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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園中的母女與姐妹》book18.org
全本16章含番外及後記book18.org
作者:HKTK2000book18.org
【說明】book18.org
本篇《樂園中的母女與姐妹》是《女文工團員最後的下落》的同人文。book18.org
《女文工團員最後的下落》原著作者是刮刮雞(也稱為郭國吉、曾九)。原著以女主人公袁靜筠的經歷作為核心視角,因而犧牲了一部分配角在故事線上的完整性。這篇同人文《樂園中的母女與姐妹》將原著中小吳母女和岩諾的故事提取出來進行拓展,又增加了一個獨創人物吳文娟,也就是小吳(吳文婷)的妹妹。在原著設定的基礎上,我增加了女性角色之間的互動內容。情色文學落筆在「色」字,但也不應該離開「情」字。本文儘可能讓故事情節符合當年的歷史背景和重大事件。受限於筆者的歷史知識和文字水平,疏漏之處在所難免。希望讀者朋友們能夠接受和喜歡這部作品。book18.org
【序章】book18.org
韓育文是在修繕外婆吳文婷和姨外婆吳文娟兩姐妹留下的老房子時,發現那個鐵盒子的。book18.org
外婆和姨外婆相繼去世的那一年,他在北京忙於工作,實在脫不開身。幾年後老屋面臨拆遷,他終於下決心回去清理遺物。他在臥室牆角一塊鬆動的磚頭下面,找到了那個銹跡斑斑的鐵盒子。盒子裡有一本泛黃的筆記本,封面上寫著三個褪色的鋼筆字:「我這輩子」。還有一塊銀白色的金屬牌,布滿銹斑,但字跡依稀可辨——正面刻著「岩諾」,反面也刻著「岩諾」。book18.org
他翻開筆記本,讀到了姨姥姥吳文娟留下的一段人生。book18.org
一九五三年,十五歲的吳文娟因為母親程穎蕙和姐姐吳文婷出境後杳無音信,瞞著父親吳仲明通過黑市渠道偷渡出境尋親,落入鄭天雄的圈套,被送到了牛德祿——牛軍長的軍營里。在那裡,她和母親、姐姐以最屈辱的方式「團聚」了。牛軍長的上級柳宗昌——柳總指揮,在軍營里建了一座私人莊園叫彩容苑,豢養女奴,供其淫樂。吳文娟母女三人先是在軍營里被反覆配種、輪姦、生育,隨後被送往彩容苑,輾轉於兩個男人之間,像貨物一樣被送來送去。後來母親被處決,姐妹二人又被賣給緬北的代孕牧場,在那裡繼續了近七年的配種與生育的循環,直到一九六三年牧場被警方查封,她們才被解救回國。book18.org
韓育文用了數年時間,在慈善組織「軍中樂園倖存者互助基金會」的資助下,走訪了四個國家和地區,查閱了大量檔案,訪談了數十名親歷者與後人,將這段被淹沒的歷史整理成文。book18.org
故事的開端,是一九五三年春天。book18.org
一個十五歲的少女,因為放不下心裡惦記的人,踏上了那條不歸路。book18.org
(序章 完)book18.org
【正文】book18.org
第一章 母女重逢book18.org
一九五三年,暮春。book18.org
緬北莽莽蒼蒼的群山之中,牛軍長的軍營掩映在密林深處。營地中央的議事廳里燈火通明,牛軍長正在設宴款待遠道而來的柳總指揮。book18.org
酒過三巡,鄭天雄忽然從外面匆匆進來,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他附在牛軍長耳邊低語了幾句,牛軍長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book18.org
「當真?」牛軍長放下酒杯,聲音里透著一股按捺不住的快意。book18.org
「千真萬確,軍長。」鄭天雄滿臉堆笑,「那小丫頭片子自己撞上門來的,說是來找她娘和姐姐。我讓弟兄們稍微用了點手段,就把她給請來了。就在外面候著。」book18.org
柳總指揮漫不經心地剔著牙,饒有興味地打量著兩人的神色。book18.org
牛軍長哈哈大笑,重重一拍桌子:「好!老鄭,你真是我的福將!快,把人帶上來!」book18.org
鄭天雄朝外面一招手,兩個匪兵押著一個纖瘦的身影走了進來。book18.org
那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穿著一身漿洗得發白的藍布衣褲,雖然刻意打扮得樸素,卻掩不住眉眼間的清秀和靈氣。她的雙手被一根麻繩反綁在身後,眼神中既有驚恐,又帶著幾分倔強。book18.org
她就是吳文娟。book18.org
吳文娟被推進大廳,迎面看到滿桌的酒肉和幾個面目猙獰的匪首,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但她很快穩住了心神,咬著嘴唇,目光在廳中掃視著。book18.org
牛軍長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像是獵人在端詳剛落入陷阱的獵物。「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來找什麼人啊?」book18.org
吳文娟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我叫吳文娟,來找我母親程穎蕙和我姐姐吳文婷。有人告訴我,她們在你們這裡。」book18.org
「哦——找母親和姐姐?」牛軍長拖長了聲調,轉向柳總指揮,「總座,您聽見沒有?這小丫頭是來找她娘和姐姐的!」book18.org
柳總指揮放下牙籤,眯起眼睛,像一隻慵懶的老貓看到了老鼠。「吳仲明的二女兒?」book18.org
「正是!」牛軍長得意洋洋,「老天爺真是待我不薄啊!先是把他大女兒送到我手裡,接著他老婆自己送上門來,現在連小女兒也自動撞進網裡來。吳仲明這一家子,可算是整整齊齊地在我手心裡了!」book18.org
吳文娟聽到這裡,臉色刷地白了。「你……你說什麼?我姐姐和我娘……真的在這裡?」book18.org
牛軍長嘿嘿一笑,站起身走到吳文娟面前,用粗短的手指托起她的下巴:「當然在這裡。你找她們找得這麼辛苦,我怎麼能不讓你見見呢?」book18.org
他朝鄭天雄一揚下巴:「老鄭,去,把吳家那對母女花帶出來,讓她們一家團聚!」book18.org
鄭天雄應聲而去。不到一刻鐘工夫,廳後的木門吱呀一聲推開了,兩個匪兵架著兩個女人走了進來。book18.org
吳文娟的目光落在那兩個女人身上的一瞬間,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中了一般,僵在了原地。book18.org
那是她的母親和姐姐。book18.org
可她幾乎認不出她們了。book18.org
程穎蕙——那個曾經的長沙第一大美人,那個在吳文娟記憶中永遠端莊優雅、衣著得體的母親——此刻全身赤裸,一絲不掛地站在匪兵面前。她的皮膚雖然仍然白皙,卻布滿了青紫色的淤痕,兩個乳房微微下垂,乳暈顏色深暗,上面還殘留著乾涸的白色漬跡。她的腹部平平的,小腹下方那片曾經隱秘的三角地帶,原本應該是柔順的毛髮,如今卻凌亂不堪,兩腿之間那處女人的私密部位紅腫著,微微敞開,像是剛剛被反覆使用過的器具。她的眼神空洞,面容憔悴,仿佛靈魂已經被人抽走,只剩下了一具行屍走肉般的軀殼。book18.org
而站在她身邊的吳文婷——吳文娟記憶中那個活潑愛笑、舞姿優美的姐姐——更是觸目驚心。吳文婷同樣赤身裸體,但最刺眼的是她高高隆起的腹部,那是一個孕婦的肚子,圓滾滾的,肚皮緊繃得發亮,青色的血管在皮膚下清晰可見。她的乳房比程穎蕙的更加飽滿,也因為懷孕而脹大,乳暈深褐色,乳頭微微突出,正向外滲著淡黃色的液體。她的兩腿因為肚子的重量而微微岔開,陰部同樣紅腫不堪,恥毛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book18.org
吳文娟的腦子裡轟的一聲,眼淚奪眶而出。book18.org
「媽……姐姐……」book18.org
她想撲上去,卻被身後的匪兵死死按住。程穎蕙聽到這聲呼喚,渾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緩緩抬起頭來。當她看到吳文娟的那一瞬間,空洞的眼睛裡終於有了一絲光亮,隨即那光亮被無邊的痛苦和絕望吞沒。book18.org
「文娟……你……你怎麼會……」程穎蕙的聲音嘶啞乾澀,像是很久沒有喝過水,「你快走……快離開這裡……」book18.org
吳文婷也認出了妹妹,她挺著大肚子想往前走,卻被身邊的匪兵一把拽住頭髮拉了回來。她疼得悶哼一聲,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小妹……你為什麼要來……你不該來的……」book18.org
吳文娟看著母親和姐姐這副模樣,心如刀絞,哭得幾乎喘不上氣來。她拚命掙扎著,想要掙脫束縛,想要撲到母親和姐姐身邊,可兩個匪兵牢牢地按住她的肩膀,讓她動彈不得。book18.org
牛軍長饒有興致地欣賞著這一幕母女重逢的悲喜劇,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他走到吳文娟面前,伸出粗糙的手掌,抹去她臉上的淚水:「別哭啊,小美人兒。你看,我這不是讓你們一家人團聚了嗎?你應該感謝我才對。」book18.org
「你放開我!你這個畜生!」吳文娟朝他啐了一口。book18.org
牛軍長不怒反笑,用手背擦掉臉上的唾沫,嘖嘖讚嘆:「喲,還是個有脾氣的。好,我喜歡。老鄭,你說得對,這吳家的小妮子果然有股子烈性。」book18.org
柳總指揮一直坐在桌後,饒有興味地看著這場好戲。此刻他慢悠悠地開口了:「老牛啊,你這兒的貨色還真是一茬比一茬新鮮。這小丫頭還是個雛兒吧?」book18.org
牛軍長連忙轉身,滿臉堆笑:「總座好眼力!據我看,這小丫頭片子應該還沒開過苞。老鄭說她是處子。」book18.org
柳總指揮的目光在吳文娟赤裸裸地掃視著,像是一條毒蛇在打量獵物:「嗯……倒是不錯。不過老夫今天已經嘗過岩諾那個小辣椒了,倒是想換換口味。」book18.org
牛軍長眼珠一轉,湊到柳總指揮耳邊,壓低聲音說:「總座,我倒是有個主意。您看,這吳家母女三人——程穎蕙、吳文婷,再加上這個小的——湊在一起,多有意思。不如這樣:總座您先享用岩諾,我這邊的老金自有妙法,能讓女人一沾就懷上。等這吳家母女三人的肚子都大起來,我把她們三個大肚婆一起送到您的彩容苑去,您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那才叫一個精彩!」book18.org
柳總指揮眼睛一亮,捋著稀疏的鬍鬚哈哈大笑:「老牛啊老牛,你他娘的還真是個天才!三個大肚子母女花,一起伺候老夫?這主意不賴!不過,你真有把握讓她們都懷上?」book18.org
牛軍長拍著胸脯打包票:「總座您放心!老金的藥方子您見識過了,岩諾那丫頭不就是例子嗎?我只消兩天工夫,就讓這小丫頭片子破了瓜,再用藥催著,保准她三個月內肚子就鼓起來!」book18.org
吳文娟聽到他們談論自己像談論一件貨物,又羞又怒,渾身顫抖:「你們……你們這群禽獸!我爹不會放過你們的!」book18.org
提到吳仲明,牛軍長的臉色陰沉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笑容:「你爹?你爹現在在共軍那邊做他的官,哪有工夫管你們母女死活?再說了,你媽和你姐在我這裡享福享了這麼久,你怎麼能說我是禽獸呢?」book18.org
他說著,朝鄭天雄一揮手:「老鄭,把這小妮子的衣服扒了!讓她跟家人一個樣!」book18.org
「不!不要!」吳文娟拚命掙扎,可她一個十五歲的少女,哪裡掙得脫兩個壯漢的鉗制。鄭天雄親自上手,三下五除二就把她身上的藍布衣褲撕扯了下來。book18.org
先是上衣,然後是褲子,最後是貼身的褻衣和短褲。吳文娟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大廳里十幾雙貪婪的眼睛前面。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很青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胸前剛剛隆起的兩個小丘只有拳頭大小,頂端是兩粒淡粉色的小巧乳頭。腰肢纖細,小腹平坦光滑,肚臍眼周圍有一圈淡淡的絨毛。最下方,那片少女最私密的地方,覆蓋著一層稀稀疏疏的淺色絨毛,兩瓣陰唇緊緊閉合著,只露出一條窄窄的粉色縫隙,在燈光的映照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吳文娟又羞又怕,雙臂緊緊抱住胸前,蜷縮著身體,渾身止不住地發抖。她從未在任何人面前裸露過自己的身體,更不要說是在這麼多陌生男人面前。book18.org
牛軍長走上前來,粗暴地掰開她的手臂,仔細端詳著她赤裸的身體。他的目光像蒼蠅一樣在她身上爬來爬去,最後停在了她雙腿之間那片隱秘的三角地帶。book18.org
「嘖嘖,真是嫩得出水啊。」牛軍長伸出粗糙的手掌,一把抓住了吳文娟的右乳,用力揉捏了幾下。吳文娟疼得叫了一聲,眼淚又流了出來。book18.org
「別怕別怕,讓叔叔好好看看。」牛軍長嬉皮笑臉地說著,另一隻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滑過肚臍,滑過小腹下端那層淺淺的絨毛,最終落在了那兩片柔軟的陰唇上。book18.org
吳文娟全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像是被電擊一般,拚命夾緊雙腿。可她的腿被兩個匪兵強行掰開,根本無法合攏。牛軍長的手指在她那處從未被人觸碰過的私密處來回撫摸揉捏,指尖偶爾撥開那兩片嫩肉,探進那條窄窄的縫隙里。book18.org
「嗯,果然是沒開過苞的,緊得很。」牛軍長滿意地點點頭,抽出手指,將沾著透明黏液的手指送到鼻尖聞了聞,又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嗯,味道很正。」book18.org
吳文娟羞憤得幾乎要暈過去,她咬著牙,拚命忍住不讓自己哭出聲來。book18.org
牛軍長又在她身上各處摸捏了一陣,摸了摸她的屁股,捏了捏她的大腿內側,甚至還掰開她的臀瓣看了看那個從未被人窺探過的小穴。但他始終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book18.org
「行了,今天先到這裡。」牛軍長收回手,朝鄭天雄吩咐道,「老鄭,把這小丫頭先關起來,讓她跟她娘她姐姐待在一起。對了,讓蓮嬸去看著她們,別讓她出什麼岔子。這小丫頭片子,我要留著慢慢享用。」book18.org
鄭天雄應了一聲,吩咐匪兵把吳文娟押了下去。吳文娟被帶出大廳之前,最後看了一眼自己的母親和姐姐。程穎蕙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吳文婷挺著大肚子,眼淚無聲地流淌。母女三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那裡面有痛苦,有絕望,也有彼此之間的心疼和不舍。book18.org
岩諾被帶到了柳總指揮的房間。book18.org
這間屋子是牛軍長專門為柳總指揮準備的,鋪著厚實的木地板,床鋪寬大整潔,桌上還點著一盞油燈,散發著昏黃的光芒。book18.org
岩諾被推進屋裡的時候,雙手已經被銬在了身後。她穿著一身五四學生裝——淺藍色斜襟短袖上衣,齊膝黑裙,白色短襪配黑色娃娃鞋。這是老金和蓮嬸花了三天時間調教出來的成果,為了讓這位彝族姑娘看起來像個文弱的女學生。book18.org
但岩諾的教養掩蓋不了她眼中的桀驁不馴。book18.org
柳總指揮坐在床沿上,饒有興味地打量著站在面前的岩諾。「過來。」他勾了勾手指。book18.org
岩諾緩步走上前去,在柳總指揮面前站定。她的步伐很穩,腰板挺得很直,雖然雙手被銬在身後,卻依然保持著一份傲骨。book18.org
「岩姑娘,聽說你父親岩興武,最近在景棟那邊混得不錯?」柳總指揮慢條斯理地說。book18.org
岩諾微微一笑,聲音輕柔,但話里的刺卻毫不遮掩:「托您柳老總的福,我爹身體硬朗。倒是您,大老遠從台灣跑來緬北這窮山溝,也不怕折了您的老骨頭?」book18.org
柳總指揮聞言,不怒反笑:「好一張利嘴。看來老金的調教還沒把你的舌頭捋直。」book18.org
「老金的調教管的是我的身子,可不是我的嘴。」岩諾依然笑容可掬,「我的身子可以服軟,但是嘴巴嘛,它不聽老金的。」book18.org
「有意思。」柳總指揮站起身,走到岩諾面前,伸出手搭在她的肩上。他能感覺到岩諾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鬆了。book18.org
柳總指揮的手指輕輕順著她的領口滑進去,摸到了她鎖骨下方光滑的皮膚。「這身衣服是老金給你挑的?」book18.org
「蓮嬸挑的。」岩諾平靜地回答,「老金說,穿這身衣服能勾起您的興趣。畢竟您上了年紀,對女學生有特別的念想,不是嗎?」book18.org
柳總指揮的手指停頓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果然是個妙人兒!連老金那點心思都被你看透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繼續下滑,解開了她上衣的紐扣。一顆,兩顆,三顆。淺藍色的上衣緩緩敞開,露出裡面潔白細嫩的胸膛。她沒有穿內衣——這是老金的安排,說這樣更方便。book18.org
岩諾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狀很美,像兩隻倒扣的玉碗,頂端是兩粒淺褐色的乳頭,因為接觸到微涼的空氣而微微硬挺起來。book18.org
