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章 老婆和車，概不外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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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那一夜，十點多回到家，婉愔洗完澡出來，我給她倒了杯蜂蜜水。她接過去抿了一口，擱在床頭柜上，沒說話。我們各自躺下。book18.org
我躺在床的另一側，閉著眼睛裝睡，但她的每一下輾轉反側都通過床墊的彈簧傳導到了我這邊。她翻身的頻率比平時高了不知道多少倍——左側臥、右側臥、仰躺、趴著——每一個姿勢都維持不了五分鐘。趴著的時候她的臀部會不自覺地微微抬起，像是有什麼東西硌在裡面讓她無法平貼床面；仰躺的時候她的雙腿會下意識地夾緊，膝蓋互相磨蹭，腳趾蜷起來又鬆開。book18.org
凌晨兩點多的時候，我聽到她輕輕地從床上爬起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走進了衛生間。門鎖咔嗒落下。然後是長時間的安靜——沒有水聲，沒有淋浴聲，只有偶爾一兩聲極其細微的、像是手指在皮膚上滑動的摩擦聲。她在嘗試自己把那東西取出來。但昨晚龍玉忠塞進去的東西大概被推得太深了——她自己用指尖探不到，用力的時候卻只讓括約肌收得更緊，把那東西往更深處吸進去。她試了好幾次，每一次都以一聲從鼻腔里逸出的、夾雜著痛和窘迫的悶哼告終。book18.org
衛生間門開了。她回到床上，又在輾轉反側中度過了後半夜。book18.org
禮拜天一早，我是被客廳里窸窸窣窣的動靜弄醒的。book18.org
婉愔已經把瑜伽墊鋪開了。深紫色運動內衣，黑色高腰緊身七分褲，馬尾扎得比平時高。她站在墊子前端，雙手合十，正在做拜日式。動作和每個周日早上一樣流暢——山式、展臂、前屈，指尖觸到腳踝。book18.org
但她在前屈里停住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配合呼吸的停頓。是停了整整兩個呼吸——臀部升到最高點，腹腔在重力下自然懸垂，盆底的壓力短暫釋放。她的臀大肌沒有收緊，反而鬆了。然後她的腳趾在墊子上輕輕蜷了一下——這個動作我見過成百上千次拜日式，從沒見她做過。book18.org
她似乎在等什麼。book18.org
什麼也沒發生。她直起腰，回到山式，重新來了一遍。到前屈的時候又停了一拍。這次她的膝蓋微微彎了一下，把骨盆往前傾了一個幾乎看不出的角度。然後她的小腿顫了一下——從膝蓋到腳踝，一道很細的痙攣一閃而過。她站直，手背在額頭上擦了一把。才做了兩遍拜日，她的額頭已經濕透了。book18.org
第三遍。前屈。這次她停得比前兩次都久。脊背打得很直，臀肌完全放鬆，腹壁在呼吸的帶動下輕輕起伏。然後她的肩膀猛地一緊——不是瑜伽里任何一個標準動作，是那種什麼東西突然卡住了的、條件反射式的收緊。她從鼻子裡逸出一聲幾乎聽不到的氣音，直起腰，站在那裡喘了好幾口。book18.org
我從臥室門框後面看著她，手裡的咖啡杯端在半空中沒放下。book18.org
她改成蝴蝶式。坐在墊子上，腳心相對，膝蓋向兩側沉下去。她平時做蝴蝶式會把膝蓋壓到離地面很近的位置，今天只沉了一半，會陰虛虛地貼著墊面。她把骨盆暗暗地前後傾了幾下——幅度很小，像是在找什麼角度。沒找到。她停住，腰塌下去，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扁了的悶嘆。book18.org
