐，你剛才沒到，現在肯定想。」book18.org
婉愔又沉默了。這一次沉默只持續了七八秒，就被一聲極低極輕的「嗯」取代了。book18.org
媽的，她答應了。book18.org
我從視頻畫面里看著這一切——看著她點頭，看著她被張婷引導著脫掉那條剛系好的白色浴袍，看著她重新變成一絲不掛。張婷從收納箱裡拿出皮革手銬、強制開腿束縛帶、黑色眼罩。book18.org
「好，姐姐乖乖別動。先把這個脫了——對。然後把手給我。」book18.org
咔嗒。手銬鎖扣彈進卡槽，手腕被固定住了。book18.org
「坐到床邊，腿分開，對——」book18.org
咔嗒。咔嗒。束縛帶的金屬扣依次咬合。婉愔的雙腿被強制分開，固定成標準的M形。book18.org
張婷低頭看了一眼，輕輕吹了聲口哨。「哇——姐姐你的腿能分這麼開？都快成一字馬了。」book18.org
「……以前練過芭蕾。」婉愔的聲音被眼罩蒙得有些發悶。book18.org
「難怪。」張婷的手指在束縛帶的金屬扣上彈了一下，發出清脆的一聲叮響，「最後，眼罩——戴上。還有這個，抬屁屁，我給你墊著。」book18.org
不過兩分鐘。妻子赤條條地坐在酒店床邊，雙手銬在身後，雙腿被強制分開呈M形，眼睛被眼罩遮得嚴嚴實實。她的屁股底下墊著一條浴巾。視頻畫面里，她整個人在暖黃色壁燈下泛著一層細密的光澤——是汗，是剛才高潮後還沒幹的體液。book18.org
「唔……這好奇怪啊……」book18.org
「奇怪什麼？」book18.org
「什麼都看不見……腿也合不攏……」book18.org
「不行。鬆了就沒意思了。準備好了——先來一個放置Play。」book18.org
張婷從床邊站起來。她沒有立刻去拿玩具。她繞到床頭櫃前，從收納箱裡摸出自己的另一部iPhone——螢幕向上滑，相機打開。然後她退後兩步，舉起iPhone對準了床上被束縛著的婉愔。book18.org
婉愔什麼都看不見。她不知道張婷正在拍她。她的頭微微偏著，眼罩遮住了半張臉，嘴唇因為持續的緊張和興奮而微微張開。被銬在身後的雙手讓她的胸部自然挺起，兩隻乳房在燈光下投出圓潤的陰影，深紫色的乳頭還硬著。被束縛帶強制分開的雙腿中間——那片剃乾淨後光溜溜的陰戶整個敞開著，蚌肉微微外翻，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翕動，透明的淫水正從裡面緩緩滲出，順著會陰淌到墊在屁股底下的浴巾上。那根黑色的束縛帶將她的大腿根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和她身下那片完全敞開的嫩粉色形成觸目驚心的對比。book18.org
張婷一連拍了好幾張，從不同角度——先是正面全景，然後俯下身給了那片毫無遮擋的陰戶一個特寫，接著退後一步拍下了她全身被束縛、乳房挺翹、腿被強制分開到極限的完整畫面。每一張都不需要調光——暖黃色的壁燈打在她微微出汗的皮膚上，鍍上了一層溫潤的光澤。然後她把iPhone螢幕翻過來看了一眼，嘴角浮起一絲滿意的笑。她關了螢幕，把這部iPhone輕輕放回箱子裡。book18.org
婉愔對這一切一無所知。她只是偏了偏頭，聲音有些不安：「……婷婷？你在幹什麼？」book18.org
「沒什麼，在挑玩具。」張婷的聲音輕鬆自若，轉身，「好，時間到。準備好，先給你吸奶。」book18.org
張婷拿著從收納箱裡取出的兩個透明吸盤——真空吸乳器。她各把一隻扣在婉愔的兩個乳房上。真空泵啟動的低沉嗡嗡聲響起，空氣被緩緩抽出。乳房在透明罩杯里逐漸膨脹，乳頭被真空吸力拉扯著飛速充血腫起——罩在奶子上，抽掉空氣，整個乳房被吸起來，乳頭充血腫成平常的兩倍大。book18.org
「啊……這是……怎麼這麼……」婉愔的聲音亂了。book18.org
「舒服嗎？姐姐，等會更舒服。現在輪到你的歡樂豆了。」book18.org