柳總指揮的目光在她裸露的胸脯上停留了片刻,然後伸手握住其中一隻,輕輕揉捏。岩諾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但她仍然沒有說話,也沒有掙扎,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book18.org
「你把裙子脫了。」柳總指揮命令道。book18.org
「我的手被銬著,脫不了。」岩諾平靜地回答。book18.org
柳總指揮繞到她身後,解開了她的手銬。岩諾活動了一下手腕,然後緩緩地解開裙側的扣子,讓黑色的裙子順著她的雙腿滑落在地。book18.org
現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一雙白色的短襪和黑色的娃娃鞋了。book18.org
赤裸的身體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她的腰肢纖細,臀部曲線優美,兩條修長的腿筆直地站立著。雙腿之間那片黑色的叢林因為老金的安排已經被剃得乾乾淨淨,露出光潔粉嫩的皮膚,只有最隱秘的那條縫隙還保持著原本的模樣。book18.org
柳總指揮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他走到岩諾面前,伸手撫摸著她光滑的下腹,手指在她的陰阜處來回遊移。book18.org
「聽說你今年十九歲?」他問。book18.org
「虛歲二十。」岩諾回答,聲音依然平靜。book18.org
「好年紀。」柳總指揮的手指順著那條縫隙輕輕滑動,指尖很快就沾上了濕潤的液體,「看來你的身子比你的嘴巴誠實得多。」book18.org
岩諾的臉微微紅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正常:「女人的身體自有它的道理,跟我服不服沒關係。您要是想弄,就快點。我不喜歡拖拖拉拉的。」book18.org
柳總指揮笑了笑,坐在床沿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過來,先給我把褲子解了。」book18.org
岩諾沉默了片刻,然後走上前去,跪在柳總指揮的兩腿之間。她的手指有些顫抖,但還是利落地解開了他的褲腰帶,把他的褲子褪到膝蓋處。book18.org
柳總指揮的陽具已經半硬了,從內褲里彈出來,像一條醜陋的軟體動物。岩諾看著那東西,胃裡一陣翻湧,但她強忍著沒有表現出厭惡。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握住了那根東西,輕柔地套弄了幾下。book18.org
「用嘴。」柳總指揮命令道。book18.org
岩諾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那根散發著腥臊氣味的陽具。book18.org
柳總指揮舒服地悶哼了一聲,伸手按住了岩諾的後腦勺,引導著她的頭部前後移動。岩諾的口腔被填得滿滿的,那東西在她嘴裡越來越硬,越來越粗大,幾乎要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她強忍著嘔吐的衝動,機械地吞吐著,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book18.org
過了大約一盞茶的工夫,柳總指揮拍了拍她的頭:「行了,起來。」book18.org
岩諾如釋重負地吐出那根沾滿唾液的陽具,站起身來。柳總指揮也站了起來,把褲子完全脫掉,然後走到房間中央的一個特製的開腳台前。book18.org
這個台子是老金特意為柳總指揮準備的,跟婦科檢查台類似,上面裝著皮帶和鎖扣,可以把人的四肢固定住。book18.org
「躺上去。」柳總指揮指了指那個台子。book18.org
岩諾看著那個台子,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還是順從地走了過去,在台子上躺下。柳總指揮熟練地扣好皮帶,把她的四肢牢牢固定在台子上,然後把她的雙腿大大地分開,固定在台子兩側的支架上。book18.org
岩諾現在完全暴露在柳總指揮面前,從胸脯到小腹,從大腿到那處最隱秘的私處,全都一覽無餘。她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不願意看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book18.org
柳總指揮卻不急著進入正題。他饒有興味地欣賞著岩諾赤裸的身體,手指在她的大腿內側來回撫摸著,感受著那光滑細膩的肌膚。book18.org
「聽說你爹跟我原本是老朋友?」柳總指揮一邊撫摸,一邊問道。book18.org
岩諾睜開眼睛,冷冷地看著他:「既然是朋友,您就這麼對待朋友的女兒?」book18.org
「這就是我和你爹之間的事了。」柳總指揮笑了笑,「他當年在別人面前捅我的刀子,我如今在他女兒身上找回來,很公平。」book18.org
「不公平。」岩諾說,「我爹對不起您,您去找我爹算帳。我一個女娃子,什麼都不知道,您拿我出氣算什麼本事?」book18.org
「你這話說得不對。」柳總指揮的手指移到了她雙腿之間的縫隙處,輕輕撥開那兩片嫩肉,「你是你爹的女兒,父債女償,天經地義。再說了——」他俯下身,湊到岩諾耳邊,輕聲說,「你這身子,比你爹那張老臉值錢多了。」book18.org
岩諾咬著嘴唇,不再說話。book18.org
柳總指揮的手指在她那處從未被人觸碰過的私密處游移著,時而在外面撫摸揉捏,時而探進一點,感受著那緊窒的處女通道。岩諾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但她死死地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放鬆點,別繃這麼緊。」柳總指揮一邊說,一邊把手指往裡探得更深了一些。book18.org
岩諾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那種被異物侵入的感覺讓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她依然沒有出聲。book18.org
柳總指揮在她身體里摸索了一會兒,終於找到了那層薄薄的屏障——那是她作為處女的最後一道防線。book18.org
「嗯,果然是黃花閨女。」柳總指揮滿意地抽出手指,指尖上沾著一層透明的液體,「你準備好了嗎,岩姑娘?」book18.org
岩諾的呼吸變得很急促,她用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瞪著柳總指揮,聲音依然平靜,但說出的話卻格外尖刻:「您老的身子骨還行不行?別待會兒捅到一半,您自己先腰閃了,那可就鬧笑話了。」book18.org
柳總指揮被她這話逗得哭笑不得:「你這張嘴啊,真是比刀子還鋒利!」book18.org
他不再多說,扶著自己早已硬挺的陽具,對準了岩諾雙腿之間那條窄窄的肉縫。他能感覺到岩諾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但那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緊張和強撐的倔強。book18.org
「那我就不客氣了。」柳總指揮說完,腰部猛地一挺。book18.org
岩諾只覺得下身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那根粗大的東西硬生生地撕裂了她的處女膜,貫穿了她的身體。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短促的慘叫——「啊!」——但隨即就咬緊了牙關,把那後面所有的痛呼都咽回了肚子裡。book18.org
她沒有哭,沒有求饒,沒有掙扎。她只是死死地咬著嘴唇,閉上了眼睛,任由那根東西在她的身體里進進出出。鮮紅的血液混合著透明的液體從她的下身流出來,順著大腿滴落在台子上。book18.org
柳總指揮抽插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他一邊幹著,一邊得意地問:「怎麼樣,岩姑娘?滋味如何?」book18.org
岩諾睜開眼睛,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冷笑:「還……還行。比我……比我預想的……短了點。」book18.org
柳總指揮被她這話氣得牙痒痒,加大了下身的力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頂到最深處。岩諾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劇烈地晃動著,但她始終沒有發出第二聲痛呼,只有偶爾從齒縫間泄出的急促喘息,暴露了她正在承受的折磨。book18.org
大約過了一頓飯的工夫,柳總指揮終於在一個猛烈的衝刺之後,低吼一聲,把一股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岩諾的身體里。他趴在岩諾身上喘息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地抽出已經軟縮的陽具。book18.org
隨著他的退出,一股混合著處女血和精液的白色液體從岩諾的下身流了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book18.org
柳總指揮解開皮帶,把岩諾從台子上放了下來。岩諾試圖站起來,但兩條腿軟得像麵條一樣,剛邁出一步就差點摔倒。她扶著牆勉強站穩,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雙腿之間——那裡一片狼藉,處女的血和男人的精液糊滿了她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蓮嬸在外面等著,她會帶你去清洗。」柳總指揮一邊穿褲子一邊說,「今晚你就在我屋裡過夜。」book18.org
岩諾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走到牆邊,撿起之前脫下的裙子和上衣,開始往身上套。她的手抖得厲害,好幾次都沒能把扣子扣上。book18.org
柳總指揮看著她狼狽的樣子,忽然有些好奇地問:「岩諾,你剛才為什麼不求饒?你明明很疼,叫一聲『饒命』不就好了?」book18.org
岩諾抬起頭,看著他,嘴角扯出一個譏諷的笑容:「我岩家的人,寧可站著死,也不跪著生。您要是想聽女人叫床,戰俘營里有的是。但不巧,我岩諾不是那種女人。」book18.org
柳總指揮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你這性子,以後有得苦頭吃了。」book18.org
當天夜裡,吳文娟被關押在一間狹小的木屋裡。這是軍營專門用來關押女俘的地方,一間挨著一間,用木板隔開,每間只能放下一張窄床。book18.org
她被推進去的時候,發現程穎蕙和吳文婷也被關在旁邊的隔間裡。透過木板之間的縫隙,她能隱約看到母親和姐姐的身影。book18.org
「媽……姐姐……」吳文娟隔著木板,哭著呼喚。book18.org
「文娟……」程穎蕙的聲音從隔壁傳來,帶著無盡的疲憊和痛苦,「你……你為什麼要來……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book18.org
「我是來找你們的!」吳文娟哭著說,「爹和我打聽到你們的消息,我……我等不及,就自己出來了……」book18.org
「你太糊塗了……」程穎蕙的聲音哽咽了,「你爹知道嗎?」book18.org
「不知道……我是瞞著爹出來的……」吳文娟悔恨交加,「我以為……我以為我能找到你們,把你們救出去……」book18.org
「傻孩子……」程穎蕙長嘆一聲,「這裡……這裡是地獄啊……」book18.org
吳文婷的聲音也傳了過來,帶著哭腔:「小妹……你不該來……你才十五歲……這幫禽獸不會放過你的……」book18.org
吳文娟正要說什麼,門外傳來了腳步聲。門被推開,蓮嬸端著一盆水和一疊乾淨的衣服走了進來。book18.org
蓮嬸是個四十來歲的婦人,村婦打扮,長相和善,但眼神里透著世故和精明。她是牛軍長身邊的女管家,負責照料這些女俘的日常起居。book18.org
「吳家二小姐,你別哭了。」蓮嬸把水盆放在地上,蹲在吳文娟面前,「到了這裡,哭也沒用。來,我給你洗洗。」book18.org
吳文娟警惕地往後縮了縮:「你……你別碰我!」book18.org
蓮嬸嘆了口氣:「我不碰你,我是來幫你的。你看你這一身,髒得很,我給你擦擦。你放心,牛軍長說了,今晚不動你。你這身子,他要留著自己慢慢享用呢。」book18.org
說著,蓮嬸擰了一把毛巾,開始給吳文娟擦身子。吳文娟起初還想反抗,但蓮嬸的手法很輕柔,動作也很規矩,只是單純地給她擦拭身體,並沒有任何猥褻的意思。吳文娟漸漸地放鬆了一些。book18.org
「蓮嬸……我娘和我姐姐……她們……她們被關在這裡多久了?」吳文娟小聲問道。book18.org
蓮嬸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又繼續擦拭:「你姐姐吳文婷,是五〇年被抓來的。那時候她才十三歲,就已經被人搞大了肚子。到了這裡之後,又被牛軍長的人搞,這些年就沒斷過,肚子是生完一胎又懷一胎。你娘,是今年初找來的,想救你姐姐出去,結果自己也被扣下了。」book18.org
吳文娟聽得心如刀絞:「我姐姐……她才十六歲……已經懷了這麼多胎……」book18.org
「可不是嘛。」蓮嬸嘆了口氣,「你姐姐的體質隨她娘,容易受孕。老金給她們用了藥,更是沾不得男人,一沾就懷上。你姐姐現在這已經是第六胎了,大概七個月了。」book18.org
吳文娟捂住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她不敢想像,自己那個曾經天真活潑、愛跳愛笑的姐姐,在這幾年裡經歷了怎樣非人的折磨。book18.org
「那……那我娘呢?」吳文娟又問。book18.org
「你娘嘛,剛來的時候性子硬得很,現在也服軟了。」蓮嬸說,「牛軍長跟你家有大仇,他這是存心要報復。你娘和你姐姐落到他手裡,能活著就不錯了。」book18.org
吳文娟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那……那他們……每天都要……都要……」book18.org
蓮嬸知道她要問什麼,點了點頭:「每天都要。不分白天黑夜,只要有男人想,就得伺候。這是軍營里的規矩。」book18.org
吳文娟閉上了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book18.org
蓮嬸給她擦完身子,又給她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那是一身粗布衣裳,很普通,但總比光著身子強。book18.org
「蓮嬸……」吳文娟忽然拉住蓮嬸的手,「你能不能……能不能幫我一個忙?」book18.org
蓮嬸搖了搖頭:「二小姐,你別想那些沒用的。這裡是深山老林,外面有幾十個拿槍的大兵守著,你跑不出去的。再說了,就算你跑出去了,你娘和你姐姐還在這裡,你能丟下她們嗎?」book18.org
吳文娟沉默了。她知道蓮嬸說的是實話。book18.org
「聽嬸一句話,」蓮嬸拍了拍她的手,「到了這裡,就得認命。牛軍長雖然心狠手辣,但你只要乖乖聽話,他不會太難為你。你看你姐姐,這些年雖然吃了不少苦,但至少命還在。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book18.org
吳文娟咬著嘴唇,沒有說話。book18.org
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蓮嬸側耳聽了聽,臉色變了變:「那群畜生又來了。你待在這裡別出聲,我把門鎖上。」book18.org
說完,蓮嬸匆匆走了出去,從外面把門鎖上了。book18.org
吳文娟湊到門縫裡往外看,只見幾個匪兵正朝隔壁的房間走去。其中一個匪兵打開了關押程穎蕙的房門,把她從裡面拖了出來。book18.org
「軍長說了,今晚讓吳太太接客!」一個匪兵嬉皮笑臉地說。book18.org
程穎蕙面無表情,任由他們拖拽著往外走。她已經習慣了這一切,麻木了。book18.org
吳文娟看著母親被拖走,急得想衝出去,卻發現門被鎖得死死的。她只能趴在門縫上,眼睜睜地看著母親被帶向另一個房間。book18.org
緊接著,另一個匪兵打開了關押吳文婷的房門。吳文婷挺著大肚子,艱難地走出來,雙手被反綁在身後。book18.org
「小吳,今晚你也有客人。」匪兵笑嘻嘻地說,「放心,我們會悠著點的,不會弄壞你肚子裡的崽。」book18.org
吳文婷低著頭,一言不發地跟著匪兵走了。book18.org
吳文娟趴在門縫上,透過木板之間的縫隙,她能隱約看到隔壁房間裡的情形。book18.org
那個房間裡只有一張簡陋的木床。程穎蕙被推進房間後,一個匪兵已經把褲子脫了,露出胯下那根醜陋的黑乎乎的東西。他一把把程穎蕙推到床上,粗暴地分開她的雙腿,然後把那根東西狠狠地插進了她的身體里。book18.org