然後她跪起來，改成嬰兒式。上半身摺疊在大腿上，額頭觸地，手臂向前伸展。這個姿勢她平時能趴好幾分鐘，今天趴了不到十幾秒，她的右膝往旁邊挪了半寸——像是在避開什麼。沒避開。她把左膝也挪了半寸。然後她忽然從嬰兒式里彈起來，直著腰跪在墊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氣。book18.org
她站起來的時候小腿在抖。不是運動過量——從頭到尾只做了不到十分鐘。她把瑜伽墊捲起來塞進茶几底下，快步走進衛生間。鎖舌彈進卡槽。水龍頭響了很久。停。安靜。然後是一聲很輕很輕的、後腦勺抵在瓷磚上閉著眼大口呼氣的悶響。book18.org
婉愔從衛生間出來時換好了一條淺綠色的寬鬆連衣裙，平底船鞋，光著腳。頭髮沒吹乾，碎發貼在太陽穴上。臉上沒塗口紅。裙子很寬，走路時布料不會貼到皮膚——她特意選了這條。book18.org
她走到陽台上，把推拉門拉上。隔著玻璃，她撥了個號碼，手指在欄杆上敲了十幾下。book18.org
「……婷婷，陪我去個地方。就是上次那家……對，蘭隱。嗯，現在就去。」book18.org
彎腰穿鞋時動作做到一半卡住了——她閉眼頓了一下，扶住鞋櫃邊緣穩了穩，然後慢慢地、一幀一幀地把鞋扣粘好。我看著她匆匆走向玄關——她的步態很怪，不是平時那種利落的節奏，而是每一步都邁得很小，兩條腿微微分開，像是大腿內側夾了什麼東西不能掉出來。book18.org
「老公，公司有點事，我出去一趟。」book18.org
「嗯。」book18.org
門關上。我把那半杯涼透的咖啡放在茶几上，低頭看了一眼那張還沒卷好的粉色墊子。在她剛才蝴蝶式和嬰兒式壓住的位置，有一小片非常非常淺的深色濕痕。不是汗。book18.org
我打開監聽軟體。螢幕上婉愔的圖標開始移動。我把音量推子往上推了一格。book18.org
窗外，廣州的早晨陰沉沉的，烏雲壓得很低。book18.org
「蘭隱·私密美體養顏中心」的前台小姐聲音還是那麼甜。婉愔進門以後，張婷已經在那裡等著了——她的聲音先一步飄進耳機，又亮又脆，帶著那種天然無公害的關心：「榮姐！這邊這邊！今天這麼早就來做SPA吆？哎呀，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差？」book18.org
「沒什麼……就是身體不太舒服。」婉愔的聲音壓得很低，悶在口罩後面，「找一下上次那個女技師，七號。」book18.org
「哦——」前台小姐的鍵盤聲響了幾下，然後聲音變得有些為難，「不好意思，榮女士，七號今天調休了，不在。八號倒是在崗——他也是我們店裡的高級技師，手法和七號不相上下。需要幫您安排嗎？」book18.org
婉愔沉默了好一會兒。我的耳機里只剩下大廳里低回的背景音樂和前台小姐等待回答時指尖輕輕敲擊桌面的聲音。book18.org
「榮姐……」張婷壓低了聲音湊到婉愔耳邊——但離婉愔手機太近了，每一個字都照收不誤，「那個技師其實還好啦，我上次就是選的他。專業得很，你不用不好意思。」book18.org
前台小姐似乎也察覺到了婉愔的猶豫，把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一種「我跟你說個秘密」的親昵語氣補充道：「榮姐我跟你說——八號其實喜歡男生。這個我們店裡都知道的。您放心好了，他對女客人就是純粹的工作態度，一點別的想法都沒有。」book18.org
「……好吧。」婉愔的聲音終於鬆動了。book18.org
「好嘞，這邊請。女賓一位——八號，客人到了。」book18.org