張婷拿起陰蒂吸吮器——那個小巧的東西，把蜜豆放進去這個小軟套里就會像人的嘴一樣吸吸吸。她把軟膠套套上了那顆早已紅脹凸出的豆豆。節律性的吸吮聲嗡嗡響起——不是震動，是吸。一下一下，像一張貪吃的小嘴。婉愔的腰在床上猛地拱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拐著彎的呻吟。book18.org
「姐姐，你奶子這麼大還這麼挺，奶頭現在勃起了，比平時大一倍哦，騷死了。還有你下面——毛毛剃光了以後真漂亮，整個小穴像一朵開了的花一樣，水水流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張婷一邊說一邊重新塗滿潤滑油，兩根手指鑽進了那個已經被陰蒂吸吮器吸到痙攣的花穴里。直搗G點，彎曲、勾挖、拉轉。book18.org
而另一隻手——皮拍子。book18.org
啪。book18.org
皮拍子落在婉愔豐滿雪白的臀肉上。她被束縛、被蒙眼、全身敏感度放大無數倍——這一下不輕不重的鞭打讓她發出一聲我從未聽過的高亢呻吟，整個身體從大腿到小腹到胸腹都在瘋狂抽搐。book18.org
「疼……哈……但是……裡面好癢好癢……婷婷……你手指不要再動了……我受不了了……啊……又要來了……」book18.org
「不行，偏要動。忍一下，等我手指再加一根。」book18.org
三根手指同時在陰道里勾挖抽插。陰蒂吸吮器開到了最大檔。乳房上的真空吸盤已取下，但乳頭依然充血腫大呈深紫色，張婷騰出手輕輕捏住左邊那顆葡萄，拇指和食指來回搓揉，然後又低頭含了進去。book18.org
婉愔的呻吟聲抬到了一個新的高度——那是一隻被縛住手腳的困獸在嚎叫。我從視頻畫面里看到她仰起的下巴、脖子上繃緊的筋、被眼罩遮住但仍能看出完全失控的面部輪廓。book18.org
「姐，你老公肯定沒讓你這麼爽過吧？」張婷的手指停在G點最敏感的凸起位置。一切忽然靜止——手指不抽了，陰蒂吸吮器關了，嘴裡那顆乳頭也鬆開了。book18.org
婉愔懸在了高潮前最後一秒的臨界點上，像一根被拉滿的弓弦。book18.org
「婷婷……婷婷不要停……求你……」婉愔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book18.org
「求我什麼？」book18.org
「求你讓我……讓我去……」book18.org
「說清楚——讓不讓我玩你？」book18.org
「讓……讓……」book18.org
「我只玩母狗。說，你是母狗。」book18.org
「……我是……是……是你的母狗……求你了……給我……」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張婷把兩根沾滿淫水的手指塞進婉愔嘴裡。然後彎下腰，唇舌落在那片被剃得光溜溜的陰戶上。嘴唇吸住那顆紅脹的陰蒂。舌頭在陰蒂頭上飛快地彈動碾壓。兩根手指重新插入陰道，在以一秒三四下的速度瘋狂勾弄G點。book18.org
婉愔的身體弓成了一座橋。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高潮來了。book18.org
不是一聲尖叫，而是連續的、從低到高再跌落再揚起的海嘯一般的三重浪。第一波：身體僵直，腹部劇烈抽搐，噴出的淫水直接打濕了張婷的下巴和脖子。第二波：第二道水柱緊跟著第一道激射而出，打在床單上發出沉悶的啪嗒聲。第三波：身體徹底癱軟，但子宮還在慣性收縮，大量黏稠的白漿從子宮頸深處被擠壓出來，沿著張婷的手指拉出長長的透明細絲。book18.org
張婷沒有停。手指繼續勾壓，皮拍子又輕拍了一下，這次直接落在她濕透的陰戶上。啪。book18.org
婉愔的身體猛地彈了起來——第四波。book18.org