程穎蕙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但很快就不動了。她像一具沒有靈魂的玩偶,任由身上的男人擺布。book18.org
吳文娟捂住嘴,眼淚無聲地流淌。她從未見過這樣的場面——自己的母親,那個曾經高貴端莊、連說話都溫聲細語的母親,此刻正被一個粗鄙的匪兵壓在身下,像牲畜一樣被肏弄著。book18.org
那個匪兵的動作很粗暴,每一次插入都帶著發泄式的狠勁。他的身體撞擊著程穎蕙的下體,發出啪啪的聲響,混雜著他粗重的喘息聲。程穎蕙的乳房隨著他的動作劇烈地晃動著,她的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嘴裡偶爾發出一兩聲無意識的呻吟。book18.org
大約過了一刻鐘,那個匪兵終於泄了。他趴在程穎蕙身上喘息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提著褲子走了出去。book18.org
但緊接著,另一個匪兵又走了進來……book18.org
吳文娟不忍再看,卻又忍不住繼續看下去。那種強烈的刺激感和羞恥感混合在一起,讓她的心臟狂跳不止,渾身都在發抖。book18.org
就在這時候,隔壁的另一個房間裡,吳文婷也正在經歷著同樣的事情。一個匪兵把她按在床上,讓她側身躺著,以免壓到她的大肚子。然後他從後面撩起她的裙擺,把她的腿分開,將一根硬挺的陽具插進了她的陰道里。book18.org
吳文婷懷孕七個月,陰道里已經很濕潤,充滿了孕期特有的分泌物。匪兵的插入很順暢,他一邊抽插,一邊用手揉捏著吳文婷那因為懷孕而鼓脹的乳房。吳文婷的乳頭立刻滲出了淡黃色的乳汁,匪兵用手接了一點,送到嘴裡嘗了嘗,笑著說了句什麼。book18.org
吳文婷咬著嘴唇,忍受著身上的男人在她體內一次又一次的衝刺。她的身體已經被調教得對這種事習以為常,甚至在下意識里還會本能地配合男人的動作。book18.org
看著這一切,吳文娟幾乎要崩潰了。她蜷縮在角落裡,抱著膝蓋,無聲地哭泣著。她終於明白了母親和姐姐這些年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蓮嬸又回來了。她打開房門,看到吳文娟蜷縮在床角,渾身發抖,眼睛哭得紅腫。book18.org
「傻孩子……」蓮嬸嘆了口氣,走過去,把吳文娟摟在懷裡,「別看了,也別哭了。看了也白看,哭了也白哭。這裡的人,早就沒眼淚了。」book18.org
吳文娟撲在蓮嬸懷裡,放聲痛哭:「蓮嬸……我害怕……我不想……不想像她們那樣……」book18.org
蓮嬸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道:「別怕別怕,有嬸子在呢。牛軍長說了,今晚不動你。你先好好睡一覺,明天的事明天再說。」book18.org
蓮嬸把吳文娟扶到床上,給她蓋上了一床薄被。吳文娟縮在被子裡,渾身還在發抖。book18.org
「嬸子……」吳文娟拉住蓮嬸的衣角,小聲問,「你說……我娘和我姐姐……她們還能離開這裡嗎?」book18.org
蓮嬸沉默了很久,最後搖了搖頭:「這裡的人,沒有能活著離開的。要麼死在這裡,要麼爛在這裡。」book18.org
吳文娟閉上了眼睛,淚水無聲地浸濕了枕頭。book18.org
外面,夜還很長。程穎蕙和吳文婷的房間裡的聲音一直持續到深夜,一個又一個匪兵進進出出,像不知疲倦的野獸。book18.org
吳文娟把被子蒙在頭上,想堵住那些聲音,可那些聲音無孔不入——男人的喘息聲,肉體的撞擊聲,還有母親和姐姐偶爾發出的壓抑的呻吟聲。book18.org
她知道,從今以後,這就是她的世界了。book18.org
她的命運,已經和母親、姐姐緊緊地綁在了一起,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匪營里,成為那些男人洩慾的工具,在無盡的黑暗中,一天天地等待著生命的終點。book18.org
(第一章 完)book18.org
第二章 吳小妹的破瓜之夜book18.org
吳文娟被關在軍營里的頭兩天,是她在人世間度過的最漫長的四十八個小時。book18.org
第一天夜裡,她幾乎沒有合眼。隔壁房間裡母親和姐姐被匪兵輪番姦淫的聲音持續到後半夜,那些粗重的喘息聲、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以及女人壓抑的呻吟聲,像無數根針一樣扎進她的耳朵里,讓她渾身發抖,胃裡翻江倒海。book18.org
蓮嬸守在她身邊,不時給她遞水,幫她擦汗,安撫她不要害怕。可蓮嬸越是溫柔,吳文娟就越是恐懼——因為她從蓮嬸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種東西,那是一種過來人才有的無奈和認命,仿佛在說:孩子,你遲早也要走這一遭。book18.org
第二天白天,牛軍長沒有動她。匪兵們把她從房間裡帶出來,讓她和程穎蕙、吳文婷一起跪在食堂的角落裡吃飯。那是吳文娟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之下看到母親和姐姐接客的樣子——不,不是接客,是被姦淫。book18.org
早飯後,幾個匪兵把程穎蕙拖到院子裡的一棵大樹下,讓她雙手反綁跪在地上,然後一個接一個地騎到她身上。程穎蕙赤裸的身體在陽光下白得刺眼,她的雙腿被大大分開,陰部紅腫不堪,淫水和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她低著頭,一言不發,像個沒有知覺的玩偶。book18.org
吳文婷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她挺著七個月的大肚子,被帶到食堂旁邊的一個草棚里,那裡鋪著一張草蓆。匪兵們讓她側身躺在草蓆上,然後用一根繩子把她的腿拉開,固定在兩個木樁上。這樣,她的大肚子就不會礙事,而她的下體則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匪兵們排著隊,一個接一個地趴到她身上,把那根醜陋的東西插進她已經濕漉漉的陰道里。吳文婷咬著嘴唇,腹部隨著匪兵的動作微微晃動,偶爾發出一兩聲悶哼。book18.org
吳文娟跪在食堂的地上,面前放著一碗稀粥。她看著姐姐挺著大肚子被匪兵輪流姦淫的場景,胃裡一陣翻騰,差點把剛喝下去的粥吐出來。book18.org
蓮嬸走過來,蹲在她身邊,低聲說:「別看,吃飯。你得吃東西,才有體力撐下去。」book18.org
「蓮嬸……」吳文娟的聲音在顫抖,「我……我姐姐她……她肚子裡還有孩子……他們怎麼能……」book18.org
「在這裡,沒有什麼能不能。」蓮嬸嘆了口氣,「你姐姐這三年,哪一天不是這樣過來的?她肚子裡的孩子命硬,弄不掉的。你放心,老金有藥,保胎也保得好。」book18.org
吳文娟咬著嘴唇,眼淚一滴一滴地掉進粥碗里。book18.org
就在這時候,一個匪兵從吳文婷身上爬起來,提上褲子,朝吳文娟這邊看了一眼。他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黃牙,朝吳文娟走了過來。book18.org
「小丫頭片子,看夠了沒有?」那個匪兵伸手捏了捏吳文娟的臉蛋,「別急,明天就輪到你了。軍長說了,要親自給你開苞呢!」book18.org
吳文娟猛地往後縮了縮,渾身止不住地發抖。book18.org
那匪兵哈哈大笑,伸手在她胸前摸了一把,這才轉身走了。book18.org
蓮嬸連忙護住吳文娟,低聲罵道:「別碰她!軍長說了,要留到明天的!」book18.org
那匪兵擺擺手,頭也不回地走了。book18.org
第三天傍晚,太陽剛剛落山,軍營里點起了火把。book18.org
牛軍長命人在營地的大廳里擺開了陣勢。大廳正中央放著一張特製的刑凳——那是一張類似婦科檢查台的木製器械,台面可以調節角度,四周裝有皮帶和鐵環,可以把人的四肢牢牢固定住。台面的一端還裝有專門的腳架,可以讓被固定的人雙腿大大分開,陰部完全暴露。book18.org
大廳兩側站滿了匪軍官,足足有三四十人。他們都是牛軍長手下的骨幹,有連排長,有參謀,有特務隊的頭目。火把的光在眾人臉上跳躍,映出一張張興奮而貪婪的面孔。book18.org
牛軍長坐在大廳正中的太師椅上,手裡端著一碗酒,臉上掛著志得意滿的笑容。鄭天雄站在他身旁,也是一臉諂媚的笑意。book18.org
柳總指揮已經在前一天帶著岩諾離開了軍營,所以今晚的「盛事」完全由牛軍長主持。book18.org
「老鄭,人帶來了沒有?」牛軍長問道。book18.org
「回軍長,已經準備好了。」鄭天雄朝外面一揮手。book18.org
兩個匪兵架著吳文娟從外面走了進來。book18.org
吳文娟被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那是蓮嬸給她換上的,白色棉布的上衣和褲子,是軍營里女俘的「標準裝束」。但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頭髮散亂,臉色蒼白,眼神里充滿了恐懼。book18.org
她被推進大廳的那一刻,看到滿屋子凶神惡煞般的男人,看到正中央那張可怕的刑凳,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不祥預感。她拚命掙紮起來:「放開我!你們要幹什麼!放開我——」book18.org
她的掙扎在兩個壯漢面前毫無用處。匪兵們把她拖到刑凳前,不由分說地開始撕扯她的衣服。book18.org
「不要!不要啊!」吳文娟尖叫著,扭動著身體,試圖躲避那些伸向她的手。book18.org
蓮嬸從旁邊走過來,按住吳文娟的肩膀,低聲說:「小妹,別鬧了。鬧也沒用,只會多吃苦頭。」book18.org
「蓮嬸!蓮嬸救我!」吳文娟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哭喊著,「我不要!我不想……」book18.org
蓮嬸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沒有說話。book18.org
片刻之間,吳文娟身上的衣服被撕扯得乾乾淨淨。她赤裸的身體暴露在幾十雙貪婪的眼睛面前——一個十五歲少女青澀的身體,胸前兩座小小的乳丘剛剛隆起,頂端是兩粒粉嫩的乳頭,腰肢纖細,小腹平坦,最下方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覆蓋著一層稀稀疏疏的淺色絨毛。book18.org
大廳里響起一陣此起彼伏的吸氣聲和低低的議論聲。book18.org
「媽的,真嫩啊……」book18.org
「這小妮子的毛還沒長齊呢!」book18.org
「軍長今晚有口福了!」book18.org
牛軍長滿意地打量著吳文娟赤裸的身體,站起身來,走到她面前。他用粗短的手指托起她的下巴,看著那雙含淚的大眼睛,笑道:「小美人兒,別怕。叔叔今晚好好疼你。」book18.org
「呸!」吳文娟朝他臉上啐了一口唾沫。book18.org
牛軍長不怒反笑,用手背擦掉臉上的唾沫:「好!有脾氣!我喜歡!老金,蓮嬸,把她給我綁上去!」book18.org
老金和蓮嬸應聲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吳文娟,把她往刑凳上按。吳文娟拚命掙扎,雙腿亂踢,嘴裡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放開我!你們這群畜生!放開我——!」book18.org
可她的掙扎毫無用處。老金雖然是個乾瘦的老頭,但手上的力氣大得驚人。他一把抓住吳文娟的腳踝,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的雙腿固定在刑凳兩側的腳架上。蓮嬸則用皮帶把她的腰部和胸部固定在檯面上,又把她的雙手拉到頭頂上方,用鐵環牢牢銬住。book18.org
吳文娟現在完全動彈不得了。她仰面躺在刑凳上,雙腿被大大地分開,分別固定在兩側的支架上,膝蓋彎曲,腳踝被皮帶鎖死。她的下體——那處從未被任何人窺探過的少女私密處——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滿屋子男人面前。book18.org
大廳里的火把噼啪作響,昏黃的光線照在吳文娟赤裸的身體上,把她雙腿之間那處粉嫩的縫隙照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吳文娟羞憤欲死,拚命地扭動著腰肢,試圖合攏雙腿。可那些皮帶和鐵環把她固定得死死的,她連一厘米都動不了。她只能徒勞地扭動著屁股,讓那兩片粉色的陰唇在眾人的注視下微微張合,反而更增添了誘惑。book18.org
「嘖嘖嘖,真是嫩得出水啊。」牛軍長走到刑凳前端,蹲下身來,仔細端詳著吳文娟雙腿之間那片從未被觸碰過的處女地。他的目光像蒼蠅一樣盯著那兩片薄薄的嫩肉,伸出粗糙的手指,輕輕撥開了那層淺色的絨毛。book18.org
吳文娟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book18.org
牛軍長的手指在她的陰唇上來回撫摸著,時而輕輕揉捏,時而將指尖探進那條緊閉的縫隙里。吳文娟的陰道因為恐懼而異常乾澀,牛軍長的手指探進去的時候,她能感覺到一種撕裂般的疼痛。book18.org
「媽的,真緊!」牛軍長感慨道,「一根手指都塞不進去。好,好啊!」book18.org
他抽出手指,站起身,朝大廳里的匪軍官們喊道:「弟兄們,你們都給我看好了!這是吳仲明的二女兒,今年剛滿十五歲,還是個正宗的黃花閨女!我老牛今晚就在這裡,當著大夥的面,給她開了這個苞!」book18.org
大廳里響起一陣歡呼聲和口哨聲。book18.org
牛軍長轉過身,對蓮嬸說:「蓮嬸,把她的腿再分大一點!」book18.org
蓮嬸應了一聲,走到刑凳前端,調整了一下腳架的間距,把吳文娟的雙腿分得更開了。那兩片粉色的陰唇因為這個姿勢而被完全拉開,露出裡面鮮嫩的肉色,甚至連那個小小的尿道口和更下方的處女膜入口都清晰可見。book18.org
吳文娟感覺到自己的最私密處被完全暴露在眾人面前,羞恥和恐懼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她拚命地搖著頭,淚如雨下:「不要……求求你們……不要……我才十五歲……我不想……」book18.org
她的哀求只換來了一陣鬨笑。book18.org
牛軍長再次蹲下身,這一次,他伸出兩隻手的大拇指,掰開了那兩片陰唇,仔細地觀察著少女身體的內部構造。在他的注視下,吳文娟那緊窄的陰道口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而在入口處稍深一點的地方,一層薄薄的肉膜若隱若現——那正是她的處女膜。book18.org
「弟兄們都來看看,這就是黃花閨女的標誌!」牛軍長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在那層薄膜上輕輕按壓了一下,「看到沒有?就這一層膜,捅破了,就是女人了!」book18.org
吳文娟只覺得下身傳來一陣銳利的疼痛,忍不住「啊」地叫了一聲。那種被人用手指捅進最隱私處探索的感覺,讓她幾乎要瘋掉。book18.org
牛軍長的手指在她體內摸索了一會兒,忽然停住了。他的指尖觸碰到了那層薄薄的肉膜的中心——那裡有一個小小的開口,剛好能容納一根手指尖通過。book18.org
「找到了。」牛軍長咧嘴一笑,抬起頭來,看著吳文娟慘白的臉,「小丫頭,待會兒叔叔把這層膜捅破的時候,可能會有點疼。你忍一忍,一會兒就好了。」book18.org
「不要……求求你……不要……」吳文娟已經哭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只能拚命地搖頭。book18.org
牛軍長不再理會她的哀求。他站起身來,解開自己的褲腰帶,把褲子褪到膝蓋處。他那根已經半硬的陽具從褲襠里彈了出來,在火光中顯得格外醜陋可怖——粗大,黝黑,布滿了凸起的青筋,散發著一種男人特有的腥臊氣味。book18.org
大廳里的匪軍官們都屏住了呼吸,目不轉睛地看著這一幕。book18.org
牛軍長握住自己那根硬挺的陽具,抵在吳文娟的陰道口處。那粗大的龜頭跟她窄小的入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光是看著就知道不可能塞進去。book18.org
「軍長,這……這太小了,怕是進不去吧?」一個匪軍官忍不住說道。book18.org
「進不去就硬進!」牛軍長哈哈一笑,「我們當兵的,哪有攻不下的陣地?」book18.org
說著,他腰往前一挺,龜頭硬生生地擠進了吳文娟那窄小的入口。book18.org
「啊——!」吳文娟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那種被強行撐開的疼痛是她從未體驗過的——像是有根燒紅的鐵棍從她的下體捅了進去,撕裂著她的血肉,要把她的身體從中間劈成兩半。book18.org
可是牛軍長的陽具只是進去了半個龜頭,就被那層處女膜擋住了。吳文娟的陰道因為恐懼和疼痛而劇烈地收縮著,把那根入侵物緊緊地夾住,讓它再也無法前進分毫。book18.org
「媽的,真緊!」牛軍長吸了口氣,停下了動作。他看了一眼吳文娟疼得扭曲的臉,又看了看兩人的交合處——那裡已經有幾絲鮮血滲了出來,順著吳文娟的大腿根部往下流。book18.org
「軍長,要不用手先給她鬆鬆?」鄭天雄在旁邊建議道。book18.org