腳步聲沿著走廊往深處走去。那間SPA房的隔音門被推開——然後關上。低回的輕音樂也還是那個調子。book18.org
「您好，我是八號。」男技師的聲音從耳機里飄出來——尖聲細氣的，尾音往上飄，但語速不緊不慢，帶著訓練有素的專業感。這個聲音確實不像是對女客人有任何想法的樣子，「您今天主要想做什麼項目？」book18.org
婉愔沒有馬上回答。安靜了兩三秒。然後她的聲音響了起來——很小，很輕，像是在對一個醫生說一件難以啟齒的隱疾：「我……體內有個東西……卡住了……取不出來。需要你幫我……拿出來。」book18.org
「什麼東西？多久了？」男技師的聲音沒有一絲驚訝，平淡得像在問今天早餐吃了什麼。book18.org
「……一晚上。就是……不知道什麼東西。」婉愔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不知道」的時候幾乎是在自言自語。book18.org
「明白了。請先把衣服脫了——裙子、內褲都脫掉。絲襪穿了嗎？好的，沒穿。首飾也全摘下來，放在盤子裡。然後躺到美容床上去，兩腿分開架好。」book18.org
我的耳機里傳來一陣窸窣的衣物摩擦聲。裙子從她身上滑落，落在腳邊的軟墊上。然後是那個細微的、布料離開皮膚時特有的輕微黏膩聲——內褲脫下來了。book18.org
「分開。」book18.org
然後是美容床被壓上去時的輕微彈簧收縮聲。金屬腳蹬被調整位置時的咔嚓聲——她的雙腿被分開架起來了。最後是束帶被扣上的聲音——咔嗒。咔嗒。她的腳踝被固定在了腳蹬上。book18.org
「天花板上……那面鏡子能關掉嗎？」婉愔的聲音忽然響起來，帶著一種被二次羞辱後的無力感。book18.org
「對，還是那面鏡子。」男技師的聲音波瀾不驚且答非所問，「您可以通過鏡子觀察我的每一步操作——這是我們的設計理念。現在我先檢查一下您目前的狀況。」book18.org
啪、啪。乳膠手套被戴上手腕的聲音。然後是一陣輕微的金屬工具在托盤上被排列開的聲響——鑷子、擴張器、消毒液、潤滑液瓶、不鏽鋼托盤。book18.org
「我先給您做個三合診，探查一下裡面的情況。放鬆。」book18.org
「什……什麼診？」婉愔的聲音發緊。book18.org
「三合診。一根在陰道，一根在肛門，另一隻手壓小腹——這樣盆底深處有沒有東西，能摸得更清楚。不要夾。」book18.org
婉愔的呼吸猛地重了一下。乳膠手套的指尖先按在了她的陰道口，沾著潤滑液的中指緩緩推了進去——然後是肛門口，另一根手指同時撐開了她肛周的皺襞往裡探。還沒等她適應這兩根手指在前後兩個腔道同時深入的異物感，男技師戴著乳膠手套的左手已經按在了她的小腹下方——隔著那層還沒長全的毛茬茬，緩慢而用力地往下壓。book18.org
三合診。book18.org
陰道里的手指往上勾，肛門裡的手指往深處探，腹部上的手往下壓——三股力道在她的盆底深處匯合。book18.org
「唔——」婉愔悶哼了一聲。腳蹬上的束帶被她的腳踝繃得咯吱作響。book18.org
「嗯，摸到了。」男技師的聲音依舊冷靜，「肛門口內不到半指就有一個物體。但後面的更深處還有——一個一個的。您自己嘗試往外排過嗎？」book18.org
「試過……弄不出來……越弄越深……」婉愔的聲音發顫。男技師的手指還隔著她的直腸壁和陰道壁，從前後兩個方向同時壓著那些東西。book18.org
「正常。肛門括約肌遇刺激會條件反射性收縮，越緊張越夾得緊，就會越滑越深。你現在不要動，不要夾，放鬆——深呼吸。」book18.org
他把手指從她陰道里抽出來，但肛門裡的那根還留在裡面。然後是潤滑液瓶被擠出來的聲音。黏稠的透明液體被塗在肛周的皺襞上。婉愔吸了一口氣——那潤滑液大概很涼。book18.org