等她徹底癱軟下來的時候，床單已經像被一盆水潑過一樣濕透了大半。束縛被解開——手銬鬆開，束縛帶卸下，眼罩被摘掉。但她已經軟得連合攏雙腿的力氣都沒有了。光溜溜的陰戶還在慣性收縮，陰道口一開一合地翕動著，不斷吐出透明的淫液和白漿。她臉上濕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眼淚還是口水。book18.org
「姐……」張婷俯下身，在她唇上輕輕親了一口，「舒服嗎？」book18.org
婉愔沒有回答。眼皮合上了，身體像一團被揉爛的棉花一樣陷在濕透的床單里，只剩下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著。book18.org
張婷從床上下來，赤腳走到床頭櫃前。她從收納箱裡拿出那部剛才拍了束縛照的iPhone，然後又拿起床頭柜上那部從頭到尾一直在給我直播的手機。她在螢幕上一划，沖鏡頭豎了個大拇指，眨了眨眼。嘴型做了無聲的七個字：我——去——抽——根——事——後——煙。book18.org
然後螢幕黑了。視頻通話掛斷。book18.org
幾秒後，我另一台手機震了一下。張婷的微信彈進來——是一張照片。高清原圖。婉愔被束縛著躺在酒店床上，雙手銬在身後，雙腿被束縛帶強制掰開到極限呈M形。眼睛蒙著黑色眼罩，嘴唇微微張開，下巴上還掛著一道沒擦乾淨的唾液痕跡。兩隻乳房因為真空吸乳器的作用充血挺立成誇張的尺寸。而雙腿中間——那片剃乾淨後光溜溜的陰戶整個敞開著，蚌肉外翻，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翕動，透明的淫水正從裡面緩緩滲出，在浴巾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濕痕。照片下方跟了兩個字：「好玩」book18.org
又一條消息緊跟著彈出來：「完整視頻和照片明天修好後打包發你。你老婆手機的隱藏相冊里她自己還存了大概有幾十張新照片。😉」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上妻子那張被束縛著、眼睛蒙著、陰戶敞開的照片，左手攥著手機，右手已經在解褲子了。book18.org
監聽耳機里傳來陽台門被推開的聲音。張婷躡手躡腳走到陽台上，關好門。book18.org
我把另一台筆記本打開——上面遠程掛著夏意的電腦，現在桌面上是QQ。不到一分鐘，對話框開始跳出一行行字。book18.org
婷婷：主人 彙報今天進展book18.org
龍勝天半子：說book18.org
婷婷：蘭姐會所剃毛加寸止加灌腸暗示 她辦了卡 貼了貼片book18.org
婷婷：她已經開始接受脫光光著對著鏡頭book18.org
婷婷：cosplay理論植入成功 她接受了「人設切換」概念book18.org
婷婷：電影院的事我主動提了 她沒翻臉book18.org
婷婷：她說了「我是母狗」語氣完全自然book18.org
婷婷：還有高潮後流了淚 是爽哭的book18.org
XY（語音）：確認m屬性了？book18.org
婷婷：確認 打屁股反應最大 有戀痛屬性 固定手腳後水量加倍book18.org
婷婷：她這種騷貨平時憋太狠 釋放會上癮 對鏡頭已不抗拒 下次拍視頻應該會配合book18.org
龍勝天半子：乾得好。她對你信任度？book18.org
婷婷：一開始有距離 後面幾杯酒下去開始放鬆 理性還在警惕 感性已依賴 後續只要不給她的理性太多刺激 她的感性會持續主導book18.org
龍勝天半子：狗子做得不錯。後續計劃調整好了，明早發你。今天成果很關鍵。休息book18.org
婷婷：謝主人呢 主人晚安安book18.org
對話框歸於安靜。book18.org
監聽耳機里，酒店房間那頭——婉愔已經從床上坐起來了。赤腳踩在地毯上的腳步聲，然後是水龍頭被擰開的聲音。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機拾音器傳過來——很輕，很慢，像是在對著鏡子進行一場漫長的審訊。book18.org