牛軍長搖了搖頭:「不用,老子就要這樣硬進!老金,把我準備好的東西拿來!」book18.org
老金應聲遞過來一個小瓷瓶。牛軍長接過來,把瓶里的液體倒在自己已經半插在吳文娟體內的陽具上。那是老金特製的麻藥,能減輕女人破瓜時的疼痛,但也會讓女人的陰道變得更加濕滑,方便男人進入。book18.org
液體帶著一股草藥的氣味,很快就發揮了作用。吳文娟感覺到下身傳來一陣涼絲絲的感覺,疼痛似乎減輕了一些,但那種被撐開的異物感卻更加明顯了。book18.org
「小丫頭,準備好了,叔叔要進去了!」牛軍長說著,深吸一口氣,腰部猛地一挺!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聲沉悶的撕裂聲響起,那層薄薄的處女膜應聲而破!book18.org
「啊——!!!」吳文娟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身體像蝦子一樣弓了起來,雙手死死地攥緊了頭頂的鐵環。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因為劇痛而收縮,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涌了出來。book18.org
處女膜的破裂伴隨著一陣尖銳的刺痛,緊接著是那根粗大的陽具長驅直入,一寸一寸地撐開她未經人事的陰道。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穿行的每一個細節——龜頭划過陰道壁上的每一道皺褶,莖身上的青筋摩擦著她嬌嫩的肉壁,最後,那根東西一直捅到了最深處,頂在了她的子宮口上。book18.org
吳文娟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那根東西頂穿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深入骨髓的疼痛從下體蔓延到全身,讓她幾乎要昏死過去。book18.org
牛軍長插入之後,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真他媽的緊!跟沒開過苞似的!」book18.org
他低頭看去,只見吳文娟的陰道口被他那根粗大的陽具撐成了一個圓洞,洞口周圍沾滿了鮮血——有鮮紅的處女血,也有混合著麻藥的透明液體。鮮血順著吳文娟的大腿根部往下流,在白色的刑凳上匯成了一小灘觸目驚心的紅色。book18.org
大廳里的匪軍官們看到這一幕,紛紛發出了驚嘆聲和叫好聲。book18.org
「軍長威武!」book18.org
「這丫頭見紅了!」book18.org
「吳仲明的女兒被軍長開了苞!」book18.org
牛軍長得意洋洋,開始緩慢地抽插起來。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更多的鮮血和透明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會讓吳文娟發出一聲壓抑的慘叫。book18.org
「啊……啊……疼……好疼啊……求求你……停下來……啊……」吳文娟哭著哀求著,可她的求饒只換來更加猛烈的撞擊。book18.org
牛軍長抽插了大約二三十下之後,動作變得越來越順暢。吳文娟的陰道在麻藥和血液的潤滑下,逐漸適應了這根入侵的異物。雖然疼痛依然劇烈,但至少不再像最開始那樣撕裂般的難受了。book18.org
牛軍長乾得興起,一邊抽插一邊朝旁邊的匪軍官們喊道:「弟兄們,你們別光看著啊!今晚主角可不只是這小丫頭一個人!老鄭,把吳家那對母女也帶出來,讓她們娘仨一起伺候弟兄們!」book18.org
鄭天雄應了一聲,朝外面一揮手。不一會兒,幾個匪兵把程穎蕙和吳文婷也押了進來。book18.org
程穎蕙渾身赤裸,雙手被反綁在身後,低著頭走進大廳。看到躺在刑凳上被牛軍長肏弄的小女兒,她的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但什麼也沒說——她已經沒有力氣說什麼了。book18.org
吳文婷同樣赤裸著身子,挺著七個月的大肚子,被兩個匪兵架著走了進來。當她看到妹妹被綁在刑凳上、大腿上沾滿了鮮血時,終於忍不住哭出了聲:「小妹——!你們這群畜生!她還是個孩子啊——!」book18.org
一個匪兵抬手就給了吳文婷一記耳光,打得她嘴角流出血來。「閉嘴!再叫喚老子先把你肚子裡的崽子捅出來!」book18.org
吳文婷被打得頭暈目眩,不敢再出聲,只能默默地流淚。book18.org
鄭天雄指揮匪兵們把程穎蕙和吳文婷分別按在大廳兩側的草蓆上。程穎蕙被按得跪在地上,雙手撐地,臀部高高撅起——這是母狗一樣的姿勢。兩個匪兵一前一後夾住她,一個從後面插入她的陰道,一個把陽具塞進她的嘴裡。book18.org
程穎蕙閉上眼睛,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任由兩個男人在她身上前後夾擊。她的身體已經被調教得十分順從,當陽具插入時,她的陰道會本能地分泌出潤滑的液體;當那根東西塞進她嘴裡時,她會機械地吸吮吞吐,像一台熟練的機器。book18.org
吳文婷的情況稍微好一些——因為她大著肚子,匪兵們讓她側身躺在草蓆上,一條腿抬起,露出濕漉漉的下體。一個匪兵趴在她身後,把陽具從側面插進了她的陰道里。吳文婷咬著嘴唇,一隻手護著肚子,忍受著身體里的衝刺。她的乳房因為懷孕而脹鼓鼓的,隨著匪兵的動作微微晃動,乳頭不斷滲出淡黃色的乳汁。book18.org
大廳里頓時變成了一幅活生生的春宮圖——正中央,牛軍長正在給吳文娟開苞;左側,程穎蕙被兩個匪兵前後夾擊;右側,吳文婷挺著大肚子被輪流姦淫。母女三人同時被男人占有,慘叫聲、呻吟聲、肉體的撞擊聲和男人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在整個大廳里迴蕩。book18.org
吳文娟被綁在刑凳上,雙腿大開,親眼目睹著母親和姐姐被輪姦的場景。那種視覺和肉體的雙重衝擊讓她幾乎崩潰——她能看見母親的嘴裡含著別的男人的陽具,能看見姐姐的大肚子隨著匪兵的抽插而晃動,能看見那些污濁的精液從母親和姐姐的下體流淌出來。而她自己,正被一個比父親還老的男人壓在身下,用那根骯髒的東西在她體內進進出出。book18.org
「啊……啊……媽……姐姐……救我……啊……」吳文娟哭著叫著,可沒有人能救她。book18.org
牛軍長在她身上又抽插了大約一炷香的工夫,終於在一個猛烈的衝刺之後,低吼一聲,把一股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她年幼的身體里。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陽具在吳文娟的陰道里跳動著,把一股股滾燙的液體灌進這個少女尚未發育完全的子宮。book18.org
「呼——」牛軍長長出了一口氣,緩緩地從吳文娟體內抽出陽具。book18.org
隨著他的退出,一股混合著處女血和精液的白色黏稠液體從吳文娟的下身涌了出來,順著刑凳流淌到地上,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吳文娟只覺得身體里像是被掏空了一般,下身陣陣作痛。她無力地躺在刑凳上,兩條腿依然被固定在大開的姿勢,陰部一片狼藉,紅腫不堪,那道原本窄窄的粉色肉縫此刻變成了一個無法閉合的圓洞,裡面不斷地往外流著紅白相間的液體。book18.org
牛軍長喘勻了氣息,提上褲子,朝鄭天雄一揮手:「老鄭,輪到你們了!」book18.org
鄭天雄早就等得不耐煩了,一聽這話,立刻朝身後的匪軍官們喊道:「弟兄們,排好隊!一個一個來,不許搶!」book18.org
匪軍官們發出一陣興奮的哄叫,迅速排成了一列長隊。book18.org
第一個走上前來的是鄭天雄。他站在刑凳前,看著吳文娟赤裸的身體和那處被牛軍長剛剛開墾過的處女地,咧嘴笑了笑:「吳二小姐,鄭某人也來嘗嘗鮮!」book18.org
說著,他解開褲子,掏出早已硬挺的陽具,對準吳文娟那還在流血的陰道口,狠狠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吳文娟再次發出一聲慘叫。剛剛被牛軍長破瓜的陰道還沒有恢復,再次被另一根陽具強行撐開,那種疼痛絲毫不亞於第一次。book18.org
鄭天雄的陽具比牛軍長的略小一些,但更加粗短。他在吳文娟體內飛快地抽插著,每一次都狠狠地頂到最深處,嘴裡還不住地罵罵咧咧:「媽的,真緊!小騷貨,以後有你受的!」book18.org
吳文娟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只能發出一聲聲悽厲的慘叫。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再屬於自己了——那只是一個容器,一個被人反覆使用的容器。book18.org
鄭天雄乾了幾十下之後,也把一股精液射進了吳文娟體內。他退出來之後,第三個匪軍官立刻接上,然後是第四個,第五個……book18.org
吳文娟已經不記得自己被多少人輪姦了。她的意識漸漸模糊,眼前只剩下一片晃動的人影和火把的光芒。她能感覺到不同的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有的粗大,有的細長,有的堅硬如鐵,有的半軟不硬——每一次插入都帶來撕裂般的疼痛,每一次射出都把一股污濁的液體留在她體內。book18.org
她的陰道很快就被乾得麻木了,疼痛依然存在,但已經變成了一種持續不斷的鈍痛。她的下身已經完全被精液和血液糊滿,大腿內側、刑凳上、甚至地面上都是紅白相間的污漬。book18.org
蓮嬸一直站在旁邊,看著吳文娟被一個接一個的男人輪姦。她的表情很複雜——有同情,有無奈,也有一絲麻木的平靜。當看到吳文娟幾乎要暈過去的時候,蓮嬸走上前去,低聲對鄭天雄說:「鄭主任,這丫頭快撐不住了。能不能讓她歇口氣?要是弄死了,軍長那邊也不好交代。」book18.org
鄭天雄看了看吳文娟慘白的臉和渙散的眼神,點了點頭:「行,讓她歇一刻鐘。蓮嬸,給她清洗一下。」book18.org
蓮嬸應了一聲,和其他幾個女幫手一起,把吳文娟從刑凳上解了下來。吳文娟的雙腿一被放開,立刻軟得像麵條一樣,根本無法站立。蓮嬸和另一個女幫手架著她,把她拖到旁邊的一個水盆前,用涼水給她沖洗下身。book18.org
涼水刺激著吳文娟紅腫不堪的陰部,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她低下頭,看到自己雙腿之間一片狼藉——陰唇腫脹得像兩片肥厚的肉片,陰道口無法閉合,不斷地往外流淌著白色的精液和紅色的血水。book18.org
這就是被破瓜之後的模樣嗎?她想哭,卻已經哭不出眼淚了。book18.org
蓮嬸給她沖洗完,又拿來一塊乾淨的布,墊在她雙腿之間,防止那些液體繼續流淌。然後她扶著吳文娟,讓她靠牆坐著休息。book18.org
「丫頭,忍一忍。」蓮嬸低聲說,「第一夜最難熬,熬過去就好了。」book18.org
吳文娟靠在牆上,渾身無力,眼神空洞。她看了看大廳另一側——程穎蕙和吳文婷還在被匪兵們輪姦。book18.org
程穎蕙已經不知道換了多少個姿勢,現在正仰面躺在地上,雙腿被兩個匪兵分別架在肩上,陰部大敞,一個匪兵正趴在她身上奮力衝刺。她的乳房上沾滿了唾液和精液,臉上也是淚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眼神呆滯,像個破布娃娃。book18.org
吳文婷挺著大肚子,側身躺在一張草蓆上,雙腿被繩子拉開,固定在兩個木樁上。兩個匪兵一前一後夾著她——一個從後面插入她的陰道,一個把陽具塞進她嘴裡。她的大肚子隨著前後的衝擊而微微晃動,裡面的胎兒似乎也被驚動了,不安地踢蹬著。吳文婷含著淚,機械地吞吐著嘴裡那根腥臭的東西,偶爾發出一兩聲嗚咽。book18.org
一刻鐘很快就過去了。鄭天雄走過來,一把拉起吳文娟:「行了,歇夠了,繼續!」book18.org
吳文娟又被拖回刑凳上,再次被固定住雙腿,再次被一根陌生的陽具插入……book18.org
這一夜,吳文娟不知道自己被多少個男人侵犯了。她只記得自己在半昏迷狀態下,一次又一次被人從刑凳上解下來清洗,又一次又一次被綁回去繼續被輪姦。她的身體已經完全麻木了,疼痛變成了背景,她只能像一具行屍走肉一樣,任由那些男人在她身上發泄獸慾。book18.org
天色微明的時候,大廳里的匪軍官們終於都心滿意足地散去了。book18.org
蓮嬸把吳文娟從刑凳上解下來,扶著她回到那間狹小的牢房。吳文娟的腿完全無法走路,幾乎是被蓮嬸架著拖回去的。book18.org
一回到房間,吳文娟就癱倒在床上,蜷縮成一團,渾身不停地發抖。她的下身依然在流血,陰道里還不斷地往外流淌著精液,把她身下的草蓆浸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蓮嬸端來一盆溫水,用毛巾給她擦拭身體。吳文娟的陰部已經完全腫了,陰唇紅腫得像兩片熟透的肉片,陰道口無法閉合,裡面的嫩肉翻了出來,上面沾滿了乾涸的精斑和血漬。蓮嬸用溫水小心地給她擦拭著,每碰到一下,吳文娟都會疼得抽搐一下。book18.org
「好了好了,不碰了不碰了。」蓮嬸嘆了口氣,放下毛巾,拿出一小罐藥膏,「這是老金配的藥,消腫止痛的。我給你塗一點,明天就能消腫了。」book18.org
蓮嬸用手指蘸了藥膏,小心地塗抹在吳文娟紅腫的陰部。藥膏帶著一股清涼的草藥味,塗上去之後,火辣辣的疼痛果然減輕了不少。book18.org
吳文娟縮在被子裡,像一隻受傷的小貓,渾身還在不停地顫抖。book18.org
「蓮嬸……」她用沙啞的聲音問,「我……我以後……每天都要……都要這樣嗎?」book18.org
蓮嬸沉默了很久,最後點了點頭:「是。」book18.org
吳文娟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無聲地滑落。book18.org
「不過你比她們強。」蓮嬸說,「你年輕,身體恢復得快。再說了,牛軍長說了,等你肚子大起來,就把你們母女三人一起送到柳總指揮的彩容苑去。那裡的日子比這裡好過一些,至少不用每天被這麼多男人輪姦。」book18.org
吳文娟沒有說話,只是無聲地哭泣著。book18.org
她想起自己三天前還是一個天真爛漫的少女,還在想著怎麼找到母親和姐姐,把她們救出火坑。而僅僅三天之後,她自己也變成了這座軍營里最年輕的女奴,被幾十個男人輪姦了一整夜,從一個黃花閨女變成了一個破鞋。book18.org
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在這個世界上,有些深淵一旦掉進去,就再也爬不出來了。book18.org
而她,才剛剛開始墜落。book18.org
(第二章 完)book18.org
第三章 營房裡的公開淫虐book18.org
天剛蒙蒙亮,吳文娟被一陣粗魯的拉扯驚醒了。book18.org
她渾身酸痛,尤其是下身,像被火燒過一樣灼痛。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兩個匪兵站在床前,正扯著她胳膊把她往床下拖。book18.org
「起來起來!軍長有令,今天讓你們娘仨好好亮相!」匪兵不耐煩地說著,粗暴地把她從床上拽了下來。book18.org
吳文娟的雙腿一沾地就軟了,幾乎站立不住。她的下身依然紅腫不堪,陰道里還在往外流淌著昨夜殘留的精液。匪兵們不管這些,一左一右架著她,把她拖出了房間。book18.org
操場上已經聚集了上百名匪兵,黑壓壓地站了一大片。晨光初現,薄霧還未散去,操場的正中央並排豎著三根碗口粗的木樁,每根木樁相隔大約兩步遠。book18.org
吳文娟被拖到操場中央時,看到母親程穎蕙和姐姐吳文婷已經被綁在了兩側的木樁上。book18.org
程穎蕙赤身裸體,雙手被反綁在木樁後面,雙腳也被繩子固定在木樁底部,整個人呈一個「大」字形被牢牢固定住。她的身體在清晨的薄霧中微微發抖,乳房下垂著,乳頭因為寒冷而硬挺,小腹下方那片被反覆蹂躪過的陰部紅腫著,陰唇微張,依稀可見裡面的嫩肉。book18.org
吳文婷同樣赤裸著被綁在另一側的木樁上,但因為懷著七個月的身孕,她的綁法略有不同——雙手被反綁在木樁後面,但腳上的繩子留得長一些,讓她可以稍微站立,不至於讓肚子受到壓迫。她的大肚子在晨光中格外顯眼,圓滾滾的,肚皮緊繃得發亮,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她的乳房也因為懷孕而脹大,沉甸甸地垂著,乳頭還在不斷地滲出淡黃色的乳汁。book18.org
「把那個小的也綁上去!」牛軍長站在操場邊,叼著煙捲,朝匪兵們喊道。book18.org
匪兵們把吳文娟拖到中間那根木樁前,如法炮製,把她的雙手反綁在木樁後面,雙腳也用繩子固定在樁底。她赤裸的身體被拉成一個「大」字,完全暴露在操場上上百名匪兵面前。book18.org
晨風吹過,吳文娟赤裸的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低下頭,看到自己雙腿之間那道被蹂躪了一整夜的肉縫——兩片陰唇紅腫得像熟透的蚌肉,微微向外翻著,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陰道口無法完全閉合,形成一個圓圓的小洞,裡面還不斷地往外流淌著白色的精液和淡紅色的血水混合物,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book18.org