「這些是草籽——你昨晚是在草地上……」男技師的聲音頓了一下，沒有繼續往下問，「這裡還有點兒充血。肛周的毛細血管有輕微破損，不過不嚴重。放鬆……不要夾我。對——往外推，像排便一樣往外推。對……配合我的手指，往外……」book18.org
婉愔的呼吸越來越重。我在耳機里能聽到她的用力聲——她大概把肛周肌肉收縮了又放鬆，努力把卡在裡面的東西往外排。但那些東西推得太深了，她用力了好幾次，只擠出了一些混著潤滑液的泡沫。book18.org
「嗯……還真不太好取——」男技師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用力，手套在婉愔肛門口滑了一下，發出一聲沉悶的、被真空吸附後突然鬆開的響聲，「哎，太滑了。別動別動——又進去了兩厘米。你別亂動，越滑越深了。」book18.org
婉愔從喉嚨里逸出一聲窘迫到了極點的悶哼，像是被人發現了什麼不可告人的醜態。我坐在錄音室的轉椅上，閉著眼睛，腦補著她此刻的樣子：光著下半身躺在美容床上，雙腿被架在腳蹬上大大分開，肛門口對著天花板上的那面鏡子。她自己一低頭就能看到鏡子裡那個狼狽的女人——屁股底下全是潤滑液和從腸道內滲出的淡黃色黏液，陰毛長出毛茬茬的半長不短，整個會陰部在LED燈下被照得一清二楚。而一個尖聲細氣的男技師正站在她雙腿之間，戴著乳膠手套，用手指撐著她的肛門，試圖從裡面掏出來一些來路不明的東西。book18.org
「這個不太好弄——我塗點兒潤滑液。」男技師的聲音重新恢復了專業，但手套擠潤滑液的動作比剛才更快了，「換個姿勢吧。」book18.org
「趴著。」book18.org
婉愔翻了過來——從仰躺變成了趴跪。我從耳機里聽到她的膝蓋在美容床的軟墊上挪動時發出的摩擦聲，然後是臀部被抬起來時她憋不住逸出的一聲細不可聞的喘氣。固定束帶重新扣上了——這次不是只固定腳踝，連腰部也被固定在了那個高度上。她現在的姿勢是標準的後入式跪趴——臀部被迫撅到了最高點，肛門朝著天花板，被頭頂那面大鏡子和身後的男技師雙重俯視著。book18.org
「翹高。再分開一點——好，固定一下。」book18.org
「我……我有點兒緊張。」婉愔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你不是緊張。」男技師的聲音忽然變得溫和而肯定，像是在糾正一個病人的錯誤自我診斷，「你現在還處在性奮狀態。你看——陰蒂都勃起了呢。從包皮里整個突出來了，顏色很深，而且充血得很厲害。這兩片大陰唇也是——平時應該貼在一起保護的，現在完全脹開了，你平常應該不是這個顏色的吧，現在變成了深紅。小陰唇也腫著——比平時肥厚了肯定不止一倍，往外翻著合不攏，您從鏡子裡自己也能看到。陰道口一直在溢液，清亮拉絲，剛才已經順著會陰淌到肛周了，我給你擦擦。整個外陰的顏色——從淺褐到深玫紅，每一寸黏膜都在充血，這是典型的持續興奮體徵。這說明——你現在整個盆底都在充血。」book18.org
婉愔沒有回答。但她的呼吸聲出賣了一切——那呼吸不是緊張時的淺快，而是情慾被戳穿後的更深、更重的喘息。book18.org
「深呼吸——好。我給你冰敷一下。」book18.org
然後是一聲極其尖銳的倒吸涼氣。book18.org
「啊……好涼……好刺激……」婉愔的聲音完全失控了。大概男技師把一根冰鎮的什麼東西壓在了她那顆充血紅腫到極致的陰蒂上——低溫瞬間刺激了所有末梢神經，讓她的盆腔肌肉劇烈地痙攣了一下。男技師趁機把手指重新伸進了她的肛門。冰敷讓陰蒂被冷刺激轉移了注意力，同時也讓肛周肌肉有了一瞬間的鬆弛。book18.org
「現在聽我說。你自己往外排——不要靠我往外拉，越拉越深。」book18.org