「張婷這個小丫頭來路很可疑。她這麼刻意地接近我……就像每一步都是設計好的。那個箱子裡的東西——哪像一個普通大學生隨身帶的？商場、SPA、她家、我家、酒店——我倒要看看你們還有什麼手段。」book18.org
沉默。水龍頭還在滴答滴答地響著。book18.org
「可是……我剛才居然……我居然喊出了……母狗……」book18.org
深呼吸。一次、兩次、三次。book18.org
「而且我是真的爽了。連續四次——我記不清上次連續高潮是什麼時候了。昆哥從來沒有讓我這樣過。十年了，從來沒有。」book18.org
又是一陣沉默，然後聲音忽然變了——不再是剛才那種迷茫和軟弱，而是變得冷硬而堅定。book18.org
「……只要我控制好人設切換，我就還是那個高貴、堅不可摧的婉愔總。我還是好妻子。今天的一切——只是角色扮演。只是cosplay。只是玩玩。」book18.org
「我居然……開始期待下一次切換了？」book18.org
她發現自己說了這句話，立刻閉上嘴。然後一聲不吭地關上了水龍頭。book18.org
我關掉監聽接收器。癱迴轉椅。book18.org
那個念頭又冒了出來——三人行，二女雙收？但這念頭只活了五秒就被現實澆滅了：我現在連老婆都滿足不了。我的十六厘米，在婉愔心裡只是「還行夠用」。book18.org
可我他媽的還是想要。book18.org
我把監聽錄音儲存好，關掉電腦。窗外廣州的夜空深邃而安靜，珠江新城的寫字樓群早已熄了燈，只剩幾扇零星的小窗還亮著慘白的光。book18.org
我回到家中，把自己沖乾淨。坐在床邊，看著尚空著的那半邊床。妻子正躺在珠江新城某個酒店的大床上，剛被一個比我小一輪的女孩子玩弄到精疲力竭。她學會了用嘴戴套、真空吸。她喊出了「我是你的母狗」。她被蒙著眼的時候被拍下了自己都不知道的束縛照。book18.org
而我——她的老公——在幹什麼？book18.org
我在看直播。全程。看到硬，硬到擼，擼到射。book18.org
我在床上翻了個身，拿起手機。婉愔的雲端同步密碼是我給她設的——她的手機帳號是當年我幫她註冊的，密碼就是她姓三個聲母加上她的生日，這些年她從來沒改過。我打開雲相冊，輸入密碼。隱藏相冊的圖標跳了出來，我點進去。book18.org
幾十張新照片整整齊齊地碼在螢幕上。我一張一張地划過去——紫色蕾絲分體內衣配弔帶絲襪，側身回眸，臉頰泛紅，乳頭在薄透的蕾絲下頂出激凸。黑色半透蕾絲文胸內褲，正面面對鏡頭，雙手不知道該放哪裡。黑色開檔絲襪，黑色乳貼，陰戶在裂縫間整個暴露在外，淡褐色的陰唇微微張開。豹紋弔帶襪配豹紋乳貼。紅色網格襪——沒貼乳貼，乳頭從紅紗網格中探出頭，襠部裂縫裡什麼都沒有。最後是那張黑色十字乳貼——一張貼在她的右胸上，一張貼在小腹下方蜜穴的位置，兩個黑色的X型在白嫩的胴體上顯得既聖潔又淫蕩。每一張的右下角都印著她的手機型號，每一張的拍攝時間都是今晚。每一張都清晰得能讓任何認識她的人一眼認出這是誰。book18.org
我劃到最後一張——她對著鏡子，一隻手虛虛擋在胸前的那個畫面。她的眼神不是躲閃的，是平靜而坦然的。她自己親手按下的保存鍵，自己親手輸過的隱藏密碼。book18.org
我盯著這張照片看了很久。然後我把所有照片全選，點擊下載——本地保存。然後退出雲端，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螢幕朝下。book18.org
她存著的，不只是幾十張照片。她存著的，是自己主動留下來的證明——證明自己除了是榮總、是婉愔、是昆哥的妻子，還可以是也願意是另一種樣子。book18.org
我把被子蒙過頭頂，在午夜的寂靜中，，沉入了一個充滿黑色十字乳貼和開檔絲襪的亂夢裡。book18.org
（第七次調教任務·第十一章·C節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