操場上的匪兵們看到這一幕,發出一陣此起彼伏的吸氣聲和淫笑聲。book18.org
「媽的,這小丫頭昨晚被干慘了!」book18.org
「你看她那小騷逼,都腫成啥樣了!」book18.org
「老子還沒嘗過呢,待會兒也去試試!」book18.org
牛軍長叼著煙,慢悠悠地走到三根木樁前面,背著手,像檢閱部隊一樣打量著三個赤身裸體的女人。他先看了看程穎蕙,又看了看吳文婷,最後目光落在了中間的吳文娟身上。book18.org
「小丫頭,昨晚的滋味怎麼樣啊?」牛軍長笑眯眯地問。book18.org
吳文娟咬著嘴唇,別過頭去,不理他。book18.org
牛軍長也不惱,朝操場上的匪兵們喊道:「弟兄們!今天讓你們痛快痛快!這三個娘們——吳仲明的老婆和兩個女兒,就綁在這裡!你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但是有一條——」book18.org
他豎起一根手指:「別把人弄死了!特別是中間那個小的,她剛開苞,別給弄壞了!老子還等著她肚子大起來,送去給柳總指揮當大肚婆玩呢!」book18.org
匪兵們發出一陣鬨笑和歡呼。book18.org
「還有,」牛軍長繼續說,「那個大肚子的,你們玩的時候悠著點,別把肚子裡的崽子搞掉了!那也是老子的本錢!」book18.org
說完,牛軍長叼著煙,走到操場邊的太師椅上坐下,翹起二郎腿,準備欣賞這場好戲。book18.org
匪兵們早就按捺不住了,牛軍長話音剛落,就有十幾個人蜂擁而上,圍住了三根木樁。book18.org
最先衝到吳文娟面前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的黑臉大漢。他站在吳文娟面前,上下打量著她赤裸的身體,咧嘴露出一口黃牙:「小丫頭片子,讓老子也嘗嘗鮮!」book18.org
說著,他解開褲子,掏出那根黑乎乎的陽具——那東西又粗又長,上面布滿了暴起的青筋,龜頭像拳頭一樣大,看著就讓人膽寒。book18.org
吳文娟看到那根東西,嚇得渾身發抖,拚命地往後縮。可她被牢牢綁在木樁上,根本無處可逃。book18.org
黑臉大漢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兩條大腿,用力往兩邊一分。吳文娟的下身被迫更加敞開,那處紅腫的肉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book18.org
「媽的,真他娘的嫩!」黑臉大漢啐了一口唾沫在自己的龜頭上,抹了抹,然後對準吳文娟那紅腫的陰道口,狠狠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吳文娟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book18.org
她的陰道在經過一夜輪姦之後已經嚴重腫脹,裡面的嫩肉被磨得火辣辣的疼。現在又被一根比牛軍長的陽具還粗大的東西強行撐開,那種疼痛簡直無法形容——就像是有人拿砂紙在她體內的傷口上反覆摩擦,每一下都疼得她渾身抽搐。book18.org
黑臉大漢可不管這些,他抓住吳文娟的腰,開始猛烈地抽插起來。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頂到最深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血水的黏液。book18.org
「啊……啊……疼……好疼啊……求求你……輕一點……啊……」吳文娟哭著哀求著,可她的求饒只換來更猛烈的撞擊。book18.org
黑臉大漢大概乾了一百多下,才低吼一聲,把精液射進了吳文娟體內。他退出來時,陽具上沾滿了紅白相間的污漬,吳文娟的下身更是狼藉一片——陰道口大張著,裡面不停地往外流淌著濃稠的白色液體,夾雜著絲絲血跡。book18.org
黑臉大漢剛退出來,另一個匪兵立刻接上。book18.org
這個匪兵比前一個稍微溫和一些,但動作依然粗暴。他插入之後,一邊抽插,一邊伸手揉捏吳文娟胸前那兩枚剛剛開始發育的小乳。吳文娟的乳房很小,一隻手就能完全握住,乳肉在他粗糙的手掌中被揉捏成各種形狀。book18.org
「啊……別……別捏……疼……」吳文娟哭著求饒。book18.org
匪兵不聽,反而捏得更用力了,還用拇指和食指掐住她的乳頭,用力擰了一下。吳文娟疼得尖叫一聲,眼淚又流了出來。book18.org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匪兵們排著隊,一個接一個地在吳文娟身上發泄著獸慾。她的陰道已經被乾得完全麻木了,腫脹的陰唇外翻著,露出裡面被磨得通紅的嫩肉。她的雙腿內側沾滿了各種男人的精液和她的血水,在晨光的照耀下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與此同時,程穎蕙和吳文婷也在遭受著同樣的待遇。book18.org
程穎蕙被三個匪兵同時圍著——一個站在她面前,把陽具塞進她嘴裡;一個蹲在她身後,從後面插入她的陰道;還有一個蹲在她身側,把陽具塞進她的肛門。程穎蕙的身體被三個男人同時占據著,她的頭被迫上下晃動,吞吐著嘴裡那根腥臭的東西;她的屁股被身後的人猛烈撞擊著,發出啪啪的聲響;她的肛門被第三個人撐開,那種撕裂般的疼痛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聲悶哼。book18.org
吳文婷因為大著肚子,玩法稍微不同。兩個匪兵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讓她身體前傾,扶著木樁站穩。然後一個匪兵從後面插入她的陰道,另一個匪兵則站在她面前,把陽具塞進她嘴裡。吳文婷挺著大肚子,前後受敵,腹中的胎兒似乎也被驚動了,不安地踢蹬著,讓她的肚子表面不時鼓起一個小包。book18.org
太陽漸漸升高,操場上越來越熱。匪兵們輪番上陣,母女三人被反覆姦淫,操場上瀰漫著汗水、精液和血液混合在一起的腥臊氣味。book18.org
到了中午時分,大多數匪兵都已經發泄完了,操場上的人漸漸散去。吳文娟被綁在木樁上,渾身癱軟,幾乎站立不住。她的雙腿之間已經糊滿了各種污濁的液體,紅腫的陰部在陽光下泛著淫穢的光澤。book18.org
牛軍長似乎覺得還不夠盡興。他放下手裡的酒碗,站起身來,走到操場中央,看了看三個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女人,忽然心生一計。book18.org
「老鄭!」他喊道。book18.org
鄭天雄連忙跑過來:「軍長有什麼吩咐?」book18.org
「把她們三個解下來,讓她們跪成一排。」牛軍長說,「老子要讓她們演一齣好戲!」book18.org
鄭天雄立刻明白了牛軍長的意思,連忙招呼幾個匪兵,把母女三人從木樁上解了下來。book18.org
吳文娟的雙腿一得到自由,立刻軟得像麵條一樣,根本無法站立。匪兵們架著她,把她按在地上,讓她跪在操場中央。程穎蕙和吳文婷也被按著跪在她的兩側,母女三人並排跪在灼熱的沙土地上。book18.org
操場邊上,又有不少匪兵圍了過來,好奇地看著牛軍長要做什麼。book18.org
牛軍長站在母女三人面前,背著手,踱著步子,慢悠悠地說:「你們母女三個,都是我牛某人的座上賓。今天天氣不錯,我忽然想看點新鮮的節目。」book18.org
他停下來,目光落在程穎蕙身上:「吳太太,你是她們的母親,也是她們的長輩。今天,我要你給兩個女兒上一堂課——教教她們,怎麼用舌頭伺候女人。」book18.org
程穎蕙聽到這話,渾身一震,抬起頭來,不敢相信地看著牛軍長:「你……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說,讓你舔你兩個女兒的逼。」牛軍長一字一頓地說,臉上帶著殘忍的笑容,「你聽明白了嗎?」book18.org
程穎蕙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不……不……我不能……她們是我的女兒……」book18.org
「正是因為她們是你的女兒,所以才要你來舔!」牛軍長哈哈笑道,「怎麼?你自己生的女兒,舔舔她們的逼怎麼了?你不願意也行——」他朝旁邊的匪兵一招手,「那就讓弟兄們繼續輪你女兒一整天,尤其是那個小的,她下面還沒消腫呢,正好再接著干!」book18.org
程穎蕙渾身顫抖,淚水無聲地流了下來。她看了看左邊的吳文婷——女兒的肚子挺著,臉上滿是淚痕和精斑;又看了看右邊的吳文娟——小女兒剛剛被破瓜,下體還紅腫不堪,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book18.org
「我……我舔……」程穎蕙終於屈服了,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大聲點!我聽不見!」牛軍長喝道。book18.org
「我說……我舔……」程穎蕙哭出了聲。book18.org
「好!」牛軍長得意地拍了拍手,「那開始吧!」book18.org
程穎蕙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慢慢地朝吳文婷爬了過去。她爬到吳文婷面前,抬起頭,看著女兒那張和她年輕時一樣美麗的臉龐——此刻那張臉上滿是淚水和屈辱。book18.org
「媽……」吳文婷哭著叫了一聲。book18.org
程穎蕙的眼淚流得更凶了。她顫抖著伸出手,扶住吳文婷的大腿,慢慢地低下頭,把臉湊近了女兒雙腿之間那片被反覆蹂躪過的私密處。book18.org
吳文婷的陰部因為懷孕而顯得格外飽滿多汁,兩片深色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因為剛剛被匪兵們反覆姦淫過,那裡還殘留著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腥臊氣味。book18.org
程穎蕙看著女兒的下體,胃裡一陣翻湧。可她不敢違抗命令,只能閉上眼睛,伸出舌頭,在女兒那處被無數男人占有過的私密處上輕輕地舔了一下。book18.org
吳文婷渾身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對,就這樣!」牛軍長在旁邊鼓掌叫好,「好好舔!讓她舒服!」book18.org
程穎蕙屈辱地流著淚,舌頭在女兒的陰唇上來回舔舐著。她舔掉了那些污濁的精液,舔過那兩片腫脹的肉唇,舌尖偶爾探進那道濕漉漉的肉縫裡,品嘗著女兒體內散發出來的腥甜味道。book18.org
吳文婷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動著。她被匪兵們姦淫了大半天,身體已經被刺激得十分敏感,此刻被母親的舌頭舔舐著最私密的部位,那種異樣的快感讓她的頭腦一片混亂。她不應該感到舒服——這是她的母親,這是屈辱和變態——可她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產生了反應,陰道里開始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呼吸也變得滾燙。book18.org
程穎蕙舔了一會兒吳文婷的陰部,直到牛軍長喊停。book18.org
「行了行了!換一個!去舔你小女兒的!」牛軍長命令道。book18.org
程穎蕙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了看中間的吳文娟。book18.org
吳文娟跪在地上,雙手被反綁著,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她看著母親朝自己爬過來,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感覺——有羞恥,有恐懼,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book18.org
「不……媽……不要……」吳文娟搖著頭,聲音裡帶著哭腔。book18.org
可程穎蕙已經別無選擇。她爬到吳文娟面前,跪在女兒岔開的兩腿之間,顫抖著伸出手,輕輕分開了吳文娟的雙腿。book18.org
吳文娟的下體暴露在母親面前——那是一處剛剛被開墾過的處女地,兩片粉嫩的陰唇紅腫著,微微外翻,露出裡面鮮嫩的粉色肉壁。陰道口還沒有完全閉合,裡面不斷地往外流淌著白色的精液和淡紅色的血水,把整個陰部糊得一片狼藉。book18.org
程穎蕙看著女兒被摧殘成這樣的私處,心如刀絞。她流著淚,慢慢地低下頭,伸出舌頭,輕輕地觸碰了一下女兒那紅腫的陰唇。book18.org
吳文娟渾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不知道是痛苦還是什麼的呻吟。book18.org
程穎蕙的舌頭在女兒的陰唇上來回舔舐著,小心翼翼地舔掉那些污濁的精液和血跡。她的舌尖偶爾划過那道敏感的肉縫,吳文娟就會忍不住繃緊身體,呼吸變得急促。book18.org
漸漸地,一種奇怪的感覺在吳文娟體內升騰起來。book18.org
起初,母親的舔舐讓她感到極度羞恥——那是生她養她的母親,此刻卻跪在她雙腿之間,用舌頭舔舐著她最私密的部位。這種違背倫常的羞辱感幾乎讓她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可是隨著程穎蕙舔舐的繼續,吳文娟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產生了反應。母親的舌頭很柔軟,動作很溫柔,不像那些匪兵們粗魯的手指和陽具——那是一種帶著母性的、小心翼翼的觸碰,像是在呵護一件易碎的珍寶。book18.org
程穎蕙的舌尖輕輕撥開那兩片腫脹的陰唇,探進了那道緊窄的肉縫裡。她的舌頭在吳文娟的陰道口周圍畫著圈,偶爾試探性地往裡面探進一點,然後又退出來。那種柔軟的、濕潤的觸感,跟那些男人粗硬的東西完全不同,給吳文娟帶來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難以言喻的快感。book18.org
吳文娟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動著。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在母親的舌頭下開始分泌出透明的液體——那不是被強迫產生的潤滑液,而是真正的、自發的淫水。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從下體蔓延到全身,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她的皮膚上爬行,讓她忍不住想要更多。book18.org
「嗯……啊……」吳文娟的嘴裡不自覺地溢出了一絲呻吟。book18.org
她立刻咬住了嘴唇,羞恥感讓她恨不得咬舌自盡——她怎麼能在母親的口舌下感到舒服?她怎麼能對自己的母親產生這種反應?book18.org
可是身體是誠實的。程穎蕙的舌頭每一下舔舐,都讓吳文娟體內的快感堆積得更加濃厚。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挺動,將下體更加主動地往母親的嘴邊送。那種被柔軟舌尖挑逗的感覺,讓她暫時忘記了疼痛,忘記了羞辱,忘記了周圍上百雙眼睛的注視。book18.org
程穎蕙也感覺到了女兒身體的變化。她能嘗到吳文娟體內分泌出來的淫水——那種味道跟她自己的淫水一模一樣,帶著一種淡淡的腥甜。她知道女兒正在從她的舔舐中獲得快感,這讓她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情感——有欣慰,因為至少她能讓女兒在痛苦中獲得一絲慰藉;有羞恥,因為她正在對自己的女兒做著最不倫的事情;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因為她的舌頭正在給女兒帶來快樂。book18.org
程穎蕙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她的舌頭靈活地在吳文娟的陰唇間遊走,時而輕舔,時而吸吮,時而用舌尖挑逗那顆藏在包皮里的小小陰蒂。她的鼻尖不時蹭過吳文娟的陰毛,她的嘴唇含住那兩片腫脹的肉唇輕輕吸吮,讓吳文娟體內的快感一波高過一波。book18.org
「啊……媽……啊……」吳文娟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她的身體繃得像一張弓,雙手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掐進了掌心裡。book18.org
牛軍長在旁邊看得興致勃勃,拍手叫好:「好!好!吳太太果然不愧是長沙名媛,連舔逼都舔得這麼有水平!弟兄們,你們說是不是?」book18.org
匪兵們發出一陣鬨笑和口哨聲。book18.org
程穎蕙充耳不聞,專心致志地舔舐著女兒的下體。她已經完全沉浸在那種複雜的快感中——給女兒帶來快樂的同時,她自己也在獲得一種扭曲的滿足感。book18.org
終於,在程穎蕙的舌尖又一次划過吳文娟那小小的陰蒂時,吳文娟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的陰道深處涌了出來,把程穎蕙的整張臉都噴濕了。book18.org
那是吳文娟生命中第一次高潮。book18.org