婉愔趴在美容床上，臀部被迫撅到最高點。她嘗試用力——肛門括約肌收縮了一下，又鬆開。什麼也沒排出來。book18.org
「夾緊。放鬆。再用力。對——夾緊，放鬆，用力。」男技師的聲音不高，但節奏穩定，像是在數節拍。book18.org
婉愔深吸一口氣，把肛周肌肉收緊——然後猛地往外推。我聽到好像有什麼東西從肛門口擠了出來，裹著潤滑液和腸液的混合物，鐺的一聲掉在不鏽鋼托盤裡。book18.org
「好，出來了。」book18.org
婉愔的臀部在美容床上抖了一下。還沒完——這次比第一次推得更慢，似乎卡在括約肌邊緣進出不得。她用了幾次力，技師告訴她說在肛門口露出半截又縮回去。他用手指在肛周輕輕按了一圈，並不幫她推。book18.org
「不要急。讓它自己出來。」book18.org
終於又擠了出來。咚。book18.org
「二。」book18.org
第三。第四。第五。每排出一個，婉愔的臀部就痙攣一次，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束帶的勒壓下越來越抖，美容床噗簌作響。男技師只是數數——「三。四。五。」——沒有量詞，沒有名詞，像是她只是一台正在產出產品的機器，而他只是在清點一批尚未分類的貨物。book18.org
到第七個的時候，她排不出來了。趴在美容床上用力了好幾次，肛門口只能擠出一點潤滑液的泡沫。男技師讓婉愔再次調整角度。book18.org
「仰臥。」book18.org
婉愔爬起來，翻了過來——從趴跪變成了仰躺，雙腿被重新架在腳蹬上，大大分開。天花板上的鏡子正對著她。她一抬頭就看到了鏡子裡那個狼狽的女人——肛門正朝著鏡面，肛門口的皺襞還在慣性翕動，會陰部全是潤滑液和腸液的混合物。男技師把潤滑液又擠了一些在她肛周。book18.org
「對著鏡子。自己來。」book18.org
婉愔閉上眼睛。男技師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語氣平淡。book18.org
「睜開。」book18.org
她睜開了。鏡子裡的女人也在看著她——雙腿被架開，陰阜上那層半長不短的毛茬茬沾著透明的液體，肛門口還在慣性收縮。她用盡全力往外推——第七。啪嗒。然後是第八。啪嗒。第九個從肛門口滑出半截，卡在括約肌邊緣，她咬著下唇用力了好幾次，能聽到牙關摩擦的聲響。最後一下——啪嗒。book18.org
「八。九。」book18.org
最後三個藏在更深處。婉愔她用了幾次力，第十個才落在托盤裡。第十一緊隨其後。到第十二的時候，她的肛門口已經被反覆撐開了太多次，括約肌幾乎失去了收緊的力氣——珠子滑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癱在美容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book18.org
「十。十一。十二。」book18.org
男技師用鑷子把托盤裡的東西撥了撥。book18.org
「出來了。十二。」他的聲音恢復了平靜，「現在，收縮夾緊——對，很好。再來幾次。收縮——放鬆。」book18.org
婉愔癱在美容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肛門還在慣性翕動——那些物體在直腸里待了一整夜，突然全部排空，括約肌反而不知道該怎麼閉合了。book18.org
「好像是蜜蠟的，等下沖洗乾淨再看看。」男技師拿起鑷子，把不鏽鋼托盤裡的東西一顆一顆夾起來端詳。他的聲音不緊不慢，像是在自言自語，但又剛好能讓婉愔聽到：「人體腸道有皺襞，萬一深處還有殘留的，光這麼排不一定能排乾淨。建議再做一個灌腸，排得更徹底，也有利腸道衛生。」book18.org