她仰著頭,大口地喘息著,眼前一片空白。那種從下體蔓延到全身的酥麻感,讓她幾乎失去了意識。她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那種在極致的快感中徹底釋放的感覺,帶著一種令人眩暈的愉悅。book18.org
程穎蕙抬起頭,臉上沾滿了女兒的淫水。她看著吳文娟那張因為高潮而微微泛紅的臉龐,心中湧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book18.org
牛軍長滿意地點了點頭:「嗯,不錯不錯!吳太太果然好本事!行了,今天就到這裡吧。把她們帶回去,讓她們好好休息。明天還有更精彩的節目呢!」book18.org
匪兵們上前,把母女三人從地上拖起來。吳文娟的雙腿軟得像棉花一樣,根本無法站立。她的下身還在微微抽搐著,陰道里不斷地往外流淌著透明的液體——那是高潮之後殘餘的淫水,混著之前殘留的精液,把她的大腿內側弄得濕漉漉的。book18.org
在被匪兵拖回牢房的路上,吳文娟偷偷地看了一眼母親。book18.org
程穎蕙也是精疲力竭,被兩個匪兵架著往前走。她的嘴唇和下巴上還沾著女兒淫水的光澤,臉上滿是淚痕和汗水交織的痕跡。book18.org
母女倆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了。book18.org
那一瞬間,吳文娟從母親的眼神里看到了很多東西——有痛苦,有羞恥,有無奈,還有一絲……她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柔。book18.org
吳文娟低下了頭。她的身體還在回味剛才那個高潮的餘韻,那種被母親柔軟舌尖挑逗的酥麻感,讓她即使在屈辱中也感到了一種難以抗拒的愉悅。book18.org
她忽然意識到,從今以後,她可能再也無法用單純的仇恨來看待自己的母親了。book18.org
那個給她帶來生命的女人,今天用舌頭給她帶來了另一種形式的生命體驗——一種禁忌的、扭曲的、卻又令人沉迷的體驗。book18.org
(第三章 完)book18.org
第四章 程鐵旦的"迎親"book18.org
一、三個月的"好日子"book18.org
破瓜之夜的次日清晨,吳文娟被公開示眾並遭受母親舔舐陰部的凌辱之後,被匪兵架回了牢房。她以為自己今後的每一天都將在地獄中度過——每天被無數男人輪姦,每天被綁在操場上示眾,每天承受著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摺磨。book18.org
然而,事情卻出乎意料地發生了變化。book18.org
當天傍晚,牛軍長派人把母女三人分別叫到了他的議事廳。book18.org
吳文娟被帶進去的時候,發現母親和姐姐已經站在那裡了。三人都被換上了乾淨的衣服——雖然只是粗布衣褲,但至少遮住了身體。程穎蕙的臉色依然蒼白,吳文婷挺著大肚子,雙手護著腹部,眼神警惕。book18.org
牛軍長坐在太師椅上,手裡端著一杯茶,臉上掛著和藹可親的笑容——那種笑容在這張臉上顯得格外詭異。book18.org
「吳太太,小吳,吳二小姐。」牛軍長慢悠悠地開口了,「今天叫你們來,是要宣布一個新的安排。」book18.org
母女三人都緊張地看著他,不知道他又要耍什麼花招。book18.org
「從今天起,你們不用再接客了。」牛軍長說,「我會給你們安排獨立的房間,每天有人給你們送飯送水。老金會定期給你們檢查身體、開藥調理。你們只需要好好休養就行了。」book18.org
這話一出,母女三人都愣住了。book18.org
吳文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用再接客了?不用再被那些男人輪姦了?這是真的嗎?book18.org
「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程穎蕙警惕地問。book18.org
牛軍長放下茶杯,笑了笑:「吳太太,你是個聰明人。我這麼做,自然有我的道理。你們只需要知道,接下來的三個月,你們母女三人將是我牛某人的座上賓。只要你們乖乖聽話,我不會虧待你們。」book18.org
吳文婷咬著嘴唇,低聲問:「那……那我妹妹呢?她才十五歲……你把她……你把她……」book18.org
「你妹妹嘛——」牛軍長看了吳文娟一眼,「我自有安排。你們放心,我不會再讓別人碰她。她的身子,我要留到三個月後用。」book18.org
程穎蕙聽出了他話裡有話:「三個月後?三個月後你要做什麼?」book18.org
牛軍長站起身,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母女三人一眼,神秘地笑了笑:「三個月後,你們就知道了。」book18.org
說完,他朝外面一揮手:「老金,蓮嬸,帶她們去各自的房間。」book18.org
從那天起,吳家母女三人開始了軍營里的"好日子"。book18.org
她們被分別安排在軍營角落的三間獨立牢房裡。說是牢房,其實更像是簡陋的客房——每間都有木板床,有乾淨的草蓆和棉被,甚至還有一扇小小的窗戶,可以看到外面的天空。每天有人按時送來三餐,雖然只是粗茶淡飯,但比起之前被輪姦時連飯都吃不上,已經是天壤之別了。book18.org
老金每隔三天就會來給她們檢查身體。他會給她們把脈,看舌苔,問一些關於月經和分泌物的問題。每次檢查完之後,蓮嬸就會端來一碗黑乎乎的中藥湯劑,讓她們喝下去。book18.org
「這是補藥。」蓮嬸解釋說,「能讓你們的身子好得快一些。」book18.org
吳文娟起初很抗拒,不肯喝那些來歷不明的藥。但蓮嬸好說歹說,加上母親程穎蕙也在隔壁勸她「喝了總比被輪姦強」,她只好捏著鼻子灌了下去。book18.org
那藥湯的味道很奇怪——又苦又澀,帶著一股濃重的中藥味,喝完之後舌根會發麻。但奇怪的是,每次喝完之後,吳文娟都感覺到小腹暖烘烘的,渾身的酸痛也會減輕不少。book18.org
她的身體恢復得很快。破瓜之後的紅腫和疼痛,在藥湯和藥膏的雙重作用下,不到一周就完全消退了。她的月經在破瓜後的第二周來了——這是她人生中第二次來潮,量比第一次多了不少,還有些腹痛。蓮嬸給她準備了乾淨的月事帶,又給她熬了紅糖薑湯,讓她好好休息。book18.org
吳文婷在吳文娟到達軍營後的第二十八天,順利產下了一個女嬰。book18.org
那天傍晚,吳文婷忽然感到腹痛,蓮嬸立刻叫來了老金。老金檢查之後,說孩子要生了。產房就設在吳文婷的房間裡,蓮嬸當接生婆,老金在外面候著。book18.org
吳文娟被允許去探望姐姐。她走進房間時,看到吳文婷赤裸著下半身躺在一張草蓆上,雙腿大張,滿頭大汗,嘴裡咬著一條毛巾,正在痛苦地用力。book18.org
「姐!」吳文娟衝過去,握住吳文婷的手。book18.org
吳文婷看到她,眼中閃過一絲欣慰的光芒,但隨即又被一陣劇痛打斷,發出一聲沉悶的呻吟。book18.org
生產過程持續了兩個多小時。吳文婷的陰道因為長期被匪兵姦淫,已經鬆弛了不少,孩子出來得還算順利。當嬰兒的啼哭聲響起時,吳文娟忍不住哭了出來——那是一個女嬰,瘦瘦小小的,皮膚皺巴巴的,但哭聲洪亮。book18.org
蓮嬸用一塊乾淨的布把孩子包裹起來,放在吳文婷身邊。吳文婷看著自己剛出生的女兒,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這是她的第六個孩子——前五個孩子生下來之後都被牛軍長抱走了,不知道送到了哪裡。這個孩子,大概也會是一樣的命運吧。book18.org
吳文娟抱著那個小小的嬰兒,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情感——這是姐姐的孩子,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新鮮的親人。可這個孩子的出生,也意味著姐姐又經歷了一次從懷孕到生產的痛苦循環。book18.org
產後的吳文婷得到了很好的照顧。蓮嬸每天都給她燉雞湯、煮紅糖水,老金也給她開了催奶和調理身體的藥。吳文婷的身體恢復得很快,半個月之後就能下床走動了。book18.org
在這三個月里,母女三人雖然被關在不同的房間裡,但每天都有短暫的見面時間。蓮嬸會在每天傍晚帶她們到院子裡散步一刻鐘——當然,有匪兵在旁邊看守。她們可以利用這段時間說說話,互相安慰。book18.org
「媽,你說牛軍長到底想幹什麼?」吳文娟問過程穎蕙。book18.org
程穎蕙搖了搖頭,臉色凝重:「我不知道。但他絕不是善心發作。我總覺得,他是在養著我們……像是在養牲口一樣,等著把我們賣個好價錢。」book18.org
吳文婷抱著孩子,低聲說:「我聽說……他之前也這樣對待過別的女俘。養幾個月,喂藥,然後……」book18.org
「然後什麼?」吳文娟追問。book18.org
吳文婷低下頭,看著懷裡熟睡的女兒:「然後……就把她們送人了。送給上面的大官,或者是……」book18.org
她沒有說下去,但程穎蕙和吳文娟都明白了。book18.org
時間一天天過去,吳文娟的身體發生了明顯的變化。在那些中藥的調理下,她的月經變得規律了,皮膚也變得紅潤有光澤,原本瘦削的身體開始長出一些肉來,胸前那兩個小乳丘也比之前飽滿了一些。她的身體從一個青澀的少女,逐漸朝著成熟女性的方向轉變。book18.org
三個月期滿的那天清晨,牛軍長派人把母女三人又叫到了議事廳。book18.org
這一次,議事廳里不止牛軍長一個人,還站著一個身材魁梧的年輕軍官。book18.org
那人大概二十五六歲的樣子,身高足有一米八五,虎背熊腰,國字臉,濃眉大眼,皮膚黝黑,一看就是那種常年在野外摸爬滾打的粗獷漢子。他穿著一身半舊的國軍軍官制服,腰間別著一把手槍,站在那裡像半截鐵塔一樣。book18.org
「這位是程鐵旦程連長,我手下的第一猛將。」牛軍長指著那年輕軍官介紹道,「鐵旦跟了我好幾年,立下過不少汗馬功勞。我一直想給他找個媳婦,今天總算是找到合適的了。」book18.org
程鐵旦的目光在母女三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了吳文娟身上,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book18.org
吳文娟被他看得渾身發毛,下意識地往母親身後躲了躲。book18.org
牛軍長笑了笑,繼續說道:「吳二小姐,恭喜你了。從今天起,你就是程連長的夫人了。我已經挑好了吉時,明天就在操場上給你們辦喜事。」book18.org
吳文娟只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整個人都懵了。book18.org
「你……你說什麼?」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牛軍長,「你要我……嫁給他?」book18.org
「沒錯。」牛軍長笑呵呵地說,「你不願意也得願意。不過你放心,鐵旦是個好男人,他會好好待你的。」book18.org
「不……我不要……」吳文娟拚命搖頭,「我才十五歲……我不嫁人……」book18.org
「十五歲怎麼了?十五歲正是嫁人的好年紀。」牛軍長不容置疑地說,「再說了,你已經被老子破了瓜,你以為你還能嫁給誰?鐵旦不嫌棄你,你就該燒高香了!」book18.org
程鐵旦走上前一步,伸出粗糙的大手,捏住吳文娟的下巴,左右端詳了一下,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是個美人胚子。雖然嫩了點,但養養就好了。」book18.org
吳文娟被他捏得生疼,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吭聲。book18.org
程穎蕙忍不住開口了:「牛軍長,我女兒才十五歲,還是個孩子。你讓她嫁人,至少也要等她成年……」book18.org
「閉嘴!」牛軍長猛地一拍桌子,「吳太太,你別給臉不要臉!你以為這三個月老子好吃好喝供著你們,是為了什麼?就是為了讓你們養好身子,好給我的弟兄生兒子!」book18.org
程穎蕙被他的氣勢鎮住了,不敢再說話。book18.org
牛軍長緩了緩語氣,繼續說道:「吳太太,你也別擔心。鐵旦娶了你小女兒,你和大女兒也不會閒著。按照我們這裡的規矩,娶一個人,陪嫁兩個——你和你大女兒,也要一起嫁過去。你們母女三人,以後就是程連長的婆娘了。」book18.org
這話一出,程穎蕙和吳文婷也驚呆了。book18.org
「你……你說什麼?」程穎蕙的聲音顫抖著,「我們母女三人……一起嫁給他?」book18.org
「對!」牛軍長大笑起來,「怎麼?你還不樂意?你今年三十五歲,風韻猶存;你大女兒十六歲,能生孩子;你小女兒十五歲,剛剛長開。你們母女三人一起伺候鐵旦,鐵旦每天換著花樣玩,豈不是美事一樁?」book18.org
程鐵旦聽到這話,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他的目光在程穎蕙豐滿的身材上停留了片刻,又看了看吳文婷那產後尚未完全恢復的乳房,最後又落回吳文娟身上,眼神里滿是貪婪和慾望。book18.org
「軍長放心,」程鐵旦拍了拍胸脯,「我一定好好『照顧』她們母女三個,保證讓她們早點懷上我的種!」book18.org
牛軍長滿意地點了點頭:「好!蓮嬸,帶她們下去準備!明天一早,操場拜堂!」book18.org
二、操場上的婚禮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整個軍營都沸騰了。book18.org
操場上搭起了一座高台,台子約有一人高,用木板搭建而成,台面鋪著紅布——那是牛軍長特意派人從鎮上買來的,雖然粗糙,但在晨光的照耀下倒也顯得喜氣洋洋。台子正中央擺著一張香案,香案上供著天地牌位,點著兩根紅燭。香案的旁邊,放著一張寬大的木床,床上的褥子雖然不是新的,但也換了乾淨的床單,四角還繫著紅色的布條。book18.org
台下黑壓壓地站滿了匪兵,足足有二三百人,把整個操場圍得水泄不通。牛軍長坐在台前專門擺放的太師椅上,叼著煙捲,翹著二郎腿,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book18.org
吉時一到,鑼鼓聲響起——沒有嗩吶,沒有鞭炮,只有幾面破鑼和一面牛皮鼓,敲得震天響,倒也顯得熱鬧。book18.org
程鐵旦率先登台。他今天特意換了一身新軍裝——雖然也是半舊的,但漿洗得乾乾淨淨,胸前還別了一朵大紅紙花。他大步走上台,站在香案前,朝台下的匪兵們拱了拱手,咧嘴笑得合不攏嘴。book18.org
接著,蓮嬸扶著吳文娟走上了高台。book18.org
吳文娟今天穿了一身大紅色的嫁衣——那是蓮嬸連夜趕製出來的,雖然針腳粗糙,但紅布紅綢倒也齊全。頭上蓋著一塊紅蓋頭,遮住了她的臉。她的身體在嫁衣下微微發抖,蓮嬸一邊扶著她,一邊低聲安慰:「別怕別怕,很快就過去了。」book18.org
可吳文娟怎麼能不怕?她透過紅蓋頭的縫隙,看到台下黑壓壓的人群,看到那些貪婪的目光,看到香案旁邊那張大床——她知道,今天之後,自己就要成為那個陌生男人的妻子了,而且還要跟自己的母親和姐姐一起,伺候同一個男人。book18.org
緊隨其後的是吳文婷和程穎蕙。book18.org
吳文婷產後剛兩個月,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但也被蓮嬸逼著穿上了一身淺紅色的衣裳——那是陪嫁的裝束。她懷裡沒有抱著孩子——那個女嬰已經被牛軍長派人抱走了,不知道送到了哪裡。她紅著眼睛,顯然是哭過,但被匪兵警告過不許鬧事,只能默默地跟著走。book18.org
程穎蕙走在她身邊,同樣穿著一身淺紅色的衣裳。她的臉上沒有淚痕,只有一種麻木的平靜——那是一個已經被折磨了太久的女人,徹底放棄了反抗之後的平靜。book18.org
母女三人被帶到台上,吳文娟被蓮嬸按著站在香案前,程穎蕙和吳文婷則被匪兵押著坐在台子一側的兩把椅子上,嘴裡被塞了布條,以防她們喊叫。book18.org
「一拜天地!」牛軍長親自當司儀,高聲喊道。book18.org
蓮嬸按著吳文娟的頭,讓她跟程鐵旦一起朝天地牌位鞠躬。book18.org
「二拜高堂!」book18.org
沒有高堂,但程鐵旦還是朝牛軍長鞠了一躬。蓮嬸也按著吳文娟,朝牛軍長鞠了一躬。牛軍長笑眯眯地受了禮。book18.org
「夫妻對拜!」book18.org
程鐵旦和吳文娟面對面站定。吳文娟透過紅蓋頭的縫隙,看到程鐵旦那張黝黑粗糙的臉,看到他嘴唇上厚重的胡茬和滿口黃牙,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不適感。蓮嬸按著她的頭,讓她朝程鐵旦鞠了一躬。book18.org
「送入洞房!」book18.org
台下的匪兵們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和口哨聲。book18.org
程鐵旦哈哈大笑,一把掀開了吳文娟的紅蓋頭。book18.org
吳文娟的臉暴露在陽光下——那是一張十五歲少女的臉龐,皮膚白皙,五官精緻,但因為恐懼而蒼白,嘴唇微微顫抖,大眼睛裡噙著淚花,更顯得楚楚可憐。book18.org
台下又是一陣叫好聲。book18.org
「新娘子好漂亮!」book18.org
「程連長有福氣啊!」book18.org
「趕緊入洞房!讓我們開開眼界!」book18.org
程鐵旦朝著台下揮了揮手,轉身一把抱起了吳文娟。吳文娟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程鐵旦抱著她,大步走到那張大床前,把她放在了床上。book18.org