婉愔沒有回答。她的臉埋在口罩後面，耳根燒得通紅。book18.org
蜜蠟的？龍玉忠個王八蛋！他成天戴在手上盤來盤去的那個俗不可耐的手串就是蜜蠟材質的。我不僅看過，他還遞給我讓摸過。那串我天天見他盤的蜜蠟手串——被他一顆一顆塞進婉愔的肛門裡面。在我的車裡。在他剛用手指插完婉愔陰道以後。在她咽下他的精液以後。book18.org
而我——只能坐在這裡，隔著時空聽著。聽著自己的老婆被另一個男人塞進體內的蜜蠟珠子，一顆一顆地從她肛門裡排出來，啪嗒啪嗒地掉在不鏽鋼托盤裡。book18.org
「姐姐真會玩！」張婷的聲音忽然從帘子外面飄了進來——她一直在隔簾那頭等著，大概聽到了剛才的全過程。她掀開帘子一角，眼睛盯著托盤裡那十幾顆物體，嘴巴張成了一個誇張的O型，「是產卵play嗎？這些珠子是哪裡來的？」book18.org
「別看！出去！」婉愔的聲音猛地拔高，裡面的羞恥和慌亂幾乎要溢出耳機的振膜，「別動那個——」book18.org
但已經晚了。我聽到了張婷拿起一顆珠子時和不鏽鋼托盤碰撞的清脆摩擦聲。book18.org
「接下來幫您做個清潔——甘油灌腸。」男技師的聲音依舊是那麼不緊不慢，「甘油更能促進腸道蠕動。萬一深處還有殘留，能幫它滑出來。做完了這幾天注意觀察排便，看還有沒有異物。」book18.org
「……好。」婉愔的聲音已經沒有了任何抗拒的力氣。book18.org
耳機里傳來瓶口被打開的聲音，透明的甘油被倒進灌腸專用的壓力容器里。然後是肛管被緩緩推進肛門的輕微摩擦聲。甘油是更薄更滑的質地，推進的速度比其他灌腸液快得多，她悶哼了一聲。接著是甘油被壓力推入直腸深處時特有的咕嚕嚕水聲。那聲音在安靜的SPA房裡被我的監聽耳機放大了不知多少倍。book18.org
「甘油在腸道內會刺激腸壁，產生更強的排便反射。所以只需要停留五分鐘。這期間您可以深呼吸，放鬆。」book18.org
五分鐘。耳機里的每一秒都比上次灌牛奶時更難熬——甘油在腸道里會產生更強烈的脹滿感和排洩慾。婉愔的呼吸一會兒重一會兒輕，腹部微微起伏著，括約肌拚命收緊堵住那股甘油。張婷在隔簾那頭安靜了好一會兒——她大概正透過帘子的縫隙在偷看婉愔趴在美容床上的樣子。book18.org
「堅持。」book18.org
「時間到，咱們現在轉過來。」男技師的手指握住了肛塞的底座，「放鬆——往外排。來。」book18.org
啵。book18.org
肛塞被快速拔出時發出了一聲清脆的真空破響。緊接著是一道液體從肛門內激射而出的聲音——不是淅淅瀝瀝的小水流，是憋了整整五分鐘後如釋重負的、猛烈的噴射。混著透明甘油和淡黃色腸液的液體從婉愔的肛門衝出來，打在美容床下方的收集槽里，濺出一片稀里嘩啦的聲響。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失控地劇烈抽搐了一下，從喉嚨里溢出一聲被壓抑了好一陣子終於撐不住的呻吟——不是高潮，但比高潮更真實。那是排泄本身的生理快感，是憋了許久後釋放出來的純粹的肉體爽快。book18.org
「……好多……」婉愔的聲音從趴著的枕頭裡悶悶地飄出來，帶著一種說不清是羞恥還是釋然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排得挺乾淨。這幾天一定注意觀察排便。」男技師一邊沖洗收集槽一邊說，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評價今天的天氣。然後水龍頭被打開，他開始用溫水沖洗婉愔的下半身。book18.org