然後,他轉過身,朝台下喊道:「弟兄們,今天我程鐵旦娶媳婦,你們都是見證人!按照我們營里的規矩,新媳婦當眾圓房,讓大家開開眼!」book18.org
匪兵們又是一陣瘋狂的歡呼。book18.org
程鐵旦轉過身,看著床上蜷縮成一團的吳文娟,嘴角露出一絲淫笑。他伸手解開自己的褲腰帶,把軍褲褪到膝蓋處,露出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陽具。book18.org
台下響起一陣吸氣聲——程鐵旦的那根東西確實驚人,足有七八寸長,像嬰兒手臂一樣粗,龜頭碩大如拳頭,莖身上青筋暴起,黑乎乎地泛著油光。book18.org
吳文娟看到那根東西,嚇得臉色慘白,本能地往後縮了縮。她被破瓜那一夜雖然被十幾個男人輪姦過,但從沒見過尺寸如此驚人的陽具。那根東西要是插進去,非把她撕裂不可!book18.org
程鐵旦卻不管這些,他一把抓住吳文娟的腳踝,把她拖到床沿,然後粗暴地撕開了她的嫁衣。book18.org
紅色的布料在撕裂聲中變成了碎片,露出吳文娟赤裸的身體。經過三個月的調養,她的身體比之前圓潤了不少——胸前那兩枚小小的乳丘隆起了明顯的弧度,乳暈由淺粉色變成了淡褐色,頂端的兩粒乳頭像是兩枚小巧的紅豆,在晨光中微微硬挺。她的腰肢依然纖細,但小腹多了一層薄薄的軟肉,肚臍眼周邊光滑細嫩。最下方那片少女的私密處,經過三個月的休養已經完全癒合,淺色的絨毛重新覆蓋了陰阜,兩片粉色的陰唇緊緊閉合著,只露出一條窄窄的縫隙。book18.org
台下的匪兵們看到吳文娟赤裸的身體,紛紛發出讚嘆聲和口哨聲。book18.org
程鐵旦也滿意地打量著自己的「新娘」,伸出粗糙的手掌,在她的乳房上用力揉捏了一把,然後又滑到她的大腿上,撫摸著那光滑細嫩的皮膚。book18.org
「嗯,不愧是黃花閨女養了三個月,這皮膚嫩得跟豆腐似的。」程鐵旦咧嘴笑道,「老子今晚有福了!」book18.org
說著,他分開吳文娟的雙腿,將她的膝蓋壓向兩側肩膀,讓她那處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晨光之下。兩片粉色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鮮嫩的肉色,在那道窄窄的肉縫上方,一顆綠豆大小的陰蒂若隱若現。book18.org
程鐵旦俯下身,把那根粗大的陽具對準了吳文娟那細窄的陰道口。龜頭抵在入口處,跟那窄小的洞口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就像是要把一顆雞蛋塞進一根吸管里。book18.org
吳文娟看著那根醜陋的東西抵在自己下身,嚇得渾身發抖:「不要……求求你……太大了……會……會撐壞的……」book18.org
「哈哈,撐不壞的!」程鐵旦大笑道,「女人下面這玩意兒,伸縮性好著呢!你讓老子進去爽一爽,它自然就適應了!」book18.org
說完,他腰部猛地往前一挺!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那根粗大的陽具硬生生地擠進了吳文娟那窄小的陰道里。book18.org
「啊——!!!」吳文娟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book18.org
那種被強行撐開的感覺,比她第一次被破瓜時還要劇烈。程鐵旦的陽具實在是太粗了,就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捅進了她的身體,把她的陰道壁撐到了極限。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每一道皺褶都被那根東西撐平了,龜頭划過陰道壁上的敏感點,一直頂到最深處,狠狠地撞在了她的子宮頸上。book18.org
「媽的!真緊!」程鐵旦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你這小騷逼怎麼這麼緊?都被人搞過一夜了,還跟沒開苞似的!」book18.org
吳文娟疼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搖頭流眼淚。她的陰道在那根巨物的撐脹下劇烈地收縮著,卻反而把那根東西夾得更緊了,讓程鐵旦更加興奮。book18.org
程鐵旦開始猛烈地抽插起來。他的動作粗野而有力,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頂到最深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他的身體撞擊著吳文娟的下體,發出啪啪啪的聲響,在操場上空迴蕩。book18.org
台下的匪兵們看得兩眼放光,紛紛叫好助威:book18.org
「程連長威武!」book18.org
「乾死她!乾死這個小騷貨!」book18.org
「讓她給程連長生個大胖小子!」book18.org
吳文娟被程鐵旦壓在身下,雙腿被他抗在肩膀上,身體隨著他的衝撞而劇烈晃動。她的乳房在他的撞擊下上下跳動,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流到耳側,她的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哭喊。book18.org
「啊……啊……輕點……求求你……輕點……啊……」book18.org
程鐵旦充耳不聞,反而乾得更猛了。他一邊干,一邊伸手揉捏著吳文娟的乳房,把兩粒小小的乳頭捏得紅腫發亮。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插入都帶著發泄式的狠勁,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慾望都傾瀉在這個十五歲少女的體內。book18.org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工夫,吳文娟的身體忽然劇烈地顫抖起來,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陰道深處湧出,澆在了程鐵旦的龜頭上。她竟然在被粗暴姦淫的過程中達到了高潮——那是她人生中第二次高潮,比母親給她舔舐時來得更加猛烈,更加令人眩暈。book18.org
吳文娟羞恥地閉上了眼睛。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這樣屈辱的場合下,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竟然從那個正在姦淫她的男人身上獲得了快感。book18.org
程鐵旦感覺到她的高潮,咧嘴笑道:「喲,小騷貨還高潮了?看來老子的功夫不錯嘛!」book18.org
他加快了速度,又狠狠地抽插了幾十下,終於在一聲低吼中,把一股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吳文娟的子宮裡。book18.org
程鐵旦趴在吳文娟身上喘息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地抽出陽具。隨著他的退出,一股白色的黏稠液體從吳文娟的陰道里涌了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浸濕了身下的床單。book18.org
吳文娟躺在床上,雙腿依然大大地敞開著,下體一片狼藉。她的陰道口被程鐵旦的巨物撐成了一個無法閉合的圓洞,裡面不斷地往外流淌著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淫水,在晨光的照耀下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程鐵旦喘勻了氣息,轉過身,朝台下喊道:「新媳婦搞完了!現在該大姨子了!」book18.org
匪兵們又是一陣歡呼。book18.org
程穎蕙和吳文婷被匪兵從椅子上押起來。吳文婷的嘴被布條堵著,發不出聲音,只能拚命地搖頭掙扎。book18.org
程鐵旦走到吳文婷面前,打量著她產後兩個月的身材。吳文婷的體型還沒有完全恢復,小腹微微凸起,乳房因為哺乳而脹得很大,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暈深褐色,乳頭還在往外滲著乳汁。她的臉龐依然是少女的模樣,眉眼間跟吳文娟有幾分相似,但多了一份成熟和憔悴。book18.org
「嗯,雖然剛生完孩子不久,但這身材倒是不錯。」程鐵旦伸手捏了捏吳文婷鼓脹的乳房,力道不小。book18.org
吳文婷疼得悶哼一聲,乳汁順著乳頭流了出來,滴在地上。book18.org
程鐵旦把她按在床上,讓她側身躺著,以免壓到她那尚未完全恢復的肚子。他掰開她的雙腿,看了看她那處已經被無數次使用過的陰部——因為剛生完孩子不久,她的陰道還比較鬆弛,陰唇也呈現出深褐色,但依然濕潤飽滿。book18.org
「看來你是個老手了。」程鐵旦笑了笑,「那老子就不客氣了。」book18.org
他扶著自己依然硬挺的陽具,對準吳文婷的陰道口,一下子就插了進去。book18.org
吳文婷的嘴裡塞著布條,發出一聲沉悶的呻吟。她的陰道因為剛生完孩子不久,還比較寬鬆,程鐵旦的插入很順利,一下子就頂到了最深處。book18.org
不過,程鐵旦似乎更喜歡緊緻的,在吳文婷體內抽插了幾十下之後,就失去了興趣。他沒有射精,直接拔了出來,朝台下的匪兵們喊道:「大姨子的逼太鬆了,沒意思!老子還是繼續搞丈母娘吧!」book18.org
匪兵們發出一陣鬨笑。book18.org
吳文婷被從床上拉起來,重新押回椅子上坐下。她低著頭,淚水無聲地流淌——她的身體連讓男人占有的價值都沒有了,這種屈辱比被強姦還要讓她難受。book18.org
程鐵旦轉過身,目光落在了程穎蕙身上。book18.org
程穎蕙站在那裡,雖然穿著衣服,但在程鐵旦的目光下,感覺自己像是已經被扒光了一樣。她今年三十五歲,雖然已經被折磨了大半年,但風韻猶存——皮膚依然白皙,身材依然豐滿,胸前的乳房雖然有些下垂,但依然飽滿有形,兩腿之間那片經歷過無數次使用的私處,雖然陰唇的顏色已經變深,但依然濕潤柔軟。book18.org
「吳太太——不對,現在應該叫你丈母娘了。」程鐵旦走到程穎蕙面前,笑眯眯地說,「俗話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歡喜。今天我這個女婿,也要好好『孝敬孝敬』你這個丈母娘!」book18.org
程穎蕙咬著嘴唇,沒有說話。她知道反抗是沒有用的,只能默默地承受。book18.org
程鐵旦一把撕開她的上衣,露出她豐滿的胸脯。那對乳房雖然已經有了歲月的痕跡,但依然飽滿豐腴,乳暈深褐色,乳頭因為激動而微微硬挺。book18.org
程鐵旦伸手握住她的一隻乳房,用力揉捏著,另一隻手則伸進她的褲子裡,在她那處濕漉漉的私密處上摸索著。book18.org
「嗯,丈母娘下面濕得還挺快的嘛!看來你也等不及了!」程鐵旦嘿嘿笑道。book18.org
他把程穎蕙的褲子扯掉,把她按在床上,讓她雙手撐床,臀部高高撅起。然後他從後面按住她的腰,對準那處已經濕潤的陰道口,狠狠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程穎蕙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陰道雖然已經被無數人使用過,但程鐵旦那粗大的陽具依然讓她感到不適。不過,她的身體已經被調教得十分順從,當異物插入時,陰道會自動分泌潤滑液,肌肉也會本能地放鬆,讓那根東西順利進入。book18.org
程鐵旦從後面猛烈地抽插著,一邊干一邊用手拍打著程穎蕙豐滿的屁股,發出啪啪的脆響。book18.org
「丈母娘的屁股真不錯!又大又軟,幹起來真帶勁!」程鐵旦一邊干一邊叫喊著。book18.org
台下的匪兵們也紛紛起鬨:book18.org
「程連長干丈母娘了!」book18.org
「讓丈母娘也懷上你的種!」book18.org
「一家三代都被你乾了,程連長真是好福氣!」book18.org
程鐵旦乾得興起,在程穎蕙體內猛烈衝刺了幾十下之後,低吼一聲,把另一股精液射進了她的身體里。book18.org
他退出來之後,看了看床上三個被他姦淫過的女人——吳文娟躺在床上,下體還在流淌著精液;吳文婷坐在椅子上,低著頭默默流淚;程穎蕙趴跪在床上,乳房下垂,陰部一片狼藉。book18.org
程鐵旦滿意地笑了笑,朝台下喊道:「今天的洞房花燭到此為止!從明天開始,老子每天都要跟她們母女三個配種!早上搞大姨子,中午搞丈母娘,晚上搞老婆!三個月之內,老子要讓她們三個都懷上我的種!」book18.org
匪兵們一片歡呼叫好。book18.org
從此,每天早中晚三場,程鐵旦都會在操場的台子上公開姦淫吳家母女三人。book18.org
早上是天剛亮的時候,程鐵旦會先把吳文婷帶到台上。吳文婷產後兩個多月,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程鐵旦把她按在床上,從後面插入她的身體。吳文婷的陰道經過多次生產雖然有些鬆弛,但程鐵旦似乎並不介意,他一邊干一邊揉捏著她那脹鼓鼓的乳房,擠出的乳汁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流。book18.org
中午是烈日當頭的時候,程穎蕙被帶到台上。程鐵旦最喜歡從後面干她,因為她的屁股豐腴肥大,撞擊起來格外帶勁。程穎蕙每次都咬著牙,一聲不吭地承受著他的衝刺,只有在高潮來臨時才會忍不住發出一兩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晚上的重頭戲則是吳文娟。程鐵旦似乎對這個十五歲的小妻子格外偏愛,每天晚上的「配種」都要持續很長時間。他會在吳文娟身上換各種姿勢——從正面,從後面,側身,甚至讓她坐在他身上自己動。吳文娟每次都被乾得死去活來,陰道被那根粗大的陽具反覆撐開,淫水和精液把整張床單都浸濕了。book18.org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個月。每天早中晚三場「配種表演」,成了軍營里最受歡迎的固定節目。匪兵們圍在台下觀看叫好,牛軍長也時不時來視察「配種進度」。book18.org
一個月之後,老金給母女三人把脈,發現三人都已經成功受孕。book18.org
牛軍長得知消息,哈哈大笑,拍著程鐵旦的肩膀說:「好小子!果然沒讓我失望!三個月後,我就把她們母女三個送到柳總指揮的彩容苑去,讓柳總指揮也享享這齊人之福!」book18.org
程鐵旦雖然有些不舍,但也不敢違抗牛軍長的命令,只能點頭稱是。book18.org
而吳家母女三人,則開始了她們新一輪的「孕育」之旅——挺著大肚子,在程鐵旦每天的姦淫中,等待著被送往下一個地獄的命運。book18.org
(第四章 完)book18.org
第五章 懷孕與奴役book18.org
一、喜脈book18.org
婚後第四十天,老金照例給母女三人把脈。book18.org
手指搭在吳文娟的腕上,老金那布滿皺紋的老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笑容。他鬆開手,朝站在一旁的牛軍長拱了拱手:「恭喜軍長,賀喜軍長!吳二小姐的脈象圓滑流利,如珠走盤,確是有喜了!已經四十天了!」book18.org
牛軍長聞言大喜,拍著大腿站了起來:「好!好!鐵旦這小子果然有兩下子!那另外兩個呢?」book18.org
老金又分別給程穎蕙和吳文婷把了脈,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回軍長,吳太太和大小姐也都懷上了!三個人的脈象都很穩健,胎兒發育正常!吳太太懷了大約四十天,大小姐懷了約三十天,比吳二小姐稍微晚一些,但都無大礙!」book18.org
牛軍長哈哈大笑,在議事廳里來回踱步,臉上滿是得意之色:「好好好!吳仲明啊吳仲明,你的老婆和兩個女兒都懷上了我手下的種!我倒要看看,你知道了這個消息,會是什麼表情!」book18.org
吳文娟坐在椅子上,低頭看著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心中湧起一種難以名狀的複雜情緒。她懷孕了——一個十五歲的少女,肚子裡懷著一個強暴犯的孩子。這讓她感到噁心、恐懼,同時又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奇異感覺——她的身體里,有一個新的生命正在生長。book18.org
程穎蕙坐在她旁邊,臉色平靜如水。她已經是生過孩子的女人了,對懷孕這件事並不陌生。只是這一次,她腹中的孩子不再是匪兵們無休止輪姦的結果,而是被專門「配種」懷上的——這種被當作育種母畜的感覺,讓她比任何時候都更加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的處境。book18.org
吳文婷則低著頭,雙手輕輕撫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她已經生過六個孩子了,每一次懷孕都是一場噩夢——九個月的負重,生產時的劇痛,然後孩子被抱走,不知去向。這一次,大概也不會例外吧。book18.org
牛軍長笑夠了,轉過身來,看著母女三人,眼睛裡閃著光:「你們三個,從現在起就是我的寶貝疙瘩了。老金,你給我好好照顧她們,安胎藥不能斷,營養要跟上。我要她們個個都生個大胖小子!」book18.org