水流聲嘩嘩地響了很久。然後男技師一邊沖一邊閒聊，聲音依舊是那種尖聲細氣的、不帶性別的專業腔調：「我們這裡其實還有很多高端美容項目。很多職場女性來做的——包括大陰唇豐滿填充、漂粉。像你這個顏色——其實挺深的。漂粉做完之後會變成嫩粉，會很漂亮。很多女生都來做的，一來就是全套。」book18.org
婉愔沉默了好幾秒。然後她忽然問了一句，聲音壓得極其低，像是怕被第三個人聽到：「……是不是顏色越深……就越淫蕩？」book18.org
我的手指在調音台的推子上猛地一將。book18.org
她問了。她把自己心裡的那句話問出口了。book18.org
男技師沒有正面回答。他只用了很輕的語氣說了幾句什麼，那內容我沒有完全聽清——大概是「顏色深是激素水平高的表現」或者「和個人體質有關」之類的專業話術。但婉愔聽完之後的呼吸明顯變了——更亂，更沉，像是被人無意中戳到了某個她自己也一直在懷疑的真相。book18.org
「像你們這樣的職場強人，壓力很大，要有合適的解壓方式。」男技師一邊收拾工具一邊繼續話術輸出，「女人不光要對自己狠，更要對自己好點。我看記錄您上次在我們這裡辦過VIP卡，一直在用排毒養顏貼片對吧。它的效果您應該能感覺得到——最近氣色好多了是不是？但它也有個短板，就是經皮吸收的吸收率不如直腸；咱們院現在有一種升級版的緩釋栓，更高效。外用生物相容性矽膠塞子，裡面是緩釋藥膜，每天換一粒，直接塞進去就行。直腸吸收能讓有效成分直接進入血液循環，起效更快，而且沒有肝臟首過效應……你剛用甘油灌了腸，很容易漏液，也需要肛塞。我給你開一個療程的，每天換一粒——直腸吸收能讓你全天保持放鬆狀態，走路、開會都不會覺得累。而且，可控性強。」book18.org
一陣金屬抽屜被拉開的聲音。然後是一個紙盒被取出來放在托盤上的聲響。book18.org
「……這個怎麼用？」婉愔疲憊的聲音里有一種我太熟悉的語氣——那種已經被說服了、只是在確認最後細節的猶豫。book18.org
「很簡單。自己掰開——對，就是這樣。放鬆。好的——進去了。很好。您自己感受一下。」book18.org
婉愔的呼吸輕輕頓了一下。然後是一聲微不可察的、從鼻子裡逸出的氣息聲——那個矽膠塞子大概剛好卡在了肛門口內半指的位置，不深不淺，恰好能讓她時刻感覺到它的存在，卻又不會影響正常活動。她的身體在塞子被塞進去的瞬間習慣性地收緊了括約肌，把那個異物牢牢地含在了體內。book18.org
啪啪。兩聲清脆的巴掌落在了她的屁股上。力道不重，但在安靜的SPA房裡分外清晰。book18.org
「起來吧，穿衣服。」book18.org
整個過程，婉愔幾乎沒有反抗。不是不能反抗——是不想反抗了。或許她自己也已經分不清，這些東西到底是被迫接受的，還是她真的需要。那灌腸後的排泄快感是真的。那冰敷陰蒂時本能的痙攣是真的。那一句「顏色越深越淫蕩」是她自己主動問出口的。她已經不需要別人來推了——她開始自己往前走。book18.org
穿好衣服的聲音。平底鞋重新踩在地磚上——節奏仍然不自然，但和來時那種夾著什麼不敢邁步的窘態明顯不同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剛剛經歷了灌腸排空後的空虛感和鬆弛感，每一步都帶著輕微的腿軟。book18.org
張婷在大廳等著婉愔。看到她出來了，關切地迎了上去：「榮姐，怎麼樣？好點了沒？」book18.org
「……嗯。」婉愔的聲音有些發虛。book18.org
「走，我送你——」book18.org
「女士！女士！」男技師的聲音忽然從後面追了出來，尖聲細氣地在走廊里迴蕩，「這些個珠子您忘了——還要嗎？」book18.org
安靜。死一般的安靜。book18.org
然後婉愔的聲音炸開了——又快又急，像是被人從身後用開水潑到了一樣：「不要了！我不要了——你把它丟垃圾桶吧！」book18.org
婉愔拖著張婷往外走的節奏猛然加速，幾乎是逃出了蘭隱SPA的大門。車門被拉開又砰地關上。引擎發動。輪胎在柏油路上碾過一陣急加速的摩擦聲。book18.org
我坐在錄音室里，監聽耳機還扣在頭上。手指在調音台的推子上僵住了。book18.org
手串。蜜蠟手串。book18.org
我摘下耳機，癱迴轉椅。調音台上的電平表還在無聲地跳動。book18.org
窗外，廣州的下午陰沉沉的，烏雲壓得很低。不知道什麼時候起風了，風從珠江面上一路灌過來，裹著潮濕的水汽拍在窗玻璃上，發出一陣陣低沉的嗚咽聲。窗戶縫隙里擠進來的氣流吹得窗簾不安地鼓動翻卷，窗外搖曳的樹影也被攪成模糊的綠色漩渦。book18.org
我閉上眼。腦海里反覆回放著剛才那個聲音——啪嗒。十二聲。每一聲都像刀子在心裡剜多一寸。可在這無可辯駁的痛苦之下，那個早已被腌透的隱秘角落卻在自作主張地充血膨脹，把牛仔褲襠頂起來一大坨。book18.org
媽的。我真的是沒救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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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從掛著馬的夏意電腦里，又看到了龍玉忠他們在群里復盤這一整周的戰果。book18.org
XY（語音）：榮婊子那天視頻會議笑死老子了，合同紙上全是她自己的騷水印啊。 對面那個姓黃的二逼伸舌頭就舔，她當場在椅子上抖了好幾秒，我在後台看的笑翻book18.org
龍勝天半子：學著點，這也是一種公眾露出玩法」book18.org
龍勝天半子：高能科技那個蘇總看上去相當騷氣，她那個男助理舔紙那一口，舔得也真TMD到位book18.org
婷婷：主人 彙報今晚SPA後續book18.org
龍勝天半子：說book18.org
婷婷：珠子全部排出來了 十二顆 最後括約肌都合不攏了 甘油灌腸也排得很徹底 她排的時候叫得比高潮還真實 整個人都癱了 給她上了強度 肛栓已經安排上了book18.org
婷婷：她現在對我信任度比上周高很多book18.org
XY（語音）：龍哥牛逼，兩個洞都開發到位了，下次直接雙插，老子憋了這麼久早等不及了。book18.org
龍勝天半子：不急book18.org
龍勝天半子（語音）：要用好最後一次機會，要讓她徹底無法翻盤。book18.org
一個我從沒見過的數字ID：最後一次，叫她老公再推一把先。蘇那邊不要急！book18.org
我盯著那個ID看了很久。認不出來是誰。但我記住了那一行字。book18.org
「最後一次，叫她老公再推一把。」book18.org
我把截獲的聊天記錄讀完，癱迴轉椅。窗外廣州的夜色還是那麼安靜。月光灑在調音台那排還在無聲跳動的電平表上。腦子裡反覆回放著那一行字。book18.org
第十次。最後一次。讓她徹底無法翻盤。book18.org
而我——我到底還剩下什麼？book18.org
我躺迴轉椅里，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蜜蠟珠子碰撞托盤的脆響、婉愔癱在美容床上大口喘氣的畫面、還有那個神秘ID打出來的那一句——叫她老公推一把。book18.org
（第九次調教任務·第十三章·C節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