老金連忙點頭:「軍長放心,我一定盡心盡力。不過……」book18.org
「不過什麼?」book18.org
「不過……」老金斟酌著措辭,「孕婦需要充足的營養,才能保證胎兒發育良好。這軍營里條件有限,肉類、蛋類、新鮮蔬菜都短缺。屬下雖然是中醫,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若想保證胎兒健壯,光靠草藥是不夠的,還得想辦法給她們補充些『好東西』才行。」book18.org
牛軍長皺起了眉頭:「那你有什麼辦法?總不能讓我派人去鎮上買吧?一來一回要好幾天,買回來的東西也不一定新鮮。」book18.org
老金嘿嘿一笑,湊到牛軍長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麼。book18.org
牛軍長聽完,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老金啊老金,你他娘的真是個天才!這種法子你都能想得出來!」book18.org
老金謙遜地躬了躬身:「軍長過獎了。這法子其實古已有之,民間稱之為『以精養胎』,據說能讓胎兒更加健壯聰明。再加上我的中藥輔佐,保准讓她們三個都生出白白胖胖的大小子!」book18.org
牛軍長連連點頭:「好!就這麼辦!從明天開始,按照你說的安排!蓮嬸,你配合老金,把這事情辦妥當!」book18.org
蓮嬸應了一聲,臉上的表情卻有些複雜。book18.org
吳文娟看著他們在那邊竊竊私語,心中湧起一陣不祥的預感。book18.org
二、「營養餐」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吳文娟被蓮嬸從房間裡叫醒。book18.org
「二小姐,起來洗漱了。今天開始,要給你們補充營養。」蓮嬸的語氣很平淡,但眼神里透著一絲憐憫。book18.org
吳文娟跟著蓮嬸來到操場——還是那座高台,還是那張大床,但台下的布置有了些變化。台前多了一排木凳,大約二十來張,整齊地排列著。台子的正中央,放著一把特製的椅子——椅背很高,椅面寬大,扶手和椅腿上都裝有皮帶扣。book18.org
「這是什麼?」吳文娟看著那把椅子,心中有些發毛。book18.org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蓮嬸沒有多解釋,只是扶著她在椅子上坐下,然後用皮帶把她的手腕和腳踝固定在扶手上和椅腿上。book18.org
吳文娟掙扎了幾下,發現根本掙不脫,只能任由蓮嬸擺布。蓮嬸又把椅背向後調整了一下,讓吳文娟的半躺姿勢,頭微微後仰,嘴正好對著正前方。book18.org
然後,牛軍長走上了台子。他站在台前,朝台下的匪兵們喊道:「弟兄們!今天有個好消息——我們吳家的母女三人,全都懷上程連長的種了!」book18.org
台下響起一陣歡呼聲。book18.org
「但是呢,」牛軍長話鋒一轉,「孕婦需要補充營養,才能生出健康的娃兒。咱們軍營里條件不好,買不到什麼好東西。所以我跟老金商量了一下,決定用咱們最不缺的一樣東西來給她們補充營養——」book18.org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台下的匪兵們,咧嘴笑道:「那就是你們身上的『好東西』!」book18.org
匪兵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更加熱烈的歡呼和鬨笑。book18.org
「沒錯!」牛軍長大笑道,「從今天開始,每天早中晚三場,每場二十個弟兄,輪流上來,把你們的『營養精華』射到她們嘴裡!她們吞下去之後,再配合老金的中藥,保准把胎兒養得白白胖胖!」book18.org
匪兵們興奮得嗷嗷直叫,紛紛往台前擠。book18.org
牛軍長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別急別急,排好隊!今天早上第一場——先從小吳開始!」book18.org
吳文婷被兩個匪兵架上了台子。她穿著一件寬鬆的孕婦裝,腹部已經微微隆起——雖然才懷孕三十天,但因為她已經生過多個孩子,腹肌鬆弛,肚子比初次懷孕的孕婦看起來更明顯一些。book18.org
她被按著跪在台子中央的一塊草蓆上,雙手反綁在身後,膝蓋分開跪著,頭微微仰起。蓮嬸走過來,用一個特製的口塞——一個帶孔的橡膠球,中間有一個可以讓陽具通過的孔洞——塞進了吳文婷的嘴裡,然後用皮帶固定在她腦後。book18.org
這樣,吳文婷的嘴被迫保持著張開的狀態,既無法閉合,也無法咬人,只能任由男人把陽具塞進她嘴裡。book18.org
台下的匪兵們看到這個陣勢,更加興奮了。第一個人已經按捺不住,提著褲子衝上了台子。book18.org
那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匪兵,滿臉橫肉,渾身散發著汗臭味。他解開褲子,掏出那根半硬的陽具,走到吳文婷面前,直接塞進了她嘴裡那個口塞的孔洞中。book18.org
「唔——!」吳文婷發出一聲悶哼,眼睛因為不適而緊緊閉上。book18.org
匪兵按住她的後腦勺,開始在她嘴裡抽插起來。他的動作很粗暴,每一次都插得很深,幾乎要頂到吳文婷的喉嚨。吳文婷的喉嚨因為懷孕而變得敏感,被那根東西一頂,頓時湧起一陣強烈的噁心感,可她的嘴被口塞固定著,既無法嘔吐也無法求饒,只能任由那根東西在她嘴裡進進出出。book18.org
匪兵抽插了大約一兩分鐘,就低吼一聲,把一股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吳文婷的喉嚨里。吳文婷被嗆得眼淚直流,但嘴裡的口塞讓她無法吐出那些液體,只能被迫咽了下去。精液的味道又腥又咸,帶著一股讓人作嘔的騷味,進入胃裡之後讓她一陣翻江倒海。book18.org
第一個匪兵退出來之後,第二個立刻接上。book18.org
就這樣,匪兵們排著隊,一個接一個地在吳文婷嘴裡射精。吳文婷跪在地上,脖子被迫仰著,嘴裡含著那根腥臭的口塞,一根接一根的陽具塞進她嘴裡,一股接一股的精液灌進她的喉嚨。book18.org
有的匪兵動作快,幾秒鐘就完事;有的匪兵則故意拖延時間,在她嘴裡插了很久才射精;還有的匪兵射完之後沒有立刻退出來,而是在她嘴裡又插了幾下才依依不捨地離開。book18.org
吳文婷的眼淚一直沒有停過。她不是沒有給男人口交過——在過去的幾年裡,她幾乎每天都要用嘴伺候那些匪兵。但像這樣被迫跪在台上,嘴裡塞著口塞,被二十個匪兵輪流在嘴裡射精,還是第一次。那種屈辱感讓她的胃一陣陣痙攣,但精液已經被她咽了下去,想吐也吐不出來了。book18.org
二十分鐘後,二十個匪兵全部完事。蓮嬸上前,解開吳文婷嘴上的口塞,一股白色的液體從她的嘴角流了出來——她雖然已經咽下了大部分,但口腔里還是殘留了不少。book18.org
蓮嬸端來一碗溫水,讓吳文婷漱了漱口,然後又端來一碗黑乎乎的中藥湯劑:「來,把這個喝了。這是老金開的安胎藥,配合剛才的營養,效果更好。」book18.org
吳文婷含著眼淚,機械地接過藥碗,一口氣灌了下去。book18.org
中午時分,輪到程穎蕙了。book18.org
程穎蕙被帶到台上時,臉上的表情比吳文婷平靜得多。她已經三十五歲,經歷過太多的屈辱,對於這種「營養補充」的方式,她早已麻木了。book18.org
她被按著跪在台上,同樣被塞上了口塞,同樣被二十個匪兵輪流在嘴裡射精。book18.org
匪兵們對程穎蕙似乎比對吳文婷更加熱衷——畢竟程穎蕙雖然年紀大了些,但風韻猶存,而且她是吳仲明的原配夫人,曾經的長沙第一美人。能夠在這位貴婦人嘴裡射精,對很多匪兵來說,是一種心理上的巨大滿足。book18.org
第一個匪兵把陽具塞進程穎蕙嘴裡的時候,她甚至主動地吸吮了一下,讓那個匪兵舒服得倒吸一口涼氣:「媽的,吳太太的口活真不錯!比你女兒強多了!」book18.org
程穎蕙沒有說話——她也沒法說話。她只是用舌頭和嘴唇,機械地套弄著那根塞進她嘴裡的陽具,用熟練的技巧讓它儘快射精。她知道,只有讓這些男人快點完事,自己才能少受一些罪。book18.org
果然,在她的配合下,二十個匪兵不到一刻鐘就全都完事了。程穎蕙咽下最後一口精液,蓮嬸幫她取下口塞,她平靜地漱了口,喝了中藥,然後被架回了房間。book18.org
晚上的重頭戲,是吳文娟。book18.org
吳文娟被帶到台上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操場上點起了火把,昏黃的光芒照在台子上,讓一切都顯得有些恍惚。book18.org
吳文娟看到台下黑壓壓的人群,看到匪兵們臉上貪婪的笑容,心中湧起一陣恐懼。她雖然已經被破瓜四個多月了,但除了破瓜之夜和嫁給程鐵旦之後的性交之外,她還沒有真正給男人口交過——除了那個早上被匪兵輪姦時偶然塞進嘴裡的那幾次不算。book18.org
蓮嬸把她按在椅子上,用皮帶固定好她的四肢,調整好椅背的角度,然後把那個口塞塞進了她嘴裡。吳文娟感覺到那個橡膠球撐開了她的口腔,讓她無法合攏嘴巴,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book18.org
牛軍長站在台前,朝匪兵們喊道:「弟兄們!晚上的重頭戲開始了!這可是吳家最小的女兒,今年才十五歲!她的口活怎麼樣,還得靠你們來調教!」book18.org
匪兵們發出興奮的吼叫聲。第一個人迫不及待地衝上台來。book18.org
那是一個四十來歲的匪兵,又黑又瘦,身上散發著一股濃烈的煙臭味。他解開褲子,露出那根細長乾瘦的陽具——因為興奮,那根東西硬挺著,像一根乾枯的樹枝。book18.org
他走到吳文娟面前,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滿臉朝向自己,然後把那根東西塞進了她嘴裡的口塞孔洞中。book18.org
吳文娟的嘴裡突然被塞進一根又腥又鹹的東西,本能地想要嘔吐,但口塞讓她根本無法吐出那根東西。那根陽具在她嘴裡抽插著,龜頭一次次頂到她喉嚨口,讓她幾乎窒息。book18.org
「唔……唔……」吳文娟發出痛苦的嗚咽聲。book18.org
匪兵按住她的頭,加快了速度。不到一分鐘,他就射了——一股濃稠的精液直接噴進了吳文娟的喉嚨里。吳文娟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可精液已經順著食管流了下去。book18.org
第一個剛退出來,第二個又接上了。吳文娟甚至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嘴裡就又被塞進了另一根陽具。book18.org
第二根比第一根粗大得多,塞進她嘴裡的時候,她的嘴角幾乎要被撐裂了。那匪兵的動作也很粗暴,每一次都插得很深,龜頭一直頂到她的喉嚨深處,讓她幾乎無法呼吸。book18.org
吳文娟的眼淚不停地流著,嘴裡發出嗚嗚的哭喊聲。可那些匪兵根本不管她的感受,他們排著隊,一個接一個地把陽具塞進她嘴裡,一個接一個地把精液射進她的喉嚨。book18.org
有的匪兵還故意在她嘴裡停留很久,慢慢地研磨著,享受著她那柔軟的口腔和被迫張開的喉嚨帶來的快感。有的匪兵射完之後還不肯立刻退出來,而是在她嘴裡又插了幾下才依依不捨地離開。book18.org
吳文娟被綁在椅子上,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裡。她能感覺到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灌進她的胃裡——腥的,鹹的,騷的,各種味道混雜在一起,讓她的胃一陣陣翻騰。可她無法嘔吐,也無法反抗,只能像一隻被綁在案板上的牲畜一樣,任由那些男人在她嘴裡發泄。book18.org
二十分鐘後,二十個匪兵全部完事。吳文娟的口腔里充滿了精液的腥味,嘴角不斷往外流淌著白色的液體。她的眼睛哭得紅腫,臉上滿是淚痕和精斑的混合物。book18.org
蓮嬸上前,解開口塞。吳文娟立刻劇烈地咳嗽起來,想要把胃裡那些噁心的東西吐出來。可蓮嬸立刻端來一碗溫水,按住她的嘴:「別吐!吐了還得重新來!你乖乖咽下去,對胎兒有好處!」book18.org
吳文娟被迫喝下溫水,把胃裡的精液沖了下去。然後蓮嬸又端來中藥湯劑,她機械地灌了下去。book18.org
那天晚上,吳文娟回到房間之後,趴在床邊嘔吐了整整半個時辰——雖然精液和藥湯都已經進了她的胃,但那種噁心的感覺卻始終揮之不去。book18.org
這樣的日子,一天天重複著。book18.org
每天早上,吳文婷被帶到台上,被二十個匪兵輪流在嘴裡射精;中午,程穎蕙重複同樣的過程;晚上,則輪到吳文娟。母女三人每天要喝下六十個匪兵的精液,配合老金的中藥,美其名曰「營養補充」。book18.org
一個月之後,母女三人的肚子都明顯地鼓了起來。book18.org
吳文娟懷孕兩個月,小腹隆起了圓潤的弧度,原本平坦的腹部變得柔軟而飽滿。她的乳房也變得更加豐滿,乳暈擴大,顏色變深,乳頭不時會滲出淡黃色的液體——那是初乳,是身體在為即將到來的哺乳做準備。book18.org
吳文婷的肚子更大一些,畢竟她已經懷孕將近三個月了。她的腹部圓滾滾的,肚臍微微凸出,妊娠線從肚臍一直延伸到陰阜,顏色深重。她的乳房也因為孕期激素的變化而脹鼓鼓的,乳暈深褐色,乳頭堅硬挺立。book18.org
程穎蕙的肚子跟吳文娟差不多大,畢竟兩人懷孕的時間相近。但她的身材比兩個女兒都豐滿,懷孕之後更顯得豐腴圓潤,乳房的尺寸也比兩個女兒都大,像兩隻沉甸甸的瓜果掛在胸前。book18.org
牛軍長看著母女三人日漸隆起的肚子,滿意得合不攏嘴。他下令減少了「營養補充」的次數——從每天三場改為每天一場,母女三人輪流上場。但與此同時,他又增加了一個新的節目:讓程鐵旦繼續每天姦淫母女三人,說是「孕期的性交有助於胎兒發育」。book18.org
程鐵旦巴不得有這樣的安排。他開始每天三次光顧母女三人的房間——早上干吳文婷,中午干程穎蕙,晚上干吳文娟。book18.org
吳文娟懷孕兩個月的時候,程鐵旦第一次在她孕期插入她的身體。book18.org
那天晚上,程鐵旦來到吳文娟的房間,二話不說就把她按在床上,分開了她的雙腿。吳文娟挺著兩個月的小肚子,下體比未孕時更加飽滿濕潤——孕期的激素讓她的陰道壁變得更加柔軟,分泌物的量也增多了。book18.org
程鐵旦把她的大腿分開到最大,看了看她那處已經微微發紅的私密處,咧嘴笑了笑:「嗯,懷孕之後這裡更好看了。又肥又嫩,看著就想干!」book18.org
他扶著自己硬挺的陽具,對準吳文娟的陰道口,一插到底。book18.org
「啊——!」吳文娟發出一聲混合著痛苦和快感的呻吟。孕期的陰道比平時更加敏感,程鐵旦那根粗大的陽具一進入,就讓她的整個身體都顫慄起來。book18.org
程鐵旦開始猛烈地抽插。他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龜頭撞擊著吳文娟的子宮頸,讓她感到一種又酸又麻的奇異快感。她的乳房在他身體的撞擊下上下晃動,乳頭上滲出的初乳被蹭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媽的,懷孕了幹起來就是不一樣!」程鐵旦一邊干一邊罵道,「又緊又熱,還水多!老子恨不得天天干你!」book18.org
吳文娟被他乾得神魂顛倒,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她的雙手緊緊抓住床單,雙腿纏在程鐵旦的腰上,身體隨著他的衝刺而劇烈晃動。book18.org
程鐵旦乾了她大約半個時辰,換了三個姿勢——先是正面,然後是側身,最後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面干。每換一個姿勢,他都猛干一陣,直到最後低吼一聲,把精液全部射進了吳文娟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這樣的性交每天都在進行。程鐵旦似乎對孕期姦淫格外熱衷,每次都要把母女三人乾得死去活來才肯罷休。吳文娟的陰道在懷孕之後變得更加敏感,每次被程鐵旦姦淫都能達到高潮,這讓她既羞恥又沉迷——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對那些侵犯產生反應。book18.org
日子一天天過去,吳文娟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到懷孕三個月的時候,她的腹部已經鼓得像一隻小皮球,穿衣服時已經能明顯看出孕態了。她的乳房的尺寸也增大了不少,不時會滲出乳汁,把衣服的前襟弄得濕漉漉的。book18.org
程穎蕙和吳文婷的情況也差不多——三個孕婦在軍營里過著被囚禁、被姦淫、被榨取精液的日子,像三頭被圈養的母畜,唯一的價值就是不斷地懷胎、生育。book18.org
牛軍長已經在著手安排將母女三人送往彩容苑的事宜。柳總指揮那邊已經傳來了消息,說是隨時歡迎牛軍長把「吳家的三朵金花」送過去。牛軍長計劃等吳文娟懷孕五個月、胎兒穩定之後就出發。book18.org
而在吳文娟看來,她的人生已經徹底跌入了谷底——十五歲,懷孕三個月,每天被男人姦淫,被迫喝下幾十個男人的精液。她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在哪裡。book18.org
她只知道,她已經不再是一個人了——她是一頭母畜,一個生育工具,一個供男人發洩慾望的容器。book18.org
她的身體里,正孕育著另一個跟她命運相同的小生命。book18.org
(第五章 完) book18.org